《战国之生存立志传》 第一章 报告老板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 [[[cp|:210|h:140|a:c|u:fil1./chapr/20151/17/3395302635570527265683750174300.pg]]]“报告老板!冢田先生来了!现在已到楼梯口了。[燃^文^书库][].[774][buy].[]”职员周远站在办公室门口急忙叫到。听到这句话后坐在沙发上的李老板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后说:“慌什么,不就来了几个日本人吗?你看看把你小子吓的,还不准备一下。” 周远是这家兴洪国际贸易公司新来的一名职员,他的工作是接待日籍客户,按理说这种活应该给验丰富的老员工去办理,但是李老板平日对员工实在是过于苛刻,在兴洪国贸公司能干五年以上的人还真的不多。但是这份工作对于大学日语系刚刚毕业的周远已非常令他心满意足了。虽然周远仅仅只来了三个星期,但是他已领悟了这位“暴君”老板的厉害了,上个星期就是因为周远下班的时候忘了关电脑被老板看见了,大骂了他一顿不知道节约公司的一分一毫,差点被另谋高就。 不一会儿的功夫,从办公室外走进来了四个身着西装革履,仪表堂堂的人。周远走过去和一个个头最矮的人用日语说道:“您好,冢田先生,这是我们公司的董事长李总,我是此次会谈的翻译周远。”双方自然是一通礼仪然后纷纷就座,在一番问候后双方开始洽谈业务。 过一下午的会谈,双方终于达成了一致,签订了合同。在签订完合同的那一刻,李老板和冢田来了一次大大的拥抱,两人都猥琐的笑着,一边是汉语:“太感谢了!太感谢了!和您合作真是高兴!”一边是日语:“吆西!吆西!”这让旁边的周远不得不翻了一下白眼心想:太君和老总终于相认了。请百度一下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支持,谢谢! 有可能是这组合太惺惺相惜,冢田竟然邀请李老板下个月去日本名古屋旅游,名古屋也是冢田公司的所在地。李老板自然是万分同意,他终于可以借此机会去他梦寐以求的岛国爱情片的天堂了。当然周远自然也就跟着李老板沾光,以翻译的身份免费去一趟日本旅游,其实......他也是非常喜欢岛国爱情片的。 一个月后,周远和李老板坐在前往名古屋的飞机上,李老板正仔细的看着一本日本旅游手册,而旁边的周远一直是眉头紧皱。 “喂!你摸我大腿干什么啊!”李老板大喝道周远。 “啊!对不起老板,我太紧张了!”说完便把手抽了回来。 李老板白了他一眼说:“你小子紧张什么啊!这次去日本是不是在打毛片的主意啊?” “不是啊,老板,你说这一阵总是有飞机失事,你说咱们......” “呸!呸!呸!你小子就不会说点吉利的啊!你懂什么!人家专家可说过,飞机可是世界上最安全的交通工具!”老板气冲冲的说道。 “可是老板,那那些失事飞机......” “闭嘴吧!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能让咱们碰上啊!失事几率是非常小的,再说了我命硬的很,从来......” 正在这时飞机忽然发生了猛烈的颠簸,整个飞机上的乘客都骚动了起来,一名空姐站立不稳的向顾客们喊:“各位乘客请保持冷静!我们很有可能遇上了气流!驾驶员验丰富,不会有事的!请保持冷静!” 坐在机位上的周远早就已吓破了胆紧抱着李老板大叫:“老板!老板!救命啊!我不想死啊!我还没结婚啊!” 李老板边推搡着周远边冲着他说:“哎呀!放开!没听见人家说啊,是气流!很常见的!胆小鬼!快放手!我不搞基!” 渐渐的飞机恢复了平静,乘客都捏了一把冷汗,许多乘客在座飞机时也时常遇见气流,但是从来没有遇见这么强的颠簸如此大的,难免会有些恐慌。所有顾客慢慢的平静下来,只有周远还意犹未尽的抱着自己的老板大叫:“哎呀!要死了!要死了!”。李老板尴尬的抬头看了看,不少顾客都目光开始注视着这里。李老板捂住周远的嘴巴,趴到周远的耳边说:“已没事了,别再给我丢人了,起来吧。”周远抬头看了看李老板,缓了缓神,又看了看机舱外,问道:“真的没事了?” “你傻啊!,早没事了!” “不会再有了吧!” “没了,没了,没事了,起来吧!” 周远咽了咽口水说:“那......万一......” “你小子那么多万一啊!我说过了!没事了!再说,我不是说过了,我命硬的很,跟着我是不会......” 突然飞机再次发生了猛烈的颠簸,之后飞机便飞速的直线下落,好像被什么东西吸进去了一样,飞机上的所有人包括空姐都已无法再淡定了,面对飞机的飞速下落,他们除了尖叫,什么也做不到。渐渐的飞机被强大的气流慢慢的撕裂成为两段,不少乘客和机组工作人员已散落到机外,飞机下落的速度丝毫未停止。周远虽然紧紧的抓着老板,但随着自己机位的断裂,周远也毫不例外被吸到飞机舱外。 周远是一个恐高症患者,看见自己在高空之中垂直降落,可以想象足以吓的他下辈子再也不敢住超过三层以上的楼房。周远想了想,人生自古谁无死啊!大不了摔成一摊肉泥!于是很坦然的......吓昏了过去...... “喂!醒醒,你还好吧?”昏迷中的周远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在用日语呼唤着自己,周远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发现眼前是一个皮肤略显沧桑,身着日式粗布吴服,年龄大约十**岁的青年人。 青年人慢慢的将周远扶了起来,问道:“怎么样?还好吧?你怎么独自一人躺着海边啊?” “海边?”周远后头看了看自己身后,是一片汪洋大海,自己正好位于海滩之上。周远愣了愣神,仔细打量了一番救自己的青年人,他意识到这个人是个日本人,于是用日语问道:“我这是在哪里?其他人呢?” “这里是尾张国,前边离这里不远就是清州城下町,至于其他人,这里好像只有你一个人吧?”青年人说。 “尾张国?清州?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们是hk电台在拍大河剧吗?”周远问道。 “大河剧?什么意思?你难道什么也记不住了?”青年人紧皱眉头问道。 周远已意识到这个人并没有和他开玩笑,他脑子里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他是不是已穿越了?周远平时也倒是看过穿越小说,但是这突如其来的穿越让他一时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己已是这种德行了也不可能是做梦。他看了环视了一下周围,别说飞机了,就连一点现代化的身影都没有,这让他更坚定自己穿越了。 青年人见周远这么长时间不说话便问:“你该不会是伤到脑子了吧,还是什么......” 周远发现这个青年人已对他起了戒心了,按照穿越小说的常理,一般救自己的人都是些名人、名将吧,说不定还是个大户人家,他可不想失去这么好的资源,便转忙反问道:“刚才精神有些恍惚,说话胡言乱语,请不要在意,请问现在是何年月?” “哦,我看也是,现在是永禄二年啊。”青年人回答道。 永禄二年?那不是日本战国时期吗?周远心里咯噔一下子,周远因为自己的专业原因,所以对日本史也有所了解,甚至日本史还成为了他们大学专业考试的考查课。但是毕竟是这个人命如狗的战乱时期啊,要是在中国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跑到了日本。 周远自己思考了一番过后,调整了一下情绪对青年人说:“哦,在下叫......叫......明广义政,家住九州肥前国平户町,家中是与国外通商的商人,在下自幼便在明国长大,我在乘船前往堺町的时候遇见了风暴,我醒来后就躺在这里了。” “肥前国啊!这么远,没想到你居然还有姓氏肯定是个大户人家,我看你伤的不轻,要不先暂时到我家休养一番,过一阵再乘船回家吧。”青年人说。 “唉,你有所不知啊,我的家财尽在那艘船上,如今我没有了家财,又没有了父母家人,我还有何颜面再去见江东......不!是平户父老乡亲啊!”说完周远便用他那低劣的演技假装哭了起来。 青年人挠了挠后脑勺说:“明广先生你不必这样悲伤,你要不暂时住我家,至于你以后如何生活......这样吧,我在伊藤屋是一个见习,现在伊藤屋正在缺人手,我可以推荐你去干活啊。” 周远擦了擦没有眼泪的眼睛握住青年人的手说道:“恩人啊!谢谢你啊!太感谢你了!哎!对了,忘了问恩人对姓名了。” “哦,姓氏倒是没有,名字嘛,叫助五郎。” 我去!说好的名人呢?助五郎是哪根葱啊?连姓都没有!周远心里现在气的就差骂出声来。但是没有办法,总比让人当海贼给砍了好。 走了很长的一段路,明广一行人来到了町里边的一栋民宅,房子并不大而且还是一栋草房,有一个大约十平米的小院,园内除了一口井和一些杂具外什么都没有。助五郎把屋门推开然后对着里边喊:“娘!我回来了!”话音刚落,从屋内缓缓的走出来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老太太注意到我了,于是便问:“稻丸啊,来客人了啊?” 助五郎看了看我,边脱鞋边说:“哦,是啊,这是明广义政先生,暂时住在咱们家一段时间。” 老太太仔细打量了一番明广义政,然后问:“明广先生的服饰真是独特啊,我还从未见过,想必明广先生身份也不一般啊。” 助五郎抢着回答道:“哦,娘,路上我问过了,明广先生穿的这是南蛮服,人家可是和南蛮与明国贸易的大商人。” 老太太笑了笑对明广义政说:“那明广先生暂时先屈尊在寒舍吧。” “老夫人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你愿意收留我,我已十分感激了。”明广义政说道。 助五郎忽然说了一句:“不过明广先生,我建议你还是换一身我们穿的衣服吧,刚才在路上没少惹人看了,千万别再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对,对,对,我这套衣服你们这里不流行啊。”明广义政说。 “娘!我回来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声音。明广义政回头一看,是一个身材苗条,年轻貌美,眼睛明亮,皮肤嫩白,年龄与自己相仿大约二十二三的一个姑娘。 明广义政愣住看了半天,心想这个姑娘就算在现代那也绝对是一个很标致的美女啊。 “哎?娘,来客人了?”姑娘微笑着看着明广义政说。 助五郎给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明广义政,那姑娘也大约知道了些来龙去脉。 助五郎对明广义政说:“明广先生,这是我的姐姐,阿音。” “你好,阿音姑娘,以后请你多多关照。”明广义政不好意思的说。 阿音给明广义政行过礼后便进到了房子里。 很快助五郎给明广义政换好衣服后,把他安排到了自己家中储放杂物的偏房之中,虽然住处不怎么样,但是明广义政还是比较满意的。明广义政把他自己的手机、钱包、钥匙等现代化物品全部藏在了屋中一个柜子的底下,看见这些东西,明广义政心里一酸,开始想念自己的家人,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到未来,也不知道能不能像以前周远那样生活,更不知道父母看见自己所乘坐的飞机失事后会痛苦成什么样子。也许他永远回不去了,也许他将会在这个异国他乡默默无闻一辈子。 “明广先生,一起吃饭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助五郎已在他的身后。说完他便与助五郎来到了正屋。 明广义政看了看饭菜,八个饭团,三碟类似于咸菜的小菜,量也并不大,明广义政想了想,唉,凑合着吃吧。四个人便开始吃饭。 大家都并不怎么说话,偶尔就是助五郎问问我南蛮什么样,明国什么样。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母亲看了一眼阿音说:“音,你今天一天干什么去,是不是又去找七又左去了?”只见阿音的脸蹦紧了,然后说道:“没......我去藏茂家帮你去了。”母亲放下了碗筷叹了一口气说:“你又骗我!今天你弟弟去海边去置办海货还碰见藏茂了,他连家都不在你去帮什么忙!音,你听我说,那七又左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以后少......”。 “够了,娘!七又左人好不好我知道,不用你说三道四。”说完把碗筷一放转身回到自己的屋子里面。 一家人包括明广义政这个外人都十分尴尬,明广义政知道日本也是讲孝道的国家,但是这个时代竟然就有这样的女子,真是十分多见,阿音倒是挺有个性。 助五郎为了转变这个尴尬的气氛,于是和明广义政说:“明广先生,明天咱们去伊藤屋吧,去找一下我的大老板伊藤总十郎,他肯定会重用你的。” 明广义政笑了笑说:“好吧,咱们明天就去报告老板吧!”; 第二章 同事小一郎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 “伊藤老板,这是明广义政先生,现在正好缺人手你看能不能......”助五郎正在向一个满脸横肉的大胖子介绍着明广义政。[燃^文^书库][].[774][buy].[] 伊藤看了一眼明广义政后,继续翻看着他的账本,随口说了一句:“现在人够用了,不招人手了。” 明广义政看出了伊藤对自己并不是很满意的意思,也难怪自己的形象就算在现代也不是多么招人待见,要不是自己还有一个大学本科的学历否则他在现代社会连饭都吃不起。但是眼前这里是战国啊,你总不能说你有学历吧,现在日本战国时期出身就好比你的学历,一个好家族、好祖宗直接决定了你甚至子孙后代的未来。这也难怪猴子为了当上关白,到处找干爹,认干爹。当上关白后又极力的抹杀自己以前的身世,猴子就是为了给自己补偿一个身份,让别的大名更好的臣服于他的统治。这要是在现代也是可以理解的。 “老板,明广先生不是一般人啊,他以前在平户町可是个赫赫有名的大商人啊,常贸易于南蛮、明国之间啊,只是后期因为......”助五郎开始慢慢的将前因后果和伊藤讲清楚。 助五郎这么卖力的推销自己,估计不是助五郎人多么热心,主要是他总不能无缘无故收养我在他家里一辈子吧,他家现在就靠他一个人支撑,多一张嘴就是多一份负担,如果自己有了固定工作时间一长便娶妻生子就会有自己的家庭了,自然就不会成为助五郎的负担,明广义政心想。héi  gě最新章节已更新 “哦,明广家?我好像没听说过啊,不过你既然从事过商贾那我就考考你,如果你做的好那我就收下你。”伊藤昂首挺胸的说。 “那是自然,公司应聘哪有不笔试、面试的啊。”明广义政笑眯眯的说。 伊藤可能没听明白明广义政说的是什么意思,先是愣了一会儿,然后拿过来他一直在看的账本,扔到明广义政面前说:“你要是利用今天一上午的时间能把这个账本上面的账目全部整理完,那我就用你。” 哎呀!考我数学题啊!我以前数学就没上过七十啊!明广义政心想。 明广义政纠结了半天,拿起了账本,仔细的打量了一番,慢慢的他发现其实账目并不是需要多么难的数学公式才能计算出来,只要小九九背熟的人都非常容易算,最重要的是现在日本战国通用的文字还不是什么片假名、平假名,而是中国的繁体汉字,这个繁体汉字对于常玩日本游戏的明广义政并不算什么。 “喂!想什么呢,你到底行不行啊?”伊藤看他半天没吱声,于是问道他。 明广义政笑了笑,吐了一口气后说:“这样吧老板,给我个笔、纸我这些账目我半个时辰给你整理好。” “哈哈哈,看来你脑子真是撞坏了啊,就连我们这里有名精于计算的小一郎也要在算盘的辅助下,过一个多时辰才能完成啊,就你连算盘都不用怎么完成?”伊藤笑哈哈的说。 “不试一试那你怎么知道呢?”明广义政说 “好,我今天就坐这里看看你是如何半个时辰算出来的。”说完,伊藤便坐在了一旁。 助五郎也是好奇,见老板也没有打发他走,于是也坐在了一旁。 过了大约将近半个时辰,明广义政将笔一落,然后又将刚才他所打的草稿握成了一团,以防大老板问起来没完没了,到时候再非要让自己教,那就太麻烦了,毕竟刚刚打的草稿里有太多的阿拉伯数字和现代数学公式。 明广义政将账本拿给伊藤,伊藤急忙拿过来用惊奇的眼神边看着账本边看着明广义政,就连旁边的助五郎都凑前去看。 过伊藤的正确核实后,伊藤用一种迷惑里带着敬畏的眼神看着明广义政,然后问他:“明广先生,你是怎么做到的?这几乎不可能啊!” 明广义政嘿嘿一笑说:“嘿嘿,这个嘛,我在明国时常算数,这一来二去熟练了,自然就算的快了。” “太好了,我现在相信你的身世了,这样吧,以后你就和小一郎一起当我的账目手代吧,这样以后伊藤屋的所有账目就拜托你和小一郎了。”伊藤说。 明广义政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下了,他回头看了看助五郎,助五郎满脸嫉妒的表情,助五郎上前拍了拍明广义政的肩膀说:“厉害啊,一下子就成为手代了,以后要是东山再起了可别忘了我啊。” “嘿嘿,放心吧,说不定以后咱们还会成为亲戚呢。”明广义政笑嘻嘻的说。 “啊?什么意思啊?”助五郎根本没有明白明广义政这句话的含义。 “小一郎!过来!”伊藤向一旁的屋内扯着嗓子叫了起来。 这时从屋内走出来了一个年龄在二十二三的青年人,此人面目还是比较清秀的一个人,但是脸上粗糙的皮肤揭示了他并不是什么富家子弟,却有一身很朴素的气质。 “老板,有什么吩咐吗?”小一郎毕恭毕敬站在伊藤面前问。 “这位是明广义政,他以后和你一起主管账目,他是外地人有很多地方不是很明白,这一阵你先带带他。”伊藤说。 “是!老板!明广请这边来。”说完小一郎就把明广义政带进了屋内。这个屋子并不大,里边摆了一张桌子,周围全部都是不足一米高的小柜子,里面摆满了许多书本,估计应该是账本。 二人来到桌子前盘腿坐了下来,明广义政环视了一下四周,然后问道:“小一郎先生,以后咱们可就是同事了,还请多多关照。”说完明广义政简单的行了一个礼。 “明广先生太见外了,以后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尽管问我。”小一郎回礼说道。 就在这时明广义政脑子里一闪,心想:小一郎?小一郎?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啊,不过这个名字怎么听着......等等,我好像在哪里听过,好像是个剑客?不对!好像是忍者!也不对! “明广先生怎么了?遇到什么不明白的问题了?”小一郎问道。 “没有,没有,哦!对了,小一郎,你有姓氏吗?”明广义政问到。 “哦,虽然我们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但是姓氏还是有的,我的姓氏叫木下,全名木下小一郎。”小一郎说。 “啊!木下!”明广义政听到后大吃一惊,心想:我终于记起来了!这个可是大名鼎鼎的丰臣秀吉的弟弟丰臣秀长啊! “没事吧,明广先生?”小一郎被吓了一跳问道。 “哦,没事,没事,哦,你是不是还有个哥哥出仕了信长大人啊。”明广义政问。 “这个你都知道啊?其实,也不算什么出仕吧,就是给织田信长大人提草鞋的一个小姓而已。你是怎么知道的?”小一郎疑问的问。 “没什么,道听途说而已。”明广义政回答。 “那你消息还挺灵通的。”小一郎说。 一直到了天快的时候,伊藤屋迎来了下班,这也是明广义政工作的第一天。义政和助五郎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助五郎看了一眼义政后问道:“义政啊,今天工作的怎么样啊,如今你可是我的上司了,我们这些见习还要辛辛苦苦的干杂活,真羡慕你和小一郎手代,只要坐那里动动笔就可以了。” “这你就不懂了,其实有时候脑力劳动要比体力劳动......” “姐姐!”义政的话说到一半就被助五郎打断了。 义政顺着助五郎的眼睛注视的地方看去,有一男一女,在一个过道里相互交谈嬉笑,要是搁在现代一目了然就知道这是在谈恋爱,旁边还有五个衣衫不整类似于喽啰般的家伙在一边等候。义政眼睛有点近视,往前探了探头才看清楚,里边那个女的不是别人正是助五郎的姐姐阿音。 “可恶,这个家伙又和我姐姐在一起。”说完助五郎冲了过去,一下子抓住了阿音的手。 阿音被突如其来的助五郎吓了一跳,连忙问:“稻丸,你......你怎么来了?” 旁边的喽啰们一看有情况,于是纷纷的围了过去,把助五郎围在了中心。这时旁边那个和阿音谈情说爱的那个高个子(其实也不高,也就一米七,但是在当时日本已算高个子了)一把抓住了阿音的另一只手,然后猛的一拽,把阿音有抢回到了怀中。然后说:“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助五郎啊。” “七又左!你个混蛋!离我姐姐远点!我们要回......”话音未落,旁边一个喽啰一脚踹在了助五郎左腹,助五郎当时就被踹翻在地。 “助五郎!”阿音叫了一声,立马跑到了倒在地上的助五郎旁边,将他慢慢的扶了起来,然后冲着七又左大喊:“你干什么!我说过多少次了,如果你再对我家人这样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七又左马上凑上前去搀扶着助五郎,并说:“没事吧,稻丸。我的人下手没轻没重,你不要在意。”然后回过头去向刚才踹助五郎的那个喽啰猛的扇了一巴掌,大叫:“你瞎眼啊,稻丸可是阿音的弟弟,那也是我的弟弟!你怎么说踹就踹啊!” “呸!谁是你弟弟!”助五郎向七又左脸上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 只见七又左了一声,把脸上的口水擦干净,然后把阿音搂入怀中,将助五郎一把推到,向周围的喽啰们大叫了一声:“这家伙给脸不要脸,给我打!” 五个喽啰一拥而上对助五郎拳打脚踢。旁边的阿音看见后心里十分着急边挣脱边对着七又左说:“七又左,你疯了,他是我弟弟!” 这时在远处的明广义政实在看不下去了,马上跑了过去,大叫:“都给我住手!警察来了!” 几个喽啰看了看义政后愣了半天,然后再也没理他继续殴打助五郎。 义政瞬间有一种被无视的感觉,于是对着七又左破口大骂:“你个龟孙子!当街打人有没有王法了啊!” 七又左注意到了明广义政,他把怀中的阿音向旁边一推,走到明广义政跟前顺手就是一巴掌。 义政被打的晕头转向,还没反应过来的就听见七又左喊了一声:“王法?老子就是王法!你算哪根葱啊?给我打!”说完,便过来了三个喽啰向明广义政走了过去。 明广义政马上扎了一下马步,笔划了两招后说:“我已忍你们很久了,那现在就不要怪我不客......”明广义政正说的起劲,被旁边的一个喽啰朝着右脸猛的一拳打了上去。义政东倒西歪的差点倒在了地上。后面一个喽啰见势上去对准屁股就是一脚,义政当场就来了个狗吃屎趴到了地上。 三个喽啰围了上去,想像打助五郎一样痛打一顿义政。可是谁知义政突然抓住了一个喽啰的腿,猛的向后一拉,那名喽啰当场被拽倒在地,义政一下子压在他的身上向他的脸来了数下左勾拳右勾拳。后面两个喽啰马上上来拉开了压在喽啰身上的明广义政。义政被拉起来后,因为喽啰们个头并不高,义政自己的身高优势将拉他的两个喽啰按在了一起,两个喽啰就像两个活王八一样怎么也挣脱不开。 突然一条胳膊狠狠地勒紧了义政的脖子,将他缓缓的向后拖。原来是七又左也上来打了。义政被勒的已喘不过气来了,三个喽啰立马爬了起来,对着义政拳打脚踢。义政挣扎着叫:“投降了!不打了!” 七又左放开了胳膊,将他往地上一推,说:“好,投降可以,但是还有继续挨打。”说完喽啰们围了上去又是一顿拳打脚踢。义政抱着头大叫:“别打脸!别打脸!哎呦!那个地方也不能踢啊!” 剩下的事情可想而知了,两个男人躺在地上挨打,一个女人在一边求情,这样的故事情节应该就差英雄的出现了。 就在义政被打的不亦乐乎时,忽然一杆长的枪向正在打义政的一个喽啰的后脊打了过去,喽啰当时就被打翻在地。义政仰头一看是一个瓜子脸,五官端正,相貌堂堂,年龄在二十二三的一个青年人。 他正挥舞着长枪向另外一个喽啰打去,另外一个喽啰也被他打的人仰马翻。紧接着青年人又使了一招回马枪,又将想趁机偷袭他的七又左打翻在地。他的长枪并没有停止挥舞,又开始向其他喽啰打过去。 很快这场战斗结束了,七又左和他的喽啰们被打的只能躺在地上大叫“哎呦”。那名武艺高强的青年人,将枪往地上一立,威风凛凛的站在那里看着义政他们。 七又左撑着地看着那名年轻人,然后惊讶的说道:“犬千代!是犬千代!” 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a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a; 第三章 我姐夫是通胜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 明广义政从那被打个半死的状态恢复了过来,他慢慢的坐起来看了看救了自己的犬千代。[燃^文^书库][].[774][buy].[]犬千代依旧威风凛凛的站在那里,他回了一下头用他那霸气的眼神看了一下坐在地上的义政,问道:“没事吧。” 义政被他那霸气的眼神彻底征服了,义政现在心想:如果他要是女人今天非嫁给他不可。 在一旁被打蒙了的七又左在众喽啰的搀扶下,缓缓的站了起来,然后用手指着犬千代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犬千代......你......你小子又来多管闲事,告诉你别以为我好欺负,我要告诉我姐夫大人,让他砍了你这条爱管闲事、爱咬人的疯狗!” 犬千代不屑一顾的说:“好啊,让林大人来砍了我啊,只怕在那之前你的脑袋早就已不在你肩膀上了。”说完犬千代将枪向自己头顶转了一圈,一下子将枪头指向了七又左的鼻尖前。 七又左吓得扑通一声坐到了地上,然后在地上倒退了一段距离,站起来了说:“好!今天先放过你,你等着,我们走。”说完七又左在喽啰们的搀扶下渐渐的消失在了街道上。 明广义政赶紧过去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助五郎,幸运的是助五郎除了被打出了一点淤青外并没有受太重的伤,义政抬头看了看在一边的阿音,阿音正在失魂落魄的发愣,义政因为她被吓到了,所以小声的叫道:“阿音姑娘,你没事吧?”请;;一;下;;;;;;;;;;;;就;是;&#2 这一问不要紧,阿音当场就缓过神来冲着我们大叫了起来:“你们为什么要打七又左!”说完扭头就跑向了街道的另一头,渐渐的背影消失了。 义政无奈的说:“好像在犬千代没来之前咱们一直是处于挨打吧?” 躺在地上的助五郎听见了“犬千代”三个字后,瞪大了眼睛,像吃了兴奋剂一样立马爬了起来,跪在犬千代面前然后低头行礼大叫道:“参加前田大人!多谢前田大人救命之恩!” 义政立即意识的站在他面前这个威风凛凛的男子就是大名鼎鼎的前田利家,刚才竟然自己没有意识到。也难怪,这个时代的人都有自己的乳名,什么小一郎啊、犬千代啊,就连助五郎这个普通的平民都有一个“稻丸”的乳名,自己虽然知道战国历史但是的确没有研究过这些人的乳名。 旁边跪在地上仍然不敢抬头的助五郎用余光看见义政没有行礼,于是拽着他的衣袖便说:“这是信长大人的家臣,前田利家大人,还不赶紧行礼!” 义政缓过神来后刚要行礼,却被前田利家给制止住了,利家好像被说中了什么心事一样,用沉重的语气对着他们两个人说:“起来吧,行什么礼啊,咱们现在都一样,我......我已不是信长大人的家臣了。” 助五郎猛的抬起头看着利家,说道:“大人,大人,你在开什么玩笑,你可是信长大人最信任的人啊!” 这对于义政并不令他感到惊讶,义政心想:他能被织田老板开除,无非不就是把十阿弥给砍了吗,这件事我还是知道的比较清楚的。义政处于好心想让利家忘记难过的事情,于是劝他说:“利家大人,何必难过呢,像十阿弥这样的小人,留着信长大人身边是没有什么好处的,你杀了他就等于......” “等等!你怎么知道我是因为斩了十阿弥才被流放的?这件事不过是今下午刚刚发生的,而且还是在城内的城墙下发生的,你是怎么知道的?”利家用迷惑的眼神看着义政。 义政心里一惊,心想:坏了!怎么说漏嘴了,难道我还能说,我在五百多年后玩战国游戏的时候知道的吗?义政马上灵机一动说道:“哦,我只是猜测,没想到真的让我猜中了,十阿弥这个家伙平时无恶不作,我们老百姓早就对他恨之入骨,但信长公太过于偏袒他。利家大人对信长公忠心耿耿,怎能让这种人留着信长公身边呢?再说能让信长公把利家大人流放无非不就是杀了他的心肝宝贝十阿弥吗?” “你才来清州几天啊?怎么什么都明白啊?十阿弥是谁啊?”助五郎好奇的问。 义政在心里急的直跺脚,心想:你个死助五郎!怎么挑这个时候来吐我的嘈啊?让你这么一说别说利家了,就连读者们也不骗不过去! “哦,你这说的有点严重了,十阿弥只是爱在信长大人面前诬陷我们这些家臣而已,说到鱼肉百姓.....他好像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吧。再说了我是因为他侮辱我家阿松所以......算了不说了。”利家说。 “哦,是这样的,我是听小一郎说的,而小一郎是听他刚刚藤吉郎说的。”此时的义政已是汗流浃背了。 “哦,怪不得呢,原来是猴子啊,这小子就爱夸大其词,而且最还特别快,要是他说的那就不足为奇了。”利家豁然开朗的说。 “不过说来起鱼肉百姓,谁也没刚才那个主厉害啊。”利家说。 “对啊!那个家伙是谁啊?怎么这么横啊?”义政问。 “那个家伙不好惹啊,他的姐姐是信长大人的家老林通胜林大人的侧室,就是因为这个,他整日在清州町鱼肉百姓,纵横乡里,常欺负老百姓。”助五郎叹息的说。 “我去!我以为什么来头啊,又不是亲爹,而且还是林通胜侧室的弟弟,这绕了多少圈啊。”义政说。 “这个你就有所不知了,林大人他正室没有身孕,但侧室却给他生下了两男一女,所以林大人颇爱七又左的姐姐。自然而然七又左就有一个林大人这样的大树了。”利家说。 “嗨!不就是他的姐夫是通胜吗?林通胜这个家伙早晚会被信长大人给流放的。”义政说。 “好了,不说了,天色不早了,今日我能与你们向见也算是有缘,尤其是这位兄台,我和你聊的真是投缘,还没有请教姓命呢?”利家对义政说。 “在下明广义政。”义政回答。 “好,义政,我家就住在荒子城,如果你以后想要找我的话,到城门前报上我的姓名就可以了。”利家说。 “多谢利家大人,利家大人你相信我,信长大人还会重用你的,不用对生活失去了信心,笑着活下去。你以后绝对会是一个百万石的大名的。”义政拍着利家的肩膀说。 “好!借你吉言,义政,谢谢你!”利家激昂慷慨的说。 说完前田利家便离开了清州,驶向自己哥哥的主城荒子城。义政一行人也踉踉跄跄的回到了自宅当中。 回到家后母亲和助五郎竟然问的都是同一个问题:“看见阿音了没有?”义政他们才意识到,阿音很有可能已离家出走了,老母亲知道后心急如焚,连忙打发着自己的儿子出去找,义政马上阻拦了下来,和老母亲说自己和助五郎被七又左挨打的事情。老母亲听完后气的直跺脚,又心疼的看着儿子身上的一块块淤青。 义政心想:说实话这一家也挺不容易的,助五郎也和我说起过,家里本来还有父亲和两个哥哥,但是由于信长的父亲信秀公与今川家的连年征战,让这无辜的爷仨丧失了性命,这一个家现在完全由助五郎一个人在家承担。 义政坐到老母亲,面前说:“老夫人,你不必担心,小女孩子家,闹脾气离家出走很正常,等着在外边饿几天自然就回来了。” 只见老母亲一把抓住了义政的手对义政说:“明广先生,麻烦你一定要帮忙找到阿音啊,我不能没有阿音啊。” “老夫人你放心吧,我明广义政会拼尽全力找到阿音姑娘的,哦,对了阿音除了七又左这个混蛋以外还有什么朋友吗?”义政说。 老母亲摇了摇头,沉默了下来。突然旁边的助五郎说:“对了,我好像记得,阿音还有一个很要好的朋友,好像还是一个武士家,叫什么......宁宁。” 宁宁?那不是后来秀吉的妻子,北政所夫人吗?义政心想。 义政想了想后说:“老夫人不用担心了,我们刚刚和七又左打完架,她不会没趣的再跑的七又左那里,她肯定去了宁宁家。宁宁的父亲浅野长胜可是一名武士啊,肯定能保证阿音的安全的,所以你不要惦记了。” 老母亲这才放下心,安稳的与助五郎开始吃饭。 到了第二天,义政仍然要为自己的工作继续不辞劳苦,他与小一郎便做账目便聊天。义政发现小一郎这个人非常好接触,他为人相当实在,而且精明能干,伊藤每次安排的任务他从来不偷奸耍滑保证顺利完成。这让义政心里不由得感慨一番,在未来想这样的实在的员工可怕实在不多见了。他在国贸公司上班的时候就能发现,每天公司厕所的卫生纸都没有能安稳呆在厕所里超过一天的,不是被员工偷走就是被过度浪费完。 正在这时屋外传来了一个很尖锐的声音:“小一郎!小一郎!” 我好奇的问小一郎:“这是谁啊?说话声怎么这么难听啊?” 小一郎一边写着账本,一边头也不抬的说:“唉,还能有谁啊,肯定是我哥哥来了。” 什么!猴子来了?这可是个巴结他的好机会啊,他好歹以后也是统一日本的关白大人啊。义政想完后便跑了出去。 义政出去后看见在自己眼前的是一个,耳尖猴腮,头发稀疏,形象猥琐,年龄在二十四五岁的一个人。想必这就是日后赫赫有名的丰臣秀吉了,不过他现在应该叫木下藤吉郎,要是单从相貌上看很难看出来天下是被这样一个人统一的。 义政马上凑前去说:“是木下大人吧,小一郎现在这里边,我去叫他出来。” “什么大人啊,不就是个提草鞋的小姓吗,对他干嘛这么客气啊。”小一郎边说边从屋内走出来。 “小一郎!你又嘲笑我,我现在可不是小姓了,我现在可是专门管理信长大人马匹的人了。”藤吉郎洋洋得意的说。 “那不就是个马夫吗?”也不知道旁边哪个杂工说出来那么一句话,逗的整个伊藤屋的杂工与见习哈哈大笑。 “笑什么笑啊!我可是给主公大人看的马!对了小一郎,我说的事情你想好了没有啊?”藤吉郎对小一郎说。 “兄长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主要是现在你在哪里只是个马夫而已,我去了无非也就是,马夫而已。”小一郎说。 “哎呀,兄弟!马夫怎么了?就算是马夫那也是给武士当马夫,那也比你给这些商贾干活要强千百倍啊!再说了信长大人用人从来不问出身,我们有的是机会往上爬啊。”藤吉郎说。 “兄长,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老是把功名看的这么重要啊,只要自己活的开心,什么武士不武士的,不都是一样的吗?”小一郎说。 “小一郎,你不明白!在这个世道上,只有你比别人更强大那才能活的开心!难道你想一辈子都要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吗?咱们虽然出身不好,但是信长大人这样的明主可是很少见的,跟着他我们会获得地位,而且早晚会出人头地的!”藤吉郎已是面红耳赤。 “地位?马夫不就是你现在的地位的吗?”小一郎不屑一顾的说。 “你!”说着藤吉郎就要打小一郎。就在这时,明广义政抱住了藤吉郎,把他使劲往后拉,便拉边说:“木下大人,冷静!冷静!” 义政把藤吉郎拉到了伊藤屋外,看见藤吉郎仍然气焰未消于是把他带到了隔壁的酒馆当中。二人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藤吉郎仍然气愤的说:“哼!一群无知的人,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义政对老板娘说:“随便来两个菜,然后来一壶米酒。”然后看了看藤吉郎,心里想:这猴子的志向看来还真的不小啊,也难怪,有志者事竟成嘛。可是我在上大学以前也是和他一样雄心壮志,对未来充满了憧憬,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不得不向现实低了头,再也没有小时候的那种雄心壮志。但是这个猴子受了这么多苦竟然还能坚持着自己的理想,这个真是令我佩服啊,猴子最后成为天下人也不足为奇了。 “你干什么名字?”藤吉郎问到。 “明广义政。”义政回答说。 “义政,你有梦想吗?”藤吉郎低声下气的问。 “谁会没有啊,只是,唉!梦想要是真的那么好实现就不叫梦想了。”义政叹了一口气说。 “我现在真的怀疑我的梦想难道真的是痴人说梦吗?难道我木下藤吉郎注定要默默无闻一辈子吗?”藤吉郎表现的十分悲伤。 “木下大人,我们可以不坚持自己的梦想,但是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坚持自己的梦想啊!木下大人你知道吗?你唯一令人敬佩的地方就是,你以前吃过这么多苦,受过这么多罪,你依旧没有放弃你的梦想,你如此不甘于平庸,别人自然不会理解你的志向,大人,只要你坚持,你一定会出人头地的!”义政慷慨万分的说。 此时的藤吉郎已是热泪盈眶,他笑了笑对义政说:“你对我身世如此清楚,是小一郎告诉你的吧,不过真是感谢你能理解我的志向,我还以为世界上只有主公大人才理解我的志向,没想到你明广义政也是我的知音。” “大人,你太抬举我了,我们吃菜吧。”说着义政递给了藤吉郎一对筷子。 “来,义政,我敬你一杯!以后我要是发达了,绝对忘不了你!”说着藤吉郎把两个人的酒盏里倒满了酒。 “好!木下大人!就等你这句话了!”说完两个人将酒盏中的酒一饮而尽。 两个人饭菜都吃的差不多了,相互谈笑着站了起来,这时候老板娘走了过来问:“二位大人吃饱了?你们一共花了二百七十五文钱。你看你们谁......” 两个人都相互争着付账,在过两个人的一番争斗下,义政意识到,自己才来这个伊藤屋两天,没有工钱,于是小声的对藤吉郎说:“木下大人,我还尚未发工钱,今日你先请,改日发工钱我再请你。” 只见藤吉郎挠了挠后脑勺说:“嘿嘿,我这个月的俸禄也还没发......”; 第四章 狼来了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 __“不错嘛,工作时间出去吃饭,还欠了一屁股债,让我替你付账。[燃^文^书库][].[774][buy].[]”伊藤鄙视的看着站在一边的义政说。 __义政十分尴尬,低着头,想抬起头来又不好意思抬。支支吾吾的说:“老板......我也是为了店里生意照想,你想想看要是藤吉郎和小一郎在店里打架,那多么不好啊,所以我才出此下策的。” __“哼,理由还不少,为了惩罚你,这个月的工钱一文没有了!”伊藤牛哄哄的说。 __义政听见以后差点没给伊藤跪下,大哭大叫:“老板啊!老板啊!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上有老下有小你可怜可怜我吧!” __伊藤白了他后说:“算了,看你只来了两天的份上我就先扣你一半的工钱。” __听见这句话义政才“噗通”一下跪在了伊藤的面前抱着伊藤的大腿大叫:“谢谢老板!老板你真是我的亲爹啊!” __下班之后,义政和助五郎回到了家中,义政刚刚推开门就发现老母亲一个人在屋里哭泣,义政和助五郎看见后马上凑过去问:“老夫人,怎么了?” __老母亲含泪说:“阿音到现在了还没有回来,你说她会不会出事了.......明广先生你说她现在到底在哪里啊?” __“现在了还没有回来吗?嘿嘿,看来这个姑娘是想打持久战了,没想到这么大的人了还和那十五六的熊孩子似的。”义政不正的说。héi  gě最新章节已更新 __“母亲你不要着急啊!我会找到姐姐的。”说完便站起来想往外走。 __义政一把抓住了助五郎的手问道:“干嘛去啊?” __“当然是找我姐姐了!” __“清州这么大你去哪里找啊?” __“我......我可以先去宁宁家看看啊!要是没有我就直接去找七又左那个混蛋!” __“我看你抓紧消停一下吧,你身上的伤还没好,还是在这里好好陪陪你母亲,我替你去找吧。”说完,义政便站了起来。 __“那他感谢你了义政,哦,对了宁宁家就在北町外不远处的一个草房里,那里只有一个房子,那就是浅野家,你去了准能找到。”助五郎说。 __“明白了,如果找到她我会劝她回来的。”说完义政便走出了院子向町北外走去。 __由于是因为天快了的原因吧,街上的人并不多,街旁两侧的各种店铺已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打烊,不时地会出现几队巡逻的士兵来回转悠,估计是清州町要宵禁了吧,明广义政意识到以后加快了前往浅野家的步伐。 __在两侧的房屋渐渐稀疏甚至消失了以后,义政知道他可能已走出町外了,于是就沿着道路一直走下去,想找到浅野家。天的越来越快,这个时代是没有路灯照明的,加上明广义政稍微有一点夜盲,所以他几乎是用了跑步前进的方法继续前行的。 __渐渐的他发现在前方不远处出现了微弱的灯光,义政顺着灯光走了过去,发现那是一座很简陋的草屋,甚至连院子都没有,真没想到一个武士居然会住的如此简陋,实在无法想象。我记得好像看过一部关于秀吉的作品,说宁宁和秀吉是住在一起的,看来这个说法肯定是不对的了。义政心想。 __走到房子跟前,义政轻轻的敲击着房门,其实他也想用力,但是生怕这个烂木门会被他敲破。 __突然间门自己缓缓的打开了,义政心里一惊,心想:难道.....难道有鬼?这时也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一个声音。“你找谁啊。” __义政听见后吓得后退了一步,大声叫大:“鬼啊!”紧接着一下子倒在了地上。这一倒不要紧,抬头望前看了一眼,门口站着一个十三四岁的一个非常美丽可爱的小萝莉。她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义政,问道:“哪里有鬼啊?” __“宁宁,是谁来了。”就在这时一位年龄大约在四十岁留着平胡的老伯走了出来,他看了看坐在地上的义政后,警觉的把手握在了他腰间的那把胁差上,然后问:“你是什么人?晚上来我家门口干什么!” __义政一看此人身上有胁差,所以绝对不是等闲之辈,说不定就是浅野长胜,义政见形式不好立马爬起来跪下低头行礼道:“十分抱歉,在下明广义政,是助五郎让在下来找阿音姑娘的!” __“阿音?你们认识?”老伯缓缓的松开了紧握的胁差。 __“是!助五郎最近受伤了,不能亲自来,所以让我来带阿音姑娘回家。”义政开始慢慢的抬头。 __“你是助五郎什么人?”老伯挺直了腰板问。 __“我和助五郎都在伊藤屋工作,因为在下落难所以暂居助五郎家。”义政稍微抬头看了一下那老伯。 __“你来晚了,阿音姐姐已走了。”小萝莉眨眨眼说。 __“啊?走了,那你知道去哪里了吗?她母亲现在都急疯了。”义政着急的说。 __“她的确在我家住了一晚上,我刚开始猜着她可能和她母亲吵架了,但是她说就是想出来玩两天我便让她住下了。”老伯摸着自己的下巴说。 __“哎呀,那她又去哪里住了!”义政跪在地上挺起了身子。 __“她没去别的地方住,天的时候她非要带着我和弥兵卫弟弟去须野河看萤火虫,我怕不敢去,所以就只有阿音姐姐和弥兵卫弟弟去了。”小萝莉说。 __“那须野河在哪里啊?我看今晚阿音要是回不去她母亲就连上吊的心都有了。”义政边锤地边说。 __这一边的老伯看见此人并没有恶意,于是放松了警惕,说:“那倒是不远,再说了要是远的话我也不会让他们自己去了,你直着向前走,到前边有一个石碑,然后左拐一直走,如果看见有河那就说明你到了。” __“谢大人!”说完便爬起来就往后走。 __“等等!”小萝莉叫住了义政。 __“怎么了?”义政回头看了看。 __“大哥哥,现在天了走夜路很危险,我去给你拿灯笼。”说完,小萝莉跑进屋里不一会的功夫就拿出了一盏灯笼,蹦蹦跳跳的来到了义政面前,然后说:“给!大哥哥!路上小心点啊。” __义政心里当时有一种暖暖的感觉,心想这要是我的亲妹妹该多么好啊。义政摸了摸小萝莉的脑袋然后说:“谢谢你,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 __“我叫宁宁。”宁宁用那双萌眼抬头看了看义政说。 __“宁宁,大哥哥走了,有时间大哥哥再来看你。”说完义政提着灯笼便走向了须野河。 __果然像浅野长胜说的那样,义政很快来到了须野河畔。在河畔的正前方义政隐隐约约的看见了有两个人在那里。于是义政跑上前去想去看个仔细。果然其中一个人就是阿音,另一个是个和宁宁差不多大的小男孩,估计应该就是弥兵卫。 __“哎呀,喂,弥兵卫啊,你不是说这里晚上会出现萤火虫吗,怎么到现在了还没有出现啊。在这里都快让蚊子给咬死了。”阿音坐在地上边挠着胳膊边说。 __“明明昨天晚上我还看见了,怎么会呢?”弥兵卫挠着脑袋说。 __“我看是老天爷让你回家,不想让你看见吧。”义政走到他们身后说。 __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两个人立马站了起来回头看。 __“是你?你来干什么?”阿音认出来义政,没好气的对义政说 __在一边的弥兵卫知道她两个让认识也就站在一边没说什么。 __“你个野丫头,知不知道你娘这两天担心你担心的要死啊!赶快和我回去!”义政想来拉阿音的手。 __阿音把手往后一抽说:“我就不回去!我又不是以后不回去了我娘有什么好担心的!再说了我家的事情关你个外人什么事啊!小心我哪天不高兴了把你赶出我家,让你天天睡街道!” __“懒得和你废话,要赶走我也是回去以后的事情,走吧先回去再说。”说完义政拽住了阿音的手臂,想把她硬拉回去。 __阿音哪能容得她这么拖拽于是拼命的挣脱,阿音把胳膊猛地向后一抽,终于挣脱了义政,于是马上扭头就跑。义政看见阿音逃跑于是马上追了过去。在一边的弥兵卫愣了半天,第一反应就是马上回去告诉爸爸,于是转身就往家里跑。 __义政在后边追了半天,硬是没能跑过这个野丫头,但是他却并没有为此停下来。两个人大约跑了有四里地,阿音的脚下一不留神,当时就摔倒在地。义政看见她摔倒了于是也扑通一下爬在了地上,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你......你要是......在现代......在我们大学,绝对是......是女子百米冠军!” __阿音也累的够呛也是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你......胡说八道什么啊......赶紧过来扶我一下......我的脚好像受伤了。” __义政勉强爬了起来,走到阿音跟前蹲下看了看她的脚,说来也巧,正好有一块断开的石头把阿音的脚活活拉了一道口子,此时阿音的脚正在流血。 __“哼哼,怎么样?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吧。让你别跑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吧。”义政没好气的说。 __“什么啊,你和我差不多大好吧,什么老人言啊,切。”阿音白了义政一眼。 __义政想学电视剧上演的那样,想撕下自己衣袖上的一块布条为阿音止血。于是他便扯着他的左衣袖使劲撕,可是撕了半天也没撕下来。 __躺在地上的阿音好奇的问:“你在干什么?” __“干什么?帮你止血呗。”义政便扯着衣袖边说。 __“哦,那我来帮你吧。”说完阿音伸手过去帮义政一起扯衣袖。但是即便是三只手也丝毫没有扯下衣袖上的一根布条。 __“我去,这衣服质量怎么这么好啊,肯定不是国家免检产品!”义政便扯便说。 __结果两个人可能用力太猛只听“嗤啦”一声,义政的整个衣服的左袖子都被扯了下来,义政整个左胳膊光秃秃的露在了外面。 __看见了这个场景后,躺在地上的阿音不得不“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边笑边对义政说:“哈哈哈,不好意思了,我们好像用力太猛了,哈哈哈!” __义政十分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对着阿音说:“笑什么啊!还不是为了你!”说完义政就把整个袖子包了上去,结果尴尬的是,伤口并不是很大,但整个袖子用上去差不多把阿音的整个小腿都包裹了起来。 __阿音看见后又是一阵大笑,说:“哈哈哈!你在给我做护腿吗?哈哈哈!” __义政非常无奈的给阿音包扎完了,他抬头望了望四周,已是漆一片,能见度基本上和雾霾天气一样,几乎是已什么都看不清了。义政很淡定的问阿音:“阿音小姐,我问你很严肃的一个问题。” __“哦,什么?”阿音说。 __“嘿嘿,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回去的路啊?”义政猥琐的问。 __阿音抬头环视了一下四周后说:“这里是哪啊?” __“啊?你也不知道回去的路啊?”义政惊讶的问。 __“这里这么谁知道这里是哪里啊?”阿音说。 __“完了,完了,刚才为了追你灯笼都弄坏了,现在漆一片的我们怎么回去啊!”义政说。 __“别着急啊,不是还有月光吗,我们借着月光慢慢的找回去的路不就可以了。”阿音说。 __“那好吧,起来吧,咱们找回去的路啊!” __“我的脚......好像还不敢走,我走不了了。” __“我去!大小姐,那你怎么办啊,要不我先回去叫人来帮忙?” __“别!别让我自己在这里,我害怕。” __“唉,真麻烦人啊,来吧,我背着你。” __“这样好吗?”阿音羞答答的说。 __“那我自己走了啊!” __“别!别!那你背吧!”说完,义政走过去把阿音慢慢的背了起来,两个人就这么摸索着在这漆的夜里。 __义政在那皎洁的月光下,小心点迈着自己的步伐,他的速度已差不多和乌龟一样了。趴在义政背上的阿音看着都着急,于是说:“你能不能快点啊!” __义政边走边说:“我的大小姐,我走快了可以,但是要是突然摔倒了,跌着自己是小事,要是再把你磕着碰着,那我可就是千古罪人了。弄不好我就要睡在大街上了。” __“哦,那只是气话而已,你别放心上啊。”阿音说。 __“切,要是把你的话放心上,那我早就气死了。”义政摆了一下头。 __两个人在这漆的树林里转了半天,不久后,义政发现了一条河,应该是须野河,由于河面非常清澈月光在河面上直接折射了出来,整个河面显得非常晶莹剔透。 __“太好了,我们顺着河就能找到回去的路了。”义政说。 __“太好了,终于不用再在你背上了。”阿音说。 __“怎么了,在我背上很委屈吗?那我放你下来了。”说完义政就稍微的往下蹲了一下。 __“别!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阿音敲打着义政的后背。 __就在这时,在河岸的对过传来了几声野狼的叫声。阿音听见后吓的大叫了起来:“啊!是狼!有狼!狼来了!怎么办啊!” __义政警觉的观察了一下四周,说到:“没事,狼好像在对岸,狼来了让它先出我,好吧?大小姐?” __“就算吃了你我也跑不动啊?”阿音说。 __“嘿嘿,没事我肉多,狼吃饱了就回家了。”义政不正的说。 __这时阿音羞羞答答说:“其实......你人挺好的。” __阿音刚刚说完这句话,义政突然停下了脚步。他发觉自己的脸颊开始慢慢的发热,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样,有一种说不出但是又感觉朦朦胧胧的感觉。他陷入了沉思,他在回想:这种感觉好像似曾相识,看似陌生的感觉但却又那么熟悉。是她!没错,就是她!这句话曾的她也对我说过..... __“为什么停下了?”阿音拍了拍义政的肩膀。 __“哦,没事。”缓过神来的义政继续沿着河走。 __走了没两步,义政和阿音,看见了前边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闪闪发光。义政缓缓的迈了过去,看见一只只带有荧光的小虫子在他们周围飞舞。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萤火虫!” __在义政背上的阿音高兴的拍着义政肩膀,指着萤火虫群说:“喂!快看!这只好漂亮啊,快看!那只也好漂亮!”两个人在萤火虫群中嘻嘻哈哈,气氛相当的融洽,他们甚至都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尤其是阿音就差兴奋的在义政的背上跳舞。 __这时远处传来了沧桑的声音:“阿音!阿音!你在哪里啊!” __阿音向声音的来源处看了看,然后对着义政说:“看,是长胜伯伯来找我们来了!” 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l;/a&g;&l;a&g;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l;/a&g;; 第五章 那些年错过的大雨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 __“丽丽......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导员找我谈话,所以来晚了。[燃^文^书库][].[774][buy].[]”说完周远把自己的书包拿了下来。 __旁边站着一个身穿红色羽绒服的女孩,她依靠在走廊的墙上,扭扭捏捏的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不想说。 __“走吧,丽丽,再不走自习室就该没有位置了,你看看今天上午讲的日语课我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你可要好好给我补习一下啊。”说完,周远拉着丽丽的手便向自习室走去。 __这时只见丽丽把手往后一抽,两手合拢在了一起,丽丽低下头说:“周远.....我们还是分手吧。” __周远停下了脚步,看着丽丽发了半天呆,之后勉强的笑了一下说:“丽丽......你再开什么玩笑啊,这个笑话一点不好笑!我们走吧,下次就是院长找我我也早来。”说完,周远想再一次试着牵丽丽的手。结果却丽丽把手背到了身后。 __周远脸上的笑容慢慢的变为失落,他深吸了一口气问道:“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严丽丽同学。” __严丽丽只是在一旁沉默不语,她现在除了低着头,什么都不想做也不想说。 __两人静静的站在走廊里,这时的周远感觉自己心中像有一把刀在不断的挑动着自己。渐渐周远感觉自己的眼眶变得热乎乎的湿润润的,他再一次说:“告诉我,为什么?”请;;一;下;;;;;;;;;;;;就;是;&#2 __严丽丽抬起了头,但眼睛却是看的一旁,冰冷冷的说:“快毕业了,我不想跟着一个没有出路的人一起生活,我们必须接受现实,我.....” __“醒醒!明广先生,醒一醒吧。”突然周远耳边传来一句日语,很快周远发现自己周边的事物已开始慢慢消失,忽然眼前一。他缓缓的睁开了眼,在他眼前的正是助五郎。 __义政坐了起来,半天没有缓过神来,心想:切!正好的怎么去梦那个贱人啊。来到这个世界头一次梦见在现代的梦,好不容易梦见了,又是那次情境再现。 __旁边助五郎看了看义政后说:“本来想让你多睡一会儿,但是实在不行了,咱们再不去伊藤屋就该迟到了。” __义政想起来了,昨天晚上,浅野长胜带人找到了他们,于是就帮忙把义政和受伤的阿音给送了回来,回来的时候已特别晚了。这时,义政似乎想起来什么,于是马上问:“助五郎!她没事了吧!” __“哦,姐姐的伤势并不严重,没有事的。”助五郎看着义政说。 __“哎呀,谁问你姐姐了!我问的是你母亲!”义政说。 __助五郎尴尬的看了看在正屋的母亲,然后对义政说:“没事了,我母亲已醒过来了。” __此话从何说起呢?昨天晚上,义政背着熟睡了的阿音回到了助五郎家,助五郎的母亲知道自己女儿回来了慌忙跑过去看,结果看见熟睡的阿音和绑满了她小腿的那条袖子,以为阿音整条腿都断了,当时就吓抽过去了。 __义政也尴尬的说:“嘿嘿,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老人年纪大了心脏不好。” __就这样,转眼间,三天过去了。这三天来义政过的非常平淡。工作上,在做完账目后常给老板讲述南蛮怎么样,明国怎么样。在助五郎家里,吃完饭后就和一家人谈天说地的,但是每当说到信长大人时,义政简直知道的比这些当地人都清楚,这不得不让助五郎一家感到好奇。 __在第四天的上午,义政和小一郎提前就做完了所有账目,两个人悠闲的在一起聊天。这让在一边的伊藤看着特别不爽,心想:我花钱找了两个闲人来聊天啊?于是叫到:“义政、小一郎你们两个过来。” __两个人屁颠屁颠的走了过去,义政问:“老板,有什么吩咐啊?今天是想听明国的杨玉环了,还是我们继续讲南蛮的蒙娜丽莎啊?” __“去去去!别在这里胡说了,你们两个大闲人帮忙跑个腿吧。”伊藤说。 __“老板有什么事情你尽管吩咐。”小一郎恭恭敬敬的说。 __“小一郎,你去帮忙进一点盐来。至于义政,你把这封信去交给山栗屋的平野又助那里去。你们快去吧,路上可别给我贪玩啊!”说完,一手把几贯钱给了小一郎,一手把一封信给了义政。 __义政看了看小一郎手上的钱后,对老板说:“嘿嘿,老板,不如我去进盐吧。” __“哼!你小子现在缺钱缺的要死,我要是给你,那你还不知道留下多少回扣呢!”伊藤没好气的说。 __义政只能灰溜溜的走出了伊藤屋,前往那个名气不下于伊藤屋的山栗屋。 __正当他在边走边欣赏繁华的街道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到了他的耳边。“宁宁,怎么样?喜欢吗?喜欢咱们就买。” __义政下意识的向声音来源处一看,原来是藤吉郎和宁宁。两个人手牵手在街旁正把玩着一个纸风车,藤吉郎个头并不高,也就一米五左右,和只有差十二三的宁宁在一起还不是显得天壤之别。 __义政悄悄的走过去拍了一下藤吉郎的肩膀,说:“木下大人,好久不见啊。” __藤吉郎回头一看是义政,于是兴奋的说:“义政!哈哈,你怎么来了?” __宁宁回头看了看义政后,说:“哦,原来是大哥哥!” __“你们认识?”藤吉郎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义政和宁宁。 __义政就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大体的和藤吉郎说了一遍。 __“义政,你还挺厉害啊,你连阿音也认识啊?”藤吉郎兴奋的说。 __“怎么?你也认识啊?”义政问。 __“何止是认识啊,我曾还......哎呦!疼啊!”说到一半藤吉郎被一边的宁宁掐了一下屁股。 __义政也不傻当场也就看出来是什么情况,于是坏笑到说:“嘿嘿,你和宁宁有情况啊,赶快从实招来,说说你是怎么把这么卡哇伊的宁宁骗过来的?” __义政说完后,宁宁羞涩的躲在了藤吉郎的背后,然后娇滴滴的说:“哎呀,大哥哥你真是讨厌啊。” __藤吉郎也开始变得羞涩,然后说:“其实,我和宁宁已认识好长时间了。我还没出仕织田家的时候我就已认识她了。那时候,我在须野河附近,想看看信长大人会不会去那里骑马。谁知道天突然想起大雨,我只能找一棵树在底下躲雨。过了不久,宁宁和她的弟弟弥兵卫打着伞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宁宁看见我后走了过来说‘这只小猴子真可怜,那,把伞给你,别淋感冒了。’” __“哈哈哈!看来木下大人以前长得就很像猴子啊。” __“别闹!我还没讲完呢。在那之后我就开始喜欢上了宁宁,于是每天在须野河附近等着宁宁,就希望能亲手把伞还给宁宁,尤其是下雨天的时候,只要下雨我绝对就去那里等着。有一次还因为我错过了须野河的一场大雨,难受了好几天呢。” __“嘿嘿,那你真像我家乡某首歌唱的那样啊‘那些年错过的大雨,那些年错过的爱情’。”刚刚说完,义政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正前方,正走过来了一伙似曾相识的人。当那群人走近在义政的跟前时,义政认出来了,那些人就是七又左他们。 __走近后其中一个喽啰似乎认出了义政,于是对七又左说:“少主,你看,那个小子不就是那天我们打的那个人吗?” __七又左往义政这边看了看,马上转身走向义政。旁边的喽啰们也跟了上去。七又左走到义政跟前后没好气的说了一句:“哼!小子,还认识我吗?” __“认识啊,怎么能不认识这么号混蛋啊。”义政抱着膀子说。 __一边的喽啰听见后想要上前揍义政,但是被七又左拦了下来。七又左了一声说:“哼哼,死到临头了还这样嘴硬。告诉你,上次有那条是因为有犬千代帮你,所以我才饶了你一命,现在那条疯狗已不在了,就是在,现在老子也不怕他了。” __义政心想:看来他们已知道犬千代被流放的事情了,这些家伙不可能就这样善罢甘休,看来今天免不了要挨打了,过一会儿一定不能让他们打我脸,更不能再提我那个地方。 __义政正想着,旁边的藤吉郎走上前去说:“大胆!你们连我的朋友都敢动!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__七又左一愣,问道:“你是谁?” __“哼哼,我可是信长大人的手下,大名鼎鼎的木下藤吉郎!”藤吉郎威风凛凛的说。 __七又左想了半天后哈哈大笑了起来,说:“哈哈哈!我以为是谁啊,我听我姐夫说起来过,你就是那个天天把草鞋放在怀里,替信长大人暖鞋的那个提鞋小姓吧!哈哈哈!还敢自称是信长大人的属下,识相的话赶紧滚开,要不然让我姐夫把你从清州城里赶出来!” __藤吉郎面无惧色的拉着宁宁开始往义政身后靠,边走边说:“哼,有本事你们来啊,不过谁要是敢碰我的宁宁一下,我就和他拼了!” __义政头上顿时下来了三条线,心想:我去,怕死就是怕死,装什么英雄啊。有本事站在我前面啊! __藤吉郎将嘴凑到义政耳边问:“喂,你一个人行不行啊,打得过他们吗?” __“打不过。” __“那怎么办?” __“三十六计.......跑!”话音未落,义政一个箭步窜出了五六米的距离,然后拼命的往后跑。藤吉郎也反应了过来,同样拉着宁宁也是狂奔了起来。 __“哎?他们这是......哎呀!他们要逃跑!给我追!”七又左顿时反应了过来。带着喽啰们便是一通追赶。 __清州町的街道本来就不怎么宽敞,这两波让的追逐后显得格外热闹,本来义政他们跑的并不是多么快,又加上要带着小宁宁,要是一般情况下早就被他们赶上了。可是,估计是七又左的喽啰们智力没有一个过十以上的,他们在狭小的街道上几乎是一字排开的追,不时地会被自己人挤来挤去,更有甚者被挤的当时就翻滚在地。周围的平民真是看了一出好戏,甚至有的人还在问:“这是什么名堂啊?是不是信长大人又再搞什么比赛啊?” __义政一行人在跑到一个十字路口的拐弯处时,由于义政没注意看路,一头撞到了一匹马的身上,当时就把马给惊吓坏了,嗷嗷的就抬起了前蹄,一脚把义政踹了个老远。最重要的是马上还骑着人,把在马背上的人给吓的不轻。 __藤吉郎和宁宁看见义政被踹翻在地,马上上前去拥扶。这个时候,骑马者身后绕出了许多穿的类似于侍卫的人,一波去牵受了惊的马,边前边大叫:“大人,大人!没事吧!”则另一波侍卫中出来一个看上去像领头的人,手握着腰间武士刀的刀柄,冲着义政他们大叫:“大胆!大胆贱民!竟敢冲撞大人!活够了吗?” __在马背上的人是一个年龄大约在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满脸的褶皱,人中前留着一缕平胡,眼睛小的几乎要眯成一条缝,他的面相表示,他不是一个平易近人的人。他拉了拉马缰,看着倒在地上的义政威严的说:“前边是什么人,黄天化日之下如此奔跑,依我看非奸即盗。来人啊!把他给我砍了!” __在一边的藤吉郎似乎认出了马背上的人,马上下跪低头行礼,大叫道:“十分抱歉!林大人!是在下,木下藤吉郎啊!” __“藤吉郎?”说完,林大人骑马向近前靠了过去。 __藤吉郎跪在地上抬了一下头,林大人眉毛一瞪,说道:“猴子,你怎么出来了?” __林大人刚刚问完,七又左等人追了上来,看见骑马人后,七又左跑到骑马人的马前叫了一声:“姐夫大人!” __躺在地上的义政终于知道此人是谁了,原来此人正是信长手下数一数二的家老,林通胜。义政和宁宁马上也对林通胜行礼,要知道虽然林通胜最终被信长老板稀里糊涂的开除了,但是现在的他绝对是如日中天,说他是笔头家老都一点不为过。义政可不想触这个霉头。 __“哎?七又左啊,你怎么也在这里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林通胜问道。 __“姐夫大人!这个贱民敢大庭广众之下冲撞我,冲撞完小弟之后又想逃。幸好在姐夫大人英明神武的帮助下将其擒获!”七又左畏畏缩缩的回答。 __“哼,我还以为什么事情呢,砍了他不就没事了。”说完,林通胜示意侍卫去砍了义政。马前一个侍卫向林通胜鞠了一躬,说了一声:“嚯!”然后拔出武士刀,缓缓的走向跪在地上的明广义政。 __义政当时就吓尿了,当即往后退缩,边退边叫:“大人饶命!大人饶命!亚.麻.带!亚.麻.带!”但是他那猥琐的叫声并没有阻止侍卫的步伐,此时侍卫已到达了义政跟前,双手举刀,下一步估计就是要劈下来了。 __侍卫大叫一声,想使足了劲劲往下劈。突然旁边传来一声大喝“住手!” __林通胜一看,不是别人,此人正是木下藤吉郎。林通胜向他大叫道:“猴子!你不要命了!敢阻挠我的命令!” __藤吉郎跪在地上底下了头,大叫到:“请大人赎罪!明广义政不能杀!” __“不能死?那你说说他怎么个不能死?要是说不出个理由来,我连你一起砍了!”林通胜瞪大了眼睛说。 __“大人!此人是主公大人要的人!您不能杀!要是杀了,小的,的任务就完不成,没法向主公大人交差了!”藤吉郎低着头,全身颤抖着大叫到。 __林通胜听见“主公大人”这四个字后,当时全身的杀气就下降了百分之五十,口气一变,问道:“主公大人?主公大人,让你找的他?主公大人,找他干什么?” __义政可以看出,藤吉郎现在已是恐慌到了极致。藤吉郎说道:“此人,精通南蛮与明国的知识,小的,的弟弟小一郎和此人都是伊藤屋的手代,小一郎告诉了小的,小的又告诉了主公大人,主公大人得知后想要见此人,便命小的出来传召此人,谁知冒犯了大人的小舅子,请大人赎罪。” __林通胜陷入了沉思,他想:大人最近是挺喜欢研究南蛮铁炮的,也曾吩咐过家臣们普及铁炮的使用,现在找一个知道南蛮知识的人也不是不可能。林通胜眼珠一转,对着藤吉郎说:“算了,不和贱民一般见识。”然后看了看七又左说:“你也少给我惹麻烦了,最近就连池田恒兴大人都对你不满了。”最后冲着侍卫们大叫了一声:“回府!” __就这样侍卫们簇拥着林通胜离开了。七又左也是碰了一鼻子灰,十分尴尬,他冲着义政说:“哼!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好看!”说完七又左带人也离开了。 __藤吉郎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对着身后的义政说:“我的妈啊!我差点都吓尿了!” __这时,义政把藤吉郎叫了过来,趴在他耳朵上说:“我已尿了。” ; 第六章 忽悠!接着忽悠!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 __“怎么办啊?”藤吉郎低着头问。[燃^文^书库][].[774][buy].[] __“凉拌。”义政不正的回答。 __“凉拌是什么?”宁宁好奇的问。 __三个人个人坐在山栗屋的门口,似乎像是在思考人生一样。 __藤吉郎把头一侧,看着旁边的义政说:“我骗了林大人,今天的事情闹的不小啊,要是他去问主公大人这件事,以主公的脾气绝对能砍了我,义政你快替我想想办法吧。” __义政低下头,用一根木枝在地上划来划去,边划边说:“都怪我,要不是我,你也不用受牵连了。” __这时在一边一直沉默不语的宁宁突然说:“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的。” __宁宁刚刚说完,义政和藤吉郎的目光不约而同的投向宁宁。宁宁似乎是被两个人的目光吓住了,马上把头低了下去。 __“宁宁,你说说看,有什么办法!”藤吉郎两手抓着宁宁的肩膀两侧问。 __“就是,就是啊,我可是很期待你哦。”义政也凑了过去。 __宁宁很不好意思的抬了一下头,扭扭捏捏的说:“既然小猴你都那么说了,那不如就让义政那么做,不就可以了。” __“啊?什么意思啊?我不明白啊?”义政似乎并没有听明白。;;;;;;;;;;最新章节已;更新 __只见藤吉郎眼前一亮,回身抓住了义政的肩膀,说到:“对啊!义政!你要不出仕织田家吧!我虽然在织田家身份低微,但是只要我和主公说你在南蛮和明国各种的历,主公大人绝对会收留你的!” __义政愣了半天,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激动,也产生了一丝顾虑,他心想:这可是我在这个战乱国家获得身份的好机会啊,要知道信长以后可是雄霸一时啊,要是能站在他的队列里那绝对没错,再加上我自己有主角光环,按照穿越者的尿性,应该很快我就会升职加薪,当上总理,出任co,迎娶白富美,走向人生巅峰,想想还有点小激动。(怎么这么耳熟啊)想到这里义政开始**加猥琐的笑了起来。 __“喂!你小子想什么呢?到底同意不同意啊!”藤吉郎晃了一下义政问。 __但是义政突然思路一转,心想:现在才永禄二年啊,现在的信长一个还是个乡下小大名,而且偏偏就是这几年斋藤家、今川家都是对尾张虎视眈眈,这几年正是信长最难渡过的几年,将来还要出现信长包围网,武田、上杉家上洛等等,想起来谁知道我还能不能活下来。 __想完后的义政便和藤吉郎说:“木下大人,我出身低微,这种大事在下还是要考虑考虑的。” __“哎呀,信长大人用人从来不问出身!你还考虑什么啊?再说,这已不是单单你的问题了,这还关系到我的生命啊!我刚刚救了你一命,难道你现在就不能救我一命吗?”藤吉郎现在急的已和上厕所没带纸差不多了。 __义政再一次陷入了窘境,刚才藤吉郎不顾一切救了自己,如果现在不去救藤吉郎,那自己和日后的丰臣秀吉又有什么区别。但是义政一想到战争,顿时就吓的差点裤裆又要湿润。义政最后只能为难的说:“那有劳木下大人先通禀一下信长公,若是信长公答应,在下就是赴汤蹈火也要去清州城,但是信长公要是对我没兴趣,那木下大人,可不是我不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啊。” __藤吉郎终于松了一口气,拍了拍义政的肩膀说:“太好了义政,放心吧,凭我的口才,还是有信心说服主公大人的。” __就这样藤吉郎和宁宁与义政辞别。义政看了看太阳,估计午饭时间都已过了,义政意识到自己似乎要出事,于是马上屁颠屁颠的跑回了伊藤屋。 __可想而知,义政除了挨骂还是挨骂,甚至伊藤连刚才清州町的那一场“马拉松”比赛都已知道了。伊藤也下定决心要扣除义政这个月所有薪水,当然这次义政再怎么求情,再怎么哭闹也已无济于事,甚至最后义政说要改名叫“伊藤义政”也不好使。 __到了下午,助五郎和过了“充实”的一天的义政回到家里。义政板着脸,就像上厕所带着纸,但是被人抢走了一样。 __义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发现今天他的房间显得格外的干净,所有东西都整整齐齐的。他下意识的看了看藏在柜子底下的现代物品,忽然义政发现,自己藏在柜子底下的东西全不见了。义政当时就慌了,心想:我去!这古代的小偷也挺识货的啊,里边除了钥匙,随便一样东西就算搁在现代也是很值钱的,今天真是祸不单行啊,如果用我的家乡话说那就是“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__这时,从义政身后伸出了一双手捂住了自己的眼。还没等身后的人说话,义政很无奈的说:“阿音大小姐啊,你感觉这样有意思吗?” __捂住他眼的手松开了,果然不出义政所料,此人正是阿音。阿音惊奇的问道:“你.....我还没问我是谁呢,你怎么就知道是我了。” __义政鄙视的看着阿音说:“我的大小姐啊!助五郎回来就奔着茅房去了,你母亲快六十的人了,再和我玩这一套,有意思吗?再说了,全家就你有那么一双白嫩嫩的小手。” __“哎呀,讨厌,和你玩真是没意思啊。饭都做好了,吃饭吧。”阿音说。 __义政皱着眉头刚想站起来,只见阿音的脸一下子凑到了义政脸的跟前,义政当时被吓的“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然后叫:“你干嘛!” __阿音坏笑着说:“是不是找不到什么东西了?” __“啊?”义政还没有缓过神来。 __“看!这是什么!”说完,阿音从腰后拿出了一个小布包,递给了义政。义政接了过来,打开了小包,发现里边全部是自己的东西。 __“为什么在你这里?”义政抬头疑惑的看着阿音。 __“你还好意思说啊!你来了这么多天,连你住的屋子都不知道打扫一下,被子和床褥也不叠,榻榻米上都乱七八糟的。我今天早上感觉脚不痛了,能起来走路了,于是想出去走走。出来的时候路过你房间,看见里边这么乱,所以进来帮忙收拾了一下。我在收拾柜子底下的时候,发现了这些东西,我一猜就知道是你的,我怕你的东西丢了,于是把它们找了个小包给放了进去,又怕你回来找不到,所以想现在亲手给你喽。”阿音甜甜的笑了一下。 __“哦,那谢谢你了啊,你的脚好些了?”义政紧了紧嘴唇问道。 __“起码不痛了,伤疤要好的话,恐怕需要很长时间。”阿音看了看自己受伤的脚。 __义政很自然的笑了笑说:“嘿嘿,这样也好,在家里好好安顿几天,省着你再走丢,也不用去找七又左那帮混蛋了。 __说到这里,阿音刚才那灿烂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严肃的对义政说:“你可以随便说我,但是绝不能说七又左的不是!” __“我就纳闷了,那个七又左到底哪里好了?就这种人,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的,长得也不咋地,无非就是半个官二代。也就是在你们这里,这种人要是在我们那,早就连他姐夫一起就被双.规了。”义政丝毫不退让的说。 __阿音气愤的说:“你......我就是喜欢他!你管得着吗?” __“喂!你们两个还吃饭吗?味曾汤都快凉透了!”远处传来了助五郎的叫声。 __阿音“哼”了一声,转身过去,一瘸一拐的走向正屋。义政也没和他一般见识,起身也走向正屋。 __本来在日本战国时期,人们都是一日二餐,只有早饭、午饭,可是因为助五郎必须每天很早的就去伊藤屋工作,所以家里人把早餐换成了晚餐。吃完饭天色就已了下来。义政很想出去逛逛,可是清州町是宵禁的,就连那次带阿音回来,要不是浅野长胜这位武士大人跟着,估计脑袋现在早就被插在路口的木桩上了。所以义政只能在助五郎家里活动。 __在院里,义政坐在自己屋子的台阶上,抬头看着那茫茫的星空。心想:唉,要是能想小说里那样,突然打开一道时光门,把我重新带回现代该多么好啊。就在这时,旁边走过来一个人,义政仔细一看,原来是阿音。 __阿音走到义政旁边对他叫了一声:“喂!讨厌鬼,往那靠一靠!给我留个位置!” __义政坏笑了一下,边往里靠着边说:“哎呀,没想到大小姐也愿意和讨厌鬼一块看星星啊。” __“什么呀!这里本来就是我看星星的地方,自从你来了后,这里就被你个混蛋给占领了。”阿音撅了撅嘴说。 __义政看了看正屋前的台阶,旁边有一棵柿子树,正好挡住了仰望天空的视线,看来阿音确实没有说谎。义政看了看旁边的阿音,问:“你喜欢看星星?” __“是啊,说不定七又左也在看。”阿音冲着天空笑到。 __义政听见“七又左”三个字后,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无奈的耸了一下肩。 __“你说咱们为什么白天看不见星星啊?”阿音突然问道。 __“因为......因为星星太平凡了,太普通了,在光芒四射的太阳照耀下,星星的微光狗屁不是。而月亮给星星们面子,也为了能衬托出众星拱月,所以月亮给星星们留下了一点能展现自己微光的机会。”义政仰望着星空说。 __“星星好可怜啊,数量这么多还被欺负。”阿音低下头看了看义政。 __“星星真的是非常外强中干,咱们只看见它的数量多么庞大,却没有看见它们每天为了能支撑这点微弱的光芒,而多么辛苦。其实星星从来不愿意自甘堕落,它们一直在努力着,希望有一天自己能超过日月。”义政感叹的说。 __这时,阿音笑了起来,对着旁边的义政说:“嘿嘿,我发现你这个人还挺会讲故事的呢。要是我现在和宁宁一样大,早就听入迷了。好啊!那你以后就帮着星星去完成它的心意吧!”说完,阿音把一条胳膊搭在了义政的肩膀上。 __义政的脸突然又开始发热,自己的呼吸也开始错乱,那天晚上在须野河的感觉又重新回到了义政身上。义政的心跳已到了自己不能控制的地步,义政推下了阿音的胳膊,急忙的走回屋子里,然后对门外的阿音鞠了一躬,说:“对不起,我累了,失陪!”说完,义政把房门拉上了。 __阿音疑惑的自言自语了一句:“奇怪?怎么突然累了?不管了,我继续看星星。” __义政躺在地铺上,不断的来回翻滚,脑子里一直浮现着和阿音发生的一切。然后又想起来在现代和自己分手的严丽丽,他十分的煎熬,心里不断的在纠结,几乎都快哭了出来。最终他一咬牙,从铺上坐了起来,心想:我已爱上阿音了! __第二天,一切都是那么一如既往,助五郎和义政仍然准时的去了伊藤屋工作。唯一不一样的就是义政看阿音的眼神不一样了。义政无精打采的看着自己眼前的账本,小一郎以为是义政没了这个月工钱,义政不高兴,所以小一郎简单的劝了他几句。 __在这时,账房屋外冲进来一个耳尖猴腮的人,此人正是藤吉郎,他兴奋的拍着坐在地上的义政,说:“义政!主公大人同意接见你了!抓紧吧!主公大人现在就想见你,抓紧和我去清州城的本丸吧!”兴奋的藤吉郎上蹿下跳。 __义政沉思了一会儿,心想:在这个世道上,我只有成为武士,才能保护阿音,才能与七又左斗争,从而得到阿音,让阿音得到幸福。阿音,你一定要等着我。 __藤吉郎看见义政一言不发,于是一把把他拉了起来,说:“走吧!去晚了我们的脑袋估计就可以背井离乡了。”说完,藤吉郎推搡着义政走出了伊藤屋。 __在前往清州城的路上,藤吉郎嘱咐说:“义政啊,过一会儿,见了主公一定不要冒犯到他,一定要真诚一点!” __义政对藤吉郎说了一句:“我要是真诚了,绝对冒犯着他。” __藤吉郎又嘱咐:“记住啊,这次主公可是要问你南蛮的事情,你一定要对答如流。” __“放心吧,别说是南蛮,就是明国、日本,我也能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义政趾高气昂的说。其实义政的这句话一点也不假。 __“吹!继续吹!我看你小子就知道骗人!”藤吉郎说。 __“嘿嘿,你应该说,忽悠!接着忽悠!”义政笑到说。 __“什么意思啊?什么是忽悠?”藤吉郎好奇的问。 __“明国一句很有名的话,差不多就是骗人的意思。”义政解释到。 __藤吉郎想了想后说:“那咱们这不是组团忽悠主公去了吗?” __义政惊讶的看了一眼藤吉郎说:“哎呀!不愧是藤吉郎啊,这句话的下句都让你悟出来了。” __清州城,本丸大殿内,义政差不多跪了已四十多分钟了,但仍然没有信长的踪影。义政跪的膝盖都已开始疼痛,但是旁边的藤吉郎跪在那里仍然纹丝未动。义政的心里十分紧张,心想:终于要见到穿越以来bo级人物了,要是哪天能穿越回去,非要和那群战国迷们好好的炫耀一下。 __“主公大人驾到!”殿外传来了一声响亮的声音。义政意识到,信长终于来了,于是马上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低头行礼。 __这时,一侧的门被推开了,一个沉重的步伐正迈向大殿的台席。不久后,脚步声停止了,台席上传来一个很浑厚的声音:“抬起头来。” __义政意识到是信长在呼唤自己,于是慢慢的抬起了头。他看见,眼前是一个侧卧在台席上的,一条胳膊撑着自己的头,另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蜷起来的腿,倒三角形脸,五官端正,双目有神,年龄大约在二十五六的年轻人。义政得知此人正是尾张的大名,织田信长。 __义政心想:这就是传说中的信长啊,和画像上的还真差不多。一会儿,他肯定会问我问题,我一定会对答如流,然后信长大人就会很赏识我,再然后,我就会升职加薪,当上总理,出任co,迎娶白富美,走向人生巅峰,想想还有点小激动。(怎么又很耳熟啊) __“哼,相貌平平,就是头发短点而已,连束发都没有,真是难以想象这种人会去过南蛮。”信长不屑一顾的说。 __“嚯!”义政只好回答了一句。义政看了看自己的头发,的确和他们与众不同,毕竟自己留的是个小平头,他们所有人除了束发就是月牙头。没想到自己的印象分这么差。 __“主公大人,明广义政游历过许多国家,虽然见多识广,但是此人要是论相貌,与才貌双全的主公大人比,自然是差很远,所以还请主公大人见谅。”跪在一边的藤吉郎说。 __我去!死猴子,拍马屁还不忘记贬低我!义政气愤的想。 __信长了一下,向旁边的一个和义政同龄的人会意说:“秀兵卫。” __“嚯!”秀兵卫低头应予,小步走到义政前,放下了一把铁炮。 __“给我用一下看看。”信长对义政说。 __义政心里咯噔一下子,心想:不会吧!火绳枪?让老子用火绳枪?你要是给我把ak-47或者是m-16说不定我还会。火绳枪的程序这么复杂,我会个毛啊? __义政大喘了一口气,说:“信长大人,小的在海外一直是商者,虽然游走于各国,但是对这南蛮火器,小的只是看别人用,自己却从来没有用过。” __信长脸一沉,说到:“哼!那就是不会用了,连铁炮都不会用,还敢说你精通南蛮!秀兵卫!把这个骗子拉下去砍了!” 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a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a; 第七章 三枪拍案惊奇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 __“信长大人,饶命!信长大人,饶命!”义政边磕头边说,然后又看了看旁边惊恐万分的藤吉郎,心想:你个死猴子害死我了!你也没说让我用火绳枪啊,怎么这个国家有点脾气的人动不动就要砍人头啊。[燃^文^书库][].[774][buy].[] __这时,秀兵卫带着两名小姓已开始把义政往殿外拖,义政的苦苦挣扎与哀求丝毫无用。信长站了起来想离开大殿,义政已意识到,如果自己再不说点信长感兴趣的话留住他,等信长走了,自己再求谁也无济于事了。义政心想:自己该怎么做?难道和电视剧上的一样哈哈大笑,然后自己被留住问“你笑什么”,然后我再长篇大论?这样就会受到赏识?瞎扯淡啊!弄不好信长看见自己临死了还这么嚣张,直接亲自上来砍!对了!有办法了! __“大人!我有办法让铁炮在战场上连续使用啊!大人!”义政估计连吃奶的劲都用上了,扯开了嗓子大喊。 __信长的一只脚已迈出了大殿,但是听到义政说的这句话后,回头对秀兵卫说:“慢着!” __秀兵卫听到命令后也示意小姓们放手。此时的义政已感觉不到自己的腿了,整个人已是趴在了大殿的榻榻米上。信长一步一步的迈到义政面前,蹲下身子,抽出了腰间的扇子,用扇子挑着义政的下巴,说:“你当真能让铁炮在战场上连续使用?”&#770b;?&#65b0;&#7a0;?&#8bf7;?&#5a6;?&#40b;&#9d1;&#5ca9;▁ __义政看着信长,咽了一口唾沫,说:“是......是的,大人。小的确实有办法让铁炮在战场上连续使用。” __信长对着义政了一下,然后站起来,对着一边的秀兵卫说:“带着他到殿外,然后命人安排好靶子,再抬出一箱铁炮。”说完,信长斜视了一眼藤吉郎说:“猴子!你也跟我到殿外。” __“嚯!”秀兵卫应予了一声后,命一个小姓前往殿外安排,又命另一个小姓带着义政走向殿外。 __众人来到殿外一个宽敞的场地,不一会儿的功夫,一切物品全部准备就绪,信长往殿外的台阶上一坐,说到:“看你的了,我倒是要看看铁炮怎么在战场上连续使用。” __义政调整了一下情绪,心想:我打算用三段击演示给信长看,自己以前也没有试过,但是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我和舍友也讨论过三段击的方法。三段击的种类也特别多,如今只能用最简单的那一种“轮射”三段击来保命了。义政转身对信长说:“大人,小的想用三把铁炮,和四名帮手,只有这样才能顺利完成这次演示。” __“哦,三把铁炮?四个人?哼!有意思。秀兵卫、桥介、藤八、猴子,上去帮忙。”信长说完后看了一眼秀兵卫等人。众人得到命令后纷纷上前去听义政的调遣。 __义政整理了一下思路后说:“是这样的啊,各位大人都会用铁炮吗?” __秀兵卫没好气的说:“除了你都会用。” __义政尴尬的低了低头,说到:“这样啊,请秀兵卫大人手持铁炮站在前边。然后请桥介大人也拿着铁炮,站在秀兵卫大人身后。再然后,请藤八大人也拿着铁炮,站在桥介大人身后。最后请木下大人站在桥介大人的一边,不用拿铁炮。”众人按照义政的吩咐,各就各位,在等待义政下一步的安排。 __“然后呢?这就行了吗?”秀兵卫好奇的问。 __义政和所有人解释到:“规则是这样的,秀兵卫大人开完第一枪后,马上转到藤八大人身后,进行填装弹药。这个时候桥介大人马上补上秀兵卫大人的位置,开第二枪,开完后马上转到秀兵卫大人的身后,进行填装弹药。接下来藤八大人马上补上刚才桥介大人位置,开第三枪,开完以后马上转到桥介大人的身后,进行填装弹药。最后,秀兵卫大人再补上刚才藤八大人的位置,开第四枪,开完后马上在转到藤八大人身后。就这样以此类推,不断循环。对了!木下大人,你负责给每个填装弹药的人打下手。都听明白了吗?” __“明白了”所有人回答。义政看了看信长后说:“大人,我们可以开始了吗?”信长点了点头说:“好吧,你下命令。” __义政站到了一边,他的心跳不断加快,要知道如果这次演示失败了,那再厉害的主角光环也保护不了自己。义政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大叫:“卡卡来!(日语:射击)” __义政一声令下后,秀兵卫便开了第一枪,随后第二枪,第三枪,一轮结束了。紧接着在第二轮要开始的时候,秀兵卫好像因为刚开始不熟练,慢了半拍,但是这并不影响整体效果。之后所有人越来越熟练,三轮、四轮、五轮......就这样很顺利的进行了下去,直到那可怜的标靶被彻底打烂的时候,义政才下令停止。 __义政终于松了一口气,要知道刚才的任何一枪跟不上节奏,那义政绝对是死啦死啦滴。刚才的那三枪直接决定了义政的命运。义政心想:真是惊险啊,这可真是三枪拍案惊奇啊,现在就不知道信长对我的结果满意吗?想完,义政回头看了看坐在台阶上的织田信长。 __只见信长眉头紧皱,然后站起来,手握着腰间的胁差,步步逼近义政。义政一看大事不妙,于是马上跪倒在地低头说:“大人饶命,大人饶命!”这时,信长走到义政跟前停了下来,把自己腰间的整个胁差都拔了出来,递给义政后说:“这个赏赐给你,以后你就以近习的身份出仕织田家来服侍我,可别忘了以后多讲点你在南蛮的事情给我听啊。” __义政当时已吓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听见信长的这番话后,激动的大叫了一声:“嚯!谢信长大人!不!是主公大人!”说完,义政接过了信长赏赐给他的胁差,把胁差抱在怀里,心想:这可是文物啊! __信长见义政接过到刀后,转身大笑对秀兵卫道:“哈哈哈!有了这个办法,我看他们这群老家伙谁还敢反对我推广铁炮!秀兵卫,我终于可以证明我自己是对的了。” __秀兵卫也对信长说:“是啊,自从上次的事情后,家老们都质疑主公,现在我看他们谁还敢质疑主公大人。” __信长看了一眼义政后,对着秀兵卫说:“秀兵卫,你掌管近习和小姓们,你带一带这个家伙,顺便带他去通胜那里登记造册。”说完,信长转身就走了。 __义政抬头看了看信长走后,一下子倒在了地上,陪他倒下的还有藤吉郎。藤吉郎躺在地上说:“吓死我了,我怎么自从认识你后就天天有性命攸关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啊?” __义政也说:“好意思说啊!你连让我用铁炮的事情都不告诉我,害得我差点就让这本小说太监了!” __“谁知道主公让你用铁炮啊!再说了,谁知道你连铁炮都不会用啊!”藤吉郎反驳到。 __“两位谈完了没有啊?谈完了我好带义政去登记造册啊。”站在一边的秀兵卫有点不自在了说到。 __义政马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说:“那就有劳秀兵卫大人带路。”回头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藤吉郎,说:“今下午我去马棚找你啊!”说完,义政跟着秀兵卫便离开了本丸大殿外。 __两个人走在路上,都相互打量着对方。秀兵卫问:“你小子。真的去过南蛮?” __“那是,这还有假?不就是不会用铁炮吗。对了!还没问大人的姓名是什么呢?”义政问。 __“在下平手秀兵卫泛秀,也就是平手泛秀,平时你叫我秀兵卫,就可以了。”泛秀说。 __义政脑子里对此人有些印象,记得自己玩游戏的时候,由于能力五维太水,所以从来不受自己重视,很多大河剧作品也很少涉及到他,不过义政还是知道他的。义政看了看后问他:“秀兵卫大人,你的家父是不是赫赫有名的平手政秀大人啊?” __泛秀停下了脚步,似乎像想起了什么,眼里顿时充满了泪水,他愣了一会儿后说:“走吧,前边拐弯就是林大人的执事屋敷了。”说完,泛秀大步的迈向了前方。 __义政也意识到,自己似乎提了不该提的事情,于是也并没有多问,灰溜溜的跟着泛秀继续前行。 __到了执事屋敷门前,泛秀跪在门的一侧,向里边喊道:“打扰了,林大人,在吗?“ __只听见屋里传来了一个比较耳熟的声音说:“哦,是秀兵卫吧,我在里边呢,有什么事去进来说吧。” __泛秀应予了一声,把门拉开后,站起来,带着义政进到了里边。义政一看里边坐着四个人,一个便是很熟悉的林通胜,另一个面相粗犷,长满了络腮胡。另外两个相貌平平,其中一个人脸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 __还没等义政反应过来,泛秀再一次跪在了地上,行礼说:“原来四位家老大人全部在这里啊,失礼了。这位是明广义政,他是主公刚刚招入的近习,奉主公之命,带此人来登记造册。” __义政也马上行礼道:“各位大人,在下明广义政,日后请多多关照。” __“哎?是你啊?哼,看来主公真的找了那么个贱民来出仕。”林通胜认出了昨天冲撞他的明广义政。 __“嘿嘿,属下以前多有冒犯,请林大人原谅。”义政行礼说道。 __泛秀看出他们二人似乎有过节,于是马上转移话题说:“义政,正好借此机会我给你介绍一下诸位织田家的家老大人。”泛秀顺开手指向络腮胡者说:“这位就是织田家的笔头家老,柴田胜家大人。”又指向脸上有刀疤者说:“这位是家老佐久间信盛大人。”又指向脸上无刀疤者说:“这位是家老丹羽长秀大人。” __义政依依行礼后,心想:我去,这一屋子的名将啊,要是能混成他们那样,什么时候再玩战国游戏的时候,能出现“明广义政”那就好了。 __“哼,主公大人又招揽这些贱民来为自己效力,真不知道主公大人到底怎么想的,总是干一些违反常理的事情。”佐久间信盛不屑一顾的说。 __“信盛,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贱民嘛,就是要来给主公大人当肉盾的。你忘了前些日子,美浓的那一战,死了多少这样的贱民近习和小姓啊。尤其是用铁炮的那几个小子,还没抬头的就让敌方大将足立六兵卫给一刀劈了个脑开花。”林通胜也调侃的说到。 __义政心里现在早就已气炸了,心想:你大爷的!怪不得你们两个王八蛋,没有落得好下场啊,也就是这两年你们威风一下,再等几年你们就等着要饭去吧! __“此人看上去好像并不怎么会武艺啊,这样的人怎么去保护大人呢?”柴田胜家打量着义政说。 __“武艺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只要忠于我们织田家就可以了。义政!以后好好效忠织田家,说不定你会成为一名很优秀的武士。好了,我们还有事情要商议,你和秀兵卫下去吧,在织田家多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举止。”稳重的丹羽长秀说道。 __义政与秀兵卫应予过后,慢慢的退出了屋敷。两人从来以后,秀兵卫说:“你以后就和贺藤弥三郎一天当值吧,我现在带你到你们住的排屋里去,路上在和你说说清州城内的规矩,你可要听好了。”说完,两个人在路上边走边聊。 __这时泛秀问道了他以前的住处,义政回答:“我在清州町住,住在一个叫助五郎的家里,他是伊藤屋的见习。” __泛秀顿时愣了一下,说:“助五郎?你住的地方院里是否有一棵柿子树?” __“秀兵卫大人真是厉害啊,连这个都知道。”义政说。 __泛秀语气突然变得非常沉重,说:“那个人,那个人的父亲曾是家父的旗本,十年前在与今川家的一次战争中,他父亲为了救家父,阵亡了,自己的儿子也一个不剩。只剩下了一个年幼的助五郎,家父为了感谢助五郎一家,为他们在清州町专门置办一个家,就是你现在住的地方。本来家父想让助五郎继续接替他父亲成为旗本,但是助五郎的母亲哀求着家父,希望家父给他们家留后,所以家父就再也没有让他上过战场。” __“没想到助五郎也有这么离奇的身世,唉,他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啊。”义政感叹的到。 __泛秀打量了一番旁边的义政,思考了一阵过后,说:“你还没有盔甲和战刀吧,身为主公大人身边的近习,怎么能没有这些呢?随我过来,到我屋敷里来。”说完,泛秀便调转了方向。义政默默地夸赞了泛秀一番,然后也跟了上去。 __到了泛秀的屋敷后,义政站在了门口等候,不一会儿的功夫,泛秀拿出了一身腹卷甲和一把太刀。义政兴奋的接了过来,发现这身腹卷甲早已很破旧了,但是要真的上战场还是能用来防两刀的。再看了看太刀,明显被用过,刀上还歪歪扭扭的刻着一个“忠”字,但是依旧很锋利,。 __“穿上看看合身吗?”泛秀微笑着对义政说。 __义政马上开始试穿,义政看了这么多年的大河剧,早就想体验一下穿武士铠甲了。在泛秀的帮助下,义政很快穿好了腹卷。然后义政拔出自己腰间的太刀,摆了一个造型,问道泛秀:“怎么样?像不像源义啊?” __泛秀微笑的点了点头,然后回屋拿出了一包米,递给义政,说:“我看啊,也别脱下来了,今天上午也别去排屋了,拿着这些米,好好的回去向助五郎炫耀一番吧。” __义政抱住泛秀一顿狂吻,然后跑向了城门,义政边跑边想:没想到泛秀大人如此的贴切啊,正好我回去向阿音炫耀一下。想完后,义政一溜烟的跑出了清州城。 __很快,义政回到了住处,一冲进去就大喊:“阿音!阿音!” __这时,在正屋回家吃饭的助五郎走了出来说:“明广先生,你回来了,怎么样了?” __“助五郎!阿音,阿音哪去了?”义政抓着助五郎的肩膀兴奋的问。 __“她今天上午就出去了,估计又去找那个混蛋了吧。”助五郎回答说。 __“又是七又左?哼!早知道我就不回来了。哦,对了,助五郎,我现在成为了信长大人手下的近习了,哈哈!”义政对助五郎说。 __“真的吗?那太好了,恭喜你了,明广先生,哦,不,应该是明广大人。以后飞黄腾达了可别忘了我这个把你从海边捡回来的人啊。”助五郎兴奋的说。 __“是明广先生回来了吗?”屋内传来了一声沧桑的声音,紧接着,老母亲迈着缓慢的步伐走出了正屋。 __“娘,义政大人成为信长大人的......” __“你.....你这身盔甲哪里来的?”老母亲打断了助五郎的话,一把抓住了义政身上的盔甲。 __“啊?是.......是泛秀大人送给我的啊。”义政疑惑的回答。 __老母亲看见了义政腰间的太刀,立马拔了出来。老母亲看了一下太刀后,顿时大哭了起来,助五郎和义政吓坏了,急忙上前搀扶着老母亲询问。 __老母亲趴在盔甲上大哭着对助五郎说:“这.....这是你父亲的盔甲啊!还有这把刀,上面还有我和他一块刻的字啊!老头子啊!老头子!啊!你终于回来了啊!我以为你自从让平手大人杀了以后就再也回不来了!” __“父亲大人?”说完助五郎看着这一身盔甲,眼睛湿润了起来。 __义政愣了半天,他急忙的打开了泛秀给他的那袋米。他看见里面除了米还有几贯钱,另外里边还有一张纸条,上边写着两个字“抱歉”。 ; 第八章 矮穷挫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请.¨ __义政脑子里充满了疑问,他现在的思绪基本上就是和看了《盗梦空间》一样,稀里糊涂的。[燃^文^书库][].[774][buy].[]为什么是平手大人杀的他?为什么泛秀要骗自己?为什么泛秀又让自己替他把这些东西带回来?为什么泛秀自己不来?种种疑惑,使得义政非常想找到其中的原由。义政又看了看哭的十分悲痛的助五郎一家,也没有敢开口问原因,他知道现在能解开这个谜团的只有泛秀了。 __义政将哭泣的两个人带到了正屋里,紧接着又把腹卷甲脱下来,把太刀和米也留了下来,简单的安抚了助五郎一家后,自己又飞奔回了清州城。 __义政刚进清州城不久,就发现泛秀笔直的站在本丸的大门前,义政也知道他等的人绝对是自己,于是义政跑了上去,见到泛秀说:“泛秀大人,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__泛秀沉默了一会儿,转过身去说:“义政,你和我来一趟。”说完便带着义政走向了自己的屋敷。 __义政与泛秀来到了屋敷内,两个人坐了下来,义政看泛秀是打算要告诉自己真像了,于是再一次问:“现在能告诉我了吗?” __泛秀闭上了眼睛,吐了一口气,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眼睛里已充满了泪水。他沉重的说:“在天文十九年,家父随信秀公与今川家交战,也是我的初阵,那年我只有十三岁,还只是信长大人的近习。双方战事打的相当激烈,家父的番队与柴田大人的番队一起冲向了敌阵。站在后方的我,只看见在敌阵中织田家的背旗越来越少,我当时十分着急,信长大人亦是如此,于是带着我们冲向了敌阵。谁知道,我们在路上碰见遍体鳞伤的助五郎的父亲,我认出了他,于是便打听家父的下落,结果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和家父走失了,我当时以为家父已阵亡,大骂了助五郎的父亲护主不周,于是一刀砍死了他。”;;;;;;;;;;最新章节已;更新 __“你怎么这么冲动啊!人家要是真的护主不周的话为什么遍体鳞伤啊!再说了......” __“我当时并不知道!我的心里只有父亲!我要的是父亲!”泛秀吼叫着,打断了义政。此时泛秀的眼睛已是充满了血丝,他的眼泪早已不受他控制,一滴一滴的纷纷落下。 __“直到后来,信长大人带着我们找到了家父,家父知道此事后把我训斥了一顿,因为助五郎的父亲为了救大人连自己儿子们都搭上了。之后就像我所说的那样,家父安顿了助五郎一家人。”泛秀调整了一下情绪后说。 __“那你为什么现在要补偿助五郎一家呢?为什么自己不去呢?”义政疑惑的问。 __“你有所不知,家父安顿助五郎家的时候,我是极力反对,因为我认为家父身为武士居然替一个贱民安置家庭,有损武家声誉,为此我还与父亲大吵了一顿。我整整四年没有理会家父,直到后来......”泛秀不说话了,紧接而来的是泛秀的阵阵泪水。 __“直到后来,你父亲为进谏主公,而切腹身亡,从此你痛失父亲。失去父亲的你也深感到一个家庭没有父亲,没有主心骨的痛苦。然后你就感触到为什么你父亲要安顿助五郎家的原因了,你杀了助五郎的父亲,心存内疚,但是又碍于武家的面子所以一直没有机会去面对助五郎,于是你就利用我做了一件你这么多年都没有做到的事情。”义政拍了拍泛秀的肩膀说。 __听完这句话的泛秀,用他那含着泪水的眼睛注视着义政,说到:“义政,谢谢你能理解我,也感谢你帮我做了这一切。自从父亲去世后,我便继承了家督,我真的感觉好累啊,我的一举一动都决定了平手家的未来,我也终于深知家父的不易。” __义政听泛秀说到这里,心里酸酸的,心想:泛秀真是可怜,父亲为了整个织田家而做出了牺牲,政秀也真是个好父亲。再想想我在现代的父亲,虽然他更喜欢我妹妹,虽然他特别讨厌我,但是不管怎么说,要是哪天失去了他,我应该比泛秀更难过。义政对泛秀说:“你父亲是个伟大的父亲,你应该为此骄傲,是你父亲的切腹才唤醒了信长大人,信长大人以后要是得了天下,你父亲绝对是第一功。” __泛秀擦干了眼泪,对着义政激动的说:“义政!让我们为织田家那一天的到来一起奋斗吧!只要我泛秀还活着,就谁也别想动一下织田家!” __“好!泛秀大人!我绝对帮你完成这个心愿!”说完,义政和泛秀都笑了起来。 __之后,泛秀带着义政来到了排屋。泛秀介绍了一下与义政搭档的贺藤弥三郎和所有近习们,安排了一下义政的住处。最后因为义政和藤吉郎还要在马棚见面,义政与泛秀、弥三郎等人简单的用完餐后,义政便和众人告辞,前往了马棚。 __义政到了马棚后,看见猴子正在专心致志的给马儿洗澡,于是义政上前笑到说:“嘿嘿,没想到木下大人还干这种活啊。” __藤吉郎回头看了看是义政,便说:“原来是义政,不,现在应该是明广大人了。” __义政笑了一下说:“什么大人不大人的啊,咱哥俩叫什么不一样啊。” __藤吉郎了一下说:“我可是高攀不起啊,你现在是近习了。” __义政笑道:“嘿嘿,再怎么近习,还不是藤吉郎你的功劳啊。对了,你说近习和小姓到底有什么区别啊,我看好像都是主公的近侍啊?” __“你这样想就行了,小姓呢,是在主公跟前伺候的。而近习呢,是在主公周围伺候的。”藤吉郎解释到。 __“哎呀,那你以前当着小姓不挺好的啊?干嘛跑来给主公当马夫啊?”义政问。 __“你以为我愿意啊!主公身边的小姓都是眉清目秀的主,后来主公把我和他们一对比,越看越难受,于是把我调过去养马了。”藤吉郎说。 __“嘿嘿,原来你们这里形象分也是这么重要啊,我还以为只有我们那里才以貌取人,没想到古代就这么流行以貌取人了。”义政说。 __“谁说的!其实也有很多不以貌取人的人,比如宁宁就是!”藤吉郎说。 __“也是啊,宁宁这种小萝莉,不去喜欢高富帅,为什么会喜欢你呢?”义政说。 __“高富帅是谁啊?哪个村的?把他叫过来和我比比看!”藤吉郎大叫道。 __“高富帅,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群体。比如......唉,你这么想就行了,和你条件反着的就叫高富帅。”义政说。 __藤吉郎思考了半天后说:“照你这么说,那我不就是,矮穷挫?” __“藤吉郎,我不得不说,你真的是生错了年代啊!你要是出生在我们那个时候,就凭你这个聪明劲,爱因斯坦都叫你师傅!”义政惊奇的说。 __“懒得和你再瞎扯了。身为近习为什么还不去主公身边守着啊?”藤吉郎问。 __“哦,今天不是我和弥三郎当值,今天是毛利良胜与服部春安当值。正好我过会儿出去收拾一下东西,以后搬进来住。”义政说。 __最后藤吉郎与义政探讨了一下他们的狗屁人生之后,义政便再一次出城。 __守城门的守卫板屋成重看见义政再一次出去后,对着旁边的守卫长岛幸之助说:“喂!幸之助!这小子来来回回跑了多少趟了?” __长岛幸之助说:“不清楚,只听说此人是被信长大人要求召见的。” __板屋成重说:“看来啊,这个小子不一般啊,以后说不定能和柴田大人他们一样呢。” __“照你这么说.....这个平头小子以后会出人头地?”幸之助疑问的问。 __“那是,你想想看,能为信长大人这么跑腿的人还能有几个啊?柴田大人这么瞧不起咱们,如果以后这个小子发迹了,对于咱们哥俩来说,绝对是一个好靠山啊!”成重说。 __“哦,对!以后啊,咱们对他恭敬一点,等着他发达了,说不定还能成为他的家臣呢。到时候咱们也就是武士了。嘿嘿嘿!”幸之助说完,两个人嘿嘿的傻笑了起来。 __义政回到了助五郎家中,义政悄悄的往屋里探了探头,发现助五郎和老母亲情绪已稳定了,于是便慢慢的走了进去。助五郎看见义政回来了,马上站起来说:“明广大人,你回来了啊。” __义政拍了拍助五郎的肩膀说:“什么大人啊,叫我义政,就可以。对了,你母亲......” __“哦,母亲已没事了。对了,义政,你以后是不是就不住在这里了?”助五郎问。 __“唉,要侍奉织田大人,就必须住的和主公近一点,所以只能搬到清州城里了。”义政无奈的说。 __这时,在一边的老母亲发话了,说:“明广大人啊,我老头子的这身行头你拿去用吧。”说完,老母亲把太刀以及叠好的腹卷递向义政。 __“老夫人!这可不行啊!这个可是助五郎父亲的遗物啊,我怎么能说要就要啊!”其实义政的真实想法是:这是死人身上扒下来的,太晦气。 __“明广大人,你听我说,我老头子平生最大的心愿就是,在战场上赢得功名,可是他的心愿在马上要实现时......所以,我希望明广大人,你能把我老头子的心愿完成,希望你能穿着他的盔甲在战场上赢得功名。也希望我老头子能保佑你在战场上武运昌盛。”老母亲说。 __义政看了看满脸沧桑的老母亲,叹了一口气,说:“唉,好吧,我会赢得功名的。”说完义政便接过盔甲。 __助五郎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义政说:“哦,对了,义政,你别忘了和伊藤老板去请辞啊,他现在还惦记着你呢。” __“我会的,收拾完东西我就去伊藤屋一趟。”义政说完,便回到屋里收拾东西。 __义政回到了自己住的房间,正在低头清点小包中自己的东西。突然,一个麻袋一下子套住了自己的头,把自己拉倒在地上,然后又有两条腿缠住了义政的胳膊。义政使劲挣扎,却因为自己眼前漆一片所以怎么也用不上劲。义政非常恐慌,心想:该不会是七又左秋后算账来了吧。 __这时,义政耳边传来了一句熟悉的声音,说:“嘿嘿,猜猜我是谁?”听到这句话后,终于让紧张的义政平静了下来。义政无奈的说:“我的阿音大小姐,你能不能不要总是用这种方式登场啊,你就不怕读者吐槽你啊!” __阿音松开了双腿,拿下了义政头上的麻袋,坐在榻榻米上,对着躺着的义政不正的说:“嘿嘿,怎么样,这次我让你感觉到意外了吧!是不是刚才很害怕啊?嘿嘿,下次啊,我直接问都不问你,看你最后吓成什么样。” __“哎呀,我服你了,你刚才要再不问我啊,我估计就要拔胁差来扎你的腿了。”说完,义政拔了一下腰间的胁差。 __“胁差?你竟然有胁差了?刚才听稻丸说你成为信长大人身边的侍卫了,我还以为你吹牛呢,没想到是真的啊!哎!你腰上的胁差怎么这么漂亮啊?比浅野伯伯的还好看。”说完,阿音就伸手想拔义政的胁差看看。 __义政制止住了阿音,说:“这可是信长大人赐给我的,之前他可是信长大人的胁差。不能乱动的!” __阿音撅了撅嘴说:“哼!小气鬼。哎,对了,那你以后是不是就不住在我家了。” __义政皱了皱眉头,说:“对啊,以后我就住在清州城了,不过我可以常回来看看你们的。” __“太好了!你这个讨厌鬼终于走了!没有人再抢我看星星的位置了!”阿音兴奋的说。 __义政头上顿时下来了三条线。义政其实心里还真的舍不得阿音,毕竟自己已暗恋上了她,如今自己虽然还算不上是什么武士,但是好歹也已是个公务员编制了,要不是阿音那么深爱着七又左的话,自己早就提出和她正式交往,甚至是结婚。 __“不过,你要是真的走了,就没人给我们讲故事了,说起来也挺失望的。”阿音说。 __“呵呵,没关系,有机会我专门过来给你讲,而且不只是南蛮和明国的故事,再给你讲另一个世界的故事。”义政笑了笑说。 __“另一个世界?你又再胡言乱语了,我看你就会编故事,我真的都怀疑你到底去过南蛮吗?哎!不如你临走前教我一句南蛮话吧。”阿音淘气的说。 __义政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坏笑了一下说:“好吧,我教你一句,我说你学啊。‘ilovyou’。” __“啊?你爱什么尤?”阿音奇怪的问。 __“哎呀!是‘ilov you’!不是爱什么尤!”义政说。 __阿音酝酿一番后说:“i lovyou,对吗?” __“哎呀!太对了!你真聪明啊!”义政兴奋的拍了一下手。义政心里其实美滋滋的,心想:这个可是你自己说的啊。 __“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阿音问。 __“这个.....其实就是.....是‘你好’的意思。”义政被吓得一身冷汗。 __阿音自己念叨了一会儿后,又不断的向义政招着手说:“ilovyou!ilovyou......” __这时的义政心里早已美的乐开了花,义政不怀好意的看了看阿音后,说:“这样吧,我再教你一句明国话吧。” __“好啊!快教我!”阿音兴奋的说。 __义政清了清嗓子说:“我爱你。” __“我—爱—你,我说的对吗?”阿音问。 __“哈哈哈!哎呀,太对了!阿音你真聪明啊!哈哈哈!”义政趴在榻榻米上,拍着榻榻米,哈哈大笑了起来。 __“至于吗?不就是教会我说一句明国话吗?还是我说的不好啊?那我多说几遍你听听。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阿音不断的重复。 __义政现在已是笑的都肚子疼了,那疼的让义政直接直不起腰来。过了一会儿,义政缓了缓神,坐起来说:“阿音啊,反正我也快走了,要不然我带你上街逛逛?” __“不行!要是让七又左看见了,他肯定会生气的!”阿音撇了撇嘴说。 __义政心想:哎呦我去!老子刚才的兴致全部都被你给搅了,又是那狗屁不是的七又左,等着他姐夫林通胜被流放的时候,不!有点太晚了,应该是当我成为武士的时候,我非要把那个小子弄成日本史上第一个太监。想完后,义政眼珠一转,对阿音说:“唉,本来啊,我都准备好,那个另一个世界的故事了,谁知道没人想听啊,真是可惜啊。” __“不行就是不行!哼!不过要是讲故事的话.....这样吧,今晚上咱们再去须野河那里吧,正好还能捉萤火虫!晚上,咱们住宁宁家里。”阿音说。 __“嘿嘿!好!那样讲最有气氛了!到时候我给你讲一个叫《来自星星的你》的故事,这个故事在我们家乡那是深受女人的喜爱啊。”义政现在已不知道乐成什么样了。 __“好!就这么定了!那我现在抓紧去找七又左,和他先聊聊天,然后晚上我再去宁宁家等你。”说完,阿音蹦蹦跳跳的跑出了义政的房间。 __义政还没反应过来,阿音早就已消失了,义政再一次被扫兴。于是拿着自己的东西,直接前往了伊藤屋。 __到了伊藤屋后,义政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简单的和伊藤总十郎说了一遍。伊藤听完后,什么没说,只是从自己的柜子里拿出了三贯钱,递给了义政。义政接过三贯前好奇的问:“老板,我不是没有工钱了吗?再说了,我就干了几天。” __“拿去吧,义政,以后好好的效忠信长大人,他是个很有能力的大名,跟着他没错的。这一阵,伊藤屋的账目做的不错,我说不给你工钱,但是我说归说,你也帮了不少忙,以你的才能不只这三贯钱。走吧,我等待你成为武士的那一天。”伊藤很沉重的说。 __“老板.....”义政十分的感动,因为他从伊藤的眼神里看出,伊藤说的每一句都是真心话,伊藤是舍不得自己,但也确实在短短的几天内产生了感情。 __义政同时又和在做账目的小一郎告别,临走前义政对小一郎说了这么一句话:“要相信你的兄长,等他成为武士的那一天你一定要去辅佐他!” __义政走出伊藤屋,回头看了看伊藤屋的招牌,叹了口气,然后转过身子,走向了清州城。 __义政到了清州城门前,刚想迈进去,就听见旁边传来两句:“大人,你慢走!”义政回了一下头,看见两个城门守卫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义政简单的回了一下礼,然后走了进去。 __义政进去后,成重对着幸之助说:“你看,他已对咱们留下好印象了!” __幸之助往里探了探头说:“什么啊,要我说啊,下次咱们直接给跪下!” ; 第九章 向天再借五百年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最后啊,都敏俊和千颂伊都躺在了按摩椅上,两个人啊终于幸福的在一起生活。[燃^文^书库][].[774][buy].[]”义政说完后,拿起了竹筒,咕咚咕咚的开始喝水。 __“什么是按摩椅啊?”坐在一边的弥兵卫问道。 __“就是啊,还有,你不是说都敏俊不能在地球上待很长时间吗?那两个人怎么能幸福的在一起生活呢?还有,还有,你不是说都敏俊不能和地球人的唾液和血液结合吗?那他们以后怎么生孩子啊?还有,还有,你不是说都敏俊有超能力吗?为什么不把那群坏蛋全部搞定啊?还有,还有,你不是说都敏俊......” __“还有你个头啊!你为什么这么多废话啊!还真是让我说对了,你真的生错了年代,你要是在我们那里,不仅是爱因斯坦的师傅了,而且还是一个专门吐槽的大神!”义政打断了藤吉郎的话,愤怒的吼叫到。 __“不是我废话多啊!本来你这个故事有很多不对的地方嘛,真不知道你们那里的女子为什么那么喜欢那个什么都敏俊。”藤吉郎不屑一顾的说。 __“哎呦,我就不该给你们讲这个故事。”义政说完后,白了一眼藤吉郎,心想:你个死猴子,本来说好只有我跟阿音来须野河,这倒好,宁宁、弥兵卫,全部让你给叫来了。下次我再出来和阿音约会,绝对不让你看到。しし已上传 __坐在藤吉郎旁边的宁宁,扭扭捏捏的说:“其实这个故事还是蛮不错的,大概是因为里边很多东西大家都没听说过的原因吧,所以大家觉得不好听。” __这时,听的最专注的阿音说:“宁宁说的不错,这个故事确实还行,讨厌鬼讲的也还可以。唉,真可惜啊,讨厌鬼讲的另一个世界是他自己编的,如果要是真的存在就好了。” __义政心想:嘿嘿,什么我编的啊,再过五百年,你们的梦想就实现了,不过恐怕你们没人能活到那个时候,除非你们向天再借五百年。 __“对啊,一个没有战乱,而且女子居然能如此的无拘无束,那该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啊?真的好羡慕千颂伊啊,我要是也能有个都敏俊就好了。”宁宁说。 __“嘿嘿,那就让我成为你的都敏俊吧!”藤吉郎坏笑了一下,紧接着想要抱一下宁宁,结果被宁宁给推搡开了。 __“讨厌,臭小猴,就你还都敏俊。”宁宁推开藤吉郎后,用手捶打着藤吉郎。 __藤吉郎**了一会儿宁宁后,问义政道:“义政啊,那个什么韩国,你不是说雏形是朝鲜吗,对吗?” __义政看了看藤吉郎后说:“对啊,韩国在现在就是朝鲜啊。” __“朝鲜,嗯,朝鲜,朝鲜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国家啊?”藤吉郎眯眯眼睛,顿时显出了一种义政从来没有见过的杀气。 __义政打量了一下藤吉郎,心想:我去,别再日后的藤吉郎成为丰臣秀吉以后,出兵朝鲜,是因为我讲的这个《来自星星的你》给造成的,那我可成为了千古罪人了。 __“宁宁,今晚上怎么没有萤火虫啊。”阿音忽然问了问宁宁。 __“就是啊,除了蚊子就是蚊子,而且个头都大的要命。”义政挠着身上说。 __宁宁看了看四周后,说:“看来今晚不会有啦,反正义政的故事也讲完了,天现在的这么厉害,要不都抓紧到我家去睡觉吧,反正町里宵禁,你们回不去。” __“好啊!”义政和藤吉郎不约而同的说。 __在一边的弥兵卫看了看猥琐的义政和藤吉郎,然后拽了拽他们两个人的衣服,说:“你们两个那么兴奋干什么啊?” __很快,义政一行人来到了宁宁的家里,浅野长胜为了等宁宁他们回家,也并没有入睡,只是一直坐在那里擦弓箭。 __众人都洗漱完成后,宁宁带着阿音往自己的房间里走,义政和藤吉郎相互对视着淫笑了一下,也屁颠屁颠的跟了过去。这时,在一边擦弓箭的浅野长胜瞟了一他们眼,说:“义政!藤吉郎!你们今晚上在我的房间里睡。宁宁!你带着阿音和你弟弟到你屋里睡。” __义政和藤吉郎对视了一下,然后义政说:“浅野大人啊,我这个人晚上睡觉老是打呼隆,我怕影响着你老人家。”藤吉郎会意之后,也对长胜说:“浅野大人啊,我这个人睡觉老是磨牙,我怕吓着你老人家。” __他两人话音刚落,只见浅野长胜迅速的站了起来,从自己身后飞速抄出一把长弓,然后张弓搭箭,一箭射中了一个离义政和藤吉郎不远的挂在墙上的草帽上。然后深沉的说了一句:“嗯,老夫的箭法有进步,可惜靶子是死的,要是有两个活靶子就好了。” __义政和藤吉郎一起咽了一口唾沫,然后义政说:“其实我打呼隆不响,影响不到你老人家。”说完,义政乖乖的走进了长胜的房间。藤吉郎也说:“其实我磨牙声不大,吓不着你老人家。”说完,藤吉郎也乖乖的走进了长胜的房间。 __义政和藤吉郎躺在长胜房间里的榻榻米上,义政看了看仍然没回房间的长胜,问藤吉郎:“喂,那个老家伙怎么还没有进来啊,会不会出去睡了?” __藤吉郎躺在地上说:“你想得美啊!那个老家伙肯定自己睡着在大厅里,以防我们去隔壁喽。唉,弥兵卫那个小子真走运啊,一下子就坐拥了两个美女。话说还是小时候好啊,那时候女人们对我从来不防备。” __“嘿嘿,这就叫‘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义政坏笑到说。 __“唉,我要是什么时候能坐拥天下所有的美女就好了。”藤吉郎说。 __“哼,你有宁宁还不够啊。”义政也躺在了榻榻米上。 __“好男儿,志在四方,就要有夺取整个天下的气势,包括美女,嘿嘿。”藤吉郎看着天花板美滋滋的说。 __义政心想:好一个丰臣秀吉啊,原来在这个时候就已有这种野心了,不过你统一天下和坐拥天下美女的愿望最后还是都实现了,什么宁宁、茶茶、京极龙子、甲斐姬等等,只要是漂亮的全部是你的。 __“看来二位今晚是睡不着了,不如咱们就此在这里聊聊天?”这时,浅野长胜从屋外走了进来,看着义政和藤吉郎。 __两个人看见长胜后马上坐了起来,恭恭敬敬请长胜坐了下来。然后长胜打量了一下义政后问:“听宁宁说,你现在刚刚当上主公的近习?” __“是啊,老大人,不过与老大人的弓众头相比,还是天壤之别啊。在下刚刚加入织田家,以后还请多多关照。”义政恭恭敬敬的说。 __“呵呵,言过了,不过你可千万别瞧不起这个近习的位置啊,池田恒兴大人和平手泛秀大人那都是近习出身,现在他们两个已成为主公的左膀右臂了。许多马廻众与母衣众想成为近习都没这个机会啊。”长胜笑了笑对义政说。 __“唉,谁知道我以后有没有那个命啊。”在一边的藤吉郎托着自己的下巴说。 __“藤吉郎,你为人如此机巧,深受主公喜爱,而且胸怀大志,我看你的作为以后绝对比恒兴大人和泛秀大人要强。”长胜看着藤吉郎说。 __“老大人就会安抚人,我要是真的受主公喜爱,那他会让我去当马夫?”藤吉郎低着头说。 __“哈哈,藤吉郎,那是你不知道,主公的那匹爱马从来就没让家臣或下人碰过,自从你来了以后,这主公身边才开始出现马夫。这说明什么,难道你还想不通?”长胜拍了拍低着头的藤吉郎。 __藤吉郎听完后,一下子抬起了头,说:“怪不得看着藤八、良胜、弥三郎他们看见我,就像想把我吃了一样,原来如此啊。”说完,藤吉郎顿时兴奋了起来。 __义政看了看长胜后说:“没想到老大人如此独具慧眼啊,按理说就凭老大人的才能,早就应该是家老了。” __“说起家老来,义政,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啊,千万不要去惹那四位家老啊。里边除了林大人以外,剩下的都还很年轻气盛,正是想建功的年龄啊。你平时为人一定要懂得谦让,不然很难立足于织田家啊。”长胜嘱咐着。 __义政心想:这个老头子果然厉害啊,不愧是姜还是老的辣啊,看来自己也没少历。 __这时藤吉郎突然说:“老大人,我有一事想相求于你。” __“是宁宁的事情吧,哼!二十多岁的人了,还天天找我家宁宁,我再不知道你的意思?你想娶宁宁,我的意见不是很大,但是,这件事要等宁宁的娘回来以后,我才能决定。”长胜鄙视的看着藤吉郎说。 __“哦,那宁宁的娘去哪里了?何时才能回来?”藤吉郎兴奋的问。 __“去了播磨国,一年后就回来。” __“啊!” __第二天早上,义政与藤吉郎返回清州城,两人刚刚来到清州城门前,只见守城的那两名守卫看见义政后“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上说:“哎呀,大人回来了!大人你走好啊!”义政和藤吉郎被吓了一跳,赶紧扶起二人。要知道,一般家臣出城时,守卫一般都是低头行礼。主公出城时也就单腿跪地行礼。义政和藤吉郎不过一个近习和马夫,居然能让守卫双膝跪地磕头,这要是让信长看见,估计义政和秀吉的脑袋,早就远走他乡了。 __义政马上扶起来两个人,然后拍着他们两个人的肩膀说:“哎呦喂,两位大人为何行如此大礼啊,我明广义政何德何能啊?还请....对了,二位大人叫什么?” __两个人嘿嘿的笑着,其中一个矮胖子说:“嘿嘿,大人,小的叫板屋成重。”另一个高瘦子说:“嘿嘿,大人,小的叫长岛幸之助。” __义政点了点头说:“哦,成重大人,幸之助大人,还请你们以后不必如此行礼,如果要是再这样行礼的话,那就是看不起我义政了!” __“那是,那是,好说,好说,以后我们不这样了,嘿嘿嘿!”两个人傻笑着说。 __说完,义政和藤吉郎匆忙的跑了进去,藤吉郎问:“你认识他们两个啊?” __“我认识个屁啊!那两个人我听说都没听说过,打昨天下午我回来,他们两个就对我不一般的客气,你忘了,昨天下午你和我出城去须野河的时候,他们还给咱们单膝跪地行礼了呢。”义政对藤吉郎说。 __藤吉郎想了想后说:“对啊,昨天下午你光吵着让我别跟着你,我还真的没注意,现在倒是想起来了。你说他两个人为什么这样啊?” __“嗨,还能为什么啊?当然是这里有问题了。”说完,义政指了一下自己的脑子。 __在城外的成重与幸之助两人也在互相讨论。成重对幸之助说:“看,怎么样,你兄弟我的这招好使不?” __幸之助不屑一顾的说:“还不是我说的给跪下啊!要不然你能想出双膝跪地的办法来?” __“嗨,我说兄弟啊,不管怎么样,那位大人肯定已对咱们有好印象了。你看,他还问咱们的名字了呢。”成重兴奋的说。 __幸之助往城里探了探头说:“嗯,看来是留下好印象了,你看!那位大人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不定是在和藤吉郎夸我们脑袋瓜机灵呢!嘿嘿!” __义政和藤吉郎入城后,走在前往排屋的路上,打算补一个觉。谁知,泛秀从一侧的过道里窜到了义政的面前说:“哎呀,义政啊,我终于找到你了,昨晚上你去哪里了啊?” __“哦,泛秀大人啊,我啊,喔......我昨晚和藤吉郎大人一起去浅野长胜家探讨人生了。”义政打着呵欠说。 __泛秀拉了一下义政说:“我不管你干了什么,昨天晚上,大人决定要在今天上午召开一次会议,按照规矩所有的近习都必须在御殿外执命,而且大人点名要你到场啊,现在就差你还没有通知了,你抓紧和我去换衣服,我给你准备了一身直垂常服(武家日常服饰),走吧。”说完泛秀拉着义政走向本丸。 __结果藤吉郎被冷落在了一边。藤吉郎眯上了眼睛,冷冷的看着走往本丸的明广义政,然后自言自语到:“哼,没想到这个明广义政竟然如此受到主公青睐,看来这个家伙不简单啊,日后他到底是我的铺路砖还是我的绊脚石呢?” __在御殿旁边的一个小屋里,义政换上了一身类似于小姓穿的衣服,腰上插上了胁差。站在一边的泛秀仔细打量了一番义政后说:“不错啊,有点武士的样子,再过将近半个时辰,御殿上就陆陆续续来家臣了,到时候一定不要乱说话,尤其是看见家老大人们的时候,一定要行礼。” __义政看了看御殿外,近习基本上都已盘腿坐在了殿外那几扇门外的台阶上。这个场景义政不陌生,在看大河剧的时候,常出现这一幕,近习是在殿外负责警卫、传召和开关推拉门的。小姓过一会儿才能跟在主公的后面来到大殿。 __义政找到了与自己搭档的贺藤弥三郎,弥三郎坐在一扇门的左边,义政意识到自己应该坐到那扇门的右边。于是马上上前补了过去。 __泛秀看见义政如此自觉的补了过去,于是站到义政跟前说:“学的挺快啊,我还没教你你就已学会了。” __“这么陌生的面孔,想必这位就是主公大人,和我们提起的那个人吧。”忽然间从殿外走过来一个,体型偏胖的年轻人,对着义政说。 __泛秀抬头看了看此人,然后笑到说:“嘿嘿,我还以为是谁呢,胜三郎,你来的这么早啊。” __“主公今天要干这么大的事情,我能不早点来吗?这个人......就是明广义政吧。”胜三郎打量了一番义政。 __“没错,此人就是义政。义政啊,这位是池田恒兴大人,还不赶快行礼。”泛秀看着义政说。 __义政马上向恒兴低头行礼,并说:“在下义政,请恒兴大人日后多多关照。”说完,义政抬头打量着恒兴,心想:这个人就是信长的同胞兄弟,池田恒兴啊,看着此人还比较慈眉善目的,唉,可惜后期为猴子卖命战死。 __突然义政开始察觉到,许多小姓跑到御殿外的一个空旷场地上,好像是在布置着什么,直到小姓们抬出了一箱铁炮后,义政终于明白,于是对着泛秀说:“你们这是要让我故伎重演啊!” 第十章 有病!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主公召集咱们干什么?”一位家臣问。[燃^文^书库][].[774][buy].[] __“谁知道啊,可能主公又要提出什么乱七八糟的政策吧。”另一位家臣说。 __虽然这两个人的说话声音特别小,但是却早就传人和他们只有一门之隔的义政耳朵里。义政回头往御殿里看了看,然后和旁边自己的搭档弥三郎说:“喂,我说弥三郎,咱们都坐了快半个时辰了,主公怎么还没有来啊。” __弥三郎双目直视着前方,看都不看义政一眼,语速很快的说:“别说话,不要命了。”义政耸了一下肩,只能继续这么无聊的坐在原地。 __不久后,义政听见走廊中传来了许多步伐的声音。紧接着织田信长在小姓们的簇拥一下,出现在众人眼前。殿外的近习自然是先看见信长的人群,于是纷纷低头行礼。几个机敏的家臣看见门外的近习全部进入到了行礼状态,于是立马正襟危坐,小声的说:“来了,来了。” __很快信长迈入大殿内,众家臣纷纷行礼。信长坐到台席上,直截了当的说:“今天,我想和你们说一下,关于推广铁炮的事情。近期你们所有人可在家中训练铁炮啊。” __笔头家老柴田胜家第一个发话,恭敬的对信长说:“主公,铁炮虽为利器,但也有其弊端啊,权六我只擅长弄刀舞枪,至于铁炮.....这中笨慢的武器,权六我自己都不擅,何况训练家臣家兵们啊。”请百度一下&#9d1;&#2d;&#5ca9;&#2b;▁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支持,谢谢! __“哼,那就是没有训练了!废话真多!”信长看了一眼胜家说。 __林通胜也说道:“主公,这铁炮虽好,但是价格昂贵,这一把铁炮几乎是顶了一个足轻一年的军饷啊。如今主公已购得二百,如果再这样推广下去恐怕,织田家财力难支啊。” __“林大人说的对啊,叫我说啊,在战场上,比的那就是武艺,就应该真刀真枪的干,有开完一枪的功夫,敌人的骑兵早就刀架脖子上了。”佐久间信盛说。 __丹羽长秀也附和说:“主公,信盛的话虽然粗俗,但是也不无道理啊,三年前的那场......” __“够了!五郎左!不要再提三年前的事情!”信长愤怒的吼道。 __丹羽长秀见后慌忙行礼,说:“主公,息怒。” __“哼,说白了,你们不就是怨铁炮的装弹时间太长吗,我今天就是让你们看看,铁炮连续使用的威力。”说完,信长示意旁边的小姓。小姓应予后,马上跑到临时设置的靶场处,开封箱子取出铁炮。 __“义政!”信长叫到。 __义政心想:该来的还是要来啊!想完,马上转身向信长行礼道:“嚯!” __“你再用上次的办法,演示给众家臣们看!要是稍有差错,我要你人头落地!”信长恶狠狠的看着义政说。 __义政吓得立即向去临时的靶场做准备,谁想“噗通”一下从殿外的台阶上摔了下来。殿内的家臣看见后哈哈大笑,有点人还小声讨论:“哈哈哈,没想到大人今天还给我们准备了表演啊。”泛秀看见后立马上去扶起义政,然后问:“你怎么了,关键时刻丢人现眼!” __义政难为情的说:“盘腿坐了这么长时间,我的腿麻了。” __信长无奈的看了义政一眼,然后对家臣们说:“都随我去殿外看看铁炮的威力!”众人应予,便随信长一起前往殿外。 __义政看见今天竟然多了这么多观众,心里难免会紧张。义政为了保证演示的顺利进行,于是把那天参与的平手泛秀、长谷川桥介、佐藤藤八,甚至藤吉郎都叫了过来。千叮万嘱的再一次描述了做法,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唯一不一样的就是,标靶换成了一个稻草人。 __义政与众人准备就绪,义政回头看了看信长,信长微微的点了点头。义政再一次的扯开嗓子喊:“卡卡来!(日语:射击)” __义政一番令下,众人熟练的操控着手上的铁炮,一轮、二轮、三轮、四轮......整个御殿和本丸顿时充满了,铁炮发出的“噼里啪啦”的声音。在一通射击过后,泛秀回头对信长说:“大人!枪管太热了,我们不敢再碰了。” __旁边的义政也凑到信长跟前说:“对啊,信长大人,如果再打下去,整把铁炮就会坏掉。” __信长回头看了看目瞪口呆的众家臣,很满意的说:“就这样吧,都和我回到御殿内。”说完扭头就迈向大殿。但许多家臣仍然再看着被打的体无完肤的稻草人,似乎是还没缓过神。 __信长威风凛凛的坐在了大殿的台席上,还没开口说话,在底下的林通胜就抢着说:“你们看看!这个主公就是有眼光!像铁炮这种利器,早就该被我织田家推广使用!谁要是敢反对,我老林第一个不同意!” __“就是!就是!如果在那挨打的是敌军,估计早就被打成马蜂窝了!”佐久间信盛急忙也抢着说。 __“主公,请让在下负责训练织田家的第一支铁炮众!”丹羽长秀说。 __“不!主公,应该让在下来训练!”柴田胜家抢着说。 __顿时,整个大殿上的家臣们,没有一个再反对铁炮的推广。信长见后,坐在台席上得意的笑了起来。很快信长也不想再听这些人的吹捧,于是便散会。 __散会后的信长走到义政面前,信长笑了一下说:“哼,表现的不错!” __义政美滋滋的向信长行礼说:“谢主公夸奖!全凭主公大人鸿福,在下才能顺利完成够这一次演示。” __信长有对着身边的泛秀说:“秀兵卫!赏给义政三十贯,然后给他加十石俸禄。”泛秀行礼应予。说完信长便带着小姓离开御殿。 __信长走后,义政高兴的一下子蹦起来,大叫到:“耶!太好了!我被主公奖励了!”说完蹦蹦跳跳的拥抱一下泛秀,紧接着又狂吻一通弥三郎,然后又投入毛利良胜的怀中,总之,义政已不知道怎么得瑟好了。 __站在旁边的藤吉郎再一次用冰冷冷的眼神,看着蹦蹦跳跳义政,此时拳头早已握得紧紧的,藤吉郎心想:可恶,我要是再不想点办法,就被这个小子撵过去了。 __到晚上,义政、阿音、藤吉郎、宁宁、弥兵卫又重新相聚在须野河畔。这次他们没有讲故事,也没有捉萤火虫,他们升起了篝火,喝着米酒吃着烤鱼。在为义政今天的成功进行庆祝。 __藤吉郎没好气的对着义政说:“你小子啊,最多也就再出来欢快这么一晚上了,明天就是你和贺藤弥三郎当值了。到时候,我自己带着阿音和宁宁来这里,气死你小子!” __义政瞟了一眼藤吉郎说:“切,你个死猴子,到时候我就去马棚,好好的帮你伺候一下马。” __藤吉郎听见之后吓了一跳说:“你可别乱来啊!那可是主公的马!我拿它们和亲爹差不多!” __众人听见藤吉郎说完后,哈哈大笑,气氛十分融洽。义政笑完后,拿起烤熟的鱼,递给了在一边的阿音,阿音吃一口后说:“太烫。”义政马上拿回来说:“我给你吹一下。”说完,义政便用嘴吹。 __这一切全部被在啃烤鱼的藤吉郎看在眼里,藤吉郎心想:义政为什么如此体贴阿音啊?难道这个小子对阿音有意思? __这时,阿音突然问义政:“对了,讨厌鬼,我还忘问你,那天你教我的明国话,‘我爱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__义政听见后,吓得差点把烤鱼给扔了,义政说:“你怎么突然问起来这个啊?” __阿音说:“哦,是这样的,助五郎和我吃饭时说,伊藤老板会一点明国话,我以为你教我的那句明国话,和那句南蛮话一样,都是‘你好’的意思。然后我就教会了助五郎,谁知道助五郎下午去伊藤屋工作时,用我教的那句明国话和伊藤老板打招呼。” __义政头上顿时下来三条线,然后问:“然后伊藤老板怎么说?” __“伊藤老板没说什么,只是对助五郎说了一句‘有病!’” __到了第二天早上,义政带着一股干劲,与贺藤弥三郎来到信长的屋敷。他们的任务很简单,就是打扫一下屋敷院内的落叶,以及清理昨晚吊灯留下的灯灰,只要信长不出城,他们一点累不着。屋内,信长正与一个自己年龄相仿,貌美如花的女子在聊天,义政故意凑近些看,心想:想必这个美女就是信长大人的正室,斋藤归蝶夫人,果然和传说中的一样貌美如花啊。 __在屋内的信长发现义政在门外,不断的探头探脑,于是叫道:“义政!你小子给我进来。” __听到信长的命令后,义政吓得连滚带爬的跪倒在信长面前,说:“大人有什么吩咐!” __“你小子在看什么呢?不怀好意!还不赶快给我讲一下你在南蛮的所见所闻!”信长拿着手中的折扇敲了一下义政的脑袋。 __“是!主公!不知主公想听哪个国家的?”义政低着头问。 __“我要听最强大的南蛮国的事情!”信长玩弄着自己手中的折扇。 __就这样,义政只能耐着性子给信长把自己历史老师讲的东西,原原本本的拿出来。这个要是在现代,那许多人都会感觉无聊,但是信长不仅不无聊,而且基本上什么都问为什么,义政简直就是给一个小学生当历史老师。 __大约讲述了近四个钟头后,信长终于让义政休息一会儿,义政累的舌头差点都快打卷了,心想:唉,看来以前自己的老师们都不容易啊,好歹我讲的时候信长还听,记得我们那时候听老师讲课,除了睡觉就是看小说。 __“义政,是不是陪大人聊天了?”一句耳熟的声音传到义政耳边。义政回头一看,原来是泛秀,于是义政对泛秀行礼道:“泛秀大人,是不是有事情要找主公商议?如果是急事小的进去通报一声。” __“还挺负责啊,我没有急事找主公,平时我和胜三郎怕主公孤独没人聊天,所以一般都是这个时候过来看看。不过,我看你和主公聊的挺开心的,看来以后我们没有必要再来了。”说完,泛秀坐到义政旁边。 __“别!千万别!大人要是不来,那我要是天天这样说,估计我就会成为织田家第一个累死的人啊!”义政恐慌的说到。 __“主公怎么能舍得累死你呢,你帮了主公这么大的忙。”泛秀说。 __“帮忙?什么意思?”义政问。 __“你有所不知啊,三年前,斋藤义龙在美浓国叛乱,与主公的岳父斋藤道三交战。主公为救援自己的岳父,便亲自带兵前往美浓。那时主公就已坚信铁炮在战场上的作用,谁知由于铁炮的射速太慢,我们让斋藤义龙打的大败,最终道三大人战死。于是家臣们就极力反对使用铁炮,甚至有的人还质疑主公,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有一部分家臣开始不信任主公。不过,你的那个南蛮办法又让主公重新获得威望,铁炮也被家臣们认可。”泛秀说。 __“唉,看似主公威风凛凛的,其实心里却背负着这么大的压力。”义政说。 __就这样,义政在织田家的生活就由此开始。义政在接下来的数月里,渐渐淡忘了现代生活,开始适应现在的日子。除了要继续给织田信长讲故事以外,还常与近习和小姓们玩他自己做的纸牌,直到某一天信长听说此事后也要求义政教他玩。甚至到后来,小姓们常能够看到信长带着归蝶大晚上在房间里打牌。 __至于阿音与义政的关系,只能说他们越来越像好朋友,毕竟阿音从来没有抛弃过七又左,只是把义政当做自己的好友。但这并不是义政想要的,义政在这几个月期间,虽然常与阿音到须野河,但始终没有敢开口向阿音表白。反倒是藤吉郎与宁宁的关系,几乎已到就差上床睡觉的地步。 __就在这几个月过去的某一天,整个尾张国刮了一阵台风,令尾张国内房屋倒塌无数,许多粮田被毁,就连清州城东面的城墙也被吹垮一片。信长怕敌人趁虚而入,于是马上命人修补城墙。但就在命令刚刚下达半个月后的一个晚上...... __“俩a!” __“管上!炸弹!” __“你会打吗?你管我的牌干什么啊?你到底是农民吗?” __“反正皇帝也走不了,小保子手上没大牌了,这把咱们赢定了。有人要吗?没人要我可走了啊。”说完,弥三郎用力的甩出了一对七。 __义政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烂牌说:“哎呦,全单牌了,怎么走啊。” __“喂!有刺客!抓刺客!”突然从门外传来一声吼叫。 __义政与近习们对视了一下后,异口同声的叫道:“保护主公!”说完,所有人拿上自己的武士刀,急匆匆的跑向信长屋敷。 __众近习冲到信长屋敷门前,拔出自己的武士刀,背对着信长的屋敷,将整个屋敷半包围了起来。屋敷内,信长衣衫不整的走出来说:“慌什么,无非就是几个小毛贼。” __义政颤抖着拿着武士刀,只听见离信长屋敷不远的地方传来阵阵的厮杀声。 __不久后,平手泛秀领着几个浑身血淋淋的侍卫出现在信长面前,然后跪在地上对信长说:“报告主公!是几名忍者,属下已带人将他们斩杀,但是有几条漏网之鱼逃跑了。” __“混蛋!不能留一个活口,你们这群笨蛋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啊!还不去给我追!我这里有藤八和桥介保护就可以,都给我找去!” __所有人听见命令后,马上应予,之后纷纷前往各个角落查找。 __义政也不例外,手持着武士刀来回逛游,心想:千万别让我碰见忍者啊,碰见我也打不过。对了!不如这样吧,我先悄悄的回排屋,还是那里安全一点啊。想完后,义政趁人不注意,畏畏缩缩的跑向排屋。 __义政回到排屋后,把门紧紧的拉上,然后,义政发现似乎有不对劲的地方,他回头看了看门,义政仔细思考着,心想:刚才我们出去的匆忙,记得没有关门啊,为什么我回来的时候门是闭着的? __突然在这时,一只脚踹向义政的背后,一下子将义政踹倒在地。义政刚想爬起来,却被一只手把自己的胳膊反扣在背后,然后又有一条腿的膝盖压在自己的后脊上,义政刚想大叫救命,谁知一把苦无架到了义政的脖子上,然后传来一个清脆却又装作嘶哑的声音:“别动,给我老实点,再动的话我要你命。” __义政惊奇的对着擒住自己的人说:“我去!你是女忍者!” 第十一章 组团忽悠我来了啊!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还说话!老实点!”女忍者将手中的苦无在义政脖子上挪动了一下。[燃^文^书库][].[774][buy].[] __“女侠饶命,女侠饶命。我不说了,不说了。”被制服在地上的义政十分恐慌的说。 __“哼,我问你,清州城除了正门和坍塌的城墙以外,还有没有出路?”女忍者问。 __“大姐,你不是忍者吗?应该‘嗖’的一下就能飞出城啊,怎么还问.....哎呦!哎呦!疼!疼!”义政正说着,被女忍者把胳膊狠狠地往后掰了一下。 __“你小子那么多废话啊!快说还有出口吗,不说的话我就杀了你!”女忍者又恶狠狠地往后掰着义政的胳膊。 __“哎呦,有,有,有,有啊!在厨房院内的左边有一扇通往清州町的小门!那是厨子进货用的,平时没有人走。”义政疼痛的说。 __“告诉我,厨房怎么走!”女忍者问。 __义政心想:我要是老老实实的告诉你,你知道路以后,把我脖子一抹,我死了,你走了,那这本小说不就太监了?哼,我必须想个办法。 __“说话啊!怎么哑巴了!”女忍者问。 __“姐姐啊,我这个人是路盲,不太会形容路线啊。”义政说。 __“哼哼,那你只好死了。”说完,女忍者抬起胳膊,想把苦无插入义政的喉咙里。しし已上传 __“别!别!但是如果我自己走的话,绝对能找到!”义政大叫到。 __“小点声!你小子是不是想耍什么花样?看来我只好自己去找了,留你也没什么价值了。”说完,女忍者再一次抬起胳膊。 __“别!姐姐!我真的是路盲啊,再说,我能拿自己的性命来和你开玩笑吗?我现在不敢和你耍花样,我只想活,你带着我一块过去不就行了吗?”义政哀求到。 __女忍者想了一会儿,然后对义政说:“哼,好吧,我就信你一回,如果在去的路上你敢耍什么花样,哼,那我就好好的给你放放血。”说完,女忍者在义政眼前来回晃了两下苦无。 __“是,绝对不耍花样。”义政说。 __义政说完后,女忍者从腰间拿出一根细绳,把义政的两手反绑起来,揪着他的衣领把他给拽起来,然后用苦无顶着他的腰,说道:“一会儿出去的时候,不许乱说话,一切听我的指挥。”说完,女忍者推搡着义政走出排屋。 __义政在女忍者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的回头看了她一眼,义政发现,此人身材特别好,尤其是穿着色忍者服,显得她更加性感。不过,义政不意间发现,女忍者的腿受伤了,虽然已被简单的包扎,但是仍然在流血,而且这还令女忍者走路有点一瘸一拐,怪不得她不能想往常一样来去自如。 __很快义政在女忍者的胁迫下,已看见前方不远的厨房,义政观察一下四周,心想:以忍者的纪律是绝对不可能留活口的,待会儿,趁她不注意,我必须马上逃跑,更何况她腿受伤,应该追不上我。 __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在即将到达厨房门口时,女忍者一下子用胳膊勒住义政的脖子,对义政说:“到最后了,老实点,可别想逃跑。” __义政无奈的想:我去!玩完了!遇见一个老手,这样想跑也跑不了啊。想完后,义政拿出一种哭腔,对着挟持他的女忍者说:“姐姐啊,我上有八十岁女儿,下有未出嫁的老母,你可千万不要杀了我啊。” __女忍者竟然没忍住,开始笑了起来,然后刻意的压制着自己的笑声,对义政说:“呵呵呵,少再给我胡说八道,你女儿都八十了,你老母还没有出嫁?” __义政反应了半天后,心想:完了,刚才紧张,说错话了!想完后,义政着急的说:“姐姐,是我说错了,总之你能不杀我吗?” __“少废话,找到门再说。”女忍者说。 __义政一听,心想:完了,这表明自己肯定要玩完,我不能就这样放弃支持我的读者们,我不能让此书太监,我要想办法。忽然,义政想起女忍者的腿是受伤的,于是心生一计。 __两个人,找到了通往清州町的小门。在义政他们马上要靠近小门的时候,义政抬起自己的腿,狠狠地往后蹬了一下,恰巧蹬在女忍者的伤口上。 __女忍者感觉到剧烈疼痛,下意识的用手捂了一下伤口,义政趁着女忍者松开手,飞速的跑了出去,边跑边叫:“救命啊!救命啊!” __女忍者看见义政想逃跑,顺手就把手中的苦无掷出去,正好射中义政的左腿肚。 __义政感到左腿肚一阵剧痛,然后摔倒在地上,但是他仍然还在继续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__女忍者拔出自己身后的忍刀,走上去,一脚踩在义政的胸口上说:“哼!跑啊!接着跑啊!我看你是找死!”说完,举起刀来便砍向义政。 __就在这时,一把二间枪挡在了忍刀的面前,一下子架开忍刀,女忍者也被逼退好几步。义政抬头一看,一个高个子挥舞着二间枪大叫:“大胆刺客!长岛幸之助在此!”说完,幸之助便与女忍者混战在一起。 __义政趁这个机会,挪动着身子,躲在一筐萝卜后面,观看这一场打斗。 __女忍者虽然腿部受伤,但丝毫没有畏惧,挥舞着手中的忍刀,迅速的砍向幸之助。幸之助也非等闲之辈,在女忍者迅猛的攻势下,一一架住女忍者的攻势,面不改色,在防御的同时,也不断的用枪戳向女忍者。两人交战近二十回合后,女忍者的体力已不支,于是开始使用各种暗器,女忍者从腰间拿出两枚三角手里剑,趁幸之助一愰神的功夫便掷了过去,天虽然已,但眼明手快的幸之助借助月光,很快便看见飞向他的两枚手里剑,只见幸之助两手拿着二间枪向自己身前猛的一横扫,两枚手里剑纷纷落地。 __女忍者见后,急忙从袖口里抽出吹矢,将其放在口中,对准幸之助猛地一吹,吹出一根毒针飞向幸之助。幸之助得知女忍者又要用暗器,于是慌忙取下自己的阵笠护在自己胸前,正巧挡住毒针。 __女忍者自知暗器已用尽,于是摆弄着手势,自言自语道:“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说完,将忍刀插回背后,从腰间拔出两把苦无,飞身冲向幸之助。女忍者就像吃了**一样,攻击速度整整提高了一倍,只见她两手反拿着苦无,飞速的向幸之助左劈右砍。幸之助连挡数招后,飞身一转,使了一招回旋枪,二间枪的枪杆正中女忍者胸前,刹那间女忍者被打出五六米远。倒地的女忍者在倒地后迅速的站起来,恶狠狠地看着幸之助。 __幸之助知道女忍者已无力反抗,便握紧二间枪直刺向女忍者。女忍者见后,慌忙的从怀中掏出一颗小球,扔在幸之助跟前。只见小球顿时炸裂,浓烟滚滚,幸之助被呛的只能连连后退。等烟雾消散时,女忍者早已无影无踪。 __幸之助看见通往清州町的小门已被打开,得知忍者是从此门逃走,便想要去追赶,但看了看被反绑在一旁的明广义政,于是放弃追赶,先去解救明广义政。 __幸之助过去后解开义政的绳子,然后问道:“大人,大人,你没事吧!小的该死,都怪小的没有及时出来救大人。” __“哎呦,没事,幸之助,这次多亏你啊,要不是你及时出现我早就一命呜呼了。”义政坐在地上感激的握着幸之助的手说。 __“嘿嘿,其实我在厨房里躲半天了,本来不想出去插手,但是谁知道那刺客想杀大人,那我只好冲出去了。”幸之助傻笑着说。 __“你躲厨房里干嘛?”义政好奇的问。 __“嘿嘿,我和成重总是吃不饱饭,所以......”幸之助羞涩的说 __“啊!原来这一阵厨房丢饭团的事情是你们两个干的啊!”义政惊奇的说。 __“大人!小的求求你,你千万别和主公大人说啊。”幸之助慌忙的说。 __“可以,但是我被忍者挟持的事情,你也必须给我保密,包括板屋成重!”义政抓着幸之助说。 __“好说,好说,我谁也不说。”幸之助连忙点头应予。 __随后,池田恒兴带着一队人马来到厨房,找到了幸之助与受伤的义政。 __第二天早上,在本丸内,许多家臣围在几个死去的忍者旁,在一边的织田信长问到义政:“义政,昨晚你与那名忍者交手,那名忍者用些什么招式啊。” __“嘿嘿,属下只是在那里和他乱打一通,没有注意招式,只知道最后忍者打不过属下了,于是就放暗器暗算属下。”义政尴尬的说。 __“哼,那忍者水平可够差的啊,放暗器不放你致命要害上,单单射到你腿上。”信长鄙视的看了义政一眼。 __“我想,我已知道他们是什么忍者众的了。”一名家臣从忍者的尸体旁站起来说。 __“哦,左近,那你说说他们是什么忍者。”信长看着被他称为左近的人说。 __“从武器上来看,他们武器上都刻有甲贺忍者的字样。但这是忍者执行任务的大忌,忍者行事诡秘怎么可能做出如此露骨之事,所以必定不会是甲贺忍者。属下从所有与忍者交战的侍卫口中得知,他们的忍术主要以“速强攻”为主,这个正是伊贺忍者忍术奥义的特点,所以属下断定,这些人很有可能是伊贺忍者。”左近胸有成竹的说。 __“哼,好!不愧是泷川一益,这么快就得知结果。”信长笑着说。 __“但是现在主要问题是,他们到底是谁雇佣来刺探我织田家的呢?”丹羽长秀问道。 __“不管是谁,他们肯定已知道清州城墙垮塌的事情了,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应该把东面的城墙修筑好,否则我怕敌人会趁虚而入。”信长看了看远处倒塌的城墙说。 __信长深吸一口气后,转过身来,看着林通胜说:“通胜,你派的筑城奉行还要多么长时间才能修好城墙。” __“这个......好像大约还要一个月就差不多了。”林通胜满脸冷汗的说。 __“混蛋!这已修半个月了!现在还要等一个月!要是再等一个月,估计敌人的旗帜早就已插在本丸了!”信长对林通胜怒吼道。 __在一边的义政心里美滋滋的,心想:骂死这个老王八蛋!最好主公你一声令下,把他连他小舅子一起砍了算了。 __“义政!南蛮和明国有什么办法能很快修好城墙?”信长突然回头问。 __“啊!这个......”义政已是心惊胆战,心想:我去!怎么又转到老子身上来了!我又不是蓝翔毕业的我上哪里知道啊?再说了,我还能告诉你去搞几台挖掘机和吊车来,一天就能给你修好吗? __“主公,猴子不才,愿意负责修筑城墙一事。”听到这句话后,众人目光纷纷投向在最后跪着的藤吉郎。 __“大胆!你个泼猴!谁让你来本丸的!”林通胜大骂藤吉郎道。 __“主公,如果你让属下来负责此事的话,属下能......能三天内给你修好城墙。”藤吉郎跪在地上喊道。 __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义政,没有一个不惊奇的看着藤吉郎。就连信长都愣了半天。 __“混蛋!你这死猴子,难道是在愚弄我们吗?看我不砍了你。”说完,柴田胜家拔出自己的胁差便走向藤吉郎。 __“慢着,权六。”信长制止住柴田胜家。 __“有趣,猴子,我就让你负责筑城一事,如果你能在三天内修好城墙,我自然会重赏你,但是你要是超过三天,我就要把你的猴头给挂在城墙上。”信长握着手中的折扇,看着跪在那里的藤吉郎。 __“谢主公!属下必定为主公尽快修好城墙!”藤吉郎已大叫的面红耳赤。 __信长任命藤吉郎成为新的筑城奉行,并要求所有家臣与奉行全力配合此事。之后,众人便离开本丸,信长也回到自己的屋敷。 __义政见众人走后,一瘸一拐的走到藤吉郎面前说:“你个死猴子,居然就这样夸下海口,你到底能不能三天内修好城墙啊?” __“不知道,我心里也没有底。”藤吉郎沮丧的说。 __“啊?那你怎么办啊?”义政着急的问。 __“车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看一步吧。哎,对了,听说你小子昨晚上和一名忍者大战三百回合,都受伤了,怎么样?没事吧?”说完,藤吉郎看了看义政的伤势。 __义政尴尬的说:“没事,没事,小意思啊。” __“你以为我信啊,连七又左都打不过,还忍者呢,我看你就知道忽悠!”藤吉郎指着义政说。 __义政被说的顿时很没面子,于是说:“我去,你怎么还学上了?看来不能再和你说现代词汇了。反正你爱信不信,不信你去问问看门的长岛幸之助去。” __藤吉郎淫笑了一下说:“组团忽悠我来了啊!” __义政当时差点晕倒,于是转身就走,边走边说:“哼,不和你聊了,我的藤吉郎大神!”义政一瘸一拐的走向了自己的排屋。 __藤吉郎见义政走后,马上收起了自己的淫笑,表情顿时变得极为冷酷,然后心想:哼,明广义政,我这一次非要超过你不可! 第十二章 光炉行动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抓紧!上边的!你们要是再拖拖拉拉,可就要被那组超过了啊!”藤吉郎手里握着图纸,抬头仰望着在修城墙顶部的杂工。[燃^文^书库][].[774][buy].[] __“大人!我们组快完成了!”另外一组的一名杂工冲着藤吉郎喊道。 __旁边的几组杂工听见后说:“大爷的!都使劲干啊!要不然钱就落在他们组手里了。” __义政目瞪口呆的看着已基本上快竣工的城墙,一边的藤吉郎猥琐的笑着走到义政身边说:“怎么样,义政,这才两天半,城墙就基本上快竣工了。” __义政缓过神来,对藤吉郎说:“我忽然发现你小子真有本事啊,你把所有杂工分为五组,让他们分别负责一段城墙,扬言哪一组要是三天内先修好自己负责的城墙,就奖励三千贯,杂工们为了丰厚的奖金日夜兼程丝毫不知疲惫,搞的修城墙如同竞赛,这不知不觉竟然城墙马上就要竣工,厉害啊!藤吉郎!” __藤吉郎得意洋洋的说:“人嘛,天性就是为‘利’字,只要把握住他们所追求的每个‘利’字,你就可以驾驭一切人。杂工前些日子如此消极怠工,无非就是怨工钱少而已,我只是利用这一点才让他们全心投入到修城墙当中。” __义政看着藤吉郎,心想:怪不得日后的丰臣秀吉能令这么多名将屈服,原来他如此的会掌握人心,这也算是一种本事吧。请百度一下じじ,谢谢! __在本丸御殿内,藤吉郎独自一人跪在大殿内,等待织田信长的到来。本来这并不是什么正式会议,但是义政偏偏就想过来看热闹,于是规规矩矩的坐在御殿门外。 __不久后,信长带着小姓来到大殿,信长迈到台席上,对着藤吉郎大叫:“做得好!猴子!你果然三天内完成清州城墙的修缮。我也必须兑现诺言了。秀兵卫!奖励猴子一百贯,给他加三十石俸禄。” __跪在地上的藤吉郎激动的叫到:“谢主公赏赐!属下日后必定为主公肝脑涂地!” __“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个死猴子,这次修城墙可没少花我钱啊,你这个城墙修的太贵,是不是应该想办法还给我啊。”信长突然问道。 __藤吉郎愣了一会儿说:“没错,主公!属下肯定是要还的,而且还是加倍奉还。” __信长嘴角微微一笑,说:“哼,那你说说打算怎么还。” __“属下最近发现,随着天气的不断变冷,清州城内取暖的柴薪也不断增加,每年这个时候,就是我织田家耗财资最大的时候。所以属下认为,应该想办法节省柴薪,这样织田家就能比往年省出更多的资金来充当军费。”藤吉郎说。 __信长沉思了一会儿说:“好,那这个任务就交给你,我任命你成为后务奉行,以后你就专门负责柴薪节约一事,但是同时还必须确保家臣们的供暖,我会让家臣和奉行继续配合你。” __藤吉郎激动的再一次行大礼,并大叫到:“谢主公!属下必定在三个月内完成此事!” __信长离开大殿后,藤吉郎洋洋得意的走出大殿,一边的义政走过去问:“死猴子,又升官了啊,你现在都是奉行了,我这个小近习基本上没办法和你比啊,现在你俸禄也比我高,赐给你的奖赏也比我多,今晚上你必须请客啊!” __藤吉郎笑了笑说:“好说,我叫上宁宁,你叫上阿音,咱们今晚上再去须野河,我现在是奉行,宵禁也已为难不着我,到时候我送你们回来,不用再住到浅野家了。” __“哎呀,现在就开始摆官威啊!那你要是成为武士,这清州町还能安稳吗?”义政说。 __“对了,义政,你见多识广,文采也比我好,你能不能给我这次行动提出一个口号啊。”藤吉郎看着义政说。 __义政思考一会儿后说:“这样吧,在我们那里,现在也正提倡节俭,流行一个‘光盘行动’的口号。不过我们节约的是粮食,你节俭的是柴薪,那就叫‘光炉行动’吧。” __须野河畔。藤吉郎坐在篝火旁边,用一根树枝不断的在戳篝火,边戳边自言自语:“唉,既要节俭又要保证供应,该怎么办啊。” __“那么多废话,快吃烤鸭吧,都已熟透了。对了,藤吉郎你这两只鸭子哪里买的?一烤就熟。”义政手握着插着一根烤鸭的木棍,在篝火前不断翻滚。 __“小猴,高兴点嘛,我们大家一起想办法,不就可以了。”靠在藤吉郎旁边的宁宁,揽着藤吉郎的一条胳膊说。 __“就是啊,先吃再说。哎!阿音啊,你怎么今天不爱说话啊,这可不像你风格啊。”义政看着旁边的阿音说。 __“讨厌鬼,我想问你件事情。今天我娘说我都快二十四了,再不嫁人就嫁不出去了,我说我想嫁给七又左,家里人都反对,于是我便去找七又左提出和他结婚,可是他总是扭扭捏捏的不同意,我真是想不通为什么,你说这是为什么啊?讨厌鬼。”阿音两眼直盯着篝火说。 __义政一下子沉默了,他勉强的微笑着对阿音说:“阿音大小姐,我想七又左肯定有他自己的想法。不如这样吧,要是有机会,我会帮你查清楚的。” __“真的吗?太好了!”说完,阿音一下子抱住了义政。义政心里虽然感到幸福,但幸福的无比痛苦,他此时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但他现在做的只有强忍着微笑。 __藤吉郎打量一番义政后,说:“阿音啊,要说结婚,义政其实比较不错的,你看他人也好,也见多识广,现在又深得主公信任。” __“你个死猴子,胡说八道什么呢!讨厌鬼可是我的好朋友,好朋友怎么能结婚呢?”阿音撅着嘴向藤吉郎说。 __“就是啊,我们是......好朋友......不能......不能结婚,你个死猴子别闹。”义政说话的声音已隐隐约约的表现出一种痛苦。 __藤吉郎用同情般的眼神看了看义政,心想:义政想得到阿音却又得不到她,自己已成为阿音的好朋友,这种事情恐怕是最痛苦的,义政真可怜。 __“火都快灭掉了,那,我给你们添柴禾。”弥兵卫抱着一把树枝扔到篝火里。 __藤吉郎突然抓住弥兵卫的手问:“你从哪里捡的那么多柴禾?” __“亏你以前还是农民,树林里一捡一大把,再说,现在这个季节树枝很容易就能从树上掉下来。”弥兵卫说。 __“我有办法了!我在城中提倡节俭柴薪,然后每日带人出城到周围的树林里去捡树枝,到时候肯定就能供应上所有家臣的供暖!”藤吉郎兴奋的抱了抱宁宁。 __宁宁推开藤吉郎,说:“哎呀,有人在啊,别这样,讨厌!” __就这样,“光炉行动”在清州城内进行,藤吉郎减少城中每个人的柴薪供应量,信长也不例外,并要求他们要将火炉中所有的柴禾都烧成灰,才能去后务领取柴薪,虽然藤吉郎每天都出城去捡树枝来充当柴薪,但是由于树枝产生的火苗太小,取暖效果差,藤吉郎遭到许多家臣的攻击,每次都是信长帮他从中周旋,才能平息家臣的愤怒。 __某一天,义政在清州城连输数把牌后,心情不佳,于是便去清州町散散心。义政想起,自从出仕织田家以后,就再也没有去过伊藤屋,于是便想去伊藤屋看看。 __义政走在前往伊藤屋的路上,谁知不意间,在一个过道处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义政偷偷的贴着墙边,探头向里望去。义政发现,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七又左以及他的原班人马们,他的旁边还有一名女子,按理说那名女子应该是阿音,可出乎意料的事情是,旁边的那女的竟然完全是一张陌生面孔。义政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原来七又左拒绝阿音的原因,正是七又左他已另寻新欢。 __义政心想:不行,我必须马上告诉阿音,我不能让阿音嫁给一个这样的混蛋!想完后,义政飞速的奔向助五郎家。 __义政跑到阿音家后,发现阿音正好在院中,义政怕惊扰着老母亲,于是趴在门口,小声的叫道:“阿音,阿音,出来!” __阿音听见声音后,回头一看,然后蹦蹦跳跳的走到义政前,对义政说:“干什么讨厌鬼?今晚上又有活动啊?” __义政把阿音带到门外,对着阿音说:“阿音,我知道七又左为什么拒绝你了。” __“真的啊?你个讨厌鬼办事情还挺快,上个月和你说的,这个月你就知道了,赶快告诉我,七又左不同意,是不是他家里不同意啊?”阿音天真的问道。 __“阿音,你听我说完后一定要保持冷静,七又左拒绝你是因为已喜欢别人了,他们现在还在离伊藤屋不远处的一条过道上,阿音,你放弃他吧,他分明就是一个花花公子,他从来没有真心喜欢你,你不能把你下辈子的幸福全部交给他。”义政着急的说。 __“哼,明广义政,我一直把你当朋友,没想到你为了报复七又左,现在在我面前搬弄是非,诬陷七又左,我看错你了。”阿音着说。 __“我没有骗你!七又左和另外一个女的现在还在那里,不信你过去看看啊!”义政已急的在来回走动。 __“够了,我没必要去看,我相信七又左,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以后咱们也不必见面。”说完,阿音便转身回院。 __义政一把抓住阿音的手,大叫:“阿音!你要相信我!我无缘无故骗你干什么?我在你心中就那么不被信任吗?” __“放手!谁知道你为什么要骗我!说不定你是受我母亲和弟弟所托,来阻止我与七又左成亲!”阿音拼命的挣扎,想甩开义政的手,但义政就是死不放手。 __“好!我骗你!你跟我来!”说完,义政死拉硬拽的拽着阿音前往刚才的过道。 __“你放手!你个混蛋!在不放手我叫人了!”阿音像疯子一样挣扎。 __义政将她拽进跟前,捂住她的嘴,推搡着她往前走。路人的眼光纷纷投向此二人,义政也顾不上颜面,只能继续推着阿音前行。其中一个路人悄悄的说:“这是在强抢民女吗?”另一个路人说:“你看那个人穿的是武家直垂,而且腰里还有胁差,说不定还是个武士,咱们最好别惹事。” __义政艰难的带着阿音找到七又左在里面的过道,义政用力将阿音一推,阿音被推到过道口,正好与正在**的七又左对视。阿音,似乎并没有相信自己眼前的一切,把双目紧闭,然后再一次睁眼。结果,阿音这次睁眼带来的是泪水。 __在过道里的七又左愣半天,然后说:“阿音,你......怎么来了?” __阿音擦了一下泪水,走到七又左跟前,顺手就是一巴掌。然后大叫:“七又左!你个混蛋!你不是说只喜欢我一个人吗?” __七又左把在自己怀中的女人往身后一推,然后对阿音说:“我是男人!就算你是我的正室!男子汉大丈夫有个三妻四妾也很正常!” __阿音大哭起来,大叫:“七又左!你不是说好这辈子只有我一个妻子吗?你个混蛋!”说完,阿音又想抬手打七又左,却被七又左抓住手腕。 __七又左愤怒的叫到:“你疯了!再打我,我就不客气了!” __但是阿音并没有制止住自己的疯狂,用另一只手打了七又左的脸。七又左被打后十分愤怒,一巴掌将阿音打倒在地。 __这时,在过道外的义政实在看不下去,立马跑进来,大叫:“七又左!你个王八蛋!你敢打阿音!你是不是东西啊!” __七又左一看是义政,心中的怒火更加旺盛,大叫:“好小子!失踪这么长时间!我正好要找你,今天我非弄死你不可!给我上!” __七又左一声令下后,喽啰们便冲向义政。义政也已无法压制自己心中怒火,拔出自己的胁差,在喽啰们面前乱挥舞一通。 __喽啰们见义政手中有刀,便没敢继续前进,于是在过道中捡起木棒、木杆做为武器,冲向义政。义政的胁差好歹曾是信长的武器,自然是锋利无比,喽啰们的武器刚到义政跟前,就被义政削去半截,吓得所有喽啰一时间内不敢靠近义政。 __义政见喽啰们不敢靠近,于是转防御为进攻,开始挥舞着胁差向七又左移动,七又左见义政杀来,便对着自己的喽啰大叫:“你们这群废物!还不抓紧拦住他!”喽啰们的确想拦住义政,但又怕被砍到,所有没有一个人是真心想去阻拦,甚至还慢慢的给义政让开一条路。 __七又左见义政马上就要杀到自己跟前,于是拽起倒在地上的阿音,揪着阿音的头发叫:“都怪你个疯子,你给我过去吧!”说完,用力的将阿音推向义政。义政见阿音正扑向自己,赶紧将胁差从自己的身前移开,生怕伤到她,正巧阿音扑在义政怀中,义政没站稳,两人同时倒地。 __喽啰们见义政倒在地上,见此机会马上围过去,对着义政和阿音一阵拳打脚踢。义政怕阿音被打到,于是翻过身来,用身子将阿音挡在底下,双手护住阿音的头,自己被喽啰们连打带踹。义政本来想拿起胁差继续与这些混蛋打,但是又惦记自己身下的阿音,所以并没有重新站起来。 __七又左还不解气,于是拿起一根木棍狠狠地向义政后脊打去。义政虽然感觉到剧烈疼痛,但是并没有躲开。七又左打断了一根木棍后,又拿起另一根继续打。义政忍着剧痛,只能惨叫着,而阿音只有在义政身下哭泣。 __“都住手!”这时,从过道外传来一声吼叫。七又左抬头一看,伊藤总十郎、木下小一郎、助五郎三个人带着手拿家伙的十几个杂工围上来。 __“总十郎!你们想干什么吗?”七又左毫不畏惧的说。 __“七又左,你在这里打人是不是已影响到我生意了。”伊藤走上前说。 __“影响你又怎么样!告诉你,你们今天要是敢动我一根寒毛,我就让我姐夫把你们伊藤屋给拆掉!”七又左牛哄哄的说。 __伊藤从怀中拿出几贯钱,扔给七又左,然后说:“七又左,请给我们伊藤屋个面子,今天就到此为止,如果你不赏脸,我怕我的杂工们就会干些冲撞你的事情。” __七又左看了看周围的人,又看了看手中的几贯钱,然后对喽啰们说:“咱们走吧。”说完,喽啰们和七又左走出了过道。 __伊藤等人见七又左走后,立马将义政与阿音搀扶起来,伊藤问义政:“没事吧,明广大人,幸好小一郎通风报信的早,要不然你非让那群混蛋打死。” __一边的助五郎也询问阿音道:“姐姐,没事吧,你没受伤吧?”阿音像失掉魂魄一样,两眼空洞洞的,毫无精神头,只是在那里发愣。 __义政托着疼痛的身躯走到阿音面前,说:“阿音,你没事吧。” __阿音看见义政后,顺手就是一巴掌,然后自己哭泣着跑出了过道,助五郎见后立马追了上去。在过道里的义政,捂着自己被打的脸,眼泪也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 第十三章 桶狭间之暴风雨的将来式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一个三,要么?”弥三郎打出一张桃三问道。[燃^文^书库][].[774][buy].[] __“不。”义政低着头死气沉沉的看着自己手中的牌。 __“义政,你还是振作点吧,连一个三都不要,那你还打什么牌啊。”毛利良胜说。 __“不就是个女人吗,至于吗?等着五月份的俸禄发下来的时候,我带你去鲸屋玩一玩,里边的女子可都漂亮的很啊!”弥三郎淫笑着说。 __“不是我说你啊,义政,这都快三个月过去了,你怎么还想着那个女人啊。”旁边的服部春安实在看不下去后说。 __“抱歉,失陪,我出去走走,你们打吧。”说完,义政行礼,站起来便走出排屋。义政出来后,坐在排屋的台阶上,独自仰望着天空,脑子里总是不断的回忆起在过道发生的那一幕。 __“义政。”义政顺着声音一看,原来是平手泛秀。泛秀对自己笑了笑,然后两手搭在义政肩膀上,说:“你都已三个月闷闷不乐了,这样好吗?” __“我没事,只想自己冷静会儿。”义政郁郁寡欢的说。 __这时,泛秀坐在义政身旁,看着义政,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之后泛秀开口说:“义政......你......” __“怎么了?”义政低着头问。 __“算了,没事。哦,对了,主公今下午要召开一次会议,所有近习提前到位,别忘了。这次似乎已关系到我织田家的命运了。”泛秀哀叹着看向天空。 __义政很淡然的看了看泛秀,然后问:“已到永禄三年了吧。” __“对啊,你加入织田家也快将近一年时间了。”泛秀躺在了台阶上。 __“该来的还是要来啊,今川家是不是有动静了。”义政淡定的说。 __泛秀听见以后猛地坐起来,抓着义政的两个肩膀,惊奇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大人今天上午才得到的情报!” __“推测,推测而已。”义政仍然死气沉沉的说。 __本丸,御殿内。织田信长双目紧闭,手里不断玩弄着自己的折扇。台席之下,泷川一益正在向所有家臣读着一份情报。 __“五月十二日上午,今川义元亲挂总大将,率兵两万余人,已从骏府城出发,先锋大将松平元康兵至沓挂川。五月十三日下午,先锋松平元康兵至池田,傍晚义元本队兵至沓挂川。五月十六日清晨,先锋松平元康兵至池鲤鲋,下午义元本队兵至冈崎。昨日,先锋松平元康已入我尾张境内。情报宣读完毕。”说完,泷川一益将情报收入怀中,重新回到自己的席位。 __听完情报后,家臣们议论纷纷,义政虽然没有往御殿里看,但从讨论的声音中便可得知,家臣们早就恐慌不已。 __“好了,都别吵了,今川家都打到大门口咱们才知道。左近,我暂时先辞去你军情役的职务。”信长仍然紧闭双目,斜趟在台席之上。 __“是!谢主公轻罚。”泷川一益早就已一身冷汗。 __“我现在只想听听你们的策略,这场仗咱们怎么打?”信长翘起二郎腿说。 __“主公!今川家如今倾巢而出,来势汹汹,我织田家毫无准备,依五郎左之见,应该死守清州城,待敌人粮草用尽,自然便会退去。”丹羽长秀先发言到。 __“主公!依权六之见,咱们孤注一掷,集结织田家所有战力,与今川义元大干一场,拼他个你死我活。”柴田胜家大叫到。 __“权六!敌人有备而来,我们就这样上阵未免过于草率,何况我织田家现在能集结的战力不过三四千人而已,如果硬打只能是以卵击石。”丹羽长秀看着柴田胜家怒吼道。 __“五郎左!你要是如此贪生怕死,那你自己在家里守着,我们可不想坐以待毙!”柴田胜家回应道。 __结果家臣们分成两派,一派是支持柴田胜家的进攻为主,另一派是支持丹羽长秀的防守为主。信长见家臣们吵得面红耳赤,于是站起来说:“我累了,你们先商议着,我晚上再来听你们的结果。”说完,信长带着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回到自己的屋敷。结果大殿内已开始了辩论赛。 __近习们回到自己的排屋中,贺藤弥三郎坐下说:“唉,两万人啊,我这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人。” __“主公到底有什么打算啊,是守是攻啊?”良胜也不安的坐下。 __“我想主公会想办法赢得这场战争的。”义政胸有成竹的说。 __“义政!义政!”门外传来了藤吉郎尖锐的叫声。 __藤吉郎推开排屋门,一把将义政拉出来,义政抽着手问道:“干嘛呢,想带着我逃跑啊。” __“废话少说,咱们赶紧出去一趟啊!”藤吉郎猴急猴急的。 __“别闹了,今晚上我和弥三郎当值,来晚就会被砍头的。”义政推搡着藤吉郎说。 __“那好吧,你不去是吧,那我自己去宁宁家见宁宁和阿音。”说完,藤吉郎大摇大摆的往后走。 __义政一听见“阿音”两字后,一下子蹦到藤吉郎面前,两手抓着他的肩膀,大叫:“怎么?去见宁宁和阿音?咱们走吧!”说完,义政抓着藤吉郎一溜烟的跑出清州城。 __两人很快就跑到浅野家,义政这一路竟然连大气都没喘一口,回头一看藤吉郎,从一只猴子活活累成一只狒狒。藤吉郎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你......小子,怎么......跑的这么快啊!这要是......要是行军,那......那绝对,打得敌人措手不及。” __“哎呀,这么多废话啊,以后你绝对能办到,现在抓紧带我进去吧。”义政把藤吉郎推到门前。 __“说话声都这么大,还敲什么门啊,进来吧。”屋内传来宁宁的声音。 __两人一起无奈的耸肩,然后推门进到屋内。义政进去后,发现只有宁宁和全副武装的弥兵卫。义政问道:“长野大人呢?弥兵卫为什么这身行头啊,还有......” __“还有阿音是不是?嘿嘿,她一会儿就过来。父亲大人回来一趟后又被柴田大人叫走了,至于弟弟.....如果今川家打过来的话,他就必须上阵,父亲大人叫他先穿好盔甲。”宁宁看了看年幼的弟弟,脸上流露出一种不舍得的表情。 __“放心吧,姐姐!弥兵卫今年都十三岁了,上战场绝对能建功立业。”弥兵卫自信满满的说。 __“宁宁!我的找到了,果然在......”阿音大喊着推开宁宁家的门,进去后发现义政在,顿时变得羞涩起来。 __义政看见阿音后,也慢慢的低下头,甚至开始往藤吉郎身后躲。 __藤吉郎鄙视的看了看义政,然后将他从身后拽出,一下子推向阿音面前。两人面对面站在一起,但谁也没有好意思抬头。 __藤吉郎见后趴在宁宁的耳边说一通后,两人对笑了一下,然后藤吉郎走到义政身后,用手将义政的头给抬了起来,宁宁也是如此,将阿音的头也给抬了起来。阿音和义政刚好对视,两个人脸一红,阿音先说道:“我打你的事情不好意思啊,我那时候太难过,而且.....还有点恨你带我看见那一幕。但是.......谢谢你那天救我啊。” __义政用脚尖蹭着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说:“没事,也怪我那天太着急,对你也有些粗鲁,请你原谅。” __“听说你们要打仗了,你会不会很危险啊。” __“应该不会,如果上战场我顶多就是在主公身边保护主公,没事的。” __“哦,这个送给你,在战场上小心点啊。”说完,阿音将手中的护身符递给义政。 __“这个......给我的?”义政看着手中的护身符。 __“给你的!讨厌,讨厌,真是个讨厌鬼,我看你在战场上被打得屁滚尿流才好呢。”阿音羞答答的说。 __“哎呦喂,今上午是谁在寺庙里祈福的时候还一口一个‘保佑义政平安无事’啊?”宁宁凑到阿音跟前说。 __“没关系,烂命一条,我才不在乎谁给我祈福呢。”义政抬着头说。 __“哎呦喂,刚才是哪个孙子一听见‘阿音’后,立马带着我狂奔来了?”藤吉郎凑到义政跟前说。 __“你个死猴子!还不问问宁宁给你求护身符了没!”说着,就把藤吉郎推到宁宁的身边。 __结果,在藤吉郎与宁宁闪开后,义政与阿音只会嘿嘿的傻笑,两人谁也不好意思和谁说话。阿音实在忍不住,于是说:“今晚,咱们还能在须野河聚餐吗?我三个月没听你讲故事了,搞的我就像少什么一样。” __“这个......今晚恐怕不行,主公已下命令,让我们全员随时备战,而且今晚是我当值。”义政遗憾的说。 __“没事的,好好在战场上立战功,我们还等你当武士呢。”阿音看着义政说。 __藤吉郎兴奋握着手里的护身符,向外抬头看了看太阳,然后对义政说:“义政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要是让主公知道在这种时期我们出来,非砍我们不可。”说完,藤吉郎拽着义政走出屋内。 __宁宁和阿音也跟出来,两个女人恋恋不舍的望着两个男人,藤吉郎走到宁宁跟前,吻了一下宁宁的额头说:“宁宁,这次我要是能活着回来,你一定要嫁给我!”宁宁听见后微笑的点了一下头,然后藤吉郎兴奋的转身便往后跑。 __阿音看了看宁宁后,又注视着义政,似乎再等着什么。义政看着阿音的眼睛,对阿音说:“阿音,如果......如果我活着回来的话,请你也嫁给我!”阿音听见后,与义政来了一次狠狠地拥抱,义政当时就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__两个人拥抱完后,义政抱着阿音的头,一下子将脸靠上去,亲吻着阿音的嘴,阿音想挣脱,但在几次挣脱失败后,阿音便紧抱着义政的头,与义政一番热吻。 __这时,宁宁看见站在门口眼睛看的直勾勾的弥兵卫于是马上跑过去遮住弥兵卫的眼睛,说:“去,去,去,小孩子不能看。” __义政与阿音热吻完后,义政转身追向藤吉郎,时不时的还回头看着阿音。最后阿音望着义政的身影渐渐的消失。 __当日夜晚,清州城的本丸大殿内,家臣们仍然没有形成统一的意见。仍然是一部分吵着要攻,一部分吵着要守。信长见此状后,站起来伸着懒腰,说道:“好了,都退下吧,回去好好的睡一觉。”说完,信长不顾家臣的疑问,便走出大殿。 __回到屋敷的信长,看见跪在门外值班的义政,于是说:“义政,进来!我有事情要问你。” __义政马上爬到信长跟前,对信长行礼道:“主公!有什么吩咐?” __“我听你说过,明国人在行刑临死之前都要吃顿饱饭对吗?”信长翘起二郎腿说。 __“的确主公,那个叫断头饭。”义政说。 __“哼,断头饭,哈哈哈,果然有意思!义政,去给我准备一份断头饭,然后把归蝶叫来,我要和她喝酒。”信长坐起来望着门外的夜景说。 __“啊?是!属下这就去办。”义政缓缓的退出屋内,跑到厨房,安排厨子准备了一份饭菜以及米酒。然后让弥三郎去找归蝶夫人。 __很快,时间就到了凌晨,义政与近习和小姓们都已昏昏欲睡。而屋内,信长与归蝶却还在嘻嘻哈哈的聊天,丝毫无任何烦恼。 __在过不久后,屋内的嬉笑声停止了,反而传来一阵小鼓的敲击声,之后,义政听见信长在屋内舞起了敦盛,唱到:“人间五十年,与天地相比,不过一渺小一物。看世事,梦幻似水。任人生一度,入灭随即当前......” __义政听见此乐后,立马站起来,然后大叫:“我去!这不是......哎呀,赶快去穿战甲!一会儿就要出阵了!今天!就是今天啊!”说完,义政马上跑回排屋。 __两侧的近习与小姓互相对视,谁也不明白什么意思。只听见在屋内唱完敦盛的信长说:“来人呢!给我备甲,我要出阵!”听到命令后,所有人都手忙脚乱,开始准备出阵。 __义政换上装备后,急忙跑回信长的屋敷,只见藤吉郎全副武装,牵着信长的马,在屋敷外候命。义政边跑向屋敷边说:“你个死猴子,竟然也知道大人要出阵!”然后跑进到屋敷中。 __所有人现在才刚刚回排屋穿甲,只有早已武装好的义政独自一人站在信长面前,信长看着义政笑到:“哼哼,没想到能揣测出我的用意,干得不错,义政!” __义政心想:我去,你这个桥段在大河剧中都快演烂了,要不是你突然唱《敦盛》,老子上哪里去知道你要干什么。 __不久后,小姓和近习已全副武装完毕,然后信长对着他们大叫:“长谷川桥介!佐藤藤八!贺藤弥三郎!明广义政!屋右近!山口小六郎!你们几个给我听好,我现在要带你们出阵,你们怕不怕死!” __“不怕!”义政心想:才怪! __“好!那我们出阵!” __“诶!诶!喔.......”众人怒吼。 __说完,信长拿上自己的武士刀,走出屋敷。出去后,信长看见藤吉郎牵着自己的战马,跪在地上待命,于是问:“猴子?你怎么知道我要出阵的?” __“主公深更半夜还未入眠,屋内灯火通明,所以属下断定大人今晚定有行动!”藤吉郎解释到。 __“哈哈哈,我还以为只有义政才揣测到我的心意,没想到猴子也能。很好!”说完,信长便骑上自己的战马。 __藤吉郎冷冰冰的看着旁边的义政,心想:竟然又让这个家伙抢先一步,该死,最近好不容易超过他,可恶....... __信长骑上马刚想出城,思考一会儿后,对着藤吉郎说:“猴子,你鬼点子多,想办法通知到所有家臣,说我已带人出阵,命令他们马上带兵赶到热田神宫与我汇合。” __藤吉郎应予之后马上去执行。信长感觉已安排妥当,于是骑马冲出清州城,义政与其余五人跟在信长马后狂奔。守卫板屋成重与长岛幸之助看见后,相互对视,幸之助问到成重说:“我说兄弟啊,主公大人这么早就去带人打猎啊。” __成重向远处看了看后说:“你傻啊!主公能穿盔甲去打猎?主公那分明是带人去体察民情去了。” __“你们两个智障别胡说八道了!”藤吉郎从城内走出来说。 __“木下大人!有什么吩咐吗?”成重说。 __“主公大人命令,你们两个抓紧满清州町喊‘主公大人出阵了,抓紧到热田神宫集合’,一定要让全町的人都听见,尤其是武士,明白了吗?”藤吉郎说。 __“是!遵命!”两人急忙跑向清州町,只见两人还没到清州町前就扯开嗓子大喊:“主公大人出阵了!抓紧到热田神宫集合!” __藤吉郎无奈的看着他们二人说:“唉,我怎么找了两个笨蛋去啊。” __毛利良胜与服部春安由于熟睡,信长出城后才得知要出阵,于是急忙换甲,跑出排屋想要追赶信长。当快要过城门时,正巧碰见藤吉郎,藤吉郎马上上前拦住他们,说:“主公命令,你们两个马上到塔楼上,一个敲太鼓,一个吹号角,做完之后马上去热田神宫与主公大人汇合。” __两人也不知是真假只能应予,于是马上爬上塔楼,敲太鼓,吹号角。不久之后,整个清州町都被闹的沸沸扬扬的,所有家臣也意识到情况紧急,于是马上调遣人手集结足轻。 __在信长这边,信长一直骑马奔跑在路上,从未停下过。倒是跟在马后的义政已累的奄奄一息,最后义政只能无奈的大叫:“我后悔在学校逃操了!” 第十四章 桶狭间之暴风雨的现在式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报!主公!属下佐久间信盛领兵三百前来助阵!”信盛身着盔甲跪在信长面前。[燃^文^书库][].[774][buy].[] __“辛苦了,下去休息吧。”织田信长坐在庙宇内说。 __此时已是上午,太阳早已挂在天空中,家臣们陆陆续续的领兵赶来助阵。义政由于刚刚结束“马拉松”,所以早就累的躺在庙外,睡的不亦乐乎。 __在庙宇内,信长望着远处的丸根与鹫津砦,回头向众家臣说:“看来丸根、鹫津砦已失守,玄藩恐怕也已战死。” __“主公,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在这里等吧,要不冲出去和今川家拼了!”柴田胜家站起来说。 __“不等了!命令所有将士,立即前往中岛砦。”信长起身大步迈向庙宇外。 __热田神宫内的所有将士接到命令后,立即整顿装备,准备行军。义政也被弥三郎用脚给踹醒。义政懒洋洋的叫:“哎呀,又要跑啊,刘翔也没那么个跑法啊。” __时间至中午,信长带着军队赶到中岛砦,刚刚进砦内,信长就问守卫:“佐佐胜通呢?为什么还不出来与我汇合!” __守卫慌忙的跪下说:“主公大人,佐佐胜通大人带着自己的旗本已出砦。” __“这个笨蛋!竟然违抗我的命令!”信长策马走进砦内,身后的将士也纷纷入内。下一章节已更新 __义政又是跟着跑了一通,已累的精疲力尽,忽然一阵大风将义政的头发吹的十分凌乱,义政怎么也护不住,于是气愤的大叫:“该死啊,这跑一路累成狗就算了。我这连个阵笠都没有,一路上发型都被这该死的东风吹乱了!” __信长听见后,马上策马转身,骑马走到义政面前,用马鞭指着大叫:“义政!你刚才说什么?” __义政一看,完了,说错话了,于是马上跪倒在地上,大叫:“主公饶命,属下口无遮拦,请主公饶命。” __柴田胜家看见后怒吼道义政:“大胆!你竟敢在主公面前发牢骚!这全军将士谁人不疲惫?来人!拉下去,砍了!” __“慢!义政你刚才说东风对吗?”信长低头看着马下的义政。 __“是.......是东风。”义政马上就要迎来今天的第一泡尿。 __“东风?也就是说马上要下雨,哈哈哈,天助我也!义政!做的好,用这种方式提醒我,非常好。”信长大笑着骑马继续前行。 __义政还跪在地上疑问:“啊?我做什么了?” __信长与众家臣来到一座排屋内。在屋内,柴田胜家再一次站起来,说:“主公,我们出阵吧!在这里等什么啊?” __信长双目紧闭,坐在的马扎上,两手撑着自己的武士刀,说:“我在等一个人。” __“报!主公!簗田纲政求见!”义政在门外通报。 __信长听见后猛地睁开眼,大笑:“哈哈哈,终于来了,抓紧传进来!” __义政带着一名农民打扮的人进到排屋内,簗田纲政跪在地上说:“主公,属下已探查到今川义元的本阵所在!” __义政看了一眼身边的纲政,心想:怪不得这两天总是看见这个小子,在信长屋敷内进进出出的,原来信长早就已派人打探,怪不得这么胸有成竹。 __“快说!到底在哪里?”信长表现的十分激动。 __“就在不远处的,桶狭间,本阵人数大约五千,可是......”纲政低下头。 __“可是什么!”信长站起来问。 __“不久前,佐佐胜通大人带兵去偷袭,由于寡不敌众已全军覆没。”纲政说 __信长听见后,一屁股坐在马扎上,脸上流露出困惑的表情,信长顿时陷入沉思。 __“主公,我们趁机奇袭义元的本阵吧。”从来很少话语的部将森可成站起来说。 __“主公!万万不可!我军现在兵马不足两千人,敌阵五千人,现在去就是送死啊”林通胜站起来说。 __“主公,胜通已打草惊蛇,恐怕义元本阵早有准备,我看此次奇袭很难成功。”丹羽长秀摸着自己的下巴说。 __“可成说的有道理!现在的今川军已是强弩之末,敌人绝对想不到我们会第二次偷袭,说不定已再大搞庆功宴,这是进攻的好机会。来人!马上集结将士,我要训话!”信长说完后便走出排屋。 __不一会儿的功夫,可怜巴巴的一千多士兵都被集结了起来,义政看着这些足轻的脸上,流露出一种死亡的恐惧,甚至有些人浑身都在颤抖。义政对着旁边的弥三郎说:“你看看这些胆小鬼,就这样怎么能打胜仗啊!” __“那你的下半身哆嗦什么?”弥三郎看着义政颤抖的两条腿说。 __信长骑上马,面朝所有将士,大喊到:“这场战斗,我们所有人很有可能会葬身于此!我知道你们很害怕!但是,你们身为尾张国的人,就应该拿起自己的武器,去对抗入侵我们的敌人!如果,你们想活着回家,与自己的家人团聚,那就拼命杀敌,保住自己的性命,保住你们的家人,保住我们尾张的国土!我们尾张人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死!” __“大人......”两侧的家臣激动的看着信长,自己的眼眶早已湿润。 __突然一滴雨滴,滴在一名足轻肩上,紧接着两滴、三滴,顿时,整个尾张国境内下起瓢泼大雨。 __信长见下起大雨后,仰天大笑,然后大喊:“哈哈哈,这是热田大名神在保佑我们!这样我们奇袭就不会被敌人察觉!” __底下的士兵听见后士气大振,纷纷激动的跳起来。 __“诶!诶!喔......”家臣带领着所有将士怒吼道。 __“所有人,出发!”说完,信长策马奔向砦外,直奔桶狭间。 __所有将士排着整齐的队伍跟随信长直奔桶狭间。 __雨越下越大,阵阵的雨声掩盖了织田军行军的步伐,而在今川军中,义元因为斩获了佐佐通胜的首级而大摆庆功宴,下令赏赐全军将士米酒,但是他们并不知道织田军已开始靠近他们。 __信长领军来到桶狭山顶,看见在山下的今川军正喝的烂醉如泥,信长转身说:“所有人听好!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大将今川义元!我们不要首级只要胜利!冲啊!” __信长一声令下,所有的士兵和家臣在信长的带领下,纷纷冲向山下的今川军本阵。在一边的义政对着弥三郎说:“过一会儿,我保护好主公,你保护好我啊!” __今川军的足轻手里抱着米酒,不意的往山坡上望去,压压的一片织田军正冲向自己,还没反应过来,脑袋就被织田骑兵一刀砍在地上。紧接着,织田军与今川军便开始一通厮杀。 __义政跟在弥三郎和信长后面,只知道大叫:“杀啊!冲啊!”但他从来不会上前一步。织田家的队伍慢慢的从一个整体开始分散开。义政被前簇后拥的人群挤来挤去,义政大叫:“哎呀,都有点素质行吧!这又不是春运抢票。”等人群散开后,义政发现自己孤零零的站在一堆尸体旁边,信长的本队也早已不见踪影。 __义政顿时失去安全感,眺望着四周,全部是在打斗的士兵。义政慢慢的迈着自己的步伐,心想:没事,没事,我躲在一边就可以,我背上又没有背旗,敌人认不出我的。 __突然一名今川家的足轻从义政身后袭来,义政听见背后有声音于是急忙躲开,然后冲着砍他的足轻大叫:“你缺心眼啊!我又没织田家的背旗,你砍我干什么!” __“看你那猥琐样就不像好人,受死吧!”说完,足轻举刀砍向义政。义政再一次躲开,然后拔出自己的太刀,两手颤抖着说:“你别过来啊,我武艺厉害的很!” __足轻根本没有理会他,照着义政的头就竖劈下去。义政见势,拿刀一架,挡住了足轻的刀,义政只感觉自己的两手酸酸的,结果对方猛地用力,将义政的太刀缓缓的压向义政的肩膀。义政也自知这么硬抗根本不行,于是对着足轻的裆部猛地一踹,足轻感觉到疼痛后,立马捂着自己的裆部,面部表情极为扭曲。 __义政借此机会立马抽身,本来义政借机可将他一刀砍死即可,但是义政根本下不去手。当足轻缓过来的时,又重新拿刀砍向义政。义政只好躲在一辆马车后边,与足轻绕圈。两人本来好好的绕着,突然另外一名持枪的足轻也发现义政,便冲向义政。 __义政看见又有人冲向自己,心想:我去,二对一!早知道砍死那家伙好了!义政只能离开马车跑向一边的军帐内,两名足轻见状后立马追上。 __两名足轻刚刚进入军帐内,结果一把大米扔在两个人的脸上。义政正抱着一袋大米,不断的扔向那两名足轻,持枪足轻拿枪直刺向义政,义政见后立即将大米挡在身前,枪头正好穿透整包大米。旁边的持刀足轻也劈向义政,这时,义政拿起另一包大米扔向了持刀足轻,正巧将整个米袋都套在持刀足轻的头上,持刀足轻眼前一片漆,只能乱挥舞着手中的刀。 __持枪足轻再次将枪戳向义政,被义政一把握住枪杆,然后义政拿起旁边筐里的茄子扔向持枪足轻,持枪足轻被打得晕头转向,愤怒的足轻猛地一抽手中的枪,结果发现自己的枪头上早就被插满了茄子,再一看义政,早就不见了踪影。 __其实义政早就借机钻出军帐外,钻出去的义政拿起太刀,照着军帐两边的支架砍去,两个支架瞬间就被砍断,紧接着整个军帐都倒塌下来,将两个足轻活活的盖在军帐底下。义政见两名足轻还没有跑出来,于是马上逃跑。当两名足轻爬出来时,躺在地上的持刀足轻,把自己脑袋上的米袋拿下来后,对着躺在一边的持枪足轻说:“我说伙计,我打了这么多年仗从来没遇见过一个这么难缠的家伙。” __义政幸灾乐祸的逃跑着,突然一个不留神撞到一个人的身上,自己一下子翻滚在地。义政坐在地上抬头一看,原来是一名今川家的旗本武士。旗本回头看见义政后,举刀砍向义政,义政拿起手中的太刀,闭上眼睛大声尖叫。正巧,那旗本脚下一滑,跌倒在义政身上,义政的太刀正好给他穿了个透心凉。 __义政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旗本尸体,感觉到那旗本热乎乎的血正在往自己手上流淌。义政尖叫着推开旗本的尸体,不断的往后退缩,义政在退缩时似乎碰到什么,于是回头一看,是一个血肉模糊的织田足轻,只剩下一条胳膊,嘴里还不断吐着血泡,奄奄一息的说:“救我.....救我啊。”义政被眼前的一幕吓坏了,尖叫的爬向别处。 __这时,一名今川家的足轻发现了他,于是持刀便冲向义政,义政仍然坐在地上,看见一名足轻正砍向他,便想起身逃跑,结果义政发现自己的腿早就不听指挥,已瘫软在地上。足轻接近义政后,不小心被一具尸体绊倒,足轻爬到义政跟前,使足劲的劈向义政,义政两手抓着足轻的手腕架住了足轻的攻势。但此时的义政早就已吓得浑身无力,足轻手中的刀正缓缓的压向自己。 __此时,足轻的刀刃已离义政的鼻尖还有三毫米,义政已完全感受到刀刃的一丝丝冰冷的气息,但义政已无力抵抗,心想:该死,看来老子要命丧于此了,这本书难道就这样太监了吗?不行,我必须要对得起支持我的读者们,我要逆袭.......可是现在问题是我一点力气用不上啊!足轻的刀刃已离义政的鼻尖不足一毫米。 __这时,义政发现,足轻的两眼突然瞪大,嘴里流淌出了鲜血,紧接着翻身倒地。义政立马坐起来,抬头望去,前田利家正握着一把血淋淋的枪看着自己,然后说:“义政,好久不见啊。” __“利家大人!你怎么来了?”义政坐在地上瞪大眼睛问。 __“我虽然不是织田家的家臣了,但是我还会继续为织田家而战!”说完,前田利家摆了一个很帅的造型,然后纵身冲向敌阵。 __义政反应过来后,向利家大叫:“别走啊!利家大人!让我跟着你,安全点啊!”但是,利家跑的太快,很快就消失在义政视线内。 __义政从旗本的尸体上拔出自己的太刀,正巧一股鲜血喷到自己脸上,闻到这股血腥味后义政差点吐出来。义政擦干脸上的血,用刀撑着地缓缓的站起来,歪歪扭扭的走向前方。 __昏昏沉沉的义政在躲藏之下走了很长时间,他现在最希望能碰见信长的本队。忽然,义政发现自己前方,有两伙足轻正边打边向自己这边靠拢,义政观察四周,发现自己无处躲藏,于是立马找了个尸体多的地方,躺下装死。 __义政躺下装死的时候,心想:这样太暴露,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想完后,看见自己旁边的尸体上盖着一支背旗,于是将背旗拿到自己身前盖好。 __“哎呦,谁啊,抢我背旗啊”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到义政耳朵里,义政抬头一瞧,躺在自己身边的尸体居然是藤吉郎。 __“死猴子,你怎么在这里啊?”义政躺在地上侧头看着藤吉郎。 __“那你为什么在这里啊?”藤吉郎躺在地上反问。 __“我......装死啊。”义政很淡定的说。 __“我也装死啊!”藤吉郎说。 __“正好,一起装死吧。”说完,义政躺在地上,将背旗一横,正好挡住两个人的上半身。 __两个人舒舒服服的躺在地上,盖着背旗。这时候义政问:“你什么时候跟上来的?” __“我替主公办完事情后就和良胜与春安去热田神宫集合了,只是没来得及和主公报告,就跟着队伍跑到中岛砦,之后就只能跟着冲下来了。”藤吉郎闭着眼睛说。 __“打这么长时间了,到底讨取到义元的脑袋没有?”义政问。 __“不知道,我一早就躺在这里了。”藤吉郎回答。 __突然两个人的背旗被揭开,两个人慌忙的抄出自己的家伙站起来,结果发现,站在自己眼前的是森可成,两人异口同声的大叫:“森大人!” __“你们两个死够了没有啊!说话声音这么大!哪个尸体会这样说话啊?织田家的脸都让你们丢光了!”森可成鄙视的看着两个人怒吼道。 __“是!大人,我们这就去打仗!”两个人屁颠屁颠的离开了森可成。 __结果,两个人刚走不久,一个今川家的武士正好和他们碰了个对头。武士举刀冲向二人,吓得两个人扭头就跑。但是武士仍然穷追不舍,藤吉郎大喊了一句:“分开跑!”说完,和义政分道扬镳,一个往东,一个往西。幸运的是,武士似乎奔着藤吉郎去了,并没有追赶义政。 __义政跑出一段距离后,一屁股坐到一个军帐后面休息。这时,义政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今川义元休走!毛利新介良胜在此!”义政听见后,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义政发现,毛利良胜正在与一个身穿公家直衣,头戴立乌帽的矮胖子交战。义政当时就意识到,此人正是今川家家主今川义元。 __今川义元虽然矮胖,但身手十分敏捷,与良胜交战五六个回合后,一刀砍中良胜的后背,良胜当时就倒地。之后,今川义元身后又窜出一个人大叫:“服部小平太春安在此!休要伤我兄弟!”说完,春安挥舞着十字枪便与义元打斗。 __倒在地上的良胜爬起来,一下子抱住正与春安打斗的义元,良胜勒着义元的脖子向春安大喊:“小平太!快刺他!快!” __春安借此机会,一枪刺入义元的左腹。义元疼痛难忍,又挣脱不开,于是低头咬着良胜的两根手指。良胜忍着剧痛仍然紧抱义元。义元抬起自己手中的刀,一刀砍断了春安的长枪,然后用力一咬,将良胜的中指和食指咬了下来。良胜大叫一声,跌倒在地。 __春安拔出自己的胁差,与负伤的义元搏斗。义元拔出左腹中的断枪,插进了春安的左肩,然后猛地用刀一扫,将春安整条右腿活生生的给砍了下来。春安抱着自己正在喷涌鲜血的右腿痛苦的惨叫。义元见二人倒地,自己又负伤,于是捂着自己的左腹,跌跌撞撞的想逃走。 __在军帐后边的义政看见后十分着急,想上去帮忙,看见惨倒在地的良胜和春安后,心想:我要是上还不知道够他砍一刀的吧?但眼看义元要逃跑,心里着急。他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脚底下正好有一块巴掌大的石头,于是捡起来冲着义元大叫:“义元休走!看法宝!”说完,顺手就将石头扔向义元。 __义元听见有人叫他,于是回头瞧,只见一块石头迎面而来,一下子正中义元面门。义元被打的捂着脸嗷嗷大叫,此时,被咬掉手指的良胜站起来,拿起刀,趁机一刀砍向义元的脖子。只见义元的脑袋像球一样滚了下来。良胜提起义元的脑袋大叫:“敌军总大将今川义元,首级已被我毛利新介良胜讨取!” __“什么!主公!主公啊!”义政回头一看,自己身后站着一名身着大铠的武士正在哭泣。哭泣的人擦了擦眼泪,恶狠狠地看着义政说:“我二俣城城主,松井宗信,今天要为主公报仇!”说完,宗信便举刀砍向义政,义政赶紧回身一躲,躲到宗信后面,宗信回身一刀,义政及时蹲下,险些被砍到脑袋。 __义政拔出太刀,与宗信比划了两招,结果宗信将手中的武士刀使劲从下往上一挥,正好将义政的太刀打向空中,义政缓过神才发现,自己的武器不见了。宗信抬起武士刀向义政劈来,谁知天上刚好落下一把太刀插进了宗信的脑袋,宗信当场暴毙。 __义政看着宗信的尸体愣半天,紧接着平手泛秀带着一队足轻,顺着声音来到义政跟前,泛秀大叫:“义元首级在哪里?” __义政指着那边的良胜说:“在那里,快去救良胜和春安,他们都受伤了!” __紧接着几名足轻立马跑到良胜与春安身边,提起了义元的头颅,将其插在一把三间枪上,然后扶起受伤的二人,众人大叫:“今川义元已讨死!我们获胜了!” 第十五章 桶狭间之暴风雨的过去式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下一位!明广义政,上前受赏。[燃^文^书库][].[774][buy].[]”太田牛一坐在信长的台席下边,宣读着自己手中的奖赏状。 __“嚯!”义政应予之后,美滋滋的坐到台席前。 __“明广义政。战功之一,深入敌阵,斩杀敌方大将二俣城主,松井宗信。战功之二,深入敌阵,协助毛利新介良胜与服部小平太春安,斩杀敌军总大将今川义元。战功之三,提醒主公大雨将至,正确引导主公战略。下面,凭此三功,奖赏如下。破格提升平民姓氏明广家义政为织田家武士,任织田家足轻头一职,赐俸禄一百石,奖励金判二十枚。宣读状纸完毕,请上前接状。”太田牛一宣读完后,将奖赏状递给义政。 __义政恭恭敬敬的接过奖赏状,恭恭敬敬的回到自己的席位,然后洋洋得意的将奖赏状揣进怀中。义政不意间看见自己身边的森可成,森可成正在用鄙视的目光看着义政。 __紧接着许多家臣都得到赏赐,就连藤吉郎也被破格升为足轻头,这次的头功自然是“断指毛利”和“断腿服部”。 __散会之后,义政淫笑着走出殿外,身后的藤吉郎跑到义政跟前问:“你小子到底怎么把松井宗信给讨死的?” __“嘿嘿,因为我武艺高强。”义政淫笑着回答。 __“呸!还武艺高强!也不知道谁和我一块在那里装死。不就是比我多五十石和二十金判的奖励吗,至于高兴成这样吗?”藤吉郎鄙视的看着义政。 __“嘿嘿,你个死猴子,就知道领奖赏,难道忘了咱们两个人和某两个女人都是有约定的。”义政坏笑的看着藤吉郎。 __藤吉郎恍然大悟,瞪大眼睛说:“对啊!我的宁宁和你的阿音,说好咱们要是活着回来就嫁给咱们的,再说,咱们哥俩好歹也是武士阶级了,怎么还配不上她们。今晚咱们安排一下,继续在老地方聚会。” __“义政。”义政回头一看,是平手泛秀正在叫自己。 __“泛秀大人,恭喜恭喜啊,获得奖赏。”义政行礼道。 __“义政大人,说哪里话啊,我们不过得到一些小赏赐,论赏赐排名,你可是第五位啊。是这样的,主公叫你去他的屋敷一趟,有一件好事情在等着你啊。”泛秀拍着义政的肩膀说。 __“哎呀,我今天这么走运啊,简直就是双喜临门啊。这样吧,猴子,你去安排今晚的聚会,我先去主公那里。”说完,义政大摇大摆的和泛秀走向信长屋敷。 __藤吉郎看见义政走后,大叫:“可恶!”然后两眼充满杀气的看着地面,心想:这个小子真是走运,又让他胜我一次,如果再这样下去,看来我必须想办法把他给......算了吧,毕竟他还是我朋友,只要想办法超过他就可以。 __“属下明广义政参见主公!”说完,义政低头向信长行礼。 __信长翘着二郎腿,斜趟在榻榻米上,看见义政行完礼后坐起来说:“义政啊,以后你的身份就是武士了,不能给我当近习是不是感觉遗憾了啊。” __“是,主公,属下不能再伴主公左右,心里实在难过。”义政心想:太好了,终于不用再天天给你讲南蛮和明国的故事了。 __“哼,都是武士了,还这样油嘴滑舌。听说,你前段日子闷闷不乐,是因为一个女子?”信长打开自己手中的折扇,来回翻动着看。 __“主公真是神通广大,不过此事早就已在属下心中烟消云散,现在属下又对生活充满了希望。”义政微笑着说。 __“哼,既然你小子如此高兴,那我就再告诉你一件事让你高兴一下。”信长合上自己手中的折扇,将一只手搭在膝盖上。 __“哎呀,属下诚惶诚恐,不知道主公又要赏赐何物。”义政几乎快高兴到跳起来。 __“既然你小子为了个女人,天天忧愁的要死,那我就赏赐给你一桩婚事。”信长用折扇指着义政说。 __义政心里咯噔一下,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信长:“婚事?” __“没错,我打算把秀兵卫的妹妹,阿兰赐给你做正室。怎么样,这个赏赐是不是比什么都强啊。本来前些日子,秀兵卫就和我提起过此事,但那时候军情紧急而且你也没立战功,正巧今天让你双喜临门。”信长朝义政咧嘴笑道。 __“主公,请恕属下拒绝此婚事。”义政板着脸说。 __“你说什么!?拒绝我的赐婚?”信长将眉头一皱,瞪起双目。 __旁边的泛秀见状,慌忙低头行礼道:“主公大人,义政可能没明白什么意思,所以冒犯到主公,请主公息怒,待属下去解释给义政。”说完,泛秀迅速的到义政跟前。 __“义政,你别犯糊涂了,小妹虽然年仅十六岁,但是美貌动人。主公早有意让我嫁妹与你,如今主公正在兴头上,千万不要扫主公的兴。”泛秀坐在义政身边小声说道。 __“属下谢主公好意,但是,此时属下早已与自己的心上人订好亲事,请主公谅解!”义政严肃的说。 __旁边的泛秀惊恐的说:“义政,赶紧......” __“不用再和他废话了!秀兵卫!”信长的怒吼,打断了泛秀。 __信长猛地站起来,用折扇指着义政说:“义政!阿兰是秀兵卫的妹妹!秀兵卫又是我已故老师平手政秀的儿子!也就是说,阿兰是我已故老师的女儿!阿兰哪里配不上你了!偏偏去喜欢一个乡野村姑!” __“主公,属下喜欢的是阿音姑娘并不是阿兰小姐,请主公看在属下立下战功的份上,请主公收回成命,属下愿意放弃一切奖赏。”义政大声叫到。 __“大胆!”说完,信长一脚踹向义政的面门,义政被踢的翻滚在地。 __“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别说是赏赐,就连你的命也是我说要就要的!”信长猛地将自己的折扇扔向倒地的义政,并恶狠狠地看着他。 __义政趴在地上,已开始流淌鼻血,义政坚持的说:“属下请主公收回成命。” __“混蛋!我看你是活够了!”说完,信长回头拔出小姓手中的武士刀,举过头顶,准备砍向义政。 __“主公息怒,请容属下最后一次劝诫义政。”说完,泛秀慌忙的趴到义政旁边。 __“义政,你别在违背主公的意愿了!阿音姑娘你可以纳为侧室,如果你继续惹怒主公,连命都没有了,你还能娶阿音姑娘吗?”泛秀趴在义政旁边,着急的说。 __义政趴在地上,咬着牙说了一句:“谢主公赏赐,属下接受。” __信长见义政答应,于是将刀一扔,“哼”的一声扭头走出屋敷。 __在一边的泛秀终于把提着的心放下,浑身无力的对义政说:“义政啊,你刚才要是再多说一句不同意的话,恐怕就要人头落地啊。” __义政什么都没说,站起来便走出信长的屋敷。 __到了晚上,藤吉郎、宁宁、阿音、弥兵卫,四个人坐在篝火前等待着义政的到来。这时,义政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藤吉郎淫笑着问:“嘿嘿,义政啊!又得到主公的什么赏赐啊!” __义政没有说话,冰冷冷的坐在阿音身边,阿音搂住义政的一条胳膊,靠在义政的肩膀上,说:“你个讨厌鬼,现在才来,听说你现在是武士了,嘿嘿,好啊,我现在也成为武士夫人了,将来咱们还要有一个武士儿子。” __“阿音,咱们想办法私奔吧。”义政冰冷冷的说。 __在场的所有人鸦雀无声,目光纷纷投向了义政。 __“讨厌鬼,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能告诉我吗?”阿音拽着义政的胳膊问。 __义政一五一十的将白天发生在信长屋敷的事情说了出来,所有人听见此事后都为义政难过,不过现在内心最难过的应该当属阿音。 __“哼,看来我就是个没人要的贱女人。”阿音着说。 __“阿音,不要这么说自己,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我这辈子只有你一个妻子,那就是你阿音。”义政两手抓着阿音的肩膀说。 __“哼,七又左曾也对我这么说过。”阿音两眼无光,再一次。 __“听好了,阿音!我们一起逃出尾张国,我现在已积蓄了不少钱财,到时候咱们逃到一个世外桃源,咱们隐姓埋名,我一辈子陪着你!”义政两眼瞪着阿音。 __“那你好不容易才得来的武士身份,怎么办?”阿音双目注视着义政。 __“为了你,我可以连命都不要,何况是身份?”义政看着阿音说。 __“义政......义政.......”说完,阿音一下子投入到义政的怀抱当中,放声大哭起来。 __在坐的所有人都注视着这一幕,宁宁很想上前劝阻义政,但是看着趴在义政怀中的阿音,于是便放弃劝说。藤吉郎心里也是酸酸的,心想:我到底应不应该劝阻一下义政呢?如果劝阻义政就会留在织田家,这样一来他很有可能就会超过我,如果他就此和阿音私奔,那我便少了一个竞争对手,不过这样一来义政才能得到自己应有的幸福吧。 __当日夜里,义政和阿音两个人独自留在了须野河畔,整整一夜都没有回去。 __第二天,义政收拾好了所有的所需品,带好了防身用的武士刀,大步从清州城迈向清州町。当过大门口时,遇见正回清州城的平手泛秀。泛秀看了一眼义政后说:“出远门吗?” __“没错,当上武士了,怎么也要回家乡炫耀一番啊。”义政趾高气昂的说。 __“哦,是吗,那祝你好运,一路顺风。”泛秀很淡然的说。 __“拜拜,我先走了。”义政蹦蹦跳跳的走出大门。 __泛秀回头眺望着走远的义政,自言自语道:“我等你回来。” __义政跑到助五郎家后,发现阿音眼圈红红的站在门口。 __义政凑上前说:“怎么了,我的大小姐?讨厌鬼来接你了。走吧,咱们去京城,不过我建议你最好去堺町,因为那里有南蛮人的商店。”义政想带着阿音走,但是义政发现自己竟然拽不动阿音。 __“阿音,你到底怎么了?”义政看着阿音。 __“我不想和你走了,你走吧。”阿音强忍着自己的眼泪。 __“啊?为什么?难道是因为你舍不得娘和你弟弟?不行的话咱们带着他们一块走啊。”义政两只手搭在阿音肩膀上,将脸凑到阿音跟前说。 __“谁说要和你一起走了!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说完,阿音推搡开义政 __“阿音!到底怎么了!”义政开始变得有点疯狂。 __“我本来想利用你,当上武士之后我也好成为武士夫人,谁知道你竟然真的傻乎乎的想离开织田家当浪人,我是不会跟着你走的。”阿音颤抖着说。 __“可是你昨天晚上......” __“昨天晚上我是骗你的!傻瓜!我以为你说着玩,没想到你来真的!谁愿意和你一起走啊,你如果走了什么都不是了!那我也什么都不是了!”阿音怒吼道。 __“阿音,我不相信这是真的,请你不要再这样了!我为了你已抛弃一切了!好吧!你要武士是吧!我今天就是切腹也要让主公收回成命!”说完,义政扭头便往清州城走。 __“你给我回来!”说完,阿音拽着义政的胳膊,将义政拽到跟前,顺手就是一巴掌。阿音彻底哭泣了,她边哭边说:“从今以后,我阿音和你明广义政再也没有瓜葛!请你以后别缠着我,你以后就是成为大名我也不会再爱你!”说完,阿音跑回自己家中。 __义政冷冰冰的站在阿音家门口,然后缓缓的转身,一步一步的迈向清州城,义政已是万念俱灰,他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觉得自己已变成一块行尸走肉。 __义政离开助五郎家后,阿音痛苦的留着眼泪,趴在门口看见正在走向清州城的义政,心如刀割的阿音坐在了地上,回想起与义政发生的一切,从初次见面,到须野河背自己,到与义政一起看星星,到须野河的每次聚会,到在过道救她,到第一次与义政接吻,再到昨天晚上与义政独自在须野河,一切全部历历在目。 __但是,她也突然想起,在义政来的前一刻。 __“你好,你是阿音小姐吗?”阿音站在门口正在等义政,听见声音后向旁边一看,是一名身着整齐的武士。 __“没错,是我,怎么了?”阿音看着武士问。 __“在下织田家足轻大将平手泛秀,想有事情和阿音小姐商量。”泛秀规规矩矩的站在一边。 __“哦,你就是泛秀大人?义政和我提起过你,怎么了?”阿音问。 __“阿音小姐是打算和义政私奔吧,哼,这么冒险的行为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做的好。”泛秀背着手抬头仰望着天空。 __“你是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我们的事情不要你管。”阿音一下子将身子转过去。 __“阿音小姐就不要管谁告诉我的了。我今天是来救义政的,不想和你这些贱民多说废话。”泛秀也将自己的身子转过去。 __“你!义政为什么要你救啊!”阿音转过身子对着泛秀问。 __“你知道背叛织田家是多大的罪名吗?你们以为逃跑就可以安稳的过一辈子吗?我告诉你,如果你们逃走后,和你们有关的人将全部受到牵连,而且织田家会追杀你们一辈子,你感觉义政和你能活多长时间呢?”泛秀转过身与阿音对视。 __“你胡说!”阿音愤怒的看着泛秀。 __“我胡说?哼,实话告诉你,我已让泷川一益大人安排忍者跟踪你们,只要你们敢踏出清州町一步,你们就立刻暴毙!再说了,你个贱民凭什么嫁给义政?你配吗?义政是武士,就应该娶武士家的女人,你又算什么东西?难道你忍心看见义政为了你而失去武士身份?难道你忍心看见义政为了你被主公大人残杀?你就这样爱你义政?”泛秀迈着小步在阿音的周围来回转悠。 __“我......义政......”阿音似乎已被逼问的哑口无言,不知道说什么好。 __这时,泛秀从自己怀中拿出一个小包,扔在地上说:“里边的钱够你们一家花一辈子,如果你想和义政一起死,那你就不要捡这个钱包,如果你想看着义政幸福,那你就立马把它捡起来。一切全部由你。”说完,泛秀转过身去。 __阿音此时已是热泪盈眶,她慢慢的拱下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捡起了钱包,阿音手握着钱包痛哭了起来。泛秀回头看见阿音捡起钱包,于是嘴角一笑,对阿音说:“我想过一会儿义政来了,你应该知道怎么说。”说完,泛秀便离开助五郎家,走向清州城。 __清州城内,义政独自一人坐在自己屋敷的台阶上,这时,泛秀带着一个十六七的小姑娘来到义政旁边。 __“义政,怎么了?不回老家了吗?”泛秀看着义政说。 __“不了。”义政看着自己的脚下。 __“来,义政,这是我妹妹阿兰,你们先认识一下。”说完,泛秀将自己身后的阿兰领了出来。 __“阿兰参见明广大人。”阿兰规规矩矩的给义政行了个礼。 __义政瞥眼一看,是一个美如白玉,面相清新的小姑娘。义政站起来,说了一声:“嗯。”然后大步的走出自己的屋敷。 __阿兰看见义政后脸一下变得白里透红,然后躲在泛秀身边说:“哥哥,你说明广大人到底中意我吗?” __泛秀拍了拍阿兰的脑袋,然后说:“会的,他会中意你的。” __三天后,藤吉郎来到了义政的屋敷,似乎是在和义政聊着什么。 __“你说什么?阿音昨天已和小一郎订婚了?”义政目瞪口呆的问。 __“是啊,我也觉得很奇怪,他和小一郎不熟,为什么会这样呢?”藤吉郎疑问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种奸诈的眼神看着义政。 __“小一郎,呵呵,如果她要是嫁给小一郎那我也就安心了,你弟弟是一个好男人。”说完,义政心想:小一郎便是日后著名的名宰相,丰臣秀长,他为人温厚,一定能对阿音很好的,这样一来我也就放心了。 __“放心吧,我已说服小一郎出仕织田家了,他现在已成为我的家臣了,我会把他的俸禄提的高高的,绝对为难不着阿音。”藤吉郎面对着义政说。 __“谢谢你了。”说完,义政站起来,推开屋门,站在屋外,眺望着清州城外的清州町。与此同时,阿音也站在与义政一起看星星的地方眺望着清州城。两个人虽然看不见对方,但似乎都在期盼着对方过的更好。 __这时,身后的藤吉郎皱着眉头看着外面的义政,心想:对不起,义政。为了织田家,你还不能走,我也不想失去你这个对手,更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只能用这种办法才能留下你,请你原谅我。 __藤吉郎也想起义政和阿音在须野河的那个夜晚。 __“泛秀大人,义政想要和阿音出走。我们一结束聚会我就抓紧过来找到你!”藤吉郎跪在泛秀的屋敷里。 __“什么?唉,这个怎么办啊?义政不能走啊!”泛秀站起来说。 __“对,没错,义政还不能走!义政的才能绝对能振兴本家,绝对不能走。”藤吉郎跪在地上说。 __“你有什么办法吗?藤吉郎?一定想办法留住义政!”泛秀抓着藤吉郎的肩膀问。 __“办法......大人,要不你这样.......”藤吉郎趴在泛秀的耳边小声说道。 《战国生存立志传》第一卷-尾张任务-完,敬请观看第二卷-美浓计划。 作者在此感谢各位会员与书友的支持,请各位读者对本作品提出宝贵意见,酒鬼会本着读者至上的原则认真听取读者意见,新人出道诸位哈姆雷特勿喷。 第十六章 两个智障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猴子,你来了,赶紧里边请。[燃^文^书库][].[774][buy].[]”义政身着一身色婚礼直垂,头戴侍乌帽,站在门口迎接着藤吉郎。 __“恭喜你义政,这是我和宁宁的一点心意,你收下吧,下个月我和宁宁的婚礼,你可一定来啊。”藤吉郎将手中的两匹布递给义政。 __半个月后,在信长的命令下,义政只能无奈的与平手泛秀的妹妹阿兰成婚,本来今天应该是个皆大欢喜的日子,但对于义政来说,今天意味着自己将与阿音永远的划清界限。 __“谢谢你了,等你大婚的时候我一定去捧场。”义政拍着藤吉郎的肩膀。 __很快,义政不足六十平米的小屋敷挤满了前来祝贺的人,这些人大多都是织田家的家臣,就连已被驱逐出织田家的前田利家也来到现场。其中就包括木下藤吉郎、佐佐成政、塙直政、浅野长胜等这些与义政一样的基层武士,也有像平时泛秀、池田恒兴、森可成、泷川一益、太田牛一这样的中层武士,至于重臣们,除了丹羽长秀到场以外,柴田胜家、佐久间信盛、林通胜只是派人将礼送至而已。当然,这些人并不是看在义政的脸面才来的,他们主要还是看在平手泛秀的面子,毕竟泛秀是自己主公老师的儿子。 __阿兰身着白色小袖羞涩的坐在一边,旁边坐着宁宁与利家的妻子阿松,三个人相互聊自己的家长里短。下一章节已更新 __“弥三郎?你也来了?”义政看着站在门外的贺藤弥三郎说。 __“嗨,我们哪有时间来啊,自从你走后,我们这些近习打牌都没意思了。我是来送主公赏赐的贺礼的。”说完,弥三郎从怀中拿出一张纸。 __弥三郎宣读着手中的纸张说:“主公大人,祝贺明广家与平手家结为连理,赏赐贺礼如下。金判三十枚,丝绸三匹,胴丸甲一身,武士刀一把,宝马一匹。”弥三郎宣读完后,所有家臣无不惊叹。 __“属下明广义政谢主公赏赐。”义政规规矩矩的向弥三郎行礼。 __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整个屋敷开始酒宴,众人喝的十分开心,整个屋敷内有说有笑,甚至最后喝多了的前田利家还上前表演了一番猿乐。唯一义政一个人不说不笑,板着脸不断的喝着自己跟前的米酒。 __散席后,所有家臣醉醺醺的回到自己的屋敷。阿兰将两张地铺整整齐齐的的铺在地上,又将被子、枕头打理好,然后走出房间,跪到房间外义政的面前,规规矩矩的说:“大人,床已收拾好,可以就寝了。”说完后,阿兰羞答答的低下头。 __“今晚上你自己睡吧,我睡在外厅。”说完,义政起身走向外厅。 __阿兰抬着头,默默的看着义政,咬着自己的下嘴唇,两眼湿润润的走回房间。 __第二天,义政表情平淡的走出自己的屋敷,身后阿兰跪在台阶上,对走出去的义政行礼说道:“大人,您走好。” __义政在城中散步,时不时的抬头仰望着天空,真的很想再和以前一样,和阿音、宁宁、藤吉郎、弥兵卫他们继续在须野河聚会,即使得不到阿音也无所谓,但那种幸福感早已随着昨晚婚礼的进行已烟消云散。义政无意间走到城门,他很想再去一趟助五郎家看一看阿音现在到底如何,但是一想到自己已是成婚之人,怎么还能有脸面去见阿音呢? __“嘿嘿,明广大人,你走好。”突然义政耳边传来两个嘶哑但又熟悉的声音。义政回头一看,是城门守卫板屋成重和长岛幸之助。 __“哎?是你们两个啊?怎么声音变得如此嘶哑啊?”义政转过身看着他二人。 __“嘿嘿,这不是前几天与今川家交战吗,木下大人让我们满町里喊‘主公大人出阵了’,这不是喊成这样了吗?”成重傻笑着看着义政。 __“我去,那也不至于现在还没好啊。”义政撑着自己的下巴。 __“嘿嘿,木下大人让我们喊,我们也不知道喊到什么时候,于是就一直喊,一直喊,直到看着主公大人带着部队和义元的首级回来,我们才停下的。”幸之助傻笑着看着义政。 __“我去!你们喊了将近两天啊!”义政差点跌倒在地。 __“谁不说啊,害的我们哥俩没能参加上桶狭间之战,真是可惜啊。”成重一脸的沮丧。 __“就是啊,凭我的本事,那义元的首级就应该是我的!”幸之助也是一脸沮丧。 __“我去,合着这俩智障找上块了。”义政的一只手无奈的捂着自己的脸。 __“嘿嘿,大人我们两个有事情想求大人。”成重猥琐的靠上前。 __“唉,两位智障别和我客气,有什么事尽管和我说。”义政满脸鄙视加无奈的表情。 __听到这句话后,两个人对视着点了一下头,然后不约而同的“噗通”一下跪在地上。 __义政吓得猛地往后窜了一步,然后瞪着眼大叫:“你们干什么?想说‘师傅在上受徒儿一拜’啊?我可没钱给你们包红包啊!”义政拿出一股范伟的腔调。 __“大人!你现在好歹也是武士了,我们哥俩看了快六年的城门,那古野城也看过,清州城也看过,但现在还是这副德行。”成重低着头说。 __“就是啊,每次上战场我们的任务就是留守,我们根本没有杀敌立功的机会啊!”幸之助低着头说。 __“大人,请你收下我们做你的家臣,好让我们日后在战场上替你立功啊。”成重猛地抬起头看着义政。 __“大人,我们绝对会为你出生入死的!”幸之助也猛地抬起头看着义政。 __义政摸着自己下巴心想:此二人虽然脑子不好使,但这未必是坏事,越是这样的人对自己的主人就越实在、越忠诚,而且长岛幸之助的武艺我也是亲眼所见的,能轻轻松松的打败一个忍者。正巧我现在这个足轻头也是个光杆司令,手底下别说侍卫,就连一个像样的侍仆都没有,我看就先收下他们做我的家臣吧。 __“好了,你们站起来吧,我同意收你们,你们就先做我的旗本众吧,但是我现在只是个足轻头,你们的俸禄我可能发的不多。”义政将两手背到身后,想一个村长一样。 __“哎呀!谢大人!属下日后必定为主公大人肝脑涂地!”说完,两个人一下子跳起来,一高一矮拥抱在一起,显得格外不和谐。 __“好了,回头我和恒兴大人说一下,然后你们回排屋收拾东西,搬到我的屋敷里,你们到我的屋敷时找阿兰夫人,和她说明一下情况,让她给你们安排住处。”义政说。 __两个人立马向义政行礼说:“是!主公大人!” __十天后,本丸大殿内。信长准备召开一次会议,这也是藤吉郎和义政成为武士后,第一次参加的会议,两个人坐在大殿最末端的席位上,听着信长的讲话。 __“哼,现在今川家的新家督今川氏真不过一个顽固子弟,已对我们构不成威胁。松平元康这小子自己跑到冈崎独立,时常骚扰我尾张国境,但也只不过是个小跳蚤。现在本家的声望早已传到京都,我有意上洛。”信长斜趟在台席之上。 __“主公,现在看来,挡在我们面前的只有美浓国,所谓‘得美浓者得天下’,我看本家下一个目标应该放在美浓国。”丹羽长秀发言说。 __“哼!美浓国本来就是我老丈人说好让给我的!只怪那可恶的斋藤义龙,杀我岳父夺我美浓,这口恶气我必须要出!所有人听好,接下来本家的攻略便是美浓国,给你们所有人一年备战的时间,这一年来都给我囤积粮草,招兵买马,明年我就要把美浓国纳入我织田家!”信长说着说着便站了起来。 __“嚯!”众家臣应予。 __散会之后,义政与藤吉郎两个人一起走出大殿,藤吉郎边走边说:“你结婚已十几天过去了吧,听说你小子还没有和阿兰夫人有过房事?” __“我有没有房事关你屁事啊!”义政没有看藤吉郎,只是一直向前迈步。 __“义政,不是我说你啊,阿兰夫人这么好的一个人,你就这样对人家?难道你还想着阿音?”藤吉郎侧着身子边走边说。 __“我说你个死猴子今天废话这么多啊。”义政看了藤吉郎一眼说。 __“嗨,我劝你好好过你的日子,小一郎和阿音我已偷偷的安排他们成婚了,婚礼非常简单,就助五郎和伊藤屋的几个人去的。我怕你去捣乱,所以一直没告诉你,我最了解你。”藤吉郎不屑一顾的说。 __“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吗?”义政瞪大眼睛,抓着藤吉郎的肩膀说。 __“当然了,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如果你出现在阿音的婚礼上,难道你不难过吗?”藤吉郎皱着眉头,看着义政。 __“藤吉郎!你这个混蛋!”义政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抓着藤吉郎的衣领,一下子将他按倒在地,义政压在藤吉郎的身上掐着藤吉郎的喉咙。 __“义政!你干什么!冷静点!”过往的森可成与佐佐成政看见后,立马跑过来拉开义政与藤吉郎。很快森可成将义政从藤吉郎的身体上拖开。 __站起来的藤吉郎指着义政大叫:“明广义政!你疯了!我这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阿音好!你以为只有你难受啊!我和宁宁更难受!” __“够了!你们两个消停点!主公还没有走远,让他听见你们就完了。”森可成抱着义政说。 __义政挣脱开森可成,甩袖而走,气冲冲的迈向自己的屋敷。 __义政回到自己的屋敷后,刚一进门,自己的小院内,成重与幸之助正在扫地,看见义政回家后立马跪在地上行礼:“参见主公。” __“都给我滚!”义政怒吼着走进屋内。成重与幸之助看见自己的主公心情不好,于是放下手头活,回到自己的房间内。 __在屋内,阿兰正在为义政缝补衣物,看见义政气冲冲的进来后,立马行礼:“大人,你回来了啊,怎么生气了?” __“你也给我滚!”义政向阿兰怒吼到。 __阿兰捂着自己的嘴,抽泣了一下,起身就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__这时,义政从抽屉里,拿出曾阿音给他装东西的小布包,义政两眼盯着布包,手不断的抚摸着,眼里开始流淌出自己的泪水。 __到中午时,阿兰从屋外端着一小托盘饭菜走进来,阿兰看了看义政似乎气焰已消,于是将饭菜放下,推到义政跟前,恭恭敬敬的说:“夫君大人,不要生气了,你还是赶紧吃饭吧,别饿坏身子。” __“拿走吧,我不饿。”义政看都没看阿兰与饭菜一眼,只是不断端详着手中的布包。 __“夫君大人,难道是阿兰我做的哪里不好吗?”说着说着,阿兰撅着嘴,从眼睛里流出委屈的泪水,然后慢慢的开始抽泣。 __义政看见阿兰哭泣,也察觉到自己似乎有点粗鲁,于是收起手中的布包,然后拿起碗筷说:“对不起啊,阿兰,我有点粗鲁,我吃。”紧接着,义政开始狼吞虎咽的吃着饭菜。 __几天后,义政仍然坐在自己的屋内,怎么也不出门,甚至连阳光都不想看见,只是一个人在屋内端详着手中的布包。 __“主公大人!”门外,成重叫道。 __“说,怎么了”义政仍然端详着布包。 __“归蝶夫人的侍女,智子求见。”成重说。 __“智子?”义政脑海里似乎有印象,自己以前干近习的时候似乎能常看见她。义政站起来,推开屋门,走到台阶上,看见侍女智子站在那里,于是问:“有什么事情吗?” __“义政大人,归蝶夫人有请你去一趟。”智子说。 __“夫人找我?好,我这就过去。”说完,义政便跟着智子走向本丸。 __很快,义政来到了归蝶的屋敷内。义政进去后,发现归蝶早就已在等着自己。义政见状连忙跪到归蝶面前:“属下明广义政参见夫人!属下该死,居然让夫人久等。” __“义政,好久不见啊,自从你不当近习后,我与我夫君信长就再也没有听到南蛮和明国的故事了。”归蝶微笑着说。 __“夫人是想听故事了吗?”义政仍然行礼问。 __“今天不听故事,只是想和你聊聊天。按年龄来说,你应该叫我‘姐姐’,不过你与我夫君又是君臣关系,所以你叫我‘夫人’。不过,今天我要以一个姐姐的身份来说一下你。”归蝶看着义政说。 __“属下诚惶诚恐,请夫人训话。”义政低着头说。 __“和阿兰最近过的怎么样?”归蝶问。 __“回夫人,阿兰是个好女孩。”义政回答。 __“阿兰确实不错,她还小的时候,夫君、我、胜三郎、秀兵卫还有阿兰,常在那古野城附近玩耍,打那个时候她就很老实,从来不爱说话。”归蝶说。 __“没错,夫人,阿兰现在的话也不多。”义政说。 __“我听说你在和阿兰成婚之前,你已喜欢上一个女子?”归蝶眨眨眼看着义政。 __“哦......是,属下到现在依然爱着她。”义政说。 __“钟情一个女子是不错,这说明你是很专一的人。不过你们男人有时候是可以娶自己钟情的女子,而我们女人从来不能嫁给自己的心上人。”归蝶说。 __“夫人这是何意?”义政说。 __“我在美浓国的时候,父亲就说要把我嫁给信长大人,那时候所有人都叫信长大人‘尾张大傻瓜’,我知道我未来的男人竟然是个傻瓜,所以悲痛欲绝。最重要的是,我当时爱慕的是一个叫竹中半兵卫的人,虽然他和我是青梅竹马,虽然他说会守护我一辈子,但是我们两个不能在一起,因为我们女人只能当做你们男人的政治工具,即使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也亦是如此。女人嫁给男人的时候,所承受的痛苦是你们男人永远想象不到的。”归蝶说。 __“夫人......”义政眼眶已湿润。 __“阿兰在嫁给你之前,曾找过我,她一直向我打听着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可是我只对她说了一句话‘不管义政是什么人,我们做女人的只能默默地守护着他。’,但是义政,一个人愿意这样守护你一辈子,但你却不珍惜她,试问一下,这难道就是我们女人该做的吗?你们替女人着想过吗?你义政为喜欢一个属于别人的人,而伤害了一个守护自己的人,这应该是一个男人做的吗?”归蝶越说越激动。 __“夫人!属下明白了!属下以后绝对会善待阿兰的!”义政已是泪流满面。 __义政回到屋敷后已是夜晚,看见阿兰继续再为自己缝补衣物。阿兰看见义政后,慌忙行礼说:“大人,你回来了。我这就回自己房间。”说完,阿兰拿起针线和衣物就想回房。 __“阿兰......这个送给你。”义政将一个金簪递给阿兰。 __“夫君大人,这是?”阿兰拿着金簪问。 __“那个......我从本丸出来后,去逛了一下街,买了一个簪子,不知道你喜欢吗?”义政挠着后脑勺问。 __“谢大人,这是阿兰第一次收到大人的礼物。”说着,阿兰的眼眶开始变得湿润。 __“以后多注意身体,不要再熬夜给我缝衣服了,你先回去睡吧,明天我带着你骑一下主公赐给我们的宝马怎么样。”义政继续挠着自己的后脑勺。 __“是,阿兰告退。”说完,阿兰回到自己的房间中,握着自己手中的簪子幸福的躺下睡着了。 第十七章 西游记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这该死的马跑的太快,都摔死我了。[燃^文^书库][].[774][buy].[]”义政捂着自己的屁股坐在地上。 __“哈哈,夫君大人,你还不会骑马啊?”阿兰骑在马背上,摸着马的马鬃。 __“你为什么会骑马啊?”义政坐在地上看着骑在马上的阿兰。 __“我很小就会了,而且还是主公大人教我的呢。”阿兰拉了一下马缰,马儿很听话的走向义政。 __义政站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然后说:“阿兰啊,那你以后可要负责教我骑马啊。” __“是,阿兰遵命。”阿兰立即从马上跳下来,跪在义政面前。 __义政将阿兰扶起,然后说:“你怎么这么多礼节啊,我就是随口说说,你就立马下跪,以后别这样了。” __“是,阿兰遵命。”说完,阿兰又想再一次跪下,但忽然想起义政的嘱咐,便没有跪下。 __“好了,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家吧。”说完,义政便牵着马缰,走向自己的屋敷。阿兰一个人扭扭捏捏的跟在义政后面,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不敢说。 __当两个人快到家门口时,阿兰走到义政跟前说:“大人......要不今晚上到房间里睡吧。”阿兰脸顿时红了起来。 __义政微笑着摸着阿兰的脸蛋:“算了,我还是在外边睡吧。”し&#5ca9;し已更新 __阿兰听见后只能勉强的微笑了一下。 __义政回家后,将自己的马匹交给幸之助。只见成重跑过来说:“大人,你终于回来了啊,平手泛秀大人已在屋里等半天了。” __“嗯,我这就进去。”义政回头看了一下阿兰,示意阿兰和自己一起进去。阿兰点头应予。 __成重将屋门推开,义政和阿兰走进去,看着坐在榻榻米上的平手泛秀,于是义政说:“兄长大人,你来了啊。” __阿兰行礼道:“兄长大人。” __义政也坐在榻榻米上然后对着阿兰说:“赶紧给兄长大人倒水。” __“是。”说完,阿兰规规矩矩的走出屋。 __泛秀看到这一幕后欣慰的点点头,然后对着义政笑着说:“哈哈,义政啊,两口子过的不错啊。” __“兄长不要笑话我了。”义政似笑非笑的说。 __“我听说你前些日子和藤吉郎打架了?”泛秀凑上前问。 __“兄长也知道了?唉,也怪我太冲动。”义政低下头。 __“别去理那个泼猴,那个家伙就是爱出风头,不过我昨天听说,藤吉郎的婚事被搁置了。”泛秀说。 __“啊?为什么?”义政挺起身子。 __“据说宁宁的母亲回来了,她坚决反对这庄婚事,浅野长胜也怕老婆,所以暂时把这件事给搁置了。”泛秀说。 __“唉,不知道猴子现在该多么伤心啊。”义政叹息道。 __“嗨,不提那个小子了,忘了和你说正事。主公近期让我督促各家臣军备一事,不知道义政你准备的如何啊?”泛秀问。 __“唉,你看见门口那两块货没?那是我现在全部的兵力。”义政无奈的说。 __“这可不行啊,义政,你现在好歹是织田家的足轻头,先不说主公能满意吗,这要是在战场上两个人也没办法为你建功立业啊。”泛秀说。 __“我也想多一点人手,但是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啊。”义政皱起眉头。 __“我就知道会是这样,你的知行地在古田村,明天我会派我一个家臣来,陪你到古田村召集人手,具体事项他会告诉你的。”泛秀说。 __“多谢兄长帮忙啊,要不然我非误了大事不可啊。”义政兴奋的说。 __“谢什么啊,咱们都是一门,就这样吧,我还要去别的家臣那里去,你和阿兰早点休息吧。”说完,泛秀在义政的目送下离开了义政家。 __第二天,泛秀派来一个名叫,赤坂宗良的人,来到义政家。之后义政便带上宗良、成重、幸之助三人一同前往古田村。 __在前往古田的路上,幸之助在前边开路,成重为不会骑马的义政牵着马,而身后宗良用杆子挑着一大堆去往古田村的所需品。四人一路向西,义政骑在马上仔细打量一番这一行人,越看越别扭,心想:这怎么成《西游记》了,我这是取吗? __义政看着自己身后的宗良叫道:“宗良,到我跟前来,别老是在我后边,把行李给幸之助,我有事情问你。” __义政终于打破了这个《西游记》的局面,宗良在将行礼递给幸之助后,立马跑到义政跟前,问道:“大人,有什么事情吩咐吗?” __“哦,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你过一会儿,咱们招多少人?我好歹也是足轻头啊,怎么也要招个百八十人吧。”义政骑在马上看着马下的宗良。 __“大人,恕属下直言,据属下所知,信长殿下赐给大人的是年俸一百石,月俸五十贯,就算大人一年不吃不喝,想要养活这一百人也很难啊。”宗良抬头看着义政。 __“啊?真假啊?那你说我们招多少啊?五十个总可以吧。”义政疑惑的问。 __“属下给大人算算啊,大人现在手下有两个旗本,每年共要供应二十石,每月共发十贯给他们。这样大人还剩八十石年俸,四十贯月俸。一个人每年大约吃两石,如果让应征的农民们自备装备,只管他们吃住,大约三石就差不多。如果给他们配备的像一个正了八的足轻,起码也要五石。大人不吃不喝,一年也只能养农兵二十六人,要养足轻也就十六人。”宗良掐指算到。 __“我去,这么少啊,那些家老平时带上百人看来是下了血本啊。”义政无奈的说完后,心想:我去,平时玩游戏只要用鼠标点几下,最少也能招五六百人啊,现在看来,一个家臣打一次仗,要是没有战功,基本上就要破产啊。 __“这个还不算大人的常备足轻呢,如果大人要像柴田大人他们一样养一些常备兵,一个人一年就将近十多石。”宗良再一次看着义政。 __“唉,算了,不和那些大神比了,我自己也要吃饭啊,先招十几个人再说。”义政的精神头瞬间下降一半,本来义政想好好的招募些人马,出去时再带着一队,那该多么威风啊,不过现在义政恐怕只能领着一群丐帮出去了。 __到了古田村后,义政和宗良在村长的介绍下,终于招募到十二个男丁。男丁们的平均年龄大约在二十岁,甚至有的人还没有结婚。 __义政像一个亲切的老首长,握着一个老妇人的手说:“大娘啊,你孩子交给我就放心吧,组织会让他平安回来的。”老妇人看着义政握着自己的手,吓得跪倒在地,叩头大叫:“大人饶命啊,贱民摸到大人的手,实在该死啊!” __义政无奈的扶起老妇人,心想:我去,这想亲和一点都不行啊,这些农民就这么怕武士啊,我又不是城管。 __紧接着义政安抚了几个一直跪在地下的老农,又亲切的访问了几个农户,义政所到之处的农民都是提心吊胆,搞的农民们纷纷议论说:“这个武士大人是不是没见过农民啊,怎么对农民这么亲热啊。” __之后,宗良将所有男丁的姓名都计入到册,然后嘱咐他们在农闲之时,带着自己的武器到清州城明广家集体训练。然后义政给那十二个男丁的家眷,每人发了一贯钱,义政将这一贯钱称作为“家眷补贴”。 __最后,义政看见时间已至中午,本来想留着农户将亲切的与民共享午餐,但是看见每个人那恐惧的眼神,于是义政决定,还是别在这里吓乡亲们了,便带人离开。 __一行人很快就你挑着担,我牵着马,来到清州町。忽然,义政发现,通往清州城的过道竟然被一堆人给堵住。义政示意了一下幸之助,让他上前看看是怎么回事,幸之助从人群中问了一下情况,于是马上汇报给义政,说:“大人,前边好像是一个叫七又左的人,在打一对冲撞着他的母女。” __“ha?七又左?奶奶的,老子下去看看。”说完,义政在成重的搀扶下,下了马。 __义政带人大步的走到人群中,看见七又左正在对着一对母女大吼大叫:“你们两个瞎眼啊!本大爷今天的兴致全部让你们给搅了!” __那位妇人怀里正抱着哭泣的女儿,坐在地上哀求道:“大爷饶命啊,小女刚才跑的太快,没有看见大爷您,所以不小心撞到,请大爷饶命。” __“混蛋,你们这些贱民!越来越不像话,我今天必须要教训你们一下!给我打!”七又左一声令下,喽啰们便开始对那对母女连打带踹。 __在一边的义政已是忍无可忍,于是站到七又左的背后,拍了拍七又左的肩膀,说:“喂,王八蛋,回一下头。” __七又左感觉到有人拍他肩膀,于是转身回头。只见义政抬起自己的右手,对着七又左的脸顺手就是一巴掌。七又左当时就被打得两眼直冒金星,连退数步。等着七又左缓过神来,看见自己眼前的义政,当时就火冒三丈:“好小子啊,那天放过你一马,今天竟然又来找死!你竟敢打本大爷,那我今天就打死你,都给我上。”说完,旁边的喽啰们全部冲向义政。 __“混蛋,竟敢冲撞我们大人。”说完,幸之助和成重便要拔出自己腰间的武士刀。 __义政冲他们挥挥手,然后说:“别用刀,过一会儿你们下手轻点,尤其是中间那个领头的,千万别打死。”说完,成重与幸之助便大摇大摆的走向喽啰们。 __一个喽啰先冲向幸之助,幸之助个头高,上半身压根没动,只是抬腿一踹,当场就把那个喽啰踹出五六米远。紧接着另一个喽啰想趁机侧踢幸之助,结果被幸之助拽着腿扔出十米以外。 __另一边的成重,根本无视围攻他的喽啰们的拳打脚踢,拽起一个喽啰的衣领,对着喽啰的脸就是一顿狂捅。旁边正在打成重的喽啰用拳脚打了半天,硬是没有打动成重这个皮糙肉厚的家伙,反倒是自己的拳头都打疼了。很快,成重看见被狂捅的那喽啰已奄奄一息,然后往外一扔,又抓起另一个喽啰一顿狂捅。 __这时,在一边的义政坐到一块石头上,抱着膀子,悠哉悠哉的看着这一场打斗,旁边的宗良马上跑到义政身后,给义政揉捏肩膀。 __不久后,两个人很快就将所有喽啰们团灭,然后奔向在一边发愣的七又左。七又左见两人奔向自己,吓得立马拔腿就跑,还没跑多久,就感觉自己忽然飘在空中,七又左回头一看,自己早就被幸之助拽着衣领给提了起来。七又左惊恐的大叫:“放我下来!我姐夫可是林通胜!” __紧接着七又左被幸之助扔到义政跟前,七又左趴在地上,惊恐抬头看着自己身前的义政说:“你......别乱来......我姐夫可是,林.....通胜。”七又左刚一说完,义政对着他便是一通狂踹,边踹边说:“我让你林通胜,我让你丢你姐夫的脸,我让你败坏你姐夫名声,我让你欺负老百姓,我让你打阿音,我让你打助五郎,我让你打我!” __在一边围观的人们纷纷的在为义政鼓掌喝彩,有的人甚至还欢呼起来,更有甚者竟然还激动的哭了起来,边哭边说:“你这个混蛋也有今天啊,我也想上去踹两脚。” __宗良看着义政踹的差不多,于是上去阻拦说:“大人,适可而止吧,再踹就踹死了。”义政调整了一下自己情绪,然后对着七又左大叫:“快滚!以后要是再敢欺负老百姓,我非打死你!” __七又左鼻青脸肿的被几乎快打残的喽啰们搀扶着,很快消失在人群当中。七又左走后,所有人欢呼着大叫:“大人万岁!大人万岁!”义政挺直身子,像希特勒一样向所有人招了招手,然后亲手扶起母女二人,义政亲切的问:“怎么样,没事吧。” __母女俩激动的再一次跪到地上,母亲哭着说:“谢大人救命之恩,原来这世上还有如此善良的武士。” __“你们孤儿寡母的,自己出来多么危险啊,最危险的还是碰见刚才那个混蛋。”义政扶起母女问。 __“民女叫‘阿荣’,这是我女儿‘小左’,我们是中村的一家农户,前些日子,我丈夫在桶狭间战死,家中已无男丁,结果家田被族老给没收,我们娘俩走投无路,本来想来投靠清州城中的亲戚,可是他们拒绝收容我们母女,我们走投无路,谁知道竟然在路上碰见了这么号人物。”说完,阿荣抱着自己的女儿哭泣起来。 __义政上下打量着自己眼前的这对母女,母亲阿荣大约四十岁,而怀中的女儿小左大约十二岁。义政心想:唉,真可怜,这个世道就是这样,不过我好像暂时可以收留她们,家里正好缺少个做饭的,这一阵总是阿兰做饭,但是总不能让一个夫人这么干啊,我可以让阿荣当做饭的老妈子。至于小左......正好阿兰身边没有侍女,我可以让小左给阿兰当侍女,让她伺候阿兰。嗯,就这样吧。 __想完后,义政对母女二人说:“我在清州城虽然不是什么上级武士,但是还是能养得起一些人的,家里正好缺做饭的和侍女,两位若是不嫌弃能否到我明广家中做侍仆吗?” __阿荣听见后,愣了一会儿,然后激动的说:“这是真的吗?大人?” __“嘿嘿,虽然可能给你们的工钱不多,但是绝对管饱你们饭。”义政挠着后脑勺说。 __“谢大人收容,民女日后绝对誓死追随大人!小左,赶紧跪下谢大人。”说完,娘俩跪在地上给义政磕头。义政赶紧扶着母女俩,然后冲着自己身后大叫:“你们两个混蛋还不赶紧来帮忙把她们扶起来。”说完,成重和幸之助帮义政扶起阿荣与小左。 __义政带着阿荣与小左往清州城走,在路上,义政骑在马上看见阿荣走路一瘸一拐,可能是被七又左他们打伤了,于是义政翻下马说道:“阿荣嫂,我不习惯骑马,你和小左上去吧。” __阿荣听见后慌忙跪在地上,说道:“大人不可啊!大人这是要折煞民女啊。” __义政知道,想劝她们上马恐怕很难,于是清了清嗓子说:“赶紧,这是我的命令,要不然杀头!”紧接着,旁边的成重很配合的拔了一下武士刀。 __阿荣看见后,只能无奈的抱着小左骑上马背,马下为她们牵着缰绳的人正是义政。 __义政牵着马一步一步走向清州城,义政回头看着马背上的小左,微笑着说:“小妹妹,是不是第一次骑马啊?”这时,在马背上的阿荣抱着小左,眼里流淌出了感恩的泪水。 第十八章 炊事班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大声点!一二!”幸之助站在明广义政的屋敷门口大叫。[燃^文^书库][].[774][buy].[] __“一二!一二!”所有农兵在幸之助的指挥下,不断挥舞着自己手中的竹枪。 __义政和阿兰也坐在自己家门口,看着十二名衣服破烂手持竹枪的杂兵们训练。阿兰把自己的头渐渐的靠向义政的肩膀,义政感觉到后,有意识的将自己的身子往相向的方向挪动着。阿兰知道义政不想让自己靠着他,于是羞涩的将身体远离了义政。 __“大人,夫人,饭已做好了。”身后阿荣端着一大盘饭团,跪在义政后面。义政回头一看然后站起来,笑着说:“辛苦了,阿荣嫂。”说完接过那一大盘饭团,然后冲着旁边训练的农兵大喊:“开饭了!” __所有农兵听见以后,兴奋的冲向义政,瞬间将义政围住,然后抢着盘中的饭团,义政端着盘子叫道:“别抢啊,人人有份,不够屋里还有。” __在一边的阿兰微笑着看着义政,然后沉默的低下头。旁边的阿荣看见后说:“夫人,你和大人成婚已快一年了,大人现在还是睡在外面吗?” __阿兰委屈的点点头,然后用含满泪水的眼睛回头看着阿荣。只见阿荣叹息着说:“唉,夫人,大人的心结一时半会儿是解不开的,有时候人就是这样,自己想得到的得不到便会整日盼着,自己不想要的却被硬塞过来便会有所排斥。一切还要看大人是否能够自己想得开。”しし已上传 __“阿荣嫂,当一个男人喜欢另一个女人的时候,到底那个男人能守候那个女人多久啊?”说着,阿兰的眼泪开始往下流淌。 __“或许是夫人还没有走到大人的心里去,夫人只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虔诚的守护在自己夫君的身边,总有一天,大人会明白夫人的心意的。”阿荣像阿兰的母亲一样为阿兰擦着眼中的泪水。 __“夫人,夫人。”小左从屋内跑到阿兰跟前,小左将手中的一张纸递给阿兰,说:“夫人,你看,昨天你教我的字我全部都会写了。” __阿兰将小左抱入怀中,拿着小左手中的纸边看边说:“嗯,真聪明,比我那时候强多了,但是啊有几个字不是这么写的。”于是阿兰抱着怀中的小左开始指指点点。 __正当义政与众人坐在地上吃着手中的饭团,有说有笑时,义政的眼前隐隐约约的出现了一个人,此人便是藤吉郎。义政看见藤吉郎后,收住了笑容,放下饭团站起来走到藤吉郎面前,沉重的说:“你来了。” __藤吉郎也用着沉重的语气说:“嗯,我来看看你。” __“咱们屋里坐吧,外边说话不方便。”说完,义政将藤吉郎带回自己的屋敷当中。 __两人进入屋内,阿荣将两杯水放在两人跟前,之后便退出屋内。义政喝了口杯子中的水,然后说:“上次的事情......不好意思啊,我有点冲动,你别放心上。为这事闹的,我过年的时候也没去看你。”说完,义政再一次喝着杯中的水。 __“没事,我还不是一样,过年也没看你。”藤吉郎扭扭捏捏的说。 __“哦,我听说你和宁宁的事情......”义政问。 __“是的,宁宁的母亲不同意,所以我们的婚事到现在还没有着落。”藤吉郎表现的满脸忧愁。 __“真是遗憾啊......阿音......阿音现在怎么样。”义政羞涩的问道。 __“她......她已怀有小一郎的身孕了。”藤吉郎似乎说的很为难。 __“哦.......嗯......好啊,有身孕了好,不久......不久应该就可以喜得贵子了。”义政两眼冲着天花板,声音开始变为哭腔。 __“对不起,义政,我不该告诉你这些。”藤吉郎语重心长的说。 __“阿音......阿音啊......”说着,义政趴在了藤吉郎的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藤吉郎拍打着义政,眼睛里也流出同情的泪水。 __在门外,一直趴在门口偷听的阿兰,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__本丸大殿内,所有家臣正襟危坐,义政和藤吉郎仍然坐在以前的位置上。信长这次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斜趟在台席上,手中扇着自己的折扇,笑着对台下的家臣们说:“哼哼,左近刚刚送来的情报,昨天晚上,斋藤义龙那个短命鬼已病死,其子斋藤龙兴接任家督。就那个小子,整日花天酒地,是一个无能之辈,这真是天助我夺取美浓啊。所有人听着,散会后马上整军备战,明日我就要带兵攻打美浓。” __“哈哈,太好了!我柴田家早就已等着这一天的到来!主公!请让属下做此次进攻的先锋!”柴田胜家先说道。 __“主公!属下森可成也要担任先锋!”森可成请求道。 __“好!那我就命你们二人做为先锋,明天一早你们二人就开拔前往美浓国内。剩下的人明天上午之前集结好兵力,我要一鼓作气拿下美浓!”信长坐起来怒吼道。 __“嚯!”所有家臣应予。 __第二天早上,义政穿戴好自己的盔甲,腰中插上了胁差与武士刀,看了看自己的战马,然后对成重说:“战马就不骑了,反正也不会骑,带到战场上也是累赘。”说完,义政看了看跪在自己身后的阿兰,阿兰跪着说:“祝大人武运昌盛,平安归来。”义政冲着阿兰笑了笑,然后转身走出屋敷,像一个将要上场的拳击手一样,边捶打着自己的胸脯边说:“我能行!我能行!”紧接着领着板屋成重、长岛幸之助以及十二名杂兵,跟随着信长的大部队前行。 __信长率领大军一千五百余人开始向美浓国进发,沿途之中清州町所有老百姓纷纷夹道欢送,在行军队列里的人们甚是威风,义政与藤吉郎并排一列,义政看了看其他家臣的部队,要么是骑着高头大马,要么一身盔甲精神焕发,而义政与藤吉郎的部队,除了身后的背旗是新的以外,几乎找不到一件新物件。 __义政尴尬的对着旁边的藤吉郎说:“我早知道骑马出来好了,现在可好,弄的咱们的部队和后勤部队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是炊事班的呢?”藤吉郎鄙视的看了一眼义政后说:“你怎么着也有十多个人给你撑门面啊,我就领着三个人出去打仗,还不够我丢脸的呢。” __这时,人群中有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在看着行军中的义政,此人正是阿音,阿音心里默念道:希望上天保佑义政平安无事。 __行军至下午,织田军已进入美浓国境,由于突然下起暴雨,织田军只能暂时驻军在楡俣川对岸的森部一带。信长也借此机会在森部召开一次军议,因为军议只能由侍大将以上身份的武士参加,所以义政和藤吉郎只能悠哉悠哉的在军帐外淋雨。 __义政趴在军营的栅栏上,不断观望着楡俣川的河对岸,两手不断颤抖着,对着藤吉郎说:“这河面一望无际,过一会儿要是打起来,连躲都没地方躲啊。”藤吉郎坐在地上抬头看着远处说:“确实啊,不行咱们就一直跟在主公后面,他后边绝对安全。” __“你赶紧算了吧,他后边人特别多,上次我就是活生生的被挤了出去,我估计那些人都不是信长大人的旗本,而都是像我们一样贪生怕死的人。”义政两眼直勾勾的看着对岸,心想:唉,虽然自己是未来人,但是毕竟自己只是通过游戏和一点日本史才了解到几次著名战役,像这种小战役我也不知道信长能赢吗,反正最后他是攻下稻叶山城了。 __紧接着义政看见对面出现一个骑兵在不断靠近,义政看见后以为是敌军,但是义政心想没有哪个傻瓜是单枪匹马来送死的啊,便等待马匹靠近。果然马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家臣泷川一益,泷川一益到达军营后立即下马,飞速跑往信长的军帐内。旁边的藤吉郎戳了一下义政说:“只要泷川一益一出现啊,绝对离打仗就不远了。” __不久后,泷川一益从军帐内走出来,不只是义政和藤吉郎,还有许多基层家臣也都围了上去,问泷川一益的都是同一个问题:“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__泷川一益推搡着人群说:“还能什么情况啊,敌军马上就要打过来了,这次敌军的大将是长井卫安和日比野清实,先锋是足立六兵卫,主公现在与家臣们在商量对策呢。”所有家臣听见“足立六兵卫”这个名字的时候都恐慌不已。这时,藤吉郎突然问道:“敌人有多少啊?比我们多还是少啊?”泷川一益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说:“敌人有六千人。” __“六千人?这么多啊!”所有家臣齐叫到。义政听见后上蹿下跳的说:“完了,完了!我们才一千五百多人,如果不用计策的话,这场战争就输定了!” __“那你说用什么计策啊,义政。”突然信长的声音从军帐内传出,紧接着军帐的帐帘被掀开了。在外窃窃私语的所有家臣吓得全部跪倒在地,林通胜气冲冲的走到义政跟前,大骂道:“混蛋!仗还没开始打,你们就在这里动摇军心!义政!我看就是你领的头,今天我非要就地解决你!”说完,林通胜便拔出武士刀,要砍向义政。 __“慢着,通胜。这个小子上次在桶狭间就暗示我会下大雨,可见这个小子腹中还是有货的,让我先听听这个小子有什么计策,如果没有的话再随你砍杀。”信长坐在马扎上,两眼直勾勾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义政。 __义政心想:林通胜你个老王八蛋,就是因为上次打你小舅子的事情,这一阵你总是挑我刺,今天终于让你逮着机会了。要说计策,我哪有计策啊,看来这次死定了。 __“想好了没有,如果没有的话,以你刚才那句话绝对能判你个扰乱军心。”信长的目光已开始充满杀气。 __“主公,属下没计策啊,再说了,敌人现在还没有打过河来,等着打过河来咱们再说嘛。”义政跪在地上无奈的说。 __“哼,主公!这个小子话都说的这个份上了,就让属下砍了他吧。”林通胜看了看身后的信长,然后举刀劈向义政。 __“慢着!让我想想。”信长伸出一只手制止住林通胜,然后沉默了下来,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突然信长眼睛里灵光一闪,对着义政说:“义政!你的意思是‘客绝水而来,勿迎之于水内,令半济而击之。’对吗?” __义政不明白自己说了什么让信长恍然大悟,只是知道“令半济而击之”这句话是,自己在大学的国学选修课中听到过的,而且似乎是出自于《孙子兵法》里,但义政并不确定,只能结结巴巴的说:“主公,这......句话,是《孙子兵法》......” __“没错!这句话正是《孙子兵法》里的,大概的意思就是让敌军渡河过半的时候再攻击,才能处于有利地位。刚才义政说‘等着打过河来咱们再说’其实就是在提醒我们,要等敌军渡河过半的时候再攻击。哈哈哈,义政,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熟读兵法,好!我给你记上一功。”信长背着手兴奋的来回走动。 义政听到稀里糊涂,只能勉勉强强的说:“谢主公,为本家尽力是属下该做的。” __“现在雨停了,既然这样,咱们就先装出一番防守的样子,让铁炮和弓箭在前,骑兵和步兵在后,等到敌人渡河过半时,让恒兴大人带着铁炮撤到后面,然后再让权六大人和可成大人带兵冲锋,你看如何?主公。”丹羽长秀看着信长说。 __“好!就按照五郎左的办法去做,都下去准备吧。”信长命令道。 __所有家臣应予后纷纷退下备战。义政两腿颤抖着离开了军帐,心想:刚才脑袋差点让林通胜给公报私仇,幸好每次信长都异想天开,要不然我早就玩完了。这时,藤吉郎拍了一下义政的肩膀说:“我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挺有军事才能的啊。”义政咽了一口唾沫然后说:“别废话了,赶紧想办法,一会儿咱们怎么保命啊。” __过了将近半个时辰,楡俣川对岸渐渐的出现了一片压压的斋藤家的“抚子纹”背旗,对方似乎也已发现在对岸的织田军,于是停下行军的脚步,正在等待后续部队的到来。很快,对岸已布满乌一片的敌军,在场的所有人全都被眼前的一目震惊到了,要知道虽然今川义元曾带兵两万多人攻打尾张,但是交战时只是面对义元本队的五千人,而且还是运用了偷袭的手段。如今要面对面与数倍于我的敌军开战,所有人还是第一次。 __双方对峙不久后,敌人似乎已误以为织田军要防守,于是并没有陆陆续续的派兵进攻,而是全军压上,六千多人全部冲锋。斋藤家的五百骑兵一马当先,冲在了所有士兵的最前头,似乎要先上前冲乱织田军的阵脚。 __信长看见敌军已全部冲锋,嘴角一笑说:“哼,敌人中计了,命令胜三郎,准备把铁炮用义政所授的三段击的方法射向敌军。”身边的马廻众接到命令后,一声应予,立即跑往前阵。池田恒兴接到命令后,命令全体铁炮足轻点燃火绳,等待敌人靠近。 __在阵后,义政和藤吉郎眺望着即将冲来的敌军,藤吉郎拍着义政的肩膀说:“我说,你小子的方法管用吗?”义政不耐烦的说:“我上哪里知道啊?我又没用过,你别说没用的了,一会儿咱们步兵冲锋的时候,怎么逃生你想好了吗?”藤吉郎愣了一会儿说:“要不咱们继续装死吧,这次咱们装的逼真点。” 第十九章 不离不弃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全体射击!”池田恒兴扯开嗓子喊。[燃^文^书库][].[774][buy].[] __紧接着,第一排铁炮足轻齐射向冲锋在前的斋藤骑兵,随着铁炮的枪响大片骑兵应声倒地,这第一轮射击之后,起码死了将近二三十人,剩下的骑兵虽然还在马上,但是部分已中弹受伤。之后,第二排铁炮足轻接替了第一排,仍然是将铁炮“噼里啪啦”的齐射向敌人。如果此时的楡俣川和往常一样的水位,估计现在骑兵早已冲到对岸,可是一阵暴雨过后楡俣川水位暴涨,最深的地方几乎要没到马头,受到水的阻力的斋藤家骑兵,冲锋时的速度受到了限制。然而这让岸上的织田军射的不亦乐乎,就这样一轮、二轮、三轮,整个楡俣川顿时充满了火药的气息。 __“哼,敌人肯定已被我们的铁炮吓傻了。传令下去,命令浅野长胜的弓箭手对将要靠岸的敌军进行攻击!”信长稳坐在自己的军帐内,眺望着渡河的斋藤军。 __马廻众将命令传达到浅野长胜处,长胜见敌军已快登岸,于是一声令下,数百弓箭手直射向敌军,虽然日本的这种长弓在远距离内杀伤性会减半,但如果在相对较近的距离内,这种长弓还是一种相当厉害的远程利器。斋藤骑兵在铁炮夹杂着弓箭的攻击下,很快就已损失过半,有的骑兵甚至已浑身插满箭矢,但仍然无畏的向前进。这让在阵后的义政感觉到不寒而栗。下一章节已更新 __信长见大部分骑兵已上岸,靠拢向自己的铁炮部队,于是将手中的马鞭拍向自己的桌前,对着旁边的马廻众大叫到:“快!传令可成!让他带三间枪部队上前!必须让他在后边的步兵上岸之前消灭这群该死的骑兵!”马廻众应予后飞速跑向阵后。 __不久后,只见阵后数百手持四米长的三间枪足轻将手中的枪一横,大声吼叫着冲向敌军。恒兴与长胜看见三间枪来援,于是马上命令铁炮与弓箭手撤到两边为三间枪让路。敌军骑兵刚从枪林弹雨中缓过神,还没等反应过来,只见数杆四米多的长枪已插入自己腹中。数百杆三间枪无情的刺穿着栅栏外的骑兵,有的人甚至被连人带马一起刺翻在地。有的骑兵已开始用武士刀砍断自己周围的三间枪,但是当去砍左手边的枪头时,右手边的枪头就已刺入自己的盔甲中。很快,密密麻麻的三间枪陆陆续续收回到栅栏内,再用眼望去栅栏外,已是一片狼藉,只剩下光秃秃几匹马儿在满地的尸体间来回游荡。而此时大部分斋藤步兵仍然还在水中渡河。 __池田恒兴看见森可成已领兵退下,于是马上组织铁炮足轻重新回到原地向水中渡河的斋藤士兵射去。还没射到四轮,河中就已有许多敌军冲上岸,浅野长胜见势,再一次组织弓箭手进行支援,数十名冲上岸的敌军瞬间被弓箭射成刺猬。到目前为止,斋藤家已伤亡五百人以上,而织田家尚未伤到一兵一卒,这让在后方的所有织田军都受到了鼓舞。 __军帐内的织田信长看见后,兴奋的从马扎上站起来,眺望一会儿后说:“嗯,差不多了,命令铁炮和弓箭手向后撤,让一部分敌人上岸,再让权六和可成准备带着所有人冲锋。”马廻众应予,立即跑向前阵和后阵传命。 __柴田胜家接到命令后,策马转身,对着身后的所有人大叫:“都听好了!咱们马上要冲锋了!所有人检查武器,进入备战状态!”说完,所有士兵开始纷纷的检查装备,各自回到岗位上,做好了冲锋的准备。义政也将成重与幸之助叫到自己身边,嘱咐说:“过一会儿啊,你们一定要在我身边,不能离开我半步,一定要不离不弃,听见没有?”两个人愣了愣后,异口同声的说:“明白了!绝对与主公不离不弃!”义政这才放心。 __河中的斋藤士兵陆陆续续登录上岸,并且开始冲向织田大营。柴田胜家看见后拔出武士刀大吼:“所有人不要畏惧!冲啊!”紧接着柴田胜家一马当先冲在最前方,身后的士兵怒吼一声后纷纷冲向前阵。 __义政悠哉悠哉的掐着腰,站在后边心想:哼,我才没那么傻,等你们都冲过去我再说。但是,义政刚刚想完,就被两边的成重与幸之助架起身子怒吼着冲向前方,而且速度飞快,超过了许多跑在他们前边的人,甚至还超过了骑马的柴田胜家。 __义政被两个人架着飞速的冲向敌军,义政愣半天,缓过神后大叫:“放手啊!你们两个干什么啊!”紧接着两个人将义政往地上一扔,义政气愤的捂着自己屁股大叫:“你们两个智障干什么!干嘛带着我往前冲啊!”两个人无辜的对视一下后说:“主公,不是你说的让我们不离不弃吗?”义政大叫:“那我也没有让你们带着我往前冲啊!”成重说:“可是柴田大人已下令冲锋了,我们俩想跟着冲锋,但是你又有命令让我们不离不弃,所以我们只能带着你一起冲锋了。” __义政气愤的站起来,刚想过去一人赏赐他们两脚,结果五个斋藤家的足轻发现了义政他们,于是拿着武器吼叫着冲向义政等人。成重与幸之助看见后拔刀而战与足轻们厮杀,后边柴田胜家也带着人冲了过来与前阵的斋藤士兵混战在一起,柴田胜家骑马冲入人群中左劈右砍,森可成也紧跟其后挥枪而战。刹那间整个森部充满了血腥味。 __愣在一边的义政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突然身边一名足轻在厮杀中被割断大动脉,当时就溅义政一脸血。义政边擦着脸上的血,边恐惧的大叫着,两个眼睛已被血给溅的模糊不清,只能躲在一个角落颤抖着擦着自己脸上的血水。义政定了定神,探出头望去,两拨人早已杀的血肉模糊,义政此时唯一看见的就是织田家的“木瓜藤纹”背旗与斋藤家的“抚子纹”背旗在整个森部一带来回晃动。 __义政发现自己没有背敌军看见,于是悄悄的爬到了一个军帐跟前,心想:我还是躲在军帐内安全点。于是便开始钻,刚揭开军帐钻进去一半身子,突然有两只手将自己活活的拽出来,义政捂着脑袋大叫:“哎呀!好汉饶命!好汉饶命!”结果义政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主公!我们终于找到你了!”义政睁开一睁眼一看,居然是成重与长岛幸之助,两个人嘿嘿的傻笑着对着自己说:“嘿嘿,主公啊,我们是不是已对你不离不弃了啊?”义政实在忍无可忍了,大叫到:“给我滚!滚的越远越好!”成重与幸之助听见后应予一声,然后立马消失在义政眼前。义政坐起来,心想:哎?不对啊?我应该让他们保护我啊。于是大叫:“喂!回来啊!回来保护我!”但是两个人早已不见踪影。义政只能灰溜溜的钻进军帐。 __义政躲藏的军帐外,足立六兵卫正挥舞着手中的雉刀夺取着织田士兵的生命。足立六兵卫体形硕大,个头有一米八之高,这在当时的日本已是一个巨无霸级别。虽然数十名织田家的足轻将足立六兵卫围在中心,但没有几个人敢接近他的身前。义政听到厮杀声后,探出脑袋,看着离自己不远的巨无霸,于是拽着一个正在往后退缩的足轻问:“喂。你们这么多人,一起上啊。”足轻颤抖着说:“大人,不是我们不想,只是......”足轻将目光投向巨无霸跟前,义政也顺着足轻的目光看去,只看见巨无霸脚底下全部都是头颅和尸体,义政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士兵们如此畏惧,然后拍了一下足轻的肩膀说:“哦,明白了,祝你们好运啊。” __足立六兵卫似乎听见了义政的声音,顺着声音看向躲在军帐的义政,大叫:“哼,胆小鬼,看样子还是个武士,看我怎么取下你的首级。”说完,又挥舞着手中的雉刀劈向军帐。义政见一口大刀正劈向自己,于是慌忙的从军帐内窜了出来。义政窜出来后,回头在一看自己藏的军帐,已被活活劈成两半,再看义政,已被吓得满脸汗水。 __六兵卫见义政逃出,于是挥舞着雉刀横扫向义政。义政反应较快,当场往后一跳躲过横扫,但是和义政站在同一条直线上的所有足轻都被拦腰斩断。六兵卫大步的迈向义政,在场的数十名织田士兵没有一个敢上去阻拦,这时,只听见六兵卫背后传来一句:“大块头,有本事和我较量一下!” __六兵卫回头一看,是一个不起眼的小瘦子,于是大叫:“你是什么人!竟敢和我较量!”只见那人将枪往地下一立,说道:“我乃原织田家赤母衣众,前田犬千代利家!现在要向下提出单挑!”六兵卫笑着说:“哈哈哈,无名之辈,还敢和我单挑!那好,我就让你死在我的刀下!”说完,六兵卫便举刀冲向利家。只见利家纵身跳起,挥枪直刺六兵卫喉咙,六兵卫腾出左手一把抓住利家的长枪,然后将右手的雉刀猛地一挥,砍断了利家手上的长枪。 __在一边的义政看的心惊胆战,然后撮合着周围的士兵说:“大家赶紧给利家大人加油!利家加油!利家加油!”所有人在义政的带领下一起为前田利家呐喊助威。 __利家的长枪被砍断,所以只能拔出自己腰间的武士刀和六兵卫比划,六兵卫将雉刀横扫向利家,利家往后倾身躲开攻势,然后弹跳而起,使足劲的往下劈向六兵卫,结果六兵卫的雉刀立即回防架住了利家的武士刀,六兵卫架着雉刀猛地往前一推,只见利家被推出五六米远,险些跌倒在地。 __利家站稳之后得知,不能与此人硬比蛮力,只能靠速度取胜,于是左手抽出自己腰间的胁差,左手持胁差右手持武士刀冲向六兵卫。利家纵身跳起,用右手的武士刀再一次劈向六兵卫,六兵卫自然是再一次格挡,在六兵卫挡住利家武士刀的一刹那,利家猛地来了一个左转身,转到六兵卫身后,将左手中的胁差插向六兵卫的颈椎,只见利家的胁差瞬间穿透了六兵卫的颈椎,整个胁差的前半身从六兵卫的喉咙里出来。 __利家跳跃完成后,背对着六兵卫单膝跪在了他身后。六兵卫抽搐了一下之后便倒在地上,再也没有站起来。利家站起来转过身去看着六兵卫的尸体,大吼道:“敌方大将,足立六兵卫的首级,已被我前田犬千代利家讨取!”周围的织田士兵看到这一幕后,大声的欢呼了起来! __义政也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惊,义政就像刚刚看完一部动作片一样激动,突然义政看着周围欢呼的士兵们,于是心生一计。义政抢过足轻手中的一杆三间枪,然后冲到足立六兵卫的尸体前,强忍着恶心将六兵卫的头颅割下,插在自己手中三间枪的枪头上,然后举起三间枪对着周围的士兵说:“听好了,所有人都给我大叫‘足立六兵卫已被前田利家讨取!’有多大声音喊多大声音,最好连吃奶的力气也用上!好,准备,喊!足立六兵卫已被前田利家讨取!”所有在义政的带领下到处大呼小叫喊着:“足立六兵卫已被前田利家讨取!”。 __很快,这股声音就传遍了整个森部以及楡俣川。织田家的士兵听见敌方的猛将死后瞬间士气大振,而斋藤家的士兵听见足立六兵卫阵亡的声音后惊恐万分,甚至一些正在河中渡河的士兵也惊恐的停下了脚步。“你们快看!真的是足立大人!”其中一名斋藤家的武士指着三间枪上的头颅喊到。所有士兵纷纷抬头望去,看见果然是猛将六兵卫,于是斋藤军阵脚大乱。 __此时,坐在军帐内的织田信长听见此声音后,都震惊的站起来,看着声音来源处说:“什么?犬千代杀死了六兵卫?果然是六兵卫。” __斋藤军总大将长井卫安刚刚骑马登岸,就听见了这个噩耗,卫安看着举着六兵卫头颅大喊大叫的义政,于是和自己身边的副大将日比野清实说:“清实,你赶紧带人把那个举着六兵卫头颅手舞足蹈的那个小子杀了,要不然咱们的士气就没了。”清实应予之后,带着自己的旗本绕向义政等人。 __利家正看着手舞足蹈、大喊大叫的义政微笑着,忽然他察觉到敌人的袭来,于是对着在场的所有人大叫:“敌人来了,赶紧备战。”所有吼叫的士兵在利家的提醒下,纷纷进入到战斗状态,与前来的日比野家的旗本混战在一起。义政意识到敌人是冲着自己来的,便举着头颅开始慢慢的向后退。清实顺着头颅,很快找到了义政,清实骑在马上拿刀指着义政大叫:“敌将休走!日比野清实参上!”说完,清实便拍马而上,直取义政。 __义政见到清实奔向自己,便举着头颅扭头就逃跑。义政怕自己直线逃跑肯定会被追上,于是就以型路线逃跑,而且专门往有栅栏、军帐和拒马的地方跑。每次当清实已追赶到义政,马上就能举刀劈死他时,义政立即就改变路线拐弯就跑,虽然清实能反应过来,但是清实的马根本无法灵活的追捕到义政,由于惯性问题,每次清实都追义政追过头。清实十分恼怒,对着义政大吼:“有本事停下!停下和我日比野清实单挑!”清实话音刚落,突然一把十字枪穿透了清实的胸口,清实当时就翻身落马。身后,拔出十字枪的森可成将枪立在地上说:“胆子不小,待在我军的腹地喊着自己的名字。”原来,义政三拐两拐,已将清实引诱到织田军阵的中心处。 __义政看见清实阵亡后,立马跑到森可成的跟前说:“大人,大人,干得漂亮,麻烦大人帮忙把他的首级砍下来,属下有用。” __两拨人马正在厮杀,织田军开始慢慢的占优势,由于大量斋藤军被织田军拦截在河岸边,河中还有大量的士兵无法登岸,甚至有的士兵干在水里泡着。就在这时,岸上又喊起来一股声音:“日比野清实已被森可成讨取,足立六兵卫已被前田利家讨取!”所有士兵抬头望去,发现,两个人的脑袋像葫芦一样被串在三间枪上,斋藤士兵顿时士气再一次下降一半。 __岸边正在厮杀的斋藤军总大将长井卫安捂着脸说:“我的老天啊,清实这是在帮倒忙吗?” __“柴田权六胜家参上!”卫安听见有声音,于是把手拿开,只见自己的眼前一把武士刀砍来,卫安还没反应过来,脑袋就已落在了地上。柴田胜家看着地上的头颅后,冲着天大叫:“敌方总大将,长井卫安已被我讨取!”紧接着,只见义政一溜烟的跑过来,对着柴田胜家嘻嘻哈哈的说:“嘿嘿,大人威武啊,属下能不能......” __“拿去!一定要把我柴田胜家的名字喊的响亮一点!”柴田胜家抢在义政前头说。 __很快,那一股声音变成了:“总大将长井卫安已被伟大的柴田胜家大人讨取!日比野清实已被森可成讨取!足立六兵卫已被前田利家讨取!”不管是岸上的斋藤士兵还是水里的斋藤士兵,看见三个熟悉的脑袋像冰糖葫芦一样被穿在一杆三间枪上以后,顿时斋藤军全军大乱,岸上的斋藤军开始往回逃窜,水中的斋藤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逃窜回来的斋藤军顿时踩踏到水底。 __之后所有织田军都没有继续追击,只是看着水中的斋藤军互相践踏。这时,藤吉郎畏畏缩缩的走到义政身边,指着楡俣川说:“嘿嘿,这么大一锅杂煮啊。” 第二十章 自己人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哈哈哈,想起昨天的战事我就想笑,没想到义政这个小子竟然有如此才能啊。[燃^文^书库][].[774][buy].[]柴田胜家左手拦着义政,右手喝着酒盏里的米酒。“就是,就是啊,昨天要不是他,咱们恐怕很难赢啊。”森可成右手拦着义政,左手喝着酒盏里的米酒。“也多亏义政啊,要不然我也回不到织田家当中继续为织田家效力。”前田利家站在义政身后,抱着整瓶米酒。 __坐在中间的义政,只能尴尬的笑着,心想:还不是因为老子在战场上给你们造就了一点名声啊,要不然你们哪个愿意搭理老子啊。坐在一边被冷漠的木下藤吉郎独自喝着闷酒,心想:哼,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用了一点计谋吗,以后我也学着用计谋。 __由于织田家昨天在森部大获全胜,士气大受鼓舞,因此信长并没有就此收兵,而是不顾丹羽长秀的反对继续攻打美浓国。今天一天织田家在美浓国内入无止境,在没有受到反抗的情况下占领十九条城,然后又越过轻海,于今晚驻扎在十四条一带大摆庆功宴。 __丹羽长秀端着自己手中的酒盏,抬头仰望着天空所下的淅沥沥的小雨,转过身对信长说:“主公啊,以属下之见,雨天还是不要搞庆功宴,防止敌人像咱们在桶狭间一样袭来啊。” __信长喝了一口米酒,然后将酒盏放在自己的桌前,拿起马鞭,指向远处说:“五郎左啊,你多虑了,你看着十四条一带是一马平川,别说是敌军,就是一头野兽穿过,我们也能看的清清楚楚。昨日我军新胜,敌人一时半会儿是无力反抗的。再说了,他斋藤龙兴是什么人我还是知道的,整日花天酒地,要不是手下的几名能臣,这个美浓早就是我的了。”  gě已更新 __“报!主公,十九条城的信使求见。”这时,帐外一名马廻众跪在地上说。“哦,看来是广良那边有情况啊,赶紧叫过来。”信长很淡然的说着,说完后一口将一盏米酒喝下。之后,一名浑身是血的旗本在足轻的搀扶下走入军帐内,跪倒在信长面前。信长见此人状况后心中一惊,然后大叫:“快说!发生什么事了!”那名旗本哭丧着说:“主公大人,十九条城失守了,织田广良大人阵亡。” __紧接着,信长手中的酒盏一下子就掉到了地上,信长慌忙的站起来说:“广良.......赶紧说,到底怎么回事?十九条城为什么失守了?”那名旗本说:“小的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只知道我们像往常一样守城,然后就出现了几个身背织田家背旗的骑兵出现,小的们以为是信使,于是打开城门,谁知刚刚一开门那些人就杀了进来,紧接着身后出现了大片斋藤家士兵涌入城中,织田广良大人亲自带兵力战,最后寡不敌众.......” __在座的所有家臣全部愣住了,就连平时很淡定的信长也开始有些恍惚。这时,丹羽长秀对信长说:“主公,如果十九条城失守,我军的后路可就被断,这样本家就会处于不利地位啊。”信长正恍惚着,只看见门外泷川一益急忙的跑过来,跪倒在地说:“报!主公,忍者们刚刚回报,十九条城已失守!”信长听完后将自己跟前的整壶米酒扔往泷川一益,大吼道:“混蛋!我们都已知道了你才过来报告!你们军情役的人都是饭桶吗?” __泷川一益惊恐的说:“主公,由于雨天忍者们在路上耽搁住了,请主公息怒,不过属下已查明事情的来龙去脉!” __“赶紧说清楚,要不然我现在砍了你!”信长怒吼道。 __“是主公,据稻叶山城的探子来报,一个时辰前,斋藤龙兴听从家臣竹中半兵卫计策,率兵两千人出城,趁着下雨之际绕过我军渡过河川,偷袭了我十九条城,事情的过就是如此。”泷川一益已是汗流浃背。 __“混蛋!该死的斋藤龙兴!所有人立刻开拔,火速回援十九条城。”说完,信长将自己跟前的桌子踢翻,大步走向军帐外。所有家臣应予后,立马回到自己的队伍中去,整备部队,启程回援十九条城。 __在回援的路上,义政对着旁边的藤吉郎说:“你看,我早说这次不可能就攻下稻叶山城吧,你还不信。”藤吉郎瞥了义政一眼说:“哼,那不一定,说不定我们回援成功,还能继续攻打稻叶山城呢,再说了,你凭什么那么肯定。”义政心想:凭什么?凭你还没有建造“一夜城”,凭你还没有说服竹中半兵卫投降,我要就这样告诉你,非吓死你不可。 __当织田军行军至轻海时,正好与斋藤军碰了个对头,织田信长恶狠狠的看着对面的敌军,大叫:“给我把斋藤龙兴的脑袋砍下来!全军冲锋!”紧接着身后的士兵纷纷冲向斋藤军。对面的斋藤军的斋藤龙兴看见织田军全军冲锋,于是对着自己身后大喊:“都听好了,能砍下‘尾张大傻瓜’脑袋的人赏五千贯!给我上!”斋藤家的士兵也纷纷冲向织田军。由于天色较,要辨别敌我,所以激战不如白天激烈,但是也绝对的是十分残酷。士兵们厮杀在一起,为了不让眼前的敌人溜掉,所有士兵基本上是抱着对方进行厮杀的,还有很多士兵抱着对方在地上翻滚着厮杀,更有甚者两个人打半天才知道对方是自己人。两军打斗的声传遍了轻海寂静的夜晚。 __义政此时被拥挤在人群在中间,与自己的队伍失散。不管他撞到了谁都叫着说:“自己人,自己人,别误会!”就凭这样义政侥幸的躲过了好几个斋藤家士兵。 __突然一个拿火把的斋藤足轻和义政撞到了一起,义政仍然是老样子,喊道:“自己人,自己人,别误会!”那个斋藤足轻“哦”了一声后,刚想离开,忽然一愣,然后拽着义政问:“你是哪家的?我怎么不认识你啊?” __义政一看大事不好,自己要暴露,立马反问道:“你是哪个单位的?我怎么不认识你啊?” __足轻愣了愣:“单位?我是真木村牛介先锋的足轻,那你呢?” __义政想了想后说:“我是主公斋藤龙兴的旗本!” __义政刚说完,只见足轻举刀砍向自己。义政急忙躲开问:“有病啊,自己人也砍!” __那足轻拿刀指着义政说:“你放屁!主公从来不敢亲自上阵,都是躲在后方,他的旗本怎么会在这里呢?” __说完,足轻再一次砍向义政。义政只能摸着狂奔,义政边跑边骂:“你大爷的斋藤龙兴,你个窝囊废,你要害死老子了!” __义政很快摆脱了追赶自己的足轻,义政累的坐到地上,自言自语道:“哎呀,累死我了,刚才真危险啊,不过这样也好,下次再碰到人我就说是真木村牛介的人。” __突然,义政身后倒下一名足轻,义政清楚的看到此人背后是织田家背旗,义政流淌着冷汗回过头去,只见一个举着火把的骑兵正拿刀砍向自己,义政马上拿刀架住了骑兵的武士刀,拼命大喊:“误会!自己人!我也是斋藤军的!” __骑兵缓缓的拿走武士刀,然后问:“哦,原来是本家人,你是谁家的人啊?我怎么不认识你啊?” __义政心想:嘿嘿,小样,老子这次绝对万无一失。义政说:“大人啊,小的是真木村牛介大人的旗本。”义政刚说完,只见骑兵举刀砍向自己。义政急忙躲开,无奈的说:“我哪里说错了啊,自己人也砍。” __那旗本拿刀指着义政说:“你放屁!老子就是真木村牛介!我的旗本我难道不认识啊?”说完,便再一次砍向义政。 __义政这次差点哭出来,边逃边说:“我去,你和刚才那足轻是一个妈生的吗?” __在整场打斗当中,织田军越来越处于不利地位,织田信长骑在马上砍杀着身边的敌军,然后抬头眺望着这乌一片的战场说:“该死,太了,这样下去根本没办法打仗。”丹羽长秀在信长的后边说:“主公,不行咱们撤退吧,要是稻叶山城再来援军,咱们可就被夹击了,到时候咱们就危险了。”信长往四周看了看说:“不行,如果现在撤退我们肯定损失特别大,现在只要想办法照明此地绝对能取胜。” __说完,信长砍翻了一名斋藤家的足轻。突然有一个人一头撞到信长的马上,信长举刀便砍,只见此人大叫:“自己人,自己人,别误会!”信长缓缓的放下刀问:“自己人?你是谁家的人?”只听那人连忙说:“我是......哎?主公的声音,主公,我是义政啊!”信长低头看了看,发现果然是义政,然后说:“哼,你小子来到正好,赶紧想办法把战场搞的亮一点。” __义政看了看周围,然后抬头问信长:“主公,怎么才能亮一点?”信长踹了一脚义政说:“哼!我要是有办法还问你啊!”说完,信长带着旗本策马杀向敌人。 __义政看见信长走后心想:我还是先找个人少的地方躲一躲吧。于是义政便小心翼翼的向北走。义政越往北走打斗的声音就越小,义政心里渐渐有了安全感。就在这时,义政撞到了一个人,义政还没开口只听见对方说:“自己人!自己人!” __义政仔细一听声音很熟悉,想了一会儿后大叫:“死猴子是你啊!” __藤吉郎凑过来看着义政,然后说:“哎呦,吓死我了,你也跑后方来了。” __“先别那么多废话,赶紧想办法让战场上亮一点啊,要不然这场仗谁输谁赢就无法得知了。”义政着急的晃着跟前的藤吉郎说。 __藤吉郎眺望着四周说:“哎呀,我军回援的太匆忙,没点几个火把,如果火把多一点就好了。”说完,藤吉郎揭开自己身后马车的遮布,发现里边全部都是点燃火把的火油,藤吉郎又摸索了一下周围的马车,然后对着义政说:“义政,我有办法了,你赶紧去捡个火把来,咱们就用这车火油照明。” __义政看了看车上的火油后说:“哎呀,就算是整车都点着了,那火光也不够啊。” __“咱们不只点这一车,咱们把火油倒在后边几辆马车上,我已查看了,马车后面装的全部都是栅栏、军帐等一些辎重,点燃之后马儿必然会惊恐的乱窜,到时候整个战场就会被这十几辆马车照明的。”藤吉郎拍打着马车说。 __“只能试一试了,我去找火把,你赶紧倒油。”说完义政便悄悄的前往厮杀的人群中。 __藤吉郎搬出火油,将火油洒向装有辎重的马车上,如果不是天刚刚下过雨,所有的东西都变得非常湿润,他们根本不需要火油来助燃。很快,义政也找来了火把,见藤吉郎还没有倒完所有马车,于是自己也拿起一罐火油,帮着藤吉郎洒向马车。 __不久后,十几辆马车都被洒上了火油,义政小心翼翼的走到马车前,将火把缓缓的碰向马车,只见马车上顿时火光四起,整个马车上燃起了熊熊大火。受到惊吓后的马儿惊恐的拖着自己身后的马车往南跑去。正在交战的士兵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看见自己的身后渐渐的亮了起来,所有人回头一看,一辆载着熊熊烈火的马车正冲向自己,士兵们纷纷躲闪。当马车到达两军中央时,连着马车的马缰正好烧断,马儿挣脱马车自己慌忙的逃跑,只留下一辆火光闪闪的马车在那里。 __紧接着,一辆、两辆、三辆,大量的马车冲向打斗的士兵。刹那间,整个轻海被带火的马车们照的如同白昼。信长看见自己周围已被照亮时,大喊:“快!所有人借着火光,将敌人赶尽杀绝!” __“织田信长休走,稻叶又右卫门在此!”信长回头一瞧,敌方大将稻叶又右卫门正挥刀冲向自己。这时,信长身后,左杀出池田恒兴,右杀出佐佐成政,二人策马冲向稻叶又右卫门,并大叫:“休伤我主!”二人将手中的武士刀交差在一起,直砍向又右卫门的颈部,又右卫门尚未来得及格挡,人头就已落到马下。二人见敌将已死,于是大叫:“稻叶又右卫门已被讨取!” __在阵后的斋藤龙兴听见后,慌忙大叫:“哎呀,该死,又右卫门阵亡,再这样下去我们肯定会战败的,所有人撤退!”说完,斋藤龙兴带着自己的旗本,绕过了打斗的两军,直接逃往稻叶山城,正在交战的斋藤军看见自己的总大将已撤退,于是纷纷丢盔卸甲,伴随自己的主公一起逃往稻叶山城。 __“我们胜利了!”信长骑在马上大叫。 __“诶!诶!喔......”周围的士兵怒吼着。 __丹羽长秀策马来到信长身边说:“主公,今夜我们已受挫,不如我们先撤回尾张,重整军势来年再战。”信长眺望着四周伤痕累累的士兵,又看着周围疲惫不堪的家臣,然后咬着牙说:“可恶,全军撤退!”紧接着,信长带领部队开始往南撤退。撤退的路上,义政几乎激动的哭了起来说:“哎呀,我的妈啊,再不回去我就想哭了!” __斋藤义龙带着溃军一路向北逃窜,只见斋藤龙兴军前隐隐约约的出现了一支部队,旗本马上上前保护着龙兴说:“什么人,竟敢阻拦主公的路!” __只听见对面传来一句:“看来主公是战败了。” __斋藤龙兴听见此声后,策马向前说:“半兵卫!你这是什么破计谋啊,我们还是被织田军打败了!” __漆的深夜里,一张俊俏的脸缓缓的出现在龙兴的面前,半兵卫淡然的说:“想必是主公没有依计行事,没有埋伏在轻海四周偷袭织田军,而是直接与织田军交战,是不是?” __“这个......本以为占领十九条城后,织田军早就吓得魂飞魄散,所以没有设埋伏,谁知道织田军如此善战。没关系,下次如果敌人来袭,我让你做总大将。”龙兴挠着后脑勺说。 __“主公,可不要轻敌啊,听说昨天我军战败,是因为对方似乎有一个精通兵法的人。哼,有趣,下次我还真的想会会这个人。”半兵卫着望着南边的尾张。 第二十一章 城管执法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夫人,义政大人平安无事归来!现在已到城门了。[燃^文^书库][].[774][buy].[]”跪在房间门口的阿荣,对着躺在铺上的阿兰兴奋的说。阿兰听见义政回来后,咧嘴笑道:“真的吗?我马上出去迎接。”阿兰拖着病怏怏的身体,缓缓的从床铺上坐起来。 __“夫人,你现在病成这样,还是不要去了。”阿荣走到阿兰跟前,想让阿兰继续躺着床上,可是阿兰制止着说:“不行,我必须亲自到门口迎接,阿荣赶紧帮我穿衣服。”阿荣无奈地摇着头,只能将阿兰的小袖拿来替阿兰整装。 __此时的义政已离自己的屋敷不远,奇迹的是,这次打仗明广家没有伤亡一人,而且成重斩首三人,幸之助斩首五人,农兵们虽然没有斩获,但是除部分人轻伤以外,还是都平安无事的回来了。 __义政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进自己的屋敷,义政刚一进门,就发现阿兰领着阿荣、小左已跪在台阶上迎接自己。义政笑着对阿兰说:“哈哈,都起来吧,我们都没事,你们还好吧。”只见阿兰哭着投入到义政的怀中说:“你终于平安的回来了,我们在家里快担心死了。” __义政笑着拍了拍自己怀中的阿兰说:“呵呵,没事的,我们这不是平安的回来了吗。哎?你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啊,哎呀,你的头好烫啊。”义政摸着阿兰的额头。しし已上传 __“大人,我没事,我......没事。”紧接着阿兰晕倒在义政的怀中。义政抱着怀里的阿兰,惊恐的叫着:“阿兰?阿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赶紧扶阿兰进去。”于是阿荣与义政将阿兰安置在房间内。 __义政看着躺在铺上的阿兰,问着正在给阿兰换毛巾的阿荣:“阿荣嫂,阿兰怎么会突然病了呢?”阿荣叹了一口气说:“唉,这两天大人出阵以后,就不断的有人在清州町里到处传言,说织田军在美浓国全军覆没,夫人也不知道是真假,这两天一直跪在神灵碑面前为大人祈祷平安,因为祈祷时,祈祷人必须要保持洁净的身心,所以必须往自己身上浇冷水,这样才能够让祷告灵验。夫人这两天从白天一直到夜晚都不停的为大人祷告,所以才会染上风寒。” __义政两眼湿润的看着趟在铺上的阿兰,对着阿兰说:“你怎么这么傻啊,我值得你去这么做吗?”义政说完便向前给阿兰盖了盖被子,然后转头对阿荣说:“阿荣嫂,今晚上阿兰我来照顾,你帮她熬好药后送到我这里,我给她喂药。不过还要麻烦你去厨房做点好吃的,犒劳一下外面的家臣们,他们这两天可没少出力啊。”阿荣应予过后,便退下。 __到了夜晚,义政依旧坐在昏睡着的阿兰身边,时不时的试着阿兰的头。义政两眼盯着阿兰的脸蛋说:“傻丫头,这么迷信。唉,你可能是除了我妈以外,最关心我的女性了吧。丽丽也好,阿音也罢,没有一个像你这么傻的。” __“嘿嘿,同学,你也是日语系的吧。”周远抱着课本傻笑着看着自己旁边的一个女孩。 __“对啊,你也是啊?我好像不认识你啊?”女孩用食指挠着自己的太阳穴说。 __“我是一班的,军训的时候我见过你。”周远微笑着对着女孩。 __“哦!对!我想起来了,你就是军训的时候连军姿都站不好的那个人吧?嘿嘿,你不说我还忘了,咱们全连好像就你被连长叫出来单独训练吧。”女孩脸上顿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__周远尴尬的挠了一下头说:“哎呀,别提了,好难为情啊。”这时,女孩伸出手对着周远说:“你好,我是二班的严丽丽。”周远羞涩的将手伸过去,和严丽丽握着手说:“你好,我叫周远,我听说你是你们市里的状元?嘿嘿,真是厉害啊,这不是遇到难题了,想过来问问学霸嘛。” __“切,别听那些人胡说,什么学霸啊,不过解答一些问题还是可以的。”严丽丽冲着周远甜甜的笑到。紧接着周远将自己的课本拿过来,指着书上的几个问题问来问去,严丽丽也不亏是学霸,三下五除二轻轻松松的解决了周远所有的问题。解决完疑惑的周远心里顿时豁然开朗,然后羞涩的从自己包里拿出一块巧克力,递给严丽丽说:“嘿嘿,谢谢你,这个.......就当作给你的酬劳吧。” __“不用,不用,同学,真的不用。以后有什么难题尽管问,用不着给东西。”严丽丽将巧克力又重新递给周远。“哦,那算了,那......谢谢你,明天你还在这个自习室吗?”周远羞涩的问。“在,放心吧,我还会继续在这里,到时候尽管找我就可以。”严丽丽微笑着说。“那我下次为你带瓶水吧,你看看你都为我讲题讲的口干舌燥。”周远和一个小姑娘一样低着头。只见严丽丽歪着头对周远笑着说:“你对我可真好啊,不过......” __“夫君大人?夫君大人?”义政眼前的所有东西开始消失,紧接着自己睁开眼睛,看见阿兰正坐在铺上看着自己。“哎?你醒了,终于啊,你可担心死我了。”躺在榻榻米上的义政坐了起来。 __“夫君大人怎么睡在这里?我睡了多长时间了?”阿兰无知的看着自己的现状。“你自从今天上午晕过去,直到这半夜才醒过来,既然你醒了,那我就出去睡了。”说完,义政便昏昏沉沉的站起来,走向大厅。 __“夫君大人!”阿兰哭着喊道。义政回头看着阿兰:“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 __“算了,去睡吧,阿兰已无大碍。”阿兰缓缓的躺下了身子,慢慢的将身子背对向义政,再另一侧留下了泪水。 __义政紧握着自己的拳头,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向大厅。突然,义政制止了自己前进的步伐,收回自己迈出的脚,转身直奔躺在铺上的阿兰。 __义政走到阿兰面前,坐了下来,将毫不知情的阿兰一把搂起来,用自己的嘴唇对准了阿兰的嘴唇使劲的亲吻上去。阿兰只感觉自己心跳加快,神紧张气息不稳,不断推搡着义政,但不久后阿兰便不再反抗,反而搂住义政的脖子,将义政搂倒在自己的身上。义政开始解着阿兰的衣服,阿兰同时也解开义政的衣服,此时,两人开始感觉到对方的体温,很快又感觉到对方嫩滑的皮肤,阿兰伸手将自己旁边的被褥拽了上来,盖住了自己与义政。阿兰又将腿搭在义政身上,义政也紧紧的抱住阿兰上身,两个人纠缠在一起,喘气频率不断加快。 __第二天早上,阿兰正与阿荣坐在屋内嘻嘻笑笑的聊着天,只见义政手里抱着一大堆东西,走进家门,大喊:“你们两个智障还不赶紧过来帮忙,我的腰快断了。”成重与幸之助从自己的房间里跑出来,立马接过义政手中的东西。 __义政放下自己手中的东西后,两手撑着自己腰,走向阿兰与阿荣说:“聊天呢?哎呀嘞,我的腰啊,怎么今天这么疼啊。”阿兰与阿荣对视着笑了笑,然后阿兰马上站起来扶着义政坐到屋里,微笑着对着义政说:“夫君大人,评定会开完了?怎么样,又得到主公什么赏赐啊?”阿兰绕到义政后面,为义政敲打着腰部。 __义政对着屋外大叫:“你们两个把东西拿进来,然后在这里听着,有事情对你们说。”成重与幸之助屁颠屁颠的把东西拿进来,然后跪在屋外的台阶上说:“嘿嘿,大人有什么吩咐啊?” __义政威风凛凛的从自己怀里掏出一张纸,看了看所有人,然后将纸递给小左,说道:“来,今天大哥哥就考考你,看看夫人教你认字教到什么程度了,这可是主公的奖赏状啊,好好的读给大家听听。” __小左应予一声后,规规矩矩的接过状纸,缓缓的打开状纸,念道:“织田家足轻头明广义政。在此次征讨美浓国中,战功如下。战功之一,献计献策,为主公提供破敌良策,使本家在森部大获全胜。战功之二,战场施策,降低敌方士气,鼓舞本家战胜敌方。战功之三,助军夜战,帮助木下藤吉郎成功实施照明战场,为本家扭转战局。下面,凭此三功,奖赏如下。晋升平民姓氏明广家义政,为织田家足轻大将,增加年俸二百石,共三百石,增加月俸五十贯,共一百贯,赐永乐通宝币三百贯。” __“嘿嘿,小左不错啊,阿兰,这可是你的功劳啊。”义政摸着小左的脑袋说。 __“哎呀,不得了啊,大人晋升为足轻大将了!”成重大声叫着。 __“哎呀,就是啊,而且还增加了俸禄啊!”幸之助也大声叫着。 __“你们要是不说话,我还把你们给忘了呢,这次成重砍了三个首级,被赏了三贯,幸之助砍了五个首级,被赏了五贯。”说完,义政从怀里掏出八贯钱来,扔给他们。 __“这么少啊?”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 __“你们两个还好意思说,就砍了几个足轻的脑袋还好意思炫耀?这次没保护好我的事情我还没找你们算账呢!”义政开始拔着自己腰间的胁差。两个人看见义政要拔胁差,吓得抱着钱一溜烟逃回自己的房间里。 __在房间里的众人看见之后,哈哈大笑起来,阿兰便笑边对义政说:“哈哈哈,他们两个真有趣啊。”义政鄙视的看着他们的房间说:“哼,这种人在我们那里叫‘逗比’。”阿兰看了看义政后说:“对了,兄长大人得到什么赏赐啊?” __“哦,兄长大人这次战功不大,只是斩了几个足轻,所以没被赏赐太多。”义政撅着嘴,两眼往天花板看去。 __“没关系,其实只要人好好的就行。对了,那夫君大人以后不就和兄长大人一样,都是足轻大将了?”阿兰瞪着眼睛问。 __“嗯,没错啊。不过最有意思的是藤吉郎,那个死猴子竟然在评定时,公然要求主公将宁宁赐婚与他。”义政拿开了正在捶打自己腰部阿兰的手,然后转过抚摸着阿兰的手。 __“赐婚?主公答应了没有啊?”所有人用惊奇的眼光看着义政。 __“我们听见后,都为藤吉郎捏了一把冷汗。谁知道主公竟然坐在台席上开怀大笑了起来,然后用我以前教他的能句明国俗话,说宁宁是‘鲜花插在牛粪上’。最后主公竟然一口答应了婚事,而且让他们在八月份进行婚礼。”义政托着自己的下巴回想着大殿的一切。 __阿兰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道:“主公还是和小时候的吉法师一样啊,总是与正常人的想法不同。不过这也是好事情啊,夫君大人,咱们等着八月份去参加木下大人的婚礼吧。” __义政躺在榻榻米上,伸展着自己的身体,说道:“哎呦,说的有道理啊,我现在是足轻大将,去给一个足轻头祝贺,他肯定对我客客气气的。哎,对了,阿兰,你自从嫁给我后就没出过城吧?这样吧,反正我发奖金了,就陪你去町里逛逛吧。” __阿兰羞涩的说:“这样,这样不好吧。” __“有什么不好的,走,和我出城。哎呦,我的腰啊!”义政由于起来的太猛,而顿时感觉到腰疼。阿兰赶紧上前扶着义政,义政欣慰的拍了拍阿兰,然后两个人一同携手走出屋敷。 __二人出城后,走在繁华的街道上,两个人紧紧的靠在一起,时不时羞涩的看着对方。走不久后,阿兰眼前出现了一个泥人摊,阿兰看见后如同小孩子一样,蹦蹦跳跳的跑到泥人摊跟前,手里拿起一个泥人,不断的翻看着。义政走到跟前问阿兰:“怎么?喜欢泥人啊?”阿兰拿着泥人说:“嗯,夫君大人,我和主公在那古野城的时候,就常喜欢捏泥人玩。”义政问道卖泥人的老伯说:“老伯,多少钱一个啊?”老伯微笑着说:“不值钱,一文钱一个。” __义政从怀里掏出一贯递给老伯说:“全买了,不用找了。您这么大年纪还卖东西也不容易。” __老伯听见后差点给义政跪下,然后说:“这位大爷,这样不好吧,就这点破泥......” __“哎呀,拿着吧,看你快六十的人了还摆摊,剩下的算是养老基金吧!”义政见老伯不好意思拿,于是亲手塞到了老伯的怀里。 __“哎呀,今天真是遇见好人了。”老伯眼里流出了泪水。 __就在这时,有四个身穿武家直垂的人牛哄哄的走到摊子前,大叫到:“老头!今天应该纳税了吧!再不纳税,老子们现在就打死你!”老伯看见四个人后,惊恐的跪在地上磕头说:“哎呀,四位大人啊,你再宽限几天,我现在已挣到一贯钱了,剩下的两贯一定给你们。” __“混蛋,敢和我们讨价还价,去死吧!”说着,领头的那人一脚将老伯踹翻在地,拿起手中的短棍就想打向老伯。 __“等等,这位同志啊,你们怎么能这样对老人啊?”义政伸手阻拦住领头人。 __“你算老几啊,别管闲事!告诉你,我们可是商务奉行三本又太郎大人手下的执役,正在奉命收税,你们休要妨碍公务!滚一边去!”执役头拿着木棍指着义政说。 __“我去,原来你们是城管执法啊?怪不得这么横。”义政说完后,心想: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又太郎的人,那个小子在我当足轻头的时候就对我屁颠屁颠的。要不是我走的匆忙没有带胁差,你们几个人敢对我大喊大叫吗? __“城管?什么乱七八糟的,告诉你,赶紧滚,要不然连你们一起办!”执役头再一次怒吼着。 __“哎呦啊,各位大人饶命啊,我好怕怕啊,你们快吓死我了!”义政装腔作势的表现出一番恐惧。在一边的阿兰并没有说话,只是被义政的这一装给逗得“呵呵”的笑起来。 __“哎呀!这个小子敢嘲笑我们,弟兄们给我打!”执役们挽起袖子准备拿棍打向义政。只见义政慌忙叫着:“等一会儿!这位大人,你把脸凑过来,我有话对你说!”义政用手指勾着那名执役头说。“啊?干什么?”执役头将脸凑过去。 __只见义政抬起手猛地就给了那执役头一巴掌,并且用带有中国风味的日语骂道:“八格牙路!你滴,死啦死啦滴!你滴良心大大滴坏了!” __那执役头被打得晕头转向,缓过神后,捂着自己的脸大叫:“你敢打我!” __“对啊!老子就爱打城管!”义政掐着腰,挺着肚子说。 __执役头刚想打义政,结果耳边传来一句:“怎么了?收个税还惹这么多人看!”执役头回头一看,是自己的主子三本又太郎,于是连忙捂着脸说:“大人,大人!这个贱民竟然敢打属下!” __只见又太郎眉头一皱,然后两眼瞪得如同鸡蛋一样大,紧接着消失在众执役间。所有执役看见自己的主子消失,便东看西找,说道:“哎?大人呢?大人!大人!你在哪里啊?” __“你们几个笨蛋还不跪下参见义政大人!”执役往下低头一看,自己的主子早就已跪在义政面前。所有执役异口同声说:“义政大人?” __“就是啊,你们几个笨蛋,这个就是大名鼎鼎,在森部智取斋藤军的明广义政大人啊,还不赶紧参见大人!”又太郎话音刚落,所有执役就像要领压岁钱一样“噗通”一下跪在地上,磕头大叫:“小的们该死啊!小的们冒犯大人!” __“算了,我知道你们在执行公务,但是你们总不能不讲理啊,给你们,这是三贯钱,我替老伯付了,你们以后别再为难他了。赶紧走吧,不要有辱织田家风。”说着,义政将三贯钱丢给磕头的执役们。又太郎捡起钱后,对义政说:“多谢大人原谅,我们马上走。”又太郎站起来带着所有执役一溜烟的消失在整条街道上。 __义政刚刚转过头,就看见老伯跪在地上大叫:“原来是武士大人,刚才贱民冒犯到大人,多有得罪。大人又替贱民还钱,贱民怎么才能感谢大人啊,呜呜呜。”说完,老伯呜呜的哭泣起来。 __义政扶起老伯说:“老伯啊,尊老爱幼是应该的,既然已挣到钱了,马上回家庆祝一下吧,我们还要继续逛街呢。”老伯磕头谢过义政后,哭泣着离开了街道。旁边的阿兰揽着义政的胳膊说:“夫君大人,你可真善良啊,我还第一次看见武士替老百姓说话的呢。”义政笑着对阿兰说:“嘿嘿,这样才能算是人民的好公仆呢。” 第二十二章 小苹果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义政啊,赶快进来,哦,阿兰夫人也来了,赶快里边请。[燃^文^书库][].[774][buy].[]”藤吉郎身着色直垂,头戴侍乌帽,将二人请入草屋内。 __义政看着这座浅野家的草屋,虽然以前天天来,甚至还在这里住过,但是把此作为婚礼的举办场所实在是过于简陋,这间房子只有一小段有榻榻米,大部分都是泥土地,为了今天的婚礼,藤吉郎还专门将地上铺满草席。屋内前田利家带着自己的夫人阿松早早的就来到了这里,帮藤吉郎打理现场。利家看见义政来立即凑过去说:“嘿嘿,义政你也来了啊,来,赶紧坐在我身边。”义政与利家打完招呼后便带着阿兰坐在利家一旁。 __“人齐了,咱们开始吧。”藤吉郎笑了笑说。 __“人齐了?不会吧,浅野伯伯呢?你母亲呢?小一郎呢?”义政惊奇的望着四周。 __“嘿嘿,岳父大人和弥兵卫今天正好被主公派出去有任务,岳母不喜欢我,所以去了町里的朋友家,我母亲大人本来想来,但是继父不同意,至于小一郎......我让他去美浓国探查敌情去了。”藤吉郎虽然面带微笑,但是义政可以看出藤吉郎心里十分失落。 __“木下大人,那其他家臣没有来吗?兄长大人也没有来吗?”阿兰问藤吉郎。 __“哦,像我这种小角色哪能配让各位大人来给我祝贺啊,要不是犬千代和义政是我的挚友,恐怕今天的婚礼就是二人世界了。”藤吉郎仍然勉强着微笑。 __虽然今天不是义政的婚礼,但是在这种场合下,没有人不会为此时的主人感到尴尬,义政心想:唉,藤吉郎其实满可怜的,从小缺少家庭的温暖,长大成婚后还这么受人不待见,不过凭良心说,他为织田家没少出力,但就是因为出身不好而遭到歧视,难怪日后的丰臣秀吉会变的如此极端,他也许是在发泄他前半生的不满。 __“嘿嘿,没关系,不管怎么样,有你们几个好兄弟陪着我就可以了。虽然我的婚礼简陋些,但是宁宁说她现在特别幸福,我也感觉特别幸福,其实两个人相爱根本不需要太多,只要感到幸福这就已足够了,何必再去渴求什么呢。”藤吉郎看了看宁宁,然后将宁宁搂入自己的怀中。 __“木下大人,这是我和夫君大人的一点心意,请你收下。”阿兰将一盒金判递给藤吉郎。“多谢,义政与阿兰夫人,这份礼物太贵重了。哎呀,这似乎比主公大人恩赐的还要多,太感谢你们了。”藤吉郎抱着手中的盒子,数着里面的每一枚金判。 __不久后,酒宴开始了,虽然没有人山人海的那种喧哗,但是几个好友之间嘻嘻笑笑,谈天说地,整个婚礼依旧是其乐无穷。喝的烂醉如泥的利家又非要上前跳舞助兴,阿松怎么也阻拦不住,利家拿出纸扇迈起自己的小步伐跳起了义政看不懂的猿乐,在一边的藤吉郎还为利家敲碗配乐。 __利家一通猿乐之后累的坐到义政旁边,拿起一壶米酒一口气喝了下去,然后坏笑着对义政说:“义政啊,咱们今天给人家藤吉郎祝贺,你不能不给人家助兴啊,来,上前给我们跳舞助兴,我还没见过你跳舞呢。” __“哎呀,这个恐怕不行啊,我哪里会啊。”义政推辞着说。“不行,必须上,就是在那转圈也要跳。”利家将义政一把推到众人面前。义政无奈的看着所有人,心想:我哪会跳舞啊,学校里办交谊舞会时,丽丽的鞋都被我踩坏好几双,我想想啊,嗯,看来只能跳它了。 __义政急匆匆的跑到阿兰跟前说:“我要跳那个明国舞,就是前几天我教你和小左的那个,你就按照我那天教你的节奏,打击着盘碟。”阿兰羞涩的说:“啊,这样不好吧。”义政摸着阿兰的手说:“哎呀,哪有这么多不好啊,你的音乐细胞这么好,那天敲的多么好啊,来吧,给你夫君长点脸。”阿兰只能撅着嘴答应。 __阿兰将几个空盘碟摆在眼前,然后拿起一根木筷,叮叮当当的敲起了义政熟悉的旋律“小苹果”。紧接着只见义政掐着自己的腰,伸直胳膊指向天花板,跟着节奏全身扭动了起来,嘴里还用汉语唱着:“我种下一颗种子,终于长出了果实,今天是个伟大日子......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要说阿兰的音乐天赋还真的不错,仅仅利用碗筷就将“小苹果”旋律敲的惟妙惟肖,义政随着音乐的节奏跳的也愈加激烈。 __底下所有的人先是愣半天,惊奇的看着这从来没有见过的“神曲”,最后随着义政的舞姿越来越剧烈,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尤其是藤吉郎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利家的脑袋也随着节奏不断晃动。就在义政这滑稽的舞姿下,所有人在浅野家渡过了快乐的一天。 __本丸,信长屋敷内。森可成、泷川一益、明广义政,三人整齐的坐在信长面前,信长一侧坐着平手泛秀,信长斜趟在榻榻米上翘起二郎腿,用扇子敲打着榻榻米说:“左近,你这次出使松平家做的不错,竟然能说服元康来清州进行同盟,真是大功一件啊。” __“谢主公夸奖,这是属下应该做的。”泷川一益慌忙行礼。 __“嗯,我给你记上一功。三左卫门,你负责此次松平元康的警卫工作,一定不要让元康在咱们地盘上出任何差错。”信长用扇子指向森可成。 __“是!属下领命!”森可成行礼道。 __“嗯。至于义政嘛,你长期在外游历各国,肯定见识不少,元康的膳食问题就由你去操办。记住,竹千代那个小子我了解,他的致命弱点就是禁不住美食**,只要让他吃的开心,一切事情就都好商量了。”信长有将扇子指向义政。 __“是,属下遵命。”义政行礼道。 __“秀兵卫,你和竹千代也很熟,接待工作就交给你。”信长看着身边的泛秀。 __“是,属下定不会辱没主公之威严。”泛秀行礼道。 __散会之后,众人纷纷从信长的屋敷中走出,义政托着自己的下巴,边走边琢磨该如何伺候好未来的德川家康。这时,泛秀走到义政跟前说:“义政,你这次可接到一个重任啊,好好的去做哦。”义政回头看见泛秀后立即行礼道:“兄长大人,唉,这个德川家康......不,不,这个松平元康到底喜欢吃什么啊?我要是让元康吃不痛快,那我绝对玩完了。” __泛秀对义政笑着说:“其实,松平大人的口味很单一的,他比较挑食,喜欢吃大鱼大肉,而且最爱油炸的东西,所以松平大人从小就是个小胖子。他小时候在本家当人质的时,那时候的信长大人可没少给他好东西吃。” __义政心想:原来是个胖子啊,胖子的口味我还是知道的,记得我宿舍里有一个姓陈的胖子,那家伙,逮着肯德基就没命的吃,而且那个家伙不喜欢喝热水,大冬天那加冰的可乐一口气就喝进去,一点事情没有。可是这个年代哪有肯德基啊? __“义政,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听说松平大人明天就到,我赶紧去替他安排住处,不再和你多聊了,有空我去看你和阿兰。”说着,泛秀便与义政告别。义政也不能在这里干想,于是从信长的屋敷直接奔厨房去了。 __到厨房后,义政在厨头的带领下来到了当时的配菜间。义政打量了一番眼前所有的菜,然后心想:就这点东西,别说是元康了,连我平时都吃不惯。义政转过头问厨头:“你们做饭的厨具多吗?”厨头回答:“大人,凡是有的厨具,我们都有。”义政说:“嗯,想办法弄点面粉和鸡蛋,过一会儿我亲自下厨试试。” __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厨房外坐满了厨子,都在吃义政所做的“山寨版”肯德基,其中一个厨子说:“大人啊,这个什么汉堡包,你是怎么做的啊?真好吃啊。”说完,厨子狠狠地咬了一口自己手上的汉堡包。 __“唉,这个最麻烦了,你们这里没烤箱,于是就蒸了一锅明国的大馒头,然后将馒头放在铁板上给熥脆,再把我用酒和蜂蜜腌制的烤鸭脯肉,与生菜、味曾夹在一起,就好了啊。”义政解释着说。 __“你懂什么啊?要我说啊,这个上校鸭块最好吃,你尝尝,多么清香啊。”另一个厨子拿着鸭块,在吃汉堡包的厨子面前晃悠。 __“什么,什么啊,这个桑巴虾球最好吃,你看看,拿起这个小尾巴,一口就能塞进嘴里。”说着,厨子又将一个虾球塞到嘴里。 __“你们都不会吃!要我说啊,这个什么炸鲷鱼条最美味。”另一个厨子拿着手中的炸鲷鱼条,在众人面前比划着。 __“你会品尝吗?这个炸芋条最好吃,又香又甜,尤其是再蘸着大人亲自调配的酸梅酱,那简直就是天上的美食啊。”另一个厨子蘸着酱,吃着手中的芋条。 __“你们根本不明白,其实精华全部在我这里,你看看,这可是大人剥了多少橘子,才能挤出的果汁啊?”厨头拿着手中的一瓶橘子汁说。 __义政无奈的看着正在评论的厨师们,然后大叫:“你们吃半天别废话了!到底哪个才适合给松平大人吃啊?” __所有人异口同声的说:“都能!” __第二天,本丸,大殿内。在义政的不远处坐在一个体型肥胖的胖子,此人便是松平元康。元康大口嚼着自己手中的汉堡包,然后又将自己右手边的果汁拿起来一口喝了下去。坐在对面的织田信长用筷子夹着一根蘸酱的芋条,来回的翻看,然后一口夹进嘴里,咀嚼半天后满意的点点头,便对元康说:“竹千代老弟啊,今天的伙食如何啊?”元康赶紧喝一口果汁,将自己嘴中的饭咽了下去,说道:“嗯,没想到可以在信长大人这里吃的如此美味,竹千代真是三生有幸啊,这真是让我回想起咱们的童年啊,那时候的吉法师大哥,天天偷着给我送好吃的,到现在你还让我吃如此美味,惭愧啊。” __信长满意的笑了笑说:“竹千代老弟,你帮助今川家攻打尾张国,那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现在你可是一国的独立大名啊,岂能再苟且偷生?如今咱们两家联盟,你可安心的发展领土,本家也终于可以后顾无忧的攻打美浓了。” __“放心吧,信长大人......不,是吉法师大哥,只要你以后有什么吩咐,我们松平家定会全力相助,至于织田家东边的今川家,以后就交给我们处理便可。”元康手里拿着汉堡包,慷慨激昂的说。 __在一边的义政,鄙视的看着这坐在地上的一坨肉,心想:你小子现在说的好听啊,以后整个日本还不全是你的啊,不亏是个老乌龟啊。 __“吉法师大哥,今天这美食是什么名堂?老弟我才疏学浅,从来没见过啊。”元康擦了擦嘴上的油。“这个......义政!赶紧给松平大人讲一讲今天的美食!”信长也没有见过,只能把皮球踢给义政。 __“是主公,松平大人,这几道菜并非本国之菜,而是南蛮的一种快餐,南蛮人的工作时间特别长,所以不能像咱们一样慢慢的坐在这里享受,于是就提前将这些东西做好,储存在一边,等待别人去买,此物因为不需要碗筷,所以吃起来很快,很方便,在南蛮非常流行。”义政心想:切,这个年代你就是哪个国家也没这个东西,想常吃除非你个老乌龟能活到五百岁。 __“哎呀,吉法师大哥手下真的是人才济济,就连膳食都有如此精通之人啊,看来,元康这次结盟是结对了。”元康笑着喝了一口果汁。 __在忙碌了三天之后,老乌龟终于带着人离开了清州,义政也终于不用再当厨子。四个人圆满完成任务后,又重新的聚集在信长的屋敷内。信长高兴的说:“哈哈,你们四个干得好,这样一来,咱们就可以倾全国之力出兵美浓国了,为了奖励你们,现在赏你们每人五十贯,以后好好的为本家效力!” __“谢主公赏赐!”四个人异口同声的说。 __信长走出屋内,望着北方的美浓国说:“清州离美浓真是太远了,这样下去根本无法有效的攻打美浓啊。”信长猛地转过身来,对着自己身后的四个人说:“哼,我已想好了,明年我要将本城暂时移到小牧山城,明年我要举全尾张的兵力攻打美浓国!” __所有人听见后,纷纷行礼说:“主公必定早日攻下美浓国!” __这时,义政独自一人跪在地上心想:唉,藤吉郎还没有造一夜城,没有说服半兵卫,你就是连松平家一起叫上,也打不过美浓啊。 第二十三章 中计了!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夫君大人,你这一走要多长时间才能回来?”阿兰跪在明广家屋敷门口,看着一身戎装的义政。[燃^文^书库][].[774][buy].[]“唉,放心吧,等着美浓国周围几个边城被攻打下来以后,我自然会接你去小牧山城的,现在去那里太危险。”义政蹲在阿兰面前,两手搭在阿兰的肩膀上。 __“放心吧,义政,我会常过来探望阿兰的。唉,只可惜不能和你们一起去小牧野城,真是遗憾啊。”站在一边的平手泛秀无奈的仰望着天空。 __“兄长大人,主公这是信任你才让你守城的,如果将此城交给别人驻守,恐怕本丸的旗帜早就是别人家的了。放心吧,兄长,这次我去一定会再立战功的。”义政站起来走到泛秀面前,将一只手搭在泛秀的肩膀上。 __“唉,义政言之有理,临行前我也不能送你点什么,不如这样吧,我把家臣赤坂宗良借给你用吧,这一去少不了要征兵打仗,许多内政上的事情他还是比较会处理的,你把他一起带走吧。”说着,泛秀示意身后的宗良,只见宗良立马上前跪在义政面前。 __“真是太感谢兄长大人了,我正在为此事犯愁呢,那兄长的心意我就收下了,好了,大人的本队已启程了,小弟我就告辞了。”说完,义政骑上马带着成重、幸之助、宗良和十二名农兵一起踏上前往小牧山城的路途。请百度一下じじ,谢谢! __信长带着家臣行军一上午后,来到了与美浓只有一河之隔的小牧山城。整座城池并不是很大,城的土垣明显是刚刚被整修过的,城下只有一个并不繁华的城下町,街上很少能看见过往的人,毕竟是尾张国最北端的城池,难免会有些残破。义政一行人被安排到一个不到三十平米的屋敷内,由于义政行军劳累,所以进去后倒头就睡。 __三天之后,义政便在这里住的不耐烦,没人在身边伺候,只能天天和一群大老爷们在一起,也难怪会不耐烦。义政站在窗口眺望着远方,到目前为止,窄小的小牧山城内,织田军已聚集了将近三千兵马,义政也相信不久后就会迎来一场大战事。 __“主公,刚才守城的侍卫来报,有一个卖书商人要见你。”成重跪在门口说。“卖书商人?找我干什么啊?我又不爱看书。”义政转过身大步的走向门口。“那属下去把他轰走?”成重抬起头望着义政。“算了吧,叫进来吧,还没见到就把人赶走,不礼貌。”义政一屁股坐在地上。成重应予后便转身走向城门。 __不久后,成重带来一名身背书籍头戴斗笠的人,此人虽然戴着斗笠想掩盖着自己的脸部,但是义政依旧一目了然的看出,此人年龄最大不超过二十岁。此人见到义政后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义政仔细打量一番此人的装扮,心想:嘿嘿,打扮的和游戏上的探子一样,真是搞笑啊。 __“就是你找我啊?”义政坐在台阶之上,左右摇身观察此人。 __“是的大人,小的是附近的商人,想和大人做一笔生意。”商人缓缓的抬起头,然后往下揪了一下头上的斗笠,似乎又想遮住自己的脸。 __义政看见此人的举动只是感觉好玩,于是不意的说了一句:“与其说你是个商人,还不如说你是个敌人的探子。” __商人听见此话以后,嘴角微微的了一下说:“不亏是能在森部智胜我军的明广大人,果然好眼力,在下斋藤家福束城主市桥长利的部将,吉田隆之,今日特来拜会。”吉田隆之话音刚落,只见后边的成重慌忙拔出武士刀说:“啊!斋藤家的人!”说完,举刀便劈向吉田隆之。 __隆之翻身躲开,单膝跪在一侧伸手阻止道:“慢着!我此番前来并非有恶意,如果我想对你们大人不利的话,刚才早就下手了,我想你不清楚,难道明广大......哎?明广大人呢?”隆之惊奇的望着空空如也的台阶,刚刚坐在上面的义政早就已不易而飞。成重看见自己大人不见后慌忙大喊:“大人?大人?你在哪里啊?” __这时,只见屋门缓缓推开,义政探出脑袋说:“我在这里,你当真没有恶意?”义政畏畏缩缩的躲在屋内。这让在一边尴尬的隆之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在那里说:“啊?嗯.....没......没有恶意啊。”成重冲着义政笑着说:“嘿嘿,主公大人,果然身手敏捷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躲进屋里的,那速度比忍者都快啊!” __义政看着隆之似乎对自己没有敌意,于是缓缓的走出来,尴尬的坐在地上说:“嘿嘿,下次呢,你说话先说重点,先说你没有恶意,再说你是斋藤家的。”隆之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个,被斋藤家传的神乎其神的人,心想:我没有走错门吧。 __“你刚才要和我做生意?那你说说什么生意,只要是背叛本家的事情一律免谈。”义政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严肃起来。 __“大人,我这次来并非不利于织田家,反而有利于织田家。此次,我是代表着福束城主市桥长利、多芸城主丸毛长照、驹野城主高木贞久三人而来。以上三位城主都希望能够携城投靠织田信长大人,希望......” __“你等会儿!”义政突然打断道。“你是不是进错门找错人了?你们要投降信长公为什么不去找他,反而跑过来找我啊?你们三个城主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义政指了指自己脑袋。 __隆之无奈的看着义政,心想:我到底是不是真的走错门了?就这个家伙还能智胜我军这么多人?隆之调整了一下自己后说:“大人,难道你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吗?这三名城主原来是道三大人的重臣,道三大人被斋藤义龙杀死后,这三位大人只能忍辱负重。如今斋藤龙兴无能,整日花天酒地,这三位大人心中早就不服,所以想借信长大人迁都小牧山的机会来投靠信长大人。如果在下冒然去见信长公,必定会遭其怀疑,不接纳三位大人的投诚。在下最近在美浓听说,明广大人精通兵法善于用计,所以在下希望大人能够在信长公面前,为三位大人的投诚加以解释,取消信长公的疑心。我想现在在织田家能帮我们忙的只有大人你了,望大人帮忙。” __义政听完后心里不断琢磨此事,心想:这个小子会不会是竹中半兵卫派来假投诚的啊?说不定是他的苦肉计。可是,他们为什么执意让我帮忙呢?哦,我明白了,他们肯定这是为了一石二鸟,既能智胜我军,又能将我这个心腹大患除掉。哼,小样啊,我那么容易上当吗? __义政向完后,站起来走向屋内,回头对成重说:“成重,送客!”成重接到命令后,便将隆之拽向屋敷外,隆之看见自己被逐出于是大喊:“大人,我们真的是来投诚的!大人,请你相信我,我愿意用人头保证!”可是义政根本没回头,甚至还带上了屋门。隆之挣扎着大叫:“大人!此次织田家出阵,声势如此浩大,早就已惊动斋藤家,斋藤家必定有准备!这要是按兵书上的说法,此战织田家必败啊!大人!你精通兵法难道不知道......”成重猛地一推,将隆之直接推出门外,然后大叫:“赶紧滚!” __隆之只能狼狈的捡着洒落一地的书籍,心想:这样也好,等着你们织田家战败了,你们就会求着过来找我! __十天之后,信长看见自己在小牧山城,已集结三千多兵马,于是向所有家臣下命令,全体出发,攻打美浓国。佐久间信盛为先锋,率领二百兵马先行往美浓,信长带领主力三千人在信盛进军一个时辰后,也进军美浓。 __义政也率领明广家的十二名农兵,以及左右逗比成重、幸之助,跟在信长大部队的队尾。藤吉郎依旧带领着自己的三个足轻,鄙视的看着自己身边骑着高头大马的义政,同样跟在队尾。义政居高临下的看着藤吉郎说:“嘿嘿,猴子啊,要不要上来骑着试试啊?这个可是主公赏赐给我的。” __藤吉郎连头都不抬,只是没好气的说:“哼,祝你这匹宝马在战场上被砍死。”义政踹了一下藤吉郎说:“大胆,这个可是主公赏赐的,怎么能说死呢?” __“义政,不和你闹了,你说我们这一次能赢吗?”藤吉郎抬头看着义政。义政脑子里也不断思索着,心想:这段历史不管是游戏也好,影视作品也罢,都描写的很粗糙,我也不是很清楚。不知道会不会因为自己的出现,所以导致历史发生改变,藤吉郎没有造一夜城,也没有说服半兵卫,就攻打下美浓了呢?一切都是未知。 __“你想什么呢?说话啊?你不是从来说什么都很准吗?”藤吉郎拽了拽义政。“哎呀,还没有打仗,我上哪里知道啊?”义政不耐烦的说。 __“唉,你不知道,不过啊,据我分析,这次咱们恐怕一时半会儿攻不下美浓国。”藤吉郎胸有成竹的说。义政瞥了一眼藤吉郎然后问:“那可不好说,你有什么依据吗?” __“上次虽然我们打败了斋藤家,让斋藤家大伤元气,但是却忘记了一个最关键的人物,那就是被美浓人称之为“今孔明”的竹中半兵卫。上次咱们半途而废,就是因为此人,我想竹中半兵卫这次战争中肯定会有行动。”藤吉郎分析道。 __义政心想:藤吉郎分析的也有道理,毕竟在游戏里也是智力过九十的人。上次就是竹中半兵卫想计策击退的我军,真的不知道这次他会出什么计策。 __结果令人大跌眼镜的事情是,接下来的这几天,信长的部队几乎是入无止境,一路之上连夺五城,路上的敌人基本上没有超过一千人以上的。这让织田信长欢喜不已,丹羽长秀曾向信长提出过“小心谨慎”的策略,但是信长在整个军议上是这么说的:“哼,斋藤龙兴上次大败之后,已失去对美浓的号召力,现在已不堪一击了。”那架势,基本上就像我天朝太祖皇帝那样。 __很快,信长的部队已到达了距离稻叶山城不远的新加纳,信长眺望着四周,哈哈大笑,说:“哈哈哈,现在稻叶山城近在眼前,斋藤家不过如此啊。”等到所有人进军到新加纳的腹地时,义政开始感觉有点不对头,义政发现这个季节应该是,树木枝繁叶茂的季节,而整个新加纳却满地树枝树叶,自己虽然不是理科出身,但是这点常识还是懂得。义政想来想去,脑子不断思索:难倒是敌人故意搞的?敌人为什么这样做啊?难道是...... __“哎呀,不好中计了!”义政似乎恍然大悟,于是马上鞭打着自己的马,疾驰的奔向前方的织田信长,并且大喊:“主公!赶紧撤退!我们中计了!” __所有部队都看着疾驰在一侧的义政,信长听见义政的喊叫时,策马转身,自言自语道:“义政这个小子干什么?这不是扰乱军心吗?” __这时从两侧山坡上的树叶堆里,跳出一名斋藤家的武士,拿刀指着中间的织田军大叫:“放箭!”紧接着,两侧的树叶堆内,顿时出现了无数的斋藤家弓箭手,听到命令后,万箭齐发,箭如雨下,一时间密密麻麻的箭矢射向中间的织田军。 __织田军尚未反应过来,就被这突如其来的箭雨给万箭穿心。所有织田军士兵开始阵脚大乱,信长拔出武士刀,四处挥舞着大叫:“不要慌!马上迎敌!”但信长话音刚落,数十支箭矢就对着自己扑面而来,信长的旗本慌忙围住信长,结果信长眼前的几名旗本顿时就被射成刺猬。信长怕骑马目标太大,于是立即下马。 __侥幸躲开箭矢的织田军士兵开始向两侧发起进攻,但是有的足轻刚刚接近山坡,就被草堆里突然冒出的无数把二间枪刺穿,紧接着,两侧草堆里钻出无数斋藤家步兵,疯狂的砍向毫无准备的织田军。 __义政也被这眼前的一幕吓呆了,突然一支箭矢射向来,箭矢擦过义政的脸颊,义政当时就翻身落马。后边的成重与幸之助看见自己的主公倒地,于是慌忙冲向义政。二人将义政扶起,幸运的是箭矢只是将义政的脸颊划破。义政惊恐的抱着幸之助,两腿不断的乱蹬,大叫着:“救命啊!保护我!保护我!”成重与幸之助说道:“大人放心!属下绝不会让敌人碰到大人!” __突然有两名斋藤家的旗本盯上了义政,两个人举刀砍向义政,在一侧的成重看见敌人杀来,于是拔刀而战,与两名旗本厮杀在一起。幸之助扶起义政,将义政藏在自己身后,突然一把长枪突刺在幸之助耳边,幸之助抓着枪头,猛地回身一砍,一名斋藤士兵当场暴毙。幸之助开始掩护着义政往后撤。 __山坡之上,竹中半兵卫缓缓的从自己的马扎上站起来,看着低下厮杀着的两军,半兵卫摇晃着自己手中的军配,着说:“哼哼,信长,没想到吧!兵者,诡道也。” 第二十四章 军师半兵卫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主公,放心吧,我们已逃离新加纳,已暂时安全了。[燃^文^书库][].[774][buy].[]”贺藤弥三郎对着一边的信长说。“我们还剩多少人?”信长恶狠狠地问道。弥三郎环视了一下四周的人群,前后眺望了一下,对信长说:“主公,目前咱们身边已不足五十人,家臣只有佐佐成政和明广义政两人还在主公左右,剩下的家臣和士兵恐怕已被冲散了。” __信长托着疲惫的身躯,无精打采的说:“把义政叫过来。”弥三郎应予一声后,马上叫来义政,义政狼狈不堪的跪在信长面前说“主公,有什么吩咐。”只见信长将刀架在义政脖子上然后恶狠狠地问:“你......你为什么不早来通报!我军进入敌人腹地你才跑来!” __义政本来就受到惊吓,再加上信长的这恶狠狠地质问,义政顿时惊慌失措:“主......公,属下反应愚钝,请主公饶命!”信长使劲的握着自己的刀柄,皱着眉头闭上了眼睛,缓缓的将刀拿开说:“算了,这次不能怪你,咱们占领的那五座城池估计也早已是斋藤家的了,现在只能直接回小牧山城了。”说完,信长便带领人马继续前行。义政有惊无险后,吓得当时就瘫倒在地。 __一行人刚走不久,突然一侧的树林里传来一句:“是织田信长!快!砍下他的脑袋!”紧接着,树林里窜出七八十名斋藤军,直冲向信长一行人来。请百度一下&#9d1;&#2d;&#5ca9;&#2b;▁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支持,谢谢! __“保护主公!”佐佐成政大喊着,带领自己的手下便冲向敌人,与敌人进行一番激烈的厮杀。义政身边的成重与长岛幸之助也上前助战,拿出自己的武士刀对着十几名斋藤军就是横劈竖砍。义政双手紧握武士刀,退到正在簇拥着信长的小姓与近习身边。信长推开身边的小姓,拿刀砍向朝自己袭来的一名斋藤旗本,只见那旗本当时就被砍的脑浆四溅。在一侧的义政看见此情景后,立即转身呕吐。 __信长愤怒的砍向身边的敌人,似乎将这次战败的怨气全部发泄在这些人身上,信长的武士刀已被鲜血染红,大量的血浆从刀上倒流下来。弥三郎看见信长已杀红了眼,于是马上上前拖着信长,边撤边说:“主公,赶紧撤吧!来人啊!赶紧掩护主公撤退!”小姓与近习们纷纷上前将信长围住,中间有几个人拼命的拖着已失控的信长往后撤。 __义政从呕吐的状态下缓过神来,义政擦着自己的嘴巴,他现在只感觉自己眼前已是昏昏暗暗,这时,一个斋藤足轻盯上了他,直面冲向义政。义政下意识的往后退,却不小心被绊倒在地,义政恐惧的吼叫着退缩,他已感觉自己全身在发抖。突然一把武士刀将正在冲向义政的足轻的整个脑袋砍下,足轻的脑袋如同皮球一样滚到了义政脚边,义政吓的只能再一次吼叫着。 __这时,佐佐成政出现在义政眼前,成政一把拽起义政,然后指着那边正在撤退的信长说:“你去赶紧保护主公!这里我来解决!快去!”说着,佐佐成政将义政一把推向信长那边,但义政现在的腿是瘫软的,在离信长的不远处就摔倒在地。义政爬在地上,两眼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正在颤抖的五指,此时的义政已是满身的泥泞,泥泞之中还掺杂着血迹。突然,义政感觉有两个人将自己架起来,义政惊恐的左右查看,原来是成重与幸之助,成重架着义政的左侧说道:“主公!咱们赶紧走吧,他们人越来越多。”两个人架着义政,跟随着信长的队伍拼命的逃跑。 __此时,信长的队伍加上义政等人已不足二十人。义政只感觉自己头晕脑胀,要不是有两个人架着自己,义政的真的想好好的躺在地上睡一会儿。一行人没跑多久,只见两侧的草堆内,顿时钻出五六十斋藤士兵,斋藤军看见信长一行人后,饿虎扑食般的杀向信长。信长猛地推开簇拥着自己的小姓,疯狂的砍向斋藤的士兵们,众人见已无法控制信长,于是只能和斋藤军拼个你死我活。 __成重与幸之助二人保护着义政,与袭来的斋藤军不断厮杀着,义政一人瘫倒在地抱着自己的脑袋全身颤抖着。成重与十几名足轻厮杀,只见身后一名足轻见成重不注意,跳起来上前就是一刀,成重的脊梁当时就被劈出一个长口子,成重痛苦的尖叫着,跌倒在义政身旁。义政见成重跌倒在自己身边后,立马爬过去推搡着成重说:“成重!你没事吧!” __只见成重咬了咬牙,说:“主公放心,这点小伤不算什么。”说完,成重忍着剧痛,重新站起来与足轻们厮杀。义政抬着头看着整个战场,除了自己,每个人都是英勇的奋战着,面对数倍于自己的敌人,每个人丝毫没有畏惧和退缩。 __义政不意间看见,距离自己不远的贺藤弥三郎已是伤痕累累,在七个斋藤足轻的包围下的贺藤弥三郎丝毫没有畏惧,反而越战越勇。七名斋藤足轻不敢上前硬拼,于是七人一同将自己手上的竹枪刺向弥三郎,弥三郎顿时被七把竹枪刺穿。这时的弥三郎终于不再厮杀,手中举在头顶的武士刀也掉落在地,七把枪撤走后,只见弥三郎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斋藤足轻们看见弥三郎倒地,于是纷纷冲上去,抢着大叫:“这个首级是我的!” __“弥三郎!”义政怒吼着,义政根本不相信自己眼前的一切,克服了自己那两条不争气的腿,缓缓的站起来,拔出自己的武士刀,疯狂的吼叫着冲向那七足轻。足轻们正在抢夺首级,并没有发现义政。 __义政冲过去以后,一刀刺入一名足轻的背后,那足轻大声的惨叫着,趴在地上不断挣扎着,剩下的六名足轻察觉到义政后,纷纷又拿起武器攻向义政。义政用力拔出插在足轻背后的刀,左右挥舞着武士刀,疯狂的砍向足轻们。义政将刀猛地一挥,当时就砍下了一个足轻的耳朵,那名足轻惨叫着捂着自己的脸,倒在地上不断翻滚。剩下的足轻借机用枪刺向义政,义政慌忙向后退开,但其中一把竹枪将义政的左手划出一道长口子,义政赶紧将手抬起,吸允着口子上的血。 __在一边厮杀的幸之助看见义政被人围攻,于是慌忙跑过去,一刀砍翻一名足轻,然后跳到义政身前,挡住义政说:“主公先走,这里交给我!”义政捂着自己的左手,缓缓的退到一侧,看着幸之助与足轻们厮杀。 __义政见幸之助渐渐站上峰以后,绕开所有士兵,跑到弥三郎跟前,蹲下身子扶起了弥三郎。弥三郎满嘴留着鲜血,两眼直勾勾的看着义政,义政抱着弥三郎痛哭着喊:“弥三郎!你一定要挺住!我这就带你走!咱们回清州继续打牌啊!弥三郎,保持清醒,不要睡着!咱们还要回去打牌啊!弥三郎!”义政的泪水已湿透了自己的整个面部。弥三郎张着嘴,似乎想要说什么,义政趴在弥三郎嘴边,隐隐约约的听到:“保......护......主......公”紧接着,弥三郎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__“弥三郎!你个混蛋!”义政抱着弥三郎的尸体放声大哭了起来,但是弥三郎这个曾和义政一起为近习搭档的人,已离开了这个世界,不管义政怎么痛哭,弥三郎只能永远的是一个冰冷冷的尸体了。 __“主公!敌人的援军来了,你赶紧带着信长公走吧,再不走我们全死在这里!”浑身是血的成重用武士刀撑着地面,奄奄一息的看着义政。义政擦干自己的眼泪,抬头望着远处,三十多名斋藤军正在朝自己的方向赶来。义政缓缓的站起来,拉着一边的成重说:“成重!赶快和我一起把主公带走,不能让织田信长就这么死在这里,这个天下需要他!”说着,二人一起走向正在厮杀的信长。 __义政和成重走到信长身边后,一把抓住信长的胳膊,信长侧头大骂:“混蛋!放开我!让我杀了这些混蛋!”义政拼命拉着信长的胳膊往后拖,又命令成重掩护信长,义政大叫:“主公!你不能死在这里!我们回尾张重整军势,还能杀回来!”信长拼命的挣扎着大喊:“你给我放手!再不放手我连你一块杀!” __“织田信长!你疯了!你难道要弥三郎他们为你白死了吗?他们为了保护你已全部阵亡了!你就这样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吗!”义政疯狂的对信长怒吼着。信长恶狠狠地看着义政,然后又眺望着自己身前的尸体,信长一把拽住义政的衣领,咬着牙说:“义政,咱们撤!”紧接着信长立马转身,往身后的树林里逃跑。 __义政唤来幸之助与成重,想带着此二人一起逃跑,结果一支箭矢射中了幸之助的右腿。幸之助一声大叫,单膝跪在地上,义政回头看见幸之助受伤,于是想上前搀扶,只见成重推搡着义政说:“主公,你赶紧和信长公先走,我和幸之助在这里顶着!”义政含泪看着成重大叫:“不行!你们两个一个不能少!”成重一把推开义政大喊:“赶紧走!”说完,成重转身冲向敌群与幸之助并肩作战。义政只能痛苦的流淌着眼泪,拼命的追着前面的信长。 __两个人跌跌撞撞的逃过了斋藤军的追击,披头散发的信长正在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寻找着逃出去的路径。在一侧的义政仍然没有从刚才的悲痛中走出,要知道一个现代人,一个和平年代的人,历了如此残酷的战争,眼睁睁的看着好友死在自己眼前,这对于义政来说简直如同地狱般摧残人心。 __“想必前边的就是织田信长大人吧。”突然,信长身后传来一句话。信长慌忙转身,看见一个将近二十岁的俊俏青年人,身后带着二十多人,正大步的走向自己。 __“你是什么人!”信长怒吼道。“在下乃是斋藤家军师,竹中半兵卫,在下可真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信长公啊。”半兵卫着说。“可恶!”信长举刀便想砍向半兵卫,结果身后的义政一把抱住信长,大叫:“主公,赶紧走,这么多人为主公而死,现在让义政为你死一回吧!”说完,义政猛地推开信长。信长看着义政的眼睛,知道义政不想自己死,于是只能一咬牙,一跺脚,转身逃跑。 __半兵卫身后的士兵看见信长逃跑,于是便想上前追赶,半兵卫制止住说:“慢着,不必追了。信长要是死了,下次我还智取谁啊?”义政拔出自己的武士刀,两手紧握,冲着自己面前的半兵卫大喊:“织田家足轻大将明广义政在此!” __“明广义政?哦,是那个在森部智胜我军的那个人吧。我早就想会会你了,有没有兴趣和我探讨一番兵法啊。”半兵卫嘴角着说。义政没有多和半兵卫废话,举刀砍向半兵卫,半兵卫身后的士兵想上前保护,半兵卫摆了摆手制止住士兵,走上前拔出自己的武士刀,与义政交战。 __义政拿刀横劈向半兵卫,只见半兵卫抬刀格挡,然后将刀往下一压躲闪开来,义政由于惯性而跌倒在地。“看来你不懂剑术啊。”半兵卫摇着头看着趴在地上的义政。义政站起身,再一次杀向半兵卫,对着半兵卫便是左劈右砍。半兵卫沉着应战一一格挡,之后看出义政的一个破绽,于是照着义政的脑袋竖劈而来,义政慌忙举刀格挡,用力的架着半兵卫的刀,半兵卫使劲的将刀往下压,边压边说:“你不是能在森部智取我军吗,为什么如今连我这次的十面埋伏之计都看不出来。” __半兵卫虽然年轻,但是力道却很大,义政很快就被半兵卫的刀压的两手酸痛,眼看半兵卫的刀就要压到自己的喉咙,义政只能急忙躲闪到一侧。半兵卫砍空一后,又再一次将刀砍向躲开的义政,义政急忙格挡,谁知因为格挡的匆忙,手没用上力气,整把刀都被打飞出去。义政慌忙缓过神,便被半兵卫一脚踹倒在地。 __半兵卫看见义政倒地,着将刀收回,然后对身后的士兵说:“把他抓起来。”士兵接到命令后纷纷上前按住义政,又将义政拉起来,把义政的两手反扣住,押到半兵卫面前。半兵卫用手挑着义政的下巴说:“看来传言真的不能相信啊,我们的人都太高估你了。放心吧,我不会杀你,也不会让你死。我只想让你好好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军师,什么才是真正的兵法。给我带走!” __说完,士兵押着义政便走向树林外。突然一名马廻众飞快的跑向半兵卫,跑到半兵卫面前以后跪倒在地说:“大人!请赶紧回援!织田军准备开始攻打稻叶山城了!”半兵卫听到之后心里一惊说:“什么?怎么可能?”半兵卫身后的士兵顿时变得十分惊恐。 __义政看见押着自己的两个士兵变得神情恍惚,于是借机挣脱开来,直冲向在那里发愣的半兵卫。半兵卫浑然不知,就被扑来的义政锁住喉咙,义政拔出半兵卫腰间的胁差,架在半兵卫的脖子上,搂住半兵卫对着所有人大喊:“都别过来!谁再过来我杀了他!”所有人惊恐万分,纷纷将义政与半兵卫围了起来。一名旗本出来大叫:“混蛋!不许伤害我家大人!” __义政疯狂的吼叫着:“都给我让开!要不然我杀了他!”半兵卫毫不慌张,只是叹了一口气道:“唉,正所谓兵不厌诈。没想到你竟然趁机挟持我?明广大人,要不这样吧,我和你做个交易,你把我放了,我也把你放了,咱们到此为止,怎么样?”义政恶狠狠地看着半兵卫说:“我凭什么相信你!” __半兵卫着说:“明广大人,我是一个军师,而不是一个策士或谋士。我除了要保证我的军队得到胜利以外,我还必须要让士兵们感受到我的诚信,如果一个军师言而无信的话,恐怕没有几个人愿意去听从这样一个人的计策。再说了,你现在只能这样选择,要不然你今天就别想离开这里!” __义政思前想后,然后将刀子缓缓的拿下来,将半兵卫一把推到一边,冷冰冰的站在那里。所有士兵看见自己的主人已被释放,于是纷纷举刀便砍向义政。 __“慢!你们难道想违抗我的军令?”半兵卫对着所有的士兵说。半兵卫笑着对义政说:“你挺有意思的,这么容易就把我放了,难道你不怕我变卦?”义政冰冷冷的说:“因为你是军师半兵卫。”半兵卫与义政对视了一会后,说:“来人,把明广大人的武器还给他,让他走。明广大人,咱们后会有期。”说完,半兵卫带着所有人离开了此地。 __义政看见半兵卫走后,一下子瘫软在地,迷迷糊糊的昏睡了过去。 __“义政!义政!赶紧醒醒!”义政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前此人正是藤吉郎。义政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眺望着四周,看见信长正骑在一个高头大马上,旁边站满了土匪打扮的人群。义政问藤吉郎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__“义政,自从咱们在新加纳被冲散以后,我就马上去找了当地的豪族,我的朋友蜂须贺小六来帮忙,他带了一千多人来助阵织田家,这不是我带着他们佯装要攻打稻叶山城,骗了所有的斋藤军回防,正巧路上碰见主公,然后主公又带着我们来找你,这不看见你晕倒在这里,所以我就把你叫醒了。”藤吉郎解释着说。 __“太好了,主公和你们平安无事就好了。”义政坐在地上开始哭泣。藤吉郎安抚着义政说:“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咱们赶紧走吧,要是斋藤军发现围攻是假的,肯定会杀回来,咱们赶紧走吧。” __“等等,我口渴,我要水!”义政嘶哑的说。在一边的蜂须贺小六将自己的水壶拿下来递给义政,义政摆了摆手说:“我要喝可乐!” 第二十五章 刘皇叔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老兄啊,你抬的时候颠簸的轻一点,我这一路都没睡好。[燃^文^书库][].[774][buy].[]”义政躺在担架上,戳着在前边抬着自己的并川众说。那名并川众鄙视的回头看了义政一眼,然后将脚步放慢,生怕颠着趟在担架上的义政。 __信长在蜂须贺小六率领的一千并川众的保护下,来到了尾张国内,小牧山城渐渐的浮现在众人眼前,很快信长带人行军到小牧山城的城下町。町内出现了少见的人群,许多妇女和老人都夹道看着行军的队伍,许多人在看见行军的队伍当中没有自己亲人的熟悉面孔,于是当场就放声大哭。义政躺在担架上闭上眼睛,不敢抬头直视当前的这一幕,因为他知道,凡是这次出征的人,大部分已永远不能再和自己的亲人团聚了。街道上的哀嚎声越来越多,每个哀嚎的人都在叫着自己逝去亲人的名字,义政听到心里十分酸痛,因为这次陪自己出阵的所有家臣,已全部阵亡,义政也早就拿他们像家人一样。 __“义政!义政!”闭着眼睛的义政似乎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还没等着睁开眼,只见一名身着粗布衣服的女子冲到义政身边,一把抱住了躺在担架上的义政。义政坐起身来,将此人的头抱起来,义政惊奇的发现,此人竟然是阿音。 __两侧的士兵本来想上前阻拦,但是被义政制止。义政翻下担架紧紧的抱着阿音,阿音哭着说:“义政,你原来没事啊!我以为,我以为你......呜呜呜......”义政抚摸着阿音的脑袋,眼里流淌着泪水说:“我的大小姐,我死了谁给你讲故事啊!别哭了,咱们都别哭了,我这不是活着回来吗?”阿音擦了一下自己脸上的泪水,对着义政说:“那好,我不哭,你也不许哭了。”  已更新 __这时,藤吉郎猴急猴急的窜到两人身边说:“你们两个赶紧藏起来,别挡路啊,万一主公看见你们,你们两个就完了。”说着,藤吉郎将两个人拽到一个过道里,安置好两人后,指着义政的鼻子说:“义政,你听着啊,你们两个赶紧聊,聊完赶紧回城,阿音现在毕竟是我的弟妹,你不许乱来!”说完,藤吉郎又重新回到行军队伍当中。 __藤吉郎走后,义政和阿音再一次紧抱在一起,义政捋开阿音两侧散乱的头发,微笑着说:“大小姐,你怎么来了?”阿音抱着义政委屈的说:“小一郎跟着藤吉郎来到了小牧山城,正巧这几天小一郎让我来小牧山城给他送钱,说什么给藤吉郎当军费用。我昨天刚刚来到,就看见织田家的残兵败将陆陆续续回城,结果我打听守城的小一郎,才知道你们全军覆没,我听到这个消息后真是担心死你了。” __“没事的,大小姐,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怎么样和小一郎过得如何?”义政的口气慢慢的变得沉重。阿音咬着自己的下嘴唇说:“他是个好男人,在家里什么都听我的,这不就连钱也都让我拿着吗。” __“这不是挺好的吗,只要他对你好就可以,那样我就放心了。”义政搂着自己怀里的阿音,不断拍着她的后背。“但是,我给他生了孩子,是个女孩。”阿音渐渐的开始低下头。“我......我来这里前,阿兰似乎也有了身孕。”义政也渐渐的开始低下头。 __阿音抽泣了一下说:“挺好的,你的孩子以后一定和你一样优秀。到时候,一定要让他好好长大,让他能像都敏俊一样,能喜欢自己喜欢的人。”义政微笑着说:“那我也希望你的女儿,能像千颂伊一样,找一个能永远守护着自己的心上人。” __两人交谈不久后,由于义政必须赶紧回城,于是恋恋不舍的与阿音分离,两人虽然已走了很长的一段距离,但是仍然时不时的回头看着对方,直到对方彻底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内。 __义政跌跌撞撞的回到了自己的屋敷,在门口一直等待的赤坂宗良看见义政归来,兴奋跪在义政面前说:“大人,你终于回来了,属下这两天都快担心死你了!”义政扶起跪在地上的宗良,两手搭在宗良的肩膀说:“我的确回来了,可是成重和幸之助他们......”宗良沉默了下来,义政再一次留下了泪水。义政走进了空空如也的屋敷里,看见成重与幸之助和十二个农兵的行礼还在那里,于是沉重的对宗良说:“明天,咱们去古田村一趟,我要和乡亲们道歉。” __第二天,义政带着宗良徒步来到了古田村,一名村民看见义政后,慌忙的跑回村子里大叫。不久后,许多村民哭喊着跑向义政,跑到义政跟前时,所有人纷纷跪地痛哭着大喊。所有村民似乎已知道自己亲人阵亡的事情了,每个村民都痛哭的喊叫自己亲人的名字,义政冰冷冷的站在那里,悲痛的说:“对不起。” __这时,一名七旬的老母亲跪到义政腿前,抱着义政的腿大哭说:“大人,你不是说好他们能平安的回来吗?老妇我男人战死了,四个儿子战死了,现在就连小儿子也没有给我留啊!我的儿子啊!母亲给你做了你爱吃的馒头啊!你赶紧回来吃啊!”义政依旧冰冷冷的说:“对不起。” __紧接着又一名少妇跪到义政跟前大哭着说:“大人啊,孩子他爹没了,我的可怜的孩子才刚刚生下一个月啊,他父亲还没有多看他几眼就没了!我丈夫说好这次回来带我和孩子去热田神宫祈福的!他还说大人对他特别好,总有一天他会成为武士的!我们现在不要武士了,我要我丈夫!”义政还是冷冰冰的说:“对不起。” __突然,一个只有五岁的小男孩一步步的走到义政跟前,拽着义政的裤子说:“叔叔,你看见我哥哥了吗?”这时,人群里冲出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抱起小男孩,跪倒在义政跟前,哭着说:“大人不好意思,刚才次郎冒犯到你了。”小次郎好奇的看着自己的姐姐,问道:“姐姐,哥哥呢?我要找哥哥,我要吃饭团。”小姑娘抱着小次郎哭着说:“哥哥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可能永远不回来了,以后姐姐养你好不好?”小次郎挣脱着说:“我要哥哥!我要哥哥!” __义政再也受不了这眼前的一幕幕,于是跪倒在地,趴在地上放声大哭,大喊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__义政让宗良给每家每户发了十贯,之后,义政带着宗良沉痛的离开了古田村。 __在回去的路上,义政仰望着天空,心想:虽然自己是个中国人,但是不管是什么人,他们都有一个自己完美的家庭,这些家庭本来可以美好的生存在这个世界上,但是只为了个别少数人的野心却家破人亡。我曾看过无数战争电影和小说,我只看见了主人公如何雄才大略,如何统兵杀敌,只看见了英雄们如何驰骋沙场,如何厮杀敌军,却忘记了里边所有浴血奋战的士兵背后都有一个家庭,在每天祈祷着他的平安归来。战争难道对于某些人来说真的很重要吗?那些整天自以为是,玩过几个策略游戏,就认为自己能统兵百万的人。难道只认为自己手中死亡的仅仅是几个数字?几个数据吗?每一个死亡的数字背后牵连着多少人?多少家庭? __在一边的宗良似乎看出了义政的心事,于是故意自言自语说:“要想让这个天下太平,想再也没有战争,只能去牺牲少数人的性命,来换取更多人的性命,我想这就是信长大人所做这一切的目的。我想信长大人比任何人都想看到太平盛世。” __义政微笑着看着宗良说:“我会去创造一个这样的世界!” __两个人刚刚回到城中,就看见又一队败军陆陆续续进城。义政本来不想再多看,忽然一个人走到义政面前说:“义政大人,你也平安的回来啊。”义政回过头,发现居然是狼狈不堪的森可成。义政搀扶着森可成问:“森大人,原来这是你的部队啊,你看看你这伤痕累累的,不要紧吧。” __森可成用自己的十字枪撑着地,靠在义政身上说:“并无大碍,我们和主公被冲散以后,我就带着部队四处找主公,结果碰见你两个部下说,你掩护主公已撤退了,这不我们才撤出来。”义政惊奇的看着森可成说:“什么?部下?是谁啊?”森可成指着队尾说:“跟着我的部队回来了,在那呢。” __义政顺着森可成的手望去,成重正扶着一瘸一拐的幸之助往自己面前走来。义政看见二人后,将森可成往宗良身上一推,疯狂的奔跑向二人。成重与幸之助看见义政后,立马跪在地上说:“属下保护主公不周,请主公恕罪。” __义政将两个人扶起,一下子拥抱住两个人大哭说:“你们两个逗比啊,你们总算回来了!我以为你们阵亡了!呜呜呜......”成重和幸之助的眼睛也顿时变得湿润,成重擦着眼泪说:“大人,放心吧,你这么关心我们,我们不舍得走。”幸之助也擦着眼泪说:“就是,就凭这点,咱们当初就没有跟错人。” __森可成微笑的看着义政那三人,然后对身边的宗良说:“你们主公真是体贴属下啊,武士里很难找到如此体贴的人了。” __义政的屋敷内,义政与宗良专心致志的在为成重和幸之助包扎伤口。成重仍然滔滔不绝的讲着自己的历:“那个时候真是危险啊,我们两个人被七八十号人给围住,要不是森可成大人领兵找到我们,杀退斋藤军的话,我们早就命丧黄泉了。”幸之助也说:“谁不说啊,没想到这次打得如此艰难,那个竹中半兵卫真的不愧是“今孔明”啊,咱们竟然让他给骗了这么多天,都没有察觉。” __成重突然抬起头说:“大人,没想到咱们这一次战败,还真让那个卖书的给说中了啊。”义政看着成重说:“卖书的?哦,那个市桥家的吉田隆之吧。”义政突然想起了那人,心想:这个吉田隆之我在历史上根本没听说过,估计不是什么名人吧,看来上次他来找我投诚并非是假的,要不然他为什么要帮我分析战局呢?看来我必须会会他。 __第二天的清晨,阳光照耀着整座福束城,守城守卫们伸着懒腰打开城门,忽然,守卫发现一个卖书的商贩背着一筐书正站在门口。守卫问道:“干什么的?”那名书贩低着头走上前说:“嘿嘿,大人,俺是一个书贩,那天你们主公的部将吉田隆之大人让俺今天来卖书给他,这不俺已把书全部拿来了,让吉田大人尽管挑。” __守卫警觉的看着书贩说:“卖书的?卖什么书给吉田大人啊?” __“嘿嘿,黄.书。”书贩傻笑着说。 __“黄.书?那是什么书啊?”守卫好奇往筐里看。 __“嘿嘿,其实就是黄色封面的书。”书贩再一次傻笑着。 __“切!直接说不就可以了吗,还来那文雅的。你等着,我进去通报吉田大人。”说完便走向吉田隆之的屋敷。在外边的书贩淫笑着心想:这个年代谁也不知道什么是黄.书。 __很快,守卫走出大门,往里指着说:“进去吧,前边拐弯就是吉田大人的屋敷。”书贩嘻嘻笑笑的向守卫点头,然后屁颠屁颠的走向吉田家。 __书贩刚刚一进屋敷内,就听见一句:“明广义政大人,到我屋里和我一叙吧。”这时,义政拿下自己头上的斗笠,放下自己的背篓,冲着坐在屋内的隆之边走边笑:“嘿嘿,隆之大人果然是聪明人,这么快就知道是我了。” __义政进到屋内,一屁股坐在吉田隆之对面,义政行礼说:“明广义政今天特地来拜会吉田隆之大人,以前多有得罪,请隆之大人不要计较。” __“哼,我早就知道你的来意了,你用我去找你的办法来找我,我自然知道是你。你自称你是卖‘黄.书’的人,这个‘黄.书’在明国话的谐音里便是‘皇叔’的意思。你用明国的谐音字自称皇叔,这说明你现在已把自己比作三国时期的刘皇叔,刘备,把我比作诸葛亮,你这个刘备想来求我这个诸葛亮来出山帮你征讨美浓,我说的对吗?义政大人。”隆之满怀自信的说。 __义政差点被雷到,心想:我去,胡扯什么啊,我那时候只是逗守卫玩,好不好啊。我哪里想这么多事情啊,没想到你小子还会两句中国话,知道两个中国故,就在这里自作聪明。真搞不懂你们这些聪明人啊。 __义政缓过神后说:“哎呀,隆之大人真是聪明绝顶啊,我义政佩服的五体投地。”只见隆之不屑一顾的说:“当初是谁把我赶出明广屋敷的啊?还怀疑我是假投诚。” __“隆之大人,请你谅解,我想任何人在当时的环境下,都会怀疑隆之大人的这一番投诚。你不是说信长公也不会相信吗,那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就更不会相信了。”义政恭恭敬敬的说。 __“也难怪,是我太高估义政大人了,不过大人今天能够冒险前来,证明大人还是有一份求贤若渴的心的。但是现在的这三位城主恐怕对于投靠织田家的事情已发生了动摇,新加纳之战,织田军几乎全军覆没,这让本来想投靠织田家的许多美浓豪族都改变了立场,如果日后织田军在想攻打美浓,恐怕已是难上加难。”隆之分析道。 __“请大人助我织田家,在下今天来就是想向隆之大人求计的。”义政跪在地上行礼说。 __“我是美浓人,我主公市桥又是斋藤家的家臣,我为什么要去帮你们呢?给我一个理由,如果我认为这个理由合理,我就帮助织田家。”隆之放下了手中的毛笔,正襟危坐,两眼直勾勾的看着义政。 __“隆之大人,你是个聪明人,我想你也知道斋藤龙兴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感觉斋藤龙兴能守护好美浓国吗?我主公织田信长又是什么人?年纪轻轻统一尾张,力挽狂澜,奇袭桶狭间,击败今川义元。像这样有雄才大略的人别说是守护好尾浓,整个天下都可以守护。”义政慷慨激昂的说。 __“这个理由太勉强,如果我只是为了生存,而不顾信义去投靠强者,放眼望去,整个日本比信长公强的人多如牛毛,我完全可以帮助他们啊。”说完,隆之似乎对义政很失望,于是低下头继续拿起毛笔写作。 __“大人口口声声的信义,我似乎并没有看出来啊。”义政抬起头看着隆之说。 __“哼,我只要不帮织田家,继续老老实实的留在斋藤家效力,这就是信义。”隆之着说。 __“隆之大人似乎之前说过,你是忠于道三大人的,而道三大人如今被弑杀,你们却在这里苟且偷生,难道这就是你的信义?效忠于弑杀道三大人的义龙之子斋藤龙兴,难道这就是你的信义?道三大人临终前可是说过,要将美浓给他的女婿,也就是信长大人,信长大人为了给道三大人报仇,不惜动用全国之力,这才是信义!没想到隆之大人也不过是一个只知道讲信义,但却如此贪生怕死的人!”义政说完后起身便走向屋外。 __“虽然美浓国内,各豪族对织田家的投诚已开始动摇,但是如果我出面去游说的话,我想这并不是问题。眼下的问题是信长公,如今织田家刚刚大败,这三城主如果现在去投靠,必定遭信长公怀疑,不过我有一计可以让信长公消除疑心,不知道义政大人有兴趣听吗?”隆之突然站起来,对着门外的义政说道。 __义政回头看着隆之,然后大步迈向隆之,突然向他嘿嘿一笑:“嘿嘿,这个电视剧上的办法还挺好用的!果然只要主角要走,配角肯定留!” __隆之听的迷迷糊糊的,然后鄙视的看着义政说:“附耳过来,你回去后......” 第二十六章 同班同学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猴子,前几天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带并川众斋藤佯装攻打稻叶山城,骗走了所有斋藤家伏兵的话,恐怕今天我就不能坐在这里了。[燃^文^书库][].[774][buy].[]”织田信长少有般的正襟危坐在台席之上,看着跪在底下的藤吉郎。 __“谢主公夸奖!属下诚惶诚恐!”藤吉郎美滋滋的跪在地上,两侧的家臣时不时的用鄙视的目光看着跪在中间的这只出风头的猴子。 __“既然如此,给你加二百石俸禄,赏赐给你三百贯,以后继续为我织田家好好努力。”信长指着藤吉郎说。“谢主公赏赐!属下必定肝脑涂地为主公效力。”受完赏的藤吉郎用着高傲的眼神看着四个家老们,然后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席位。只见四名家老早就已气得吹胡子瞪眼了。 __“这次战事,也怪我太粗心大意,没想到斋藤家还有一个这么厉害的军师。如今我织田家元气大伤,恐怕一两年之内不能再用兵了,幸好我们已与松平家结盟,否则现在尾张恐怕早就是别人的囊中之物了。可是我们不能给斋藤家留下喘息之机,你们现在有什么策略吗?”信长左右望着在座的所有家臣。 __“主公,属下义政有愚见!”坐在后边的义政举手说道。“哦,义政啊那我看看你的愚见到底愚到什么地步吧。”信长看着义政说。 __义政走到大殿中央,坐下来说:“主公,既然我们暂时不能用兵,那我们可以用计。根据属下近日的调查,美浓国现在大部分家臣与豪族都不服这个只有十三岁的斋藤龙兴,也就是说斋藤家现在只能掌控稻叶山城附近的一小片区域,剩下的各城主对斋藤家是阳奉阴违。美浓之地如此广阔,就算咱们一鼓作气攻下稻叶山城,但是恐怕仍然不能令整个美浓臣服。属下愚见,属下认为应该先慢慢削弱斋藤家在美浓的势力,拉拢当地反对斋藤龙兴的势力,使斋藤龙兴在美浓孤立,这样我们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夺取美浓。”し&#5ca9;し已更新 __信长听完义政的这番话语后思前想后,然后对所有人说:“既然我们暂时无法再出兵,也只能用义政的办法了。那好吧,这件事就交给义政去办吧。” __“主公,恕属下冒犯,属下木下藤吉郎也想主持计略美浓国之事。属下的好友蜂须贺小六是当地的大豪族,如果属下利用小六去游说各豪族,我想策反必定能够顺顺利利。”藤吉郎突然窜出来,心想:好不容易超过义政,可不能让义政再借此机会超过我。 __信长看着义政与藤吉郎,然后又打量了一番一侧的丹羽长秀,说道:“这样吧,你们两个不必争夺了,这件事情由五郎左总负责,至于义政和猴子嘛,义政负责策反西美浓,猴子负责策反东美浓。我倒要看看你们谁先完成任务。”三个人听见后共同应予。 __散会之后,藤吉郎与义政走出大殿,义政对着一侧的藤吉郎说:“你个死猴子啊,我正说的好好的,你又出来抢风头,怪不得家老们都不喜欢你呢。” __“切,都是为主公效力,什么出风头不出风头啊,再说了,那四个家老平时看得起谁了?那些人除了整天自己不干活,别人干活就嫉妒,唉,真是为难死我们这些低级武士喽。”藤吉郎摇头晃脑的说。 __“你别说你们这里了,就算在我们家乡这种人也不少见,不干活的总是挑干活的毛病,越是干活的人越不受人待见。所以啊,我们那边很多有才能的宁愿碌碌无为,也不愿意遭别人嫉妒,长期以来啊,就出现了踢皮球现象。”义政无奈的说着。 __“唉,好好努力吧,你不努力我不努力,织田家怎么才能振兴啊。我不和你废话了,我必须超过你,我现在就去美浓找小六商量办法。”说完,藤吉郎转身就走向本丸外。 __义政看着藤吉郎自言自语的说:“唉,恐怕这次我比你先早说服三个城了。” __当日夜晚,义政带着成重来到了一间位于美浓和尾张边境的一个茅草屋。义政进去以后看着坐在地上观摩地图的吉田隆之说:“隆之大人,按照你所说的,我已说服织田大人让他对美浓使用计谋,你看接下来怎么办?” __隆之抬起头说:“义政大人,请赶紧坐下。今天上午我已说服我家主公市桥大人投降,虽然他刚开始有些不同意,但是我已想办法让他投靠织田家了,我想不久后,那两名城主也会很快与我主公联系,一起商讨投靠织田一事。”隆之指着地图上的三个城池。 __“嘿嘿,隆之大人果然厉害啊,这样一来信长大人就不会再对三位城主的投诚存有疑心,你们既能成功投诚,又能增加织田家势力,隆之大人啊,我看你快和竹中半兵卫有一拼了。”义政傻笑着拍着隆之的肩膀。 __“半兵卫?我和他比?这么和你说吧,我和他直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我直接没法和他比。这次投诚之事,全斋藤家只有他已怀疑,而且还要斋藤龙兴对我们严加防范,幸好斋藤龙兴只顾喝酒享乐,又加上半兵卫没有十足证据,所以一时半会儿拿我们没办法。”隆之惊恐的说。 __“这么厉害吗?不愧是‘今孔明’啊,果然料事如神,多亏有斋藤龙兴这个‘刘阿斗’,要不然这个天下恐怕早就是斋藤家的了。哦,对了,此次主公让我游说西美浓,你看隆之大人,你能帮我出点主意吗?我不是很擅长说服人啊。”义政看着隆之说。 __“我发现你这个人脸皮真厚啊,按理说我替我家主公投诚着想就算了,我又不是你的家臣,再说了,就算我投靠到织田家以后和你共事,那我也是一个堂堂的部将啊,你个小小的足轻大将就敢命令我?”隆之鄙视的看着义政。 __“嘿嘿,这不是想请大人帮忙嘛,再说了,信长公得到美浓这个可是道三大人的遗愿啊,难道隆之大人不想借机替道三大人完成遗愿吗?”义政说道。 __“嗯,这倒是个好理由,道三大人对我吉田家关爱有加,而且我小时候,道三大人还亲传兵法给我与半兵卫大人,那时候......” __“你等会儿!你说你和半兵卫一起学过道三的兵法?”义政惊奇的问。 __“对啊,那个时候,我和半兵卫都是道三大人的小姓,道三大人拿我们如同亲生儿子一样,时常教我们兵法与军略。但是由于家父患病去世的早,我必须回家继承家督,不能再当道三大人的小姓,所以很快就回到市桥大人手下。”隆之回忆着过去说道。 __“哈哈,闹半天你和半兵卫是同班同学啊!哈哈,那你学习成绩和半兵卫比谁更高啊?”义政开怀大笑的说。 __隆之愣半天后说:“这个......半兵卫天资聪明,我只不过学到道三大人的一点皮毛而已。” __三天之后,本丸大殿内。所有家臣正襟危坐在两侧,台席之上坐着信长,而台席之下却坐着三个人,他们分别是美浓国福束城主市桥长利、多芸城主丸毛长照、生驹城主高木贞久。三个人今天来的目的便是来向织田家降服。 __在座的所有家臣有的人用惊奇的目光看着义政,有的人用鄙视的目光看着义政,还有的人用崇拜的目光看着义政。坐在后边的义政顿时被全部家臣看的不自在。柴田胜家对着一侧的佐久间信盛说:“这个小子是怎么做的?才三天就三座城投降,那用不了几年全日本不就让他统一了吗?” __丹羽长秀与坐在一侧的林通胜说:“义政果然是个智将啊,咱们浴血奋战还不如他的一张舌头啊,看来他智取的策略是正确的,嘿嘿,这也让我这个总负责捡了个便宜。” __佐佐成政与一侧的泷川一益说:“哼,有什么了不起啊,不就是动动嘴皮子吗,你看看他打仗时候的那个熊样,上次还是我救了他一命呢。” __“义政,这次你说服这三位城主,功劳不小啊,我暂且先给你记上一功,以后你一定要多多努力,争取将西美浓全部收入我织田家旗下。猴子啊,你赶紧努努力吧,你看看人家义政的功绩。”信长欣喜的看着义政说。 __坐在义政身后的藤吉郎神情恍惚,心想:怎么可能啊?义政难道是都敏俊?难道有超能力?还是那三个城主脑子有问题,连拒绝都不拒绝,就同意投降织田家? __所有人在评论着义政的情况下走出殿外,虽然评论褒贬不一,但是义政心里仍然还是很愉悦,因为他感觉自己这样,总比被别人无视着好,义政看着沉着脸的藤吉郎快速从自己身边走过,于是上前一把抓住藤吉郎的肩膀说:“喂,猴子。你可要好好加油喽!”只见猴子回头大叫一声:“走开!你不用向我炫耀!我会超过你的!”说完,藤吉郎气冲冲的扭头就走。义政也感觉莫名其妙,心想:猴子有病啊,我只是和他开个玩笑而已。 __义政走出本丸,看见小一郎正好碰见气冲冲的藤吉郎,小一郎上前询问却被藤吉郎一把推开,紧接着藤吉郎就消失在众人眼前。义政见后,缓缓的走到小一郎身边说:“嗨,小一郎,好久不见啊。”小一郎看见是义政于是慌忙行礼说:“义政大人,你在这里啊,最近挺好的吗?”义政点点头说:“不错,就是忙点。” __“兄长大人怎么了?”小一郎回头望着藤吉郎走去的路。“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说让他努力,他就生气了,真是奇怪啊。”义政无奈的摇摇头。小一郎低着头微笑着说:“唉,看来兄长大人争强好胜的毛病又犯了。” __“你这个就不对了,谁都知道积极向上,要强怎么能算毛病呢?你怎么这样说你兄长啊。”义政拍打着小一郎的肩膀。 __小一郎抬头看着藤吉郎的屋敷,语重心长的说:“你们可能不了解他,兄长大人从小就没有父母的关爱,母亲曾还为了让他不与继父也就是我的父亲吵架,所以把他送进寺庙里去,兄长大人在寺庙里没少受到歧视和屈辱。” __“嗯,我知道,他和我说过。那和他争强好胜又什么关系呢?”义政看着在一侧感慨的小一郎。 __“唉,兄长大人其实挺可怜,在家里有什么好吃的东西都是我先吃,除非我吃够了,要不然兄长大人从来不可能吃到。父亲大人整天骂兄长大人是废物,说他一无是处,而母亲大人也为了照顾还小的我所以也没有顾及兄长大人。虽然兄长大人在家里地位很低,但是他对我很好,他时常从寺庙里偷出好东西给我吃,有时常向我哭诉他在寺庙里受的委屈。他受到了所有人的歧视,没有人瞧得起他,甚至还有人说他是野种。于是兄长气愤离开了寺庙,临走前他曾对着寺庙里的所有人说,自己将来一定会出人头地,一定会成为一个伟大的武士。”说着,小一郎自己竟然留下了眼泪。 __“嗯,他和我曾认识的一个朋友历很相似,我的那个朋友也是一个非常争强好胜的人。让你那么一说的话,我可以理解你兄长大人。”义政的语气也变得沉重起来。 __小一郎转过身来看着义政说道:“我自己有时候真的挺可怜我的兄长大人的,你别看他现在是一名武士了,可是兄长常和我说,这还远远不够,他想让全天下的人都对他万众敬仰。其实说白了,兄长就是在和别人怄气,他想这么做全是因为想让别人瞧得起他,证明自己不比别人差。我很佩服他这种气魄,说实话,我真的很想看见兄长真的能够被万众敬仰。” __义政什么也没说,向小一郎简单的行了个礼后,缓缓的走向藤吉郎的屋敷。义政走到藤吉郎的屋敷前,望屋里瞧去,只看见藤吉郎独自一人坐在屋里背对着门口,低着头不停的在抽泣着。义政缓缓的走到藤吉郎跟前坐了下来,一把揽住在抽泣的藤吉郎说:“哎呀,那三个城主竟然在没开战之前就想来织田家投降,真是三个傻帽啊。对了,藤吉郎,我还没谢谢你上次在新加纳之战时救过我呢。还有,听说你怕一千并川众骗不了敌人,于是你就在森林里点了很多火把,据说有一万把啊,斋藤龙兴以为有一万人攻城,肯定吓尿了。就连那个日本第一军师都被你骗回去了,你真是了不起啊,看来以后还是要跟你混啊。” __藤吉郎擦着眼泪说:“你这是在可怜我还是在嘲笑我?” __“佩服你,藤吉郎大哥。我真的很佩服你,你是我心里的英雄。”义政两眼炯炯有神的看着在一边的藤吉郎。 __“义政......义政......呜呜呜......我不是野种,我不是野猴,我不是废物。”藤吉郎趴在义政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__义政拍打着藤吉郎说:“放心吧,你的梦想会实现的。” 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战国之生存立志传 第二十七章 日本版春哥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隆之大人!隆之大人!”义政喊着隆之的名字急忙跑到与隆之会面的茅草屋中。[燃^文^书库][].[774][buy].[]在屋里,隆之淡定的看着手中的地图,似乎在策划着什么。“义政大人,慌什么,有什么事情坐下来慢慢说。”隆之知道义政进来但并没有抬头。 __“隆之大人,你听说了吗?这该怎么办啊?”义政急的在一侧上蹿下跳。隆之嘴角微微一笑说:“听说了,不就是你被信长公任命为他的名代,派到福束城来防御斋藤家吗?”义政无奈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哎呦,你说我就是一个小小的足轻大将,竟然派我来当名代,再说了让我来防御斋藤家起码派点兵给我吧,现在就算加上我,明广家还不够五个人呢。主公这是想让我死在福束城吗?” __隆之大喘一口气后,抬起头看着忧愁的义政说:“唉,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啊,只是让你防守而已,又不是让你带兵打仗,你看看把你吓得。” __“哎呀,如果斋藤龙兴不来攻打还好,但是你想想,如果让你无缘无故的丢三座城池,你能咽得下这口气吗?让我的话不管怎么样也要把这三城夺回来。”义政指着隆之的地图说。 __“没错,你说的很有道理。如果是斋藤龙兴的话绝对和你所说的一样,兴兵攻打这三城。但是他身边还有一个竹中半兵卫。按照半兵卫的性格,他是绝对反对美浓国人内斗的,因为他认为一旦本来就不团结的美浓人内斗起来,只会加剧美浓的灭亡,所以他肯定会劝谏斋藤龙兴放弃武力,而改由游说的方法重新收回三城。”隆之分析着说。 __义政听完后思前想后,走到草屋外,看着遥远的稻叶山城说:“唉,真希望斋藤龙兴千万别任性啊,一定要听半兵卫的和平解决政策啊。” __“我看你还是希望斋藤龙兴任性吧。”隆之也站起来走到义政身边,与义政一起看着远方的稻叶山城。义政转过身看着眼前的隆之说:“你就这么怕半兵卫吗?” __“不是我怕半兵卫,只是这三位城主本来就飘忽不定,要是半兵卫前来游说,恐怕这三位城主和织田家说翻脸就翻脸。不过,年轻气盛的龙兴不一定听半兵卫的话。”隆之对义政笑着说完后,转身回到草屋内。 __义政看着回屋的隆之说:“嘿嘿,如果真是这样,那斋藤龙兴肯定不会听半兵卫的。”隆之听见后好奇的回头问:“为什么那么肯定?”义政指着那座雄伟的稻叶山城说:“因为他有钱,任性。” __福束城内,城主市桥长利率领众家臣在迎接信长的名代,明广义政。虽然义政对来此迎接的家臣们和蔼可亲,但是义政仍然能看出所有家臣们鄙夷的眼神。义政在市桥长利的带领下,被安排到一个较为宽敞的屋敷内。 __隆之与长利安顿好义政后,长利便将隆之叫到自己屋敷内。隆之被带进屋内后,长利小心翼翼的将门拉上,然后贼眉鼠眼的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封书信,将其递给隆之说:“隆之啊,这是半兵卫大人给我写的信,你看看吧。”隆之听说是半兵卫的书信,于是慌忙接过,甩开折叠的纸张,认真的阅读了起来。 __长利将门拉开一道缝,发现四周无人后,于是说:“隆之啊,我看信上说得对啊,投靠织田家我们什么好处得不到,还被美浓国人耻笑为叛徒。如今信长只是派了一名小小的足轻大将来,没有发一兵一卒,这分明是在羞辱本家。再说了,半兵卫大人在信上说了,只要咱们肯继续臣服于斋藤家,他会想办法帮我们周旋,让龙兴大人不会降罪于本家。不如,今晚上,咱们杀了明广义政,然后重新效忠斋藤家吧。” __“主公大人,我们已效忠于织田家,主公岂能出尔反尔?这不是要让本家落下一个无信的骂名吗?再说,斋藤龙兴的脾气难道主公还不了解吗,你认为他会饶恕本家吗?”隆之拿着手中的信,不停的来回晃动。 __“哎呀,隆之,难道你没看见信上怎么写的吗?龙兴大人马上就要发兵到福束城了,就本家那点兵力怎么可能抵过龙兴大人呢?织田家又不派出援军,我们咱们才能守住福束城啊?依我之见只能继续效忠斋藤家。”长利尽力的压着自己的声音,生怕自己吼出来被别人听到。 __“主公!织田家只是一时抽不出兵力,信长大人派来的明广义政大人乃是一员智将,必定会有破敌之策,主公稍安勿躁!”隆之如今已着急的站起来冲着长利说话。“够了!你到底是谁的家臣?为什么处处袒护织田家?总之,我必须要让本家继续生存下去,不能让本家毁在我手上!”长利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 __隆之看见长利已火冒三丈,于是马上转**度,跪在长利面前说:“主公息怒,属下有办法可以求得援军帮助本家守城!”长利听见“援军”两个字后,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说:“援军?当真能请到援军?只要能守住福束城,守护住本家,跟从织田家的事情还是可以考虑的。” __隆之在与长利交涉完成之后,急忙的来到义政的屋敷,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全部告诉了义政,义政听说之后被搞的愁眉苦脸,于是和隆之商量:“隆之大人,你说的援军叫什么宫众?” __“叫一宫众。一宫众在整个西美浓也是响当当的大豪族,手下拥兵近千人。如果我能说服一宫众来驻守福束城,那斋藤龙兴的军队必定不敢轻举妄动。”隆之拿出地图,在地图上指着一宫众的地盘说。 __“可是,一宫众会帮助咱们守城吗?”义政担忧的问道。“放心吧,义政大人,一宫众的首领平山介右卫门曾是家父的结义兄弟,也就是我的义叔父,我想如果我出面的话,绝对能够说服一宫众来帮忙。”隆之坚定的说。 __义政听见后,激动的一把握着隆之的手说:“隆之同志啊,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组织等待你的凯旋归来。” __当天晚上,义政与隆之带着成重和幸之助来到了一宫众的地盘,在不远处的一个河滩上,义政等人发现了一座砦,虽然只是一座木栅栏围起来的城砦,但是也是相当具有规模,那个便是一宫砦。众人在距离一宫砦不远处时,突然被一群士兵打扮的人窜出来阻拦住,其中一个领头的人说:“什么人!竟敢来一宫众的地盘!” __成重与幸之助开始紧握腰间的武士刀,向两侧警惕的看去。此时,隆之立马站出来说:“诸位!在下福束城市桥大人麾下吉田隆之,今天特地来拜访我叔父介右卫门大人。”义政趾高气昂的站在众人面前心想:切,你们老大的大侄子在此,你们这些马仔还不吓尿? __“哦,福束城?那岂不是织田家的人?哼,首领有令,凡是织田家的走狗一律格杀勿论。来人啊,将这群家伙给我拿下!”领头的刚刚一说完,所有的一宫众便将义政等人给围了起来,成重与幸之助也拔出武士刀,保护着身后的义政。 __“我去,隆之大人啊,你那个叔父原来是个六亲不认的主啊!”义政边说边往成重与幸之助的身后退缩。隆之对自己眼前的一幕也感到十分意外。 __“怎么回事?吵什么吵?”突然,一宫众的人群之中出现了一名十几岁的年轻女子,她的身着打扮非常像一个女汉子,虽然面部显示出她有一张男人婆的脸,但是要是仔细品味也绝对是个俏丽佳人。女子左右看着两侧的一宫众,所有一宫众看见此女子后立即下跪。“万子!是我啊!米千代啊!”隆之对着女子大喊。“米千代?啊!米千代!真的是你啊!”说完,万子冲过去与隆之来了一个猛烈地拥抱。 __两个人拥抱在一起十分兴奋,甚至还高兴的在原地转圈。在一侧的义政探出脑袋说:“唉,我一看就知道是青梅竹马啊。”两人兴奋一会儿过后,万子看着眼前的隆之说:“米千代,自从那次咱们一起打猎完你可是再也没有来看过我啊,今天怎么想起来看万子我了?”隆之拍打着万子的肩膀说:“嘿嘿,你以为家督很容易当吗?整天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哪里像你一样自由快活啊。” __万子对周围的一宫众说:“混蛋,此人是本小姐的朋友,围着他干什么?还不赶紧退下!”周围的一宫众听到命令后,连爬带滚的解除了对义政等人的包围。义政见众人散去,对着两侧的成重与幸之助说:“看见没?这绝对是日本版春哥啊。”这时,万子开始注视到义政等人,然后问隆之说:“他们是谁?你的朋友吗?” __隆之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然后用沉重的语气说:“万子,其实这次来,我是希望能够得到介右卫门叔父的帮助,希望他能够带领一宫众去防守福束城。这些人是织田家的人,他们这次来是希望见到你父亲。万子,看在咱们多年交情的份上,你带我们去见叔父大人好吗?”义政恍然大悟,他现在才明白,原来这位女汉子居然是介右卫门的女儿。 __听到隆之的言语后,万子渐渐的皱起眉头,上下打量着义政等人,然后对隆之说:“米千代啊,你们来的不巧,父亲大人昨天刚刚下的命令,要求所有众民装备装束,严加死守织田家人员。我能带你进去,恐怕......你的这些朋友我没有办法带进去。”隆之回头看了看义政,然后走到义政跟前说:“义政大人,可能是因为三城投靠织田家的原因,斋藤家下命令美浓各城主与豪族不能见织田家的人。所以说你们还是在外边等候吧,我独自一人进去说服我叔父大人。” __义政看了看周围一宫众的架势后说:“嘿嘿,这样也好,我看他们对我们不太友善啊。不过,隆之大人你一个人去不会很危险吧?”隆之笑着拍了一下义政的肩膀说:“想什么呢,介右卫门可是我的义叔父啊,他怎么会对我不利啊。”义政点头说:“也对,那你自己一个人一定小心点啊。”之后,万子将义政等人安排在一座士兵站岗的排屋里休息,自己带着隆之一人独自前往砦内。 __二人在过一段路途后来到了一宫砦的内屋中,隆之一人坐在屋中央,等待万子带自己的义叔父前来。 __过了不久后,一个沉重的步伐渐渐的迈向隆之的所在处,紧接着一个彪形大汉出现在隆之面前,隆之看见此人后慌忙大叫:“叔父!侄儿参见叔父大人!”可是介右卫门并没有热情的招呼隆之,反而满脸惆怅的表情看着隆之说:“隆之啊,听说你们已投靠了织田家?哎呀,隆之啊,你糊涂啊,身为美浓人竟然投靠尾张人,你这不是丢你父亲的脸吗?” __“叔父大人,请恕侄儿冒犯,此次侄儿正是想来说服叔父大人,一起投靠织田家的。希望叔父脱离斋藤龙兴这个昏庸无能之辈,进驻我福束城内,信长大人必定会封赏平山一族的。”隆之毫不避讳的说。 __“够了!我一宫众是受斋藤家的恩惠才能在此土地上繁荣兴盛的!我们一宫众岂能为了名利而背叛斋藤家?米千代啊!我看你已鬼迷心窍了!”介右卫门用他粗糙的声音怒吼着。隆之见叔父愤怒后,丝毫不退让说:“叔父!一宫众是受恩于斋藤道三大人,与这个斋藤义龙、斋藤龙兴父子又有何干系?此父子二人乃弑君者啊,彻头彻尾的是一个无义之人啊,叔父大人难道相信,一宫众跟随这样的主上会有好下场吗?” __“哼!隆之啊,看来真的像半兵卫大人所说的一样啊,你早就已执迷不悟。告诉你!你今天来这里劝降,半兵卫大人早就料到了,昨天就已致书信给我!你自己看!”说着,介右卫门将自己腰间的一封信丢给座下的隆之。隆之急忙打开书信快速浏览。 __“哼,半兵卫大人在书信里说了,你今天必定会劝我们进驻福束城。他劝我,如果我真的替你着想,就应该把你暂时扣押在一宫砦,避免吉田家遭到灭顶之灾。而且,信上还说,五天后,龙兴大人就会亲自领兵攻打三城,到时候让我们一宫众也出兵相助,只要攻打下福束城,半兵卫大人绝对会举荐我为新任福束城主。隆之啊,不要执迷不悟了,为了吉田家的延续,你就重新回到龙兴大人身边吧。”介右卫门大步迈到隆之跟前说。 __隆之看着半兵卫的书信愣了半天,自言自语说:“半兵卫,你果然料事如神啊。”这时,在一边的万子说:“父亲大人,米千代大哥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虽然半兵卫大人言而有信,可是斋藤龙兴说话从来都......” __“闭嘴!这里轮不到你说话!让隆之自己选择!”介右卫门凝视着眼前的隆之。隆之恍惚的说:“我要追随织田家。”介右卫门失望的闭上了眼睛,大吼:“来人啊!将隆之收押起来!等到福束城破之时,再处理这个小子!”屋外的两名士兵听到命令后,冲进屋内将隆之带了下去,关押到了牢房之中。 __万子看见后拽着自己的父亲说:“父亲大人,你不能这样对待米千代大哥!咱们不投靠织田家,但是你把他放了吧!”介右卫门推开万子说:“你懂什么!我放他回去,眼睁睁的看着吉田家家破人亡?他父亲是我的结义兄弟,我不能让吉田家就这样败坏在隆之手里!你赶紧下去吧!”说完,介右卫门转身离开了屋内。 __万子急的眼眶开始湿润,神情恍惚自言自语的说:“斋藤龙兴心胸狭窄,如果三城被攻下后,斋藤龙兴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米千代大哥就危险了。不行!我必须想办法救他出来。对了!他还有朋友在外边,我去找他们帮忙!”说完,万子便向砦外跑去。 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战国之生存立志传 第二十八章 日本好人质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哎呀!不对啊!你两个三怎么能管我的两个二啊?”义政拿着一名一宫众扔下的桃三说。[燃^文^书库][].[774][buy].[] __手中握着一把牌的一宫众疑惑的说:“三比二大啊,凭什么管不着啊?” __只见这时成重与幸之助在一侧嘿嘿的傻笑说:“嘿嘿,我们俩那么笨都学会了,你玩了这么久还不懂。” __“这是什么道理啊,三为什么是这里边最小的啊?为什么三比二小啊?”一宫众无奈地询问着义政。 __“没有为什么,就和萝卜为什么叫萝卜一样,没有什么道理。哎呦啊,看来你们一宫众不适合打牌啊。”义政无奈地将手中的牌全部摊在桌子上面。 __突然,排屋的大门被打开了,万子急匆匆的冲进屋内,看着一宫众们正与义政他们围在一张桌子前,于是愤怒的吼道:“你们全部给我滚出去!”万子话音刚落,所有在打牌的一宫众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__义政看见是万子,于是行礼说:“万子小姐,没想到这么快就来叫我们进去啊,嘿嘿,这个隆之办事效率就是高啊。”但是万子脸上表现出来的只是忧愁,她将门关上后便对义政说:“这位大人,你们是米千代的朋友,你们能不能救救他!” __“啊?隆之大人怎么了?”义政已开始意识到事情似乎变得严峻起来,慌忙的从地上站起来。万子就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全部告诉了义政等人,义政得知后惶恐的说:“又是那个半兵卫,他居然能提前知道我们要来这里求援?该死!现在不但缓解不了福束城的危机,还将隆之给搭进去。哎呀,这怎么办啊!”  gě已更新 __“大人,你一定想想办法救出米千代啊,如果等到斋藤龙兴打过来,龙兴绝对不可能饶恕他的。”万子十分着急,她现在唯一能求助的只有义政。义政前思后想后说:“你不是平山介右卫门的女儿吗?你为什么不偷偷的将他带出来啊?” __“大人,你有所不知,我将米千代从牢里提出来不难,可是要想带着一个犯人从戒备森严的一宫砦里平安的走出来,那是根本不可能的。我听米千代说你是一员智将,算我求你们了,你们想想办法吧。”万子苦苦哀求的说。 __义政心想:现在如果回福束城求援兵,恐怕不但市桥不给,说不定还将我们一起抓起来送到龙兴那里求和。至于织田家,现在更不可能发兵,再说了,看一宫众的架势,整个地盘里起码将近一千人,要是强攻也并不是这么容易攻下......嗯!看来只好这样了。 __义政想完后便对眼前的万子说:“万子小姐,你真的想救隆之吗?”万子急忙说:“只要是能救出米千代,我什么都愿意做!”义政小声说道:“是这样的,过一会儿我们乔装打扮,你带着我们进去,找到关押隆之的牢房,然后我们把他救出去。”万子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义政说:“带你们进去不难,可是你们怎么带他出来啊?”义政说:“这个......你就不用管了,到时候配合好我们就可以了。” __很快,万子从一宫众那里借来三套衣服,义政等人换上后,又打扮成一宫众士兵的模样,跟在万子的后边潜入到砦内。 __万子带着义政等人来到牢房,一名守卫看见万子来后慌忙行礼说:“参见大小姐,大小姐怎么来牢房这种地方啊。”万子理直气壮的说:“少废话,刚才押进来的犯人呢?父亲大人有话让我问他。”守卫惊奇的看着万子说:“啊?你是说刚才那个自杀的犯人啊?他刚才想自杀在牢里边,所有用头撞了墙,现在被首领带走医治去了,难道大小姐不知道?” __“什么!自杀?”万子一把抓住守卫恶狠狠地看着盯着他。“大小姐,属下所言句句属实啊,首领真的刚刚将他带走。”守卫惊恐的说。万子看了一眼身后的义政等人,然后示意他们继续跟着自己,义政也被隆之自杀的事情搞的十分着急,于是只能继续跟着万子去找到受伤的隆之。 __万子带着义政等人又急忙的走向自己父亲的屋敷,众人来到介右卫门的屋敷后,万子让义政等人暂时站在屋外等候,自己要先进去探查情况。万子紧张的推开门,看见父亲正坐在躺在榻榻米上的隆之身边,此时的隆之正处于昏迷状态,虽然额头上已被包扎上药物,但万子依旧能看出包扎布上的血迹。 __万子看着坐在一边的介右卫门说:“父亲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介右卫门无奈的看着自己眼前昏睡过去的隆之说:“他现在暂时已没有生命危险了,隆之在牢房里吵着不归顺斋藤家,说自己是有‘信义’的人,绝对不会归顺一个弑君者,然后就......幸好我去的早,要不然就危险了。” __“父亲,米千代如此的刚烈,宁愿死也要恪守自己的信义,难道咱们真的还要继续追随斋藤家吗?”万子跪在坐在地上的父亲跟前。介右卫门闭上眼睛说:“万子,你还小,又是女孩子,有些事情你不明白。我必须要为整个一宫众着想,我不能因为我自己的一个决定而去害了大家。” __“我确实不明白!我不明白那个斋藤龙兴到底哪里值得我们追随,他现在整日醉生梦死,听取那个斋藤利定的谗言,残害多少家臣,那么多的斋藤家臣都已投靠织田家,为什么我们还要追随?”万子气愤的说。“好了,你出去吧,我会照顾好隆之,至于一宫众投靠谁,这个不是你该管的。”介右卫门将身子一侧,背对着万子。 __万子气冲冲的走出屋内,在外边的义政看见万子出来后说:“万子小姐,你们刚才的对话我已听见了,看来一宫众真的不想投靠织田家。”万子缓缓的走下台阶,两眼无神的看着义政说:“大人,米千代现在这样了,我们到底怎么救出他?” __义政无奈的看了看左右两边的成重与幸之助说:“唉,万子小姐,那就得罪了。”说完,义政从腰间拔出胁差,然后将万子一把勒住,将刀架在万子的脖子上,紧接着身后的成重与幸之助一脚把屋子的门踹开。介右卫门见有人闯入急忙拔刀,对着义政等人大叫:“你们是什么人!啊?万子?来人啊!有刺客!”介右卫门注意到自己的女儿已被挟持,便大声叫来侍卫。侍卫们听见叫声后,纷纷冲到屋敷前,将义政等人围了起来。幸之助趁机将躺在榻榻米上的隆之背到自己身上,旁边的成重慌忙拔刀掩护。 __介右卫门看见自己的女儿被挟持,恶狠狠地对义政说:“赶紧放开我女儿,要不然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万子也终于明白义政这样做的意思,于是很配合的大喊:“父亲,赶快救我,女儿不想死!”介右卫门如同被割了心头肉一样,心痛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慌忙对义政说:“你们不要伤害我的女儿,只要你们肯放了我女儿,你要什么都给。” __义政看见介右卫门服软于是大喊:“赶紧给我准备一百万美金和一架直升机,放我们走!”义政刚刚说完,整个现场都沉寂了下来,所有人包括成重、幸之助、万子都用疑问的眼光看着义政。义政尴尬的想:哎呀,刚才太紧张,说错了台词。义政再一次大喊:“给我们一辆马车,让我们安全的回到福束城,要不然我用你女儿给你做一盘刺身!” __“福束城?原来你们是织田家的人!可恶,你们真是卑鄙无耻!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我女儿一下,我让你碎尸万段!”介右卫门恶狠狠地大叫。“哎呀,父亲赶紧救我,他的刀子快要割到女儿喉咙了!”万子再一次配合的说。挟持万子的义政心里十分欢喜,心想:嘿嘿,没想到这个人质当得这么合格,等到回福束城的时候给你颁发一个“日本好人质”的奖状。 __介右卫门听见女儿的哀求后,脸上再也没有杀气,慌忙说:“好!我答应你们的条件!但是你们不许伤害我女儿。来人啊!马上准备马车!”周围的侍卫听见命令后,急忙的去准备了一辆平时拉货物的马车。 __侍卫急忙的将车拉到砦门外,义政等人也挟持着万子,带着隆之缓缓的向砦门外靠近。现在整个砦内的士兵都警戒了起来,手中持着自己的武器,死死地盯着向外靠拢的义政等人,似乎只要一有机会,就将义政等人碎尸万段。 __义政带人平安的来到马车前,幸之助将昏睡的隆之放在马车上,然后坐在前方准备驾驶马车,紧接着在一边护卫的成重也跳上了马车。最后,义政挟持着万子也做到了马车内。这时,介右卫门慌忙说:“好了,我已兑现的承诺,你们也应该把我女儿放了吧!” __义政看了看周围无数双恶狠狠地眼睛正在盯着自己,而且身边还有十几名弓箭手正对准自己,义政看见这场景后感到不寒而栗,说道:“谁说你兑现了?我们还没有平安的回到福束城内。等我们回去以后我再放了你女儿。”介右卫门气的跺脚,大喊:“混蛋!你们不要得寸进尺!如果你再不放了我女儿,我现在就杀了你!” __“哎呦,父亲!女儿好痛啊!女儿的脖子马上就要被划破了!”万子佯装痛苦的叫着。义政再一次用欣赏的眼光看着这位“日本好人质”。“万子!好,你们赶紧走!我们不追你,但是你要是回去后再不放我女儿,我带兵烧了你们的福束城!”介右卫门现在整个心,都已疼到嗓子眼里。 __幸之助看见一宫众的士兵们已缓缓的让开一条道路,于是驾驶着马车,疾驰向福束城。义政看见自己已远离一宫众的地盘,便松开自己身前的万子,松了一口气说:“我的妈啊,从小我就奉公守法,现在竟然敢做起劫持人质的事情来。” __万子被义政放开后,急忙到昏迷的隆之身边,用手抚摸着隆之的脸,不断的说:“米千代,你一定要挺住。米千代,你一定要挺住。”义政坐在马车上,瞟了一眼万子后说:“你是不是喜欢隆之?”万子听见后,羞涩的看着义政说:“什么啊,没有。米千代是我的好哥们而已,你不要乱说。”义政了一下说:“哼,恋人往往都是从朋友开始做起的哦。” __过一段路程之后,义政一行人平安的到达了福束城。隆之在一路的颠簸中也正好清醒了过来。万子看见隆之清醒过来后,慌忙凑前,看着满脸无血色的隆之说:“米千代!你终于醒了!你个混蛋!为什么要轻生!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挂牵着你啊!”隆之虚弱的笑了笑,缓缓的抬起手说:“万子,你不必为我担心,我没事。” __很快,市桥长利带着人走出城门,看着隆之躺在马车上,于是慌忙的说:“这......这是怎么回事?”隆之似乎听见了长利的声音,于是拖着虚弱的身躯爬起来,想要跪在长利面前,但是此时的隆之头晕脑胀,根本不能控制自己的平衡,但是隆之仍然咬牙从马车上跪了起来说:“请主公恕罪,属下没有说服一宫众。” __长利根本不关心隆之的伤势,只听说没有拉拢成功一宫众后,愤怒的大骂:“饭桶!你不是说平山介右卫门是你的义叔父吗?哼!连自己的义叔父都无法说服,真是废物!”在一侧的万子大骂长利:“住嘴!你个混蛋!不许你这样说米千代!”长利意识到隆之身边的这个女孩,于是问:“你是什么人?竟敢侮辱本城主!” __隆之听见后生怕长利得知万子的身份后,会对万子不利,于是慌忙岔开话题说:“主公!属下有一计可以退敌,请主公再宽限时日。”长利本来想回绝隆之,谁知道义政突然说:“市桥大人,在下已致信给位于东美浓的木下藤吉郎大人,木下大人已同意带领一千并川众前来支援,不出意外的话,援军明天就能到福束城。”长利听见后,眼前一亮,然后对义政说:“明广大人此话当真?如果真是这样,我福束城可高枕无忧。” __“放心吧,市桥大人,织田家是不会遗弃福束城的。”义政炯炯有神的看着长利。长利看了看隆之说:“好吧,隆之。既然如此,你立马想出破敌之策。”说完,长利便带着人回到了城内。隆之见长利走后,一下子跌倒在马车下,义政等人慌忙上前搀扶,义政与万子都急忙询问隆之的状况,只见隆之奄奄一息的对义政说:“大人,你那个缓兵之计虽然能暂时骗过我主公,但是如果明天斋藤家的大军真的打过来,就凭福束城的六百人,我们恐怕难以抵挡。你附耳过来,我有一计,兴许能抵挡斋藤军......”隆之趴在义政耳边,窃窃私语了起来。 __隆之说完后,义政看着隆之说:“这个办法?但是......唉,只能试一试了!”隆之点点头说:“放心吧大人,就算城被攻破,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背离我心中的‘信义’。”说完,隆之因为过于劳累,所以再一次昏迷了过去。义政将隆之重新抱上马车,又嘱咐成重这几天好好照顾隆之,然后成重带着马车进入到了福束城。 __万子看见隆之被带进去后,对义政行礼说:“这位大人,今天真是谢谢你,你的大恩大德,万子日后一定报答。不过,我今天想留在城中照顾隆之。”义政抬头看了看天色,估计现在差不多已是晚上十一点左右,义政担心万子一个女子晚上走夜路不安全,于是说:“好吧,今晚上你先住下,不过明天你赶紧回去,要不然,你老爸非烧死我们。”万子兴奋的点头应予,然后跟着马车后面,也进入到城内。 __义政看见万子走后,将身边的幸之助叫来说:“幸之助啊,明天你和赤坂宗良去一趟小牧山城,然后呢你和宗良再......”义政趴在幸之助耳朵上说。幸之助疑惑的看着义政说:“啊!这样可以吗?再说了,他们愿意......” __“哎呀!你就和主公这么说,要想守住福束城只有这么做!”义政不耐烦的和幸之助说。幸之助只能应予,之后快速的跑到城中。如今城外只剩下义政一个人,义政感叹的看着在远处的稻叶山城说:“半兵卫啊,半兵卫。亏我以前如此敬佩你,没想到你竟然连一个不知名的隆之都不如,难道这就是你的‘信义’?不行,我非要写信骂一骂这个半兵卫,要是这个时代有贴吧、有短信,我非把他死!” 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战国之生存立志传 第二十九章 且行且珍惜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大人,刚才门外有一个福束城来的书贩,说这是给你的信。[燃^文^书库][].[774][buy].[]”稻叶山城的守卫将一封信递给竹中半兵卫。 __在屋内阅读兵书的半兵卫听说是给他的信,于是放下了手中的兵书,接过书信后说:“哦,我的信?那个送信的书贩还在吗?” __“回禀大人,那书贩将书信交给小的以后就慌忙离开了,临走前他还说什么‘且行且珍惜’。”守卫说道。 __“嗯,我明白了,你可以下去了。”守卫听到半兵卫的命令后,应予一声便退出竹中半兵卫的屋敷。 __半兵卫不紧不慢的拆开书信,他并没有先看信的内容,而是先看的写此信人的姓名。终于半兵卫在信尾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明广义政”。半兵卫知道是他写的书信后,顿时起了兴趣,于是便认真的阅览此信。信中的主要内容大致是说,半兵卫虽然智谋过人但毫无信义可言,眼看着自己的老师道三死去而不知报仇,反而投靠弑师仇人,助纣为虐。然后简单的将吉田隆之昨晚上的历大致的描述了一遍,称赞隆之的这种气节。 __半兵卫紧皱眉头看完这封信,惊讶的自言自语道:“没想到隆之竟然会这样做,真是出乎意料啊。哼,这个小子还是一点没变。” __半兵卫读完信后,便将信烧毁。半兵卫站起身来大步走向屋外,抬头仰望着在山顶上的稻叶山城的天守,慢慢的回忆起数年前的一个夏天。请百度一下&#9d1;&#2d;&#5ca9;&#2b;▁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支持,谢谢! __“半兵卫、米千代,今天我不再教你们新的兵法了,我只想问你们几个问题。你们说我是怎么得到美浓国的?”斋藤道三正襟危坐在只有十几岁的半兵卫和隆之面前。 __隆之听见斋藤道三问出这样的问题,感到十分惊讶,由于隆之感觉此问题过于敏感,所以隆之只是在一侧支支吾吾。 __“主公,你是用计赶走了原美浓国主土岐赖艺,才得到美浓国的。”半兵卫毫不避讳的说。 __道三并没有对半兵卫的回答表态,而是继续问道:“嗯,那你们觉得我的人品如何?” __“属下认为主公这是为在乱世生存,没有什么人品之说,一切都是为了生存。”半兵卫依旧理直气壮的回答。 __道三看见在一侧的隆之并没有说话,于是问:“米千代,那你呢?你是怎么认为的?” __“主公,属下认为,此举实乃不忠不义之举。”隆之扭扭捏捏的说。 __这时的道三脸上终于开始露出微笑,于是继续问道:“你们说,我是一个有‘信义’的人吗?” __“主公,属下认为在这个乱世,信义根本就是无所谓的东西,所以主公不必拥有。”半兵卫语气仍然未变。 __隆之看了看一侧的半兵卫,然后又看了看一直注视着自己的道三,说道:“主公,属下认为,你对于自己曾的主上毫无信义可言,但是,属下认为主公对治下的百姓已做到信义之举了。” __道三听到后兴奋的站起来,用手中的折扇指着隆之说:“哈哈,米千代!说得好!你说出来了我今天要教你们的东西。” __半兵卫与米千代都疑惑的看着道三,只见道三缓缓的走出天守,望着山下的城下町说:“我被天下人称为‘美浓之蝮蛇’,这足以说明我的人品,已如同那恶毒的蝮蛇一般。某天,我去觐见我当时的主公土岐赖艺,曾在大桑城町里看到无数饥寒交迫的老百姓,我也有过这样的日子,我知道那是种什么感觉。在我登城后,我发现,我主公竟然在专心致志的画着他自己的作品,而根本没有理会他町内的这一切。自从那天起,我就已准备好被人唾弃成‘美浓之蝮蛇’这一天的到来。这一切都是为了信义。” __“可是,主公。你赶走了自己的主公,这绝对不是一个忠义之举,为何还说是为信义?”半兵卫好奇的问。 __“半兵卫,你还不明白吗?我对于自己的主公肯定算不上信义,但是,我对整个美浓国的百姓却做到了信义。我失信失义于一个主公,但有信有义于整个美浓国,这就是我道三的信义。为了天下人的幸福与快乐,一个人可以不被人理解,可以被人唾弃,也许史书会把我记载成一名十恶不赦的恶人,但是,自己却为多数人做到了‘信义’,这才是真正‘信义’。不管天下人怎么唾骂我,我始终会坚守着自己的‘信义’。”斋藤道三慷慨激昂的说。 __半兵卫与隆之一起行礼说:“主公,属下谨记教诲,日后也必定继承主公的信义。” __半兵卫眼看着稻叶山城的天守,自言自语的说:“信义于天下人吗?隆之,这难道就是你追求的吗?唉,隆之,真的好像在和你一起讨论兵法。” __送完信的守卫急急忙忙的重新跑回城门,这时,一名武士打扮的人对守卫大叫:“喂!你给我过来!”守卫回头望去,然后急忙的跑向叫自己的武士,行礼说:“参见飞弹守大人!叫小的来有什么吩咐吗?” __被称之为飞弹守的人说:“主公马上就要出征了,你们这些做守卫的又跑哪里去了?”说着,便踹了一脚守卫。守卫急忙跪在地上解释:“大人息怒,小的刚才去给半兵卫大人送信了。” __“送信?什么信啊?”飞弹守问道。“大人,小的也不清楚,不过,小的只知道送信的人是个书贩,而且还是来自福束城。”守卫急忙回答。“什么?福束城?”飞弹守惊奇的说。飞弹守用冰冷冷的眼神看着远处半兵卫的屋敷,心想:这个半兵卫,我只知道这两天他总是写信出城,没想到马上就要出阵福束城,竟然还和那里的人有来往。哼,正好最近他一直和我做对,那我就借此机会查个明白,说不定还能搞死这个小子。 __紧接着飞弹守叫来身后的侍卫说:“你去帮我查清楚,这两天半兵卫的信都是送去了哪里?记住!一定要查清楚。”侍卫应予后,立马前去执行。飞弹守看着半兵卫的屋敷自言自语说:“哼,半兵卫,我要看看你这个主公手下的‘今孔明’得宠,还是我斋藤利定得宠!” __福束城内,义政与成重正坐在昏睡的隆之身边,万子于今天一早回到了一宫众的地盘。如今只剩下义政与成重在一侧照顾隆之。不久后,只听见屋外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推开了,幸之助上气不接下气的跪在门口说:“大......人,东西已......全部拿来了,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__义政慌忙走出屋内。这时,宗良走到义政跟前,说道:“大人,我们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搞到的,林通胜大人刚开始是百般阻挠,要不是利家大人带我们去找了主公,今天恐怕属下就要空手而归了。” __义政得知东西拿来后,兴奋的说:“哎呀,太好了!如果出一点差错恐怕咱们就完了。这样,你们马上将这些东西布置好,咱们依计行事。”幸之助惊讶的说:“啊!这么多东西,要搞到啥时候啊?来得及吗?”宗良看了看四周说:“大人,交给属下吧,属下一个时辰内就可以布置完。”义政亲切的握着宗良的手说:“宗良,胜败在此一举,看你的了。”宗良应予一声后,便与幸之助前往执行。 __义政刚想继续回屋,谁知,城主长利带人也来到自己面前,长利十分着急的说:“明广大人,你说的援军呢?到现在连个人影我都没看见啊!”义政无奈的看着长利说:“市桥大人,援军会来的,但是,麻烦大人借给我二百人马,然后再派些人手帮我手下去布置福束城。” __“什么?除了援军没来,我们还要再搭上人手?织田家就是这样对待降服的人吗?”长利差不多都要哭出来。义政不慌不忙的说:“市桥大人,我们做的这一切可全部是为了福束城,难道我们这是在害你吗?再说了,这个城不是说攻就攻下来的,如果兵临城下的时候援军再不来,那你就把我们绑出城求和。”长利听见后急忙说:“那这可是你说的啊。” __在前往福束城的路上,斋藤龙兴率领着两千士兵正向福束城进发。斋藤龙兴骑在马上,对一边的斋藤利定无聊的说:“唉,我说利定啊,你说说那些老家伙怎么这么烦人啊,非要让我亲自带兵出阵,害的我中午就起床了,唉,头一次起的这么早啊。” __在一侧的斋藤利定骑马凑前说道:“就是啊,依属下之见啊,那些老家伙看主公还年轻,所以故意为难主公,不想让主公玩个痛快,你看看昨晚上主公和小玉玩的多么欢啊,都让那群老家伙给扫了兴致。”龙兴听见后急忙说:“对啊!想起来我就生气!下次我非再关押一个老家伙,让他们看看我不是好欺负的!不过,话说回来了,一宫众不是说好派兵来助阵吗?这都快接近敌城了,怎么连人影都还看不见啊。” __这时,一名马廻众骑马快速的跑到龙兴面前,报告说:“启禀主公!平山介右卫门率领七百一宫众前来支援!”龙兴侧头看了看远处,只见一支部队正在靠近自己。紧接着,介右卫门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介右卫门看见龙兴后,慌忙跪倒在地说:“参见斋藤大人,介右卫门率领七百一宫众前来参战。” __龙兴不屑一顾的说:“哼,这都快要打仗了你们才来,这幸好是打一个小城,如果是和织田家开战,恐怕我们早就输了。”介右卫门慌忙说:“大人恕罪!只因......哦......只因小女昨晚不小心走失,属下带领人马去寻找,今天上午才寻得,所以才珊珊来迟。”龙兴瞪起眼问:“女儿?嗯,这样吧,为了惩罚你,打完仗把你女儿送进城,我好好的教导她一下。”说完,龙兴于身边的利定淫笑着继续前行。跪在地上的介右卫门顿时感到自己被羞辱。 __斋藤军在行军一段路程后,很快就看见了孤立在山头上的福束城。但是,在场的所有斋藤家臣都感觉福束城不对劲。紧接着,一名马廻众跑到龙兴跟前说:“报!主公,织田军已进驻福束城!人数大约有三千,而且小的看见后山还有许多织田军陆陆续续的在进发向福束城!” __“什么!”所有家臣异口同声的喊道,斋藤龙兴不敢相信,于是带领着家臣们凑前观察。结果,所有人发现,整个福束城已插满了密密麻麻织田家的“木瓜藤纹”旗,又眺望着后山,一支大部队正在靠拢向福束城。所有斋藤家臣无不震惊。只有半兵卫一个人愣在那里,什么也不说,两眼十分恍惚,似乎有什么心事。 __“半兵卫!你不是说织田家已无力派援军了吗?那这几千人是哪里来的?你说话啊!为什么不说话啊!”斋藤龙兴和疯狗一样拽着半兵卫的衣领问。半兵卫依旧愣在那里,张嘴说:“主公,这......”但是,半兵卫并没有继续说下去。龙兴一把推开半兵卫,然后对着身后的士兵大叫:“所有人赶紧撤退!”龙兴在下完命令后,所有士兵开始急忙的向后撤退,生怕织田军杀出城外。 __此时,半兵卫策马回头,对着福束城自言自语的说:“隆之,希望你能继续继承道三大的‘信义’,日后要是再见面,我绝对不手软!且行且珍惜吧!”说完,半兵卫跟着大军一起撤向稻叶山城。 __与此同时,福束城内。义政身上背着一面织田家的背旗,两手也各拿着一面背旗,看见已撤退的斋藤军,激动的对身边的成重说:“成重......我们居然成功了!成功了!万岁!”义政将手上的背旗一扔,和成重拥抱在一起。 __在义政身后的长利与其家臣,惊讶的看着撤退的斋藤军,然后将自己身后的五六把背旗拔下来,长利擦着冷汗说:“居然连竹中半兵卫都能骗过,刚才真是吓死我了。所有人听着,赶紧把挂在城上的背旗拆下,还有啊,将所有士兵身上的背旗也拔下,然后让后山的二百士兵和五百老百姓赶紧回城,告诉他们敌军已撤退。”所有家臣与士兵兴奋的应予。 __义政兴奋的跑回隆之所在的屋内,义政对着基本上清醒的隆之说:“隆之!你的计策生效了!斋藤军真的被我们的背旗吓跑了!你真是神人啊!我给你赞一个!”隆之听到义政话语后,虚弱的说:“没想到,半兵卫竟然没有识破。该不会是他故意放水吧?但是怎么可能啊。”义政不在乎的说:“嘿嘿,该不会我把他给骂醒了吧,嘿嘿,管他呢,反正斋藤军已撤退了!” __隆之疑惑的看着义政问:“你写信给他了?”义政看着隆之说:“嘿嘿,我倒是想打电话骂他!” 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战国之生存立志传 第三十章 二百五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飞弹守大人,属下已经查清楚半兵卫那几天和哪里在通信了。”一名侍卫单膝跪在斋藤利定面前。 __“哦,是吗?那你说说吧。”利定似乎对此事已非常期待,早已准备洗耳恭听。 __“半兵卫前些日子第一次的信,分别送往了已投靠织田家的福束城、驹野城、多芸城,而第二次的信送往了一宫众。至于半兵卫前几日收到的信似乎确实来自福束城。”侍卫规规矩矩的回答。 __利定听完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他自言自语的说:“奇怪,大战之前竟然与敌人有书信来往,而且还与援军一宫众也有信来往。半兵卫这到底是在做什么呢?”利定拿着手中的折扇不断拍打着自己的手心,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不久,只见利定的嘴角微微一笑,然后说:“哼,半兵卫,终于让我抓住你的把柄了。” __“什么?半兵卫私通织田家?”斋藤龙兴左手搂着一名女子,右手喝着米酒,惊讶的看着跪在一侧的利定。“是啊,福束城之所以早有准备就是半兵卫提前通风报信,而且半兵卫还从中挑拨一宫众故意派援军来迟。最可恶的是,曾经有一个织田家的信使来给半兵卫送密信,可是半兵卫竟然没有将此事报之主公。这些事情足以说明半兵卫很有可能已经和织田家私通。” __龙兴推开身边的女子,一口气将米酒喝下,思考着说:“嗯,你说的也有道理,但半兵卫叛变真是令人难以置信,我还要质问他一下。不过,话说这个一宫众实在是可恶,派援军过去晚了就算了,竟然介右卫门连他女儿到现在都没给我送来,我看应该先教训一下这个一宫众,要不然怎么立信于美浓各豪族啊?利定,这件事情交给你去处理。” __“是,主公,可是半兵卫的事情......”利定贼眉鼠眼的看着龙兴问。“半兵卫的事情可不算小事啊,我必须亲自质问一下他才可以啊。”龙兴摸着自己的下巴说。利定眼珠一转,然后奸诈的说:“主公,这个半兵卫巧言善变,属下怕主公会被一时迷惑。不如这样吧,属下听说半兵卫有一个弟弟叫竹中重矩,主公可以命半兵卫将他弟弟送到天守阁里来当人质,你看如何?” __龙兴又重新搂着了一侧的女子,对利定说:“那就怎么办吧,过一会儿,你叫半兵卫上来,我亲自审问。至于一宫众嘛,随你吧。”利定立即应予,之后缓缓的退出到屋外。 __福束城内。义政正在给躺在铺上的隆之换药,隆之看着为自己换药的义政说:“义政大人竟然亲自为在下换药,真是感激不尽啊。”义政也没在乎,边换药边说:“嗯,这个药效果不错,再过两天啊,我看你就可以痊愈了。”这时,宗良推开屋门,走进来对义政行礼说:“启禀大人,门外万子姑娘求见。” __隆之听见“万子”两个字后,激动的坐起来,在一侧的义政慌忙大叫:“哎呀,这么激动干什么啊,药还没有包好呢。”隆之急忙问宗良说:“宗良大人,万子小姐真的来了吗?她怎么样了?”义政将隆之一把按倒在床,笑着说:“嘿嘿,不要着急啊,我把她叫进来不就可以了吗。” __“可是......万子小姐是伤痕累累来的。”宗良跪在一侧说。“什么!”隆之再一次坐起来,与一边的义政惊讶的问。义政感到万子这次来肯定不是小事,于是对宗良说:“别愣着啊,赶紧将万子小姐请进来啊!”宗良听到命令后,急忙跑出屋外。 __很快,宗良搀扶着伤痕累累的万子走进了屋内。万子看着基本上已经痊愈的隆之后,一把抱了上去,在隆之的怀中放声大哭了起来:“呜呜呜,米千代。”隆之擦着万子脸上的眼泪说:“万子,发生了什么事?你没事吧?”万子拽着隆之的衣服,哭喊着:“米千代!我求你!赶紧救救我父亲,赶紧救救一宫众!”在一边满脸疑惑的义政突然问:“一宫众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__“今天下午的时候,斋藤家斋藤利定带来将近三千人,来到我们一宫众地盘,什么也没说就开始烧杀抢掠,父亲带兵向前询问,那斋藤利定说我们一宫众勾结织田家,他奉命来清剿。由于我们毫无准备,父亲虽然带人死守一宫砦,但是眼看已经撑不下去了,我在族人的掩护下突围,跑到这里来向你们求援。求求你们救救我父亲吧。”万子趴在隆之的怀里抽泣着说。 __“什么!该死!我这就去向城主大人求援。”紧接着隆之猛地站起来,但由于伤势并没有完全痊愈,隆之险些跌倒。义政赶紧搀扶着隆之说:“你别去了,我去吧,市桥城主自从我赶走了斋藤军,他现在对我是服服贴贴的,我去借兵,你等着。”说完,义政急忙的跑去找市桥长利。 __“什么?三千人?我现在城里就六百士兵,全给大人你也不够用啊。”长利无奈的看着义政说。“哎呀,大人,我只是想用上次的办法去吓跑斋藤军,这不是织田家的背旗还在这里吗?我们尽量不开战不就可以了。”义政说道。 __长利想了想后说:“不行,一宫众当初不帮我们,我们凭什么帮他?”义政都要崩溃了,无奈的说:“大人啊,如果咱们今天帮了一宫众,一宫众绝对会帮我们的。到时候他们一定会进驻福束城,那我们还会怕斋藤军再来吗?” __长利点点头说:“好吧,借给你一百人。” __义政惊讶的说:“一百?不够,四百!” __“不行,一百五!” __“不够,三百五吧!” __“不行,二百!不能再多了!” __“不够,就三百人吧!” __“不行,不行!二百五!就这样,爱用不用!” __“成交!”义政鄙视的看着长利。 __隆之和万子得知义政得到兵马后,非要跟着义政一起出阵,义政在两人的百般请求下,只好带着二人一起出阵。义政将所有士兵的背后基本上都插满了背旗,连义政身上也都插了五把,搞的如同一个唱大戏的一样。随后,所有士兵在义政的带领下,陆陆续续的前往一宫众的地盘。如果在远处不仔细查看,还真的会以为有数千兵马行军。 __“快!给我杀!给我放火!男女老少一个不留!”斋藤利定身着大铠,骑在马上挥舞着手中的武士刀。所有斋藤家的足轻要么在放火,要么在厮杀。如今,整个一宫砦已经被攻破,介右卫门带人在斋藤军的包围下不断厮杀,此时的介右卫门已经是身中数箭,全身的鲜血流淌不止。介右卫门挥舞着武士刀疯狂的怒吼着:“斋藤龙兴!你个混蛋!老子忠于你,你竟然这样对我!” __斋藤军的包围网越来越小,无数的一宫众被挤在一起,拼命的反抗着斋藤家的攻势。斋藤利定看着将要被歼灭的一宫众后,哈哈大笑:“哈哈哈,杀光他们!一宫这个地方真不错啊,等到战胜以后,我要让主公把这里封给我!”突然,一名旗本慌忙的跑到利定面前大叫:“飞弹守大人!不好了!织田军已经杀过来了!有近千人啊!” __“什么!该死!赶紧撤退!不要再和他们纠缠!撤退!”利定惊恐的拍打着自己的马,拼命的往稻叶山城撤退。士兵看见自己的总大将逃跑,于是也尾随其后,慌忙的撤退。介右卫门看着斋藤军已经退去,自己也终于倒在了地上。周围的一宫众看见自己首领倒地后,急忙的围过去大叫:“首领!首领!” __斋藤军刚刚撤退不久,义政便带人赶到了已经被熊熊烈火烧毁的一宫砦。万子和隆之急忙的来到了队伍的最前列,二人发现了一宫众正围在奄奄一息的介右卫门的身边,于是立马跑过去。万子抱起受伤的父亲,大哭着喊:“父亲!你不要吓女儿啊,女儿已经搬救兵来了。” __介右卫门慈祥的笑着,用满是血迹的手抚摸着万子的脸说:“没事的,我的好女儿,当初我就该听你的,投靠织田家,谁知......”介右卫门似乎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再说话,他痛苦的拉过来一边的隆之说:“隆之......你要照顾好......万子......”隆之含泪紧紧的握着介右卫门的手说:“放心吧,义叔父!隆之愿意守护万子一生一世!”介右卫门欣慰的点点头,然后悄然的闭上了眼睛。在场的万子与一宫众看见介右卫门已经与世长辞,全部跪地痛哭起来,有些老者看着介右卫门死后立即将刀抹向自己的脖子,与介右卫门一同离世。 __在一边的义政看着又有许多人要想陪介右卫门一同离世,便对着身后的士兵大喊:“赶快阻止他们!”士兵听到命令后,立即上前夺下了所有想自杀一宫众手中的刀。义政冲着所有一宫众大喊到:“你们这群傻瓜!你们的首领带你们支撑到现在,难道就是为了让你们死吗?不管你们失去了什么,一定要给我生存下去!只有生存下去,你们才能为自己的首领报仇!” __万子擦干了眼泪,站起来冲着所有的一宫众大喊:“你们都给我听好了!这次,斋藤家给我们一宫众带来了灭顶之灾!本小姐现在代表首领宣布,一宫众与斋藤家从此恩断义绝!剩下的众民们,如果你们信不过我,那我们就此告别,我绝不会阻拦!如果你们信得过我平山万子,就跟着我一起投靠前来救援的明广义政大人!是他带兵救下了诸位!他会带着我们替死去的众民们报仇的!那么,现在!有没有愿意跟着我追随明广家的。” __所有一宫众渐渐的从痛苦中走出,每个人都用充满期望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平山万子,一宫众异口同声的喊道:“我们愿意跟着大小姐!我们愿意追随明广家!”整个现场,每一个一宫众都发自内心的怒吼着。 __义政对于眼前的一幕感到十分震惊,还没反应过来,只见万子转身跪在义政面前说:“明广义政大人!请你收我们当做你的家臣吧!”身后的一宫众也纷纷下跪,大声的喊到:“请大人收下我们!”义政顿时感觉头皮发麻,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激动,毕竟从小到大还没有这么多人说要追随自己,这突然一来,义政还真的有点不适应。义政慌忙扶起万子说:“哎呀,万子小姐,别闹了!你们现在少说也有将近一百多人啊,就我那点俸禄还不够养你们呢。赶紧起来吧!” __万子再一次跪下说:“明广大人要是不答应,我们今天就不起来!”身后刚刚起身的一宫众,看见万子又跪下,于是也都纷纷跪下说:“没错!不答应,我们就不起来!”义政无奈的看着万子说:“好吧,好吧,我输了。我同意,你们赶紧站起来吧。”万子听到后,兴奋的行礼说:“参见主公!”紧接着,身后的一宫众也纷纷行礼喊:“参见主公!” __义政无奈的大喊:“哎呀,你们赶紧起来吧!那么多人给我下跪我头晕啊!” __稻叶山城,天守阁内。半兵卫惊恐的说:“主公!你说什么?主公为什么要攻打一宫众啊?哎呀,主公!你如此以来,追随我们的豪族们恐怕就会因此而动摇,这不是给了织田家趁虚而入的机会吗?” __“半兵卫,你先别管攻打一宫众的事情,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何要写信给三城与一宫众?”斋藤龙兴不怀好意的问着眼前的半兵卫。 __“主公!属下不是已经解释过了吗?属下给三城写信是为了劝降,给一宫众写信是为了让介右卫门继续追随主公,防止被福束城的吉田隆之所迷惑。至于那封书贩给我的密信,全部都是辱骂属下的话,并没有任何不利于本家内容啊!”半兵卫急忙的解释。 __斋藤龙兴不信任的看着半兵卫。这时,刚刚打完仗的斋藤利定说:“辱骂信?那信在哪里啊?为什么不及时上报给主公?”半兵卫眉头紧皱说:“那封......那封信,已经被我给烧了。” __“哼!荒谬!你半兵卫能言善辩,既然写信给三城,为什么三城一个都没有投降的?既然让介右卫门继续追随主公,为什么一宫众派援军时还有意拖沓?既然福束城来的信,只是一封辱骂信,为什么不敢公开于众,反而将其焚烧?主公!半兵卫这分明是在有意掩饰。”斋藤利定不屑一顾的说。 __“飞弹守大人!你......你诬陷好人!”半兵卫已经激动的开始握着自己腰间的胁差。斋藤利定看着半兵卫冷笑道:“哼,我看你是被我揭穿了阴谋,而恼羞成怒了吧!” __“好了!都住嘴!这件事我来定夺吧。半兵卫好歹也为本家出谋划策,数次击退织田军,但是这个通信一事,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这样吧,你把你弟弟竹中久作重矩,送到天守阁来做人质。这样一来,最起码让本家能感受到你的忠心。你看怎么样啊?竹中半兵卫重治?”斋藤龙兴看着半兵卫说。 __这时,半兵卫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拳头,咬着自己的牙,狠狠的说:“属下遵命!”龙兴欣慰的点点头说:“这就对了嘛,好了,利定啊,赶紧和我一起去看表演去,演出一会儿就开始。”说完,龙兴拉着一边的利定,走出了评定间。 __半兵卫独自坐在评定间内,自言自语的说:“隆之,看来你追随的‘信义’是对的。” ; 第三十一章 发财了!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大人?大人?”宗良坐在义政身边,手里拿着一个账本。 __“嗯,算出来了啊,好吧,你说,我听着呢,我倒想看看我是怎么破产的。”义政闭着眼睛斜趟在榻榻米上并用手撑着自己的脑袋。 __宗良翻开账本说:“大人,经过属下统计与计算,本次共有一宫众一百七十八人投靠本家,其中能做为本家足轻的青壮年有一百二十二人,老弱病残有四十六人,父母已亡的孤儿中,男孩四人,女孩六人......” __“哎呀,好了,好了。别再拿数字来烦我了,直接说我要花多少钱才能养的起这些人?”义政不耐烦的说。 __宗良又翻过去一页,对义政说:“大人现在的年俸是三百石,月俸是一百贯。如果要全部收养这些一宫众的话,不算别的,每个人只吃饭一年就要两石,这样以来......大人每年要消耗三百五十六石。” __义政听完后当时就趴地上,大喊:“俺那娘来......这要吃穷我啊,我这还过日子吗?哎呀,你说我逞能去救他们干什么啊?” __宗良笑了笑说:“大人,不必如此忧愁,正所谓‘好人有好报’,下面属下还要告诉大人一个好消息呢。” __义政无精打采的趴在地上说:“唉,我现在都破产了,对我而言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好消息了。说吧,我听听怎么好法。” __宗良又翻过去一页说:“大人,一宫众这次前来投靠不仅带的是人,他们又从被烧毁的一宫砦中,翻出了大量的金判、金沙、永乐通宝等财物,共计价值为八千六百四十贯,准备一同献给本家......” __“多少?”义政来了一招鲤鱼打挺,猛地坐起来,一把抓住宗良的肩膀,猥琐的看着宗良,几乎快要将宗良给吃了。 __“这个......八千六百四十贯啊......”宗良两手颤抖着拿着账本,尴尬的看着义政。 __“哈哈哈!老子发财了!老子发财了!哈哈哈!”义政疯狂围着屋内狂奔,边跑边喊,如同刚从精神病院释放出来一样。 __外边正在卸货的一宫众们,听见屋内的义政在大笑,然后纷纷议论:“唉,你看看那位大人多么好啊,咱们加入他,他居然如此兴奋,真是个好人啊。” __这时,在屋内的义政脚下一不留神,“噗通”一声跌倒在地,直接来了一个狗吃屎。宗良看见趴在地上的义政没有了动静,于是慌忙上前推搡着义政:“大人!大人!你没事吧?大人!快来人啊!大人出事......” __“哈哈哈!哈哈哈!我发财了!我发财了!”趴在地上的义政突然又再一次傻笑起来,吓得身边的宗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宗良扶起傻笑的义政,然后对着义政说:“唉,大人,得罪了。”紧接着,宗良对着义政的脸顺手就是一巴掌。义政顿时被打得晕头转向,捂着自己的脸问:“宗良......你打我干什么啊?” __“请大人恕罪,属下刚才看见大人疯了,于是就用了家乡的一种办法替大人医治,所以请大人恕罪。”宗良跪在义政面前说。义政摸着自己的脸说:“嘿嘿,刚才是有点兴奋,算了吧,宗良啊,咱们接着谈正事吧。” __宗良重新拿起账本,对着义政说:“属下也没什么大事要汇报了。不过还有一点,一宫众平时几乎就是全民皆兵,所以,此次我们还得到了大量的盔甲和武器。如果不是一宫砦被焚毁,说不定我们还能获得大量的粮食。现在万子小姐已经将能交的东西基本上全都交给本家了,以上就是属下要汇报给大人的。” __义政摸着自己的下巴,满意的点着头说:“嘿嘿,嗯,不错。没想到借此机会竟然发了一笔横财。真是没想到啊,这个一宫众不过是当地的一个大土豪,竟然有如此多的财力,比那些城主和家臣们都厉害,真是出乎意料啊。” __“大人有所不知啊,这些当地的豪族平时并不用给当地的大名和武士上缴税赋,只是形式上臣服于他们,打仗时必须要派援军即可。再加上一宫一带本来就土地肥沃,所以一宫众有如此财力也不足为奇。”宗良解释着说。 __义政打开屋门,往外看着在城中的一宫众们,感叹的说:“唉,其实他们挺可怜,这么多人都无家可归。虽然我现在有八千贯,可是钱总是会花完的,这一直这样也不是办法啊。不过,不管怎么样,我必须让他们继续生存,只有在这个乱世上生存下来,才是真正的赢家。” __宗良走到义政身前说:“大人,属下倒是有个想法。大人不如将这四十六位老弱病残,安排到自己的知行地,让他们也好能安家落户。那一百二十二名青壮年,大人可以将其收为自己的常备足轻,毕竟这些人也是打过不少仗的。至于那八名孤儿......我看年龄都在八九岁上,属下认为可以收养为本家的侍仆。这样一来,大人既能充实本家实力,又可以不亏本的收容一宫众,这不就两全其美了吗。” __义政转过身来,欣慰的看着身边的宗良说:“哎呀,就怎么办吧,这件事就交给你。宗良啊,你虽然不是本家的家臣,但是这些日子以来你对本家可没少出力啊。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谢谢你才好。”义政握着宗良的手,心里暗暗佩服,心想:这个赤坂宗良为人忠厚老实,而且处理政务也是如鱼得水,虽然在历史上从未听说过,但这绝对是一个能吏。改日问问兄长大人,能不能把此人让给我。 __“大人何出此言啊,大人乃我主公的一门,属下为大人做事那也是应该的。”宗良慌忙的跪在地上说。义政立马扶起宗良说:“宗良啊,不用和我客气,说不定啊,等我立大功了,还能封你为我的武士呢。” __“恐怕大人已经立大功了。”这时,隆之说着走进屋内。义政看见隆之到来后,立即问道:“隆之大人,你伤势怎么样了?”隆之摸了摸自己已经愈合的伤口说:“谢大人关心,万子这段时间照顾的不错,伤势已经完全痊愈。”义政淫笑着说:“嘿嘿,那是啊,有美女照顾,总比我们这些男人照顾的强啊。”隆之羞涩的说:“哎呀,大人不要说笑了,万子可是我的义妹。”义政鄙视的看着隆之说:“哼,只是义妹而已,又不是亲妹妹。对了,你刚才说我立大功了?我无非就是用了你的计谋赶走了斋藤军,这算什么大功啊?按理说有功也是你的。” __“哈哈,大人,你不愧是智将啊。都到现在了还装疯卖傻,我都让你骗过去好几次,以为你就是个徒有虚名的无能之辈。现在看来,大人你是大智若愚啊。”隆之坐到了义政的旁边。义政疑惑的问:“你把话说清楚,到底怎么了?” __隆之无奈的看着义政说:“刚才探子来报,一个月前,斋藤龙兴痛斥了竹中半兵卫,并将其弟弟竹中重矩收为人质。前天晚上,半兵卫的岳父,大名鼎鼎的安藤守就,因为劝谏整日花天酒地的斋藤龙兴,所以已经被恼羞成怒的斋藤龙兴给关押了起来。现在整个斋藤家不管是家臣还是豪族,都是人心惶惶。大人,没想到你的反间计竟然有如此大的作用。” __义政傻乎乎的看着隆之问:“反间计?什么反间计啊?”隆之大笑着说:“哈哈哈,大人,你可真能装啊,你是想考考在下吗?好吧,那我就揭穿你的计策。大人一个月前给半兵卫写信,表面上看似只是一封辱骂信,但是,却故意透露给斋藤家内的人士得知,得知的人必定会转告疑神疑鬼的斋藤龙兴,结果龙兴深查下去,发现了半兵卫与三城和一宫众的通信。再加上由于万子因为那天回一宫砦较晚,所以我义叔父没敢轻举妄动,因此才会援助斋藤军来迟。将这几件事串联起来后,很容易造成半兵卫已经私通织田家的假象。所以才会导致现在发生的一切。怎么样?我说的对吗?大人?” __义政听完后,只是在一边傻乎乎的点头,然后心想:我去!这样也可以?闹半天,日本第一军师被我这一封信给耍了? __几个月后,年关已至。义政带着三城主前往小牧山城拜访信长。整个小牧山城的本丸大殿内,挤满了拜年的人群。义政带着礼物也早就等候在殿外。这时,一只手拍打了一下义政的肩膀,义政回头一看,居然是藤吉郎,义政笑着说:“嘿嘿,死猴子,咱们很久不见了。怎么样?你那东美浓策反的如何?”藤吉郎揽着义政的肩膀说:“唉,哪有你厉害啊。你好歹说服了三个城,我现在只是在笼络当地的豪族,虽然有几个豪族同意追随织田家,不过,那也是你在西美浓施的反间计给影响的。” __“下一位,明广家义政!”殿上的太田牛一喊道。义政意识到已经轮到自己,于是与藤吉郎说:“不和你聊了,等着觐见完主公,咱们再说。”说完,义政抱着礼盒,屁颠屁颠的跑了进去。 __义政走进殿内后,跪在了信长面前,规规矩矩的说:“属下明广义政,参见主公。恭祝主公新年万事大吉。”说完,义政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然后将礼物递给一侧的小姓。信长看着台席下的义政说:“哼,义政,这半年来干得不错。尤其是你给斋藤家施的反间计,这让本家留出了不少的喘息时间啊。” __“谢主公夸奖,这是属下应该做的。”义政再一次行礼说。“哦,对了,前些日子,秀兵卫给我来信,信上提到阿兰现在的肚子越来越大,我估计你小子应该快当爹了。今年如果西美浓的策反一切顺利的话,我会考虑让你回清州探望一下阿兰的。”义政听说此事后,兴奋的说:“什么?我要当爸爸了?哈哈哈,太好了!放心吧,主公,属下必定全力策反西美浓,争取让美浓早日归于织田家。” __与此同时,美浓国,稻叶山城内。“混蛋!这就是你给我的新年贺礼吗?”斋藤龙兴一脚踢翻了自己面前的礼物,对着半兵卫破口大骂。半兵卫立马低头行礼说:“主公!如今美浓境内由于赋税过重,所有的百姓都在吃这种糟米度日,属下送这种糟米给主公,是在警醒主公要善待百姓!” __在一边的斋藤利定看着怒气冲冲的斋藤龙兴,嘴角微微一笑,然后对龙兴说:“主公!竹中重治这是在有意侮辱主公,眼下的赋税如此轻薄,百姓们怎么会吃这种东西呢?这分明是在欺瞒主公,对主公的大不敬啊。”半兵卫再也无法忍受,于是冲着利定大喊:“飞弹守大人!难道不正是你私下增加赋税,害的百姓们吃糟米度日吗?为经主公允许,私下修改赋税,我看你才是欺瞒主公呢!” __“半兵卫!你给我闭嘴!先不是说赋税的事情。你看看人家利定送给我的新年贺礼是什么。是一个上好的明国茶碗!你再看看你!给我一盒烂米就想敷衍我?赶紧给我滚下去!再给我多说废话,你就到牢里边去见你岳父吧!给我滚!”斋藤龙兴气冲冲的跺着脚说。 __半兵卫看见,如今的主公正暴跳如雷,再进谏言恐怕也无意,于是只能灰溜溜的走出天守阁。斋藤利定看到这一幕后,心里暗自欢喜,心想:哼,让你再和我做对,看来是时候应该将你想办法整进大牢里了,现在我先想办法取悦于主公。 __在天守阁的一间屋内,半兵卫的弟弟竹中重矩,正在认真阅读兵法。这时,门被打开了,半兵卫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进来。重矩看见是自己的哥哥,于是慌忙行礼说:“兄长大人!你来看我来了?”半兵卫板着脸坐在重矩身边,拍着他的肩膀说:“久作,兄长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__“我说义政啊,你小子就不能给我想点计策啊。我这两天头发都愁掉了一大把,现在都快成秃头了。”藤吉郎喝着自己手中的米酒说。义政喝了一口米酒后说:“你不是挺聪明的吗?还用得着我教吗?再说了,掉头发算什么,没听说过聪明的脑袋不长毛吗?”藤吉郎气愤的放下酒盏,说道:“哎呀,义政,别逗我了。我已经够烦了。这几天我一直在策反那个‘鹈沼之虎’大泽正秀。你要知道啊,如果这个人都投降了,那基本上等于得到了整个东美浓。谁知道这个大泽正秀竟然是个硬汉,根本就不搭理我。” __义政傻笑着说:“嘿嘿,你个死猴子,就你那长相,谁爱搭理你啊?除非你是个美女。告诉你吧,越是这种硬汉,就越难过美人关。下次你带宁宁去不就行了。”藤吉郎推搡着义政说:“滚一边去,连宁宁怎么都扯出来?不过,这个大泽正秀到是早年喜欢过吉乃夫人。” __义政醉醺醺的说:“什么?你要挤谁的奶?”藤吉郎鄙视的看着义政说:“滚!吉乃夫人可是信长公最喜爱的侧室,喜爱程度甚至超过了正室阿浓夫人。你小子竟然敢......哎!对啊!我可以去让吉乃夫人给大泽正秀写信啊。嘿嘿,义政,多谢你提醒我啊。你先喝着吧,我去拜访一下吉乃夫人!”说完,藤吉郎一溜烟的跑出了屋内。 __在一侧的义政仍然醉醺醺的喊着:“喂!你去哪里啊?你到底挤谁的奶啊?带我一块啊!” ; 第三十二章 快生了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想必你们也已听说,半兵卫仅用十六人就把我梦寐以求的稻叶山城给夺走了。哼,这个小子也因此被全日本称为‘日本第一军师’。如今半兵卫斩杀了斋藤利定,救出了自己的岳父安藤守就,赶走了斋藤龙兴,夺取了稻叶山城,这一切全部都是义政反间计的功劳。义政,做得好!”信长斜躺在台席之上,看着台下神情恍惚的家臣们。 __义政乐呵呵的坐在后面,刚想炫耀一下自己,结果抬头一看前方,柴田胜家、林通胜、佐久间信盛等人正在恶狠狠的看着自己,义政收起了笑容,心想:还是谦虚一点吧,那几个老家伙现在肯定嫉妒的想吃了我。义政表情平淡的说:“主公,属下没有功劳,一切全部都是托主公的鸿福而已。” __“哼,还和我装谦虚?这样吧,你小子现在马上回美浓国,去说服半兵卫交出稻叶山城,告诉他,只要他肯交出稻叶山城,并且臣服于我织田家,我就赏赐给他美浓国一半的土地。”说着,信长打开了手中的折扇。 __义政立即行礼说:“是,属下这就去办!” __美浓国,福束城内。“这绝对不可能,半兵卫如果肯交出稻叶山城,那绝对就不是半兵卫了。”吉田隆之理直气壮的说。义政无奈的看着隆之:“我只是让你和我一起去试一试,没试过怎么能这么早就下定论呢?再说了,现在不只是织田家,近江的浅井家、六角家都已经开始行动了,万一半兵卫被动摇了怎么办?” __“大人,我这么和你说吧,半兵卫如果现在是一个一无所有的浪人,也许他会跟从其中的一方。可是现在的半兵卫拥有稻叶山城,甚至整个美浓国,所以,半兵卫绝对不会背上一个弑君的骂名。如果不出我所料,他这次行动是在进谏斋藤龙兴,而不是真正的想当国主。”隆之正视着义政说。 __“这些我都清楚,而且我还知道,半兵卫很快就会把稻叶山城重新还给斋藤龙兴。但是,主公让我们去游说半兵卫,我们难道要违抗命令吗?不管结果怎么样,咱们还是去试一试吧。”义政解释着说。“好吧,我和你去试一试,正好我也想看看半兵卫现在到底什么样。”隆之抬头,看着远处的稻叶山城说。义政没好气的说:“除了帅点,聪明点,我还真没有看见他哪里强。不过,半兵卫仅用十六个人就夺城,其实也蛮拼的。” __“报!启禀主公......” __“混蛋!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许叫我主公!叫我竹中大人!”半兵卫怒斥着前来上报的侍卫。 __“是,小的该死。报!启禀竹中大人,城门外织田家使者求见。”侍卫重新说道。 __“唉,真烦人啊,六角家的使者刚被我赶走,织田家的又来了。不见!”半兵卫继续手写着自己桌前的纸张。 __“是!大人!可是......请大人恕小的冒犯,织田家的使者说,如果大人拒绝接见,那么就让小的说,使者是福束城明广义政与吉田隆之。”侍卫跪在地上,悄悄的抬起脑袋,观察着半兵卫的表情。 __半兵卫听见二人姓名后,停下了手中疾驰的毛笔,说道:“隆之也来了?嗯,好吧,让他们进来吧。” __侍卫应予一声后,便退下去宣召二人。不一会儿的功夫,义政带着隆之来到天守阁的天守大殿内。义政看见熟悉的半兵卫后,立即与隆之规规矩矩的行礼说:“在下织田家足轻大将明广义政,参见竹中重治大人。” __“哼,明广大人没少给织田家出谋划策吧,怎么现在才是一个足轻大将?我本以为明广大人成功的实施了反间计,早就应该成为织田家重臣,没想到也不过是一个下级武士罢了。看来,这个织田家对家臣的赏赐甚是吝啬啊。”半兵卫并没有抬头正视他二人,而是继续书写着。 __义政心想:我去,高手啊,上来就先否定织田家,幸亏你没参加我们大学的辩论赛,要不然你非连拿好几届冠军呢。义政调整一下后说:“半兵卫大人,我虽然只是一名足轻大将,但是信长公却委于我重任。在下曾经只不过是个商贾,多亏信长大人提携,才能成为武士。我想全日本只有信长大人才会重用一个商贾出身的人吧?这足以说明信长大人是爱才之人,以半兵卫大人之才,我想更加会受到信长大人重用。”义政美滋滋的心想:哼,别以为老子是吃素的,老子曾经也是辩论赛冠军。 __“哼,如果明广大人认为我是为了得到重用而夺取稻叶山城的话,那就请大人回去吧,我和你的志向不一样。”半兵卫仍然没有抬头,淡然的回答着义政的问题。 __义政一看半兵卫根本没有动心,于是说:“半兵卫大人,信长公乃是一明主啊,大人试想一下,能将今川义元两万大军打败的信长公能是一般人吗?信长大人足智多谋,对治下的百姓也是仁爱有加,对家臣们更是如同亲人,这样的一名好君主难道不值得半兵卫大人去追随吗?” __“哼,一个连自己亲弟弟都杀的人,值得去追随吗?”半兵卫不屑一顾的说。 __“可是!道三大人不是也是......” __“住嘴!信长怎么能和道三大人相提并论呢?道三大人是为了拯救美浓百姓,而信长呢?仅是简简单单的稳固统治而已!好了,别说了,我不想再听你们废话,你们赶紧都给我下去吧,来人啊!将......” __“半兵卫!难道道三大人教导我们的‘信义’你全都忘了吗?”这时,坐在义政身后一言不发的隆之终于说话了。 __半兵卫终于抬起了头,看着自己眼前的隆之说:“米千代,我这就是在完成道三大人的‘信义’。你有你的做法,我有我的举动。但是我比你要强,因为我没有背叛斋藤家,仍然可以为百姓做到信义,虽然我赶走了主公大人,可是我已经准备好处理完整个美浓国的政务后,就将城池重新还给主公。不像你,不仅没有为百姓们做的信义,而且还背叛了斋藤家!” __“半兵卫!我知道你这是在故意惹怒我!我也知道其实你早就不想再服侍斋藤家!你完全都是在顾及自己的名声和脸面!难道道三大人没有教过你吗?如果要真正的成为一个为百姓讲信义的人,是根本不需要顾及自己的名声的!我正是以道三大人的这个遗愿为目标,所以才投靠织田家的!告诉你,这个天下只有信长大人才能做到这一切!”隆之忍不住怒吼着。 __“你们都不要吵了!半兵卫大人现在是不可能被劝降的。”被夹在中间的义政突然说。这时,两边的隆之与半兵卫都寂静了下来,半兵卫冷冷的看着义政说:“知道我不会投降还来说什么废话。” __“半兵卫曾经放过在下,在下深知半兵卫大人的性格。大人既然承诺将稻叶山城还给斋藤龙兴就必定不会食言。在下深深的佩服大人这种言而有信,相反,如果大人今日投靠织田家,在下绝对会对大人失望的。在下过来只是想看一看半兵卫大人是否已经被这座稻叶山城的荣华富贵给侵蚀,不过,如此看来,半兵卫大人依旧是半兵卫大人。在下今天没有白来,大人,我们这就走。”说完,义政给半兵卫行了个礼,站起来便想往外走。 __“明广大人!等等!请问你的信念是什么?”半兵卫突然阻拦说。 __义政回过头去,对半兵卫微笑着说:“生存。” __“可是你在新加纳之战时,好像并没有为了自己生存而去抛弃信长啊,反而掩护信长逃跑与我厮打。难道这就是你的生存?”半兵卫好奇的问。 __“呵呵,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吧,如果周围的所有人都去维护一种信念,那么,自己也会被感染。我有无数的好友都为了掩护主公而阵亡,我当时的信念早已不是生存,已经变成了‘保护主公’。半兵卫大人的信念虽然是道三大人的信义于民,但不是也被世人都维护的名声与尊严所感染了吗?”义政微笑着说。 __半兵卫点点头说:“谢谢你,义政大人。谢谢你能理解我。我承认,我确实不如隆之有气魄,他能够不被世人所维护的名声与尊严所拘束,我打心里很佩服隆之。而我现在不仅要坚守道三大人的信义于民,还要维护竹中家的武士尊严,竹中家不能当弑君者。” __“半兵卫......”隆之含泪看着半兵卫。 __义政笑着说:“这也许就是半兵卫大人被称为‘日本第一军师’的原因吧。不过,半兵卫大人,我想知道,如果你将城池还给斋藤龙兴之后,你会投靠织田家吗?” __半兵卫微微一笑:“一切全部要看龙兴大人怎么做了。” __二人出城后,隆之看着一边的义政问:“义政大人,你是怎么看出半兵卫的心思的?”义政瞥了一眼一侧的隆之说:“我曾经一个朋友告诉我的,他说过,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念,但是很多人会因为整个社会上许多人都去追求一种信念,而随波入流迷失自己的方向,从此改变了自己的信念。渐渐的,他就会成为一个平凡的人。半兵卫现在知道信长公是一个信义于民的人,可是他却顾及世间对他的评价,所以并没有放弃斋藤家。” __隆之点头说:“是啊,有时候何必去在乎别人的眼光和信念呢。做好自己就可以,只有这样自己才不会平凡。我当初就是这样想的。想必道三大人也是这样想的吧。义政大人,虽然你没有雄韬伟略,但是我实在是敬佩你的为人。” __“嘿嘿,别说了,人无完人,我没有什么好值得敬佩的。赶紧回去告诉主公吧,估计又要挨骂喽。”义政猥琐的笑着说。 __尾张国,小牧山城,信长屋敷内。“嗯,这就是半兵卫所说的吗?”信长紧皱着眉头问道。义政紧张的跪在信长面前说:“是的,主公,属下已经尽力了。”信长突然哈哈大笑:“哈哈哈,果然是个有趣的人啊,他越是这样,我越想得到他。既然半兵卫现在是整个美浓国的国主,那么我们怎么施计也都无济于事了吧。” __义政抬起头说:“恐怕是吧,属下的才能远不如半兵卫。” __信长看着跪在地上的义政说:“哼,好!竟然如此,你回去看看阿兰吧。猴子昨天刚刚给我写信,说鹈沼城主大泽正秀已经打算投降我织田家。正好,这一段时间我打算先攻打东美浓,不过不是现在。我要等斋藤龙兴那个昏君重新接管稻叶山城的时候,我就发兵东美浓。这段时间,你回去好好陪陪阿兰,顺便帮我巡查一下清州的城防。等着东美浓被我攻下的时候,我自然会叫你回来。” __“谢主公恩赐假期!”义政兴奋的给信长行礼。 __义政回到福束城后,将此事告诉了在场的所有家臣。成重与幸之助听到这个消息兴奋的说:“嘿嘿,太好了,终于能回家看看喽!”万子跪在一侧问:“大人,那我们一宫众......这一阵怎么安排啊?” __义政想了想后说:“嗯,这样吧,你们就驻守在福束城吧,这样市桥城主也好安分些,不过这次回去我可要威风一点啊,你借给我五十人,我回清州的时候也好撑门面。”万子点点头说:“哎呀,大人,我们一宫众本来就是你的人,谈什么借兵啊,你要哪些人尽管挑不就可以了。” __义政看了看在身边的隆之说:“隆之大人,我走后,麻烦你多照料一下这三城的城防,毕竟这里只有你最足智多谋了。”隆之说:“放心吧,义政大人,我和你合作了这么长时间,难道你还把我当外人不成吗?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就好。” __在义政安排好三城的防务以后,义政便带着成重、幸之助、宗良,以及五十名一宫众,一同前往已经离别了一年的清州城。 __义政骑在马上,美滋滋的看着身后的两列士兵,心想:唉,终于不用再和西游记一样了,现在终于有一种武士的感觉了,有五十个人保护着心里就是踏实啊。记得小时候上小学的时候,就感觉体育委员在前边吹哨子领着全班五十多人很威风,现在我不比那体育委员要强好几百倍啊? __一行人很快就来到清州地界,沿途道路上的平民看见义政的队伍后纷纷议论:“那群人是武士还是土匪啊?”义政听见后无奈的看了看自己身后的部队,心想:我去,看起来确实像土匪,盔甲都五花八门的,而且还忘了把背旗给带出来,不知道的还真的以为是土匪进村呢。 __突然,义政一行人前方出现了一支上百人的部队,前来的士兵都是身背织田家背旗。义政意识到这是自己人,于是像伟人一样招手喊着:“同志们好!”但是,似乎对方充满敌意,所有士兵架起了手中的武器,冲着义政一行人大喊:“你们是什么人!竟敢闯入清州境内!” __义政听见后差点从马上掉下来,义政尴尬的回头看了看自己身后的士兵,所有人都在纷纷议论:“哎?怎么回事啊?怎么咱们家大人人缘那么差吗?自己人都想打他?”成重看见义政颜面尽失,于是大喊:“你们前边的瞎眼啊!马上的可是明广义政大人!你们难道看不见吗?” __“义政?”这时,人群中传来一句话。紧接着,所有士兵让开一条路,走出来的正是平手泛秀。泛秀看着义政后惊讶的说:“哎呀,果然是义政!”说完,便跑向义政。义政赶紧下马想和泛秀行礼,谁知道泛秀一把抓住义政的手,说道:“哎呀!你回来的真巧啊!赶紧和我回家吧!阿兰快生了!” __“啊!我这就回去!”说完,义政连马都不骑,疯狂的跑向清州城。 第三十三章 周兵卫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阿兰!阿兰!阿兰!”义政疯狂的冲进自己在清州的屋敷。 __院内,阿荣正巧端着一个水盆往外走,看见义政回来后,立即跪下行礼说:“大人,你怎么回来了?” __义政抓着阿荣的肩膀,激动的说:“阿荣嫂!阿兰......阿兰怎么样了?” __阿荣微微一笑,抬起头对义政说:“恭喜大人,夫人生的是一位少主。夫人由于过于疲劳,现在正在屋内休息呢。” __义政听到后兴奋的冲进屋内,这时,泛秀才刚刚追上义政,上气不接下气的叫着义政:“义政......等等我。”义政推开了屋门,走到了阿兰的房间内。进去后的义政发现,阿兰正虚弱的躺在铺上,枕头边是一个用白布包裹着的婴儿。义政刚想兴奋的大叫,谁知阿兰制止住义政小声的说:“嘘......刚把孩子哄睡,别吵醒他。” __义政意识到后,静悄悄的坐到阿兰旁边,将阿兰扶起并将其拥抱在怀中,小声的说:“阿兰,好样的。我现在都当爸爸了,这都是你的功劳。谢谢你!”阿兰靠在义政胸前,流淌着眼泪说:“夫君大人,你终于回来了。你走的这将近一年,我听说了许多事情,听说你们有一次在美浓国几乎要全部丧命,真是让阿兰担心死了。阿兰为了让夫君专心致志的立功,所以一直没有给大人写信,甚至还隐瞒自己产子一事,请夫君大人恕罪。” __“别傻了,我知道这都是你为了我好。主公大人知道你要产子后还特地让我回家探望你,今天我来的也正巧啊,孩子刚出生我就回来了。对了,我能抱一抱我们的孩子吗?”义政拍打着怀中的阿兰。阿兰看了看熟睡的婴儿后,对义政点点头说:“嗯,可以。但是不要把他吵醒,咱儿子哭起来声音太大了。” __义政小心翼翼的抱起自己的儿子,搂在怀中,兴奋的看着他那红润的小脸,心想:唉,终于当上爸爸了。真可惜不是在现代啊,如果生在现代,说不定还能看见他的爷爷奶奶呢。我想爸妈要是看见自己的小孙子,估计早就乐坏了。唉,只可惜我现在还处在异国他乡,而且还穿越了。 __义政突然想起泛秀还在外等候,于是对阿兰说:“对了,阿兰。兄长大人还在外面等着呢,要不要让他看看他这个小外甥啊?”阿兰点点头说:“嗯,既然这样,我也出去吧。”义政制止着阿兰说:“算了吧,你小子这么疲劳,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阿兰摇摇头说道:“没关系,让小左扶着我出去就可以了,毕竟兄长大人在外面。”紧接着,阿兰示意一下在一侧的小左,小左立即上前搀扶着阿兰。义政看阿兰非要坚持出去,只能应予。 __在厅内着急等待的泛秀,看见一家三口出来后,立即凑上前去。义政带着阿兰向泛秀简单的行礼说:“兄长大人,过来看看你的小外甥吧!”泛秀也怕惊醒熟睡的外甥,于是静悄悄的走过去,探着脑袋,看着被包裹的外甥,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说:“嘿嘿,我现在也是当舅舅的人了,好样的,阿兰。”阿兰羞涩的点点头,依靠在义政身边。义政兴奋的对着泛秀说:“兄长大人,此子那可是明广家的嫡长子啊,日后我的家业可全部都是他的哦。兄长大人这个当舅舅的应该好好关照一下啊。” __“那是自然。对了,我的这个外甥现在有名字吗?没有的话赶紧给起一个幼名吧。”泛秀突然说道。义政夫妻对视了一下后,阿兰说:“还是夫君大人给起吧。”义政点点头,心想:唉,这个起名字也挺麻烦的。自己可是一个中国人啊,竟然不能给自己孩子起一个中国的姓名,真是悲哀啊。嗯......那就这样吧。 __“这样吧,这个孩子幼名就叫周兵卫吧。”义政看着阿兰与泛秀说道。“周兵卫?”阿兰与泛秀异口同声的说。“对啊,希望这个孩子,以后做什么事情都能够做的很周全,这样才能在这个乱世上生存嘛。”义政无奈的说。 __泛秀听到解释后点点头,说道:“嗯,这个名字不错啊,义政起的也很有含义。我看就这样吧。义政啊,我看院外已经挤满了你的家臣,没想到你小子一下子就有这么多兵马了?看来在小牧山城混的不错。不如这样吧,不如把孩子带出去,让你的家臣们见一见他们的少主。”义政笑着说:“嘿嘿,好啊,不过,还请兄长大人先出去招呼一下,让他们都小的声,我怕吓醒我的心肝宝贝啊。” __泛秀指了指义政,然后走到屋外。不一会儿的功夫,只见泛秀探进头来说:“嗯,出来吧。”义政兴奋的抱着周兵卫,右胳膊还挎着阿兰的胳膊,两个人就像在举行婚礼一样走出去。泛秀推开两侧的门,只见屋外已经站满人群,成重、幸之助、宗良与一宫众都变得鸦雀无声,在看见义政出来后,指着义政手中的周兵卫纷纷议论:“哎呀,少主啊。这就是少主啊。” __义政威风凛凛的站在台阶上,向底下所有的家臣们展示着自己的儿子。所有人看见周兵卫后,压着嗓子跪在地上说:“参见少主!” __到了晚上,义政为庆祝自己喜得贵子,于是大摆宴席。所有的家臣都坐在院内喝的不亦乐乎。屋内,义政与泛秀坐在一起喝酒。泛秀在喝酒的同时,也不断询问前方的战事,义政为泛秀讲述着自己在新加纳之战的遭遇,顺便还胡扯了一下自己单挑大胜半兵卫。 __两个人正聊的起劲,义政无意间看见了正在倒酒的宗良,义政思考了一下后,对泛秀说:“兄长大人,小弟我有一个小请求,希望你能答应。”泛秀吃了一口豌豆,看着义政说:“嗯,说吧,只要为兄能办到,绝对答应。”义政扭扭捏捏的说:“这个......能不能让赤坂宗良大人成为我的家臣啊?” __泛秀愣了一下,看着在一侧倒酒的宗良,然后又看着义政说:“这个......宗良可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你突然这么说,我还真有点舍不得。”义政淫笑着说:“放心吧,兄长。小弟不会让你吃亏的。不如这样吧,我花一百贯从你那里把宗良买过来,你看如何?”泛秀惊讶的看着义政说:“哎呀,你小子想花血本啊。那可是你一个月的月禄啊。虽然宗良在我平手家只是一个小小的右笔,可是我给他年俸可是十五石啊。” __“你要是给我,我一年给他二十石!”义政伸出手说。泛秀无奈地看着一侧的宗良,说道:“唉,既然你这么想要......宗良啊,以后你就到明广家来工作吧。一定要尽心尽力辅佐好义政。”宗良立刻跪在义政跟前,行礼说:“赤坂宗良参见主公!属下日后必定为主公肝脑涂地!”义政扶起宗良,然后拍着泛秀的肩膀说:“哎呀,太感谢兄长大人了,小弟不胜感激啊!”泛秀坏笑着看着义政说:“哼!少废话,拿钱来!” __就这样,由于永禄七年和永禄八年,信长攻打东美浓整整花费了两年,义政一直也没有被传召回小牧山城,只是简简单单的陪着自己妻子与孩子。半兵卫在永禄七年时,将城池交还给了斋藤龙兴,但半兵卫却从此下野,不再被录用为武士,甚至被斋藤龙兴给禁足在家中。半兵卫被流放后,信长的攻势才慢慢好转,又加上藤吉郎一连说服了鹈沼城、猿喰城、加治田城,所以织田家实力大大增加,终于在永禄九年初,全部统一东美浓。虽然在永禄八年时,征夷大将军足利义辉在京都被三好家暗杀的事情,传的全日本沸沸扬扬,但信长根本就没有拿此事当回事,只是冷冷的说:“要抓紧统一美浓,我们的机会来了。” __永禄九年,清州城,义政屋敷内。“来,周兵卫,赶紧叫爸爸。”义政挑逗着已经两岁大的周兵卫说。“妈......妈”周兵卫说着投入到了阿兰的怀中,阿荣与小左看见后,开怀大笑起来。义政尴尬的看着嘻笑的众人说:“哼!就你妈妈好!到现在连爸爸都不知道叫!”义政撅着嘴将头转向一侧。小左看见后捂着嘴笑到:“嘿嘿,大人生气的样子,比周兵卫还可爱啊。” __“报!主公!小牧山城的信件!”宗良跪在门外,对屋内喊道。“唉,估计是假期结束了,肯定是主公让我回去,商讨西美浓的攻略。拿进来!”义政无奈的说。宗良将信递给义政,义政拆开信件一看,果然不出义政所料,信长讨伐完东美浓得胜而归,让义政两天内赶回小牧山城参加评定会议。义政满脸愁容的将信递给阿兰,阿兰阅读完信件后,微笑着对义政说:“夫君大人,既然是主公的命令,那就抓紧回去吧。阿兰在家里等着大人在战场上立功。” __义政皱着眉头说:“唉,说实话,我真的不想打仗,毕竟我现在也有了孩子,我生怕在战场上出什么事情,万一出事恐怕就苦了你们娘俩了。”阿兰抱着周兵卫投入到义政的怀里,说道:“放心吧,大人。阿兰会为大人祈福的,只有大人立下战功,步步高升,才能让周兵卫过的更好,难道不是吗?”义政握住阿兰的手说:“放心吧,我一定会立下战功的。” __当天下午,义政率领众人,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清州城,前往小牧山城。由于路上遇见大暴雨,所以义政一行人在泥泞的道路上延误了整整一天。但好在的是,义政并没有延误信长的评定会议。 __这次评定会议,信长竟然连甲胄都没有换下,就坐在了台席之上。义政可以看出,信长因为这次得到东美浓而十分兴奋。信长由于身着盔甲,所以并没有斜躺在台席上。信长正襟危坐的说:“猴子!上前来!”藤吉郎听见后,立马窜到信长面前行礼。信长笑着说:“哼,猴子!此次获得整个东美浓,你是功不可没啊。为了嘉奖你,我现在就提升你为足轻大将!” __藤吉郎听见后,激动的几乎要晕倒,于是大叫:“谢主公赏赐!”信长似乎有想起什么,说道:“哦,对了!听说你个死猴子竟然将一千并川众全部纳为家臣?哼,胃口不小啊,一下子就得到了一千人。就你那点俸禄能养活的起他们吗?” __“请主公恕罪!属下认为,只有多纳一下兵马,才能更好的为主公大人效命,所以并没有顾及自己是否能够养活他们的事情。只要能为主公出力,属下一家就算饿死,我也愿意!” __估计现在所有家臣包括义政,心里都在暗骂:溜须拍马的死猴子! __信长听到后,哈哈大笑:“哈哈哈,说得好!既然如此,那我就给你增加两千贯月俸,你可千万别给我饿死了啊!” __在场的所有人都无不震惊,要知道,给一个足轻大将这种低级别的武士发月俸两千贯,那在全日本真是天方夜谭。义政顿时感觉,自己捡来的八千贯实在是少得可怜,人家四个月就能赶上自己这八千贯。家老们也都显露出了嫉妒的眼神。 __“义政!也给我过来!”信长突然大喊。义政反应过来后,屁颠屁颠的跑向信长,跪在台席面前,说道:“主公有和吩咐!”信长打量着眼前的义政说:“哼,回家养了两年,是不是都快走不动道了?听说你还生了个大胖小子,叫周兵卫?哼,还挺不错嘛。我把你小子放在清州两年了,也该让你活动一下筋骨了。以后你和猴子一同负责西美浓的策略!听见没有?” __义政惊讶的看着自己身边的藤吉郎,藤吉郎也同样用惊讶的眼神看着义政,义政无奈的对信长说:“是!属下必定配合好木下大人!”信长咧嘴笑道:“哈哈,你以为我是把你给辞了吗?我的意思不是让你成为猴子的部下,而是让你们共同负责策反西美浓。” __“是,属下愚钝。”义政慌忙行礼。信长点点头,然后命令一侧的小姓将一张大地图抬到大殿内。信长站起身来,拿着手中的马鞭,指着地上的地图说:“现在稻叶山城就近在眼前,可是问题是,稻叶山城以南空旷如也,连一座城池都没有。经过我与五郎左的商议,决定要在墨俣川这里建造一座城池。” __义政听完后惊奇的抬起头,然后瞥眼看着一侧的藤吉郎,心想:我去,这不就是传说中的一夜城吗?这可是藤吉郎发迹的开始啊。“可是,主公。墨俣好像是斋藤家的地盘啊,而且距离稻叶山城较近,想在这里筑城,比登天还难啊。”林通胜突然说道。 __信长看着林通胜说:“所以说,这是一个艰巨的任务。有谁想去那里负责筑城一事啊?”信长望着四周的家臣。义政再一次瞥眼看着藤吉郎,但是,藤吉郎只是紧皱眉头,似乎并没有要筑造的意思。 __突然,有人大喊:“主公,属下佐久间信盛愿意负责此事!”紧接着,佐久间信盛从自己的席位中窜到信长跟前。信长满意的点点头说:“嗯,好!半介!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如果你能建造好城池,我必定会赏赐你。”佐久间信盛兴奋的大叫:“谢主公!”说完,信盛心想:哼,不能让这个泼猴和那个商贾再出风头了。 __这时,藤吉郎看着一侧的义政心想:奇怪,义政办法这么多,为什么他不去接这个任务呢?哼,不过这样也好,好不容易赶上他,我可不能再让他超过我。 ; 第三十四章 岐阜城之一夜城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权六!你个蠢货!你不是说能建造好城池吗?半介失败了,没想到你也失败了!亏你们两个人还是我的家老!这么点事情都办不成!”信长站在惊恐万分的柴田胜家与佐久间信盛跟前,怒斥着此二人。 __“主公,属下带人本来已经做好土垣,谁知突然下起大雨河水暴涨,土垣当时就被冲垮。属下带人重新建造时,谁知斋藤家就已经打过来了。”佐久间信盛跪在地上解释着说。 __“就是啊,主公。属下先前建造的时候,本来不想打土垣,只用木栅栏围一座小城。谁知那斋藤家突然来袭,属下只忙于迎战,根本没有时间去筑城啊。”柴田胜家跪在地上也解释着说。 __佐久间信盛抬起头看着信长说:“主公,依属下之见,墨俣川根本无法筑城,不如......” __“混蛋!你在质疑我的策略吗?!”信长怒吼着,一脚踢翻了跪在自己身前的佐久间信盛,信盛连忙爬起,重新跪在信长面前大喊:“属下该死!属下知罪!” __信长怒气冲冲的回到台席之上,对着台下的家臣们大喊:“哼!难道就没有人能在墨俣川筑城吗?义政!你有什么办法?”信长突然问起座下的义政。 __义政心中一惊,惊讶的说:“啊?这个......”信长看见义政也哑口无言,于是也想上前去赏赐义政一脚。“主公!属下木下藤吉郎,愿意领命筑城!”藤吉郎突然从义政身后蹿出来大喊到。信长停下了脚步,用充满杀气的眼光看着藤吉郎说:“哦,猴子?哼,你可别闹着玩,如果这一次筑城失败的人,可是要切腹的。” __藤吉郎支支吾吾的说:“这个......主公,属下愿意领命筑城。属下承诺,这个......三日内,就能将城池筑造好。”藤吉郎此言一出,所有家臣都用惊奇的眼光看着藤吉郎,所有人都在想,藤吉郎肯定是疯了。唯有在一侧汗流浃背的义政心想:我去,这个猴子终于要逆袭了,不过幸好你说的早,要不然我今天非要玩完啊。 __信长的眼神也变得十分好奇,信长大步走到藤吉郎面前,蹲下来说:“猴子!你可想好啊。你不但要在墨俣筑造好城池,而且还要在三天内。否则,我就要了你的脑袋!”藤吉郎惊恐的说:“放心吧,主公。属下定会三日内完成。”信长嘴角微微一笑,然后站起来走出门外,对身后的家臣们喊道:“都散了吧。”说完,信长便带着小姓走向自己的屋敷。 __散会之后,柴田胜家没好气的向所有家臣喊道:“哼!各位大人都回去好好休息吧,三天以后我们就能看见某些人要切腹喽。”佐久间信盛也附和着说:“对啊,对啊。到时候我可要为某人负责介错哦。” __义政鄙视的看着那二人,然后又侧眼看了看身边的藤吉郎。此时的藤吉郎脸上已经充满了怒气,在这怒气之中,义政感受到隐隐约约的一丝杀气。这时,前田利家走到藤吉郎身边,对藤吉郎说:“藤吉郎,你疯了吗?三天怎么可能筑好一座城呢?”藤吉郎怒视着利家说:“难道连你也不相信我?” __“放心吧,我相信藤吉郎!藤吉郎绝对能建造好城池。”义政揽着藤吉郎的肩膀说。“哦,义政。你真的相信我吗?”藤吉郎两眼期待的看着义政。“当然,我永远都相信你。”义政微笑着说。只见藤吉郎跪在义政身前大喊:“既然如此,请你帮我一个忙,好吗?”义政急忙扶起藤吉郎说:“哎呀,你给我跪下干什么啊,有什么事情尽管让我帮不就可以了,何必这样啊?”在一侧的利家也说:“就是啊,如果不嫌弃,我也可以帮你。” __藤吉郎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对义政说:“义政,我现在虽然想出如何快速筑城的办法,可是我现在还担忧着一个致命的问题。那就是如何抵挡稻叶山城的斋藤军。柴田大人和佐久间大人的家兵众多都无法阻击,虽然我手中现在有一千并川众,可是我将安排五百人在木曾川的上游负责运输和护卫木材,又安排五百人在墨俣进行筑造。这样一来,我是没有办法再腾出人手再来防御斋藤军的。所以我想请你带人负责护卫我在墨俣筑城,好不好?求你了义政,你是我最后的希望了。” __义政为难的说:“唉,不是我不帮你啊,主要是,斋藤军少说也有三千人啊。我现在手中也就一百多人,估计我连半个时辰都顶不住啊。”藤吉郎恳求的说:“可是,现在整个织田家估计只有你和利家才能帮我啊,如果连你们都不帮我,那我只能等着切腹了。” __利家听见后,拍着藤吉郎的肩膀说:“放心吧,藤吉郎。虽然我的手下不多,但是我会全力去保护你的,大不了和你一起战死在墨俣川!”藤吉郎激动的握着利家的手说:“好兄弟!靠你了!”义政看见,既然利家都说要帮藤吉郎,如果自己再坐视不管,实在有点说不过去,于是义政说:“好吧,既然这样,我尽量想办法多凑点人,和你一起去墨俣川。”藤吉郎又激动的握着义政的手说:“义政!好!以后我要是发达了,绝对不会忘记你们两个的!” __美浓国,福束城内。三名投靠织田家的城主坐在义政的屋敷内。“什么?你不会疯了吧?我们三座城的守备本来就很薄弱,如今,你竟然还让我们借兵给你去防守墨俣?虽然你是信长公派来的名代,可是,即便如此我也要拒绝。”市桥长利没好气的说。 __“哎呀,三位城主大人,你们想想看啊。如果我们帮着藤吉郎大人筑成城池,那以后斋藤军的注意力就全部放在墨俣上,你们三位的城池就再也不会被侵扰。即使三位的城池都是空城了那又何妨啊?”义政解释着说。 __三名城主相互对视了一下,然后围在一起,窃窃私语起来。在三个人讨论不久后,市桥长利领头说道:“那好吧,我们可以借兵给你。但是如果我们借兵给你们了,你们却没有建造好墨俣城,那又该怎么办呢?”义政理直气壮的说:“如果筑城失败,我明广义政任凭你们处罚。” __第二天早上,义政和藤吉郎来到了木曾川上游,这里布满了正在工作的木匠,所有木匠在制作筑城所用的材料。藤吉郎与义政站在河岸上,藤吉郎两眼看着水流说:“怎么样?我的计划不错吧。只要材料被顺利的送到下游的墨俣川,我们很快就可以筑好一个城池。到时候,护卫工作就麻烦你啦。” __义政惆怅的看着远处的长良川,然后说道:“唉,虽然三城的兵力加起来已经够一千人了,可是谁知道能不能抵御住斋藤军。”藤吉郎忧愁的看着义政说:“义政,如果你畏惧了,你就别来了。毕竟你也是当父亲的人。你要是有什么事情,阿兰和周兵卫该怎么办啊?” __“喂!日吉丸!下雨了,小心点!河水可是很湍急啊,别掉下去啊!”藤吉郎身后的蜂须贺小六大叫道。藤吉郎回头笑着说:“没关系!我水性好的很!冲不走我的!”听到这里,义政眼睛里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眺望着远处的长良川,又看了看自己脚下的木曾川,然后急忙问藤吉郎:“猴子!墨俣是不是在长良川和木曾川的交汇处啊?” __藤吉郎看着义政说:“对啊,地理位置不错。”义政又问:“如果突然河水暴涨,你的城池会不会被冲垮啊?”藤吉郎回答:“这个我早就想过了,我打算在墨俣中央筑城,即使河水暴涨,也不会影响我建造的城池。” __义政又看了看远处的长良川,兴奋的说:“猴子啊!我看那边的长良川的河道也不宽,你现在能不能派点人手过去,把长良川的上游给堵住啊?”藤吉郎思前想后说:“嗯,你想堵住那里,是不是想为了减轻水流的湍急度啊?要我说没必要,小六手下的并川众都精通水性,运输木材的时候不怕水流。”义政无奈的说:“不是啊!”藤吉郎再一次思考后说:“那就是防止河水暴涨?我不是说了吗?河水暴涨影响不到我们的工程。” __“别废话了!总之堵上就可以了!只要堵上我就有破敌之策!”义政斩钉截铁的说。藤吉郎实在思考不出来,于是只能让小六带人前往长良川,堵住河道。 __深夜降临。义政、藤吉郎、利家、小六以及一宫众、并川众、三城援兵,全部来到了墨俣川。此时的墨俣川只能听见淅沥沥的雨声,和湍急的河水声。所有人都在等待着第一批木材的到来,每个人现在心里都十分紧张。就在这时,一艘装载着木材没有人驾驶的木筏,缓缓的向墨俣靠近。站在河岸上的藤吉郎兴奋的说:“哈哈,太好了!第一批材料已经来了!小六!赶紧卸货!” __义政身后的成重看见后,便疑惑的问着义政:“主公,没人驾船,木筏是怎么来的?”成重刚一问完,只见水中窜出五六个并川众,大喊:“哎呀,憋死我了。首领,放心吧,没有被斋藤家的哨兵发现。”成重这时才恍然大悟,原来并川众一直潜伏在水底,护送着木材。 __藤吉郎对着所有人大喊:“赶紧搬啊!搬完后立马组装起来!所有的材料都是可拆可组装的!赶紧啊!”紧接着,小六带着并川众一起卸载木筏上的货物。不久后,接二连三的又出现了数艘木筏,将材料运输至此。并川众们立即将材料带到河岸上,并开始急忙的组装。 __由于是深夜建造,所以必须使用大量的火把照明。于是墨俣川一带慢慢的开始出现了许多火把,将整个墨俣一带照的通明。很快,明亮的墨俣一带引起了斋藤家哨兵的注意,哨兵也很快将此事上报给了正在“通宵”的斋藤龙兴。 __“喔......这么长时间了,都没有看见敌人的身影,敌人会不会不来了?”幸之助伸着懒腰问道。义政也迷茫的看着远处的稻叶山城。这时,吉田隆之走过来说:“嗯,估计斋藤军马上就来了。我们的火光肯定已经惊动他们。”义政看了看身边的隆之,然后又回头看了看身后正在忙碌的并川众。整个城池现在也隐隐约约看出一点框架来,最起码栅栏做的城墙已经快竣工了。 __这时,一名一宫众急忙的跑到义政跟前说:“报!主公!斋藤家日根野弘就率领四千人马,向我墨俣川奔袭而来!”义政惊讶的说:“四千?我去!这么多啊!”隆之身边的万子听说斋藤军马上要来,于是充满杀气的拔出武士刀,说道:“来得正好!我今天要给父亲大人报仇!” __义政看了看身边的隆之,于是将他叫到自己身边,趴到他耳朵上嘀咕了半天。隆之疑惑的问义政:“这样可以吗?这可很危险啊。”义政无奈的说:“去吧,现在只有拼一拼了,要不然我们根本对付不了斋藤家四千大军。”隆之向身后的万子说:“万子,过一会儿你一定小心点,我带人去一趟长良川上游。”万子点点头说:“嗯,路上小心点。”说完,隆之带着宗良与十几名士兵离开了墨俣川。 __不久后,在墨俣川的对岸闪现出无数星星点点的火把,在无数火把的照耀下,黑压压的一片斋藤军正向义政这边杀来。义政控制住自己颤抖的双腿,对着自己身后的一千士兵大喊:“所有人听着!一会儿千万不要下河激战!我们只在岸边与他们打斗!记住!一定不能让他们登岸,把他们全部拦截在河中!” __“喔!喔......”所有人应予着大喊。 __这时,利家走到义政身边说:“义政,让我们前田家打头阵,保证让他们一个也上不了岸!”义政拍着利家的肩膀说:“利家,一定要小心啊!”说完,利家便带着自己十名士兵,在岸边一字排开。利家对着在河里冲锋的斋藤军大叫:“前田犬千代利家在此!谁也别想给我到岸上来!” __在河对岸骑在马上的日根野弘就,听到利家的喊声后,慌忙说:“啊?前田利家?不就是斩杀足立六兵卫的那个人吗?可恶,给我放箭!”弘就一声令下后,士兵的数百名弓箭手开始陆陆续续的向河对岸射箭。天空中的箭矢不断的落在利家等人的身边,利家两侧的士兵现在开始有些骚动,唯有利家屹立在原地丝毫未动,两眼恶狠狠地瞪着渡河的斋藤军,利家对两侧的士兵大叫:“谁也不许后退!谁后退我杀了谁!” __虽然由于弓箭的射程范围较远,箭矢大部分射不到利家等人,但是还是会有不少箭矢飞射到利家等人身边。躲在后方的义政看见此情景后,吓得触目惊心,大喊:“利家!赶紧回来吧!太危险了!”可是利家仍然站在那里纹丝未动。 __由于河水较浅,只没到小腿,所以很快就有十几名斋藤士兵登上了岸,开始冲向利家等人。只见利家将手中的枪一横,架开所有斋藤士兵手中的武器,然后猛地用枪推向登岸的士兵,十几名斋藤士兵在利家的的猛推下,又重新被推回到水中。紧接着,又有大量士兵陆陆续续登岸,利家便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对着自己身边的斋藤士兵就是一通左突右刺。利家两侧的士兵也不甘落后,疯狂与登岸士兵厮杀起来。 __义政与在后方的士兵们看的神乎其神,都在心中暗暗赞叹利家勇猛。但是这样的局面并没有维持很久,由于大量的士兵登岸,利家也难以应付,两侧的士兵也被砍翻了五六个。义政见后,马上命令弓箭手上前,自己对利家大叫:“利家!赶紧回来!” __利家在与敌军厮打一会儿后,已经是筋疲力尽,只能无奈的带着剩下的几名士兵开始往后撤退。义政看见利家已经撤回,于是一声令下,所有弓箭手得到命令后全体放箭。箭矢密密麻麻的射向敌军,无数的斋藤士兵身中数箭而倒地。所有斋藤士兵顿时被义政的弓箭手给射住了阵脚,一时间内无法前进,只能在原地躲避箭雨。 __弘就在对岸看见士兵不往前进发,于是亲自带领旗本渡河督战。弘就到达河岸边时,挥舞着武士刀大吼:“赶紧前进!不前进的人杀无赦!”弘就马下的旗本众们也开始催促着前方的士兵上前。士兵们无奈之下,只能冒着箭雨往前冲锋。 __义政看见箭矢已经射不住他们,于是拔出自己的武士刀大喊:“所有人给我冲啊!把他们给我杀回河中!”所有织田士兵怒吼着,冲向对面的斋藤军。其中许多一宫众疯狂的冲向斋藤军大喊到:“妈的!你们这群斋藤家的狗!还我亲人的命来!” __最先与敌军交锋的也正是一宫众,每一名一宫众似乎等待今天已经很久了,他们手中挥舞着自己的武器,恨不得把所有斋藤军给碎尸万段。就连万子,一个这样只有十几岁的女子一时间都杀红了眼,斋藤军顿时就被眼前这疯狗般的军队给吓坏了。三城的士兵看见明广家的家兵竟然如此骁勇,于是也不甘落后,同样也拼命的开始厮杀。 __义政站在后方,看着厮杀的两军,此时义政手心里已经充满了冷汗,他此时根本看不出两军到底谁占优势。虽然此时斋藤军没有继续前进,但是也没有一丝后退。义政一咬牙,对两侧的成重与幸之助大喊:“成重、幸之助!你们保护我上前!”说完,义政拿起武士刀也开始冲向敌阵。 __义政站在两军厮杀的最后方大喊着:“赶快!赶快把他们赶下水!”义政喊完后,许多斋藤家的士兵意视到,那个人就是织田军的总大将,于是纷纷开始冲向义政。两侧的成重与幸之助也非等闲之辈,挥舞着手中的武器便与前来的士兵厮杀。义政架开一名杀向自己的士兵后,向所有织田士兵怒吼到:“你们都是傻瓜啊!赶紧把他们赶下水!” __所有织田士兵听见义政的怒吼后,每个人开始用身体将敌人猛的撞向河内,也有人开始用武器将敌人往河中推,甚至有的士兵,忍着被敌人用武器穿透身体的疼痛,抱着跟前的敌人一起扑向河里。渐渐的一千名织田军很快就将四千名斋藤军逼回河中。 __义政看见后,拽着一侧的幸之助说:“幸之助!赶快去吹号角!给上游的隆之发信号!”幸之助点头应予,立即开始撤回后方。义政身边由于少了幸之助,成重一人保护义政的难度开始增加,不少敌军还险些砍到义政。 __幸之助拿出一把号角,爬上了一个刚刚建好的塔楼,用嘴对着号角使劲吹。不久后,只听见河的上游“轰隆”一声,所有厮打的士兵都静止了下来,望着响声的来源处。义政跳起来大喊:“所有士兵赶紧后撤一百步!赶紧撤啊!”所有织田士兵听到命令后,纷纷向后撤退。斋藤军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警戒的看着自己跟前的织田军后退。 __不久后,那“轰隆”的声音越来越大。紧接着一个声音打破了两军寂静的对峙,一名斋藤军士兵吓得坐在河里大喊:“啊!是......是洪水!洪水来了!”听到此声的斋藤军开始骚乱起来,纷纷慌忙的逃向两岸,有些智商低下的士兵竟然顺着河水往下游跑。但是,这一切都为时太晚,一大股洪流咆哮着冲向站在水中的斋藤军,很快,那一大股如同巨龙般的洪水顿时将四散而逃的斋藤军给吞噬。刹那间,整个墨俣川如同发生地震一般,左右震动。甚至许多离河岸太近的织田军士兵也被这一股洪流冲走,义政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自己人被洪水吞噬。 __所有人震惊的望着眼前的一幕,在将近五分钟过后,这股洪流渐渐的变为平淡的河流。整个河道瞬间加宽了十几米,河中的斋藤军也早就不见了踪影,河面上还飘着几面斋藤家背旗,河对岸也只剩下几个零零散散的斋藤士兵,全身湿漉漉的,狼狈不堪的逃回稻叶山城。 __藤吉郎挤到义政身边大喊:“义政!你做了什么啊?哪里来的洪水啊?”义政惊魂未定的说:“我向龙王爷借的。” ; 第三十五章 岐阜城之半夜城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哈哈,猴子!干得漂亮!没想到你竟然一夜之间就能筑造好墨俣城,估计斋藤龙兴这个家伙早就已经吓坏了。哈哈,这样一来,稻叶山城就彻底被孤立。”信长满意的看着眼前的木下藤吉郎。 __“谢主公夸奖!属下日后会继续为主公尽心尽力。”藤吉郎行礼说道。 __信长点点头说:“嗯,你这次任务完成的如此漂亮,我应该赏你点什么?嗯......这样吧,你以后就是墨俣城的城代,这样一来,你起码也算半个城主了。” __藤吉郎听见此事后激动的说道:“谢主公!属下一定治理好墨俣城!” __信长笑了笑后说:“哼,你个死猴子现在好歹也是半个城主,木下藤吉郎这个名字好像根本不适合你了。这样吧,我重新给你赐一个名字吧。” __藤吉郎现在估计已经激动的要晕过去,兴奋的说道:“那就有劳主公!” __信长思考着说:“嗯......你的幼名是叫日吉丸吧。嗯,日吉......日吉。不如这样吧,我希望你能像我已故的老师平手政秀一样辅佐我,那你就叫秀吉吧。以后你的全名就叫木下藤吉郎秀吉。” __藤吉郎激动的磕头大喊:“属下木下秀吉谢主公赐名!” __这时,坐在两侧的柴田胜家与佐久间信盛已经是恨得咬牙切齿,如今他们二人在众家臣面前,已经丢尽了脸面。自己竟然被一个农民给超过,而且主公竟然还如此疼爱这个农民。此二人眼中顿时充满杀气。 __信长又看了看跪在一边的义政,说道:“义政!你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听说你用水攻击垮了四千斋藤军,真是了不起啊。简直就像当年韩信水淹废丘啊,你的功劳也不小啊。既然如此,我就赏给你一匹宝马,日后定要继续努力。” __义政行礼说道:“谢主公赏赐!” __这时,藤吉郎突然说道:“主公,属下有一计策可助主公早日得到稻叶山城!”信长微微一笑说道:“哦,说来听听吧。”藤吉郎皱着眉头向四周望去,然后有看了看自己身前的义政,对信长说道:“主公,属下此时较为机密,能否散会之后属下再讲?”信长冷笑着说:“哼,死猴子,还和我玩这一套。可以,你们都下去吧,我和猴子单独谈谈。”说完,所有家臣应予,纷纷退出会场。 __义政走出大殿后,听见身后的柴田胜家与佐久间信盛大叫:“哼!这个泼猴蹬鼻子上脸!他以为他是谁啊?还和主公密谈,说不定又再那里溜须拍马!”义政回头往大殿内疑惑的看去,心想:藤吉郎又出什么鬼主意啊?为什么连我都不让知道啊? __义政回到自己的屋敷,由于墨俣城的筑成,三城再也不会受到斋藤军的侵扰,所以义政也没有必要前往福束城。于是带着自己的家臣们回到了小牧山城的屋敷内。义政刚刚一回到屋敷,只见万子走到院内说:“主公,有一个从清州来的人,说主公认识他,他要求见主公。” __义政疑惑的问:“清州来的?人哪?”万子回答说:“现在正在屋内等候主公。”义政听到后,好奇的走向屋内。只见他刚一推开门,眼前便是一张熟悉的面孔,此人正是助五郎。义政惊奇的坐到助五郎身边,兴奋的说道:“助五郎!你怎么来了?哎呀,这么多年想死我了!”说完,义政与助五郎拥抱在一起。 __助五郎十分激动,突然他想到自己是平民,不能与义政拥抱,于是慌忙的退到后边,向义政行礼说:“贱民刚才冒犯到大人,请大人恕罪!”义政扶起助五郎,拍着助五郎的肩膀说:“咱们两个谁和谁啊?当年要不是你把我从海边捡回来,我能有今天吗?你和我就不要讲这么多礼节了。哎?对了,你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啊?” __助五郎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委屈的说:“这个......母亲前两天已经去世了。”义政惊讶的说:“什么?老夫人去世了?到底怎么回事啊?”助五郎眼睛湿润的说:“母亲是病逝的,临终前母亲嘱咐我,让我来投靠明广大人你,所以我已经辞退掉伊藤屋的工作,准备来投靠明广大人,希望明广大人能收容我。” __义政疑惑的看着助五郎问:“你母亲生前不是最怕你出仕武家吗?为什么突然让你来投靠我呢?”助五郎两眼惶恐的说:“这个......这个......”义政看见助五郎似乎有难言之隐,于是拍着助五郎的肩膀说:“哎呀,算了,我不问了。毕竟你救过我的命,我肯定是要知恩图报的。这样吧,你先到我家来,暂时先当一个杂役,毕竟你现在没有战功,如果太偏袒你会被别人说闲话的。” __助五郎听见义政同意收留他,立马跪在地上说:“谢主公收留!”义政无奈的扶起助五郎说道:“哎呀,又来这一套,抓紧起来吧。”助五郎站起来后,擦了擦眼泪,然后笑着对义政说:“主公啊,你知道吗?你和织田家的几名家臣的事迹,在清州町被传的沸沸扬扬的。现在就连孩童都知道你们,甚至还给你编了首儿歌。”义政好奇的问:“什么儿歌啊?我们怎么不知道啊?” __助五郎思考着说:“我想想啊,那首儿歌好像是......是这样的。前进鬼柴田,后退佐久间,米五郎左,木棉藤吉,谋义政,知左近。”义政疑惑的看着助五郎,眨眨眼后问:“这个......是什么意思啊?” __助五郎解释着说:“前进鬼柴田是指,柴田胜家大人擅长打攻坚战,夸赞他骁勇善战。后退佐久间是指,佐久间信盛大人擅长打殿后战,夸赞他防守有方。米五郎左是指,丹羽长秀大人擅长治理百姓,夸赞他让百姓们丰衣足食。木棉藤吉是指,藤吉郎大人用起来像木棉一样方便,夸赞他多才多艺。谋义政是指,主公大人擅长使用计策,夸赞主公的出谋划策。知左近是指,泷川一益大人擅长搜集情报,夸赞他什么情报都可以得到。” __义政兴奋的说:“嘿嘿,没想到我现在已经是社会知名人士了。应该很快我就会升职加薪,当上总经理,出EO,迎娶白富美,走向人生巅峰,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又来了)助五郎傻傻的看着义政,说道:“主公......你刚才说的是什么啊?” __过了将近半年后,义政一直悠哉悠哉的待在小牧山城。但是他这半年并没有闲着,义政下血本给自己手下的一宫众彻头彻尾的换了一身装备,完全是按照常备足轻的标准配备。不仅如此,义政甚至还准备筹备一支铁炮队,目前由于资金缺乏,所以只是购买了十几把铁炮。 __某一天,义政正欣慰的看着自己的铁炮队训练打靶。突然成重走到义政身边说:“主公,吉田隆之大人来了,现在在屋内等着主公呢。”义政一听隆之来了,于是急忙的跑回自己的屋敷。回到屋敷后,义政看见,万子正与隆之聊天,万子看见义政回来后羞涩的退了下去。义政坏笑着坐到隆之旁边说:“嘿嘿,隆之大人啊,这半年没见,恐怕不是想我吧,是借此机会来探望一下万子吧。” __隆之红着脸说:“什么啊,今天确实有急事来告诉你。”义政仍然坏笑着说:“哼,你就骗我吧,现在美浓会有什么事情啊?想来看万子就直说。”隆之正经的说:“别闹了,是真的有事情和你说。前两天墨俣城的木下大人说服了下野的竹中半兵卫,投靠了织田家,现在半兵卫已经成为木下大人的家臣了。” __“啊!”义政惊奇的大叫,义政疑惑的心想:这个消息按理说也应该在我意料之中,毕竟历史上藤吉郎的确说服了半兵卫做家臣。怪不得那天他不让别人听见他与主公的交谈,原来是怕家臣们捷足先登啊。估计他最怕的就是我,因为我毕竟和半兵卫打过交道。唉,本来我也打过半兵卫的主意,谁知道这一阵忙忘了,可惜啊。 __隆之继续说:“不仅如此啊,投降后的半兵卫又说服了斋藤家的三位老臣,稻叶良通、氏家直元、安藤守就,这美浓三人众。现在斋藤家已经彻底被架空了,估计距离决战之日也已经不远了。明广大人可要做好准备啊。” __果然,在一个月后。信长集结了一万两千多人,从小牧山城出发,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稻叶山城城下,将整个稻叶山城包围的水泄不通,此时的城内只有斋藤龙兴带着可怜巴巴的两千人守城。信长下令强攻稻叶山城,可是虽然织田军人多势众,但因稻叶山城地势严峻,易守难攻,织田军硬是攻了三天没攻下。 __“废物!都是废物!稻叶山城近在眼前,你们竟然到现在都没有攻下!还让我损兵折将!”信长愤怒的将眼前的桌子踢翻。坐在军帐内的家臣们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信长。信长来回走动着说:“去!把义政和猴子给我叫过来!”在一侧的小姓听见命令后,慌忙的跑出去宣召此二人。 __很快,两个人屁颠屁颠的跑到军帐内,跪在信长面前。信长拿起手中的马鞭指着义政问:“义政!有什么计策没有?”义政紧张的看着信长,心想:我去,怎么什么事情都问老子啊!你以为我是诸葛亮啊!义政颤抖着说:“这个......办法啊......” __“主公!属下木下藤吉郎秀吉有计策!刚才,属下的家臣半兵卫已经告知属下如何攻破稻叶山城了。”藤吉郎跪在信长面前说。信长听到后愤怒的将马鞭抽向藤吉郎,藤吉郎当时疼的就哇哇大叫,信长怒吼着藤吉郎说:“有办法了为什么不早来说!非等着我传召你的时候你才说!” __藤吉郎捂着脸说:“主公恕罪!属下该死!属下也是刚刚套得半兵卫的此计策的,所以才来献策来迟!请主公恕罪啊!”信长不耐烦的看着藤吉郎说:“好了!少废话!赶紧说!”藤吉郎缓了缓神说:“属下的家臣半兵卫说,稻叶山城山后有一条秘密的通道,直通稻叶山城的二之丸,此路非常隐蔽,而且每次只能通过一人,又是斋藤的最高机密,所以除了当过军师的半兵卫知道此事外,一般家臣根本不知道此事。半兵卫献计说,如果我军在半夜悄悄的潜入此道,然后通过此道到达二之丸,将二之丸的后门打开,我军就可以从山下全部涌入,到时候夺取稻叶山城就是易如反掌之事。” __信长冷笑着点点头,然后将自己身后的酒葫芦扔给藤吉郎,说道:“打开后门的事情就交给你去办,只要你一打开后门,就马上在后门一带放火,为我军照明,然后用此葫芦给我们发信号。”藤吉郎捡起葫芦说道:“是!属下必定完成任务!”说完,藤吉郎转身离开军帐内。信长看见藤吉郎走后对所有人大喊:“传我命令!只要看见藤吉郎发信号,所有家臣立即带兵冲上山,攻入稻叶山城!一定要活捉斋藤龙兴!”所有家臣共同应予。 __时间很快就到了半夜,义政带领着自己的家臣们站在稻叶山城下,所有人都抬头望着山顶的稻叶山城。到目前为止,山上仍然没有看见一丝火光。柴田胜家对着两侧的家臣们喊着:“哼,我看这个泼猴早就被敌人发现了,说不定他们已经全军覆没。”在一边的丹羽长秀说:“我看未必,秀吉手下的并川众擅打夜战,没那么容易被发现。再说了,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看见有逃兵下来。” __义政拍打着自己的胸口,然后转身对自己的家臣家兵们说:“听好了!一会儿冲锋的时候,大家一定要冲在最前头,争取咱们第一个攻上稻叶山城。”家臣家兵们纷纷应予。义政点点头,然后看了看两侧的成重与幸之助,说道:“一会儿啊,你们一定要保护好我,我去哪里你们就去哪里,这次你们明白了吧?”成重与幸之助傻笑着说:“嘿嘿,放心吧,主公。你的性子我们哥俩早已经知道了,总之不让你打架就可以,是不是啊!” __突然,山顶上火光四起,紧接着一把三间枪挑起一个葫芦,在山头上不断的来回晃动。柴田胜家仔细查看,然后对所有人大叫:“是主公的葫芦!来人啊!全部给我......”这时,只见义政领着自己的士兵怒吼着:“冲啊!杀啊!”一溜烟的冲向了山顶。柴田胜家傻乎乎的看着跑上山的明广家士兵,大喊:“混蛋!我还没下完命令啊!”柴田胜家话音刚落,只见两侧的家臣们都无视他,也都纷纷冲向山顶。胜家尴尬的说:“哎呀,不管了,都冲吧!” __义政举着自己手中的武士刀,一马当先的跑在最前面,成重跟在身后,对一侧的幸之助说:“你看咱们主公变化真大啊,现在竟然变得如此勇猛。”幸之助对成重说:“那是啊,好歹也已经算是久经沙场啊。”义政带着人不知不觉的冲到了稻叶山城的后门前,现在的整个后门,斋藤军与藤吉郎的并川众厮杀在一起,斋藤军看见敌人援军来到,慌忙派出一路人马杀向义政他们。 __义政看见敌军杀来,于是立马停下脚步,躲在一边,挥舞着手中的武士刀大喊着:“都给我冲啊!”成重与幸之助顿时鄙视的看着义政,然后成重对幸之助说:“就当刚才咱们俩什么也没说吧。” __义政手下的一宫众看见斋藤军杀来,顿时怒火四起,疯狂的与斋藤军厮杀在一起。万子挥舞着手中的武士刀,对着身边的斋藤军一顿狂砍,短短的时间内,斋藤军被砍翻了将近七八个人。万子满脸的鲜血,怒视着自己跟前的斋藤足轻,她怒吼道:“你们这群混蛋!还我父亲大人的命来!”喊完后,万子再一次挥舞起手中的武士刀。很快,两家的部队夺取了整个后门,然后继续往前挺进。 __斋藤军似乎得知后门已经失守,于是疯狂的向二之丸增派援军。二之丸的斋藤军人数开始渐渐增多,两家的兵马开始越打越吃力。万子虽然勇猛,可是毕竟只是一个将近二十的女孩子,随着人数的增加,她已经没有先前的勇猛。这时,一名斋藤旗本盯上了万子,旗本举刀砍向万子,万子眼明手快,立即抵挡住旗本的武士刀。但是,旗本的力气相当大,又连续劈砍了数次万子,万子只感觉自己的手顿时被振的麻木,开始难以招架。 __义政这里形式也不容乐观,成重与幸之助也吃力的与十几名斋藤足轻厮打,义政便躲在一侧观看着双方的打斗。义政无意间看见了在远处吃力交战的万子,此时的万子已经伤痕累累,拖着她疲惫的身躯与斋藤旗本厮杀。就在这时,万子不小心手中一滑,旗本正好将她手中的武士刀打落在地,万子只能捂着自己受伤的胳膊,像任人宰割的羔羊一样看着自己身前的斋藤旗本。旗本淫笑的拿着武士刀指着万子说:“嘿嘿,小丫头还有什么本事啊?”说完,便举刀砍向万子。 __义政看见万子有危险,于是也没有多想,拔出自己的武士刀便冲向斋藤旗本。万子躲开了旗本的攻势,但是旗本再一次砍向万子,万子被逼到一个死角内,无法躲闪,只能眼睁睁的看见对方的刀砍下来。只听见“啊!”的一声,旗本捂着自己的后背,跌倒在了万子一旁。万子往前一看,义政两手颤抖着拿着血淋淋的武士刀,两眼直勾勾的看着倒在地上的旗本。万子跌跌撞撞的走到义政跟前说:“谢主公救命之恩!”万子话音刚落。只见义政一把推开万子,挥刀架住了旗本的武士刀。原来那旗本还没有死,旗本忍着疼痛与义政僵持着。义政翻身躲开,对着旗本的脑袋就是一刀,旗本顿时被削去了一块头皮。 __旗本惨叫着捂着自己的脑袋,鲜血已经淌满了旗本的整张脸,义政本来可以借此机会一刀解决了他,谁知义政看见血淋淋的旗本后,自己竟然下不去手。这时,一把刀刺穿了旗本的胸膛,旗本停止了惨叫,一下子倒在地上。旗本全身抽搐着说:“爹......孩儿这就陪你去。”说完,旗本再也没有了动静。 __义政两眼看着旗本在自己眼前死去,万子拔出插在旗本身上的刀,然后对义政说:“主公,你没事吧?”义政仍然看着尸体,然后自言自语说:“这些人真恐怖啊。”就在这时,又有一名旗本发现了在角落里的义政与万子,于是便挥刀杀向二人。义政缓过神来,与万子摆好架势,准备迎敌。 __突然,一支箭矢射穿了那名旗本的喉咙,旗本当时就倒地而死。这时,后门外,太田牛一手持长弓,对着所有人大叫:“织田家太田牛一杀到!”说完,牛一拔出武士刀带着自己的士兵冲向二之丸内。紧接着,森可成挥舞着手中的十字枪大喊:“森可成杀到!”森可成也带着自己的士兵冲了进来。之后,织田家家臣们陆陆续续带兵冲进城内。 __义政大喊着:“援军来了!援军来了!赶紧杀退敌军!”在城内厮杀的士兵顿时士气大振,斋藤军开始渐渐被杀退。 __织田军很快就冲进本丸的天守阁内,在这里仍然有许多斋藤士兵不断抵抗,厮杀到现在仍然没有停止过。天守阁内除了士兵外,还有许多的女子逃出来,估计应该都是斋藤龙兴的“收藏品”,女子们手持着防身的武器,尖叫着跑向门外。义政在万子和成重、幸之助的簇拥下,也杀到天守阁内。 __正在这时,义政等人碰见了一群逃亡的女子,成重与幸之助举刀便想砍,义政制止住说:“不要伤害她们,放她们走。”二人点头应予,便给女子们让出一条路。突然,一名体型较胖,遮住面部的女子一不留神跌倒在地,周围的女子马上扶起那名胖女子,然后问道:“主公,你没事吧。”结果那胖女子惊恐的说:“混蛋,不要叫我主公!” __义政听见此人声音竟然是男人声,于是恍然大悟的说:“他就是斋藤龙兴!别让他跑了!”龙兴得知自己身份被发现,于是将身边的女子往义政等人身边一推,自己一溜烟的跑出门外。万子听到“斋藤龙兴”四个字后,顿时愤怒起来,大喊着:“斋藤龙兴!你还我父亲命来!”说完,举刀就想追逃跑的龙兴。谁知,女子们竟然堵住门口,然后对着身后逃跑的龙兴大叫:“主公快跑!” __万子变得似乎不理智,疯狂的砍向周围的女子,像疯狗一样厮杀着女子。义政看见后慌忙抱住万子大喊:“万子!你冷静!她们是无辜的!幸之助!马上去追龙兴去!”幸之助推开女子们,追向逃跑的龙兴。此时,万子仍然没有回复理智,仍然怒吼着挥舞着武士刀:“斋藤龙兴!我要杀了你!” __在经过一个时辰的激战后,天守阁的天守终于挂起了织田家的“木瓜藤纹”家纹。这座稻叶山城就这样被利用半个夜晚给攻下了。 ; 第三十六章 岐阜城之不夜城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什么?将稻叶山城改名为岐阜城?”稻叶山城天守阁大殿内,所有家臣异口同声的问着眼前的信长。 __信长坏笑着看着在座的所有家臣,然后说道:“哼,不错。以后本家将以此城做为本据。不过,有谁知道为什么要叫此城岐阜城呢?” __所有家臣都在琢磨此事,只有开了外挂的义政自信满满的说:“主公!我知道。主公改城名为岐阜是指,明国古代的周文王以岐山为根据地,最终而得天下,也就是凤鸣岐山。这说明主公现在已经抱有统一天下的志向。属下解释的对吗?” __信长满意的点点头说:“哈哈,义政说得好!不亏游历过各国啊,果然学富五车。不仅如此,从此以后我的印章也不再使用‘织田信长’这四个字样,而是使用这个。”说完,小姓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递给信长,信长接过纸张,站起身来,将纸张公示向所有的家臣。只见纸张上盖着一个朱砂印,印的字样是“天下布武”。 __家臣们赞叹的点点头,纷纷夸赞此印如何霸气。信长将纸张递给小姓后说:“以后,这个天下将是我们武家的天下,治理国家的绝不再是那软弱无能的公方,我要创造一个新的世道,我要让整个天下都归武家治理,只有这样,整个日本才能强大。” __“主公雄图大略!”所有家臣纷纷行礼喊道。信长重新坐下,继续说道:“还有,我打算为本家设立一面军旗。来人啊,拿过来。”说完,小姓又从屋外拿过一面背旗立在了众人面前。背旗底色是黑色,背旗上面刻画有三个竖排开的黄灿灿的徽纹,徽纹正是人们常见的货币‘永乐通宝’。 __林通胜看见后惊奇的问:“把这个当做军旗?可是,主公为什么要用钱币来当做军旗呢?”信长用折扇指着那面军旗说:“我们之所以花了这么多年没有攻下美浓,不是因为本家实力不够,而是因为打一场仗后,要消耗大量金钱,正是因为本家金钱储备不足,所以才会打一年歇一年。未来的战争比的已经不再是谁兵多,而是比的谁钱多。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会使用钱币当做军旗。同时,我还打算取消织田家境内的宵禁政策,并且废除一切关税,让商人们自由交易。” __林通胜突然说:“可是,如果这样以来,商人的地位就会提高啊,这根本不符合‘士农工商’的伦理啊。”信长怒斥着林通胜说:“混蛋!什么狗屁伦理!只要是阻碍本家发展的东西,一律不准留!”林通胜慌忙行礼说:“属下知罪!” __信长调整一下心情后说:“虽然我们现在拥有尾张和美浓两国,但是你们绝不能掉以轻心,我们以后的路还长着呢。只可惜让那个斋藤龙兴给跑了,要不然我今天非亲手宰了他。算了,下面就封赏有功之臣吧。” __“哎呦,夫人小心点啊,把东西给我就可以。”阿荣抢过阿兰手中的包裹。 __由于信长迁都岐阜城,所有家臣也都搬到了岐阜城内。义政因为在这几年的策反美浓中立下大功,所以被提升为侍大将,已经位列织田家中层武士。现在义政一家正在忙着将马车上的东西搬卸往自己在岐阜的新家中。 __小左蹦蹦跳跳的将一摞书放在柜台上,然后环视着四周,兴奋的对阿荣说:“母亲!夫人的新家这么大啊!光是院子前边后边加起来就有两个,房间也变得这么多,你说咱们应该住哪一个啊?”阿荣训斥着小左说:“真不懂事啊,咱们住哪里自然是夫人说的算。你个小丫头嚷嚷什么啊!” __义政搬下一个大箱子后,笑着对身后的阿荣说:“阿荣嫂啊,你们自己挑呗,看上哪间房子就住哪间房子。不过前院你就不要挑了,前院我打算安排给家兵们住,一百多人住那里刚刚好。后院的话,你和小左、万子还有那些孩子们住一起吧。” __阿荣急忙说:“主公,这样不妥啊,后院应该是主公和夫人还有少主的住处,我们还是住前院吧。”义政无奈的说:“哎呀,我们一家子住这么多间房子干什么啊。再说了,前院那群大佬爷们吵吵嚷嚷的,不适合你们女人住。你们尽管住,这样有什么事情我们还能及时的叫你呢。”阿荣激动的说:“主公,你太善良了。” __义政放下东西后,又转身来到前院。义政推开前院正中央的一间房屋,发现竟然是一间评定间,屋内还有一个不大的台席。义政走到台席前一屁股坐下来,看着空旷的四周说:“哎呀,看来以后能在这里给家臣们开会了,不过话说回来了。我到现在还没有一个正式的家臣啊。嗯,今晚我就开一次家庭会议。” __到了夜晚,明广家也终于算是在岐阜城安家落户。义政将阿兰等人叫到自己的小评定间内,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明广家的第一次评定会议,所以每个人都正襟危坐在两侧,表情也十分紧张。义政像一个老村长一样,坐在屋内的台席上,一本正经的说:“咳咳!这个啊......这个......各位同志们啊,现在明广家第一届员工代表大会,正式开始!”说完,义政一个人自己啪啪的拍起巴掌来。 __所有人傻乎乎的看着,顿时把义政看的十分尴尬。这时,一边的宗良小声说道:“主公啊,评定会是不能拍手的,这是禁忌啊,大家都必须严肃起来。”义政头上下来三条黑线,无奈的说:“唉!知道了。” __义政整理了一下衣衫,说道:“这个啊......此次我被荣升为织田家侍大将,月俸增加二百贯,现在月俸共三百贯。年俸增加八百石,现在年俸共一千一百石。”所有人立即低头行礼说道:“恭喜主公,此事真是可喜可贺。”义政无奈的看着所有人,心想:我去,老子怎么感觉不习惯啊。 __成重侧身对义政说:“主公,那木下大人呢?”义政回答说:“哦,那个死猴子也是侍大将,但是他年俸居然比我多四百石,真是气死我了。”阿兰捂着嘴笑着说:“呵呵,夫君大人竟然嫉妒木下大人。别忘了,大人可是在家里看了两年孩子啊,人家木下大人这两年没少忙啊。再说了,他现在要养一千多人,主公稍微偏袒他一下也是正常的。” __所有人哈哈大笑起来,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融洽起来。义政难为情的挠着自己的后脑勺说:“没关系,以后好好努力不就可以了,赶紧说正事吧。成重!幸之助!”二人听见义政叫自己时,纷纷应予。 __义政对着他二人说:“你们两个跟着我这几年没少吃苦,也是应该回报你们的时候了。这样吧,我晋升你们二人为明广家的足轻大将,给你们每人月俸五十贯,年俸一百石。从此以后,你们就是武士了。你们可别怨俸禄太少啊。” __“啊!”二人异口同声的大叫。顿时两个人跪在地上痛哭了起来,大喊着:“谢主公!属下日后必定为主公肝脑涂地!呜呜呜......我们哥俩终于熬出头了,竟然能成为武士。”义政无奈的看着二人说:“回屋再哭,别整的就和我死了一样。我家对过正好还有几间空着的小屋敷,等着我去林大人那里把它们买下来,你们以后就住在那里吧。毕竟你们也是武士了,总不能和我住在一起吧。”二人听见此事后,非但没有停止哭泣,反而哭的更厉害。 __义政看了看在一侧的宗良说:“宗良啊,你虽然为本家做了不少事,可是你毕竟来的晚,只能委屈你暂时当足轻头吧。我给你月俸三十贯,年俸五十石,你看如何?”宗良激动的跪在义政面前说:“主公,你肯花重金买下属下,属下就已经感激不尽了,如今你又提拔我成为武士,属下报恩还来不及,怎么会有意见呢。” __义政满意的点点头说:“嗯,那你以后也在对过住吧。为了方便你们,你们的知行地就全部在美浓吧,平时多招点人手,打仗的时候也好立战功。”三个人纷纷应予。 __“不过,主公,属下有一事要禀报。据说木下大人把信长大人赏赐给他的葫芦给镀上了一层金箔,来当做自己的马印。主公要不要也做个马印?”宗良突然说道。义政疑惑的问宗良:“什么是马印?听起来似乎很耳熟啊。” __宗良解释着说:“马印就是在战场上标致着总大将所在地的信物,一般都是由自己的近侍或旗本负责拿着跟在总大将身边。信长公的马标是金涂唐伞,主公平时跟随信长公打仗的时候应该能看见。” __义政突然恍然大悟,心想:我记起来了,我记得看大河剧的时候,丰臣秀吉的身后就竖着一束大葫芦,好像叫什么千成葫芦。原来这就是马印啊?既然如此,那选定的时候肯定要谨慎一些,毕竟是仅次于家纹的东西啊。义政思考一会儿后说:“这样吧,改天我设计好以后,你拿着图纸去做一个。” __义政又看了看身边的另一侧人,说道:“助五郎,你和阿荣嫂就负责家里的侍仆吧,还有万子,你以后就负责好阿兰的人身安全。嗯,这样一来估计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事情做了吧。”这时,躲在阿荣身后的小左说:“主公,那我呢?”阿荣凶狠狠的瞪了小左一眼,小左吓得当时就不说话了。义政欣慰的看着小左说:“嘿嘿,你的任务就是陪着周兵卫弟弟好好长大。” __这时,阿兰笑了笑说:“夫君大人,听说主公已经取消了宵禁?那我们以后不就再也不用怕回家太晚了吗?”义政点点头说:“对啊,主公真是英明啊。这样一来,岐阜城就会成为日本第一个不夜城了。哎!不如这样吧,咱们今天忙一天了,不如去逛一逛街市吧。”义政兴奋的看着在座的所有人。所有人纷纷应予,于是义政宣布散会,带着一家老小全部到了岐阜町中。 __第二天早上,由于信长宣召义政,所以义政起的非常早。义政托着疲惫的身躯,与后院的阿兰告别后,昏昏沉沉的走出大门。义政出门后,无奈的看着在山上的天守阁,自言自语说:“哎呀,你说这个主公累不累啊,天天要爬这么高才能回去。这里也没个索道什么的,出行真是不方便啊。” __义政还没走到山脚下,无意间似乎听见了熟悉的声音。义政侧头一看,藤吉郎指挥着家臣们从马车上卸货。义政凑过去说:“猴子!你也起的这么早啊。”藤吉郎回头看见是义政后,抱怨的说:“哎呀,早什么啊,今天主公还宣召我,如今这家还都没搬完。你这是去干什么?难道主公也宣召你了?” __义政惊奇的说:“你的新家在这里啊?那咱们两家离的挺近的啊。主公确实召见我,我这不是往山上走吗。不过,这些事情你交给宁宁办不就可以了,为什么亲自指挥啊?”藤吉郎无奈的说:“唉,宁宁现在和小一郎忙着布置里边,所以我只能在这里看着这些笨手笨脚的并川众喽。喂!你小心点!别摔破了!”一名并川众险些摔破了一个箱子。 __义政眉头一皱问道:“小一郎也来了?”义政话音刚落,只见阿音走出藤吉郎的屋敷说:“兄长大人,你的这个......”阿音似乎发现了站在藤吉郎身边的义政。阿音沉默了下来,义政也沉默了下来。双方只是简单的向对方点点头,并没有太多的表情。这时,藤吉郎左右看了看两个人的神情,然后一把拽着义政说:“时候不早了,赶紧登城吧,走,走。咱们一块去。阿音啊,这里就交给你了啊。”说完,藤吉郎拽着义政一起走向天守阁。阿音依旧傻傻的站在那里,看着渐渐消失的义政。 __很快,两个人就来到天守阁院内。来的人不只有义政与藤吉郎,而且还有池田恒兴、柴田胜家、丹羽长秀、森可成、泷川一益、佐佐成政、前田利家等人。所有人都站在殿外,相互嘻嘻哈哈的交谈着。义政问一侧的藤吉郎说:“主公叫咱们来干什么啊?”藤吉郎瞥了一眼义政说:“我哪里知道啊,我又不是主公。” __二人话音刚落,只见信长身着一身华丽的南蛮胴具甲走到众人面前,众人震惊的看着这一身盔甲,信长威风凛凛的站在台阶上说:“怎么样?这身南蛮甲好看吧?这可是我命人专门制作的。以后我就要穿这身盔甲上战场。” __突然平手泛秀走到院内说:“主公!我回来了!”义政惊奇的看着泛秀说:“兄长大人?”信长看见泛秀后兴奋的说:“哦,哈哈,秀兵卫!来得正好,赶紧过来看一看我的新盔甲!”泛秀走到信长身边,仔细观摩着眼前的盔甲,点点头说:“不愧是主公啊,只有此甲才能配上主公。”信长弹了一下泛秀的头说:“哼,什么时候和猴子与义政一样了,变得溜须拍马。对了,阿市护送过来了吗?” __泛秀摸着自己的脑袋说:“放心吧,主公。我已经平安的将阿市小姐从那古野城带到岐阜。不过,现在......现在阿市小姐正在外面的树上摘野果。”信长满意的点点头说:“哼,这个野丫头还是一点没变。嗯,很好,这么多年没见那个野丫头了,还有点挺想她的。” __藤吉郎听见阿市来了以后,激动的说:“哎呀,哎呀。太好了,阿市小姐来了!”义政揽着藤吉郎的肩膀说:“喂,我在清州当了一年近习,浓姬夫人我见过,吉乃夫人我见过。可是从来没见过阿市小姐啊?” __藤吉郎对一侧的义政小声说:“你懂什么啊!阿市小姐一直在那古野城待着,你只在清州当一年近习而已,肯定见不到阿市小姐。相反,我十八岁就在那古野城跟着主公,肯定见过阿市小姐。”义政心想:听说阿市有“战国第一美女”之称,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都传闻木下秀吉和柴田胜家暗恋阿市,更不知道是真是假了。 __义政小声的问藤吉郎说:“喂,阿市小姐是不是很漂亮啊。”藤吉郎拽着义政的衣服,激动的说:“漂亮?阿市小姐已经不能再用漂亮来形容了!她简直就是天上的仙女下凡!”义政鄙视的看着藤吉郎说:“切!没出息,自己都是有老婆的人了,还惦记着阿市小姐,一看你就不是好男人。” __突然,一名女子跳进院内,吓得信长身边的近习纷纷拔刀。只见那女子蹦蹦跳跳的来到信长身边,一把拽着信长的胳膊大叫:“兄长!阿市想死你了!”近习们意识到此人就是阿市,于是又都将刀纷纷插回。信长指着阿市说:“哼,你个野丫头,还是这样调皮。”阿市撅着嘴说:“哼!不调皮能是‘尾张大傻瓜’的妹妹吗?”所有家臣听到后,吓得汗毛都立起来,要知道这个称号可是对信长最大的侮辱。 __此时,信长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哈哈哈!你个死丫头!看兄长今天不教训你一下。”说完,信长便挠起阿市的胳肢窝。 __由于阿市一直背对着家臣们,义政一直没有看见阿市的正脸,义政纠结的说:“哎呀,到底什么样啊?赶紧转过头我看看啊!”藤吉郎戳了一下义政说:“小点声!不怕让阿市小姐给听见啊。”这时,阿市突然回过身大叫:“刚才是谁在背后议论本小姐?” __义政顿时瞪大了眼睛,因为自己眼前竟然是熟悉的面孔,义政忍不住惊讶的大叫:“丽丽!” 《战国之生存立志传》第二卷美浓计划正式结束,感谢各位读者们的支持与建议,酒鬼正在根据读者们的意见更改以后的作品。敬请关注第三卷,布武战略。 ; 第三十七章 败家娘们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哎呀!周远,你个笨蛋。你这一句又不是特殊句式,你怎么又把主语给省略了?”严丽丽与周远坐在一起,指着周远的试卷说。 __周远挠着后脑勺,看着自己眼前的试卷,说道:“不对啊,这句不就是特殊句式吗?为什么我还错了呢?” __严丽丽无奈的看着周远说:“哎呦,你上课是不是没听讲啊,你说的那个特殊句式是‘代阿路卡哇’(日语),老师不是还举过例子吗?他说这个特殊句式可是日本历史上织田信长的口头禅。你怎么一点都记不住了?你这两天一直在想什么呢?” __周远低落的说:“没什么,最近心情不好。”严丽丽看着低落的周远,小声的问:“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心情不好?是不是因为我给你写作业的事情被老师给查出来了吧?不可能吧,我给你写的那个和我的根本不是一个版本。” __周远羞涩的看着严丽丽说:“丽丽,我遇到一个问题,不知道怎么解决才好。”严丽丽听后,微笑着对周远说:“什么问题还不能和我说说啊?你还没拿我当朋友啊。” __周远的脸红润起来,对着严丽丽扭扭捏捏的说:“我......我喜欢上一个女孩子,可是不知道怎么和她表白。所以......”严丽丽听到这里突然笑了起来:“呵呵,原来你是思春了?也难怪啊。是哪个学院的女生啊?能让你这样痴情。” __周远回答说:“是......是咱们外语学院的。哎呀,你别管是谁了,能不能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和她表白。”严丽丽摸着自己的膝盖,抬头向天上望去,说道:“嗯......那就要看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是个矜持的女生,那最好委婉一点,慢慢的暗示她。如果是个活泼开朗的女生,那最容易了,直接和她表白就可以,但是,你必须做好被拒绝的心理准备啊。” __此时,周远沉默下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两眼炯炯有神的看着丽丽说:“丽丽,请你做我的女朋友吧。” __严丽丽傻傻的看着周远,然后惊讶的对周远说:“周远,你没事吧?这里可是自习室啊!你别在这里开玩笑啊!”此言一出,所有在自习室的学生纷纷将目光投向此二人身上。严丽丽看着自己已经被全教室的人注意,于是离开自己的座位,对着周远喊道:“有病!”紧接着,丽丽拿起自己的背包就走出了自习室外。 __自习室里的人顿时起哄起来,周远根本没有顾及他们,只见他如同疯狗一样追了出去。周远追向丽丽,边追边喊:“丽丽!丽丽!”严丽丽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追上来的周远,说道:“周远,到此为止吧。我不喜欢你,请你不要缠着我。” __周远含情脉脉的看着已经追上的丽丽说:“可是,我喜欢你!只要我喜欢你就足够了!”丽丽对周远大叫道:“可是我不喜欢你!一个人的爱那叫单恋,两个人的爱那才叫爱情!你别再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了!”说完,丽丽扭头便走。 __周远窜上前去,阻拦住前行的丽丽说:“你不喜欢我哪里?你说出来我可以改!”丽丽推开跟前的周远,大喊道:“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没有为什么!”周远想再一次制止住丽丽,谁知,自己的眼前突然一黑。 __“夫君大人,夫君大人。”义政缓缓的睁开眼睛,看见阿兰正在推搡着自己。义政擦了擦眼睛,慢慢的从铺上坐起来,然后大叫一声:“唉!” __阿兰疑惑的问着义政说:“怎么了,夫君大人?难道刚才做噩梦了?”义政摇晃着自己的脑袋说道:“嗯,差不多吧。反正不是什么好梦。”阿兰打量一番义政后问:“打昨天夫君大人从天守阁回家,阿兰就发现大人有点神情恍惚,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__义政站起身来,推开屋门,对着晨曦伸着懒腰说:“也没什么,就是看见阿市小姐了。她居然和我以前的一个故人长得一模一样。”说完,回到床铺上躺下身子,将头放在了阿兰的腿上。阿兰思考一会儿后说:“想必夫君大人的那位故人,曾是大人你钟情的女子吧。” __义政将头往上一侧,惊讶的看着阿兰,淡然的说:“哦,也不能这么说吧。我那时候还年轻,不太懂事,眼光也不好,这个吧......” __“好了,夫君大人不要解释了。谁曾经还没有个心爱之人啊。其实阿兰小时候也曾仰慕过信长大人,但是阿兰现在还不是夫君你的老婆吗?”阿兰俩手搓着义政的脸蛋说道。义政从阿兰的腿上爬起来,揪着阿兰一侧的脸蛋说:“好啊,你曾经还暗恋过主公大人。今天你夫君非要用家法惩罚你一下。”说完,义政将阿兰一下子扑倒在床铺上。阿兰笑嘻嘻的反抗着说:“呵呵,夫君不要了!都已经起床了!” __“主公!那个......”万子跑到义政屋门前,单膝跪地,无意间看见屋内的义政正趴在阿兰身上。义政和阿兰似乎被石化了一样,傻乎乎的看着门外的万子。万子突然惊恐的将自己身前的屋门拉上,然后跪在门外大叫:“万分抱歉!打扰主公和夫人休息!” __义政赶紧从阿兰的身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阿兰也慌忙坐起身来,来到自己面前的铜镜旁,开始梳理着自己的头发。义政大步的走到屋门前,将屋门推开,尴尬的对跪在门外的万子说:“那个......什么啊......那个,那个......我刚才和夫人正在练摔跤,有什么事情要禀报吗?”万子尴尬的抬起头说:“啊?哦,禀报主公,福束城吉田隆之大人求见。” __“什么?隆之大人来了?你赶紧接待一下他,我换好衣服就去找他。”义政兴奋的回到屋内,打开自己的衣柜后,对阿兰说:“阿兰,赶紧给我更衣。隆之大人来了,我必须亲自出去接待他。”阿兰点头应予,慌忙放下自己手中的梳子,然后开始给义政更衣。 __义政屋敷的评定间内,吉田隆之背着一个包裹,坐在屋子的正中央,与一侧前来接待的万子有说有笑。突然,隆之身后的门打开了,只见义政大步跨进来,走到隆之的面前,一屁股坐在榻榻米上,两手握着隆之的左手激动的说:“隆之大人!你怎么来了?我可想死你了!自从墨俣川一战后,咱们再也没有见面。” __隆之微笑的看着义政说:“明广大人,以后你就不要叫我隆之大人了,我已经向我的主公请辞了,如今我已不是武士。”义政听到后,惊讶的看着隆之说:“什么?怎么可能?隆之大人你为什么要提出请辞?你不是干得挺好的吗?” __隆之收起笑容,将手抽回,整个身子往后一退,跪在义政面前,严肃的说道:“在下吉田米千代隆之,恳请明广义政大人收留,在下必定誓死追随。”义政傻傻的看着自己眼前的隆之,惊恐的问道:“隆之大人,你这是干什么啊?” __隆之抬起头说:“在下曾经与大人一起并肩作战,甚至还得到大人的救命之恩,在下深知明广大人的凛然大义。只有大人才能助在下完成道三大人的信义于民的心愿,也请大人允许在下能助大人完成明广家的生存大义。在下定会让明广大人生存下去,也会让整个明广家存生存下去,更会让全天下的百姓生存下去。请大人收留在下!” __义政纠结的看着隆之,两手搭在隆之肩膀上说:“隆之,你以前可是部将啊。而我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大将,我要是收留你恐怕会屈才啊。”隆之再一次跪在地上说:“大人!在下追随的是明广义政这个人,而不是一名高官厚禄的武士。只要大人能让在下完成道三大人的遗愿,在下甚至可以追随一名平民。请大人收留我!” __义政拍了拍隆之的肩膀,点头说道:“嗯,我明白了。隆之!你暂时先委屈着当一名足轻大将,日后我必定再会重用你的。”隆之听到后,兴奋的行礼说:“谢主公!属下必定誓死追随主公!助主公早日完成自己的大业!” __“禀报主公,赤坂宗良大人求见。现在已经在外等候。”助五郎跪在门外说。义政将头往外探去,对助五郎说:“哦,宗良来了。让他进来吧。”助五郎点头应予,叫来了远处的赤坂宗良。只见宗良兴奋的跪在门外说道:“主公,你安排属下的事情已经办好了。属下按照你昨天设计的图纸,已经将本家的马印给做好了。现在就在外边呢。” __义政激动的站起来,急匆匆的走出屋内。只见在院内,有一束长长的竖杆立在那里,竖杆上插着一个像正在展翅高飞的金色雄鹰(如同纳粹党旗上的那只鹰)。所有人惊奇的看着这个新奇的马印,甚至还有不少住在两侧的常备足轻都纷纷跑出来观看。隆之摸着这束马印,惊讶的说:“虽然此马印属下从未见过,但是这马印上的这只雄鹰显得却如此雄伟。不愧是本家的马印啊,果然与众不同。” __义政满意的点点头说:“嗯,和我设计的一模一样啊。我拿一下试试。嗯,还挺沉啊,你给这个鹰镀了多少金啊?怎么这么沉啊。”义政挥舞着手中的马印。宗良挠了挠脑袋说:“这个......临走前,夫人和属下说,马印乃是主公在战场上的威仪,不能马虎。所以,夫人让属下打造了一个全金的马印。” __义政听到后险些抱着自己的马印跌倒在地上,侍卫们赶紧上前搀扶,只见义政大喊道:“哎呀!那个败家娘们啊!这么大一只鹰,要花了我多少金判啊?哎呀!心疼死我了!”所有人看见义政如此滑稽,纷纷哈哈大笑起来。 __在义政发了一通牢骚之后,隆之打量了一番马印,对义政说:“主公,属下认为这束马印杆上似乎还缺点什么。”义政无奈的抬头看着眼前的马印,说道:“嗯,只有光秃秃的一个鹰,其实不好看。那你说应该怎么设计啊?”隆之琢磨半天后,说道:“主公,能否让属下给此马印加点东西?”义政不在乎的说:“随便吧,只要别弄坏我的宝贝就可以。”义政心想:本来就缺东西,按理说底下的应该是一面纳粹党的“卐”字旗,可是如果我要是把那个东西加上了,估计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佛教信徒呢。 __义政坐在评定间内,擦着马印杆头上的金鹰,然后又鄙视的看着坐在一边笑嘻嘻的阿兰。义政将眼神转移到马印上说:“唉,你说这个宝贝这么贵重,我怎么舍得往战场上带啊?万一再蹭坏了怎么办啊?” __这时,只见三四岁的周兵卫突然跑到评定间内,身后小左跟着大喊:“少主!大人们在开会不要进去!”义政看见自己的宝贝儿子来了,于是对小左说:“无妨,让他过来玩吧。”周兵卫一下子扑到义政怀中,卖萌的叫着:“爸爸!” __义政瞬间被自己可爱的儿子萌倒了,于是抱起周兵卫说道:“哎,我的好儿子。来,过来看看爸爸的宝贝。你看,是一只鹰。”周兵卫挠着自己的后脑勺,惊奇的摸着金鹰说:“鹰?好漂亮啊。”说完,周兵卫抢过义政手中的金鹰,猛地往地上一摔。 __义政顿时被吓了一跳,赶紧捡起金鹰,戳着周兵卫的鼻子说:“哎呦,我的小宝贝啊,你要心疼死爸爸啊,这个东西可贵的很啊。赶紧去和小左姐姐玩去吧,爸爸正在和叔叔们讨论如何去打鬼,听说鬼就在人们讨论的时候来吃小孩子。”说完后,周兵卫撅着小嘴,扭头就跑向小左,大喊:“姐姐快跑!有鬼!”说着,领着小左便跑了出去。 __此时,隆之正好进到屋内,看见蹦蹦跳跳的周兵卫后,笑着对义政说:“主公,没想到少主竟然如此活泼啊。属下已经将旗帜做完,请主公让属下挂上给主公看看。”义政看见隆之手中拿着一大块卷着的白布,心里十分好奇,义政点点头,将手中的马印递给隆之说:“嗯,把他挂上我看看,正好看看效果怎么样。”说完,隆之立刻上前接过马印,然后缓缓的打开白布的另一端,将另一端的横轴系在金鹰下。隆之将马印拿到屋外,然后对义政说:“请主公移驾到外来观看此马印。” __义政带着阿兰起身来到屋外,两侧的侍卫们也都凑了过来。这时,隆之将马印立在院内,然后松开了手中托着的白布,只见白布缓缓落下,白布上是用毛笔竖写着的两个浑厚有力的大字“生存”。隆之单膝跪在义政面前说:“主公,你看怎么样?” __“非常好。”义政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对院内所有的人大喊:“你们都听好了!以后,本家的家训,就是这两个字‘生存’!” 明天是**节,愿天下有**终成眷属。明天同时也是酒鬼的生日,所以明天暂时请一天假,后天将继续更新,希望各位读者不要见怪。 ; 第三十八章 宁宁幼儿园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别打了!别打了!哎呀,你们两个小毛孩子疯了啊?在藤吉郎家门口打架!别打了!”义政制止着两名只有七八岁的孩童,那两名孩童在互相厮打着对方,而且每招都是下的死手,在中间阻拦的义政丝毫不能拉开他们二人半步。 __这时,宁宁从屋里走出来,惊讶的看着这两个厮打的孩童。义政对宁宁大叫:“哎呀,宁宁赶紧过来帮忙啊!有两个孩子在你门口打架啊!” __只见宁宁站在原地纹丝未动,气愤的怒吼着:“市松!虎之助!你们给我住手!”两人顿时停止了殴打,两眼迷离的看着一边的宁宁。只见这两名孩童一起投入到宁宁的怀中大叫:“母亲大人!市松/虎之助欺负我!” __义政尴尬的看着宁宁,然后说:“我在这里拉半天没把他俩拉开,没想到宁宁你一嗓子就解决了?嘿嘿,你这快赶上包租婆了!” __宁宁搂着两个鼻青脸肿的孩子,难为情的向义政行礼说:“不好意思啊,义政大人。这两个孩子就是这样,动不动就因为一点小事打架。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__“哦,没事。要是一般小孩子打架玩我也就不管闲事了,可是这两个孩子打起来真是太触目惊心了,看那样子别说是小孩子,我看就连大人也禁不住他们那样打啊。哎!对了,宁宁,刚才他们两个叫你母亲大人?难道这是你的孩子?” __宁宁蹲在地上,轻抚着两个孩子受伤的脸蛋,摇着头对义政说:“他们两个不是我的孩子,是我夫君亲戚家的孩子。这两个孩子的父亲在攻打稻叶山城那一战中阵亡了,夫君看他们可怜而且又是自己的亲戚,所以就收留他们为义子。可是他们现在还小啊,这种事就要劳烦我这个当义母的来操心了。” __义政点点头,心想:嗯,宁宁真是个好妈妈啊,不是自己亲生的儿子竟然也如此疼痛。这要是在现代,哪个当后妈的不是恨这个非亲生儿子恨的要死啊。不过宁宁也挺可怜的啊,照顾了一辈子别人家的小孩子,自己却无法生育。 __“唉,你们两个以后不许打架了。市松,你年龄比虎之助要大,什么事情一定要学会让着虎之助。还有,虎之助你也做的不对,市松毕竟是你兄长,有些事情你必须要尊重他。好了,你们两个赶紧握手言和,要不然母亲打你们屁股。”宁宁苦口婆心的教导着两个犯下错误的孩子。 __义政在一侧看见后,坏笑着说:“嘿嘿,宁宁啊,我看你适合开一家‘宁宁幼儿园’,你当园长兼阿姨最适合不过了。” __“哼,义政大人,你还是一点没变啊,总爱胡言乱语,说一些我们听不懂的话。”宁宁俩手牵着虎之助和市松对义政说。 __义政傻笑着心想:这个市松和虎之助,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就是日后秀吉手下大名鼎鼎的得力干将,福岛正则和加藤清正吧。没想到他们小时候竟然被宁宁驯服的服服贴贴的,嘿嘿,想起来还挺好笑的,等他们长大了要是敢惹我,我非把这件事给他们说出来。 __义政回头看了看山上的天守阁,然后转头对宁宁说:“宁宁,咱们有机会再聊啊,主公宣召我去天守,我不能再耽搁了。我就此告退。”说完,义政简单的向宁宁行礼,紧接着转身就走向山上。 __宁宁看见义政走后,便对身后说道:“阿音弟妹,你别藏在门后了,我早就发现你了。”说完,只见阿音悄悄的从门后走出。 __“看来义政大人过得挺好的。”阿音羞涩的对宁宁说。 __“嗯,是啊,他和夫君现在十分受到主公的喜爱啊,想必他二人日后也必定能飞黄腾达吧。”宁宁说道。 __阿音缓缓的低下头,无意间看见了鼻青脸肿的虎之助与松市,阿音惊奇的问:“你们两个怎么又打架了?” __这时,虎之助擦了擦自己脸上的鼻血,然后傻笑着对阿音说:“嘿嘿,婶娘,你教我的那招真好用!这次我和市松居然能打成平手!” __阿音头上顿时下来三条黑线,只见宁宁也用鄙视的眼光看着阿音。 __天守阁,天守内。“属下明广义政参见主公。”义政平伏在信长面前行礼道。 __信长站在天守台外,仰望着晴朗的天空,信长沉重的说:“义政啊,有件事情想要麻烦你去做啊。”义政抬头看着信长说:“主公有什么事情尽管安排,何必要说麻烦呢?” __信长转过身来,走进天守内,看着跪在眼前的义政说:“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只是最近阿市总是缠着我给她讲南蛮的故事,我把你给我讲的故事几乎全部都讲完了,但阿市还依旧缠着我让我给他讲故事。过两天我准备带兵出阵去讨伐伊势的神户家和北畠家,这次你就不要出阵了,做为守城大将在这里守岐阜城,顺便在这里安顿一下阿市这个野丫头。” __“啊!可是......这个......我......”义政惊讶的看着信长。 __“哼,难道你想抗命?”信长恶狠狠地盯着义政。 __义政吓得当时就平伏在地,大喊:“属下不敢,属下遵命。” __信长看见义政答应后,咧嘴一笑,然后蹲在义政身边说道:“义政啊,估计你也听说了阿市这个野丫头难伺候。可是我相信你还是可以应付的。” __义政表情十分为难的看着信长,只能默默地点头应予。义政心想:老子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啊?怎么会怕一个野丫头呢?可是问题是阿市和我在现代的前女友长得一模一样,这让我怎么去面对啊?现在想起来那个抛弃我的贱人我就生气,哪还有心思面对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啊? __两天后,信长率领数万大军开始行军前往伊势国。义政率领家臣们目送信长出师后,便想回到自己的屋敷之中。只见隆之突然问义政说:“主公这是要回自己的屋敷吗?” __义政挠着自己的后脑勺说:“对啊,要不然呢?” __“主公,恕属下直言啊。主公现在被委任为守城大将,应当到岐阜城内处理政务,在大军回城之前按理说不能回到自己的屋敷内。所以,主公还是去岐阜城内吧,以免耽误了城防大事。如有疑惑,可以宣召属下等人前去。”隆之说。 __义政鄙视的看着隆之,心想:我去,这种事你提醒的倒是挺积极。我看是你小子想趁机支走我,好和万子见面吧。 __天守阁内,义政走在空旷的长廊中,时不时的会出现几名侍卫向义政行礼。突然,一个身影从义政面前晃过,义政警觉的握着腰间的胁差,大喊:“什么人!”这时,只见阿市突然窜到义政跟前,大叫:“大胆!无礼之徒!竟敢对本小姐大喊大叫!” __“啊!丽......哦,不!属下参见阿市小姐!”义政恍惚的看着阿市,然后急忙的跪在阿市身边。 __“哎?是你啊,你不就是那天那个会说明国话的人吗?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阿市疑惑的看着义政。 __“属下奉主公之命前来守城,刚才冒犯到阿市小姐,请小姐见谅。”义政行礼说道。 __“守城的人?哦!那不就是兄长和我提及过,会讲南蛮故事的那个人吗?哼,怎么现在才来啊?赶紧到屋内给本小姐讲故事!”说完,阿市一把抓起义政的手,拽着义政就往屋内走去。义政虽然很难为情,但他知道,如果是丽丽的话,根本没少这么拽过自己。 __义政从白天一直讲到晚上,义政基本上已经把古今中外的寓言故事、童话故事、神话故事,外带着几部电视剧,基本上全部给阿市讲完了。但是阿市丝毫没有听的厌倦,反而更加纠缠着义政,让他继续讲故事。义政也顿时领悟了信长临走前那句话的意思。 __“阿市小姐啊,不早了,早点休息吧。属下也要回去睡觉了,明天还要巡查城防,恕不奉陪。”义政拖着疲惫的身躯站起身来,刚想走出门。只见阿市突然大叫:“你给我坐下!” __义政听见后吓得跪倒在阿市面前,气愤的想:我去,你要是严丽丽今天老子非打死你,再说了,严丽丽也没你那么麻烦啊。 __“谁让你走的?不行!接着给我讲!”阿市没好气的说。 __“阿市小姐啊,属下肚子里的东西基本上都已经给你讲完了,别再为难属下了。”义政无奈的看着阿市说道。 __“不行!没有了也要讲!这样吧,那你讲一些你自己有趣的事情也可以。听说你游历国许多国家?那些国家都什么样子啊?”阿市好奇的问。 __“哎呀,阿市小姐啊,你放过我吧!我还要回家陪老婆孩子呢!”义政基本上已经接近崩溃。 __“对了,说到你老婆的话,应该是阿兰姐姐吧。我听兄长提起过,当初我还责怪兄长为什么要把阿兰姐姐嫁给一个低贱的商人,不过现在看来,阿兰姐姐挺幸福的啊,可以天天让你陪着给她讲故事。”阿市从容的说道。 __“哦,看来阿市小姐与贱内挺熟的啊。”义政尴尬的说。 __“喂,开玩笑啊。秀兵卫、阿兰姐姐、胜三郎、兄长还有我,那可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我们能不熟吗?阿兰姐姐还曾经爱慕过兄长呢。不过话说回来,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阿兰姐的?居然能把阿兰姐骗到手,不容易啊。”阿市问道。 __“说来惭愧啊,我与贱内被主公赐婚前,根本不认识。”义政失落的说。 __“唉,看来阿兰姐和阿浓嫂一样啊,都不能和自己所钟情的人在一起。真是可怜啊。那你以前有没有过钟情的女子呢?”阿市问道。 __“属下......属下之前确实有一个,不过只是一个贱民而已。”义政回答。 __“那之前还有吗?”阿市继续问。 __“哦......有,是一个明国女子,她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义政渐渐的低下头。 __“明国女子?那你眼光不错啊,明国女子都非常美丽。那你钟情的女子应该也非常美吧?”阿市说道。 __“嗯,她在属下眼里恐怕是最美的。如果要说一句冒犯的话的话......阿市小姐与那女子非常神似。”义政开始变得羞涩。 __“放肆!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最讨厌,没想到你和那个死猴子是一个德行。本来还以为你一表人才,挺安分守己的一个人,没想到你......”阿市的脸顿时红了起来。 __义政见自己说错话后,慌忙行礼说:“请阿市小姐恕罪!属下绝对是无意冒犯!” __阿市撅着嘴问眼前的义政说:“我真的很像你钟情的那个明国女子吗?” __“没错,阿市小姐的确与那么明国女子很神似,属下没有半句谎言啊!”义政现在是有惊又怒,心想:你要真的是严丽丽,我今天非扇死你,以解我心头之恨。 __“那你们是为什么没有成婚?”阿市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__“这个......那名女子嫌弃属下地位低贱,所以......所以我们只能分手。”义政回答。 __“什么是分手啊?”阿市问道。 __“这个......这么说吧,属下以前和她属于恋爱对象,也就是仅次于夫妻的关系,这个关系被打破那就是分手。”义政回答。 __“这么说的话,那名女子也喜欢过你喽?”阿市问道。 __“没错。”义政回答。 __“唉,分明都已经喜欢彼此对方了,竟然还是分开。真可惜啊,像我这种武士家的千金恐怕不能随意去钟情于别人。只能等待着和自己不喜欢的人婚嫁,这就是我们这些女人的苦恼吧,只能被你们男人当做工具。”阿市忧愁的说。 __“是啊,有时候自己好不容易得手的东西,却如此轻易的就离去。当初我追丽丽的时候那可真是死缠烂打啊,最终她还是被我给征服到手中,没想到......”义政突然感慨的说。 __“哦?丽丽?好像是你那天叫我的那句明国话啊。看来我真的很像她啊。”阿市好奇的说。 __“嗯,没错,阿市小姐确实像那名叫严丽丽的女子。”义政毫不避讳的说。 __“既然如此,那你就把我当成那个什么严丽丽吧。”阿市淘气的说。 __义政听后差点吓尿,慌忙对阿市说:“这不行啊!这个......”义政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严丽丽已经和自己分手,而且现在的义政到现在还存留着因爱生恨的心理。 __“你想什么呢?我的意思是让你把我当朋友,又不是你钟情的人!真搞不懂你们男人啊,整天脑子里想什么啊?”阿市无奈的说。 __义政心中一惊,心想:丽丽和阿音曾经都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继续在重蹈覆辙。义政本来想拒绝,只见阿市说道:“秀兵卫、胜三郎都是我的男朋友,那你也就成为我的第三个男朋友吧,不过我先说明白啊,你要是敢想猴子那样恶心,我就非让兄长杀了你。” __义政坏笑的说:“嘿嘿,我不当小三。” ; 第三十九章 金桔头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启禀大人,小的们在城下抓到一个可疑人物,此人将近四十岁,自称有重要事情要见此城代官。”一名士兵跪在坐在天守阁内的义政说。 __义政两手托着自己的下巴,瞥了一眼来报的士兵说:“可疑人物?估计是细作吧,没问一问他是从哪里来的吗?” __“小的们审问过,可是此人什么都不说,只是说要见到大人您才说。不过,听此人口音应该是美浓国的人。”士兵回答说。 __“美浓国?那不就是自己地盘上的人吗?嗯,这样吧,你把那个家伙身上的武器都搜干净,千万别留下什么,万一再是一个同归于尽的主。然后把他带过来,我亲自审问。还有,你顺便帮我把吉田隆之大人叫来,我要和他一起审问。”义政思考着说。 __士兵应予一声后,便退了下去。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传了过来:“义政!义政!你给我做的秋千断了,赶紧给我修一修!”义政听到后无奈的捂着自己的脸说:“哎呦,我的小祖宗来了。”只见阿市蹦蹦跳跳的跑到义政身边,对义政嘻嘻笑笑的说:“嘿嘿,没想到晃动了两下就断了,只知道听你的,换根粗绳子就好了。” __“阿市小姐!属下今天忙......” __“我是怎么和你说的?不是说好了吗?只要没人在的时候,你不许自称属下,咱们都是朋友,直接叫名字就可以。你别忘了,我还是你的严丽丽呢!”阿市大叫着说。 __听到这里,义政差点被雷倒,慌忙对阿市说:“阿市啊,我今天确实很忙,我实在是没有时间啊,过一会儿给你修秋千。现在城里边来了坏人,我正准备审问。” __“哼,真讨厌啊,好不容易给人家做了个秋千,竟然还这么不耐用。算了,我先去找嫂嫂玩,过一会儿必须给我修好。”说完,阿市大摇大摆的走出天守阁。 __义政傻笑着看着阿市的背影,心想:真是可爱啊,还真的有一点当初和丽丽在一起的感觉呢。唉,不要乱想了,毕竟现在我也是有家室的人了。再说了,阿市才十几岁,与二十多岁的严丽丽还是有差距的。 __“大人!小的已经将可疑人物带到。”说着,四名士兵将一个头戴斗笠的中年男子带了上来。义政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这名中年男子,只见这名中年男子头上的斗笠压的非常低,几乎快要遮挡住自己全部的脸,很明显他是在有意隐瞒身份。 __“来人啊,将此人头顶的斗笠拿下。”说完,身边的士兵便解下了中年男子头上的斗笠。结果浮现在义政眼前的居然是一个脸面清秀,慈眉善目的男子,一看便知是一名文质彬彬的斯文人。绝不是那种满脸刀疤,皮肤粗糙,打打杀杀的武夫。 __“你是什么人?为何在我美浓境内鬼鬼祟祟,赶紧从实招来!”义政问道。 __“你就是此城的代官吗?”中年男子不紧不慢的说,似乎根本就没有被审问的恐惧。 __“放肆!竟敢对我们大人无礼!”旁边的士兵怒吼道。 __义政向士兵摆了摆手,然后对中年男子说:“在下明广义政,是此城临时的守将。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来这里?” __“明广义政?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谋义政?你有什么证据?”中年男子疑惑的问。 __“可恶!无礼之徒!看我......” __“住手!这位先生如此多疑,必定有重要事情不方便透露,不许对他无礼。”义政怒斥着一名要拔刀的士兵。 __这时,吉田隆之走进天守阁内,跪在义政身边问:“主公,传属下来有何事?” __义政看见隆之来后,站起身来将隆之拉到自己身边说:“隆之啊,来得正好。我这里抓了一个很奇怪的可疑人,我打算和你一起......” __“你......你不是......”隆之惊讶的看着那名中年男子。 __那名中年男子也仔细端详着隆之,试探性的说:“隆之?你......难道你是米千代?” __义政似乎看出了二人认识,于是慌忙问隆之说:“隆之,难道你们认识?” __“光秀大人!你真的是光秀大人吗?”隆之激动的抓着光秀的肩膀问道。 __“什么?你是明智光秀?”义政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这名中年男子,心想:没想到令信长命丧本能寺的明智光秀,居然就近在咫尺。这简直比我见到信长和秀吉还要惊讶啊。不过光秀头发确实不是很多啊,怪不得信长动不动就叫他金桔头。 __隆之与光秀相互撑着对方的肩膀,两个人显得十分激动,只见隆之问道:“光秀大人,自从道三大人去世后,你出走越前国,米千代我就再也没见过你。这两年你到哪里去了?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有听见你的消息啊。” __“唉,道三大人去世后,我就去越前国出仕了朝仓家,本来希望能借助朝仓家的力量为道三大人报仇雪恨,谁知道我在那里并不受重视,甚至还受到排挤。一直没有为道三大人报仇,真是让我遗憾啊。如今没想到米千代你已经长这么大了,我心里真是高兴啊。”光秀说道。 __“光秀大人你过奖了,不知光秀大人为何又出现在美浓?又为何被本家的士兵当做可疑人捕获?”隆之疑惑的问。 __“是这样的,自从征夷大将军足利义辉被刺杀以后,其弟足利义昭便逃往了越前国。在下有幸被安排伺候义昭公,谁知义昭公竟然相当中意在下,所以朝仓大人便让在下成为了义昭公的家臣。”光秀说道。 __“想必光秀大人此次前来,是奉义昭公之命,来说服织田家助义昭公上洛吧。”义政突然说道。 __光秀惊讶的看着义政,但很快又恢复了平淡的眼神,说道:“不愧有‘谋义政’的称号,果然名不虚传啊。在下明智十兵卫光秀先前多有得罪,希望明广大人不要见怪。因为此事若是让其他人知道,恐怕会对小人不利,义昭公上洛之事也会遥遥无期。” __“让织田家助义昭公上洛?义昭公为何不求助朝仓大人?”隆之疑惑的问。 __“朝仓大人虽然应诺,但其实并无此意。在下也曾与上杉家、武田家交涉过,可是这两家却因忙于战事,应接不暇。如今织田家新得美浓,正是蒸蒸日上之时,眼下义昭公的希望只能寄托在信长大人身上,还希望明广大人在信长公面前多美言几句。”光秀说道。 __义政点点头,但是隆之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疑惑的问:“光秀大人,在下有一事不明啊。前几日信长公率领几万大军讨伐伊势国,此事真可谓是举国震惊啊,全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是为什么光秀大人偏偏要挑信长公出阵时才来美浓呢?” __光秀似乎被问住了,顿时变得哑口无言。义政见光秀并没有说话,于是自己说道:“光秀大人放心,在下昨日刚刚收到来信,信长公在伊势国已经大获全胜,并夺取了北伊势国。如今正在回师途中,我相信不出几日,信长公便会回到岐阜城,到时候在下定会为光秀大人从中周旋。请光秀大人暂时在岐阜城休息几日。” __“哎呀,有明广大人的这句话,在下便可高枕无忧啊。”光秀心里如同放下一块石头一般,可是隆之依然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明智光秀。 __就在这时,浓姬夫人躲在长廊的另一端,看着坐在天守阁内的明智光秀,自言自语道:“是表兄!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__几天后,信长的大军陆陆续续的返回岐阜城。这次出阵顺利的程度十分让人意外,织田家仅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便夺得了北伊势。信长回到城中后,将明智光秀的事情报告给了信长。信长听说后便前思后想,他突然问道义政:“义政!你是怎么认为的?” __义政支支吾吾的说:“这个......主公,属下愚见啊。如果我们能得到足利义昭这张通行证,恐怕在我们上洛的时候,没有哪个大名敢阻拦我们吧?毕竟我们是名正言顺,这正如当年曹孟德‘挟天子以令诸侯’是一个道理啊。不如......” __“哼!没想到你小子竟然说的这么露骨!真是可恶至极啊!不过,我喜欢!哈哈哈!”信长用手中的折扇敲打着平伏在面前的义政的脑袋。 __第二天早上,信长便为光秀的到来专门安排了一次评定会。信长依旧是斜躺在台席之上,所有家臣正襟危坐在两侧。不久后,义政以引荐使的身份,将明智光秀领进天守阁内。有一部分美浓的降臣看见明智光秀后,纷纷议论:“哎呀,真的是十兵卫啊!这么多年老了不少啊。他不是在越前国吗?怎么来这里了?” __光秀走道的步伐与义政不同,义政走的步伐毫无章法,基本上就是在散步。而光秀的步伐井井有条,明显走的就是京都的礼法步。二人规规矩矩的走到信长面前,跪倒在地,义政行礼说道:“启禀主公,将军一族义昭公之使者明智十兵卫光秀求见。” __光秀在义政说完后,立即向信长行礼说:“在下义昭公家臣,明智十兵卫光秀,参见织田大人。” __“哼!哈哈哈!没想到来的人竟然是一个‘金桔头’!哈哈哈!”信长突然大笑道。两侧的家臣看见自己的主公开始嘲笑光秀,于是纷纷附和,也都大笑起来。 __这倒是让与光秀并排相坐的义政十分意外,心想:我去,给人下马威也不至于这样吧。义政侧眼看了看一边的光秀。只见光秀依旧面无表情,表现的似乎十分淡然。光秀突然说道:“信长大人,在下可是将军一族的使者,大人如此羞辱在下,这岂不是如同羞辱将军一族?望信长大人尊重武家尊严!” __这时,信长收住了自己的笑声,面部表情开是变得严肃起来。信长猛地站起来,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光秀。此时,所有家臣也都收住了笑声,都开始变得屏气凝神。信长走到光秀跟前后就地坐了下来,信长恶狠狠地盯着光秀,光秀也毫不畏惧的看着信长,二人相互对视,只见信长冷冷的说:“想必你是受义昭公之托,前来让我等助他上洛的吧。” __“正是。”光秀很简洁的说。 __家臣们如今已全部提高警惕,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信长接下来要做什么,在一边的义政也被吓得不轻,但是自己也不敢多说话。这时,只见信长给光秀低头行礼说:“那就有劳光秀大人,为我织田家引荐义昭公,请义昭公移驾至岐阜城。在下必定会助义昭公早日上洛。” __所有的家臣包括义政全部松了口气,就连光秀都感到十分意外。明明刚才自己的一番话惹怒了信长,信长非但没责备自己,反而爽快的答应了自己的请求。光秀见信长同意,脸上流露出兴奋的表情,光秀立即行礼说道:“大人客气了,在下定会转达信长大人的忠义之心。” __散会之后,信长将义政与光秀带到天守内。信长的面部表情开始变得淡然,可是光秀似乎仍然还困在刚才那紧张的气愤中。突然信长问道:“光秀大人,我听归蝶说过,你是他的表兄对吗?” __光秀似乎像是被说中什么,神情惶恐的说:“没错,在下确实是浓姬夫人的表兄。” __“既然如此,那你也是我的表兄了。足利义昭的事情那就拜托给你了,事后我会有重谢的。”信长站在天守台,看着远方的景色。 __“哎呀,在下哪敢和信长大人高攀啊。在下定会全力办妥义昭公的事情。”光秀惶恐的说。 __信长转过身,看着光秀说:“嗯,有劳。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应该好几年没有见到归蝶了吧。这样吧,你去见一见你表妹吧。” __“啊!这......谢信长大人!”光秀显得格外意外和兴奋。之后,光秀在小姓的指引之下离开了天守内。 __如今天守内只剩下了信长与义政二人。信长对着义政咧嘴一笑说:“哼,干得不错,义政!” __义政慌忙行礼说:“嘿嘿,这分明是主公的神威已经波及到义昭公......” __“什么!什么啊!谁说光秀这件事了?我说的是,你这几天哄阿市玩的不错!”信长无奈的看着义政说。 __“啊?” __“阿市和我说了,说你这一阵陪她玩的很开心,还说阿兰嫁给你应该很幸福。没想到你小子哄女孩子玩还挺有手段啊。嗯,这样也好,让阿市再好好的在我这里玩一段时间吧。”信长的语气开始变得沉重起来。 __义政似乎突然意识到什么,慌忙的对信长说:“主公!难道说......” __“嗯,阿市已经不小了。是时候该让她嫁人了。”信长的语气中,似乎也有一点恋恋不舍。 __义政跪在地上,顿时感觉自己的鼻子酸酸的。心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恋恋不舍,义政心想:阿市难道真的要像历史上一样,嫁给浅井长政吗?为什么我有点舍不得?就算是抛弃我的严丽丽,我也应该毫无挂念才对啊,这是为什么?难道是丽丽的阴影还在我心中吗?不知不觉中,义政仿佛有回到了与丽丽热恋的时期,义政现在脑子里非常混乱,他不知道自己想什么,也不知道想要做什么,明明对方已经抛弃了自己,自己为什么还要犯贱,为什么还要留恋? __此时,浓姬的屋敷内。“归蝶,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依旧那么美丽。”光秀平伏在归蝶面前。归蝶并没有正眼看光秀,毫不在乎的说:“嗯,好久不见啊,表兄。听说你很早就来了,估计是为了见我吧。” __“归蝶,难道你还没有原谅你表兄吗?这么多年了,我为了你......” __“够了!表兄,你也见到我了,我想你不必再和我多说一些没用的话。难道不是因为你我才会被嫁到这里吗?”归蝶怒吼着说。 __“归蝶,你听我解释,当初道三大人......” __“来人!送客!”说完,归蝶站起来走出自己的屋敷。 __光秀只能含情脉脉的看着归蝶走去,光秀失落的低下头,自言自语说:“没想到这么多年了,她还是这么恨我。” ; 第四十章 专职修理工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嗯,这次应该没有问题了。”义政将秋千另一端的绳子紧紧的拽了一下。 __“哼,真讨厌啊!这个秋千都坏了三四次了吧?如果这次要是再坏掉,我非要好好的教训一下你。”阿市撅着嘴,对蹲在秋千旁的义政说道。 __“这个......不怨我啊,你每次摇摆的幅度这么大,绳子不断才怪呢。”义政拽着刚刚修好的秋千说。 __“你竟然敢狡辩!分明就是你在糊弄我!不行了!我现在就要教训你!”说完,阿市挠起了义政的胳肢窝,义政被痒的翻滚在地,并且大喊:“哎呀,我错了!哎呀!痒死了!” __“你们两个玩的不错啊。”突然,信长出现在了二人身边。 __义政抬起头,看见信长到来,于是慌忙的爬起来跪在信长面前,说道:“属下参见主公!属下刚才冒犯到阿市小姐,请主公恕罪!” __信长瞥了一眼义政,然后将身前的义政踹向一侧,自己大步走到秋千上坐了下来,无奈的看着阿市说:“阿市啊,估计又是你无理取闹。人家义政辛辛苦苦给你做秋千,你非但不谢人家反而还欺负他。这种事也就是你做的出来啊。” __“兄长!分明是义政给我做的秋千不结实!害的阿市屁股都摔痛了好几次。”阿市委屈的捂着自己的屁股。 __信长似乎有什么话要对阿市说,信长沉思一会儿后说:“阿市啊,好好的在这里玩两天。这个......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是时候嫁人了。” __“嫁人?兄长,你的意思是说,想让阿市我出嫁?”阿市疑惑的问。 __“嗯,我打算把你嫁给近江国的浅井家家主浅井长政,此人面貌英俊,为人和善,如果你能嫁给他的话,你应该会很幸福的,最起码......” __“够了!兄长!阿市是不会嫁人的!阿市只想和兄长在一起,只有和兄长在一起阿市才感觉十分快乐,不管对方多么英俊,我都不会嫁给他!”阿市愤怒的说。 __“阿市!兄长这不是害你!你迟早是要嫁人的,浅井长政为人正直,你和他在一起一样可以感到快乐!而且,你的婚姻已经不单单涉及的是你一个人。这还关系到织田家的未来!如今,织田家马上就要上洛,如果不与北近江强有力的大名浅井长政结盟的话,织田家上洛几乎就是痴人说梦!”信长怒吼着说。 __“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女人要听从你们男人的摆布!我们难道就没有追求自由的权力吗?让我嫁给一个我从来没见过,从来没了解的人,阿市我实在办不到!难道你的大业真的就比兄妹之间的亲情还重要吗?”说完,阿市含泪离跑向了别处。 __一直跪在一侧的义政缓缓抬起头,看着信长的脸色,只见信长满脸的愁容。义政又侧眼看着跑向别处的阿市的背影,心里有一种酸酸的感觉。 __夜晚,明广家评定间内。“嗯,具体情况就是这样。总之,各位一定要在义昭公来临之前,将兵马招募好,上洛的日子已经离我们不远了。所有人下去准备吧,如果在招募方面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请教一下赤坂宗良。”义政正襟危坐在台席之上说。 __紧接着,明广家所有家臣开始散离席位,纷纷走出评定间内。义政伸着懒腰,刚走出评定间,只见助五郎急匆匆的跑过来说:“主公,阿市小姐的乳母,须磨夫人求见。”义政眉头一皱,然后对助五郎说:“嗯,知道了,赶紧请进来吧。”说完,义政又重新回到评定间内。 __很快,助五郎带着须磨夫人来到评定间,义政恭恭敬敬的对须磨夫人行礼说:“须磨夫人,欢迎光临寒舍。不知道夫人这次来有何事。” __“明广大人,夜晚到访十分抱歉。阿市小姐院内的秋千又断了,小姐吩咐在下来请明广大人进城为其修理秋千。”须磨说。 __“我去!怎么又坏了?今天上午我刚刚修好的,阿市小姐的破坏力也太大了吧!可是......现在是夜晚,阿市小姐难道夜晚也要荡秋千吗?”义政疑惑的问。 __“在下知道夜晚来请明广大人有些失礼,可是这是阿市小姐吩咐的,在下只是传达小姐的意思而已。其它的事情在下一概不知。”须磨表情淡然的说。 __“唉,我这已经成为阿市小姐的专职修理工了。好吧,我现在就随你进城。”说完,义政起身走出评定间。须磨也站起来紧跟其后。 __不久后,须磨带着义政来到阿市的屋敷。须磨又将义政请到屋内嘱咐说:“请明广大人等待一会儿,阿市小姐马上就来。”说完,须磨转身走向屋外。 __“等等!须磨夫人,不是说来修秋千吗?为什么还要等阿市小姐?”可是,须磨似乎根本没有理会义政的意思,走出屋外就拉上了纸门。 __义政无奈的坐在榻榻米上,自己也不清楚阿市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突然间,义政身后的纸门被缓缓推开了。义政下意识的回头望去,只见阿市内穿一身白色小袖服,外披红色金桐叶纹的打挂,披散着头发,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屋内。 __义政顿时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惊呆了,只感觉自己眼睛开始变得模糊,义政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当自己重新睁开眼时,严丽丽身着红色羽绒服站在自己眼前,义政惊讶的叫了一声:“丽丽!”就在这时,义政的眼睛又开始变得模糊,于是自己只能再一次揉了揉眼睛。但这次睁开眼后,严丽丽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眼前依旧是阿市。 __“义政,我真的很像那名叫丽丽的明国女子吗?”阿市侧过身,只露出半张脸,将手轻微的抚在自己下巴前,一时间显得格外妖媚。 __义政缓过神后,慌忙的跪在阿市面前,大喊:“属下参见阿市小姐!刚才属下多有冒犯!请阿市小姐见谅!”义政的话语中,明显的开始带有颤音,自己的手也不知不觉的颤抖起来。 __阿市迈到义政跟前,缓缓的坐在了榻榻米上,嘴角微微一笑,轻柔的说道:“难道你忘了吗?没有别人的时候,你不许自称属下,也不许称我为小姐。要叫我阿......市。”说完,阿市用手轻抚着义政的脸颊,然后又顺着脸颊触碰到了下巴,阿市挑起义政的脑袋,用狐媚的眼神看着义政,轻微的挪动着嘴唇说:“你也可以叫我丽......丽。” __义政吓得往后一退,慌忙低头行礼,深吸一口说:“阿市小姐!属下这就去给你修秋千,属下修完后还要回家呢!”说完,义政惊慌失措的爬向门口。 __爬到门口后,义政刚刚将纸门推开一条缝,却被阿市猛地推了回去。义政两眼茫然的看着阿市,只见阿市坐到义政跟前,缓缓的向义政逼近,说道:“秋千没坏,所以你不必出去修了。” __义政紧张的后退着,现在他只感觉自己的心跳不断加快,义政用颤音回答说:“这个......既然如此......属下那就告退!”说完,义政再一次将手放在纸门上,试图打开纸门。 __阿市一把抓住义政放在门上的手,然后缓缓的将手拿了下来,说道:“不如留下来,修一修阿市我吧。”说完,阿市开始爬上义政的身体。 __义政惊恐的将自己的身体抽出,紧张的窜到一边,说道:“阿市小姐!请你不要这样!属下是有家室的人。阿市小姐今晚这是为何啊?如果没事,请放属下离开!” __阿市似乎像换了另一个人一样,丝毫没有往日的那种淘气的形象,却突然间变得如此**,这让屋内的义政十分惊恐。只见,阿市再一次来到自己身边,将头贴在义政的胸口前,两手轻抚在义政的两肩,问道:“义政,你说我美吗?” __“美......十分美!” __“那你说我到底像不像你在明国钟情的那名女子?” __“像......十分像!” __“那你说我这个人好不好? __”好......十分好!“ __“义政,要不你娶了我吧,不管是侧室还是正室都不要紧。只有这样,我才能留在织田家。我不想去近江国。”说着,阿市眼睛里流出了晶莹的泪水。 __义政的心跳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自己的脑袋里受到了血液猛烈的冲击,身体的下半身也开始变得温热。义政如同被点了穴一样,浑身动弹不得。这时,阿市慢慢的将手伸进义政的衣服内,整个身子几乎已经全部压了上去,并抬起头来,将自己的嘴唇缓缓的凑向义政的嘴唇。 __此时的义政额头上面充满了青筋,义政狠狠地一咬牙,一把推开身前的阿市。阿市顿时就被推到一侧,紧接着,阿市趴在榻榻米上用充满仇恨的眼光注视着义政。义政抽身来到门口,对阿市行礼说:“万分抱歉!阿市小姐!属下已经有老婆孩子!再说了,如果让主公知道此事,恐怕非杀了属下!属下万分抱歉!请阿市小姐就当今晚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属下告退!”说完,义政猛地推开纸门,疯狂的跑出阿市的屋敷。 __阿市见义政跑出后,趴在榻榻米上抽泣了起来。须磨缓缓的走进屋内,同情的看着抽泣的阿市。须磨将阿市抱入怀中,安抚着抽泣的阿市。阿市抽泣的说:“我不想离开织田家!我不想嫁到近江去!” __须磨同情的看着怀中的阿市,说道:“小姐不要伤心,明广义政不识抬举,我们还是可以有别的办法的。” __阿市在须磨怀中抽泣了半天后,恶狠狠地瞪着门外,说道:“须磨,我想通了。我同意嫁到近江,我同意嫁到浅井家,我同意成为浅井长政的妻子。我要成为一名赫赫有名的夫人,我要成为日本第一夫人!我要让所有人看看,我阿市不是好惹的!” __义政跑到城门时停了下来,他跪倒在地上不断大喘着。义政向右看去,有一个水桶在那里,里面装满了凉水。于是义政跌跌撞撞的跑到水桶边,将头猛地扎到水桶里,但很快又将头抽出,就这样,一直反复的在用凉水冲刷着自己。 __这时,守门的守卫放心了义政,于是慌忙的跑过去,大叫:“什么人!哎?他这是干什么?”两名守卫好奇的看着如同疯狗一样的义政。只见义政恶狠狠地看着身后的两名守卫,大叫道:“你们瞎啊!连我都不认识!给我滚!” __守卫们认出了义政,于是慌忙行礼说:“大人恕罪!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可是大人,你这是干什么啊?” __“滚!” __守卫们一溜烟的跑了回去。 __义政两眼无神的坐在地上,抬头傻傻的看着天上的月亮。脑子里,一会儿是刚才的阿市,一会儿是以前的严丽丽,总之十分混乱。 __十天后,信长召开了一次关于阿市出嫁的评定会。信长召集了织田家所有家臣,将阿市出嫁浅井家的事情告知了众人。在场的所有人都表示赞同,唯独三个人面无表情,死气沉沉的。那就是柴田胜家、明广义政、木下秀吉这三人。信长瞥了一眼这死气沉沉的三人组,于是说道:“权六!你负责此次婚嫁队伍的总事宜。”柴田胜家惊讶的看着信长,慌忙的行礼应予。 __“义政!你负责此次婚嫁队伍的彩礼工作。”义政死气沉沉的行礼应予。 __“猴子!你负责此次婚嫁队伍的护卫工作。”藤吉郎慌忙行礼应予。 __信长满意的点点头说:“嗯,你们三个务必要将此次婚嫁完成,这可关系到我们织田家上洛的命运。” __三个人一起死气沉沉的说道:“属下必定完成任务。” __这时,家臣们纷纷议论说:“这三个人今天怎么这么奇怪啊?” __第二天,三个人率领着一千人的婚嫁队伍,前往近江国浅井家境内。一路之上,三个人骑马并排走在一起,柴田胜家在中间,义政与藤吉郎分别在两侧。柴田胜家左右看了看藤吉郎与义政,然后说道:“你们两个人有什么心事吗?按理说今天是阿市小姐的大喜之日,你们应该开心一点才对啊。” __义政与藤吉郎异口同声的说:“你不还是一样!” __胜家尴尬的看了看两个人,然后说道:“谁知道浅井长政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别再是一个浪荡的花花公子,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真是苦了阿市小姐了。” __藤吉郎也说道:“万一浅井长政再是一个十分恶心的丑八怪,那就糟糕了。” __“丑八怪和花花公子都不要紧,只要对阿市小姐好就可以。就怕浅井长政喜欢实施家暴,经常打老婆,这样的话比什么情况都糟糕了。”义政担忧的说。 __这时,只见阿市突然从三人前边的轿子里探出头来,大叫:“你们三个烦不烦啊!又不是你们的妹妹嫁人!你们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啊!” ; 第四十一章 优乐美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真是讨厌啊,足利义昭现在还不是将军呢,就摆这么大的架子。咱们在这外边快晒了半个时辰了吧?现在连个人影都看不见。”义政抱怨着对一侧的藤吉郎说。 __“就是啊,咱们好不容易把阿市小姐送到近江国,回来连口气都没喘,就在这里等义昭公。唉,就为了那么一个义昭公,居然连阿市小姐都搭进去了。”藤吉郎缓缓的低下头,脑子里想起了送往浅井家的阿市,心里仍然念念不忘。 __所有家臣们都身着直垂礼服,头戴侍乌帽,在信长的带领下,并排成两列站在岐阜城外,等待着足利义昭队伍的到来。就连平时衣着不整的织田信长今日都打扮的整整齐齐,一表人才,与平时的他相比,今天显得格外精神。 __就在这时,岐阜城前方的大道上,隐隐约约的出现了一支队伍,队伍里有两个骑马领头在前的中年人,一个是众人所见的明智光秀,另一个虽然不认识,但是看起来比明智光秀看起来更加文质彬彬,带有有一股风雅之士的气息。在队伍的中央,有一顶京都金色的大轿,两侧全部站满了身着直衣,头戴立乌帽的公家人士。 __众人意识到,这就是足利义昭的队伍。于是众人纷纷整理自己的衣衫,准备迎接这个将军一族的大人。信长见到队伍来临后,并没有显得多么兴奋,也没有显得多么紧张,依旧坐在自己的马扎上,看着队伍一步步的靠近。 __很快,队伍就来到了织田家众人面前。骑在马上的明智光秀对着众人大喊到:“义昭公大驾在此,请诸位行礼!”说完,织田家众家臣们纷纷跪倒在地,对金轿行礼。 __只见信长依旧稳坐在马扎上,两眼平淡的看着自己眼前的队伍,似乎这件事情与自己毫无关系一样。 __光秀骑在马上,用迷离的眼神看着信长,之后他悄悄的对一侧的中年人说:“细川大人,织田大人只跪拜义昭公,不可能跪拜我们,咱们还是赶紧下马恭请义昭公吧。” __“嗯,明智大人说得对,毕竟是咱们求人家,这样在马上是有点太无礼了,那我们就下马吧,马上恭请义昭公出轿。”细川藤孝说道。 __紧接着两个人一起翻下马来,跪到轿子的两侧说道:“义昭公阁下,尾浓大名织田信长率领众家臣,在此迎接阁下的大驾,请阁下移驾轿外。” __轿内的义昭听到后,将自己身前的轿帘揭开,迈出了轿内。只见浮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个身着公家直垂,头戴立乌帽,手持蝙蝠扇,年龄将近三十岁的人,此人满脸涂满了白色粉末,因此自己的眉毛与八字胡格外的凸显。毫无疑问,此人就是足利义昭。 __看见义昭出轿后的信长,这才缓缓起身,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义昭。信长走到义昭面前后,在众多家臣的注视下,跪在了义昭面前说道:“织田三郎信长参见义昭公。” __义昭见到信长跪在自己面前后,将蝙蝠扇遮挡在嘴边,用带有京都强调说:“吼吼吼!原来这位就是信长大人啊。嗯,果然一表人才啊,在下来这里要暂住几日,至于上洛的事情就劳烦信长大人操心,希望能让我早日回京。” __信长跪在地上板着脸说:“义昭公放心,织田家必定会倾尽全力,护送义昭公上洛进京,在下也定会拥立义昭公为新任幕府将军。” __“吼吼吼!那就有劳信长大人,在下还真是期待啊。嗯,就这样吧,我累了,我的宿所安排在何处?我要去休息了。”义昭用蝙蝠扇指着信长问道。 __“五郎左!”信长对身后的丹羽长秀叫道。长秀应予一声后立即跪到信长身边,信长侧身对义昭说:“义昭公,岐阜乃穷乡僻壤,只能劳烦阁下暂时居住在城西的立政寺。这位是织田家家老丹羽长秀,此人负责义昭公的起居,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此人。” __“吼吼吼!信长大人果然安排的周到啊!”义昭再次用蝙蝠扇挡住了自己的嘴。 __跪在后边的义政听到义昭的笑声后,于是对旁边的藤吉郎悄悄说:“笑得也太假了吧!我就烦这种装腔作势的人。” __藤吉郎瞥了一眼义政后,小声说道:“你懂什么啊,这种笑声在公家的眼里,那可是至高无上的高雅,如同茶道一样。你以为都和你一样啊,笑起来简直就是要吃人。” __“切!高雅?高雅个毛啊!那我的笑就是优雅,我还优乐美呢!”义政不屑一顾的说道。 __“优乐美?莫名其妙啊?你嘴里怎么尽些莫名其妙的词语啊?优乐美又是什么意思啊?”藤吉郎好奇的看着义政。 __“啊?这个......我怎么给你解释啊?就是优雅、乐观、美丽的意思,你就这么理解吧,这是来自明国的一句佳话。”义政无奈的心想:我要是再告诉你优乐美是奶茶,你又要问个没完了。 __“我没感觉你和优乐美沾边啊?” __“那你感觉谁和优乐美沾边啊?” __“嘿嘿,已经嫁出去的阿市小姐。” __“呸!滚!” __在经过一天的忙碌之后,义政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义政怀中抱着周兵卫,两眼无神的给周兵卫讲故事:“就这样啊,羊倌再也不敢欺骗村里的人了。所以说,我的宝贝儿子你以后一定不能骗人啊,要不然下场会和羊倌一样。” __周兵卫两眼瞪着义政说:“那我不放羊不就可以了。” __“啊?这个......唉,算了吧,随你怎么理解吧。找你妈吧,我不想讲了。” __“夫君大人这是怎么了?难道有什么心事吗?”阿兰疑惑的看着心不在焉的义政,将一盘切好的甜瓜放在了他的面前。 __义政看了看阿兰,然后对一侧的小左说:“小左啊,时候不早了,带你周兵卫弟弟下去睡觉吧,我和夫人有事情要说。”小左应予一声后,抱过义政怀中的周兵卫,退出了他们所在的屋内。 __义政见小左走后,小心翼翼的对阿兰说:“阿兰,我想问你一件事情,请你不要生气。” __“夫君尽管问吧,阿兰不会生气的。” __“是这样的,这个......阿市小姐这个人到底怎么样?” __“夫君,咱们在背后如此评论自己主上的妹妹,恐怕不符武家规矩吧。”阿兰低下头,羞答答的说。 __“哦,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因为我总是感觉,现在的阿市小姐与在我的印象中的阿市小姐是天壤之别。总而言之,我有点失望吧。”说完,义政将一块甜瓜放入嘴中。 __“夫君的这番话是什么意思啊?阿市小姐难道不是一直这样吗?”阿兰疑惑的看着义政。 __义政并没有回答阿兰,只是心想:以前不管是在影视作品中,还是日本史里,都感觉阿市应该是一个了不起的女性,也可以说是命运悲惨的女性。但是,前几天晚上发生的一切让我失去了对她一切的好印象。虽然她长相特别像丽丽,可是她根本没有丽丽的那种女人独有的气质。反而像一个不择手段的女政治家,难道历史上的阿市真的是这样吗? __“夫君?夫君?想什么呢?”阿兰推搡着义政问。 __义政缓过神来后,急忙的擦了擦眼睛,说道:“哦!没事。算了,不提阿市小姐了,毕竟她都已经嫁出去了。唉,最近什么事情都凑上块了,把我脑子都给搞乱了。” __“嗯,我看也是。昨天我听兄长大人说你们又要打仗了?” __“对啊,幸亏家里有隆之与宗良操心,要不然就凭成重与幸之助这两个小子,别说打仗了,连打架都打不起来。”说着,义政躺在了阿兰的腿上。躺在阿兰腿上的义政心想:信长的事业马上要进入曲折期了,虽然这次只是简单的上洛,可是不管是大河剧还是游戏里,都没有详细说信长是怎么上洛的,看来上洛似乎根本不难啊。 __第二天早上,信长将家臣们召集在天守阁大殿内。信长坐在台席上,用欣赏的眼神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明智光秀,说道:“光秀,辛苦了!做得非常好!你可真是帮了我织田家一个大忙啊。这样一来,本家就如同拿到了通往京都的钥匙,此次上洛定能畅通无阻。” __“谢信长公夸奖!在下原本就是道三大人的属下,如今信长公继承了道三大人的领国,在下为织田家出力也是理所当然的。” __“嗯,好!既然光秀你这么说的话,不如来我织田家做家臣怎么样?” __光秀听到此话后,脸上开始表现的惊魂未定,急忙说:“可是......在下已经是义昭公的家臣了,岂能转投织田家?这样......恐怕......” __“无妨!义昭公那里我自然会去解释!我给你三千石的俸禄,聘用你做本家的部将。怎么样?这个价钱应该不少了吧?”信长冷笑的看着光秀。 __谁知,信长此言一出后,在座的所有家臣纷纷用惊讶的目光看着信长,就连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的义政也不例外。光秀自己也被吓得够呛,竟然突然间得到三千贯,要知道许多织田家的谱代家臣祖祖辈辈拼死拼活的,才能混个一千多石露头。自己仅仅是介绍足利义昭来此,便得到了如此高官厚禄,足以看出信长相当重视光秀。 __“可恶......我追随主公十年,才是个一千五百石的侍大将。这个家伙才来了几次啊,居然成为拥有三千石的部将,主公真是偏心啊!”藤吉郎恶狠狠地看着光秀说。 __“你好意思说啊,你见过哪个侍大将有两千贯月俸的?”义政鄙视的看着藤吉郎说。 __“啊!这个......人家家臣多,月俸少了怎么养活他们啊?”藤吉郎开始变得羞涩。 __义政无奈的看着光秀,心想:唉,别说是藤吉郎这个嫉妒心极强的家伙了,连我都感觉有点嫉妒明智光秀。老子没少陪织田信长出生入死啊,现在的年俸也不过就一千一百石而已。没想到这个一滴血未流的光秀待遇这么高。只可惜啊,以后就是你小子杀得织田信长啊。 __此时的光秀已经是热泪盈眶,激动的说:“谢信长公!不!谢主公!属下日后一定为主公效犬马之劳!为主公出生入死!” __信长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又侧头看了看一边的丹羽长秀,问道:“五郎左!义昭公安顿的怎么样了?” __“请主公放心,一切安排妥当!” __信长又看了看丹羽长秀对面的柴田胜家,问道:“权六!阿市嫁过去一个月了吧。” __“是的,主公。” __“嗯,妹妹都嫁过去一个月了,居然连自己的妹夫什么样都不知道,看来是应该去近江国拜访一下我那妹夫了。” __“啊?”所有家臣惊讶的叫道。 __“主公,我看此举不妥啊。属下得到情报,据说浅井家的人极力反对此桩婚事,要不是浅井长政本人的极力维护,恐怕织田家与浅井家很难联姻。如今浅井家的家臣们对主公是极为敌视啊,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去近江国,恐怕......”泷川一益惊慌失措的说道。 __“是啊,主公。依现在的形式看来,如果主公只身前往浅井家恐遭不测啊。”佐久间信盛立即附和着说。 __此时,跪在信长面前的光秀突然说道:“主公真是英明啊!属下支持主公前往浅井家。” __“可恶!你个混蛋!今天才刚刚加入本家!说话的时候竟然如此不为主公着想!别给我自以为是!”柴田胜家恶狠狠地看着光秀说道。 __信长好奇的看着光秀,嘴角微微一笑,说道:“光秀,为什么你赞成我去浅井家?难道你不担心我会被浅井家借机除掉吗?” __“主公此次前去浅井家,是想借机试探一下浅井长政大人是否愿意助本家上洛。若主公仅是派家臣前去游说,定会令浅井家的老臣们轻视。只有主公亲自前往,才能让浅井大人感受到本家的诚意与主公的气魄。如果此次上洛有浅井家的支持,那进京可不费吹灰之力。至于对主公不利,我想这绝不是浅井长政所为之事。”光秀慢条斯理的解释着。 __“哈哈哈,看来我这三千石没有白花啊!说得好,光秀。正如你所说,此次去浅井家的人,非我莫属。”信长笑着看着眼前的光秀。 __“主公!请让属下木下藤吉郎秀吉负责此次出行的护卫工作!”藤吉郎对信长行礼,并大声喊道。 __义政瞥了一眼一侧的藤吉郎,小声的说道:“你个小子又犯了嫉妒的毛病啊,到这个时候还抢功。” __“泼猴!这种事怎么能让你去做!要说护卫主公,当然应该是我们这些家老的事情!赶紧退下,休得胡言乱语!”柴田胜家怒吼着说。 __“哼!猴子!既然如此,此次护卫的工作就交给你了。”信长冷笑着看着藤吉郎。 __“谢主公!” __“主公!属下也要跟随!”家臣们纷纷争抢着说。 __“好了,这又不是去打仗,都着什么急啊!三左卫门!你就做我的贴身侍卫,跟着我一起去吧。”信长指着森可成说道。 __“是!” __义政再一次对藤吉郎小声说道:“德性啊,你看看你,都是因为你所以才搞的家臣们盛行抢功!” __“义政!在下边和猴子嘀咕什么呢?”信长突然问道。 __“没!没什么!属下在夸赞木下大人能干!”义政被吓得一身冷汗。 __“哦,既然如此,那你也跟着去吧。就你和阿市玩的欢,如果把你带去,估计阿市应该会很高兴的。”信长坏笑着说。 __谁知信长话音刚落,只见柴田胜家与藤吉郎都用鄙视的眼光看着自己。义政顿时被看的发毛,心想:我去,看来你们喜欢阿市的传说是真的了。 新年到来,作者在这里给读者们拜个晚年。希望各位读者,在新的一年里财源广进,步步高升,万事如意! ; 第四十二章 谁给的自信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后边的抓紧跟上!马上就要进入到近江境内了,抓紧!”吉田隆之催促着运送礼品的马车前进。 __“大人!天刚刚下过雨,道路泥泞不堪,车辆不太好通行啊。”一名足轻对隆之说道。 __“都使使劲吧,要是在这种地方和信长公的部队掉队,很容易会被一些野伏盯上的。”隆之安抚着推车的士兵说。 __“唉,我看就是跟上了主公的队伍也不一定很安全啊。”义政侧过马来,对身后的隆之说道。 __隆之向四周的山峦望去,然后又看了看走在队列前方的信长、藤吉郎和森可成三人,对义政说道:“唉,必须尽快走出这条山道,实在是太危险了。” __义政望了望四周,无奈地说:“唉,也不知道主公怎么想的。就让藤吉郎带了一百多人护卫,再加上主公的三十几名小姓和近习,一共连一百五十人都不到。别说万一浅井家会对主公不测了,要是遇见点大规模的土匪,我看今天我们也要挂在这里了。唉,早知道我也带点人来,最起码把成重与幸之助或者万子带出来保命也行啊,没想到我只带了你隆之一个人来。唉,吾命休矣啊。” __“主公!这正是信长公的高明之处。如果信长公大张旗鼓的去浅井家,肯定会被浅井家的老臣们诬陷为缺乏诚意、耀武扬威,不利于促进两家关系。并且,毕竟近江国除了浅井家以外还有六角家,如果过于兴师动众这无疑是向与本家不和的六角家告密,说有一位大人物来到了近江国。到时候,我们的处境恐怕更危险了。”隆之解释着说。 __“可是......要是浅井家真的要对我们不利呢?就这点人还不够人家砍的呢。” __“依属下之见,最起码长政大人不会这么做。长政此人特别重视名誉,如今两家正是同盟,信长公只带了这么少的人来浅井家,这充分表明本家信任浅井家,如果在自己的地盘杀了信长公,那浅井家将名誉扫地。再说了,难道主公没看出来吗?藤吉郎挑选的这一百多人各个都精神焕发、斗志昂扬,要是真的出事敌人也占不了多少便宜。”隆之望了望四周的人群。 __“唉,谁给的自信啊?主公也太轻率了。”义政无精打采的骑在马上,心想:怪不得信长让光秀害死在本能寺,实在太自信过头了,你丫的到本能寺要是带上个几万人,你看看他明智光秀还敢动你一指头? __与此同时,近江国,小谷城本丸大殿内...... __“什么?兄长大人只带了一百多人?哈哈,不愧是信长啊,居然这么相信本家。叔父,这次的接待工作就交给你了,一定要伺候好兄长大人啊。”浅井长政坐在台席之上,兴奋的看着自己的叔父浅井亮亲。 __“是......主公!”亮亲行礼回答说。 __“主公!属下远藤直经有一计策。”一名将近四十岁的中年人突然说道。 __“哦,是喜右卫门啊。只是接待个客人而已,还说什么献计啊?说来听听。”长政好奇的望着一侧的远藤直经。 __只见远藤直经两眼充满杀气的说:“主公,信长如今得到了义昭公,我看不久后就应该上洛。信长是什么人啊?杀自己的亲弟弟,夺取岳父的领国,像这种不仁不义......” __“好了!喜右卫门!这些话你在阿市嫁来前就对我说过,我不想听第二遍。信长现在毕竟是我的兄长,请你不要在这里再说三道四。好了,我累了,都......” __“主公!属下赤尾清纲有话要讲!”一侧的赤尾清纲突然说道。 __“孙二郎?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__赤尾清纲跪在长政面前说:“主公!属下认为远藤大人言之有理!信长如果上洛,不仅会天下大乱,而且还会不利于本家!只要借机杀掉......” __“闭嘴!你们想让我干不仁不义的事情吗?” __“主公!属下雨森清贞也感觉赤尾大人说的有道理!”雨森清贞同样也跪倒在长政面前。 __“弥兵卫!就连你也......” __“属下海北纲亲赞成赤尾大人!” __“属下矶野员昌赞成赤尾大人!” __长政惶恐的看着面前的家老们,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叔父,问道:“叔父,你的意思呢?” __亮亲看了看其余的五位家老后说:“主公,大殿下有言在先,只要我们浅井家六老共同决议之事,可越过主公的命令,依属下之见......主公还是尊重一下我们六老的意见吧。” __“放肆!到底我是家督还是我父亲是家督?少拿父亲来压我!如此不忠不义之事,你们居然还敢串通一气!听好了!如果兄长大人在本家境内出了什么事情,我不管是谁,一定会对他不客气!赶紧去准备接待兄长!”说完,长政愤怒的甩袖而走。 __众人见长政走后,纷纷哀叹,这时,远藤直经说道:“诸位大人,主公根本就不把我们六老的话放在眼里啊。如果主公再这样被信长利用下去,恐怕浅井家就危险了。” __“哼!定是阿市那小狐狸精给主公下了什么迷魂药,把主公迷的颠三倒四!自从她来了以后,主公根本就不爱搭理我们!改天老子我非一刀去劈了那狐狸精!”矶野员昌愤怒的说。 __“你快得了吧!阿市嫁来那一天,是谁两眼看的直勾勾的啊?”雨森清贞鄙视的看着矶野员昌。 __“啊?你个老混蛋还说我!那天是谁因为说阿市漂亮,所以回家和老婆吵架了?”矶野员昌恶狠狠地盯着雨森清贞。 __“混蛋!”雨森清贞紧握着自己腰间的胁差。顿时,只见二人怒目相视。 __“好了!还家老呢!为了这么点事情就吵架!眼下当务之急是怎么劝谏主公,杀了织田信长那个祸害!而不是讨论阿市夫人!”远藤直经实在看不下去了,于是劝阻二人。 __赤尾清纲突然说道:“远藤大人,你德高望重,不如去一趟小丸,请示一下大殿下。看看大殿下能不能劝谏一下主公?” __远藤直经听到后,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嗯,只能如此了。” __小谷城,本丸长政屋敷内。 __“夫君大人,您回来了啊?哎?夫君大人为何如此气愤?”阿市为回到屋敷的长政解开外衣,好奇的看着怒气冲冲的浅井长政。 __“没事,就是让那群老家伙给气着了。”长政对阿市轻声细语的说。 __阿市规规矩矩的跪在长政身后,为坐在榻榻米上的长政揉捏着肩膀,说道:“夫君大人,按理说你才是本家的家主,为什么总是受那群老臣的气啊?” __“唉,你不懂。父亲让出家督的位置前,给本家定了个规矩,凡是本家六老所商定之事,即使是主公也不能更改,那些老家伙平时非常保守,我处处受到他们限制。尤其是你嫁过来以后,他们天天向我进谏,让我少搭理你。但是,我怎么会呢。”说完,长政摸着肩膀上阿市那柔滑的手背,自己瞬间感到一丝温暖。 __“夫君,要是因为我的事情让你生气,那你以后少来看我不就可以了。千万不要因为我的事情惹的几位老大人不高兴。不过,妾身觉得夫君大人实在是太没主张了,老是听那些老臣的,这样夫君和小孩子又有什么两样呢?” __“唉,还是阿市你理解我啊,有你这样的妻子我真是三生有幸啊。放心吧,我怎么舍得离开我的好阿市呢?我不会让那些老家伙们太猖獗的,毕竟我才是主公。阿市,你以后可要多支持我啊。” __“那是自然。”这时,只见阿市嘴角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__小谷城,小丸久政屋敷内。 __“唉,喜右卫门啊!不是老夫不帮你们。只是......上次与织田家结亲之事,我就劝过新九郎。可是这小子最近翅膀硬了,我说什么他都不听。真是让我这个当父亲的心痛啊。别说是你们了,就连朝仓家的家主朝仓义景都给我写信,让我想办法抛弃与织田家的同盟。”久政无奈地说着。 __远藤直经满脸愁苦,对久政说:“难道大殿下要对主公的所作所为置之不理吗?信长树敌如此之多,和信长并肩作战,无异于自取灭亡啊!” __久政陷入了沉思,在一番左思右想之后,久政两眼充满杀气的说:“喜右卫门!这样吧,你附耳过来!”说完,远藤直经立即凑上前去,久政趴在远藤直经的耳朵上开始嘀咕。 __“啊!大殿下!万一主公要是怪罪属下......” __“哼,我怎么不知道是你干得啊?我好像记得是六角家干得啊。”久政开始奸笑起来。 __“哎呀,大殿下果然足智多谋!咱们就来一个嫁祸于人......” __近江国境内。 __“猴子!这里应该属于浅井家境内了吧?”信长骑在马上,右手拿着一个柿子,不断啃咬着。 __“主公!我们早就进入浅井家境内了。我们离小谷城也应该不远了。”藤吉郎说道。 __“嗯,越是到现在了,越应该小心啊。属下怕会有一些自称是土匪或者是六角家的人,会对信长公不利啊。”一直在藤吉郎身后的竹中半兵卫突然说道。 __“哼!我看谁敢动我织田信长一根汗毛。”信长不屑一顾的说道。 __这时,一侧的森可成说道:“放心吧,主公!属下就是拼尽全力也会保护主公周全。” __“哼,不至于这样。对了!义政那小子现在还在队伍后列吗?”信长将手中的柿子一扔,回头眺望着队伍的后列。 __“是的主公,主公不是安排义政在后方押送礼品吗?” __“嗯,传令下去,全体休息一下吧。咱们轻装上阵的走起来肯定痛快,义政在后方押运这么多笨重的礼品,估计现在早就累的骂街了。”信长策马看着队伍的后列。 __一名小姓应予一声后,立即大喊:“主公有令!全体原地休息!” __在队伍后列的义政听到后,兴奋的说:“哎呀,太好了!这走了半天都没有休息一会儿,终于啊!赶紧停下来吧!”说完,所有推车的士兵如释重担,兴奋的坐在了地上。 __“哎呀,渴死我了!隆之,你还有水吗?”义政拿出折扇,扇着他那满身汗水的身躯。 __隆之拿出自己的水壶,看了看后说道:“主公,天气闷热,属下的水喝完了。” __“啊?你们谁还有水啊?” __“我没了!” __“我也没有了!”押运的士兵们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水壶,纷纷叫道。 __“唉,那怎么办啊?天气这么闷热,估计连主公都没水了。唉,要是路边有便利超市就好了。这样一来,我非买几瓶可乐过过瘾。” __“便利超市?”隆之坐在地上,疑惑的看着义政。 __“说了你也不明白!总之,现在最后想办法搞点水来喝。”义政烦躁的看着周围的树林。 __隆之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地图后说:“主公,你说的什么便利超市倒是没有,不过,从地图上来看,前方十二里处有一个小村庄,估计应该能找到水井。” __义政抢过地图,端详着地图说:“哦,不算太近啊,还不在大路之上。而且还要经过一个树林,很明显队伍不可能经过那里啊。那我们怎么喝水啊?” __“大人莫急!属下借用一下大人的宝马,飞奔向村庄,估计很快就能回来。” __“那就麻烦你了,隆之!你马术比我好,你去我绝对放心。” __说完,义政牵过自己的马匹,将缰绳递给隆之。只见隆之翻身上马,一溜烟的跑向了树林那边的村庄。义政美滋滋的躺在地上,翘起二郎腿,等待着水的到来。 __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义政依旧没有看见隆之的身影。由于天气过于闷热,义政等的已经开始有一点不耐烦,愤怒的大喊:“水啊!赶紧来吧!”谁知义政话音刚落,只见隆之骑着自己的马疾驰向队伍里来。义政看见隆之归来后,十分兴奋,亲自上前迎接隆之,并说:“嘿嘿,水来了......不!不!隆之你回来了?水呢?” __“主公!大事不好啊!”隆之下马后急忙的说道。 __“啊!那个村子没水吗?” __“不是啊!主公!属下经过那片树林的时候迷路了,于是想下马探路。谁知属下在探路的时候,发现了在我们经过的大路两侧埋伏了许多手持武器的伏兵。人数大约有三百多人!” __“啊?怎么可能啊?是谁的部队?” __“属下发现,这些人盔甲不整,身后背的都是六角家的‘鹤丸纹’背旗。” __“六角家?可恶!居然在浅井家的地盘拦截我们!” __“哎呀!主公!你还不明白吗?那根本不可能是六角家的部队!你试想一下,哪个人会傻到明目张胆的带着自家背旗,在敌人的领地里设埋伏啊?这分明就是浅井家的部队!” __“啊!没想到浅井长政居然是一个两面三刀的人!居然想借机除掉主公!” __“主公!我看未必一定是浅井大人所为之事,不管怎么样,主公现在应该立马去报告给信长公才对啊。” __“没错!我马上去队伍前方,你在这里守着!”说完,义政纵马跑向队伍的前方。 __义政将刚才自己的所见所闻全部告诉了信长,信长听见后大怒:“混蛋!浅井长政这个卑鄙小人!竟然敢暗算我!多亏义政发现的早!要不然我信长今天非死在这里不可!” __“信长大人!此部队是浅井家的确实毋庸置疑。但依属下之见,未必就是浅井大人指使而来的。”半兵卫下马后,跪在信长面前说道。 __“哦,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__“主公!此计绝不是浅井大人所设!属下曾经也侍奉过浅井大人半年,浅井大人足智多谋,绝不会出如此低劣计策。如果他真的要嫁祸给六角家,为何不在近江国边境就设下埋伏?反而在浅井家腹地嫁祸给六角家。假如信长公在浅井家遇伏,天下人又有谁会相信是六角家所为?所以属下认为,定是浅井家那群敌视本家的老臣所为。”半兵卫解释说。 __“可恶!就算不是长政干得,那我们应该如何是好?总不能原地不动吧?”信长愤怒的望着前方的道路。 __“请大人放心!属下与主公木下大人早就料到此事,所以我们早有准备。”说完,半兵卫从自己身后的侍卫手中拿过一个包袱,半兵卫解开包袱后对一侧喊道:“茂助大人!你过来一下。” __只见一个瘦小的武士急匆匆的跑过来,单膝跪地说:“在下堀尾吉晴参见竹中大人,不知大人有什么吩咐!” __半兵卫从包裹中拿出一面背旗并将背旗展开,众人凑前看去,竟然是一面浅井家的“三龟甲纹”背旗,半兵卫将背旗递给吉晴后说:“过一会儿你打扮成浅井家的探马,然后立即前往小谷城,说有紧急军情要禀报给浅井长政。记住!不见到浅井长政本人,绝对不能说你是织田家的家臣!见到浅井大人后,你就说信长公在小谷城外的不远处遇到六角家散兵的阻拦,希望浅井大人能够出城相救。” __堀尾吉晴应予一声后,立即接过背旗,退到一侧开始化妆。众人忧心忡忡的看着半兵卫,都在担心他的计策到底灵不灵。因为一旦哪里出了差错,自己就可能葬身于此。 __“大人!有一匹马经过!”一名足轻急匆匆的对一侧的远藤直经说道。 __远藤直经疑惑的看着道路上的马,看见本家的背旗后说道:“嗯,是本家的探马,不用管他。肯定是有什么军情要报给主公!” __足轻听到命令后,缓缓的放下自己手中已拉开的长弓。 __远藤直经皱着眉头看着奔向小谷城的探马,疑惑的心想:奇怪,今天我们没有派出探马啊?难道是主公私下派出的? ; 第四十三章 自己领悟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主公!有支部队正向我们靠近!所有人警备!保护主公!”森可成骑在马上,指着远处浓烟滚滚的地方。 __“部队?是那些伏兵杀来了吗?”信长疑惑的眺望着远方,眼里未有丝毫的恐惧。 __“看人数应该在一千多人以上,估计是浅井大人的部队。”藤吉郎也不断使劲的眺望着远方。 __这时,那支部队已经隐隐约约的出现在织田家众人面前,领头的是一个十分年轻俊俏的年轻人,年轻人的旁边便是前往求援的堀尾吉晴。众人这才意识到,堀尾吉晴已经成功的将援兵带到,每个人终于松了一口气。但森可成等人仍然保持着警惕,以防再发生什么不测。 __“前面的人可是我兄长织田信长?”浅井长政纵马来到织田的队伍前。 __“正是!想必这位俊男就是我的妹夫浅井长政吧?”信长一人骑马走出人群当中。 __长政意识到此人便是信长,于是慌忙下马行礼说道:“参见兄长大人!请恕小弟护卫不周,没想到自己家地盘上,居然还有六角家的部队。请兄长大人放心!有小弟在这,没有人敢动兄长大人!请兄长大人随我进城!” __信长看见一表人才的长政居然是一个如此彬彬有礼之人,心中默想:嗯,没想到长政果然像传说中的一样,不但面容俊俏还通情达理。看来阿市应该过的十分幸福。信长点点头后,说道:“长政不必多礼了,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既然如此,那就劳烦长政你带路进城。” __说完信长将长政搀扶上马,长政颇为感动。紧接着便带领着部队,指引着信长的队伍前往小谷城中。 __“大人!是长政公的部队!我们怎么办?”一名足轻潜伏在森林里,看着一侧的远藤直经。 __“可恶!有主公的部队在护卫,我们根本没法下手。啊!我明白了!刚才那个探马肯定是织田家的人。他们一定是发现了我们,所以才佯装成浅井家的探马,以此来掩饰身份,前往城中向主公求援!可恶!信长真是狡猾!”远藤直经气得只能在原地跺脚。 __在长政的带领之下,信长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城中。浅井家所有家臣早就已在城内等候多时。最着急想看信长的人,自然是那群家老们。家老们仔细观察着与长政一起进入本丸的信长,最后家老赤尾清纲对所有家老说:“嗯,和我们想象的不一样啊。此人除了充满杀气以外,还有一种独特的气质。我们绝对不能让这种人夺取天下。” __长政将信长请进大殿内后,回头望了望在身后的家老们。长政突然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对一侧的小姓说:“过一会儿要是看见远藤直经大人,就让他今下午来找我一趟。我有话和他说。” __信长进入大殿内后,长政居然将他请到了台席之上,自己仅仅是坐在台席一侧。这让一边的家老们恨的直咬牙。此时的义政也正指挥着人手,将车上的礼品全部卸下。义政见森可成和藤吉郎早已伴随信长进入大殿内,于是没好气的说:“切!我好歹也是侍大将啊!凭什么只留在这里卸货啊!隆之!这里交给你,我到大殿内。” __隆之急忙阻拦住义政说:“主公!礼品卸下来后放在哪里啊?” __“随便吧!我必须马上进去。”说完,义政一溜烟的跑进大殿内。 __“兄长大人,此次来到小谷城,这真是让小谷城蓬荜生辉啊!”长政和蔼可亲的说。 __“呵呵,妹夫不必说这么多客套话,我这个人不喜欢听太多客套话!”信长不正经的说道。 __长政对信长的表现感到十分意外,但这并没有让长政感到反感,反而让长政对信长起了一丝浓厚的兴趣。 __“哼!真是个不懂礼节的人啊!织田家的人都是这个德性吗?”矶野员昌坐在下边小声的说道。 __虽然声音非常小,台席之上的人可能听不见。但是这让坐在一侧的义政听的清清楚楚,义政鄙视的看着矶野员昌,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__员昌疑惑的看着一侧的义政,小声问道:“干什么?” __“替我问候你老母!”义政趴在员昌耳朵上说。 __“什么意思?” __“自己领悟!” __“嗯......” __这时,屋外传来了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紧接着大殿的纸门被拉开了。阿市一下子出现在众人眼前。阿市蹦蹦跳跳的的跑到坐在台席之上的信长面前,大叫:“兄长!阿市想死你了!”信长与阿市拥抱在一起。 __义政也再一次看到了熟悉的面孔,但是他非常清楚,自己眼前的人不是严丽丽而是阿市。义政瞥了一眼一侧的藤吉郎,只见藤吉郎目光呆滞的看着阿市,嘴里还念叨着:“啊......这才是优乐美啊。” __义政听到此话后差点被雷倒,于是趴在藤吉郎耳边说:“我以后最好少教你一些国外的名词。你的悟性实在太好了。” __藤吉郎根本没有理会义政,依旧呆呆的盯着阿市。 __“阿市啊,最近在这里过的怎么样?长政没有欺负你吧?”信长微笑着对阿市说。 __“嘿嘿,夫君大人对我非常好!我很有幸能嫁给这样的好男人!”阿市笑眯眯的看着一侧的长政。 __藤吉郎听见后悄悄的不屑一顾说:“哼!什么好男人啊!我才是呢。” __义政鄙视的看着藤吉郎说:“你少说两句吧!就你那长相,还好男人呢。那是相对于灵长类动物来说。” __“哈哈,那就好。也不知道当初是谁吵着不嫁过来!”信长坏笑着看着阿市。 __“哎呀,兄长!”阿市开始向信长撒娇。 __“哈哈,兄长这次来还给你带来不少好东西呢。义政!把给阿市的礼品全部抬到她的房间里。” __“是!” __“义政?”阿市现在才开始注意台席之下的人群。除了自己熟悉的义政以外,还有一只正在傻乎乎盯着自己的猴子。阿市无奈的说:“兄长,你自己来就算了吧,还带一些没用的废物来干什么啊。” __“嘿嘿,须磨夫人,好久不见了!在下奉信长公之命,来给阿市小姐......不!阿市夫人来送礼品的。”义政对须磨规规矩矩的说。 __“嗯,放那里吧!”须磨显得十分趾高气昂,似乎并不愿意多搭理他。 __义政看见须磨的架子竟然如此之大,心里暗骂:你个死老太婆!上次不就是你把我骗到阿市的屋敷里的吗?害的老子险些晚节不保!如今还在这里耍横,你以为你是日本版的容嬷嬷啊?那你还不够格! __“义政大人,你辛苦了!”阿市突然出现在义政身后。 __义政回头看见阿市后,立即拜倒在地,大叫:“参见阿市夫人!” __阿市一改她往日活泼开朗的风格,反而变得像一个十分成熟稳重的夫人。阿市的面部表情也变得十分严肃,不屑一顾的对义政说:“义政大人,如今我在浅井家过的十分不错,这还要托了你的福啊。” __“啊?”义政惊讶的抬起头,看着这毫不避讳的阿市。 __“但是我有言在先,要是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传出去的话......”阿市两眼顿时充满了杀气。 __“请夫人放心!属下什么都不记得了!”义政已经吓得是一身冷汗。 __“知道就好!须磨,送客!”说完,阿市转身便进到屋内。 __义政见阿市进去以后,冷冷的笑到:“哼,阿市就是阿市,不愧是织田信长的妹妹。她始终不是我那严丽丽啊。”紧接着义政站起身来,转身就走。当义政走到长廊的拐角时,正巧与一个人相撞,二人同时被撞倒在地。 __义政愤怒的揉着自己的屁股,大叫:“谁啊!走路不长眼啊!”结果义政发现,与自己相撞的人居然是藤吉郎。义政惊奇的问:“猴子?你怎么来了?” __“哎呦!你走的这么快干什么啊!主公要和浅井大人去琵琶湖观景,让我过来叫你!还不赶紧回到队伍里来!”藤吉郎也揉着自己的屁股。 __“啊!不得了!我这就过去!”说完,义政急匆匆的跑出阿市的院内。 __此时,藤吉郎揉着屁股站了起来,探头看了看阿市的房间,又看了看跑出去的义政,自言自语的说道:“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和阿市夫人?哼,可恶!怎么什么好事情都发生在义政身上?这个家伙,我是不会输给他的!” __到了夜晚,信长的家臣们被安置到京极丸的排屋内。信长与长政因为聊的十分投机,所以长政约了信长在本丸喝酒谈人生。 __与此同时的小丸内...... __“什么?长政是怎么知道是你干得呢?”浅井久政惊讶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远藤直经。 __“唉,属下今下午回来的时候,就被主公叫去。谁知主公见到我后,竟然破口大骂。说我没有在迎接的人群中,而且连自己的家兵都不见了,所以一定是我安排人去埋伏信长的。而且主公还说属下肯定没有这个胆去独自刺杀信长,绝对是受到大殿下你的指使。”远藤直经委屈的说。 __“哼!这个小子还挺聪明的。如今信长和新九郎已经见面,现在想要杀信长比登天还难啊。看来只能错过此次杀信长的机会了。”久政抬起头,望着天空中的明月。 __京极丸,排屋内。 __“猴子!斗地主啊!”义政推开藤吉郎所住排屋的门。只见藤吉郎已经喝的烂醉如泥,躺在榻榻米上,嘴里还不停的念叨:“阿市......阿市......” __半兵卫坐在藤吉郎的一侧,无奈的看着熟睡的藤吉郎。半兵卫指了指对面的蜂须贺小六说道:“蜂须贺大人,劳烦你把主公抬到内屋里吧。他喝的实在是太多了。”小六似乎喝的也不赖,只见小六醉醺醺的将瘦小的藤吉郎抱起来,跌跌撞撞的走向内屋,嘴中还说:“嘿嘿......日吉丸......这个小子酒量不行!” __半兵卫见二人进入到内屋后,对义政行礼说:“明广大人,我主公不胜酒力,让大人你见笑了。” __义政尴尬的看着躺在内屋的藤吉郎说:“唉,这个死猴子啊,我本来还想找他打牌呢,居然喝成这样。哎!半兵卫大人,你和我还有隆之一起打牌吧!”义政坏笑的看着半兵卫。 __“可是......在下不会啊。” __“没关系,半兵卫大人这么聪明,我一教你绝对就会。” __一直在义政身后的隆之突然说道:“主公,属下身体不适,暂且告退。”说完,隆之还没有得到义政的允许,便板着脸走了下出去。 __“喂!隆之!隆之!哼,真是莫名其妙啊。”义政无奈的摇摇头。 __半兵卫微微一笑说道:“隆之好像不太喜欢和我在一块啊。” __“不会吧,你们好歹还是同班同学呢。为什么啊?” __“也许,他还是再埋怨我在美浓国所做的一切吧。” __“隆之不可能那么小心眼吧?” __“咳咳咳!咳咳咳......”突然间,半兵卫竟然猛烈的咳嗽起来。 __“半兵卫大人!你没事吧!”义政慌忙的凑上前去。 __半兵卫见义政凑来,慌忙制止住义政说:“咳咳咳!明广大人!不要过来!在下犯了一点老毛病!会传染给你的。” __义政站在半兵卫一旁,惊魂未定的思索着,心想:看来半兵卫得的病是肺结核啊,这种病在这个落后的时代基本上就等于绝症啊。这也许就是半兵卫为什么英年早逝的原因了。义政看到咳嗽不止的半兵卫,无奈的摇摇头说:“唉,这种病现在恐怕不太好治啊。半兵卫大人应当需要多休息,少操心。” __“明广大人......我没事了......”半兵卫拍着自己的胸脯,渐渐的压制住了自己的咳嗽。 __义政见半兵卫停止了猛烈的咳嗽,于是倒了一杯水递给半兵卫,说道:“赶紧喝点水吧,我奉劝你以后还是少喝酒吧,这样只会恶化病情啊。” __半兵卫接过水后,一口气喝了下去,之后对义政行礼说:“多谢大人关心!要不是今晚主公心情不佳,在下是不会喝酒的。” __“唉,这个死猴子,让我说他什么好啊。为了一个女子,竟然......唉,算了吧,我年轻的时候比他强不了哪去,不说他了。”义政突然想起丽丽和自己分手的那天,自己一个人喝酒喝的直接被送进了医院。 __“哈哈,明广大人真是坦率啊。不过,我家主公似乎确实很喜欢阿市夫人啊。” __“我最看不惯猴子这一点!你说说他都有老婆了,还惦记着人家阿市夫人!这个人也太不专情了吧!” __半兵卫笑了笑后,便端起酒盏一饮而尽。义政见状后立即夺下半兵卫的酒盏,说道:“哎呀!还喝!不要命了!” __“在下明明知道喝酒会不利于病情,但为什么还会继续喝呢?因为在下喜欢酒,即使不利于身体在下还是一样喜欢喝酒。男女之事亦是如此,明知已经有妻室,却依旧喜欢别的女人。这就是人的天性。”半兵卫微笑着又将酒盏递从义政手中拿回。 __听到此番话后,义政陷入了沉思。虽然自己已经渐渐淡忘了在现代的严丽丽。可是,由于与严丽丽一模一样的阿市的出现,又将他心中的那份思念勾起。但阿市和严丽丽根本不是一种人。义政因为思念而忧愁,于是自己也倒了一盏酒,准备一饮而尽。 __半兵卫惊恐的夺下义政的酒盏,大叫:“大人,不能喝啊!” __“没事啊,我喝一点没关系。” __“这个酒盏在下用过!” __“啊!” ; 第四十四章 上洛!上洛!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信长呢?信长去哪里了?天天让我待在立政寺里!我已经受不了了!我可是将军一族的人,你们就天天让我住这里!难道不知道给我修一座好的府邸吗?”义昭怒斥着跪在自己身前的丹羽长秀。 __长秀脸上表现的十分无奈,他曾经也伺候过不少达官贵人,可是像义昭这样难伺候的人实在少见。于是只能无奈的说:“义昭大人!修府邸的事情在下做不了主啊,只能等到信长大人回岐阜时才能再商议。如今先请大人屈尊于此......” __“可恶!一个将军一族的人天天住在寺庙里!信长却跑到近江游山玩水!再这样下去的话,那我可就去甲斐国找武田信玄助我上洛了!” __“义昭公因何事如此愤怒?为什么要去甲斐国?”突然,信长带着明智光秀来到了义昭所住的屋内。 __“哦,信长大人。没想到你回来了。想必你也知道我的身份,我身为将军一族之人,岂能天天容身在这个小小的寺庙里?如果你是真心诚意的收容在下,就应该给在下在岐阜造一所豪华的府邸!”义昭趾高气昂的说。 __“义昭大人,你这......”光秀凑上前去想劝谏义昭,谁知被信长拦住。 __信长冷冷的笑着说:“哼,我以为是什么大事呢,不就是个府邸吗?这个好说,我可以命人修筑。不过,不知道义昭公想过没有?身为将军一族的人,应该住在京都,而不是我们这穷乡僻壤。如果义昭公想永远留在这里,那我立即就命人修筑你的府邸。如果义昭公想在京都当将军,并住在京都,那就请你暂时屈身于此。” __“什么!你的意思是说,马上要助我上洛?这是真的吗?信长?”义昭激动的凑到信长跟前。 __信长转身走到屋门外,眺望着远方,说道:“明天!明天我们就上洛!” __果然,真的就在第二天。信长发布了上洛的命令,在出阵前,信长召集了所有的家臣,召开了一次评定会议。每个家臣几乎都是一身戎装参加的评定会,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会议结束后,便是出阵之时。 __“主公,为何我们还不出发?”柴田胜家坐在一侧问道。 __“不要急,我在等一个人。”信长双目紧闭的坐在台席上说。 __这时,一名近习急匆匆的跑进天守阁内,大叫:“启禀主公!松平大人率领两千兵马已到达岐阜城外。” __信长听见后睁开眼睛,一拍自己的大腿,大叫道:“哈哈!终于来了!赶紧有请!”说完后,跪在殿内的近习立即跑出殿外。 __不久后,身体肥胖的松平元康出现在众人眼前。信长见元康来后,亲自上前迎接,并将其带至自己的台席一侧。信长亲切的对元康说:“哈哈,竹千代老弟!非常感谢你能远道而来,如今有你的帮助,那上洛真是如虎添翼啊。” __“哎呀,信长大人这是说的什么话啊,大哥要小弟帮忙,哪有小弟不帮之理啊?不过说来惭愧啊,三河国乃穷乡僻壤,又要对付在东侧的今川家,所以小弟我实在是抽不出多余的兵力来助大哥上洛,还请大哥见谅啊!”元康对信长行礼说道。 __“老弟不必有疚,三河人骁勇善战,别说是两千,就是两百我信长也十分欣喜。更何况老弟与今川家的战事正是紧要关头之际。”信长拍着元康的手说道。 __“信长大人,小弟此次来,有两件事要告知大哥。第一件便是小弟已将松平元康这个名字,改为德川家康,这是为了足以证明小弟与今川家再也无瓜葛。第二件事情便是,三河内务繁忙,此次上洛小弟恐怕难以伴驾,所以统率我三河军的任务就交给松平信一,希望大哥能见谅。”家康说道。 __信长轻微的点点头说:“嗯,这都是理所当然之事,既然如此老弟尽可回国忙政务。” __“哎呀,大哥真是体谅小弟啊。既然如此,请大哥让德川家的部队做先锋!” __“好!不愧是我的老弟!真有气魄!”紧接着,信长从台席之上站了起来,站在众家臣面前,举起了自己的武士刀,大叫:“上洛!” __众家臣也纷纷大喊:“上洛!上洛!” __众家臣随着信长一起来的三丸内,开始清点兵马。义政身着胴丸甲,腰插武士刀、胁差,威风凛凛的走到自己马前。在马后,一名侍卫举着明广家的马印“金鹰”。 __“隆之啊,你带了多少人啊?”说着,义政被一侧的幸之助搀扶上马。 __“人不多,二十个足轻。” __“嗯,没想到你这个小气鬼也花上血本了。” __“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大战啊,属下能不为本家多下点血本吗?” __这时,一身戎装的宗良跑到义政马前,单膝跪地说道:“主公!本家所有兵马已经全部到位!主公本阵二百一十八人,足轻大将吉田隆之部二十人,板屋成重部十二人,长岛幸之助部十四人,足轻头赤坂宗良部十人。本家兵马共计二百七十四人。请主公下命令。” __义政微微的点点头,威风凛凛的说:“嗯,将人数上报至军目付!等待总大将的命令!” __“是!”说完,宗良便跑向信长本阵。 __一侧的吉田隆之终于松了口气,说道:“哎呦,主公啊,昨天总算没白排练这么久,你终于记住了啊。” __“上一边去!到现在了还取笑我!早知道我就让万子跟着我一起出阵,让她给我当侍卫!”义政鄙视的看着隆之。 __“啊!主公,属下知罪!千万别让万子出阵!” __“嘿嘿,让我抓住命脉了吧!我早就看出你小子的心思了,所以才会让她和助五郎一起看家的。要不然我早就把他带出来了。” __不久后,织田军已经全体准备完毕。织田家为此几乎动用了尾张、美浓两国的全部兵力,人数共计有两万余。又加上了德川家康的两千三河武士,声势瞬间变得十分浩大。大军陆陆续续的走出岐阜城,沿着通往京都的大路向西前进。如今,正是永禄十一年九月。 __当大军行军到近江国的柏原一带时,只见一马廻众飞驰的奔向信长的本队,信长见到有马廻来报时,显得格外的期待。马廻下马后,单膝跪地,对马上的信长说道:“启禀主公!浅井家浅井新八大人率领八千兵马前来助阵!” __信长听到后欣喜若狂,大叫:“哈哈哈!没想到长政果然遵守了约定,不愧是我的妹夫!看来我这次小谷城没白去啊!传令下去!不要因为友军而耽搁行军,全军继续前进!” __织田军在柏原又得到了浅井家的帮助,兵力直接扩至三万人。行军队伍旗胜遮天,连绵不绝,如同一条巨龙一般。就连信长本人也无不感叹,没想到自己当初只是尾张的一个乡下大名,兵力不过几千人。如今自己竟然能统率三万大军上洛进京,自己的老师平手政秀在九泉之下也应该感到十分欣慰了。 __行军至夜晚,织田军驻扎在六角家地盘附近的高宫山处,当游说六角家的细川藤孝回到信长本阵后,信长才决定召开一次军议会。跟随信长将近十年的义政,也终于能够坐在军议席的最后一列参加军议会。 __“六角承祯这个混蛋!细川藤孝大人刚刚回来说,六角父子不但不投降,而且还拒绝将入京的道路给让出来!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我要将他们一举歼灭!”信长怒吼道。 __“主公!这六角家占有南近江十八城,如果我们分兵攻之,这样只会分散兵力事半功倍。依属下之见,我们应该先攻六角承祯所镇守的箕作城,然后再猛攻六角义治所镇守的六角家本城观音寺城。你看如何?”丹羽长秀指着地图上的两城说道。 __信长托着下巴,端详着桌前的地图,不断反复的思考,然后说道:“不行,箕作城地势狭隘,将三万大军全部投入,恐怕难以施展开来。而且最要紧的是,我们三万大军每日开销巨大,如果被这个小小的箕作城牵制太多兵力,只怕我军早晚会因兵粮短缺而退兵。为今之计只能是适当的分兵而攻。最好是速战速决。” __“除了箕作城以外,佐生城、大尾城、和田山城都是不能忽视的啊。尤其是和田山城,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又和观音寺城为掎角之势。想要速战速决恐怕不容易啊。”一侧的森可成说道。 __这时,信长看了看坐在最后一言不发的义政,然后大声问道:“义政!你小子藏在后边想什么呢?有没有什么计策?” __义政对信长的质问表现的毫不意外,似乎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就在临来参加军议半个小时前...... __“隆之啊,细川藤孝大人回来了,现在正在觐见主公。我估计啊,六角家的那群二货肯定早就吓得降服于我们了。”义政抱着膀子,看着不远处信长的军帐。 __“二货?又在这里莫名其妙的说话。你刚才说六角家投降?我看未必,如果六角家投降的话,为什么只有细川大人一人回来了?降服的使者为什么没来啊?”隆之端详着一张南近江的地图。 __“对呀?看来是要打仗了!那你赶紧给我想个计策,开会的时候主公肯定会问我!”义政无奈的摇摇头,心想:在我印象中,信长上洛好像没有遇到什么大战。就连大河剧基本上也是一笔带过,只看见信长骑着高头大马走进京都。看来还是要打仗啊。 __“别急啊,主公。属下已经想到对策了。主公你过来看,这座城就是六角家的本城,观音寺城。如今我军人数众多,信长公绝对会命本家速战速决。如果我军夺取了观音寺城,那其余的几座城便会不攻自破。”隆之指着地图解释着说。 __“废话啊!谁不知道擒贼先擒王啊?主要是你看看,这里!还有这里!一路之上这么多城池,难道我们能直接飞到观音寺城吗?” __“主公啊!我们确实不能飞过去,但是基本上差不多。主公你看看,这观音寺城的北面就是琵琶湖,如今六角家龟缩在各城中笼城,根本不可能会派多余的兵力去驻守琵琶湖沿岸。只要我军调集一些民船,渡过琵琶湖,直接绕到观音寺城。我想就算我们攻不下观音寺城,我军却如同天降,必定会打击到敌人士气。” __“可是......我们会不会遭到敌人水军的拦截啊?” __“如果是十年前的话,也许可能。可是经过六角家与浅井家这几年的交战,六角家在琵琶湖里的水军早已全军覆没。所以说主公不必担心。要说担心的话,在登陆到观音寺城之前,我们必须先占领这座小岛,沖岛。沖岛与湖岸的距离并不远,一直以来都是六角家防备浅井家水路偷袭的哨所。属下已经派人查过,岛上只有一个小砦,人数不过五十。要想攻打这里,也是轻而易举。” __“哎呀,隆之啊!不愧是和半兵卫一起毕业的高材生啊!厉害!”说完,义政激动的拥抱向隆之。 __就这样,义政将隆之的话语完全复制给了信长。信长听到义政所言之后,盯着地图微微的点点头,说道:“哼,还是你小子鬼点子多。” __在义政一侧的藤吉郎瞥了一眼义政,心想:义政果然有两下子啊,居然和半兵卫所说的计策相差无几,可惜啊,义政还是嫩点......这时,藤吉郎突然说道:“主公!义政的计策虽好,可是如果我军主力不到达,观音寺城是根本不可能攻取。属下有一计策可以半日内就夺取箕作城,这样一来,既能包围观音寺城,又能快速支援包围观音寺城的部队。” __“哦,说来听听。如果能快速攻下箕作城,那观音寺城就不在话下。”信长好奇的看着藤吉郎。 __“箕作城虽然地势狭小不易大军攻取,但这也正是此城的弱点。此城三面环山,主公可令大军正面进攻,让六角承祯误以为本家是在强攻。再派遣别动队翻过箕作城背后的荒神山,然后爬上箕作城的石垣,顺着石垣再爬进箕作城内。里应外合,不出半日便能得到箕作城。”藤吉郎指着地图说道。 __“哼,计策不错。估计是半兵卫给你这只猴子出的注意吧?那好吧,咱们就双管齐下,一路去偷袭观音寺城,一路去攻打箕作城。”信长站起身来说道。 __“是!”所有人正襟危坐。 __“下面听命!松平信一、浅井新八、丹羽长秀、佐久间信盛、森可成负责正面进攻箕作城!猴子与犬千代带人做为别动队,绕到荒神山下,随时准备潜入敌城!” __“是!” __“柴田胜家、泷川一益、坂井尚政、佐佐成政、稻叶一铁、不破光治带兵负责攻打和田山城,以防敌人出城救援。” __“是!” __“明智光秀、明广义政、池田恒兴、平手泛秀带兵征调民船,准备绕行至观音寺城,并将其包围!” __“是!” __“剩下的人留守本阵,随时准备策应各路人马!” __信长又详细的安排了一下分工,众将领命之后,纷纷退出军帐准备明日的战斗。义政回到自己的军帐以后,发现众家臣全部在帐内。所有家臣纷纷靠拢向义政说:“主公!本家是什么任务啊?” __义政坐在自己的马扎上,将腰间的武士刀解下,递给一侧的成重后说:“明天,我们行动的主将是明智光秀大人,明智大人命令本家为此次进攻的先锋。咱们啊,明天要提前行军,咱们第一个攻打的目标就是沖岛。本家身为先锋部队,必须要在明智大人的主力到来之前就拿下沖岛。” __“哈哈,就那么个小破岛还废多大的力气啊?我看主公只让我和幸之助带兵去攻打就可以了,何必还要兴师动众啊!”成重趾高气昂的说。 __“沖岛可是此次登陆的关键啊,不能轻敌。”隆之突然说道。 __“嗯,放心吧隆之。我绝对不会让这两个智障单独去攻打的。” __第二天清晨,所有士兵都十分斗志昂扬。义政也难得起的很早,只见义政昏昏沉沉的骑在战马上伸着懒腰,策马对身后的家臣与士兵们说:“哎呀!各位起的挺早啊,吃饭了吗?” __“咳咳!”一侧的隆之突然咳嗽一下。 __“啊?哦!诸位,本家很有幸成为此次奇袭的先锋部队。我们明广家的人就应该拿出一点勇气去面对敌人!诸位!立功的机会到了!让我们出阵吧!”义政怒吼着。 __“诶!诶!喔......”所有明广家的将士也纷纷怒吼起来。 __经过一通激烈的鼓舞后,义政率领着部队开始走向军营外。这时,义政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喊:“义政大人!义政大人!请留步!” __义政回头一看,竟然是竹中半兵卫。只见半兵卫急匆匆的跑到义政面前,说道:“义政大人!你们这是去攻打沖岛吗?” __“哎呀,半兵卫大人啊!早上好啊!我们确实去攻打沖岛,而且还是先锋部队呢。哎?你们木下家应该是别动队吧?半兵卫大人怎么还不去准备啊?” __“哦,不急,这不是有话想对义政大人说吗?想必此等妙计应该是出自隆之吧?” __“嘿嘿,果然瞒不住半兵卫大人啊!此妙计就是隆之所献。” __“嗯,虽然是妙计啊,可是......” __“主公!时候不早了!如果身为先锋的本家部队再不出发,恐怕就要受到明智大人的责怪了?”隆之突然打断了半兵卫的话语,只见隆之板着脸,骑马带着部队走向前方。 __“唉,隆之还是这个脾气。算了,半兵卫大人,有空咱们再聊吧,隆之的事情你不要放在心上!我替他道个歉!好了,不说了我们还要抓紧行军呢。撒由那拉!”说完,义政骑马继续带着部队前进。 __只见半兵卫只能慌忙的在后边大喊:“义政大人!义政大人!唉!”义政的队伍已经开始渐渐的走远,早就听不清半兵卫的叫声。 __这时,藤吉郎突然跑到半兵卫身边,说道:“重治啊!所有人都在等你!赶紧归队吧!” __“主公!你昨晚上为什么没有告诉义政大人沖岛的那件事情?”半兵卫无奈的看着藤吉郎说。 __“放心吧,半兵卫!义政如此聪明,怎么会看不出沖岛的端倪呢?车到山前必有路,他们会有办法的。赶紧归队吧!”说完,藤吉郎拍着半兵卫的肩膀,带着半兵卫开始归队。 __“对不起主公!请你们再等一会儿。我去一趟明智大人那里!”说完,半兵卫不顾藤吉郎的阻拦,便跑向明智光秀的队伍中去。 __藤吉郎摇了摇头说道:“唉,有时候让义政吃点亏也不是什么坏事吧?” ; 第四十五章 孤岛危机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 __“主公!别在唱你那什么明国的歌曲了,再过一会儿我们就到沖岛了,再这样唱下去我们会暴露的啊!”隆之坐在船的另一端嘱咐着义政说。 __“唉,这都划半天了,连岛屿的影子都没看见。隆之啊,你说咱们会不会找错地方了?”义政将自己手中的船桨递给一侧的足轻,一屁股坐到了隆之身边。 __“主公别担心!可能是因为今天阴天,又加上今天有大雾,所以我们才没有发现岛屿。放心吧,就算雾再大,属下也会找到沖岛的。” __突然间,船头的一名足轻对身后的义政说:“启禀主公!前方似乎有一块陆地!” __义政与隆之听到后,好奇的向船的前方眺望而去。只见大雾之中,隐隐约约的出现了一大块陆地。当所有船只进一步接近时才看清楚,原来这是一个巨大的岛屿。岛屿上四分之三的土地都是丘陵,而且森林密布,从远处看去岛上一片绿油油的。隆之看了看手中的地图,然后对一侧的义政说:“主公!此岛就是沖岛!” __“啊!这么大啊!这个岛在地图上也就和墨点这么大,没想到现实中的沖岛如此巨大啊。”义政惊讶的看着眼前的沖岛。 __“毕竟是整个琵琶湖中最大的岛屿,地图上显示岛上不仅有城砦,岛的西南部还有一个大村庄呢。属下也是感到十分意外,不愧是曾经六角水军的驻扎地啊。”隆之看着手中的地图说。 __当船只马上要靠岸时,在岛中央的一个山头上,隐隐约约的出现了一片火光。船只再一次靠近时,终于看了清火光的来源,原来是山顶的一座城砦发出的光亮。 __“赶快,船只马上靠岸!命令成重与幸之助率领人马悄悄的前往山顶的城砦,不要打草惊蛇。”义政对身后的侍卫说道。 __“等等,大人!属下怎么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啊?岛上的城砦为何要点这么多火把?这不是明摆的在雾天暴露自己所在的位置吗?”隆之疑惑的看着远处的城砦。 __“嗯,这个......或许是敌人的疑兵之计吧,总之让成重与幸之助带人先过去看看吧。我们总不能再调头回去吧?这样明智大人会责怪我们的。” __紧接着,明广家的所有船只已经停靠在岸边,众人纷纷登岸。成重与幸之助在得到义政的指令后,立即带上自己的人马悄悄的前往了山顶的城砦。而义政等人则带着主力在沖岛的岸边原地休息。 __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后,只见山上冲下来一名明广家的足轻,足轻急忙跑到在岸边休息的义政身边,义政也认出此人是成重的足轻,于是问道:“怎么样?山上有多少敌军?” __那名足轻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启禀主公......那个......那个城砦是个空的!里边一个人没有!只有大量的火把而已!” __“空的?好小子啊!六角家点这么多火把,看来是想和我玩空城计啊!幸好我没有被吓跑,命令所有人立即登山,占领山顶的城砦!”说完,义政身后的侍卫纷纷向所有人传令。 __在义政一侧的隆之托着自己的下巴,脸上表现出疑惑,在看见众人纷纷冲向山顶后,只能思考着问题带人走向山顶。 __经过很长的一段山路后,义政终于带着所有人来到了山顶的城砦。义政带人进入砦内后,发现除了成重与幸之助的部队和火把以外,整个砦内真的是空空如也。此时,成重与幸之助正在兴奋的更换砦内的旗帜,只见大量的“鹤丸纹”旗被从栅栏上拆下,随之更换上的便是织田家的“木瓜藤纹”旗和“永乐通宝”旗。 __“哎呀,不费吹灰之力就夺下了一座城砦,这样一来,只要等到明智大人的主力部队到来就可以了。嘿嘿!主公肯定又会嘉奖我们的。”义政洋洋得意的眺望着远处的湖景。 __“主公!我们赶紧撤回船上吧!我们好像中计了!”隆之突然恍然大悟的说道。 __“啊!怎么回事啊?” __“主公请看!这些火把里的绑布还没有被火熏黑,证明这是刚刚点燃的火把!我们登上岛以前,根本没有发现任何敌军逃离。这说明敌人肯定还在岛上!”隆之拿着一个火把,指着火焰内的绑布说道。 __“嗨,我以为什么事情呢。说不定那些人看见我们来以后都逃到山那边的村庄去了,或许趁着雾这么大,森林这么多,早就......哎呀!不好!赶紧撤退!”义政脑子里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的向众人大喊道。 __成重与幸之助还没明白什么意思,突然间,一支箭矢射穿了二人身边的一名足轻。紧接着,森林里又飞出了无数支箭矢射向了明广家众人,众人纷纷躲闪。义政顿时也明白了当时半兵卫要和自己说道事情,但为时已晚,无数的箭矢已经从四面八方射向砦内。 __“有埋伏!赶紧随我保护主公!”成重带人向义政靠拢。 __“快!所有人和我杀出去!向射箭的发射地进攻!”幸之助拔出武士刀,带人冲向砦外。但因为箭矢的数量太多,幸之助的十几个人很快又被射了回来。 __突然间,周围的森林中蹿出了上百六角家士兵。只见一领头的武士大喊:“敌人中计了!赶紧斩下敌军大将的首级!冲啊!”此人一声令下后,四面八方的六角士兵纷纷冲向砦内。 __“和他们拼了!跟我上!”说完,成重带着自己的部队与幸之助的部队一起冲向正往砦门冲锋的六角士兵。 __义政惊恐的望着四周,对身边簇拥着自己的士兵大喊:“赶紧守住门口!杀退敌人!不要放一个敌人进来!”义政一声令下,只见二百多名士兵纷纷冲向大门,支援成重与幸之助的部队。 __此时,敌方的大将向砦内大喊:“里边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我后藤贤丰的部队团团围住!赶紧投降!不要......”突然,一支箭矢射中了贤丰身边的侍卫,吓得贤丰立即退回到树林里。贤丰见势后,大喊:“所有人给我杀进去!杀进去的人重重有赏!” __成重与幸之助毫不示弱,带着自己的士兵在义政二间枪足轻的配合下,抵挡住了六角家进攻的攻势,六角士兵根本没有讨到任何便宜,反而节节败退。 __这时,几十名身手敏捷的六角士兵从四周的栅栏上攀爬进了砦内,直接向义政“金鹰”马印的方向冲去。此时,义政身边只有隆之与宗良的部队在护卫,一名足轻发现了攀爬进来的敌军后,立即大叫:“主公!敌人杀进来了!” __义政惊恐的往自己身后望去,只见数十名的六角士兵正陆陆续续的冲向自己。身边的隆之见状后愤怒的拔出武士刀,亲自带人杀向敌人。“给我保护主公!和他们拼了!”隆之说完便砍翻了一名杀来的足轻,之后隆之的部队与六角军开始短兵相接,厮杀在一起。 __“该死!铁炮队!给我射死这群爬进来的家伙!我让你们再爬!”义政对自己身边的十几名铁炮足轻怒吼道。 __所有铁炮足轻将自己手中的铁炮纷纷对准了敌军,只见义政挥刀大喊:“给我射击!”只听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过后,许多六角士兵应声倒地。有些敌军虽然没有被击倒,但也身负重伤,战斗力急剧下降。 __隆之在杀死三名士兵以后,已经开始体力不支。突然一名六角足轻从隆之背后袭来,隆之回头望去,只见足轻的刀已经劈向自己脑袋,自己早已来不及格挡与躲闪。隆之紧闭双目,等待着死亡的到来。谁知只听“当”的一声,隆之并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脑袋疼痛,于是缓缓的睁开眼睛,只见义政用武士刀架着足轻的刀,挡在自己的面前与那名足轻对峙。 __“隆之......你......你个混蛋!赶紧......帮忙啊......”义政两手颤抖的架着武士刀,使着劲对身后正在发愣的隆之说道。 __隆之反应过来以后,立即从义政的身后一刀捅向了那名足轻。足轻被穿了个透心凉,痛苦的惨叫着,之后便抽搐的跌倒在地,再也没有站起来。义政与隆之二人终于松了口气,筋疲力尽的隆之用刀撑着地面,单膝跪地对义政说:“谢主公救命之恩。” __义政喘了一口大气,对隆之说:“刚才真是危险啊,我要是再晚来一步,估计我回家就要看万子向我痛哭了。你还是和宗良在后边待着吧,要不然......” __“主公小心!”隆之一把推开义政,一刀捅死了一名想偷袭义政的六角足轻。 __义政回头一看,顿时吓得汗流浃背,然后侧身对隆之说:“行了吧?你也不用谢我了!你又救了我一命,咱俩互不相欠了啊!” __很快,砦内的六角军就被肃清完毕。想继续攀爬进来的敌军也被铁炮队的一通“噼里啪啦”射了回去。贤丰见士兵们无法继续攀爬入砦,于是命令弓箭手对着砦内一通乱射。由于砦内空空如也,根本没有什么掩体可阻挡,义政身边的许多士兵都成了活靶子,任由六角军的弓箭手射击,就连守门的二百余人也遭到了背后冷箭的射击。 __义政急忙之下,只能调集弓箭手与铁炮队一起向砦外的敌军还击,可是大部分敌军弓箭手都躲藏在周围的森林中,明广军很难精确的射击到对方,这让被压制在砦内,活动空间有限的明广军很是被动。 __砦内义政等人只能挥舞着自己手中的武器,来暂时抵挡一下飞来的箭矢,但这根本不是长久之计。义政挥舞的胳膊都酸了,于是无奈的说道:“完了,完了!这一下子给我来了一个孤岛危机!难道我们要死在这孤岛上?” __正在门口激战的幸之助发现了砦内义政等人窘况,于是将手中的长枪一横,推开了挡在门口的几名士兵,带着八个人冲向砦外的森林里。 __森林中,几名六角弓箭手正幸灾乐祸的射击着砦内的明广军。突然间,高个子的幸之助挥舞着长枪杀出,一口气刺串了一排正在射箭的弓箭手。所有弓箭手看到此幕后,惊恐的逃向一侧,幸之助没有放过任何一个人,带着自己的士兵便是一通厮杀。所有在森林一侧的弓箭手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高个子惊呆了,虽然有些人拔刀反抗,可是没有一个人能和这个高个子过上两招就被刺翻了。 __这时,在森林另一侧的贤丰,发现对面射击的弓箭越来越稀疏,直到最后竟然停止了射击,不时地还传出士兵的惨叫。贤丰疑惑的看着对面,说道:“奇怪?对面的那群家伙在干什么?你过去看看!”一名侍卫应予一声后,立即蹿出森林向对面的森林跑去。谁知那名侍卫刚一出去,就被砦内明广家铁炮的一颗弹丸射中脑袋,当时就一命呜呼。 __贤丰只能藏在森林里急的直跺脚,不久后,对面森林里的弓箭手们开始陆陆续续的逃窜出来,一名弓箭手边跑边对贤丰大叫:“主公!敌人杀来了!快......”突然,这名弓箭手也被铁炮打中,同样难免一命呜呼的命运。贤丰刚想大喊不许撤退,谁知一名旗本突然来报,说道:“启禀主公!在砦门激战的士兵已经被击退了!现在敌人正向我们杀来!请主公暂时撤退重整军势!” __贤丰惊讶的看着远处的砦门,自己的步兵已经开始纷纷逃窜,成重也已经带兵杀出,贤丰见势立即大叫:“撤退!赶紧往山下撤退!”说完,所有士兵纷纷跟着后藤贤丰撤向山下。 __明广军终于也松了一口气,纷纷又重新聚集到砦内。每个人都疲惫不堪的走进砦内,原地就座休息。不少士兵这才开始拔出插在自己身上的箭矢,更有甚者身上插了三支但仍然在继续战斗,这也多亏了日本的这种长弓在较远的距离内杀伤性不大,如果他们全部换成蒙古人的复合弓,那后果不堪设想。 __“怎么样?我们损失大吗?”义政皱着眉头问道一边的宗良。 __宗良清点了一遍人数后说道:“主公,死亡的人倒是不多,就两个人。受重伤的人估计有十几人,轻伤的人估计有五十多。” __“嗯,回去后别忘了给那死去两人的家属补贴,最好再多给点粮食。”义政满脸愁苦的说。 __“主公!如今本家落到如此困境,全是属下的失策!请主公允许属下切腹,以向主公谢罪!”隆之突然脱掉盔甲,拔出自己的胁差,坐在地上悲痛的看着义政。 __义政默默注视着隆之,咬着自己的下嘴唇什么话也没有说。二人对视了一段时间后,只见义政板着脸说:“嗯,明白了,我来给你介错。” __“啊?主公!吉田大人罪不至死吧?毕竟他为本家出过不少力啊!不能杀啊!”成重突然说道。 __义政什么也没说,大步走到隆之身后,然后拔出了自己的武士刀。坐在地上的隆之擦了擦胁差,将胁差倒握在手中,指着自己的左腹,小声的说道:“万子,我们来生再见吧!”说完,隆之闭上了眼睛,想要猛地将胁差插进左腹中。 __突然间,隆之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一只热乎乎的手给攥住了,使得自己无法下手。隆之睁开眼睛一看,只见义政紧紧的攥着自己的手腕,板着脸看着自己。 __“主公!你这是......”隆之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义政。 __这时,只见义政脸色一变,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这个玩笑开的不错吧!你是不是吓坏了?哈哈哈!你们是不是也都吓坏了?哈哈哈!”这时,义政发现,身边的二百多人里除了自己在笑以外,没一个人在笑,而是在鄙视的看着自己。义政渐渐的尴尬的收住了自己的笑声,头上顿时下来三条黑线。 __“唉,主公一点没变啊,还是这么无聊。我去勘察一下敌情。”成重无奈地摇了摇头,并转过身去走向门口。 __“唉,没意思。我去检查一下砦内的防备。”幸之助也同样无奈地摇摇头,走向周围的栅栏旁。 __义政简直尴尬到了极点,他又望了望一侧的宗良,只见宗良耸了耸肩什么没说,然后继续去清点人数。 __此时,隆之一脸愁苦的看着义政,疑惑的说:“主公,为什么要阻止属下?” __义政夺下隆之手中的胁差,然后将胁差重新插回刀鞘中,严肃的对隆之说:“隆之啊,道三大人的信义于民的志愿,难道你就想让它断送在这个孤岛上?” __“主公!道三大人的遗愿日后就拜托给主公和半兵卫大人了。如今属下犯下如此大错,只想求得一死,希望主公能答应属下!” __“隆之啊。”义政蹲下身来,凑到隆之跟前。隆之两眼无神的看着义政说道:“请主公赐死!” __谁知,义政突然一拳打在了隆之的面门之上,隆之当时就被打翻在地,甚至还被打出了鼻血。但义政并没有停下来,反而骑在隆之的身上继续用拳头猛烈的捶打着隆之的脸。周围的一些足轻看见以后想上前阻拦,但看见义政愤怒的样子以后,又没有敢上前。 __义政的每一拳都十分用力毫不留情,在一阵痛打之后,义政拽着鼻青脸肿的隆之的衣领,怒吼着:“我马印下的‘生存’两个大字是谁写的?本家的家训又是什么?万子现在最担心的又是谁?当初你为什么追随我?难道你在我家说的话你全都忘了吗?你死了难道就能改变本家现在的困境?你清醒了没有?本家现在被困孤岛,你自己想一走了之?我告诉你!没门!我决不允许本家的任何一个人死去!你要是就这样死了,你感觉会比刚才战死的那两人强吗?吉田隆之!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吧!” __义政气冲冲的站起身来,站在一侧恶狠狠地瞪着隆之。只见隆之擦了一下嘴角上的血迹,坐起身来,神情恍惚的看着地面。顿时隆之的眼眶开始变得湿润起来,然后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整个砦内突然变得非常寂静,所有士兵纷纷将目光投向了此二人身上。 __这时,隆之睁开了眼,翻身跪倒在义政的面前,大喊:“明广家足轻大将吉田隆之知罪!请主公让属下戴罪立功,献计献策,破除本家如今的困境!” __义政两眼湿润的蹲在了隆之面前,这次他并没有打隆之,反而将隆之拥抱在怀中。顿时,隆之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眼泪,只见两眼的泪水纷纷流下,隆之开始抽噎着说:“主公......属下到死也不会离开主公......” __周围的士兵看到此幕以后,也纷纷流下泪水。站在最后的幸之助拍着一侧宗良的肩膀说:“我很有幸能有这样的主公。” __突然,成重从砦外冲进来惊恐的大喊:“主公!大事不好!那群王八蛋把咱们的船只全部给烧了!” ; 第四十六章 烤全人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主公!成重回来了!”宗良对坐在地上发愣的义政说道。 __“哦,到底什么情况啊,成重?”义政抬起头来,看着正跪向自己的成重说。 __“唉,主公。六角家的士兵似乎还在这个岛上,并没有离开,只是潜伏在周围的树林里,随时有可能会向我们发起进攻。”成重满脸的愁容。 __“这该怎么办啊?如今船也被烧了,我们想退也退不走啊。你没探出敌人有多少人吗?”义政无奈的看着成重。 __这时,在一侧的宗良突然说道:“主公,属下根据本家所斩杀的敌军数量,以及刚才激战的敌军人群与箭矢的密集程度可以推断出,敌人人数大约也就四百人,只少不多。” __“这么少?不可能吧?” __“宗良分析的有道理,如果敌人人数超过四百以上的话,恐怕现在早就攻进砦内了。敌人在弓箭的掩护下非但没有占得本家便宜,反而轻易就被击退,足以说明,敌人不仅人数不多而且战斗力相当低下。”隆之突然说道。 __义政突然问道一侧的隆之:“隆之啊,六角家会不会是提前知道我们要来,所以早就埋伏下了兵马?如果是这样,那就危险了,这说明织田家有内奸啊!” __“主公多虑了。如果敌人早就得到情报,就凭现在的这座大岛,别说是四百人,就算是四千人,我们一样在这种天气下发现不了伏兵,敌人人数如此之少而且如此不善战,这分明就是敌人提前想到了我们有可能绕袭观音寺城,所以埋伏下兵马以做防备。结果令敌人没想到的是我们居然真的打来了。”隆之解释着说。 __“是吗?哼,那我现在和幸之助一起带兵出去剿灭了那群窝囊废!”说完,成重转身便走向自己的部队。 __“板屋大人!等一等!请不要轻举妄动。敌人虽然不是什么骁勇善战之辈,但是本家对此岛的地形并不了解,再加上现在又是枝繁叶茂的季节,找到敌军谈何容易啊?如果我们冒然出击定会遭到敌人埋伏。我想敌人也最希望我们现在出去送死。”隆之阻拦住成重说。 __“那我们总不能在这里等死吧?”成重问道。 __“唉,我们现在每个人所带的腰粮顶多撑三天,最要紧的事情是我们的淡水已经不多了。再这样下去士气只会越来越低落。”宗良忧愁的说道。 __“现在很多受伤的士兵还在流血,如果没有药品医治的话,恐怕士兵们很难再继续战斗了。如果敌人的援兵再赶过来,我们毫无还手之力啊。”幸之助也忧愁的说道。 __“船只被烧毁,我们又没法出去作战。而且我和明智大人也有言在先,只要本家攻下沖岛,就立即派人去通报明智大人,让他们的主力部队登陆。可是我们现在没有船可以逃离此岛,去明智大人那里通风报信,估计明智大人一时半会儿是不会派援军过来了。如此下去我们真的就会被困死在这里了。”义政同样也忧愁的说道。 __每个人的忧愁都困扰到了隆之,隆之听见所有人的抱怨后,懊悔的拍打着自己的脑袋,说道:“唉!都怪我!不了解此地情况,过于大意轻敌!” __“隆之啊,事到如今不要再责备自己了。大家一起想办法,一起渡过难关。车到山前必有路嘛。”义政安抚着一侧正在自责的隆之。 __突然,几支火箭射进了义政所在的砦内,使得所有人都警觉了起来。紧接着,又有几十支火箭射进砦内。成重见势后大叫:“敌军又来袭了!所有人备战!”说完,所有士兵纷纷手持自己的武器,开始冲向砦外。 __但是敌人似乎并没有想与明广家短兵相接的意思,只是躲在两侧的森林里不断的向外发射火箭。敌人似乎已经早有准备,只要看见明广家士兵冲出砦外,就立马对准砦门往死里射,这使得明广家士兵根本不能冲出砦外,只能在砦内任人宰割。 __很多的火箭陆陆续续的射中了城砦的栅栏上,栅栏很快就燃烧了起来。不久后,已经有一面的栅栏开始着起大火。隆之急忙对义政说:“主公!敌人这是在用火计!他们想把我们全部烧死在砦里。” __义政十分着急,如果一旦火势变大,自己所带领的部队立马就会成为瓮中之鳖,很快就会被活活烧死在砦里。义政对成重与幸之助大喊:“成重、幸之助!你们赶紧带人杀出去啊!要不然我们会被烧死的!” __“主公!属下也不知道敌人准备了多少支箭,只要属下带人冲出去一步就会被乱箭射死,我们的人根本冲不出去啊!” __“不好!主公!东边的栅栏已经全部燃烧起来了!火势越来越大,已经无法控制了!” __这时,躲在树林里的后藤贤丰看见砦内的明广军已经是乱成一团,于是兴奋的说道:“哈哈哈!还敢和我斗,我要把你们全部烧成灰!来人啊!继续放箭,不许停下,把他们全部给我烧死在砦内!” __虽然成重与幸之助再三尝试突围,可是每当经过砦门时,就被那无情的箭矢,一口气给射了回来。义政看见众人在火焰中惊恐万分,于是无奈的说:“完了!完了!一会儿我们就要成为‘烤全人’了。” __正当明广家已全部准备赴死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通“噼里啪啦”的铁炮枪响。听到此声音后,义政悲哀的叫起来:“哎呀!完了!拿箭射我们还不爽!这次连铁炮都一块用上了啊!不过这样也好,起码不会被烤的外焦里嫩了。” __“主公!永乐通宝啊!”成重拉着义政的胳膊说。 __“混蛋!我还没看出你小子这么贪财!死到临头还没忘问我要俸禄,等着让家里人烧给咱们吧。”义政忧愁的捂着自己的脸。 __“主公!是援军来了!”成重将义政捂住脸的手拿了下来,指着远处那数百面“永乐通宝”的旗帜说道。 __“什么?援军来了?”义政向远处眺望着,只见数百织田士兵正在向城砦杀来,铁炮队也不断的射向企图拦截他们的六角家士兵。这时,只见一名中年武士一马当先的冲在人群最前面,挥舞着武士刀,对着周围的六角士兵就是左劈右砍。义政隐隐约约的认出了那名中年武士,此人正是自己的主将,明智光秀。 __明广军看见援军以至士气大增,义政见势大喊道:“援军来了!所有人赶紧冲出砦外,与援军前后夹击敌人!冲啊!”所有士兵听到义政的号召后,纷纷冲出已经没有弓箭阻击的砦门,对着藏在两侧森林的敌人就是一通厮杀。 __“可恶!敌人为什么会有援军来?赶紧撤退啊!”后藤贤丰想指挥着自己的部队撤退,但为时已晚,明智军和明广军已经将他的部队夹击在中间,六角军如今是插翅难飞。面对两支军队的夹击,贤丰早已控制不住局面,如今贤丰想到的就是逃命。 __“敌将休走!长岛幸之助在此!”幸之助挥舞着长枪向身着大铠贤丰杀来。 __贤丰回头望去,只见幸之助来势汹汹的杀来,于是慌忙的对自己身边的侍卫说:“给我拦住他!”说完,五名侍卫立马冲到贤丰的身前,与前来的幸之助厮杀在一起。 __贤丰见幸之助被自己的侍卫缠住,于是立即窜到一侧的树林中。突然,成重跳到贤丰面前大叫:“敌将哪里走!板屋成重在此!”贤丰见无处躲藏,便与成重挥刀而战。二人连过五招之后,贤丰便体力不支,早已气喘吁吁。成重见贤丰已露出破绽,于是一刀打掉了贤丰手中的武士刀,随之将刀一扫,又砍伤了贤丰的右腿。贤丰惨叫一声,便翻身倒地。 __贤丰捂着自己受伤的右腿躺在地上,惊恐的看着眼前的成重。只见成重将刀指向自己,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__“我......我叫......在下乃六角家重臣后藤贤丰,在下是奉主公之命来......” __只见成重一刀将贤丰的脑袋砍下,然后提起贤丰的脑袋说:“废话这么多,告诉我你名字不就可以了。敌军大将后藤贤丰首级,已被我板屋成重讨取!”成重提着贤丰的头颅大喊。 __六角士兵听到自己的主将已死后,纷纷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等着任两家的士兵宰割。很快,整个岛上的六角士兵已全部被消灭,只剩下了一座正在燃烧的城砦。 __战斗结束之后,义政两眼泪汪汪的跪在了明智光秀的面前,激动的大叫:“我的明智大人啊!你终于来了!多谢明智大人相救啊!要不然我们真的就是‘烤全人’了!”义政一时间内,表现的毫无节操,激动的就差叫明智光秀爸爸了。 __“明广大人不必多礼,都是主公任命一起行动的部队,互帮互助是应该的,何必说多谢呢?要不是半兵卫大人及时找到我,恐怕我一时半会儿还不知道这里会发生什么。”光秀扶起跪在跟前的义政,对义政慷慨的说。 __“半兵卫大人?是他找的明智大人来帮忙?”一侧的隆之疑惑的看着光秀。 __“嗯,不错。半兵卫大人和我说,你们此次来沖岛肯定凶多吉少。他说,这个季节森林密布的沖岛正是枝繁叶茂的时候,要想在这里埋伏军队十分容易,六角家也绝非等闲之辈,就算不在沖岛上驻扎大批军队,也绝对会埋伏下小股部队,总之,六角家绝对不会将此地暴露给织田军的。”光秀回忆着说。 __“啊?原来明智大人早就知道了?那为什么没有派快马前来追赶我们的队伍呢?”义政疑惑的看着明智光秀。 __“说来惭愧啊,在下听到此事后本想立即带人追赶明广家的部队,可是半兵卫大人又阻拦住在下。他说道,事已至此为今之计就是先让明广家引出伏兵,然后再由明智家率领主力部队将其一举歼灭,这样便可夺取沖岛。在下本来可以早些前来支援,谁知你们竟然把附近村庄的船只征了个一干二净,害的我们只能跑很远才征集到船只,要不然你们也不用受这烟熏火燎之苦了。”光秀懊悔着对义政说。 __“我的天啊,这个半兵卫果然是‘日本第一军师’啊。原来他早就看出敌人的计策,只怪我走的太匆忙,没有听取他的计策。”说着,义政将目光投向了一侧的隆之,只见隆之惭愧的低下了头。 __“唉,十分抱歉啊,利用你们引出敌军,我竟做出如此不义之事。”光秀向义政行礼说道。 __“别!千万别这样!明智大人对我有救命之恩!要不是大人你赶来,我们早就被团灭在此地。事后在下一定会重谢明智大人!”义政感激的看着光秀。 __“哼,难道只有明智大人救了你,我们什么份也没有吗?”这时,只见光秀身后绕出来两个人,一个是自己的大舅哥平手泛秀,另一个则是池田恒兴。 __“兄长大人!胜三郎大人!你们也来了?”义政惊讶的看着二人。 __“哼,我们厮杀了半天了。明智大人看见岛上的城砦着火了十分着急,还没等船靠岸就跳下船游上岸来支援你。要不是我们的船慢了一点,身先士卒的就是我们二人了。”池田恒兴抱着膀子不屑一顾的说。 __义政有意识的看了看光秀的身上,果然是湿漉漉的。没想到光秀竟然是一个如此负责之人,自己内心先前的那种排斥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反而让义政对光秀添了几分好感。 __“义政啊,这次你也挺辛苦的。赶紧休息一下,咱们一起讨论下一步的战略吧,猴子的计策似乎很成功,我看真的不用半日他们就可以攻下箕作城。如果他们攻下了箕作城我们再去包围观音寺城,那你的计策将变得十分没有意义了。”泛秀拍着义政的肩膀说道。 __“嗯,兄长大人说的对啊。当务之急确实是应该先讨论下一步的战略。”义政连忙点头。 __池田恒兴也立即说道:“嗯,我正好带了地图,咱们看一看如何奇袭观音寺城吧。别让猴子给抢了头功!” __“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听说猴子的计策是半兵卫给出的。据说就连绕袭观音寺城的办法,半兵卫也提前想到了,只是在军议上义政也想到了这个办法,并提前和主公说出来了。”泛秀看着义政说。 __半兵卫提前想到了?也就是说藤吉郎也应该早就知道沖岛有伏兵的事情,可是为什么藤吉郎没有和我说呢?奇怪。算了,不想多了,估计是半兵卫后来才想到沖岛有伏兵的事情,毕竟藤吉郎是我的朋友,怎么可能会害我呢。义政心中默默的想着。 __“诸位,我从地图上得知,岛的西南方向有一个村庄,不如我们先到村庄里驻扎下,再商议如何奇袭观音寺城。你们看如何啊?”光秀指着地图上的村庄说道。 __“那就依明智大人所言,我们这就走吧。”义政应予着说。 __紧接着,四家整顿兵马,开始往山下行军。很快,在明智光秀的带领之下,众人来到了沖岛村,并在此地进行驻军。惊弓之鸟的义政不放心,于是又派遣了成重与幸之助在村庄周围探查了一遍,发现没有敌军的埋伏后,这才安心的进入村庄内,并征用了一间民房,以作军议会的场所。同时,幸之助还得到了意外收获,那就是他带人搜出了后藤贤丰部队所藏匿的船只,这也正好解决了明广家渡河的问题。 __四个人围着一张地图坐在屋内,此时,光秀发言说:“如今明广大人在沖岛的这一战肯定已经惊动了观音寺城,先不说敌人有没有派人去通风报信,诸位瞧瞧山顶上那燃烧着的城砦,这无疑已经是在向湖对岸的六角家发信号,说我们已经攻取了沖岛。这一路之上,我们还要越过长命寺山林、西湖河、安土山,我怕敌人早就在路上已经设下埋伏,或者已经准备阻击。如今最大的问题是,我们应该如何平安的到达观音寺城。” __光秀此言一出,剩下的三人只能是大眼瞪小眼,谁也没办法。这时,泛秀突然对义政说:“义政啊,你足智多谋,你有什么办法吗?” __“嗯,看来只能靠你了,平时主公都要问你小子计策。”恒兴也附和着说。 __“没错啊,这也正是主公派明广大人来此的原因,想必主公也早知道此行恐怕困难重重,所以才让明广大人来在下的这一路兵马里。”光秀同样也附和着说。 __只见义政尴尬的看着众人,心想:我去,老子又不是万能的,刚才还不是一样被六角家给将了一军,这又让我想计策。义政无奈的站起来说:“这个......我出去走走,找找灵感再说吧,说不定等我回来就有主意了。”说完,义政便大步走向屋外。 __义政背着手在屋外不停的来回走动,自己根本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突然,隆之出现在义政身后说:“主公,是不是为如何平安抵达观音寺城而烦恼啊?”义政转过身去,期盼的看着隆之说:“隆之,你有办法?” __只见隆之微微一笑,然后将一面六角家的“鹤丸纹”背旗递给了义政,义政盯着背旗,脑子里不断思考着,突然义政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对隆之咧嘴笑道:“哈哈,不愧是隆之啊,果然有两下子!” ; 第四十七章 抢人头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混小子!走的这么理直气壮干什么?记住喽!我们现在是从沖岛上败退下来的六角士兵,我们一定要装的和打了败仗一样!”义政身着六角旗本武士的盔甲,嘱咐着一边理直气壮的成重说。 __“主公啊,咱们都已经过了西湖河,这马上又快到安土山,只要咱们再越过安土山,不就是六角家的观音寺城了吗?这一路上别说伏兵了,连个鬼影都没看见。”成重挠着自己的后脑勺说道。 __“吃一堑长一智。你小子还没有吸取教训吗?越是这样安静,越说不定有埋伏。我们必须确保这一路都安全无阻,才能让在宫浜滩的明智大人的主力部队前进。”义政边观察着四周边解释着说。 __明广家众人听从了隆之的计策,装扮成从沖岛撤退的败兵,一路之上不仅逢山开路遇水搭桥,而且还探查是否有伏兵。所有人在走了一段路程以后,眼前渐渐浮现出一座雄伟的大山,隆之根据地图上所标记的位置推断出,此山正是安土山。 __“主公,这就是安土山,安土山的那一边就是观音寺城。看来我们马上就要到目的地了。”隆之仰望着安土山说道。 __“说来也怪啊,这一路之上竟然一个伏兵也没有看见,难道他们在得知沖岛失守后,全部都龟缩到城里了吗?”义政疑惑的望着四周。 __“嗯,也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不管怎么样,主公还是赶紧先派人去通知宫浜滩的明智大人吧。毕竟观音寺城已经近在咫尺。” __“哦?现在就派人去通知?咱们这不是还没到观音寺城吗?万一敌人在安土山设下了埋伏怎么办?要不要等到我们完全抵达观音寺城的时候再通知?” __“不,主公。不管前方有无伏兵,我们都必须去通知明智大人。从宫浜滩到观音寺城的路程可不短啊,一旦我们被城里的守军发现,他们定会出城吞掉我们这区区的二百人的。” __“啊!这么危险啊!宗良,麻烦你跑一趟腿,去宫浜滩通知明智大人,就说路上平安无事请大人速速前来观音寺城。唉,没想到探路也这么危险,早知道就不担任这个先锋了。”一侧的宗良应予一声后,立即快马加鞭前往宫浜滩。 __义政见宗良走后,便带人继续探路。走过一段路程之后,众人很快就来到了安土山前,义政观望着四周,见没有伏兵后便大胆的走下去。当义政等人来到安土山山脚下时,突然间,一支箭矢从义政眼前射过,众人手持着武器警觉着向四周望去。只见山坡的树林里瞬间冒出了将近一百多名六角士兵。 __义政看到此幕以后又喜又惊,喜的是,终于发现了敌人的伏兵,这一路上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来了。惊的是,刚才的那支箭矢是蹭着自己的眉毛飞过去的。 __“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来这里!”敌军人群中跳出来一个领头的武士问道。 __明广家众人怒目相视,早已经准备好与眼前的敌军拼个你死我活。谁知,义政毫不畏惧的怒喝着那名武士:“住嘴!你们是什么人?赶紧告诉我们暗号!要不然我们就不客气了!” __那名武士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惊恐的说道:“啊!暗号是‘安土重迁’......哎?不对啊!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们啊?你怎么反问起我来了?来人啊,准备放箭!” __“等一等!暗号是‘安土重迁’,我说对了吧。”义政制止住眼前的武士,急忙说道。 __“嗯,暗号对了,看来真的是本家的人......哎?等等!不对啊!我刚才好像已经把暗号告诉你们了?可恶,竟敢耍我!来人啊......” __“等一等啊!大人!我们是后藤大人的家臣,刚刚从沖岛上败退下来。沖岛已经被织田家给攻占了,我们的主公后藤贤丰大人也被杀了,如今我们是想逃回城来避难的!”义政慌忙的向那么武士解释着说。 __“什么?贤丰大人死了?可恶,该死的织田军。织田家派了多少走狗攻打的沖岛?”武士满脸愁容的问道。 __义政看见此人对自己已经没有戒心,所以装腔作势的说:“哎呦喂!在下也不知道啊,在下只看见黑压压的一片织田军向我们杀来,人多的几乎用唾沫就能淹死我们,怎么说,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啊。虽然主公带着我们英勇奋战,可是毕竟是寡不敌众啊,所以我们就逃出来了。” __“那织田军现在到哪里了?” __“在下也不清楚啊,只顾着逃命没敢回头看啊,不过在下登岸的时候并没有发现织田军追来。这位大人,想必本家在这一带埋伏了不少伏兵吧,要不然绝对抵挡不住织田家的攻势啊。” __“什么伏兵啊!就我们这些人,而且还只是被主公派遣往宫浜滩探查敌情的。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你们,正巧我也不用冒险去探查敌情了。走吧,和我一起回城吧,回去的时候你一定要向主公如实禀报沖岛失守的事情。” __“是,小的遵命。”义政微微的低下头,用余光扫视着已全无戒备的六角军。心想:我眼前的这个武士不是智障就是脑残,没想到这么好糊弄。 __六角武士向众人示意收队,所有人陆陆续续收起武器的排好队列,准备启程返回观音寺城。义政也美滋滋的召集着手下准备混入观音寺城中。突然,那名六角武士说道:“等等!你们不是后藤家的人!后藤家是没有铁炮的!你们到底是谁?”两拨人又开始摆成了对峙的状态。 __义政回头看了看自己身后的铁炮队,心里咯噔一下子,没想到自己竟然犯下如此大的疏漏。义政急忙夺过一把铁炮,对着六角武士解释着说:“误会!误会!大人!误会啊!这些铁炮是在刚刚与织田家交战时缴获的。不信你自己来看看。” __“缴获的?”六角武士又放松了警惕,将自己的武士刀收回刀鞘,开始慢慢的靠拢向义政。 __义政同样也凑了过去,这时义政的手指悄悄的放在了扳机上。义政唯唯诺诺的说:“大人,你看啊,这个可是......”突然只听“啪”的一声,只见六角武士捂着自己的脖子应声倒地。再看义政手中的铁炮,只见枪口上飘过一缕青烟。 __“傻愣着干什么!全都给我上啊!”义政后退了数步,对自己身后的士兵怒吼道。 __随着义政的一声令下,所有明广家的士兵将背后的背旗一拔,拿起自己的武器,纷纷冲向惊魂未定的六角军。六角军还未从刚才的枪声中缓过神来,就被冲来的明广家士兵砍翻在地,在自己人死伤无数的时候,所有六角军才进入到战斗状态。 __顿时,数百士兵在这安土山的山脚下厮杀成一片。由于明广家人数上的优势,又加上敌军主将已死,现在是群龙无首,六角士兵多数都已经人头落地。隆之紧靠在义政身边保护着义政,忽然,隆之对义政说:“主公!你为何要开火啊?你这会惊动不远在处观音寺城的敌人的!” __义政恍然大悟,拍着自己的脑袋说:“哎呀!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没关系,我只开了一枪,兴许敌人......” __“噼里啪啦!噼里啪啦......”明广家的铁炮队见有几名敌人要逃跑,于是纷纷开火。 __义政差点没被气晕,只见他愤怒的对铁炮队大喊:“谁让你们开火的?你们傻啊!这不是要惊动敌人吗?谁带头开的?把他叫出来,我非教训他一下不可!” __“主公......我们看见你开火了,所以我们才开火的啊......”一名铁炮足轻无辜的看着义政。 __“我......这个......尼玛啊......”义政一时间变得哑口无言。 __在这些人说话的功夫里,成重与幸之助基本上已经将此地清场,所有明广家士兵兴奋的割着地上尸体的头颅,一个满腰挂满了人头的足轻嘻嘻笑笑的说:“嘿嘿,今天发财了。”更有甚者,两个人正为一具尸体吵架。 __“放手!这个人是我杀的!他的首级是我的!” __“分明是我先砍了他一刀,要不然你能捅死他?” __“放屁!这个人本来和我打得好好的,要不是你来捣乱,我早就砍死他了。” __“哎呀!够了!够了!全部把人头给我丢掉!恶心死了!此次本家行动特殊,不需要人头来论功行赏,赶紧都给我把人头扔了!”忍无可忍的义政终于看不下去了。 __士兵们听到义政的吩咐后,纷纷将自己腰间的头颅扔在了地上。刹那间,无数的人头在地上滚来滚去,令一侧的义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义政无奈地摇摇头,心想:没想到古代就有“抢人头”这种恶习,怪不得在我们那里连小学生都有这种恶习,原来这也算是传统啊。 __“主公,我们去观音寺城下等待明智大人的援军吧。不要再在此地耽搁时间了。”隆之突然凑到义政身边说。 __“啊?现在过去?刚才的铁炮声不是已经惊动城中的守军了吗?就我们这点人还不够他们一通乱射的呢,咱们可不能去自投罗网啊。” __“主公放心吧,如今最好的办法只有这样了。敌人见我们人这么少以为我们这是在诱敌肯定不敢轻举妄动。相反,如果我们现在往回撤退,敌人说不定还会追击上来。” __“哦,你是说要用疑兵之计啊,这可是个很大的赌注啊。不过事已至此,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嗯,就这样吧。来人啊!跟我前进!”说完,义政便带人肆无忌惮的走向观音寺城的方向。 __观音寺城内...... __“主公!敌人已经出现在城下!”六角家臣三云成持跪在六角义治的面前说。 __“啊!真假?唉,明明知道沖岛可能已经失守,竟然还毫无防备。织田家来了多少人?现在攻城了没有?”义治惊恐的看着成持。 __“这个......不到三百人......而且似乎并没有要攻城的意思。” __“啊?你喝多了,还是没睡醒啊?不到三百人?” __“这是真的,主公!不信的话主公可以到天守外看一看,敌人就在山脚下,一目了然啊。” __义治带着满脸的疑惑,走出了天守内,与成持一起眺望着山脚下。果然,义治在高耸入云的天守上看到了山下驻扎着一小波人马,人数真的大约不到三百人。义治惊讶的看着山下那波散乱的人马,问道一侧的成持说:“成持......这个......他们在干什么啊?” __“似乎在吃中午饭啊。”成持尴尬的说。 __“什么!可恶!敢在我的地盘上如此嚣张!成持!你马上带人出城灭掉这群家伙!这要是传出去,我怎么和父亲大人交待啊!”义治的脸被气的通红。 __“主公!属下认为不能出城迎敌,这定是敌人的诱敌之计。主公你想啊,贤丰埋伏在沖岛的部队少说也有四百人啊,今早上咱们也都看见沖岛已经是火光四起,这足以说明沖岛失守了。主公刚刚又派出一百多人去宫浜滩探查,竟然没有一个人活着回来。这难道是这区区二百多人所能干得出来的吗?敌人这是看观音寺城易守难攻,所以想把我们引诱出去,然后一举歼灭。请主公不要上当啊。” __“嗯,不错,有道理。既然如此那我们偏不出去,我看他们怎么办。成持啊,准备午饭吧,我也饿了。”说完,义治扭头便走回天守内。 __观音寺城外...... __“隆......之啊,你......你确定这样没问题?”义政两手颤抖的吃着一个饭团。 __“放心吧,主公。来!喝口水压压惊。”说着,隆之从背后掏出一个竹筒递给了义政。 __过了不久后,一直心惊肉跳的义政终于等来了希望,在自己身后的不远处,明智光秀、池田恒兴、平手泛秀三路人马陆陆续续的开往义政这里。不只是义政,许多士兵看见自己的大部队来到以后,瞬间士气大振。义政急匆匆的跑到光秀的马前行礼说:“明智大人!你终于来了!我等的你头发都白了!” __光秀看见义政说话如此幽默,于是笑着说:“哈哈,明广大人果然诙谐幽默啊。真是令在下没想到啊,明广大人竟然如此胆大,敢驻扎在敌人城池下原地休息。这个世上恐怕只有明广义政才能行出如此之事啊。” __“明智大人别拿我开玩笑了,如今观音寺城近在眼前,我们下一步该如何行动,还请明智大人调遣。” __“嗯,那我们就先包围此城,毕竟我们人数总共还不到两千人,强攻的话肯定伤亡很大。如果箕作城真的能半日内陷落,估计援军很快就会赶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围城和拦截逃回此城的散兵入城。”光秀眺望着观音寺城说道。 __“明智大人果然明智啊!所有人赶紧围城!一只鸟也不要放进城!”义政对身后的家臣们说道。 __“啊!主公!这......”成重突然支支吾吾的说。 __“怎么了?” __成重傻傻的看着天空说:“刚才已经飞进去好几只了。” ; 第四十八章 大变火人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主公!铁炮都已经打的烫手了,要不要让铁炮队休息一会儿啊?”幸之助傻乎乎的跪在义政一侧问道。 __此时,义政正美滋滋的躺在草地上晒太阳,听见幸之助来到后便坐起身来说道:“嗯,让他们休息一会儿吧,火药和弹丸也是要花钱的,这么一直射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哎!对了,没看见敌人的士气怎么样了?” __“这个......属下还真的没注意,不过属下看见城里的士兵现在没一个敢抬头的,估计是让咱们的铁炮给吓怕了吧。” __“嗯,这就说明达到效果了。命令下去,除了铁炮队撤下来以外,其余的士兵继续围城。咱们负责的可是东边啊,最容易有六角家的败兵逃回来,告诉他们不能马虎啊。”义政嘱咐完幸之助后,只见幸之助应予一声便退了出去,重新回到山上。 __义政见隆之走后,便又重新躺在了草地上,享受着这清凉的微风与阳光的沐浴。自打今天早上起床到现在,义政这半天时间根本没有闲下来,刚才还差点在沖岛上被烈火焚身,现在难道能如此恬静的休息一会儿,这对于一个现代人来说,无疑是天伦之乐。 __围城将近围了有半个小时,虽然明智光秀没有下令进攻,可是却下令,命众人不断骚扰敌城,想尽一切办法来降低守军士气。为此,四家人马可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首先是包围城北的明智光秀,他命令自己手下的弓箭手向城里是一通乱射,但是光秀并没有这么傻,白白的给敌人送弓箭,因为明智家使用的全部都是火箭。城北一带基本上被火箭熏得乌黑。 __另一边是包围城西的池田恒兴,他虽然没有明智光秀富裕,可以浪费掉这么多火箭,可是他手上石头多得是。他命人搜集了将近五六车拳头般大的石头,将石头用麻绳狠狠的捆住后,便命人向城中掷去。虽然石头没有什么杀伤性,可是当天上铺天盖地的掉下许多石头时,谁也受不了这一通砸。 __包围城南的平手泛秀既没有那么多箭矢去乱射,也没有多余的人手去捡石头,更没有铁炮去射击,可是人家的士兵劲头都十分充足。泛秀命令所有士兵向城中大喝、敲太鼓、吹号角、敲竹竿等等,总之怎么热闹怎么来,从围城到现在一直就没停下过。这一通噪音搞的城西的守军吃饭都吃不进去,甚至守城西的武士还要求和守城东的武士换防。 __“主公!”隆之突然出现在几乎快要睡着的义政身边。 __“啊!下我一跳。怎么了隆之啊?山上出了什么事情吗?”义政伸着懒腰问道。 __“山上一如既往,还是那样热闹。不过刚才属下看见信长公的使者来了,现在已经到明智大人那里去了。” __“嗯,来就来吧,是去找明智大人又不是找我。” __“可是来的人是木下大人的家臣山内一丰啊。主公试想一下,按理说木下大人的部队应该正在攻打箕作城,为什么山内一丰会突然跑来报信呢?” __“你是说箕作城已经被攻陷了?不会吧,这也太快了吧?真的就半天攻下来了啊。”义政惊讶的坐了起来。 __“估计过一会儿,明智大人就要找主公开军议会了,会议内容应该是关于如何攻打观音寺城的事情。”隆之十分肯定的说道。 __义政疑惑的看着隆之说:“不可能吧?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啊?现在围城的部队不到两千人,守城的部队我看少说也有四千多。主公也不傻,为什么要让明智大人去以卵击石啊。” __“信长公现在刚刚攻下箕作城,需要休整部队,一时半会儿赶不过来。如果信长公不命令我们攻下此城,那这次奇袭观音寺城对于信长公来说就会变得没有意义。不要忘了信长公这次就是要速战速决啊。” __“报!启禀主公!明智大人派人来请主公去参加军议会!”突然,一名侍卫跪在义政面前说。 __义政惊讶的看着隆之,慌忙的说道:“隆之啊!赶紧想办法啊!估计明智大人他们又要问我怎么办了?我哪有这么多计策啊?” __隆之无奈的看着义政,哀叹道:“唉,被尾浓传的神乎其神的‘谋义政’难道肚子里一点东西都没有吗?唉......” __明智军帐内...... __“什么?火攻?”明智光秀、池田恒兴、平手泛秀三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__“没错,这就是在下的计策。观音寺城虽然建造在山顶,但是这正是它的致命弱点。山顶风势相对来说要比山下强,而此城又大多使用木材制造,如果我们从四面八方向敌城放火,再借助山顶的风势。我相信此城不久后便可焚毁。”义政坐在马扎上理直气壮的说。 __“可是......难道仅仅一个火攻就能让我们夺取观音寺城吗?城里还有四千多六角士兵呢,这些人不可能坐视不管的。”光秀疑惑的看着义政。 __“当然不只是放火这么简单了,这还要劳烦兄长大人在看见观音寺城被烈火包围时,立即撤退往城东,给敌人留一条活路。” __“啊?给敌人留活路?这怎么可能啊?”泛秀惊讶的看着义政,他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__“孙子兵法曰:‘围师必阙’。我想明智大人应该最清楚,以我们现在手中的这点兵力,是根本敌不过四千士兵的。六角家本来就是要和织田家打笼城战,守城准备肯定很充足。更何况这些士兵如今被我军包围,每个敌兵心里现在必定想置之死地而后生。越是这种士兵我们就越难歼灭。倒不如为他们留条活路,再借助火势让他们一哄而散,这样的话我们夺城就不废吹灰之力。” __“可是要放走四千敌军,主公大人难道不会责备我们吗?”池田恒兴担忧的问道。 __“主公好像只吩咐我们夺下观音寺城吧?没说要将城内的人赶尽杀绝吧?”义政反问道池田恒兴。 __“嗯,我赞同明广大人的办法,毕竟以后城内的士兵都将会是织田旗下的领民,现在滥杀无辜恐怕日后也不容易治理此地。我看就按照明广大人的计策去办吧。”光秀向众人说道。众人见自己的主将都已经同意,所以只能纷纷应予。 __军议结束之后,众人纷纷离开军帐,准备使用火攻。义政见自己抄袭的计策再一次被采纳时,心里暗暗自喜,同时也对吉田隆之多了一丝依赖感。要知道如果自己要是没有这个智囊在身边的话,恐怕现在死十次都够了。 __时间到了下午,观音寺城的三面城墙外已经布满了装备有火箭的弓箭手。泛秀也按照义政的吩咐,将自己的部队撤出,留出空旷的城南。城南的六角守军见后纷纷大喜,心想终于不用再听那群疯子在城外乱叫唤了,耳朵里终于可以清静一会儿。隆之生怕火攻的火势被扑灭,于是带人断了六角家在城中的水源,如今城中的井口中由于缺乏山下水源的补给,已经很难再打出一桶完整的水。 __不久后,光秀见风势开始渐渐变强,于是一声令下,所有士兵万箭齐发,只见观音寺城的东、西、北三面城墙外,无数的斑斓火点飞入城中。 __“伙计啊,今下午吃什么啊?”一名六角足轻蹲在墙角问道另一名足轻。 __“没水了,没法煮东西,估计要吃烧烤了吧?不信你闻闻,现在就已经开始烤了。” __“嗯,确实啊。你说烤的什么......” __就在这时,只见一支火箭“嗖”的一下射在了二人面前。两名足轻相互对视一番后,急忙爬到撸台之上,二人上去后,放眼望去,无数的火箭正在射向城内。在城墙之上的几块木制的大盾早就已经被烧成木炭,士兵们也是乱成一团。 __义政见城内的敌军已开始骚乱,已经无暇顾及城墙下面的事情。于是命令成重与幸之助率领敢死队,带着火把与火油开始向敌人城墙下放火。几十名士兵冲到城下后便开始肆意的泼洒火油,为了保证火势能够烧的旺盛,士兵们在泼油时不惜搞的自己全身都是油。这让在阵后的义政看的不寒而栗,如果现在只要有一点火星落到他们身上,他们立马就可以来一个“大变火人”。义政心想:如果要是有燃烧瓶,那就方便多了。 __好在的是,成重与幸之助二人还没有傻到家,在跑出与城墙的一段距离后才将火把掷向满是火油的城墙。当火把落在城下时的那一刻,只见整面城墙顿时火光四起,烈火很快就吞噬了城墙上的所有六角家旗帜。在浓烟滚滚的城墙内,虽然士兵已经开始救火,可是由于水源被截断,自己城中存储的水也只能是杯水车薪。 __可能是为了防止织田家攻城,所以在城墙边铁炮足轻们还堆积了不少火药,在大火的慌乱中,火势蔓延到了火药堆中,只听见“轰隆”一声巨响,在黑烟消散过后,有一面城墙整整被炸出一个大窟窿,可是现在已经没有人去顾及的上这个窟窿,六角士兵们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离开这个烟熏火燎的鬼地方。 __很快,火势顺着粮草与木材就蔓延到了本丸。在天守阁内的六角义治刚刚得到了箕作城被攻陷的噩耗,还未从恐惧中反应过来,又被这城下的大火给吓了一跳。在他的眼里,自己的父亲六角承祯都已经弃城而逃,如果自己再做任何抵抗,这都将毫无意义。他立即召集了家臣,但宣布的事情并非与城共存亡,而是马上收拾值钱的东西逃跑。留出的城南正好成为了他们逃跑的一丝希望。 __不久后,观音寺城南部的城门已经挤满了逃跑的人群。渐渐的人群开始变得不断稀疏,直到最后伴随着几个与城共存亡的“火人”跑出后,整座观音寺城终于成为了织田军的囊中之物。 __到夜晚时,大火才开始渐渐的熄灭。织田士兵才开始进驻这座已经完全被焚毁了的观音寺城中,此时城中已经没有一样完整的建筑,但仍然存有大火烧过的余热以及噼里啪啦的火苗声。光秀把旗帜插在了已经被焚毁的天守阁上,回头对所有人大喊:“此城已经被我们夺下!” __“诶!诶!喔......”士兵们怒吼着。 __在观音寺城落城不久后,东部的和田山城也被柴田胜家攻下。仅仅一天时间内,六角家一连失去了三座城池,这不仅惊动了南近江十八城,同时还惊动了在山城的三好一族,甚至整个近畿地区。 __“哼,没想到这座城被你们烧成这样了。”信长漫步在观音寺城的一片废墟之上,眺望着四周已被焚毁的房屋。 __“是的主公,幸好没有伤及到城下町内的百姓,六角义治生怕百姓里混有奸细,所以并没有在城中容纳城下的百姓。”光秀紧随信长其后。 __“嗯,非常好,光秀。攻下观音寺城,你可真是大功一件啊。” __“主公过誉了!此次攻城多亏有明广大人出谋划策,否则这城池不会在昨晚前就如此轻易攻下。” __“嗯,这个我自然清楚,不过要说统兵作战,还是你明智光秀更胜一筹啊。抓到六角义治没有?”信长突然瞥眼看了一下身后的光秀。 __光秀听到信长的质问后,立即跪倒在信长面前说:“属下无能!没有拦截住六角义治!让他给逃跑了!请主公恕罪!” __“逃跑了?哼,算了吧,就连他老子六角承祯都逃跑了,他儿子岂有不逃跑之理吗?反正这对猪犬父子也对我们构不成什么威胁,让他去吧。不过,让我军驻扎在这废墟之上,恐怕不太合适啊。这附近还有什么较大的城池吗?” __“启禀主公!在此城西侧便是守山城,属下这就带人给主公拿下此城!”说完,光秀转身便想离开。 __“主公!属下木下藤吉郎秀吉愿意不费一兵一卒去说服此城投降!”突然,藤吉郎跳到信长面前,跪在信长面前激动的说道。 __这让光秀身后的义政感到大吃一惊,他看了看在自己一侧正在坏笑的泷川一益,于是问道:“泷川大人,木下大人这又是怎么了?” __泷川一益趴在义政耳朵上说道:“和你说啊,这次攻打箕作城,虽然是猴子和利家一起偷入敌城。可是猴子万万没想到利家大人是第一个冲进城中,拿下敌人首级的。不仅如此,利家大人在猴子还没有带人攻入城中的时候,就已经孤身一人打开了城门,将我军放入。于是主公就将这次攻打箕作城的头功给了利家大人。猴子吃了一个哑巴亏!嘿嘿......” __义政无奈地摇摇头:“唉,在自己的工作中吃哑巴亏算什么?我刚才的头功主公还不是一样给了明智大人?难怪死猴子又急着立功呢。” __最终,信长同意了藤吉郎的请求,藤吉郎也终于满足的回到了自己的军帐内。 __“主公,明广大人来了。”堀尾吉晴走进军帐说道。 __此时,藤吉郎正在与半兵卫商议说服守山城的事情,听见吉晴的报告后藤吉郎微微的点点头说道:“嗯,让他进来吧。”说完,吉晴便退出军帐内。 __“死猴子!是不是又在生闷气啊?”义政带着隆之大摇大摆的走进来。 __“哼,讨厌啊,连你都知道了。”藤吉郎气愤的低头望着自己的脚下。 __“干嘛这样小心眼啊?利家和咱们都是好伙计,他立功咱们应该高兴啊。”义政坐到藤吉郎旁边说道。 __“可是......可是偷入箕作城的计策是我出的!就因为我的手下动作慢了一点,害的我没有得到头功!”藤吉郎懊悔的挠着自己的脑袋。 __义政刚想继续劝藤吉郎不要如此生气,谁知一侧的隆之突然跪在半兵卫身前说道:“半兵卫大人!这次沖岛之战多亏有你提前告知明智大人!否则我们将死无葬身之地!我吉田隆之定会还你这个人情!” __军帐内所有人都感到意外,义政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隆之要坚持跟着自己来藤吉郎这里。半兵卫立即扶起隆之说道:“米千代,你还是没有变啊。同样是为织田家效力,为什么要提人情呢?” __“木下大人,恕在下冒犯!在下想请教你一个问题。”隆之突然跪在藤吉郎面前。 __“隆之?你今天怎么了?”义政疑惑的看着隆之。 __“但说无妨。”藤吉郎突然说道 __“不知半兵卫是否将沖岛可能有伏兵一事提前告诉过大人你?” __“隆之!你这是干什么?不许这样质问木下大人!”义政对隆之突然怒吼道。 __藤吉郎顿时脸色变得漂白,只见他支支吾吾的说:“这个......” __“木下大人!请回答我的问题,大人是否在我家主公向信长公提出计策之前,就已经从半兵卫嘴里得知沖岛有伏兵?”隆之继续质问道。 __“隆之!藤吉郎可是我的挚友!”义政一把抓住了隆之的衣领。 __“隆之大人!你误会我家主公了,我也是那天早晨才刚刚猜测到沖岛可能有伏兵的事情。我家主公并不知道此事,明智大人那里也是主公将我引荐过去的。”半兵卫突然站起来解释着说。 __隆之怀有歉意的看着藤吉郎说道:“此话当真?” __“你认为我会骗你吗,隆之?”半兵卫看着隆之说。 __“在下刚才多有得罪,请木下大人见谅!”隆之重新跪倒在藤吉郎面前。 __“无妨......无妨......此次你们在沖岛遇险,难免会多疑,我怎么会怪你呢?毕竟我和义政是挚友,我怎么会害他呢?”藤吉郎立即扶起隆之。 __“隆之啊,你今天真是把我的脸给丢光了!赶紧走吧!不好意思啊,藤吉郎,我的家臣就这个脾气。等你说服守山城成功,你可要请我酒啊。”义政拍了一下藤吉郎的肩膀,转身走向军帐外。 __“那是,那是,一定。恕不远送啊!”说完,藤吉郎目送二人离开军帐内。 __藤吉郎见二人走后,大喘一口气:“唉!谢谢你啊,半兵卫。要不是你,我今天可就尴尬极了。” __“主公,属下希望主公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武士之间夺得战功就应该公平公正,不能因为自己夺得战功而去损害他人啊。这样一来,日后大人的家臣们也肯定会出现此不良风气,这可不利于木下家啊。”半兵卫无奈地看着藤吉郎说。 __“我知道了,半兵卫。这次是我的错,我会改正的。” ; 第四十九章 年轻的女婿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哦,是义政大人啊,你现在还不能进去,主公还正在接待客人呢。”森可成阻拦住想要进入到屋敷内的义政说。 __“那客人还没走啊?那不行就有劳森大人帮我转达一下,就说我已经将义昭公接到守山城中,请指示一下将其安排在何处。”义政蹑手蹑脚的说道。 __“这个......主公正聊到兴头上呢,在下实在不敢骚扰啊。”森可成表现的十分为难。 __义政猥琐的向屋敷内探了探头,然后对一侧的森可成说:“森大人,今天来的是什么人啊?竟然能和主公聊的如此投缘?” __“就三个人,而且还是一家子。其中一个人主公喜欢的都将他招为女婿了。” __“啊?女婿?不可能吧?主公的大女儿德公主,不是嫁给了德川家康大人的长子德川信康了吗?” __“对啊,不是还有一个小女儿吗?” __“老森你别糊弄我啊,我好歹也是在主公那里当过近习的人,对主公的家事还是有点了解的。据我所知,主公的小女儿冬公主今年也就九岁,怎么可能出嫁呢?” __“我没骗你啊,你以为主公的女婿才多么大啊?也只不过是一个十三岁的小毛孩子而已。名字好像叫......叫鹤千代,是蒲生贤秀的长子。里边那一家子正是南近江的蒲生一族。” __义政眉头一皱,思考半天后说道:“蒲生?哦!蒲生家啊!那可是很有名的啊!不过再怎么有名气也不能早婚吧?你想想看,一个十三岁的小男孩和九岁的小女孩在一起,他们都知道什么是夫妻关系吗?” __“你真是瞎操心啊,主公这么做必有主公的打算。据说此次日野城投降,就是他说服自己的父亲以及祖父的。正是因为南近江的望族蒲生氏的投诚,所以整个南近江才会出现一面倒向织田家的。多亏了那个鹤千代,否则我们还要在这个南近江苦战几日呢。”森可成解释着说。 __“十三岁就这么有才啊?我还以为是藤吉郎说服了这座守山城的原因,才会让各城投降,没想到是这小朋友的功劳啊。不过......那也不至于让人家未成年就结婚啊?唉,这真是个神奇的国度啊。一个年轻的女婿啊。”义政摇头说道。 __“又再胡说八道啊,小心让主公听......”森可成还没说完,就听见自己身后的纸门被推开了。义政与森可成立即跪在门外。此时,只见屋敷内走出来两个人,一名是老者,另一名则是中年人,二人走到长廊中向出来相送的信长深深的行了一个礼。 __“信长大人!以后犬子就劳烦大人操心了。”中年人说道。 __“贤秀放心吧,我定会拿鹤千代如同亲子一样。也请你们蒲生家日后安心在日野城生活,只要我信长还活着,谁也别想动你们蒲生家丝毫。”信长很难得的笑着对别人说话。 __二人再一番礼仪过后,便离开了这个院内。信长低头看见了跪在一边的义政,于是说道:“义昭那个家伙已经接来了?” __“是的主公!义昭那个家伙已经安全接到守山城!”义政嘻嘻笑笑的说道。 __“喂!主公对义昭公称呼的无礼就罢了!你怎么能对义昭公称呼的如此无礼!”森可成怒斥着一侧的义政。 __信长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只是嘴角微微的一笑。信长将此二人叫进了屋敷内。当义政走进屋敷后,只看见一名十三岁的孩童正襟危坐在屋中央,此人便是鹤千代。义政仔细观察着这名年轻的女婿,鹤千代不仅面容清秀,而且有一种独有的气质,尤其是他那炯炯有神的眼睛,丝毫没有一丝对信长的畏惧,以及父亲离开的恋恋不舍。活就是一个小大人。 __“三左卫门啊,鹤千代这一阵暂时先跟着你吧,毕竟你家小孩子多,应该能和他玩上块。你带他下去吧,我有事情要和义政商量。”信长说完,森可成应予一声后,便带着鹤千代离开了屋敷。 __信长见森可成走后,便坐到台席之上说道:“义政啊,这一阵你辛苦了。” __“嘿嘿,为主公效力,不辛苦!不辛苦!”义政猥琐的笑着。 __“不辛苦?既然如此,那就再安排给你个任务吧。” __“啊!主公啊......属下最近腰疼的厉害啊,经不起这么折腾了......” __“上一边去!刚才还说不辛苦。放心吧,不是打仗,就是让你帮着本家去搜集一些船只,我打算带着义昭直接走水路到京都。” __“什么?主公,走水路直接到京都可是很危险的!毕竟三好家还盘踞在京都,不能小视三好家啊!”义政急忙劝谏道。 __“放心吧,自从六角承祯、六角义治父子逃到伊贺以后,三好家内部便起了内讧。如今三好家大部分家臣都支持投靠我织田家,只有那三好三人众如今还坚决抵抗我织田家。不过放心吧,三好三人众的势力只在四国岛而已,在近畿的大部分家臣是支持投靠本家的。咱们这次完全可以兵不血刃的进京。”信长自信满满的说。 __“万一在伊贺的六角残党趁机袭击我军背后呢?”义政仍然担忧的问道。 __“这个我早就安排好了,现在不仅有日野城的蒲生家替我防御,而且我还安排了柴田胜家、森可成、蜂屋赖隆、坂井政尚为南近江奉行。有他们四个在,那对猪犬父子根本不可能威胁到我。” __“既然如此那属下这就去办!”义政终于放心,于是转身便想离开屋敷。 __“义政!等等!”信长突然叫住义政。 __“怎么主公?还有什么吩咐?” __“你与光秀并肩作战时,感觉他这个人怎么样?” __“明智大人啊?要说明智大人,打仗绝对是一流的高手啊,而且为人也挺和善,不是一个斤斤计较之人。总之属下现在对他印象不错。”义政根本不明白为什么信长突然这么问,可是如果自己现在就说,光秀日后可能会谋反杀了你,那信长肯定会认为自己小肚鸡肠,而遭到杀身之祸。不过说实话,义政确实没有感觉光秀日后会是一个谋反的人。 __“嗯,下去吧。”信长用折扇顶着下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义政应予一声后,便退了下去。 __“嗯,看来这个金桔头是块好材料......” __过几天后,义政几乎将琵琶湖沿岸所有渔村的船只全部都征集了过来。信长便命织田军坐船走水路,从琵琶湖直接到距离京都不远的大津,又命令德川军与浅井军走陆路,向草津进发。三好家得知织田军两路进军后,得知已经四分五裂的三好家无法再与之抗衡,于是带着病怏怏的将军足利义荣,开始撤向和泉一带静观其变,看看周围大名的反应再做打算。如此,信长便很顺利的登陆到了大津。 __“主公啊!这个京城也没什么好的啊,我看连岐阜都不如。咱们走了一路,路上除了死尸就是难民,好不容易见几个正常的活人,看见我们就吓的往屋里躲,和见了鬼似的。”成重走在一侧,看着骑在马上的义政说。 __“我也很意外啊,没想到京都一带竟然尸横遍野,和我想象中京都完全不一样啊。也许是我们还没有到中心地带的缘故吧,也许中心地带的城町附近应该就繁华了。”义政捂着自己的鼻子,生怕被这难闻的尸臭恶心到吐。 __“唉,京都久经战乱,各家争夺,再加上三好家治理的也不怎么样。饱受兵灾的百姓们看见我们如此浩浩荡荡的队伍,难免会害怕。看来三好家没少在此地作孽啊。”隆之骑在马上感叹的说道。 __义政看见这一路的难民,心想:唉,看来鬼子烧杀掠夺的性格是有传统的,别说是以后的中国人了,自己的日本人都不放过,一样烧杀掠夺。这个民族真是没有同情心啊。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些日本普通的百姓也挺可怜的啊,他们什么也没做就要被屠杀。估计最可恨的就是这些混蛋的统治者了。 __当这支数万人的队伍行军到粟田口一带时,前边的队伍竟然停了下来。这让一直跟在队尾的义政甚是不解,义政甚至还怀疑遇到了三好家的偷袭。可是隆之却否认了这一点,因为虽然前方的队伍停下来,但没有出现混乱的状况,这足以说明不是敌人偷袭。 __突然,前方的队列欢呼了起来,这让队后的家臣与士兵都摸不着头脑。义政刚想遣人询问,只见一名马廻众飞驰到队伍后方大喊:“天皇的赦使来了!公家已经在前方准备迎接我们!织田家上洛成功了!” __“诶!诶!喔......”马廻话音刚落,所有士兵兴奋的欢呼了起来。这时,队后的几名家臣也相互哈哈大笑,有的老臣甚至还激动的哭了起来。明广家的众家臣也是高兴的不亦乐乎,只见隆之策马来到义政跟前,激动的说道:“主公!织田家上洛成功了!我们......我们成功了!属下没有追随错主公!” __在欢呼的人群当中,只有义政表现的十分淡定,义政鄙视的看了看周围欢呼的士兵,然后大叫道:“不至于吧,又不是天下统一了。” __这时,后队欢呼的人群开始渐渐的收起了欢呼声,纷纷鄙视的看着义政,义政顿时都被看到发毛,只见众人奇迹般的异口同声的喊道:“讨厌!扫兴!” __信长带着十几名重要家臣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前往京都内,其中家臣里就有义政。虽然信长成功上洛,可是他并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他很快就命人率兵占领了京都附近的伏见、山科、室町、山崎、宇治等要地,这使得信长已经完全控制了整个山城国,如今山城国境内以及京都里都布满了织田家的“木瓜藤纹”背旗和“永乐通宝”军旗。 __在熟路的细川藤孝的带领之下,信长带着义昭来到了本国寺下榻。富有戏剧性的是,义政在到达本国寺门口时,将“本国寺”误看成“本能寺”,吓得义政当时就从马背上掉了下来,逗得一侧的公家们用扇子捂着嘴“呵呵”的笑了起来。信长气得差点想要在佛门境地宰了义政。 __“呵呵呵!三郎啊,你的这位手下真是好玩啊。”义昭坐在轿子上,用扇子捂着嘴说道。 __“哼!义昭公还有心思在这里笑?还不准备下午去皇宫觐见天皇陛下吗?”信长瞥了一眼一侧的义昭。 __“说得对!下午就能见到陛下了!我心里真是激动啊!三郎,这一切全部是你的功劳啊!呵呵呵......”义昭再一次猥琐的笑起来。 __到了下午,义昭以清河源氏义家流的身份,觐见了正亲町天皇。在一番旧礼之后,朝廷正式下令,封源氏足利义昭为新任征夷大将军,重新振兴室町幕府。信长仅用一个月的时间上洛进京之举,震惊了整个日本国。 __到了夜晚,义昭以将军的身份,在本国寺召见了信长以及侍大将以上的家臣们。顿时,本国寺院内以及屋敷内坐满了织田家的家臣。 __“呵呵呵!今天真是普天同庆啊,你说是吧,三郎?寡人有今天,也多亏了你啊。”义昭坐在台席上,看着跪在台下的信长。 __“将军殿下,我不认为这是普天同庆。难道将军没有看见京都内的百姓现在都是什么模样吗?”信长冷冰冰的说道。 __信长此语一出,义昭感到十分扫兴,就连坐在屋内最后一排的义政都看得出来。义政戳了一下一侧的藤吉郎说:“猴子,主公是不是有点太不给将军面子了?” __藤吉郎鄙视的看着义昭说道:“哼,这还是客气的。管咱们主公一口一个三郎,真是放肆啊。就连主公的亲生母亲土田夫人也没有这样叫过啊。” __“人家好歹是将军了,爱叫什么叫什么呗。”义政无奈地看着藤吉郎。 __“那不行!按理说,将军现在叫咱们主公父亲都不为过!”藤吉郎反驳道。 __这时,义昭将板着的脸收了起来,改为满脸笑容,笑嘻嘻的对信长说:“这样吧,为了表示感谢,我将封你做副将军,你看怎么样?”义昭本来以为信长应该高兴的拍手大叫,谁知信长依旧面不改色。 __“谢将军!在下不需要!”信长板着脸说道。 __此语一出后,所有家臣惊讶的看着信长,要知道副将军一职可是所有武家梦寐以求的官职。如今被信长如此轻易推辞,这让许多老臣甚是不解。 __“猴子!主公为什么拒绝啊?”就连从未来来的义政也十分不解。义政在现代看大河剧时,就十分不解信长为什么不要官职。要说因为他清高,就连傻子都不信。 __“笨蛋,你和那些老家伙没什么区别啊。亏你还是‘谋义政’,这点都想不通?你认为主公在乎这些官职吗?再说了,如果主公同意了接受官职,那不就等于成为了将军的下属了吗?这样一来,主公日后就必须看将军脸色行事,那还怎么统一天下?”藤吉郎悄悄的说道。 __义昭也对信长的表现感到十分惊讶,义昭思考一会儿后说:“如果你嫌弃副将军不好听,那寡人赏赐给你管领一职,如何?” __“谢将军!在下不需要!”信长依旧板着脸说。 __“那你想要什么?”义昭实在是摸不透信长。 __“如果说必须要的话......在下希望将军能将南近江的大津和草津,以及和泉国的堺市,交给在下处置。” __“就这点要求吗?” __“希望京都的奉行也由在下任命!” __“嗯,还有吗?” __“没有!” __“嗯,寡人同意了。”义昭疑惑的看着信长,根本不清楚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__“谢将军恩准!既然如此,将军殿下早些休息,在下这就带家臣离开这里。”说完,信长便站起身来。 __“等等!寡人还没有......” __“将军早些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说完,信长便示意家臣们和自己离开。 __很快,所有家臣在信长的带领之下,纷纷离开了本国寺。 __义昭看见信长如此无礼的走后,气得当场就将自己的扇子扔到了地上,大喊:“混蛋!织田信长!到底谁才是将军啊?” __第二天早上,信长将所有家臣召集在东福寺,据说是关于任命京都奉行的事情。所有家臣已经在屋敷内等了将近半个时辰,仍然没有看见信长的踪影。众人开始纷纷议论关于京都奉行这块肥肉的人选。 __“你说会是谁啊?” __“肯定是柴田胜家大人了,好歹人家是笔头家老。” __“不可能,柴田大人刚刚接了南近江奉行的差事,怎么可能还会继续干京都奉行呢?要我说啊,应该是丹羽长秀大人。” __“不对!不对!应该是林通胜大人!” __“不可能!很有可能是织田信包大人!京都这么重要,肯定要用亲戚了!” __这时,藤吉郎激动的面红耳热,他问了问一侧的义政说:“义政,你说会不会是我啊?” __义政掏着自己的耳朵说:“我想想啊,哦......我记得应该是你。” __“你记得?”藤吉郎疑惑的看着义政。 __义政一看自己说漏了嘴,于是赶紧说道:“我猜的!” __突然,纸门缓缓的打开了,信长在小姓的簇拥下来到了台席上。信长稳如泰山的坐在了台席上说:“先说正经事,我打算任命京都奉行。又助!你来宣读京都奉行人选。”说着,信长将一张状纸递给太田牛一。 __太田牛一接过状纸后,打量了一番此状后,皱了皱眉头,然后坐在台席下,宣读道:“经过主公再三考虑,京都奉行人选如下......” __几个功名利禄心较强的人开始提心吊胆。 __“丹羽长秀、佐久间信盛、村井贞胜、明智光秀、木下秀吉、明广义政六位大人为京都奉行。”此语一出,在座的所有人纷纷惊叹。义政更是惊讶的躺在藤吉郎身上。 __“安静,还没读完呢。丹羽大人与村井大人共同负责京都政务。佐久间大人与明智大人共同负责京都军务。木下大人与明广大人共同负责京都治安。状纸宣读完毕。” __宣读完后,只见藤吉郎激动的抱着义政说:“我居然成为了京都奉行!呜呜呜......” __义政挠着后脑勺,自言自语说:“京都奉行?那和北京市市长一个意思喽?哎呦喂!京官难做啊......” ; 第五十章 姥姥的盐罐子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筱原大人,这边请,您走好!”义政彬彬有礼的为一名中年男子引路。 __“哎呀,义政大人客气了,此次在下前来投诚信长公,还希望大人您多多关照。”那名中年男子客客气气的对义政说道。 __此人正是清水城主筱原长房。自信长上洛不到半个月后,信长的宿所几乎每天都是门庭若市,除了来溜须拍马的朝廷大臣以外,还有许多当地的豪族和武士也来纷纷投诚,京畿五国转眼成为了信长的天下。筱原长房本是三好家臣,在信长上洛后他见三好家大势已去,于是立马调转车头,献城投降。信长任命的六个奉行,这几天也是为接待这些降臣忙的不可开交。 __“嘿嘿,筱原大人,麻烦您在此等候一会儿吧,再怎么着也要先来后到吧。”义政指着信长所在屋敷的长廊里的人群说道。 __长房惊讶的看着排满人群的长廊,目瞪口呆的对义政说:“这......怎么这么多人?哎呀!老熟人还挺多。哎?那个不是伊丹亲兴大人吗?他也来了?” __伊丹亲兴似乎听到了背后熟悉的声音,于是回头一看,惊讶的说:“哎呀!筱原大人!你也来了!” __“你那天不是还说要与伊丹城共存亡吗?今天怎么就跑这里来了?”筱原长房鄙视的看着伊丹亲兴。 __“这个......这个......哎?不对啊!你怎么还有脸问我啊?那天我劝你投降的时候你不是说不来吗?还摆出一副要切腹的样子!你这不还是来了?”伊丹亲兴气愤的说道。 __“什么,什么啊!我想通了还不行吗?再说了,我当初只是说考虑考虑!你看看你那天的时候.......”就这样,两个人磨磨唧唧的斗了起来。 __义政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转身离开了院内。 __义政伸着懒腰来到了隔壁的院中,院内,吉田隆之与赤坂宗良正清点着各路降臣的礼品。二人见义政来后纷纷行礼说:“参见主公!” __“好了,不必多礼。这两天你们辛苦了,这么多杂活都交给了你们。”义政掐着腰满意的看着他们二人。 __“主公说哪里话啊?这都是我们做家臣该做的事情,其实我们并不是很累,要说累的话......嘿嘿。”隆之尴尬的笑了笑。 __义政疑惑的看着隆之,思索一番后笑道:“哈哈!我怎么把那两个智障给忘了!他们这两天处理京城的尸体,处理的怎么样了?” __在信长进入京城后,浮现在众人眼前的并不是什么繁华的街景,而是满街无人处理的尸体和一片狼藉的房屋。在信长上洛之前,三好家对京城的管理几乎是差到了极点,不仅放纵士兵们烧杀抢掠,甚至连洗劫过后的尸体都懒得用一把火处理。可以想象无数尸体被遗弃在街头数月,该发出多大的腐臭啊? __信长有几次甚至被恶心的都吃不下饭,于是下令立即清理街道上的所有尸体,以防发生瘟疫。就这样,这种“清理厕所”的任务自然落到了身为京都奉行的义政身上。 __“城北已经差不多处理完了,城南也快接近尾声了。不过我听说成重与幸之助这两天一连吐了好几次。哈哈哈......”隆之笑的实在有点幸灾乐祸。 __“唉,难为他们了,过两天我忙完了请他们好好吃一顿。”义政无奈的摇摇头。 __“哇,礼品这么多啊?看来来归降信长公的人还真不少啊。”突然间,一名显得较老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了众人身后,他浏览着院中的礼品连连点头。 __此人身着直垂,怀中抱着一个不大的礼盒,此人一直面带微笑,非常慈祥,从他的身上显示出了一种文质彬彬的书生气息,如果此人在明国,一看绝对是一个教书先生。 __“你是何人?此地外人不可进入!”隆之警觉的问道。 __中年人笑眯眯的说:“这位大人,我就是过来看一看而已,在下也是来给信长公献礼的,有冒犯之处,还望大人海涵。” __“哦,原来是来献礼的啊。不好意思,刚才在下的家臣冒犯到你了,真是抱歉啊!来!请跟我来,在下带你去信长公的屋敷。”义政连忙说道。 __义政对他客气可不是因为他谈吐斯文,而是因为能给信长来送礼的人可不是一般人,不是个大名级别的也至少是个城主。虽然义政现在是一名京都奉行,可是怎么样也只不过是个侍大将而已,他现在可得罪不起人。 __“不必劳烦大驾了,在下已经有人引荐了。不过这位大人能够引荐在下,说明这位大人也是一个奉行吧?”中年人微笑着说。 __“正是,正是!不过您是哪位大人引荐的?为什么又跑到这里了?”义政开始隐隐约约的感觉此人不简单。 __“在下是明智大人引荐的,这不是明智大人跑去通报去了,在下随便过来转转,碰巧来到这里。”中年人转过身去,看着这些堆积如山的礼品继续说道:“信长公真是个英雄啊,这些礼品竟然毫不在意的就堆积在这里,看来信长公并不爱慕钱财啊。” __“信长公之所以能上洛就是因为不贪图小利,心中有宏图大志。这些礼品在信长公眼里看来,只不过是一些锅碗瓢盆。”义政也开始装的十分深沉,说道。 __“这位大人,看来咱们是英雄所见略同了。不过我今天带了的这件宝贝,估计连神仙也会爱慕。在下说一句不谦虚的话,恐怕在这里所有的礼品都不及我这盒中的宝贝。”中年人引以为傲的说道。 __我去!刚才还觉得你这个老东西说话很谦虚,没想到现在就原形毕露,开始大放阙词了?这院里放的礼品不是金银珠宝,就是玛瑙翡翠。你那个盒子也就能放下个拳头大的东西,我还不信难道里边放的是“苹果6”吗?义政鄙视的看着中年人。 __“哦,是吗?那可真是一件奇珍异宝啊。对了!和您聊了半天,还没请教您的......” __“松永大人!您怎么在这里啊?我找了您半天!”明智光秀急急忙忙的跑到中年人身边说道。 __“松永?你是......”义政惊讶的倒退了数步,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中年人。没想到此人就是弑杀前任将军足利义辉,迫害主家三好家,焚烧名刹东大寺,甚至日后还数次背叛信长的“战国三恶人”之一的松永久秀。 __松永久秀看了看惊讶的义政,笑眯眯的说道:“这位大人刚才是想问在下的名字吧?在下正是信贵山城主松永久秀。想必大人听过在下的名字吧?” __义政还没缓过神来,就被一侧的明智光秀给拽了一下说道:“明广大人,你也快准备一下吧。主公大人让咱们六个奉行全部到场,主公已经将今天的来客全部都推了,就等着来见松永大人。” __“哦,我知道了,明智大人,我这就去屋敷。”义政缓过神来对光秀说道。 __“明广大人?哦,在下似乎听说过。您不就是织田家的‘谋义政’吗?失敬,失敬!在下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三生有幸啊!”久秀又开始露出他那诡秘的笑容。 __义政尴尬的说:“嘿嘿,这句话应该我说。” __信长屋敷内...... __“启禀主公!此人便是信贵山城主松永久秀大人!”明智光秀对信长行礼说道。 __此时,信长屋敷内只剩下了信长和六奉行,以及松永久秀。信长见其他宾客时根本就没有如此大的排场,只是在家臣的引荐下点点头就让人家下去,连一句客套话都懒得说。可见信长相当重视松永久秀的到来。 __“在下松永久秀参见......” __“原来大恶人就长成这样啊。今天来是想来向我宣战还是投降?”信长打断了久秀的客套话,不屑一顾的看着久秀。 __坐在一侧的义政心想:哼哼,老混蛋,吃瘪了吧?看你怎么说? __“呵呵呵!多谢信长公夸赞啊!看来信长公认为在下还有资格配与您宣战,所以才如此说。不过请信长公放心,一只蝙蝠岂敢和一只雄鹰搏斗呢?在下今天正是来归降于信长公的,希望您这只雄鹰能展翅收容一下我这只可怜的小蝙蝠。”久秀慢条斯理的说道。 __脸皮够厚!抬高自己的同时也不忘拍马屁!义政更加鄙视的看着久秀。 __“哼!蝙蝠?”信长缓缓的从台席上站起来,大步走到久秀面前,围着久秀来回走动,继续说道:“蝙蝠也完全可以慢慢的啃咬下一只雄鹰的翅膀。你想归降我信长?我有三个理由可以不接受你的投降,甚至还可以现在就杀了你!第一,你背叛主家,弑杀将军,焚毁佛寺,是一个不忠不义之徒!第二,在我上洛时,你并没有出兵助我,反而还给六角家提供了大量军粮!第三,现在的将军义昭大人曾经说过,上洛时一定要让我手刃了你这个杀害他兄长的恶人!你感觉你今天还能走出这个屋敷吗?” __“哎呦,吓死我了!信长公不要再吓我这只快老掉牙的小蝙蝠了。信长公要是真的想杀我,何必要和我这么多废话呢?刚才就应该让明智大人把我除掉,可见信长公还是希望知道我这次投降的筹码是多少啊。”久秀非常做作的捂着自己的小心脏说道。 __信长冷笑一下后,重新坐在了台席上说道:“那就让我听听你的筹码!” __“在下口舌笨拙,不会太用嘴说,看来只能用在下的礼品来说话了,请看!”说着,久秀将一侧的礼盒缓缓的打开。 __六名奉行也好奇的探头望去,只见盒内是一个拳头大小的黑瓷罐子。只见义政看见此物后嘿嘿一笑:“嘿嘿!长得还挺像我姥姥家的盐罐子!” __众人谁也没有理会义政,只有久秀听到后差点被雷倒在地。 __“啊!这不是......”明智光秀惊讶的说道。 __“九十九发茄子!”丹羽长秀似乎也认出了这件宝贝。 __信长听到后,惊讶的从台席上坐正,两眼充满了喜爱的神情。 __这让义政感到非常意外,穿越了这么多年,头一次看见信长这种表情,于是心想:这九十九发茄子难道真的这么厉害?真的连信长都为之动心?可是这东西我实在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啊?在现代顶多也就是五块钱的破罐子,老人经常用这些东西装盐装酱油。 __“没想到这就是传说中价值连城的茶入,九十九发茄子啊?我今天终于开眼界了!”藤吉郎猴头猴脑的望着礼品盒。 __久秀呈上了九十九发茄子,信长结果后仔细端详,不久后信长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嗯,不错!这是真的九十九发茄子!” __众人也纷纷兴奋的连点头。唯有义政还扣着自己的鼻子,表现出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 __久秀环视了一下四周后,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久秀说道:“那信长公意下如何?这座‘城池’能买在下的一条命吗?” __“哼,松永!你的命能与这天下名器相提并论吗?滚回你的领地去!以后休要给我耍些花招!否则我织田家定能踏破你的信贵山城!”信长一手托着九十九发茄子,一边轻蔑的看着松永久秀。 __“谢信长公!不!谢主公大人!松永家定会为织田家肝脑涂地!既然如此,属下将自己腰间的这把宝刀‘吉光’也献给主公大人,另外属下还会送出人质进入织田家。”久秀行礼说道。 __“哼,下去吧!好好当你的城主去!”说完,信长继续端详着手中的九十九发茄子。 __久秀行礼后便缓缓的退出屋敷。 __“主公!咱们真的就收容这个小人吗?”丹羽长秀疑惑的看着信长问道。 __“对啊,主公!此人绝对是一个‘笑面虎’,外表上看似文质彬彬,富有一身书生气息,可是内心阴险毒辣,越是这种人就越危险啊!”义政也附和着说。 __“万一此人在大和国坐大,本家很有可能会控制不了他!”就连藤吉郎也感受到此人的危险性。 __“哈哈哈!你们真的认为我会如此糊涂吗?光秀!”信长说道。 __“是!属下在!”光秀回答道。 __“听说筒井顺庆已经来到京都了,对吗?” __“是的主公!筒井大人也是来投靠本家的!” __“哼,我会好好利用筒井顺庆,让他在大和国牵制住这个‘恶人’!这样一来,本家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再说了,如今的京都布满了久秀的亲党,如果现在杀了他,恐怕京都会陷入一片混乱,如今只能暂时稳住他,等到将他的亲党一一剪除,再除掉这个家伙!” __“哎呀!主公英明啊!”藤吉郎抢先说道。 __众人一同鄙视的看着藤吉郎。 __“嗯,好了,都下去吧。”说完,信长便起身想要离开。 __“主公!”光秀突然叫住了信长。 __“又有什么事?”信长问道。 __“将军大人希望能请主公大人今晚到本国寺一叙。”光秀紧张的说道。 __“哼,这个家伙,这几天终于想起我来了。他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吗?”信长不屑一顾的说道。 __信长宿所外,松永久秀的弟弟松永长赖在外紧张的等候。不久后,久秀缓缓的走出宿所,长赖连忙跑说前说道:“兄长大人!你没事吧?” __“废话!我要有事情还能站在这里吗?”久秀狠狠地抽了长赖的脸一巴掌,满脸凶狠狠的说道。此时的久秀终于露出了他那凶恶的一面。 __“信长没有为难你吧?兄长?”长赖揉了揉自己的脸问道。 __“没有,而且还同意了我的归降。”久秀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边走边说。 __“嗨,我还以为信长是什么人物呢。也不过如此嘛,让兄长的一个九十九发茄子就给蒙蔽了双眼。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趁机在大和国发展壮大了。”长赖兴奋的说道。 __突然,久秀又狠狠地抽了长赖的脸一巴掌,说道:“闭嘴!你懂什么!信长绝非等闲之辈!你以为他会顺顺利利的让我们壮大吗?”久秀环视了一下四周后继续说道:“信长的家臣中,有一个叫明广义政的人居然无视我的宝贝九十九发茄子,甚至还说那只是个盐罐子。依我之见这个才是个难缠的家伙!” __长赖捂着脸,挖苦的说道:“兄长大人!那你下次打他行吗?我的脸都让你打肿了!” ; 第五十一章 合法小广告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来!信长大人!寡人亲自为您倒酒。”义昭笑眯眯的看着信长,提起酒壶亲自给信长的酒盏中添酒。 __义政用筷子夹着一块腌菜,与其他五奉行坐在一旁,此时的义政已经被眼前的事情给定格住了,他无奈地看了看身边的藤吉郎,小声问道:“猴子!今天将军这是怎么了?怎么一点没架子了?还叫咱们主公信长大人,他原来不是一直一口一个‘三郎’吗?” __藤吉郎戳了一下义政后说:“小点声!要死啊!亏你还是‘谋义政’,这还看不出来吗?肯定是将军大人要有求于咱们主公了!” __“这个我当然知道了!我只是想知道他是怎么能放下架子的?”义政无奈地摇摇头。 __“估计是细川大人与明智大人共同劝谏的结果吧?毕竟现在整个京畿都是织田家的天下,将军大人也不会傻到连这点都看不出来吧。”说完,藤吉郎一口气喝完了酒盏内的酒。 __义政思索了一会儿他脑子中的日本史,然后满怀信心的说道:“嘿嘿,猴子啊!我和你打个赌,你信不信过一会儿将军还要认咱们主公当义父呢?” __藤吉郎听见后,惊讶的被刚刚喝进去的酒呛了一下,连忙咳嗽着说:“咳咳咳!你脑子进水了?怎么可能啊?我估计现在将军就已经快被气疯了,还认干爹?哼,总之我最瞧不起那些认干爹的人了!” __那你以后等着瞧不起你自己吧!义政鄙视的心想道。义政拍了一下藤吉郎的肩膀说道:“这样吧,咱们赌点东西吧?嗯......如果我输了,我给你三十贯。如果我要是赢了,你给我二十贯,怎么样啊?” __“好啊!一言为定!”藤吉郎立马成交了这个一锤子买卖,紧接着藤吉郎兴奋的又一口气喝了一盏酒。 __这时,台席上的义昭突然说道:“诸位!信长大人助寡人上洛,帮寡人驱除伪君,振兴足利家,对足利家有再造之恩!不仅如此,还不接受任何将军家的赏赐,这简直就是义薄云天啊!寡人真是无以回报啊。如今唯有认信长大人为义父,才能对得起寡人已故的兄长义辉了!” __义昭话音未落,只听见藤吉郎“噗”的一声将尚未咽下去的米酒给喷了出来,当场就把酒喷到了坐在对面的和田惟政脸上。 __和田惟政猛地站了起来,边擦着脸边怒吼道:“哎呀!干什么!无礼!” __“不好意思啊!在下多有得罪!在下不是故意的!”藤吉郎立马行礼道歉。 __坐在一边的义政使劲捂着自己的嘴,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最后实在忍不住只能狠狠地掐了自己胳膊一下。 __“猴子!真是太无礼了!和田大人可是将军大人的救命恩人,你怎么能如此冒犯他呢?”信长装腔作势的假装怒斥着藤吉郎。 __“惟政啊!我看算了吧!木下大人也不是有意的。”义昭终于忍不住发话了,他可以看出信长根本没有要处置藤吉郎的意思,甚至还有意包庇他,自己还有事情要拜托信长,最好先不要太斤斤计较。 __和田惟政看见自己的老大都发话了,于是恶狠狠地看着藤吉郎,然后坐了下来。 __“嘿嘿,信长大人,不知道寡人刚才提的事情你意下如何?”义昭继续问道信长。 __“哼,有什么事情就快说吧,不要再拐弯抹角了!”信长冰冷冷的说道。 __“那就劳烦信长大人先答应寡人的这个要求。”义昭站直了身子,手中紧握着自己的蝙蝠扇,估计义昭的忍耐已经达到极限了。 __“嗯,好吧,我知道了。”信长喝了一口酒。 __“好!非常好!既然如此,那咱们也算是父子关系了,既然是父子关系了,那父亲总该资助一下儿子吧?”义昭兴奋的用扇子拍打着自己的手心。 __信长没有理会他,只是继续在喝着酒盏内的酒。 __和田惟政见信长没答话,于是说道:“是这样的,信长公,将军大人最近......” __“你给我闭嘴!我们父子谈话,你个外人插嘴算什么!”信长突然打断了和田惟政。 __义政一眼就看出,其实这是信长在变相的骂义昭。 __义昭立即向信长说:“信长大人,惟政可是寡人的......” __“叫义父!”信长怒斥着义昭。 __在场的所有人都变得鸦雀无声,整个现场陷入了极其尴尬的场面,连义政都不禁心想:虽然将军是挺爱摆架子,而且有时说话尖酸刻薄,但是如今的信长做的实在有点过。 __“义......义父,是这样的,那天陛下找过寡人,陛下说如今皇宫常年失修,已经破烂不堪,希望寡人能出资为陛下修缮皇宫,只是......寡人上洛时间尚短,所以......”义昭这次并没有愤怒,因为他早已被信长的怒吼给震慑住了。 __“将军的意思是让我们织田家出钱吗?哼,可以!为天皇修缮皇宫是我们这些臣子应该做的。”信长威严的说道。 __“哎呀,好!信......啊,义父,你看寡人现在连一个像样的城池都没有,一个将军总不能住在一座寺庙里吧?你看......”义昭试探性的问着信长。 __“想让本家给将军修一座城池吗?没问题,我不是曾经在美浓答应过将军吗。只要上洛成功,本家一定会为将军修一座像模像样的城池。”信长脸上表现的很平淡。 __此话一出,只见义昭兴奋的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膝盖,然后在原地来回走动,最后重新坐回了台席之上,兴奋的说:“好!义父果然痛快!”说完,义昭瞥了一眼一侧的细川藤孝,只见藤孝微微的点了点头。 __“嗯,既然如此,寡人累了,各位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继续在这里用膳,寡人下去休息一会儿。”说完,义昭便迈出台席。 __“将军!请等一下,义父有事情要问你!”信长突然喊住了义昭。 __“哦?何事?”义昭疑惑的看着信长。 __“有传闻说,将军过几天为了庆祝就任征夷大将军,准备在京都大摆十三番曲,对吗?”信长盯着义昭说。 __“嗯,没错!到时候义父可一定要到场啊,寡人可请了著名的吴羽家、高砂家、定家还有......” __“这这个仪式的资金由谁来出?”信长打断了义昭。 __“这个......当然是义父大人了。”义昭无所谓的说道。 __“哼,替天皇修缮皇宫是为了维护皇室威严。替将军修筑城池是为了保护将军安全。我信长花钱从来都是将钱花在该花的地方,这十三番曲又有何用?”信长蔑视的说道。 __和田惟政急忙解释说:“信长大人,这十三番乐可用来替新任将军大人立威仪的。如今京都百姓正对新任将军大人毫无崇敬......” __“无稽之谈!如今京城百姓正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即使搞了这么一场铺张浪费的仪式,又有何人在乎?当今之计,应该是维持好京都治安,让百姓们开始过的井然有序。十三番?哼!我看五番就够了!”信长再一次怒斥着和田惟政。 __“你......”义昭已经忍无可忍,今天晚上的夜宴信长从头到尾丝毫没有给过自己这个将军半点面子。 __“将军大人!信长公言之有理!如今正是用钱之际,如果太过于铺张浪费,恐遭三好家借机非议,依在下之见五番也是甚好!”细川藤孝这个和事佬终于不能再沉默了,他立即出来劝阻义昭,以免双方开始动刀子。 __义昭恶狠狠地看了一眼细川藤孝,然后又盯着信长看了半天,最后说道:“好!五番就五番!”说完,义昭气冲冲的离开了屋内。 __紧接着和田惟政、细川藤孝等人也纷纷尾随将军而去。 __“义政!猴子!”信长喊道。 __“是!” __“传我的命令!第一,在京城强抢民女者,杀!第二,在京城强买强卖者,杀!第三,在京城偷盗掠夺者,杀!把我这三个命令粘贴在京都各个角落,上至武士公卿,下至黎民百姓,若有违抗者杀无赦!”信长愤怒的喊道。 __“是!” __“哼,咱们织田家可没功夫再陪这个家伙玩了!必须要干点实事了!你们六个一定要好好的各司其职,要马上恢复京都的秩序!”信长转身对众人说道。 __“是!”六人纷纷应予。 __第二天早上,整个京都街道上多了无数的“小广告”,但是唯一不同的是,这个小广告没有哪个城管敢撕,因为每张小广告上面都盖着“天下布武”的大印。这正是信长版的“约法三章”。 __“哎呦,主公啊!我们哥俩这两天都快累死了,先是处理了上千的尸体,然后又贴了二百多份公告,最后了居然还要和主公一起巡逻。唉......”成重懒懒散散的跟在义政后面说。 __“辛苦了,辛苦了,等着忙过这一阵我给你们涨俸禄。”义政回头安抚了一下成重。 __义政刚刚说完,只见幸之助疲惫不堪的领着一队人马,从另外一个路口出现。 __“怎么样,幸之助?那几条街没问题吧?”义政凑前问道。 __“没有,就是有几个士兵不老实,正在调戏一个姑娘,我们去了之后他们就吓跑了。”幸之助挠了挠头说道。 __“什么?竟然有这种事情?哎呀!你们怎么不抓住他们啊?”义政惊讶的说道。 __“公告上没说调戏姑娘要抓啊?”幸之助疑惑的看着义政。 __“唉,算了,懒得和你们这些智障一般见识。不管怎么样,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再发生在我们明广家管辖的城南了,要是再有这种人,全部都给我赶到藤吉郎管辖的城北去。”义政无奈的说。 __义政向成重与幸之助交待了两句过后,便带着十名足轻离开了他们两个,自己带着一路去另一条街巡逻。义政背着手像一个居委会大妈一样,视察着一条不太宽敞的街道。所有人看见义政等人后,纷纷惊恐的躲进了自己的房屋中,如今的京都百姓已经视武士犹如恶鬼。 __“奇怪,明明主公已经下令不会滥杀无辜,为什么京都百姓看见我后还吓成这样啊?难道他们不识字?还是根本不知道我们粘贴的‘合法小广告’吗?”义政自言自语道。 __“这位武士大人!小店小本买卖,你就给小的一文钱,这让我怎么活啊!”突然,远处传来一个哀求的声音。 __“什么的干活?跟我过去看看!”义政对身后的足轻喊道,紧接着便跑了过去。 __义政带人跑过去后,只见有三名身着武士直垂的人正与一名百姓发生纠纷。其中一名身着打扮较华丽,喝的醉醺醺的武士骂骂咧咧的说:“你......你小子放屁!你这酒不好喝!喝的老子现在都还恶心!你......你的酒也就值一文钱!” __我去!不好喝那你还醉成这样?义政无奈的想。 __“大人!就算酒不好,但是最起码您把菜钱给付了吧!我们一家现在就靠我的这个小店营生啊!”百姓哀求的抱着那名武士大腿说道。 __“放肆!敢和我们大人讨价还价!”突然,领头武士身边的一名武士一脚踹开了百姓。 __义政挤进人群,大声叫道:“住手!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强买强卖!” __那名领头的武士揉了揉眼睛,仔细端详了一下义政,然后醉醺醺的说:“你是......哦!原来是明广大人啊,你来的正好,这个小子在这里给我添乱,马上把他抓起来吧。” __“别!大人!您走吧!我不要了!我不要了!”那名百姓以为武士的帮手来了,于是跪在地上连忙磕头。 __“你是谁啊?也是织田家的家臣吗?”义政疑惑的问道。 __“你忘了?我啊!簗田政亲啊!簗田政纲的弟弟啊!当初不就是我还有我兄长和我侄子簗田广正,去桶狭间探得了义元的本阵所在吗?”政亲晃晃悠悠的说道。 __“哦,原来是簗田大人的弟弟啊,怪不得看你有点眼熟啊。”义政渐渐的回忆起来,而且义政当初只是一个近习。 __“明广大人,抓紧把这个小子抓起来吧,实在不行老子好长时间没杀人了,正好拿他练练手。”说完,政亲开始拔出自己腰间的武士刀。 __“来人啊!把他给我拿下!”义政愤怒的大叫道。 __义政一声令下,所有士兵纷纷冲上前,一把押住了那名百姓。 __义政无奈的捂住了自己的脸,尴尬的说道:“我去!你们是成重与幸之助训练的吗?都智障啊!谁让你们抓他了!我是让你们把簗田政亲给我拿下!” __足轻们差点被雷倒,于是松开了那名百姓,又纷纷冲向了簗田政亲。只见足轻们一拥而上,瞬间就将政亲给五花大绑,政亲的侍卫想上前阻拦,但是也被绑了起来。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纷纷都在掐自己的胳膊,都怀疑自己在做梦。 __“明广义政!你疯了啊!你怎么绑了我啊!我可是个足轻头!我可是武士啊!”政亲惊恐的叫道。 __“簗田政亲!你违反了信长公规定的约法三章中的第二条强买强卖!按照规定就地杀无赦!”义政严肃的说道。 __“明广义政!你有病啊!你小子敢动我一指头你试试?别给脸不要脸!老子叫你一声明广大人是给你面子!谁不知道你是商贾出身啊?你现在想护短自己的同行吗?老子告诉你!我们簗田家世代都是武士!我哥又是织田家的足轻大将!当初要不是我们簗田家为你们探路,能有你们今天这些奉行的日子吗?识相的话抓紧放了我!”政亲疯狂的怒吼着。 __“你们簗田家在桶狭间之后还有什么功劳吗?一个只知道留恋自己历史的人可真是可悲啊,即使自己以前有再高的丰功伟绩,如今的自己不还是自己吗?我还是希望你下辈子做一个知道求进的人吧。来人啊,杀了他!”义政严肃的说道。 __“明广义政!你个混蛋!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你个......”突然,只见政亲的脑袋就被足轻给手起刀落砍了下来。 __义政怕见血,早早的就将头转了过去,然后对足轻们摆了摆手说道:“把头挂在广场上示众,剩下的两名从犯暂时收押起来。” __在足轻们完成了义政的安排后,义政本来想带着他们继续巡逻。这时,只见百姓们已经渐渐的将路给堵住。义政身边的足轻纷纷拔出武士刀大喊:“都让开!你们想干什么!” __“那个......织田家......万岁!”突然,一名小男孩喊道。 __“织田家......万岁!”那名开店铺的百姓也颤颤巍巍的喊道。 __“织田家万岁......织田家万岁!织田家万岁!织田家万岁!”渐渐的满街的百姓在少许人的带动下纷纷喊叫了起来。不久后,整条街的声音传满了半个京都。 __义政还没缓过神来,只见成重与幸之助带着两队人马纷纷冲了进来,见到义政后问道:“主公!没事吧?这是怎么回事啊?” __义政没有理会他们,只是笑眯眯的说:“为民做主的感觉就是好!” 第五十二章 阿临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老林!你少喝点吧!”佐久间信盛抓住林通胜的手腕,想制止住继续倒酒的林通胜。 __“好,既然是京都奉行大人下的命令那我就不喝了。”林通胜醉醺醺的说道。 __“哎呀,老林啊!你怎么没完了?不要再一口一个什么京都奉行了!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可是这一切都是主公的决定啊,我们也没有办法啊。”佐久间信盛无奈地说道。 __“半介说得对,当时公布结果的时候我们也很意外啊,其实林大人你没能就任京都奉行我们也很难过。”丹羽长秀坐在一侧说道。 __“五郎左!你少在这里阳奉阴违!你自己难道不是奉行众之一吗?”林通胜轻蔑的说道。 __“老林!少说两句吧!你喝多了!”柴田胜家轻微的拍着林通胜的后背说道。 __“权六!你也很难过吧?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身为笔头家老居然不能成为京都奉行,是不是很难过啊?但是你有我惨吗?你好歹也是个近江奉行,而我呢?论资历,我打信秀公那时起就是个重臣!论年龄,我是家臣中最年长的!但是主公呢?越来越不重视我!这次上洛之战我老林寸功未立,不是我老林不会打仗!是主公根本不用我!庸主啊!”林通胜如今已经激动的掉了半节衣服。 __“老林!你小点声!说出如此不敬的话,小心隔墙有耳!”丹羽长秀扶着烂醉如泥的林通胜说道。 __“怕什么!我就要说!凭什么咱们四家老里,主公就和我过不去?你五郎左和半介是奉行之一,你们就任奉行,这个说得过去!村井贞胜也是个跟随主公很长时间的能臣,让他当我也没意见!可是剩下的那三个奉行都是什么东西啊?一个是刚加入本家不久的新参,一个是农民,一个是商人,他们凭什么当奉行!我老林不服!”林通胜叫的额头上的青筋都快爆裂出来了。 __“唉,老林,你冷静一点!”柴田胜家按住了张牙舞爪的林通胜。 __“林大人,你不必如此大动肝火。明智大人是主公的正室阿浓夫人的表兄,又与将军关系密切,让他就任京都奉行自然顺理成章。至于木下大人和明广大人,正因为此二人出身低微,所以了解百姓的疾苦,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治理好京都。”丹羽长秀解释着说。 __林通胜用充满血丝的两眼恶狠狠地盯着丹羽长秀,他冷笑了一下后说:“哼!五郎左真是越来越偏袒他们了,我看这样下去你自己也会变成贱民了吧?” __“你......”丹羽长秀眉头紧皱,开始变得恼羞成怒。 __“五郎左!你和一个喝多了的人计较什么啊!”柴田胜家急忙将丹羽长秀拉到一侧安抚着说道。 __在这头,佐久间信盛也在安抚着林通胜说:“好了,老林!你今晚上是怎么了?咱们四家老可别吵起来啊!不只是你啊,我也很看不惯那三个家伙,尤其是那个明广义政,昨天上午还将簗田政纲的弟弟簗田政亲给杀了,主公非但没有责罚他,甚至还当众褒奖了那家伙。唉,想当初簗田家可没少为咱们出生入死啊。” __“呵呵呵......这是什么世道啊......居然让一个商人去杀一个武士,看来我早晚也会有今天啊......”林通胜深沉的说道。 __“不要杞人忧天了,主公有点疏远你,也有你那个小舅子七又左的功劳啊,他在清州可没少欺男霸女,没少败坏你名声,你也不好好管教一下他。”柴田胜家凑过来说道。 __“确实啊,你那个小舅子确实没少给你添麻烦。对了,他现在在干什么?”佐久间信盛好奇的问道。 __尾张国清州町...... __“阿临!阿临!”七又左紧追着一名妙龄少女,边跑边喊。 __那名少女面洁如玉,披发过肩,相貌极其美丽,身上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气质,在这种气质之内隐约的有一种妖艳的气息,在整个清州实在是一个难得的俏佳人。 __那名叫阿临的女孩子见七又左穷追不舍,于是转身大叫:“七又左!赶紧离开我!不要再纠缠着我了!谁会喜欢你这么个无赖!” __“阿临!我是真的喜欢你啊!只要你肯嫁给我,我以后绝对不会娶其她人的!”七又左斩钉截铁的说道。 __“哼,全清州谁不知道你七又左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你调戏过的姑娘可数不胜数。让我信你?”阿临轻蔑的看着七又左。阿临说完后,便想再一次转身离开。 __七又左见阿临要走,于是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大喊:“别走!” __“干什么?想动手吗?”阿临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七又左。 __七又左平时无恶不作,无论是男女只要是对他不客气的人他从来都不手软,如今竟然被阿临的一个眼神吓得急忙松开了手。 __阿临拍了拍自己的袖子,瞥了一眼七又左然后继续向前走。突然,只见七又左冲到阿临跟前,拦住了她的去路,大叫:“阿临小姐!我真的喜欢你啊!求你嫁给我吧!你实在是太美了!” __“七又左!你个无赖!赶紧给我滚开!别以为自己的姐夫是林大人就可以在这里胡作非为!要是你敢碰我一下,我父亲大人绝对不会饶了你!”阿临被气得直跺脚。 __只见七又左“噗通”一声跪在了阿临面前,这让阿临感到十分意外。七又左哭丧着脸说道:“阿临小姐!我真的很喜欢你!你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女人!嫁给我吧!” __“滚开!”说着,阿临一巴掌打在了七又左的脸上,只见七又左捂着自己的脸哇哇大叫。阿临实在厌烦了这个无赖,于是绕开七又左,加快了前进的步伐。 __七又左脸皮果然是厚,竟然不顾众目睽睽,一下子抱住了阿临的大腿,大叫:“阿临!别走!嫁给我吧!只要你嫁给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__阿临边踹着七又左边大叫:“滚开!小心等我父亲回来......” __“阿临小姐!”这时,在远处突然跑过来一个人对着阿临大喊。 __七又左看见来者是一名武士的侍卫,于是只能无奈的松开了手。 __“哦,是你啊,是伯父大人找我吗?”阿临显然认识那名侍卫。 __只见那名侍卫急匆匆的跑到阿临面前行礼说道:“阿临小姐,主公大人有请!好像是令尊在京都出事了!” __“什么?父亲大人出事了?”说完,阿临拔腿就跑向清州城,那名侍卫也立马跟了上去。 __“阿临小姐!等等我!我也去!”七又左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也朝着清州城的方向奔去。 __清州城簗田政纲屋敷...... __“伯父!伯父大人!”阿临一把推开院门,只见簗田政纲一个人独自坐在长廊的台阶上,两眼已经含满了泪水,整个人神情恍惚。 __阿临急忙跑到簗田政纲身边,心急如焚的问道:“伯父!父亲大人到底怎么了?您说话啊?您说啊?” __“你......你父亲他......已经去世了......”说完,簗田政纲挂在眼里的两滴泪珠顺着脸颊落了下来。 __阿临听到此事后犹如晴天霹雳,她根本不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他拽着政纲的衣袖大叫道:“伯父,你骗我!父亲不会有事情的!父亲前几天还来过信,说他们已经安全上洛,怎么可能会有事情呢?你骗我!你骗我!呜呜呜.....”顿时,阿临泪如雨下。 __“政亲不是死在敌人手上的,而是死在了自己人的手里......”政纲深沉的说道。 __“这是怎么回事?”阿临含泪抬起头问道。 __“你父亲喝了一点酒后感觉不适,于是给店家付了很少的钱,正巧被京都奉行明广义政发现,然后他就当众斩杀了你的父亲,甚至......还将你父亲的头颅高挂示众。”政纲捂着自己的眼睛,因为他实在无法想象自己的亲弟弟就死的这么没有尊严。 __“就这点小事?就因为这点小事就让立下战功的父亲大人身首分离?混蛋!那个叫什么义政的家伙!我做鬼也不放过他!我现在就要去京都杀了他!”说完,阿临转身便冲向门口。 __政纲缓过神来后,急忙大喊:“阿临!你回来!来人啊!拦住她!”可是为时已晚,还没等侍卫反应过来阿临早就已经冲出大门。 __因为阿临两眼含满了泪水,所以视线并不清晰,突然,阿临脚下一个不留神被一块石头绊倒。就在阿临马上要跌倒在地时,忽然出现了一个人接住了阿临,此人正是一直等在门外的七又左。阿临因为自己的无能,于是躺在七又左怀里再一次放声大哭了起来。 __这时,簗田政纲立马带人跑了出来,政纲看见七又左后眉头一皱,大叫道:“七又左?你来这里干什么?赶快放开阿临!” __七又左立即扶起正在哭泣的阿临,生怕簗田政纲找麻烦。政纲立马将阿临拉到身边,然后安抚着说:“阿临,别闹了,以后就来你伯父这里住吧,你不要再去犯傻了,你父亲要不是犯了主公定下的条规,那明广义政也绝对不会杀你父亲的。” __“明广义政?原来是那个小子!哼!这个混蛋!竟然都欺负到阿临父亲的头上来了!真是可恶啊!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七又左紧握着拳头说道。 __政纲瞥了一眼七又左后,不在乎的问了一句:“你还和他有仇?” __“当然了,簗田大人!我和他绝对是不共戴天的死仇!如果有机会我非弄死他!”七又左狠狠地说道。 __“伯......父,阿临累了,想......进去休息一会儿。”阿临擦了擦自己哭肿的眼睛,抽噎着说道。 __“赶紧扶小姐回去休息!”政纲吩咐着身边的人说道。之后,阿临在众人的搀扶下回到了屋敷内。 __阿临在簗田政纲家休养的几日里,七又左也没有闲下来,几乎每天都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来探望阿临。政纲早就被搞的不耐烦,但是碍于七又左是林通胜的小舅子,所以自己只能一忍再忍。直到有一天...... __“嘿嘿,伯父!我又来了!”七又左提着一包点心,笑眯眯的看着政纲。 __“唉,七又左啊!我这个人说话很难听,希望你不要介意。我看得出你对阿临有意思,虽然你也算是个武士世家,可是你的口碑和人品......唉......日后希望你还是不要再来打扰阿临了,让她安静一段时间吧。”政纲无奈地看着七又左说。 __七又左失落的低下头,缓缓的转过身去,想要离开政纲的屋敷。 __“伯父大人!”突然,阿临身着一身紫色小袖出现在众人面前。 __“阿临?你怎么出来了?”政纲好奇的看着阿临。 __“阿临小姐!我来看你来了,这是给你带的点心!”七又左兴奋的来到阿临面前。 __阿临并没有理会七又左,只是简单的向政纲行了一个礼后说道:“伯父大人,阿临有件事情想要求你。” __“哎呀,只要你能振作起来,什么事情伯父都能答应你。”政纲欣慰说道。 __“阿临想出嫁了。”阿临面不改色的说道。 __就在阿临说出此话时,七又左与政纲都愣住了,之后两个人脸上都流露出了不同的表情。先是政纲显得格外以外与惊喜,而七又左脸上则流露出失望的表情,因为如果阿临出嫁自己再也没有机会再接近自己的“女神”了。 __“阿临啊,你怎么突然想......唉,罢了罢了,只要你喜欢怎么样都可以。那你是想让伯父给你介绍个门当户对的啊?还是自己心里早就有爱慕之人了?”政纲问道。 __“阿临......阿临想嫁给七又左......”阿临犹豫的说道。 __此话一出,政纲和七又左两个人的面部表情整整换了过来,政纲变成了失望的表情,七又左却变成了以外与惊喜。 __“阿临,你没事吧,你怎么能......这可是人生大事啊,不能儿戏啊!要不然政亲在九泉之下怎么能安息啊!”政纲十分着急的说道。 __“这是阿临的决定,阿临现在很理智,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至于我母亲大人那里我知道怎么说。”阿临说道。 __“可是......你嫁给七又左......这......”政纲其实想说七又左不是个东西,可是碍于他就在自己跟前又是林通胜的小舅子,于是只能哑口无言。 __七又左立即跪在了政纲面前,平伏在地上说道:“簗田大人!就让阿临嫁给我吧!我知道你对我不满,可是只要阿临肯嫁给我,我一定会痛改前非!” __“不行!绝对不行!阿临,你到底怎么想的?你下辈子就想托付给他吗?”政纲已经变得十分没有耐心了。 __阿临见自己的伯父不同意,于是也跪了下来,恳求道:“伯父,阿临自有自己的打算,希望伯父能够同意。” __“那你不会后悔吗?” __“不会!” __“唉,好吧,既然如此,随你吧,婚礼的事情我会和你母亲去操办的。”政纲无奈地摇摇头。 __跪在一侧的七又左简直不相信这一切,没想到自己梦寐以求的女神,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他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哎呦!疼!原来这是真的!” __“伯父,我想单独和七又左谈一谈,可以吗?”阿临问道。 __“嗯。”政纲点点头,然后转身去了后院。 __七又左见政纲走后,于是兴奋的爬到阿临面前,猥琐的说道:“嘿嘿,阿临,不,夫人!咱们终于可以......” __七又左话音未落,只见阿临对着七又左的脸顺手就是一巴掌。七又左捂着自己的脸翻滚到一侧,委屈的说道:“哎呦,怎么又打我啊......” __“哼,七又左,你听好了,我可不是白白的就这样嫁给你了,想让我嫁给你,除非你先答应我三个条件。”阿临坐到了七又左的身边说道。 __“哎!好好好!别说是三个,三千个我都同意。”七又左马上凑到阿临跟前。 __阿临一把推开凑前的七又左,说道:“第一,你以后必须改掉你这个吊儿郎当的习惯,必须出仕为武士!第二,我们结婚以后你必须对我言听计从,而且不许再纳侧室!第三......” __“可以,可以!都可以!哎?不是还有第三个吗?接着说啊?”七又左疑惑的问道。 __阿临押着自己的声音,两眼充满了杀气,恶狠狠地说道:“第三个就是......有朝一日必须帮我除掉明广义政......” __山城国京都...... __“阿嚏!阿嚏!”义政走在街上不断的打着喷嚏。 __“主公最近着凉了吗?”吉田隆之凑前问道。 __义政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说道:“嘿嘿,没事,可能有人在骂我吧。” ; 第五十三章 义政微服私访记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什么?主公您要三天后撤回美浓国?可是......如果现在回美浓,万一三好家趁机进攻近畿该如何是好?”柴田胜家担忧的说道。 __“哼,义昭这个家伙!竟敢在没有经过我同意的情况下任命细川藤孝为山城守护,然后又任命和田惟政、伊丹亲兴、池田胜正为摄津守护,最可恶的是,居然擅自任命已经臣服于我的松永久秀为大和守护,三好义继与畠山高政为河内守护!他分明是在向我示威!”信长气愤的坐在台席之上。 __“主公!咱们可不能为了和将军怄气而放弃了好不容易得到的京都啊!”森可成立即劝阻道说。 __池田恒兴也附和着说:“对啊,主公,三好家之所以不敢再进犯京都,那全凭本家的两万大军在京镇守。如果现在......” __“好了!都不要说了!如今既要为天皇陛下修缮皇宫,又要替将军修筑城池,处处都是要用钱的地方,现在驻扎在近畿的两万军队每日都要耗资巨大,本家必须在年前撤回一部分人马回尾浓,否则本家将陷入财政危机。”信长打断了池田恒兴的话。 __信长此言一出,再也没有人反对信长撤军了,因为在座所有家臣都知道,这次上洛每个家臣都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所有家底几乎都花了个地朝天。就连义政意外缴获的一宫众的八千贯都花了将近三分之二。 __信长见家臣们中已无反对之人,于是嘴角微微一笑。最后,信长命令六奉行继续镇守京都,决定自己带人回国休兵。 __评定会解散后,义政与吉田隆之一起走在长廊里,义政边走边说:“唉,主公就留了这么点人留守京都,我们六奉行的兵力加起来也就两千人,虽然近畿周围现在都已经是织田家的降臣了,可是那些见风使舵的家伙能可靠吗?” __“主公,这正是信长公要急于回国的原因之一。信长公其实早就料到了三好家绝对会反攻回京都,可是眼下信长公根本无法辨认京畿内谁忠谁奸。”隆之解释着说。 __“我明白了!原来信长公就是要看看自己撤离后有谁不安分,然后趁机将他们一一揪出来,这样剩下的降臣就是绝对忠于织田家的了。”义政突然恍然大悟。 __“是的,主公。不仅如此,信长公还想借此机会来吓一吓这个胆小如鼠的将军,他想让将军明白,没有织田家的支持他将什么都不是。”隆之继续说道。 __“那样的话那我岂不是很危险?三好家随时都有可能杀过来啊!”义政突然想起了这一茬。 __“主公放心吧,我等定会保护主公周全。”隆之说道。 __“唉,要不这样吧,隆之。你带本家一部分人先回去吧,我那八千贯转眼就要花上了,如果我再让这么多人停留在京都,恐怕我就要倾家荡产了。”义政担忧的说道。 __“主公!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属下怎么能领人先走呢?属下一定要和主公一起镇守京都。”隆之激动的说道。 __“放心吧,隆之,又不是不让你回来了,我只是让你先带一部分人先回美浓休养一阵,开春以后你们再回来。那三好家如今刚刚劳师动众的逃回四国,一时半会儿不可能再反攻回来的,正巧让你和万子见个面,和他们一起过个好年。唉,我可能只能在京都过年了。”义政这么说,并且如此放心的让隆之带人回去,并不是他有什么胆识,而因为在他印象里,三好家一直是被织田家吊打的,在历史中根本没有对织田军构成什么威胁,更不要说攻下京都了。 __“这个......唉,好吧。不过京都也必须留一点人吧?”隆之脸色开始变得红润。 __“嘿嘿,英雄难过美人关啊,还是万子对你好使啊。至于人嘛......让一宫众留下吧,反正他们也没家了,回去过年只能让他们更痛苦。”义政说道。 __“嗯,好吧,那属下这就去安排撤军的事情。”说完,隆之转身就想跑去操办。 __义政拦住了隆之说道:“隆之!等一等,我给你点钱,你回去之前给阿兰买一点东西带回去,然后帮我带几句话,嗯......就说,今年我不回去了,让她今年自己好好过年吧,还有啊,让他好好教周兵卫读书识字,教育要从小抓起啊。嗯......没了,不过你还是别忘了给万子买点东西,要不然他回去可饶不了你。” __“是,属下知道了。”隆之的脸又开始变得红润起来。 __“嗯,好了,你快去办吧,我过一会儿和成重与幸之助还要有事情要办呢。”义政嘱咐道。 __京都某杂货店...... __“老板!老板!我们是来微服私访的!你们这里最近......哎呦!主公,你......哦,不!不!表哥啊,你打我干什么啊?”身穿粗布民装的成重捂着自己的脑袋,问道自己身后同样穿着粗布衣服的义政。 __义政满脸无奈的看着成重,一把将他拉到门口,再一次拍了一下成重的脑袋,说道:“你傻啊!我们是来微服私访的!你怎么这么快就把我们的身份给暴露了!我们还访个屁啊!” __“啊?那怎么办啊?”成重傻乎乎的看着义政。 __“你起来!看我的!”义政将成重一把推到幸之助身边,然后自己迈进了刚才那家杂货店。 __“嘿嘿,老板,不好意思啊,我表弟这里不好使(指着脑子),你不要见怪啊。”义政摆出一副穷酸百姓的模样问道。 __“哦,怪不得刚才他说的话我一句也听不懂呢。请问你想要点什么?”店铺的老板客气的问道。 __“嘿嘿,我们想要两个陶罐回家腌菜用。”义政傻笑着说道。 __“哦,你们来得正巧,我刚刚从播磨国运进来了一批上好的烧陶,你们稍等,我这就让人拿过来。”说完,那名老板转身对后房大喊:“与七!马上拿两个上好的烧陶到前边来。” __义政观察了一番此店,义政发现这些房屋都是刚刚翻修过的,于是问道老板:“你这店是新开的吗?” __“那倒不是,我在京都开店也有几十年了吧。” __“那你这个店面怎么这么新啊?” __“唉,这几年京都一直被各路大名征战洗劫,我的妻子就是死在了战乱之中,每当有大名上洛时,京都就要面临一次浩劫。在好几次掠夺中,我的店早就破烂不堪了,于是我便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修理店铺,反正修了还是要被破坏,我干什么自找没趣呢?”店铺老板深沉的说道。 __“那你现在为什么却修理了?”义政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但是仍然在明知故问。 __老板望了望四周后,押着自己的嗓音说道:“和你说吧,人家这个织田家和其他大名不一样,这是一支仁义之师啊。尤其是信长大人,进京之后不杀不强,反而还保护我们,我们啊感觉日子又有盼头了,所以才翻修了店铺,准备重新振作起来。” __义政听到这里之后满意的点点头,因为这证明,织田家已经完完全全的在京都百姓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好印象。 __不久后,义政与带着成重与幸之助在附近的几条街也暗访了一下,最后得到的结果都是一致的,那就是织田家是京都的守护神。 __“主公......下次你在暗访的时候能不能买一些轻点的东西啊?这些瓶瓶罐罐的都好重啊!”成重抱着一大堆瓶瓶罐罐,这都是义政今天暗访时所买的东西。 __“主公......这些东西放在哪里啊?好重啊......”幸之助同样也抱了一大堆。 __义政扣着自己的鼻子,对着街道左顾右盼。突然,义政盯上了一队巡逻兵,只见义政对着他们大喊:“喂!你们几个过来!” __巡逻兵并没有认出乔装打扮后的义政一行人,领头的巡逻兵晃晃悠悠的走到义政面前问道:“干什么?” __“来!你们几个过来把这些东西给我送到我的宿所去,小心点,别碰碎了,这些都是......” __“你是老几啊?让我们给你送东西回家?我们不巡逻了?”领头的巡逻兵耐人寻味的问着义政。 __义政第一反应先是愣了愣,缓过神过后又看了看自己的这身打扮,于是尴尬的对成重说道:“成重啊,这队人马是你领地里的人吧?” __成重从沉重的瓶瓶罐罐中探出脑袋,看了看那名领头的巡逻兵,然后怒斥道:“混蛋啊!你连我都不认识了!” __领头的巡逻兵仔细端详了一下成重,然后跪倒在了成重面前大喊:“大人!怎么是你啊!属下刚才冒犯,请恕罪!” __“混蛋啊!先跪主公!主公在这里!”成重用头指了一下一侧的义政。 __“啊!果然是主公!哎呀!属下该死!属下该死!”领头的巡逻兵连忙给义政磕头。 __“好了,好了,成重啊,你还没抱够这些瓶瓶罐罐啊,还不让他们过来拿。”义政扶起巡逻兵后,转身对成重说道。 __“混蛋啊!还不帮忙拿东西!”成重再一次经典的骂了那名巡逻兵。只见他转身对身后的队友招了招手,所有巡逻兵纷纷来到义政面前,将成重与幸之助二人手中的东西全部接了过来,然后点头哈腰的告别了义政等人。 __“主公,咱们要不要也回去啊?”幸之助问道。 __“天色还早,回去干什么啊?走,再走走吧。”义政望了望四周。 __“可是城南我们都逛遍了,而且还买了一大堆瓶瓶罐罐。”成重捏着自己酸溜溜的胳膊说。 __义政转身往北看了看后说道:“既然这样,我们就去藤吉郎的城北微服私访一下吧。看看那个死猴子治理的怎么样。” __成重听说后立马凑前说道:“那主公啊,咱们这次能不能别买罐子了?城北的巡逻队不一定听咱们的......” __义政一行人来到了城北,相对于城南这里应该也只能算是个居民区,而且天皇的皇宫也位于此地,这里远远要比城南这个商业地带要好治理的多。义政带人逛了几条街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因为无论是城北的治安还是口碑都完全不逊色于城南。在经过一番微服私访之后,时间就已经到了中午,于是义政便带人找了一家酒馆进去吃饭。 __正当义政等人坐在酒馆中享受美食时,义政耳边突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老板!赶紧给我们来一份上好的酒菜,真是饿死我们了!” __义政连头都没有回,便问成重:“是不是那个死猴子带人来了?” __“主公好听力,果然是木下大人他们。”成重满嘴饭团,看了一眼那边的藤吉郎等人。 __“半兵卫大人也在啊?”幸之助抬头望了望说道。 __这时,义政吸了两下手上的油渍,然后朝成重的身上抹了两下,转身走向藤吉郎他们。义政走到藤吉郎桌前时,一把推开了身前的堀尾吉晴,然后坐了下来。 __藤吉郎紧皱眉头说道:“你这个刁民,竟然......哎?义政?你怎么穿成这样了?你演戏去了?” __“对啊!我去演《义政微服私访记》去了,这不是还没有卸妆嘛。”义政抢过一瓶米酒,倒满了自己的酒盏。 __“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怎么又开始说胡话了?”藤吉郎一把抢过了义政手中的米酒。 __“呵呵,怎么样,明广大人?我们城北治理的不比你们城南差吧?”半兵卫微笑的看着义政问道。 __“你看看人家半兵卫,做什么事情都是一针见血。没错,我就是来参观一下你治理的城北的,看样子你治理的还挺上心的。”义政再一次抢过来藤吉郎手中的米酒。 __“德性啊!那瓶米酒给你了。老板,再来一瓶米酒!切,上次打赌已经输给你二十贯了,现在你又来蹭我的酒喝,真是不要脸啊。”藤吉郎鄙视的看着义政。 __“嘿嘿,正好我最近缺钱,上次你输给我的二十贯我会好好利用的。”义政坏笑着说。 __“哼,反正下次我是不会和你打赌了,就算打赌我也要先问问半兵卫。实话告诉你,上次半兵卫早就已经预料到将军会因为用钱的事情,对主公的态度会大为转变,甚至有可能认主公为义父。唉......只可惜我那时根本不信啊!要不然我怎么会折那二十贯钱啊!”藤吉郎后悔的说道。 __“这只能说明我和半兵卫是英雄所见略同,你说是不是啊,半兵卫大人?”义政看了看一侧的半兵卫。 __只见半兵卫目不转睛的盯着窗外的街道上,似乎是在辨认着什么。 __藤吉郎以为半兵卫正在发呆,于是叫道:“半兵卫?半兵卫?” __义政顺着半兵卫所盯的方向看去,只见店外的街道上有五个人匆匆的走了过去,其中还有一个人用面巾蒙着自己的脸。 __“半兵卫!”藤吉郎拍了拍半兵卫的肩膀。 __半兵卫一愣神,然后对藤吉郎行礼说道:“不好意思,主公,属下刚才只去看外面去了,没有注意到主公在叫唤属下。” __“你看见谁了?是不是有美女啊?”藤吉郎色咪咪的向窗外看去,只见窗外空空如也,那五个人早已离去。藤吉郎疑惑的看了看半兵卫说:“什么也没有啊。” __“刚才有五个人过去了。”义政对藤吉郎说道。 __“嗯,只是感觉有一个人脸熟而已。唉,没事了,可能是属下看错了。主公,咱们喝酒吧。”说着,半兵卫便亲自给藤吉郎倒满了酒。 __藤吉郎瞥了一眼义政,然后眼珠一转,坏笑着说道:“嘿嘿,义政啊,我看你这个什么微服私访还挺好玩的,要不这样吧,等主公率军撤走的那天晚上,我带你来城北微服私访一下?” __“不,我都已经逛完了,不想了。”义政喝了一口米酒。 __“那只是白天的城北,夜晚的城北可不一样哦。等着那天咱们都别带家臣,就咱们两个人,你看怎么样?对了,别忘了带着钱!”藤吉郎继续坏笑着看着义政。 __义政鄙视的看着藤吉郎说:“你这是要劫财劫色的节奏啊!” __傍晚,夜幕已经降临。在京都附近不远的一处茅草房里,几个人正襟危坐在一起,其中一个人坐在屋子的正中央,在几盏发着微弱光亮的油灯照耀下,周围的几个人只能看清他的躯干,完全看不见他的面部...... __“怎么样,信长有什么动静了吗?”神秘男子用浑厚的声音问道。 __“还没有,不过听说织田家要撤回一部分人回美浓休养,而且信长也要撤回去。”一名中年男子说道。 __“听说?哼,与右卫门,我要的结果是有凭有据的,而不是你的一句‘听说’。”神秘男子冷冷的说道。 __“是!属下该死!”那名叫与右卫门的人慌忙行礼。 __“不过......织田军最近将大量的物资开始装车,如果属下没有猜错的话,织田军应该会有所动向,依属下之见八成是撤兵。”另一名中年男子说道。 __“平三郎!虽然你分析的很有道理,但是就算织田军撤退,那他们到底是真退还是假退,你心里清楚吗?万一是织田军的引蛇出洞之计该怎么办?”神秘男子沉重的说道。 __“这个......果然还是主公想的周全啊!”那名叫平三郎的人说道。 __“与右卫门!我要的人来了吗?”神秘男子突然问道。 __“是,已经来了。”说完,与右卫门伸手拍了两声。这时,只见一名忍者从房梁上跳了下来,单膝跪在了神秘男子面前。 __“哼,好身手,这么多年了还是一点没变啊。”神秘男子冷冷的说道。 __“主公有什么吩咐!”忍者问道。 __“对你来说很简单,利用这两天的时间,查清楚在京都的织田军具体动向和部署。记住!一定要搞清楚!”神秘男子吩咐道。 __“是!遵命!”紧接着那名忍者拉开草房的纸门,纵身一跃,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__忍者走后,那名神秘男子便冷笑了起来:“哼哼,织田信长!我要让你血债血还!” ; 第五十四章 又见女忍者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这次行了吧?走吧,你个死猴子。”义政身穿一身较为高档的平民常服,在藤吉郎面前来回转悠。 __“就是嘛,这还差不多,你看看你刚才那几身衣服,简直就和要饭的差不多。”藤吉郎同样也穿了一身平民的常服,满意的看着义政。 __“微服私访就应该穿的低调点,咱们这样也太高调了吧?”义政无奈地看着藤吉郎。 __“少废话!带钱了吗?” __“带了。” __“那就行,今天我带你去长长见识,走吧!”说着,藤吉郎拉着义政的手便离开了义政所在的宿所。 __此时,夜幕已经包围了整个京都,但是在织田家的倡导下,又加上京都经济的恢复,夜市的推行很快就为这座城市添了几份明亮的色彩。虽然不能说京都现在是什么繁华夜都,但是也绝对是一个灯火通明的大城。这一切,全部都是织田家带来的。 __义政与秀吉一同来到了城北一处较为繁华的地段,此处人员流通较多,熙熙攘攘的人群享受着难得的太平盛世。不久后,二人一同来到了一个叫“红屋”的店铺。 __“嘿嘿,到了,咱们今晚上就在这里好好的微服私访一下。”藤吉郎笑眯眯的看着义政。 __“猴子啊,这是什么地方啊?看这装饰......好像......”义政瞬间感觉到一股烟花柳巷的感觉。 __“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咱们男人可以消遣的地方啊!”藤吉郎拍了一下义政的肩膀。 __“我去!真的是妓院啊!”义政吓得当场就坐到了地上。 __“你还是男人吗?是男人就给我‘挺起来’!”藤吉郎一把拉起义政说道。 __只见义政站起来后开始缓缓的往后退缩,藤吉郎立马拉住义政的手,义政推搡着藤吉郎说道:“你个死色猴!我可是有老婆的人!我怎么能来这种地方啊!” __“啊?你是有老婆的人?哈哈哈......我不也是有老婆的人吗?还不是一样来?放心吧,义政,我知道你不习惯,但是你多来两次就习惯了。”藤吉郎使劲扯着义政想往红屋里走。 __“呸!还他妈多来两次?你以为我是你啊?赶紧放开我,让我回去,我回去还有点事情!”义政继续挣脱着藤吉郎。 __“哎呦,这位大爷,你又来了?”突然,店内走出一名中年妇女,可想而知,传说中的老.鸨.子登场了。 __“对啊,是我,赶紧让你们这里的姑娘来接客,今天我可帮你们请了一个大户人家啊。”藤吉郎边拽着义政,边对老.鸨.子说道。 __“又来了?我去!藤吉郎你个色猴,你来了几次了?我看你都快成为这里的VIP会员了!”义政本来可以轻易挣脱,但是在老.鸨.子的支援下,义政的手又被拉了过去。 __不久后,店内突然冲出来了五六名妙龄少女,将义政连推带拉,软磨硬泡。最后义政只能无奈地成为红屋的“俘虏”。 __义政被艺伎们“押进”了院内,义政无奈地对藤吉郎说:“死猴子!主公今天上午刚刚回岐阜你就带我来这里消遣,要是让主公知道了非宰了咱们啊!” __藤吉郎根本没有理会义政,只是吩咐周围的艺伎们说:“听好了,这位可是京城的大户人家,今晚上是他请客,有什么好的货色全部给我们呈上!我们有的是钱!”艺伎们听到藤吉郎的话后纷纷兴奋的聚到了义政身边。 __义政顿时感觉到自己被卖了,不但要来妓院而且还要帮人家掏钱包,义政现在心里是“拔凉拔凉”的啊! __很快,义政就放弃了反抗,变得束手就擒。要知道,一个男人要是在一群女人的包围与轻抚下,自己的性.欲很有可能会被激发,这种性.欲源于男人对女性的渴望,男人一旦与女人发生敏感的肢体接触,就算你平时多么斯文,多么正人君子,在这种情况下你只能揭下你那虚伪的面纱,显露出你那原始兽性的一面。因为那时人的唯一欲望就是——满足自己。 __义政也不例外,因为他也是人,而且还是一个很普通的人。此时的他已经开始萌发那种欲望,但是还在他的掌控之内,也就是说他现在还能控制自己。假如过一会儿女方再干一些过激的行为,那只有两种人不会失控。第一,太监。第二,人妖。 __“抓紧!给我们好好的表演一段舞蹈!我们要你这里最好的艺伎!今晚上这里老子全包了!”藤吉郎兴奋的大喊道。 __义政现在直接恨得牙根痒痒,心想:我去!你大爷啊!你不用付钱是吧? __二人在艺伎们的陪同下欣赏着艺伎们优美的舞姿,艺伎们左边一筷子菜,右边一口酒,把义政和藤吉郎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义政那紧张的心情开始渐渐的舒缓,整个人也正一点一点的适应这里的环境,随着酒精在义政体内的积攒,义政很快就把家中的阿兰抛之脑后。 __“哎呀,好好好!赶快给我倒酒。”义政已经喝的有点迷迷糊糊,他躺在一个艺伎的肩膀上,催促着一侧的艺伎为自己倒酒。 __“嘿嘿嘿!义政啊,你小子刚才还人模狗样的,现在这不是也上道了吗?”藤吉郎醉醺醺的嘲笑着一侧的义政。 __“嘿嘿,大爷们啊,我看天色不早了,要不让姑娘们伺候你们就寝吧?”老.鸨.子凑到二人面前说道。 __“嗯,好!让他们全部伺候我们就寝!尤其是阿喜姑娘!她今晚必须陪我!”藤吉郎一把揽住了在一侧的阿喜。 __之后,二人在艺伎们的簇拥下,分别来到了一个宽敞的房间内,藤吉郎在东房,义政在西房。义政昏昏沉沉的躺在了榻榻米上,想就此安心的好好入睡。紧接着,艺伎们开始为义政解衣。 __义政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艺伎们正在为自己解衣服,还有一部分艺伎正在自己脱衣服。义政立马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大叫:“等一等!你们几个干什么啊?” __“当然是伺候大爷你就寝喽。”一名艺伎说道。 __“麻烦你们把自己的衣服穿上,今晚上我就不劳烦你们了,我要自己睡。”义政继续捂住自己的眼睛。 __“别害羞嘛,刚才还看你挺喜欢我们的。”另一名艺伎说道。 __“不!我是有家室的人,我有老婆孩子,我不能这样对不起他们。”义政脑子里开始隐隐约约的出现阿兰与周兵卫的身影。 __“这可真新鲜啊,来的人哪个不是拖家带口的啊?又不是只有你自己一个人有家室。”那名艺伎继续说道。 __“不!我必须对他们负责!他们是我的家人,我是一个男人,身为男人就应该对自己的家室负责!今晚上我已经做的很过分了,请你们马上去对面伺候我那个朋友吧,钱我会照付的!趁我现在还理性你们赶紧走吧!”直到现在,义政都没有敢睁开眼一下,因为她知道,一旦睁开眼睛那么他将万劫不复。 __“姐妹们,走吧,反正他都说了钱会照付不误的,咱们走吧。真是有病啊,既然如此当初就别进来啊,真是的。”艺伎们无奈地的摇了摇头,纷纷离开了屋内。 __义政听见房内已经没有声音,于是缓缓睁开眼睛,屋内果然已经没有了人群,义政这才敢倒头入睡。 __义政侧躺在榻榻米上,马上就要进入到了梦乡之中。突然,义政隐隐约约听见自己房间的纸门似乎已经被缓缓的推开。以为艺伎们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于是昏昏沉沉的说道:“唉,不是让你们去伺候我朋友吗?怎么又回来了?” __“这位大爷还真是独特,来到了这种地方竟然还如此拘束。”义政耳边传来一个美妙动听的声音。 __义政听见似乎只有一个人进来时,于是好奇的坐了起来,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向自己的身后望去。不看还好一看后,义政直接瞪大了眼睛。只见一名二十多岁的女子身穿单衣(当时的比基尼),挺直的站在义政面前。那名女子披散着头发,长着一副瓜子脸,虽然她算不上什么国色天香,但是也绝对不是一般的货色,尤其是她那魔鬼般的身材,实在是诱惑人。 __“你......不是让你们出去吗?你......你快走吧。”义政再一次捂着自己的眼睛,因为他现在已经开始心跳加快。 __这时,眼前一片漆黑的义政只感觉有一双玉手正在轻抚着自己的胸腔,之后又有一条嫩滑的小腿搭在了自己的小腹上。义政实在是忍不住,于是猛地睁开了眼睛,只见那名艺伎的面庞与自己的脸已经不足五厘米,他现在甚至可以呼吸到那名艺伎的气息,艺伎的气息顺着义政的鼻腔进入到了义政的体内,这让义政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欲望。 __“这位姑娘......你......你好美啊......我......我......”义政呼吸的频率已经开始变得凌乱,自己不断咽着口中的唾液,脸颊也已经开始变得烫手。 __“今晚上让奴家来伺候你好不好?”艺伎继续轻抚着义政的胸腔。 __“你是我朋友那边的吗?我怎么没有见过你啊?”义政慢慢的揽过艺伎。 __“没见过就一定不存在吗?那奴家还没有在京都见过像你这样的大户人家呢,可是你还是来了啊,说不定我们以前还见过呢。”那名艺伎轻抚着义政。 __“你身材真好。”义政抚摸着艺伎说道。 __“谢谢夸奖。这位大爷......看你风度翩翩的样子你应该不是一般人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京都奉行大人吧?”艺伎说道。 __“什么京都奉行啊,我不知道......”义政慌忙说道。 __“大人不要再掩饰了,奴家已经认出你来了。” __“这个......唉,好吧,不过我希望你不要把这件事情给传出去啊,麻烦你了。” __那名艺伎眼珠一转,然后说道:“放心吧,大人,奴家不会说的。不过......大人在这种时候来这地方会不会受到你们主公的训斥呢?” __“那没事,我们主公早就......哦,没什么。”义政知道这种事情是不能随便乱说的,于是马上改变了话语。 __“是不是信长公已经带兵回美浓了?”艺伎继续问道。 __“不清楚,我只管京都治安,别的我不清楚。”义政突然变得很严肃。 __“如果信长公真的走了那我们这些京都百姓不就很危险了?那信长公留了多少兵在京都啊?万一有土匪来骚扰京都该怎么办啊。”艺伎惊恐的问着义政。 __义政疑惑的看了看那名艺伎,然后皱着眉头说道:“这个我们自有安排,不需要你这名女子来操心。” __“那信长公到底走没走啊?”艺伎不耐烦的问道。 __这时,只见义政一把推开自己身前的艺伎,急忙站起来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绝对不是艺伎,一个艺伎是绝对不可能关心这么多的!艺伎最关心的就是钱,你进来以后对钱只字未提,这足以说明你不是艺伎!” __只见那名艺伎冷冷的一笑,然后缓缓的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深沉的说道:“被看穿了吗?哼,看来是我问的太心急了,回去以后还要好好修炼一下‘寝技’啊。” __“你到底是什么人!”义政警觉的看着那名艺伎。 __“哼,我说过,我们见过面。十年前在清州城,那时候你还只是一个上有未出嫁的老母,下有八十岁女儿的小近习。”艺伎来回走动着说道。 __义政顿时想起了十年前的往事,就在自己还只是一名近习的时候,曾经有一名女忍者挟持过他,最后还是在幸之助的帮助下得以解脱,很显然,这个人就是当年的那名女忍者。义政惊讶的说道:“是你!你......你想干什么!” __“想干什么?把我刚才那些问题一五一十的回答出来,否则你今天别想再活着出去。”说完,女忍者从自己身后抽出一把苦无。 __“别!别!忍者姐姐!咱们好不容易见一次面干什么非要动武啊!咱们有话好好商量一下,不至于大动干戈。”义政边说边往门口那里靠拢,因为他见识过这个女忍者的功夫,自己根本不是对手,所以最安全的办法就是逃跑。 __女忍者似乎看出了义政的心思,于是将苦无猛的掷向了义政旁边的纸门上,吓得义政当时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女忍者大步迈向纸门,将纸门上的苦无拔出后蹲在地上,将苦无在义政面前来回晃悠,说道:“不要再耍什么花招了,上次让你侥幸逃跑,你感觉这次谁会来救你?你既没有带家臣也没有带侍卫,就算逃得出这个房间,但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吗?” __义政现在悔的肠子都青了,他现在恨藤吉郎恨的牙根都痒痒,这也可能是上天对义政的惩罚吧,谁让他对不起阿兰的。义政紧张的说道:“忍者姐姐啊,对面那个家伙他知道的比我多,你先去问他吧。” __“他那边人比较多,不好下手,反正你们都是京都奉行,问谁都一样。不要再和我浪费时间了,抓紧告诉我!”说着,女忍者将苦无架到了义政的脖子上。 __“我和你拼了!”义政抓着女忍者的手腕,然后猛地将女忍者推倒在地,按住了女忍者的两个手臂,想趁机制服女忍者。女忍者也非等闲之辈,来了一击“倒挂金钟”一脚将义政给踹了个前滚翻。 __女忍者摆脱义政后,来了一招“鲤鱼打挺”,一跃而起。义政也立马爬了起来,顺手就抄起一盏灯扔向女忍者,女忍者侧身躲开了油灯后,便转身对着义政的脸侧踢了一脚。义政只感觉自己的脸颊一阵酸痛,然后自己又重新跌倒在地。义政捂着自己的脸爬到了墙角边,惊恐的看着女忍者,义政实在不是女忍者的对手,于是他只能用出自己杀手锏,大喊:“救命啊!杀人了!救命啊!” __这时,女忍者一脚踩住了义政的嘴巴,然后弓腰问道:“怎么样?还拼吗?” __义政拼命的摇了摇头,然后慢慢举起双手,向女忍者示意自己投降。女忍者见义政放弃反抗,于是将脚缓缓的从义政嘴上拿下,踩在了义政的胸口前,问道:“那你就老老实实的告诉我吧。” __义政知道自己今天这一劫是躲不过去了,就算自己将京都的军事情报告诉了女忍者,自己也不可能再继续活下去,因为他见到了忍者的真实面貌,按照忍者的纪律,自己是根本活不过今晚的。所以,义政只能想办法拖延时间。 __“姐姐啊,你听我说啊,这个京都啊,自古以来......” __“你说话简洁一点!说重点!”女忍者恶狠狠地说。 __义政顿时心灰意冷,心想:完了,彻底完了,这本小说彻底太监了......猪脚都没有了还写个屁啊......(作者:“扯蛋!这本小说太监不太监我说了算。”); 第五十五章 双太郎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这么说的话信长是真的撤退了吗?”女忍者满意的点点头。 __义政依旧被女忍者踩在脚下动弹不得,他心里明白,虽然自己说出了信长亲自带兵撤回美浓,但是这根本不会影响到织田家在京都的部署,如果按照吉田隆之的说法,信长反而想让刚刚平静不久的京都再次陷入兵灾,以借此看清近畿所有降臣的态度。可是接下来女忍者的问题才是最要命的,那就是织田家在京部署兵力有多少,这可是直接关系到义政等人是否能够守住京都。 __“那信长部署了多少兵力在京都?又是怎么部署的?”女忍者继续逼问义政。 __“这个......我只是一个负责京都治安的奉行,街道上有多少兵马巡逻我清楚,至于说城防部署......这件事是归佐久间大人和明智大人管辖,我真的......哎呦喂,别再往下踩了!我的胸口都快被你踩穿了!”义政两手抓着女忍者的脚踝,痛苦的说道。 __“你小子还是和十年前一样啊,一点没有变,还是那么油嘴滑舌的。赶快说!不说的话那你就好好的享受一下吧!”女忍者更加用力的踩着义政的胸口。 __义政怎么会不知道京都兵力的部署呢?信长临走前留下话,京都的重大事务必须经过六奉行共同商议定夺才有效,否则一切重大事项的决定都无效。眼前,如果义政说出京都的兵力部署那无异于背叛织田家,这无疑是死罪,但是现在如果不说的话很有可能会被这个“母夜叉”活活踩死。 __“告诉我!告诉我!赶快告诉我!”女忍者似乎也已经问的不耐烦了,于是愤怒的用脚狠狠地跺着义政的胸口。 __这时,纸门被缓缓的推开了,女忍者警觉的回头望去并抽出苦无。只见一名**半身,年龄将近二十岁的青年人骂骂咧咧的走了进来,很显然,他也是一名嫖.客,只见那青年怒斥道:“你们隔壁屋里的人有病啊!干这种事情还搞的这么大动静!你们**了几天了?还让不让我们安心入寝了?” __女忍者一看来者不善,而且还暴露了自己的面相,便想杀人灭口,于是顺手就将手中的苦无向那青年人的胸口掷了过去。 __那青年人身手敏捷,立马侧身一躲,只见那苦无飞射到了纸门的门框上。青年人见此状后,破口大骂道:“你们两个混蛋!竟敢打我!分明是你们吵闹在先......”还没等青年人说完,突然那名女忍者便一拳打了过来。 __青年人竖起臂膀架住了女忍者的拳攻,女忍者见拳攻不成于是便来了一个横扫腿,想要放倒那名青年人。青年人早就识破此招,只见他纵身一跃,躲开了女忍者的横扫腿。青年人见自己一直处于防守状态,心中怒火更旺,于是立马出拳迎击,与女忍者拳脚相加,打成一片。 __义政见二人正大比拳脚功夫,于是借此机会,灰溜溜的沿着墙根爬向门口。就在义政马上就要爬出屋内时,女忍者正巧发现了逃跑的义政,于是一脚踹开与自己厮打的青年人,立马上前抓住了义政的衣领。 __“想跑?”只见女忍者恶狠狠的盯着义政,然后又将义政重新拽回屋内。 __那青年人吃了女忍者一脚后显得更加愤怒,于是对着女忍者大喊:“妈的!老子看你是女的不好意思下重手!没想到你竟然玩真的!”说完,青年人又向女忍者发起了更猛烈的进攻。 __女忍者虽然身手敏捷,可是在没有了众多武器与暗器的帮助下,武艺大打折扣,更何况与一个强壮的男人比拳脚功夫呢?本以为对付一个明广义政只用一把苦无就足以,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而且武艺还不一般。渐渐的,女忍者开始处于劣势。 __义政再次瞅准了时机,他见女忍者开始招架不住,已经无暇应付自己,于是再一次灰溜溜的爬向门口。就在义政马上就要逃跑得手时,那青年人一把抓起了爬在地上的义政,然后指着义政的鼻子骂道:“你小子是不是男人?你们一块闯了祸,却让一个女人为你打架为你擦屁股,自己却逃跑!不要脸!”说完,青年人扇了义政一耳光,然后将义政往后一扔,继续与女忍者打斗。 __“哎呦喂,我还以为来了一个救星呢,原来来了一个扫把星啊!”义政捂着自己的脸,又重新躲回了墙角。 __女忍者与青年人打斗了几个回合后已经是筋疲力尽,她已经中了青年人的好几招,如果再这样斗下去,不是被青年人打死,就是被义政给活捉,于是女忍者心生一计。 __青年人见女忍者被自己打得连连败退,于是开始有些轻敌,只见青年人猛地冲向女忍者,打算彻底收拾完这个母老虎。突然,女忍者解下自己的单衣,将单衣扔向了青年人,单衣正巧落在了青年人头上,刚好蒙住青年人的头,女忍者趁机一击飞踢,将青年人一脚踹到了墙边。 __女忍者急忙捂住自己的身子向门口逃窜,女忍者到门口后,将纸门上的苦无拔出,瞥了一眼躲在墙角的义政,紧接着女忍者将苦无掷向义政。义政见苦无飞来,于是急忙侧身躲开,可是义政的身手不像青年人那样敏捷,虽然躲开了苦无,可是自己的胳膊却被划出一道长口子。 __女忍者冷冷的一笑,然后跑出门外,只见他纵身一跃,跳到了屋顶上,紧接着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__青年人揭开单衣,气冲冲的走向门外,看见女忍者已经逃跑,气得直跺脚,他回头看了看受伤的义政,然后看了看门外的房顶,疑惑的问道:“原来你们不是一伙的啊!我还以为你们是一伙的呢......你这怎么都受伤了啊?” __义政挖苦着脸说:“要不是你我还能受伤吗?我早就逃之夭夭了。” __“真是忘恩负义啊,今天要不是我,你能只伤着一个胳膊吗?别废话了,先止血吧。”说着,青年人便从义政身上撕下一块布条,将义政胳膊的伤口给紧紧的绑住。 __“谢谢你啊,不过说实话,今天要不是你我恐怕......”义政沉默的低下头,他心里顿时产生一种懊悔,此时他正想,也许这是老天爷对自己的惩罚,谁让自己今晚如此放荡不羁,忘却了家中的妻儿。如今周兵卫还年幼,如果自己这个做父亲的有个三长两短,恐怕最苦的还是那母子。 __“谢什么,我也是歪打正着,要不是你们动静这么大,吵得我都不能好好‘办事’,我也不会来找麻烦的。不过......刚才那个女人从身手上看应该是个忍者,你为什么会惹上一个忍者啊?”年轻人好奇的看着义政。 __“义政!义政!”藤吉郎一下子窜进了屋内。他进屋后发现屋内乱成一片,而且义政左臂还负了伤,然后又看了看那名裸.露着半个身体的青年人,于是大叫:“混蛋!你竟敢欺负我朋友!”说完,藤吉郎便扑了上去。 __谁知藤吉郎刚刚扑向青年人,还正悬浮在半空中时,只见那青年人一把掐住藤吉郎的脖子,然后顺手一扔,正巧将藤吉郎扔到义政身上。义政本来就已经受伤,又让藤吉郎这猛地一压,更是痛苦万分。两个人东倒西歪的躺在一起哀嚎着,就像两只马上要被宰杀的鸡一样。义政使劲拍打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藤吉郎,边打边说:“哎呦喂......你个死猴子啊......要不是你领我来这里,我哪会这么狼狈啊......” __“我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啊?刚刚打跑一个女忍者,这又来了一个疯猴子。我今天出门没有看黄历吗?”青年人无奈地挠了挠自己的脑袋。 __最终义政向藤吉郎解释说,青年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藤吉郎得知后悲哀的说道:“你怎么不早说啊,害的我还挨揍......算了吧,今晚上就到此为止吧,我的兴致全部被你给搅乱了,走吧,走吧,我们回去吧。” __义政早就想离开这个鬼地方,义政与藤吉郎两人互相搀扶着向门外走去。青年人也听出这是个误会,于是简单的向藤吉郎道了个歉,便上前搀扶着二人。 __老.鸨.子听说义政他们要走,于是马上来到他们跟前嘻嘻笑笑。义政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只见义政从腰间抽出自己的钱袋,将整个钱袋都扔了过去,然后不耐烦的说道:“拿去,拿去!全部都拿去!” __老.鸨.子心里直接乐开了花,没想到今天遇见了如此慷慨大方的主,只见她兴奋的说道:“大爷啊,下次再来啊!” __义政鄙视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自言自语说道:“再来我是你孙子!” __“等等!双太郎,你也要走吗?”突然,老.鸨.子叫住了扶着义政与藤吉郎往外走的青年人。 __那名叫双太郎的青年人一愣神,然后缓缓的转过身,对老.鸨.子嘻嘻笑笑的说道:“嘿嘿,老板娘......这次我给钱了啊,为什么不让人家走啊......” __“这次是给了,上次的呢?上上次的呢?别以为老娘忘记了!” __“下次一定给,一定给!” __“不行!今天你不给我就不让你走!老娘我告诉你,你这就属于强买强卖,要不是看在你娘平时救死扶伤的份上,我早就把你给告到奉行大人那里去了!” __义政似乎听明白了一些事情,一看此人就是一个妓院的常客,而且还是欠了一屁股债那种的。义政见此人今晚上救过自己的命,于是对老板娘说道:“我说算了吧,今晚上他帮过我的忙,你就不要再纠缠他了,他的钱我替他还。”说完,义政便想掏腰包,但是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所有钱都给了老.鸨.子。 __义政瞟了一眼藤吉郎的腰间,只见藤吉郎也有一个钱袋,而且里边还鼓鼓的,于是义政顺手一抽,紧接着丢给了老.鸨.子,说道:“给,你看看够不够。” __“喂!这是我的......”藤吉郎想抢回,却被义政阻拦。 __“小心我回岐阜的时候告诉宁宁你在这里花天酒地。”义政趴在藤吉郎的耳朵上说。藤吉郎听见以后心中一惊,于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钱袋被拿走。 __“这......这怎么好意思呢?”双太郎十分羞涩的说道。 __“无妨,无妨,今晚上要不是你,我恐怕早就......哎呦......”突然间,义政感觉到自己有点头晕脑胀,站立不稳。 __“没事吧?义政,你可别吓唬我啊!”藤吉郎扶着东倒西歪的义政说道。 __“没事,就是有点头晕。”义政晃了晃自己的脑袋,然后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__双太郎眉头紧皱,下意识的将义政伤口的布条解开。双太郎解开后发现,义政左臂上的伤口正流淌着黑血,而且伤口也已经开始腐烂。双太郎惊讶的大叫:“不好!那把苦无上有毒!而且伤口已经恶化了!” __双太郎此语一出,义政吓得顿时坐在了地上,他望着自己胳膊上只有五厘米长的伤口,确实正在流淌黑血,义政惊恐的叫道:“快!快叫救护车啊!” __这时,双太郎立即揽起坐在地上的义政,然后揽着义政边跑边说:“赶快!快去找我娘!我娘是医师!你现在已经中毒中的都开始说胡话了。” __藤吉郎也立马跑上去扶着义政,然后对另一侧的双太郎说:“他一直都爱说胡话,别理他,赶紧带他去找你母亲吧。”很快,三个人就消失在了街道上。 __二人搀扶着晕晕乎乎的义政来到了一间草房,双太郎上前敲着草房的大门。不久后,只见一名将近四十岁的中年妇女缓缓的拉开了纸门。按常理说,一般情况下自己的亲人带人回家后,应该要先在门口盘问清楚才能入内,可是那中年妇女见自己的儿子带着一个病号,于是问也不问就将他们立马带进了屋内。 __中年妇女先是查看了一下义政的伤口,然后微微的点了点头,什么也没有说就进了内屋,似乎是去准备什么东西。不久后,中年妇女带着两个瓶子来到义政面前。只见那中年妇女从其中一个瓶中取出一粒药丸,塞进了义政的嘴里,义政只是感觉嘴里一阵苦涩,于是便想将药吐出来。 __“别吐,也别急着咽下去,在嘴里唅住,让它自己慢慢融化掉。”妇女冰冷冷的说,之后,妇女又回头看了看双太郎,问道:“怎么回事?” __“娘啊......我......这个......”双太郎绊绊磕磕的解释着说。 __妇女似乎根本不在乎双太郎解释着什么,只见她自己也将一颗药丸唅在嘴里,然后将另一瓶液体的药倒在了一个炉子内,又点燃了炉子下面的柴禾,将药水在炉内进行沸煮。 __“这么说,你去过红屋了,对吗?”妇女观望着炉子下面的火苗,不断控制着火苗的大小。 __“娘......我错了......我不应该......”双太郎正说到一半,只见妇女转身对着双太郎就是一巴掌,然后大叫道:“你就整天花天酒地吧!我和你死去的爹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你要是再这样下去山本家该如何复兴?” __“大夫,义政口里的要好像已经化了。”藤吉郎撬着义政的嘴巴说道。 __妇女瞥了一眼双太郎后,便来到了义政跟前,只见她将义政的胳膊抬起,然后用自己的嘴巴吸允着义政伤口,一点一点的将黑血吸出,不久后,黑血已经被吐满了整整一地。这让在一边的藤吉郎都看的发毛,最后藤吉郎实在看不下去了,于是离开了屋内。 __妇女见自己吸出的淤血已经渐渐变红,于是将刚才在炉内沸煮的药水用碗取出。妇女端起碗来,喝了一口药水,然后对着义政的伤口使劲一喷,将药水全部喷到了伤口上。这时,只见义政痛苦的尖叫着,幸亏旁边有双太郎按着义政,要不然照这架势义政非疼的张牙舞爪。 __“好了,没事了,你中的是忍毒,这种毒非常厉害,除了我和我父亲曲直濑道三,京都没人能治好。幸亏你来的及时啊,不然我也没有办法了。”妇女擦了擦自己的双手,然后清理了地上的淤血。 __“这位大嫂,真是谢谢你啊,你们娘俩今天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要不是你们,今天我恐怕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说完,义政向这母子俩规规矩矩的行了一个礼。 __“来,喝点水吧,你体内还有存毒,这些天多喝水,多注意休息。还有......这几天不要再去那种地方了。”妇女递给了义政一碗水。 __义政喝了一口水后,欣慰的看着那名妇女,然后惭愧的说道:“您对我真好,只可惜我现在没钱了......不能再给你药钱了。” __“不用了,以后多珍重一下自己的身体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了。”妇女脸上带着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__双太郎听到这里羞涩的说:“娘,恐怕咱们还欠人家的......刚才这位先生还帮我还清了在红屋的帐呢......” ; 第五十六章 林正英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原来双太郎也算是个武士世家啊。”义政与藤吉郎相互对视着说。 __双太郎的母亲讲述着双太郎父亲的历史。原来,双太郎的名字叫做“山本一好”,他的父亲山本一成本是前任将军足利义辉的足轻大将,但因山本一成酒后斩杀了一名仗势欺人的小姓,义辉大怒,放逐了山本一成。随之,双太郎一家便居住在京都,成为了浪人。不久后,双太郎的父亲山本一成便郁郁寡欢的离世而去。于是,只有八岁大的双太郎只能由母亲一人拉扯大。 __“没想到双太郎父亲的经历竟然和利家差不多啊。”藤吉郎无奈地摇了摇头。 __至于双太郎的母亲,那是著名的医师曲直濑道三的女儿,名字叫做“阿青”。阿青习得了自己父亲的医术,在自己的丈夫去世之后阿青一直在用自己的医术来养家糊口。可是双太郎并不省心,每日除了花天酒地就是惹事生非,虽然阿青将复兴山本家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双太郎身上,但是,双太郎似乎并没有那么争气。 __义政听到这里心里不由得产生一丝悲哀,许多母亲都把自己的孩子身上寄予厚望,可是孩子们似乎并不能满足自己的母亲,因为孩子们只想跟着自己的心走。当孩子们长大成为父母的那天起,才能真正明白那时自己父母的期望,可是一切为时已晚,因为自己大了,父母们老了。可能就是因为这一丝悲哀,使义政心里起了一种想法。 __“这样吧,阿青姐。我看您对我如此好,真像我的姐姐啊,不如这样吧,我......我想认你当我的干姐姐,然后你就安心的将双太郎交给我,我会帮你管教他,从而实现复兴山本家的梦想,你看如何?”义政说道。 __义政这么说可不是一时兴起,或只是单纯的为阿青完成“圆梦计划”。毕竟双太郎的武艺确实有两下子,收他成为自己手下根本不吃亏。义政本想收双太郎为义子,可是自己与双太郎的年龄实在是太近,不适合成为父子关系,于是只能认阿青为干姐姐,想让双太郎成为自己的外甥。不过说实话,义政确实感觉对阿青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亲切感,那种亲切感真的就如同亲情。 __“这个......这位先生应该是一个商人吧,可是商人......”阿青疑惑的看着义政,因为从在红屋到现在,义政和藤吉郎根本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到现在阿青还一直以为义政他们就是一伙当地的富商。 __突然间,纸门被推开了,只见山内一丰带人走进了屋内,急忙跪在了藤吉郎面前说道:“参见主公!听说主公和明广大人遇险,属下特地前来救驾!” __“混蛋!伊又卫门!让义政在我管辖的地盘上遇刺,你们这些家臣真是让我颜面尽失!马上全京都搜索,一定要搜出那名忍者的下落!”藤吉郎怒斥着山内一丰。 __“嚯!属下这就去办!”说完,山内一丰带人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__山内一丰走后,双太郎母子俩的眼光开始变得呆滞。义政嘻嘻笑笑的问道阿青:“嘿嘿,姐姐大人,能不能将双太郎安心的交给小弟我了?” __第二天,京都奉行执事屋敷...... __“舅父大人,原来这就是你们武士办公的地方啊?”双太郎跟在义政身后,走在屋敷的长廊里东张西望。 __“小兔崽子,什么叫你们武士啊?你现在是我的旗本头,那最起码也算半个武士了,以后说话一定要注意场合,为人一定要谦虚......”义政婆婆妈妈的说道。 __这时,站在长廊另一边的成重与幸之助看着双太郎这名“新参”,二人纷纷议论。只见成重问道幸之助:“你听说过主公大人在京都有个姐姐吗?” __“没听说。” __“那主公什么时候冒出个外甥来啊?而且好像还叫什么山本一好?” __“不清楚,说不定是近亲吧。” __执事屋评定间内,六名奉行正襟危坐在一起,正讨论关于义政与女忍者的问题...... __“最后那名女忍者打不过我了,于是放出了暗器,幸好我眼明手快只伤到了胳膊,要是一般人的话......”义政对昨晚上发生的事情一通瞎编乱造。 __“废话真多啊,你直接说女忍者打伤了你,然后逃跑了不就可以了。”佐久间信盛鄙视的看着正在胡说八道的义政。 __“不管怎么样,这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咱们镇守的京都已经被人盯上了。恐怕不久后京都又会陷入战乱吧。”丹羽长秀担忧的说道。 __“我怀疑那名女忍者是三好家派来刺探军情的,看来这个三好家还是对京都不死心啊。如今我们必须对京都严防死守,搜查城内一切可疑人物,绝对不能再发生这种事情。”明智光秀分析着说道。 __“没想到我们几个将京都布置的如此滴水不漏,居然还会出现这种事情。如今只能依明智大人之计,加强戒备,严防死守。唉,咱们六个恐怕不能安顿的过个好年了。”丹羽长秀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说道。 __这时,坐在门外的双太郎听见里边奉行们的对话后,无奈地说道:“我那个舅父可真是个吹牛大王啊......” __几天后,京都的戒备加强,街道上多出了数倍巡逻兵马,并经常盘查可疑人物,而且还临时组织起来了宵禁。义政更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搞的义政只要一出门,恨不得就要带小百号人马。就这一闹腾,整个京都又重新充满了紧张的气氛。但是,在此之后再也没有出现忍者行刺的事件。 __数日后,义政宿所内...... __“什么?闹鬼?你有病啊,急急忙忙的跑过来就为了告诉我这些?”义政抱着膀子,疑惑着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足轻。 __“可是......菊亭大人就是这么说的,属下也很难以置信啊。”那名足轻为难的说道。 __原来就在这些日子里,朝廷的从三位公卿大臣菊亭晴季家闹鬼,不止搞的菊亭家鸡犬不宁,甚至还闹的整个京都都沸沸扬扬,使得百姓们议论纷纷,甚至还有谣传说:织田家最近加强戒备就是因为正在捉拿那个恶鬼。百姓们听说后都惊恐不已,京都的气氛进一步被恐惧笼罩。菊亭晴季家住在城南,正好归义政管辖。晴季也知道,有困难找警察,所以就托人联系了明广义政。 __“奶奶个腿啊!人和我过不去,鬼也和我过不去了?我就不信这个世界上有鬼!来人啊!抄家伙,和我一块去菊亭家捉鬼!”说完,义政拿上自己的武士刀,带着山本一好等人前往了菊亭家。 __义政一行人来到了传说中的“鬼宅”,菊亭晴季听说警察叔叔来了,于是兴奋的亲自出门迎接。义政来到门口后,只见一名身穿公家直衣,头戴乌帽,面涂白.粉,年龄在二十多岁的青年人上前迎接自己,此人正是菊亭晴季。 __“参见大人!在下京都奉行,明广义政。”义政行礼说道。 __“哎呀呀,明广大人果然一表人才,赶紧进府中一叙吧。”晴季揽起义政,将他引领至院内。 __义政向四周观望了一下,虽然说晴季是朝廷的公卿大臣,可是自己的家并不是多么宽敞气派。由于战国群雄割据局面形成,天下人早就已经不把京都的朝廷放在眼里。试想一下,就连天皇都要靠卖字画维持生计,更别说这些天皇的大臣们,生活一定不可能强哪去。 __“公卿大人,麻烦您能给在下说一下您家是怎么闹鬼的吗?都有谁看见过鬼?鬼长得什么模样?是从何时开始闹鬼的?”义政规规矩矩的问道。 __只见晴季紧张的用蝙蝠扇遮住自己的嘴,然后惊恐的说道:“真是太恐怖了!大约是几天前吧,我家后院就开始发出恐怖的叫声,那声音就像是有人在哭,而且声音还特别大。我的家丁刚开始以为是有人在捣鬼,于是就到后院查看,谁知道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我的家丁居然发现一名长发白衣女子在我家后院排屋的长廊里来回飘荡,于是那家丁便提心吊胆的向前查看,结果排屋的一扇纸门竟然自己缓缓的打开了,那名女子飞速的飘了进去,我那家丁急忙冲进排屋,他发现......里边竟然一个人也没有......” __“停,停,停!这是《战国之生存立志传》不是《鬼吹灯》,讲的这么恐怖干什么啊?”义政听到这里的时感觉到了一丝寒意。 __“明广大人,我没有夸大其词啊!刚开始我也不相信,于是带人来到排屋内检查,那个排屋平时只是放一些杂物,并没有人住。可是我刚刚接近排屋时,就问道一股狐狸的骚味,当我推开排屋门的时候,只见屋内的一面墙上居然用血画着一个‘玉藻前’(日本传说中的九尾狐妖),我和家丁们都吓坏了,于是立即封锁了后院。结果这几天晚上依旧会出现那名长发白衣女子,我估计是玉藻前回京都复仇来了。”晴季越说越离奇,搞的义政身后的士兵都目瞪口呆。 __义政并没有害怕,因为他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在战国,都一直是一个无神论者,只见他说道:“切,我就不信这个邪,我们要相信科学。走,带我去大人您家后院看看。” __晴季点头应予,带着义政等人走向后院,心中也一直犯嘀咕:科学是谁啊? __众人来到了后院,只见后院的面积还是较为宽敞的,院内的最北边正好是一趟排屋,闹鬼的那间排屋正巧靠着院墙。义政带人来到了那间排屋门口,果然闻到一股狐臭,义政将纸门缓缓的推开,然后大步的迈进去,只见在西面的墙上果然用血画着一个妖媚似鬼的女子,而且还画的栩栩如生。 __“大人,你们这些人中谁看见过那个女鬼的脸?”义政转身问道躲在门口的晴季。 __“没有,谁敢啊?传说凡是看见玉藻前真身脸的人都会不得好死。那天那名发现玉藻前的家丁到现在还是高烧不退,估计是被玉藻前施了妖法。”晴季说的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__“真是荒谬啊,来人啊!把在墙上画的这个玉藻前给我擦了,不就是用血画的吗,谁知道是猪血还是狗血啊。”义政此语一出,只见站在门外的士兵相互对视,竟然没有一个人敢进屋去擦掉玉藻前的。 __“你们怕什么?进来啊!来,双太郎,你过来把它给我擦掉。”义政拽着双太郎的衣领,指着墙上的玉藻前说道。 __“舅父大人......我还年轻......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娘怎么办啊?”双太郎恐惧的看着那个用血画的玉藻前。 __“都是废物!你们不敢擦吗?我来擦!”说完,义政挽开袖子,拿起一块抹布,想擦掉墙上的玉藻前。 __“大人!大人!阴阳师土御门有胜大人来了!”一名家丁急急忙忙的跑过来喊道。 __晴季听说后立即兴奋的说道:“哎呀,我们有救了,赶快有请。” __“等等,大人,你还请了其他人来处理此事?”义政叫住晴季问道。 __“哎呀,这不是两手准备,双管齐下嘛。对不起了明广大人,在下失陪一会儿。”说完,晴季一溜烟的跑出了后院。 __这时,双太郎突然欣慰的说道:“太好了,没想到土御门家都派人来了啊,我看这个事情肯定能迎刃而解了。” __“土御门?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姓氏啊?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啊?还有那个土御门有胜是谁啊?”义政疑惑的问道。 __双太郎解释着说:“舅父大人,你难道连这个都不知道吗?土御门氏那可是著名的阴阳大师‘安倍晴明’的后裔啊,如今土御门氏的家主土御门有修可是阴阳寮的阴阳头,也就是说朝廷的阴阳寮全部都由他土御门家一人说的算啊。” __义政思索了一会儿后,才想起来,虽然自己对“安倍”这个姓氏很反感,可是对安倍晴明还是有些了解的。义政突然问道:“那个土御门有胜是怎么回事啊?” __“他是土御门有修大人的养子,十年前,土御门有修大人的正室一直没有产下子嗣,于是有修大人便从他正室的娘家‘高桥’家,收养了他正室弟弟的儿子为义子,也就是现在的土御门有胜大人。有胜大人从小天资聪明,经常帮助一些百姓驱魔消灾,所以民间对他的口碑极好。可是就在八年前,土御门的正室突然产下一名男子,所以有修大人就渐渐的开始疏远有胜大人。”双太郎解释着说。 __“切,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啊?这么长时间不能生育,突然某一天就有身孕了?我估计土御门有修的亲子肯定不是他的种。”义政调侃的说道。 __“劳烦有胜大人了,就是这里。”突然,晴季带着一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进入到了后院。 __只见那年轻人身穿一身白色直衣,头戴立乌帽,手持蝙蝠扇,面相十分的清秀。此人正是土御门有胜。 __晴季瞥了一眼坐在屋内的义政,于是立即为有胜介绍道:“土御门大人,这位是......” __“菊亭大人,你的后院最近是否装修过?”有胜根本没有理会站在自己面前的义政,只是一直在观望着脚底。 __有胜的这一行为完全无视了义政的存在,义政手拿着一块抹布,傻乎乎的站在那里,顿时感觉颜面尽失,于是气愤的走出了屋内,双太郎也紧随其后。义政背着手气愤的说道:“哼,我以为是什么角色啊,原来就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毛孩子。我好歹也是个京都奉行啊,见了我竟然连基本的礼貌都没有,怪不得被自己的老爹疏远,他以为他是‘林正英’吗?现在的人也真是傻,不相信自己却相信这些捕风捉影的人,真是愚昧啊!” __双太郎立即安抚着义政说:“舅父大人,你不要生气了,土御门大人脾气确实有点古怪,可是他的为人还是特别好的。还有啊......你说的那个‘林正英’是谁啊?” __义政似乎意识到自己因为一时气愤而说溜了嘴,于是立马解释:“这个啊......林正英......这个林正英是......是明国一位著名的降妖捉怪的法师!”义政只能这么解释了,要不然呢? __有胜在这长廊里来回走动,时不时的就抬头望去,然后又来到了那间排屋的门前,来回推拉了一下纸门,最后迈进了屋内。进屋后的有胜继续四周观察,可是就不去观察画在墙上的玉藻前,土御门转了一圈后转身问道屋外的晴季:“菊亭大人,您家中地上铺的全部都是‘河石’吗?” __“没错,这样的话下雨天我家道路就不会泥泞。”晴季指着自己的地面说道。 __这时,土御门才真正去观察画在墙上的玉藻前,只见有胜摸了摸墙上的玉藻前,之后抬起自己的右手,将食指与中指两指一并,双目紧闭,开始默念起了咒语。 __这把在门外看热闹的义政给逗得哈哈大笑:“哈哈哈!这唧唧歪歪的在念叨什么呢?就这样就能把鬼给吓跑?” __有胜根本没有理会在门外耻笑自己的义政,只见他从怀中拿出一张白色方纸,有胜将自己的二指咬破,利用手指上的血在白纸上画了一颗五茫星,然后贴在了那玉藻前的脚下,之后转头说道:“好了,玉藻前已经被我的符咒给镇住了,今晚上玉藻前就能被我擒获。” __晴季听到此话后立马放心的说道:“那就好,那就好,有土御门大人的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真是感谢土御门大人前来帮忙啊,有时间我一定去拜访家父。” __“晴季大人客气了,这是我有胜的本职所在,帮忙是应该的。”有胜行礼说道。 __“你们给我等等!鬼现在又没有抓到,就在这里说客套话了?”被无视的义政终于忍不住发话,义政大步迈到二人跟前说道。 __晴季见义政有些不高兴于是立马说道:“哦,明广大人,你有所不知,土御门大人他......” __“你是明广义政?”有胜冷冰冰的看着义政问道。 __“没错!” __“那明广大人想怎么样?” __“哼,这个世上根本没有什么鬼!鬼都是你们这些人瞎编乱造出来的!这分明是有人在捣鬼!你看好了,今晚上我就要把那个鬼给揪出来!”义政愤怒的说道。 __晴季一看义政竟然在自己家里如此放肆,虽然如今朝廷公卿没有实权,但是威望还是依旧在,让一个小小的侍大将如此在自己家中咆哮,晴季脸上实在挂不住。晴季本想上前怒斥义政,但却被有胜阻拦,只见有胜对着义政默默的一笑,然后离开了后院。 __义政见有胜走后,便对双太郎说道:“双太郎!把铁炮队给我调过来!今晚上咱们就埋伏在这里!” __结果双太郎探头探脑的说道:“舅父大人......咱们能不能请明国的那个什么林正英大师来帮忙啊?” ; 第五十七章 今鲁班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哎呀,冻死我了,那女鬼怎么还没有出现啊?”义政披着一块草席,躲在后院的草丛里,与其作伴的还有晴季、山本一好和十五名铁炮手。 __“会不会玉藻前真的已经被土御门大人给镇住了?”晴季趴在义政身后,时不时的抬头观望着四方。 __“舅父大人,你看!”一好立即叫道旁边的义政,指着自己正前方的排屋。 __只见靠墙的那间排屋的纸门竟然自己缓缓的被推开,所有人见到此幕后,紧张的摒住呼吸,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排屋,因为他们都知道,女鬼马上要闪亮登场了。 __“呜呜呜......呜呜呜......”突然,排屋内传出了阵阵恐怖的怪声,那声音就好像一只野兽的哀鸣,躲在草丛的众人纷纷惊恐不已,只有义政还在竖起耳朵,仔细倾听着这阵阵怪鸣。 __晴季爬到义政的身边,押着自己的嗓子说道:“明广......明广大人......我还有点事,我先撤了。”说完,晴季就想离开这个鬼地方。 __“等等,你现在不能出去,如果你现在出去会被发现的。”义政一把拽住了晴季的衣领。 __紧接着,可怕的一幕出现了。众人发现漆黑的排屋内似乎有个黑影正在向屋外移动,渐渐的,那黑影终于显露出了它真实的面目,只见一个身着白袍,披发过肩的人飘出了屋内,这正是传说中的女鬼。义政瞪大了眼睛观察着那名女鬼,由于长发遮挡住了女鬼的脸部,所以义政根本无法看清鬼的面貌。不过义政可以肯定的是,那个女鬼没手没脚,因为到现在女鬼都是一直漂浮在空中的,而且袖口里也没有露出过手臂。 __躲在草丛里的所有人都被这女鬼吓得头皮发麻,全身汗毛皆立,有几名士兵吓得差点尖叫起来,幸好及时的被一侧的人捂住嘴。义政也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得浑身不自在,要知道不管那鬼是真是假,大晚上遇见这么个东西在你眼前飘来飘去,谁也感觉不舒服。 __“都别慌!铁炮手都给我点燃火绳,准备战斗。”义政转身命令着正在颤抖的士兵们。 __很快,铁炮手们克制住了自己的那颤抖的双手,终于点燃了自己铁炮上的火绳。义政见众人准备就绪,于是摒住呼吸,猛地抽出自己的武士刀,冲出了草丛,用刀指着那女鬼大喊:“开枪!把这个鬼东西给我射个稀巴烂!” __铁炮手们接到了义政的命令后,也顾不得自己的那两条正在发抖的小腿,纷纷跳出草丛,对着那女鬼就是一通乱射。随着一通“噼里啪啦”的枪声,铅弹穿透了那名女鬼的身躯,只见穿透的铅弹将女鬼身后的屋门顿时给打得木屑四溅,甚至还将一扇纸门给打翻在地。 __“我的房子啊......”晴季躲在草丛里悲哀的叫道。 __紧接着,义政向前一跃,跳上了排屋的台阶,挥刀将女鬼给拦腰斩断。只见那女鬼的下半身已经被砍断在地,上半身居然还漂浮在空中来回晃动,义政拿起刚刚砍断的女鬼下半身,结果发现砍断在地的并不是什么血肉之躯,而是一缕白布。义政拽了一下还悬浮在空中的女鬼上半身,义政发现女鬼的上半身就像一个悬挂物一样在来回摆动,于是便猛地一拽,结果女鬼的上半身也被义政给拽了下来。 __掉下来的不只是女鬼的上半身,还有一根细长的黑铁丝,义政立即又拨开了女鬼的头发,只见那女鬼的面部空白一片,而且还是用棉布做成的。义政顿时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原来这个所谓的女鬼就是个大号的“晴天娃娃”,只是做工比较好,在漆黑的夜晚下很难辨认出真伪。 __义政想要抽出挂在长廊上的黑铁丝,但却顺着那黑铁丝意外的发现了长廊顶上一条做工特别精细的轨道,义政从一名士兵手上接过火把,进一步观察着这条轨道。义政发现,这轨道的制作几乎是巧夺天工,它利用长廊顶板上的一道木板自然形成的缝隙为掩护,将整个木板裂缝改造为一个固定的滑轮轨道,而且极为精小,难怪白天义政等人很难发现这条轨道。这就是为什么假女鬼能够在长廊来回飘荡的原因。 __义政见轨道一直延伸到那间画有玉藻前的排屋内,于是对身后的人说道:“真凶现在就在里边,赶紧活捉了他!”众人见所谓的女鬼竟然是假的,于是争先恐后的冲向排屋,准备立功。 __结果令人大失所望的是,屋里依旧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变,杂物依旧摆放在原地,玉藻前依旧还在墙上,唯一不一样的就是屋内多了两根长长的黑铁丝悬挂在屋顶上。义政走到两根黑铁丝面前,研究了半天后,义政终于明白这两根铁丝的作用。原来左边的这根铁丝是控制假女鬼前进的,而右边这根铁丝是控制假女鬼后退的。这巧妙的制作简直就如同布偶戏,难怪假女鬼可以如此进退自如。 __突然,一好拿着拳头大小的东西递给了义政,只见一好说道:“舅父大人,这是在地上发现的,这到底是什么啊?” __义政接过此物后仔细打量了一番后说道:“切,怪不得那怪鸣就像野兽哀嚎一样,原来是它发出来的啊。这个东西叫‘埙’,是一种可以模仿动物鸣叫的乐器。我想这几天后院的怪叫就是它发出来的。”义政解释完后,将埙对在自己的口上,然后猛地一吹,只听发出了一阵“呜呜呜”的鸣响,与刚才在屋外听见的一模一样。怪鸣的事情终于也迎刃而解。 __可是新的疑惑走上了义政的心头,那就是控制这两根铁丝的真凶哪去了?难道就这样不易而飞了吗?于是义政下令全屋进行搜索。 __所有人东忙西找,就是没有找到真凶所在。就在这时,义政不经意间看了看墙上的玉藻前,义政发现,有胜在玉藻前脚下贴的那张五茫星符咒居然断成了两半。义政走到那面墙前,下意识的敲了敲这面墙,结果这才发现,这面墙居然是空心的。 __紧接着,义政摸了摸五茫星符咒所在的位置,似乎隐隐约约的摸到了一条缝隙,义政将手指插进缝隙内,然后猛地向上一推,只见画有玉藻前的那面墙居然被推开了,一个黑漆漆的隧道展现在众人面前,所有士兵纷纷来到义政身边,用火把照耀着这条黑漆漆的隧道,那隧道深不见底,似乎一直通向晴季家外。 __“都跟我进去,顺着这条隧道一定就能找到真凶。”说着,义政拿起一个火把带头走向隧道内,身后的一好见后也立即带人尾随其后。 __众人在隧道里一通连滚带爬,走了将近几十米的路程,终于找到了隧道的尽头。就在隧道尽头正上方有一个方形的出口,如果爬出去就应该能找到真凶。 __“双太郎!你先上去,给你个立功的机会。”义政对身后的一好说道。 __因为义政的破获,众人早就已经没有什么恐惧感,反而感觉自己被愚弄了一样,心里不由得添了几分怒火。一好也不例外,只见他气愤的抽出武士刀,一口气爬出了隧道。 __在隧道底下的义政与其他士兵本都以为,一好上去以后应该是一通厮杀,可是出人意料的是,一好居然很淡定的将头探进隧道,向义政说道:“舅父大人,你上来吧,真凶已经被拿获。” __义政十分意外,难道双太郎这么轻而易举就将真凶拿下?带着一颗好奇的心,义政也爬出了隧道。 __义政爬出隧道后,眼前的一幕让义政惊呆了,估计这也是令义政感到最出乎意料的事情,那就是土御门有胜带着两名侍卫押着一名五十多岁的老头,站在隧道口前,似乎已经等了很长时间。 __“明广大人,在下恭候多时了,那玉藻前已经被我擒获,他就在此处。”有胜拿着蝙蝠扇,指着那名被五花大绑的老头。 __“土御门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义政疑惑的看着有胜,然后又打量了一番被五花大绑的老头。 __就在这时,晴季也爬出了隧道,他同样也惊讶的看着有胜。之后,他拿过火把照了一下那老头的脸,只见晴季惊讶的说道:“是你?你......你不是木匠铺的吉太吗?哼,其实我早就该想到是你搞的鬼!” __“别废话,菊亭晴季!既然被你们抓住了,要杀要剐随你!正好让我下去陪陪我的好孙女阿芦!我老头子烂命一条,有种你杀了我!”那名叫吉太的老头疯狂的怒吼着。 __“你别以为我不敢,让你死非常容易。我不但要让你死,我还要让你那木匠铺的那些小混蛋一起陪你死!”晴季恶狠狠地瞪着吉太。 __吉太似乎被戳中了死穴一样,他刚开始那种视死如归的气魄顿时下降了一半,只见他吹胡子瞪眼的说道:“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动我家里的那群孩子干什么?他们本来就已经很可怜了,你居然......菊亭大人,我求你了,求求你不要杀那些孩子们,他们是无辜的,你要是不解气,你现在就把我千刀万剐!” __“现在知道求我了?哼,我先宰了你再说。”说完,只见晴季从一名士兵手上夺过一把刀,举刀就想砍向吉太。 __“慢着,菊亭大人!您身为朝廷的公卿应该不适合去干这个刀光血影的事情,再说了,京都奉行大人在这里,在下认为此事应该交由明广大人处理比较合适。”有胜突然阻拦住愤怒的晴季说道。 __义政缓过神后,也立即附和着说:“对啊,菊亭大人,这种事情应该交给在下处理,就不劳烦您动手了。我想应该先让犯人解释一下。” __吉太哭泣着解释着这一切的发生。就在几天前,晴季家后院的排屋常年失修,有几处早已经破烂不堪,晴季便请木匠吉太来自己家中修理。吉太是京都有名的木匠,因为其手艺精湛所以京都百姓都称他为“今鲁班”,老头不仅手艺高,而且心眼也挺好,因为战乱许多家庭都流离失所,同样很多孩子也就成为了孤儿,好心的吉太便收养了这些孤儿,将他们寄养在自己的木匠铺中。吉太本来是有一个儿子的,并且还有一个孙女和孙子。这本来是一个多么幸福的家庭,但是好景不长,吉太的儿子与儿媳妇在战乱中去世,吉太也只能带着两个孙子成为了难民。因为饥饿,吉太只能不忍心的将自己的孙子卖给一名甲斐武士当小姓,而自己却利用这笔钱,带着自己的孙女来到了京都,开了一家木匠铺。也许这也正是吉太经常收养孤儿的原因吧,他在弥补自己将孙子卖出去的那种愧疚。 __吉太到晴季家修缮排屋时,顺便带着自己的孙女阿芦来打下手。谁知道年轻气盛的晴季居然看上了十六岁的阿芦,但是碍于自己是公家,不方便将其纳为侧室,于是便想把阿芦买来当侍女(平时好调戏一下)。吉太岂能再出卖自己的孙女?便否决了晴季的要求。晴季好歹也是朝廷的公卿,怎能容忍一个贱民的拒绝?于是不顾吉太的反对,强行夺走了阿芦。阿芦虽然是女子,但是性格刚烈,在一次逃跑中,阿芦与一名家丁发生了冲突,由于家丁失手,不小心将阿芦推倒在墙上,阿芦的头颅遭到猛烈的撞击后,很快就不治身亡。 __伤心欲绝的吉太在这样的时代又能找谁评理?而自己又不可能与晴季拼个你死我活,毕竟自己还拉扯着一群孤儿。于是,吉太就利用给晴季家修缮的机会,筑造了机关,挖通了隧道,用狗血画上了玉藻前,在排屋里泼洒上了狐狸尿,制作了假女鬼,策划了这一出闹鬼事件。本来吉太很快就可以将晴季家搞的不得安宁,可是义政这个“硬茬子”的出现彻底搅乱了他的计划。就在刚才,吉太依旧像往常一样操控着假女鬼,谁知一通铁炮的乱射,当时就把吉太给吓得屁滚尿流,还没来得及处理好机关就从隧道潜逃。结果自己刚刚从隧道露头,就被土御门有胜给抓住。 __义政听完吉太的解释后,心里非常同情这个年过半百的老头,谁让他生不逢时,出生在这种时代。心地善良的义政很快又想帮助这名可怜的老者。 __“哼,说完了没有?说完了我可就要动手了!”晴季重新举起了刀,准备一刀砍死这个吓了他好几天的老头。这次有胜并没有阻拦,而是深沉的闭上了眼睛。 __“慢!”义政突然喊道。 __“怎么了?明广大人?难道你想帮这个贱民吗?虽然你是京都奉行,但这种事情也不可能由着你的性子来。吉太扰乱公家,惑乱京都,这是死罪。你们谁也帮不了他。”晴季轻蔑的看着义政说道。 __义政紧握着拳头,内心早就压抑着大量的怒火,但是义政还是露出了笑容,只见他对晴季说道:“菊亭大人,我不是在帮他,我是在帮你啊。” __“帮我?哼,我有什么好帮的。”晴季趾高气昂的说。此时,一侧的有胜又重新睁开了眼睛。 __“菊亭大人,您这次可摊上大事了。您想想看,您在吉太的孙女阿芦不同意的情况下,将她强行买入您家做侍女,这算不算是强买?”义政说道。 __“是又怎样?” __“那信长公进京时的约法三章,第二条写的是什么?” __“这个我能忘吗?当然是强买强卖者......哎?”晴季脸上顿时流露出惊恐的表情。一侧的有胜也渐渐的开始露出笑容。 __“信长公曾经说过,上至公卿武士,下至平民百姓,只要敢触犯条令者一律杀无赦。大人您强买强卖,这......这真是让我为难啊。”义政假装无奈地摇摇头。 __按理说,晴季身为朝廷的公卿,根本不会怕一个小小的侍大将威胁,可是最恐怖的还是这个侍大将背后的主子,织田信长。别说是自己,就连现任将军足利义昭也丝毫拿这个信长没有什么办法,自己难道就敢与之抗衡?晴季立马转变态度说道:“明广大人,这......你该怎么帮我啊?” __“如果现在杀了吉太,恐怕京都都会谣传大人您强买强卖,假如传到身在岐阜的信长公耳朵里那会如何?我看不如这样,咱们就说玉藻前已经被土御门大人于今夜所擒,京都已经平安无事。至于这个吉太你就交给我处理就好了,我会让他的从此在京都消失,然后咱们再让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忘掉此事,到时候大人强买强卖的事情就会烟消云散,难道不是吗?”义政胸有成竹的说道。 __“哎呀,妙哉啊!不愧是明广大人啊,就依明广大人的办法去办吧。”晴季显得格外的兴奋。这让在一侧的有胜也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__就这样,晴季大摇大摆的回到了自己的家中,现场只留下了义政、吉太与有胜等人。义政走到吉太跟前,只见吉太立马跪在义政面前大叫:“这位大人!我求求你,杀我一个人吧!不要杀我的孩子们!” __义政什么话也没说,便抽出自己腰间的武士刀,向吉太的背后猛地一挥,只见吉太身上的麻绳丝毫未动...... __所有人鄙视的看着想耍酷未成的义政。一好无奈地摇摇头,抽出自己腰间的武士刀,推开自己身前的义政说道:“舅父大人,还是我来吧。”一好双手紧握武士刀,对着吉太背后的麻绳顺势一挥,只见绑在吉太身上的麻绳顿时全部脱落。众人大呼:“好刀法!”义政尴尬的站在人群之后,已经彻底被众人无视。 __“大人......你这是......”吉太疑惑的看着义政。 __义政扶起吉太,亲切的说道:“别跪着了,这么大年纪也不容易。走吧,带我去你那个木匠铺去看看吧。” __吉太听说后十分惊恐的说:“大人!请你饶了孩子们......” __“哎呀!我就是去看看孩子们!你想多了!”义政打断了吉太的话。 __这时,义政无意间看到了一直沉默不语的土御门有胜,义政上前对有胜行礼说道:“土御门大人,在下今天上午多有得罪,希望你能海涵。” __有胜并没有说什么客套话,只是微笑着说道:“天下不信鬼神者少之,为民处事者少之,但既不信鬼神者又为民处事者,天下唯有你我二人。”说完,有胜带人便转身就走。 __“等等!土御门大人!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女鬼是假的?” __“有空到我府上一叙!”有胜转身说道。 __这时,一好来到义政旁边说道:“大人,去土御门大人家的时候让我跟着!” __“为什么?” __“万一再有女忍者劫持你怎么办?” __“滚!别提这茬!” ; 第五十八章 新年的小算盘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大人,这就是小人的木匠铺,孩子们都在这里,劳驾大人小点声,孩子们都睡着了。”吉太带着义政等人来到一间不起眼的草房里,草房的面积并不大,而且房内放满了各式各样的工具,显得整个房间非常拥挤。 __义政看了一眼房间的最里边,只见一张草席上睡满了人群,最大的人年龄大约在十三岁,最小的人年龄也在六岁左右。义政简单的清点了一下,老头前前后后一共收养了十二个孩子,义政顿时体会到了吉太生活的艰辛与不易。 __“这都是你做的吗?”义政顺手拿起旁边柜子上的一个做工特别精致的小木头人,把玩着问道吉太。 __“是的,大人,这是给孩子们做着玩的。”吉太拿起了柜子上一个又一个的玩具给义政看。 __“好手艺啊,不愧是‘今鲁班’啊,果然有一手啊。”义政看了看各式各样的玩具后,又拿起了堆积在墙角的木刀和木枪,义政把玩了一会儿这些木制武器后,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 __义政放下玩具后带着吉太走到了屋外,以免二人的谈话影响到孩子们休息。二人出来后,义政问道吉太:“吉太老先生,你平时拉扯这些孩子辛苦吗?” __“嗨,为了孩子嘛,苦点又怕什么,平时我省吃俭用一点,孩子们差不多还能吃上饭。”吉太两眼无神的说道。 __“我看养活这些孩子,每个月最起码也要花五贯吧?” __“唉,五贯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过年啊,平时我哪能挣到这么多钱啊?” __“老人家啊,我看这个京城你是呆不下去了,菊亭晴季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来找你麻烦。你看这样好不好,你们到美浓国岐阜城我家里去住,我养着你们,你看怎么样?” __“不可!不可!大人今晚上救了小人的性命,小人已经无以回报,如今岂能再让大人养着我等?” __“哎呀,老人家你不必推委,我不会白养你们的。不过我只想问问你,你手艺如此精湛,不知能否制作铁炮?”义政牵着吉太的手问道。 __“铁炮?哦,就是今晚上吓得小人屁滚尿流的那火器吧?这个......小人从未接触过此物,所以......”很显然,吉太不会制作铁炮,这彻底打乱了义政心中的小算盘。 __“哦,原来如此......”义政表现的似乎特别失望。 __“不过大人可以先借一把给小人研究一下,说不定小人过些时日就能学会如何制作铁炮。”吉太思考一会儿后,对义政说道。 __义政听到此言后立即瞪大眼睛,立马从一侧铁炮手的手里抢过一把铁炮,然后递给了吉太。吉太接过铁炮后上下打量了一番,紧接着,吉太又搬弄着铁炮上的各处部件,那认真的态度就如同一个老科学家一样。 __“嗯,大人,我想小人应该可以制造出一把铁炮,不过可能需要花些时日。” __义政兴奋的说道:“如此甚好啊!如果吉太老先生你能做出铁炮,那我就收容你们为我的家臣,这样以来你与你的孩子们就可以安稳的活在这个世上了。” __“大人此话当真?” __“当真!” __“好,小人就是拼上命也要做出铁炮!”吉太斩钉截铁的说道。毕竟这直接牵扯到了自己与孩子们未来的命运。 __几天后,关于京都闹鬼的事情果然就这样被平息,不过在百姓们的谣传中,功劳似乎并不是京都奉行义政的,而是大名鼎鼎的阴阳师土御门有胜的。不过义政并没有在乎这功劳应该归谁,反而让义政在乎的是那神秘莫测的土御门有胜。那天晚上要不是有胜提前在隧道口堵住想要逃窜的吉太,说不定京都闹鬼的事一时半会儿还不可能平息。于是,义政便想亲自前去拜访一下有胜。经过一番打听与询问,义政才得知土御门家住在城北,义政便带上一好一同前往土御门家。 __二人来到土御门家后在家丁的引领下,很快就来到了有胜所在的屋敷。与其他公家一样,土御门家似乎也十分寒酸,虽然建筑依旧是那豪华的平安时代风格,可是明显已经常年失修,破旧不堪。 __义政与一好来到后院时,只见有胜独自一人坐在长廊里喝酒,但是有胜身边的酒具却有两副。义政刚开始特别纳闷,有胜为什么不坐在自己屋内喝酒,不过义政很快就明白了,有胜的屋内已经铺满了各种书籍,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空间。有胜见义政来后并没有起身迎接,只继续品尝着自己酒盏里的酒。一好见有胜丝毫未动,于是上前说道:“土御门大人,我舅......我家主公明广义政前来拜访大人......” __“明广大人,我这酒具已经摆在这里好几天了,就等你大驾光临来与我一起品酒,不过今天我没有准备多余的酒具,希望你这位家臣能够自己先出去走走。”有胜打断了一好的话。 __一好愣了半天,自己好歹也是义政的干外甥,居然让有胜毫不客气的给赶出了家门,一好顿时怒火攻心,想对着有胜破口大骂。 __义政似乎看出了一好的心思,于是便对一好说道:“双太郎啊,土御门大人的意思是想和我单独聊聊,可能你在这里他不方便说话,你正好出去逛逛吧。放心吧,土御门大人这里很安全。” __一好顿时对有胜好感全无,只见他“哼”的一声,转身就走出有胜的屋敷。 __义政毫不客气的坐在有胜的一侧,然后拿起酒壶给自己倒满酒。义政喝了一口米酒后笑眯眯的对有胜说:“那天土御门大人真是大显神通啊,我带人在菊亭大人家搜查了半天都没有发现任何端倪,没想到土御门大人一眼就识破了那骗局。” __“呵呵,既然这世上无鬼神,那自然是人为之事,既然是人为之事,就定有他的破绽。在下到菊亭大人的后院后,发现长廊的地板上有大量生成的新木屑,如果不是刚刚装修过,或者是受过什么物体的摩擦,地上根本不可能会有木屑。所以在下就怀疑,那长廊房顶上定有一条轨道,才能让假女鬼如此来去自如。”有胜解释着说道。 __“那大人你又是怎么知道隧道入口就在玉藻前画像后面的呢?而且为什么要故意留下一道符咒?”义政好奇的问道。 __“如果根据家丁所说的那样,女鬼进屋之后却消失的无影无踪,那屋里肯定有一条暗道。至于暗道的位置......往往就是人们最不敢去接触的地方。玉藻前在本国是不祥之物,除了明广大人你,恐怕没人敢去触碰玉藻前,即使是一副画像。所以在下也早就断定入口就在此处。关于符咒的事情......我只是想提醒一下那天晚上想要捉鬼的明广大人你,隧道入口的位置。”有胜继续说道。 __“既然这些事情大人你都一眼望穿,那为什么不当场揭穿这骗局呢?”义政问道。 __“如果打草惊蛇,那我们还能抓到蛇吗?其实我观排屋内的地上有大量的泥土,就已经知道这肯定是外人所为,因为菊亭家的地面全部铺有砂石,一般情况下菊亭家的内人是不可能脚上沾有泥土的。既然是外人作案,咱们只有顺藤摸瓜才能找到真凶。” __“那大人怎么找到隧道另一端的出口的?” __“这个也不难,我在排屋中的泥土里还发现了一些杂草,所以我推断既然是秘密的隧道口,就应该有大量杂草来掩饰,于是我离开菊亭家后便在周围寻找杂草丛生的地方,结果在下就找到了隧道入口。最后,在下的任务自然就是守株待兔。” __“土御门大人真是天资聪明啊,在下真是佩服。”说完,义政提起酒壶便给有胜的酒盏里倒满了酒。 __“只要不信鬼神,那个骗局迟早会被揭穿。人,怕就怕太过于迷信鬼神,从而迷失了自己。”土御门一口将所有米酒喝下。 __义政瞥了一眼有胜后问道:“土御门大人,其实我有一件非常好奇的事情想问你。你身为阴阳师,可是为什么却不信鬼神呢?” __“当你真正成为与鬼神接触的人时,你才会发现,其实你接触的那些东西根本就不存在,他们只是人们敬而远之的一个幻象而已,可是你却必须去维护这个幻象。这就是所谓的阴阳师。”有胜深沉的说道。 __“可是......在我看来,其他的阴阳师或神者都未必像你这样想。” __“或许,这就是我越来越受父亲大人的疏远和同行排斥的原因吧。”有胜放下自己的酒盏,大步迈出长廊,他眺望着天空,自己感受着那份心酸和孤独。 __紧接着,天空中飘落下无数零零散散的雪花,整个京都已经开始下起了年关的大雪。 __“土御门大人,人是为自己而生存的,而不是活在他人的眼光与评价之下生存的。你既然有自己的理想就应该去坚持与守护它,也许别人可以撼动你的人格,撼动你的尊严,可是他们永远不可能撼动你的理想。这就是你自己的生存。”义政严肃的说道。 __有胜转身看了一眼义政,然后又重新转过身去说道:“无聊,和我说这些干什么,我自己知道该怎么做。” __“可是那天是你希望我到你府上一叙的,如今我来了,你告诉了我一个道理,我也必须告诉你一个道理。”义政依旧表现的特别严肃。 __“看来我们确实很投缘啊。”有胜微笑着说道。 __“既然如此,我可以做你的知心朋友啊。” __“知心朋友?朋友......我没有朋友。”渐渐的有胜的眼角里已经开始流露出泪水。 __“不要活的太压抑,生活还是如此美好的。你看,下雪了,瑞雪兆丰年啊!京都百姓有好日子过喽!”义政走到有胜身边,用胳膊搭在有胜肩膀上。 __“你还是希望雪下的小一点吧,要不然你们的麻烦就来了。”有胜拿开了义政的胳膊。 __“为什么?” __“别问了,我劝你还是带人加强一下戒备吧,你怎么能够知道此时各地的人们在想什么吗?”有胜重新回到了长廊里。 __“新年马上就到了,还能出什么事情呢?” __“哼,新年的小算盘,你们不可能摸清楚的......” __阿波国胜瑞城中...... __“兄长!京都的探子来消息了!如今整个近畿已经下起了大雪,照这个势头,估计从美浓通往京都的大路很快就会被大雪给封死!”三好长逸手持一份情报,兴奋的递给了坐在台席上的三好政康。 __三好政康接过情报后,简单的扫了一眼,说道:“好,这简直就是天赐良机啊!友通!京都附近的那些家伙你联系的怎么样了?” __岩成友通紧皱着眉头回答道:“如今只有高槻城的入江春继愿意支持本家。剩下的池田胜正、伊丹亲兴、松永久秀、三好义继等人都没有给出明确回复。” __“哼,这些见风使舵的小人。兄长,我们不用管他们,只要我们的上洛大军一到他们自然而然的就会支持本家。”三好长逸激动的说道。 __“但是......信长到底在京都留下了多少人马,我们还尚未得知啊。”三好政康担忧的说道。 __“兄长不必太过于担忧,信长在京都留下的兵马撑死不过三千!咱们本家已经集结将近两万大军,难道还怕信长?兄长!这可是咱们夺回京都的最好时机啊!不能再错过了!”三好长逸说道。 __“属下认为长逸大人言之有理,只要本家杀入京都,夺出身在本国寺的将军义昭,本家就又可以号令天下了。”岩成友通附和着说道。 __三好政康微微的点点头,最后向众人说道:“嗯,好吧,等到新年一过,就命本家所有兵马立即登陆,直取京都!” __大和国信贵山城中...... __“兄长,三好家又来信了!”松永长赖坐在松永久秀的一侧说道。 __只见久秀斜趟在榻榻米上,懒洋洋的说道:“哎呀,这是第几封信了?” __“第八封了,内容与前边的那几封一模一样。” __“唉,这三好三人众简直就是猪,我看他们叫三好三头猪还差不多。长赖啊,准备整兵备战吧。”久秀摸着自己的额头说。 __“是!太好了,终于要和信长开战了,本家终于要上洛了,看来咱们......”还没等长赖说完,只见久秀对着长赖顺手就是一巴掌。 __“笨蛋!谁说要和信长开战了?难道你也是猪?”久秀猛地坐了起来。 __山城国京都附近的草房内...... __“主公,三好家已经回信了。三好家决定于一月三日登陆,估计一月五日就能抵达京都。”与右卫门跪在神秘人面前说道。 __“我们的人准备的怎么样了?”神秘人背对着与右卫门说道。 __“本家集结了旧领的二百多人,现在已经陆陆续续的进入京都。估计明天就能全部到齐。” __“嗯,好!复兴大业就在此一举。哦,对了,夜雀怎么样了?”神秘人突然问道。 __“依旧被关押在偏房。” __“把她带过来。” __“是!” __不久后,便出现几个男子将一名遍体鳞伤的女忍者拖到了神秘男子面前,这个受伤的女忍者正是挟持义政的那名女忍者。女忍者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披头散发,见到神秘人后便缓缓的抬起头,用她那微弱的颤音说道:“参......参见......主公。” __神秘人转过身来,蹲在女忍者的面前,用自己手拨开了女忍者那凌乱的散发,轻抚她的脸颊,冰冷冷的说道:“上次你任务失败,我本该杀了你,但是我没有舍得。这次再给你一次机会,希望你能珍惜好。” __“谢......谢主公,请......请主公下命令。”女忍者奄奄一息的说道。 __神秘人微微一笑,只见他将女忍者嘴角上的血迹用手抹去,然后用舌头轻舔了一下带有女忍者血迹的手指:“嗯,女人的血味道就是好,真想再回到从前啊。你听好了,如果本家与三好家的军队攻不进本国寺,那你就......” ; 第五十九章 雷雨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来,姐姐大人,吃一个明国的饺子。”义政将一个饺子夹进了阿青的碗中。 __“明广大人,我......” __“我是你的弟弟,叫我义政就可以。”义政假装严肃的说道。 __“舅父大人,没想到你的手艺这么好,连明国的年菜你也会做。外甥我真是对你刮目相看啊。”说完,一好便将一个饺子放进嘴里。 __“吉太老先生,你带着孩子们多吃点,不要客气啊,就和自己家一样。”义政将一整盘饺子都端到了吉太与孩子面前。 __吉太热泪盈眶的看着自己碗中的饺子,然后又看了看自己身后吃的正欢的孩子们。只见吉太带着哭腔说道:“大人,我们......我们不过是一些贱民而已,和你共食已经是小人的荣幸,可是大人你竟然还......”吉太的几滴眼泪顺着自己的脸颊流到了碗里。 __“别哭啊,这大过年的正好哭什么啊?除夕那天晚上你和孩子们还挺高兴的,这才过了几天啊,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义政拍着吉太的后背,安抚着说。 __就在此时,赤坂宗良打开了房间的纸门,跪在义政面前说道:“主公,你猜谁来了?”宗良侧身一闪,只见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义政眼前。 __“助五郎!哈哈,你小子怎么来了?”义政惊喜的看着自己眼前背着行囊的助五郎。 __“参见主公!这几个月属下真是想死主公了!”助五郎兴奋的跪在义政面前。 __义政同样十分高兴,只见义政跳到助五郎面前扶起助五郎,然后将助五郎拉进屋内:“赶紧进来,没吃饭吧?来来来,我包了饺子给你吃。” __将助五郎安顿后,义政便询问了助五郎前来的理由,原来身在岐阜的阿兰一直惦记在京都的义政,但又怕自己亲自去京都探望会给义政添麻烦,所以在过完年后,便派遣了助五郎来京都代为问候。 __“给,主公,这是夫人亲手做的年糕。” __“哦,真是辛苦阿兰了。不知道周兵卫怎么样了?” __“少主依旧和往常一样,生龙活虎,而且最近还挺喜欢与木下大人家的市松、虎之助一块玩耍。” __“哦......是这样啊......希望周兵卫别学坏了。那刚刚回去的隆之怎么样了?” __“吉田大人身体也很安康,而且......似乎在过年的那天晚上和万子小姐已经......”顿时,助五郎的脸开始变得红润起来。 __“不就是有了肌肤之亲吗?这个小子啊,表面上人模人样,但是内心真是......唉......”义政调侃的说道。 __“剩下的阿荣嫂等人也过的非常好。” __“嗯,那就好。哦,对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说着,义政便给助五郎介绍着新加入明广家的一好,以及即将加入的吉太等人。 __助五郎向众人连连行礼,给众人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这时,只见坐在义政身后的宗良眉头越皱越紧,紧接着宗良将义政叫道一侧说道:“主公,属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__“别拐弯了,直接说重点!” __宗良观望了一下四周的众人,然后小声说道:“本家的资金如今已经要见底了,那八千贯已经花的只剩下了一千多贯,照这样发展下去恐怕......恐怕家臣们二月的俸禄就会......总之属下认为主公最近还是少招纳些家臣为妙。” __义政听到此消息后犹如晴天霹雳,没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成为拖欠“民工”工钱的主,也怪自己在京都这几个月花钱太过放纵,真是不当家不知油盐贵啊。 __还没等这个晴天霹雳将义政给劈死,紧接着又来了一个让义政五雷轰顶的消息。突然间,一名侍卫急匆匆的跑到院内,单膝跪在义政面前大叫:“启禀主公!大事不好!三好家两万大军已经兵至高槻城,城主入江春继已经开城投降,如今三好家先头部队小笠原成助部已经距京都不足三十里。丹羽长秀大人遣人来让主公前往执事屋敷商议退敌之策。” __“我去!这大过年的要演‘雷雨’吗?怎么坏消息一个接着一个啊?三好家这群混蛋!你好歹让人过个好年吧!奶奶的,所有人备战!双太郎,马上给我换甲,我要去开会!”说完,只见众人纷纷应予,然后急急忙忙的准备着作战事宜。 __京都奉行执事屋敷内...... __“我已经派人到岐阜向主公求援,如果不出意外三天内援军就会来。”丹羽长秀身穿大铠,头戴折乌帽,指着六人中间的地图说道。 __“三天?我们能撑到三天吗?京都现在就两千兵马,怎么也不可能拼的过两万大军啊!对了,五郎左,那些投降织田家的近畿降臣们呢?他们什么时候派遣援军过来?”佐久间信盛十分紧张的说道。 __“我早就已经派人去求援了,可是......到现在都杳无音讯。”长秀无奈地的低下头。 __“这些见风使舵的小人......一群混蛋!”老实巴交的村井贞胜都忍不住骂了起来。 __“猴子,半兵卫大人呢?赶紧问问他有什么计策啊!”义政着急的晃着自己身边的藤吉郎说。 __“半兵卫打过完年那天就不见人了,听小六说他有点私事要处理。”藤吉郎无奈地说道。 __“哼,什么天下第一军师啊!一到打仗就跑,真是浪得虚名!义政,你不是本家唯一能和半兵卫相提并论的‘谋义政’吗?你有什么计策?”信盛转身问道义政。 __“这个......敌人来的太突然,我一时也没有什么办法。”义政现在悔的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当初就不放隆之回去过年了,如今自己的智囊都不在身边,自己根本无所事事。 __“哼,又一个浪得虚名的!”信盛鄙视的看着义政。 __“现在的确没有什么好计策,毕竟敌人有备而来,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屯。既然他们来了我们就把他们打回去。”明智光秀鼓舞着众人说道。 __“可是这场战怎么打?敌人十倍于我啊!”信盛问道。 __“我看敌人是奔着本国寺的将军大人来的,当务之急应该笼兵在本国寺保护好将军大人。”光秀说道。 __“那我们不就等于等着被敌人围歼?明智大人你以前跟着将军时间太长,过太平日子过的太多,不懂行军打仗。依我之见,我们就应该像当年主公奇袭桶狭间那样,偷袭前来的三好军。”信盛指着地图上代表三好家的战棋。 __“可是,如今的情况与桶狭间的情况不一样,敌人本阵人数多,先头部队人数少,这种行军阵法就是专门防止奇袭的。”光秀急忙说道。 __“既然这样那我先带兵去灭了这个先头部队,然后再与三好军本阵拼个你死我活。”信盛拿走了地图上代表着三好先头部队的战棋。 __光秀听到后连忙摇头说道:“不可,如果冒然出击我军必定会损失惨重。” __“其实,半介的这个办法可以一试,说不定真的能够奇袭成功。”长秀说道。 __光秀立马阻拦:“丹羽大人......” __“光秀!你要是贪生怕死那你就待在京都,我和五郎左去与三好家拼个你死我活!贞胜,你也和我们一起吧。”信盛打断了光秀的劝阻,而且还拉扯上了村井贞胜。 __“木下大人,明广大人你们呢?”光秀无奈地看着二人。 __藤吉郎思索一会儿过后便对光秀说道:“我同意留守。” __“我也是。”义政也附和着说道。 __“哼,果然啊......既然如此那你们就躲在这里吧,五郎左!贞胜!我们出阵吧!”紧接着信盛起身便走向大门外,长秀与贞胜也尾随其后,只见他们三人对着门外的所有士兵喊道:“出阵!”士兵们纷纷应予,然后跟随自己的主公一同出阵。 __屋内,义政见三人走后便转身对光秀说道:“明智大人,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我和藤吉郎愿意听从你的调遣。” __光秀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多有得罪了。木下大人,明广大人,劳烦你们二人镇守在本国寺内,一定要坚守本国寺保护好寺内的将军大人。” __“明智大人你呢?”藤吉郎问道。 __“我带人将前往本国寺的所有通道全部封锁,拦截住前来的敌军,准备和他们来一场巷战。如果我顶不住或者不幸身亡,那最后唯一的希望就是镇守在寺内的你们。” __“不行,明智大人!通往本国寺的通道整整有两条,你一个人怎么能顾得过来呢?再说,你的部队绝大多数都是精锐,如果在巷战中消耗过多那实在太可惜。不如这样,让我和义政的部队去封锁街道,明智大人你去镇守本国寺,这样我们的胜算还能大一点。”藤吉郎慷慨激昂的说道。 __义政鄙视的看着藤吉郎,心想:你个死猴子,到现在还抢风头!你小子是有一千川并众帮忙,老子呢?老子现在所有人加起来连二百都不到,让我去当前方挡前锋?我看是让我去当炮灰吧? __“可是,这......”光秀为难的说道。 __“放心吧明智大人,这里就交给我们吧!”藤吉郎说道。 __通往本国寺的小道上...... __“抓紧把路障和拒马全部放好!成重,你去带人把刚刚做好的沙袋扛过来!幸之助,我让你小子挖的陷阱呢?什么?这就是吗?再挖的深一点,就这么浅连给你活埋都不够!双太郎!你笑个毛啊?你把油都装到罐子里了吗?”义政手忙脚乱的指挥着家臣们在街道上布置防御工事,虽然光秀有言在先,如果顶不住可以撤往本国寺千万不要勉强,可是如果自己连一个时辰都顶不住,那恐怕实在太丢人现眼。 __义政所封锁的虽然是一条通往本国寺的小道,可是防御是绝对不能马虎的。义政除了建造了基本的防御设施外,还在街道上挖了陷阱,在街道两侧的房顶上埋伏上了弓箭手。蓄意待发,准备与三好军在此地大干一场。 __“报告主公!赤坂宗良大人来了!”一名士兵跪在义政跟前说道。 __“喂,宗良!靠边走!中间全是......陷阱......”义政本想及时嘱咐宗良小心陷阱,但是为时已晚,宗良已经“咣当”一声跌进一个大坑中。 __士兵们急忙将坑中的宗良救出,宗良捂着自己的腰,跌跌撞撞的来到义政面前说道:“主公......哎呦喂,幸好主公没在坑里放一些地刺,要不然属下今天就成刺猬了。” __“唉,不好意思啊。这么着急跑来有什么紧急的事情要告诉我吗?”义政拍打着宗良身上的灰尘。 __“主公,佐久间大人他们......” __“什么?难道阵亡了?”义政惊讶的问道。 __“不是,他们击退了三好家的先头部队小笠原成助部,如今佐久间大人正在全力追击溃逃的三好军。”宗良说道。 __“什么?好!哈哈哈!没想到佐久间和丹羽大人他们果然有两下子!继续探!我在这里等着你的好消息!”义政感到十分意外,没想到三好家的先锋部队竟然如此不堪一击。不过现在最好的情况就是义政他们终于不用再像疯狗一样忙着筑造防御工事,终于可以暂时放松一下。 __“是!属下这就去!”说完,宗良便转身就走。 __义政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立马对着宗良大叫:“嗯......哎!宗良!记得靠边走......唉,这人怎么就不长记性啊。”宗良再一次掉入陷阱里。 __就这样一直到夜晚,义政仍然没有见到回来报信的宗良。义政见自己所封锁的街道已经万事俱备,又加上今天佐久间他们的小胜,所以自己也没有之前那样紧张。闲来无事,于是义政准备去本国寺看一看光秀大人准备的如何,毕竟那是京都的最后一道防线。 __来到本国寺的义政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时,顿时变得目瞪口呆。本来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寺庙,居然在光秀的精心布置下简直如同一座城池。寺外不仅挖上了宽三米,深两米的壕沟,而且还依墙插入了不少倒刺桩,就连寺墙都被凿出无数窟窿以作弹孔,更壮观的是本来一座普普通通的木制大门却被镶上了数块铁板,顿时被改造成一扇大铁门。 __义政走进寺内后左顾右盼,只见所有明智士兵仍然处于一级戒备状态丝毫没有放松警惕。光秀听说义政前来于是立即上前迎接,身后还跟着一个正在颤颤巍巍的足利义昭。 __“明广大人,前方还没有来消息吗?”光秀上前问道。 __“没有,不过明天早上就应该会有消息。唉,明天才是五号,年味还没消散就要打仗。”义政无奈地摇摇头。 __“哎呀,真是急死寡人了!这该死的信长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派援军过来!亏他还称是寡人的义父,如今竟然见死不救!”义昭全身哆哆嗦嗦,紧紧的握着一侧光秀的衣领。 __“将军大人不必紧张,佐久间大人他们不是已经击退三好军的先头部队了吗?我相信他们很快就会击退三好军主力。”光秀安抚着惊恐的义昭说道。 __“就是嘛将军大人,你全当我们今天在这里所做的一切就是一场新年演出。”义政不正经的说道。 __“混蛋!谁没事演打仗玩啊!再说了,这演出是要出人命的!”义政本来是想与义昭开个玩笑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谁知道义昭却当了真。 __“报告主公!赤坂大人回来了!”一名士兵急忙跑到义政面前。 __“哦,宗良来了?肯定是前方有情况了,赶紧让他进来啊?”义政催促道。 __“恐怕要等一会儿了。”士兵紧张的说道。 __“为什么?” __士兵无奈地说道:“赤坂大人又掉进陷阱里了!” ; 第六十章 坑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什么?佐久间和丹羽大人他们战败了?”光秀与众人惊讶的看着刚从陷阱里爬出的赤坂宗良。 __宗良抹了一下脸上的灰尘后继续说道:“的确如此,三好家的人实在太多了,丹羽大人他们刚刚追击败退的小笠原成助军不足二十里就遇到了三好家的大部队。虽然池田城的池田胜正带兵及时赶到,可是......可是池田大人见敌军人多势众非但没有及时帮助丹羽大人他们解围,反而还逃回池田城坚守不出。” __“可恶!该死的池田胜正!居然辜负寡人对他的信任!亏寡人还封他成为摄津守护,竟然置寡人于死地而不顾!”义昭听到胜正打了退堂鼓,难免会忍不住垂足顿挫。 __“现在情况呢?丹羽大人他们怎么样了?”义政急忙问道。 __“幸亏佐久间大人撤退有方,没能让追击的三好军讨到半点便宜,再加上三好义继大人援军的赶到,如今佐久间大人和丹羽大人已经安全的撤到附近的桂川砦中,村井贞胜大人带兵直接撤到了京都皇宫附近。”宗良详细的为众人说道。 __“对!这个办法好,光秀!咱们赶紧带兵撤到陛下的御所里吧,寡人料想那些反贼就算再怎么胆大妄为也不可能敢攻打陛下的皇宫。走走走,赶紧到皇宫避难。”说着义昭拉着光秀的胳膊就想逃向皇宫。 __光秀无奈地看着义昭,然后急忙劝道:“将军大人,如果将战火引至皇宫,陛下必定会对将军大失所望,将军大人的名声也会一扫而光。” __“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在这里等死?”义昭急的原地打转。 __“现在三好军是什么动向?”义政继续问道。 __“三好军现在一部分人马已经被前来支援的三好义继大人所牵制,又有一部分人马正在围攻佐久间与丹羽大人所在的桂川砦,如今向本国寺袭来的人数大约有一万人左右。” __“一万人......唉,总比两万人强。”义政还感到比较庆幸。 __“没办法,如今只能和他们硬拼了。明广大人,小道就拜托给你了,如果感觉不支千万别太勉强。”光秀嘱咐着义政。 __“放心吧,我绝不会放一兵一卒到本国寺门口的!”说完,义政便又重新回到前线。 __京都六条本国寺一里外...... __阿波国第一猛将,三好家臣新开实纲骑在马上,身后是自己所统率的五千三好军,身为攻打本国寺的另一路先锋,实纲紧张的等待着探路士兵的到来。不久后,只见一名三好士兵急忙跑到实纲马前,单膝跪地说道:“报!启禀主公!敌人果然在前方设障进行阻击。” __“哼,他们竟然没有逃跑,看来这是老天让我为主公立功啊。前方大约有多少敌兵?”实纲十分得意的问道。 __“这个......不足二百人。小笠原大人负责的另一条道路似乎有一千多人。” __实纲听说后居然惊讶的大笑起来:“啊?不足二百?哈哈哈......真是螳臂当车啊,亏他小笠原成助还夸下海口说,要第一个攻入本国寺,没想到还没进京就被击退,现在又说什么将功赎罪,还要第一个拿下义昭。看来他是没有机会了。所有人听着,立功的机会到了!全军给我冲进本国寺!”实纲一声令下,只见身后的几名武士率领士兵纷纷怒吼着向义政镇守的街口冲锋。 __五千大军黑压压的冲进街道,仅士兵们手中的火把就把整个街道照的如同白昼。新开实纲欣慰的看着自己指挥的大军正压向敌人,肯定在过不久后无数的首级就会被献到自己面前,然后自己又擒住义昭,再然后自己被主公封为新任的京都奉行。实纲的美梦基本上都要做到了天上。 __但美梦的第一步却停滞不前。实纲发现,自己的军队在距离义政所设路障不足五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怒吼的声音也随着前方队伍的停止而渐渐消逝。实纲愤怒的催马向前,赶开了阻挡在自己马前的士兵们,实纲边前行边大叫:“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停下了?干什么不冲锋了?” __实纲来到队伍的最前方翻身下马,走到几个领头冲锋的武士身边愤怒的问道:“怎么不继续冲锋了?你们几个脑子有问题吗?” __“主公......你看,前面有个牌子。”一名武士委屈的指着前方不远的一块公告牌。 __实纲定睛一瞧,在街道的正中央立着一块牌子,牌子上面似乎还写着几个大字。实纲大步迈到牌子前,只见牌子上写着“友情提示:前方有陷阱,小心前行,谢谢合作。”只见实纲看到此字后仰天大笑:“哈哈哈!你们都傻啊?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事情你们也相信?哈哈哈!人家有陷阱会告诉你吗?” __所有士兵都默默地看着站在最前方傻笑的新开实纲,那眼神似乎是士兵们心里无不鄙视着自己。实纲突然感到十分尴尬,于是清了清自己的嗓子说道:“哼,这种雕虫小技我早就已经识破,如果你们不信的话那我先......哎呀!”只听见“噗通”一声,只见实纲已经趴在一个大坑中来了一个狗吃屎。 __侍卫们见到自己的主公跌入陷阱,于是立马跳下将其救出。被拉上来的实纲愤怒的推开扶着自己的侍卫,只见实纲已经怒发冲冠,紧接着实纲拔出自己的武士刀大喊:“全都给我冲!就算有多少陷阱也要给我冲过去!” __几名领头的武士立即带人又重新开始冲锋,虽然同样是冲锋,可是被实纲这么一搅和士气明显不如第一次冲锋那样激情澎湃。三好士兵们陆陆续续冲过公告牌,可想而知,他们和实纲一样,大部分人都跌入了被黄土掩盖的陷阱里。可是三好士兵们都暗自庆幸,挖这个陷阱的人绝对是傻瓜,一个陷阱里竟然连地刺都不放,那还有什么杀伤性?这无非就是一个深点的大坑而已。 __但是很快三好士兵就已经意识到他们错了,正因为坑中没有放置什么杀伤性武器,所以掉进去的人们必须要活着爬出来,可是前推后进的士兵们谁能顾得上坑里的士兵?许多跌入的士兵刚刚露头,就又被原原本本的给踩回坑中。还有的士兵聪明一点,直接绕开身前的大坑,可是一不留神又被自己人给挤入另一个大坑。 __许多三好士兵现在都巴不得坑里放置上地刺,因为如果有地刺,一旦有人掉入坑中那绝对会丧命,到时候坑中的尸体累积一多,所有的陷阱自然会被尸体填平。可是现在不仅要顾坑里的士兵,还要顾自己脚下的陷阱,搞的五千大军都在这狭长的街道上玩起了“跳房子”。 __最终,有十几名可能童年生活比较丰富的足轻完成了通关,终于来到义政所在的街口前。本该到达街口后应该是一通厮杀,可是万万没想到三好士兵们眼前的却是一座用沙袋垒成将近六七米的高墙。三好士兵们抬头仰望着这高大的沙袋墙,正琢磨这是干什么用的时候,只听见沙袋墙的背后突然有人喊了一句:“推!” __只见高六七米的沙袋墙开始倾斜向通关的三好足轻们,十几名三好足轻见沙袋墙要坍塌,顿时吓得屁滚尿流,众人还没来得及逃跑,只听“轰隆”一声,那可怜的十几名足轻就被活活埋在了倒塌的沙袋墙下,没想到这却成为了他们通关的奖品。沙袋墙倒塌以后,只见明广家的铁炮队早已恭候多时,铁炮队正好与还没有通关结束的三好士兵相互对视了一眼。 __“射击!”义政一声令下,只见十几把铁炮同时齐射,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枪响,十几名三好士兵应声倒地。铁炮刚刚伺候完他们,紧接着铁炮队身后的十几名弓箭手又开始为他们上第二道好菜,由于道路狭长而且人群拥挤,估计就算是瞎子也能射中一名三好士兵。很快,弓箭也陆陆续续无情的插入三好士兵的身体里。 __这让一直被踩在坑里的三好士兵乐坏了,因为在坑外的士兵由于太暴露,不是中弹就是中箭,自己只要躲在坑里不露头,你明广家的铁炮就是再厉害也不可能会拐弯。于是许多刚才挣脱着往外爬的士兵又重新乖乖的将头缩了回去,更有甚者直接开始往坑里跳。 __“伏兵!进攻!”义政扯开嗓子向两侧的房屋喊道。 __突然,只见房顶上蹿出了无数明广士兵,开始向自己房下的三好军发起进攻,不是弓箭手放箭就是足轻往下扔石块。 __在坑里的士兵又开始倒霉了,因为在外面的士兵好歹还能四处躲闪,最起码石块砸不着,但是坑里的士兵根本无法躲闪,只能在有限的空间里被石头把脑袋砸开花。这纵横交错式的战术彻底打懵了前来的三好大军。 __坐镇在后方的实纲见到自己的士兵被打得东倒西歪,于是连忙大喊:“一群废物!铁炮队、弓箭队!给我把房顶上这些家伙射下来!”实纲一声令下,只见身后绕出无数铁炮手与弓箭手开始向两侧的房顶进行射击。 __密集如雨的箭矢与弹丸飞速的射向屋顶,几名明广家的士兵被击中后从房顶上滚落而下,屋顶上的明广家士兵们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敌人射击的目标,但屋顶却又无处躲藏只能被敌军无情的射击。在三好军的一番射击过后,街道里冲锋的三好军的压力明显减小,于是重新组织准备开始冲锋。 __义政见房屋两侧的士兵损失惨重于是急忙下令,让房顶上的士兵全部撤下。明广士兵们接到命令后急忙跳下房顶,与正前方的义政进行汇合。 __实纲见屋顶上的明广军已经肃清完毕于是下令说道:“大盾,竹捆向前!准备抵挡住敌人的铁炮,掩护大军前进!”紧接着数十面大盾兵与竹捆兵开始向前方推进。大盾可以有效的防止弓箭的射击,而竹捆则可以抵挡住铁炮的铅弹。这两物一旦出现必定会对明广军正前方的火力进行遏制,如此一来冲锋的足轻们必定会借此机会调整,重新对义政发起冲锋。 __成重见大量的大盾与竹捆来到前方后,铁炮与弓箭的射击已等于接近无效,于是急忙对义政说:“主公!是敌人的大盾和竹捆,咱们的射手似乎对他们无济于事了!” __“闭嘴!不用你放屁!我眼不瞎!”义政正在为此事着急,对于这场战斗的指挥自己早就已经心烦意乱。 __“主公!敌人在大盾与竹捆掩护下已经开始向前推进了!”幸之助指着正在一步步逼近的三好军。 __“混蛋,准备用火攻吧!”义政手里紧握着自己的武士刀说道。 __“舅父大人,不可啊!现在敌人还没有完全进入到腹地,如果现在用火攻只会事半功倍的!再说了,这是我们最后的杀手锏啊!”一好立即劝阻着要用火攻的义政。 __义政看了看一侧的一好,只见义政思索一会儿后便对身后的士兵喊道:“都给我抄家伙!准备与敌军白刃战!”这也正是义政最不喜欢和最不擅长的战术。 __向前推进的三好军一路之上摧毁了义政所布置的路障与拒马,开始渐渐的靠近义政所在的街口。一名领头的武士从大盾中探出头来四处查看,只见在自己不远的正前方义政等人正怒目相视,于是那名武士对身后的士兵扯开嗓子大喊:“敌人的主将在那里,砍下他的首级者重重有赏!冲啊!” __紧接着大盾与竹捆往两侧一闪,只见无数的三好足轻开始疯狂的冲向义政所在的街口。此时义政站在原地仍然纹丝未动,他紧张的握着自己手里的武士刀,当三好军已经踏上倒塌的沙袋墙时,只见义政一声怒吼:“长枪兵!上!” __突然,一直躲藏在沙袋墙末端的长枪兵们纷纷起身,将自己那把锋利的长枪猛的戳向了冲锋的三好足轻们。由于长枪兵们出现的太过于突然,冲锋的三好足轻们还没有来得及停下脚步就已经被像串糖葫芦一样,一个接着一个的穿进了长枪里。 __后来居上的三好足轻们比较幸运,他们发现了自己前边的同伴已经被枪阵给刺死,于是绕到长枪的另一侧,猛地用刀一挥,砍断了长枪手们手中的长枪。随后,三好足轻们纷纷跳下沙袋墙与义政的部队短兵相接,白刃战正式拉开帷幕。 __最先冲下来的士兵往往是最倒霉的,他们不仅要应付自己眼前数倍于自己的敌军,还要及时为自己身后的同伴杀开一条道路出来,否则很容易会出现人员踩踏现象。成重与幸之助见数名三好士兵已经攻入阵地,于是立即带人与之厮杀,防止他们为身后的三好军杀出一条血路。在最后方,一好也正保护着正观战的义政。可是敌军人数众多,就算挡住了第一波进攻,还会有第二波、第三波的进攻。虽然成重与幸之助作战勇猛,但仍然被大量敌人给杀了进来,如今的整个街口已经彻底成为乱战的战场。 __义政身边虽然侍卫众多,可是由于敌军人数的不断增多,所有人也顾不上保护义政,只能顾得与自己跟前的三好军厮杀。几名三好足轻见敌军主将义政身边只有一人在保护,于是两眼直冒金光,这可是自己发财的好机会,所以他们二话不说直取义政而来。 __一好见敌人直奔义政而来,于是上前挥刀奋战。只见一好一刀先砍翻了一名足轻,之后格挡住了另一名足轻的袭击,紧接着一好踹开格挡住的足轻然后一刀插入足轻腹中,那足轻顿时口吐鲜血倒地而亡。剩下的几名足轻知道这是个硬茬子,于是一起上前围攻一好。一好仍然毫不畏惧的与敌军厮杀,一时间内五个三好足轻已经成为了他的刀下亡魂。 __正当一好杀的尽兴的时候,一好侧眼一瞧义政。只见有两名三好足轻正与义政纠缠在一起,义政虽然奋力抵抗,可是“一VS二”对于菜鸟级的义政来说,那基本上就等于是要他老命,所以很快义政就被那两个足轻打得连滚带爬。 __一好一刀架开与自己厮杀的三好足轻们,飞速的跑向正在东躲西藏的义政那里,可是三好足轻们岂能给他机会?一好刚跑出不远,就被一名足轻纵身拦截,一好只能与纠缠着自己的足轻继续厮杀。此时,义政刚刚躲过左边足轻的一刀,紧接着又闪开了右边足轻的一枪,左边的足轻又想挥刀一砍,义政见势便用自己的刀架住了左边足轻的刀,可是他已经抽不出手再去格挡右边足轻的长枪,也无法灵活的躲闪,只见那右边持枪的足轻猛地向义政的脑袋扎去,义政紧闭双眼等待着这本小说太监的到来。 第六十一章 火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主公小心!”突然,一名男子侧身撞开了持枪的足轻,然后又一把推开了与义政僵持的持刀足轻,紧接着那名男子立即扶起坐在地上的义政。义政睁开自己的眼睛,只见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助五郎,助五郎穿着自己父亲那身卷腹甲,手持自己父亲的那把太刀,展臂挡在义政身前,这时助五郎背对着义政说道:“主公赶紧走!这里太危险了,交给我助五郎就可以!” __“你小子说什么胡话呢!我是你们的主将,怎么能临阵脱逃呢?”义政紧握着自己的武士刀,与助五郎并排站一起,共同与助五郎对峙正前方的那两名足轻。情况变成了“二VS二”,义政也许可以扳回败局。 __不过似乎义政与助五郎并不用出手,因为刚刚清理完与自己纠缠足轻的一好,很快又重新杀了过来。一好趁那足轻没们注意,于是对着那两名足轻的背后便是两刀,只见那两足轻一声惨叫,然后永远的躺在了地上。 __“舅父大人!没事吧?”一好上下打量着义政。 __“没事,没事!不过刚才真是太危险了,要不是助五郎我早就挂了!”义政拍着自己的小心脏说道。 __义政横扫了一下整个战场,本家的士兵明显处于劣势,而且伤亡人数正在不断增加。义政望了望街道方向,只见无数三好士兵仍然在陆陆续续的杀进街口。义政紧皱眉头,自己根本不知道这个仗到底怎么打?自己的士兵还能撑多久?就在这时,义政脑子里灵光一闪,他突然想起自己还有最后一招,那就是“火攻”。 __义政一把抓过一侧的一好说道:“双太郎!你想办法带人用火攻去!这是咱们唯一解脱困境的办法了!” __一好望了望四周正在忙于厮杀的士兵们,为难的说道:“现在恐怕很难再抽得出人手去用火攻啊。” __义政一把拽过一好,恶狠狠地说道:“听着,双太郎!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使用火攻!要不然今天晚上我们全都会死在这里的!” __“是!舅父大人!我这就去办!”紧接着一好转身便跑向厮杀的人群。只见一好帮着一名明广士兵解围后,立马将其带在身边,然后去帮助另外一名厮杀的士兵,就这样依此类推,一好解围的人越来越多队伍也不断的在壮大,很快就召集了十几名士兵。一好回头见人手已足够,于是便带人悄悄的绕到两侧的房屋里,并又重新爬上屋顶。 __一好带人爬上两侧房顶的时候,悄悄的露出了自己的脑袋,眺望着远处三好军的铁炮队与弓箭队。只见三好军的射手们见主力部队大部分已经涌出街口于是早就放松警惕,并没有留意两侧的房顶。一好见状后微微的向对面房顶上的士兵们点点头,暗示着他们进行下一步的行动。这时,一好转过身去,将自己身后一大片草席揭开,只见草席下盖的居然是无数个大小不一的陶罐,罐子里装满了泛黄的液体。 __“都听好了,小的罐子直接扔下去,大的罐子抬起来将油倒下去。”一好嘱咐房顶上的士兵们说。士兵们纷纷应予,众人完全按照一好的吩咐,将小的罐子直接扔到屋顶下,体积较大的罐子则被众人抬起直接将油浇下去。 __此时,街道里仍然有大量向前冲锋的三好士兵,某些士兵刚刚冲锋不久,只见“哗啦”一下当场就被浇了一头油。还有一些士兵在冲锋时,突然见到一个小罐子从天而降,然后“砰”的一下摔碎在自己面前,当场溅了自己一身油。就这样很快整条街道和街道里的人,都被这些从天而降的东西搞的湿漉漉的。 __三好军的射手们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只见已经将油倒完的一好早就带人撤下房顶。就在这时,一名全身湿漉漉的武士惊恐的对周围的士兵喊道:“赶紧把火把灭了!远离带火的东西!这是火油啊!”众三好士兵们听到“火油”二字后当场就乱了阵脚,所有被油浇过的士兵纷纷脱下自己的盔甲和衣衫,没有被油浇过的士兵也在混乱的往回逃窜。顿时,整条街道内的三好军乱成一片。 __“不要慌!一个一个往外退!不要拥挤!脱衣服的撤出来再脱!”一名在人群中的武士头目向众人喊道。 __就在三好军混乱不堪时,一个火光闪闪的东西从天空中以弧度的形式开始降落,街道内混乱的三好军全部寂静了下来,他们共同仰头观望天空中正在降落的火光,所有人都不清楚这闪闪发光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__“火......火箭!赶紧逃命啊!”一名三好足轻似乎看清了天空中闪烁的物体,原来是一支带有火苗的弓箭。 __众人听说后拔腿就跑,可是为时已晚,那火箭已经插入街道的地面上,箭上的火花正好触碰到了浇在地上的火油。顿时,只听“呼”的一声,只见烈火飞速的侵占了整条街道,街道内的三好军被突然来袭的烈火所吞噬,仿佛是一条火龙从天而降现身在这条小道里。此时,街道内只能听见三好军的惨叫声与烈火燃烧的响声。火势一发不可收拾,正巧又是毕竟干燥的冬季,所以火势很快又烧着了两侧的房屋,幸好地上还稍微有一部分积雪,要不然火势将继续蔓延至它处。 __正在街口厮杀的三好士兵听见自己身后的巨响,于是回头望去,只见自己的身后的街道早已变成一片火海,自己的退路也早已被火吞噬。三好军见此状后得知,街道里的同伴早就凶多吉少,更不用说会有前仆后继的援军到来,于是街口的三好军顿时军心涣散开始变得无心应战。明广军见状立即将街口的三好军进行赶杀,此时的三好军几乎没人再抵抗,除了逃窜还是逃窜,明广军从刚开始的与三好军乱战厮打转而转变为屠杀三好军。 __新开实纲惊恐的看着自己眼前被烈火吞噬的街道,就连自己座下的马都开始不受控制四处摆头,实纲只能看见几个零零散散被烧伤的士兵逃出来,剩下的士兵估计早已经被“火葬”,实纲只能咬着牙喊道:“可恶,暂时撤退调整!快!撤退!”说完,实纲带人策马而退。 __此时的街口,最后一名三好足轻也被成重一刀斩杀,几十具冰冷冷的三好军尸体铺满了整个街口。义政漫步在血泊里,他失落的看着十几名为明广家奋战而死的士兵们,只见义政跪在了士兵们的尸体面前,眼里居然落下了悲痛的泪水。这里躺着的某些人前几天还和义政一同在街道上巡逻,而今天却成为了一具冰冷冷的尸体。也许义政永远不能理解这战国乱世的这种无法避免的痛苦,但对于这些死去的士兵们来说,他们为主家奋战而死,心里应该感到无比光荣与幸福。 __“主公,三好军撤退了!我们仅用一百多人就抵住了他们五千人的攻势!”成重兴奋的向义政喊道。 __义政擦了一下自己的泪水,起身站在众人面前,举着自己的武士刀大喊:“诶!诶!” __“喔......”众人纷纷呼应。 __“诶!诶!” __“喔......” __正当义政带人欢呼胜利时,一好突然来到义政身边担忧的说道:“舅父大人,三好军虽然撤退,可那只是他们退下暂时调整,火攻顶多损了他们不足七八百人,目前局势仍然是敌强我弱,如果三好军再一次袭来,恐怕......” __“你的意思是撤到本国寺,与明智大人他们汇合吗?”义政问道一侧的一好。 __“正是!” __“不可,如果我们现在撤退,那藤吉郎所镇守的大道必定会腹背受敌,我们必须撑到藤吉郎的部队也撤到本国寺时我们才能撤退。”义政否决了一好的方案。 __“那我们如何抵挡住三好军下一波的攻击呢?” __义政并没有及时回答一好,只是在默默地思考着什么。义政观望着四周,紧接着看了一眼在地上的沙袋,只见义政急忙问道一好:“双太郎!如果我们将街口给堵住,那能不能暂时抵挡住三好军的步伐?” __“嗯.....恐怕也只能顶一时吧,三好军肯定会想办法破坏掉我们所设的障碍,甚至会利用云梯从屋顶两侧绕到街口,总之只能暂时阻止一下三好军主力前进的步伐吧。”一好思索后说道。 __“能多顶一会儿是一会儿。成重、幸之助!你们立即带人将沙袋收揽一下然后重新堆一面沙袋墙出来。记住,这次沙袋墙一定要厚要稳,上次咱们是为了砸压敌人,这次咱们可是为了防御敌人,所以一定要好好堆。”义政嘱咐着二人。 __二人应予一声后便带着疲惫不堪的士兵们前往收揽沙袋。在众人将地上的沙袋收揽完毕后,紧接着又开始手忙脚乱的筑墙,义政见疲惫的士兵们干起活来并不积极,义政便自己扛起一包沙袋亲自与众人一同干活。士兵们见自己的主公都亲自上阵,如果自己再这样拖沓岂不是丢人现眼?于是纷纷打起精神来。 __正当众人已将沙袋墙筑造起一半时,突然一名明广足轻急匆匆的跑到街口大喊:“主公!在远处的三好军正在排列队形!估计是要发起进攻了!” __义政站在沙袋墙最上面,听到此消息后不由得眉头紧皱,然后对众人大喊:“赶快!都加把劲!敌人赶来之前绝对能筑造好这面墙!”说完,众人加快了自己工作的节奏。 __就在此墙马上就要封顶竣工时,一支冷箭射进了一名正在搬运的明广士兵身体里,紧接着无数支箭矢齐刷刷的向正在工作的义政等人射去。众人纷纷扔下自己手中的沙袋,拿起自己的武器四处躲闪箭矢。可是问题是箭矢并不是从正前方射来的,而是从众人的背后射来。助五郎等人立即跑到义政跟前用身体遮掩着义政,并警惕的看着四周。突然,街口周围的房屋里窜出了数百名衣着不一的野武士,将义政等人团团围住。 __“你们是什么人!竟敢伤守护京都的织田家!”一好挺身向野武士们喊道。 __“哼,我们打得就是织田家的人。”这时,一名身着黑衣的神秘人在数名野武士的簇拥下来到了双方对峙的最前方。 __“你是谁?”义政问道。 __神秘人并没有说话,只见一面“抚子纹”背旗竖立在神秘人的背后。 __“啊!这背旗不是......你......你是斋藤龙兴!”义政惊讶的看着那名神秘人。 __“呵呵呵......”神秘人冰冷冷的笑了起来,紧接着神秘人揭开了自己的面巾,只见斋藤龙兴的那肥胖而丰满的面庞浮现在众人面前。 __“果然是你!哼,一个亡国之君竟然还有脸面在此撒野!”义政轻蔑的说道。 __“亡国之君?哈哈哈......没错!我确实是一个亡国之君,我斋藤龙兴曾经的确花天酒地,的确昏庸无能,的确无所事事,不过那都已经是过去!我曾经没有珍惜好我的故土,因为美浓一直在我的手掌心,我以为我的将永远是我的,可是当我真正失去它的时候我才明白,失去才会珍惜,珍惜才会想办法再得到它。正是因为你们织田家夺走了我的故土,所以我才会流浪至今,如果不是我流浪至今也许我还是当年的那个顽固子弟!现在我要让你们织田家血债血还!我要重新拿回我失去的东西!” 龙兴慷慨激昂的说道。 __“哼,没想到你还变成哲学家了,我劝你马上带着你的人滚出京都,否则你这次将会尸骨无存!”义政毫不畏惧的说道。 __“那就让我们看看谁会尸骨无存吧!给我杀!”龙兴一声令下,周围的野武士纷纷冲向明广家的士兵。成重与幸之助等人见状于是立即领兵而战,与前来的斋藤军厮杀在一起。 __今夜的明广军刚刚与三好军交战结束,又在刚才筋疲力尽的筑造完一面沙袋墙,如今又要与以逸待劳的斋藤军大干一场,很多人早就已经体力不支,战斗力急剧下降。本来斋藤军人数上就占优势,再加上明广军已经是强弩之末,所以斋藤军占尽优势而明广军则是节节败退。虽然成重、幸之助、一好三人力战,可毕竟他们也是肉长得,也知道什么是疲惫,如今三人身上已经是伤痕累累。 __义政一刀架开一名斋藤士兵,然后一刀捅死了一名正在与助五郎僵持的斋藤士兵。义政将倒在地上的助五郎拉起来,只见起身后的助五郎一把推开义政,一刀劈向一名想要偷袭义政的斋藤士兵。那名斋藤士兵及时的架住了助五郎的太刀,然后一脚踹倒了身材瘦小的助五郎,斋藤士兵借机对着助五郎的脑袋便是一刀,正当刀马上就要落到助五郎的头上时,一侧的义政一刀捅进了那斋藤士兵的左肋。斋藤士兵惨叫了一声,急忙用手紧握着插入自己身体内的武士刀,恶狠狠地盯着义政。义政心一恨,闭上了自己的眼睛,然后猛地将自己的刀进一步插进了那斋藤士兵的身体里,只见斋藤士兵那恶狠狠地眼神渐渐的翻为了白眼。 __义政终于松了一口气,只见义政将手中的刀往地上一扔,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助五郎警惕的看着义政的周围,以防再有人袭击义政。 __“助五郎,你也坐下休息一下吧,我看我们活不过今晚了。”义政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说道。 __“主公!你不能如此轻言!我们还是撤到本国寺吧!”助五郎两手颤抖的握着太刀。 __义政看着四周的自家士兵,不是被砍翻在地就是被数把长枪穿死,一个接一个的明广士兵纷纷倒地,哀嚎声,惨叫声传遍了整个街口。义政自嘲的摇了摇头,然后冰冷冷的说道:“我们撤不走了,你认为斋藤家会放我们走吗?” __“主公!三好军杀过来了!你赶快......啊!”一名站在沙袋墙上放哨的足轻突然被一支冷箭射中,只见那足轻中箭后翻身跌入墙下,正好掉到了坐在地上的义政身边。 __义政如同行尸走肉般的试了试那名足轻的鼻息,义政试过后只能无奈地摇摇头,然后用手将那足轻的眼睛给合上。 __数名斋藤士兵注意到了坐在地上的义政与助五郎,只见他们疯狂的向义政与助五郎砍去。义政见众人纷纷向自己冲来,于是一把抓住想要保护自己的助五郎,冰冷冷的说道:“不必了,你和成重他们赶紧逃命吧,他们想要我的首级,那就让他们拿去好了。阿兰,周兵卫!我们来世再见吧。”说完,义政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__突然,只听见一阵“噼里啪啦”的铁炮声响,义政便缓缓的倒在了地上。 ; 第六十二章 忍者敢死队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主公,主公!你醒醒啊!主公你没事吧!”眼前一片漆黑的义政隐隐约约听到了有人在叫着并且推搡着自己。 __“别推我!我已经中弹了,已经离死不远了!”义政躺在地上闭着眼睛,一把推开了推搡着自己的助五郎。 __“中弹?斋藤军好像没有铁炮吧?”助五郎疑惑的看着义政。 __义政猛地睁开眼睛,在助五郎的搀扶下坐了起来。只见义政摸着自己的身躯见没有伤口后,才恍然大悟的说:“对啊!斋藤军没有铁炮啊?我以为我已经中弹了呢。哎?那刚才的铁炮声是哪来的?是本家的铁炮吗?” __“不是啊,主公!你看,明智大人已经带兵来救咱们了!”义政顺着助五郎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明智光秀带着数百人马正与本家的士兵前后夹击斋藤军。明智光秀武艺十分高强,短短几分钟内便杀开一条血路,直奔义政所在的地方而来。义政立即站了起来,在助五郎的保护下,同样也一步步靠近光秀。 __光秀在经过一番厮杀后,很快就与义政、助五郎他们汇合,光秀见到义政后一把握住了义政的手说道:“义政!不是说不让你勉强吗?你为什么还不撤退?” __“如果我们撤退了那木下大人该怎么办?”义政警惕的看着周围说道。 __“木下大人吗?他早就已经撤进本国寺了,我见你的部队还没有进来,于是便带人来此接应你!”光秀在说话的功夫里,一刀砍翻了一名袭来的斋藤士兵。 __“啊!死猴子啊!他撤退了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啊!害的老子在这里帮他顶了这么长时间!老子回去一定要剁了他!”义政顿时感到自己似乎被卖了一样,没想到自己一时失误的决策居然害死了这么多人。 __光秀纵身又斩杀了几名斋藤士兵,然后转身替藤吉郎辩护说:“明广大人暂时不要怪木下大人了!木下大人的部队也是被逼的步步后退,要不是在下带人出寺解围,恐怕木下大人早就死在本国寺外了!” __“不管怎么样,明智大人!我们必须想办法撤到本国寺里,墙那边的三好军马上就要杀过来了!”义政用刀指着沙袋墙说道。 __“嗯,我明白了,不过这些人都是什么来头?是京都的豪族们吗?”光秀紧握着武士刀问道。 __“他们是斋藤龙兴的部队,斋藤龙兴现在就在人群里,我们必须想办法宰了这个混蛋!”义政恶狠狠地说道。 __“恐怕来不及了,明广大人!你看,斋藤军已经开始退却了,咱们借机马上撤回本国寺吧!否则大道上的三好军很快就会断了咱们的后路的!”光秀四处张望着逃跑的斋藤军。 __义政看着躺在地上的几具冰冷冷的尸体,悲愤的说道:“不好意思了,诸位!你们的仇我义政一定会报的!助五郎,马上下令撤退!赶快,要不然三好军就杀过来了!”紧接着助五郎应予一声后,便向所有明广家的士兵传达了义政的命令,众人接到命令后如释重负,纷纷跑向本国寺的方向。 __本国寺的大门被缓缓打开,九死一生的明广军东倒西歪的冲进了寺内,待所有人全部进入到本国寺内后,光秀立即下令将大门紧闭。义政在助五郎的搀扶下巡视着人群,只见自家人马已经损失过半,剩下活着的人不是伤痕累累就是奄奄一息。这时藤吉郎急匆匆的来到义政身边问道:“怎么样,义政?你没受伤吧?” __义政打量了一番藤吉郎,只见藤吉郎竟然毫发未损,依旧健健康康活蹦乱跳的。义政心里的怒火顿时被点燃,本来义政想对藤吉郎破口大骂,骂他无情无义,骂他抛弃自己,骂他就是因为等他撤退所以才损失惨重。可是义政往藤吉郎的身后一看,藤吉郎的人马上至蜂须贺小六,下至普通的足轻都和义政的士兵差不多,不是伤痕累累就是奄奄一息,很明显他们也进行了更为激烈的搏斗。就这样,义政将自己的怒火给压了下去。 __“报!明智大人!三好军已经将本国寺给团团围住了!”一名士兵急匆匆的跑到光秀面前说道。 __“该死,看来我们只能尽量拖延时间,等待援军的到来了!”光秀咬着自己的下嘴唇说道。 __“光秀!怎么办?三好军已经杀过来了!寡人可不想死啊!”义昭十分恐慌的揪着光秀的衣领。 __“放心吧,将军!我等就是死也要保护将军的安全!”说完,光秀推开了揪着自己的义昭,然后对着众人大喊:“诸位!援军在明天早上就能抵达本国寺!只要我们撑过今晚,明天我们就能看着胜利的到来!”很明显,光秀这是在鼓舞士气,就算是明智光秀也不可能知道援军到底会不会来?到底几时来? __此时,门外的新开实纲与小笠原成助已经兵合一处,并将本国寺给包围的水泄不通。在三好军调整一番后,三好军便开始发起第一波猛烈的进攻。一马当先的正是攻城必备的两件宝“攻城木”和“云梯”。只见几名身强力壮的足轻扛着一根巨大的树干,直接迅猛的冲向本国寺的大门,此物正是“攻城木”。 __要是地形开阔平坦的情况下,在惯性的作用下一根攻城木完全可以一击撞开一面简易的木制城门。可是本国寺的情况可不一样,在通往本国寺的大门前有一个将近三米长的阶梯,要想到达本国寺的大门,你就必须一步一步的走上楼梯,阶梯的存在使得攻城木的惯性减小从而威力减弱。更重要的事情是,光秀早就已经将本国寺的那木制门改造成了“山寨铁门”,一般的攻城木可对它无济于事。果然,在几番撞击之后,那扇本国寺的大门顶多掉点灰尘下来,别的地方依旧完好无损。 __既然攻城木效果不大,那下一个登场的自然是云梯。只见八架云梯在众人的簇拥下笔直的冲向本国寺的寺墙,但寺墙前方早已被挖开一条壕沟,并且寺墙墙角下已经被插满倒刺桩,在这种情况下云梯是不可能顺利直达寺墙的。 __三好军自然也有对策,只见几名三好士兵找来几块长木板将其搭在壕沟的两头,以供架设云梯的士兵能够顺利通过壕沟。但云梯并没有因此继续向前,因为墙角下仍有大量倒刺桩在阻碍,云梯在这种情况下同样不能顺利架设。就在这时,几十名三好足轻手持铁铲踏过壕沟直奔倒刺桩而来,打算挖出插在地上的倒刺桩。 __突然间,只听见一通铁炮声响,那十几名三好足轻纷纷应声倒地无一幸免。原来,光秀岂能乖乖的看着三好家将自己所设倒刺桩挖走?这就让寺墙上的弹孔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只要有敌军接近寺墙下,铁炮立即从各个弹孔中齐发,保证让前来送死的敌军中弹而亡。最终,云梯也对这本国寺无可奈何。 __“可恶!义昭明明就已经近在眼前,可是却被一座小小的寺庙给挡住。”新开实纲见攻城器械竟然在此毫无用武之地,顿时恼羞成怒。 __“新开大人,让我说的话咱们就强攻吧!咱们人多势众,我就不信他本国寺内有多少箭矢弹丸可以消耗!”小笠原成助恶狠狠地对新开实纲说道。 __“二位大人真是心急啊,如果真的强攻的话恐怕再来一万人马也不可能攻下本国寺的。”这时一个深沉的声音从二人背后传来。 __二人共同回头望去,只见实纲说道:“哦,斋藤大人啊,这么说你已经有破敌之策了吗?” __“哼,往往外表坚强的东西内部一定相当的脆弱,这本国寺虽然看似铜墙铁壁,但如果寺门一旦被攻破那夺取本国寺将轻而易举。”斋藤龙兴冰冷冷的说道。 __“这不是废话吗?可是我们攻不破城门啊!难道那城门会不攻自破?”成助轻蔑的看着夸夸其谈的龙兴。 __这时,只见龙兴嘴角微微一笑。 __本国寺内...... __“快!顶住!什么?顶门的木桩快被撞烂了?赶紧换一个!”藤吉郎与义政紧张的站在大门前看着这面挨撞的大门,因为光秀已经将镇守大门的任务交给了此二人。 __“成重、幸之助!你们找几个伤的轻的士兵过来帮忙顶门!” __“小六!注意一下门栓!” __正当两人忙得焦头烂额时,突然只见六名黑衣忍者从寺庙的房顶上一跃而下,直接跳到了本国寺的大门前,很显然,这是敌人的“忍者敢死队”。守卫的明智士兵见来者不善,于是大叫:“什么人!” __忍者没有搭理明智士兵,只见忍者纵身上前,一刀斩杀了那名明智士兵。周围的几名明智士兵见忍者不怀好意,于是一拥而上与忍者们厮杀在一起。可忍者毕竟是忍者,既然他们敢孤军深入本国寺,就证明他们有本事对付本国寺的明智军。忍者们对着围攻自己的明智士兵一阵左劈右砍,一口气斩杀了将近十几名士兵。 __这激烈的战斗当时就惊动了义政与藤吉郎二人,二人回头望去,只见六名忍者正一步步紧逼大门而来,如果不是明智军正在与其厮杀,恐怕他们二人早就已经被抹了脖子。 __“这些忍者是来开寺门的,不能让他们靠近,赶紧拦住他们!”义政向周围的明智士兵大喊道。 __在义政的吩咐下更多士兵冲向了忍者,可忍者们仍然没有退却的意思反而越战越勇,来一个杀一个。忍者们挥舞着自己手中的兵器当场就杀开了一条血路,直奔寺门而来。义政与藤吉郎见忍者们正冲向自己这边来,于是二话不说,只见他们二人纵身一跃......立即躲在了大门的一侧。 __忍者们见大门近在眼前于是加快了前进的步伐,在两名忍者的保护下其余四名忍者很快就杀到了大门。只见到达门口的忍者们将顶在门口的士兵全部乱刀砍死,然后开始将顶门的木桩卸下,准备拉开门栓放门外的三好军进寺。义政和藤吉郎也只能在一侧干瞪眼,如果他们二人上前助阵,无非就是给忍者们赚个人头。 __就在这危急时刻,板屋成重、长岛幸之助、山本一好、蜂须贺小六、前野长康、山内一丰等人从一侧杀出与忍者们一通厮打。这些人可不是一般的足轻,而是明广家与木下家一等一的猛将,虽然每个人都身负重伤,可是与几名忍者交手还是有把握的。果然,对方的忍者也发现半路杀出来的这几个人不是一般人,不仅如此,掩护自己的那两名忍者也很快被幸之助两刀砍翻,剩下的忍者并没有就此放弃开门,而是抽出三名忍者牵制众人,留下一名忍者继续拉门栓。 __“快!先拦住那个开门的!不能让他把门打开!”义政疯狂的吼叫着。 __可是剩下的那三名忍者根本没有给他们机会向前半步,只见那三名忍者对着成重等人不是放暗器,就是耍阴招,搞的众人防不胜防,根本无暇再理会大门。 __躲在一侧的义政只能干着急,只见义政回头望了望躲在自己身后的藤吉郎说:“猴子,咱们两个过去阻止那个忍者吧,他就一个人但是咱们是两个人,我相信他不可能是我们的对手,咱们一起上吧!” __藤吉郎看了看周围躺在地上的明智军尸体,然后猛地摇头说:“不敢,不敢!这些家伙各个都是高手,我不想去送死!” __“如果大门被打开我们全部都要死!你不去我去!”说完,只见义政挥刀向正在开门的忍者冲去。 __忍者刚刚砍下绑住门栓的铁链,正准备拉开门栓。突然,他警觉的发现了冲向自己的义政,于是立即翻身一躲,前来的义政正好劈了个空,而且更糟糕的是义政的刀插在了门栓上,怎么也拔不出来了。忍者见义政正在拔刀,便想借机挥刀砍死这个突然杀来的家伙,忍者刚刚抬起手中的刀,忽然与抬头望着自己的义政来了一个对视,只见忍者惊讶的说道:“是你?” __义政见忍者走神,于是立即上前握住了忍者的手腕,猛地将忍者推向一边的寺墙上。由于义政推的太突然,忍者根本没有来得及防备,忍者被推到寺墙后一不小心撞到了自己的后脑勺,本来想还击的忍者顿时变得头晕脑胀。义政见势一把拽着忍者的衣领,然后来了一招军训的时候学的过肩摔,一下子将忍者摔翻在地。本来忍者就已经头晕脑胀,让义政这一摔更是变得晕晕乎乎。义政趁机骑在了忍者的身上,对着忍者的脸就是一通狂揍。 __义政感觉这样揍不过瘾,于是想拽起忍者来狂揍,谁知义政两手一抓忍者的胸口时,只感到自己的两手似乎抓到了两个软绵绵的东西,义政开始思索:难道忍者都在胸前垫海绵防护?还是说......义政顿时感到情况不妙,于是将那忍者的面纱揭开。只见此人正是挟持自己的那名女忍者。 __“怎么是你?”义政惊讶的看着被自己骑在胯下的女忍者。 __女忍者模糊的睁开了眼睛,女忍者抬头一看义政的一只手居然放在自己的胸部,于是立马扇了义政一耳光,大叫:“流氓!” __义政捂着自己的脸惊恐的从女忍者身上下来,女忍者气愤的从腰间抽出一把苦无,对着一侧的义政刺去,义政一把抓住女忍者的手腕大喊:“我不是有意的!我不知道你是女的!” __女忍者见自己的一直手被控制住,于是用自己的左手从腰间又抽出一把苦无继续刺向义政。义政及时反应过来,立即将女忍者另一只手的手腕给攥住,二人就这样坐在地上僵持着。 __这时,另一侧三名打斗的忍者已经只剩下一名伤痕累累的忍者还在继续战斗,只见那忍者已经黔驴技穷于是对着身后的女忍者大喊:“夜雀!看来不行了!咱们直接破门吧!” __女忍者微微的点点头,然后一脚踹开与自己僵持的义政,连忙与那名受伤的忍者在门口汇合,众人纷纷围上准备击杀了这两名忍者。只见二人汇合后便解开自己的衣衫,令人惊讶的是,二人身体上竟然绑满了炸药。二人冷冷的对着围攻自己的众人一笑,然后拿出备好的火镰准备与这座大门同归于尽。众人本来想上前阻止,但是为时已晚,二人已经点燃了火药的导火索,等待着爆炸时刻的到来。 __“全都趴下!”藤吉郎连忙趴在地上对众人喊道。所有人在听到藤吉郎的喊声后也立即趴了下来。 __就在这时,义政一步迈到那两名忍者的身旁,只见义政搂住女忍者的腰部,一把将正在燃烧的导火索给拽断,然后将女忍者一把推倒在一侧,紧接着义政又想拽断另一名忍者的导火索,可是那名忍者早就看出义政的把戏,于是一脚将义政踹开,然后转身紧贴着大门,防止义政再次拽断自己的导火索。 __义政爬起身来想要继续去拽断那名忍者身上的导火索,此时助五郎猛地将义政仆倒在地,然后对着义政大叫:“主公,别过去!来不及......” __助五郎话音未落,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一团烈火在本国寺的大门突然出现,大门上镶嵌的铁板顿时被炸得飞射四溅,不少碎片还击中了正在赶来的明智士兵。随着一团烟雾的渐渐散去,众人又重新抬起脑袋,只见虽然大门依旧健在,可是早已经破烂不堪。 __倒在地上的女忍者见爆破成功后,于是冷冷的笑了起来。这时,一好突然站了起来拿刀指着在冷笑的女忍者说道:“混蛋!都是因为你们这些忍者!我今天要杀了你!”说完,一好举刀便砍向女忍者。 __“住手!双太郎!”义政掏着自己的耳朵坐起身来,制止住想要杀女忍者的一好。 __“舅父大人!可是......” __“把她暂时关押起来,不要伤害她!我还有事情要问她!”义政嘱咐道。 __一好无奈地摇摇头然后将女忍者一把抓起,推推搡搡的将其带到了后院。 __“主公,你没受伤吧?”助五郎上下打量着义政。 __“没事,多亏你啊,助五郎。要不是你我恐怕早就成碎片了。” __“主公没事就好,那我们接下来该干什么?” __“笨蛋!当然是赶快离开大门这里!三好军马上就要冲过来了!” ; 第六十三章 打不死的小强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给我撞!”只见已经被炸得破烂不堪的寺门,在三好军攻城木的猛烈撞击之下,两扇大门终于翻倒在地。 __“所有人给我冲进本国寺,活捉义昭者重重有赏!”实纲见大门已经被攻破,胜利在望,于是一声令下,只见近万三好军争先恐后的蜂拥而入。 __此时的义政等人早就已经撤到本国寺的内院,准备与明智光秀共同防守内院,而内院也正是足利义昭的宿所所在,也就是说这场战争的最后防线就在此地。但内院的防御明显不如外院要强,三好军很快就冲开了内院的院门,虽然三好军人多势众但内院过于狭小而且又布满明智士兵,所以三好军兵多的优势很难展开,只能三五成群的冲进内院,这给明智军创造了极大的地利优势。 __光秀手持铁炮与弓箭亲自领兵作战,只见光秀仅用铁炮和弓箭就一连射杀了将近三十多人,可见光秀的射击水平应该也相当高。其他将士也不甘示弱,在光秀的鼓舞下将内院的三好军给逼的步步后退,明广与木下两家的士兵在受伤的情况下同样也奋勇作战,只要见身背三好家“钉抜纹”背旗的士兵,就绝对杀个一干二净。 __寺外的实纲于成助见眼前的本国寺简直就如同绞肉机一样士兵只进不出,一时间内三好军伤亡惨重,于是成助不顾实纲的反对立马鸣金收兵,撤出寺外再做调整。这也让本国寺内的明智军得到了充分的调整时机。 __“明智大人,今晚上我真是彻底见识到你的本领了!我明广义政现在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义政欣慰的看着眼前的光秀,没想到光秀不仅在战术上指挥有方而且武艺也很高强,更重要的时光秀为人也非常随和,这在当世也应该算是个文武双全的奇才。不过,这种想法又让义政心里产生了一丝困惑,那就是明智光秀最后为什么要谋反? __“明智大人,在下木下藤吉郎秀吉也和义政一样,对你是刮目相看啊!以前我还抱怨为什么明智大人刚刚加入本家就是个三千石的部将,现在我明白了,在下彻底心服口服了!”藤吉郎很难得的夸奖了别人一番,这足以证明藤吉郎对光秀也是怀有敬畏之心的。 __“二位大人过奖,要不是你们二位在前方替我当住三好家的精锐,恐怕本国寺早就落入三好家之手,你们二位才是此战的功臣啊。”光秀谦虚的说道。 __正当三人谈笑风生的时候,门外突然闯入一名士兵,跪在众人面前说道:“报!三好军又开始发起进攻了!” __“什么?真是没完没了啊!所有人备战!”光秀一声令下,刚刚休息时间不久的士兵们再次进入战斗状态。 __这次三好军进攻的结果和以往一样,冲进寺内的三好军仍然是被明智军一顿吊打,根本没有讨到半点便宜。气愤的实纲决定亲自带兵杀入本国寺,可是刚刚入寺不久的实纲被寺内的铁炮射的根本抬不起头,于是灰溜溜的撤到了寺外。成助询问实纲为什么不继续领兵冲锋时,实纲只是冰冷冷的说了一句:“最近腰疼,不适合亲自上阵。” __就在这时三好军的后方陷入一片混乱,实纲于成助立即派人向后方探查。原来,和田惟政率领五百人马前来本国寺救驾将军,当惟政刚刚领兵来到本国寺时,就发现了黑压压一片三好军,惟政二话不说,亲自领兵直捅三好军的屁股。 __成助得知敌人后方来袭,于是立即带兵到后方作战,惟政虽然全力奋战可是三好军人多势众,只见那五百人根本就是杯水车薪,无奈之下惟政只能且战且退,惟政指挥有方居然从三好军的眼皮底下撤进了本国寺,这让在前方督战的实纲差点气得吐血。成助见惟政撤进本国寺内,为了避免进一步伤亡于是再一次鸣金收兵。 __本国寺内的明智军见援军抵达瞬间士气大增,虽然只是区区的五百人,可是这对于现在状况下的明智军来说,现在就是来五个人帮忙那士兵们自己也将减不少压力。惟政进入寺内后立即下马,孤身来到义昭身边,单膝跪地说道:“将军大人!在下和田惟政救驾来迟,请将军大人恕罪!” __义昭连忙扶起惟政,欣慰的说道:“惟政啊,还是你对寡人忠心耿耿啊,这么多家臣只有你才想着寡人!事后寡人一定会重谢啊!” __“将军大人何出此言啊?惟政前来救驾是应该的,谈何赏赐?要不是在下因为集结家兵过于仓促,否则早就已经杀至本国寺了。”惟政说道。 __本国寺外...... __“可恶!明明已经攻破本国寺,为什么本家士兵完全攻不进去呢?”成助无奈地看着眼前的本国寺。 __“废话!你没事就鸣金收兵,士气现在全部让你耗干净了!要是能打胜仗那就怪了!”实纲鄙视的看着一侧的成助。 __“怎么能怪我呢?我们二人的部队已经是伤亡惨重,我手下都折了两名侍大将了!如果再不撤退我们还能打仗吗?唉,为什么主公的援军还没有来啊?”成助慢慢的低下头。 __突然一名士兵急忙来报:“报!总先锋药师寺贞春大人率领一千兵马来援!” __“什么?药师寺大人来了?太好了,援军到了!”成助兴奋的大叫。 __“好个屁啊!怎么药师寺大人才带了一千人来?一千人顶个毛用啊?”实纲怒斥着成助。 __二人立即来到贞春面前行礼,只见贞春毫不客气的问道:“怎么样?义昭拿下没有?” __“大人,我们已经攻破本国寺......” __“我问你们义昭抓到没有?”贞春怒吼道。 __“这个......因为敌人仍然在顽强抵抗,所以......” __“哼,那就是没抓到了。你们两个饭桶!主公早就知道你们肯定没有拿下义昭,所以让我来支援你们!” __“可是大人......你只带了一千人......” __“嫌少?我实话告诉你们,敌人的援军伊丹亲兴、细川藤孝的部队在一个时辰前已经抵达桂川,如今正和主公的本阵交战!本来主公收拾他们两个完全是绰绰有余,可是荒木村重那个混蛋居然也去援助织田军,现在主公本阵的局势相当不利。所以主公下令准备放弃京都,挟持义昭退到阿波国即可。”贞春将这个噩耗传递给了成助与实纲二人。 __“那如今该如何是好啊?本国寺的布置相当严密,我们已经攻进去数次,可是每次都一无所获啊!” __“一群废物,让你们的人马给我让开一条路,我亲自带兵冲进本国寺,你们随后跟上!”说完,贞春纵身下马来到队伍的最前列。 __不久后,贞春一声令下,亲自带着自己的一千兵马直冲本国寺,虽然在冲锋的路上药师寺军受到铁炮与弓箭的射击,可是这根本没有阻挡住药师寺军冲锋的步伐。光秀也看出这绝对不是刚才那波三好军,于是马上调整战略,命令众人将寺门留出,准备与新来的三好军短兵相接。 __可是药师寺贞春不是实纲与成助之流,并没有在明智军的几次截杀之下就退出寺外,反而一度将寺内的明智军杀的节节败退,光秀见敌人来势汹汹,于是留下自己的家臣宇野弥七和山县源内在外院殿后,自己率兵撤到内院,准备故伎重演,继续利用有利空间与三好军周旋。可贞春就在这个时候掉了链子,贞春在与明智士兵作战的时候,被山县源内给一箭射中,负伤的贞春在侍卫们的簇拥下只能领兵撤出本国寺。明智军再次抵挡住三好军的又一次进攻。 __撤出本国寺的贞春大骂成助与实纲支援不利,之后贞春将箭矢拔出,然后用火药将自己的伤口烧灼缝合,紧接着贞春拿起自己的武士刀再次领兵冲向本国寺。 __这次药师寺军的进攻更为猛烈,就连贞春自己都一口气连杀七八名明智士兵。但这次进攻贞春仍然没有逃过受伤的厄运,就在贞春杀红眼时,宇野弥七悄悄的绕到贞春背后给贞春来了一击爆菊,一枪捅进了贞春的屁股上。贞春捂着自己的屁股再一次被侍卫救出本国寺外,就这样三好军的进攻再一次失败。 __撤出本国寺的贞春彻底大怒,在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后,又带着疲惫不堪的士兵进行冲锋,决心要拿下眼前的本国寺。 __躲在内院的义政见贞春再一次领兵冲锋,心里不由得感到无奈,于是当着众人的面给贞春起了一个外号“打不死的小强”。 __后果可想而知“小强”肯定再一次受伤而退。就这样,贞春带兵一连进攻了八次本国寺,每次都以“小强”受伤撤退而告终。在第八次进攻失败后,实纲和成助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哭着求贞春不要再带兵冲锋,不行的话自己替贞春领兵冲锋。可是贞春这个老头子就是倔强,非要亲自冲进本国寺亲手擒住义昭不可。 __就在侍卫们想要搀扶着贞春继续冲锋时,只见一名士兵急忙跑到贞春跟前,惊恐的对贞春说道:“报!大事不好!浅井军三千兵马已经进入京都!估计不久后就会抵达本国寺!” __正当贞春还没从这个坏消息中反应过来时,只见另一名士兵也急忙跑到贞春面前说道:“报!大人,岩成大人已经被三好义继和松永久秀的部队击败,如今两军正向桂川的主公本阵扑去,主公有令放弃本国寺马上回援本阵!” __听到这两个坏消息后,“小强”终于不再坚强,只能拖着自己那伤痕累累的身躯,带着所有围攻本国寺的三好军灰溜溜的撤往桂川。 __本国寺内...... __一名明智士兵急匆匆的跑到光秀身边大喊:“报!主公!三好军......” __“哎呀,知道了,不就是三好军又发起进攻了吗?真是烦死人了,再这样下去我们的士兵肯定不是战死就是累死。”义政打断了通报士兵的话语。 __“并不是这样的,明广大人。三好军已经撤退了!”那名士兵兴奋的说道。 __众人听到此消息后简直就像久旱逢甘霖,那兴奋的程度差不多和过年一样,应该说比过年还高兴,坚守了一晚上的本国寺终于平安无事。最兴奋的当属足利义昭,虽然他今晚上除了向光秀“撒娇”以外什么事情都没有做。 __“报!主公!有一支部队正向本国寺靠近!”一名足轻急忙前来汇报。 __“什么?是三好军吗?”光秀紧张的问道。 __“不像。” __“会不会是斋藤龙兴的人?”光秀转头看着义政。 __“不可能,斋藤军的人数不多。”义政摇头说道。 __“对方的背旗是什么?”藤吉郎突然问道那名足轻。 __“这个......好像是‘龟甲纹’吧。”足轻说道。 __光秀思考着说道:“嗯......那不是浅井家的家纹吗?看来是浅井大人的援军,不过不能掉以轻心,万一是三好家的诡计呢?所以说所有人暂时先备战。” __紧接着浅井家的部队陆陆续续的来到了本国寺寺门下,义政等人躲在寺门前紧张的观望着寺外的浅井军,到目前为止寺外的浅井军尚未有攻打本国寺的意思。不久后,浅井军为首一人缓缓的走进本国寺内,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竹中半兵卫。 __“半兵卫?怎么是你?”藤吉郎从人群中挤出,一把握住了半兵卫的手。 __“十分抱歉主公,请主公恕属下不辞而别之罪。”半兵卫单膝跪在藤吉郎面前说道。 __“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藤吉郎扶起半兵卫,疑惑的问道。 __“主公,在下前几日见到一人,此人非常像属下的故主斋藤龙兴,但属下没有轻易断定。直到那几日明广大人遭忍者行刺,属下才断定此人就是斋藤龙兴。龙兴无缘无故出现在京都必定有所图谋,但如今斋藤家的力量微弱,是不可能单独在京都有所行动的,纵观现今局势唯有三好家最有可能与斋藤家联手攻打京都。”半兵卫解释说。 __“那你为何不提前告知我呢?”藤吉郎问道。 __“因为这些只是属下的推断,完全没有任何证据。如果属下告知主公,那主公绝对会在京都大肆搜查,这样只会打草惊蛇,反而会让斋藤军改变作战计划。到时候我们只能变的如同无头苍蝇。” __“那你何时得知三好军要来进攻京都的?为什么去浅井家求援也不告诉我呢?” __“从近畿下大雪的那天起,属下就断定三好军绝对会趁着大雪封锁了从美浓到京都大路的这个时机来攻打京都。因为情况紧急,所以属下趁着雪还未下大时不辞而别,孤身前往近江国向与属下交情较深的浅井长政大人求援。”半兵卫详细的说道。 __就在半兵卫说道这里的时候,一侧的义政突然想起自己在土御门家时,土御门有胜曾经暗示过自己,三好军有可能进攻京都,让自己多做准备。这让义政深感土御门有胜也绝非等闲之辈。 __“舅父大人,那个女忍者一直不老实而且还有几次想自杀,都被属下给拦下。”一好走到义政身边说道。 __“真麻烦啊,把她绑好了送到我房间里。”义政无奈地说道。 __“嘿嘿,明白,明白。”一好畏缩的笑着看着义政。 __义政愤怒的拍了一下一好的后脑勺,说道:“滚!别想多了!我只是要审问她而已!” ; 第六十四章 长跑运动员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舅父大人,她在这里。”一好打开一扇纸门说道。 __义政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只见那女忍者被五花大绑并且还被抹布塞住了嘴巴,搞的如同义政想要对女忍者做什么一样。义政见此状后立即对身后的一好说道:“双太郎,你怎么把她绑成这样啊?你想憋死她啊?赶紧给她松绑。” __“舅父大人,不是我虐待她,只是这个家伙身上的法宝太多了,好几次都想逃跑。后来我没办法了只能把她绑起来,可是她又想尽各种办法自杀,就连咬舌自尽的办法都用上了,这不才把嘴给堵上了。”一好解释道。 __义政顿时也明白了女忍者的状况,于是并没有给女忍者松绑,万一这头刚刚一将抹布拿出那头就咬舌自尽,那活捉她将没有任何意义。义政坐在女忍者的正前方,直视着被五花大绑的女忍者。只见女忍者依旧恶狠狠的盯着义政,那感觉简直就像要活吃了义政,女忍者的这一举动更是打消了义政要为其松绑的想法。 __“这位女同志,我只想问你几句话,希望你不要做出太过激的事情,只要你点头答应我给你松绑后你老老实实的,那我现在立即给你松绑。放心吧,我问完之后会放你回去的。”义政和蔼可亲的说道。 __女忍者似乎并不买义政的账,只见女忍者狠狠地将头转向一侧,表示她自己不想配合义政。女忍者的这种行为义政早就料到,毕竟忍者的纪律相当严格,要想他们和其他俘虏一样老老实实的和你交谈?那几乎是做梦。能抓一个活着的忍者就已经不错了。 __“我知道你非常敌视我,毕竟你是替你家主公卖命的忍者。做为忍者,你守口如瓶着也是应该的,不过我只是感到替你惋惜,一个女孩子整日做刀头舔血的勾当真是令人心酸啊,你这个年龄本来应该在家里好好与自己的丈夫幸福生活,甚至说不定还有两个可爱的孩子伴你左右。如今你踏上忍者这个不归路,试问你能得到什么好处?”义政严肃的说道。 __听到这里,女忍者面部的神情从刚才的凶神恶煞渐渐变得十分淡然,女忍者似乎像被说中什么心事一样,身上顿时没有了杀气。 __“你自己慢慢想通吧,我只是想帮你。希望这几天你不要绝食,如果你嫌绳子把你绑的不舒服你可以和卫兵说,让他们给你松绑。如果你想逃走,那你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因为你随时可以走出这个大门。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那就是珍惜自己的生命,生存下去!”说完,义政起身便走出了房间。 __女忍者抬起头默默地看着义政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眼前。 __本国寺内院...... __“猴子,现在是什么情况了?”义政问道藤吉郎。 __“三好军已经完全撤出京都,三好军损兵三千,三好三人众全部负伤,敌军总先锋药师寺贞春首级被来援的荒木村重讨取,叛臣入江春继被松永久秀活捉。总之,我们获胜了。”藤吉郎说道。 __“唉,胜了又能怎么样?我手下的一宫众损失惨重,一百多人只剩下了七十几个,成重、幸之助、宗良的家兵全军覆没。”说到这里,义政突然陷入沉默。这么多人竟然都是为了自己而牺牲,自己却什么也不能给他们。 __“唉,节哀吧,我手下的川并众损失的也非常惨。”藤吉郎安抚着义政说。 __“你好意思说啊!你小子提前撤退居然也不派人通知我一声!害的我还和傻小子一样在那里打仗!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明智大人老子的命就没了!”义政突然掐住藤吉郎的脖子来回晃悠。 __藤吉郎挣脱着义政的双手,大叫:“哎呀!哎呀!义政你放手啊,你听我解释!我那时候情况也十分危机啊!就连小一郎都险些丧命啊!” __“小一郎?”听到这里义政愣住了,渐渐的松开了自己的双手。 __“对啊,小一郎被敌人给砍了一刀,幸好抢救及时,如今小一郎已经没有生命危险。”藤吉郎摸着自己的脖子说道。 __“他现在真的没事了?”义政问道。 __藤吉郎坏笑了一下,然后趴在义政的耳朵上:“嘿嘿,放心吧,小一郎是我的弟弟,我会照顾好他的。再说了,小一郎要是有个什么意外,我那漂亮的弟妹阿音该怎么办啊?” __“去死!”义政拍了一下藤吉郎的后脑勺。 __“哈哈哈,农民就是农民啊!舍弃自己的友军而逃跑,恐怕只有下贱的农民才会这么做啊。”突然间,佐久间信盛出现在义政与藤吉郎身后。 __“哦,佐久间大人,你回来了啊?你平安无事我就放心了。”藤吉郎转身对佐久间信盛赔笑说道。 __“哼,放心吧,我很好。多亏我为丹羽大人和村井大人殿后,要不然本家怎么能转败为胜击退三好家呢?最起码我不会丢弃友军而逃。”信盛轻蔑的说道。 __义政看了看一侧的藤吉郎,虽然藤吉郎仍然在面带微笑,但义政注意到藤吉郎的拳头却攥的紧紧的。没想到自己这个受害者还没发话,佐久间居然先讽刺起来。 __只见义政上前说道:“佐久间大人,其实木下大人......” __“哼,被别人遗弃了还替别人辩护,怪不得不安分守己的做商人却做了武士,原来是个只会做赔本买卖的商人啊。”信盛打断义政的话,轻蔑的说道。 __“你......佐久间大人!咱们都是同僚,何必要相互挖苦呢?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吗?”义政压制住了自己内心即将爆发的怒火。 __“哼,别说咱们是同僚,我可是武士,不是农民也不是商人。” __“你是不是有病啊!我们两个招你惹你了?天天有事没事的就商人、农民的,商人和农民怎么了?没有他们谁来养你们啊?明明是农民和商人供养的你,你如今却反过来瞧不起他们,这不就好比儿子不孝顺供养自己的父母吗?”义政心中的怒火终于爆发了。 __信盛听到此话后顿时火冒三丈,只见信盛一脚踹翻了眼前的义政,然后拔出自己的武士刀直劈义政而来。被踹蒙了的义政刚刚反应过来便立即翻身躲开,信盛的刀正好劈了个空。这时,刚刚缓过神来的藤吉郎连忙上前抱住发疯的信盛,并劝阻说:“佐久间大人息怒啊!不要和我们这些下人一般见识啊!” __“混蛋!你给我滚开!这个混蛋居然羞辱织田家老,我今天非要就地正法他!”信盛挣脱着抱着自己的藤吉郎,手中不断挥舞着自己的武士刀。 __从地上爬起来的义政退后了几步,颤颤巍巍的指着信盛说道:“你......你是家老就了不起了?家老还不是一样被三好军打得躲进了桂川砦中?就知道耗子扛枪窝里横,怎么不见你孤身一人就打的三好军大败啊?” __“我杀了你!你个混蛋!”信盛基本上已经到了暴走状态,藤吉郎已经完全不能控制住他。只见信盛一把推开瘦小的藤吉郎,然后挥刀直奔义政而来。 __义政见信盛疯狂的向自己杀来,于是转身便逃。信盛一直在后边穷追不舍,决心要宰了义政这个家伙。两人简直就像“长跑运动员”一样,在本国寺内一连跑了三四圈,要不是明智光秀带人出来阻拦,恐怕他们二人能跑上一个马拉松的距离来。 __永禄十二年一月十日,义昭所盼望的尊父信长终于抵京,但这次信长来的相当低调,并没有几万人马为其开路,只带着森可成和十几名近习、小姓独自进京。原来,不是信长没有带大部队前来,而是因为信长得知京都情况紧急,于是不顾大雪封路的阻碍,先带一部分人提前来到京都。不仅如此,信长还命自己的部队快马加鞭,必须两日内就到达京都,为此不少士兵还冻死在前往京都的大路上。 __在京都救驾的各路降臣并没有回到自己的领地,而是在等待信长的接见,因为这可是证明自己忠心耿耿的最好时机。 __“信长......义父啊,你终于来了!你不知道那天晚上本国寺是多么的危险啊!要不是寡人一直在寺内坚守到最后,恐怕今天你见到的就是寡人的尸体了。”义昭来到刚刚迈进本国寺不久的信长身边,向信长痛诉着那晚发生的经历。 __“真是你的功劳吗?”信长瞥了一眼一侧的义昭。 __“这个......当然了,要不是光秀和惟政二人拼命保护寡人,恐怕寡人也不可能支撑到现在。”义昭此话一出,信长身后其他五名奉行差点被气得冒烟,义昭说的好像就和他们自己没有出力一样,搞的这次本国寺之战功劳似乎全部都是明智光秀与和田惟政一样。 __“哦,是吗?那就请将军和我一起为所有立功之臣论功行赏吧。” __不久后,封赏大会便在破烂不堪的本国寺进行。义昭和信长共同坐在台席之上,望着台下成片的功臣们。在义昭的撮合下,本次战役的首功便落到了明智光秀身上,这让各路降臣十分气愤,凭什么自己领兵与桂川河畔的三好军大干一场却没有获得头功,反而让躲在本国寺的光秀捡了个便宜。可对于众人的疑问信长并没有给予答复,只是说这是将军大人的意思。 __明智光秀因为保护将军有功,被赏赐三千贯钱,并加年俸一千石。这个赏赐让在座的众人感到十分羡慕与嫉妒。 __和田惟政及时领兵救驾有功,被赏赐一千贯钱,取代私通三好家的入江春继,成为新任高槻城主。这个赏赐让几名尚未成为城主的降臣差点气得吐血。 __对于松永久秀,信长只是命他斩杀了背叛自己的入江春继,仅奖励了永秀五百贯钱而已。甚至信长还恐吓到久秀说:“如果你要是背叛我,你的下场会和入江春继一样。” __荒木村重讨取敌军先锋药师寺贞春有功,但因自己的主公池田胜正作战不利,将功补过,为自己的主公抵消这次不战而退之罪。这个赏赐让临阵脱逃的池田胜正心里乐的开花,但让荒木村重差点气得翻白眼。 __其余的降臣与家臣都得到了相应的奖励,但要是和光秀与惟政的赏赐相比,那根本就是九牛一毛。就连奋力作战的义政与藤吉郎也只不过被多加了一百石俸禄而已。于是封赏大会就这样不欢而散,每个人都心怀不满的离开了本国寺。 __京都土御门家...... __“我主公就是个小气鬼!这么多人为我而亡,我本来还打算利用这次赏赐来抚恤那些阵亡将士的家属,谁知道......谁知道主公只给我加了一百石年俸!”说完,义政猛地将一盏米酒给一口喝下。 __“你也就在我这里敢这么说,如果此话传到信长公的耳朵里,恐怕你早就身首分离喽。”土御门有胜调侃着义政说道。 __“哼,此事也有你的责任!” __“嗯?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一个阴阳师而已。” __“当初你就暗示过我三好家可能袭来,但是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啊?如果你早告诉我,我最起码提前有防备,恐怕我也不会死伤这么多手下了。” __“你喝多了?你这不也知道我在暗示你啊?那我还明着告诉你干什么?” __“这个......”其实,义政当时根本没有领悟有胜的意思,只是以为京都有些不法之徒可能借机扰乱京都。直到三好军打到家门口时义政才明白,有胜其实是在暗示三好家会趁着下雪封路的时机进攻京都。假如隆之在自己的身边,应该就能领悟此道理。 __“凭什么主公对我的赏赐如此少?是我不够卖力吗?”义政问道。 __“你可别告诉我,堂堂织田家的‘谋义政’连这都听不出来。难道你没有看出来吗?信长公这是在利用这次封赏的机会离间将军与众降臣、家臣的关系。这样的话,将军在众人心目中的威信就会渐渐减弱,信长公才能......才能更好的将将军玩弄于股掌。”有胜突然将自己的声音压低。 __“怪不得主公一再强调这是将军的意思,原来如此啊。” __“唉,为什么传闻和现实中的明广义政一点不一样呢?” __“哼,反正对于我的传闻你还是不要相信为妙。”义政没好气的说道。 __“不过有个传闻我还是能够相信的。” __“什么?” __“那就是明广义政此人对家臣非常体贴,难道不是吗?” __“哦,这个嘛......” __“你见过有几个武士想要得到封赏是为了抚恤阵亡将士家属的?所以说,我还是比较相信你的传闻的。” __“嘿嘿,很难得听见你说好听的啊,你还听说我什么传闻了?”义政美滋滋的说道。 __“你在妓院被女忍者挟持过......你那个干外甥把你救了,但是你却到处宣扬是你把女忍者打败的。”有胜用蝙蝠扇遮住自己的嘴说道。 __义政瞪大了眼睛,愤怒的说道:“这......这是谁给我传出来的?这个......哦,知道了!哼,双太郎!你看我回去怎么教训你!” __京都之外...... __“主公,我们现在安全了,这里已经没有织田家的巡逻兵了。”平三郎安抚着气喘吁吁的斋藤龙兴说道。 __“可恶,没想到三好家都是一群乌合之众,这么不堪一击的就被织田家打败。”龙兴坐到了一棵大树前。 __“主公,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本家就剩这么点家当,如今全都搭上了!看来复兴斋藤家已经是无望了。”与右卫门哭丧着脸说道。 __“与右卫门,你过来一下。” __“怎么了,主公?有什么......啊!斋藤......龙兴......你......”只见与右卫门捂着自己那血淋淋的肚子,倒在了龙兴的脚下。 __龙兴拔出了插在与右卫门上的胁差,然后将胁差上的血擦在了惊恐不已的平三郎身上。只见龙兴对平三郎等众人说道:“听好了,谁要是再说出‘复兴斋藤家无望’之类的话,那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__“是......属下必定为......为主公肝脑涂地。”平三郎惊恐的说道。 __“嗯,既然三好家靠不住了,那我们只能去北国了。”龙兴冰冷冷的向北方望去。 ; 第六十五章 吉太版铁炮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嗯,不错,果然是天下名物啊。可是你们纳屋在我去年上洛之时,不是已经将名具‘松岛’赠予我信长了吗?如今为何又要再相赠这‘绍鸥茄子’呢?”信长坐在台席之上,手里把玩着日本著名的茶器“绍鸥茄子”。 __“织田大人说笑了,如今整个天下都快成为您的囊中之物,纳屋向一个未来的天下人进贡些礼品也是应该的。”一名中年男子规规矩矩的跪在信长面前说道。 __“今井宗久啊,你不愧是堺町的大商人,嘴上功夫可真是厉害。不过......这些茶器对我信长来说是难得的珍宝,但是对于我织田家来说这个东西又有何用?”信长不屑一顾的说。 __宗久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只见宗久试探性的问道:“那织田大人的意思是......” __“嗯......堺町是个好地方啊,不仅买卖兴隆而且十分繁华,最重要的是,以你为首的‘会合众’都是一些当地的有钱人。既然如你所说,我信长是即将成为天下人的人,那么你们这些子民们就应该缴纳一点矢钱做为我织田家的军费。”信长终于说到了重点。 __当信长提到“钱”这个字的时候,宗久的脸立即拉了下来,只见宗久板着脸说道:“织田大人真会开玩笑啊,日本曾经的天下人众多,我还从未听说过有哪个天下人从堺町征收过税款的呢。” __“哼,我征收了不就有这个先例了。”信长咧嘴冷笑着说。 __“你......织田大人,如果您想从堺町收取税款,恐怕我们会合众不会答应你的。我想就连当今的将军大人也没有这种想法吧?”宗久说道。 __坐在一侧的丹羽长秀见气氛开始变得尴尬,于是立马说道:“今井老板,如今织田家既要为将军修筑二条城,又要为陛下修缮皇宫。织田家处处都是用钱的地方,如果会合众肯为朝廷出资,那天皇陛下和将军大人定会对你们感激不尽。” __“哼,天皇陛下和将军大人修筑府邸和我们会合众有什么关系?我们只要经营好自己的生意即可,不必得到任何人的感激!”宗久反驳道。 __“混蛋!你们会合众难道就不是本国的子民吗?为朝廷出资本来就是分内之事,居然敢在此讨价还价!不愧是一个奸商啊!”佐久间信盛怒斥着宗久,顺便还看了他的“同行”义政一眼。 __“随你们怎么说,不关乎我们利益的事情我们绝对不会多管闲事!更不可能向任何人屈服!”宗久牛哄哄的说道。 __“这么说,你是在拒绝我信长的要求喽?哼,你以为你们堺町这个弹丸之地能顶住我织田军的几千人马的攻击?”信长的话语开始渐渐变得有杀气。 __“织田大人的意思是要攻打我们堺町?哼,大人,我想和我们会合众控制的堺町开战恐怕对你没什么好处吧?我们堺町可是掌握着全天下所有铁炮和火药的经营啊,如果无缘无故对我们堺町开战,难道织田家就不怕引起全天下的公愤?到时候就连天皇陛下和将军大人也肯定会责罚织田家野蛮的罪行!”宗久顿时说的面红耳赤。 __信长默默地低下了头,然后猛地站起身来,拔出自己身后小姓的刀,用刀指着宗久大喊:“你以为我不敢吗?告诉你!别说是你们一个小小的堺町!就连各地的寺庙也必须服从我的命令,向我织田家缴纳税款!” __其实义政现在心里最清楚,信长属于什么事情都能干出来那种人,举国闻名的比睿山延历寺他都敢一把火烧掉,难道他会在乎一个小小的“商业自由贸易区”吗? __最终,在明智光秀和丹羽长秀的调解之下,今井宗久终于活着离开了京都,平平安安的回到了堺町。但是经过此事之后,信长也已经为自己的财政赤字担忧起来。如今用钱之处实在是多如牛毛,而且最要命的是每处用钱的地方都不能暂停供给。这使得织田家只能在税收时日未到前,动用自己国库的积蓄,这样便出现了织田家的财政赤字。万一在此期间有什么较大的战役,恐怕织田家会一时财力难支。 __“猴子,义政!”信长突然喊道。 __“嚯!” __“三日之后,你们两个以织田家名代的身份去一趟堺町,给我向堺町的会合众征收两万贯钱!” __“啊!”二人异口同声的喊道。 __“嗯?啊什么?想当初你们二人仅凭一张嘴就为织田家说服了半个美浓国,如今再利用你们的口才去征收两万贯很难吗?”信长问道。 __“是,属下遵命!”二人无奈地应予了一声。 __散会之后,六名奉行便纷纷离开了信长所在的评定间。义政与藤吉郎晃晃悠悠的走在长廊里,二人正因堺町的税收而感到烦恼。毕竟要想从这些一毛不拔的商人嘴里掏出两万贯,那困难系数无异于鸡蛋里挑骨头。就连刚才信长的一顿恐吓都没能让今井宗久表现出半点屈服,难道他们两个去堺町就会有所斩获吗? __“唉,也不知道主公怎么想的,为什么要让咱们去征税?”义政看了看藤吉郎。 __藤吉郎低着自己的脑袋,十分烦恼的说:“我上哪里知道啊?也许主公就是以为我们的嘴厉害,可以说服那群奸商。” __“你不是有半兵卫吗?你可以去请教一下半兵卫有什么计策啊?” __“嗯,看来只能这样了。” __说道半兵卫时,义政不由得想起尚未归来的吉田隆之,要是隆之能够在这里的话,也许问题就能迎刃而解了,只可惜这个智囊不在自己的腰间。不过义政也没想明白,为什么隆之没有跟随信长此次上洛的部队进京,难道是和万子在家里过得太幸福了? __这时义政突然想到:对啊,我还有一个人可以问啊,那就是名侦探土御门有胜。 __京都土御门家...... __“原来如此啊,那你可是接了一个硬活啊。从堺町收取税款?那岂不是等同于让堺町完全臣服于织田家?哼,不愧是织田信长啊,用这种方式来让堺町屈服。”土御门有胜坐在屋内,正拿着一本《论语》翻来覆去的看。 __“我不管这些,我只想知道你有什么办法能让我成功的完成这次任务。”义政坐在屋外的长廊里,无奈地看着心不在焉的有胜。 __“拜托啊,我不是商人,这种讨价还价的事情我不擅长,不过这种事对于商人出身的你应该比较容易吧?再说了,你不是刚才和我说过吗,你已经让木下大人去询问半兵卫了,半兵卫肯定有办法。”有胜回头瞥了一眼义政。 __“唉,连你都没有办法吗?没想到连土御门有胜这么聪明的人都没有办法,恐怕全天下都不会有办法了。” __“想用激将法?哼,就你那点小聪明我还是能够看出来的。” __“哎呀,我的土御门大人!你能不能别玩我了?求求你就告诉我有什么办法吧。” __“唉,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那些堺町的商人自古以来就没人能管的了,如今又能做什么呢?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商人的本性就是追求利益,如果能够掌握住他们这些人的利益,并且利用利益来操控他们,那我相信收取税款应该不成问题。”有胜转过身来说道。 __“但是要征收两万贯钱的税,这对会合众来说好像根本没有利益所图啊?” __“除非他们认为缴纳两万贯后,会有更大的利益所图,否则这两万贯你们根本别想要出来。” __“那我具体应该怎么做?” __“这个我就真的不清楚了,看来我只能帮你这些。不过......我倒是可以介绍一个人给你,说不定他可以为你解决难题。” __“什么人?”义政突然瞪大了眼睛。 __“此人是堺町的一位商人,他在当地主要经营海产,此人因为精通茶道,而且又是著名的茶道大师武野绍鸥的弟子,所以我和他颇有点交情。这个人就是鱼屋的老板千宗易。” __义政听到“千宗易”三个字后,立即想到:我去!千宗易?那不就是日后的天下第一茶匠千利休吗?这个至今还被日本人奉为茶道鼻祖的大神竟然能介绍给我? __“如果真是这样那最好不过了,那就有劳你土御门大人为我写一封介绍信吧。只要我能成功的完成这次任务,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到时候我带你游山玩水去。”义政嘻嘻笑笑的对有胜说。 __“游山玩水?哼,我估计你回来以后就要打仗,还有功夫游山玩水?” __“啊?你这次又推断出什么事情来了,名侦探土御门有胜大人?” __“名侦探?什么乱七八糟的?唉,我这么和你说吧,你认为信长公向堺町和寺庙征收税款仅仅是为了给将军和天皇修缮府邸吗?我问你,修缮府邸能花多少钱?用得着兴师动众,连全天下的寺庙都征税吗?既然会剩下多余的钱,那剩下的钱会去哪里?”有胜问道义政。 __“当然是织田家喽。” __“没错,信长公只是在利用这次征收税款的机会来为织田家收集军费而已。一旦织田家有了大量的军费后又该如何呢?” __“当然是......进一步扩大自己的势力。唉,倒头来还是要打仗啊,我现在都穷的快为家臣们发不起俸禄了,要是再打仗的话我就要倾家荡产了。” __在与有胜一番胡扯之后,义政便拿着一封介绍信回到了自己的宿所中,准备三日后的堺町之旅。 __义政刚一进门,就见着一好急忙来到自己跟前说道:“舅父大人,你终于回来了。” __“怎么?有什么事情吗?” __“是吉太老先生找你,他说你要的铁炮已经制造好了,想让你过去看一下。” __义政听到此消息后二话不说,立马兴奋的带着一好直奔后院吉太的住处。假如吉太能够习得制作铁炮的方法,这不仅会极大提升明广家的作战能力,还能将剩余的铁炮售出,以此来缓解明广家的经济危机,这种两全其美的事情义政自然会算计。 __来到后院后,义政在一个空旷的地方找到了正在擦铁炮的吉太。吉太见义政来到后,立马行礼,然后将自己的劳动成果递给了义政。义政接过铁炮后仔细打量了一番,只见吉太制作的铁炮与自己期望中的并不一样,因为从堺町购得的铁炮明显要比吉太制作的铁炮更为精巧,而吉太制作的铁炮明显粗糙简易,并且枪杆的表面没有被打磨过,所以显得枪杆格外粗糙。这使得义政开始怀疑吉太版铁炮到底能不能用。 __“哦......这个......吉太老先生啊,你制作的这个铁炮为何与堺町铁炮如此截然不同呢?”义政满是疑惑的问道。 __“回大人,小人做的铁炮之所以做成这样,是因为想弥补堺町铁炮的不足。经过小人这半个月的钻研,堺町铁炮虽然做工精细、制作美观,可要是用于战事恐怕很容易发生炸膛和卡弹等现象。”吉太拿着另外一把堺町铁炮说道。 __“嗯,不错,的确如此!前些日子的本国寺合战,有不少士兵就因为铁炮炸膛而受伤的。最要命的是有好几次由于铁炮打的过热,铅弹都卡在枪管里打不出去了。”义政突然回忆起那天晚上本国寺发生的一切,不少士兵确实被炸膛后的铁炮炸的满脸开花。 __“没错,这一切全部都是因为堺町商人为了节省成本,所以偷工减料的后果。为此,小人已经将堺町铁炮的弊端改进,如今小人所做的铁炮绝对不会出现这种现象。”吉太满怀信心的说道。 __虽然吉太说的头头是道,可是谁能保证这个从来没有做过铁炮的老头第一个试验品会成功吗?于是义政将铁炮递给一侧的一好,然后说道:“双太郎,你会用铁炮吗?会用的话打一发给我看看。” __只见一好立马倒退数步说道:“别开玩笑了,舅父大人!铁炮这个东西我是知道的,它极容易发生炸膛,谁知道这个刚刚做好的铁炮会不会炸膛啊!” __“放心吧,山本大人,小人相信自己的手艺。” __“滚吧,我可不相信啊。” __“你小子这么多废话,让你试你就试!这是我的命令!”义政拍了一下一好的后脑勺。 __最终,一好只能被赶鸭子上架,硬着头皮拿起了铁炮,一好无奈地为铁炮进行填装弹药,准备成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不久后,一好便准备完毕,只见一好将铁炮抬起,瞄准了前方的一棵大树。一好绷紧了自己的神经,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这一枪打出去后,自己是命中目标还是彻底破相,那刺激的感觉简直就是在玩“俄罗斯转盘”。 __在这紧张的气氛下,一好扣动了扳机。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一颗铅弹飞速的从枪管中射出,直接击中了一好前方的树干上。众人揪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吉太放心是因为自己制作的铁炮实验成功,义政放心是因为自己的卖枪计划终于实现,一好放心是因为自己的脸还在。 __“哈哈,吉太老先生!你成功了!”义政兴奋的拍打着吉太的肩膀。 __“小人的手艺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吉太同样兴奋的说。 __“哎呦,妈妈来,吓死我了。”一好拍着自己的小心脏。 __“既然如此,那我就兑现我的承诺。吉太老先生,我现在正式收你为我明广家的家臣,改日你和孩子们就正式搬到岐阜城去住吧,我相信阿兰会好吃好喝的伺候你们的。”义政说道。 __“大人......这是真的吗?”吉太激动的问道。 __“双太郎,下午你带着吉太他们去找宗良,让宗良安排一下吉太老先生的事情,顺便让他带吉太老先生回一趟美浓,把这里的情况向夫人汇报一下。”义政转身说道。 __“大人......我......” __“嘿嘿,老先生不必激动。我还有事情要问你呢。” __“大人......不!主公请讲。” __“你这造一挺铁炮要花多长时间,多少成本呢?” __“嗯,做这挺铁炮属下花了大约十天的时间。不过那是因为属下不熟练,如果有较多的人手和充足工具的话,属下三天能够做上个七八挺吧。至于成本......属下用料从来都是非常节省,所以一挺顶多花不到两贯钱。” __“嘿嘿,好,那就麻烦吉太老先生你回到岐阜后,专门负责本家的铁炮制作怎么样?” __“属下遵命!” __义政终于将心中的石头给放了下来,自己卖铁炮和用铁炮的计划终于可以实施,这次去堺町正好联系几个大商家,为以后自己铁炮的销路做铺垫。 __“舅父大人,我还有一件事忘了和你说。”一好突然说道。 __“什么事情?” __“那女忍者已经不辞而别了。” __“什么?唉,算了吧,走就走吧。反正我也是有言在先,打算放她一马的。” __“要不要我替舅父大人抓回来?” __“不必了!” __“那我不就少了一个舅母吗?” __“滚!” ; 第六十六章 千宗易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怎么还没到啊,再不到我草鞋都快磨破了。”义政拖拖拉拉的走在前往堺町的道路上。 __“刚才不是问过路人了吗?只要翻过前边的那座小山丘,我们就能看到堺町了。你这才走了多远的路啊,就在这里啰嗦的没完没了。”藤吉郎鄙视着看着一侧的义政。 __如今二人早已进入和泉国境内,现今已经距堺町只有不足十里地的路程。此次前往堺町义政只带了山本一好和助五郎二人做为随从,成重与幸之助留在京打理治安事宜,宗良早已带着吉太一家返回美浓,隆之至今尚未返回京都。而藤吉郎的阵容稍微大一点,跟随藤吉郎一同前往的有刚刚痊愈的小一郎,以及堀尾吉晴、山内一丰和一名从来没有见过的青年人。而半兵卫和小六则被留在京都处理京都事务。 __“半兵卫也没有办法吗?”义政与藤吉郎正好探讨到关于堺町税收的事情,义政曾经嘱咐藤吉郎求计于半兵卫,但藤吉郎表示半兵卫也无可奈何。 __“真的,我骗你干什么?半兵卫说,他只对行军打仗方面颇有点计策和见解,但是对于这向商人交涉方面的事情他也是毫无对策。”藤吉郎无奈地说道。 __“唉,看来我们只能先去堺町拜托千宗易先生喽。” __一行人很快登上了路人所说的山丘,众人站在山丘的最顶端眺望着远方,只见远处一座占地面积相当巨大的町市浮现在众人眼前,那町市的规模远远超过了清州町、岐阜町甚至是京都。不仅如此,这座町市的四周都被高大的石墙围起,城墙之上随处可见巡逻的士兵。这町市的布置与设计极其像中国古代的城邑。所以说,与其说这是一座町市,不如说这完全是一座带有中式风味的城池。如今每个人心里都十分清楚,这就是传说中的“堺町”。 __“好气派啊,真不敢相信这是当地的土豪和富商所建造的啊,这要花多少钱才能筑成如此宏伟的町市啊?”藤吉郎目瞪口呆的看着远方的堺町。 __“谁让他们不差钱的。怪不得主公要让他们缴纳税款呢,我看别说是两万贯了,就是二十万贯他们也能拿的出手。你说说这些守财奴,天天如此吝啬有什么意思?”义政说道。 __“如果这些钱可以让这一方百姓在这乱世之中安稳的生存,那我们情愿不收税款。”这时,义政从未见过的青年人突然发话。 __“吉成,不要在这里乱说话!收不收税款可不是你能说了算的。”藤吉郎怒斥着一侧的青年人。 __“猴子啊,你手下的这个小伙子是谁啊?你的家臣我可全部都认识啊,唯独他我没有见过。”义政好奇的问道藤吉郎。 __“他叫森吉成,是森大人的侄子,刚刚加入本家不久。你不认识他也正常,因为他是跟着森可成大人这次一同上洛的。”藤吉郎解释道。 __“你等会儿,为什么森大人的侄子不跟着森大人混,反而成为你的家臣了?” __“你也知道,如今让这个上洛搞的所有家臣都穷的吊儿郎当,森大人虽然是部将可是毕竟也是资金有限。吉成刚刚元服不久,他母亲便求森大人希望让吉成成为森大人的家臣,可是森大人实在是财力有限,但又抹不开面子。正巧我刚刚在本国寺损失一批家臣,腾出了不少位子来,这不正好卖森大人一个面子,让吉成成为我的旗本头。”藤吉郎说道。 __“唉,咱们都是一个样啊,织田家的家臣现在都是穷逼。我还听说阿松夫人这一阵都忙着为利家大人到处借钱,帮利家大人给家臣们发俸禄。看来咱们必须要征税成功啊,否则织田家早晚穷也穷死了。”义政无奈地说道。 __“别废话了,咱们赶紧进堺町吧。天马上就黑了,先到鱼屋的千宗易那里借宿一宿吧。”说完,藤吉郎便带着义政一同驶向堺町。 __众人在进入堺町时竟然被强行缴纳了五贯入地税,没想到来征税的还没要到一分钱反而还自己先搭上五贯,就算是入场门票那也实在是太贵,看来这堺町不是一般小商小贩能进的起的。 __当义政所带领的“征税大队”进入到堺町内部时他们才明白,原来这看似繁华的町市只不过是有钱人的天堂而已。义政一路询问过许多沿街的小商小贩,他们都反应自己每天都要被沉重的税赋压的非常艰苦,要是哪个月的生意不是很好,恐怕自己将因无法缴纳税赋而被驱逐出堺町,怪不得堺町富得流油,可不是因为会合众的生意好,而是仅税款就能养活他们半年。可是为什么堺町税赋如此沉重反而还有这么多商人挤破脑袋也要往里钻?原因很简单,因为堺町长期没有任何战乱,简直就是这乱世中的乌托邦。百姓有时候就是这样,宁愿自己生活艰苦一点,也不愿意生存在乱世。 __“征税大队”根据土御门有胜所提供的地址,东转西拐的来到了千宗易的店铺“鱼屋”。义政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店铺,只见鱼屋在堺町内并算不上什么大门面的商铺,甚至连义政曾经工作过的伊藤屋都不如。破旧的鱼屋与街道两侧的各大商家形成鲜明对比,这使得鱼屋在整条街道上显得更加不起眼。 __义政带人迈进鱼屋,屋内的布置更是破旧不堪,而且空气中泛出一股腥臭味。假如自己是真的要买海产的话,绝对不会来这种地方买。义政甚至都怀疑起来这个千宗易到底会不会做生意。就在这时,一个小伙子兴奋的来到众人面前,恭恭敬敬的说道:“各位大爷,你们想要点什么?最近店里刚刚进了许多新鲜的海带,要不要来一点啊?” __“嗯......我不喜欢海带,因为我对海带过敏。而且我不是来买东西的,我是来找人的。”义政耸了耸自己的肩膀说。 __听到这里,小伙子脸上顿时流露出失望的表情,只见他将身一转趴在了柜台前,心不在焉的说道:“唉,本来以为有生意了,没想到......你们找谁啊?是不是来找我师傅?我师傅最近特别忙,没空见你们这些人。” __“你师傅?是千宗易老板吗?” __“对啊,怎么了?” __“哦,是这样的,我们是带着京都土御门大人的介绍信来的,麻烦小兄弟你将这封信递交给你师傅。”说着,义政将一封信递给了小伙子。 __“土御门大人?嗯......看来你们来头还不小。嗯,好吧!你们在这里先等候,我现在就去后院将这封信递交给我师傅。”说完,小伙子一溜烟的跑向了后院。 __不久后,只见那小伙子重新来到前台,这次小伙子的态度又变得十分恭恭敬敬,小伙子说道:“哎呦,没想到是京都奉行明广大人和木下大人驾到,小人是千宗易师傅的徒弟,叫长谷川宗仁,刚才小人多有得罪,希望二位大人海涵。” __“无妨,无妨。我们现在只想抓紧见到千宗易老板,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功夫见我们?”一直没说话的藤吉郎终于忍不住问道。 __“师傅在里边呢,请诸位大人跟我来一趟后院。”说着,长谷川宗仁便带着众人走向后院。 __令人大吃一惊的是,鱼屋的后院与前台简直就是两个世界。整个鱼屋的后院地面上铺满了河石,院的右侧栽着一棵蜿蜒曲折的樱花树,树下栽满了漂白的铃兰花,后院主屋的对过则是一间小间的茶室。整个后院的布置虽然算不上什么世外桃源,但绝对算是个鸟语花香的幽静之地。 __这时,茶室的纸门被缓缓打开,只见一名中年男子小步迈出茶室行礼说道:“小人千宗易参见各位大人,不知哪两位是明广大人和木下大人?” __“我是。”二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__“哦,那就有劳二位大人到茶室里歇息,小人亲自为大人们点茶品尝。” __二人相互对视一番后便命众人在院内休息,然后自己在宗易的带领下进入到茶室内。义政坐在茶室内偷乐,没想到日后日本著名茶道大师今天竟然亲自为自己点茶,假如哪天要是能穿越回去,那自己非要将此事好好炫耀一番。 __宗易一通点茶之后,将搅拌的茶筅从茶碗拿出放置一侧,紧接着将茶碗的正面转向客方,然后将茶碗推到藤吉郎的身边。只见藤吉郎眉头一皱,小声问道一侧的义政:“义政,这个东西怎么喝啊?你见多识广,你应该比我清楚。” __“这个当然是......当然要用嘴喝了。”义政敷衍着藤吉郎,其实义政也对这日本茶道一窍不通。 __“废话,我能不知道用嘴喝吗?但是......” __“木下大人,您先请吧。”长谷川宗仁坐在藤吉郎身后,催促着窃窃私语的藤吉郎说。 __藤吉郎点头应予,然后为难的将茶碗端起,但藤吉郎并没有喝下手中的这碗茶,而是一直在那里大眼瞪小眼的看着茶碗。 __“木下大人,请吧。”宗仁再一次催促道。 __估计现在藤吉郎心里一直在暗骂身后的宗仁,明知道自己不会喝还这样催促自己,这分明是想看自己的笑话。可是藤吉郎又抹不开这个面子,于是藤吉郎也不管茶水的滚热,一口气将茶碗里的茶全部喝下。只见喝完后的藤吉郎连声大叫:“啊......好茶,好茶!” __这时,坐在藤吉郎身后的宗仁忍不住“呵呵”的笑了出来,藤吉郎这才意识到自己喝茶的方式肯定不正确,于是尴尬的看着正前方的宗易。 __“宗仁,为什么如此无礼?我再给明广大人另点一碗茶不就可以了。”宗易训斥着藤吉郎身后的宗仁。 __“宗易老板,和你说实话吧,我们两个出身都非常低微,不懂得茶道。您也不用再费心为我们点茶,反正我们也不懂得品茶。”义政十分坦诚的说道。 __“呵呵,明广大人真是真诚啊,但我的茶道不需要饮茶人懂不懂茶,而是需要饮茶人放下自己心中的一切杂念,仅此而已,只有这样饮茶人才能真正的品味出我千宗易所点之茶的奥妙。”宗易解释着说。 __“可是我只感到茶水的味道苦苦的简直像在喝药,并没有多大的喝头啊?”藤吉郎回味着刚刚喝进肚子里的抹茶。 __“那是因为二位大人如今并没有心思品茶,人心中的杂念要是多了,自然就尝不出这世间万物的奥妙,更何况是茶呢?” __“想必土御门大人已经告知我们本次来拜访宗易老板的目的了吧?不是我们不想品尝宗易老板你的茶道,而是因为我们现在真的没有心思。”义政说道。 __就在义政说话的这会儿功夫,宗易又点好了一碗茶,只见宗易将茶碗推到义政面前说道:“现在请明广大人您先放下心中的这一切,慢慢的将这碗茶喝下,或许您想要的答案就在此茶当中。” __义政见宗易再三邀请,无奈之下只能捧起茶碗,慢慢的品尝此茶。 __“味道如何?” __“苦。” __“为什么感到苦?” __“大概是你的茶粉放多了吧?” __宗易并没有继续说话,只是将义政手中的茶碗接过,然后重新为义政点了一碗茶,再一次又推给了义政。只见宗易说道:“请吧。” __义政端起茶碗再一次品尝起宗易的茶。 __“这次呢?味道如何?” __“还是苦啊,不过比上次苦的轻。” __“你感觉是为什么?” __“大概你将茶粉放的比上一次要少了吧?” __只见宗易咧嘴一笑,然后继续说道:“呵呵,假如我要是告诉大人您,我上次和这次加的茶粉是一样多的呢?那又如何?” __“啊?是这样啊......那我估计是你将水加多,所以茶的苦味才减轻了。” __“那大人为什么第一次没有尝出是水的原因呢?” __义政彻底被问蒙了,这到底和自己收税的事情有什么关系?难道宗易是想让自己用水淹了整个堺町?开玩笑啊,自己又不是东海龙王怎么可能啊?于是,义政不耐烦的问道:“哎呀,在下不知,希望宗易老板能够明示。” __“因为大人您之前太在乎茶粉了,而忽视了水在这碗茶的作用。”宗易边擦着自己的茶碗边向义政解释道。 __“这是何意啊?和我们税收有关系吗?” __“宗仁啊,我看天色不早了,咱们赶紧安排一下各位大人下去休息吧。”说完,宗易起身便想离开茶室。 __“等等,宗易老板!我们的问题......”藤吉郎突然叫住宗易。 __“我只能看在土御门大人的薄面上告诉你们这些,毕竟我和屋外的那课樱花树一样,我的根扎在这片土地上。”说完,宗易终于离开了茶室。 __“二位大人,请随我来吧。”宗仁向二人说道。 __“你师傅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因为我们没有给他钱吗?只要他帮助我们收税成功,我们定会有所重谢。”藤吉郎问道宗仁。 __“行了,藤吉郎。你看看宗易老板开的这家店铺,他像是一个爱慕钱财的人吗?”义政突然说道。仔细一想也是如此,如果千宗易真的希望发财的话,那他一定会尽心尽力的经营自己的鱼屋,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让徒弟经营着这破烂不堪的商铺。 __“还是明广大人了解我师傅啊。” __“宗仁啊,我有件事情想问你。”义政突然恨严肃的说道。 __“大人请讲。” __“茅房在哪里?我刚才喝水喝多了......” ; 第六十七章 黄金国屋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宗易大人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不和我们合作?唉,真搞不懂啊,难道我们这次收税的任务真的要完不成了吗?”义政背着自己的手,在屋内不断的来回晃悠。 __“无须担心,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总会有办法的。”藤吉郎斜躺在榻榻米上抠着自己的耳朵,显出一副格外悠哉的样子。 __“嘿,这还真不像你的作风啊,没想到你能如此沉得住气。这要是平常的话你早就急的已经上蹿下跳了。”义政坐到了藤吉郎的一侧,拍打着正在抠耳朵的藤吉郎。 __“哎呦,别动我!万一把耳朵抠破了怎么办?” __义政瞟了藤吉郎一眼然后起身来到院外,感受着这格外清新的阵阵海风。义政无意之中发现隔壁的房间纸门大开,这隔壁的房间住的不是别人,而是一好、小一郎等随从。义政好奇的走到隔壁房间的门口,刚想替他们拉上纸门,只听见里边传来…… __“我和你们说啊……我那个舅父被女忍者狠狠地踩在脚下,已经是奄奄一息了。不仅如此,周围还有十多个忍者在替那女女忍者放哨……” __“十多个?你先前不是说有七八个吗?”小一郎好奇的问道。 __“那个……后来外边又进来了好几个。”一好摸着自己的后脑勺说道。 __“哦……原来如此啊,然后呢?” __“那时候我正好在屋外的长廊里游荡,听见一侧的房间里似乎有惨叫,于是我立马上前趴在纸门上观望,只见一群忍者不怀好意的在审问我舅父……” __“你为什么要在妓院里游荡啊?”助五郎托着自己的下巴,疑惑的看着一好。 __“这个……我正好肚子疼,顺道借了妓院的厕所一趟。”一好又一次圆满了自己的谎言。 __“哦……好吧,然后呢?” __“我见这些忍者已经将我舅父打成猪头,就在这危急时刻,我一脚……哎呦!”突然,一好被人一脚踹了个狗吃屎。一好趴在榻榻米上得知自己被人偷袭后,愤怒的爬起来,转身大叫:“谁啊?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敢踢……” __一好本想继续说下去,可当他见到火冒三丈的义政站在自己面前时,一好瞬间变成了一头温顺的小绵羊:“嘿嘿,舅父大人晚上好啊!我这不正在给他们讲你是怎么与那些忍者斗智斗勇的……我和你们说啊,我舅父那天晚上那可真是勇猛无敌啊!他一个人就收拾了二十多个忍者,而且……哎呦!舅父饶命啊!哎呦……” __义政拔出自己腰间的整把胁差,愤怒的敲打着一好的脑袋,将一好追的满屋到处跑。义政边打边喊:“我让你小子在这里胡说八道!我让你在这里败坏我名声!”最终,一好捂着自己的脑袋急忙跑出房间,然后跌跌撞撞的跳下台阶,直向院外逃窜。义政见一好跑远这才放弃继续追逐一好。 __义政再回到屋内时,只见小一郎与助五郎目瞪口呆的看着披头散发的义政。义政顿时觉得有**份所以感到十分尴尬,于是连忙将自己的发束扎起,微笑着向二人说道:“嘿嘿,不好意思,双太郎这个小子就爱胡说八道,你们不要介意啊。” __二人对视一眼后立马说道:“没事,没事,我们根本没有相信。” __义政左右望去,只见屋内只有小一郎和助五郎两人,于是义政问道小一郎:“哎?森吉成、堀尾吉晴、山内一丰他们三个呢?” __“啊......这个......他们啊......他们都去......”小一郎绊绊磕磕的说道,似乎有什么事情在隐瞒。 __“他们都出去逛街了。”藤吉郎突然出现在义政背后,当时就把前方的义政给吓了一跳。 __“哎呦,我去!你吓死我了!”义政捂着自己的心脏转身看着藤吉郎。 __“放心吧,他们三个出去的时候已经和我说过了。听说堺町的夜市十分不错,所以他们才会如此向往。”藤吉郎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__“嗯,嘿嘿,让你这么一说我也非常想看看堺町的夜市了。助五郎,陪我出去一趟吧。”义政叫着坐在榻榻米上的助五郎。 __“这么晚了你最好不要出去了,毕竟这里还属于三好家的势力范围,不少三好家的残党还盘踞在此地,万一你要是有个什么意外那我怎么和主公交待?”藤吉郎阻拦着想要出门的义政。 __“怕什么,我们这次来的这么低调,谁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啊?助五郎,和我走吧!”说完,只见义政转身走向院外,助五郎也紧随其后。 __藤吉郎站在原地一直未动,冰冷冷的看着义政的背影,紧接着藤吉郎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小一郎,然后严肃的对小一郎说道:“如果你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不知道怎么说,那你干脆就别说话了。难道你想让义政把我这次的功劳全部抢走吗?” __这时,只见堀尾吉晴带着山内一丰与森吉成回到了屋内,吉晴急忙对藤吉郎说道:“主公,我们回来了,刚才明广大人怎么出去了?” __“先不用管他,你们的事情办的怎么样?”藤吉郎冰冷冷问道。 __“我们四处打听了,都没有找到。估计那个家伙藏得非常隐秘。”一丰说道。 __“哼,我就不信,一个小小的三好家的家臣你们还找不到。明天你们必须找到他,否则很有可能就会被义政所察觉。”藤吉郎抬头向四周望去。 __“但是......主公,我们这样找下去无异于是大海捞针啊。”吉成忧愁的说。 __“嗯......放心吧,千宗易那边我会想办法套出他话的。”藤吉郎看了看宗易所在的房间。 __“但是主公,属下还是担心一件事,你说明广大人会不会已经察觉......”吉晴警觉的看着四周。 __“吉成,你去跟踪义政,要是发现什么问题及时向我汇报。这次收税的头功一定要让我拿到!”藤吉郎紧紧的攥着自己的拳头。 __紧接着森吉成应予一声后立马跑向院外,追赶着已经走远的义政。此时,一直躲在樱花树后边的一好露出了自己的脑袋,一好盯着屋内的藤吉郎,又看了看追出院外的森吉成,然后自言自语道:“奇怪,木下大人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舅父大人呢?” __堺町的街道上....... __“哇哦,没想到这堺町简直就是日本的‘夜上海’啊,竟然如此繁华热闹。”义政来回看着灯火阑珊的街道两侧,熙熙攘攘的人群依旧在与商家交易,各式各样店铺里的客人仍然络绎不绝,没想到在这乱世之中居然还有如此祥和的地方。 __“夜上海是什么啊?”助五郎疑惑的看着义政。 __“这个......是明国一座繁华的大都市,反正说了你也不明白。” __“哦,是明国的啊......难怪我不知道呢。”助五郎早已习惯,只要义政说这些稀奇古怪的话,绝对和明国与南蛮扯不开关系。 __正当二人在这繁华的街道上四处游逛时,突然间,助五郎急忙拽着义政的袖口大叫:“主公,快看!那个是不是个南蛮人?” __义政顺着助五郎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确实有两个金发碧眼的老外在堺町的街道上指手划脚,时不时的还满意的点点头。义政微微的点头说道:“嗯,不错,那个就是南蛮人。” __“那主公你赶快过去和他说两句话啊,反正你懂南蛮话。”助五郎拽着义政的胳膊说道。 __“你有病啊?谁没事和一个陌生人搭话啊?再说了,南蛮的国家众多谁知道他们是葡萄牙人还是西班牙人啊?说不好还是法国人或荷兰人呢。”义政鄙视的看着助五郎。这不禁让义政顿时想起自己上小学的时候,那时候妈妈接自己放学回家,结果妈妈带着自己在路上遇见了一个老外,于是妈妈立马和自己说:“远远,赶紧和那外国人对对话,我看看你英语学的怎么样了?” __就在义政鄙视的看着助五郎的时候,义政无意间看到了一家欧式风格的南蛮商店。那南蛮商店依旧在营业并没有要打烊的节奏,如果这家南蛮商店在现代,非常像一家主题酒吧。义政凑前望去,只见南蛮商店的名字叫做“黄金国屋”。 __义政顿时对这家南蛮商店起了浓厚的兴趣,毕竟相当于这个时代来说,欧洲的许多商品与自己的那个年代比较相近,对于义政这个穿越了十年之久的穿越者来说,南蛮的舶来品对自己有着无比的亲切感。于是义政转身对助五郎说道:“嘿嘿,助五郎啊,今天我就带着你进这个南蛮商馆长长见识,让你知道世界多么大。”说完,只见助五郎兴奋的连忙点头,因为助五郎长期受义政南蛮故事的薰陶,早就对南蛮充满了渴望,所以这次助五郎显得格外兴奋。 __二人蹑手蹑脚的走进了南蛮商馆,突然只见一位金发碧眼,发型打卷,身着欧洲礼服,年龄大约在二十多岁的国外男子,大步向前迎接义政与助五郎,并用很别扭的日语对二人说道:“欢迎光临......你们好......我......我是这家店的店长......请问你们有什么需要吗?” __义政没想到这老外的日语竟然差到如此地步,连自己这个二流的日语翻译都不如。估计这家店的生意一定不好,一个外贸经商者如果不精通他国的语言,那在外做生意就等着赔死吧。 __助五郎见到这位外国男子后,连忙退到义政身后。也难怪,助五郎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南蛮人,肯定会感到害怕。但义政根本不怕,毕竟自己的大学里老外多如牛毛,甚至自己还有几个美国的留学生朋友。 __义政见那外国男子满脸无奈,估计是在哀叹自己那半溜子的日语,破坏了一桩又一桩的生意。义政为打破这尴尬的局面,于是向那外国男子问道:“这位先生,你是哪个国家的人?” __“葡萄牙人!”外国男子这句话说的非常流利,这就好比每个中国人都会说hinese”一样。 __“那你会说英语吗?”义政问道。 __“English?哦,难道你会?”外国男子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__“嗯,我会。”义政洋洋得意的想:哼,好歹老子也是考过四六级的人。 __“哇哦!上帝保佑啊,我终于可以在这个国度和别人流利的交流!”(请读者们姑且认为以上是英语)外国男子兴奋的说道。 __义政见外国男子说了一口流利的英语,于是自己也用英语问道(英语):“你不是葡萄牙人吗?为什么说英语如此流利?” __“哦,因为我的母亲是英格兰人,父亲是葡萄牙人,所以我从小就是学着两种语言长大的。毕竟我认为学两种语言对于一个商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坏事情。”(英语)外国男子解释着说。 __“你叫什么名字?”(英语)义政问道。 __“我的名字叫威廉·维尼特,很高兴能在这个国度认识你,你的名字呢?” __“我的名字叫明广义政,我也很高兴能认识你。”义政十分惊讶,为什么南蛮商馆的老板不叫“拉斐尔”反而叫“威廉”呢?后来义政才突然明白,这个“拉斐尔”是暗荣游戏里杜撰出来的人物,怎么可能会出现在真实的历史世界里,自己这又不是穿越到游戏里,没有什么狗屁“拉斐尔”。 __威廉和义政的对话让一侧的助五郎看的目瞪口呆,本来助五郎还以为义政只不过是浪得虚名,并不会说什么南蛮话,没想到如今他二人的对话竟然让自己一句也听不懂,助五郎不禁暗暗佩服起义政。 __“没想到日本也有人会说英语,我估计你是我在日本见到的第二个说英语如此流利的人了。”(英语)威廉耸了耸自己的肩膀说道。 __“第二个?还有人会比我说的好?”(英语)义政疑惑的看着威廉。 __“嗯,是我手下的一名杂工,不过他好像不是日本人,他自称自己是明国人。” __“明国人?哦......就算是现在的明国会说英语的也不多啊,估计不是一般人物啊。能不能介绍一下此人给我呢?”(英语)没想到威廉手下还有一个会说英语的祖国同胞,这让义政顿时起了浓厚的兴趣。 __“没问题,当然可以。不过恐怕现在你见不到他,因为前两天那个家伙跟着我的一个伙计出去采办杂货去了,估计过两天他们才能回来。希望上帝保佑你们能够见面。” __“没关系,反正我还要在这里逗留几日。” __“上帝让我们有如此的机缘见面,我可不能背离上帝的指示。来吧我的朋友,到我的办公室坐一下吧,我很难得如此的畅所欲言。”(英语)威廉热情的拉着义政的胳膊。 __“那我就不客气了。”(英语)义政刚想与威廉到他的办公室,但突然想起助五郎还在身边,于是回头问道:“他说让咱们到他的办公室坐坐,赶紧过来吧。” __助五郎回过神来后连忙点头,跟着义政一同前往威廉的办公室。 __果然不出义政所料,威廉的办公室让自己感到特别的亲切。办公桌、茶几、沙发这一类的东西自然少不了,壁炉、油画、骑士铠甲更是必不可缺。这让义政瞬间觉得自己仿佛来到了另一个国度。威廉请二人往沙发上坐,义政自然是很淡然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而助五郎却蹑手蹑脚的将自己的草鞋脱下,规规矩矩的跪在了沙发上。 __义政瞟了一眼助五郎,然后立马嘱咐道:“你把鞋子给我穿上,坐这个东西是不需要跪着的,像我一样坐在上面就好了。” __助五郎得知自己的坐姿不正确,于是二话没说立马将自己的草鞋穿上,模仿着一侧的义政,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__“要不要来一点上好的咖啡?”(英语)威廉问道。 __“嗯,我挺怀念咖啡的,如你所愿,那就来点吧。” __紧接着威廉用葡萄牙语嘱咐着另一名外国男子,为自己与义政和助五郎倒咖啡。很快,三杯热腾腾的咖啡就被端在了众人的面前。义政与威廉熟练的端起咖啡,吹散着热气,然后慢慢的品尝起来。一侧的助五郎生怕自己再一次出丑,于是模仿着义政品尝起杯中的咖啡。 __谁知助五郎刚刚喝进去一口,就忍不住将咖啡从嘴里喷了出来,威廉和义政连忙望去,只见助五郎仍然吐着口中的唾液说道:“呸,呸,呸!南蛮人怎么喜欢用草药来接待客人啊?” ; 第六十八章 隐瞒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我去......投石车模型、攻城塔模型、弩车模型,你这里怎么这么多模型啊?哎,这不是......复合弓吗?哇,你们欧洲的十字弩......等等,我说威廉先生,难道你是军火商吗?这里怎么有这么多武器啊?”(英语)义政上下打量着威廉南蛮商馆里的各式各样的商品。 __“嗯,只要能够赚足商人们的钱包,什么东西又不能卖呢?我们不仅只贩卖这些武器,其它的生活用品我们也销售哦,只不过对于你们日本人来说,你们似乎更喜欢武器。”(英语)说着,威廉拿起一把西洋长剑递给了义政。 __义政拔出长剑随意比划了两下,然后满意的点点头说道(英语):“日本人确实很喜欢武器。不过这些东西恐怕你已经很久没有卖出去了吧?你看看这些武器上的灰尘,足以说明你的武器在日本很不畅销啊。或许日本人对你们的铁炮也就是火绳枪比较感兴趣吧。” __“义政先生果然了解行情啊,真是搞不懂这些日本人,为什么如此偏爱我们欧洲的火绳枪。不过即使如此我们店里的生意也好不到哪里去。”(英语)威廉抄起一把放在墙角的火绳枪。 __“这么热销的东西居然没有人买?要说火绳枪的话,论质量,论价格都应该是你们欧洲的比较占优势啊,这些日本人明明有国外货不买,反而买国产货,真不知道他们哪来的自信啊?”(英语)义政也从威廉身边抄起一把火绳枪。 __说到这里,威廉脸色顿时表现出无奈地表情,只见威廉满脸哀愁的说道(英语):“我们这些欧洲的商馆遭到了你们当地议会的压迫,本来起初全堺城还有许多像我们一样的欧洲商馆,可是谁知道这里的议会不仅高额收取我们的税款,而且还限定了我们每件商品的价格。你好比我们的火绳枪,虽然物美价廉,可是议会却偏偏让我们卖到每挺七十贯。我相信没有哪个领主愿意买我们的火绳枪。就这样,全堺城就剩下了我们一家欧洲商馆,剩下的全部都被挤兑跑了。唉,愿上帝原谅这些无知的人们啊。” __“议会?我估计你是说堺町的会合众吧?那些家伙确实比较可恶,这些人只会为自己利益着想,你们根本不能理解他们的贪婪,那简直就如同一个无底洞,你们永远填不满。”(英语)义政非常哲学的说道。 __“但愿上帝有一天能够感化这些贪婪者。不过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们下个月只能回到自己的国家,我们不能永远的做赔本买卖。”(英语)威廉无奈地摇摇头。 __义政思索了一会儿后,便笑眯眯的对威廉说(英语):“威廉先生,如果我们能合作的话,我相信你在日本不仅能够赚满你的钱包,而且还有可能成为第二个马可波罗。” __“好吧,义政先生,虽然你能说一口流利的英语,但这并不能代表你可以主宰一切,非常感谢你能如此鼓励我继续在日本经营这家商馆,不过对于我的现状来说......非常抱歉,我如今已经是无能为力。”(英语)很显然,威廉根本不相信义政。 __“我想我们彼此间相当的缺乏信任,或许你这也是在怀疑我的能力。如果我说出我的真实身份也许你的疑虑就会烟消云散。” __“哦,也许你是应该说一下你自己的身份了。” __“我是一名武士,用你们的话来说我就是一名骑士,不仅如此我同时还是这个国家首都的奉行,你可以理解为首都的市长。” __“哦,上帝啊,没想到一位达官贵人居然站在我的眼前。不过据我所知,当地的议会可从来不把你们这些领主和骑士放在眼里,毕竟他们富可敌国。” __“或许他们真的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但是他们是绝对不可能惹到我的领主的。你知道我的领主这次派我来堺町干什么来了?就是让我从这些贪婪的商人嘴里取出我领主应有的税款。” __“你的领主确实有魄力,没想到居然有领主居然敢这么做。那好吧,我的市长大人,让我来听一下咱们发财致富的计划吧。” __“如果你在堺町所做的一切都不再受议会控制了呢?那么你会得到发财致富的机会吗?” __“嗯,最起码我可以不再为我所缴纳的税赋而担忧。” __“好,那我再让你在堺町免收任何税赋呢?” __“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我真不敢相信你能做到这一切。如果上帝保佑你能够完成这一切,我愿意将一半的股份全部给你。” __“嗯,我相信我会尽力而为的,虽然我现在没有什么方案......” __鱼屋千宗易家...... __“主公,明广大人进了一家南蛮商馆,已经进去了很长时间到现在都没有出来。”森吉成跪在藤吉郎面前说道。 __“南蛮商馆?哼,我知道了,你不必再跟踪他了,这个小子还真有心情。”藤吉郎从榻榻米上缓缓站起,走到纸门前缓缓的将纸门推开。只见藤吉郎两眼一直盯着千宗易所居住的房间,嘴里还默默念叨:“看来我只能从千宗易这里突破了。” __三天前......京都木下宿所...... __“事情就是这样.......半兵卫,难道你就没什么计策能够帮我吗?”藤吉郎此时正在为前往堺町收税一事而忧愁的问道半兵卫。 __“看来信长公这次真的给主公你出难题了。让会合众缴纳两万贯钱?这不是明摆着要让整个堺町都向织田家低头吗?于情于理会合众都是不会答应的。”半兵卫连连摇头,表示出一番无能为力的样子。 __“可是......如果我不能完成这次任务,那么就会被主公责罚,一旦被主公责罚本家就会被疏远,一旦本家被疏远恐怕我们就会离天下越来越远。这样一来,当年我答应半兵卫的‘信义于民’将无法实现啊!”藤吉郎顿时说的面红耳赤。 __“唉......这样吧,属下有一个办法可以一试,不过此法如果用的太过激,恐怕主公大人此次性命难保。” __“为了‘信义于民’死又能怕什么?” __“嗯,好吧。是这样的主公,你还记得前几日处斩叛臣入江春继时,信长公曾命本家去为和田惟政大人清理高槻城吗?” __“没错,我记得那时候我是让你带人去处理这事的。” __“属下在清理入江春继的屋敷时,发现了许多与三好家私通的密信,你还记得吗?” __“对啊,那时候我将所有密信呈报给信长公时,信长公说,入江春继谋反罪名已经众所周知,不需要再有什么证据来为其治罪,所以根本没有看这些密信。” __“是的,主公。属下在将密信交给主公之前曾经浏览过几封。在其中的一封密信中属下发现,三好政康隐隐约约的在信里写道,此次能够回攻京都全是因为有堺町的会合众资助,而且信中还提及一名叫‘新村又八郎全久’的人,信中称此人是三好家安插在堺町,负责与会合众联络之人。”半兵卫详细的说道。 __“你的意思是说,堺町和三好家之间有合作关系?可是会合众为什么无缘无故的去帮助三好家呢?”藤吉郎疑惑的问道。 __“他们之间很有可能进行合作。属下曾经听说过,三好家一度控制近畿后,曾给予堺町一系列的优惠政策,不仅允许他们会合众可以在近畿拥有铁矿经营权,而且还允许他们随意开采金矿,不止这些,三好家还为会合众无偿提供兵马,以此护卫堺町。虽然三好家如今已撤往阿波国,但与堺町的距离无非是一水之隔,假如堺町要是真的爆发战争,三好家的援兵不出一个时辰就能赶到堺町。”半兵卫说道。 __“怪不得堺町这个弹丸之地如此不将织田家放在眼里,原来他们有三好家这个坚实的后盾啊。可是我们应该怎么做才能让会合众乖乖的听我们的话呢?” __“很简单,那就是抓住这个叫新村全久的人,以此人做为私通三好家的证据,要挟堺町的会合众向织田家屈服。” __“果然是一个很危险的办法啊。假如会合众来一个鱼死网破恐怕我真的就回不来了。” __“所以说,这些商人们实在是愚痴啊,如今三好家元气大伤怎么可能再抽得出兵马支援堺町呢?主公尽管放心去,只要不把这些商人逼急,我相信他们是愿意屈服于织田家的。” __藤吉郎走出半兵卫的屋敷后,便来到了小一郎的屋敷。 __“什么,兄长大人?就连半兵卫大人也不带上吗?”小一郎病怏怏的坐在自己的床铺里。 __“不能让他去,此人与义政关系非常密切,我怕让半兵卫去的话新村全久的事情有可能会泄露给义政,到时候头功就不是我们的了。”藤吉郎警觉着望着四周说道。 __“兄长......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总是和明广大人一较高下,明广大人可一直把你当做他的知心朋友啊,朋友之间难道不应该推心置腹吗?就像上次在本国寺,兄长你......” __“闭嘴,小一郎!难道你不知道什么叫隔墙有耳吗?我和义政之间的事情不用你管!你根本不明白我现在的心情,明明义政加入织田家比我晚,可是现在他居然和我有同样的待遇,这不公平!定是主公看我出身卑贱,所以才有意打压我,我必须让主公对我刮目相看才可以!”藤吉郎压着自己的嗓音,愤怒的训斥着小一郎。 __“兄长......既然如此,我一切都听你的吩咐。”小一郎默默地低下了头。 __堺町鱼屋千宗易家...... __“哎呀......早知道昨晚上就不喝咖啡了,搞的我一晚上都没有睡好。”义政懒洋洋的伸着懒腰,大步走出自己的房间。此时已经是中午,由于义政昨晚回来的太晚,再加上在威廉那里喝了太多咖啡,所以一觉睡到现在。 __“义政,你小子怎么才起床啊?千宗易老板已经为我们准备好饭菜了,赶紧过来吃吧。”藤吉郎站在院内,向刚刚睡醒的义政招手说道。 __义政默默地点点头,然后来到院内的一口井边洗漱。就在义政洗脸时,义政忽然感觉到自己身后有个人正在靠近自己,于是义政警觉的一转身,只见身后的竟然是山本一好。义政虚惊一场过后,立马说道:“我去,双太郎啊,能不能别这么吓人啊?我还以为有刺客来暗杀我呢。” __“舅父大人,属下有件事情想和你汇报。”一好鬼鬼祟祟的看着四周。 __“什么事情啊?不会是你小子逛妓院又没给钱吧?” __“不是的,舅父大人。昨天晚上我发现木下大人似乎有些不对劲。” __“确实,我也发现了。那个死猴子昨晚打呼隆特别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__一好听到此处后差点被雷倒,只见一好连忙说道:“哎呀,不是打呼隆的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晚上属下发现......”就这样,一好将昨晚上遇到的一切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__“你小子真是没事吃饱了撑的啊,你没事偷看人家藤吉郎在干什么干嘛?” __“可是......属下总感觉木下大人似乎有什么事情隐瞒着舅父大人你啊。” __“别疑神疑鬼了,我们这次都是为了收税而来的,他怎么可能会有事隐瞒着我呢?行了,行了,到此为止吧,双太郎,别天天正事不干一点,要是有那个功夫的话你可以替我想想如何收税吧。好了,咱们去吃饭吧。”说完,义政便走向千宗易的房间。 __“舅父......我......”一好顿时被说的哑口无言。 __众人全部来到了千宗易的房间,众人纷纷入席就座,所有人拿起筷子端起自己跟前的一碗乌冬面,便开始尽情的享用。每个人都吃的特别舒坦,只有义政一个人还在盯着一侧的千宗易。千宗易也发觉义政一直在注视自己,但宗易根本没有理会义政,只是让他尽情的看着自己,因为宗易非常清楚,义政这是为了询问自己关于税收的事情,所以才一直盯着自己。 __“宗易老板,这碗乌冬面可真是好吃啊,想必是你亲手打压的吧?”义政终于忍不住与宗易搭话。 __“在下手艺粗劣,让明广大人见笑了。”宗易继续吃着碗里的乌冬面。 __“难道宗易老板你还是不想和我们合作吗?” __“明广大人还要乌冬面吗?我锅里还有的是。” __“那天宗易老板和我们说的那些话,是不是在说宗易老板你不愿意出卖会合众?你像那棵樱花树一样扎根在此,就已经属于这片土地的人了,所以你才不愿意背离这片土地,我说的对吗?” __宗易并没有说话,只是一直在低头吃面。整个房间里的气氛已经变得十分尴尬。 __“宗易老板,你这样做并不是背离这片土地,堺町只有归顺织田家才可以得到永久的太平。堺町现在一切的安宁只不过是一时的,织田家早晚会一统天下,假如某天天下平定,像堺町这样的地方还会有多少人向往?难道宗易老板不想让堺町在天下平定之后继续存在吗?” __“在下吃饱了,失陪一下。”就在这时,宗易放下自己的饭碗,缓缓的走出了房间。 __藤吉郎见义政十分低落,于是立马劝道:“放心吧,义政。宗易老板这里交给我吧,你要是心情不好可以再去南蛮商馆逛一逛......” __“等等......我昨晚回来的时候好像没告诉你我去过南蛮商馆吧?你是怎么知道我去南蛮商馆的事情的?”义政打断了藤吉郎。 __“这个......我怕你有危险,所以派吉成一直跟着你......你说是不是啊,吉成?”藤吉郎瞥了一眼森吉成。 __“哦,原来如此啊,下次不必这样了,我看堺町还是比较和谐的嘛。唉,那你今天好好劝劝那个老顽固吧,看来我真的需要出去散散心了。”说完,义政便起身走向屋外,助五郎和一好也紧随其后。 __藤吉郎见义政走后,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然后自言自语道:“嗯......这个老家伙心里既然没有大义,那他图的必定就是自己的利益。哼,这种人可比半兵卫、大泽正秀这些人好说服多了。” __“舅父大人......我......我突然肚子疼,恐怕不能和你一起去南蛮商馆了。”一好捂着自己的肚子说道。 __“唉,真是晦气啊,那你抓紧回去吧。”义政摆了摆手,然后带着助五郎继续走向南蛮商馆。 __一好见义政走后,缓缓的将捂在肚子上的手拿下,然后回头默默地看着身后的鱼屋。 ; 第六十九章 牛肉过敏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请吧,木下大人。”宗易将一碗刚刚点好的茶水推到藤吉郎身边。 __“嗯,多谢宗易老板。”紧接着藤吉郎用双手捧起茶碗开始品茶。 __宗易见藤吉郎喝下自己的茶水,于是满意的点点头说道:“为何木下大人今天突然想品尝在下的茶道了呢?” __“我这哪叫品尝啊?在下不过一介农民,不懂什么茶道。只是感到喝宗易老板点的茶,心里十分清净而已,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被宗易老板你的茶道给感化了。”说完,藤吉郎再一次喝起碗中的茶水。 __“木下大人过誉了,大人喜欢在下的茶道就可以。” __“唉,可惜,可惜啊......” __“木下大人为何叹息?” __“这么好的茶只能在这方寸之间,让我一个身份低微的武士喝到,实在是可惜啊。假如我家主公织田信长能够喝到的话就好了。” __“呵呵呵,原来如此啊。如果信长大人对茶道十分感兴趣的话,在下可以去京都亲身拜访一下,并且我还会给信长大人点茶品尝。”宗易欣慰的接过茶碗,再一次为藤吉郎重新点茶。 __“那......给我家主公点完茶之后呢?” __“自然是再回到堺町继续经营我的鱼屋了。” __“那宗易老板你到底是商人还是茶人呢?我现在根本无法确定你的身份啊。” __“商人和茶人又有什么区别呢?只要用心去点好自己的茶道,这些东西都将是身外之物,在下的茶道自然会被天下人认可。” __“我从来没有听说一个大名只要守好自己的领土早晚就会成为天下人的,就拿我主信长公来说,信长公之所以拥有现在的一切就是因为主公他愿意走出尾张,他愿意走出美浓。只有走出这个那个禁锢自己的地方,自己才能被全天下的人所认知。这就好比宗易老板你的茶道,整日只在这方寸之间摆来弄去,这天下会有几个人知道你千宗易的名字?” __说到这里,千宗易手中的茶筅停止了晃动,仿佛自己被说中了什么心事一样。 __藤吉郎见此招奏效,于是连忙说道:“宗易老板,你的茶道固然是好,可是要将你这块金子放在煤球里,那你只能和煤球一起被丢在火中烧掉。你在堺町这么多年,今井宗久和津田宗津这些会合众的头目谁正眼看过你?他们谁认可过你的茶道?最终你还不是一样被遗弃在这整日散发着腥臭的鱼铺里?宗易老板,假如我能够在你的帮助下让堺町屈服于织田家,我相信我家主公肯定会喜欢上你,从而喜欢上你的茶道,不久后,你将成为我织田家的第一茶头。啊,多么美好啊,请你试想一下,为一个将来的天下人点茶,那么此人的茶道境界应该多么的羡煞旁人啊?到时候估计全天下的人都会向往千宗易的茶道,更会仰慕千宗易这茶道大师。到时候,人们会将你的塑像供奉在寺院,受万众敬仰。天下的茶具全凭你一人定价,哪怕是一个泥碗,只要你喜欢,都会成为无价之宝。宗易老板,你的未来真是美好啊。” __宗易瞬间愣住了,因为藤吉郎所说的话正是自己所渴望的,如今宗易眼前已经浮现出了自己的茶道被万众敬仰的憧憬,但当他缓过神来时,发现自己还是自己,心里突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失落感。不仅是千宗易,任何人在自己的最终梦想马上可以唾手可得时,往往都会迷失自己。 __这时,藤吉郎拿起宗易跟前的茶碗,然后将茶碗捧在宗易眼前,说道:“宗易老板,有时候机遇就在自己的眼前,自己伸手就可以得到它。如果自己对机遇视而不见,那它只能和你擦肩而过,再也无法回到你的身边。”说着,藤吉郎将手里的茶碗从宗易眼前拿开,抬手就准备扔向茶室外。 __就在这时,宗易下意识的抓住了藤吉郎的手,然后紧紧的握住藤吉郎手中的茶碗。藤吉郎见宗易此行为之后便对其微笑着说:“呵呵,宗易老板,不!应该是宗易大人,恭喜你。你抓住了这次机遇,你离自己的梦想更近了一步。放心吧,宗易大人,在下木下藤吉郎秀吉向你保证,在此次税收成功以后,定会举荐你到主公身边的。” __宗易变得十分紧张,只见他捧着刚刚握住的茶碗,两手不断的颤抖。紧接着宗易默默地闭上了眼睛,然后冰冷冷的问道:“说吧,你想让我怎么做?” __“不难,不难!就像你昨天所说的那样,义政太在乎茶粉而忽视了水的作用,我知道你的意思是指,不要老是认为会合众多么强硬,其实会合众态度强硬的原因是因为背后有三好家的支持。我说的对吗?” __“木下大人果然是聪明人......” __“那你只要告诉我新村全久他人在哪里就可以。” __“你......你们竟然已经知道了?”宗易脸上顿时表现出惊讶的表情。 __“不,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因为我们要看宗易大人你是怎么表现的。” __宗易叹了一口气,低下了脑袋说道:“唉,他住在一家南蛮商馆的后巷里,那里只有他一栋房子。如果你们想抓到他的话必须行动要快,因为我听说过两天他就要回阿波国。” __“非常好,宗易大人,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去处理就可以。哈哈哈......等等,南蛮商馆?难道说......不好,难道义政也知道此事了?宗易大人,在下先告辞了!”说完,藤吉郎连忙走向茶室外。 __就在藤吉郎刚要走出茶室外的时候,一个黑影瞬间从茶室的门口一闪而过,但藤吉郎并没有发现黑影。当藤吉郎推开茶室的纸门时,院内什么也没有。只见藤吉郎向对面的房间喊道:“伊右卫门、茂助、吉成!赶紧带上家伙和我出去一趟!” __南蛮商馆...... __“威廉先生,你确定这是给法国国王特供的葡萄酒?”(英语)义政端着一个玻璃高脚杯,杯里是晶莹剔透的葡萄酒。 __“哦,我愿意用上帝的名义向你保证,这确实是法国国王的特供酒。”(英语)威廉手中拿着一瓶葡萄酒,用手指着葡萄酒向义政说。 __“哼,味道不过如此嘛。” __“主公......这个酒的味道为什么这么奇怪啊?真搞不懂南蛮人为什么爱喝这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助五郎刚刚品尝完一口葡萄酒。 __“看来市长先生喝过更好的葡萄酒啊,要不然怎么会对这瓶国王特供毫无兴趣呢?”(英语)威廉耸了耸自己的肩膀说道。 __“可能是因为单独品尝葡萄酒的原因吧,也许配上一点美食就好多了。” __“哦,不如这样吧,市长先生。我知道你们日本人没有吃晚饭的习惯,不过看在上帝的份上不知道今晚上你能来我这里赏光一下吗?今晚上我将用上好的牛排与特供葡萄酒接待你。” __“啊?牛排?感谢上帝的恩赐啊,我已经十年没有吃过这美味的牛排了。” __这时,助五郎凑到义政身边问道:“主公,你们说的什么啊?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兴奋啊?” __“嘿嘿,你小子今晚上有口福了,威廉老板今晚上请咱们吃牛排。” __“牛排?啊!那不是牛肉吗?主公,吃牛肉可是犯法的啊,假如让信长公知道了定会勃然大怒的!这南蛮人真是胆大妄为,居然敢私自杀牛吃肉。”助五郎顿时感到十分震惊。不仅是日本,就算是现在的中国也有明文规定,任何人都不能杀牛吃牛。因为在古代小农经济的影响下,男耕女织的“男耕”就必须要用到牛耕,所以牛是重要的农耕劳动工具,不能随意的砍杀。甚至在现代中国开放以前,都有“杀牛如杀人”的规定。 __“你不说,我不说,他不说,谁知道咱们吃牛肉了?你不要再杞人忧天了,牛肉可是很美味的哦,尤其是牛排......哎呀,想想我都流口水啊。”义政畏缩的向助五郎说道。 __“不行!不行!属下可不敢吃牛肉!”助五郎吓得连忙后退。 __“哦,市长大人你那个随从似乎很害怕啊,是我做错了什么吗?”(英语)威廉疑惑的看着助五郎。 __“不关你的事,威廉先生。我的这个随从对牛肉过敏,所以不喜欢牛肉。” __“那真是糟糕透了。” __突然,一阵打斗厮杀的声音从南蛮商馆店后传来,吵得整个南蛮商馆不得安宁。义政无奈地问了问一侧的威廉(英语):“威廉先生,你们店的后院在装修吗?” __“并不是这样的,我根本没有装修这笔预算。再说了,这家店的后院根本就不属于我。” __“助五郎,和我去后院看看是怎么回事,他这简直就属于扰民了。”说完,义政带着众人一起前往后院。 __一个时辰前......南蛮商馆后巷...... __“报,主公!商船我已经联系好了,估计明天我们就可以回阿波国了。”一名侍卫打扮的人跪在一个中年人的面前。 __那名中年人并没有及时回应侍卫,只是一直站在原地读着一封信。中年人读完信件后便将信件重新叠起,递给另一侧的侍卫,并嘱咐说道:“拿去吧,和那些原来的信件一起烧掉。” __这时,一名武士打扮的人走到中年人面前说:“主公,政康大人的信里是怎么安排的?” __“嗯,主公让我们放弃堺町的会合众,说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如今本家已经和土佐国的长宗我部家交战,恐怕一时间不可能再有回攻京都的机会了。”中年人忧心忡忡的说道。 __“也就是说我们这次回去就不会回来了吗?”那名武士惊讶的问道。 __“嗯,没错。那些会合众的傻瓜们,肯定还在以为本家会保护他们。哼,他们只不过是我们三好家统一天下的一颗棋子罢了。” __“那主公你现在担忧的是什么?” __“我只是担心这些立场不定的会合众会不会被织田家控制,要是织田家像当初我们利用会合众一样去利用会合众,那恐怕织田家势力只会越来越强大,本家统一天下的道路将会变得遥遥无期啊。”中年人再一次担忧的说道。 __“那你们就永远的留在堺町吧!”突然,一个响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所有侍卫听到后,纷纷警觉的望着门外。只见一好独自一人手提武士刀,威风凛凛的站立在门口。 __“你是什么人!”一名侍卫拔刀问道。 __“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想必你就是新村全久大人吧。”一好恶狠狠地盯着中年人。 __“哼,是又怎么样?”新村全久趾高气昂的说。因为在自己眼前威胁自己的只有一好一人,而自己周围有八名侍卫,“八比一”明显自己占相当大的优势。 __“我劝你马上束手就擒,否则刀剑不长眼,很有可能会要了你的小命。”一好架起了手中的武士刀,已经随时准备投入战斗。 __“想必你是织田家的走狗吧,那今天我就让你命丧于此!来人,给我上!”紧接着,全久周围的八名侍卫一拥而上,直接杀向门口的一好。 __一好见众侍卫向自己杀来于是立马挥刀而战,一刀砍向最先冲来的一名侍卫,只见那侍卫也非等闲之辈,侧身躲过一好的攻击并借势用刀横扫向一好。一好慌忙躲过侍卫的攻击,还没来得及反击,就又遭到了另一名侍卫攻击。一好连忙架住另一名侍卫的武士刀并一把将其推开,然后迎头直劈向侍卫的脑袋。 __当一好的武士刀刚要落到侍卫的脑袋上时,却被来援的另外几名侍卫的武士刀架住。就在一好与正前方的侍卫僵持时,身后的那名侍卫趁机又向一好袭来。一好猛的架开自己前方侍卫,然后回身一斩,一刀砍中了向自己袭来的侍卫,只见那侍卫一声惨叫便躺在了地上。 __一好气喘吁吁的看着剩下的七名侍卫,所有侍卫已经将自己团团围住。一好这时才明白,虽然敌人只有八名侍卫,但这八人各个都是高手,自己一个人恐怕难以应付。还没等一好反应过来,只见一名侍卫已经挥刀袭来,一好及时低头躲开,那侍卫的武士刀贴着一好的头皮而过。一好刚刚躲过一劫却遭到了另一侧的侍卫攻击,于是一好连忙还击。此时一好顿时感到自己已经应接不暇。 __就在这最危机的时刻,门外突然冲进来了三个人,当场砍翻三名没有注意背后的侍卫。所有侍卫见背后有人来袭于是立即转身防卫。只见那冲进来的三人不是别人,正是堀尾吉晴、山内一丰、森吉成三人。那三人进来后二话没说,立即与一好并肩作战,和那剩下的四名侍卫打成一片。局势瞬间成为了“四比四”。 __很快,一好在堀尾吉晴等人的帮助下麻溜的解决了剩下的四名侍卫。全久见自己的侍卫纷纷阵亡,便连忙逃到自己的房屋里紧闭大门。一好见全久要逃跑,于是立即追击到屋前并一脚踹碎纸门,独自冲进屋内。这时,只见屋内的全久正在火炉前烧着一大堆信件。一好知道全久烧的定不会是一般信件,于是连忙踹翻了全久面前的火炉,用刀架住了全久的脖子,大喊道:“别动!给我老实点!” __在战斗结束后,藤吉郎畏畏缩缩的冲了进来。藤吉郎见擒住全久的不是自己的家臣居然是一好,于是惊讶的问道:“你......怎么是你?双太郎?” __“哼,木下大人!是不是感到很意外啊?”一好提起坐在地上的全久,冷笑着看着藤吉郎说道。 __藤吉郎见全久落入一好之手,于是用眼神向一好身后的森吉成示意,要让吉成杀了一好。吉成点头应予,然后举起自己手中的武士刀缓缓的靠近一好。 __“你们这是在装修吗?太吵了,小心我告你们扰民!”突然,义政带着助五郎和一群南蛮人来到门口。吉成见义政带人来此,于是立马放下了手中的武士刀。 __“啊......义政......你来了啊......那个,我已经找到新村全久了。你说说你现在什么时候知道他在这里的,也不告诉我一声!你太不仗义了!”藤吉郎误以为义政早已知道全久的事情,于是想反过来质问义政。 __“新村全久?什么新村全久啊?为什么你们在......” __“舅父大人,此人就是你要的新村全久!”一好打断了义政的话,立马押着全久来到义政身边。 __“啊?新村全久......他是谁......” __“舅父大人,这个人就是你说的负责会合众与三好家的联络之人啊,难道你忘了吗?如今我们抓到了他,而且还搜到了三好家与会合众私通的信件。”一好再一次打断了义政,然后从怀中拿出一把未被烧完的信件。 __义政迷迷糊糊的拿过信件,在一好的嘱咐下义政打开了每封信件,只见每封信件里几乎都有三好政康、今井宗久等人的“花押”。义政虽然没有看具体内容,但仅凭这些花押就足以证明会合众与三好家交往甚密。 __藤吉郎见自己的头功被夺,于是立马来到义政跟前说道:“好小子啊,你竟然提前知道了这些事情却不告诉我,你真是不够讲义气啊。我不管,这次税收的功劳咱们必须要对半分。好了,你不要和我解释了,马上把这个家伙带回去好好审问一下吧!吉成、伊右卫门!帮双太郎将全久押回鱼屋!”紧接着,二人纷纷上前从一好手中见全久夺下,然后推推搡搡的将全久带往鱼屋。 __藤吉郎见此事如此轻巧的被自己化解,于是洋洋得意的带人离开了此地。一好见藤吉郎走后连声骂道:“哼,不要脸!卑鄙小人!” __这时,一直被蒙在鼓里的义政问道:“今天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 第七十章 三万贯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你的意思是说藤吉郎是在有意的隐瞒我全久的事情?我真是想不通,藤吉郎为什么要怎么做?双太郎,你的话实在让我难以置信啊。”义政满脸疑惑的看着一好。就在刚才,一好已经将自己在藤吉郎那里的所见所闻全部告诉了义政,但义政似乎并不太相信一好所说。 __“舅父大人,难道你还没有看出来吗?木下大人是怕舅父大人你抢了他头功。要不然为什么木下大人在新村全久的事上对你只字未提呢?他这分明是要独占此次税收的功劳。”一好对义政说完后,警觉的拉开了纸门,然后向长廊里四处探望,见没有人窃听时才放心的缓缓的拉上纸门。 __“那你刚才假装让我知道全久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义政突然想起刚才在南蛮商馆后巷发生的一切。 __“舅父大人,如果属下不让你假装知道全久的事情,你认为你还会相信属下现在在这里所说的一切吗?到时候巧舌如簧的木下大人一定会胡乱解释一通,让一无所知的舅父对此事不以为然。那时属下就更不可能为舅父抢回这一功了!”一好十分着急的说道。 __听到这里义政并没有说话,而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义政根本不相信一好所说的一切,自己和藤吉郎已是十年之交,两个人从清州到岐阜,从岐阜到京都。按理说藤吉郎应该是自己最铁的哥们,甚至已经达到了无话不说的地步。可是如今的现状是,藤吉郎的的确确的隐瞒了自己,这个人就是自己最好的铁哥们。这不禁让义政怀疑起,藤吉郎难道已经开始向日后的丰臣秀吉转化? __就在这时,义政所在的房间的纸门被缓缓推开,只见藤吉郎大步迈入房内,笑嘻嘻的对义政说:“嘿嘿,义政啊,我刚才已经审问过那个叫新村全久的人了。那个家伙居然是三好家的侍大将,他主要的任务就是负责联络堺町的会合众。唉,这个家伙真是可恶啊,不过你放心好了,他已经同意与我们合作,准备指控会合众与三好家的罪恶勾当。到时候,我们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向堺町收取两万贯钱的税赋了。” __“嗯,很好。”义政依旧低着脑袋,并没有抬头看着藤吉郎。 __“哎?你怎么了,不高兴吗?是不是因为你怨我抢了你一半的功劳啊?那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咱们关系这么好,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关于全久的事情啊?是不是想独吞功劳?幸好我发现的早,要不然这份功劳又让你独吞了!”藤吉郎趾高气昂的说道。 __“你……”一好刚想站起来大骂藤吉郎,因为藤吉郎的那句话应该是自己的台词,如今居然还被倒打一耙。但义政却伸手阻拦住了激动的一好。 __“什么功劳不功劳啊,都是为织田家效力,何必争夺这些没用的东西呢?”义政缓缓的抬起头,冷冷的看着藤吉郎。 __藤吉郎一屁股坐在了义政旁边,然后拍着义政的大腿说:“嘿嘿,其实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啊,你是怎么知道新村全久的事情的?而且你又是怎么找到全久的?” __“哦,全久吗?嗯……你还记得我在本国寺抓住的那个女忍者吗?”义政只能借女忍者的事情来圆自己的谎言。 __“对啊!我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了?那女忍者肯定是三好家的忍者,一定是那个女忍者告诉了你这一切!哎呀,早知道我也抓一个忍者问问好了,下次我可一定要长一个心眼!”藤吉郎捶胸顿挫的说道。 __“嗯……随你怎么想吧……反正这么解释也可以。” __“啊?义政你刚才说什么啊?” __“没事,没事。咱们不要再讨论这件事情了,还是赶紧想一下明天怎么去对付会合众的问题吧,万一那群老家伙和咱们鱼死网破,就凭咱们现在手里的这些人,恐怕根本不可能活着走出堺町。” __“嗯,你说的这个我的确担忧过,不过三好政康那个老家伙寄来的一封信可真是帮了咱们一个忙啊。那!你自己看看这封信。”说完,藤吉郎从自己怀里拿出一封边缘已被烧毁的信件。 __义政接过信件后,将折叠的信件甩开,然后仔细的阅读起来。 __就在义政读信的同时,藤吉郎在一侧洋洋得意的说:“哼,这封信主要就是讲,让新村全久准备放弃与会合众的一切合作关系,命其回阿波国专心与长宗我部家交战。这分明就是在说会合众已经毫无利用价值,准备将其抛弃。你试想一下,假如三好家依旧袒护堺町,也许会合众会有胆量和我们鱼死网破。可是如今要是会合众得知自己已经被抛弃,早已变得无依无靠,难道这些见利忘义的商人们不会趁机转投我们织田家吗?” __“啊……我们可真是幸运啊。如果一好他们晚去一步,恐怕这封救命信早就已经化成了灰烬。看来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向那些奸商们要保护费了。”说完,义政将信重新还给了藤吉郎。 __“哎呀,那好吧。今晚上我出去好好散散心,这两天都快被压力给压死了,然后再睡一个好觉,明天鼓足了劲和这些老家伙讨价还价!”说完,藤吉郎抬起屁股就想往外走。 __“猴子……” __“怎么了?” __“没事,你走吧。” __“莫名其妙啊,那我走了啊。” __“等等!” __“又怎么了啊?” __“明天交涉的时候先让我打头阵吧,你先不要说话。” __“你小子又有什么阴谋诡计啊?” __“总之你听我的就可以了,相信我吧,我自有我的安排。” __“嗯……好吧,反正事到如此了,一切都随你吧。还有其它事情吗?” __“还有……我知道你肯定是去妓院,这次去妓院一定要小心点啊。” __“嘿嘿,还是你了解我啊。放心吧,哪个女忍者要是敢挟持我,我连她一块办了!”说完,藤吉郎蹦蹦跳跳的离开了义政的房间。 __一好在藤吉郎出门后,立马出门探头望去,在确认藤吉郎真的走后便转身问道义政:“舅父大人,木下大人这样对你,你为什么还对他这么客气?要是我的话我早就和他一刀两断!” __“双太郎,这两天你也辛苦了,这是两贯钱,你拿着钱自己好好的出去逛逛吧,我想自己静一会儿。记住!你绝对不能进妓院,我可向我姐姐也就是你母亲保证过,坚决戒掉你去妓院的习惯!”义政从腰间拿出两贯钱递给了一好,并严厉的嘱咐着一好。 __一好无奈地接过两贯钱,然后不耐烦的说:“放心吧,舅父大人。你就给我两贯钱能让我逛哪门子妓院啊?顶多也就是和一个野丫头……” __“混蛋!把两贯钱给我拿来!”义政怒斥着不正经的一好。 __“舅父大人我走了!”一好见义政准备收回自己的钱,于是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__当晚......千宗易的茶室内...... __宗易与义政独自坐在茶室内,义政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一直眉头紧皱似乎像有什么心事一样。这时,宗易点好一碗茶后便将其推到义政身边问道:“明广大人是否有什么心事?为何如此闷闷不乐?” __“我只是有两件事情想不通而已。”义政端起茶碗,上下打量着茶碗说道。 __“不妨说来让在下听听,说不定在下可以疏导明广大人。” __“第一个我想不明白的就是,一个人和另一个人是生死之交,但其中一个人却为了自己的利益去欺瞒了另一个人,可是他们是朋友啊,朋友之间为什么要互相隐瞒呢?” __“那大人第二件想不通的事情呢?” __“第二个那就是......一个人不为了整个集体的大义去着想,反而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却出卖了整个集体,你说这种人是不是一个小人呢?” __说到这里,宗易不自然的笑了起来,在宗易笑的同时眼角里还流露出了泪水,只见宗易说道:“呵呵呵......我想明广大人第一件事情说的应该是木下大人,而第二件事情说的应该就是在下千宗易吧?” __“那你还想继续疏导吗?” __“这有何不可?就拿第一件事情来说,过错不在于木下大人而是在于你明广大人。” __“我吗?我做错了什么?” __“大人如今如此失落,就是因为以前太过于相信木下大人,并且对木下大人几乎是推心置腹没有任何顾虑。一旦如此信任之人做出伤害友情之事,你必定会感到跌入万丈深渊,那将是无比的痛苦。因为你并没有为深渊之下,铺垫好任何东西,所以你会摔的特别疼。” __“你的意思是说我没有防人之心?可是要是这个世上每个人都堤防着对方,那还有什么信任可言?还有什么亲情和友情可言?” __“难道这个世道不是这样吗?如今下克上,臣弑君,子杀父,兄卖弟,难道不是吗?在这种世道上根本就没有信任而言,有的只是利益与权势而已。人们永远只觉得‘权利’两字才是生存于世的根本,如今恐怕只有无知的热血青年才会有那些天真的想法,当他们真正的迈入这个世道之后,他们那无知的想法自然会被‘权利’所吞噬。明广大人今年也应该是三十出头,居然还有如此天真的思想,足以说明明广大人以前是生活在太平盛世。” __“你的意思是......我还不够成熟吗?可是......宗易大人为什么要为了自己的利益出卖会合众?当初我劝你与我们合作完全是为了堺町的以后,可是如今你......在我心目中,宗易大人可是一个像圣人一般的人物,我真是想不通圣人也会做出这种事情!” __“明广大人,对于此事我不想多说。你能把我当成圣人在下心里十分感激,可是圣人也好,恶人也罢,我只想说一句,世上没有绝对的善人和恶人!” __“哼,你这句话我一点也服。难道像松永久秀那种人就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人吗?” __“呵呵呵,我不想与明广大人争执,我只能和明广大人说你也有自己黑暗的一面,如果某天明广大人黑暗的一面激发而出,恐怕其恶行将不会比松永久秀要差。” __“哼,那让我们拭目以待吧。”说完,义政气冲冲的走出了茶室。 __这时,只见宗易端起茶碗说道:“明广大人......日后要么碌碌无为一辈子,要么这天下早晚是他的囊中之物。” __第二天......堺町会合众评定间...... __“哼,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呢,原来是那个扬言要收取堺町税款的尾张大傻瓜的名代啊。真是想不通啊,这个大傻瓜到底是怎么想的?”一名会合众坐在一侧轻蔑的说道。 __这时,坐在中央的今井宗久和津田宗及发话问道:“二位来我堺町有何贵干?难不成是信长公要回赠礼品不成?”说完,在场的满屋会合众“嘻嘻哈哈”的嘲笑了起来。 __藤吉郎与义政相互对视一番后,便无奈地摇摇头,没想到这些无知的商人还不知道义政他们已经对于收税款的事情胸有成竹,只见义政说道:“宗久老板,我是奉我家主公织田信长的命令,前来收取三万贯钱的税赋。不仅如此,以后堺町每年年末都要缴付这三万税款。” __义政此言一出,不仅是在座的会合众就连坐在义政一侧的藤吉郎都惊呆了,因为信长的命令是只让收取两万贯钱,但义政却无缘无故给涨了一万贯。这简直就是如同是在违背信长的命令。 __“明广大人,你脑子没问题吧?来我们堺町收取税款?还三万贯?”津田宗及突然说道。 __“在下脑子很正常,请各位抓紧准备集资吧,我们明天就必须回京都复命。”义政依旧趾高气昂的说。 __“难道大傻瓜的家臣都是傻瓜吗?” __“就是啊,估计这两个家伙脑子进水了。” __“我们就不给,有本事让信长派兵来攻打我们啊?我们一定奉陪到底!” __顿时,整个会场议论纷纷。 __藤吉郎实在忍不住了,于是连忙问道一侧的义政:“义政,你想干什么啊?为什么平白无故的多加一万贯?三万贯实在有点说不过去了。” __义政拍了拍藤吉郎的肩膀说:“放心吧,这里交给我吧。” __“喂!织田家的傻子们,不要再窃窃私语了,是不是你们自己也觉得不合适了?”紧接着,会场内一片哄堂大笑。 __“实在不行我们一人出几文钱,凑齐后给信长,让信长好好的补补脑子?” __“恐怕咱们要多放几文钱了,我看他们的家臣也需要补补脑子。” __整个会场简直如同菜市场一样,商人们的评定间果然不如武士的评定间有素质。 __“好了,你们说够了没有?说够了的话那就让我说吧。”义政抠了一下自己的耳朵说道。 __“都消停一会儿吧,让我们听一听他们想怎么收。”今井宗久终于发话。 __义政见在座的所有会合众渐渐的安静以后,便开始说道:“宗久老板,我想你和你的会合众应该比较清楚,三好家乃是幕府的叛逆之臣,甚至上个月三好家还想袭击在本国寺的将军大人,不仅如此,三好军进京之时还有意毁坏了天皇御所的围墙,这可是让天皇勃然大怒。也就是说现在的三好家是整个天下的公敌。” __“三好家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我们只是一些商人而已,你们武士之间的争端与我们毫无瓜葛。”今井宗久不屑一顾的说道。 __“不过......据我所知,你们会合众曾在三好家攻打本国寺时资助过三好家五万贯钱啊。” __说到这里在座的会合众表现的十分惊讶,宗久为了稳住所有人,于是立马辩解:“什么?哼,明广大人,说话要有证据啊,你凭什么说我们资助过三好家?如果你们再在这里血口喷人,就算你是武士我们也会不客气。” __义政微微一笑,然后从怀中拿出一封信件扔给了宗久,义政继续说道:“我想这封信就是你们私通三好家最好的证据。唉,我现在真是替你们这些奸商感到担心啊。你们看似是支援了三好家,可是你们这就等于间接的向幕府对抗!如果这封信落在了将军或者天皇的手里,恐怕天皇和将军所受三好家的气就要往你们这个小小的堺町的身上洒了。” __宗久恶狠狠的看着义政,此时的宗久眼里充满了杀气。这时,一侧的津田宗及用眼神示意在门口的侍卫。只见那几名侍卫纷纷跑到大门口,将大门紧闭。紧接着院外又被堵上了将近三四十号侍卫,看架势是想让义政和藤吉郎永远留在这里。 __义政很淡然的看了看自己的身后,然后无奈地说道:“唉,亏你们堺町的商人还自吹自擂会做生意,如今被别人卖了还在这里替别人数钱。” __“哼,你们不要再在这里危言耸听了,你们以为你们还能活着走出堺町吗?”津田宗及恶狠狠地说道。 __“你们以为你们还能活着渡过这个月吗?我真搞不懂你们这些人,难道你们就不问问这封信是从哪里来的吗?” __“对啊,那封信从哪里来的?” __“新村全久已经被我们活捉了,他对你们私通三好家的事情已经是供认不讳。如今全久已经被木下大人的家臣秘密的押送回京都,至于交不交给信长公那就看你们的表现了。” __“哼,就算大傻瓜知道又怎么样?你们休想利用新村大人来勒索我们!” __紧接着,义政又从怀中掏出另一封信件扔给了今井宗久,说道:“你们如此不畏惧织田家不就是因为背后有三好家支持吗?你们现在自己看看三好家是怎么对你们的。” __宗久慌忙接过信件读起,只见宗久越往下读越是大汗淋漓,最终读完信件的宗久颤颤巍巍的对众人说:“三好......三好家......三好家已经将我们抛弃了。” __“啊?什么?不可能的,三好家收了咱们的钱难道就不应该为我们办事吗?怎么可能啊?这封信一定是假的!”津田宗及夺过信件后连忙大叫。 __“唉,我想你们商人最基本的能力就是辨别真假吧,你们看看那个字迹和花押是不是三好政康的亲笔?”义政无奈地问道。 __“宗及,你不用看了,那封信确实是三好政康大人的亲笔。”宗久无精打采的说道。 __“为什么?三好家怎么这么不讲信誉?” __“这群混蛋,简直就是奸商!” __“你在说你吗?” __在座的所有会合众顿时没有了刚才的那种气魄,如今围绕着会合众的只有恐惧。 __“宗久老板,你们没有了三好家这个保护伞恐怕很快就要大祸临头了。像堺町这么繁华的地方,要是随便来一个大名将堺町洗劫一番,那肯定能获得一大笔财富。”义政说道。 __“这......”宗久也表现的十分无能为力。 __“宗久老板,为了你们堺町的会合众,恐怕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依靠称霸近畿的织田家了。如今织田家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就连当今的将军和天皇都要仰赖织田家为其筑造府邸。如果你们能够得到织田家的庇护,就算将军和天皇要怪罪你们,恐怕也要先看我主信长的脸面吧。” __“可是......每年三万贯......” __“宗久老板!你们一直以为每年缴付三万是个亏本买卖,但是你们不要忘记了,如果你们肯依附织田家,那肯定会得到在织田家统治领域所有町市的交易权,织田家管辖下的町市可是从来都不收取关税的,说不定信长公一高兴还能多给你们一些优惠政策。这样一来,你们会合众在织田家旗下一定能够赚个底朝天,到时候谁还在乎这三万贯啊。再说如果你们怨三万贯有点多的话......这样吧,我想办法在信长公面前给你们减少点。” __“啊?真的假的?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会合众就全仰仗明广大人了!”宗久一听这三万贯还有回旋的余地,于是兴奋的说道。 __这时,藤吉郎趴在义政耳朵上说:“你简直比这些奸商还奸啊......” ; 第七十一章 转轮打火枪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什么?只能降再三千贯?可是......明广大人,你看你能不能再通融一下啊?你和木下大人都是信长公身边的大红人,肯定会再有办法的。”今井宗久期待着看着义政,因为对于宗久来说,这已经不是一场谈判而是一场生意买卖。 __“唉,不是我们不帮忙啊,只是......只是我们的能力真的十分有限啊。”义政假装十分为难的看着宗久。而一侧的藤吉郎只能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 __“来人啊,赶快去取五百贯来给二位大人。”宗久误以为二人这是在故意索要钱财。 __“等等!宗久大人,千万不要这样!你这不是让我们受贿吗?我们可不能做出如此下贱之事啊,虽然我老家很流行这种下贱的事情。”义政立即制止住宗久,其实义政自己真的不是想要索取钱财,而是想借此来获得会合众的更多承诺。 __“不,不!二位千万不要嫌少,一定要收下我们的心意。毕竟我们也要拖家带口,而且还要为守卫堺町的侍卫们发俸禄,其实进我们腰包里的并不多啊。”宗久连忙说道。 __“哎呀,宗久老板,你真的不用给我们钱!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再想办法从信长公那里给你降三千贯。”义政伸出了三个手指。 __“好好好!明广大人果然是个痛快人啊,没想到今天真是遇见贵人了。来人啊,马上取一千贯给二位大人做辛苦费!”宗久再一次召唤着一侧的侍从。 __义政见宗久又给自己加了五百贯,于是连忙说道:“哎呀,你看看你啊,宗久老板,这是在干什么啊?我们只是帮忙传个话而已,给什么辛苦费啊?唉,我看宗久老板你人还不错,这样吧,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情,如果这件事情宗久老板能够办好,说不定又可以为你们再降三千贯。” __宗久一听居然还有回旋的余地,于是兴奋的说道:“哎呀,果真如此?请明广大人赐教,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信长公再降三千?” __“其实这件事情对宗久老板你来说根本不难,想必宗久老板应该知道我家主公喜爱南蛮吧?” __“嗯,确实略有耳闻。” __“实不相瞒,在下曾经就是因为精通南蛮所以才会被信长公收为家臣,时至今日在信长公的提携下已经成为侍大将。” __“哦,明广大人可真是武运亨通啊。” __“这能够说明什么?这只能说明我家主公对南蛮的任何东西都十分喜爱,如果让信长公得知宗久老板与他有同样的兴趣爱好,那信长公定会十分欣喜,到时候再由我在一侧煽风点火,我相信这肯定又会被免除三千贯。” __“那......那我应该怎么做才能让信长公知道我也喜爱南蛮呢?” __“很简单,只要宗久老板放宽对堺町南蛮商馆的限制就可以。” __“南蛮商馆吗?具体应该怎么做?” __“只要宗久老板废除对南蛮商馆的限价制度,并且免除南蛮商馆的一切税赋,只保留基本的海关税,在这些事情的基础上,鼓励南蛮商馆在堺町自由发展即可。到时候信长公见宗久老板竟然如此优待南蛮人,定会认为宗久老板与自己同样喜欢南蛮。” __“这个......唉,这个似乎真的不太好办啊。毕竟我们每年都能从南蛮人身上收取不少税赋啊,如果就这样免除他们的税赋,恐怕......” __“宗久老板啊,亏你还是个精明的商人。那我问你个问题,你觉得小鸭子的肉多还是成年鸭子的肉多?” __“肯定是成年鸭子的肉......我明白了,明广大人的意思是让我把南蛮人这只小鸭子先暂时给养肥,到时候南蛮人在当地的势力一大,成为成年鸭子的时候,我就能获得更多的利润,吃到更多的肉!是不是这个意思啊?” __“对啊,先让这些南蛮人在当地赚上个十年八年,到时候信长公的兴趣一过,会合众再重新收取南蛮人的税款。恐怕你宗久老板早晚要数钱数到手抽筋哦。” __“好,就这么定吧,我会免除南蛮人的一切税款,先让这些小鸭子养几年,到时候再一个一个的宰了他们。” __义政终于松了一口气,当初自己只是夸下海口要帮助威廉,没想到如今自己竟然真的兑现了对威廉的承诺。看来威廉的“黄金国屋”一半的股份是跑不了了。 __这时,只在一侧暗暗自喜的藤吉郎终于说话了,只见他冰冷冷的说道:“义政,还有一千贯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__义政侧头看了看藤吉郎,然后点头说道:“嗯,好吧,反正我该说的也都说完了。” __“宗久老板,在下木下藤吉郎秀吉虽然不能像明广大人那样为你一连减免了九千贯,但是为你减免一千贯还是可以的。” __“啊?太好了,一千贯也是钱啊,那就有劳木下大人明示。” __“我家主公不仅喜爱南蛮之物,对茶道也是情有独钟。听说你们堺町鱼屋的老板千宗易精通茶道,而且还是茶道大师武野绍鸥的弟子,如果让此人到信长公身边奉茶,那信长公定会同样感到欣喜。我想再让在下替堺町减免一千贯也并不难。” __“嗯,这个也可以,不过这要看千宗易老板的意思了。宗易!你意下如何啊?”宗久叫着坐在最后一排的千宗易。 __只见宗易向藤吉郎缓缓的行礼,然后说道:“在下愿意。” __当天晚上......南蛮商馆内...... __“来,我的市长先生!为了咱们之间的合作愉快而干杯!”(英语)威廉兴奋的向坐在桌子对过的义政敬酒。如今义政为南蛮商馆免除了一切赋税,这对于任何一个商人来说简直就是如同天上掉馅饼。 __“只能说上帝比较眷恋我,让我成功的帮你做了这一切而已。真感谢你今晚的牛排,真是美味啊。”(英语)说完,义政用刀子切下一块牛肉,然后将牛肉用叉子放在嘴中细细的品味。 __“市长先生,我想我们接下来应该探讨一下我们之间的合作了。上帝让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必须要感恩上帝的馈赠。既然我当初答应你给你一半的股份,那我就应该说到做到。不过......我希望咱们的合作能够持续下去。” __“嗯,我非常愿意和你合作,我可不能白占你的一半股份,总应该让我为咱们的黄金国屋出一份力吧?” __“是这样的市长先生,既然当地的议会已经不在限制我的自由,那么我就想在这里多开几家分店,让我的生意越做越大,这样市长先生也可以获取更多利润。但是如今我不止想在此地发展,我还想将分店开到贵国的首都,正巧那是市长先生你管辖的地区。” __“没有问题,我当然是希望咱们的生意越做越大。”(英语)虽然义政在京都只是一名负责治安的奉行,本来这件事应该归负责政务的村井贞胜和丹羽长秀管理,但是这两人与自己的关系还不错,让他们帮忙通融应该不是问题,再加上信长本人确实喜欢南蛮,所以在京都开分店更是顺理成章之事。 __“哦,我简直不敢相信,市长先生你肯定是上帝派来的。市长先生,这是我为你准备的一份礼物,我想身为骑士的你应该比较喜欢。”(英语)说着,威廉从自己的身后拿出一个非常精致的锦盒递给义政。 __“这不太好吧,威廉先生。”(英语)义政十分羞涩的接过锦盒。 __“请你打开看一下吧,或许你会感兴趣的。” __义政微微的点点头,然后将自己手中的锦盒缓缓打开,只见锦盒内并不是什么金银珠宝而是一把极像燧发枪的手火枪。义政将手火枪从盒内拿出并仔细端详,此枪的做工极其精致,枪托是用打磨的象牙制作,枪身镶嵌着精美的螺钿,其它金属部件雕刻浮雕并且包裹着白银。义政惊讶的问道威廉(英语):“哦,这是燧发枪吗?” __“燧发枪?这个我不是很清楚,不过这把枪我们都把它叫做转轮打火枪。” __“转轮打火枪?”(英语)义政今天听到了他从来没有学过的词汇。 __“没错,这种枪可是我国葡萄牙贵族专门用来防身的武器。你看,如果这枪的打火石与转轮不发生碰触,就算你扣动扳机也不会走火,只有你将转轮上弦,然后把机头扳向底火盘,使机头将火石压在转轮上,这才能够将子弹发射出去,所以说这可是防身必备的武器。不知道市长先生喜不喜欢我的礼物。”(英语)威廉拿过义政手里的火枪,细细的为义政讲解到。 __“啊?欧洲竟然还有这种宝贝?那我可真是孤陋寡闻了。”(英语)义政重新接过这把火枪,爱不释手的拿在手中。义政兴奋的心想,只要有这个宝贝就算再怎么遇到女忍者,自己只要一枪就能要了她们的小命。 __“你还可以随身携带,最主要的事情是这把枪它是不怕水的。” __“啊!不怕水?那我能不能给我的每个士兵配上一把呢?” __“那恐怕很有难度,这种枪的造价高的十分吓人,而且技术性特别高,不是一般人能够做成的。在葡萄牙也只能是国王的亲卫骑兵才能配备。” __“唉,真是遗憾啊,也许我还是回去问一问那个巧匠吧。” __“很遗憾,我目前只能给你这个,因为现在正是需要流动资金的时候,恐怕今年的分红不能按时给你了。如果你不嫌弃的话看看我的店铺里有什么你能用得上的,你随便拿好了。” __“威廉先生你见外了,我怎么会为贪图眼前的这点小利而破坏了你发展的好机会呢?不过......我对你店里的这些模型比较感兴趣,如果我能把它们带回去让我的工匠按照原比例制作出来,那将会对我以后的战事非常有利。” __“当然可以,如果是为了战事的话,你连那复合弓和十字弩一起带走吧。毕竟这两样东西的造价也不是很高,假如你能组织一支这样的远程进攻部队,那市长先生肯定会百战百胜。” __“哦,感谢上帝,感谢威廉先生你。不过威廉先生,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咱们的店铺如果真的做起生意来,一年纯利润能够赚多少呢?” __“嗯......这个我不是很清楚,毕竟我在这里第一次放开手做生意。如果欧洲那边货物和火绳枪供应及时的话,我相信每年赚上个几万贯应该不是问题。” __“这么多?我突然感觉让我白白的占这么多股份我实在有点过不去。不如这样吧,你们火绳枪的供应能不能交给我呢?正巧我有一名巧匠每个月都可以生产大量的火绳枪,到时候每个月底我都会准时将火绳枪送至此地。” __“火绳枪的供应交给市长先生?哦,不是我不相信市长先生你,而是你们本国所产的火绳枪质量上实在是让人感到......” __“放心吧,威廉先生。我可以向你保证我所生产火绳枪的质量,无非只是它的外表不是很美观,因为它们并没有被打磨过。” __“哦,如果仅仅是打磨的问题的话,我想我这里应该能够处理。我手下有几名奥斯曼人,他们对火绳枪打磨的技术非常娴熟。这样一来,如果你不嫌少的话每挺火绳枪我将支付给你二十贯钱,到时候卖出火绳枪的钱咱们再另算分红。” __“好吧,一切如你所愿,这样最好不过。没想到威廉先生手下真是人才济济,连奥斯曼人都有。” __这时,威廉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说道(英语):“哦!上帝啊,你不提人才济济我都快要忘记了,你上次想要见的那个会说英语的明国人他已经回来了,如今他正在仓库卸货,市长先生还要不要见他一面。” __“哦,你不说我也快忘记了,那好吧,我好久没有说汉语了,正好我拿他来练练嘴。”(英语)义政突然想起关于那个会说英语的明国人。义政已经穿越了十年之久,也就是说自己已经十年没有说汉语了,如今正好见到一个老乡,自己一定要好好的畅所欲言。 __紧接着威廉起身离开了餐厅,亲自去仓库为义政叫那名明国人。不久后,餐厅的门被缓缓的打开了,最先迈入的人是威廉,紧随其后的是一名披头散发的中年男子。义政见威廉已将人带来,于是连忙起身来到那名中年人的面前用汉语说道(汉语):“你好,这位兄台久违了,在下.......哎?你......你怎么这么面熟啊?” __中年人一听居然是自己熟悉的汉语,于是连忙抬起头将自己的那散发拨开,两眼直勾勾的看着义政,只见那中年人疑惑的看着义政说(汉语):“你......你是......” __“老板!你......你怎么在这里啊?” ; 第七十二章 李兴洪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什么老板啊?哎?你......你不是......周远?你是周远?”(汉语)中年人双手颤抖的抓着义政的两个肩膀,他认出了穿越而来的周远,因为他就是当初与周远一同坐飞机前往日本的李老板。 __“老板!没错,我是周远啊!老板......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汉语)周远此时感到无比的亲切,虽然在现代时李老板经常压榨周远,但在这种迷失于它世的情况下任何人都会抛弃过去的一切,变成无比亲密的亲友。 __“周远啊......我......我......呜呜呜......”(汉语)李老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趴在周远的怀中放声大哭了起来。从此处便可以看出李老板在这穿越的十年里应该没少吃苦。 __周远也跪在了地板上,将李老板拥抱在怀中,同样放声大哭了起来。这让在一侧的威廉感到十分惊讶和疑惑,虽然他俩的对话威廉一句也没有听懂,不过威廉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两个人以前绝对认识,而且交情还不浅。在这种情况下,威廉只能无奈地摇摇头连忙走出餐厅,让这久别重逢的二人单独谈谈。 __“老板,咱们都别哭了,你看看咱们都把威廉老板给吓跑了。”(汉语)周远擦了擦自己的眼泪说道。 __“好......咱们不哭了,不哭了。”(汉语)李老板同样擦了擦眼睛。 __“老板,咱们也别跪着了,赶快到这里坐一坐吧。”(汉语)说完,周远将李老板带到了餐桌前的椅子上。 __二人缓缓的坐在了椅子上,李老板坐下以后上下打量着周远说(汉语):“周远啊,你要是不说话我恐怕都快认不出你来了。看来你这几年基本上没怎么吃苦啊。” __“唉,什么没吃苦啊,我这几年差点连命都没了。哎,对了!老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还能记得我们是怎么穿越过来的吗?” __“我也不清楚啊,我只记得飞机断裂成两半的时候,你连你的座位一起被气流给冲了出去,然后很快我们所在的飞机就掉进了海里。紧接着我们这些人就解开安全带拼命的往海面上游,幸好我会游泳,在飞机里那些不会游泳的幸存者全部......全部被淹死了。” __“难道只有你一个人活着吗?” __“不是的,除了我以外还有十几名会游泳的幸存者游到了海面上。可是奇怪的是,我们游上来以后海里竟然没有漂出半点碎片,就连我抱着的游泳圈突然间也不见了。不过幸好离我们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小岛屿,于是我们十几个人就拼命的游到了那个小岛屿上,那个岛屿特别小,我们有的人只能将腿放在海里才能在岛上待得下。有一名空姐拿出了防水的卫星电话,准备向当地的巡海救援队求救,可是那破电话居然一点用也没有。” __“那其他人呢?他们现在在哪里啊?” __“其他人......其他人......其他......呜呜呜......”(汉语)说到这里,李老板再一次放声大哭了起来。 __“到底怎么了?难道他们......” __“他们......他们全死了......就连我差点都没命了......” __“老板,你不要激动,慢慢的回忆,慢慢的说。” __“我们本来想在小岛上等待过往的船只来救援,后来我们一直等啊等,等啊等......等了将近三个小时吧,我们终于看到了几艘船只缓缓的向我们靠近。我们所有人都拼命的呼喊拼命的呼救,但那几艘船越是靠近我们,我们就越发觉不对劲。因为靠近我们的船全部都是些木制船,而且船型特别古老,我根本就没有见过,更奇怪的是船上的那些人服饰都十分奇特,每个人手持武器,各个面相都凶神恶煞。后来他们将小岛用船给包围了起来,甚至还有弓箭威胁着我们。我们双方僵持了一段时间后,对方船上冒出一个人向我们喊了一通日语,我根本不会日语,所以一句也没有听明白。不过幸存者中有几个日本人和那名空姐会日语,于是双方就开始交流起来。” __“然后呢?他们到底都是什么人啊?” __“后来那几个懂日语的幸存者直接崩溃了,他们几个之间叽里呱啦的交流了起来,我只见那名空姐痛苦的哭着并且连连摇头,然后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揪着自己的头发和疯了一样。剩下的那几个日本人情绪也变得十分激动,急忙与船上的那些家伙大叫了起来,好像是在解释着什么。我们所有人都非常着急,于是纷纷问道那名发疯的空姐,结果那发疯的空姐告诉我们,这是日本战国时期。” __“唉,当初我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我也吃惊,这也难怪啊。” __“紧接着那几名日本人就和船上那些人发生了争执,当双方争执到最激烈时,船上的人一怒之下一箭射死了两个日本人,之后我们从空姐的嘴里得知,这些不怀好意的人居然是当地的海贼。最后那些海贼居然要求我们和他们走一趟,所有幸存者见他们杀死了人后,于是拼命的挣扎,死也不愿意跟着这些海贼。结果那几个不老实的幸存者当初就被海贼砍了个稀巴烂,我们剩下的人见到此状后只能乖乖的上了他们的贼船。” __“他们把你们带到了哪里?带到那里后又做了什么?” __“我们被押在了船的货仓里,所有人都十分惊恐,纷纷询问着唯一懂日语的空姐,可那空姐已经被吓得神魂颠倒,什么也回答不出来。很快我们的船就靠岸了,船停靠在一个好像叫做‘熊野滩’的地方,海贼们将我们所有人押着进入到了一个大城寨内,然后将我们集中在一个很大的监牢里,其中一名像领头的海贼拽着那空姐的头发,好像是要求为他们做翻译。最后空姐颤颤巍巍的和我们说,海贼让我们这些人在这里给他们做苦力,他们还要求我们要老实一点否则的话统统死光光。” __“熊野滩?那好像是在志摩国吧?接下来呢?” __“事情是这样的,我们这些幸存者在熊野滩渡过了十年猪狗不如的日子。有的人因为身体不好,所以很快就病死了,还有的人有几次想逃跑,被海贼们抓住之后当场就被处斩,就连那个唯一能替我们翻译日语的空姐都被那些海盗给......唉,总之我们剩下的五个人只能整日以泪洗面,天天受着海贼们的打骂,吃的饭菜也都是馊的。上个月的某日,海贼们让我们到一艘船上去搬运货物,于是我们五个幸存者就商量着准备趁机逃跑,可是我们刚想翻墙逃跑就被巡逻的海贼给发现了,紧接着我们五个人就四散而逃。我比较机智,立马躲进了一条货船里,当我躲在货船里避开了搜捕时,我才敢悄悄的探出头看看外面的情况,结果发现那四名幸存者的脑袋已经被挂在了港口的旗杆上,剩下的海贼仍然再继续找我。” __“这些可恶的家伙,不过和泉国与志摩国相差距离这么远你又是怎么能逃到堺町的,而且还在南蛮商馆工作了起来?” __“我见海贼们还在继续搜捕我,于是我就继续躲在货船里,不知不觉的我就睡着了。当我醒来以后就见到有几个人开始到船里卸货,我生怕被他们发现所以躲的特别严实。可是船里的货物越来越少,我的身躯越来越暴露,等到他们马上就要发现我的时候,只见一个人从船舱外拿着许多饭团走进来,那些人纷纷上前去抢饭团,我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便逃离了那艘货船。可当我逃出来的时候我才发现,这里根本不是熊野滩了,而是一个极为繁华的城市,也就是你说的堺町。虽然我成功的逃出来了,可是我并不会日语,根本没办法在这里存活。就在我马上要饿死的时候,我发现了这家欧洲商店,毕竟我也是英语专业毕业的,不会说日语总会说英语吧?于是我就来到了这里,最后经过威廉老板的同意,我留在这里做了杂工。” __周远听完了李老板离奇的经历后,心里便产生了一丝同情和怜悯。没想到自己竟然如此的走运,自己在这十年里虽然时常征战,可大部分的日子还是过的比较舒坦的。如今不仅有了自己的事业,还有了自己的妻子与儿子,相比之下自己简直过得就是天堂般的生活。 __紧接着李老板询问了周远这十年的生活情况,周远便一五一十的将这十年的经历统统的讲了出来,当李老板听说了周远的经历以后,直接羡慕的想把周远当场给掐死。自己拼死拼活才是一个杂工,周远就因为会点日语就成了公务员编制的武士。 __“我看你以后别叫我老板了,我的名字叫李兴洪,你要是不嫌弃就叫我一声李哥吧,反正我看咱们是回不去了,我也不可能再成为你的老板了。” __“李兴洪?哦,我想起来了,你的公司不就叫兴洪国际贸易公司吗?唉,其实我早就该想到的,现在用自己的名字给公司起名的都太土了。” __“我都这样你就别再讽刺我了,我知道我以前对你们太过于苛刻,但是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啊?如果咱们能回去的话我一定要对员工好一点。” __“老板......李哥,我是开玩笑的,你不要放在心上。这样吧,你跟我一起走吧,威廉先生现在和我是合伙人,我想要你一个杂工应该不难。” __“跟你走?跟你去干什么啊?” __“当然是收你为家臣了,在这个世界武士的地位可是最高的。” __“武士?那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啊?” __“嗯......反正我好几次都差点没命了。” __“啊!我不去,我不去!我只想安安稳稳的生存下去,我可不想为了什么大富大贵连小命都不要了。”(汉语)李兴洪表现的十分惊恐。 __周远见李兴洪吓得张牙舞爪,于是安抚着说(汉语):“好好好!咱们不去当武士,不去当武士!嗯......不愿意当武士的话......那你对经营这一块熟不熟悉啊?” __“我曾经好歹也是一家外贸公司的总裁,你说我熟不熟悉啊?” __“嗯,那这样吧,我现在在这家商馆里有一半的股份,你就留在这黄金国屋里做我的代理吧。你平常的任务就是帮我处理一下分红的事情,顺便协助威廉先生经营好他的店铺,如果你想花钱的话,那随便从我的分红里边拿就可以,不过千万别拿太多,那些钱可是我打算留着打仗用的。”(汉语)周远为李兴洪谋划了这么一条出路。 __李兴洪听说自己可以在这个安定的堺町做自己的老本行,而且还得到了周远优惠的承诺,于是激动的拍着周远的肩膀说(汉语):“周远啊,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兄弟了,哥哥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感谢你!放心吧,在这里我会运用好我在现代所学的一切,将这个店铺办的红红火火的,争取让你和威廉老板成为当今的比尔盖茨!” __“如果真是那样那你最起码就是一个当今的马云。” __当天晚上,义政将李兴洪的事情向威廉阐述了一下,义政把李兴洪说成了自己在明国认识的一个落难富商,吹嘘着李兴洪多么会做生意,多么精明能干,最终威廉同意了李兴洪做为义政在黄金国屋代理的事情。就这样,李兴洪顺理成章的成为了黄金国屋的副总。之后,二人借着还没凉透的牛排,谈了整整一晚上的话。 __第二天早上,义政与藤吉郎一行人等准备回京都复命,汇报这一次出色完成的任务。临走之前,义政嘱咐着威廉,让威廉特别关照一下李兴洪。不仅如此,义政还给李兴洪留下了自己的联系地址,以方便李兴洪及时向自己汇报堺町的情况。 __京都信长宿所...... __“义政!猴子!你们两个这次任务完成的非常出色,做得好!我一人赏你们五十金判!”信长坐在台席之上,脸上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容。 __“谢主公赏赐!”二人纷纷平伏在地。 __“嗯,没想到堺町这么难啃的骨头都被你们两个给收拾了,看来你们两个真是黄金搭档啊。”当信长说道这里时,义政瞥了一眼一侧的藤吉郎,那眼光里已经不再充满信任。 __“哼,这两个家伙,也就是动动嘴皮子,真要是打仗还不靠我们啊?”佐久间信盛对一侧的柴田胜家小声说道,只见胜家默默地点点头,鄙视的看着二人。 __“光秀!贞胜!”信长突然叫道。 __“是!” __“京都就暂时交给你们两个了,其余的家臣全部和我回岐阜。”信长此言一出,在座的所有家臣纷纷惊讶的看着信长,因为他们根本不清楚信长为什么敢再一次撤回岐阜。 __“主公,本家刚刚将三好家驱赶出京都,如今京都正是不稳定之时,本家为何再次撤兵?”丹羽长秀连忙问道。 __“你们没听义政和猴子说吗?三好家现在正忙着与土佐国的长宗我部家交战,不可能再有上洛的机会。现观整个近畿附近,已经没有任何一个大名有能力能够上洛。既然如此本家就借机好好的回岐阜调整一番,准备再战!”说着,信长狠狠地将手中的折扇扔在了地上。 __“再战?这又要和谁打仗啊......”家臣们开始议论纷纷。 __这时,藤吉郎侧身对义政说:“义政,半兵卫真是料事如神啊,他和我说过只要咱们一收完税回来,主公绝对又会开战。” __义政瞥了一眼藤吉郎后说:“嗯......土御门有胜也和我说过。” ; 第七十三章 金平糖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怎么样?这可是南蛮的金平糖,甜不甜啊?”义政坐在土御门有胜的一侧,将一小罐用玻璃瓶装的金平糖递了过去。 __有胜细嚼着嘴中的金平糖,连连点头说道:“嗯,南蛮人的东西果然稀奇古怪啊,就连用来哄小孩子的东西都这么美味。好吧,那这一瓶礼物我就收下了。”说完,有胜将金平糖塞入自己的袖口中。 __“嘿嘿,既然你收了我的礼,那就应该回答我刚才问你的问题。”义政坏笑着说道。 __“嗯......什么问题啊?我怎么不知道啊?”有胜傻乎乎的说道。 __“哎呀,我的土御门大人,你别再装傻了!就是关于织田家下一个攻打的目标是谁的问题!” __“你这个问题真是好笑啊,身为织田家的侍大将竟然都不知道攻打目标是谁,反而问一个外人?你们织田家的人都是傻瓜吗?” __“你说话小心点啊!唉,这事也不能怪我们这些做家臣的,主要是信长公的脾气特别怪,他内心有什么想法从来都不会和别人商量,就连他自己的亲生儿子和妻子也不会透露。想当初奇袭桶狭间就是个例子。” __“那你自己想想看吧,总不能堂堂的‘谋义政’整日问一个阴阳师吧?” __在有胜的要求下,义政只能自己苦思冥想。关于织田家将会攻打谁的问题,让义政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朝仓义景”。因为按照历史路线走的话,在义政的印象里,信长上洛后的大战那应该就属由于攻打朝仓而引发金崎殿后了。于是义政也没多想,立马对有胜说道:“我知道了,肯定是越前国的朝仓义景!” __有胜将两块金平糖添进嘴后便摇头说道:“拜托啊,织田家和浅井家签署盟约时曾经有言在先,织田家不得擅自攻打浅井家多年的盟友朝仓家。如今朝仓家对织田家秋毫不犯,于情于理织田家都没有理由攻打朝仓家。你还是再动动你的猪脑子吧。” __“那会是摄津国的本愿寺吗?” __“除非信长真的是大傻瓜,否则他绝不会去主动攻打这么危险的对手。” __“那就是趁机进军播磨国?” __“播磨国现在是一盘散沙,简直就如同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啊。” __“难道是反攻刚刚撤回阿波国的三好家吗?” __“哎呦,三好家现在正与长宗我部家打得热火朝天,织田家这时候插一手能有什么好处?”有胜几乎已经接近崩溃状态。 __“算了,我不猜了!他爱打哪里打哪里,到时候老子上前拼命不就可以了!”义政也被搞的十分不耐烦。 __“唉,好吧,我提醒你一下吧。最近可有个人没少惹你家主公啊,不仅不同意向织田家臣服,而且还一直在挑战织田家的权威。” __有胜提醒道这里,义政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说道:“哎呀!我这个猪脑子啊!我怎么把伊势国的北畠具教那个老东西给忘了!” __美浓国岐阜城...... __织田二次上洛的大军陆陆续续的开回岐阜城内,宛如长蛇般的队伍贯穿了整个岐阜町的主道,其中就包括明广义政的府邸。阿兰带着周兵卫、阿荣、万子、吉田隆之等人早早的就待在了明广府邸的大门口,等待着义政的归来。这时,机灵的小周兵卫拽着阿兰的袖口喊道:“母亲,母亲!你看!是爸爸的金鹰!”众人顺着周兵卫指向的方向望去,只见义政的马标“金鹰”高举在队伍当中,显得格外抢眼。紧接着,骑着高头大马的义政缓缓的出现在众人眼前,骑在马上的义政也发现了众人,于是连忙向在家门口等待自己的阿兰等人来回招手。 __此时周兵卫再也无法按耐住自己那兴奋的心情,只见他挣脱开身后的小左,连忙跑到队伍当中找到了他父亲的队伍。小左生怕周兵卫被行军的队伍踩踏而伤于是紧随其后。义政见自己的儿子蹦蹦跳跳的来迎接自己,于是带着自家的兵马脱离队伍,下马便将迎面而上的周兵卫紧抱在怀中。 __“嘿嘿,想爸爸了吧?来,让爸爸亲一口。”义政挑逗着怀中的周兵卫。 __“坏爸爸,这么长时间不回来,我不要你了!”周兵卫用小手捶击着义政的肩膀。 __“哎呦,疼死了,爸爸错了啊,爸爸下次一定早回来。来,你看爸爸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啊?”说着,义政从怀中拿出一瓶金平糖。 __小左由于追赶周兵卫所以跑的太快,一不留神便被一名正在前进的足轻给撞倒。这时,为义政牵马的一好见一侧有人要跌倒,于是立马上前接住了将要跌倒的小左。而小左正好跌入一好的怀中,一好不经意间看见了躺在自己怀中小左的面庞,就在这时一好被小左那纯洁无暇的外表给迷住了,不仅如此,此时的他内心突然迸发出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__小左见自己居然躺在别人怀里,于是连忙起身,离开了一好的怀中并行礼说道:“谢谢你,刚才失礼了。” __一好仍然陶醉在小左的外表上,居然都忘记了回答小左的话。当一好回过神来时,一好才连忙回礼说道:“不用谢,在下只是正巧碰见。” __就在父子二人亲切的交谈时,阿兰带着众人也纷纷围了上来。义政见自己的老婆来了,于是将周兵卫放在小左的身边,然后一把将阿兰拥抱在怀中说道:“老婆,我可真是想死你了,这半年家里的事情让你操心了,来!让老公亲一口!” __“哎呀,夫君大人,街道上这么多人你就不能注意一点吗?咱们先回家再说吧。”阿兰的脸顿时羞涩的红润起来。 __不久后,义政在阿兰的陪同下与众人嘻嘻笑笑的离开了街道,走向了自己的家中。这时,一名女子站在街道的另一侧,恶狠狠地看着义政说道:“哼,原来这就是明广义政。” __义政回家以后,瞬间感到无比的温馨与安逸,在这异国他乡的乱世之中,义政早就已经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毕竟这里有自己的老婆孩子,还有一份属于自己的偌大的家业。义政带人来到与自己相别已久的评定间内,家人与家臣们并坐两列,纷纷等待着义政的训话。 __“恭贺主公得胜归来!”众人向义政纷纷行礼到。 __“哎呀,好了好了,咱们大家伙都不容易。跟着我去打仗的都瘦了一圈,留在家中的人们我看也憔悴了不少,总之你们每个人都非常努力,这让我非常欣慰。” __“谢主公夸赞!” __“哦,对了,你们是不是感觉有一个比较陌生的面孔啊?来来来,这是我的干外甥,他的名字叫做山本双太郎一好,如今正担任本家的旗本头,专门负责我的警卫工作,希望你们以后能够和谐相处。双太郎,还不赶紧向大家打招呼。”义政嘱咐着一侧的一好。 __“在下山本双太郎一好参见舅母,参见各位大人!”一好规规矩矩的行礼,并看了一眼阿荣身后的小左。小左见一好在看自己,于是便将脸躲在了阿荣的背后。 __“舅母?呵呵呵......第一次被别人这么叫还真的不习惯,夫君大人你这是怎么认的咱们这个干外甥的?”一侧的阿兰问道。 __“这个......事后再和你解释吧。”义政总不能说是在妓院认识的吧? __“主公!属下吉田隆之未能跟随信长公一起前往京都援助本家,请主公责罚!”突然间,一直没有说话的吉田隆之说道。 __“对!我还真的要惩罚你小子呢!”义政眉头紧皱而且态度变得十分严肃,整个嘻笑的评定间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__如今最替隆之着急的人当属万子,只见万子跪在义政面前连忙说道:“主公,不关米千代的事情,主要是......” __“闭嘴!你现在不许说话!”义政怒斥着万子。所有人从来没有见过义政如此对自己的属下说话,于是众人猜测看来义政要发脾气了。 __“吉田隆之!我问你......你把万子给上了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义政此言一出,当时就令在场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__“啊?”隆之表现的更是惊讶,本来义政应该责怪自己没有进京救援,为什么现在反而问起自己和万子的事情? __“啊什么啊?赶快从实招来!”义政更为严肃的问道。 __“是!这个......属下那晚和前田大人多喝了一点酒,谁知道酒后乱性......所以......” __“那事后呢?” __“事后......事后......事后属下醒来时才发现,属下已经犯了一个滔天大罪。” __“再然后呢?” __“没有了......” __“哼!岂有此理啊!睡了人家小姑娘竟然还不对人家负责!所有人听着!下面我要宣布对吉田隆之的处分!”义政突然正襟危坐。 __万子差点都急哭了出来,于是替隆之连忙求情:“主公!这都是万子的错!万子是心甘情愿......” __“闭嘴!” __阿兰见自己要是再不说话恐怕隆之真的就要受到责罚,于是也劝阻着义政说:“夫君大人,其实事情是这样的,那天利家大人......” __“你也给我闭嘴!我让你说话了吗?”义政连一侧的阿兰都怒斥着。众人见这才明白,看来今天主公是真的要处理吉田隆之了。 __“吉田隆之罪大恶极,现在命其......迎娶平山万子为妻!哈哈哈......”义政突然轰堂大笑起来。 __顿时整个评定间的人差点被雷倒在地,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义政宣布的结果居然是让隆之迎娶万子?如果那个时代要是有“狗血”这个词汇,那估计在座的所有人心里都非骂义政“狗血”骂到死。 __“啊?主公......这个......”隆之直接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__“又啊什么?这件事情我做主了,难道你想抗命吗?”义政再一次装的十分严肃。 __“谢主公......属下......属下定会为主公肝脑涂地......”隆之狠狠地平伏在地上行礼,而且隆之的眼里竟然流出了激动的泪水。 __“万子谢过主公!”万子同样的十分激动。 __这时,只见成重对一侧的幸之助说:“唉,看来主公这个吓唬人的毛病是改不了了。” __“就是啊,而且每次都是吓唬吉田大人。”幸之助无奈地看着成重说。 __“行了,婚礼的话你们自己找个时间举办吧,到时候别忘了请我喝喜酒啊。但是我一直不清楚隆之你为什么没有一起去京都,不过你去了也没用,因为信长公率兵前往的时候三好家已经撤退,所以这事我就不怪你了,可是我还是要问问的。”义政挠着自己的后脑勺问道。 __“谢主公体谅,主公真是宽宏大量之人啊。事情是这样的......其实在下是受夫人之命,去帮前田大人处理了一点家事。”隆之抬起头解释道。 __“夫人的命令?”义政侧头看了看一侧的阿兰。 __“嗯,还是让我来替隆之解释吧。事情是这样的,前几日利家大人的妻子阿松夫人找过我,她说主公为表彰利家大人这次上洛的大功,所以打算将荒子城两千石全部封给利家大人。”阿兰说道。 __“这是好事情啊,为什么要找隆之呢?” __“虽然是好事情,但是夫君你不要忘了荒子城可是利家大人的兄长前田利久大人的居城啊。” __“哎?对啊,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荒子城确实是前田利久的城池,那主公为什么还要将荒子城封给利家大人呢?把哥哥的东西赏赐给弟弟,唉,主公真是会开玩笑啊。” __“所以说啊,这可把利家大人和阿松夫人给急坏了,他们根本没法向自己的亲哥哥开口要城啊。于是阿松夫人希望让我给出出主意,但我有什么办法呢?于是想起了夫君平时经常问计的吉田隆之大人。” __“其实这一切都是信长公故意安排的。”隆之突然说道。 __“故意?”义政疑惑的看着隆之。 __“没错,此次上洛之战织田家看似领土扩大,可是大部分领土都归在降臣和将军之手,织田家获得的无非就是南近江这一小片土地而已。此次上洛的功臣众多,近江的领地早就被信长公分封殆尽,而立功的功臣们却仍有剩余。在这种情况下,信长公只能赏赐极少给家臣或者......或者放逐一些无功的庸臣,以来获取他们的领地封赏给其他功臣。” __“唉,那利久大人还真的是属于那种无功之臣啊,体弱多病的他好像根本没有带兵打仗过啊。” __“所以说前田大人就更不能违背信长公的意思了,最终在属下的周旋下前田利久大人终于肯让出荒子城。但为了帮助前田大人处理此事,属下却耽误了进京救援的事情,本来属下想再重新赶到京都,可是听说三好家早已散去,所以并没有再劳师动众,请主公恕罪。” __“嗯,利家好歹也是我的挚友,帮助他也是应该的。三好家已经退却,不再兴师动众也是应该的,毕竟本家现在资金有限啊......哎?夫人,吉太老先生的事情......”义政突然想起自己的那个“今鲁班”。 __“哦,宗良大人已经和我交待清楚了,如夫君所说,我已经将吉太老先生安置在偏房,并给他准备了大量的工具。如今那老先生整日在制作铁炮,除了吃饭和出恭,每天基本上都是工作,唉,没想到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还如此卖力。”阿兰点头说道。 __“嗯,那最好不过了。既然如此那就散会吧,我还要带着几样东西给吉太老先生看看呢。”说完,义政便起身离开了评定间,让助五郎拿着模型与弓弩直奔偏房而去。 __阿兰见义政匆匆忙忙的走后,于是对周兵卫哀叹道:“唉,你看看你爸爸多么忙啊,真希望他有空能多陪咱们说说话。” __明广家工坊...... __“嗯......不难,不难。这些东西只要材料够,对我来说就是小菜一碟。”吉太摸着自己的胡须,观察着投石车的模型。 __“好好好,那这种十字弩呢?”义政兴奋的将十字弩递给吉太。 __“嗯......这个嘛......也不难,但制作起来成本可能要高一点。”吉太拉了几下十字弩说道。 __“嘿嘿,吉太老先生,你可真是神人啊。不仅利用这几天就帮我制造出了这么多铁炮,而且还能制作我新带来的这些东西。看你这么辛苦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__“主公过誉了,如今就连属下的这些孩子都已经掌握铁炮的制作方法,现在属下只不过在一侧指导而已,累不着的。” __吉太说到这里,不禁使得义政心想:这个老头还挺精明的,知道自己年纪大,万一哪天突然去世了,生怕这些无依无靠的孩子们被我遗弃,所以将手艺全部传给了他们。这样就能防止我在他去世后转而放逐这些孩子。 __这时,义政从怀中拿出一瓶金平糖递给吉太说:“老先生啊,这个东西孩子们应该会喜欢,拿去给孩子分了吧。” __吉太连忙应予,紧接着吉太将所有孩子们都叫到身边,分发义政赏赐的金平糖。义政见孩子吃到金平糖后脸上露出了无比灿烂的笑容后,义政便满意的点点头想转身离去。但这时,义政感到有人在拍自己的肩膀,义政回头一看居然是吉太,只见义政疑惑的问道:“怎么了,吉太老先生?” __只见吉太嘻嘻笑笑的说:“主公,你那个什么糖还有吗?属下尝了一个,感觉还想吃。” ; 第七十四章 外遇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啊......这一觉睡的真舒服啊,好久没睡这么踏实了,多亏有老婆大人陪在身边啊。”义政伸着自己的懒腰,将床铺一侧的阿兰一把搂在怀里。 __“夫君大人,赶快起床吧,别在这里在粘粘糊糊的了。”阿兰一把推开了义政的胳膊,然后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 __“不嘛,人家还不想起床,反正主公昨天开会都说了,从今天起给我们所有家臣每人半年的储备时间,在家里好好准备兵马。你看反正时间还早,不如咱们再来一次吧。”说完,义政便投入到阿兰的怀中。 __“哎呀,你真讨厌啊,昨晚上还没够吗?今天早上还来?赶紧起床吧,要不然周兵为又要开始找我了。”阿兰羞涩的推开了怀中不正经的义政,然后开始梳妆打扮。 __义政无奈地披上了自己的外套,然后将自己屋内的纸门一把推开,义政对着院内的新鲜空气深吸一口,顿时感到神清气爽。就在这时,前院传来了一阵很大的吵闹声,这吵闹声彻底破坏了义政一早的大好心情,义政本以为只是一好他们在前院喧闹,所以起初并没有怎么理会,可是这吵闹声越来越吵,根本就没有要停止的迹象。于是忍无可忍的义政大叫:“双太郎!你们在前边搞什么鬼啊?” __这时,只见一好从长廊的另一端急忙跑到了义政身边,单膝跪地行礼说道:“舅父大人!” __“大清早的吵什么啊?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们也不嫌烦?” __“舅父大人,大事不好,前院出事了!” __“什么?到底怎么回事?” __“你最好还是亲自过去看看吧,我们根本拦不住啊!” __义政听到此事后,连衣衫都没有来得及整理便邋邋遢遢的走向前院。 __义政绷紧着神经来到了前院,本以为前院已经陷入一片厮杀的义政到达现场以后,便被眼前的一幕给雷倒了。只见宁宁手持一尺长的大扫帚在自己家院中追赶着上窜下跳的藤吉郎,宁宁身后还跟着看似像劝架的市松与虎之助二人,不仅如此,院内还站满了看热闹的明广家丁。谁知义政还没问藤吉郎是何缘故,只见藤吉郎纵身一跃便窜到了义政身后,紧紧的躲在义政背后大叫:“义政!赶快救救我啊!宁宁这是想要了我的命啊!” __还没等义政反应过来,只见宁宁手举扫帚追赶到义政跟前,由于藤吉郎拿义政做护盾,宁宁只能似打非打的与义政身后的藤吉郎怒目相视,那嫉恶如仇的眼神就连义政也都从来没见过。此时,夹在中间的义政绝不能在这样沉默下去,否则宁宁的那扫帚早晚会落了自己头上,于是连忙阻拦道:“宁宁!有话好好说啊,干什么非要用武力解决问题啊?” __“死小猴!你跑人家家躲着算什么本事啊?有种的话和我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宁宁愤怒的训斥着藤吉郎,藤吉郎只能被吓得藏在义政背后越躲越紧。 __“宁宁啊,是不是藤吉郎又欺负你了?你先不要冲动,我替你教训这个死猴子,赶紧把扫帚放下吧!别搞的自己就和个‘剑圣’似的!” __“有本事你就出来啊?一个大男人就知道躲躲藏藏算什么本事啊?”宁宁依旧十分冲动。 __这时,藤吉郎探出头来说道:“除非你先答应我回去后你不打我,否则我今天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__“死小猴!你还敢和我谈条件?你是不是不想活了?”说完,宁宁一扫帚劈向藤吉郎。 __这一劈不但没有劈中机敏的藤吉郎,反而劈中了被当做肉盾的义政身上。藤吉郎侥幸躲过一击后,便更嚣张的说道:“你疯了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居然敢打我?我是一个男人啊,你还懂不懂遵守妇道啊?市松、虎之助!你们两个小子还在看戏啊?还不抓紧将你们的义母带回家中,别让她在别人家里闹啊!” __“哎哟,刚才打中的好像是我啊......”义政委屈的捂着自己刚刚被砸中的脸颊。 __市松和虎之助为难的应于了一声,便想上前拦住手持扫帚的宁宁。这时,只见宁宁回头恶狠狠地一瞪想上前来阻拦的市松与虎之助二人,然后大叫:“反了你们几个小崽子了,敢拦你们义母?信不信我回去打你们屁股。”宁宁话音刚落,市松与虎之助这两个小孩子可怜巴巴的又重新站回到原地。 __“好你们两个小子啊,听你义母却不听你义父的。真是两个狼心狗肺.......哎哟!好痛啊......”藤吉郎话还没说完,便被宁宁瞅准了时机一下子打中了脑袋。宁宁见击中了一次藤吉郎后便信心大增,于是开始使用自己的连环技能,也顾不得是义政还是藤吉郎顺手就是一通乱打,藤吉郎与义政两人顿时被砸的晕头转向,连连哀嚎。一好虽然想上前阻拦,但看宁宁的那个架势已经达到了“有去无回”的境界,所以便没有敢向前阻拦。 __此时,阿兰从后院更衣完毕后立即来到了前院,谁知刚来到前院就见到宁宁正在疯狂的连击藤吉郎与义政二人,阿兰见后连忙制止住宁宁,架住宁宁的扫帚问道:“宁宁夫人,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情不能慢慢说吗?” __宁宁见连阿兰都出来拦架,于是渐渐的停止了对藤吉郎的攻击,宁宁将扫帚往地上一竖气愤的说道:“哼,死小猴!你自己和阿兰夫人解释清楚!” __“那都是误会啊,误会!”藤吉郎依旧躲在义政身后。 __“误会?连孩子都怀上了还敢说是误会?”宁宁瞪大眼睛问道。 __当义政与阿兰听见关于“怀孕”时,才知道这件事情不简单,于是二人异口同声的问道宁宁:“到底怎么回事?” __“他......他在京都搞了外遇,还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了,不仅如此,而且他搞的还是一个妓院女子!名字好像叫什么‘阿喜’。”宁宁说道这里时,站在一侧的义政心中一惊,因为他知道阿喜就是自己与藤吉郎前去的那个妓院里的人,如果再让他们这样争执下去,恐怕自己去妓院的事情也会暴露。 __阿兰眉头紧皱的看着藤吉郎说:“木下大人,你怎么能背着宁宁夫人干出这种事情呢?” __“何止这些啊,那个叫阿喜的女人还写信到家里,说自己怀了小猴的种,如今想让小猴纳她为侧室!幸好我及时发现了那封信,要不然我还会被你蒙在鼓里!”宁宁的愤怒转而开始转变为悲哀。 __“这个阿喜,肯定是在讹我!我才去了几次啊,怎么可能就怀上了呢?这孩子一定不是我的!不信你问问义政,加上我和他去的那一次,总共连五次都不到,怎么可能说怀就怀上了?”藤吉郎上蹿下跳的解释着。 __“你等会儿,木下大人!你刚才说我家夫君也去过那里?”阿兰疑惑的问道藤吉郎。 __义政见自己的事情已经暴露,于是立马辩解:“阿兰你别听藤吉郎胡说八道,我那个......” __“住嘴!我问的是木下大人!”阿兰打断了义政的话,没想到平时温顺的如同小绵羊的阿兰竟然也开始发脾气。 __这时藤吉郎似乎也已经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于是连忙说道:“没有,没有!义政没有陪我去过妓院!我刚才胡说八道呢。” __“什么?你刚才是胡说八道?那你到底去了多少次?”宁宁再一次举起手中的扫帚。 __“真的就四次!不信你问问义政!” __“怎么又是问我啊?我知道什么啊?”义政彻底被藤吉郎搞的无奈了。 __“对对对!不要问义政,义政不知道此事。那你......你不信问问小六,他也比较清楚。”藤吉郎立马改变了自己的话语。 __“木下大人,你当我们两个人都是傻瓜吗?”阿兰眼中已经充满了泪水,并且已经开始相信义政去妓院的事情了。 __“老婆,你怎么哭了啊?别哭啊,别听藤吉郎胡说八道。”义政擦着阿兰眼角的眼泪并安抚着说。 __只见阿兰一把推开义政的手,然后冷冰冰的问道:“夫君,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到底去没去过妓院?我要的是你的实话,请你不要让我对你失望。” __义政深吸一口气后说道:“我......我......我是去过妓院,可是我.......” __还没等义政说完,阿兰便再也忍不住自己那痛苦泪水,只见阿兰捂着自己的脸庞哭泣着跑回后院。义政见后立即追了上去,便追边喊:“阿兰,阿兰!你听我解释啊!” __宁宁见义政与阿兰走后,便把手中的扫帚一扔,然后同样哭丧着脸说:“哼,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我现在就去城中找主公评理去!市松、虎之助我们走!”说完,宁宁带着二人扭头就走出了义政的家中。藤吉郎也如同义政一样,边追边喊的离开了义政家。 __此时,整个前院内只剩下了一好与众家丁傻愣在那里,一好无奈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自言自语道:“不就是上个妓院嘛,至于搞成这样吗?唉,幸亏我没有老婆啊。”一好刚刚说完,就看见阿荣正带着小左从对面的长廊里走过。一好注视着对面的小左,自己的眼神也一直跟着小左在移动。这时,小左似乎发现了一好正在注视着自己,于是将脸用袖子一遮便同自己的母亲走出了长廊。 __一好见小左走后哀叹的说道:“唉,不过我感觉还是有老婆好啊。” __越前国,一乘谷城,西山光照寺内...... __“主公,属下回来了!”平三郎单膝跪地说道。 __“京都现在是什么情况啊?”斋藤龙兴看着手中的近畿地图问道。 __“信长已经再次从京都撤军。主公,这真是天助我也啊,不如我们趁机再次进攻京都吧!” __龙兴瞥了一眼平三郎,然后抽出腰中的折扇拍了一下平三郎的脑袋说道:“再攻京都?你是说让我们这十几个人去吗?” __“可是......我们可以求助于朝仓家啊......朝仓大人不是承诺过我们吗?” __“想当初足利义昭要求朝仓义景上洛,义景还不是一样的点头的承诺。可是然后呢?帮助义昭上洛的不是朝仓家而是织田家。义昭好歹也是将军一族的人,而我们比义昭哪里强?连义昭都不愿意帮忙的朝仓家会帮我们?” __“那......既然朝仓家如此不可靠,主公为什么还要依靠在朝仓家呢?我们何不去西国投靠毛利家,或者去越后投靠上杉家,实在不行我们就去甲斐国投靠武田信玄也可以啊。” __“平三郎,我对你的忠心是十分赞赏,可是对你的脑子......唉,我实在是不敢恭维啊。你简直就像几年前的我一样,总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朝仓家虽然不如你综上所述的那几家兵马强大,可是朝仓家是最接近京都的大名之一。如果我们想要复兴斋藤家,就必须要掌控京都号令天下。” __“可是主公不都说了吗,朝仓大人并没有要真正帮本家的意思啊?” __“就算他没有这个意思,那我们可以想办法让他帮我们啊。人往往就是这样,不关乎到自己的利益时,绝对不可能出手去帮助别人维护利益。只要我们想办法破坏朝仓与织田家的关系,依照信长的脾气绝对会主动攻打朝仓家。只要越前国的领土受到威胁,你还怕那个朝仓义景不会和信长动真格的?” __“假如两家真的要是打起来,那朝仓家会是织田家的对手吗?” __“朝仓家肯定不是织田家的对手。” __“那主公......我们......” __“但是如果再加上近江的浅井家那就另当别论了。” __“浅井家?可是浅井家和织田家现在是联姻关系啊,怎么可能会反目成仇呢?” __“哼,这个就也要看我们的了。走吧,准备和我去一趟小谷城吧,浅井久政那个老东西已经同意和我们会面了。”说着,龙兴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了平三郎。 __平三郎接过信件,连忙阅读着信中的内容,当平三郎读到信尾时,抬头问道龙兴:“主公,浅井久政早已不是浅井家的家督,他能为咱们做主吗?” __龙兴什么也没说,只是诡异的笑了起来。 __这时,一名侍卫从门外走进屋内,单膝跪地说:“主公,夜雀大人回来了!” __“哦,她还活着?”龙兴惊讶的问道。 __“是的主公,夜雀大人现在正在院内等候。” __平三郎刚想上前劝阻龙兴,只见龙兴伸手制止住了平三郎,然后吩咐侍卫说:“把她带进来吧。” __不久后,衣衫不整的夜雀便走了进来。很明显,夜雀是历经了千辛万苦才找到龙兴的,只见夜雀见到龙兴后单膝跪地说:“属下参见主公,主公真是让属下好找啊。” __“你......为什么还活着?”龙兴挑起夜雀的下巴问道。 __就这样,夜雀将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全部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__“为什么本家所有的忍者都死了,唯独你这个领头的还被活捉?这实在令人难以置信啊。”龙兴将自己的脸缓缓的贴近了夜雀。 __“主公,那个叫明广义政的动作太快,没想到一把就将属下炸药的导火索拔掉,属下此时已经筋疲力尽,所以才会被俘虏。” __“那明广义政没有问你什么吗?” __“这个......想问却没问。” __“想问却没问?哼,有意思啊。那你没有和他说什么吗?” __“属下一句也没有说。” __“那你怎么逃出来的?” __“守卫的戒备十分松懈,所以属下才可以平安逃脱。” __“哦......戒备松懈啊......”突然,龙兴从腰间拔出胁差,直接刺向跪在自己面前的夜雀。 __夜雀好歹也是个女忍者,眼明手快的她立即躲开了斋藤龙兴的攻击,然后纵身躲到了一侧。险些被刺中的夜雀惊讶的问道龙兴:“主公,你......你这是干什么啊?” __“哼,逃跑了?我看分明是你投降了织田家,然后假装回到我身边,借此机会来刺探本家的情报。你以为我会上织田家的当吗?来人啊!把夜雀给我杀了!”龙兴话音刚落,只见十几名侍卫便冲进了屋内,将夜雀团团围住。 __“主公!属下虽然是女流之辈,但是绝对是忠心耿耿啊!” __“还愣着干什么,都给我上!”平三郎拔刀带头冲向夜雀。 __夜雀空手架住了平三郎的刀,然后用力掐住平三郎的手腕,一把将平三郎手中的武士刀夺过,平三郎连忙捂着自己的手腕退到侍卫的身后。侍卫们纷纷而上,对着夜雀便是一通乱砍,而夜雀很长时间没有吃过饱饭,体力有所下降只能进行防御,夜雀左挡右架,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之后,夜雀看侍卫们对自己的包围有所稀疏,便借机纵身一跃,跳出了侍卫们的包围圈。侍卫们本想回身继续围攻夜雀,只见夜雀从怀中掏出一颗弹丸,将弹丸狠狠地往地上一摔,只听一声巨响,整个屋内顿时浓烟四起,所有人都被呛的抬不起头。当烟雾渐渐的散去时,夜雀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__“可恶,一群蠢货!还不赶紧给我追!”平三郎怒斥着周围的侍卫们。 __这时,龙兴站出来阻止道:“好了,不用追了。她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利用价值了,让她随便去吧。如今当务之急难道不是去浅井家吗?” ; 第七十五章 我将带头冲锋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权六,你在南近江征集多少兵马?”信长坐在台席之上,询问着一侧的柴田胜家。 __“回禀主公,仅我柴田家就已经有三千兵马,其他三位奉行的兵力也与属下差不多,尤其是蜂屋赖隆大人,一口气就招募了将近五千兵马。”胜家规规矩矩的回答道。 __“五郎左,那你准备的如何啊?”信长又侧头看了看另一侧的丹羽长秀。 __“回禀主公,属下虽然没有像权六那样征得众多人马,但是精兵两千还是能够拿的出手的。”长秀同样规规矩矩的回答道。 __“哼,你们这些家伙,真是干劲十足啊。好,非常好!就这样下去,你们一定要好好的给我准备,天再热热的时候咱们就发兵出阵。”信长从自己腰间缓缓的抽出折扇。 __“主公,属下有句冒犯的话想问一下。”长秀小心翼翼的问道。 __信长瞥了一眼长秀后说道:“你是想问这次咱们进攻的对象是谁吧?哼,你们现在还不需要知道,到时候我让你们打哪里你们就打哪里,这就足够了!” __“是!属下诚惶诚恐!”长秀连忙行礼。 __这时,坐在一列的藤吉郎碰了碰身边的义政,义政看了他一眼后并没有怎么搭理他,只见藤吉郎小声问道:“你没发现在座的家臣里少了一个人吗?” __“不知道。”义政冰冷冷的回答道。 __“这你都没发现吗?你看看,泷川一益竟然不在场。”藤吉郎指向泷川一益的席位。 __“不在就不在吧,关我屁事啊。”义政敷衍的说道。 __“据说他被派往伊势国探查敌情了,所以我推断咱们下一个攻打的目标就应该是伊势国的北畠具教。”藤吉郎洋洋得意的说道。 __“是就是呗,主公不都说了吗?不要问的太多,他让打哪里咱们就打哪里。你这家伙废话这么多干什么啊?”义政不耐烦的说道。 __“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唉,我说你这个小子心眼怎么这么小啊?不就是几个月前我在你家说错话了吗,你到现在还记我的仇啊?这件事情我家宁宁都已经不和我计较了,你个大男人家还放不下?”藤吉郎问道。 __“你好意思提啊!就因为你小子前几个月的那句话,害的老子在书房里睡了好几个月,每天只能靠自己的右手来安慰自己......唉,就连周兵卫见了我都叫我坏爸爸了。”义政唉声叹气的说道。 __“义政、猴子!你们两个在底下嘀嘀咕咕说什么呢?”信长似乎听到了二人的对话,于是大声问道。 __“请主公恕罪!” __“哼,估计你们两个又在讨论上妓院被老婆发现的事情吧?”信长话音刚落,只见整个评定间内所有家臣顿时哄堂大笑。义政与藤吉郎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番,然后尴尬的向众人笑了笑。 __“回禀主公,多亏前些日主公为宁宁写的一封信,宁宁才肯原谅属下。”藤吉郎行礼说道。 __“信?哦,就是那封把你叫作‘秃头老鼠’的那封信吧?哈哈哈,看来我还帮了你个大忙来。那你呢,义政?你和你老婆关系恢复了没?”信长转而问道义政。 __“回禀主公,多亏归蝶夫人出面为我调解,否则属下可能还要继续睡在书房。”义政同样行礼说道。 __此时,整个评定间内已经是笑声一片,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个不是在大笑的。就连台席上的信长也难道如此开怀大笑。 __“哈哈哈,不就是去个妓院吗?居然还怕让老婆知道,我要是去逛妓院,我家那口子连屁也不敢放。” __“哈哈哈,就是啊,男子汉大丈夫有个三妻四妾不正常吗?” __“哈哈哈,这种事居然让主公和夫人出面调解,不亏是农民和商人啊,就是没有一点气魄啊。” __“哈哈哈,你们都别说了,我现在都已经笑得抬不起头了!哈哈哈哈!” __众人纷纷取笑着藤吉郎与义政二人。 __“哼,都笑个屁!”二人异口同声的小声说道。 __很快,这场会议便在众人的欢声笑语当中结束。家臣们纷纷走出天守阁,时不时的还在继续议论这件事情,义政与藤吉郎二人怕老婆的事情成为了今天众人关注的焦点。正当二人准备离开本丸时,只见柴田胜家和佐久间信盛站在门口,故意在大声议论:“哎呀,半介啊,你说说咱们家臣里要是没个农民或者商人逗我们开心,那成天还有什么意思啊?” __“谁不说啊,这些人打仗不行,平时不就只能给咱们逗逗乐子吗?要不然呢?”信盛瞥了一眼义政与藤吉郎说道。 __藤吉郎紧握着自己的拳头,大步迈向胜家与信盛。这时,义政一把抓住了藤吉郎的手说:“别过去,和他们一般见识干什么吗?咱们走吧。”藤吉郎见义政出手阻拦,于是哀叹一声后便继续走向大门。 __“哎呦,半介啊,你看看谁来了?这个家伙不就是本国寺之战时,抛弃自己的友军,独自逃回本国寺内的木下大人吗?”胜家突然说道。 __“哎?是真的啊,没想到大名鼎鼎的木下大人居然来了?你看看他旁边的那个人,贼头贼脑的,一看就是个奸商。”信盛感到只讽刺藤吉郎不过瘾,顺便连义政一起讽刺。 __“二位大人,你们两个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是在讽刺我和义政吗?”藤吉郎转身问道。 __“哎呀,走吧,不要和他们废话了,小心佐久间信盛拿刀砍你。”义政趴在藤吉郎的耳朵上说。 __“就算今天他们砍死我,我也要说!柴田大人,佐久间大人!你们两个是织田家德高望重的家老,身为家老应该团结家臣们才对,可是你们竟然如此接二连三的讽刺我和义政,这难道是你们这些家老该做的吗?”藤吉郎推开义政,理直气壮的对胜家与信盛说。 __“哼,你个泼猴,竟敢和我们理论?你以为你是谁啊,不就是个农民出身的家伙吗?平时打仗你除了会动用一下嘴皮子,你还能干什么?武士就是应该冲锋陷阵,带兵厮杀,你再看看你的德性,除了在攻打美浓的时候动了动嘴皮子,立了一点小功后,你还打过多少硬仗啊?”胜家鄙视的说道。 __“你......箕作城可是我......这个......” __“你想说箕作城之战吗?哼,虽然夜袭的主意是你出的,但是第一个爬进城打开城门立功的人可是犬千代,不是你藤吉郎。” __义政见藤吉郎已经被气得面红耳赤,于是拽着藤吉郎的胳膊说:“好了,咱们别在这里再和他们怄气了,要不然咱们两个今天又要多一个焦点了!” __藤吉郎一把甩开义政的手,然后指着胜家与信盛大叫:“你们两个不要瞧不起人!告诉你们,这次打仗的时候我就要让你们看看,我木下藤吉郎秀吉到底是不是一个善战的武士!” __“善战的武士?哈哈哈......半介,你听见了吗?这个泼猴又再逗我们笑了,哈哈哈......” __“你还笑!看我的吧,下次我将带头冲锋!” __岐阜城明广府邸...... __“主公,你回来了啊,怎么今天回来的这么晚啊?”阿荣跪在长廊里,向刚刚回家的义政行礼。 __“哦,没事的阿荣嫂,今天我和藤吉郎在天守阁遇见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义政面无表情的脱了自己的草鞋。 __“主公,助五郎已经从堺町回来了,他现在正在评定间等主公你呢。” __“啊?哈哈,太好了,看来事情已经办成了!我这就去找他!”紧接着义政兴奋的跑向评定间。 __原来在这几个月期间,经过吉太与他小徒弟们的努力,明广家工坊的铁炮生产量大增,仅这几个月就生产了将近八百把铁炮。这个铁炮的生产量在当时的整个日本也是极为罕见的。虽然现在明广家的铁炮数量已经超过织田家,但假如义政现在就为自己的家兵装备上如此多的铁炮,难免会招到其他家臣的嫉妒以及信长的质疑。万一到时候信长将自己的宝贝吉太给挖走,自己不仅不能再生产各式的武器,就连黄金国屋的铁炮都无法继续供应,损失将会极大。所以义政便命助五郎带人秘密的押运了六百把铁炮,送往堺町的黄金国屋。 __“助五郎!你回来了?”义政兴奋的推开评定间的纸门。 __“主公,属下已经顺利完成任务。”助五郎转身向义政行礼。 __“怎么样?路上没遇到什么事情吧?” __“回禀主公,没有!” __“那就好,这些铁炮一共卖了多少钱啊?” __“嘿嘿,主公,这次本家可是赚大了。威廉先生按照与主公先前的约定,以每挺铁炮二十贯的价格收购,此次属下是带着一万两千多贯回来的。”助五郎刚刚说完,只见义政并没有显得多么兴奋,而是坐在原地发愣。 __“主公,主公?你没事吧?”助五郎推了推发愣的义政。 __这时,只见义政扑通一下倒在了地上。义政这一倒可把助五郎给吓坏了,助五郎连忙爬到义政的面前大叫:“主公你没事吧?主公你怎么了?来人啊,快来人啊!主公......” __突然,义政伸手就将助五郎的嘴巴给捂住,然后乐滋滋的说道:“嘘......小心隔墙有耳啊,这么多钱千万不要让人知道了,嘿嘿......” __“哎呦,主公啊,你可真是吓死我了。” __“这样啊,你悄悄的把这笔钱交给赤坂宗良,告诉他这笔钱不能记在本家的主帐内,要让他秘密的另立一本账册。然后从这笔钱里拿出......三百贯吧,去赏赐给工坊的吉太他们,顺便让他们安心的休息一个月吧。还有!再取出一部分钱,去安抚一下上次阵亡士兵的家属。还有,还有!明天去买办一些新的盔甲,上次在本国寺之所以咱们死伤这么多人就是因为盔甲质量太差,所以这次你一定要置办一些上好的盔甲。”义政躺在榻榻米上向助五郎交待着。 __“好,属下这就去办。” __夜晚,岐阜城,林通胜家...... __“哈哈哈,今天上午那两个小子还真逗啊。”柴田胜家举起自己手中的酒盏,将酒一饮而下。 __“这两个家伙真是有辱武家身份啊,竟然怕老婆?唉,搞不懂主公为什么会重用这种人。”林通胜无奈地摇摇头。 __“对啊,他们两个无非就是在打仗前耍个小聪明,要是真正打起来啊,还不是要靠我们这些人,按理说主公应该更重用我们才对呢。”佐久间信盛愤愤不平的说。 __这时,丹羽长秀担忧的说道:“唉,如今大战在即,你们还有心思说笑?你们不知道啊,我为了招募士兵,如今都已经将家中的老本花了个底朝天,如果这次征战我寸功未立,恐怕我只能裁撤家臣了。” __“唉,咱们的情况都差不多啊,就连主公最近都感到比较吃力,要不是各地寺庙和堺町的税款支撑,恐怕咱们织田家早就已垮台了。”胜家摇头说道。 __“所以说啊,咱们要打好这次的仗,以此获得主公更多的赏赐才可以!哎?怎么没酒了,老林啊,你家酒怎么这么不禁喝啊?”信盛看了看已经空空如也的酒壶。 __“嗨,不就是没酒了吗,放心吧,在我家里还能耽误你们喝酒吗?阿临,马上给各位大人上酒!”林通胜话音刚落,只见屋内的一扇纸门被缓缓打开,紧接着阿临怀里抱着一罐酒,迈着她那矫健的步伐缓缓的走出。 __顿时,三人同时将目光投向这个年轻美丽的女人。阿临缓缓的走到胜家面前,然后将胜家身边的酒壶拿过,轻声细语的说:“柴田大人,小女来为你添酒。”紧接着,阿临用非常优美的姿态将胜家的酒壶倒满。 __“老林啊,这......这是谁啊?”信盛惊讶的问道。 __“呵呵,你说阿临吗?他是我那不争气的小舅子,七又左的家室。”林通胜得意的说道。 __“七又左?没想到这个小子竟然能娶到如此美丽动人的妻室,真是令人羡慕啊。”佐久间信盛色咪咪的看着阿临。 __“嗯,这个混小子变得懂事了,不仅已经出仕为我的手下,而且还让阿临天天来伺候我。唉,这个小子终于知道让我省点心了。”林通胜满意的看着阿临说道。 __“嘿嘿,我看是这位美人教导的话吧。”信盛调侃着阿临说。 __“嗯,差不多,估计是吧。”林通胜说道。 __“这位夫人你贵姓啊?”长秀突然问道。 __“小女姓氏为‘簗田’。”阿临彬彬有礼的回答到。 __“簗田临?嗯......难道你是簗田......”长秀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连忙问道阿临。 __“没错,小女正是簗田政纲的侄女。” __“簗田大人的侄女......那你的父亲不就是......” __“没错,家父正是簗田政亲。” __“哦,十分抱歉。”长秀突然想起阿临的父亲簗田政亲已经被义政斩杀。 __“无妨,小女子早已经忘却此事。如今只想安安稳稳的过好日子,伺候好我家夫君和姐夫大人就足以。”阿临面带笑容的说道。 __“哎呦,真是个懂事的女子啊,没想到阿临夫人不仅面貌美丽,而且还通情达理。哎?不知道你家夫君现在是何役职啊?”信盛色咪咪的问道。 __“嗨,就在我手下当足轻头,现在连我都不太好立功,更别说这个小子了。”林通胜无奈地说道。 __“噢......不如这样吧,老林。我看你让七又左到我的手下工作吧,我给他一个足轻大将的位子,再说了,我经常随主公打仗,让七又左这个小子立功的机会也多。你看怎么样?”信盛问道林通胜。 __“这个......七又左倒是无所谓,可是这......”林通胜瞥了一眼正在添酒的阿临。 __“我说老林啊,你不能为了你自己就断送了你那小舅子的前程吧?做人有时候不能那么自私自利,你也要为七又左着想一下啊。”信盛指着林通胜说。 __“唉,那......那还要看他们两口子自己的意思啊。” __“放心吧,阿临一切都听从姐夫大人的安排。”阿临笑眯眯的说道。 __不久后,七又左家...... __七又左独自一人躺在床铺上,自己紧紧的抱着一侧的被褥。这时,纸门被缓缓的打开了,七又左听见纸门被打开后立马从床铺中爬起来前往门口,只见阿临拖着疲惫的身躯走了进来。七又左笑脸相迎道:“嘿嘿,夫人,你回来了?怎么样?是不是感到很疲倦啊?” __“废话!让我伺候了一晚上一群老东西,我能不累吗?过来给我捏捏肩膀。”阿临凶狠狠地说道。 __七又左连忙应予,然后绕到阿临身后为她捏肩捶背。阿临放松了一会儿过后说道:“有个好消息告诉你,从今以后你就是足轻大将了。” __“真假啊?嘿嘿,原来当武士这么容易啊,我什么也没干就给我晋升了职位。”七又左乐呵呵的说道。 __“闭嘴!我让你说话了吗?不过你以后就是佐久间信盛的家臣了。” __“啊?为什么?” __“别问为什么,难道当佐久间的家臣不好吗?跟着你那个没用的姐夫,你一辈子只能是个足轻头!” __“跟着佐久间大人我能吃的开吗?” __“哼,我不管你吃不吃的开,我只知道只有你跟着佐久间信盛,我们复仇的计划才能进一步展开。”说着,阿临诡异的笑了起来。 ; 第七十六章 泷川VS木下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参见织田大人!”岐阜城天守阁评定间内,一名僧侣与一名武士打扮的中年人平伏在信长面前行礼,坐在二人一侧的正是“失踪”已久的泷川一益。 __“你就是木造具政那个出家的弟弟源净院主玄吗?”信长问道那名僧侣。 __“在下正是!” __“你就是木造具政的家老柘植保重吗?”信长又问道另一名中年武士。 __“在下正是!” __“哈哈哈,左近!干得好!这次你前往伊势国策反的任务做的非常好!哼,北畠具教,没想到连你自己的亲弟弟木造具政都已经降服于我,你还有什么脸面再当这个伊势之主?主玄、保重!你知道你家主公做了多么明智的一件事情吗?实话告诉你们吧,我已经集结了尾浓、近畿的所有兵马,共七万之众,准备征讨伊势国的北畠家。幸好你们木造家及时与北畠家断绝关系,否则你们早就已经成为一具冰冷冷的尸体!”信长狂傲的说道。 __信长此言一出不仅吓坏了主玄、保重二人,就连在座的所有织田家臣都颇为震惊。没想到自己招募了将近半年的兵马居然是为了与北畠家开战。早在永禄十年的时候,信长曾经对伊势国发动过一次征讨之战,虽然降服了北伊势的神户家、长野家、关家,但偏偏丝毫未能撼动南伊势的北畠家,参加过那次战役的家臣们都十分清楚,伊势国的大名们各个都是块难啃的骨头。义政在那次征讨中,被信长委派在岐阜守城,所以他对北畠家的厉害也只是一知半解。 __“主公,南伊势的北畠家不容易对付啊。” __“主公,北畠具教可是朝廷的权大纳言,在整个朝廷也是个德高望重之辈啊。” __“主公,如果不与将军大人商议就私下讨伐北畠家,恐怕将军大人定会对主公不满啊。” __顿时,劝阻信长不要征讨北畠家的人数不胜数。 __“都给我闭嘴!如果不想随我一同前往征讨伊势国的人可以不用去!”信长怒斥着劝阻自己的家臣们。见信长发怒后唧唧歪歪的家臣们立马沉默了下来 __坐在台下的义政顿时明白了当初为什么信长不告知众家臣自己的战略意图,如果信长早早的说出下一个目标是北畠家,恐怕别说让家臣们安心的招兵买马,可能光劝谏信长就要劝谏半年。如果真是如此,那信长又怎么能敢号称自己有七万人呢? __泷川一益见信长动怒于是立即说道:“主公不必动怒,诸位大人可能还不了解南伊势现在的情况,所以才会惧战。属下不才,愿意再一次担任征讨伊势国的先锋!” __“嗯,好!不愧是泷川一益啊,果然有胆识和魄力!那我就任命你为本次征讨伊势的先锋,木造、神户、长野、关家的四家兵马全部由你来统率。左近,你一定不要让我失望啊!”信长满意的看了看台席下的一益。在这众家臣反对出阵的情况下,唯有一益独自一人支持,这更是让信长对一益留下了好印象。 __“主公!属下木下藤吉郎秀吉也想担任先锋!”突然,藤吉郎出列行礼说道。 __“哦,猴子?哼哼,你也想当此次征讨的先锋?”信长的微微嘴角一笑。 __“木下大人,主公已经让在下成为先锋,请你不要再无理取闹。再说了,担任先锋可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不仅要冲锋陷阵而且还要运筹帷幄,并且随时都有可能有生命危险!”一益见藤吉郎竟然出来搅了自己的局,于是急忙说道。 __“泷川大人,你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我秀吉不会冲锋陷阵?还是说我不会运筹帷幄?还是说我秀吉怕死?” __“木下大人,在下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永禄十年时在下曾就是征讨伊势的先锋,也就是说在下对伊势比较熟悉!木下大人从未当过先锋,在这方面应该不如我吧?”一益轻蔑的说道。 __“泷川大人你第一次当先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以前当没当过先锋?主公!请给我秀吉一次当先锋的机会吧!”藤吉郎平伏在了地上。 __“哈哈哈,好样的,猴子!那我就任命你当先锋!”信长连连点头说道。 __“可是......主公!你不是说让属下来当先锋吗?”一益疑惑的看着信长。 __“谁说先锋只能有一个啊?你们二人可以共为先锋!” __信长话音刚落,一益便和藤吉郎怒目相视的对视了一番。 __“主公!属下一直以来都担任先锋,能不能也让我柴田家担任先锋?”柴田胜家见连猴子都要求请缨出战,如果自己这个笔头家老再不说话,恐怕将会颜面尽失。 __“主公!属下佐久间信盛也想打头阵!”佐久间信盛也立马抢着说。 __“主公!属下林通胜已经许久未征战过!请让属下担任先锋!”林通胜也说道。 __刚才还惧战的家臣们在几个家老的领头下,纷纷要求请缨出战,顿时整个评定间内大部分家臣已经是摩拳擦掌的准备迎战。 __最终,信长拒绝了其他人的要求,仍然任用泷川一益和木下秀吉为先锋。并决定于后天上午集合出阵,全军攻打南伊势国的北畠具教。 __评定会结束以后,义政并没有怎么搭理藤吉郎,而藤吉郎也来不及和义政多说废话,因为身为先锋部队的藤吉郎必须要比主力部队先行一步,今天下午就要集结兵马前往伊势国。 __义政见自己身后的隆之跟了上来,于是转头问道:“隆之啊,我看猴子这次是真的想拼上了,恐怕这是上个月柴田胜家与佐久间信盛耻笑他的结果吧?” __“嗯,不过只能说是一部分原因吧。毕竟木下大人并不是那种不理智的人,他可能也是为了借这次机会来获得信长公的信赖吧。”隆之解释说。 __“或许吧,没想到让泷川一益和猴子这么一闹,竟然让所有家臣们又开始支持攻打北畠家。估计主公现在都快爱死他们两个了吧?” __“那是自然。不过......主公啊,你自打从京都回来以后,好像和木下大人关系并不怎么样了啊?要是以前的话你们肯定天天谈天说地。难道说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__“没有发生什么,我只是不想再摔疼” __“主公这是何意?” __“没事了,咱们回去吧。你回去后安排一下本家出阵的事情,然后看一看本家士兵用复合弓用的熟练了吗,千万别临出阵了弓箭手们还不知道怎么用自己的武器。” __“是!属下这就去安排。”说完,隆之便先行一步而走。 __此时,义政的脑子里又想起了千宗易的那句话:“大人如今如此失落,就是因为以前太过于相信木下大人......” __永禄十二年八月,信长率领将近七万兵马从岐阜城出发,直接杀向南伊势国的北畠家。信长所率领的队伍浩浩荡荡,空前绝后,这也是信长目前带兵史上最多的一次。就在信长大军出发的同时,泷川一益和木下秀吉的先锋部队早已抵达伊势国的木造城。得知织田来袭消息的北畠具教与其子北畠具房立马集结了一万六千兵马,分布于各城之内准备以守为攻,并且率领七千人亲自笼城于大河内城。 __由于此次明广家秘密的得到一笔巨款,所以队伍的人数大大增加,由原来的不足三百人,一跃增长为五百多人马。而且最令人感到惊讶的是,这五百人的队伍里根本没有一个杂兵或农兵,全部都是清一色的正规足轻。不仅如此,铁炮的数量由原来的十几挺也增长为五十多挺,并且还有二百多人装备了谁也没见过的复合弓。明广家的部队虽然人数不如柴田、佐久间等人多,可是整个部队的装备实在是让人瞠目结舌。这引来了池田恒兴、平手泛秀、前田利家等人的询问,义政无法解释,只能随口说是向高利贷借的钱。在众人走后义政还暗暗自喜,幸亏自己留了一个心眼,没有制作十字弩、投石车等武器,要不然估计信长今天第一件事情先不是征讨北畠家,而是先抄了自己的家。 __大军连行两日,很快就抵达伊势国境内,已经降服于信长的木造具政连出木造城十余里来迎接织田家的大军,织田军在木造具政的引导下当夜就入驻到木造城内。木造具政本以为织田家有七万之众只是虚张声势,当具政真正见到织田大军时才顿时明白什么叫人山人海,因为自己的木造城差点被这黑压压的织田军给挤爆。 __当天夜晚,信长将众家臣集结于木造城本丸大殿内,准备与众人商讨攻打北畠家的战略。 __“这么说的话,要想攻打北畠具教的大河内城就必须先攻下这个南伊势的桥头堡八田城,对吗?”信长用彩配指着地图上的八田城问道一侧的木造具政。 __“没错,南伊势国山多地少,如果不先攻陷八田城就很难接触到大河内城。”木造具政唯唯诺诺的对信长说。 __“哼,不就是个小小的八田城吗?想要攻下它对我织田家来说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__“织田大人,虽然贵军人多势众,可是......要想在八田城全部施展开来恐怕不太可能。”木造具政小心翼翼的提醒到。 __“主公!我们可以用上次木下大人攻打箕作城的办法来攻打八田城!”前田利家突然说道。 __“嗯......这个办法......”信长看着地图沉思了下来。 __“主公不可啊!八田城并非箕作城,箕作城一面环山三面环原,所以木下大人才能成功夜袭箕作城。而八田城是完完全全的建造在一座孤山之上,四面全部都是崇山峻岭,敌人不可能不会防备四周,所以夜袭之策根本不可能会成功。”泷川一益突然对信长说道。 __“泷川大人说的没错啊,八田城确实如此。而且最要命的还是八田城周围还设有两座卫城,一座是岩内光安镇守的岩内城,另一座是大宫入道镇守的阿坂城,这两座城与八田城互为犄角之势,任何一座城受到进攻其余两座便会出兵支援。”木造具政再一次嘱咐道。 __“哼,难怪北畠家如此放纵,原来把自己家大门口做的如此严实。谁有良计能攻破北畠家的大门口?”信长用彩配来回指着众家臣问道。 __泷川一益左右看了看其他家臣,见无人搭话,于是嘴角一笑说道:“主公,属下有一计可以夺取八田城。” __“说来听听!” __“属下在策反伊势国时就已经探查过八田城,八田城虽然险峻但建筑多为木制,如果我军利用火攻的话,那城内的北畠军定会化为灰烬!” __“那剩下的两座卫城该如何是好?” __“只要属下派出两支部队将其围住便可。” __“哈哈哈,泷川大人实在是把情况想的太简单了。”突然间,藤吉郎放声大笑说道。 __信长定睛一瞧竟然是藤吉郎,于是连忙问道:“这么说你有比左近更好的办法?” __“主公!火攻八田城自然是好,这就如同想当初明智大人火焚观音寺城一样精妙。可是阿坂城与岩内城岂能是两支部队就能所控制住的呢?”藤吉郎解释着说。 __“那你的意思是什么?” __“属下认为,应该先围住八田城,然后剪除岩内与阿坂这两座卫城,最后再火攻八田城也不迟!属下木下秀吉愿意担任此重任!” __“木下大人!火攻八田城是我的计策,既然是我的计策就应该让我来执行!所以说攻打八田城与其两座卫城都应该是我泷川家的事情!”泷川一益见藤吉郎竟然又出来抢夺立功的机会,于是愤怒的说道。 __“哼,你我都是先锋!凭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可以立功?” __信长见藤吉郎与泷川一益都争的面红耳赤,于是安排说:“好了,都不要争了。八田城由左近负责攻陷,剩下的那两座卫城由猴子来攻陷,这总该可以了吧?” __二人见信长都已经发话,于是只能默默地点头应予。 __最终,经过众人的商议,进攻八田城的部署安排如下: __八田城方面 __总大将:泷川一益(2500人) __部队:源净院主玄军(1200人)、柘植保重军(800人)、佐佐成政军(350人)、不破光治军(2800人)、织田信包军(3600人)、安藤守就军(3400人)、津田信澄军(1200人)、市桥长利军(1100人)、塙直政军(220人) __军势共计:17170人 __阿坂城、岩内城方面 __总大将:木下秀吉(880人) __部队:明广义政军(520人)、森可成军(3200人)、毛利秀赖军(300人)、蜂屋赖隆军(5300人)、神户信孝军(1500人)、稻叶一铁军(3400人)、池田恒兴军(860人) __军势共计:15960人 __“什么?本家要听从木下大人的指挥?凭什么啊?”一好得知安排以后惊讶的说道。 __“嗯,毕竟猴子人家是先锋,咱们难免要听他的。” __“那柴田大人他们呢?”做为旗本的助五郎问道。 __“主公肯定不会让两个侍大将去指挥这些家老们的,所以已经命他们留在本阵待命。” __“哈哈哈,估计家老们又要骂舅父大人和木下大人了。”一好笑嘻嘻的说。 __“总之啊,本家现在也不需要什么赏赐,只要本家尽量减少损失就可以。” __“主公,我看明天泷川大人的进攻恐怕不会顺利啊。”隆之抬头仰望着天空。 __“为什么?” __“主公,今晚上风刮的这么大而且还如此闷热,所以属下感觉明天整个伊势国会下一场大雨。如果要是下雨的话,那泷川大人的火攻将会延迟数日啊。”隆之担忧的说道。 __“哈哈,看来这次藤吉郎胜了泷川一益一次啊。唉,不过我听说岩内光安和大宫入道是北畠家出了名的猛将,我相信明天的战斗将会非常激烈。”义政瞬间也担忧起来。 __“报!启禀主公!”一名旗本急忙跑到义政的军帐内。 __“什么事情啊?”义政松了松自己的盔甲问道。 __旗本继续说道:“木下大人已经说服了岩内光安投降,如今岩内光安已经将岩内城献出!” __“啊?”所有人异口同声的喊道。 ; 第七十七章 任务是镇守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报!回禀主公!织田家的使者竹中重治前来求见!”一名侍卫跪在大宫入道面前说道。 __入道摸了摸自己那光溜溜的脑袋,用手撑着自己的额头说:“竹中重治?半兵卫吗?嗯......如今岩内城刚刚陷落,估计半兵卫这小子又来打我阿坂城的主意。景连啊,你说我们应该如何应付?” __这时,入道身边一名意气风发的青年男子侧身行礼说道:“父亲大人!我们大宫家世代受北畠家的厚恩,如果今日我们如同岩内光安那条狗一样背叛主家,那世人定会骂我们大宫家无情无义。虽然我们城中只有三千人守备而且织田军数倍于我,但就算我们大宫家因死守阿坂城而覆灭,那本家也能被后世所赞扬!” __“嗯,不愧是我大宫入道的儿子!果然有英雄气概啊!那我这就向半兵卫说清楚我们的立场,让他们织田家彻底死心!”入道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__“父亲大人!这个半兵卫号称‘日本第一军师’谈吐起来必定是口若悬河,我怕父亲会被花言巧语迷惑,让我说的话咱们连见半兵卫都别见他,直接将其轰出门外,这样更能表明我们的立场。” __“好!有你这样的儿子我死而无憾!” __阿坂城外,木下军本阵...... __“什么?大宫入道居然连见都不见你?”藤吉郎坐在军帐内,惊讶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半兵卫。 __“嗯,没错,大宫入道似乎是在向我们说明他要与城共存亡。属下没有完成此次任务,请主公责罚!”半兵卫行礼说道。 __“唉,算了吧,这不关你的事情。这座城镇守人马不过三千,我们数万大军想要攻下它必定是轻而易举,那我现在就安排一下明天的攻略!” __“主公,属下在此只想提醒主公一下,大宫家敢如此对抗本家,说明他们必定有十足的把握能让本家吃亏,所以主公一定要小心谨慎。”半兵卫连忙嘱咐藤吉郎。 __“嗯,这个我早就想到了,这个大宫入道素以勇猛称著,绝对不会这么容易对付。所有人听好了,我现在的安排如下。我军采用四面围城之法,将城池给我围的水泄不通......” __“主公不可!如今大宫家死守阿坂城,本来就士气高涨,如果本家四面围城那敌人定会死战,不如采用‘围三阙一’之法,留一条让大宫士兵逃跑的道路。这样本家进攻阿坂城时,伤亡将会减少。”半兵卫再一次嘱咐藤吉郎。 __“啊......哦......嗯,好吧,就依半兵卫之言,采用‘围三阙一’的办法吧。”藤吉郎顿时感到十分尴尬,不过这也让义政看出了藤吉郎对半兵卫是言听计从。 __“既然如此,那就安排如下。毛利秀赖军与蜂屋赖隆军负责攻打东面,三七少爷与稻叶一铁军负责攻打西面,我木下军与森可成军负责攻打北面,池田恒兴军埋伏在阿坂城南面,见大宫家败兵逃往大河内城时半路截杀。”藤吉郎安排道。 __“猴......木下大人,那我们明广家的任务是什么?”义政突然问道。 __藤吉郎瞥了一眼义政,心想:义政这个家伙诡计多端而且此次他的部队装备精良,如果让他加入攻城的行列,必定会抢了我的功劳,不如......只见藤吉郎连忙说:“明广家的任务十分重要,那就是守护在城北的本阵内,以防北畠家趁机绕袭我军本阵。” __“啊?你直接说我没任务不就可以了?北畠家现在自保都难,哪来的兵力再去绕袭咱们的本阵啊?再说了,就算退一万步讲,北畠家派人来绕袭,那也应该袭击主公的本阵啊,袭击我们本阵有什么用?”义政气愤的站起来说。 __“哎,义政啊,不要动怒啊。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啊,你明广家在本国寺一战中损失惨重,正好借此机会调养一番啊,到时候......” __“你放屁!老子现在带了五百多人来,你就让我这五百多人在这地方干晒着?你自己在本国寺也损失了不少,不是一样担任了先锋?”义政怒骂到藤吉郎。 __“明广义政!我警告你,我现在可是这次行动的总大将,如果你再这样冒犯我,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__“按理说镇守本阵应该是总大将做的事情,为什么要让本家为你镇守?再说了,本国寺之战难道不是因为木下大人抛弃我们明广家,所以本家才会损失惨重吗?”站在义政身后的一好实在看不惯藤吉郎的所作所为,于是大声说道。 __“混蛋!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在我和你主公对话的时候插嘴!来人啊,把他给我拖下去斩了!”说完,藤吉郎身边的侍卫纷纷走向一好。 __“我看你们谁敢动我明广家的人!”义政拔出自己的武士刀指向藤吉郎,义政的众家臣见自己的主公拔刀于是纷纷效仿。顿时,整个军帐内木下家与明广家两家人马怒目相视。 __“住手啊,都住手!你们这是干什么啊?大战在即,还没和敌人打起来自己人居然先斗起来了,这样像话吗?”德高望重的森可成站到人群中间说道。森可成这么一叫还真的比较奏效,两家兵马纷纷收起自己的武器,就连义政和藤吉郎也不得不将刀重新插回刀鞘。 __“义政,这件事就是你的不对了,木下大人现在好歹是总大将,总大将怎么安排自有他的原因,就是部署上有所失误,那我们也应该劝谏才对,怎么能说骂就骂呢?要是依主公的脾气非当场斩了你。”森可成像是在教育小孩子一样教育义政。 __“是,森大人你说得对,我刚才是有点冲动,十分抱歉!”义政连忙向森可成行礼。 __“和我道歉有什么用?你应该和总大将道歉才对!” __义政大喘了一口气,然后看了看背对着自己的藤吉郎,最后义政只能咬了咬牙向藤吉郎行礼说道:“我明广义政刚才多有冒犯,请总大将原谅!” __“都散了吧,明天就按照刚才的部署执行!”说完,藤吉郎带着家臣们转身离开了军帐内。 __紧接着其他的织田家臣都无奈地摇摇头,纷纷耻笑着义政与藤吉郎二人。唯有森可成与池田恒兴二人上前安抚了一下愤愤不平的义政,然后同样悄然离开军帐中。 __第二天早上,八田城泷川本阵...... __“主玄、保重!你们两个到底在做什么?还不快去用火攻!秀吉那里都已经准备开始进攻阿坂城了!”泷川一益怒斥着二人。 __“大将,不是我们不去,只是昨天晚上刚刚下的大雨,如今整个八田城湿漉漉的,我们没法点火啊!”主玄解释着说。 __“你们傻啊?为什么不用火油啊?” __“火油数量不够,而且就算用火油引燃,那火势在这无风湿润的地方也大不起来啊!” __“那......咱们就强攻八田城!” __“不可啊,大将!你看现在的大雾弥漫了整个八田城,而且八田城四周地势险峻,如果我们冒然出击恐怕我军会遭到很大的损失啊!” __“啊啊啊......”泷川一益疯狂的怒吼着。 __阿坂城外,织田家众臣完全按照藤吉郎的部署就位,整座阿坂城北、西、东三面已布满了黑压压的一片织田军。此时城内的稀稀落落的守军两眼充满恐惧的望着城外,明显的实力对比让每个守城士兵的内心都非常压抑,估计城内许多士兵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人,很多守城的大宫士兵两眼直勾勾的盯着未被包围的南门,他们每个人都在想:也许只有在最危机的时刻冲出南门,我们便可逃离死神的魔掌。 __“所有人都听好了!不要以为南门是你们的求生之路,你以为织田家会让你们安安稳稳的逃出去吗?”突然,一个洪亮的声音传到了士兵们的耳中。 __大宫士兵们纷纷向声音的来源望去,只见大宫景连身穿一身金丝大铠,手持银头十字枪,背挎楠木长弓,肩背牛皮箭壶,腰挂赤柄太刀(也不怕累死),在阳光的照耀之下颇有几分源义经的英姿。景连大步迈到墙头之上,将十字枪往地上狠狠地一立,然后气势如虹的说道:“所有人听好了,如今能让你们存活的地方不是城外,而是你们手中的刀枪,只有用你们手里的武器去击倒前来侵犯的织田家,你们才能永远安稳的存活下去!如今我大宫景连要与你们并肩作战,因为我要和你们一样,用自己的武器来谋求自己的生存!” __“诶!诶!喔......”顿时,整面城墙上的士兵疯狂的怒吼了起来。 __藤吉郎坐在队伍的最后一列,听到城内士兵的怒吼声后轻蔑的说:“哼,这些不知死活的大宫士兵,死到临头了还在这里狂吠。传令下去,擂太鼓,吹法螺,全军发动总进攻!”说完,藤吉郎狠狠地将手中的彩配一挥。 __紧接着,听到号令的织田军们纷纷怒吼一声,之后只见密密麻麻的织田士兵开始冲向城墙,那场景如果眯着眼看的话,简直就像三面而来的洪水直袭阿坂城来。但再壮观的场景也不能让站在城墙上的景连产生丝毫畏惧。 __一马当先的织田铁炮队在距城不足一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只见他们摆成三排长阵,铁炮抬肩并点燃火绳,瞄准了前方的城墙。这时,队伍后列的铁炮头拔出武士刀,指着城墙向众人大喊:“射击!”。紧接着只听一通“噼里啪啦”的乱响,铁炮内的铅弹飞速射向城墙上的大盾与竹捆,顿时整个城墙被射击的木屑四溅,个别铅弹还被大盾和竹捆反弹到了某些大宫士兵脸上,被弹中的大宫士兵只能痛苦的捂着自己那血流不止的面庞。 __在这种枪林弹雨的情况下,景连竟然依旧屹立在原地丝毫未动,但偏偏就是这个丝毫未动也未躲避的景连硬是没有让一颗铅弹击中。几名领头的弓箭手不断回头望着景连,其实就是示意着景连要不要放箭还击,景连自然明白他们的意思,于是沉着的说道:“都不要乱动,现在还不是反击的时候,你们现在的任务就是不要让铁炮击中!” __织田军射击一番之后见城墙上的士兵丝毫没有反击,于是便又先前推进了十几米,在前进十几米停下后,织田家铁炮队便又开始新一轮的射击。这次的射击比前几次更加猛烈,只要有躲得不严实的大宫士兵绝对会被一枪爆头。 __此时,几名领头的弓箭手又回头看了看景连,只见景连沉思一会儿后说道:“所有人可以放箭,但每人不能超过两支,而且不能射中敌军!”景连此言一出,所有士兵都回头愣住了,因为他们根本搞不懂景连想干什么,不过既然是大人下的命令自己就必须要执行,众弓箭手按照景连的吩咐,张弓搭箭稀稀落落的将弓箭射出,果然没有射到任何人。因为那射箭的程度基本上和幼儿园的小朋友玩游戏一样。 __在织田军的几番射击之下,阵后的藤吉郎误以为城墙上的大宫士兵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于是命令全军放弃远程攻击,直接开始攀登土垣,准备登上城墙。此时的织田军见大宫军根本不可能进行有效的还击,于是肆无忌惮的开始冲到阿坂城的土垣下开始架设云梯。 __这时,站在城墙上的景连见织田军已经密密麻麻的聚集在城下,于是对着所有弓箭手大喊:“所有人给我放箭,这次给我狠狠地射!”紧接着,一直躲在大盾与竹捆受够了织田家铁炮气的大宫弓箭手一跃而起,对准着城下的织田军便是一通乱射。由于织田军在城下集结的过于密集,所以说就算是瞎子也能射到一名士兵,更何况这些人都是景连亲手训练的弓箭手。许多的织田士兵顿时成为了大宫弓箭手的活靶子,本来被射中的织田士兵只要及时撤到后边便还有一线生机,但人群太过密集,谁也说不好什么时候身上又会被射中一箭,假如有的织田士兵运气太好很快就会被射成刺猬。 __织田铁炮队不可能继续放纵大宫弓箭手再这样如此射下去,于是重新列阵,与城墙上的弓箭手开始了一番对射。藤吉郎见铁炮队可能一时难以压制城墙上的弓箭手,便立马命令织田弓箭手开始上前支援。织田弓箭手接到命令后立马来到距离城墙的五十米处,众弓箭手拉满了自己里的长弓,开始向城墙射击。寡不敌众的大宫士兵伤亡越来越重,弓箭手们一时再也无法压制城下攀登的织田军。在这种情况下,织田军已经陆陆续续的攀登上了城墙,开始与大宫士兵短兵相接。 __景连见敌人已经登城,于是挥舞着手中的十字枪斩杀了七名织田军,紧接着又将用枪掀翻了五架云梯,然后站到城墙的最前方,将自己身后的长弓取下,之后张弓搭箭,对准攀登的织田军便开始射击。景连的箭法实在是出神入化,不仅能够让人应声倒地,而且还是一击毙命,被他射中的人绝不可能再活到明天。一时间内,无数士兵已经成为景连的箭下魂,不仅如此,景连还射死了森可成手下的三名足轻头与一名足轻大将。很快,织田士兵被景连的箭法吓得连连后退。 __“混蛋!明明已经登上敌人的城墙了,为什么他们有退回来了?他们到底在做什么啊?”藤吉郎愤怒的将手中的彩配扔到了地上。 __“回禀主公!有一位敌军将领的箭法颇为厉害,本家的军队仅被他一人就射死了数十名,就连森大人那里都折了不少家臣。”一名旗本向藤吉郎汇报道。 __与此同时,大军后方本阵...... __“唉,要是要让本家进攻,恐怕我们早就已经攻上墙头了!”成重站在本阵内越看越着急。 __“没办法啊,谁让咱们的任务是镇守本阵的呢?”幸之助无奈地摇摇头。 __“木下大人真是可恶!”一好愤愤不平的说。 __“城墙上的那个武士真是可怕啊,一个人就杀了我们这么多人。”隆之惊讶的说道。 __“唉,织田家好像损失很惨重啊。”助五郎担忧着说。 __在众人的哀叹与惊讶之下,只有义政独自一人在那里嘿嘿傻笑,隆之见义政一直傻笑不停于是问道:“主公,你为什么这么高兴啊?” __只见义政幸灾乐祸的说:“嘿嘿嘿......猴子真是好人啊,幸亏没让我去攻打阿坂城。” ; 第七十八章 一条猴腿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三十七......三十八......三十九......”景连每当用弓箭射中一名织田士兵时便会喊出一个数字。短短的时间内,整座城墙之下已经铺满了被景连射死的织田士兵的尸体。 __几名织田家的武士见自己身边的士兵纷纷被射中,于是连忙夺过一面大盾挡在自己面前,防止自己也成为尸体中的一员。周围的士兵见自己的几个领头都躲在了大盾后面,便再也没有冲锋的勇气,只见所有的士兵也像几个领头武士一样开始抢夺临近的大盾。顿时整个战场上大盾成为了“抢手货”。 __“主公,如果阵型再这样继续乱下去,恐怕我军很快就会败退啊。”站在后方的半兵卫担忧的向藤吉郎说道。 __“可恶,站在城墙上的那个家伙是谁?难道是大宫入道那个老秃驴吗?”藤吉郎也十分着急,本来自己明明已经取得优势,但就因为出来这么一号人物才导致了织田军局面混乱。 __“有些本地的士兵已经认出此人,他并不是大宫入道本人而是大宫入道之子大宫景连。这个大宫景连在整个南伊势被称为‘弓大之丞’,不仅射箭十分精准,而且一旦被他的箭矢射中者必定会丧命,其勇猛根本不亚于他的父亲,看来真是虎父无犬子啊。”半兵卫赞赏的望着站在城墙上的景连。 __“哼,再勇猛的人也是肉长得!传令下去,命令铁炮队打下那个金甲大铠武士,打中那个家伙的重重有赏!”藤吉郎说完后,只见身边一名旗本立即应予然后直冲向前阵。 __阿坂城,后方本阵...... __“五十三、五十四、五十五......我去,这家伙马上就要突破六十人了。没想到伊势这种小地方还有这种能人?也不知道此人是哪位猛将啊?”义政眺望着远方城墙下的尸体问道。 __“此人应该是大宫景连吧,我听说被他射中的人绝对没有活口。”隆之摸着自己的下巴说道。 __“那猴子的部队恐怕要有麻烦了。不过猴子也不傻啊,你看见没有,猴子正在组织铁炮队准备进行反击。”义政指着正在集结的铁炮队说道。 __铁炮头在接到进攻景连的命令后立即扯开嗓子大喊,呼唤着所有的铁炮足轻集合。铁炮足轻们也顾不上枪林弹雨的袭来,只能躲躲闪闪的凑到一起排成几列。铁炮头见所有人已经列阵完毕,于是大喊道:“所有人点燃火绳,准备射......啊!”突然,一支冷箭射穿了那名铁炮头的胸口,射中他的不是别人正是景连。铁炮足轻们纷纷盯着倒地而亡的铁炮头,所有人两手颤抖的拿着铁炮,然后惊恐的望了望大宫景连那个如同死神般的人物。 __“你们还在傻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我射击!”森可成躲在数名大盾士兵的掩护下喊道。 __铁炮足轻们回过神来以后,便对着自己极为恐惧的景连“噼里啪啦”的一通乱射。景连眼明手快早就已经察觉那铁炮队是冲着自己来的,于是在铁炮发射的前一刻早早的躲在了一侧的竹捆后,铁炮队顿时射了个空。 __景连本想继续起身射击敌军,谁知自己刚一露头就被铁炮队的第二通射击给射了回去。景连见第二通铁炮射击已经结束,于是再一次露出脑袋望着城下,只见露出头的景连还没来得及仔细观察城下便又被飞速袭来的铅弹给打了回去。景连被织田铁炮队的三段击一连打得数次抬不起头,无法再继续射击城下的敌军,眼看织田士兵又开始陆陆续续登城自己却连头都不敢抬。景连着急的望了望四周,不经意的回头看了看自己身后的竹捆,只见景连嘴角微微一笑,对周围的士兵大喊道:“都给我听着!马上给我找八个竹捆将我围在中间,每个竹捆都必须留有两指的缝隙,赶快去做!” __“快,给我冲上去!不要怕,敌将已经被我们的铁炮给压制住了,全都给我......”森可成话音未落,突然间身边的一名侍卫被一箭穿心。森可成见到了这熟悉的箭法后,惊讶的抬头望着城墙之上。只见城墙上的景连已经被八个竹捆团团围在中心,景连利用仅有两指宽的缝隙再一次射击着登城的织田士兵,虽然被竹捆阻碍住了视线,但这丝毫不影响景连的箭法。 __铁炮队见景连死灰复燃于是立即向竹捆里的景连进行射击,可是景连被围在竹捆中间而且间隙只有两指之宽,在没有弹道的火绳枪时代是根本不可能准确射入的。只见铁炮的铅弹在遇到坚实的竹捆后,只能一个个的弹落在地。顿时,战场之内的织田士兵再一次被景连射击的陷入混乱。 __阵后的藤吉郎见士兵们再一次阵脚大乱,于是愤怒的说道:“可恶,一群没用的饭桶!就算我军强攻下了阿坂城估计也会伤亡惨重,这样一来那群家老们定会取笑我不会带兵打仗。嗯......来人啊,跟我一起冲过去,我要带头冲锋!” __“主公不可!这大宫景连箭法精准,如果主公上前冲锋恐有不测啊!”半兵卫立马上前阻拦藤吉郎。 __“半兵卫,你根本无法理解被人耻笑自己一无是处的感受,他们都说我贪生怕死,都说我只会耍小聪明。可是今天我就要证明给他们看,我木下秀吉绝不是一个窝囊废!所有人都和我上!”紧接着,藤吉郎不顾半兵卫的劝阻,气势如虹的带人冲向前方。 __藤吉郎率领本阵兵马亲自来到混乱不堪的城墙下,只见藤吉郎站在毫无遮掩的空地上鼓舞着众人说:“都给我起来!不要再缩头缩脑的了,你们都是勇猛的织田武士,我们要让城里的这些混蛋看看我们织田家的力量,跟着我往前冲!”说完,藤吉郎带人直接冲向城墙。周围的士兵见自己的主将都已经亲自冲锋,纷纷大受鼓舞,于是士兵们自己也都跟着冲了过去。 __景连见又有一波织田军准备登城,于是毫不留情的进行放箭射击。藤吉郎身边的侍卫连连倒地,身后冲锋的士兵见识到了景连的恐怖后也惊恐的停下了前进的脚步,藤吉郎见众人再一次畏惧便大喊:“城墙上的那个人既非平清盛也非源义经,都怕什么啊?赶快跟着我向前冲锋!”说完,士兵们只能硬着头皮再一次冲锋。 __藤吉郎那尖锐的叫声引起了景连的注意,景连定睛一瞧,只见那名领头的武士身穿赤棕胴丸甲,头顶金涂瓢箪兜,外形尖嘴猴腮,身材个头矮小,景连仔细一想:此人的形象与传说中本次攻打阿坂城的木下秀吉极为相似,但身为主将的他怎么可能会亲自带兵冲锋呢?就在景连犹豫不决之时,景连不经意间发现了一名织田士兵正举着“千成瓢箪”的马印跟着秀吉而行。景连见此状后冷笑一下后说道:“哼,木下秀吉,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那我就送你去见阎王。此战我军必胜!” __只见景连张弓搭箭,将弓的弦绳拉了个饱满,紧接着景连将箭矢的箭头对准了城下的藤吉郎,此时藤吉郎两手张开挥赶着士兵们向前冲锋,正巧将自己的心脏暴露在了景连的箭矢下,景连稍微挪动了一下位置,将箭矢与藤吉郎的心脏对了个丝毫不差。景连摒住了呼吸,准备松开弦绳放出箭矢,但就在这时景连心里产生了一丝顾虑,万一藤吉郎在自己胸前早已放置上了铁板以作防护,那到时自己非但射不死藤吉郎反而打草惊蛇了该怎么办?于是景连打算再用力拉一下弦绳,争取就算有铁板防护也能穿透它。突然,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由于景连用力过猛,手中的弓顿时弦断绳崩,只见那箭矢也正巧“嗖”的一声被弹了出去。 __此时的藤吉郎正在城下指挥士兵冲锋,突然一支箭射在了藤吉郎的左大腿之上,藤吉郎感到一阵剧痛然后便跌倒在了地上。身后的森吉成见藤吉郎倒地,于是立即拿过一面大盾挡在了藤吉郎面前然后大喊:“赶快带主公撤下去!”紧接着周围的侍卫纷纷围住藤吉郎,拼命的将藤吉郎抬往阵后。冲锋的士兵见藤吉郎被射中误以为已经阵亡,于是纷纷往后撤退。 __阿坂城,后方本阵...... __“报,启禀主公!木下大人被大宫景连射中!”一名旗本跪在义政面前说道。 __“啊?”义政猛地从自己的马扎上站了起来。 __“什么?让景连射中的人还能活吗?”义政身边的一好突然问道。 __“在下不知,不过在下只看见木下大人是被抬着撤回后方的,现在所有士兵都在说木下大人已经阵亡。”旗本回答说。 __听到此消息的义政表现的十分惶恐,只见他连忙摇头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丰臣秀吉怎么可能会死在这种地方呢?这绝对不是真的!藤吉郎......猴子......不可能!难道是因为我的出现改变了历史?” __“主公,你怎么了?怎么开始突然胡言乱语了?”一好惊恐的看着义政。 __“所有人听着,全部跟着我杀向前方!”紧接着,众人在义政的带领下直接杀向了前方。 __义政带领人马来到藤吉郎所在的本阵,义政迈进本阵后便四处张望,对于藤吉郎义政只想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终于,义政注意到了一个人群围堵的地方,于是义政连忙跑了过去一把推开了人群,只见人群中央藤吉郎捂着自己中箭的大腿躺在地上不断哀嚎着。义政见藤吉郎还活着于是一把抓住了藤吉郎的衣领说道:“死猴子,你个混蛋!你想吓死老子啊?” __“哎呀!疼疼......我的大腿啊!”义政不小心碰到了插在藤吉郎腿上的箭矢,这让藤吉郎再一次哀嚎着。 __“你个混蛋,老子听前边的士兵们说你已经死了,吓得我连忙赶来,本来以为你真的成为死猴子了,没想到你个死猴子只是被射中了一条猴腿而已。” __“什么?前方的士兵都以为我死了?这可不行,我必须重新回到战场上,要不然这场仗将没法再打下去!” __“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没被大宫景连给射死已经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了,现在你竟然还想带人冲锋?” __藤吉郎什么也没有说,只见他咬了咬牙,狠狠地将插在自己左腿上的箭矢用力拔出,在拔出箭矢的同时还伴随着藤吉郎的一声惨叫。藤吉郎呼吸不稳的看着拔出的箭矢,然后愤怒的将整支箭矢掰断,紧接着吩咐侍卫将火药拿来。 __侍卫急忙从腰间抽出一袋火药递给藤吉郎,只见藤吉郎接过火药后便将火药撒在了自己伤口的周围,这时森吉成连忙用树枝引了一点火苗递给藤吉郎,藤吉郎拿过带有火苗的树枝,然后将火药引燃,只见藤吉郎的大腿顿时火光四射,惨叫声更是震天动地。这让在一侧观看的义政都不敢直视。 __一阵惨叫过后,藤吉郎带着他那毫无血色的面庞缓缓的站了起来,当他低头看见自己的伤口已经完全被火药灼合时,便拔出武士刀大喊:“所有人接着和我冲锋!” __在场的所有人无不感到震惊,没想到藤吉郎今天竟然如此勇猛,就连义政也都没有见过藤吉郎这种表现。藤吉郎在森吉成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走向战场,义政见藤吉郎伤势未好于是急忙阻拦说:“藤吉郎,你今天已经做的可以了,你的伤势尚未痊愈,还是让我来替你冲锋吧!” __“不行,现在士兵们都误以为我中箭身亡,如果我不过去就无法重整士气。” __“如今你与森大人的部队已经损失惨重,求求你让我们明广家也参与战斗吧!”义政期望的看着藤吉郎。 __“嗯......去吧!小心点啊,义政!”藤吉郎拍了拍义政的肩膀说道。 __义政微微的点点头,然后对着自己身后的明广士兵大喊:“所有人听着,木下大人有令,明广家全军出击!” __“喔......”明广士兵们怒吼一声之后便飞速的冲向阿坂城。 __义政带着士兵们冲到距离城墙的不远处,义政见前方的箭雨急下生怕自己的士兵被城墙上的弓箭手射到,于是立即停止了前进的脚步,命令自己的弓箭手一字排开。不久后,义政见弓箭手已经列阵完毕,便大喊:“弓箭手,四十五度射击!”弓箭手们张弓搭箭,将射击角度调整到四十五度后纷纷的射出箭矢,紧接着两百多支箭矢同时以弧线的形式从天空中飞向城墙。 __城墙上的大宫士兵们正在幸灾乐祸的射击着溃不成军的织田军,这时士兵们突然感到炎热的阳光已经被遮住,似乎像是已经阴天一样了,处于好奇心的众人便抬起脑袋仰望着天空,只见二百多支箭矢正在从空中落向自己的脑袋,众人还没来得及躲闪就已经被射了个脑袋开花。由于弓箭是以弧线的形式射下来的,挡在大宫士兵面前的大盾与竹捆丝毫起不到任何作用,毕竟箭矢都是直接从天上掉下来的。 __明广军的这一番射击不仅吓着了城墙上的大宫士兵,就连躲在严严实实的竹捆里的景连都吓了一大跳,因为刚才有一支箭矢已经插在了自己的兜盔上。城下的织田军见明广弓箭手的掩护非常奏效,于是立马从混乱中回复,准备发动新一轮的冲锋。 __森可成见士兵们渐渐的恢复了秩序于是大喊:“所有人冲啊!为木下大人报仇!” __这时,只见藤吉郎一瘸一拐的走到战场前大喊:“我还活着!” ; 第七十九章 死人头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木下大人还活着!” __“快看,木下大人只是被伤到了大腿!” __“怎么可能?被那个家伙射中的人竟然还能活下来?难道木下大人有天照大神保佑?” __士兵们见藤吉郎居然没有阵亡,而且还一瘸一拐的再一次冲锋在前,每一位士兵无不感到十分惊讶。由于藤吉郎的重新上阵和明广家的出阵支援,混乱不堪的织田军渐渐的恢复了秩序,并在森可成的组织下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岗位,准备对阿坂城发动新一轮的攻进。 __此时,城墙之上的大宫士兵依旧被明广家的弓箭手给遏制住,由于复合弓的射击威力惊人而且箭矢还是从天而降,所以大宫士兵只能将大盾顶在自己的脑袋上防止自己被爆头。可是这正是义政所要看到的结果,义政见大部分大盾已经被大宫士兵顶在了脑袋上,而遮挡在自己身前的只剩下了一小部分竹捆。于是义政便命铁炮队向前准备列阵射击。 __大宫景连气得一脚踹翻了自己周围的竹捆,然后拔出了自己兜盔上面插的那支箭矢。景连恶狠狠地看着城下,自言自语道:“哼,可恶!这到底是什么弓?为什么威力这么大?” __谁知景连刚刚说完,一通“噼里啪啦”的铁炮响声便响起,紧接着伴随而来的便是飞速袭来的铅弹。由于大部分大盾已经被士兵们举在头顶,所以身前的防护顿时下降了一半。只见无数的士兵因为只顾头上而忽视了身前,所以纷纷被铅弹击中倒地。幸亏景连身前站了一个倒霉鬼替景连挡了一弹,否则景连也会成为尸体中的一员。 __“士兵们!城墙上的敌人已经被遏制住,我们借机一鼓作气的冲上去,都跟着我冲啊!”藤吉郎忍着自己腿伤的剧痛,挥刀冲向城墙。周围的士兵见藤吉郎如此勇猛,于是纷纷受到了鼓舞,也与藤吉郎一同冲向城墙。 __“舅父大人,木下大人已经带人冲锋了,我们也冲锋吧?”一好急忙问道义政。 __“不行,敌人现在阵脚大乱,全凭我们明广家的弓箭手压制住了他们,如果我们现在冲锋,敌人肯定再次进行阻击。”义政摇头说道。 __“那咱们可以留下射手们继续在这里射击,本家其余的步兵可以冲向城墙啊。” __“这个......” __“舅父大人,如果咱们再不冲锋,这次攻打阿坂城的头功可就要被木下大人给抢走了。如果舅父大人你不放心,那我双太郎替你带人冲锋怎么样?” __当一好说道这里时,成重与幸之助相互对视一番,只见成重对幸之助小声说道:“要说冲锋陷阵应该是我们这些足轻大将的事情啊,他现在不过是一个旗本头而已,凭什么是他来领头冲锋呢?” __“谁让人家是主公的外甥的,我看咱们还是少说话为好,看看主公到底怎么安排。”幸之助瞥了一眼成重。 __“嗯......好吧,不过你一定要小心啊,那个大宫景连可不是等闲之辈啊。”义政嘱咐着一好。 __“请舅父大人放心,属下必定完成任务!”一好兴奋的向义政行礼。 __不久后,织田士兵们在藤吉郎与森可成的带领下终于从土垣登上了城墙。景连见织田军再一次登上城墙于是连忙带人与前来的织田军进行厮杀,景连挥舞起他那把银头十字枪见将就斩见卒就杀,一时间内所向披靡无人敢近前。森可成见敌将居然也使着一把十字枪,便挥枪上前,冲着景连大叫:“在下织田家部将,森三左卫门可成参上!今日特地来讨教一下你的枪法!” __景连刺翻一名士兵后,回头望了望叫着自己的森可成,只见景连嘴角微微一笑然后说道:“哼,有点意思。”说完,景连便一枪直冲森可成而来。 __森可成侧身躲过景连的攻击,然后将枪猛地竖劈向景连的脑袋,可景连并没有躲闪只是迅速的将自己手中刺过去的长枪一横扫,正好打在了森可成的腹部。森可成捂着自己的肚子连退数步,在缓过一口气后,便恶狠狠地看着景连说:“哼,好小子,果然有两下子!”紧接着,森可成再一次与景连过招。 __由于北面城墙的突破,东、西两面城墙也很快被织田军冲入,顿时整个狭小的三丸已经涌满了大量的“永乐通宝”军旗以及“木瓜藤纹”背旗。一好借势带着明广家的三百步兵也已经登入城内,而成重与幸之助因为被节制于一好而心怀不满,所以并没有积极的一马当先,而是一直跟在队伍最后列。 __一好入城后先是砍翻了两名袭来的大宫士兵,然后不断搜索着那名箭法如神的大宫景连,一好希望自己能够亲手斩下他的首级,以此回到义政面前邀功。很快,一好在通往二丸的大门处发现了正在与森可成厮打的景连,一好见到景连以后便如同饿虎扑食般冲向景连。 __此时的景连正与森可成打得难分难解,就在二人持枪僵持在一起时,景连突然感到身后有一股冷风袭来,景连警觉的回头望去,只见一把武士刀正迎头劈向自己。若是平常的话景连定能敏捷的躲开,但此时的他正与森可成架枪僵持在一块,自己根本无法脱身。 __一好的武士刀划到了地上,此时一股浓浓的血水从一好的武士刀上流下,一好缓缓的抬起了头,只见景连瞪大了眼睛,他那面庞已经被割开了一条长长的血口子,紧接着景连噗通一下跪倒在了地上,之后景连便再也没有了气息。 __森可成傻愣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景连,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只见一好一刀将景连的头颅斩下,然后提起景连的首级向众人大叫:“敌将,大宫大之丞景连的首级已经被我山本双太郎一好讨取!”没想到此语一出,在场的所有士兵纷纷惊讶的看着一好,紧接着在明广家士兵的带头下,所有织田士兵纷纷疯狂的欢呼着。 __“你......你为什么要背后偷袭大宫景连?我已经和他说好要一骑讨的,你却......”森可成愤怒的拽着一好的衣领。 __“森大人......你......你不要动怒啊,如果在下不将他斩首,恐怕森大人将会有危险啊。再说了,只要能打赢这场仗用什么方法都是无所谓的。”一好安抚着愤怒的森可成说。 __“森大人!”这时,藤吉郎在森吉成的搀扶下来到了森可成身边。 __藤吉郎见敌将首级并没有在森可成手中,而是提在一好手里,于是心想:唉,还是让明广家把功劳给抢了,真是没想到啊,明广家的能人居然这么多。 __就在这时,半兵卫突然来到藤吉郎面前说道:“主公......” __在景连死后的几分钟后,三丸的大宫军几乎已经被歼灭殆尽,阿坂城最险要的地方三丸彻底陷落。此时身在本丸的大宫入道见三丸已经落入织田军之手,便料想到自己的儿子景连恐怕已遭不测,入道忍着失去儿子的悲痛,穿好战甲,提起雉刀,并传令侍卫将二丸的城门打开,决定准备亲自带人出城与织田军决一死战。 __城下织田军陆陆续续的进驻到了三丸内,藤吉郎见士兵们因为攻城而疲惫不堪,所以便命令所有士兵在三丸内原地休息进行调整,打算待用过午饭以后再进攻仅有数百人镇守的二丸和本丸。 __此时,义政也慢慢悠悠的走进了三丸内,没想到义政刚一进三丸大门,只见一好连蹦带跳的跑到义政身边大叫:“舅父大人!舅父大人!” __“干什么这么高兴啊?你中奖了啊?”义政不正经的说道。 __“舅父大人,你看!这是外甥给你献的礼物!”说完,一好将景连的头颅提到了义政的面前。 __义政见后顿时吓了一大跳,连忙后退数步,然后一不小心跌倒在地。众人连忙扶起义政,只见义政猛地拍了一下一好的脑袋说:“混蛋,你想吓死我啊?我的老天啊,突然冒出一个死人头来,真是吓死我了。”义政连忙拍着自己的小心脏。 __“可是......舅父大人......此人就是敌军大将大宫景连啊。”一好委屈的看了看手中的头颅。 __“啊?这个首级居然是大宫景连的?没想到啊,他就是射中藤吉郎的大宫景连。嗯......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啊?”义政顿时对一好手中的头颅起了兴趣。 __“这可是我双太郎亲手讨取的。”一好乐滋滋的看着义政,但这让身后的成重与幸之助看的实在不痛快。 __“嗯,表现不错,这一笔战功我暂时给你记上了,等到伊势国全部被平定以后我再封赏你。” __“谢舅父大人!” __这时,隆之一直盯着城上的本丸似乎想到了什么,只见隆之连忙对义政说:“主公,我们现在还不能停歇,应当赶紧备战啊。” __“为什么啊,隆之?难道敌人要采取什么行动吗?”义政疑惑的看着隆之。 __“主公你看,按理说我军攻占敌人的三丸,敌人现在应该聚兵于二丸或本丸死守才对,可是城上的二丸和本丸并没有任何一个守兵,这足以说明......” __“不好!敌人这是要趁机奇袭在三丸的我军啊!”义政似乎也突然恍然大悟。 __就在义政话音刚落的同时,紧闭的二丸大门被缓缓的打开了,所有人迷茫的看着正在洞开的大门,只见一马当先杀出的是一名身着大铠手持雉刀的老者,紧随其后的还有二百多名大宫士兵。三丸内原地休息的织田军并没有防备,众人见大宫军杀出以后顿时丢盔弃甲、四散而逃,义政连忙指挥本家士兵准备反击,可是由于向三丸外逃跑的人群太多,义政根本无法带着家兵与杀出的大宫军厮打,反而还被逃跑的人群渐渐挤出三丸。义政带众人拼命的往里挤,而里面的人却拼命的往外拥,那场面基本上和春运抢车票一样。神户信孝见杀出的大宫军不过二百人,于是便带兵调头杀回,准备将这群疯子一举歼灭。 __当义政正在拼命的往里挤时,突然间,一只手抓住了义政的胳膊,义政警觉的回头望去,只见原来抓自己的不是别人而是瘸腿的藤吉郎。义政连忙对藤吉郎说:“死猴子,你还在干什么?没看见士兵们都已经四散而逃了,你为什么还不赶紧阻止他们?” __“义政,赶快让你的人也撤退吧,我们赶快退到城外。” __“你疯了,藤吉郎?刚才还勇猛无畏的带头冲锋,怎么现在就怂了?” __“哎呀,你听我说......”紧接着藤吉郎趴在了义政的耳朵上小声说道。 __义政听完后惊讶的说:“啊?这样也行啊?可是信孝少爷他......” __“哎呀,谁让他爱逞能的,算了吧,不要管他了,我们撤退吧。”说完。藤吉郎拉着义政的手便离开了三丸大门。隆之、一好、成重、幸之助见自己的主公居然也临阵脱逃,于是只能放弃与人群“逆流而上”,带着自己的兵马连忙追赶义政。 __不久后,织田家的主力部队基本上已经全部撤出阿坂城,唯有立功心切的信孝还在仍然带兵厮杀。可是信孝现在后悔的肠子都青了,虽然自己在人数上占尽优势,可没想到这些杀出的大宫士兵各个都骁勇善战、以一当十,这使得信孝手下伤亡人数不断增加。当信孝回头看了看整个阿坂城内只剩下自己了以后,信孝只能在心里默默地暗骂:一群不仗义的,老子好心好意的为你们殿后,你们却把老子一扔就完事了! __这时,大宫入道发现了被侍卫簇拥起来的神户信孝,只见入道二话没说抬起雉刀就直取信孝而来。信孝的侍卫们自然不是吃素的,很快就冲了上去......被入道一个一个的斩杀。信孝见自己身边的侍卫已经死伤过半,于是愤怒的拔出武士刀并大喊道:“撤!”信孝刚刚说完,也不管侍卫和士兵们听没听到,撒丫子的就往城外跑。士兵们见自己的主公已经逃跑,便决定坚决的跟着“党”走,于是一同随信孝逃出城外。 __入道此时已经杀红了眼,又加上自己的儿子刚刚死在了织田军的手里,见信孝已经逃向城外便大喊:“啊啊啊!织田信长!今天我要拿你儿子的脑袋来祭我的儿子!”说完,入道便带人紧追逃出城外的神户信孝军。 __信孝本以为逃出城外和藤吉郎的军队汇合就会安然无事,可是城外居然连一个人影都没有,于是信孝更是拼了命的跑(连马都来不及骑),此时信孝只感觉他们照这个逃跑的速度,估计明天他们就可以逃回岐阜城。但入道带人依旧穷追不舍,那架势似乎是信孝能跑到岐阜,他们就能杀到岐阜一样。 __突然,阿坂城外不远处的草丛里,传来了铁炮的射击声,只见入道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便被一颗铅弹击中左肩,紧接着身后的许多士兵们也纷纷中弹倒地。铁炮声结束不久后,草丛里忽然跳出数百人马,直杀向入道等人。入道这才明白自己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计,于是捂着自己的伤口,带人拼命的往阿坂城撤退。 __入道一路且战且退,虽然自己受伤,但仍然亲自带头奋战,让追击的织田军丝毫没有讨到任何便宜。当入道带人筋疲力尽的逃到阿坂城下时,居然发现刚才还洞开的大门如今竟然被紧闭。还没等入道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只见阿坂城墙上顿时冒出了成百上千的织田士兵。 __这时,半兵卫屹立在城墙之上,冰冷冷的向城下的入道大叫:“大宫入道!我看你也是个英雄豪杰,不如现在赶紧弃械投降织田家,我主木下秀吉等会儿在信长公面前保举你的!” __“呸!你们休想!如今我丢失阿坂城,已经是愧对我主具教!现在你还想让我投降?哈哈哈,你想得美!来人啊,全部跟我杀入城内!”说完,入道挥刀便爬向土垣。 __半兵卫闭上了眼睛并摆了摆手,然后将身子转了过去,紧接着一名领头的武士对众人大喊:“放箭!” __所有弓箭手接到命令后,便松开了自己手中的弦绳,只见无数的箭矢飞速的射向了入道等人,最终的后果自然可想而知,入道与所有大宫家士兵被万箭穿心而亡,伊势大宫家自此灭亡。 __“唉,可惜啊,大宫入道一代名将就这样死了,真是可惜啊。”义政眺望着远处的阿坂城。 __“那有什么可惜的,他要是老老实实的投降我织田家怎么还会死呢?”藤吉郎撇了撇嘴说道。 __“不过半兵卫的这个计策是好啊,如果咱们真的要再和那个老头子打上一阵,恐怕伤亡会更大,说不定你的另一条腿也会受伤。”义政不正经的说。 __“唉......义政......” __“怎么了?” __“那天的事情......对不起......请你原谅我。” __“什么事情啊?我怎么不记得了?” __“总之,请你原谅我吧......” __“先别说我原不原谅你,你先看看他能原谅你吧?”义政将手指向藤吉郎的身后。 __藤吉郎回头望去,只见信孝气冲冲的向藤吉郎走来,藤吉郎见后连忙对义政说:“义政,我先走了!改天有空再聊啊!”说完,藤吉郎一溜烟的逃跑。 ; 第八十章 吃错药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唉,除了干米就是饭团,战场上的食物可真是单调啊,再这样吃下去我的吃出胃出血。”义政无奈地吃着手里的一袋干米,与其陪同的还有隆之、一好、成重、幸之助等人。 __“主公,你就将就着吃吧,如今刚刚下过雨,柴薪根本点不起来,所以我军根本无法生火做饭。”隆之安抚着义政说。 __“就算能生火做饭也只能吃饭团而已,饭团我也快吃够了。” __“主公,我有个办法,你要是不想吃干的可以把干米放进水壶里,等干米在水壶中泡个个把时辰你再倒出来吃,那口感就和大米粥一样。”助五郎将一个水壶递给义政。 __“我去,那泡出来的粥能喝吗?算了,算了吧,我还是吃干米吧。”说完,义政只能继续吃着干米。 __这时,一名侍卫来到了义政等人面前行礼说道:“报,启禀主公!信长公有令,让主公前往主帐参加会议。” __“嗯,知道了。唉,好了,现在连干米都吃不上了,走吧。”说完,义政将米袋递到了助五郎的手中,然后起身走向主帐。 __织田军主帐内...... __“左近啊,你终于把八田城给攻下来了,做的不错啊。不过......你似乎并没有用当初你预想火攻啊,反而还强攻了八田城,你这让本家折损了不少兵马啊。”信长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泷川一益说道。 __“请主公恕罪!只因这两天大雨连连,所以......所以属下只能采用强攻的办法。”泷川一益连忙解释着说。 __“算了,反正城都已经攻下来了,不过你这次攻城用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猴子似乎只用了一上午的时间就连夺了阿坂城和岩内城。”信长满意的看了看一侧的藤吉郎。 __“是,属下日后定会向木下大人学习。”估计现在的泷川一益已经要气炸了。 __“嗯,如今南伊势的大门已经被打开了,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直捣北畠具教的老巢大河内城了。左近啊,你这次攻打八田城兵力损失不少,我看你就驻守在八田城和阿坂城吧,大河内城就交给猴子来处理吧。” __“可是......主公!属下还可以再战的啊!” __“留守也是一种战斗,现在让你镇守本家的后路难道很为难你吗?” __“是......属下遵命!” __紧接着信长大步迈到地图前说:“你们看,我昨天刚刚收到了波濑城波濑氏的降书,这个波濑城位于通往大河内城的要冲之上,此城正好可以成为我们辎重的囤积地,如此一来我们就可以和北畠具教好好的打一场持久战。” __“持久战?主公,本家兵马再加上浅井家的援军共计有七万之众啊,如果打持久战的话恐怕本家会相当吃亏啊。”丹羽长秀担忧的说道。 __“放心吧,我会在本家兵粮用尽之前将大河内城攻下的。” __“但大河内城地势险峻,易守难攻,要想很快攻下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啊。” __“哼,五郎左,有时候地势险峻对一个守城方来讲确实是个好处,但这也正是他们致命的弱点。我已经命人打造了大量的栅栏,我准备要用这些栅栏将大河内城围个水泄不通,让北畠具教那个老东西彻底与外界断绝联系,到时候困也能把他们困死在城内。” __“可是如果本家大军只围攻大河内城而弃周围的支城不顾,本家很有可能会被扰乱到后方补给,一旦补给供应不上本家就会军心涣散。” __“哼,那就把这些城一一攻下来不就可以了。权六!” __“属下在!”柴田胜家连忙喊道。 __“这座多芸山城曾是北畠家的居城,至今仍有许多兵马驻守,此城就交给你来攻陷!” __“是!” __“半介!” __“属下在!”佐久间信盛答道。 __“田丸城地势险要,这座城就交给你来攻陷!” __“是!” __此时,坐在一侧的义政见信长在吩咐着几名手握重兵的家老和部将们攻城略地,由于点到的人里边没有自己,所以感到侥幸的义政心里正在暗暗的偷乐,信长没有让他去攻城估计是因为自家的部队兵寡将少的原因吧。 __“义政!”这时,信长突然叫道了义政。 __“啊?属下在!”义政就像突然被从梦中叫醒一样,吓了一大跳。 __“你小子在那里偷乐什么呢?” __“没什么......属下只是感到主公如此雄才大略,那北畠老儿早晚都会归降于我们,想到这里属下就不自然的高兴起来了。” __“哈哈哈,你的嘴真是越来越像猴子了。好吧,既然如此我就给你一次替我出力的机会。你看见这大河内城下的城町了吗?” __“属下看到了。” __“你的任务很简单,那就是一把火将这些房屋烧光就可以!” __“啊,什么?主公,可是......战事不应该殃及到百姓啊,如果本家滥杀无辜,恐怕会伤及本家在伊势国的名声啊。”义政感到十分惊讶,没想到信长要让自己去做烧杀抢掠的事情,像这种侵华日军想当初做的事情,义政是坚决不会做的。 __“嗯?你的意思是你不想去做我信长给你的任务,是吗?”信长猛地从自己的马扎上站了起来,然后用恶狠狠地眼光盯着义政。 __“主公,我想义政并不是这个意思!”这时,平手泛秀突然起身说道。 __“哦,秀兵卫啊,你难道想替你妹夫求情吗?”信长瞥了一眼泛秀。 __“属下不敢,不过属下认为,义政只是想为本家在伊势国的百姓中留有好的口碑而已,并非是要违抗主公的命令。请主公不要曲解了义政的一番好意。”泛秀紧张的替义政解释着。 __“哼,那他到底是听从我的命令还是不听从我的命令?” __这时,泛秀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义政,并一直用眼色提示着义政,让他不要拒绝主公。义政会意泛秀的意思后只能低声下气的说道:“是,属下遵命。” __“嗯,知道服从我的命令就好。既然这样,秀兵卫!你就和义政一起去做这件事情吧。千万别让义政因为他的一时心软而把这件事情给搞砸了。” __“是!属下遵命!” __评定会散会之后,泛秀陪同着低落的义政一步步走向明广家的营地,泛秀见义政面部无精打采于是安抚着说:“义政啊,以后主公吩咐你的事情你一定要服从,主公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不管自己对与错只要是敢忤逆他的人哪有什么好下场啊?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你的这股冲劲还是没有改掉,今天要不是我给主公搭台阶下,恐怕你早就身首异处了。” __“小弟谢过兄长大人了,只不过......让我去杀人放火,我实在是做不到啊。这些百姓本来就与这场战争无关,他们已经饱受了战火之苦了,如今我们现在还要对他们烧杀抢掠。唉,我实在有点于心不忍啊。”义政死气沉沉的说道。 __“这也是乱世之常情,如果你自己不够强大就会被比你强大的人所吞噬,只有你自己真正的强大起来,才有能力去保护自己和别人。” __“唉,难怪人们都说‘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啊。难道就因为百姓比这些统治者们懦弱,所以才会受到他们的欺凌吗?人可真是一个复杂的动物啊,明明都是自己的同类,却要互相残杀,残杀就残杀吧,居然连比自己弱小的弱者也不放过,我真不明白人类到底有没有同情心。” __“我很佩服你的这份慈悲之心,可是有时候就是这份慈悲之心往往会害了你。算了吧,不要再提这些不愉快的事情了,你还是赶快想想过几天怎么完成咱们的任务吧。” __“这还能想什么,等咱们到了以后,马上带人见人就杀,见房就烧,不就可以了。这种任务是最没有技术含量的了。” __紧接着义政在泛秀的陪同下一同来到了明广家的营地,此时的助五郎刚刚吃完午饭,正在营地门口溜达,见义政回来后立马迎上去说:“主公,你回......”就在这时,助五郎看见了义政身边的泛秀,只见助五郎的眼神里顿时流露出了一种迷离。 __“喂,助五郎!你在发什么呆啊?”义政推了推话说到一半的助五郎。 __“哦哦哦,没什么,没什么!既然主公已经回来了,那就赶紧到帐内休息一下吧。”助五郎连忙说道。义政微微的点点头,然后带着泛秀一起来到了自己的军帐内。 __二人一同坐在了马扎上,此时义政还在为关于烧杀大河内町的事情忧心忡忡,只见义政眉头紧皱的说道:“助五郎啊,给我和泛秀大人倒碗水,我要和泛秀大人有事相商。” __助五郎并没有搭话,只是一直在死死的盯着泛秀。 __“助五郎!你在想什么啊?今天你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不在状态啊,是不是吃干米吃多了啊?”义政再一次推了一下助五郎。 __助五郎缓过神来后连忙说道:“哦,属下该死,请主公恕罪!属下这就去给主公倒水!”紧接着,助五郎便立马跑向帐外。 __“嘿嘿,不好意思啊,兄长大人。实在是让你见笑了,可能因为天太闷热了,所以助五郎有点心烦意乱。”义政马上向泛秀赔笑脸。 __“助五郎?嗯,助五郎......哦,这个人不就是在清州町的那个伊藤屋的见习吗?我还记得当初你就是住在他们家的,没想到他现在已经成为你的旗本了?” __“毕竟人家一家子接济过我,我总该回报人家一下吧?再加上人家的母亲正好没了,他孤零零一个人也挺可怜的,收留他也不算什么吧。” __“哦,他母亲没有了?唉,他真是不幸啊,想当初他父亲被我误斩,他姐姐阿音也嫁出去了,如今连母亲......” __“等等!兄长大人啊,你连他姐姐叫阿音都知道?” __“啊?这个......当然知道了,想当初你不就是为了阿音姑娘的婚事才和主公吵架的吗?” __“唉,想起来了,那时候也是兄长大人替我说的话啊。不过这和你知道阿音名字的事情有关系吗?” __就在这时,助五郎端着两碗水走进来说:“主公,水来了。” __义政见助五郎进来后便没有再敢提及他的家事。义政喝了一碗水后,脑子里感觉清新了许多,只见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狠狠地拍了自己的大腿一下,大声说道:“对啊!我怎么把他给忘了?助五郎,你马上把隆之给我叫过来,就说我有事情要找他!” __助五郎依旧没有搭理义政,仍然盯着泛秀在看。 __“助五郎!你今天吃错药了?”义政对着助五郎大叫道。 __“啊?哎呀,请主公恕罪!属下这就去找吉田大人!”说完,助五郎立马跑到了帐外。 __“唉,今天助五郎......助五郎他今天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义政无奈地摇了摇头。 __“呵呵,义政你不要生气了,也许为兄的出现让助五郎想起了他的父亲吧?毕竟我和他们家也有点渊源,他见了我自然会有点痴呆的。”泛秀替助五郎辩护说。 __不一会儿的功夫,隆之便很快的来到了义政的军帐内,隆之简单的向泛秀和义政行过礼后便问起了义政叫自己的缘故,义政便把火烧大河内町的事情全部告诉了隆之。隆之听完以后并没有感到多么的惊讶与慌张,反而倒表现出一股胸有成竹的表情,只见隆之问道义政:“主公,这可是信长公的命令,我们可不能违抗啊,事到如今属下也没有什么计策啊,要不主公就按照信长公的办法来做?” __“什么?真的要让我去杀人放火,屠杀那些无辜的老百姓?我做不到,我根本做不到!我真的不明白,这些老百姓到底那里做错了?如果我们也是这些百姓中的一份子,那如果我们被无缘无故的杀害,那你们感到可怜吗?” __“义政啊,吉田大人言之有理,这毕竟是信长公的命令。唉,这样吧,如果你下不去手,那你就暂时把你的兵马归我调遣,我带他们去杀人放火。” __“就算是这样我也做不到!”义政疯狂的吼叫着。 __“哈哈哈哈......”这时,隆之仰天大笑了起来。 __“隆之你笑什么?今天是什么日子啊?难道你们都吃错药了吗?”义政疑惑的看着隆之。 __隆之停止了笑声,只见隆之欣赏的看着义政说:“刚才属下只是再试探主公而已,属下只是想看看主公还记不记得你当时答应在下的‘信义于民’。主公现在为了保护无辜的百姓,居然敢有有胆量违抗信长公的命令,主公果然有信义于民的气魄啊。放心吧,主公!属下已经替你想好办法了。” __“啊?快快说来。” __“信长公是不是只说‘一把火将房屋烧光就可以’啊?”隆之问道。 __“嗯,没错,我听的特别清楚,绝对是。”义政点头说道。 __“嗯,信长公其实没有多说。”泛秀也附和着说。 __“信长公只是让将房屋烧毁而已,并没有说要杀害百姓啊?主公只要将房屋中的百姓驱逐出,然后将房屋一一烧毁不就等于完成任务了?” __“哎?对啊,信长公确实没说让我们杀人啊?哈哈哈,你可以啊,隆之。没想到你还挺会玩文字游戏的呢。”义政兴奋的拍了拍隆之的肩膀。 __“可是......主公烧房子的意思已经包括杀人了,以前他也是这么做的啊。”泛秀担忧的说道。 __“哼,我不管,反正我是第一次为主公干这种事,到时候主公问起来我说没听明白不就可以了?”义政侥幸的说道。 __泛秀听后连忙摇头说:“唉,好吧,希望你和主公解释的那天主公心情比较好......” ; 第八十一章 文明拆迁办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嗯,好吃啊!双太郎啊,没想到你小子还真有两手,在那条河里三下五除二就抓到了一条鲤鱼,要不是你我还真不知道今晚上用什么东西来招待兄长大人呢。”义政端起一碗刚刚煮好的鲤鱼汤,递给了坐在一侧的平手泛秀。 __泛秀接过鱼汤后细细的品尝了一口,然后满意的点点头说:“嗯,最近行军打仗好久都没有沾荤腥了,今天也算是大饱口福了一顿啊。谢谢你今晚上的款待啊,义政。” __“这算什么款待啊,今晚上你就好好的在我这里吃,明天一早我派人送你回去,然后咱们中午就出发,直奔大河内城而去。哎?对了,双太郎啊,你别光顾着自己吃啊,你去把我军帐里的那壶米酒拿来,我今晚要和兄长大人喝个痛快。”义政夺下了一好的饭碗说。 __“义政啊,我看喝酒还是算了吧,主公曾经立下过军纪,任何人不准在敌人的地盘醉酒酣睡,难道你忘记了今川义元的教训了吗?”泛秀立刻阻拦将要去拿酒的一好。 __“哎呀,主公只是说不能醉酒酣睡,那意思就是不能喝醉,咱们只喝一点不喝醉不就可以了?双太郎,赶快去拿酒吧。”紧接着义政便催促着一好去拿酒,一好应予一声后便走出了帐外。 __“唉,你们明广家的人可真会玩那个什么文字游戏啊。”泛秀无奈地摇摇头。 __“嘿嘿,有时候做人一定要懂得变通,老是拘泥于一个死规矩是不好的。” __“嗯,好吧,那我现在就去通一下。”说着,泛秀起身走向帐外。 __“哎?兄长大人,你这是要去干什么啊?” __“我去方便一下!” __“哦......” __泛秀出帐后,由于已经是夜晚,天色太暗,所以泛秀只能摸索着来到了营地一个黑暗的角落,准备在此地“开闸放水”。泛秀将自己的胁差和打刀从腰间抽出,放在了一侧的岩石上,然后慢条斯理的解着自己的腰束。突然,泛秀听到自己的身后似乎有一个脚步声正疾驰向自己,泛秀警觉的回头望去,只见一名黑衣人正举刀砍向自己。泛秀急忙躲闪到一侧,让黑衣人恰好劈了个空。泛秀本想拔出自己的武士刀与黑衣人决斗,可泛秀摸到自己的腰时,才想起胁差和打刀全部被他放在了黑衣人身后的岩石上。 __黑衣人见泛秀躲开后并没有给泛秀留有喘息的机会,只见黑衣人再一次举刀砍向泛秀。由于泛秀失去了武器,所以只能靠躲闪来避开黑衣人的攻势。就这样一来二去,泛秀一连躲过了黑衣人的数次攻击,此时的泛秀十分明白,此人根本不精通武艺与剑术,只是一味的在胡劈乱砍,这让处于劣势的泛秀顿时信心大增。 __黑衣人砍不中躲闪的泛秀,于是便想把泛秀往死角里逼,想让泛秀的活动空间受到限制,但泛秀早就明白了黑衣人的意图,只见在黑衣人再一次劈向泛秀的时候,泛秀佯装逃往死角,黑衣人便穷追不舍,就在黑衣人马上就要追上泛秀时,突然间泛秀回身一脚,将黑衣人一脚踹翻在地,黑衣人手中的刀同时也掉落在地。泛秀见黑衣人已被击倒,于是连忙捡起黑衣人掉落的刀,然后直劈向黑衣人而来。 __黑衣人从地上爬起来后一把推开了泛秀,紧接着失去武器的黑衣人转身便逃往营地外。泛秀连忙追击,便追便喊:“来人啊,抓刺客!” __泛秀的声音越喊越大,这吓得那黑衣人急忙加快了自己的奔跑速度,这让身着一身胴丸甲的泛秀很难再追上。眼看黑衣人马上就要逃到营外的草地里时,突然,从黑衣人的另一侧飞出一个酒壶正中黑衣人的太阳穴,黑衣人当时就被砸的晕头转向,一下子跌倒在地上。 __紧接着一好出现在了泛秀的面前,只见一好一把按住了倒在地上的黑衣人,然后回头问道泛秀:“平手大人,你没事吧?刺客已经被我双太郎抓到了!” __这时,义政也带着一批侍卫急匆匆的从远处赶到,义政见刺客已被一好给抓住,于是连忙问道:“兄长大人,你没受伤吧?刚才我听见你喊抓刺客的时候差点吓死我了!” __“无妨,无妨!这个家伙甚是卑鄙,居然趁我在方便的时候从背后偷袭我,真是可恶啊!” __“忍者不都这个德性吗?估计这个家伙是北畠家的细作,我们还是好好的审问他一下吧。双太郎,把他的面纱给我揭下来,我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__一好应予一声后便将黑衣人的面纱揭下,但当面纱揭下的那一刻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__“助五郎?你......怎么会是你呢?”义政惊讶的看着跪在面前的助五郎。 __泛秀见刺客居然是助五郎便同样惊讶的问道:“是你?这到底怎么回事?” __“主公不要多问了,请你马上杀了助五郎我吧!”助五郎哭丧着脸并疯狂的怒吼着。 __“助五郎,你今天必须给我解释清楚,你为什么要刺杀兄长大人?” __“没有为什么!平手泛秀是我的杀父仇人!母亲在去世前的遗愿就是希望我能杀了平手泛秀!” __“你母亲?难道说你当初来投靠我就是......怪不得我问你投靠我的原因的时候你竟然支支吾吾的。” __“没错,身为平民的我想要杀掉一个武士谈何容易?于是我就想到了已是平手泛秀妹夫的主公你,只有投靠你我才能有机会才能杀了平手泛秀!可是......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有等到机会,直到今天早上,我终于看到了复仇的希望。” __“助五郎,你疯了?兄长大人误斩了你父亲后对你们家可一直不薄啊!不仅给你们在町内安排了住处,还免除了你的服兵役,这个仇恨难道你就真的放不下吗?” __“主公你不明白!我母亲这两年为了拉扯我和我姐姐到底有多么的不容易!我母亲吃了一辈子的苦,直到最后也没能享着一点清福!记得父亲在世的时候,父亲每天都带着母亲在田地里耕作,我和姐姐还有哥哥们在田野里欢快的玩耍,虽然那时候我们家非常贫穷,但是我们同患难,共甘苦,一家人在一起的日子是多么的幸福啊!可是就是因为他们平手家,破坏了我们的一切!” __“混蛋,给我闭嘴!”义政狠狠地抽了助五郎一巴掌。 __助五郎被打了一巴掌之后,眼里痛苦的留下了泪水,只见义政继续训斥道:“全天下的人就你助五郎家有父亲被杀之仇?全天下的人就你助五郎家才有一个和睦的家庭?我只想告诉你,这个战国乱世比你惨的有的是!兄长大人怎么了?兄长大人难道不也已经失去了他的父亲吗?难道他和你不一样吗?” __“可他毕竟是一个武士......” __“武士怎么了?我只能和你说武士承受的永远比你们这些百姓的痛苦更大!如果你现在杀了兄长大人,那兄长大人的孩子们该怎么办?我家阿兰又该多么的伤心?这些你想没想过?” __“可是这是我母亲临终的遗愿,我怎么能不去完成呢?” __“我只想问你你母亲是希望你好好活着还是下去一块陪她?我想没有一个母亲希望愿意看着自己的孩子死去,我想让你平平安安的活着才是你母亲最大的遗愿。” __这时,一直沉默的泛秀终于说话了,只见泛秀说道:“好了,义政。我知道失去父亲的痛苦是什么滋味,我甚至曾经也有过想刺杀信长公的想法,可是随着自己的成熟我才知道,过去的事情是永远不能改变的。助五郎,如果我的死能够让你活的舒服一点的话,那你就尽管来吧。”说完,泛秀又把刀重新递给了助五郎。 __“不,兄长大人,今天你们谁也没有必要死。助五郎,你不仅收留那时落难的我,而且还在本国寺救过我的命,我今天不希望看见你死,更不希望看见兄长大人死。”义政对二人说道。 __助五郎并没有说话,只是一直拿着刀跪在义政面前,最终助五郎经过了强烈的思想斗争。选择了将刀扔在了地上。义政见助五郎终于肯放弃自己的仇恨,于是终于松了一口气。 __但令人出乎意料的是,泛秀突然说道:“助五郎,你选择放弃杀我为你父亲报仇了吗?嗯,很好,不过我现在必须把你给杀了。”说完,泛秀捡起了助五郎丢在地上的刀。 __“兄长大人,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义政惊讶的问道 __“我刚才已经给过他替父报仇的机会了,但是他放弃了。如今助五郎公然刺杀一名武士,已经是犯了死罪,我今天必须要将他斩首,否则这便将损害到武家的威严。”泛秀拿刀指向助五郎说道。 __“那就请平手大人下手吧,既然我无法替父亲报仇,就只能下去陪母亲和父亲了。”助五郎冰冷冷的说道。 __“等等,兄长大人,助五郎对我有救命之恩,虽然他刚才冒犯到了你,可是能不能看在小弟的薄面上饶了助五郎一次。”义政为助五郎恳求道。 __泛秀无奈地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义政,有时候人要是心慈手软是做不成大事的,假如我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放了助五郎,它日助五郎刺杀武士的事情一旦传到主公的耳朵里,恐怕会对义政你不利。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助五郎就地正法,这也好避免你有袒护属下的罪名啊。” __“兄长大人,在场的人都是我的属下,他们都是绝对忠于我的,只要我不让他们说他们绝对不敢说,希望兄长大人能够不计前嫌!”说着,义政立马跪在了地上向泛秀行礼。 __“主公!你不必为我求情!我只不过是一个贱民而已,何德何能让你为我这么求情?请主公成全了我助五郎,助五郎也想下去陪陪我的母亲了!”助五郎泪如雨下的说道。 __泛秀见到此场景后立马扶起义政,只见他拍着义政的肩膀说:“义政,我知道你是出了名的对家臣好。不过你这样对助五郎是不是还有一部分他姐姐的原因啊?” __“阿音吗?嗯......阿音如今只有这么一个弟弟了,如果现在杀了助五郎,恐怕阿音会十分难过。不过更重要的是,我不想看见曾经救过我的助五郎就这样被兄长大人你给杀死!” __紧接着泛秀无奈地将刀递到了义政的手上,然后转身说道:“我回去了,我非常欣赏你的仁慈之心,阿兰也和我说过好多次,说她最看中你的地方就是心地善良。但是义政我不得不告诉你,一旦某天因为你的仁慈而被别人利用,恐怕你会万劫不复。”说完,泛秀便走出了营地。 __义政见泛秀已经原谅了助五郎,于是终于松了一口气。义政扶起了跪在一侧的助五郎并替他抹擦着脸颊上的泪水,只见义政说道:“今晚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以后你要好好的为本家尽忠,我也希望你能好好的生存下去。” __“主公......属下......该死......”助五郎抽噎着说道。 __“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今晚上的事情谁要是敢传出去一句,我明广义政绝对不会饶了他,都听见没有?”义政向众人喊道。 __“是!”众人纷纷应予。 __此时,助五郎并没有多想什么,现在的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誓死追随义政。只见助五郎激动的说道:“主公,请给我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__三天后......大河内町的一个傍晚...... __“喜助,你东西收拾好了没有啊?”一名中年妇女问道。 __“哎呀,早就收拾好了,你还是赶快把田次郎叫醒吧,一会儿可别耽误了进城。”一名中年男子说道。 __“哎呀,孩子都睡熟了,要不咱们明天再进城吧,我看着织田军一时半会儿还来不到这里。” __“哎呦,我说你们这些女人做事真是婆婆妈妈的,你以为咱们这是去郊游吗?咱们这是入城避难,万一咱们去晚了,城门已经关上了该怎么办?”喜助急的跺脚。 __中年妇女仰望了一下天空,然后对喜助说:“人家织田军大晚上的来干什么?让我说啊,咱们还是明天一早......” __“砰砰砰......”中年妇女还没有说完,便被一阵温和的敲门声打断。 __喜助回头望了望院外的大门,然后大叫道:“谁啊?”可门外并没有回应。 __“会不会是隔壁的吉之郎来借大米来了?”中年妇女问道。 __“借他大爷啊,前几天借的米还没还呢,现在都要进城避难了居然还要借?我出去把他轰走!”说完,喜助大步迈向了大门。 __喜助将大门缓缓打开,刚想准备破口大骂,但眼前的一幕却让他目瞪口呆。只见门外的人并不是吉之郎,而是两名身背“永乐通宝”军旗的足轻。喜助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原来他们是织田家的人。 __“二......二位大爷......我求求你们......放过我们一家人吧,我屋里......还有一点粮食,你们要拿就拿吧,请你们饶了我全家的性命。”喜助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说道。 __“哦,这位老乡我们吓到你了吧?来,赶快起来,不要怕,我们是织田家明广义政的部队,我家主公有令,请你们马上搬出此地,而且一定要记得把值钱的东西带走哦,因为过会儿我们就要把你的房子给烧了。”那足轻如同一个人民战士一样,和蔼可亲的对喜助说。 __喜助先是愣了半天神,当他缓过神后先是扇了自己一巴掌,见不是做梦后便问道:“你们是织田军?” __“正是,你是不是有很多东西搬不动啊?我们主公有令,如果百姓们有太多东西搬不动我们是可以帮忙的。” __“哎呀,不用了,不用了!我还是自己来吧!”说完喜助立马跑回自己的房内。 __不久后,喜助带着一家三口探头探脑的走出了房内,只见站在院外的两名足轻依旧站在那里丝毫未动。一名足轻将手伸向门口,然后规规矩矩的说道:“这边请!” __一家三口蹑手蹑脚的在足轻的指引下走出了大门,只见被请出家中的不止他们一家,成千上万的人群正在向大河内城迁移。不过最令人感到难得一见的是,织田家的士兵们居然真的在帮一些老弱病残搬运行李,甚至七老八十的老人们还被用马车送往城内。一家三口见远处的一名骑兵正举着一面牌子,只见牌子上写着五个大字“文明拆迁办”。今晚上发生的这奇观估计全日本仅此一家。 __众人撤出城町后,纷纷进入到大河内城,但这次入城避难的百姓似乎根本没有像往常一样骚乱,而是井然有序的进城。这让守城的士兵们也感到十分耐人寻味,难道说大河内城的百姓们素质已经全面提高了? __百姓们刚刚入城不久,就听到有人在大叫:“快看,城下町着火了!”听到此声后,众人纷纷往城下的町内望去,只见刚才还好好的大河内城町瞬间被烈火吞噬,火光照亮了整个大河内城,所有的百姓都因为自己的原来的家被烧毁而感到悲痛,但心里面还仍有一丝侥幸,幸亏织田军提前通知了自己,否则自己今天将会被火葬。 __泛秀和义政站在大河内町一侧的山坡上,泛秀看着这燃烧殆尽的城町后感慨的说道:“唉,没想到好好的城町就这样被毁了。” __这时,义政笑嘻嘻的说道:“嘿嘿,多亏我的文明拆迁办,否则连人也毁了。” ; 第八十一章 有惊有险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混蛋!你到底在做什么?”愤怒的信长猛地将跪在自己面前的义政一脚踹开。 __“主公息怒,主公息怒!属下完全是按照您的意思去办事的啊。”义政连忙爬起,继续跪在信长面前解释。 __“我的意思?我让你把百姓全部都放回城内了吗?你个混蛋!”信长再一次将义政踹倒。 __“主公,不是你说的要烧毁大河内町的房屋吗?属下完全照做了啊。” __“那我让你把百姓全部放回城内了吗?你知不知道如果让这些百姓回城后果多么严重吗?一旦北畠具教利用这些百姓为他们一起守城,恐怕一时半会儿本家是根本无法攻陷此城的,你把本来一场胜券在握的战事变成了这样,现在你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敢狡辩,我今天非要斩了你不可!”说着信长从身后的小姓手中拔出自己的武士刀,准备砍向跟前的义政。 __“主公!义政私放百姓回城也有我平手泛秀的责任,如果主公真的想斩义政,那连属下一同斩了吧!”突然,平手泛秀走出来说道。 __信长瞥了一眼秀兵卫,思索一番后便将刀从义政头顶拿开,紧接着信长严肃的说:“秀兵卫,你当初为何不指引着义政去做,反而要协助他将百姓放回城内?” __“这个......”泛秀并不知该怎么回答。 __“主公,这全是属下的意思,不管平手大人的事情,再说了这一切属下是故意这么做的,希望主公能够听属下解释!”缓过神的义政再一次解释道。 __“哼,那就让我听听你临死之前还有什么要说的!” __义政见信长给自己机会解释,于是嘴角微微一笑,然后回忆起放火那天晚上,隆之嘱咐自己的话...... __“哎呀,太好了,这些无辜的百姓终于可以平平安安的进入大河内城了。”义政骑在马上,欣慰的看着百姓们回城的队伍,虽然百姓们仍然对自己的家恋恋不舍,可是在这个乱世之中能保住命才是王道。 __“嗯,百姓们是平安了,不过估计主公要倒霉了。”隆之策马来到义政身边。 __“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估计主公的部队明天就会到达桂濑山,到时候......到时候就听天由命吧,毕竟放百姓归城这种大事,怎么也不可能有理由解释啊。”义政唉声叹气说道。 __隆之见义政心灰意冷于是上前说道:“主公放心吧,属下怎么会让主公因为做了一件信义于民的事情而遭信长公责罚呢?放心吧,属下早就已经安排好了,如果此计得逞的话,估计到时候信长公不但不会责罚主公,说不定还会将此次大河内城之战的头功给主公呢。” __“啊,这么说的话,你早就已经替我想好办法了!”义政惊讶的看着隆之。 __“是的主公,假如明天信长公问主公你为何要放百姓回城,主公你就这么说。此次本家兴兵讨伐北畠家并无大义与名分,所以此战必定将会苦战良久,如今织田、浅井联军共计七万之众每日耗资巨大,若是拖延时日长久必定会造成两家财力枯竭,从而会让各国大名趁虚而入,当今之计唯有通过谈判手段来结束此战。属下放回百姓是为了让本家的细作能够潜入城内,拉拢几名北畠家的重臣,使本家在谈判时更为有利。”隆之细细的说道。 __义政眉头紧皱的问道:“隆之啊,你刚才的话是为了敷衍信长公还是真的想这么做啊?” __“当然是想真的这么做了。据属下所知,北畠家家老水谷玄直素来与北畠具教之子北畠具房不和,咱们可以利用此事来分裂北畠家内部,让北畠家主动向织田家求和,毕竟兵法上说过‘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刚才属下已经派人随着百姓回城的队伍潜入到城内,准备去策反水谷玄直,到时候我们里应外合,一定能够让北畠家降服于我们的。”说完,隆之便将头转向了百姓们正在涌入的大河内城。 __“唉,你说的这件事我心里真的很没底啊,信长公一旦发脾气绝对要死两个人,就算不死人也避免不了一顿痛打。” __“这就全看明天主公的口才了......” __信长听完义政的解释后并没有及时回复,而是左右看了看两侧的家臣们。只见所有家臣全部在议论纷纷,没有一个人来对自己说些什么,于是信长板着脸说道:“义政,你的意思是说,本家与浅井家的七万联军根本不可能拿下大河内城,反而只能靠你那和谈的办法才能让北畠家屈服对吗?” __“这个......可以这么说吧......”义政探头探脑的说道。 __“哈哈哈,来人啊!把明广义政拉下去砍了!”信长仰天大笑后说道。 __“啊?主公饶命,主公饶命!属下这真的是为本家着想啊,并没有轻视本家的意思啊!如果本家把兵力耗在了一个小小的北畠家身上,岂不是白白耽误了天下布武的路程啊!”义政吓得跪在地上连忙磕头,此时帐外的织田旗本也已经走向跪地求饶的义政。 __“主公,不要再听这个小子的胡言乱语,如今他已经铸成大错,他现在分明是在为自己开脱!”佐久间信盛岂能放过这个火上浇油的好机会? __“半介言之有理啊!主公,如今明广义政放百姓入城,让战事变得不利,他就应该罪该万死!”林通胜肯定也借此机会会雪上加霜。 __“主公,义政说的话言之有理,不能杀啊......” __“主公,义政对我织田家忠心耿耿,不能杀啊......” __“主公,义政被尾张人称之为‘谋义政’,他这么做肯定是有道理的......” __平手泛秀、池田恒兴、前田利家三人极力的为义政辩护着。这让在一侧被押着的义政差点感动出眼泪来,没想到这三人居然和自己关系这么铁,不愧是好兄弟啊...... __“藤吉郎,你倒是替咱哥们说说话啊!”利家压着嗓子对一侧的藤吉郎说。只见藤吉郎两眼恍惚的看着地面,并没有理会利家的叫唤。 __“够了,你们几个难道想和义政一块死吗?不要再和我废话了,马上把义政拉出去斩了!”信长怒斥着三人并命令着押着义政的旗本。 __旗本们应予了一声后便将义政开始拖向帐外,虽然义政一直在为自己辩护,可是正在气头上的信长根本听不进去一句。就当义政马上就要被拉到帐门口时,家臣中突然传来了一声:“且慢!” __紧接着,只见藤吉郎离开自己的马扎,起身跪到信长面前说:“主公,请暂时不要动手,属下有话要说!” __“哼,死猴子,难道你也想为义政出头?” __“属下并不是想要为义政辩解,只不过想对主公说几句话而已!” __“说来听听。” __“是,主公!依属下之见,义政放百姓回城并没有使战事变得不利,反而为我军的胜利又添了一份胜算。” __“哦,你就那么肯定?” __“没错主公。如今本家已经用两三重的栅栏将大河内城团团围住,准备与北畠家打一场持久的围城战,而围城战的要领就是兵粮,只要攻守双方谁的兵粮先耗完谁就可以赢得此战。” __“这个我自然清楚,可是本家的胜算在哪里?” __“胜算就在这些百姓的身上。本家现在约七万兵马,而北畠家现在守城的部队不足一万,这大河内城一带土壤肥沃,屯粮数万石应该不是问题,北畠家的士兵最起码能撑一年之久,而我军兵马众多军粮顶多撑不到半年。在这种情况下,我军其实根本就是处于劣势。” __“继续说下去!” __“主公你想想看,如今义政放百姓们归城,这让大河内城中又多出来了上万张嘴,那北畠具教肯定不可能坐视不管这上万张嘴,到时候必定会从军粮中取食分配给百姓,这样一来大河内城的兵粮也很快就会消耗殆尽。” __“哼,难道北畠具教就不会不给百姓们发放粮食吗?”佐久间信盛没好气的说道。 __“北畠具教他完全可以这样做,不过他也绝对不敢这么做。诸位可以试想一下,如果在城内放数万名饥饿难耐的百姓不管,将会发生什么事情呢?可想而知,饿疯了的百姓不是在城中骚乱就是跑到城外投降,我想北畠具教绝对不会做这种不利于守城的傻事。” __信长默默地看着藤吉郎,然后望了望即将被拉到帐外的义政,只见信长清了清自己的嗓子说道:“把义政放了吧。” __旗本接到信长的命令后立刻放开了义政,此时的义政已经被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周围的家臣也为义政松了一口气。但信长并没有表现的多么高兴,只是冷冰冰的对一侧的丹羽长秀说:“五郎左,想一个能攻下大河内城的计策。” __丹羽长秀沉思一会儿后说道:“嗯......夜袭,现在只有发动夜袭才能最快的攻下大河内城。” __“嗯,好!丹羽长秀、池田恒兴、稻叶一铁,你们三人的部队今晚上对大河内城发动奇袭,务必要攻下此城。哼,我就不信北畠家真的要通过谈判才能降服于我。”信长说完后恶狠狠的看了一眼瘫软在帐门口的义政。 __当天晚上...... __“主公此次真是有惊无险啊。”隆之坐在一侧说道。 __“什么叫有惊无险啊?这分明是有惊有险,要不是藤吉郎为我说话,恐怕我早就已经变成一具无头尸体了。”义政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说道。 __“奇怪了,木下大人为什么要帮舅父你的忙呢?他不是一直在和舅父你抢功吗?”一好站在一侧问道。 __“唉,我算是看出来了,猴子那个家伙啊只是争强好胜,并没有要置我于死地的意思,这么说来的话那个死猴子还是比较讲义气的。早知道在阿坂城评定会的时候就不应该这么针对他了。” __“嗯,不过属下说句不该说的话,木下大人似乎有点狼子野心,我看主公最好应该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隆之嘱咐道。 __“属下也是这么认为的。”一好也附和着说。 __义政无奈地摇摇头说:“哎呀,藤吉郎这个人确实......” __“报,启禀主公!有前方军情!”还没等义政讲完,只见一名侍卫便跪在帐外喊道。 __“嗯,进来说吧。” __“启禀主公,丹羽长秀大人、池田恒兴大人、稻叶一铁大人的部队奇袭失败并损失惨重!”侍卫此言一出,在座的所有人纷纷惊讶的站了起来。 __“失败了?怎么回事?”义政连忙问道。 __“属下听说,池田大人率兵潜入大河内城的鹿松丸内后,见鹿松丸没有敌军防备于是便带兵向虎之丸前进,可是还没等池田大人接近虎之丸的门口时,鹿松丸内便伏兵四起直接杀的池田大人的部队连连败退。” __“那丹羽大人和稻叶大人的部队呢?” __“丹羽大人和稻叶大人见池田大人已经将伏兵引出,于是两部人马一起杀向了鹿松丸,准备接应正在败退的池田大人。可就在这时,北畠家猛将家城之清率领人马突然从虎之丸杀出,将来援的丹羽大人和稻叶大人打的大败。情况就是这样!” __“家城之清?这是一号什么人物啊?”义政疑惑的问道。 __“家城之清?嗯......我知道了,这个人应该就是整个伊势国传的神乎其神,在童谣中的那个‘枪主水’吧。”隆之托着自己的下巴说。 __“哎呀,北畠家的名将怎么这么多啊?先是一个‘弓大之丞’,这又来了一个‘枪主水’。在我印象里北畠家根本没有那么厉害好吧!”(估计这小子玩信野或太阁玩多了) __“主公,这对于你来说应该是一件好事啊。假如大河内城今晚就被丹羽大人他们攻陷,那恐怕信长公定会秋后算账,来找主公的麻烦。现在本家攻不下大河内城,这次能证明当初主公的谈判观点是正确的。”隆之安抚着义政说。 __“报,启禀主公!信长公传令!”这时,又一名侍卫跪在帐外喊道。 __“进来赶紧说吧!” __侍卫迈进帐内跪在义政面前说:“信长公有令,明天早上织田家全军发动总进攻,请提前做好攻城的准备!” __义政无奈地看了看隆之,然后说道:“唉,估计现在信长公正气得暴跳如雷。” __“嗯,否则信长公是不可能发动全军进攻的。” __“唉,不管怎么样,咱们还是赶紧去准备一下。哎?对了,最近怎么没有看见助五郎那小子啊?” ; 第八十二章 农民与细作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哈哈哈......什么织田、浅井联军啊,还号称自己拥有七万大军呢,我看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就这样的军队还想攻下我北畠家的大河内城?那尾张大傻瓜简直就是在痴人说梦啊,哈哈哈......”北畠具教坐在台席的一侧,向家臣们嘲笑着这几天连续攻城被击退的织田、浅井联军。 __“恭喜大殿下,贺喜大殿下!”众家臣纷纷向具教行礼祝贺。 __“嗯,满荣啊,这次能够数次击退织田军,全都是因为你布置城防精密有方。之清啊,你数次出城奇袭织田军让敌军阵脚大乱,功劳也不小啊,不愧是我手下的猛将啊。哎呀,你说说我该赏你们一点什么东西好呢?”具教夸赞的不是别人,正是名满整个伊势国的鸟屋尾满荣与家城之清二人。 __“大殿下,如今织田大军尚未退却围城依旧在继续,本家仍然不可以掉以轻心啊。至于这个封赏的事情......属下认为应当织田军完全溃败之时再封赏也不迟。”鸟屋尾满荣诚诚恳恳的说道。 __“没错,大殿下!眼下应该想办法击退前来的织田军,封赏之事我等家臣不着急。”家城之清附和着说道。 __“好,说得好!你们所有人都听听,为武士者皆应该立满荣和之清为榜样。如今有你们这两个人当我的左膀右臂难道我还怕击退不了一个尾张大傻瓜吗?具房啊,你可要好好的向这两个人学习啊。”具教欣慰的看了看二人后,又看了看坐在台席上的儿子北畠具房。 __“是,父亲大人!孩儿定会向鸟屋尾大人与家城大人一样优秀!”具房连忙行礼说道。 __不久后,具教已排完几日后的作战部署,见已无大事后于是便解散了评定会。众家臣纷纷从御殿内走出,不少家臣刚出来不久便围到了刚刚被大殿下夸赞的满荣与之清二人身边,只见围过去的家臣纷纷奉承着二人,话语要多么好听就有多么好听,像什么智勇双全、天下无双、武运亨通等之类的好话都说了个遍,现在就差把二人吹捧上了天。 __但这并不代表所有家臣都去吹捧那二人,只见几名年纪较大的家臣纷纷围在了一名老者身边。躲在一侧的众人用鄙视的眼光看着受吹捧的二人,心里充满了愤恨与嫉妒。这时,家臣藤方朝成不满的说道:“哼,不就是打了几次胜仗吗?搞的就像自己现在已经是家老了一样。” __另一名家臣奥山知忠也附和着说:“就是啊,这些年轻人也太不把咱们放眼里了,咱们跟随大殿下南征北战的时候他们还在家里吃奶呢,估计咱们主公没少给这两个家伙说好话。哎?水谷大人,你今天怎么一句话也不说啊?” __站在中间的老者瞥了一眼奥山知忠,然后冰冷冷的说道:“你们才刚走出御殿才几步,就敢如此的口出狂言,也不怕闪着自己的舌头,哼!”紧接着老者甩袖而走。此人正是北畠家的笔头家老水谷玄直。 __桂濑山织田军主帐...... __“废物,一群废物!咱们七万大军齐攻大河内城,不仅无法将其攻陷反而还令我军损失惨重!不仅如此,就连浅井家的盟军也都损兵折将,那个矶野员昌领兵回小谷城以后,会怎么和我妹夫交待战况?你们这不是让我在我妹夫面前丢人现眼吗!”信长拍打着自己跟前的桌子并愤怒的吼叫着。 __“主公恕罪,属下无能......”众家臣纷纷行礼说道。 __“猴子!把半兵卫给我叫来,我要问问他这个‘第一军师’到底有什么办法能拿下大河内城!” __“是!属下这就去叫他!”说完,藤吉郎一溜烟的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__不久后,藤吉郎急急忙忙的带着不紧不慢的半兵卫走了进来,谁知半兵卫还没来得及向信长行礼便被信长问道:“半兵卫!赶紧给我想一个计策,让本家立刻就能攻下大河内城!” __“信长大人恕罪,在下无策。”半兵卫淡然的说道。 __“什么?堂堂的‘日本第一军师’连一个计策都拿不出来吗?”信长恶狠狠地看着半兵卫,并且手掌已经握住了腰间的胁差。 __“今年伊势国大丰收,大河内城兵粮囤积有余,此为天时。大河内城地势险峻,易守难攻,此为地利。城中的百姓与武士同仇敌忾上下一心,齐心协力对付本家,此为人和。如今北畠家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三处,现在就算是天照大神下凡也是同样无济于事的。”半兵卫眼里丝毫没有畏惧,依旧淡然的说道。 __“那你的意思是本家压根不可能攻下北畠家吗?”半兵卫的话已经完全激怒了信长,但众人可以看的出信长一直在压制着自己的怒火。 __“办法也不是没有,只是......” __“只是什么?” __“只是某位大人似乎已经去办这件事了。” __信长嘴里不停的念叨着,然后看了看一侧的义政:“某位大人......义政!你给我出列!” __“啊?是!”义政吓得连忙跪在信长面前。 __“我问你,如果本家与北畠家谈判,你有几份把握能让北畠家彻底降服于我们呢?”信长面无表情的问着义政。 __“这个......主公啊,只要属下派进去的细作成功笼络上几名北畠家的重臣,我想让北畠家臣服于我们并非痴人说梦。”义政小心翼翼的说道。 __“那细作报信了没有?” __“因为主公这几日一直与大河内城作战,属下并没有机会联络城内的细作,所以......” __“混蛋!马上联络城中的细作,让他多拉拢一些北畠重臣,我这个月月底就要看见北畠具教那个老东西他降服于我!” __“主公,恕属下直言相劝,依属下之见本家应该再继续围城围些时日方可与北畠家谈判。”义政突然转折。 __“为什么?” __“如今我军新败,敌军士气正是旺盛之时,在这个节骨眼上拉拢敌军重臣几乎是不可能的。属下认为应该暂时先磨磨北畠家的锐气,让他们自知此战必会败在我织田家手下,到时候才是最有利的谈判时机。”义政紧张的说道。 __“哼,那我就在给你两个月的时间,在这两个月里我军只围不攻,倘若北畠家不出城谈判那我绝不会饶了你!” __“是,主公!属下绝对完成任务!” __当晚,大河内城水谷屋敷...... __水谷玄直板着脸晃晃悠悠的回到了自己的屋敷,身为家老的他居然被主公如此冷落,这使得今天自己的心情差到了极点。本想回家好好放松一下的玄直刚刚一进门,只见一名侍卫立马跪在自己身前说:“主公,你回来了,属下有事要禀报!” __“什么事情快说,我正烦着呢!”玄直并没有停下自己前进的脚步,而是不耐烦的走向长廊。 __侍卫小心翼翼的说:“这个......有一名农民想要求见主公你......” __“什么,一个农民想见我?你脑子有病是吧?我堂堂的北畠家笔头家老是一个农民说见就见的吗?那个农民现在在哪里,马上把他拉出去砍了!”玄直愤怒的敲打着侍卫的脑袋。 __“是!那个农民现在还在门外等候呢,属下这就去砍了他,只不过......那名农民让我把这封信呈给主公你。”说完,侍卫将一封信递给了玄直,然后转身前往门外。 __玄直处于好奇,于是不耐烦的打开了这封信件。玄直紧皱眉头的看着这封信,但随着玄直一直往下读者信里的内容,自己的眉头渐渐的舒缓开来。当玄直读完整个信件后于是对即将出门的侍卫大声喊道:“不用杀他了,抓紧把那个农民给我请进来!” __不久后,那名侍卫便将那农民带到了玄直的屋内。紧接着玄直吩咐着侍卫,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打扰,侍卫应予一声后便将纸门拉上,然后缓缓的退到了院外。 __玄直看了看一直低着头的农民,然后严肃的说道:“抬起头来。” __农民缓缓的抬起了头,然后对玄直行礼道:“在下助五郎参见水谷刑部少辅大人!”原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义政身边的旗本助五郎。 __玄直看到助五郎后冷冷的笑道:“呵呵呵,如果不是你给我这封信的话,我还真的很难辨别你是一个细作而不是一个农民。难怪你能不被怀疑的就混入城中,你实在是太像农民了。” __“想必大人已经读过此信了吧,如果大人感觉此信中的条件比较合理,那我们就开始合作吧。”助五郎平伏在地上说道。 __“哼,好你个大胆的细作!竟敢拉拢本大人出卖自己的主家,我身为北畠家的笔头家老岂能背叛主家,难道你就不怕我宰了你小子吗?” __“大人对北畠家的忠心耿耿可真是日月可鉴啊,不过大人一厢情愿的为北畠家忠心效力的时间似乎不多了,虽然隐居的具教大人依旧掌握实权,但如今的家督可是与大人你不和的具房大人啊。”助五郎面不改色的说。 __“你到底什么意思?” __“不知道大人听说过南伊势国的一句童谣吗?好像是什么‘老无用,少精强,枪主水,能石见,北畠得此二人安,百姓依其聚合欢。’这个童谣的似乎主要是在夸赞家城主水佑大人和鸟屋尾石见守大人吧,不过这句‘老无用,少精强’似乎是在说......” __“够了!”玄直已经愤怒的满脸充满青筋。 __“在下只是原原本本的将民间的童谣解释给大人听,并没有要取笑大人的意思。再说了,水谷大人与具房大人素来不和那也是众人皆知的事情,不要说是大人就连一个顽童都知道,假如哪天具教大人归西,那具房大人重用的绝对不会再是水谷大人你,而是他们口中的‘枪主水’和‘能石见’二人。” __“你们到底想让我怎么做。” __“这么说你是同意和我们合作了?” __“只要你能兑现信中的承诺,我保证会让我家大殿下结束这场战争。” __“请大人放心,只要战争一结束,信中所说的多艺城、田丸城、魔虫谷城将都会是大人你的囊中之物!”此时,助五郎终于松了一口气,虽然他的话完全是按照吉田隆之所教的来说,但只要他稍微背错一点就有可能人头落地。 __两个月后,北畠家真的竟然主动向织田家提出求和,但这两个月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强硬的北畠具教低头呢?原来,自打水谷玄直同意与织田家私通以后,玄直每天都四处拉拢一些重臣与老臣,要求他们一起主张向织田家求和。但是如果仅仅只靠这些“老不死”就能让北畠家降服,那实在是有点小瞧北畠具教。最关键的问题是,北畠家的军粮真的快要消耗殆尽,如今就连将领级别的武士都要喝米汤度日。但是大量的军粮是如何凭空消失了呢? __这一切正如藤吉郎所说,由于大量的百姓匆忙入城,并没有多少人来得及带粮食,所以百姓的口粮只能也从军粮里扣除。刚开始北畠具教自信满满的认为军粮完全可以供给所有的士兵与百姓,但是在发放军粮的一个月后,大河内城的兵粮状况就变得十分不乐观,具教无奈之下只能暂时停止对百姓的供给。这一停供给倒好,满城的百姓瞬间都像炸了锅一样,没余粮的百姓开始抢有余粮的百姓,有余粮的百姓开始抗击没余粮的百姓。整个大河内城的本丸以下的曲输天天上演万人的“相扑大赛”。(人的本性在这种情况下最能充分体现) __这一乱不要紧,搞的鸟屋尾满荣精心布置的城防全部毁于一旦,幸亏最近织田家没有闲情逸趣攻打大河内城,否则大河内城早就会被攻破。但织田家岂能放过这个好机会?信长按照半兵卫的计策,命令所有士兵以后用餐要全部在大河内城附近。不仅如此,也不知道信长从哪里打来了几条野鹿,让手下的士兵在大河内城城墙附近烧烤,烤肉的气息弥漫了整个大河内城,饥饿难耐的百姓们却只能喝西北风。 __不仅是百姓,如今喝米汤喝够了的士兵也开始纷纷的骚乱起来,整个大河内城再也没有往日的那种气势如虹。当信长夸赞半兵卫的计策时,半兵卫只是说了一句:“天时地利我们无法改变,但人和是最容易被改变的。” __这种情况下,北畠具教只能找众家臣商议对策。有人提出将百姓全部驱逐出城,但这提案被满荣一口回绝,因为城中的百姓是最清楚城内的布防的,如果将百姓赶出城内,那自己在大河城内的精心部署将完全暴露在织田家手里。还有人提出率兵出城与织田军决一死战,但这个方案几乎被所有家臣否决,因为傻瓜都知道七千战七万完全是送死。但呼声最高的提案莫过于以水谷玄直为首的主和派。 __虽然以北畠具房与藏田行俊为首的少壮派坚决反对主和,但大部分喝够了米汤的家臣们还是怂恿着已经隐居的北畠具教支持议和。最终,手握实权的北畠具教同意了水谷玄直等人主张的议和,并命玄直主要负责谈判事宜。 __织田家方面得知北畠家提出议和后,便派出出此计策的义政负责谈判事宜...... __“哼,义政。你应该庆幸你如约的让北畠家主动议和,否则你的脑袋早就和你的身体已经分家了。”信长调侃着义政说。 __“这全凭主公有天照大神的庇佑,否则属下根本不可能让北畠家乖乖的出来投降。”义政美滋滋的看着信长。 __“好了,别再耍嘴皮子了,说说谈判的事情吧。我要提出谈判的条件很简单,那就是让北畠家完全降服于我。”信长走到帐外冰冷冷的看着大河内城。 __“可是......这个似乎有点太强人所难了吧,如果条件是主从关系臣服的话也许北畠家会同意,但是让他们完全降服......”义政为难的说。 __“义政言之有理啊,主公。毕竟北畠家还有回旋的余地,要他们完全降服实在是不太可能啊。”丹羽长秀也附和着说。 __“没错主公,完全降服只会让北畠鱼死网破,到时候我军兵粮耗尽,谁输谁赢都不好说了。”柴田胜家也说道。 __信长眉头紧皱,四处张望着自己的家臣们,只见信长深沉的说:“可是我就是想让北畠家彻底降服我,难道你们真的都没有办法吗?” __这时,信长无意间看见了坐在家臣中间的二男织田信雄,信长思索一番后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只见信长向义政说道:“哼,那条件就改成臣服吧,至于让北畠家完全降服于我的事情......我已经有办法了......” ; 第八十三章 借刀杀人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什么?让信长的二子茶筅丸做我家大殿下的养子?你们织田家这不明摆着要夺取我北畠家的继承权吗?这个条件我是不可能答应你的,就算我答应了你,我家主公和大殿下也是不可能会同意的。请明广大人自己好好的斟酌一下吧。”说完,水谷玄直气愤的将头扭到了一侧。 __义政并没有像吃瘪了一样尴尬,只见义政非常自在的说道:“我说刑部少辅大人,难怪你会被你家主公北畠具房轻视呢,你想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傻子。” __“你......明广大人,你我同为各自主家的名代,希望你说话能注意点!” __“我说错了什么了吗?亏你还自称是北畠家的第一家臣,我真是搞不懂你为什么还不清楚现在的状况呢?” __“明广大人这是何意?” __“请你看清楚,我们织田家提出的条款是让北畠家臣服,如果是臣服的话我家主公信长就不太方便干涉你们北畠的内政,也就是说只要双方协议一达成,北畠家形式上臣服于织田家,到时候织田大军就马上撤回岐阜,而你家主公具房则继续经营南伊势这片国土。大人你试想一下,让这次主战的具房大人重新掌握政权以后,他会放过你这个主和的家老吗?更重要的是,你收了我们织田家给你的三座城池后,等到我们大军一撤,你家大殿下和主公会放过你这个卖国贼吗?” __玄直的神情突然变得十分惶恐,假如自己公然收下了本来属于其他家臣的三座城池,那这明摆着就是挑战自己主公的权威,本来就厌烦自己的具教岂能给自己好果子吃?于是玄直连忙问道:“明广大人,这该怎么办啊?我答应协助你们织田家谈判,你们可不能抛弃我不管啊!” __“放心吧,水谷大人。我们织田家这不正在帮你吗?你想想看,如果想办法让茶筅丸少爷继承北畠家,那这所有问题全部都会迎刃而解。茶筅丸少爷那可是堂堂的织田家二公子,做什么事情全部都会按照我家主公的吩咐,如果北畠家全由茶筅丸少爷说的算,到时候别说大人将会永远是笔头家老,就算再要两个城那也是小事一桩啊。” __“嗯......这个......这确实是个好办法,不过......不过你们织田家想要夺取北畠家的继承权的意图实在是太明显了,恐怕大殿下和主公都不会接受这条件的。除非......” __“除非什么?” __“除非我再想办法拉拢几名重臣,让他们和我一起想办法共同劝谏主公和大殿下同意条款,我想主公和大殿下再怎么强硬也不可能去违背多数人的意思。” __“哈哈哈,那就有劳刑部少辅大人了......” __在双方谈判完各自的条款以后义政便离开了大河内城,回到了桂濑山的织田大营内。义政如实向信长汇报了谈判的情况,并告知信长北畠家明天会给出明确的答复。信长并没有显得多么兴奋,好像一切全部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一样,只见他突然问道义政:“义政啊,你私通的那名北畠家臣是北畠家的笔头家老吗?” __“没错,此人在北畠家颇有点威望,只不过与自己的主公北畠具房不和而已,属下正是利用了这一点才成功的将其笼络。” __“嗯,非常好,事后将这个人处理掉,不能再让他这种卖主求荣的小人活在这个世上。” __“啊?主公!这......可是......可是属下已经答应......” __“你答应?我答应他了吗?”信长此言一出,当时就把义政吓得满头冷汗,因为自己似乎真的没有经过信长同意就把三城割让给了水谷玄直,这分明就是越权处理,于是义政吓得连忙平伏在地。 __“好了义政,你也是为了本家才做出这样的事情的,我就不怪你了。不过水谷玄直这个人一定不能留,今天他可以为三座城背叛北畠,后天他就可以为五座城背叛我。”说完,信长便转身离开了帐内。如今帐内只留下了神情恍惚的义政。 __第二天早上,大河内城里传来了水谷玄直的消息,北畠具教同意了信长所提出的所有条款,其中就包括让茶筅丸成为北畠的养子并迎娶其女千代御前。(关系好乱啊,儿子娶女儿)北畠家能同意这一切的功劳全部都归于这个“卖国贼”水谷玄直。在织田与北畠做完程序上的交接以后,接下来的事情便是义政的任务,那就是斩杀水谷玄直。 __当天下午,义政带着隆之、一好、助五郎、成重、幸之助五人和数十名足轻来到了大河内城的水谷屋敷,准备今下午以摔杯为号,斩杀玄直。玄直见“财神爷”上门自然是喜出望外,于是马上在家中大摆筵席,准备招待义政等人。就是被玄直的这一番热情给搞的义政到晚上都没好意思下手,反而还和玄直探讨起了人生,喝多了的玄直讲述着自己多么多么不容易,如何随着具教南征北战,怎么被具房瞧不起的等等。搞的义政竟然忘了要杀玄直的事情。 __众家臣见义政一直没有摔下手中的酒盏,都着急的要命。隆之看出义政忘却了此事,于是上前趴在义政的耳朵上说:“主公,我们的任务请你不要忘了。” __“啊?对啊!”说着,义政便高高的举起了手中的酒盏,准备将其摔在地上。但就在这时,玄直一把夺过了义政手中的酒盏,然后提起酒壶,醉醺醺的给义政的酒盏里倒酒。义政当时就看傻了,没想到自己的行为让玄直误以为自己要喝酒,这让义政的家臣们顿时被雷倒。 __正当玄直的酒倒了一半的时候,酒壶里的酒已经没有了,于是玄直对着门外醉醺醺的大喊:“来人啊,拿酒来!” __这时,一名侍从端着一瓶米酒,低着头缓缓的走向玄直,玄直见酒拿来了以后便提起新的酒壶为义政倒酒。突然,那名侍从从怀中掏出来一把匕首,只见那侍从猛地一下将匕首插进了玄直的胸口,然后恶狠狠地将玄直推到了墙边,愤怒的说道:“卖主求荣的老贼,你去死吧......”紧接着那侍从将匕首再一次插入了玄直的胸口。 __义政等人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只见义政疑惑的看着隆之,隆之也同样疑惑的看着义政,双方对视一番过后才都明白,原来这人根本不是明广家安排的,他是一名刺客。 __突然,刺客将匕首拔出,然后直冲向了傻愣着的义政,刺客边冲边叫:“织田家的走狗,你去死吧!”就在刺客的匕首马上就要碰触到义政时,助五郎猛地拽开了站在原地的义政,刺客当场就扑了个空。 __紧接着听见有动静的水谷侍卫纷纷冲进了屋内,侍卫们见自己的主公已经遇刺,于是愤怒的砍向正在行刺义政的刺客。那刺客武艺高强,在砍翻了几名侍卫之后便想夺路而逃,但被眼明手快的成重与幸之助阻拦住了去路。成重与幸之助拔出胁差,与手持匕首的刺客混战在一起。双方交战四五个回合以后,幸之助猛地一脚将刺客踹翻在地,众侍卫见刺客倒地,于是纷纷上前制服了刺客。 __“可恶,你竟敢刺杀我家主公,看我不......等等,你不是......你不是藏田行俊大人吗?为什么你......”一名侍卫似乎认出了行刺的刺客。此人正是北畠具房与北畠亲成的近臣藏田行俊。 __“你们认识他?”义政询问着侍卫们。 __“大人,此人是我家主公的主上北畠具房的近臣。”侍卫惊慌失措的说道。 __“北畠具房的人?”义政惊讶的看了看一侧的隆之,隆之思索一番后微微的向义政点了点头,示意着义政要将责任全部推到藏田行俊身上。 __义政授意之后连忙对行俊说道:“哼,你好大的胆子啊,竟敢刺杀水谷大人和我。来人啊,将其押回织田大营!”说完,成重与幸之助便带人从水谷侍卫手中抢过了被押着的行俊。 __桂濑山织田军本阵...... __“什么?竟然有这种事情?”信长惊讶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义政。 __“没错,主公。属下已经审问过了,那个藏田行俊一口咬定这一切并没有受任何人指使,完全是自己的所作所为。”义政抬头望了望信长。 __“哼,这个家伙胆子不小啊,不过这也倒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省的日后别人说我们织田家没有信誉。嗯......这不会是你小子用的借刀杀人之计吧?” __“没有,没有!属下发誓,属下绝对没有这么做,一切全部都是巧合,就连属下今晚上差点也被刺杀了呢。” __“哼,估计你小子也没那么聪明。不过......我们可以利用藏田行俊的事情来好好的做一做文章......” __第二天,织田信长提着行俊的首级找到了北畠具教,信长怒斥着具教放纵自己的部下肆意行刺家臣。而丝毫不知此事的具教只能将此事全部推到了自己的儿子具房身上,而具房也只能再将此事推到了藏田行俊身上。最终,愤怒的信长要求北畠家为此事要付出一定的赔偿,赔偿的内容就是要让北畠具教彻底隐退不能再干涉政事,并且要求具教改立自己的儿子茶筅丸为家督。 __在信长提出此条件后,北畠具教以及所有家臣全部都变得目瞪口呆,没想到织田信长是一个如此不要脸的人,信长见众人都非常的犹豫,于是先行离开大河内城,要求具教在今下午的时候就要给自己明确答复,否则围城将继续。 __具教在信长走后,愤怒的耍起了自己师傅冢原卜家所教的“一之太刀”,大骂信长不知好歹,蹬鼻子上脸。愤愤不平的具教本想继续带众人与织田军奋战,可是当他看了看无精打采的家臣们,以及士气低落的士兵们后,具教只能忍辱负重的同意了信长提出的新条件。信长见自己已经彻底掌握了整个北畠家,于是便率领大军撤回到了岐阜城。 __就这样,长达数月之久的南伊势征讨战以北畠家的臣服而彻底结束。 __永禄十二年十二月末,在年关将至之时,为褒奖今年所有立功的家臣,信长在岐阜城天守阁内召开了一次隆重的评定会议。 __“泷川一益上前受赏!”太田牛一坐在台席一侧喊道。 __“是!” __“泷川一益本年战功......”太田牛一细细的阅读着泷川一益今年的功绩。 __此时,坐立不安的藤吉郎紧张的喘息着,一个人自言自语道:“这个......到底今年主公怎么评价我的功绩呢?” __“着什么急啊,是你的功劳就绝对跑不了,主公不可能会让你腿上白挨了一箭的。”紧接着,义政猛地拍了一下藤吉郎受伤的大腿。 __“哎呦,疼死了!你就不会轻点啊?大宫景连的这一箭射的还真狠,伤口到现在还疼的要命。幸亏射到的不是我的胸口。”藤吉郎揉着自己的大腿说道。 __“木下秀吉上前受赏!”太田牛一突然喊道。 __“是!”藤吉郎一瘸一拐的坐到了台席面前。 __“木下秀吉本年战功之一,本国寺护驾将军有功。战功之二,治理京都有方......今凭以上八功,晋升木下秀吉为部将,加奉五百石,赏永乐通宝币一千贯。宣读状纸完毕,请上前接状。”说完,太田牛一便将奖赏状递给了藤吉郎。 __“谢主公赏赐!属下日后必定为主公肝脑涂地!”藤吉郎猥琐的接过了状纸。 __“这个死猴子,竟然让他当上了部将......” __“哼,我看主公是可怜他吧。” __“连农民都能当部将?估计过一会儿那个商人也要当部将了。” __一些老臣们愤愤不平的讨论道。 __“哼,不就是一点赏赐吗,你看看猴子那猥琐的样子。”义政无奈地看着藤吉郎。 __“明广义政上前受赏!”太田牛一喊道。 __“是!嘿嘿,终于轮到我了!”义政规规矩矩的来到了台席前平伏在地。 __“明广义政本年战功之一,本国寺护驾将军有功。战功之二,堺町征税得力......战功之十,用计使得北畠家降服于本家。今凭以上十功,晋升明广义政为部将,加奉五百石,赏永乐通宝币一千二百贯。宣读状纸完毕,请上前接状。” __“谢主公赏赐!”义政同样猥琐的接过了奖赏状。 ; 第八十四章 没有主角光环的人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阿兰!赶快把味曾拿来,要不然火候就过了!对了,阿荣嫂啊,你去看看我煮的那锅鱼丸怎么样了!哎呀,周兵卫,你不要再给爸爸添乱了,下一锅做的就是你最爱吃的拔丝山药。小左啊,你先帮我照看一会儿周兵卫!”义政炒着锅里的菜并四下安排着所有人的事宜。 __新年将至,义政一家人难得能如此欢快的聚在一起平平安安的过一次年。为了让这次的春节过得有滋有味,义政决定亲自下厨露两手,并精心布置了一下自己的府邸,搞的新年的气息十分浓厚。不仅如此,明广家的春节晚会也将在今晚隆重举行。估计如今明广家已经是全岐阜最热闹的一家了。 __“主公,你看看我擀的饺子皮可以吗?”万子拿过来一盘饺子皮问道。 __“嗯,我看看......哎呀我去!你打算用它来擀面条啊?这也太大了吧?你还是再和小左学一段时间吧。”义政惊讶的看着盘中那些不规则的大饺子皮。 __“主公,木下大人他们一家子来了,现在正在前院等候呢。”助五郎抱着一大堆舞台用具来到了义政面前。 __“哎呦,还挺会赶时间的啊。阿兰啊,这锅红烧茄子就交给你了,千万别炒过头,我去一趟前院马上回来!”说完,义政便急忙的跑向前院。 __很快,义政孤身一人来到了前院。本来义政估计藤吉郎只带了宁宁过来,但令人出乎意料的事情是,藤吉郎身边竟然又多了一名孕妇,而且明显已经是怀胎数个月的那种。义政来到众人面前行礼说道:“嘿嘿,不好意思啊,我正忙着在后厨做菜呢,有失远迎啊!” __“哎呦,堂堂的织田家部将居然亲自下厨啊?哼,我看你小子刚顾着自己做菜了,也不知道去拜访一下我们一家子。”藤吉郎嘻笑着说道。 __“嘿嘿,本来想明天再去拜访你,没想到今天你却送上门来了。哎,宁宁啊,我看你真的是越来越漂亮了。” __宁宁见义政夸赞自己于是羞涩的说道:“明广大人见笑了,宁宁就算再漂亮也不如阿兰夫人漂亮啊。” __“哈哈,和藤吉郎在一起学的嘴都甜了。哎?这位......我怎么感觉......”义政疑惑的看着那名孕妇。 __藤吉郎尴尬的看了看宁宁,然后对义政说:“这不是京都红屋的那个阿喜姑娘嘛......” __“啊?阿喜?你......你把他娶回家了?可是......”义政惊讶的看了看藤吉郎,然后瞥了一眼宁宁。 __只见宁宁很淡然的说:“男人有三妻四妾很正常,毕竟奴家至今不能为藤吉郎怀得一子,这已经是犯了不孝的大罪了。既然阿喜姑娘怀了木下家的骨肉,那让她来做侧室又有何不可呢?”(主要还是信长那封信起的作用) __“宁宁,不许你这么说!不能生孩子怎么了,不能生孩子我一样喜欢你!”藤吉郎突然揽住了宁宁的肩膀。 __“哎哎哎!大过年的别在我家演情感剧啊!好了,咱们不提这件事情了,你个死猴子赶快带着大嫂和二嫂进屋休息一下吧。”义政拽着藤吉郎的胳膊说。 __“唉,不用了,我们还要去拜访利家大人呢,这是给你的新年贺礼,我们走了。”紧接着,藤吉郎将一个礼品盒递给了义政。 __“嗯,那好吧,你们慢走,我就不送你了” __在藤吉郎一家走了以后,义政便想再回到自己厨房的岗位上。义政刚刚来到后院不久,就被赤坂宗良围住问道:“主公,你要的舞台我已经给你做好了,整整垫了五层榻榻米啊。” __“五层榻榻米?嗯......不行!还是太低,再去垫它两层榻榻米。” __“是!” __“主公啊,我们台词的下半段找不到了。”义政刚想离开却被成重突然拦住问道。 __“哎呀,你们真笨啊,连台词都能丢!我屋里还有一份备份,自己拿去看吧!” __“主公,这些道具放在哪里啊?”助五郎抱了一大堆东西来到了义政面前。 __“哎呀,当然是放了后台了!”义政不耐烦的说道。 __“主公,柴薪似乎不够用了......” __“主公,节目的顺序由你来安排一下吧......” __“主公,家里的盘子刚刚被周兵卫打碎了......” __“你们主公个头啊!烦死我了!”义政心烦意乱的吼叫着,因为此时的他已经活活被前来询问的人群搞的彻底崩溃...... __之后,义政将众人安顿完以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义政静静的坐在自己房间外的长廊里,虽然自己刚才被吵得晕头转向,但义政从中感到了一丝家的幸福。而这种家的幸福感已经和自己阔别很久了。如今自己已经穿越了十一年了,也不知道在另一个世界的父母是如何渡过这十一年光阴的,更不知道和自己分手的严丽丽现在有没有她幸福的另一半。一切都是未知,或许父母早已从失去儿子的悲痛中走出,踏上了重新的生活。或许严丽丽也早已成家立业,拥有了一个幸福的家庭。 __总之,这一切都已经和自己无关了。既然已经在着战国乱世中拥有了自己的家庭,那就应该承担起男人的责任,将这个家庭每一个成员都要保护好。有时候天意就是这么捉弄你,让你无法随心所欲,让你失去从前的一切,但自己却无能为力,只能顺其自然,听天由命。 __“主公......”助五郎探头叫道。 __“哎呀......我不是说过了吗?有什么事情去问夫人!让我安静一会儿不可以吗?”义政不耐烦的说道。 __“主公恕罪,只是......只是外面来客人了......” __“客人?谁啊?哪位大人啊?” __“不是什么大人,属下也不认识。只不过感觉看着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__“没见过?那你直接和我说他的来历和姓名不就可以了。” __“这个......属下没法说啊......” __“什么叫没法说啊?那个人是哑巴啊?” __“因为他说话属下根本听不懂,好像是个明国人。” __“明国人......哎呀,他也来了!”紧接着义政连忙起身跑向前院。 __来到前院后义政发现,果然不出自己的所料,来者正是穿越者李兴洪。义政兴奋的上前与李兴洪拥抱在了一起,只见义政用汉语说道(汉语):“哈哈哈!李哥啊,你怎么来了?” __“这不是找你来过年嘛。你也知道的,威廉先生那里过得是圣诞节,不过春节的。你不知道我找你找的多么辛苦啊,我本来日语就不好只知道你住在岐阜,多亏威廉先生的手下顺道带了我一趟,要不然我还真的找不到你呢。来,这是李哥的一点心意,请你收下。”(汉语)说完李兴洪将一大堆礼品递给了义政。 __“哎呀,李哥你客气了,咱们都是一个时代的人,现在活在这个乱世中都不容易,你现在就等于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__“小周你见笑了,你现在混的多么好啊,是这个时代的公务员编制,我和你就不一样了,据说商人在这个年代是最令人瞧不起的,按理说我见了你应该下跪的。” __“哎呦,李哥啊,咱们谁和谁啊?赶紧来我屋里坐坐,别老是站在外面啊。”(汉语)说完,义政便将李兴洪带到了后院的屋敷内。 __义政将李兴洪带到自己房间后,亲自为李兴洪倒了一碗水,并拿来了一些上好的点心放在了他的身边。这些举动在现代是很正常的礼貌行为,别人到你家做客,你就应该尽到地主之谊,不管对方是谁你都应该将他伺候好。但义政所做的这一切却被家臣看的十分费解,自己家主公好歹也是一名堂堂的武士,凭什么要为一名商人端茶递水?而且那明国商人完全没有谦让的意思,这令众家臣感到此人似乎丝毫没有尊重自己主公的意思。 __“嗯,没想到你小子混的不错啊,都能住上这么大的宅子。你现在是几品官啊?”(汉语)李兴洪此言一出,差点呛得义政把水给喷了出来。 __“咳咳咳......李哥你差点呛死我......日本的武士的职位是不分品级的,除非是那些朝廷的公卿大臣,或者是幕府的役官。我现在只是单纯的一个部将而已,并没有官位。” __“我不是听说你还是京都的知府吗?那你现在到底是多大的官啊?” __“唉,文化差异真是可怕啊。你所说的那个京都知府不叫知府,那叫奉行!奉行属于是管理事务的文官的总称,也是没有品级的。至于我的官到底多么大......这么和你说吧,我现在在织田家也算是高层吧。嗯......你就当我是一个师级干部就可以了。” __“哦,挺厉害的啊。这是你十一年来的成果吗?” __“当然了,这几年我的命差点都没有了。” __“这个......我虽然不了解日本战国史,可是我记得日本人的分封制度有点像欧洲的骑士制度,也就是说你应该是有封地的。” __“当然有了,而且还是一千七百石呢。” __“那你就没个城池吗?” __“啊?这个......我一直在努力呢......”(汉语)这句话似乎问的义政十分尴尬,因为现在许多家臣(不管是家老、部将、侍大将)都有了自己的一座城池和砦,而自己现在连个毛都没有。 __“切,我看还是你混的不行啊。你李哥我也看过不少穿越电视剧和穿越小说,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怂的穿越者。我看别人穿越来后几年内就能独霸一方,就算不能独霸一方也起码是个文韬武略的大将。再说说你,你小子又不是不知道战国史,又不是不知道未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干嘛不好好的利用你现代的知识在这里闯一番呢?” __“李哥,我只能这么和你说。第一,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我本来在现代好好的当我的翻译,谁知道他妈的我穿越了?你不要嫌我本事不行,因为我就是这么个料,我的人生不是为穿越而生的!第二,我确实知道一点战国史,也确实知道未来的事情。但是,我就是因为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所以我才能平安的活到现在!如果我改变历史,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我这个凡夫俗子还能活到今天吗?所以说,我就是我,我不是你看的那些爽文中的超神穿越者,我是一个没有主角光环的人!”(汉语)义政越说越激动,因为他认为李兴洪把他期望的太高而忽视了现实。 __“哎呦,小周啊,我不就是随口说说嘛,至于生气吗?算了,算了,咱们不讨论这个话题了,咱们换一个话题吧。嗯......这样吧,我想问问你日本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大事啊?” __义政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押着嗓音说道(汉语):“接下来的一年里,要发生的事情我恐怕最清楚了,织田家马上就要大祸临头了。未来的几年里,许多大名会针对织田家组成一个大包围网,织田家将陷入苦战。” __“啊?那你不就有危险了?” __“我也正为此事发愁啊,不过事到如今已经我不能再去逃避战争了,我现在只能为了生存而战。” __“那最近的一场战争是什么?” __“最近......应该是金崎殿后战吧......”(汉语)虽然义政对不出名的美浓讨伐战、上洛讨伐战、伊势讨伐战一无所知,(这几场战役真的不出名,作者为查这三场战役的资料差点累死。)但赫赫有名的金崎殿后战义政还是知道的,因为正是这次战役才真正让藤吉郎在织田家脱颖而出。 __“这场战争谁赢了?那你不会有危险吧?” __“这场战役算是朝仓、浅井联军赢了吧。不过要说危险的话......说危险也不危险,因为到时候我们撒丫子的往回逃跑就可以,反正有日后的丰臣秀吉为我们殿后。” __“丰臣秀吉?我似乎听说过......我好像在《明朝那些事儿》里看到过他,我记得那个家伙不是个好东西。我也好像在林青霞的电影《东方不败》里也听说过,看来他和东方不败也有关系啊。” __“哎呀,你胡扯什么啊?丰臣秀吉能和东方不败扯上关系?再说了,东方不败是杜撰出来的人物,你武侠电影看多了啊!我这么和你说吧,就你说的那个丰臣秀吉刚才还给我来送礼了呢,不仅如此,还和我是好哥们呢。” __“那德川家康呢?你认识吗?我可是知道德川家康的,那可是个成功人士啊。” __“德川家康?真搞不懂啊,国人为什么都知道德川家康而对织田信长和丰臣秀吉一无所知呢?” __“和我合作的一个企业大老板曾经推荐过我读《德川家康》这本书,他说想要做成功人士就最好读一下《德川家康》,虽然我买了《德川家康》以后一直没有读,但是我还是知道他是以后日本的最高统治者的。嘿嘿,估计这么厉害的人物你个小喽啰根本见不到吧。” __“哼,你是说竹千代那个小子吧?老子还为他做过肯德基呢......” ; 第八十五章 小鬼子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各位尊敬的来宾,亲爱的朋友们,大家春节好!”伴随着小左清脆的声音,台下鼓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 __小左向众人鞠躬以后便继续念道:“今天是大年三十,此时此刻我们明广家为您现场直播春节晚会,让我们一起辞旧迎新共度良宵。在这合家团聚,其乐融融的除夕之夜,我陪您一起聆听新春钟声的敲响,在这天地更新万物复苏的美好时刻,我和您一起迎接又一个春天的到来。此时此刻无论您在哪里,都请接受我的祝福,现在小左我给你们拜年了!”紧接着台下又是一片热烈的掌声。 __“哎呀,说得好啊。哎,你知道她刚才说的这词是什么意思吗?”一名足轻边鼓掌边问道另一名足轻。 __“不知道啊,反正听起来怪怪的,据说这是主公给写的呢。”那名足轻回答道。 __“唉,小左好漂亮啊......”一好两眼呆滞的看着正在主持节目的小左。 __此时,整个明广家已经是一片空前绝后的热闹。上百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在了明广家搭建的舞台上,不管是家臣还是足轻,在今天晚上全部都一视同仁,没有尊卑贵贱。为了让众人的的活动空间更大一些,义政下令将所有房子的纸门全部卸下,使得整个前院和后院全部联通在了一起,空间显得格外宽敞。 __舞台正前方十五步开外,是一座用榻榻米搭好的台席,台席上只坐了三个人,正中央的是义政,左侧的是阿兰,右侧的是周兵卫。很明显,这座台席是主公一家专用的看台。而看台的正下方则是清一色的明广家臣,不仅有刚刚晋升的侍大将吉田隆之、板屋成重、长岛幸之助,而且还有因为小有成就而被升为足轻大将的山本一好、赤坂宗良,以及潜入敌城有功的新晋足轻头助五郎。但唯一一个让家臣们感到不满的是,身为商人的李兴洪居然也和自己并排坐在一起,而且还最靠近主公。 __“哈哈哈,哎呀,小周啊!你小子还挺会搞的啊,搞的就和春节联欢晚会一样,早知道当初我把你调到文艺组去就好了。”(汉语)李兴洪兴奋的拍打着坐在台席上的义政。 __“这个混蛋......他以为他是谁啊。”成重见李兴洪居然对自己的主公如此不礼貌,于是紧握着腰间的胁差。 __“成重啊,你注意点,今天晚上是除夕夜,这么多人在这里不要让主公丢脸面。”一侧的隆之拍了拍成重握着胁差的手。 __“哼,这个明国商人从今天早上来就对主公如此无礼,到现在这么重要的场合了竟然还是不给主公任何脸面!吉田大人啊,你不是说明国人是很懂礼法的吗?我看也不过如此啊。”一侧的幸之助忍不住问道。 __“你瞎说什么呢?明国人日常讲的礼法,要比觐见天皇时的礼法还要琐碎呢,你知道个什么?这位明国商人肯定和主公是故交,所以才会如此亲近。”隆之解释道。 __“哼,再亲近,再故交也不能忘了他始终是个商人啊。”成重满脸不服气的说。 __“吉田大人,我听主公说你略懂一些明国话,那你能听出主公和那明国商人在说什么吗?”幸之助探头问道。 __隆之侧头听了听义政与李兴洪的对话,别说是个略懂汉语的日本人,就算是现在来了个地地道道的明国人也够呛能听懂他们二人的“现代话”,只见隆之摇摇头说:“唉,实在是听不出来啊,只听见他们说什么公司?打工?翻译?剩下的我一句也没听明白。” __“哦,原来如此啊......” __“你听明白了?” __“没有,不过我敢肯定这都是明国的专用语。” __“废话......” __就在众人谈笑的同时,晚会的开场舞已经表演结束,舞蹈是非常传统的日本艺舞,表演开场舞的人们全部都是岐阜当地的艺伎,是义政背着阿兰花重金聘请来的。紧接着小左立马上台报幕第二个节目...... __随着各式各样节目的上演,比如义政和阿兰的小苹果,成重与幸之助的相声,一好和助五郎的小品,吉太的民间舞,隆之的能越等等,就连喝多了的李兴洪都上去吼了两嗓子《精忠报国》,因此整个明广家的笑声就没有间断过。虽然明广家的春晚没有华丽的舞台效果,更没有炫彩的音乐灯光,但是这义政似乎找到了曾经童年春晚的气息。 __“哈哈哈,小周啊,你李哥我有点喝多了。”(汉语)李兴洪醉醺醺的坐到了台席上,搂住了义政的肩膀说。 __“嘿嘿,让你少喝点你不听,现在后悔了吧?”(汉语)义政拍了拍喝醉的李兴洪。 __“我说兄弟啊......这是哥哥我穿越以来最高兴的一天啊。想想我前几年是怎么......怎么过得啊,我......我......呜呜呜......我每天都过得猪狗不如啊!你哥哥我天天被那群海盗打骂,天天被他们强迫干活,我没有一天是自由的啊!我眼睁睁的看着这么多现代人在我眼前死去,我......我......”(汉语)李兴洪趴在义政的肩膀上越说越激动,此时的他眼圈已经湿润。 __“哎呦,李哥啊,大过年的别哭啊。这一切不都过去了吗?既然都过去了咱们就把心放宽一些,不要去想这些伤心事儿了。” __“你根本不知道我受了多少罪啊!我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看见那些死去的人们在我眼前飘荡!我......我想我的老婆孩子,我想我爸妈,我想回家......呜呜呜......” __成重瞥了一眼哭泣的李兴洪说:“哼,哭什么,真是扫兴啊。” __李兴洪这一哭使得在场的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他,义政见李兴洪的哭已经打扰了所有人的雅兴,于是马上对李兴洪小声说道:“李哥,咱能别哭了吧?注意一下你的形象啊。” __“我凭什么不哭啊?凭什么啊?我这些年受了这么多委屈,我想家了不可以吗?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凭什么你小子就这么幸运啊?你看看你,不仅在小鬼子这里做了头号大汉奸,还娶了一个这么漂亮的日本娘们!你在这里还有家啊,我在这里呢?连个女人都没有!”(汉语)紧接着,李兴洪无意间拍了一下阿兰的肩膀。 __此场景被台席下的成重与幸之助看到后,恼羞成怒的二人便上台猛地拽着李兴洪的衣领并将其一把拽倒在地,然后二人愤怒的踢打着躺在地上的李兴洪。成重边打边叫:“混蛋!你竟敢碰我家主公的夫人!” __成重与幸之助二人这么一闹,使得义政感到十分意外,义政当场就傻愣在了那里。周围的足轻们并没有上前阻拦,而是在一侧替成重与幸之助呐喊助威,因为他们也早就不满这个商人的无礼行为。只有隆之与助五郎见大事不好,才立马拥上前去拉住打人的成重与幸之助。 __义政缓过神后,一把推开了成重与幸之助二人,然后将挨揍的李兴洪拖了出来。义政看了看满脸伤痕累累的李兴洪后,转头对成重与幸之助二人大叫:“你们两个傻瓜疯了?他可是我的朋友啊!” __“哼,主公!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身为商人的他不仅对主公没有丝毫敬意,反而还公然对我们的主母动手动脚!”成重愤怒的说道。 __“没错,主公!如果继续放纵他,那么主公武士的颜面还有何可存?如今我等属下全凭主公处置!”幸之助说完后与成重一起平伏在地。 __谁知还没等义政发话,只见李兴洪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指着成重与幸之助二人大骂(汉语):“你们两个小鬼子,竟然敢打老子我!老子告诉你们,老子的爷爷以前可是当八路军的,打的就是你们这些小鬼子!你们牛个头啊!” __成重和幸之助虽然没有听懂李兴洪在说什么,不过可以从他的面部表情看出李兴洪是在骂人,于是二人想再一次上前殴打李兴洪。 __“你们两个给我停下!别一口一个商人怎么样,难道我不是商人出身吗?”义政叫住了成重与幸之助。 __“你们两个小鬼子,有本事再来打我啊?你们是不是听不懂老子再说什么啊?好,今天老子就说一句日语给你听听。八格牙路!”(汉语)李兴洪此言一出,不仅成重与幸之助听懂了,就连在场的所有人都听懂了“八格牙路”的意思。 __义政见李兴洪马上要引起众怒,于是安抚着李兴洪说(汉语):“李哥,你喝多了,我扶你下去休息一下吧。”最后义政将骂骂咧咧的李兴洪连扶带拖,带到了前院的一个房间内。 __义政安置好李兴洪后便让一好的母亲阿青进屋为已经熟睡的李兴洪治疗伤口,多亏自己现在是在战国,要刚才那一出发生在现代,恐怕自己早就让李兴洪开除了。紧接着,义政晃晃悠悠的来到看台前,义政见众人已经完全忘却刚才打架的事情,又开始融入到欢乐的气氛当中,这使得义政终于松了一口气。 __由于院内人满为患空气流通不是特别顺畅,于是义政来到了院外,准备站一会儿透透气。此时的岐阜町内已经很少有过往的人烟了,想必人们肯定都在家中安安稳稳的过年。虽然现在的街道上如此冷清,但义政可以感觉到每家每户现在都是幸福的。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从信长定都岐阜一直到信长死去,岐阜城是一直生活在安详中的。这种安详对于一个乱世来说是多么大的恩赐啊。 __就在这时,横扫街道的义政无意间看见前方不远处有个人趴在地上,由于趴在地上的人穿的比较凌乱义政也一时很难辨出男女。义政本想上前去看看,但是突然想到:万一这个人是个碰瓷的怎么办?哎呀,我胡思乱想什么啊,这个年代哪有碰瓷的啊?我就不信有人敢碰武士的瓷的!紧接着,义政便大步迈了上去。 __义政上前后才发现,原来趴在地上的这个人是一名女子。这让义政十分费解,大姑娘家的不在家过年却趴在这冰冷的街道上,于是义政轻抚着趴在地上的女子问道:“这位姑娘,你没事吧?你醒醒啊。” __突然那名女子警觉的翻过了身,然后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把苦无对在了义政的喉咙上。义政当时就吓得扑通一下坐在了地上,惊恐的说道:“姑娘你干什么啊?大过年的抢劫啊!我可是......哎?你......是你?”义政似乎认出了此女子。 __“什么?是你......”女子也认出了义政。 __“你不是那个斋藤家的女忍者吗?你怎么会来到岐阜呢?” __“我不想说......” __义政猜想,女忍者肯定是来替斋藤家刺探军情的,如今的办法就是先稳住她,然后跑回去向家里求救,毕竟身后就是自己的家,说走就走,更何况里边高手如云,难道还打不过你个女忍者? __但出乎意料的是,女忍者竟然将自己手里的苦无扔到了地上,然后有气无力的躺了下去。义政下意识的拉了一下女忍者问道:“你怎么了,没事吧?” __紧接着义政立即凑前观察,这时义政才发现,女忍者面色蜡黄,嘴唇干裂,虽然满身伤痕累累但这绝对不是打斗留下来的伤痕,而是擦伤。很明显,女忍者已经很长时间没吃没喝,而且颠沛流离,现在已是奄奄一息。义政扶起女忍者问道:“你为什么变成这样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__“你别碰我!”女忍者奄奄一息的推开了义政。 __“哎呀,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赶紧进屋暖和一下吧。”说完,义政便将女忍者一把抱起,然后转身走向自己的家中。 __义政回家以后急忙将女忍者抱进了一个生有暖炉的房间内,众人见义政出去一趟居然抱了一个女人回来于是纷纷上前围观。义政见众人像看猴一样看自己,便对众人大喊道:“都去给我看戏去!谁再看我这个月的俸禄就没有了!”义政此言一出,围观的众人顿时吓得四散而逃。 __一好刚想逃跑,谁知道他无意间看见了那女忍者的脸,一好立马就认出了那个与自己打斗的女忍者,只见一好惊恐的对义政说:“主公,这不是......” __“你给我闭嘴!今晚上你要是敢多话,小心我让你继续回去当旗本头!赶紧叫你母亲来!”义政怒斥着一好说。 __一好惊恐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然后一溜烟的离开了义政跟前。 __紧接着义政倒了一盆热水来到了女忍者身边,义政拿出毛巾为女忍者擦着脸上的灰尘。这次女忍者并没有反抗,只是一直在默默地注视着义政。义政瞥了一眼女忍者后并没有理会她,而是继续为她擦脸。这时只见女忍者问道:“我从小到大都没有人对我这么好,你应该是第一个吧。” __这时,义政无奈地说道:“你别误会啊,我是怕你把我家榻榻米给弄脏了。” ; 第八十六章 高三党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主公,她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染有一点小风寒外带疲劳过度,只要我为其开两服药,然后让她好好的调养两日就差不多恢复了。”阿青刚刚把完女忍者的脉,并将女忍者的手缓缓的放进了被子里。 __“哎呀,辛苦你了姐姐,大过年的还让你给别人看病,实在是不好意思啊,你现在赶紧下去休息吧,我还有许多事情要问她呢。”义政向阿青行礼说。 __“主公客气了,救死扶伤本来就是我的天职。既然你们还有事情要聊,那我就先下去了。”说完,阿青规规矩矩的退到了屋外。 __义政见阿青走后转头对女忍者眨眼问道:“刚才咱们说到哪里了?” __“我不喜欢和别人说第二次。”女忍者将头扭到了一侧。 __“切,你们忍者都是这个牛脾气吗?我想想啊......哦,嘿嘿,我想起来了,我说夜雀小姐啊,夜雀这个名字是你家主公给你起的吗?”义政坏笑着问道女忍者。 __“你是不是傻?我们刚才根本没有讨论我叫不叫夜雀好不好?我刚才和你说的是,斋藤龙兴现在在朝仓家的越前国!哎呀......我......”夜雀突然反映了过来,自己刚才似乎上了义政的当。 __“对对对,我想起来了,刚才你和我说的就是斋藤龙兴在越前国的事情。那我接着问你啦,你刚才的意思是说龙兴现在是朝仓家的食客对吗?”义政的阴谋得逞后继续问道。 __“哼,不知道,我现在不想提他,反正我是在西山光照寺找到他的。” __“西山光照寺......嗯,没想到这个斋藤龙兴变化挺大的啊,不仅敢在外四处闯荡了,而且能力也变强了。” __“哼,当你失去一切的时候你也会变强。”夜雀突然说道。 __“你感触还挺深的啊,不过我也奇怪了,你说你这么漂亮的小姑娘不去好好的嫁个好男人家,反而跑去当什么忍者。当忍者有什么好的,天天只能生活在黑暗之中。” __这时,夜雀将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揭开,然后猛地坐了起来。义政当场吓得往后坐了一下,急忙问道:“你干什么?想动手啊?我可告诉你啊,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可是打不过我的!” __“你以为我愿意做忍者吗?我告诉你,天下没有一个人愿意心甘情愿的去干忍者!难道我不想好好的想正常人一样活吗?难道我不想找个好男人就嫁了吗?我父母在我十岁那年就死在了战乱当中,于是孤苦伶仃的我被一个黑衣老者收养。但是我没有感到我活的哪一天是幸福的,我每天做的事情除了训练就是训练,我甚至不能多看一眼我喜欢的男子,不能多吃一口饭,不能多睡一会儿觉。我每天都必须要完成一件自己很不愿意做的事情,但是我必须去做,因为要是我做不到就会挨到毒打。”夜雀激动的说道。 __“唉,我很同情你,确实我们那里的高三党和你的情况差不多......” __“我没有了亲人,所以我只能靠自己,我为了能够生存下去,于是每天都在刻苦的训练,我想把自己变强大,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比别人强大,强大的都能够压到一切,你才能生存!” __“我看啊,强大的你还是先躺下休息会儿吧,小心别冻着。”紧接着,义政将夜雀按在了床铺上,并将被子给夜雀盖好。 __夜雀眨眼看了看为自己盖被的义政,这时夜雀的脸上顿时起了一丝羞涩,只见她继续说道:“后来我和一些忍者都被斋藤家买走了,到了斋藤家以后,我们的主要任务就是负责训练培养斋藤家的专用忍者,由于我身手不错,所以担任了斋藤忍者队的队长。” __“嗯,这个我看出来了,我这个堂堂的七尺男儿都被你打的满地找牙,可见你身手不一般啊。不过你现在被你的老板斋藤龙兴开除了,日后你该怎么办呢?回你的伊贺忍者村吗?” __“正是因为伊贺忍者村已经不收容我了,所以我才会颠沛流离至此,本来想进町偷点东西吃,可是自己实在是没力气了,所以才会晕倒在路边。至于我何去何从,这个不用你关心。” __义政瞥了一眼夜雀后心想:我现在不说是人才济济吧,最起码也应该是兵多将广了,各式各样的兵种什么都有,还真的就差一队为自己卖命的忍者,如果能让夜雀替我训练出一队忍者的话,那我岂不是有多了一份力量?就算到时候他信长真的死在本能寺,那我最起码也能在这个天下分一杯羹吧? __“夜雀啊,不如你就留在我这里为我效力吧?我明广家正好缺忍者队,如果你能......” __“我不同意。” __“为什么啊?我会给你发俸禄的。” __“不为什么,我就是不想干。” __“不想干总该有理由吧?再说了,你现在就会点忍术,其它的什么东西都不会,你以后拿什么来养活自己啊?难道天天靠偷东西吗?” __“我只是感觉看你不顺眼,毕竟我挟持过你两次。” __“唉,这件事我早就忘干净了,你不用有什么心里压力啊,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反正这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计较它还有什么用啊?我比斋藤龙兴可强多了,至少我对家臣从来不苛刻。实在不行,只要你能完成训练任务,平常你不用隐瞒忍者身份,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就算结婚都可以。” __“隐瞒身份是我们忍者的职责,可不是你能说了算的,不想干就是不想干。” __“那你让我怎么办才愿意答应啊?” __“这个......这样吧,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__“什么条件啊?” __“嗯......让我见一下你的夫人。” __“嗨,我以为什么条件呢,这个好说!阿兰啊,你进来吧,别再趴在门上偷听了,我早就发现你了。”义政转身对身后的纸门大叫。 __这时,纸门被缓缓的拉开了,只见阿兰撅着嘴走了进来坐到了义政的身边说:“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门外偷听的呢?” __“我傻啊?你男人我抱着这么个大姑娘回家,哪个当老婆的不知道过来探个究竟啊?你想监视我?那你还是先学两年忍术吧。”义政不正经的对阿兰说, __夜雀得知自己与义政的对话全部被偷听到后,表现的十分尴尬,只见夜雀连忙起身行礼说:“在下夜雀,刚才冒犯到夫人你了。” __“哦,没关系,不要紧的这位姑娘。你们的对话刚才我已经听到了,至于你和夫君的事情,夫君大人很早以前就对我说过。刚才我也听见了我夫君希望你能加入本家对吗?”阿兰连忙说道。 __“这个......确实......”夜雀尴尬的说道。 __“你看是这样的,这位姐姐啊,我知道你不太想加入本家,主要是因为我家夫君实在是让你感到不顺眼。不过......妹妹我倒是有件事情求你。” __“哎呀,这是说什么话啊,你太客气了,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 __“姐姐啊,你看我夫君他经常在外打仗,家里边也没有个人能给照应一下。最要命的是,妹妹我只能带着一群妇孺守在家中,你说这要是哪天有个人来闹事,我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们该怎么办啊?原来家里还有个万子妹妹保护我们,可是现在她也嫁出去了,搞的现在我整日都没有安全感。如果姐姐你不嫌弃的话......能不能来明广家保护我呢?” __阿兰此言一出,让义政佩服的五体投地,没想到平时挺老实不爱说话的阿兰口才居然这么好。于是义政也借机说道:“对啊,你还是同意吧。再说了,我不都答应你的条件了吗?你这也见到我夫人了,你现在应该兑现你的承诺了吧?” __夜雀被二人一阵说蒙了头,只见夜雀无奈地说道:“这个......好吧......我同意......” __第二天,织田家众家臣纷纷来到了天守阁内,为主公信长拜年...... __“斋藤龙兴现在是朝仓家的食客?哼,这个朝仓义景真是有意思啊,不管什么人找他去庇护他都来者不拒啊。你们再看看这个吧,这是在京都的光秀给我写的信,信里面说将军最近和各路大名交往的十分频繁。尤其是和朝仓家,将军经常和朝仓家相互赠礼,我护送将军上洛到现在还没收到将军的一份礼物呢,他朝仓家何德何能让将军如此青睐?怎么搞的上洛的功臣就像是朝仓家一样啊。”说完,信长将光秀的信丢到了台席下。 __“主公,这朝仓家在本家上洛之际并没有派兵相助,如今却受到了将军的厚爱,想必将军必定有事情想有求于他吧。”一侧的柴田胜家说道。 __“哼,有求于他?难道现在有什么事情是我信长帮不了的吗?看来我那个义子越来越不安分了啊,估计他已经忘了他只是我织田家统一天下的一颗棋子罢了。不过这个斋藤龙兴这个小子我是绝对不能放过他的,从我上洛到现在那小子尽给我添乱。义政!你向我汇报的这个情报非常好。” __“谢主公夸奖!”义政立马平伏在地。 __“主公不会是想攻打越前的朝仓家吧?主公万万不可啊,本家曾经和浅井家有约在先,织田家是不会主动攻打朝仓家的,如果主公攻打朝仓家,那本家与浅井家的联盟必定会破碎啊!”丹羽长秀立马出来劝阻道。 __“五郎左啊,你想多了。我并没有要说攻打朝仓家啊?不过......如今正好是新年,我感觉本家应该送点东西给将军当贺礼才对啊。牛一啊,你帮我把这封书信送往京都并亲手交给将军,告诉他这是尊父给他的一点礼物。”说完,信长从怀中拿出一封信递给了太田牛一。 __“恕属下斗胆,请问主公这封信里是什么?”柴田胜家侧身问道。 __“也不算什么,就是一封教导小孩子的书信。哎?你们似乎非常感兴趣啊?牛一啊,那就把这封信打开向众人朗读一番吧。” __“是!”说完,太田牛一便打开了书信。 __太田牛一先是自己过目了一番书信,谁知道牛一刚刚看完书信,就被书信里的内容吓了一跳,只见牛一眉头紧皱的念道:“吾儿义昭,近闻吾儿与各路诸侯交往过甚,为父实为不悦,今新年以至,为父尚未赠礼与尔,兹特再赠五条御掟赋予吾儿。 __其一,凡是诸国给予将军的书信必须经由我信长过目和副署。 __其二,到目前为止,将军向各国发布的御令全部作废。 __其三,对朝廷公卿、各国大名、家臣豪族的赏赐都必须由我信长处理。 __其四,天下的事情既然将军已经交给了信长,那么就应该由我信长来处理,将军不应该独断。 __其五,天下太平以后,宫中的事务与天下的权力自然会回到将军手中。” (以上好T难翻译啊) __当太田牛一念完最后一条时,在座的所有家臣无不震惊,只见丹羽长秀连忙劝阻说:“主公,去年我们给将军拟定的十六条《殿中御掟》就已经惹怒了将军,如果今年在增补这五条,恐怕将军定会勃然大怒啊!” __“这五条新的御掟我已经放在怀中多时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去给义昭而已,如今义昭的作为实在是太不把我织田家放在眼里了,这五条御掟我现在必须给他加上!”信长不顾众家臣的反对,依然让牛一送走了这封信。 __“鹤千代,你将这封信去送给三河的德川家康大人,顺便将我的礼品一同带到。”信长又将另一封信递给了小姓鹤千代。这个鹤千代正是信长那年轻的女婿,也就是日后的蒲生氏乡。 __“主公,你给德川大人送了这么多礼品,但却只给将军送了一封信,这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吧?这样好吗?”义政探头探脑的问道。 __“义政你问得好。既然我们没有给将军送任何贺礼,那不如就让我们亲自上洛去探望一下将军吧。”信长咧嘴笑道。 __众家臣一听也在理,毕竟上洛和将军见个面沟通一下,总比闷在这岐阜城要强吧?众人也想借此机会正好去京都好好的放松一下身心。 __“哦,对了,你们各家先去准备一下兵马吧,我们上洛总不能单枪匹马去吧?你们每个人都必须给我将最精锐的兵马带到京都,咱们必须要让京都人看看,织田家在新的一年里依然是兵强马壮。” __信长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家臣差点被雷倒,因为就连傻瓜现在都知道,信长这哪是要上洛拜见将军啊,这分明是要去打仗。至于打谁,估计在场的大部分家臣心里都已经有数了。 __很快,评定会便散席了。所有家臣纷纷讨论着带兵进京的事情,到目前为止已经有不少家臣猜出信长要和朝仓家开战了,但是每一个人没敢挑明了说,因为信长的这次军事行动在外人看来十分隐秘,外人谁会去想织田家下一个目标是朝仓家呢?所以说所有家臣没有敢泄露这次军事机密的。 __“猴子啊,你要好好表现啊。”义政坏笑的拍着藤吉郎的肩膀。因为义政知道,在未来的战役中藤吉郎将会是整个织田家的救世主。 __“什么我好好表现啊?莫名其妙......” __义政左右看了看,然后押着嗓音说:“难道你没看出来主公要和朝仓家动手了吗?” __“还不是因为你小子的情报啊,害的我们又要打仗。唉,好不容易能够安稳一会儿,没想到又要打仗啊。”藤吉郎伸着懒腰说。 __“哎?你今天不对劲啊,这不像你藤吉郎的风格啊?平时你就盼着赶快打仗,然后你好立战功,升官发财。今天你怎么这么不积极啊?” __“唉,也没有为什么,现在我已经升到部将了,说实话已经是很不错了。再加上我又快马上当爸爸了,我现在真是有点害怕自己出点什么意外,到时候我那一家子该怎么办啊。” __“哈哈哈......哎呀呀,权六啊,我怎么刚才听见有个贪生怕死的胆小鬼在惧战啊?”突然间,佐久间信盛与柴田胜家出现在了义政和藤吉郎的身后。 __“哦,佐久间大人,柴田大人!”二人连忙行礼。 __“哼,藤吉郎,别以为腿上受了一点伤,博取了个部将就了不起,你是怎么当上这个部将的我们都清楚。”佐久间信盛轻蔑的说道。 __藤吉郎眉头紧皱的问道:“什么叫博取了个部将啊?我这个部将是光明正大得来的!” __“我和半介都听说了,据说你在攻打阿坂城的时候,居然拿只有十一岁的三七少爷当诱饵,自己先率兵逃出阿坂城,让三七少爷为你殿后?幸亏三七少爷没事,否则你早就人头落地了。”柴田胜家说道。 __“这完全是策略,你们懂什么啊?我虽然没有和三七少爷事先商量好,但是三七少爷还是平安的回来了啊?” __“哼,什么策略啊。就算是用策略我也不会可耻到让一个十一岁的小孩子为我殿后,像你这种不择手段的农民早晚会被主公遗弃!”佐久间信盛说道。 __“你们......”藤吉郎被气得面红耳赤。 __“咱们走吧猴子,别和他们一般见识!”说完,义政便拉着藤吉郎的胳膊离开了天守阁。 __藤吉郎走出天守阁后仍然愤愤不平,只见他愤怒的说道:“这群混蛋!之前他们说我不勇猛,就知道耍小聪明。可是我在攻打阿坂城的时候身先士卒,搞的连自己的大腿都受伤了,这些人竟然还瞧不起我?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他们刮目相待?” __“哎呀,猴子啊,你别激动!你不是为别人而活的,你是为自己而活的,干嘛这么在乎他人的眼光呢?就像作者写小说一样,难道被某些读者骂了一顿作者就不写了吗?” __“可恶......哎?你刚才说的小说是什么意思啊?” __“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 第八十七章 佐佐木长秀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万福丸,你小心点啊,别把妹妹给撞倒了!茶茶,又再乱动你父亲的东西,小心你父亲回来打你屁股啊!哎呦,阿初又哭了,看来她是饿了,想喝奶了。须磨啊,你帮我照看一下万福丸和茶茶,我去给阿初喂奶。”紧接着,阿市便抱着还在襁褓中的阿初急急忙忙的来到了内房。 __阿市刚刚为阿初喂奶喂了不久,只见浅井长政气冲冲的打开了纸门,然后大步的迈到房间里说:“哼,真是气死我了!” __阿市见长政回来后,急忙整好自己的衣服,抱着阿初连忙来到长政身边说:“夫君大人,你回来了?怎么了,是不是今天又和家臣们吵架了?” __“不是。”长政气愤的说道。 __“那就是和父亲大人吵架了?” __“也不是。” __“那是为什么啊?” __“父亲和家臣们与我一块吵架了......” __“唉,妾身我真是替夫君大人感到担忧啊,明明夫君你是浅井家的家督却偏偏受限于家老们,要是依兄长的脾气,早就把那些家老统统都杀掉了。”阿市靠在了长政的身边说。 __“没办法,谁让浅井家的家规就是合议制呢?只要那六个家老一致同意一件事情,就算是身为家督的我恐怕也没有办法啊。”长政连忙摇头说道。 __“那要是有一天家老们让你去杀了兄长呢?” __长政听到此话时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转身默默地注视着阿市,只见长政将阿市抱在了怀中,深吸着气息说道:“我是不可能与兄长大人为敌的,兄长大人是我在这个世上最敬佩的人之一,我怎么可能会去杀他呢?” __“之一?你除此之外还敬佩过谁?”阿市含情脉脉的看着眼前的长政。 __“当然就是信长的妹妹阿市喽。”说完,长政将脸紧贴在了阿市的面庞上。 __近江国小谷城小丸内...... __“大殿下,主公还是那么依旧执迷不悟啊。上次矶野大人从伊势带兵回来就和主公说过,织田家其实根本没有什么真本事,就是仗着人多势众而已,连一个小小的大河内城都必须靠议和才能攻陷,这样的盟友我们留着有什么用啊?”远藤直经坐在浅井久政身边说。 __“唉,其实那些事情都是小事儿,长政不会放在心上的。朝仓家那边让我们和信长决裂的请求才是真的要命。毕竟朝仓家和我们浅井家是世交,而且朝仓家对我们也有救命之恩,我们怎么能不答应人家呢?可是新九郎他......哎呀,也不知道信长对他施了什么魔咒,让新九郎这么死心塌地。”久政摸着自己的胡须说。 __“肯定是那个叫阿市的狐狸精搞的鬼,主公疼爱阿市的程度完全超过了大殿下啊,长此以往我们只能被织田家牵着鼻子走啊。不如我们想办法把阿市给......” __“不行,不行!阿市虽然是织田家的人可是他毕竟为本家生下了一子,功劳还是不小的嘛,如果现在无缘无故就杀了阿市,以后谁还敢嫁给新九郎啊?”看来久政当了爷爷后也变得十分喜爱阿市。 __就在这时,一名侍卫跪在门前说道:“启禀大殿下,六角家六角义贤大人求见。” __“什么?六角义贤?可恶......这个混蛋敢来到这里,他不是早就被织田家打的逃到了伊贺国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了?”久政听到“六角”两个字后顿时气得七窍生烟。毕竟浅井家和六角家以前没少撕架。 __“这个......大殿下,六角大人是带着朝仓大人的介绍信来的,所以属下们没敢阻拦,只能上来通报大殿下你了。”侍卫为难的说道。 __“朝仓义景这一阵怎么了?前些日子给我介绍了一个斋藤龙兴,今天又把我的老仇家都介绍来了,真是搞不懂这个家伙啊。嗯,让他在正厅等我一会儿吧,我马上过去。” __“是!” __“喜右卫门,你陪我一起去看看吧,我真的想看看朝仓家到底卖的什么药。”久政对远藤直经说道。 __“估计朝仓大人是在为我们浅井家鼓气吧,斋藤、六角这些家伙全部都是信长的宿敌,朝仓大人把他们介绍过来完全是为了向本家表明朝仓决心要和信长对抗到底,他也要让我们参与到其中来。” __“嗯,和织田家决裂是迟早的事情,多几个盟友也不是什么坏事,好吧,和我一起去前厅看看再说吧。”说完,久政便带着远藤直经走向了前厅。 __很快,二人便来到了小丸的前厅。此时前厅内坐着两个人,一个是满头白发的六角义贤,另一位则是一个年轻俊俏的青年人。那青年人头扎长束,腰插胁差,身板笔直,眉宇间有一种独有的气质,这让别人很容易就能看出这是一个习武之人。 __久政如同一个凯旋的将军一样坐在了台席上,六角义贤见久政来后,于是慌忙平伏行礼。这让台席上的久政差点乐坏了,没想到当年让自己吃了这么多苦头的六角现在居然正在向自己行礼,只见久政趾高气昂的说:“哼,下边的那位可是六角家的义贤大人吗?” __“在下六角义贤参见久政大人!” __“赶紧说吧,来我们浅井家干什么?要不是你有朝仓大人的介绍信,我们浅井家绝对不会让你踏进大门半步的。” __“是这样的,如今我们六角家败落,现在只能依靠在伊贺国内,今织田家如日中天,如果现在不遏制住织田信长的势力,恐怕日后浅井家只能成为织田家的阶下囚。如果我们不计前嫌合作的话......我六角义贤在这里承诺,只要我六角家能够复兴,那我们绝对会割让一半的土地给浅井家。” __久政毫不在乎的问道:“无聊啊,你说完了没有?说完了的话那我就送客了。” __“久政大人,难道你在质疑我的承诺吗?”义贤急忙问道。 __“我凭什么相信你?就依你六角家现在的实力估计连织田家半根毛都伤不到吧?想让我们浅井家在前方为你们卖命,你们在后方得到好处?没门!我浅井久政还不会傻到为了帮助一个仇家而去得罪一个亲家。” __“如果某天我们有能让织田家覆灭的机会呢?那我们是否能够合作?” __“休想!就是有这样的机会我们也不会和你合作的!” __义贤见久政根本没有要合作的意思,于是咧嘴笑道:“哈哈,想必久政大人在怀疑我六角家的实力吧?哼,虽然我们六角家被织田家赶到了伊贺国偏居一方,但是人才还是有的。” __“你们还有人才?哈哈哈,也不知道当初是谁被信长一日就攻下了两城,如今你们六角家还敢在这里夸下海口。我看你们还是赶紧滚吧,小心我不顾及朝仓大人的面子,转手就把你们的首级送到织田家去。” __“唉,看来有必要让你们见识一下我六角家的实力了。不如这样吧,久政大人,我想和你来一场比试,如果我赢了的话浅井家就必须同意和我合作,如果我输了的话那我随你处置。” __“哼,我们浅井家会怕你?说吧,比什么?” __只见义贤自信满满的看了看一侧的青年人后说:“我们比剑术怎么样?” __“剑术?哈哈哈......哎呀,我还是劝你换个比法吧,我们浅井家的剑术高手那可是多如牛毛啊,你要是敢和我们比那就是自寻死路。”久政仰天大笑着说。 __“你先听我说完规则。规则很简单,那就是让你们浅井家的所有剑术高手一起来围攻我的这个手下,只要你们能打败我的这个手下我们就算输。”义贤指着一侧的青年人说。 __“混蛋!你个老东西竟然戏弄我浅井家!来人啊......” __“久政大人息怒!在下刚才并非戏言,我相信我的这个属下能够战胜你浅井家所有的剑术高手!”义贤连忙劝阻着愤怒的久政。 __“好!这可是你说的啊!来人啊,把雨森清贞、矶野员昌、三田村定国、安养寺经世、富田才八、弓削家澄都给我叫过来!喜右卫门,你也给我上!”久政所叫的以上这七人,那剑术在浅井家绝对是一等一。由于这七人的剑术十分高超,所以浅井家内部都叫此七人为“浅井剑术七雄”。 __“束代郎,你可以吗?”义贤看了看一侧的青年人。 __“放心吧,主公。属下很快就会解决完战斗的,绝不会浪费你的时间。”青年人不屑一顾的说道。 __久政看了看狂傲的青年人以后,连忙问道:“这个小鬼是谁?竟敢夸下如此大的海口。” __只见那青年人规规矩矩的说道:“在下六角家同族,佐佐木束代郎长秀!” __与此同时,岐阜城明广府邸...... __“李哥,回去的时候一定要小心点啊,路上注意安全。黄金国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那可是我现在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经济来源啊。”(汉语)义政拍着即将回到堺町的李兴洪说道。 __“放心吧,小周。威廉先生那个人还是比较有经营头脑的,仅仅用了半年的时间就在堺町又开了一家分店,我现在就是那个分店的店长。唉,不过......这几天真是给你添麻烦了,那天晚上我喝多了以后,和你的部下搞的......” __“哎呀,事情都过去了就不要再想了。好了,咱们也不能多聊了,过一会儿我也要出阵了,我还要去准备一下出阵的事宜呢,那就这样吧。” __“好,再见啊,这次打仗一定要小心点,别忘了安全第一啊。”(汉语)说完,李兴洪和义政握了握手便离开了明广家,直接走向岐阜城外。 __义政刚刚转身就看见一好在分发着铁炮给士兵们,义政见到此场景后立马叫道:“双太郎,你小子疯了啊?我不是说过吗,我们这次要轻装上阵,带这么多铁炮有个毛用啊?” __“可是......舅父大人,不装备的好一点怎么上战场打仗啊?” __“你装备的这么好,到时候咱们怎么跑啊?” __“哦,那我知道了,那我让人多带点复合弓吧。” __“复合弓也不用带多了。还有啊,把你们的身上能脱的东西全都脱了,实在不行阵笠你们也别带了。”义政指手划脚的吩咐着所有士兵。 __“舅父啊,咱们这是去打仗吗?我看咱们这分明是逃命啊......” __“你就别管这么多了,尽管照我的吩咐去做就可以了,听我的你不会吃亏的。哎!助五郎啊,我的马印这次也别拿了,这么贵重的物品到时候可别给弄丢了。”义政突然叫住了扛着马印的助五郎。 __这时,站在远处的万子无奈地摇摇头,然后对一侧的隆之说:“夫君大人,主公今天这是怎么了?平时打仗他基本上都能把家底给翻出来,怎么这次主公变得......” __“唉,我想主公自有他的打算吧,说实话我也不是很清楚主公为什么要这么做,反正咱们的主公就是这样子,说笨的时候特别笨,但是一旦聪明起来那主公简直比半兵卫还要厉害数倍呢。” __“比半兵卫还厉害?不会吧,就连夫君大人你都天天自诩才能不如半兵卫,主公难道就能吗?” __“难道你忘了当初主公是怎么用反间计把半兵卫给坑了的吗?” __小谷城小丸内...... __“义贤大人,恕我不能远送啊。放心吧,只要将军大人的计策成功,本家、朝仓家、六角家定会一举歼灭织田家的。”久政满脸笑容的看着义贤。 __“大人能够不计前嫌的和我们合作,这真是我们六角家的万幸啊。只不过听说其子长政大人现在还是有点执迷不悟,不知道到时候浅井家还能否遵守承诺呢?”义贤规规矩矩问道。 __“请义贤大人放心,只要到时候时机一到,就算犬子不领头出阵,那我和众家臣也会亲自率兵前往支援的。” __“嗯,那就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告辞了,束代郎我们走吧。哦,对了!久政大人,赶快给你的家臣们医治一下吧,我这个侄儿下手没轻没重,实在是不好意思啊。” __“没关系,没关系!这个我自然会处理,请大人走好。”说完,久政便目送着六角义贤和佐佐木长秀离开。 __当二人走后,久政便回头望了望东倒西歪躺在地上的“浅井剑术七雄”们,不少家臣现在还躺在地上哀嚎着,而且大部分家臣手中的木剑早已断成两半,很明显刚才的战斗十分激烈。只见久政深吸一口气后说道:“那个叫什么佐佐木长秀的人真是不简单啊,仅仅几个回合就把我手下的这些高手打成这样,没想到事到如今六角家居然还有这样的能人。你们几个还傻愣着干什么啊!还不赶紧把七位大人扶到典药房那里医治!”久政怒斥着周围的侍卫。 ; 第八十八章 隐将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柴田大人加油!柴田大人加油!柴田大人加油......” __“明广大人加油!明广大人加油!明广大人加油......” __在众人的呐喊助威声下,场地中央的柴田胜家与明广义政正光着身子架抱在一起,两个人到目前为止已经僵持了将近三分钟,如今谁也没有往后退让一步。此时,义政瞥了一眼满头大汗的柴田胜家,只见胜家已经和自己相持的面红耳赤,似乎已将全部的力气都用在了义政身上。 __义政见时机已到,于是嘴角微微一笑,只见义政突然将撑在胜家肩膀上的胳膊撤了回来,然后侧身躲到了一侧。由于惯性的问题,胜家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当场来了一个狗吃屎,扑通一下趴在了地上。 __“本场明广大人胜!”主持人木濑藏春庵举起了义政的胳膊说道。 __“噢!噢......”明广家的家臣与士兵们相互欢呼着叫道。 __这时,胜家从地上爬了起来,只见他连忙吐了吐嘴里的泥土,然后用不服气的眼神瞥了一下洋洋得意的义政,之后便拍打着自己身上的灰尘,晃晃悠悠的走出了人群。 __话说信长从岐阜带兵准备上洛进京,就在信长的队伍到达了近江赤坂一带时,去三河送信的鹤千代便追上来,就这样信长得到了德川家康的回信。信上说,家康同意率兵与信长一同上洛拜见将军,但是由于自己刚刚迁都滨松城无法立马带人与信长汇合,所以家康希望信长能够给自己宽限一个月的时间。 __信长也知道家康刚刚灭了今川家,这些天又迁都到了滨松城,让他们马上来汇合确实有点强人所难。信长觉得在京都等也是等,在近江等也是等,倒不如就暂时先停驻在此地搞一点娱乐活动。于是信长便在赤坂的常乐寺举办了一场别开生面的相扑大赛。 __虽然信长也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堆大胖子来,但是信长绝对不会傻到让自己的家臣和这些专业高手比较的。到时候自己的家臣一个一个的全部被放倒了那织田家的颜面何存?于是信长便将这次比赛分为两类,一类是高手和高手们的比赛,另一类则是织田家家臣们内部的较量。 __但是结果实在是让人出乎意料,平时被家臣们嘲笑不擅武艺的义政今天却如同大力神附体一样,他先是放倒了前田利家、池田恒兴、木下秀吉,紧接着又击败了佐佐成政、森可成、佐久间信盛。就在刚才,义政又将身为笔头家老的柴田胜家撂了个狗吃屎。 __“不得了啊,我说胜三郎啊,平时看义政挺不擅舞刀弄枪的,没想到这小子相扑却是个高手啊。你刚才不是让他一招过肩摔就给放倒了吗?”平手泛秀倚在池田恒兴身上说道。 __“哎呦喂,你快别提了,我的腰都快被这个小子给摔折了。”恒兴捂着自己的小蛮腰说道。 __其实义政并不是什么相扑高手,更不是什么大力神附体。要是将义政放到现代,估计他连个业余的相扑选手都玩不过。主要是因为身为一个现代中国人的义政,自己的身高已经完全占据了优势,毕竟这个时代的日本人基本上各个都是潘长江(估计潘长江去了也算高的),一个大个子和一个小个子玩相扑,大个子自然更胜一筹。再加上义政和一些力气大的家臣比相扑时从来不会用蛮力,而是利用一些技巧智取,刚才胜家就是个例子。其实现实中有些人就是这样,平时玩个摔跤什么的还绰绰有余,但真要让他们舞刀弄枪或者见血,那他们肯定第一个怂。义政就属于这种人群。 __“哈哈哈,义政啊,我怎么没看出来你是个高手啊?没想到你小子藏得还挺深,平日里和我装疯卖傻,不帮我出谋划策就罢了,没想到武艺方面你也不输给别人啊。看来你小子真是一个‘隐将’啊!”信长坐在寺庙的长廊里说道。 __这时,一好连忙问道一侧的隆之说:“吉田大人啊,信长公为什么要给咱们主公起一个‘隐将’的称号啊?什么是‘隐将’啊?” __“信长公这是再夸咱们主公呢。所谓‘隐将’。隐者,藏匿的意思,将者,统兵之才的意思。这信长公的意思就是说咱们主公完全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啊。”隆之解释说。 __“下面还有谁想要挑战一下明广大人啊?”这时木濑藏春庵突然向众人问道。 __只见见识过义政身手的所有家臣纷纷都连忙摇头。没想到义政竟然也有武艺超越群雄的一天,这让义政顿时感到自己脸上特别有光彩,于是义政心里美滋滋的想:原来当一个相扑冠军的感觉居然这么美好。 __“我还没上呢。”信长突然走出了长廊。只见信长将自己的上衣全部脱下,然后大步迈进白圈之内。 __“啊?主公?”所有家臣异口同声的叫道。 __义政见信长竟然要亲自和自己比相扑,于是义政为难的说道:“主公啊......你想和属下比试,那你是想赢还是想输啊......” __“啊?”信长用了一种所有家臣都从来没有见过的眼神看着义政,那眼神几乎就像信长吃了两斤老鼠屎一样。 __“主公,要不我投降吧。”说完,义政连忙后退了几步。 __“不行!谁投降都可以,就你不能投降!” __“那我弃权好吧,主公?” __“弃权更不行!” __“那我要是赢了或者是输了,主公你不会惩罚我吧?” __“你小子今天怎么这么多废话啊?再不和我来相扑那我就可要真的罚你了!” __“那主公......属下今天就得罪了!”说完,义政二话没说直接就扑向了信长。 __信长见义政扑来于是连忙架起胳膊,准备阻挡住义政的攻势。突然间只听见旁边有人大喊了一声:“停!” __这时,信长与义政二人纷纷停止了比赛,并一同看着喊停的人。原来喊停的人居然是主持人木濑藏春庵。只见木濑藏春庵着急的说道:“二位都急什么啊?我还没喊开始呢。” __木濑藏春庵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差点被雷倒在地。 __在双方的一番准备过后,信长与义政的对决终于正式开始了。义政仍然先是用自己的老办法主动向前攻击,信长见义政开始发起攻势于是立马伸臂还击,只见信长两掌猛地推向义政胸前。义政见信长双掌袭来后并没有躲闪,而是立马站稳了脚底并同样用两掌推向信长。就这样,二人谁也没有讨到便宜。 __在二人围着场地环绕了一周后,二人同时向对方发起了猛攻,只见信长与义政相互推搡着对方的肩膀,在二人一番激战之后,义政几次想接近信长的下盘,但每当义政靠近信长时,信长都会非常机敏的躲开。这让义政绊腿的方案彻底失败。 __义政见势便停止了攻击,将自己的作战方式改为了防守。信长见义政退却于是立马追击,就这样,义政被信长推搡的连连后退。但这就是义政所要的结果,因为几场比赛下来后义政早就已经筋疲力尽,根本不可能与信长硬拼力量,所以他决定先让信长向自己发动攻势,趁信长不注意的时候利用惯性一把将他拉倒。 __就在义政马上要实行他的计划时,信长竟然改变了进攻策略。只见信长并没有继续推搡义政,而是纵身一跃跳上前去一把搂住了义政。义政见信长与自己纠缠在了一起,于是想立马挣脱开来,但是信长已经紧紧的锁住自己,自己根本无法脱身。就在这时,信长使出了自己所有的力量想将义政翻倒在地。察觉出来的义政立马架住信长的胳膊,与信长僵持在了一起。 __二人僵持一段时间后,义政的体力越来越不支,但自己又和信长死死的僵持在一起,自己根本无法抽身,更无法使用自己的计划。突然,只见信长猛地一用力,义政只感到脚下一滑,然后自己扑通一下翻滚在了地上。 __“主公万岁!主公胜了!主公万岁......”众家臣纷纷欢呼到。 __“本场织田大人获胜!”木濑藏春庵将信长的手举起说道。 __信长见自己获胜后,便开怀大笑了起来,当他看见义政仍然躺在地上的时候,便伸手一把将义政拉起,只见信长拍着义政的肩膀说:“你小子的那几招在前几场的时候我都已经知道了,难道我还能让你放倒吗?” __“哎呦,主公真是英明神武啊,属下真是自愧不如。”义政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道。 __“主公才是织田家第一相扑高手呢。”柴田胜家向众人喊道。 __“对,主公才是织田家第一相扑高手!”众人纷纷附和着说。 __“不过义政啊,你今天表现的也不错。从比赛开始到现在你也没能好好的休息一下,输给我自然是理所当然。既然如此......这把菊文一字就赏赐给你吧。”说着,信长从小姓的手中拿过一把太刀递给了义政。 __只见信长将菊文一字递到义政手中的那一刻,所有家臣纷纷用羡慕嫉妒恨的眼光看着义政,毕竟这把菊文一字刀是信长手下的名刀之一,能够得到信长赏赐的宝刀那该是多么至高无上的荣誉啊。历史上,信长只赠刀给过两个人,一个便是前田利家,另一个则是黑田孝高。这两位日后成为了全日本叱咤风云的人物,如今义政也成为了其中一员,谁又能知道义政以后的命运又会怎么样呢? __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信长连续游逛了八幡宫,攀登了安土山,浏览了琵琶湖畔。总之,织田家这次上洛的队伍几乎和大型旅游团一样,就差有个导游跟着介绍当地的风景了。信长在南近江游玩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后,便没有了再继续游玩的兴趣,于是便率领两万五千多人的队伍正式进京。 __在这雄壮的队伍里,每个家臣都是带着自己的精兵强将跟随队伍进京的,唯有义政这次只带了三百多人,而且基本上没有带什么重型装备。许多家臣都疑惑,为什么晋升为部将的义政反而偏偏在这个时候变得吝啬起来。义政也不敢说是为逃跑做准备,只是简简单单说,为了还上次伊势之战的债所以变穷了。 __信长这次进京,所有家臣几乎都是提心吊胆,因为前些日子信长刚刚给义昭送去了新的五条《殿中御掟》,只要是个人看见这五条规定绝对会气得七窍生烟,更何况对方是高高在上的征夷大将军呢?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义昭此次并没有大发雷霆,而是嘻嘻笑笑的出城笑脸相迎,并且叫信长义父比以往更亲切。谁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__当晚,义昭在刚刚竣工的二条城内大摆筵席,为进京的信长接风洗尘。 __“义父此次上洛鞍马劳顿,今晚上就在寡人这刚刚竣工的二条城内好好休息一番吧。”说完,义昭咪了一口手中的米酒。 __“二条城乃将军的城池,我信长何德何能能够住在这里?光秀在京都已经为我安排好了宿所,这个就不必将军大人操心了。”信长严肃的说道。 __义昭虽然仍然面带微笑,带坐在台席下的义政完全能够看出,义昭现在完全想活吃了信长,能让义昭忍耐到现在也确实难为他了。义昭并没有再继续讨论住宿的事情,只见义昭用蝙蝠扇指着侍从说:“还在那里愣着干什么?赶快上菜啊!” __“是!”那侍从应予一声后便向门外的侍从摆了摆手,只见数十名侍从端着一盘刺身列队进入到了屋内。所有侍从规规矩矩的将盘子放在了每个人跟前的托盘上面,然后井井有序的退到了屋外。这一切明显是提前安排好的。 __“哎,猴子啊,这是什么鱼啊?鲷鱼吗?味道还挺不错的啊。”义政咬了一口盘中的刺身说道。 __“唉,这不是鲷鱼,这可是名贵的金鳟啊。嗯,真好吃啊。”藤吉郎细细的品味着。 __坐在台席上的义昭和信长并没有动筷子,义昭只是一直在瞥眼暗中观察着信长,而信长则是一直盯着盘中的鳟鱼在发愣。 __“这是金鳟吧?哼,这似乎是越前国的名产啊,京都似乎很难买的到,将军出手真是大方啊,一下子就上了这么多。”信长突然说道。 __义昭见信长发话于是兴奋的说道:“对对对!这就是金鳟鱼!哎呀,不是寡人我出手大方,而是因为越前国的朝仓家对寡人真是忠心耿耿啊,每个月都给寡人进贡许多金鳟鱼,搞的寡人现在花园的水池里都开始养金鳟鱼了。” __当义昭此言一出时,所有正品味着美味鳟鱼刺身的家臣们都愣了一下,只见所有家臣纷纷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然后侧头紧张的看着台席上的信长。 __信长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将筷子拿起,然后架起了一片刺身放进了自己的嘴里。当信长将整片刺身都咀嚼了下去后便说道:“几条鱼就把你给收买了?你似乎忘了当初是谁护送你上洛的啊?” __“义父误解寡人的意思了,寡人只是说朝仓家忠心耿耿,又没有说织田家不忠心耿耿。”义昭奸诈的笑着说。 __“既然朝仓大人这么忠心,那我信长应该替将军赏赐给他点什么吧?嗯......这样吧,我一时间内也不知道赏赐给他什么好,不如让朝仓义景进京谒见一下将军,到时候我顺便再奖赏给他点东西怎么样?” __“啊?这恐怕不合适吧?” __“没关系,我不会让朝仓大人白来的,我要在京都举办一场盛大的能乐表演,到时候邀请朝仓大人来参加。怎么样啊,将军?” __“朝仓大人年前已经谒见过寡人了,我看就......” __“事情就这么定了,非常感谢将军你今晚上的招待,金鳟鱼非常美味,我真的希望每天都能吃到如此美味的食物啊,那么在下告辞了。所有人我们走吧。”说完,信长从台席走下然后大步迈向门外,紧接着众家臣纷纷紧随其后,刚刚还热闹的大厅瞬间只剩下了义昭等人。 __义昭恶狠狠地盯着门外,然后紧握着自己的蝙蝠扇说:“可恶......该死的信长,总有一天我非要把你的首级取下。哼,不过你这条大鱼现在已经上钩了。” ; 第八十九章 元龟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大殿下,越前的朝仓大人来信了,织田信长这条大鱼已经上钩了!”远藤直经手持一封书信急忙的来到了浅井久政身边。 __久政听说此事后立马将信件拿过,并打开仔细的阅读了起来。只见久政读得信里的内容后,脸上开始渐渐的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久政兴奋的对远藤直经说:“哈哈哈,喜右卫门,看来这是天要灭织田家,如果信长真的北上攻打朝仓家的话,本家只要和六角家一起联手渡过琵琶湖,直袭信长后方,那织田家变得就会如同瓮中捉鳖一样任由我们宰割。” __“大殿下现在先别心急,如今虽然将军的激将法已经成功,但信长最终能不能上套这一切还都是未知的。不过只要朝仓大人拒绝上洛,估计信长那个傻瓜是绝不会放过这个攻打越前的好理由的。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尽快说服主公做出与织田家决裂的决定。” __“唉,你说新九郎啊......他现在仍然不想放弃织田家。” __“那这就有点棘手了,如果身为浅井家家督的主公不带头出阵的话,恐怕咱们只会师出无名啊。到时候那些追随主公的年轻家臣们肯定也会和我们对抗。” __“哼,这个混小子!不就是信长在上洛的时候奉承了他两句吗?至于让这个小子到现在都这么执迷不悟吗?这样吧,明天我带着你们六位家臣一起去找新九郎,如果他还是不同意与织田家决裂那我们就赖在那里不走了!” __“大殿下,此计虽好,可是如果现在用的话恐怕为时尚早啊。我看我们不如确定信长要攻打越前的时候再用此计也不晚。” __“嗯,好吧,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去办吧,这几天多注意着点京都,只要一有信长北上的消息就立马通知我!” __“是!属下遵命。可是大殿下......为了不将此事走漏出去,你看阿市夫人那里......” __“哦,你说阿市啊。嗯......这样吧,你多派点人手监视着她,只要不让她给信长捎信就可以,千万不要为难她。” __“是!” __京都土御门家...... __“呸!你这萝卜都烂了还让我吃?你也真够意思的啊,居然好意思用烂萝卜来招待我。”义政挑着自己面前的一盘萝卜片说。 __“你爱吃不吃,我怎么感觉挺好的啊?”说着,土御门有胜将一片烂萝卜放进了嘴里。 __“喂,那片萝卜已经烂了你还吃?你不怕闹肚子啊?真是搞不懂你们这些聪明人啊,怎么净干一些令人费解的事情呢?” __义政说道这里时,旁边的侍从终于忍不住说道:“这位大人,你错过我家少爷了,我家少爷平时吃的......”侍从还没有说完,就被有胜伸出扇子给制止住了。 __义政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只见他试探性的问道有胜:“你......他是想说你平常只能吃这个过日子吗?” __“哼,你别开玩笑了,我堂堂土御门家的少公子岂能吃这个度日?我只是在逗你玩而已。”有胜做出一番桀骜不驯的样子来。 __“那你现在逗完我了,你总该给我上点好吃的了吧?”义政反问道。 __有胜连忙点头对一侧的侍从说:“嗯......好说,孙助啊,你去厨房......” __这时,只见那叫孙助的侍从扑通一下跪了下来,哭丧着脸说:“少爷!你别再为难厨房的三喜郎了,上次他为你拿了半瓶米酒被老夫人知道后差点打断了一条腿。如果这次他再帮你拿东西恐怕就要被逐出家门了!” __义政听完孙助所说的一切后便用惊讶的眼神看着有胜,只见有胜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仰起了自己的脑袋,生怕义政看见自己挂在眼眶上的泪珠。 __“他们是你的父母啊,干什么要这样对你?难道让你连饭都不准吃饱吗?”义政不敢相信的问道。 __“你错了,他们不是我的父母,他们只能算我的养父养母,也可以说他们是我的舅父舅母。总之,我土御门有胜不是他们亲生的。” __“这个我是知道的,可是你是他们的养子啊,他为什么要这样针对你?哦......我明白了,是不是因为你弟弟土御门久修的事情?”义政突然想起来,阴阳头土御门有修有一个将近十岁大的亲生儿子叫土御门久修。 __“或许吧,我的存在似乎成为了我弟弟以后的绊脚石。” __“虽然你不是他们亲生的但是他们也不至于这样对你吧?你弟弟的依旧是你弟弟的,你的依旧是你的,这样难道不好吗?你的养父母们至于这么对你吗?” __“明广大人,这个世上你想不通的事情还非常多,假如明天你也遇到这样的事情,恐怕你同样也会很为难。” __义政仔细想来感觉也是,日后的藤吉郎成为丰臣秀吉以后就是因为自己亲子秀赖的诞生,所以才残忍的杀害了自己的养子丰臣秀次一家,这种事情也许是父母护子的正常反应,但是谁也没想到护子能残忍到这种地步。也就是说父母的爱一旦为护子转化,那种慈悲祥和的力量将变得十分恐怖。这就是大部分后爹后娘的恐怖所在了。 __“那他们这么做也有点过了吧?难道你就不会回你亲生父母那里吗?”义政连忙问道。 __“我亲生父母已经不在世了。”有胜表现的十分难过。 __“对不起啊,我不知道......” __“无所谓,我不在乎。” __“那你和你父母挑明了说,阴阳头的位子你不会和你弟弟抢不就可以了?” __“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这么简单,如果我的事情真的用一两句话就能化解,我养母就不会这么对我了。” __“那我去和他们说!我好歹也是个京都奉行啊,我就不信我还教训不了一个阴阳头?”说着,义政便直接奔向院外。 __这时,有胜立马起身一把拉住了义政说道:“义政!你不要过去!如果你今天去了我父亲大人那里,恐怕对你我都没有什么好处!” __“如果我连这点忙都帮不上,那我还算你什么好朋友啊?” __“义政!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请你不要再去找麻烦了!”有胜忍不住怒吼道。 __在这种情况下,义政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放弃走出院外,然后缓缓的走向了长廊并坐了下来。义政看着眼眶湿润的有胜,问了一句:“你甘心这样吗?” __“有句话叫‘不得已而为之’,我希望你能将这句话牢记在心。” __“好了,我们不提你的伤心事了,咱们还是换一个话题谈谈吧。” __“如果是换一个话题的话......我希望你能劝谏一下你的主公。”有胜抹了抹自己眼眶上的眼泪说道。 __“我劝谏他什么?” __“你最好还是劝谏他一下,让他放弃北上攻打朝仓家吧。否则他会有灭顶之灾的。” __“我去!”义政惊讶的叫了一声。令义政惊讶的是,土御门有胜身为一个天天闷在家里的公家,居然对织田家的事情如指掌,这神算的能力基本上和诸葛亮差不多了。 __“土御门大人,我只想问你,你是怎么知道我家主公要发兵越前国的?” __“你小点声吧,这种事情目前对你们织田家来说应该是保密的,你这么大动静不怕被别人听见吗?” __“对对对,你倒是提醒了我。不过你到底怎么知道这件事的?织田家又为什么要有灭顶之灾啊?” __有胜解释着说:“首先,信长大人如果真的只是简简单单的上洛谒见将军,那何必要如此兴师动众带了两万大军呢?如今京都并没有任何战事,他完全可以只带自己的侍卫们进京。这只能说明织田家又要发动一场较大的战役。到目前为止,近畿附近已经没有一个势力能够抵挡织田家两万多人的攻势,唯有一个越前国的朝仓家可以与之抗衡,如果织田家的目标不是朝仓家,那根本不必如此消耗资金的兴师动众。” __“厉害啊,那织田家的灭顶之灾呢?” __“难道你忘了织田家与浅井家的约定吗?织田家是不能在浅井不知道的情况下攻打朝仓家的。虽然我听说信长大人和浅井大人情同手足,可是浅井家大部分家臣都是倾向于朝仓家的,浅井与朝仓属于世交,织田与浅井属于新交,相比之下浅井家自然会帮世交。再说了,一个强大的对手将自己的背后对着你,你很难不会趁机捅他一刀。到时候就算身为家督的长政大人不同意与织田家开战,那浅井家的群臣也会逼着长政大人开战的。” __当有胜说完之后,义政整个人都愣住了。没想到本来只有义政自己知道的秘密却被有胜这么轻松的就分析出来了。但义政知道此事是因为自己是未来人,而有胜得知此事完全是靠自己对局势的分析。有胜接二连三的推断出了许多将要发生的事情,这才智几乎都可以和半兵卫相提并论。这使得义政越来越佩服这个土御门有胜。 __“唉,其实我早就已经洞穿这一切,我也不是没劝谏过我家主公,只是我家主公到现在还深信浅井大人不会背叛他。” __“浅井大人肯定不会背叛他,但是谁能保证整个浅井家不会背叛他呢?唉,事到如此我就给你出一个保命的计策吧。” __“说来听听。”义政好奇的问道。因为他就想看看这个土御门有胜到底有多么的聪明。 __“你让你手下的家臣和士兵们全都将辎重卸下,让他们全部轻装上阵,这样一来最起码可以加快往回逃跑的速度。我经常游览湖西一带,知道通往京都最近的一条小路,那条道路非常狭小,敌人追击时很难发现。过一会儿我将画一副地图给你,到时候你按照我在地图上标明的路线走就可以。我保证你绝对能平安无事的回来。” __“哈哈哈,果然厉害啊!但是你的计策我恐怕只能用到一半了,因为我这次来根本没有带什么辎重,我的部队就是轻装上阵来的京都。不过地图的事情那就劳烦你了。” __“呵呵,我还差点你是织田家‘谋义政’,看来你也早就想到此计了。哎!对了,我最近听进京的织田士兵说,你又有了一个新的外号,叫什么......‘隐将’对吧?在我看来,这个称号还挺适合你的。” __“切,我才不在乎呢,这些称号太华而不实了。” __两个月后,京都已经进入了温暖的四月,织田家的大部队依旧驻扎在京都。此时,德川家康亲自率领五千三河军上洛进京,与织田家的两万五千大军兵合一处。但令信长气愤的是,朝仓义景似乎根本不给信长面子,不但没有按照信长的要求上洛谒见将军,就连一封信都不给回,不过这正是信长想要的,因为他终于有口实来攻打朝仓家。 __但就在这时,京都发生了一件更让信长愤怒的事情。原来,朝廷认为新的幕府已经确立有一年之久,如今应该换掉“永禄”这个年号改元一个新年号。按理说这种事情应该是由天皇来定夺,但天皇为了让新幕府感到自己重视他们,于是便将改元新年号的权力交给了征夷大将军足利义昭。 __义昭在获得此权后,都没和信长商量一下,直接大笔一挥写了两个字“元龟”。毕竟乌龟在日本是长寿的象征,这意味义昭想让自己的新幕府如同一个刚刚出生的乌龟一样长寿。但偏偏就是这个“元龟”的年号惹怒了信长。不是信长不喜欢乌龟,而是义昭在立新年号的时候居然没有与自己商量。这完全违反了《殿中御掟》的其中一条“天下的事情既然将军已经交给了信长,那么就应该由我信长来处理,将军不应该独断。” __按照信长的脾气,应该当天就马上找到义昭,逼迫着义昭立马重新改元。但是义昭的行动实在是太快了,这头刚刚写完,那头就给皇宫送了过去。天皇的办事效率也比较高,见义昭这么快就已经起好了新的年号,于是当天下午就颁布圣旨改元“元龟”。信长知道此事时天皇的圣旨早就已经遍布大街小巷了。这使得信长根本无法再逼迫义昭改新年号。 __四月十九日,信长并没有因为朝仓义景未到来而放弃了举办能乐舞会。信长为了迎接家康的到来,仍然在京都本国寺举办了一场盛大能乐舞会,义昭也被邀请参加。 __“家康大人,这能乐跳的如何啊?”信长用手中的酒盏指着前方的舞台问道。 __“嗯,非常不错。”肥胖的德川家康连忙点头说道。 __紧接着信长瞥了一眼坐在一侧的义昭,只见信长轻蔑的问道义昭:“将军大人,知道我为什么要在本国寺举办这场舞会吗?” __“为何?” __“因为我想告诉你,如果日后再发生像改元年号这样的事情,那我只能让将军重新回到本国寺之战时的状况。” __“你......” __“家康大人,我好心好意的为朝仓大人准备了一场舞会,只可惜他没能来参加。不如我们明天就回自己的领国吧?” __“嗯,也好,老是让我手下的这帮三河兵闲呆着也不好,该让他们出去走走了。” __这时,义昭心中暗暗自喜,只见义昭心想:哼,织田信长,这恐怕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 第九十章 金崎之夕阳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夫君大人你回来了?辛苦一天了吧,我这就给你更衣。须磨,帮我照看一下阿初。”说着,阿市连忙将抱住怀中的阿初递给了须磨,然后迈步来到浅井长政跟前,想为长政换下身上的衣服。 __长政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神情恍惚的站在原地,老老实实的让阿市为自己宽衣。不久后,长政眉头紧皱的对阿市说:“阿市......我......算了吧,没事了。” __“夫君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心事重重的啊?要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可以和阿市说啊。” __“我......我明天就要出阵了,所以说......万福丸、茶茶、阿初这几天就拜托你了。” __“出阵?哪里又发生战事了?难道是兄长那边需要支援吗?”阿市停止了为长政宽衣,并用好奇的眼光看着阿市。 __“不是......是朝仓家那边在求援,所以说我必须要带兵出阵了。” __阿市得知后便继续为长政宽衣并问道:“哦,原来是朝仓家啊,那你出阵的时候一定要小心点,我和孩子们会在家为你祈福的。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亲自上阵啊,如果感到打的比较吃力的话就向兄长求援,兄长手下兵多将广,肯定会把敌人打的屁滚尿流的。哦,对了,说了半天你们的对手是谁啊?” __“织田......信长......” __当长政颤颤巍巍的说出“织田信长”四个字后,阿市突然定格在了原地。因为现在的阿市根本不相信,自己的丈夫居然要去和自己的哥哥打仗。只见阿市用惊讶的语气问道:“你是说......兄长大人吗?” __“没错,就是兄长大人.......”长政将头转了过去,因为他再也不敢直视着阿市。 __“可是......这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夫君大人为何要平白无故的攻打兄长大人,兄长大人可什么也没有做啊!”阿市转到了长政的面前激动的看着长政。 __“对不起,阿市。这一切全部都是迫不得已......信长他违反了我们当初的约定,他现在已经擅自出兵攻打朝仓家。这次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在偏袒织田家了,我真的已经尽力了。” __“夫君大人!阿市我不希望看见我的丈夫和我的哥哥成为厮杀的仇人,求求你不要出兵攻打兄长,好吗?你不看在我的面子上,那总该也要看在孩子们的面子吧?难道你想让孩子们成为没有舅父或者没有父亲的人吗?明明我们都是一家人,为什么偏偏要打架呢?”阿市流泪哀求道。 __“阿市,事情没有你想象的这么简单!父亲大人和家臣们今天已经求了我一天了,我怎么能为了织田家而放弃了浅井家呢?你刚才所说的这一切我都清楚也都明白,可是现实的问题是,我们两家现在已经是敌人了!” __“不,我不会让你去杀兄长大人的!你们二人谁也不能少!我真的不明白,身为家督的你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吗?浅井家难道真的要用武力解决这一切吗?除非你今天杀了我,否则你休想踏出这间屋子一步!”说完,阿市展臂用身体堵住了纸门。 __这时,受到惊吓的万福丸和茶茶突然哭了起来,须磨见后立马抱着阿初凑向前去,安抚着哭泣的万福丸和茶茶。长政听见自己的儿子与女儿哭泣后立马回头望去,只见长政看着自己哭泣的儿女,狠狠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并将拳头紧紧的握了起来。一边是自己的妻子与孩子,而另一边则是自己的父亲与家臣,此时的长政已经完全是进退两难。 __在长政的一番苦思冥想过后,最终长政紧握着拳头狠狠地说道:“对不起了,阿市。我是浅井家督,我要为浅井家的事业着想,所以说......”紧接着,长政上前一把推开了堵在门口的阿市,然后将纸门拉开大步的迈出了房间。 __阿市见长政走后立即瘫软在了地上哭泣了起来,这世上最难过的事情莫过于看见两个最心爱的亲人自相残杀,但阿市却并不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须磨见阿市哭泣了起来,于是立马上前说道:“夫人,如今应该赶快通知信长大人才对啊,信长大人到现在还并不知道浅井家已经背叛了他,再这样下去的话信长大人就危险了。” __阿市听到此话后立即擦了擦眼睛上的泪水,然后慌忙的说道:“对,兄长大人还不知道此事呢,我我必须想办法通知他。” __阿市立马来到书桌前,本想马上下笔写信给信长,但是她却犹豫的问道:“须磨,你说如果我通知了兄长,那兄长逃脱以后,依兄长的脾气他能饶了夫君大人吗?” __“夫人,不要再犹豫了。难道夫人就忍心看着信长大人被杀吗?如果信长大人能够逃脱,那浅井与织田家和解的机会还有的是,但要是明天浅井家攻打织田家得手,那夫人就再也没有机会看见你的兄长了。” __“对,没错,我必须写信通知兄长。”说着,阿市便开始提笔写信,但信刚刚写到一半时,自己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连忙对须磨说:“不行啊,现在浅井家上下肯定已经将我们监视了起来,如果我们就这样明目张胆的给兄长送信,恐怕早晚会被浅井家的人给拦下。” __“对啊,我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那夫人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__“嗯......这样吧,你跟我过来......” __北国手筒山城...... __“哈哈哈,我还以为朝仓家的人都是些什么厉害角色呢,没想到不过是一群酒囊饭袋而已。这个号称朝仓家门户的手筒山城,不到一天就被我军给拿下了。照这样的攻势,我军迟早会直接拿下一乘谷城的。”信长骑在马上手拿彩配,兴奋的看着已经被攻陷的手筒山城。 __在四月二十日时,信长和家康以回国为理由率兵离开京都,在撤离京都时信长要求近畿各路降臣必须遣兵护送,所以池田胜正、和田惟政、松永久秀等人也率领一部人马紧随信长。跟随信长的这些降臣正中信长的下怀,其实这是信长为拉拢更多大名对抗朝仓而用的一个计策。到时候,信长一调屁股直接攻打朝仓家,难道那些降臣还有脸往回跑? __一切正如信长所安排的那样,当信长与家康率领大军刚刚经过彦根不久时,便立马调头北上,做出了一番要作战的准备。军中的池田胜正等人还正蒙在鼓里,便疑惑的问道信长,但信长只是回答,要进攻若狭国的武田家而已。于是众降臣这才敢继续跟着信长继续北进。 __但狡猾的松永久秀早就已经看穿了信长的小算盘,于是找借口说大和国内部防务空虚,所以急需调遣一半的部队回国驻守。信长知道松永久秀这是在耍小心眼,但当他看见自己还有这么多大军在列的时候,信长便同意了松永久秀的请求。就这样,松永久秀命其弟松永长赖留在织田军中,自己率领一半的兵力回到了大和国。 __就在信长将要到达若狭国时,令众人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信长居然发出了攻打朝仓家的命令,并命令熟知朝仓家的明智光秀做为先锋,直接攻打手筒山城。降臣们的部队见信长已经开战,无奈之下,于是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和朝仓家交战。就在织田军的猛攻之下,朝仓家的门户手筒山城,被用不到一天的时间就攻陷了。 __信长大步来到手筒山城的本丸内,此时本丸内的众家臣早就已经恭候多时,只见信长往中间的马扎上一坐向众人说道:“光秀,此战你是第一头功,干得漂亮!明日我决定再顺势攻打金崎城,这金崎城可非同一般啊,镇守的大将可是朝仓景恒,而且相比之下金崎城更是坚不可摧啊,不过就算再坚的城池我们也要攻下,如果让朝仓家的援兵赶到,我们这次奇袭将变得毫无意义。” __“主公,属下明智光秀曾经做过朝仓家的家臣,对朝仓家了如指掌。这个朝仓景恒不但不善战,而且向来与朝仓义景不和,所以说这个朝仓景恒根本不足为惧。请主公明日让我领军攻城!”光秀起身说道。 __“主公,功劳怎能让他明智光秀一个人抢了呢?这次金崎城还是让我权六去攻打吧!”柴田胜家连忙抢着说道。 __“主公,让我去!” __“主公,属下去定能夺下此城!” __“主公,请给属下个机会!” __在光秀介绍过金崎城的情况后,众家臣纷纷争先恐后的抢着喊道,生怕这次立功的好机会不能落在自己头上,织田家内部也出现了难得一见的请战场面。这让坐在一侧的德川家康连连点头,只见家康对自己的家臣们说:“你们看看织田家的家臣,各个都抢着出阵,这样的军队能不得天下吗?” __“主公,属下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夺下金崎城!”突然间,一个尖锐的声音传到了众人耳朵里。信长顺着声源望去,只见原来此人是藤吉郎。 __“哦,猴子啊,难道你又想用说服的办法来夺下金崎城吗?”信长笑着问道。 __“没错,如今本家只是刚刚与朝仓家交战,属下认为没有必要将大部分兵力浪费在这里,如果本家能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攻下金崎城,那么日后的战局将对本家非常有利。所以属下木下藤吉郎秀吉恳请主公能让我去说服朝仓景恒。”藤吉郎平伏在信长面前说道。 __家康侧脸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藤吉郎,然后问道一侧的信长:“信长大人,这位木下大人可就是当年说服半个美浓国的那个人吗?” __“正是,这个猴子伶牙俐齿的,在说服别人这方面还挺有天赋的。” __“哦,我记得兵法有云‘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啊,木下大人有如此难得的口才,这可真是织田家的福分啊。想必木下大人日后定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啊。” __家康说道这里时,藤吉郎缓缓的抬起了自己的脑袋,只见他迷离的看着眼前的德川家康,心想:没想到堂堂的一国大名能够如此轻易的夸赞别人,可见此人肚量不一般啊,这么能忍耐的人往往都是深藏不露啊,这个家伙有点危险啊。 __此时,家康见藤吉郎在注视着自己后,同样也注视着藤吉郎,心想:此人能言善辩,从来不会用蛮力取胜,可见此人擅长掌握人心啊,如此会掌握人心之人日后必定会掌握天下百姓的心,这还真是个危险的家伙啊。 __“哈哈哈,既然我的竹千代老弟都替你说话了,那么说服金崎城的任务就交给你猴子了!” __“谢主公!” __此时,坐在一侧的义政瞥了一眼藤吉郎和家康后,心想:唉,织田信长、丰臣秀吉、德川家康今天战国的三英杰全部都聚在一起了,看来他们之间似乎挺投合的啊,哼,不过那也只是表面而已,谁知道他们心里都打着什么算盘啊。也不知道我以后会和他们发生什么渊源。 __近江国小谷城京极丸内...... __须磨偷偷摸摸的走在长廊里,在一番东张西望之后须磨见没有人发现自己,于是立马走进了雨廊,只要越过雨廊之后便就能达到大门口。 __“站住!”突然间,有一个浑厚的声音叫住了刚刚走出雨廊的须磨。 __须磨紧张的回头望去,只见远藤直经带着两名侍卫正走向自己。须磨理直气壮的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__“干什么?我还想问你干什么呢。”远藤直经恶狠狠地问道。 __“我可是阿市夫人的乳母,难道你们不知道吗?” __“我当然知道你是阿市夫人的乳母,否则我们也不会拦你啊。大晚上鬼鬼祟祟的这是干什么去啊?” __“夫人命我出去办点事儿。” __“办什么事儿啊,还搞的如此神秘,给我说来听听吧。” __“这个你管不着,这是夫人的事情。” __“哼,我管不着?今天我就管给你看看!来人啊,给我搜!”直经一声令下,身后的那两名侍卫便开始上前搜身。 __须磨连忙后退,边退边叫:“你们干什么,我可是夫人的乳母......” __侍卫们并没有因此停止搜身,只见一名侍卫按住了须磨,另一位侍卫则上下搜索着须磨的身体。当搜查的侍卫摸到了怀中时,只见侍卫一把拿出了一个两头用绳子紧绑着的豆带。 __远藤直经一把拿过侍卫手中的豆带,然后将豆带的绳子解开,只见里面仅仅全部都是小豆而已,并没有发现什么书信。于是远藤直经疑惑的问道:“喂,这是干什么用的啊?阿市夫人让你带这么多小豆出去干什么啊?” __“你们在干什么啊?”突然,身穿一身戎装的浅井长政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__远藤直经见来者是长政,于是立马跪倒在地说:“属下参见主公!” __“喜右卫门,你来京极丸干什么啊?” __“回禀主公,阿市夫人想要为织田家通风报信,正巧人属下逮个正着!” __“通风报信?有证据吗?”长政疑惑的问道。 __“这个......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书信,只是从须磨身上搜出了这个东西。”说着,远藤直经便将搜出的豆带递给了长政。 __长政接过豆带后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把我在手中上下打量了一番。不久后,长政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只见他用纠结的眼神看了看面前的须磨。紧接着长政理直气壮的说:“你们这群笨蛋,险些破坏了我的好事,赶快把这个豆带快马加鞭的送到织田信长的手里去!” __“啊?主公,这......这是怎么回事啊?”远藤直经惊讶的问道。 __“哼,你们这群笨蛋,连我用的这个计策都看不出来。织田信长是何等的人物?你们认为他会老老实实的将背后对向我们吗?织田家此次攻打朝仓家在后方肯定早有准备,我为了不让织田家怀疑我们浅井家,所以便借阿市之手赶制出了这个豆带。这个豆带按照尾张人的风俗,是给出阵的人最好的护身符,难道你们没有听说过吗?我将此物寄给信长,是为了放松信长的警惕,让他们误以为我们浅井家是不会攻打织田家的。到时候才更利于我们成功的奇袭织田家。”长政的这一番解释,让须磨感到十分意外,因为尾张根本没有送豆带当护身符的习俗。 __“哦,原来如此啊,主公果然是机智过人啊。属下这就......哎?等等,主公啊,属下还有一事不明啊。假如主公真的要想让织田家放松警惕,那为什么不直接修书一封呢?那样岂不是更好,干什么只送去一个豆带?”远藤直经突然感到有些不对劲。 __“我真想不通你们这些家臣为什么从来不去维护本家的名誉!我要是修书给信长,假如此战我们失利,那信长绝对拿着我给他写的信到处说我浅井家两面三刀,到时候我们便会失去大义。这也是我为什么一直拒绝与织田家决裂的原因,如果当初我们没有理由就和织田家决裂,那么就算开战我们也会没有大义,没有大义的战争是必输无疑的!” __“哎呀,主公果然英明啊,属下这就马上派人将书信送到!”说着,远藤直经带人一溜烟的跑出了京极丸。 __长政见远藤直经走后,便回头对须磨冷冷的说道:“告诉阿市,兄长的忙我只能帮到这里了。”紧接着长政也离开了京极丸。 __第二日,藤吉郎果然如自己所言那样,成功的说服了朝仓景恒献出金崎城。但朝仓景恒并没有投降织田家,而是带着守城的部队灰溜溜的逃回了朝仓家的本城一乘谷城。当双方的部队交接完成时,时间已经到了黄昏,此时织田家的主力部队才陆陆续续的进驻到金崎城内。 __义政等人骑在马上,不断的向金崎城内拥入。只见众人望着即将下山散发着橙色光芒的太阳,心里感到无限的感慨,因为眼前的这番美景实在是太漂亮了。义政刻意的回头望了望东边,只见东边早已被黑暗笼罩。这时,义政说道:“唉,东边的黑暗估计马上就要罩过来喽。” ; 第九十一章 金崎之夜幕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猴子,这次你做的非常好,这金崎城不费吹灰之力就成为了我织田家的囊中之物,这次战役你功不可没,我给你记上一功!现在虽然金崎城已经被攻陷,但是这只是和朝仓家交战的开始,你们所有人都不能给我掉以轻心。”信长满意的看着跪在面前的藤吉郎。 __“可恶......这个猴子的嘴到底怎么长得?怎么敌人就爱听他的呢?”柴田胜家对佐久间信盛不满的说道。 __“谁说不是啊,他一张嘴我就烦,也不知道他口才哪里好。”佐久间信盛同样说道。 __信长夸赞了几句藤吉郎后便问道众人:“如今我军两日之内连破两城,士气正是旺盛之时,所以我决定明日再继续攻城拔寨,争取一个月的时间就将朝仓家攻下。那谁来说一下我军接下来的攻势应该怎样布置啊?嗯......义政,你有什么......” __还没等信长说完只见德川家康立马说道:“信长大人,小弟我有一个妙策不知道附和信长大人心意否?” __“说来听听吧,家康的妙策肯定都很附和我心意。” __信长说出此话时,义政那揪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因为自己临来参见评定会时忘记了询问隆之计策,如果不是刚才家康搭话,恐怕自己今天非要挨信长一顿骂不可。 __“信长大人请看地图,如今我军已经攻下了手筒、金崎二城,敦贺平原已经尽归我军所控制。如果我军现在放弃蜿蜒曲折的大路,直接越过木芽岭,那我军便能立即出现在朝仓家的本城一乘谷城城下。到时候我们三万大军围城猛攻,就算那一乘谷城再坚实也定会招架不住,恐怕届时胆小如鼠的朝仓义景必定会弃城投降。”家康指着案板上的地图说。 __“哈哈哈,家康大人的计策居然和我想到一块儿了,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光秀!据我所知那木芽岭上设有一砦,砦内有数千重兵把守,而且地势易守难攻。你率领你的人马务必在明天将木芽砦拿下!” __“属下遵命!” __“慢着,信长大人!小弟我有事相求。”家康突然说道。 __“但说无妨。” __“此次我率兵助阵织田家,如今我德川家寸功未立,这根本不像我们三河武士该表现的样子。木芽岭地势险要,如果强攻的话必定会损失织田家大量兵力。所以说小弟我想请求信长大人,让我们德川家来打头阵,这样一来织田家便可以减少不必要的伤亡。” __“家康大人这是说什么话,我们织田家岂能让一个外人来打头阵?我看让光秀去就足以,不要小看我手下的这个明智光秀,他可是文韬武略无一不能的人才。” __“信长大人是不相信我们这些三河人吗?还是说你小看我们?虽然木芽砦是块硬骨头,但我们三河人偏偏就喜欢干这种攻坚的事情,所以说请信长大人不要让我们失望啊。不行的话小弟我立下军令状,要是我们德川家明天攻不下木芽砦,那我家康随信长大人你处置。” __“哈哈哈,家康大人言重了,我信长何时瞧不起过你们三河人啊?好吧,既然家康大人执意要攻打木芽岭,那么明日一定要小心谨慎啊。”信长同意了家康的请求。 __“是!在下必定完成任务!” __就在家康话音刚落时,只见一名旗本立马跑进来单膝跪地说道:“启禀主公,近江国浅井家的阿市夫人遣使送来一物!” __“哦,阿市啊。哈哈,没想到我那个妹子还是依旧那么挂牵着她兄长,把东西呈上来吧。”信长说完后,只见旗本立即将一个豆带双手奉上。 __当义政看见豆带时立马想到:终于来了,一场和死神赛跑的长跑终于要开始了,过一会儿我逃跑的时候一定要按照土御门有胜给我的地图逃跑,要不然我非迷路不可啊,最好我再多带点水,虽然我是骑马逃跑,但是人骑马也是会口渴的。谁知义政这就已经为接下来的长跑做好打算了。 __“嗯?这是什么东西啊?”家康疑惑的看着信长手中的豆带问道。 __“好像是一些小豆吧?我打开看看啊......嗯,果然是小豆啊。这个阿市又再和我搞什么鬼啊,送这么一带小豆来干什么啊?”信长将豆带的令一端解开后,便将小豆倒在了手上。 __“看样子这些小豆也没什么与众不同啊。”说着,家康伸手拿过了几粒观察着说。 __这时,坐在底下的义政可急坏了,没想到信长到现在都还没有悟出其中的道理,如果再不撤退的话,织田家很快就会被浅井家包抄。于是义政大声叫道:“不好啊,主公大人!浅井家已经叛变,浅井军现在肯定正在向本阵进军呢!” __众人纷纷望向大声喊叫的义政,因为谁也没有明白义政这么说到底是为什么。这时信长疑惑的对义政说道:“义政!你说浅井家叛变?有什么依据吗?” __“主公请看,此豆带两头都被绳子紧绑,谁会送这么不精致的东西过来?这根本就是告诉我们这个豆带是有寓意的!我想阿市夫人是想告诉主公,您现在的状况像这个豆带一样,已经被前后夹击了!”义政急忙解释道。 __“那阿市夫人为何不直接送来书信说明呢?”柴田胜家疑惑的问道。 __“如果浅井家真的叛变了,那浅井家还会让阿市夫人有机会送出书信吗?” __信长手中攥着豆带,然后捏着豆带里的小豆说:“小豆......小豆......前后夹击......小豆......不好!是‘小豆坂’!阿市在提醒我‘小豆坂之战’!哎呀,可恶!浅井长政!枉我对你如此信任,如今你竟敢背叛我,我要杀了你!”信长愤怒的将豆带扔到了地上。 __信长所说的‘小豆坂’是指发生在天文十七年的“第二次小豆坂之战”,此战是信长的父亲织田信秀所指挥的一场败仗,而此战失败的原因正是因为织田家中了今川家的军师太原雪斋的前后夹击之计,所以说织田家一直以来都号称“第二次小豆坂之战”是织田家最大的耻辱。在场的德川家康同样也对“第二次小豆坂之战”记忆犹新,因为就是因为此战的失利所以才导致了松平家渐渐的成为了今川家的附属,家康的人质生活也由此开始。 __“糟糕,如果真的像义政所说的那样,浅井家已经叛变,那本家只能被堵在敦贺平原内任人宰割,到时候就算我们的兵马再多也无济于事。情况变得不妙啊。”丹羽长秀担忧的说。 __“主公,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柴田胜家起身问道。 __“嗯......不要再管那么多是非了,所有部队化整为零,赶紧全军撤退!”信长将插在腰间的彩配猛地挥向众人。 __“是!”众人纷纷应予。 __“报!”一名马廻急忙跑到屋内单膝跪在信长面前。 __“什么事?” __“一乘谷城的朝仓军已经倾巢而出,直袭我军本阵而来,人数大约有三万,如今敌军已经距本阵不足二十里!”马廻汇报说。 __“可恶!前有朝仓后有浅井,为什么都这么不约而同的赶到一起了呢?这难道都是预谋好的?”柴田胜家变得十分急躁。 __“主公,这样的话必须需要一支部队来充当殿军,否则的话朝仓家很快就能追上本家部队的。”丹羽长秀说道。 __信长沉思一会儿后便问道众人:“你们谁愿意留在金崎城内充当殿军?” __“哦......”令信长出乎意料的是,没想到在座的所有家臣包括降臣都没有一个敢给出明确答复的。因为众人都非常清楚目前的状况,就算现在逃跑也未必能够活着回去,更何况是留在这里负责担任殿后的人呢?同意留下来殿后的人无疑是等于接了一份死亡通知书。 __“啊?到底谁留下来殿后?你们都说话啊!”信长怒吼着众人。 __织田家的人再也没有表现出像昨天一样积极的表现,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因为没有人会去积极的抢着送死的。 __这时,义政左右看了看众家臣,每个人都憋着自己的脸,没有一个敢抬头说话的。义政又刻意的看了看一侧的藤吉郎,只见藤吉郎满脸的纠结,似乎根本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但这让义政又担忧了起来,为什么藤吉郎到现在还不接这个任务,如果他再不接这个任务,恐怕织田家众人很难再平安的逃脱掉。毕竟现在敌人已经步步紧逼。 __家康拍了几下自己的膝盖,然后叹了一口气说道:“唉,信长大人,不如让小弟我来......” __“主公!属下木下藤吉郎秀吉愿意充当殿军!”藤吉郎扑通一下跪在了信长面前。 __“猴子?”信长惊讶的看了看藤吉郎。 __“主公,请放心的将此重任交给属下吧!” __“猴子,你可想好了,这次......这次的任务如果你一旦接了,恐怕......恐怕我们就再也见不到了。” __“无妨!属下本来就是一介草民而已,幸得主公提拔才能混到至今!也就是说我藤吉郎的命也都是主公的,如今主公有难,那就让我藤吉郎以命来相报吧!” __“你个泼猴!又来这里抢风头!这种事情哪能轮的到你去做?主公,请让权六我去充当殿军!”柴田胜家似乎被藤吉郎的一番话给感染到了,所以也激动的请求殿后。 __“柴田大人,正因为你是织田家家老,所以你才更不能去充当殿军!你是织田家的栋梁,而我只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农民,主公日后还需要你辅佐,所以说请柴田大人你珍重好自己的生命,织田家还需要你。殿后的事情还是让我这个微不足道的猴子来吧!” __“猴子!不,木下大人!我柴田胜家一生很少佩服过别人,你今天的胆量和气魄完全让我对你刮目相看!请受胜家我一拜!”说着,胜家便对藤吉郎跪地行礼。 __“猴子,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想好了吗?”信长问道。 __“主公,属下今天就是死在这里,也保证不会让朝仓家的部队靠近主公半步!请主公抓紧撤退吧!”藤吉郎平伏在地。 __“好,这里就交给你了,全军撤退!”说完,信长起身便走向屋外。 __这时藤吉郎突然喊道:“主公!请你一定要夺取天下!” __当藤吉郎此言一出时,信长停止了前进的步伐,只见信长缓缓的回过头来,两眼含着泪水说:“猴子,你刚才的那句话是我的老师平手政秀临死前对我说的......但是,你不许死,你必须活着回来,这是我的命令!” __“是!属下遵命!” __众家臣看见信长落泪后感到十分惊讶,因为据说在信长刚刚出生时并没有像其他婴儿一样哭泣,而是在沉寂的熟睡,直到后来自己的父亲去世信长都没有为此哭泣过。有些人都开始怀疑信长是不是根本不会哭。直到后来,信长的老师平手政秀切腹自尽时,信长终于落下了第一滴泪水。今天,信长为了藤吉郎竟然第二次落泪。 __信长出城后便命令池田胜正负责率领着自己的本队撤退,自己仅带着小姓与近习数十人延树林逃回京都。众人都非常疑惑为什么信长要将自己的本队交给池田胜正这个窝囊废,毕竟池田胜正曾经在本国寺之战时,见到三好军人多势众居然一溜烟的逃跑了。其实这正是信长将本队交给池田胜正的原因,因为池田胜正乃是出了名的逃跑高手。 __“木下大人,以前我权六多有得罪,请你不要见怪!殿后的时候一定要多加小心!”说完,柴田胜家转身离开了屋内。 __“木下大人,保重啊!”佐久间信盛同样说完后便离开。 __“木下大人,你果然不同寻常啊,在下德川家康实在是佩服。事到如今我也帮不上什么大忙,不过我们三河军倒是有几十挺铁炮,我看今天就全部赠与木下大人吧。”紧接着家康便命家臣将所有的铁炮都留给了藤吉郎。 __“多谢德川大人!现在情况紧急,大人赶紧撤退吧!” __“那你多保重啊!有机会我们还会再见面的!”说完,家康便带着家臣们也离开了屋内。 __在众人与藤吉郎一番告别之后,明智光秀、前田利家、明广义政三人才凑到前来。只见光秀先说道:“木下大人,我明智光秀也要留在这里陪你殿后。” __“明智大人,京都还需要你,主公也需要你,你的这份好意我心领了。你还是赶紧撤退吧!” __“木下大人......在下告辞!” __光秀刚走不久,只见前田利家一把抱住了藤吉郎,大哭着说道:“呜呜呜,藤吉郎你个傻瓜!为什么要答应殿后,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是会死的!” __藤吉郎终于也忍不住流出了泪水,只见藤吉郎安抚着利家:“谢谢你的好意,阿犬!回去以后一定要帮我照顾好宁宁和阿喜,你去告诉宁宁,说我对不起她,我不是个好丈夫,希望他能转嫁给一个好人家。” __“我不许你死!你必须给我活着回来!呜呜呜......” __“我尽量!你赶快走吧,我的好兄弟!” __在利家走后,屋内只剩下了义政和藤吉郎二人,义政拍了拍藤吉郎的肩膀说:“放心吧,你不必太悲观,我相信你最终会活着回去的,要不然这个天下由谁来统一呢?” __“到现在了你还跟我说笑,你小子也赶紧撤吧。”藤吉郎擦了擦泪水,然后慈祥的看着义政。 __“那你自己一定要小心点,如果有什么问题一定要多请教一下半兵卫。” __“我没带半兵卫来,我把他留在京都负责转运粮草去了。” __“什么?那你该怎么办啊?”义政感到十分惊讶。 __“不过我来之前半兵卫倒是给我留了一个锦囊,他说在我有生命危险的时候才能打开他。” __“那你现在赶快打开看看啊。” __紧接着藤吉郎从身上掏出一个锦囊,只见藤吉郎将锦囊打开后便从中取出一个小纸条。二人仔细阅读着纸条上的内容。这时,二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原来如此啊......” ; 第九十二章 金崎之暗夜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后边的赶紧跟上!想要命的话就给我拼命的跑!”义政骑在马上,疯狂的疾驰往京都的方向。 __“主公,你稍微等一等身后的步兵吧,咱们骑在马上感觉不到累,底下的人估计都要把肺给跑炸了!”一好策马追赶上义政后说道。 __义政回头望了望正在奔跑的士兵后说道:“不行啊,咱们连越前国都没有跑出来,这样的话我们会很危险的。如今琵琶湖西岸肯定已经布满了浅井军,咱们必须从若狭国绕到京都,这样一来路程就远了,如果不抓紧赶路的话我怕藤吉郎就顶不住了。” __“那咱们稍微等一下别的部队吧,虽然我们是最后一个逃跑的但是这一连已经超过了五六个部队了。不如我们等一等他们,和那些大人的部队兵合一处,到时候还安全点。” __“你傻啊,现在是逃命!人越多目标越大,而且行军的速度也会变得缓慢,现在还是都顾着点自己吧!”说完,义政纵马加快了速度。 __此时,整个织田家的部队已经失去了有效的指挥,变得四散而逃。就连信长也只是带着十几名小姓和侍卫尾随而已。如今藤吉郎按照半兵卫锦囊的计策,早已在金崎城大摆阵势,准备与前来的朝仓军决一死战,为其余织田家的部队争取撤退的时间。义政的部队由于提前有所准备,所以在众多逃跑部队中并没有落后。 __在越前国内有一条较长的流域名字叫做黑川河,由于此和的沿岸正好都是街町和村庄,所以有不少的船只停留,并且在黑川河的上游还有不少木桥,也就是说想渡过此河根本不难。此时,已有不少的织田家逃亡部队已经渡过了此河。而义政的部队也即将抵达黑川河。 __“可恶,河水这么深我们怎么渡河啊?”七又左慌忙的在黑川河沿岸来回走动。 __“主公,我向附近的村民打听了,咱们再往上游走几十里地就有一座木桥。”一名武士急忙的跑到七又左面前说。 __“你小子傻啊!我们再走几十里那朝仓军不就直接追上来了!那个该死的佐久间信盛,身为我们的主公居然跑的比兔子还快,自己逃之夭夭了却把我们扔在这里!”七又左急的在原地跺脚。 __这时,一名足轻跑向七又左兴奋的喊道:“主公,好消息啊!我们有救了!前边不远处有大量的渔船,完全可以供我们所有人渡河用!” __“哈哈哈,天助我也啊!都还愣着干什么啊,还不赶快和我去登船!”说着,七又左带人一溜烟的跑向了渔船的集结处。 __七又左带着自己的三十多号人找到了渔船,只见在这里停靠的渔船少说也有二十多艘,这完全可以盛下七又左的所有人马。紧接着,七又左开始带人登上渔船准备渡河。 __此时,义政率领自己的部队刚刚接近黑川河,也正在为如何渡河的事情发愁,就在这时义政无意间发现了准备登船渡河的七又左他们,由于天色已是深夜,所以义政并没有看清楚对方是谁,只是隐隐约约的认出了几面“永乐通宝”军旗。义政见是自己人,于是连忙喊道:“喂!那边的部队!你们等等我们!我们也是织田家的部队!” __正准备划船的七又左听到了远处的喊叫,于是侧头望去说道:“哦,原来是自己人啊,稍微等一下吧,我看他们人数也不少,最起码有个小三百吧,和他们一块同行还安全点。” __这时,由于有两艘船的士兵已经开始向对岸滑动,心急的一好在远处看见后以为对方没有听见自己的叫声,于是一好大叫道:“别走啊!我们是明广家的部队,都是织田军!” __“什么?明广家的部队?”七又左刚刚想下船与前来的部队会合,谁知当七又左听见“明广家”三个字后便立马又回到了船上。 __“主公,怎么了?”船上的一名武士问道。 __“快!你赶紧派几个人下去,让他们将所有的船只都开走,别留一艘船在这里,听见了吗?” __武士疑惑的看着七又左,然后又瞧了一眼正在往这边赶的明广家部队,只见武士问道:“主公,这是为什么啊?要是我们把船都开走了,那明广大人的......哎呦,主公不要动手,属下这就去办!你们几个赶快下去开船!”七又左见武士有所犹豫便将刀架在了武士的脖子上。 __几名足轻也不管为什么,只见他们每人都纵身跳上一艘船,然后使劲划着船桨。七又左见剩下的空船全部都已经被划动,于是马上命人将船开始向对岸靠拢。就这样,不管是空船还是载满士兵的船,全部被一个不剩的划向了对岸。 __“喂!你们耳朵聋啊!别走啊!”义政狠狠地抽了自己的马儿一马鞭,只见马儿纵身便疾驰到了船只的停靠处。 __但是为时已晚,此时大部分的船只已经停靠在了黑川河对岸,义政仍然是来迟了一步。明广家的大部队赶到以后见船只早已划到了对岸,于是众人纷纷向河对岸吼叫着:“快回来啊!我们也是织田家的部队!快回来!。”但对岸仍然没有给出回应,甚至靠岸的士兵们已经开始弃船登陆上岸。 __当七又左的船停靠在岸时,那武士又急忙的回头看了看正在吼叫的明广士兵们,只见那武士又问道:“主公,要不要咱们把船给推回去啊?” __“我告诉你!你如果再给我多管闲事,那我现在就杀了你!命人登陆后马上继续逃跑,不要管别人的死活,听见没有?”七又左恶狠狠的拽着武士的衣领。 __“是!属下这就去办!” __七又左在训斥完武士以后,便回头望了望河对岸吼叫的义政,只见七又左冰冷冷的笑道:“哼,你小子就好好的死在这越前国吧,我可没兴趣再陪你玩了。到时候你死了可不要怪我哦,要怪就怪你自己,谁让你杀了我岳丈的......” __义政等人在河的另一岸吼叫了半天,但对方已经开始弃船逃跑并没有将船送回来。隆之见此状后策马来到义政身边说:“主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__“我也不清楚啊!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情况?对面的这群混蛋到底是谁的部队啊!老子回去以后非要活扒了他们皮!”义政激动的口水四溅。 __“奶奶的!铁炮队!向前射击!”一好愤恨的拔出武士刀并用刀指向河对岸的人群。 __“山本大人,你住手!哪有自家部队打自家部队的啊?”隆之急忙阻止住了愤怒的一好。 __“那也没有自家部队这么对待自家部队的啊!这些混蛋都是些什么东西啊?”一好情绪明显比义政还要激动。 __“都别吵了,把嘴给我闭上!我看地图上显示,在这不远处有一座木桥,我们从那座木桥过去就好了。别傻愣着了,咱们赶紧过去吧。”说完,义政将地图重新放入怀中,然后带人便走向上游。 __义政带着众人摸着黑沿河往上游前行,就在众人走了将近十里路的时候,义政见到前方不远处竟然有微弱的灯光,于是义政便马上赶了过去。只见灯光的来源正是木桥的桥头灯,这桥头灯是当时人们为行路的路人专门设立的。而桥头灯的另一侧正是义政想要找的那座木桥。 __“太好了,终于让我找到木桥了。所有人听着!我们马上准备过桥,记住过桥的时候一定不要拥挤,我看这桥身不怎么结实,大家一定要井井有序,千万不要......哎呀!”义政话刚说到一半,突然间一支冷箭直接射中了义政的脑袋,只见被射中的义政当场翻身落马。 __“主公!主公......”众家臣见到此幕后,吓得连忙下马跑向跌在地上的义政。 __就在这时,无数箭矢齐刷刷的射向了待在桥头的明广军。许多士兵们还没来得及防备,就被袭来的箭矢顿时射的万箭穿心。当第一波弓箭射击完以后,所有的明广士兵都开始警觉的看着四周。 __“给我杀!杀光这些沾满人血的恶障!”黑暗之中突然有人喊道。 __紧接着,无数手拿雉刀,头戴纱巾的僧兵从四面八方冲出来直接杀向了明广家众人。明广家的众人见来者虽然不是朝仓或浅井军,但也不是什么善类,于是在成重与幸之助的带领下纷纷冲向僧兵们,很快便与僧兵厮杀成一片。 __此时,隆之、一好、助五郎连忙扶起了躺在地上的义政,只见惊恐的义政身上并没有任何地方流血。原来,那箭矢正巧射在了义政兜盔上的“金涂银杏叶”上,并没有穿过兜盔伤及到义政的脑袋。众人得知缘由后,见自己的主公没事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__义政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见安然无恙后便将兜盔上的箭矢给拔了下来。在众人的搀扶下义政缓缓的站了起来,当义政见到自己的部队已经和一群僧兵厮杀在一起时,便不由得疑惑的问道:“隆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人并不是朝仓军啊。” __“属下也不清楚,不过这些僧兵明显是奔着我们来的,如今我们可不能恋战,只能边打边退,再这样拖下去的话朝仓军马上就会杀到了。”隆之警戒的看着周围。 __就在说话的功夫里,几名僧兵直接冲向了义政等人,众侍卫见状后立马上前迎敌。隆之见敌人人数越来越多,已经完全超过了自家的部队,于是对义政说:“主公,赶紧撤吧,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__“好,我明白了。双太郎,你率领铁炮队负责给我们断后,剩下的所有人赶快撤退!”紧接着,义政带着隆之与助五郎先行过桥,一好则带着铁炮队蹲在了桥头准备掩护成重与幸之助二人的主力部队撤退。 __成重与幸之助接到命令以后,急忙带着士兵们且战且退往木桥上靠拢,但僧兵们仍然穷追不舍丝毫不给明广军任何喘息的机会。就在这时,一好下令放出了第一轮铁炮,无数的僧兵被铁炮击中后纷纷倒地,成重与幸之助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于是趁机马上带人过桥。而桥头的一好仍然与铁炮队在阻击着一波又一波的僧兵。虽然此次义政所带的铁炮数量不多,但威慑住僧兵还是完全够用的。 __明广家的士兵陆陆续续的走过了木桥,一好与铁炮队也在火力的掩护下渐渐的走过了木桥。由于明广家的所有人已经渡过了黑川河,而明广家的铁炮又将桥头死死的给封锁住,损失惨重的僧兵见无法继续追击便纷纷撤退。很快,僧兵们便消失在了幽暗的黑夜里。 __义政见僧兵撤退后并没有多说什么废话,因为他们耽误的时间已经够多了,只见他踩着马镫立即上马,然后挥鞭继续疾驰,众人见义政继续向京都撤退后于是也没有多说什么,便纷纷紧随其后。由于遭到了刚才的那次意外冲突,明广家的步兵们再也不敢懒懒散散的拖沓着跑,因为他们已经彻底明白了这里到底有多么危险,就刚才的那一战,明广家整整损失了三十多人。 __义政带人跑了将近一个时辰后,见山麓越来越多而脚下的道路越来越窄,于是便拿出了怀中的地图看了看。义政仔细观察着地图,然后连忙点头说:“嗯,我们已经逃离越前国了,从地图上看,这里应该是若狭国的地界了。这个地方好像叫美浜,只要我们沿着这条路一直走找到菅湖后,然后再一直往南,这样我们就能进入近江国的琵琶湖西岸,只要我们平安的越过琵琶湖西岸,就能到达京都,到时候我们就彻底的安全了。” __在得知自己的具体方位以后,义政便没有继续狂奔而是换做了步行,正好让手下的士兵们能稍微得到喘息。虽然一好等人再一次提出让士兵们休息一下,但义政仍然否决了此事,看来所有人还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正当众人缓缓的走了一段时间后,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众人发现在周围的道路上,躺着无数织田士兵的尸体,“永乐通宝”的军旗散布满地,非常明显这里不久前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战斗。 __“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说附近有敌军吗?”义政惊恐的看着左右两侧的山头。 __“主公,我看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此地不宜久留啊!”隆之嘱咐道。 __隆之话音刚落,只听见山头上有人大喊一声:“放箭!” __紧接着,两侧的山顶冒出了无数弓箭手齐刷刷的射向山下的众人,顿时整个山谷内箭如雨下。此时,明广家的士兵们根本无处躲藏只能任人宰割,义政的坐骑连中数箭后一头栽倒在地,其余家臣的坐骑同样也难逃厄运,更糟糕的是隆之的左肩被一支箭矢射中。一好本想用铁炮射击,但由于山顶上的敌人并没有点火照明,所以铁炮足轻们根本看不见山上的目标,更不要说什么射击敌人。 __明广家的众人面对敌人的射击根本束手无策,自己也无法有效的还击,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拼命的往前跑,争取尽快的跑出敌人的埋伏圈。但山上的弓箭手似乎根本不给逃跑的人留机会,只要谁敢往前跑一步,那弓箭准往那家伙身上齐射。 __这时,义政突然意识到,因为自己的部队每人手上基本上都拿着火把,自己明显已经暴露在黑暗之中,如今敌人在暗我方在明,不埃射才怪。于是义政向众人大叫:“赶快灭掉手中的火把!赶快!”众人接到命令后纷纷见火把插进土堆里,很快刚才还灯火通明的山谷现在瞬间黑成一片。 __在山顶上的弓箭手们见山谷同样变得一片漆黑,于是无法再精确的进行射击。这时,平三郎回头说道:“主公,敌人把火把全部灭掉了,我们已经看不见他们了,怎么办?” __“哼,可恶,这波织田军比刚才的那些要聪明点啊。你现在马上命人点燃一部分火把,然后将火把扔下山谷。”斋藤龙兴摸着自己的下巴说。 __紧接着,山顶上扔下了无数的火把到山谷里,山谷很快又被照耀的十分光明。弓箭手们刚想继续射击,但谁知山谷内早就已经空无一人。原来,义政趁着刚才的黑暗早就带人溜之大吉。 ; 第九十三章 金崎之破晓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快!赶紧的!敌人很有可能会追上来的,东西掉了先别捡,先逃命要紧!”义政边跑边喊,生怕队伍里的众人因为拖沓而丢失了性命。 __义政带人摸着黑一路狂奔,由于刚才众人的坐骑全部死在了山谷里,所以现在就连义政都必须跟着士兵们一起狂奔。一好在前方开路,成重、幸之助二人负责后卫,中间义政警戒着四周,助五郎扶着肩膀受伤的隆之奔跑,总之明广家众人现在已经完全成为了惊弓之鸟。因为没有了火光的照耀,众人只能借助月光奔跑,这让有点夜盲症的义政真是吃了一个大亏,一路之上义政起码摔倒了八次。 __“主公快看!前方有湖!”一好指着前方被月光照的晶莹剔透的湖水说。 __“这肯定就是菅湖!赶快让士兵过去喝口水休息一下!”义政跌跌撞撞的说道。 __众人看见湖水以后纷纷冲了过去,毕竟每个人都早已经口渴难耐,就连义政准备的三竹筒水都被刚才的一通乱箭给射漏了。所以无论是家臣还是士兵都对着湖水一通鲸吞虎咽。 __“哎呀我去,终于让我缓过气来了,我这刚才的一通跑啊,差点要了我的老命啊!我多长时间没那么跑过了。”义政将一竹筒的水一饮而尽,然后一屁股坐在了一块石头上。 __“主公啊,喝完水我们赶紧走吧,照这个架势看朝仓家似乎早就已经设下了十面埋伏啊,看来让信长公这次攻打越前国完全是个圈套啊!”隆之清洗着自己受伤的肩膀。 __“我早就知道这是阴谋了,但是谁知道这次撤退风险怎么这么大啊。真不知道藤吉郎还能不能平安的撤回来。好了,我们赶紧走吧,还不知道前边又有什么大风大雨呢。对了!赶紧让所有人把身后的背旗全部摘了吧,再带着这个逃跑我们无疑就是在插草卖颅。” __“主公果然是‘隐将’啊,难怪主公让我们轻装上阵呢,多亏主公提前安排,否则我们哪能跑到现在啊。” __“唉,我本以为一直跑回去就可以了,早知道这么危险我就让你带些重家伙出来了。” __很快,在众家臣的催促下,疲惫不堪的士兵们迈着沉重的步伐又重新踏上道路。虽然义政一再强调要让士兵们跑起来,但现在的每个人几乎都无法继续奔跑,就算有人还能跑,那跑起来的速度也不会比走快多少。如今明广家的部队基本上已经把该扔的全部都扔了,现在就差把武器也给扔掉。 __此时,众人拖拖拉拉的又走了将近两个时辰,虽然一路之上他们经过了相当多的村庄和神社,但义政并没有敢在那里停留,谁知道那里会不会有朝仓家的伏兵?当明广家众人又走到一片山路时,义政便又将地图拿了出来。义政借着微弱的月光拼命的看着地图,最终义政确认只要再往前方走几里路就是近江国境内,虽然越过近江后便是终点站京都,可是众人并没有为此感到兴奋,因为所有人都清楚,浅井家肯定已经在布下重兵,所以自己很有可能会和浅井军遭遇。 __在走了将近几十里路后,明广家的众人终于到达了近江国境内。众人提心吊胆的观望着四周,生怕再像刚才那样受到埋伏,令人庆幸的是众人平平安安的一连走了将近半个时辰,仍然没有出现任何敌军的踪影,也没有发现织田军的尸体,地上顶多仅有十几把“永乐通宝”的背旗而已,这时义政等人的心才终于放下,因为从地图上看他们现在已经走到了近江国的腹地,只要众人再稍微坚持一会儿便可以抵达京都。 __但就在众人庆幸自己马上就可以到达目的地的时候,道路两侧突然火光四起,只见无数面六角家的“鹤丸纹”背旗出现在众人面前。紧接着大量的六角军士兵纷纷围住了明广家的部队。 __这时,一名青年人独自持刀迈到了道路中间,看来他就是这次伏兵的大将,只见那青年人说道:“在下六角家家臣佐佐木束代郎长秀在此恭候多时,我劝诸位还是放下手中的武器,否则下场会和他们一样惨!”长秀话音刚落,只见两侧的六角士兵们将无数的头颅给提了起来,很明显这些头颅必定是织田军的人。 __“和他们拼了!”义政一声令下,只见明广家众人纷纷冲上前与两侧的六角士兵厮杀。 __由于明广家的部队疾奔至此早已经是筋疲力尽,再加上六角家的士兵明显要比明广家士兵人数要多,更重要的是明广家的士兵基本上都已丢盔弃甲,几乎没有了防御值,所以在混战中的明广家的士兵一直处于劣势。 __长秀依旧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士兵与明广家厮杀。这时,刚刚砍翻一名六角士兵的一好发现了站在那里的长秀,正所谓“擒贼先擒王”,当年织田信长就是这样以少胜多的,于是一好二话没说直奔长秀而来。 __但长秀并不是今川义元之流,虽然两个人的身手都不错,可是毕竟也有天壤之别。长秀见一好向自己杀来后冰冷冷的说:“哦,有人想和我决斗?有意思。”紧接着长秀拔出自己的武士刀。 __一好杀来后先是向前对着长秀的脑袋一刀劈去,长秀不慌不忙的将刀架起正好挡住了一好的攻势。一好趁长秀尚未反应过来便抽刀对长秀横砍而去,长秀早就识破一好的小伎俩,只见长秀立马将刀顶在自己胳膊上,格挡住了一好的再一次进攻。长秀见一好依旧在持刀与自己僵持,与借势将刀一回旋一下子压住了一好的刀,然后长秀猛地将刀往下一打便将一好的武士刀打落在地。 __一好见自己的武器都被卸了,本以为自己将要完蛋,但出乎意料的是长秀没有借势趁机置一好于死地,而是站在原地冷冷的说道:“把刀捡起来。” __一好也不是什么英雄好汉,自然不会说出什么“阁下果然是英雄,在下佩服佩服”之类的话,所以一好想都没想立马捡起了武士刀再一次砍向长秀。但二人仅交战了三四个回合,一好依旧处于劣势,反观长秀就像在陪小孩子玩一样。 __成重与幸之助在厮杀中见一侧的一好正与敌方大将苦战,于是二人也马上冲上去助阵。 __此时,长秀正“玩耍”着一好,谁知半路杀出了两个“程咬金”突然与自己厮杀在一起,由于长秀并没有准备所以被打的一连后退了数步。长秀在防御了一番过后定睛观瞧前来助阵的二人,长秀感觉那个矮子武艺与刚才那个家伙差不多,而这个高个子武艺稍微比这两个人强点,自己完全有把握击垮这三人。于是长秀连忙向众人喊道:“都给我住手!”这时,厮杀的众人纷纷都停了下来。 __“哼,没想到织田家还有点高手。所有人都给我听着!今天我要和织田家的这些武士‘一骑讨’你们谁也不准插手!喂!织田家的人们,你们都给我听好了,只要你们能打赢我,我就放你们过去!如果你们输了就任凭我处置,怎么样?”长秀说道。 __“此话当真?”躲在人群中间的义政问道。 __“哼,我佐佐木长秀从来都是说到做到!” __“好!双太郎、成重、幸之助今天我们明广家就全靠你们三个了!” __“明广家?哦,原来你们是明广义政的部队啊,在下久闻明广大人的大名,不知道那位可是他本人啊?”长秀仰头望了望躲在人群中间的义政。 __“没错,我就是明广义政!”义政将助五郎当在身前理直气壮的说道。(估计义政是怕长秀放暗器) __“哦,明广大人,在下听说过你的很多传闻,据说明广大人曾经为京都的百姓都斩杀过织田家的武士对吗?” __“确实如此!” __“哈哈哈,有意思啊,世上居然还有这样的武士,本来我对织田家并不怎么感兴趣的,但是对你我还是比较在意的。好,让你的家臣动手吧,我倒要看看像你这样的怪人手下到底有没有真货!” __长秀说完后,三人便冲向前去呈三角状将长秀围在了中间,并摆好了准备进攻的架势。其实这种阵势是围攻一个高手的最好办法,因为假如对方要进攻其中一个人,那另外两个人就会袭来,这就是所谓的掎角之势。假如对方要进行防守,那除非他有三头六臂,否则根本不可能同时抵挡住三个人的围攻,更何况这三个人也非等闲之辈。 __但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长秀见三人摆好阵势后便立马冲向了在自己右方的一好,只见成重与幸之助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一好便被长秀的一通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倒在地。紧接着长秀立马转身挥刀冲向了成重,成重刚刚举刀迎战便被长秀的横扫刀砍伤了大腿。幸之助刚想借势砍向长秀的背后,却被长秀的一招回马刀将武士刀打落在地。 __刚刚倒地的一好又重新爬了起来,他见成重与幸之助二人失利以后慌忙再一次冲向长秀。长秀这边挥刀砍伤了幸之助的左肋,然后侧身便迎击袭来的一好。这时,成重忍着大腿伤口的疼痛,拿起武士刀一瘸一拐的杀向长秀,幸之助同样也忍着疼痛,捂着自己左肋的长口子重新爬了起来。长秀与一好交战数个回合后转身将一好的后背砍伤,然后迎战负伤的成重与幸之助二人。 __此时,在一侧的义政看的十分揪心,没想到长秀的剑术如此精湛,并且在速度上已经达到了一种极高的境界,这也是为什么长秀能够快速的击破三人的原因。义政连忙问道一侧的隆之说:“隆之,我看他们三个未必是这个家伙的对手啊,这才多长时间啊,他们三个就已经负伤了。” __“属下也是第一次见这么厉害的剑术啊。我曾经见过半兵卫的剑术师傅冢原卜传的剑法,从剑法上看估计只有冢原卜传才能与此人一较高下啊。”隆之说道。 __“什么?这小子只有冢原卜传才能打过?那我们还在这里和他拼个毛啊,我们这不是在送死吗?”义政惊讶的问道。 __“属下也不清楚他原来这么厉害。” __“佐佐木长秀......这个家伙到底是谁啊?为什么战国有这么多的无名高手啊?看来暗荣的游戏还是不够严谨啊......” __就在二人说话的功夫里,明广家的三人已经全部负伤倒地,鲜血已经沾满了他们的衣衫,虽然长秀身上同样也有血迹,但那都是他们三人的。幸之助再一次站了起来继续冲向长秀,长秀侧身一躲然后举刀便想砍向幸之助,只要这一刀砍上去幸之助绝对必死无疑。这时,助五郎突然窜了上扑向了长秀,紧接着长秀被助五郎抱着推到了一边,这时只见恼羞成怒的长秀用胳膊肘顶开了助五郎,然后顺势砍中了助五郎的胳膊,助五郎惨叫一声便倒在了地上。长秀见助五郎倒地后边一步步的靠拢上前,想再一次举刀砍向助五郎。 __“住手!”义政跑上前去大叫道。 __长秀瞥了一眼助五郎后便转身对义政说:“明广大人,我想你们已经输了,我看你们该履行咱们的承诺了吧。” __“输?我想佐佐木大人好像还忘了一个人吧?”义政冰冷冷的说道。 __“还有一个人?是他吗?”长秀瞧了瞧远处正捂着肩膀的吉田隆之。 __这时,隆之持刀走到了义政身前说道:“没错,就是我。” __“你都受伤了还怎么和我打?” __“哼,谁说受伤了就不能......” __还没等隆之说完,只见义政一把推开了身前的隆之说道:“你给我上一边去!受伤了还出来逞能!佐佐木大人,你的对手就是我!” __“啊?”在场所有人都惊讶的叫了一声,包括佐佐木长秀。 __“主公!不可啊!” __“主公!属下还能再战!哎呦......” __“主公!你不必为了我们去送死啊,属下愿意代主公去死!” __“佐佐木大人,我求求你放过我家主公吧,你可以把我们的首级拿去邀功!” __明广家众家臣你一句我一句的说道。 __“都给我闭嘴!你们怎么对我就这么没信心啊!”义政怒吼着众人。 __“明广大人,我知道你善用计谋是一员智将,可是在下看你的身板好像并不是什么习武之人啊,在下出手没轻没重,我看还是算了吧。”长秀说道。 __“你们都小瞧我了,我可是堂堂的‘隐将’啊!佐佐木大人,我想问一下,咱们比试是不是什么武器都可以用啊?”义政理直气壮的说。 __“那是自然,不过大人你用什么武器都不可能打败我的。”长秀满不在乎的说道。 __“好!那我们开始吧!”紧接着,义政大步迈向了正前方的长秀。 __由于义政实在是十分容易对付的对手,所以长秀根本没有将他放在眼里。只见长秀扛着自己的武士刀轻轻松松的站在原地,等待着义政发起进攻。而对面的义政也早已拔出信长赏赐给他的“一字菊文”刀,摩拳擦掌的准备了起来。 __在二人对视了一番后,义政双手紧握着武士刀直接劈向了长秀。这时,长秀不屑一顾的将武士刀架起,挡住了义政的刀,紧接着长秀猛地往上一顶便将义政推到了一边。被推开的义政调整了一番后便重新对长秀发起进攻,长秀依旧不在乎的将义政打到了一侧。就这样,义政反反复复的进攻了数次,但自己仍然被反反复复的推到一侧。这让两侧的六角军看的捧腹大笑,但让明广军却看的无地自容。在义政经过了数次进攻后,长秀可能已经感到玩的疲惫了,于是猛地挥刀将义政手里的武士刀打落在地。 __此时,长秀将刀指向手无寸铁的义政说:“明广大人,我们应该结束了吧?我玩够了,也玩累了。” __这时,义政将手背在了后面,然后笑嘻嘻的对长秀说:“嘿嘿,你玩累了啊?那......我去你大爷!”说着,义政从自己的背后抄出了威廉送给自己的那把转轮打火枪,对着长秀的胸口便是“砰”的一枪。 __毫无防备的长秀当场就被一颗铅弹击中,长秀顿时被溅的满脸是血,然后扑通一下倒在了地上。但由于后坐力的原因,义政在射击的时候手没有拿稳,所以射偏了方向,因此铅弹只击中了长秀的左肩而并非胸口。 __义政见长秀倒地后便立马捡起了自己的武士刀,而受伤的长秀在缓过神来后便重新站起来愤怒的劈向了义政,捡起刀的义政也猛地挥刀还击,当二人的刀接触在一起时,只听“咣当”一声,长秀的刀顿时就被义政劈断。 __原来,在三人与长秀的打斗过程中,义政早就观察出长秀手中的武士刀不过是一块凡铁,自己的“一字菊文”那是天下名刀锋利无比,想要砍断它自然是小事一桩。可是义政认为,如果仅仅只砍断他的武器,恐怕还不足以让他认输。于是义政便想起了自己一直藏在身上的转轮打火枪。刚才的那一切只不过是义政为了故意让长秀放松警惕而已。 __这时,义政将刀架在了长秀的脖子上问道:“怎么样,佐佐木大人?铁炮也应该是武器的一种吧?” __“哈哈哈,明广大人,你知道你刚才的行为,如果是和一个剑道大师这么做的话,恐怕你早就已经身首异处了。可是我佐佐木长秀并不是什么剑道大师,所以说......你们赢了......”长秀低头说道。 __“主公万岁!主公万岁!”这时,明广家众人纷纷大吼道。 __“好了,你们过去吧,我佐佐木长秀信守承诺!” __长秀下令之后,所有的六角士兵只能为明广家众人让开了一条道路。这时,义政示意隆之马上带着众人先行离开,自己先在这里挟持住长秀,生怕长秀突然翻脸。紧接着隆之带人将受伤的家臣们扶起后,便陆陆续续的带人撤离了此地。 __义政见明广家众人已经走远了以后,便将架在长秀脖子上的刀拿了下来。只见义政将刀插回自己的刀鞘以后,便将整把刀抽出来递给长秀说:“你是个英雄,也是个武艺高强的剑术大师,这把刀是我家主公织田信长赠给我的,现在我把他赠给真正属于他的人。” __义政做出此番举动之后让长秀感到十分惊讶,长秀接过这把宝刀之后连忙说道:“明广大人,这......我已经输给你了,你为何还要......” __“就当是对你的感谢吧,再说了这把刀只有在你身上才能发挥出它的作用。唉,不说了,我必须马上去追我的队伍了,咱们后会有期吧。”说完,义政一溜烟的跑向了远处。 __此时,天空中已经渐渐的出现一点微弱的曙光。长秀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刀,然后又看了看跑远的明广义政,只见他嘴里自言自语的说道:“明广义政......果然是个怪人。” ; 第九十四章 金崎之黎明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主公......我们实在是走不动了,能不能......能不能让我们休息一会儿啊,我们身上现在都带着伤呢。”隆之捂着自己的肩膀,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__义政停了下来回头望了望自己的身后,之后又瞧了瞧四周的环境,然后义政坐在地上说道:“看来附近是不会有危险了,我们原地休息一会儿吧。” __在接到义政的命令后,明广家众人歪七扭八**的坐在了地上。如今明广家的队伍当中仅剩不足二百人,其余不在队伍里的人不是走丢就是已经阵亡,吉田隆之、山本一好、板屋成重、长岛幸之助、助五郎五位家臣全部受伤,而队伍里的士兵已受重伤不能独立行走的人超过了四十人,轻伤者也足有一百多人。总之,这场战役几乎给明广家造成了灭顶之灾。 __这还多亏义政提前有所准备,而且又有土御门有胜的地图,所以至少自己并没有迷路。不过这对于义政来说还不如让自己迷路,因为假如自己迷路的话那就不会碰见这么多伏兵。但从这一路上的横七竖八的尸体与凌乱的“永乐通宝”军旗上看,其他的织田家部队也没少遭遇敌人的袭击。 __此时,天空中已经有淡淡的曙光,整个地面也不像刚才那样阴暗。义政见天已明亮许多,于是又拿出了怀中的地图看了起来。在经过义政的一番端详之后,义政确认下来,自己的部队已经越过了近江的半国,如今只要在往前走那么一番路程,就可以安全的抵达京都。此时义政最希望的事情不是尽快抵达京都,而是希望自己不要再遇见什么伏兵,因为现在明广家的部队已经无法再战。 __“什么人?”这时,成重突然察觉到有人在向这边靠近。在成重察觉到有人以后,明广家的士兵们纷纷抄起了武器如临大敌般的聚在一起。 __这时,一名盔甲破烂不堪的武士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一瘸一拐的走到了明广家众人面前。那武士在伤成这样的情况下根本已经不具威胁性,但众人仍然没有放松警惕,而是将其团团围住,毕竟对方是敌是友尚不知晓。 __受伤的武士跪倒在了地上,他拨开遮挡住自己眼睛的头发,当他见到“永乐通宝”军旗以后,受伤的武士仿佛又想活了一样,直接起身激动的大叫:“你们......织田家的人?我也是啊......我也是织田家的人啊!都别误会,我是木下大人部队的!都是自己人!” __“猴子的部队?”义政听见叫声后便拨开了两侧的人群。只见那受伤的武士不是别人,正是藤吉郎手下的重臣前野长康。 __“这不是前野大人吗?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义政一眼认出了前野长康后便立马凑上前去握住了长康的双手。 __“你是......明广大人!原来是你的部队啊,明广大人!”长康见到义政后眼泪差点都要激动的落下来。很显然前野长康肯定也经历了一番生死。 __“怎么只剩下你一个人了?猴子呢?他的殿后部队呢?” __当义政问道这里时长康立马跪了下来说:“明广大人,求求你赶快去救救我家主公吧!你不是他的挚友吗?求求你去救救他吧!” __“到底怎么回事?猴子现在有危险吗?” __“事情是这样的。不久前,我家主公按照军师锦囊里的计策,给朝仓家摆了一道空城计,谁知道前来的朝仓军先锋部队果然不敢轻易攻城,只是试探性的进攻了两次。等到朝仓义景率领三万大军赶到时,主公便命我们埋伏在了一侧的树林里,真的只留了一座空城在那里。当朝仓军对金崎城发起总攻时,主公趁他们攻城时乱了阵脚,便带着我们一口气杀了出去,当场就把朝仓军杀的屁滚尿流......” __“这不挺好的嘛,那猴子现在有什么危险啊?” __“可是......可是后来我们就惨了。主公见敌人在黑夜中被我们打的乱成一片,于是便趁机带着我们撤离了金崎城,拼命的往回京都的路上跑。这一路我们真惨啊......先是被一群僧兵追了七八里地,然后在若狭国内又出现了一波斋藤军,他们两家的部队将我们的部队团团围住,我们众人与他们厮杀了半天终于将他们杀退。但就在这时,朝仓家的主力部队却追了上来,于是我们且战且退,一路之上我们丢下了不少川并众的兄弟。结果我们刚跑了不久,便被抄近路的斋藤军给迎头赶上,之后我们只能与敌人进行一场混战。我就是在这场混战中逃离出来的人啊......” __“看来猴子的遭遇比我们强不了哪去啊。现在猴子的部队在哪里?距离这里远吗?” __“离这里不远,就在距这四十里开外的地方。不过前方不远处有一队六角军的伏兵,那伏兵的首领实在厉害,好像叫什么佐佐木长秀。本来我是带了二十多个弟兄逃出来的,可是全都栽在那里了。” __当长康说道这里时,一好带着士兵走了出来对长康说:“前野大人,你辛苦了。你现在感觉已经疲惫不堪了吧?来人啊,马上带前野大人下去喝点水休息一下吧。”说完,一好身边的两个士兵便将长康扶向一侧。 __长康边走边回头对义政说:“明广大人!记得一定要去就我家主公啊......” __义政见一好突然这么做肯定是有话想对自己说,却又不想让前野长康听见。于是看出一好小心思的义政问道:“怎么了,双太郎?有什么事情不方便前野大人听吗?” __一好瞥了一眼坐在那边的长康说道:“主公,难道你真的想去救木下大人吗?” __一好的这句话一下子警醒了义政,义政本来是打算让一好他们带人去解围藤吉郎的,但当义政环视了一下围在自己身边伤痕累累的士兵们后他才意识到,如今自己去救藤吉郎简直就是痴人说梦,现在自己部队的状况别说是救人,就连自保恐怕都已经很困难。 __“可是......前野大人都已经求到我头上来了,我若不去救藤吉郎......” __“主公,别说现在我们没有能力再去救木下大人了,就算有能力去救我们也不能去。木下大人此人狼子野心,而且为人实在是令人难以捉摸,更何况木下大人经常和主公你做对难道你忘了吗?你像我们在堺町的时候,他是如何欺瞒我们的?还有他在攻打阿坂城时,又是怎么挤兑本家的?就凭这几条我们完全不必出手相救。”一好说道。 __义政顿时陷入了沉思,虽然一好的一番话比较极端,但也是充满一定道理的,藤吉郎有时候确实处处争强好胜,而且还好几次挤兑过自己。但义政在这时又想起了自己刚刚穿越来的时候,藤吉郎与自己在须野河畔的日子,那时候他们两个人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底层工作者,但那时候的时光非常的快乐。如今义政所想的根本不是藤吉郎日后会统一天下,而是想的他们彼此间的友谊。 __“你们几个有什么看法吗?”义政纠结的问道其他的家臣。 __“主公啊,士兵现在都已经是筋疲力尽了,而且我们都负了伤,就算我们去救那也是去送死啊。”成重站出来说道。 __“没错,主公!别说现在让我们回头去救人,就连我们自己能不能活着到京都尚且都是不知道,更何况再让我们这些疲惫不堪的士兵回头再走四十里路呢?再说了,中间的路段上还有一支六角家的伏兵在那里等着呢,我们好不容易逃出来,可不能再去送死。”幸之助同样说道。 __“嗯......主公说去我就去,反正我听主公的。”助五郎说道。 __义政见现在就差隆之还没有发话,于是侧身问道隆之:“隆之,你是怎么想的?说出来吧,说说你的想法。” __隆之沉思了一会儿后便对义政说:“主公,其实我最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__近江国藤吉郎军阵...... __“主公!你赶紧带人先逃吧,这里有我小六顶着呢!”蜂须贺正胜顶开了一名朝仓士兵后,对藤吉郎说道。 __“不行!你太小看我木下藤吉郎秀吉了,我怎么能丢下和我一块出生入死这么多年的川并众兄弟们呢?”藤吉郎双手紧握着武士刀,惊恐的看着周围说道。 __“主公小心!”这时,森吉成一刀劈死一名杀向藤吉郎的朝仓士兵。 __“你看主公,这里太危险了,你不能死在这里,信长公现在还需要你呢!”小六继续说道。 __“哈哈哈,我一个农民能混到今天全都是因为有信长公的提携,如今我能为他付出生命,就算再死一万次我也值了!”藤吉郎激动的说道。 __这时,山内一丰扶着受伤的小一郎来到了藤吉郎面前,虽然山内一丰是扶着小一郎来的,但山内一丰的伤势完全要比小一郎严重,此时的他满嘴流淌着鲜血。小一郎一瘸一拐的来到藤吉郎身边说道:“兄长,你赶紧走吧,这里交给我就可以了。你要是死了,家里的两个嫂嫂该怎么办?更何况兄长是马上要当父亲的人了!” __“你小子混蛋!你家里的阿音和你的女儿就不是人吗?去必须活着回去,一定要帮我照顾好宁宁和阿喜!还有,回去后帮我告诉在中村的老娘,你就说我藤吉郎不孝,我没能让她享福,下辈子做牛做马再偿还她!” __“主公闪开!”一名侍卫推开了藤吉郎,自己却被一名朝仓士兵一枪穿透了心脏。 __“啊!你们这群混蛋!”藤吉郎愤怒的举刀劈向了那名朝仓士兵,只见那朝仓士兵惨叫一声后便倒地身亡。 __此时,朝仓军与斋藤军的包围圈越来越小,厮杀中的木下军也越来越少,现在木下军的情况基本上就是以一抵十。小一郎见敌人的包围越来越密集,于是对小六大叫:“小六!马上为主公杀出一条血路!吉成、伊右卫门你们两个掩护主公撤退!” __“秀长大人,不是我们不想突围!只是......你看......”这时,只见逃跑的道路已经布满了敌军,凡是想借机逃跑的人只要冲到那里绝对是必死无疑。 __藤吉郎看见一个又一个的士兵倒在自己面前后便绝望的说:“宁宁......我们下辈子见吧。”说完,藤吉郎便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__突然间,堵住道路的敌军的后方似乎遭到了偷袭,敌军突然阵脚大乱相互践踏,藤吉郎疑惑的看向远处混乱不堪的敌军。这时,只见敌军的人群中突然杀出了许多织田士兵,很显然就是这些织田士兵突袭了敌军的后方。但出乎藤吉郎意料的是,为首领头的人不是别人,而是明广义政。 __“主公!快看!是明广大人的部队!”小六激动的说道。 __这时,远处的正在厮杀的义政发现了藤吉郎,于是便对着藤吉郎大喊:“你个死猴子还愣着干什么?赶快带人出来啊!” __藤吉郎见义政已经将敌人的包围圈撕开一道口子,于是二话没说带着部队且战且退,靠拢向义政等人的方向。 __一个小时前...... __“隆之,伤兵就交给你了,我带着助五郎去救藤吉郎,你们就按照这副地图跑,绝对很快就可以逃回京都。”义政将地图塞到隆之手里。 __“主公,既然如此让属下也陪你去吧。” __“隆之啊,这是我交给你的重任,你必须把我们的部队平安的带到京都,如果我还活着那我们就在京都相见吧。” __“主公......” __紧接着义政带着助五郎连同一百名尚可战斗的士兵调头走了回去,此时已经到了黎明,阳光开始渐渐的布满大地。隆之等人默默地看着义政带人走了回去。 __半个小时前...... __“哼,你们胆子不小啊,竟然还敢回来,你让我这次我还会放过你吗?”佐佐木长秀阻拦住了回头救援的义政。 __“让开!我要回去救我的朋友!”义政丝毫没有畏惧的说。 __“哼,你还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怪人啊,有意思。我第一次见有人死里逃生以后居然还回来。”长秀侧身闪开以后对所有的六角士兵喊道。 __“你到底让不让开,要是不让今天我就和你拼了!” __长秀眨了眨眼后便让到了一侧,为义政留出了一条道路,紧接着长秀向众人大喊道:“所有人听着!刚才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都听见了吗?” __“是!明白!”六角士兵们纷纷喊道。 __长秀喊完后便拍了一下义政的肩膀说道:“明广大人,你果然与众不同,我现在有点佩服你了,路上一定要小心点。” __“谢佐佐木大人!这份恩情我将来一定偿还!”说完,义政便带着部队继续赶路。 __长秀看着从自己眼前陆陆续续过往的人群,只见他点头说道:“明广义政啊,希望我们以后还能有缘见面。” ; 第九十五章 金崎之天明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助五郎,你看一看朝仓家的追兵追上来了没有。”义政边走边对助五郎说。 __助五郎捂着自己的伤口回头望了一下,然后连忙说道:“没有,主公!我们跑了这么长时间了,估计他们已经追不上了。我们要不要休息一会儿啊,主公?” __“我看还是算了吧,咱们再加把劲,马上就可以追上前边隆之的队伍了。现在天已经亮的差不多了,路也比刚才好走了,估计敌人很快就会追上来,我们还是继续赶路吧。”义政现在虽然是疲惫不堪,但仍然担心朝仓军的追击。毕竟刚才天色还不是多么明亮,众人完全可以借助黑暗趁机溜之大吉,但现在的情况已经是不一样了,朝仓军在白天追击的速度完全要比夜晚要快。 __“明广大人,不行你们明广家先走吧,我们木下家实在是有点撑不住了。我们现在木下家的许多弟兄还在流血呢,这咬着牙走了这么多里地已经是很不容易了,如果再让我们这么赶路法,估计我们还没到京都就已经全部累死了。”蜂须贺正胜抱怨着说。 __“对啊,主公。咱们明广家情况也并不怎么样,这一连跑了这么长时间了,士兵都已经开始骚动了,如果再这样下去本家的士兵便会陆续的逃亡啊。”助五郎也对义政说。 __“唉,你以为我不累吗?估计我这辈子从来没那么累过。嗯......好吧,那咱们就休息一会儿吧,但是只能休息一小会儿啊,我怕追兵会追过来。”义政向众人吩咐道。紧接着两家的兵马这才敢原地就座,纷纷休息了起来。 __这时,坐在地上的藤吉郎满脸愁容,似乎像有什么心事一样,从逃跑到现在他居然一句话都没说,表现的格外不正常,于是义政便凑上前去问道:“喂,猴子啊,你在想什么呢?怎么变得愁眉苦脸的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还是刚才把你给吓坏了?还是说......” __还没等义政问完,只见藤吉郎一把抱住了面前的义政,然后放声大哭着说道:“义政!呜呜呜......我的好兄弟啊......你是我藤吉郎最好的兄弟啊......呜呜呜......” __藤吉郎的行为不仅让义政感到十分惊讶,就连周围的家臣士兵们也觉得不可思议。义政连忙安抚着藤吉郎说道:“猴子,你别哭啊,你堂堂的织田家部将在这里哭鼻子,难道就不怕被别人笑话吗?赶快起来别哭了。” __“呜呜呜......义政!你明明马上就可以逃出近江国了为什么还要去救我!你个傻瓜!我是个坏人,我以前对你做了这么多坏事你为什么还要救我!你就是个傻瓜!” __“没有为什么,我这也不是单纯为了救你,我不仅救你手下这些川并众的弟兄们,也救了你在家中的宁宁和阿喜,你说如果你现在死在了这里,他们两个妇道人家该怎么活下去?更重要的是我不想让你死,因为我不想再像失去贺藤弥三郎那样失去你,我们这些曾经为主公鞍前马后的侍从们都必须好好活着!况且这个天下还需要你。” __“义政!你......呜呜呜......我是个混蛋啊。我告诉你,当初你和阿音要私奔就是我向平手大人告的密,所以害的你们两个不能在一起。你攻打沖岛的时候也是我故意没有告诉你岛上可能有伏兵,所以害的你被困。本国寺之战的时候是我故意没通知你就撤退了,所以害的你被斋藤家围攻。堺町征税的事情我也隐瞒过你,阿坂城之战我也挤兑过你。我说了这些难道你就不恨我吗?”藤吉郎哭泣着问道。 __“哦......是这样啊......你大爷的死猴子!没想到你阴了老子这么多次!我他妈打死你!”义政情绪变得非常失控,对着眼前的藤吉郎便是连踹带打,义政的每一拳每一脚都非常的用力,而藤吉郎蜷缩在地上抱头挨揍。 __“主公!主公......”藤吉郎的家臣准备上前阻拦,但藤吉郎却制止了他们,让他们不要靠近义政和自己。 __在义政的一顿狂扁之后,藤吉郎已经是变得鼻青脸肿。由于义政跑了这么长时间本来就没剩下多少力气,所以揍藤吉郎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义政喘了一口粗气后一屁股坐在了躺在地上的藤吉郎身边,只见他解下了自己腰上的竹筒,猛地喝了一口后便递给藤吉郎说:“给你,喝吧!我的气已经消了,既然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那就让它过去吧,日后你小子要是再敢阴我小心我把你踹进须野河里喂鱼。” __“呵呵呵......好!我藤吉郎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对我的好兄弟!”鼻青脸肿的藤吉郎一把接过竹筒后便将水一饮而尽。 __突然,众人的身后传来了疾驰的马蹄声,只见一名在队伍最后一列的木下士兵急忙大叫:“是朝仓军!朝仓军追过来了!” __“妈的!他们有完没完了!大家伙赶紧撤退!快!”义政扶起藤吉郎后连忙对众人大声喊道。 __但步兵怎么可能跑得过骑兵?只见朝仓家的骑兵迎头赶上了逃跑的木下军和明广军,并阻拦住了众人逃跑的去路,无奈之下众人只能与朝仓军拼个你死我活。在经过一番厮杀之后,明广军与木下军的士兵越战越吃力,要是在往常就这点骑兵仅藤吉郎手下的川并众就能解决,但现在不管是明广家的一宫众,还是木下家的川并众,都已经是疲兵。 __让义政更头疼的事情来了,就在众人吃力的与朝仓骑兵队厮杀的时候,朝仓军的步兵部队竟然也已经赶到。众人本想继续逃跑,但被眼前的朝仓骑兵队紧紧的咬住,根本无法脱身。这预示着两家部队即将要面临着灭顶之灾。 __“义政,我看咱们今天是难逃此劫了......”藤吉郎与义政背靠背站在一起。 __“不要轻易言放弃!你绝对死不了,你要是死了那日后暗荣公司就会少了一个游戏的。” __“你小子咱们临死了还胡言乱语啊?你什么时候改改你这个毛病啊,净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__“妈的,这些该死的朝仓军,看来今天他们非要置我们于死地啊。你看他们现在竟然一个人都不放过,见人就杀,这样咱们根本不可能逃出去啊!” __“我就是死也要死的像个武士!义政,我想要切腹,请你帮我介错吧!” __“介你大爷啊!我......” __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了无数铁炮的射击声,随之应声倒地的便是正在厮杀的朝仓军士兵。众人往铁炮声的声源望去,只见上千身背“永乐通宝”军旗的织田士兵纷纷杀向自己这边来。为首一人骑在马上疾驰而来,此人正是明智光秀。 __“快看!是明智大人!明智大人来救我们了!”藤吉郎指着远处的光秀向众人喊道。 __“哈哈哈,又是明智大人!哎......他已经救过我三次了吧?唉,他可真是我的救星啊。”义政兴奋的说道。 __由于朝仓军的主力部队尚未赶到,而眼前的杀来的明智军又是密密麻麻,根本不知道敌人来了多少援军。于是朝仓军顿时失去了先前的士气,和明智仅仅交战了几分钟的时间便开始丢盔弃甲四散而逃。明广军和木下军就这样被前来支援的明智军彻底解围。 __“明广大人!木下大人!你们两个没事吧?”光秀策马来到两人身边然后翻身下马。 __“明智大人!谢明智大人救命之恩啊,我木下秀吉今生今世都恐怕难以报答啊。你简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藤吉郎拉着光秀的手激动的说道。 __这时,义政瞥了一眼藤吉郎后心想:你恐怕早晚和你的再生父母打得你死我活。 __“唉,木下大人没事就好,还说这么多客气话干什么。那明广大人你也没事吧?”光秀问道义政。 __“哦,在下没事,今日多亏明智大人相救啊,要不是明智大人今日在下非命丧此地啊,不过明智大人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呢?” __“呵呵,那全部多亏了米千代啊。”这时,光秀侧开了自己的身子,只见隆之立马跑了过来。 __“隆之?你怎么回来了?”义政惊讶的握住了隆之的手。 __“主公,你没事吧?事情是这样的,我带着伤兵部队跑了很久以后,正巧遇见了正在与浅井军交战的明智大人,这不明智大人听说你们二位有难,所以便带着我过来解救主公。如今一好带着伤兵队已经快要撤出近江国境内了。” __“原来如此啊,那我回去以后一定要好好谢谢你了隆之。哦,当然还有明智大人了。” __光秀环视了一下四周后便对义政说:“明广大人,刚才那只是朝仓军的先头部队,这足以说明朝仓军主力部队距此地已经不远了,我看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赶紧撤退吧,否则一旦敌军主力一到,我这点人恐怕很难应付啊。” __“那好,咱们赶紧撤吧。所有人暂时先编入到明智大人的部队里,跟着明智大人的部队撤退。”义政向明广家众人喊道。 __紧接着光秀为义政和藤吉郎找来了两匹马让二人骑了上去,然后便命令自己的部队开始撤往京都。义政舒舒服服的坐在马背上,此时义政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得到了无比的放松,没想到自己跑了这么多的路居然还能骑马,那种优越感几乎就像久旱逢甘霖一般。 __由于光秀的部队人数比较多,所以行军的速度并不是特别快,再加上队伍里又多了两队明广家与木下家的伤兵,光秀为了照顾一下伤兵所以并没有采用急行军前进。当部队行走了将近半个时辰以后,时间已经到了早晨,所有的东西都被阳光照耀的一清二楚,一夜未眠的义政居然趴在马上熟睡了起来,也许这是他穿越以来最累的一天。 __“在坚持一会儿吧,只要咱们再穿过前边的朽木一带就基本上安全了,到时候咱们再休息一会儿。”光秀安抚着几名疲惫不堪的士兵说。 __“是织田军!全体射击!”突然一侧的树林里传来了一声喊叫,紧接着伴随喊叫而来的是一通铁炮的枪响。只见几名骑在马上的明智马廻众顿时就被飞来的铅弹击落下马,而马下的士兵也有不少人被击中倒地。幸亏此时的义政正趴在马上熟睡,否则被射下来的人恐怕就是自己。 __铁炮的枪声惊醒了沉睡着的义政,只见义政连忙擦了一下自己嘴边的口水,迷迷糊糊的抬头看着周围说道:“啊?怎么回事啊?” __这时,助五郎一把将骑在马上的义政拽倒在了地上,就在义政倒地的时候义政所骑的那匹马顿时被铁炮乱射而死。当义政看见自己刚才骑的马倒在地上的时候,不由得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要助五郎再晚拽自己一会儿,恐怕自己的下场将比马好不了哪里去。 __“是浅井军的伏兵!大家别慌,全部给我沉着应战!”光秀翻身下马后立马指挥着士兵迎战。 __在一通铁炮射击之后,只见树林里冲出了人山人海的浅井军,而且数量完全超过了光秀的部队。光秀命自己的旗本众们保护好义政与藤吉郎,自己亲自带兵冲过去与浅井军厮杀。在光秀的带领之下,浅井军虽然人数上占优势,但仍然没有讨到光秀的半点便宜,光秀手下的第一猛将斋藤利三更是英勇无畏,仅带二十人就将准备迂回包抄的浅井军小队击退。而光秀这边见敌人数量上占优势,于是便命手下的士兵聚在一起统一作战,让浅井军根本无隙可乘。由此可见光秀在领兵作战这方面完全要比义政与藤吉郎要强。 __但好景不长,朝仓义景听说自己的先头部队竟然被一股织田军击败以后,于是愤怒的义景一声令下,全军极速前行,誓要追赶上在逃跑的那股织田军。就这样,由于行军速度的加快,朝仓军主力部队很快就追了上来。 __此时,光秀正与浅井军厮杀,根本没有留意朝仓军的到来,义景见势后将手中的军配向前挥去,只见自己身后的朝仓士兵怒吼一声后纷纷冲向了光秀的部队。光秀这才发现从侧翼袭来的朝仓军,于是马上命令明智秀满率领一队人马保护侧翼。但光秀的部队此时在人数上已经完全处于劣势,即使战术上再多么高超,也架不住人多。这也许就是日后光秀在与秀吉对峙时兵败天王山的原因吧。 __光秀砍翻自己周围的敌军后,心急如焚的观察着眼前的局势,如今自己的部队马上就要被数千的浅井军与上万的朝仓军联合包围。如果敌人的包围圈形成以后,到时候恐怕自己再怎么奋战也已经是无力回天。 __就在明智军最危机的时刻,从明智军的另一侧突然杀出了一队身背“三叶葵纹”背旗的德川士兵,当场就冲乱了毫无防备的浅井军。浅井军马上分出一路人马准备截杀住冲乱自己队伍的德川军,但德川军的三河士兵打起仗来实在是不要命,杀浅井军士兵简直就如同砍瓜切菜一般,混乱的浅井军再也无法被有效的指挥,于是只能大败而逃。 __此时,侧翼的朝仓军还并不清楚是什么情况,只见浅井军已经稀里哗啦的四散而逃,就连骑在马上的朝仓义景都看傻了眼,明明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浅井军现在怎么突然败逃了呢? __很快,朝仓义景的疑惑便有了答案。只见支援过来的德川军与奋战的明智军兵合一处,一同扑向了朝仓军。义景见两军杀来以后并没有因此而退缩,而是命令部队继续向前推进,争取击垮这两家的军队。 __但义景真的是有点想多了,不仅自己在前阵的部队很快就被打得败退了下来,而且败退的部队在往回逃命时候还彻底搅乱了前进的部队,朝仓家的数万大军顿时在这狭小的道路上挤成了一片,所有人相互践踏,死伤惨重。可见朝仓义景领兵作战的能力真是一般,竟然让数万人在这狭小的道路上全军冲锋。 __“该死!后撤!全军后撤!”义景见局势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于是调头便带人逃跑。 __义政等人见朝仓军开始逃跑以后,终于松了一口气,而周围的士兵们也纷纷欢呼了起来,估计逃亡之路的最后危机也已经排除了。 __“德川大人,你怎么回来了?”光秀与义政、藤吉郎连忙来到德川家康面前行礼问道。 __“哈哈哈,什么叫我又回来了?在下和我的一直没有离开此地,我们只是一直待在前边的朽木村里在接应撤回京都的织田部队而已。刚才我的手下来报,说这里有一伙织田部队受困,所以我便立马赶了过来,正巧救下了明智大人你的部队。”家康说道。 __“那主公大人没事吧?他逃回去了吗?”藤吉郎急忙问道。 __“哦,木下大人?原来你还活着啊,那真是太好了!你们放心吧,信长公已经在当地的豪族朽木元纲的保护下撤回京都了。织田家大部分家臣也差不多已经到京都了,恐怕现在只剩下你们还没回去了。” __“原来如此,这真是我织田家的万幸啊,如今我们都逃过一劫啊!”光秀说道。 __“既然你们都已经平安的撤回来,那么我们德川家也该撤退了。咱们还是赶紧走吧,万一浅井军的主力与朝仓军的主力联合起来,恐怕本家很难抵挡。走,我们上路吧。”说完,家康便策马指挥着自己的部队调头撤回京都。 __如今德川家康、明智光秀、木下秀吉、明广义政四人骑在马上并排在一起。义政瞥了一眼一侧的三个人心想:这几个家伙日后都成为了全日本响当当的人物,如今竟然全部聚在了一起。唉,现在除了我还有李兴洪,恐怕没人能知道这三人日后会反目成仇吧?哎?不对啊?如今在这里的三个人日后全部成为了一时的天下霸主,我也在其中啊,那么我会不会...... __在走了一段时间后,只见家康用马鞭指着远处一座隐隐约约能看清的町市说道:“看!那就是京都!” 《战国之生存立志传》第三卷“布武战略”到此结束,感谢各位读者长期以来的建议与夸赞,也感谢某些读者的批评,作者日后定会诚心接受各位的意见。由于作者的生活节奏十分紧张,所以写作质量上十分欠缺,但仍然希望各位读者体谅与支持。谢谢大家!敬请关注第四卷“元龟突围”。 ; 第九十六章 选择题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好,今天的课我们就讲到这里,大家回去以后一定要好好复习,如果你们以后想在日语领域有所建树,那日本史对于你们来说将是重中之重,因为想学好一个国家的语言就必须了解他们的历史底蕴。嗯,好了,同学们都下课吧。周远!你先别走,给我留一下!”一名年迈的白发老者站在讲台上,指着台下正在发愣的周远说。 __“啊?唉......坏事喽......估计老郑又要呲得我了。”周远无奈地看了看一侧的严丽丽。 __“你活该啊,谁让你半个月都没交作业的?让你抄我的你都懒得抄,我看现在就差让我替你写了!”严丽丽收拾着桌子上的书籍并将其放进了书包,紧接着又在帮周远收拾着桌子上的书。 __周远见周围阶梯的同学都走的差不多了,于是站起来对严丽丽说:“丽丽啊,你在门口等我一会儿啊,我过去应付完老郑就出去。” __“哦,知道了,快去吧!” __紧接着,周远屁颠屁颠的来到教室的讲台前,只见那老郑正在收拾着讲台上的教材根本没理周远,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周远见老郑没有理自己便觉得心里有点发慌,于是义政笑嘻嘻的问道:“嘿嘿,郑教授啊,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__“什么事情?我找你什么事情难道你还不清楚吗?说吧,这个学期日本史课程的学分还想要吗?”郑教授戳了一下自己的眼镜,然后抬头瞪着周远。 __“别啊,郑教授!学分对于我们来说那就是命根啊!” __“既然你知道是命根,那你见谁这么不在乎命根的吗?你都半个月没交作业了!别的老师我不清楚,但是我可是咱们学院出了名的能批作业的!想从我这里瞒天过海,没那么容易!今天回去以后马上把作业都给我补上,否则我立马通知你导员!”郑教授的语气越来越严肃。 __“明白明白!我回去以后一定会把作业补上的!” __郑教授将教材整理完后便夹在了胳肢窝,用手端起他那六十年代的老茶杯,然后大步迈向讲台问道一侧的周远:“周远啊,你以后想干什么工作啊?” __“啊?这个......我还不是特别清楚,估计我这个专业也就是做个日语翻译吧。” __“嗯......那你没打算出国留学吗?” __“没想过,再说了谁愿意去鬼子那里留学啊。” __“哼,就知道耍嘴皮子。我下个星期会去一趟名古屋大学交流学习,到时候你把作业发到我邮箱里就可以了。到时候会有老师来替我代课,两个星期后我就回来。”说着,郑教授便和周远一同来到了门外。 __此时,严丽丽站在门口一直等待着周远,当严丽丽发现郑教授带着周远出来时便立马点头说道:“郑教授,你好!” __“哎?严丽丽同学,你怎么还没回去啊?难道下节你有课吗?”郑教授疑惑的看了看严丽丽。 __“哦,不是的,我在这里等......等周远呢。”严丽丽尴尬的瞥了一眼周远。 __郑教授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周远,然后又看了看站在面前的严丽丽,老谋深算的郑教授似乎明白了他们二人的关系。这可让周远吓了一跳,因为像郑教授这种老学究思想是非常封建保守的,而且郑教授也是出了名的反对大学生谈恋爱。 __“严丽丽啊,你学习成绩这么优秀,应该好好带带周远这小子啊。不过我不希望周远这小子拖了你后腿,因为你将来肯定是非常优秀的人。嗯,算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一点也搞不懂,我也不多说了,你们走吧。”说完,郑教授便转身离开。 __“我去......吓死我了,我以为老郑要拆散咱们两个呢。”紧张的周远终于松了一口气。 __“别开玩笑了,老郑只是咱们的一个任课老师而已,就算导员也不可能有权利拆散我们啊?他们又不是咱们的爹娘。”严丽丽撅着嘴说道。 __“哎?说起爹娘了我倒是有个问题想问你。这可是一道选择题啊,假如某天你家人非要拆散咱们两个,那你说你会跟着我走呢?还是会跟着家人走呢?” __严丽丽思索一番后调皮的说道:“嘿嘿,我当然是会和......” __“主公!主公别睡了!主公醒醒啊!”此时,义政的眼前突然一片漆黑,伴随着漆黑到来的便是那熟悉的呐喊声。 __义政缓缓睁开眼睛后只见助五郎拼命的推搡着自己,助五郎见义政醒来后连忙说道:“主公,别睡了,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信长公派人来让你马上去宿所找他!” __“啊?什么信长公啊?”义政坐起身后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此时的义政刚刚被叫醒,脑子里的系统还尚未完全开启,所以一时间内义政什么也不清楚。 __“主公,你别吓我啊!难道说从金崎跑到京都后把你脑子累坏了?”助五郎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义政。 __“金崎?京都?信长公?唔......啊!哎呀!你赶快帮我拿衣服来,我现在就过去!”义政终于清醒了过来。 __京都信长宿所...... __“哈哈哈,家康大人、光秀、猴子、义政,你们能回来真是太好了!这次撤退要不是你们四人的部队在后方与敌人周旋,恐怕我信长就不能活着回到京都了!尤其是猴子,你简直就是我织田家的救星,这次做得漂亮!你的功劳我信长给你记下了!”信长满意的看着这次殿后战中立下功劳的家康等人。 __“谢主公夸赞!主公能够平安的回来,这才是织田家的福分!”藤吉郎立马平伏行礼说道。 __“嗯,虽然我们回来了,可是我们却损失惨重。想我织田信长上洛以来何曾吃过如此大的败仗!可恶的浅井长政,亏我把你当做亲弟弟一样看待,如今你却背叛我!” __“主公,属下有句话不知该讲不该讲!”义政突然说道。 __“但说无妨!” __“主公,此次我军战败,主公难道就没有感觉出有什么蹊跷吗?主公你看,在我们刚刚上洛的时候,将军大人就拿一些小事在有意的挑唆本家与朝仓家的关系。很显然,将军大人十分想让本家去讨伐朝仓家。可是主公试想一下,如果朝仓家对将军大人忠心耿耿,那么将军大人岂会去陷朝仓家于水火之中?主公率兵攻打朝仓家的门户,朝仓家不仅未派一兵一卒支援,反而还将本家引入腹地,紧接着浅井家就叛变,我军后方突然多出了无数伏兵。这一切完全就像安排好了一样啊!”义政解释着说。 __“你是说这一切都是将军义昭的安排?嗯,不瞒你说,其实我这次回来以后,我也觉得这件事情十分蹊跷。”其实信长在攻打朝仓家之前就已经认为朝仓家与将军有所勾结,但是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浅井长政竟然在背后捅了他刀子。 __“信长大人,如果此事真的像明广大人所说的那样,那信长大人可就危险了。将军大人既然能联络朝仓家对抗信长大人你,那么他完全也能联络更多的大名对抗信长大人。”家康也替信长感觉到了一丝寒意。 __“嗯......家康大人,你现在赶紧回三河好好调整一番,过些日子恐怕我们就有硬仗打了。” __“是!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带兵赶回三河国!”说完,家康便向众人告辞,离开了信长的宿所。 __不知道信长有没有看出来,反正义政是看的明明白白,家康这哪是回国整顿兵力啊,这分明是借机开溜。要知道在浅井家叛变以后,一向摇摆不定的近畿一带必将是风云突变,那些归降信长的各国大名向来见风使舵,谁知道他们明天会不会率兵攻打京都。所以家康借此趁机溜之大吉,离开近畿这个是非之地。 __果然,在家康刚刚走了十分钟以后,一名近习便急忙的冲进屋内,并报告了一个令众人十分惊讶的消息:“启禀主公!大事不好!南近江一带在六角义贤的教唆下残党四起,如今大量的六角家旧臣与残党在南近江一带发动一揆暴动,通往京都与岐阜的大路已经完全被六角家封锁!并且浅井家也已经派兵把住了通往岐阜的去路。” __“什么?可恶!难道浅井家和六角家想把我们困死在京畿吗?光秀!你马上派人召集众家臣来宿所开会!猴子和义政,借这个时间和我去见一见义昭那个混蛋!” __“是!” __京都二条城...... __“吼吼吼......哎呀,说实话寡人真的很想看看信长失魂落魄的样子啊,估计他往回逃的时候肯定是抱头鼠窜吧?”义昭滑稽的模仿着一只老鼠并展示给周围的幕府幕臣看。 __突然,一名侍从急忙的跑到屋内说道:“将军大人,信长公来了!” __义昭并没有感到惊讶,表现的这一切似乎都在他意料之中一样,只见他摆了摆手中的蝙蝠扇,示意周围的幕臣退下,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直衣,走到台席上正襟危坐了起来。 __紧接着,满脸怒气的信长走进了义昭所在的屋内,随后进来的还有藤吉郎与义政。义昭见信长来后便用一口京都腔问道:“喔,原来是织田殿下啊,此次去讨伐越前国回来的这么快,可见肯定是大获全胜啊。那朝仓义景的首级带来没有啊?” __“少在这里和我摆架子!我织田军讨伐越前国大败而归京都何人不知?你现在说这些是挖苦讽刺我吗?”信长站在义昭面前,别说是行礼就连口气都变得十分无礼起来。 __“哎呀呀,寡人深居简出根本不清楚那街道上的消息啊。不过织田殿下今天的口气对于一个征夷大将军来说,是不是实在是有点放肆了?” __“哼,别以为我不清楚你做了什么,你以为这件事和你没关系吗?千万不要让我找到证据,否则就算是神佛伽蓝我信长一样照杀不误!不过信长我在这里想提醒一下将军,请你千万别忘了是谁把你扶上这第十五代征夷大将军的位置的!我既然能立,那也就能废!猴子、义政我们走,回岐阜城!”说完,信长带着藤吉郎义政转身便离开。 __义昭见信长走后,用扇子拍打着自己的手心,得意洋洋的说道:“哼,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看看是你织田家厉害还是寡人的足利家厉害。” __南近江国鲶江城...... __“哼,非常好,看来我六角家在南近江一带还是有些根基的,没想到有这么多人响应我们。定持,南近江各军势就暂时交给你了,我要回一趟伊贺国帮助义治召集兵马,一旦我和义治凑够兵马以后,我就带人立即赶到鲶江城来。”六角义贤吩咐着一侧的三云定持。 __“放心吧,主公!说不定等主公回来的时候属下早已经将箕作城都攻下来了!”三云定持满怀信心的说道。 __“嗯,不过在我带援军归来之时,最好先不要去发动大规模的进攻,万一我们在这近江的这点力量被打败,那么本家一切的努力将功亏一篑。” __“启禀主公!佐佐木长秀大人带人回来了。”一名侍卫跪在门口说道。 __“哼,他还真敢回来!让他进来吧!” __“是!” __不久后,肩膀受伤的佐佐木长秀来到了屋内,长秀见到后义贤后本想行礼,但义贤突然没好气的问道:“束代郎,你回来了。我要的信长的首级呢?你带回来了没有?” __“啊?这个......信长此人十分狡猾,信长既没有率领大军走浅井军阻拦的大路,也没有走属下埋伏好的小路。不过在信长逃回京都后属下听说,信长仅仅带了十几个侍卫走了非常危险的树林,所以属下未能拿到信长的首级。” __“哦,这倒是有情可原。那你还有没有其它斩获啊?” __“属下斩获了织田军首级四十余颗,其中还有两个是足轻头!” __当长秀说道这里时,义贤狠狠地拍了一下地板,然后转身怒斥着长秀:“混蛋!就杀了这么几个小喽啰还敢回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曾放了一队织田军的事情!说,为什么要放走那队织田军,难道你忘了我对你的嘱咐了吗?” __“请主公息怒,只因属下当时已经受伤无法继续应战,所以......” __“一派胡言!你受伤了,难道你手下的人也受伤了吗?我不是说过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织田军吗?你为什么没派兵阻拦住那队织田军,反而还让他们回去救援了自己的部队?当初你口口声声说定要拿下信长首级,如今非但没有拿下信长首级,反而还铸成大错,你简直是个言而无信之徒!” __“主公!要说言而无信之徒,那也应该是说你吧!”长秀似乎愤怒了起来。 __“什么?你个混蛋,再给我说一遍!”义贤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 __长秀脸上并没有表现出畏惧,只见长秀理直气壮的说:“当初在伊贺的我,在追随主公你的时候曾经有言在先,只要我投靠六角家,主公就答应帮我开设一家道馆,让我创造一个新的流派。但是这都已经过去一年了,主公你除了让我替你打仗以外,对开道馆的事情却只字不提!我看这分明是主公你不讲信誉!” __“反了你了!别以为你和我是同族我就不敢杀你!来人啊!”恼羞成怒的义贤对着门外大喊,紧接着门外冲进来数名侍卫。 __这时,在一侧的三云定持可坐不住了,只见他立马站了起来,对愤怒的义贤连忙说道:“主公!佐佐木大人!你们二人都不要动怒啊!主公,请你息怒啊,佐佐木大人还只是个年轻气盛的孩子,你不要为此生气啊。如今的大敌是织田信长,这个节骨眼上能用到佐佐木大人的地方还很多,主公岂能因为此事而斩杀了一员将才呢?” __其实,定持并不是个和事佬,长秀放行义政的事情就是他私下告的密,但为什么定持要阻拦住二人的纷争呢?因为定持十分清楚长秀的本事,虽然现在的长秀肩膀受伤,但对付这几个侍卫完全是绰绰有余,到时候愤怒的长秀来个鱼死网破,一口气斩杀了满屋子里的人也不是不可能的。为了保命期间,定持只能来充当和事佬。 __“不生气?我能不生气吗?你见过哪个家臣敢这么顶撞自家主公的?今天我不杀了他就难以泄愤!”义贤仍然气焰未消。 __定持见二人还是怒目相视,于是定持连忙将义贤拽到一侧小声说道:“主公,先不要动怒,现在杀佐佐木大人实在不合适,我们不如让佐佐木大人戴罪立功吧,主公这次不是已经找好杀手,想要继续暗杀信长吗?依属下之见咱们还是做好两手准备为妙啊。” __“哦,你是说让束代郎也去参加这次暗杀吗?” __“没错啊!如今屋内的侍卫不足十人,想要杀佐佐木大人实在不容易。不如我们下次提前埋伏好弓箭手,只要佐佐木大人完不成任务,我们再......”定持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__义贤思索一番后连连点头,只见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便缓缓的转过身去对长秀说道:“束代郎,虽然你刚才冒犯到了我,但是我完全可以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只要你能顺利的完成这次任务,我六角义贤用人格保证,你的道馆我绝对会为你建造。” __长秀见义贤的态度变了以后,也开始觉得自己刚才说的是有点过,于是慌忙跪下行礼说:“主公,刚才属下有所冒犯请你恕罪,主公有什么任务尽管安排,属下在此绝对完成!” __“嗯,你知错就好。不过这次的任务可能有点危险,你可要多加小心。” __“请主公但说无妨,对于属下来说没有什么事情是危险的!” __“我想让你和一个人去刺杀织田信长。” __“和谁?” __这时,只见义贤对侍卫喊道:“去!把杉谷善住坊大人叫来。” ; 第九十七章 刺客信条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柴田胜家、森可成、佐久间信盛、蜂屋赖隆、中川重政、坂井政尚,你们几人在我东返岐阜的时候一定要守护好南近江一带,千万不要让六角家的余孽们有机可乘。争取在我出兵讨伐浅井家之前就将南近江的六角家全部收拾掉!”此时,信长召集了众家臣商议东返事宜,毕竟现在整个京都都是十面埋伏,每个降臣们在信长经过金崎之败后都各怀鬼胎。 __“是!属下遵命!” __“光秀,你继续与村井贞胜留在京都监视着将军的一举一动,如果发现将军有勾结外样大名的迹象就立马通知我!” __“是!可是......主公,属下斗胆想问你一个问题。” __“说吧。” __“如果属下发现将军真的有不利于本家的证据的话,那么......主公会如何处置将军大人呢?” __“这还用问?当然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了!” __“啊!这个......可是......属下明白。”很显然光秀对足利义昭依然有一丝旧情。 __“五郎左,你率领本家的主力部队沿大路撤回岐阜城。记住!回返的路途中不要与六角家的余孽过于纠缠,六角家现在巴不得拖延我们回岐阜的时间呢。” __“可是......主公,属下率领主力回岐阜,那主公你去哪里啊?” __“哼,大路如今危机重重,我岂能冒险走大路?我会让猴子和义政率领部队沿小道护送我会岐阜的。” __信长此言一出座下的所有家臣都十分惊讶,就连义政和藤吉郎都感到十分意外。如今虽然大路危机重重,可是一路之上有大军陪伴,就算再怎么危险也相对安全点。但信长执意要率领小股部队走小路,虽然这样目标较小不易被发现,可一旦遇上敌军的伏击,那信长恐怕凶多吉少。 __“主公,依属下之见主公还是走大路为妙啊。” __“没错啊,主公!虽然小道不起眼,但是谁也说不准有没有敌人的埋伏啊。” __信长似乎并没有要接纳众家臣的劝阻,只见信长满不在乎的说:“好了,我走小道是为了能够赶快的抵达岐阜城而已,和大军一起前行又不知道要拖沓到什么时候,我意已决你们不要再劝了。猴子、义政!你们也马上准备一下,今下午我们就启程。” __评定会散去之后,义政与藤吉郎一起走出了评定间外,二人一直讨论着如何保护好信长。这时,藤吉郎问道义政:“义政啊,你说主公偏偏让我们两家的部队负责护送他回去,这能说明什么啊?” __“还能说明什么?只能说明主公现在非常的信任咱们俩。尤其是你,你没看见自从你打金崎回来之后主公看你的眼神都变了。” __“嘿嘿,如此甚好啊!这样一来咱们哥俩飞黄腾达的日子就不远了!” __“你这个家伙也太功利了吧?咱们只是得到了主公的信任而已,要是说飞黄腾达的话还是要继续拼搏的。” __“咱们这么拼搏不就是为了得到主公的信任吗?你看看眼下咱们织田家的家臣里,上至柴田大人,下至犬千代那个小子,都已经有一座属于自己的城池了。咱们现在虽然是部将,可是不仅俸禄微薄,而且连一座城池都没有。接下来我虽然不敢妄想当家老,但最起码要争取一座城池吧?”藤吉郎说道。 __“我看你先别做梦了,现在当务之急应该还是好好想想怎么保护主公吧。如今咱们手上只剩下了一堆残兵败将,而且大部分武艺高强的家臣都受了伤,要是路上遇见个硬茬子,恐怕咱们很难应付啊。” __“嗯......唉......这还真是个问题啊......” __通过此次金崎之战,信长明显开始信任明广义政、明智光秀、木下秀吉三人是忠于自己的,这也使得三人渐渐的受到了信长的重视。 __如今不仅信长得知了几名忠臣,就连义政也探得了自己家臣的忠心。这次金崎之战虽然所有都家臣的身负重伤,在义政提出要回去救藤吉郎的时候所有家臣几乎都已经无心再战,唯有老实诚恳的助五郎愿意和义政再一次杀回去。成重与幸之助善于冲锋陷阵,隆之善于出谋划策,一好善于领兵作战,但他们都不如助五郎忠心耿耿,这也让义政开始重视助五郎。 __京都土御门家...... __“哦,明广大人啊,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回来了,看来我的地图还是帮你派上用场了。”土御门有胜调侃着一身戎装的义政。 __“嗯,我活着回来也有你的功劳吧。据说那些走大路的其他家臣们一路之上可让浅井军给收拾坏了,不过我也好不哪去,走小路都能被好几波小部队伏击。” __“当然了,朝仓家可是要置织田家于死地的,各方面都肯定已经万事俱备。哎?你这一身戎装的,是不是过一会儿你们就要回岐阜了?” __“没错啊,京都织田家恐怕已经呆不下去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撤回岐阜然后准备整兵再战。” __“那你还有空来看我?还不赶快去准备!” __“切,你这是什么态度啊,我只是打这里路过而已并不是专门造访,你想多了吧?好了,我不和你废话了,外面的部队还在等着我呢。” __“那好,慢走不送!”说完,有胜转身坐进了长廊里,丝毫没有送别义政的意思。 __义政冷笑了一下后说:“哼,你这个家伙啊,是不是烂萝卜吃多了?你不送我那最起码也要让孙助送我一下吧?亏你还是公卿身份的人,一点礼节都不懂。” __“你什么时候也开始讲礼节了?孙助啊,你替我去送一下明广大人吧。”有胜嘱咐着一侧的侍从孙助。 __“是!”紧接着在孙助的引领下义政走出了有胜所在的院内。 __不久后,只见孙助拿着一个帛袋急忙的跑进院内,对有胜说:“少爷!不好了......” __“什么事情这么慌张。”有胜不屑一顾的问了一句。 __“明广大人临走前非要让小人将这个东西交给少爷你,小人怎么推辞也推辞不掉。”说着,孙助将帛袋递给了有胜。 __有胜疑惑的接过鼓鼓的帛袋,当他解开帛袋的袋口时有胜彻底惊住了,里边居然盛满了满满的一袋“永乐通宝”钱币。很显然,这一袋钱币是义政资助给有胜的。此时,只见有胜抱着满是钱币的帛袋眼里忍不住流出了泪水。 __当天下午,信长带领自己的小姓、近习和义政、藤吉郎的部队踏上了返回岐阜的路途,而丹羽长秀率领数万大军走危机重重的大路回岐阜。其中在大军的军中,丹羽长秀特地找来一个与信长极为相似的“影武者”来冒充信长,以来掩人耳目。而在另一侧的小道上,真正的织田信长仅在不足一千人的护卫下行军。 __“猴子,我们现在到哪里了?”信长骑在马上四处观望着周围。 __“主公,这里是千草山,前边不远处就是椋木峠,只要我们过了椋木峠就可以顺利的到达岐阜城。”藤吉郎端详着地图说道。 __“喔,这一路可真是提心吊胆呢,现在马上就能到岐阜城了。没想到主公你的计策还真是有效啊,估计六角家做梦也想不到我们会从小道走。”义政也庆幸的说。 __“哼,能杀我织田信长的人恐怕现在还没出生呢。” __当信长此言一出时,义政不由得心想:哼,能杀你的人现在正在给你看着京都呢。 __此时,在千草山的山坡上,早已埋伏好的佐佐木长秀正观望着织田军行军的队伍,与其陪伴的还有十几名长秀的郎党以及一名头戴黑纱巾身背铁炮的中年人。虽然信长的瞒天过海之计哄骗住了六角家大部分残党,但狡猾的六角义贤早就猜到爱涉险的信长的脾气,所以义贤便将极少的高手都安排在了小道之上,打算碰一碰运气。 __“杉谷大人,你看骑马的那个人像不像织田信长?”长秀问道。 __“嗯,和六角大人给我的画像极为相似,看来果然不出六角大人所料啊,信长还真的敢涉险走小道。”原来这个带黑纱巾的中年人正是有“神射手”之称的杉谷善住坊。 __“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带人掩杀下去,直取信长的首级!”说完,长秀便拔出了义政所赠的“一字菊文”刀。 __“佐佐木大人先等一等,虽然信长所带的士兵并不算多,不过就凭我们几个人是根本不可能靠近信长的,我知道佐佐木大人剑术十分高超,但如今的形式毕竟是敌众我寡,我们的胜算极小。” __“那我们应该如何应对?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信长从我们手下溜走?” __“佐佐木大人不要着急,你看咱们倒不如这样......” __信长行军的队伍已经马上就要走出千草山一带,踏入前方的椋木峠。就在这时,山坡之上突然冲下来十几名来路不明的蒙面人对着信长大叫:“织田信长休走,将首级留下!” __“有刺客!保护主公!”义政与藤吉郎扯开嗓子大喊起来。紧接着周围的士兵纷纷围住了骑在马上的织田信长,而另一部分士兵则与冲下山的刺客厮杀在一起。 __但令人出乎意料的是,这十几名刺客并非等闲之辈,各个都是高手,剑术高超的他们仅仅一会儿的功夫就将周围的士兵杀的东倒西歪,而刺客们自己却丝毫未损,那霸气的程度基本上和刺客信条的主角一样。 __义政看出了来者绝对是些硬茬子,如果不用一点科技的力量恐怕很难对付他们,于是义政便让厮杀的士兵退了下来,让一好率领铁炮队来对付刺客们。 __长秀带人正杀得起劲,但围住自己的士兵们却渐渐散去,还没等长秀众人反应过来,只见伴随着一通铁炮的枪响,无数的铅弹飞向了长秀等人,毫无防备的刺客们顿时就被射杀了一半。 __长秀领教过铁炮的威力,因为自己被义政打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所以他不会忘记铁炮有多么厉害。长秀见势立马带着众人向山坡上撤退,但一好绝不会放纵刺客们逃走,于是再一次让铁炮队射击向了刺客们。数名刺客在逃跑的过程中纷纷被击中滚下山来,但长秀仍然带着三个人逃上了山坡。 __“别让刺客跑了,给我追!”义政纵身下马,然后带着明广家的众人们爬上山坡准备追赶逃跑的长秀等人。 __藤吉郎见义政带人追去便也想带人追赶,但生怕自己走后没人保护信长便打消了这个念头。这时信长策马来到刺客的尸体旁边说道:“哼,没想到这些愚蠢的家伙还想要我的命,如果义政能抓到活的就好了,我倒要看看他们是什么来头。” __“主公,现在这里十分不安全,我们还是先行一步吧,我想义政一会儿就会追上我们的。”藤吉郎警觉的看着四周。 __“嗯,好吧。不过不必担心了,这里的刚刚出现过伏兵,至少这周围目前是安全的。”说完,信长便在侍卫们的保护下继续向前行军。 __与此同时...... __“站住!别跑!”义政带人边追边喊。 __长秀疾驰在千草山的树林里,而身后正是穷追不舍的明广家士兵。如今自己剩下的那三名郎党也已经死在了铁炮的射击之下,现在仅剩下了长秀独自一人。在长秀奔跑了一段时间后已经是筋疲力尽,无法再继续逃跑,于是长秀便扶在了一棵树前气喘吁吁起来。追赶而上的明广家士兵们便见势纷纷围住疲惫的长秀。 __“你已经无路可逃了,我劝你还是赶快投降吧。”义政大步迈到了人群中间。 __“哼,想让我投降,恐怕你们还没有......是你?”长秀一下子认出了义政。 __义政疑惑的看了看蒙面的长秀说:“我们认识吗?” __但长秀并没有答话,而是手持着武士刀警觉的看着义政。这时,义政不经意间认出了长秀手中的“一字菊文”刀,因为那把刀可是曾经义政送给长秀的,所以义政当时就认出了眼前的这个蒙面人就是长秀。 __“佐佐木大人,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义政此言一出,明广家的家臣们顿时不经意的都倒退了一步。因为家臣们可没有忘记佐佐木长秀当初是怎么秒杀他们自己的,更何况家臣们身上的伤现在还尚未痊愈。 __长秀冷笑一番后便将自己的纱巾揭下了下来,只见长秀说道:“没想到在下又和明广大人见面了,看来咱们之间还挺有缘分的。不过这次见面我们的形式似乎完全变了啊。” __“嗯,没错,上次是我们处于劣势而你处于优势。现在正好反过来了,这次是你处于劣势我们处于优势啊。” __“哼,能死在你的手上我也死而无憾了。来吧,我知道我不可能敌过你们的铁炮,所以你们动手吧!”说着,长秀将刀猛地插进了地里。 __义政并没有说话,而是大步的迈到长秀跟前,只见义政将插在地上的刀拔出,然后递到长秀手里说:“难道你忘了我当初为什么要把这把刀送给你了吗?” ; 第九十八章 得饶人处且饶人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舅父大人,刚才属下明明可以让铁炮队射杀了佐佐木长秀的,但舅父为什么要让我们放了他啊?难道舅父你忘了当初他收拾的我们多么惨吗?再加上今天他行刺信长公,如果能本家能活捉他定是大功一件啊!要不属下再带人回去抓住他?”一好问道义政。 __“抓住他?你打得过他吗?”义政前行着说道。 __“属下可以让铁炮队先打伤他,然后......” __“双太郎,你这个人既有武艺又有计谋,而且还善于领兵作战,我不得不说你是个难得的人才。不过你有一点我非常不喜欢,那就是你根本不懂得‘得饶人处且饶人’,更不懂得立义于他人。当初佐佐木长秀放过我们一马,如果我们今天就这样把他杀了,那么我们明广家以后还怎么立义于他人?谁又会再施恩于我们明广家呢?” __“可是......舅父大人,如今可是乱世啊,如果过分的讲究这些义理肯定会吃亏的。就像属下过世的家父那样,就是因为他太坚持义理所以才会......”一好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当初他的父亲山本一成那也算是幕府的幕臣,但为守护武家的义理所以才被放逐。看来此事在一好心里已经留下了极大的阴影。 __“哈哈哈,山本大人,这就是为什么在下要追随主公的原因。”一侧的隆之搭话说。 __突然,只听见远处“砰”的传来了一声枪响,紧接着伴随而来的是人群的嘈杂声,只听见远处的众人纷纷喊道:“是刺客!主公!主公没事吧......” __“坏了!主公出事了!咱们中了调虎离山之计!所有人赶快下山找到主公,赶快!”义政突然恍然大悟,刚才自己还在纳闷,佐佐木长秀为什么只带了这么几个人就敢出来送死,原来他是为了引开一部分织田军士兵,以此好分散信长身边的护卫力量。 __义政带人疾驰着来到了千草山下,令义政庆幸的是,信长依旧骑在马上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松了一口气的义政连忙上前问道藤吉郎缘故,藤吉郎还尚未来得及回答,信长便将自己素袄的下摆(衣服的袖子)提了上来给义政看。义政定睛观瞧,只见信长的下摆很明显的铁炮被射穿了一个弹孔。 __原来,就在义政带人追赶佐佐木长秀的时候,神射手杉谷善住坊便已将铁炮点燃并对准了信长的心脏。杉谷善住坊是号称可以用铁炮射落飞鸟的人。许多人认为,要是我也有把枪一样可以射落飞鸟,但是当时的火绳枪由于没有弹道,所以精准度几乎差到了极点,就连群体使用起来也是靠运气才能击中对方,可见杉谷善住坊对铁炮的使用已经是达到了一种境界。 __但出乎意料的是,杉谷善住坊今天竟然关键时刻掉链子,非但没有击中信长的致命部位,反而还暴露了自己,无奈之下,杉谷善住坊只能悔恨的逃之夭夭。没想到自己的一世英名全部毁在了信长身上。 __“主公,属下现在就派人去追!”藤吉郎说完便准备派手下去追赶杉谷善住坊。 __这时,信长突然伸手阻拦住了藤吉郎说:“慢着!猴子,不用追赶那个家伙了!你认为刺杀我信长的人还能活很久吗?义政,回岐阜的时候替我查一下这个家伙的底细,到时候我会那个家伙血债血还的!现在咱们赶快给赶路!” __“是!” __近江国小谷城...... __“我回来了!”浅井长政晃晃悠悠的推开了阿市房间的纸门。 __“夫君大人你辛苦了!”阿市见长政归来后,连忙带着儿女们向长政行礼。 __长政将打刀和胁差一同拔出递给了一侧的须磨,然后坐在了榻榻米上。阿市见后立马起身为长政卸甲。长政瞥了一眼阿市后说:“嗯,这次虽然我军大获全胜,但只可惜没有取下信长的首级啊。” __“夫君大人......阿市我要替织田家向你说一声谢谢。” __“替织田家?” __“没错,如果不是夫君大人帮忙将豆带送出,恐怕兄长现在早就已经身首异处了。” __长政听后看了看一侧的须磨,然后又看了看身后的阿市,只见长政立马挺起身板说:“这次是我还信长一个嫁妹之情,下次我绝对不会手软的!” __“父亲大人,你说的信长是不是母亲大人经常和我提及的舅父大人啊?”年幼的万福丸突然问道。 __“嗯,没错。” __“父亲大人为什么要去杀舅父大人啊?难道我们不是亲戚吗?” __“万福丸,在这个乱世之上是没有什么亲情的,你身为武士的孩子就应该明白这个道理,也要做好随时与亲人反目的觉悟!”长政无法解释这一切,所以只能直白的教育着万福丸。没办法因为现实就是那么残酷。 __这时,阿市眼里开始渐渐的流露出晶莹的泪水,只见阿市趴在了长政的背后,然后用手抚摸着长政的胸腔说:“难道你和兄长之间真的已经到了不能调和的地步了吗?” __“阿市,如果你想回到兄长的身边那你就回去吧,父亲大人那里我会去说服的。” __“我既然已经嫁到浅井家,那么我就是浅井家的女人,所以我不能离开小谷城半步。” __长政一把抓住了阿市的双手并紧贴着阿市的脸颊,只见长政颤颤巍巍的说道:“阿市......我能有你这样的好妻子是我浅井长政的荣幸,我浅井长政在这里发誓,我誓与你永不分离。” __突然,房间的纸门被拉开了,紧接着浅井久政气冲冲的迈进了屋内。长政见自己的父亲到来后立马放开了阿市的手,与阿市一同行礼说:“父亲大人,你怎么来了?” __“哼,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在这里陪老婆?织田信长已经逃回岐阜城了,难道你不知道吗?”久政气愤的说。 __“什么?这可真是出乎意料啊!不过六角家不是已经说过,信长的事情交给他们不就可以了吗?为什么信长依旧平安的回去了?再说了,本家已经在大路上设下了重兵把守,织田军是怎么顺利通过的?”长政憋了一肚子的问号。 __“哼,你能指望六角家那群乌合之众?织田军没有走大路,而是直接绕道走的伊势国,而且根据情报说信长也并没有跟随大军,而是带着小股部队走的小道。” __长政沉思一会儿后说:“嗯......这就麻烦了,如今信长已经撤回岐阜,恐怕随时都有可能重整旗鼓,领兵再战,看来本家必须要做好准备了。父亲大人,不如我们暂时先撤回攻占南近江的部队吧,万一信长杀来我们也好有兵力抵挡啊。” __“可是......信长现在的主力已经不在南近江,现在的南近江可是一块很大的肥肉啊,如果我们不趁机夺取南近江恐怕早晚会被六角家给独占啊!” __“父亲大人,你可太小瞧织田家了。据说信长已经在南近江留下了柴田胜家、森可成、佐久间信盛等人驻守,这些织田家的家臣绝非等闲之辈,我想六角家早晚会吃他们的亏的。” __“嗯,那就依你的办法,让部分部队先撤回来。至于六角家嘛......他们的死活本家暂时就不管了。不过阿市啊,我有些话想对你说,我希望你不要因为与织田家的旧情而做什么傻事,毕竟你对浅井家的贡献也算不小(生了个儿子),到时候别让我为难。” __阿市行礼后说道:“放心吧父亲大人,阿市我是浅井家的女人!” __南近江国鲶江城...... __“束代郎你这个饭桶!”紧接着长秀被六角义贤猛地踹倒了地上。 __长秀趴在地上并没有反抗,因为不管是他还是雇佣来的杉谷善住坊都没有能刺杀信长成功,所以说这次长秀确实感到比较亏心。 __但气愤的义贤却感到还不过瘾,只见义贤拽着长秀的发束,将长秀的脑袋猛地往地板上磕。随着几声砰砰的震响,一道鲜红的血液从长秀的眉心处流淌而下。长秀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什么,只是一直在默默地接受这义贤的愤怒。 __“我就不信凭你佐佐木长秀的身手难道连信长的首级也拿不下!说!织田家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义贤恶狠狠地拽着长秀。 __“属下没有拿织田家任何好处,请主公明察......” __“一派胡言!你要是没有私通织田家,那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活着回来了?其他人呢?为什么偏偏就你回来了?” __“织田家的铁炮十分厉害,属下虽然武艺高强,可是......” __“铁炮?哼!上次你好歹还带着伤回来,这次你身上一点伤都没有,难道织田家铁炮的弹丸全部都绕着你走吗?上次放了几个织田军的小头目就罢了,如今你竟然将织田信长都放走了。本来本家的复兴大业已经是近在咫尺,可就是因为你......你让我和义治白白的准备了这么些年!”义贤一把将长秀的脑袋按在了地上,然后松开了长秀的发束。 __此时长秀额头上的血已经流到了下巴上,长秀缓缓的撑起身子并用手抹干了脸上的血,有气无力的说道:“主公,属下真的没有私通织田家,属下是冤枉的!不信的话你可以问一下杉谷善住坊大人,属下完全是按照他的意思来的。” __义贤瞥了一眼一侧的三云定持,只见定持微微的向义贤摇头示意。义贤会意后说道:“信长都跑了还找这么多理由!我只想要结果不想要你的过程。束代郎,我对你实在是太失望了,这样吧,你自己说说我该怎么处理你!” __“属下愿意一死......” __“好!来人啊,把佐佐木长秀给我押下去斩首!” __“是!”紧接着,两侧的房屋里冲出了无数身穿盔甲的侍卫将长秀五花大绑。看来义贤早就已经做好准备,只要长秀带着信长首级回来一切都好说,但要是空手而归那就将其拿下。 __长秀并没有反抗,只是无奈地看了看坐在眼前的义贤,只见长秀连连摇头说:“人,难道就这么难当吗?”紧接着长秀便被押了下去。 __美浓国岐阜城...... __“哎呀,真是累死老子了!阿兰,阿兰!我回来了.......奇怪啊,一般情况下阿兰应该早早的在家门口等着我的,今天怎么没有见踪影啊?哼,他男人差点就死在越前国了,竟然还不知道出来迎接,阿兰!阿兰.......”疲惫的义政带着身负重伤的家臣们回到了家中,谁知道家里面却如此的清净,居然连一个人都没有。 __这时,隆之开始警觉了起来,只见隆之握着腰间的武士刀来到了义政面前说:“主公,我看今天的势头有点不对劲啊!什么事情能让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__义政正坐在长廊里脱着草鞋,当隆之说道这里时义政突然一惊,只见义政连忙站起来大声叫道:“阿兰!阿兰!你们在哪里?”但院内依旧没有人回答。这次不仅是隆之感觉不对劲,就连所以的家臣们也开始感到有一丝寒意,于是众人纷纷握紧了自己的武器,进入到了警戒的状态下。 __突然,一个黑影从天空中一闪而过,明广家所有的家臣看见黑影后纷纷拔出了武器。只见那黑影落地之时竟然是一个女子跪在义政跟前。而义政当场就认出了那个女子就是自己家的女忍者夜雀。 __“慢着!都别动手,是自己人!”义政拦住了想要动手的家臣们。 __“属下参见主公!”夜雀单膝跪地说道。 __“夜雀,阿兰他们去哪里了?为什么家里没有人影了?”义政连忙问道夜雀,毕竟夜雀可是要负责自己家人的安全。 __“请主公放心,夫人带着家人们到了木下大人家里,属下刚才看见主公的部队已经回到家中,所以立马前来迎接!” __“猴子家里?阿兰带这么多人去猴子家干什么啊?难道是喝喜酒啊?嘿嘿嘿......”义政转身对众家臣“嘿嘿”的傻笑了起来。 __“主公果然神机妙算啊,一个月前木下大人家的阿喜夫人喜得贵子,今天木下大人回家,宁宁夫人正巧邀请了夫人他们去参加满月酒会,所以本家家中才会空无一人。” __“啊!?猴子竟然有儿子?他怎么现在就有儿子了?”义政惊讶的大喊道。因为在义政的印象里,藤吉郎的第一个亲生儿子应该是鹤松才对,可是藤吉郎为什么现在就有了一个大胖小子,这让义政感到十分费解。(其实鹤松只是第二个亲生儿子而已) __这时,站在身后的家臣们都愣了一下,只见一好来到义政身边说道:“舅父大人,你不是说做人应该得饶人处且饶人吗?虽然咱们曾经和木下大人有过节,但是主公你也不能诅咒人家不能生儿子吧......” ; 第九十九章 石松丸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佐佐木大人,临死之前你还有什么想要说的吗?”一名侍卫提着武士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跪在地上被五花大绑的佐佐木长秀。 __长秀缓缓的抬起脑袋,观望着远处的山顶,只见长秀双目紧闭后说道:“想当初,我佐佐木束代郎长秀也是抱着一颗赤诚之心跟随了主公,我本以为我终于可以在这乱世之上大干一场,终于能够实现我想创建流派的夙愿。如今,没想到我却落到了身首异处的地步,我真是感到心有不甘啊!来吧,你们动手吧,下辈子我再也不想做人了。” __“嗯,那好吧,现在我就让你去投胎!”说完,侍卫便将刀举了起来。 __“慢着!”就在侍卫将要行刑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大叫。 __侍卫们顺着叫声的来源望去,只见一名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正缓缓的走向众人。这时,一名侍卫似乎认出了这个年轻男子,于是立即平伏下跪,大声喊道:“参见次郎少爷!” __侍卫们这才认出,原来来的人居然是自己家的大殿下六角义贤的第二个儿子六角义定。于是惊诧的侍卫们纷纷下跪向义定行礼。 __“这是怎么回事啊?”义定来到了长秀面前,见长秀不仅满脸血迹而且还将要被斩首,于是感到十分惊讶。 __“次郎少爷,这是大殿下的命令,属下们只是在执行命令而已......” __“佐佐木大人不仅是我六角氏的同族,而且武艺高强,在这乱世之上是一个难得的人才。到底是犯了什么过错才让佐佐木大人受身首异处的死刑?” __“属下也不清楚啊......” __“你们暂时先不要行刑,我现在就去向父亲大人求情!”说完,义定转身便想走进本丸内。 __“次郎少爷......我佐佐木长秀只不过贱命一条而已,何必再替我求情。如今我两次都没有完成大殿下的任务,我这次是罪有应得而已。”长秀突然回头阻拦住了义定。 __“佐佐木大人,假如我连你都保不了,那么六角家又谈何复兴呢?你放心吧,父亲大人还是对我比较信任的!”紧接着,义定再一次走向了本丸。 __美浓国岐阜城...... __“哎呦,你看看这个小家伙啊,小鼻子小眼的,你还真别说倒是真的像几分藤吉郎啊!我看啊,这就是个小猴子啊!”义政抱着一个裹在襁褓之中的婴儿向眼前的宁宁与阿喜指指点点的说道。 __“去你的!你儿子才是小猴子呢!来,把我的宝贝儿子给我。哎呦呦......我的小宝贝啊,爸爸可喜欢你了!”藤吉郎一把抢过了义政手中的婴儿。 __“嘿嘿,这一切可都是二嫂的功劳啊!看来木下已经后继有人了!”小一郎傻笑着说道。 __当小一郎说道这里时,藤吉郎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瞪了一眼一侧的小一郎。小一郎会意之后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低下了头。义政刚开始并没有看明白藤吉郎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当义政无意间瞥了一眼一侧表情有点挖苦的宁宁的时候,义政这才明白,原来刚才小一郎的那番话无疑是对无法生育的宁宁一个巨大的打击。再加上阿喜是侧室,在这个时代侧室先得子本来就是一种对正室的耻辱。如今,整个现场的气氛就因为刚才小一郎的那番话而变得尴尬起来。 __“哎呀,大家别不说话啊......你看看他爹我这次差点死在了越前,没想到老子我大难不死反而还得了一子,像这么幸运的事情估计只有我木下家才有吧?哎!我儿子现在似乎还没有名字,不如大家伙现在帮忙为我儿子起个名字吧?”藤吉郎为了调解现场的气氛于是立马找了个话题。 __“这个好......这个好......”众人也借机喘了一口气,于是开始纷纷讨论起起名字的事情。 __义政沉思一会儿后说:“嗯......我看这个家伙很像他爹一样,和个猴子似的。不如叫他‘猿丸’吧?” __“滚!” __“要不就继续继承夫君幼名叫‘日吉丸’吧?”阿喜说道。 __“唉,不行不行!我叫日吉丸的时候可吃了好多苦,我可不想让我的宝贝儿子和我以前那样受这么多苦!” __这时,宁宁瞥了一眼院内的那棵松树,然后对众人说道:“我看为了咱们的儿子能有个好身体,在他的幼名里加一个‘松’字吧?” __“嗯......不错!我喜欢‘松’这个字!”藤吉郎满意的点点头。 __义政紧张的看了看藤吉郎心想:你丫的不会打算叫这个小子“鹤松”吧?如果真是那样那你可就彻底改变历史了。 __藤吉郎思考一会儿后说:“嗯......只身体健康还不行,而且还必须要坚实。嗯......这样吧,那就再加一个‘石’字,我希望我儿子能像石头一样坚实!” __“石?松?嗯......夫君大人,不如我看就叫咱们的儿子‘石松丸’吧?”宁宁说道。 __藤吉郎听后点头说道:“石松丸?哈哈哈......好名字啊!好吧,那我的宝贝儿子就叫石松丸吧!” __第二日,岐阜城天守阁内...... __“嗯......本家的情况真是越来越不妙啊,先是被朝仓、浅井联军在金崎打的大败,然后又让六角家借机在南近江兴风作浪,如今京都的将军义昭也是蠢蠢欲动,如此下去的话恐怕对抗我们织田家的人将会越来越多。所以我决定,在本家休整一段时间后与德川家联合北上,狠狠地教训一下背叛我的浅井长政!”信长说到这里时愤怒的将手中的折扇掰断。很显然,信长打算先拿浅井家开刀,以此做到杀一儆百。 __丹羽长秀迟疑了一会儿说:“主公,如今曾为盟友的浅井家已经叛变,南近江又陷入一揆之乱,京都各路降服的大名都被阻断联络,权六等人在南近江平乱应接不暇,现在只有刚刚回国的德川家还尚且能助本家一臂之力。也就是说如果本家再想像以前那样发动数万大军,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__“那又怎么样?对付一个小小的浅井家还要多么兴师动众?仅凭我尾浓两国人马便可痛击浅井家!” __“可是浅井家的身后还有朝仓家支持,而且如果本家现在倾巢而出,那京都的将军大人肯定会有所行动啊!” __信长听到这里时,两眼流露出了一丝杀气,只见信长恶狠狠地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让本家暂时先按兵不动吗?” __“恐怕......目前只能先这样了......最起码也要等到权六和半介平定南近江方才可以行动。” __信长的面部表情开始变得越来越狰狞,丹羽长秀这完全是撞到了信长的枪口上,整个天守阁内的气氛开始变得紧张起来。正当信长准备破口大骂之时,台下突然传来了一句:“主公可知为什么这次本家会兵败金崎?” __众人向顺着声音望去,只见说出此话的人正是义政。 __信长恶狠狠地看了一眼义政,然后不屑一顾的说:“哼,要不是浅井长政那个混蛋背叛了我,本家现在早就已经拿下朝仓义景的狗头了!” __“主公,请恕属下直言。其实本家这次会兵败金崎完全是因为主公你策略失误......”当义政此言一出时,在场的所有人都纷纷瞪大了眼睛。因为到目前为止,织田家家臣团中还真没有一个人敢这么说信长,所以在场的每个人都为义政提心吊胆。 __信长猛地站起身来,转身拔出了小姓手中的武士刀,然后大步迈下台席将刀架在了义政的脖子上说:“说!这次战败为什么是我策略失误?说的不对的话我现在就砍了你!” __眼下的义政丝毫没有表现出任何畏惧,但一侧的藤吉郎却感觉到自己的手边有点湿乎乎的,而且还伴有一点骚味。其实现在的义政内心真正的想法是这样的:哎呀我去,完了完了,坏了,这次装逼装大了......其实义政本来的目的是为了给丹羽长秀打个圆场,好让丹羽长秀欠自己个人情,没想到却让自己惹上了**烦。 __“主......主公......事情是这样的,这次本家战败之所以是因为主公失策的原因是......是因为主公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用兵!” __“往常?” __“没错,以往主公打仗那都是用兵如神,所向披靡!而能让主公如此百战百胜的原因就是,主公在以往的作战中,每当攻打一方时,都会拉拢几名敌方的重臣,不仅分裂了敌人的力量而且还做到了‘知己知彼’的效果。比如说攻打美浓时的‘美浓三人众’,上洛时的蒲生氏,讨伐伊势的木造家,这都可以说明主公以前十分善于以智取胜。这次攻打朝仓家可能是一时过急,所以没能来得及拉拢朝仓家重臣......”义政此番话音不仅解释了自己刚才的话,也很顺利的拍了一番信长的马屁。 __信长脸上愤怒的表情开始渐渐消淡,在经过一番思考之后,信长左右看了看正在注视自己的家臣们,只见信长用刀拍了一下义政的肩膀说:“嗯,看来这次我是准备的有点不妥,但足智多谋的你为什么不去提醒我呢?也就是说这次战败也有你明广义政的责任!哼,下次如果再出现这种失策之事我定会拿你是问!”说完,信长将刀递给了小姓并重新回到了台席。 __终于,义政与在场的所有家臣都松了一口气。刚才的那一幕没有人不为义政捏了一把冷汗,要是信长今天就顺势劈下去了,那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__“喂,你小子怎么搞的啊?你身子底下的榻榻米为什么湿了啊?而且都流淌到我这里了。”藤吉郎将手往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 __义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道:“啊?这个......是我流的汗。” __“义政,别以为刚才说了那么一番话就没事了,既然你提出应该先拉拢敌方重臣,那么你是不是真的应该帮我去做些什么呢?”很明显信长这是要让义政去拉拢浅井家的重臣,最重要的还是信长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 __“啊?这个......”义政可没有忘记当初计略美浓国时受的罪,不仅差点让万子的老爹给砍了,而且还数次被困在了福束城。虽然手下现在有能说会道的吉田隆之辅佐,可是谁知道美浓人的脾气和近江人的脾气是一样的吗?再说了,就算让隆之独自去说服浅井家的家臣,万一隆之要是有个闪失,那么以后要是信长以后问计于自己,恐怕自己只有掉脑袋的份了。 __“主公,属下的家臣竹中半兵卫重治曾经出仕过浅井家,半兵卫不仅足智多谋而且对浅井家的事情也是略知一二,如果将此事交给属下来处理的话,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浅井家的重臣来降!”藤吉郎突然平伏在地说道。 __家臣们开始用鄙视的眼光看着藤吉郎,因为所有人都可以感受到藤吉郎又开始犯一个招人烦的老毛病,那就是抢功、出风头。就是因为藤吉郎这个坏毛病,所以没少得罪织田家内部的家臣们,柴田胜家、佐久间信盛、泷川一益等人就是个好例子,就连义政也吃过这个亏。但其实这次藤吉郎并不是要抢功或出风头,而是单纯的想要帮义政一个忙,因为藤吉郎已经从义政的表情上看出了义政的为难之处。 __信长瞥了一眼藤吉郎说:“哦,猴子吗?嗯......好吧,反正你们谁去都一样。正巧本家利用在你去策反拉拢浅井家重臣的这段时间,让权六他们好好的处理一下南近江的六角一揆。这样既不耽误平定南近江,也不耽误按时的攻打浅井家!剩下的人就趁机好好的调整一番,准备和浅井家大干一场吧!” __“是!” __在评定会散去之后,家臣们开始陆陆续续的离开天守阁内。义政也终于控制住了两条颤抖的双腿,从榻榻米上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这时,丹羽长秀来到了义政的身边,握着义政的手说:“明广大人,今天你帮我开脱的事情我五郎左永世不忘!” __“哎呀,丹羽大人这是说什么话啊?平时家老中数你最照顾我,而且我听说你在其他家老面前也没少帮我开脱,咱们互相帮助那也是应该的。” __“那我今天帮你了,那你小子该怎么谢我啊?”藤吉郎抱着膀子,调侃的看着义政。 __义政突然想起藤吉郎刚才也帮自己开脱,于是连忙转身说道:“你个死猴子......今天的事情真是麻烦你了啊,我知道你刚才那是为我打圆场。为了表示我对你的感谢,改天我让阿兰给你家石松丸好好的做一件襁褓怎么?” __“嘿嘿,我和你开玩笑的,怎么哥几个谁和谁啊?不过......你流在这在地上的一滩汗,我尝了尝好像不是汗啊?” ; 第一百章 一百张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你看啊周远,黄金国屋的商铺已经在堺町开到三家了,在北町有一家,东町也有一家,西町的那家是我负责管理的。如今这三家商铺的生意都十分不错,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年你的分红应该比去年还要多。嘿嘿,到时候你就坐在家里等着数钱吧!”(汉语)李兴洪拿着一个账本,盘腿坐在义政房间里的榻榻米上。 __义政接过账本后四下打量了一番,然而他并没有表现出多么兴奋,只见义政砸吧着嘴说道(汉语):“嗯......唉......这么多钱啊......好吧,黄金国屋那边就麻烦李哥你多操操心啊。不过我看你也没少从里边捞好处啊?你看看你,现在打扮的简直像个南蛮土豪一样,连欧洲的礼服都穿上了。难怪刚才助五郎和我通报的时候说一个南蛮人找我呢。” __“嘿嘿,你把你李哥想成什么人了?我从你的分红里拿的连十分之一都不到,剩下的都是威廉老板给我的奖金,我用咱们那个时代的经济学可没少帮他出力,所以威廉老板现在拿我和个宝儿一样。哎!你说咱们现在所有的资产,在现代的话能不能在北京三环内买个房子了?” __“能买又有毛用啊?反正咱们也回不去!我看你在这里活的也挺滋润的啊?” __“说实话还是现代好啊,这里虽然环境好点,但是没有电实在是让我受不了,这么热的天气连个电风扇都没有!” __“好了,你别和我再扯犊子了,赶快说你为什么要来我这里,现在来岐阜城的路上到处都危机四伏,你就不怕丧命啊?” __“你看看我差点把正事都忘了,事情是这样的周远。这不是黄金国屋的生意越做越大嘛,威廉老板从葡萄牙进口的货物也越来越多而且种类也繁多起来,威廉老板认为仅仅在堺町这个小地方发展已经没有前途了,所以他让我这次帮他带个话,他希望能借助你的力量在京都开一家分店。” __“哦,是这样啊......要是几个月前说不定你们在京都还能开店,可是现在的话......恐怕就算你们在京都开成店了,估计也不能安顿的做生意。” __“啊?为什么?难道你这个京都市长被‘双.规’了吗?” __“滚蛋!我又不贪污受贿,怎么可能会被‘双.规’呢?主要是现在的形式不容乐观啊。现在织田家看似只在和浅井、朝仓两家交战,但据我的记忆里,足利义昭很快将会以将军的名义发布讨伐信长的文书,不久后织田家将会四面楚歌,那到时候京都也就会是个是非之地了。到时候你说说你们怎么能安顿的做生意?” __“哦......这么说的话你接下来也会很危险了?哎呀我说周远啊,你打仗的时候一定要小心点啊,你要是再没了的话我在这个世界上还怎么活啊?” __“我的话你不用惦记,我好歹也是从未来来的啊,我就不信凭我的脑子还干不过几个古代人?只要你保证好我的经济收入就好,这个时代没有钱的话根本无法打仗啊。” __“你就放一万个心吧!说真的,你李哥我对打仗是一窍不通,但是要说是做买卖,那这个时代没有一个人能比过你李哥!你放心,你的钱你李哥我绝对会一分不少的准时给你送来。不过......说到钱的话,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__“咱们谁和谁啊,你尽管问吧。” __“我提到你分红比去年多的时候,为什么总感觉你愁眉苦脸的?难道说今年的分红没有你想象中的多吗?” __“唉,不是这样的。主要是我突然多出了这么多钱,我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万一让别人或者我的主公织田信长知道了,那他们要追问起来那我应该怎么回答啊。” __“嗨!原来你还是怕被‘双.规’啊......” __近江国鲶江城...... __在一个幽暗的地牢之中,一扇木门被缓缓的推开了,一道刺眼的光芒照的蹲在牢里的佐佐木长秀睁不开眼睛。紧接着,只见一只脚踏着地牢地上的砂石,发出了“咔嚓、咔嚓”的声音,并一步步的靠拢向长秀所在的牢房。 __长秀昏昏沉沉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后将眼睛眯了起来,探头探脑的观望着向自己靠拢的人。不久后,六角义定高大的身躯遮挡住了刺眼的光芒,这才使得长秀认出了来者。只见义定停在牢房外蹲了下来,满脸愧疚的说:“佐佐木大人,让你受苦了,在下十分抱歉......” __“次郎少爷......我束代郎还能够继续苟活在这个世上,那也是全凭你的大恩大德,如今次郎少爷为何还要道歉?”长秀激动的趴在了牢房前。 __义定闭目摇头说道:“佐佐木大人,你为六角家做了这么多的事情,我却只能让你免受斩首......请你原谅我......我父亲大人他最近有点心烦意乱,听不得别人的劝谏,只要我父亲大人忙过去这一阵,我绝对再会为佐佐木大人你求情的!” __“次郎少爷......” __“现在你只能先委屈在这牢房中,等我有机会一定会想办法让父亲大人放你出来的!”说着,只见一名牢卒提着一盏灯走到义定身边说:“次郎少爷,我看时间差不多了,大殿下有令,任何人不许和此人交谈,你要是再待下去恐怕就是在为难小人了。” __“嗯,我知道了,我这就离开。佐佐木大人,保重啊!” __长秀立马原地行礼说:“次郎少爷,保重!” __近江国长光寺城外,六角军本阵...... __“嗯?什么,次郎他又和束代郎见面了?”六角义贤坐在马扎上,手中玩弄着一把“鹤丸军配”。 __“没错,属下在鲶江城的眼线刚刚过来汇报的。”三云定持畏缩的搓着自己的拳头。 __义贤无奈地摇摇头,并扇了两下手中的军配说:“哼,这个混小子,什么时候能像他兄长义治那样省心啊?唉,先不要管他了,眼下我们的战事怎么样了?” __“哈哈,大殿下放心吧,属下已经派兵将长光寺城围的水泄不通,那柴田胜家率领六百人龟缩在城里根本不敢出来。为了能够更快的攻下此城,所以属下已经派人将通往城中的所有水源全部割断,估计现在柴田胜家那个家伙已经渴的像狗一样了吧。” __“哈哈哈,果然是妙计啊!定持啊,这次你做的非常好,没想到织田家第一猛将都不是你的对手,看来长光寺城已经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嗯,这样吧,我去一趟永原城,看看义治那边的情况怎么样,毕竟永原城有佐久间信盛那个家伙驻守,我怕义治一个人对付不了。那么我走了以后长光寺城可就交给你了。”义贤满意的看着定持。 __“放心吧,大殿下!属下已经派平井勘助做为使者,到长光寺城中去劝降,估计等大殿下回来的时候柴田胜家早就已经乖乖的投降了。” __“好!那我等待你的好消息!来人啊,备马,我要去一趟永原城!”说完,义贤便在小姓的簇拥下离开了本阵。 __美浓国岐阜城...... __“我去......隆之你这是干什么啊?你这都是抄的什么东西啊?”义政惊讶的看着隆之的房间,因为房间内铺满了一张张写满经文的纸张。 __“哦,属下正在抄大悲咒呢。万子她现在有身孕了,属下抄点大悲咒替他们母子保平安。”隆之依旧低头抄着大悲咒。 __“万子怀孕了?哈哈,这是好事儿啊,没想到隆之你这么快就要当父亲了,到时候可别忘了请我喝喜酒啊!” __“嗯,那是自然。哎呦,今天先抄这么些吧。”说完,隆之便伸了一下自己的懒腰。 __义政随手拿起一张地上的大悲咒,然后问道隆之:“我去,你这是抄了多少张啊?我看你这也不用攒钱买榻榻米了,光用这些纸就能铺满你家啊。” __“也不多吧,加上刚刚抄完的这张,也就才一百张吧?” __“一百张?我去,正巧这本小说好像也写到一百章了啊。” __“哦,主公来找属下是有什么事情吗?”隆之收拾着地板说。 __“也没什么事情,只是刚才主公派人来让我去喝茶。你说主公会不会又想问我一些什么事情啊?” __“那主公有没有听说信长公还邀请其他家臣了吗?” __“嗯......听说池田大人也去了,嗯......还有林大人、稻叶大人、安藤大人......” __“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主公你想多了,这次信长公只是单纯的请你们喝茶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__岐阜城天守阁...... __“哦,明广大人你来了啊。”池田恒兴穿着一身新做的大纹,正巧碰见了楼梯上的义政。 __义政简单行礼后说道:“池田大人啊,你今天怎么穿的这么隆重啊?连大纹你都穿上了?” __“可能是你还不清楚吧?主公一般请别人喝茶都说明很看重那个人,主公既然这么重视我难道我不应该穿的隆重点吗?” __“哦,是这样啊,早知道我就不穿肩衣来这里了......” __正当二人马上要走到天守时,一名正在当值的近习鄙视的看了一眼义政,把义政看到十分不舒服。但令义政最无法忍耐的时,那名近习还刻意的对义政说了一声:“呸!” __义政回头看了一眼那名近习,然后严肃的说道:“你小子没毛病吧?” __按理说义政现在的级别在织田家基本上等于高层干部,但却被一个警卫级别的近习如此轻视,所以义政感到十分不爽。但出乎意料的是,那近习非但没有畏惧义政反而还牛哄哄的说:“哼,我刚才又没有说你,你可别那么自恋!” __“什么?你以为你是谁啊?”义政愤怒的转身,并紧握着自己腰间的胁差。 __“明广大人,茶会一会儿就开始了,咱们还是别耽误时间了。”说完,池田恒兴便拉着义政往天守走。很显然池田恒兴这是在拉架,别再到时候一个部将和一个近习在天守阁内打起来,那到时候可就热闹了。 __“刚才那个混蛋是谁啊?我好歹也是一个堂堂的部将啊,他竟敢如此侮辱我,我招他惹他了啊?”义政愤愤不平的说道。 __“哎呀,明广大人你消消气,千万别在天守阁里闹事啊。不过......刚才那个家伙你还真惹过他。" __义政突然停止了前进的脚步然后疑惑的看着池田恒兴说:“我认识他吗?” __“他叫簗田广正,是簗田政纲的儿子。也就是说,他是簗田政亲的侄子......” __当义政听到“簗田政亲”四个字后,他才终于明白过来。只见义政尴尬的说道:“那件事情也不能怪我啊,他叔叔簗田政亲犯的是主公的律令,我又有什么办法啊?如果他叔叔不强买强卖,那我没事斩他干什么啊?” __“毕竟那是人家亲叔叔,他现在怪你那也是有情可原,所以说明广大人你宽宏大量一点,别和他一般见识了。” __“唉,好吧,这种事情我又有什么办法呢?他要是恨我那就尽情的恨吧。唉,没想到有时候人真是难做啊。” __二人在说话的功夫里,很快就来到了天守的茶室。信长的茶室由于在天守所以并不是很大,此时,整个茶室内已经坐满了织田家的重臣们,看来他们一直在等义政和恒兴,就连信长也已经少有的正襟危坐在茶室内。二人向众人行礼之后便规规矩矩的坐进了茶室。 __信长见所有人都已经来齐了以后,便向众人说道:“今天叫你们来也没有别的事情,只是最近感觉我手下有一个茶人点茶点的特别好,所以想请你们一起来品尝一下。宗易,咱们可以开始了。” __信长话音刚落,一侧水屋的房门便被缓缓打开。只见千宗易向众人行礼过后便迈着规矩的步伐迈出了水房,走向地炉。来到地炉后,宗易依旧用着他那熟练的手法开始为众人点茶。 __“嗯,咱们先吃点茶点吧。”说完,信长从跟前的托盘中顺手拿起一块豆沙包放进了嘴里。众人见信长开吃以后,这才敢纷纷开吃。由于义政来的特别匆忙并没有来得及吃饭,所以义政吃起来的时候几乎是狼吞虎咽。 __信长咀嚼着嘴里的豆沙包,无意间看见了自己眼前的托盘后,打量了一番众家臣们说:“今天咱们只品茶,不提军政之事,你们不必如此紧张。不过我还有一件事情要说,那就是......义政啊,你是不是没吃午饭啊?我盘中的茶点去哪了?” ; 第一百零一章 日本孔夫子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怎么样?诸位感觉今天的茶味道如何?”信长将一个已经喝光了的空茶碗递给了一侧的宗易,然后自信满满的问道众家臣。 __“实在是好茶啊,属下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好的茶!” __“不愧是主公认可的茶人啊,果然与众不同!” __“这茶估计是属下喝过最好的茶了!” __众人纷纷夸赞宗易的茶道。其实他们这些武士哪能懂得什么茶道啊,只不过是为了奉承信长,博取信长的开心而已,如果真的要问他们此茶怎么个好法,估计他们一个都不知道怎么说。 __“嗯,我的这个茶人还是猴子当初从堺町介绍给我的,起初我并不怎么重视。不过日后我才发现,此人的茶道竟然如此高超,他的茶不仅能够让你心神安宁,而且还能让你消除一切烦恼。嗯......难道你们没有感觉到吗?”信长细细的品味着刚才茶的味道,然后四下望着所有家臣们。 __“是,主公说的没错,属下现在果然感到心旷神怡!” __“哎呀,属下现在竟然没有任何烦恼了!” __“属下今天难得如此清净啊!” __众家臣又开始纷纷对信长溜须拍马。 __在众人的吹捧之下,义政很不自然的看了一眼在地炉旁边的宗易。只见宗易的表情十分严肃,并没有因为众人的奉承而满心欢喜。虽然义政在经历了堺町收税之事后开始反感千宗易,可是现在的义政又开始感觉摸不透千宗易这个人,这不禁让义政在想:难道说他要的不是这种被众人夸赞的虚荣吗? __不久后,茶会便结束,义政等人纷纷从天守的茶室内走出。由于在其他的重臣里,义政和恒兴应该算是最年轻的,因此义政也就能和恒兴说的上来话,所以二人再一次结伴而行,准备一起离开岐阜城中。 __“说实话你感觉这茶的味道怎么样啊?”义政好奇的问了一下一侧的恒兴。 __“你又不是没喝,不就是苦苦的吗?”恒兴耸耸肩说。 __“那你们还在那里一口一个‘好’字......” __“你以为我们愿意啊?你敢扫了主公的兴致吗?你敢惹主公的茶人?” __“不敢啊......” __“那不就得了!要说咱们织田家里边还有几个是懂得茶道的啊?” __义政思索一番后说道:“嗯......明智大人好像对茶道颇有见解啊。” __“谁能和他比啊?那个家伙什么都懂!”恒兴轻蔑的说道。很明显明智光秀这个一步登天的家臣还是不能被织田家内部大部分家臣认可。 __这时,一名侍从打扮的人缓缓的走到了二人身边,二人见有人前来便止住了脚步,只见那侍从对义政说道:“明广大人,我师傅希望你能劳驾去一趟他的屋敷。” __义政仔细打量了一番那名侍从后说:“你师傅?哎?你不是他的徒弟宗仁吗?原来你也和你师傅一起来了啊。嗯......池田大人,估计我不能陪你出城了,这不是有人要约我吗。” __“哦,那你去吧,有时间的话到我家里来喝两杯啊。”说完,恒兴便只身离开了天守阁。 __在恒兴走后,义政便跟随着长谷川宗仁东拐西拐的来到了一间并不大的房间。虽然整个房间的空间十分狭小,但环境却是格外的清新优雅。室内并没有太多的装饰品,也没有盔甲、武士刀之类的武具,有的只是一副山水画和一鼎香炉,外加用竹筒栽养的一株水仙花。但偏偏就是这种单调的美却让义政感到这间房与众不同。 __不久后,义政一侧的纸门被缓缓拉开,紧接着千宗易低身迈进了义政所在的屋内。义政见宗易进屋后便简单的行礼说道:“宗易大人,恭喜你了,你的愿望终于实现了!今天又得到了这么多武士们的夸赞,想必你现在应该很有成就感吧。” __“明广大人不是已经注意到我在茶会上并不开心了吗?为什么还要明知故问?” __宗易此言一出,让义政感到十分意外,没想到自己在茶会上的一举一动都没能逃过宗易的法眼。明明在茶会的时候,宗易并没有去刻意的观察别人,但自己观察宗易的举动却被宗易知道的一清二楚,估计这也是茶人的一个高超的本领。 __“有话直说吧,我最近可是忙得很啊,我可不想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可见义政对宗易仍然是反感的。 __“其实今天让明广大人来也没有什么大事,在下就是想问一问明广大人,刚才属下为你们点的茶味道到底如何?” __“刚才那些大人们不都已经给予很高的评价了吗?为什么还要问我?” __“因为明广大人与他们与众不同,我只想听一听明广大人的意见。” __“嗯......那我说实话你别生气啊......嗯,你点的茶我感觉......说实话,我不会品茶,连中国茶我都不会品更何况是日本茶呢?所以说我除了感觉苦苦的以外就没有其他感觉了。”义政毫不遮掩的将实话说了出来。其实不止他一个人,在座的大部分家臣都不会品茶。 __“感谢明广大人!看来在下今天没有让明广大人白来啊!”出乎义政意料的是,宗易竟然没有被自己的实话惹恼,反而还让宗易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这让义政对这个未来的茶圣顿时起了一丝的疑惑。 __“我没有夸赞你的茶道,难道你不生气吗?”义政小心翼翼的问道。 __“明广大人,我知道你对在下的品德十分有偏见,但是我千宗易绝对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对我产生误解只能说明明广大人你还是太年轻。” __“我年轻?我今年都三十四了!” __“不管怎么说,明广大人日后就会明白在下的这一番话了。”宗易说的非常语重心长。 __“好了,我也不想多听你废话了,不要以为你的一番话就会让我对你产生改观。如今你能得到我主公的认可,还不是因为你出卖了堺町的会合众?” __“明广大人,有时候一个人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很可能会不择手段。不管这个人的梦想多么伟大,为了梦想,这个人所在的一切都有可能是邪恶的。明广大人无法理解,这也正是明广大人尚不成熟的原因。在下曾经断言过,如果将来明广大人心中有了梦想和野心二物,那么明广大人将比松永久秀等人还要可怕......” __“够了!不要在这里再危言耸听了!我看你们这些所谓的明哲全部就是靠一张嘴来吃饭的,真是搞不懂啊,后人为什么对你们这些人评价这么高?”说完,义政便满不在乎的站起身来,准备离开宗易的房间。 __“明广大人!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千宗易的梦想和野心吗?”宗易叫住了准备离开的义政。 __“你?哼,不就是想让你的茶道被万众敬仰吗?” __“你错了,明广大人!你只说对了一半!你只看见茶道的表面,而并没有看清茶道背后的东西!” __“茶道背后的东西?我没有听错吧?” __“没错,所谓茶道的背后东西就是指‘风雅’,而风雅到了一定的境界就是‘礼节’,我千宗易这辈子所追求的梦想就是想让日本成为一个像明国一样注重礼节的国家!只有日本拥有像明国一样的礼节,我们才不会被视为东方蛮夷!”千宗易顿时说的面红耳赤。 __“哦,原来你想成为日本的孔夫子啊?哼,那你可要好好努力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和我说这么多又有什么用呢?这些话你应该和主公去说啊。” __“明广大人,要做到风雅就必须先抛弃心中的那种虚伪。在茶会之中,唯有你一个对我的茶道评价沉默不语,现在明广大人又坦诚的说自己不懂茶道,其实你的一只脚已经踏入风雅之中了,目前整个织田家中唯有你和主公二人才能做到这点。所以我希望明广大人你能拜我为师,向我学习茶道,只有这样我才能推广风雅!” __“你个疯子!拿着一个茶筅在茶碗里摇来摇去谁不会啊?还要我拜你为师?你怎么不去让主公当你徒弟?不要再把你的野心说的这么伟大了,我劝你还是好好的做好你的茶人吧,我敢保证,日后我家主公包括你未来的主公都会重用你的。”说完,义政再也无法与宗易沟通,于是便离开了宗易的屋敷。 __宗易见义政走后连连摇头说:“明广大人......看来经历的坎坷还是不够多啊,等你某天彻底大彻大悟的时候,你会拜我为师的。” __数日后,岐阜城明广家府邸...... __“瞄准一点,不对,再调整一下,好......放箭!”紧接着,只见一支弩箭“嗖”的一声穿透了一块铁板。 __当弩箭射穿铁板的那一刹那,手持十字弩的一好站在原地彻底愣住了,就连在一侧观看的明广家众家臣们也被这十字弩的威力震慑的瞠目结舌。 __就在这几天的功夫里,吉太按照义政从威廉那里带来的欧洲十字弩,仿制了一把一模一样的出来,虽然二者在外表上十分相像,但义政也不敢确保威力是否合格,万一到时候威力不大,反而还大量生产,那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大量人力物力?于是今天义政将所有家臣们都召集到前院展示了“吉太版十字弩”的威力,果然结果非常令义政满意。 __“主公,这是什么武器啊?看着比铁炮小,但是威力却这么大啊?”一好摸索着手中的十字弩。 __“对啊,这家伙比本家去年用的复合弓威力还要大,也不知道主公从哪里搞的这么多好宝贝!”成重凑前观望着一好手里的十字弩。 __“其实这个东西虽然没铁炮威力大,而且也没有弓箭射速快,但相对来说确实是个好武器啊。”幸之助也忍不住凑过去看了两眼。 __隆之托着自己的下巴,上下打量了一番十字弩后说道:“嗯......我在明国的书籍里见到过这个东西,这个东西应该叫‘弩’吧?据说在明国秦代的时候就有这东西了。” __义政见隆之已经认出了此物,于是也没再卖关子,便向众人说道:“哈哈哈,你看看我说让你们平时多读点书吧,你们还不听!你看人家隆之多么博学多识啊。这个东西就叫做‘弩’,不过这不是明国货而是南蛮货。不管怎么说吧,反正我看你们都挺认可的,你们感觉这个东西要是用在战场上会怎么样呢?” __“这可是好东西啊,如果本家有一支这样的部队,那么肯定所向披靡!” __“嗯,如果将此物与铁炮、复合弓配合起来用的话,估计就算是甲斐国的‘武田骑兵队’也够呛是我们的对手!” __“用弩的话本家无论是攻城还是守城,都应该非常占优势吧?” __义政见众人非常认可十字弩,于是问道一侧的吉太:“吉太老先生,这个十字弩你就做了这一把吗?” __“嗯,属下心里也是没底,所以没敢做太多,就这一把。” __“那我希望接下来你能带着你的那些小徒弟们,为我生产大量的十字弩,可以吗?” __“那主公要求赶制的铁炮......” __“嗯......先搁置一下吧,反正黄金国屋那里催的不是特别急。这两天你们还是先忙着造十字弩吧,如果需要什么材料的话可以向宗良提出。对了,你们最近生活条件怎么样啊?宗良没有委屈你们吧?”义政突然来了一招嘘寒问暖。 __“没有没有!属下和孩子们现在过的实在太舒服了,我们现在都恨不得一天生产一百挺铁炮来报答主公的恩德......” __义政满意的点点头,心想:嗯,看来他们干劲还是十足的嘛,只要他们有干劲就好,他们现在可是我的一线生产力啊,毕竟日后我还要让他们制造投石车、抛石机等武器,需要他们的地方还多着呢,可别现在干够就走了。 __突然,助五郎从门外急忙的冲了进来跪在义政面前,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主公......南近江......南近江捷报!” __“哎呀,别着急啊,来,先过来喝口水再说,反正是捷报,我们都等着洗耳恭听。”说着,义政将助五郎拉到了长廊的台阶上,然后递给了助五郎一竹筒水。 __助五郎一口气将整个竹筒的水全部一饮而下,然后用袖子抹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后说:“是这样的,柴田胜家大人与佐久间信盛大人在长光寺城和落窪一带大败六角军残党主力,森可成大人也在宇佐山城活捉了五六个六角一揆首领,南近江的六角残党和一揆基本上已经被平定!” __“哈哈哈,我早就说过,区区几个六角的乌合之众岂能是织田家的对手!” __“看来本家终于扫除一个隐患啊......” __“嗯......这个‘鬼柴田’果然有两下子,没想到这么快就带人平定了南近江,不愧是织田家第一猛将啊。” __众家臣纷纷沉寂在胜利的喜悦之中。 __义政并没有显得特别兴奋,因为在他的印象里,六角家在日本历史中就是个出来打酱油的,要想平定他们根本就是易如反掌,所以义政并没有感到意外。之后,义政连忙问道:“那柴田大人他们现在又在干什么啊?” __“嗯......属下听说柴田大人他们击退六角家残党以后,就奉信长公的命令在当地招兵买马,估计过几天他们就会赶到岐阜城吧。” __义政听到此消息后起身来到了门口,只见他沉默的望着岐阜的西边,然后自言自语道:“唉......马上又要有硬仗打了,看来我要为‘姊川之战’好好的准备一番了......” ; 第一百零二章 自黑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我一听说那个叫平井勘助的混蛋是来劝降的,于是我二话没说,立马就给了那个混蛋一个下马威,只见我直接抄起我的长枪,然后将城中剩下唯一的那一竹筒水当场就给劈成两半。没想到那混蛋当时直接就吓懵了,回过神后什么也没说就连滚带爬的逃向城外。就在我让人为那混蛋开城门的时候,我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便想到了敌人现在肯定没有防备,于是我二话没说,直接带领全城兵马冲向城外的六角军本阵,把六角军给杀的哭爹喊娘。只可惜六角义贤不在本阵,否则我权六非要拿他的狗头回来见主公你!”柴田胜家在天守阁内向众人炫耀着长光寺之战的胜利。 __“哈哈哈,权六果然是我织田家的中流砥柱啊,你此举可是威震了整个南近江,这可真是为我织田家长脸啊。权六啊,我看你的新外号叫‘破竹柴田’好了。”由于胜家为信长暂时解除了六角这个隐患,所以信长也显得格外兴奋。 __“唉,如果不是属下急着赶回岐阜城与主公汇合,恐怕现在早就已经拿下六角家的鲶江城了!” __“哼,没关系的,权六!六角家现在已经元气大伤,如果再想在南近江兴风作浪恐怕比登天还难。六角家不过是些小跳蚤而已,我们现在真正的劲敌可是北近江的浅井家,以及越前国的朝仓家!”信长现在仍然在重视朝仓、浅井两家。 __“那主公我们就别再等了!咱们明天就出兵,让我权六当先锋,属下定能在一个月内拿下朝仓、浅井两家!”柴田胜家明显被胜利冲昏了头脑。在战国时代中,朝仓与浅井两家的实力那也算相当厉害,怎么会像他所说的那样一个月便可消灭呢? __信长侧头看了看天守阁外,然后叹了一口气说道:“唉,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啊......” __“东风?东风是什么......估计是德川大人的部队吧......”家臣们开始议论纷纷。 __其实义政早就明白了信长的意思,信长所指的东风根本不是指德川家康,毕竟家康迟早会来支援,无非就是晚两天到战场而已。所以说,这个东风指的就是正在北近江拉拢浅井重臣的木下秀吉。如果藤吉郎不能拉拢一个内应,恐怕此战胜负很难预知。 __就在家臣们议论纷纷的时候,门外的长廊里突然传来了疾驰的脚步声。不久后,评定间的纸门被猛地拉开了,只见披头散发的藤吉郎连盔甲都没有来得及脱,就冲了进来直接奔向了信长所在的台席前说道:“主公......属下......属下......” __“慢点说,我们都不着急。”信长鄙视的看了一眼上气不接下气的藤吉郎。 __“哦,看来东风来了。”义政向两侧的家臣说道。 __藤吉郎缓了一会儿后说:“主公!属下没有辜负主公的期望!镰刃城城主堀秀村表示愿意投靠本家,堀秀村承诺,在本家攻打浅井家的时候他将会作为内应,协助本家攻打小谷城!” __“镰刃城?哈哈哈,那不是浅井家在东部的门户吗?这样一来本家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直接进攻浅井家的主城小谷城。猴子,好样的!我给你记一个大功!” __“谢主公!” __“那好,明天我们就发兵北近江!鹤千代,你再去催促一下三河的德川大人,这场战争如果有三河武士帮助的话,那么本家将会赢得非常轻松。等一会儿散席之后,你们所有人都要好好准备一下明天出阵的事宜,千万别给我手忙脚乱!”信长嘱咐道。 __“主公!我要当先锋!” __“主公!让我去吧!” __“主公!让我胜任先锋一职吧!” __家臣们又开始纷纷抢夺先锋的位置。 __家臣们这一抢倒是给信长出了一个难题,如果总是用那几个重臣当先锋的话,先不说其他的家臣们会不会反感,如果继续要让这些重臣立功受赏的膨胀下去,恐怕织田家内部系统将会变得头大身小,非常畸形。于是信长便让一个勇猛起来不亚于柴田胜家的家臣来担任先锋,此人便是坂井政尚。 __岐阜城明广家府邸...... __“哎呀,才十五把十字弩啊......这不够啊,本家明天可就要出阵了。”义政回到家后清点着吉太这几天的结果,但却只有十五把十字弩。 __“主公,时间实在是太紧迫了,属下和徒弟们那是连夜赶制,才好不容易做了十五把十字弩啊......”吉太惊慌的为自己辩解着。 __“唉,你说的也是,毕竟现在时间那么紧,让你们生产大量的十字弩那也是有点强人所难。没关系,就这样吧,反正我们还有复合弓可以用。再说了,现在本家铁炮的数量也不少啊,我就不信他浅井军还多么牛逼。”因为义政知道姊川之战是以织田家获胜而终,所以义政并没有感到多么紧张。估计这也是所有穿越者的优越感所在吧。 __这时,助五郎小跑着来到前院,找到义政说:“主公,盔甲都已经给士兵们发下去了,就连农兵也都发到了盔甲。至于武器的话,属下认为应该将铁炮、复合弓、十字弩都发给熟练的足轻们,农兵的话就用一些常见的刀剑吧。” __“嗯,武器、盔甲什么的都是小事啊,这个你去安排就好了。我最担心的还是那些新招幕的临时农兵现在训练的怎么样了?千万别一开始打仗了就带着盔甲和武器全部四散而逃了。”由于金崎殿后一战中,明广家大部分常备精锐损失殆尽,所以义政不得不招募了大量的农兵。虽然明广家如今部队的人数已经到达了一千多人,可是有三分之二全部都是临时招募的农兵。这也多亏义政有黄金国屋的分红撑着腰,要是一般武士早就破产了。 __“放心吧,主公。我看板屋大人和长岛大人每日都训练农兵们,估计在战场上不会出现临阵脱逃的问题的。再说了,主公你大部分的知行地全部在美浓,所以说这些人大部分都是美浓人,相对于尾张人来说,美浓人应该也算比较勇猛的。”助五郎指着门口的农兵们说。 __“哦,你自黑的能力还挺强的啊,如果让成重与幸之助听见的话非宰了你不可。” __“唉,不是属下什么自黑,而是平心而论的说尾张人确实不太善战,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啊。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毕竟尾张人日子过得太舒服。”助五郎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说。 __“嘿嘿,我就看中你小子实在这一点,像你这么实在而且还没有棱角的人,别说是这个地方,就连我们老家都很难找啊。”义政突然想起了自己在现代的生活。 __“主公啊,为什么每次听你说你老家的时候,都感觉你说的那是两个世界啊?肥前国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美好吗?”义政可没少给助五郎讲故事,所以助五郎可以感觉的出来。 __“好了,别在这里瞎扯淡了!你赶快去看一看宗良的军粮准备的怎么样了,顺便问问他每个人分了多少鱼干,我可不想让士兵们营养不良。” __“是,属下这就去办。哎!对了主公......这次咱们带不带本家的‘金鹰’马印啊?”助五郎突然转身问道。 __“带!当然要带!这场仗可是难得一见的大战啊,怎么能不带上马印呢?” __“哦,属下明白了......为什么我总感觉主公能预知未来呢......”助五郎自言自语的离开了前院。 __谁知助五郎前脚刚走,一好后脚立马就走了过来,只见一好抱着一大堆被纸包封好的药材说道:“舅父大人啊,你要的药材我娘已经全部包好了。这里不仅有刀伤药,而且还有一部分是防止泻痢的药物。” __“嗯,这些药送到宗良那里,让他找一些懂得医术的人好好保管,这些东西在战场上可是救命的关键啊。对了,双太郎啊,我让你准备的火药你准备好了吗?这都已经两天了,难道你想让咱们的士兵拿铁炮杆去打人吗?” __“哎呀,舅父大人,火药今晚上才能被送来。你也知道的,现在要打仗了,每个大人的部队现在都配有铁炮,所以说火药自然成为了抢手货。属下是好不容易才托人买了几十斤呢。” __“好了好了,赶快下去忙吧。你小子好好给我表现啊,这次本家部队的先锋我可打算让你来当的。” __“啊?真的假的?嘿嘿,好好好,属下绝对不会辜负舅父大人的!”说完,一好屁颠屁颠的抱着一大堆药物,前往了宗良所在的屋敷。 __穿越来的义政在经历了几次大战以后,已经对战场上的一切相当熟知,如今义政不仅能够合理安排家臣们的任务,而且还能相当细致的想到很多战场上的方方面面,要是将他重新搁到现代,应该也算是一个合格的指战员了。 __这时,义政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只见义政纵身来到了前院的一间房屋里。只见在房屋之中,隆之正在全神贯注的盯着一副北近江的地图看来看去,而且隆之的眼神里还稍稍的流露出了一丝困惑,很显然隆之估计遇见了想不通的问题。 __“怎么了,隆之?对本家这次出阵有什么意见吗?” __“嗯......主公啊,属下在想如果我军的数万大军围攻小谷城,那么朝仓家会坐视不管吗?” __“嗨,朝仓义景再怎么不是东西,也不可能丢下盟友啊,朝仓家肯定会派出援军的。” __“所以说问题来了,我军到底是顾城外的朝仓军呢?还是顾小谷城中的浅井军呢?”隆之指着地图上的小谷城。 __“那简单啊,主公肯定会分兵抗之,估计到时候主公会让德川家来对付朝仓家吧。” __“就算是击败了城外的朝仓军,浅井家凭借着易守难攻的小谷城,恐怕我军一时半会儿也很难攻下,反倒是我军会损兵折将。到时候我军一日攻不下小谷城,就一日不能回岐阜,万一朝仓家的援军不断,我们又怎么能应付的过来?所以说这场战役如果是浅井军守城,我们根本不可能打赢,更何况京都的将军肯定不会坐视不管。假如在我们攻打北近江的时候,任何一路大名来攻打我们,那么织田家便会有灭顶之灾。” __“那隆之你的意思是......” __“主公,属下希望你能向信长公进言,让信长公想办法把浅井军从城中给引出来,我军只有和浅井、朝仓军打野战才能有胜算,就算我军未能消灭浅井和朝仓家,那最起码也能让他们两家遭受重创。” __“嗯......好吧,其实我也正有此意,我现在就去一趟城中。”义政走出房屋后在心中暗暗佩服隆之,因为在他的印象里,姊川之战就是一场很大的野战,假如浅井家真的守城,那么织田家肯定会变得束手无策。所以说隆之的策略完全是正确的。 __近江国小谷城...... __“怎么了?在想什么呢?”浅井长政问道正在看着窗外的阿市。 __“我在想兄长大人到底什么时候能够打过来。”阿市并没有回头,而是继续盯着窗外的风景。 __“难道你想回信长那里去了吗?” __“不,我只是在担心,假如兄长大人带兵打过来,那么身为家督的夫君该如何应对。” __“信长对我的情义我已经在金崎还给他了,所以说这次如果信长敢来犯,我绝对不会再手软的!” __“夫君大人,其实我在嫁往浅井家之前,我根本没有想把你当做我生命的一部分。可是咱们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后,我才彻底被你的品行所征服。兄长让我嫁来之前再三叮嘱我,让我一定要这个好机会掌握住浅井家,可是我没有这么做......” __“你和我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__“我只想让夫君知道,兄长与夫君我都不想失去......” __“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对织田家心慈手软的,在战场之上是没有亲情的。金崎之战的时候,我放纵你为信长报信就已经违背了武家的常理。” __突然,一名侍卫慌慌张张的冲进了长政所在的房间,大叫道:“主公!大事不好!” __“放肆!进来的时候也不知道通报一声!什么事情让你变得慌慌张张的?”长政怒斥着那名侍卫。 __侍卫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是......是......织田家,前方的探子来报,织田信长率领三万两千大军开始向本家的领地靠拢......” __“什么?哼,没想到信长说来就来,你马上召集所有家臣到本丸,我随后就到!” __“是!” __长政见侍卫走后坐到了一侧的案台边观看着一张地图,只见长政思索一番后咧嘴笑道:“哼,织田军一时半会儿还到不了小谷城,易守难攻的镰刃城还能替本家顶一会儿。” ; 第一百零三章 大战前的挑衅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混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叫做堀秀村已经背叛本家?我与新九郎平时亏待过堀秀村吗?你们不要再在这里危言耸听,这肯定是织田信长为了分裂本家所用的计策!喜右卫门,你赶快再加派人手去探查这件事情,我绝不相信镰刃城现在已经落入了织田家手里!”浅井久政坐在台席的一侧对家臣们大发雷霆。 __就在今天上午,浅井父子召集了浅井家所有的大小家臣来到了本丸,正打算商议如何对付来势汹汹的织田大军。但浅井众人还没商议出个什么结果,噩耗却先传来。由于藤吉郎与半兵卫的拉拢,守备浅井家重城的镰刃城主堀秀村向织田家投降,就这样进入浅井家的东大门已经被织田家完全掌控,这使得小谷城彻底暴露在了织田大军的眼前。 __“大殿下,属下们却是没有胡说啊。属下已经派了三波人去核实此事了,如今镰刃城中已经是挂满了织田家的背旗,而且上万织田大军还在陆陆续续的进入到城中。我看堀家叛变的事情应该是真的了......”远藤直经虽然也不愿意承认,但事实就在眼前。 __“可恶!该死的堀秀村!枉我浅井家对你如此照应,如今你居然背叛本家!新九郎,你别光坐在那里不说话啊,你可是浅井家的家督,怎么说也要拿一个主意出来吧。”久政瞥了一眼坐在台席上的长政。 __“父亲大人,你就不要再继续抱怨下去了,当今的乱世,背叛主家那也是正常之事,所以说现在最关键的问题就是如何抵挡住织田家的大军。” __“那你说怎么办?” __“织田家倾巢而出,突然袭来,现在咱们又失去了镰刃城,如果仅凭本家的力量恐怕还不能与之抗衡。唯今之计只有坚壁清野,让所有家臣们死守城池,另一方面,本家必须快马加鞭,向越前国的朝仓大人请求援军,只要朝仓家的援军一到,这场战争我们就有很大的胜算。你看我的办法如何啊,父亲大人?” __“嗯,估计现在没有比新九郎更好的办法了,我看咱们只能这样了。所有人都听好了!你们都按照新九郎所说的那样准备死守城池。喜右卫门,你马上亲自去一趟越前国,一定要让朝仓家发兵救援本家,这可是关系到本家的存亡啊。” __“是!属下遵命!” __镰刃城本丸大殿内...... __“哈哈哈,估计浅井长政这个小子现在都已经吓懵了吧?他绝对想不到本家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他的大门给打开了。”柴田胜家坐在一侧兴奋的说道。 __“堀大人,这次可全是你的功劳啊,我织田家可要好好谢谢你了。”信长满意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堀秀村。 __堀秀村见信长竟然如此器重自己,于是连忙平伏在地说:“谢信长公夸赞,在下......属下日后会继续为织田家鞍前马后。” __“嗯,好。义政啊,接下来就由你向所有人说一说本次攻打浅井家的策略吧。”在织田家大军临出阵的前一天晚上,得到隆之启示的义政找到了信长,并向信长进言,希望信长将浅井家引出小谷城来作战,而不善于攻城的信长也正有与浅井家打野战的意思,于是信长便让义政为此次战役制定策略。 __坐在一侧的义政早有准备,在听到信长传唤自己的时候便说道:“是!属下遵命。请各位大人看,虽然镰刃城已经成为本家的囊中之物,小谷城近在眼前,但小谷城是建造在山脊之上的一座城池,不仅地势险峻而且易守难攻,可以说本家想要攻下小谷城的话,恐怕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 __“哼,打仗哪有不死人的道理?主公,让属下佐久间信盛去领兵攻城吧,我就不信那小谷城难道是铁打的!”佐久间信盛明显是在挑义政的毛病。 __“半介,难道你忘了上次攻打大河内城的时候了吗?本家不能再因为攻城而损兵折将了。”在经历了几次攻坚战的信长可是深有体会,无论是攻打美浓的稻叶山城,还是伊势的大河内城,每次织田军都是损失惨重。如果信长再因为攻打小谷城而损兵折将,那么很有可能将冠上“攻城下手”的帽子。(石田三成的外号)所以信长现在相当避讳攻城。 __“哦......主公说的是啊......”哑口无言的佐久间信盛只能恶狠狠地瞥一眼义政。 __“那在下就继续说喽?咳咳......请各位大人继续看地图。既然此城易守难攻,那么我们就不去攻城,而是想办法和浅井家打野战。如果本家想与守在小谷城的浅井家拉开架势在野外开战,那么就必须要想办法将其引出,但身经百战的浅井长政也绝非等闲之辈,他在敌众我寡的情况下是绝对不可能主动出击的......” __“既然浅井长政不主动出击,那我们又如何和浅井家打野战呢?”柴田胜家疑惑的问道。 __“除非朝仓家的援军到达,浅井长政才有胆量敢出城和我们叫板。也就是说本家现在不能急于攻打小谷城,也不能急于包围小谷城或者阻击前来的朝仓军,而是在朝仓家援军到达之前,通过挑拨来积攒浅井家对本家的怨气,让浅井家的众人们变得急于与本家交战。” __“挑拨?那我们又该如何挑拨?而且朝仓军一定会来救援吗?”丹羽长秀也不得不问道义政。 __“会来,朝仓军肯定会来!毕竟朝仓义景也懂得什么叫唇亡齿寒。至于如何挑拨浅井家......我这里倒是有一招非常危险的办法,那就是......让主公仅带着自己本阵的部队,驻扎并暴露在小谷城的浅井家眼皮底下......” __“混蛋!你小子疯了吗?身为属下怎么能让主公亲自涉险呢?你小子到底懂不懂什么叫武家的伦理?”林通胜早就想找机会骂义政,如今终于找到了一个理由。 __“我看你小子脑子有毛病!万一浅井家见到主公后突然从城中杀出该怎么办?主公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是有一百个狗头也无法偿还!”这种骂义政的事情自然也少不了佐久间信盛。 __义政见那两个老东西又再刻意的找自己的茬,于是义政便无奈地侧头看了看信长,希望能借信长来让这两个老家伙闭嘴。果然,信长似乎对义政的计划比较感兴趣,便为义政说道:“好了,你们两个能不能让义政把话说完?我信长是谁?这两年涉险涉的还少吗?” __“是!属下遵命......”二人紧紧的攥着自己的拳头。 __“嘿嘿,那么咱们继续。刚才咱们提到了让主公到浅井家眼皮子底下,很多大人肯定会误解为,在下是在利用主公来做诱饵,以此来引诱浅井家出城对吗?其实不是这样的,在下也是主公的臣下啊,岂能会让主公涉险,但在下想说的是,浅井长政根本不可能会出城。” __“你这么肯定吗?你刚才不是还说浅井长政身经百战,非等闲之辈吗?”信长咧嘴笑着问道。 __“正因为浅井长政身经百战,所以他才会觉得主公你那是在诱敌,小心谨慎的浅井长政绝对不会冒险攻打主公的。诸位可以试想一下,假如对方和你交战时,将本阵毫不遮掩的暴露在你面前,但你又不能出击,那诸位的心情会怎么样?” __“哼,把敌方的总大将摆在我眼前,这分明是在挑衅我,这分明是在轻视我的军力,如果真是这样,那可是对我极大的耻辱!”柴田胜家想都没想的把实话给说了出来。 __“所以说浅井家的家臣们肯定也会像柴田大人一样,感到莫大的耻辱,但愤怒的家臣们又受到了自家主公长政的阻拦而不能出城攻击,想必到时候浅井众家臣们肯定是怒气冲天,内心对本家的积怨就会越来越重。一旦朝仓家的援军到达,浅井家臣们肯定会要求长政出城决战,这不就顺理成章的将浅井家引出小谷城了吗?” __“嗯,明广大人的计策十分不错,我丹羽长秀十分赞同。可是在下觉得明广大人的这个计策说的有点太所以然了,不知道明广大人有没有具体的方案。”丹羽长秀可不是在找义政的茬,他只是为了信长的安全,想让义政说一个具体的方案。 __“有!我的具体方案是这样的。在小谷城东南方有一座虎御前山,此山与小谷城相互交望,如果主公本阵的部队驻扎在此山上,那么小谷城的浅井家将会一目了然。不过为了进一步惹怒浅井家,我希望诸位大人的部队能够包围小谷城的卫城横山城,小心谨慎的浅井长政同样不会轻易派兵救援。诸位大人再试想一下,假如敌人的总大将就在眼前还不能攻击,而且自家的卫城被围还不能发兵救援,这是多么的令武士感到耻辱的事情啊。” __“好!义政的这个计策非常好!所有人都按照义政的计策行事,明日我将带领部队进驻虎御前山,你们的部队给我围攻横山城。正好我们借此机会等一等三河的德川家康,估计朝仓军到达的时候,德川军也就应该到达了,到时候我们要和浅井、朝仓军好好的对决一番!”信长用彩配兴奋的敲打着桌子。 __由于织田军此次出阵的兵力较多,而又即将面临一场较大的野战,如果像以往一样以家族为单位进行编队,恐怕在野战时很容易被浅井家各个击破,而且不容易有效指挥。所以信长为了更有效的将运作部队,便决定将手下的大军分为数个番队,以番队为单位进行作战。于是信长的安排如下: __第一番队(先锋) __总大将:坂井政尚 __军势:不破光治、市桥长利、丸毛长照、蜂屋赖隆、日根野弘就 __兵力共计:3000人 __第二番队 __总大将:池田恒兴 __军势:河尻秀隆、高木贞久、织田信包、塙直政 __兵力共计:3000人 __第三番队 __总大将:木下秀吉 __军势:堀秀村、樋口直房、富田一白、蒲生贤秀、山崎片家、布施公雄 __兵力共计:3000人 __第四番队 __总大将:柴田胜家 __军势:前田利家、金森长近、原长赖、德山则秀、拜乡家嘉、新庄直赖 __兵力共计:3000人 __第五番队 __总大将:森可成 __军势:泷川一益、岛田秀满、太田牛一、饭尾尚清 __兵力共计:3000人 __第六番队 __总大将:明广义政 __军势:织田信治、平手泛秀、长谷川秀一、浅野长胜 __兵力共计:3000人 __第七番队 __总大将:佐久间信盛 __军势:水野忠政、青地茂纲、梶川高胜、近藤贤盛、久松信俊 兵力共计:3000人 __第八番队 __总大将:丹羽长秀 __军势:安藤守就、稻叶一铁、氏家直元 __兵力共计:7000人 __第九番队(信长本阵) __总大将:织田信长 __军势:林通胜、佐佐成政、松井友贤、楠木正虎、菅屋长赖、矢部家定、大津长昌 __兵力共计:5000人 __纵观信长的整个部署,凡是被任命为番队大将的家臣们不是家老便是部将,这足以说明信长对这些大将的指挥能力相当放心,织田大军也就此被划分为九队人马。这也是义政穿越以来第一次当大将,指挥上千兵马作战。 __第二天,除信长以外的八番队大军直扑小谷城的卫城横山城而来,密密麻麻的织田军将横山城给围了个水泄不通。横山城的城主乃是浅井家的名将野村直隆,另外又有猛将三田村国定和大野木秀俊加以辅之,所以横山城也并不是那么容易好对付。但信长也没打算急忙攻下横山城,因为攻打横山城本来就是一场佯攻。 __而另一方面,信长率领自己本阵的部队,攻占了虎御前山的城砦,浩浩荡荡的驻扎在了山顶,并大张旗鼓的将自己的马印“金涂唐伞”立在了砦门口,之后信长又命令士兵们将“永乐通宝”的军旗插遍了满山,搞的虎御前山就像在举办庙会一样。 __在远处包围的横山城各番队的家臣看见虎御前山的景象后纷纷感叹,没想到虎御前山瞬间变得如此壮观。但只有义政尴尬的看着虎御前山说道:“我去......主公是不是有点玩大了......” ; 第一百零四章 烧毁的双方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啊......真是无聊啊,我都在这虎御前山都等了这么多天了,不仅朝仓家的军队没来,而且就连三河的德川家康也没有赶到,现在也不知道小谷城的浅井家有没有像义政所说的那样,已经十分愤怒了。鹤千代啊,这件事你怎么看?”信长刚刚从清晨的梦境中醒来,当他起床后依旧没有听到朝仓军的消息,等了数日的信长似乎已经坐不住了。 __“岳父大人,以小婿的判断来看,朝仓家之所以没有及时赶到,那是因为正在集结兵马。至于三河的德川大人......我想应该马上就要抵达近江了吧?毕竟从三河到近江还是需要一段路程的。”身为小姓头的女婿鹤千代(蒲生氏乡)思索一番后回答到。 __“唉,义政这主意虽然是不错,可是这也令人感到太无趣了。你看看山那边的横山城,那些家伙打得多么热火朝天啊,我们竟然还要在这里继续等待。”信长将头侧向了山那边的横山城,虽然横山城与虎御前山距离较远,可是高耸的虎御前山依旧将横山城尽收眼底。 __“报!启禀主公,堀大人已经回来了!”一名侍卫突然跑了过来,并跪在信长面前说道。 __当信长听到“堀大人”三个字后立马兴奋的转过身说道:“哦,久太郎回来了?哈哈,估计是朝仓那边有行动了,赶紧叫久太郎过来!哼,鹤千代,我看咱们是时候应该把义政的计策再调整一下了。” __与此同时,小谷城本丸大殿内...... __“主公!让属下出阵吧!属下要是不把织田信长的人头给你拿到殿前,那么属下甘愿切腹!” __“主公!织田家真是欺人太甚,把本阵这么嚣张的放在本家眼前,这分明是在羞辱本家不敢出阵!请主公让属下领兵出阵吧!” __“主公!我看织田信长那个大傻瓜就是仗着本家不敢出阵,所以才会如此嚣张的驻军在虎御前山。不如我们趁着织田军本阵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去偷袭织田本阵。如果能杀了信长的话,那么此战将不战自胜!” __浅井家家臣们熙熙攘攘的叫嚣着信长的狂傲,并纷纷要求请缨出战。但长政却一直闭目不语,无视着家臣们的要求。这其实正是义政想要得到的结果,如果不出意外,现在每个浅井家家臣估计都已经憋了一肚子火无处发泄。 __“新九郎,信长这厮实在是过分啊,我看要不咱们就派些兵马去攻打虎御前山吧,否则岂不是让织田家小瞧了咱们?”老爷子浅井久政同样也感到十分窝火。 __长政听见自己父亲的进言后马上睁开了眼睛,没想到自己一世英名,居然自己的老爹却还如此糊涂,于是长政便无奈地说道:“父亲大人,难道连你都没看出来吗?这分明是信长为了挑衅本家出城所用的计策。” __“计策?” __“没错,如果本家现在领兵出阵去攻打信长的本阵,那么很有可能就会受到织田军的埋伏或包围。小谷城易守难攻,谁都知道攻打小谷城会很不利,信长这是为了引蛇出洞才使用了一个这么下贱的计策。” __“可是......主公,事情虽然如此,但最起码我们也要去救援一下横山城吧?如果横山城被织田家攻陷了的话,那么小谷城将会落为一座孤城,难道咱们就眼睁睁的看着织田家这么放肆的在我们的地盘撒野?”矶野员昌已经急的在捶打地板。 __“对啊,主公!就算不攻打信长本阵,那么也应该去救援一下横山城吧?”赤尾清纲也附和着说道。 __“不行不行!去救援横山城和攻打信长本阵有什么区别?难道你们想让本家的士兵们去白白的送死吗?”长政用军配使劲敲打着自己的大腿,恨铁不成钢的长政实在是不理解自己的家臣们为什么都如此鲁莽。 __“难道说,主公想让我们眼睁睁的看着横山城被攻破吗?野村大人可是本家的栋梁,不能不救啊!”雨森清贞也忍不住说道。 __“都给我闭嘴!我是浅井家的家督,出不出阵由我说了算!总之,在朝仓家的援军未到之前,谁也不许给我轻举妄动!”长政顿时吼的面红耳赤。 __突然间,一名侍卫急忙跑到了评定间内,见到长政后连忙跪地说道:“报!启禀主公,朝仓家的援军已经抵达,如今正驻扎在大依山一带,现在朝仓大人正带领着家臣们准备进城觐见主公!” __“喔......真是天佑我浅井家啊,朝仓大人终于率兵赶来了。” __“如果加上朝仓家的兵马的话,我想这场战争本家的胜算还是很大的。” __“哈哈,还是朝仓家是一个可靠的盟友啊。” __众家臣们听到朝仓家的援军赶到后终于松了一口气,纷纷开始为未来的“胜利”高谈阔论。 __长政听到此消息后也是连连点头,没想到援军终于到达。于是长政连忙对一侧的久政说:“哦,朝仓大人亲自带人来了?看来朝仓家还是很重视与本家的同盟的。父亲大人,咱们还是亲自下去迎接一下朝仓大人吧,好歹人家也是一个几十万石的大名啊。” __“好好好,我也好久没见朝仓大人,真不知道他现在都变成什么样了。”说完,久政便协同长政起身准备走向殿外。 __但就在二人马上要离开大殿的时候,又一名侍卫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向长政汇报道:“主公!大事不好了!织田军......” __“织田军怎么了?” __“织田军将小谷城的城町已经付之一炬,全部都烧毁掉了......不仅如此,不少织田军还正在抢夺和烧毁附近的田庄、村落、町市,现在小谷城外变成了一片火海,很多地方现在都已经化成灰烬了......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织田军的本阵现在正在准备撤离虎御前山。” __“什么?”长政立马推开了身边的家臣,然后将大殿内的窗户打开,当长政向窗外探去的时候,眼前的一切彻底惊呆了大殿内的所有人。只见小谷城的城下町已经变为了一片火海,不仅如此,远处的农田也已经化为灰烬或者依旧燃烧,乌黑的浓烟瞬间笼罩了小谷城的天空,浓烟的浓度几乎都可以遮天蔽日。而另一侧的虎御前山上,大量的织田士兵正拆装着栅栏,撤下了军旗。 __“啊啊啊!织田信长,你个混蛋!主公!让属下出去杀了信长那个混蛋吧,咱们这几年的基业全部都被信长一把火给烧了!”赤尾清纲几乎是用哭腔说的。 __“烧完了就想跑?主公!让属下出去教训一下织田军吧,要不然信长本阵马上就要撤离了!”海北纲亲气得差点晕过去。 __“主公!信长烧毁咱们这么多东西,难道咱们还要忍气吞声吗?”雨森清贞气得差点把牙床都给咬下来。 __“可恶......大家都冷静,现在当务之急是与朝仓家汇合,信长的这笔账我们是迟早要他还的!你们先在这里等候,我和父亲大人先去面见朝仓大人!”其实现在最难过的当属长政,因为小谷城外全部都是他的知行地,但为了顾全大局,所以长政并没有太过于愤怒,而是立马和自己的父亲去见所谓的朝仓大人。 __在长政离开大殿以后,家臣们仍然愤愤不平的怒骂着信长的暴行。在前几分钟前,这片土地还是一片祥和,但就在刚才却变为了人间地狱,见到自己故土变成了火海的家臣们难免会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这时,海北纲亲来到了赤尾清纲与雨森清贞的面前,只见海北纲亲押着自己的嗓子说:“伙计们,咱们这样......” __横山城城外,织田军军阵...... __由于火势起的特别突然,在横山城围城没有得到通知的织田家臣们也开始变得手忙脚乱,都以为自己的主公已经在与浅井家交战,但经过信长手下几批马廻众的告知,众人这才明白,原来这一切全部都是信长的所作所为。这让刚刚慌乱的家臣们终于放下了心。 __“主公!主公!”隆之急忙来到正在观看火势的义政身边。 __义政惊讶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当听见隆之在叫唤自己的时候,义政连头也不回,并有气无力的回答:“啊......” __“主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隆之惊慌的拽着义政的胳膊,并用手指着远方的火势。 __“我......我不知道啊......听马廻来说,好像是主公放的火......”义政依旧目瞪口呆的看着远方。 __“主公,这真的不是你给信长公出的主意?” __“我只是让主公在虎御前山驻军!我没有说要让主公烧杀掠夺啊!”义政拍着自己的胸脯,并使劲用脚跺着地。 __“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隆之表现出一种绝望的表情来。 __“什么完了?”义政转身问道。 __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了一句喊叫声:“明广大人!明广大人!” __义政与隆之回头望去,只见竹中半兵卫急忙的跑向义政这边。身体本来就虚弱的半兵卫在跑到义政这里时急促的咳嗽了一阵,之后半兵卫挺起身子问道义政:“咳咳咳......明广大人,信长公火烧小谷城周围的事情是不是你出的主意?” __“哎呀,半兵卫大人!我明广义政在这里对天发誓!要是这个计策是我给出的,那我明广义政将不得好死!我也是才刚刚知道这件事情的,这一切全部都是主公的决策!”义政顿时感到自己比窦娥还冤,没想到一时间内竟然有两个人在怀疑自己。 __“唉......看来这次我军要陷入苦战了......”半兵卫居然也做出了刚才隆之的表情。 __义政见两人都表现的非常绝望,于是十分着急的问道:“哎呀,你们两个同班同学别在这里再绕弯子了,都把话说明白啊!到底为什么完了?为什么我军要陷入苦战了?哦......你们的意思是不是说主公这次玩大了......” __“可以这么说吧......我军目的本来是激怒小谷城的众浅井家臣们,以此来引蛇出洞......” __“而现在我军却烧杀掠夺,毁坏房田......” __“这样一来激怒的恐怕就不是浅井家的家臣们了......” __“而是所有的浅井家的士兵和百姓......” __“这样的话浅井家将会军民一心,同仇敌忾......” __“不仅如此,而且我军中大部分的部队都是刚刚降服的北近江降臣或豪族......” __“更有一些刚刚招募的北近江农兵......” __“他们将会对我军失去好感,从而在战场上将不会再拼命杀敌......” __“一支无心应战的军队将要和一支愤恨到极点的军队交战......” __“所以说这场战争将会不利于我军......” __就这样,半兵卫与隆之一唱一和的将整个事情给解释了出来。 __“哎呀!真不知道主公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犯这么低级的错误!明明目前的局势非常有利于我军,可是现在......哎呀!现在应该怎么办啊?”义政自然也明白其中的道理,可是事已至此,义政也已经无法挽回。 __“主公!信长公已经率领本阵的部队抵达横山城,现在正驻扎在横山城城北的龙鼻。”突然间,助五郎急忙跑过来通风报信。 __“什么?主公怎么从虎御前山上撤下来了?不是说好要驻扎在山上吗?不行,我必须要去面见一下主公。助五郎,你和我去一趟主公的本阵。隆之,麻烦你现在赶快想想对策。哦,半兵卫大人,你现在也赶快回去和猴子想想办法吧,我现在去一趟本阵。”说完,义政便想带着助五郎离开此地。 __这时,半兵卫突然叫住义政说:“明广大人!记住了,你去见到信长公的时候千万不要指责或质问此事,事已至此已经无法挽回,如果明广大人再因为此事而得罪了信长公那将十分不值得,明广大人你一定要切记啊!” __“谢半兵卫大人的提醒,如果你刚才不提醒我,我差点就要去质问主公了呢......” __龙鼻,信长本阵...... __“岳父大人,明广义政求见。”鹤千代单膝跪在信长面前汇报。 __“嗯,让他进来吧。” __“是!” __不久后,义政急忙走进了信长所在的军帐内。本来要质问信长的义政在经过半兵卫提醒后,见到了信长时却一时间内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一直跪在信长面前。但出乎意料的是,信长竟然主动说道:“你是不是想来问我关于火攻事情?” __“啊......主公果然英明啊......” __“哼,这有什么大不了,我只是在你计策的基础上又略施了一点小计而已。如今我将小谷城城下已经付之一炬,想必浅井家的家臣们对我更是恨之入骨,估计他们现在都想插上翅膀来取我首级吧?再加上去探查情报的久太郎刚刚向我汇报,朝仓军已经抵达小谷城外的大依山,所以浅井家现在肯定会迫不及待的急着出击。” __“可是现在引浅井家出城完全没有意义啊,本家难道不是要和浅井家决战吗?” __“哼,难道决战之前就不能先消耗一下浅井家的军力吗?” __“可是属下不明白,主公为什么要撤到横山城这里,而不是召集属下们去迎击即将出城的浅井军?” __“哈哈哈,义政啊,亏你还是本家的‘隐将’呢,连这点事情都看不出来?如果我调集你们过去的话,浅井家还会轻易出城来袭击我吗?对了义政,难道你就不奇怪,我的马印为什么不见了吗?”当信长说到这里时,义政连忙左顾右盼,果然没有找到信长的马印。 __“哎?主公你的马印呢?”义政疑惑的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 __“哈哈哈,你肯定找不到它,因为我的马印现在还在山上呢。”信长指了指远处的虎御前山。 __“山上?为什么......”还没等义政问完,只听见远处的虎御前山内顿时响起了铁炮的射击声,紧接着伴随而来的是一通惨烈的厮杀声。 __就在义政还正在看着虎御前山苦思冥想的时候,只见帐外走进来一名小姓,义政当场就认出了此人,此人乃是森可成的长子森长可,此时的森长可刚刚十二岁,所以正好做了信长的小姓。森长可见到信长后下跪行礼说道:“主公,袭击虎御前山的敌人已经中了你设下的埋伏了......” ; 第一百零五章 朝仓糊弄军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啊?朝仓......朝仓景健大人啊......怎么是你啊?”长政站在出丸的大门口,惊讶的看着眼前的朝仓景健。父子二人本以为侍卫口中所述的朝仓大人是朝仓义景本人,但出乎意料的事情是,朝仓义景压根就没有出一乘谷城半步,更不用说来小谷城。 __“嗯,没错,就是在下啊,二位大人为何如此惊讶?”朝仓景健本以为自己的到来应该受到浅井家的热烈欢迎,但没有想到的是,父子二人见了自己后根本没有表现的多么高兴。 __“义景大人呢?他留在贵军的本阵了吗?”浅井久政连忙问道。 __“哦,你是说我叔父大人吗?由于近日越前国中有大量繁忙的事务需要叔父大人处理,所以叔父大人一时半会儿无法抽身,于是便派在下领兵前来支援。”朝仓景健的这个借口就连他自己都不能相信,因为朝仓义景从来都很少处理政务,只是一直沉迷于明国的诗词歌赋。 __“哦,原来如此啊,不过这不要紧,只要朝仓家肯支援本家就已经感到很欣慰了。不知朝仓大人你此次带了多少兵马前来?”久政马上将脸面转变,生怕让景健不悦。 __“此次在下率领了八千精兵前来支援!”景健说道非常理直气壮,而且还在加了“精兵”两个字,显得自己的部队特别高大上。 __当浅井父子听到这个消息过后如同晴天霹雳,父子二人立马觉得自己已经被朝仓义景那个家伙给卖了。想当初朝仓家希望在金崎前后夹击织田军,浅井家二话没说,不惜破坏了织田、浅井同盟,并且家督长政亲自领兵倾巢而出,全力支持朝仓家的这次行动。而现在轮到浅井家有难了,朝仓家竟然就派了八千人来,还吹嘘着是精兵。这简直就是上坟烧报纸——糊弄鬼。 __正当父子二人尴尬的无话可说的时候,一名侍卫急忙的从大门外跑了进来,见到浅井父子后立马下跪说道:“主公!大殿下!大事不好了......” __当长政听见侍卫如此汇报的时候,肺差点都气炸了,本来浅井军目前的士气就非常低落,这又当着朝仓景健的面来汇报坏消息,这不是想连朝仓军笑话自己吗?于是长政将侍卫拉到了一侧的排屋旁边问道:“混蛋!没看见朝仓大人在那里吗?这么大呼小叫的,让本家颜面何在?赶紧说是什么事?” __“主公......海北纲亲、赤尾清纲、雨森清贞三位大人带着三千兵马出城攻打虎御前山去了。” __“什么?哎呀!这三个笨蛋!小谷城现在守备的兵马本来就不足一万,他们这一口气带出去三千,恐怕是已经有去无回了!”长政一拳将旁边排屋的纸门捅破,吓得屋内正在炊事的杂兵们差点把锅都给扔了。 __久政见情况不对劲于是连忙来到了长政的身边询问缘由,当久政得知了此事后惊讶的问道侍卫:“不对啊,我们一直站在出丸等待朝仓大人来,怎么没有看见有兵马出城呢?” __“据说三位大人是带兵从山崎丸出城的,现在西侧的山崎丸、福寿丸内已经是空无一人了,所有人全部都被三位大人给带走了......” __“哎呀!该死,居然擅自调兵出城,我看这三个老家伙肯定是老糊涂了!”久政同样也十分愤怒。 __这时,虎御前山的铁炮声与厮杀声也传到了小谷城内,当长政得知虎御前山发生了战事时,长政绝望的说道:“完了......这三千人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__龙鼻信长本阵...... __“启禀主公,属下已经查算过了,此次伏击战中我军共斩获首级八百颗,其中有两名是侍大将级别的人,剩下的人不是逃亡就是被俘。”鹤千代刚刚清点完虎御前山之战的首级数目,便连忙来向信长汇报。 __“哈哈哈,佐佐成政、簗田广正、中条家忠,你们三人这次可立下大功了!这场伏击战打得十分漂亮,想必龟缩在小谷城的浅井军现在早就已经吓破胆了。家忠,据说你在和敌人搏斗的时候受了伤,现在伤势不要紧吧?”信长因为此次伏击战的成功,所以变得十分愉悦。 __“谢主公挂牵!属下的伤势并无大碍,只可惜放跑了那三个领头的敌将,要不然就又能为主公添三个首级,属下到现在还感到有点惋惜呢。” __“哈哈哈,那又有何妨?攻破小谷城的时候你再去替我将那三人首级取过来不就可以了?” __“是!属下必定完成任务!” __军帐内的众人正因为胜利而嘻嘻笑笑,可此时义政的脸上并没有流露出太多喜悦,相反还稍微感到有点担忧。因为义政现在还挂念着信长放火的事情,估计现在整个北近江的百姓都要活吃了织田军,想一想自己马上要和一支这么恐怖的队伍交战,义政心里实在是没有底。 __“义政啊,你怎么愁眉苦脸的?难道本家打了胜仗你不高兴吗?”信长无意间看到了义政的表情,于是感到扫兴的信长便问了起来。 __“没有没有!属下并没有不高兴!” __这时,与义政有杀叔父之仇的簗田广正突然不怀好意的说道:“主公,估计明广大人是怕自己的头功被主公你给抢了去,所以明广大人才不高兴吧。” __“你小子胡说八道什么!别在这里血口喷人!”义政指着广正怒吼道。 __“好了,义政!你放心吧,这次攻打浅井家的计策是你出的,功劳也就自然是你的,不要因为我在你计策上又添了两笔而感到不悦,我不会抢走你的功劳的。”信长无奈地看了看义政,似乎以为义政真的因为贪功而不悦。 __义政见自己被误会以后,慌忙的为自己辩解道:“主公!不是这样的!属下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属下一直再担心接下来的战事,并没有因为功劳的事情而担忧啊!” __“好了!你还是赶快回到你的本阵吧,在浅井家出城之前最好还是先拿下横山城吧。”信长似乎没有耐心在听义政辩解,因为此时的信长正沉浸在胜利的喜悦当中。 __义政也是个知趣的人,见到信长已经没有兴趣再听自己辩解,于是简单的行礼之后便退出了信长的本阵,回到了自己的军阵当中。 __小谷城本丸内...... __“主公......请让属下切腹吧......属下该死啊......”大败而归的海北纲亲、赤尾清纲、雨森清贞三人跪在长政面前请求着切腹,不过在其他武士眼里看来,像这种擅自出兵并且大败而归的人,切腹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 __“你们三个家伙!你们还知道自己犯得是死罪啊?竟然在我和新九郎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调兵出城,你说你们赢了也好,如今非但没有赢,反而还让本家损兵折将!就这样还想让本家让你们切腹?你们想得美!我看应该把你们处以磔刑!”久政恶狠狠地看着这三人。 __“父亲大人,事已至此就不要再责怪这三位大人了,他们的初衷也是为本家好。但是你们三个竟然违抗我的命令,这实在是可恶!鉴于现在是用人之际我暂时先不惩罚你们了,你们三个军先戴罪立功,等到战后再定夺如何处置你们!”说实话,长政打心里根本不舍得处置这三个猛将,所以便给了他们三个一个台阶下。 __“是!谢主公不杀之恩......呜呜呜......”三个老家伙顿时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__“哼!该死,今天算便宜了你们三个。可是......新九郎,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呢?如此朝仓家的援军已经到达,我们是攻是守?”久政侧头问着长政。 __久政的这一问似乎是问住了长政,只见长政用手撑着自己的太阳穴思索了一番后说道:“嗯......我军刚刚新败,又加上此次前来的朝仓军人数极少,所以......我看我们还是......”很明显长政的意思就是要守城。 __“主公!我们出城去和织田军拼了吧!” __“主公!难道你就看着我们这些年的基业白白的被织田家给烧毁了吗?” __“主公!属下今天就是拼上老命也要和织田家拼个你死我活!” __“主公!与其让我窝窝囊囊的死在这城里,到还不如让我死在和敌人冲锋的战场上!” __“主公!如果我们不出城的话,不但会被织田家瞧不起,就连咱们的盟友朝仓家也肯定会说我们软弱无能的!” __家臣在会意长政要守城的时候纷纷进言,这不但是因为义政的挑衅计策奏效,而且还因为信长在小谷城外放的这一把火,彻底激怒了所有的家臣甚至是躲在城里的百姓、士兵。人一旦被激起心中的怒火,就很难再保持理性。所以说在日常中,能忍的人日后绝对会有大作为,德川家康就是个例子。 __虽然长政现在还保持着理智不被怒火吞噬,但这么多家臣都要求出城和织田家拼命,自己又有什么办法留住他们呢?万一到时候家臣们都像“海赤雨”三人一样,违抗命令出城迎战,那么不统一的浅井家将会输的特别惨。与其让家臣自己出去送死,还不如自己拼上命带着他们出城迎战,现在士气如此高旺,说不定能打一场大胜仗。于是长政心一横,理直气壮的向众人说道:“全军出阵!” __龙鼻信长本阵...... __就在义政刚走不久,信长期盼已久的盟军德川家康终于率领兵马来到了近江。由于德川家并没有像织田家那样富裕,为了节省预算,家康只带了五千三河士兵前来助阵。但信长并没有感到不高兴,因为信长也知道德川家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能带五千人已经是德川家的极限,毕竟自己部队的人数也不少。更何况三河的兵马犹如“斯巴达军”一样勇猛,五千人已经是非常足够了。 __“德川大人,真是辛苦你了,又让你鞍马劳顿的来帮我打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信长亲自到帐外迎接刚刚赶来的德川家康。 __“信长大人,在下不是说过吗?咱们都是一家人何必要说两家话。不过在下我有一个请求,希望信长大人能够答应在下。”德川家康似乎并没有减肥,依旧挪动着自己那肥大的身躯。 __“哈哈哈,别说是一个,就是一万个我也同意!说吧,让我看看是什么要求!” __“在下希望能担任本次作战的先锋!” __“哈哈,你又来了,这场战事是我们织田家主导的,怎么能让你一个外人来担任先锋呢?我看德川大人的部队就留在这龙鼻,做为本家的预备部队,你看如何?” __“预备部队?信长大人这是在侮辱我们三河武士吗?我们千里迢迢而来难道就是为了当一个预备部队?如果信长大人真的要这么安排的话,那我们德川家现在立马就撤回去!”现在的德川家康还不到三十岁,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还没有像老年那样老奸巨猾)一腔热血的他一心想要在信长面前展示自己。 __“哎呀呀,你说说你啊,竹千代!怎么脾气还是像在我那里做人质的时候一样啊?可是本家现在的先锋是坂井政尚啊......如果冒然将其撤回,恐怕直性子的坂井政尚肯定又来找我麻烦。嗯......不如这样吧,浅井家的援军朝仓军已经抵达小谷城了,我看你们德川家就负责对峙朝仓家吧。不过据说朝仓家派了八千兵马过来,德川大人你感觉你的五千人能对付的了吗?”信长的意图已经特别明显了,其实信长就是在激将德川家去与难缠的朝仓家对峙。 __“八千人?哈哈哈......估计那还不够我们三河士兵一顿打的呢!放心吧,信长大人!别说是八千朝仓军,就算是八万我们一样对付!上次在金崎的时候,朝仓义景带领的三万大军还不是被我打得屁滚尿流?”家康也不是傻瓜,岂能看不出信长的激将法?但这也正是表现自己的好时机。 __就在这时,小谷城内突然传来了一阵法螺的鸣响,紧接着城内各处的太鼓也纷纷被敲响了起来。很显然,浅井军与朝仓军已经准备出城应战。 __“终于来了,德川大人!让浅井、朝仓联军看一看咱们两家的实力吧!”龙鼻的信长说道。 __“唉,要来大战了啊......双太郎!你死哪去了?还不赶紧集结部队!”横山城外的义政说道。 __“兄长,夫君!我希望你们都能够平平安安......”小谷城中的阿市说道。 ; 第一百零六章 姊川的大姨妈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报!启禀主公!属下已经探得敌军情况。此次作战朝仓军的将领是朝仓景健,人数大约在八千人左右,如今正布阵在野田村。而浅井军的将领是浅井长政本人,人数大约在五千人左右,如今正布阵在三田村。敌军两军的人马共计一万三千余人。”元龟元年六月二十八日黎明,探查军情而归的堀秀政向正在召开军议的信长汇报了情况。 __“一万三千人?哈哈哈,就这么点人还想和本家一决雌雄,虽然长政有‘近江之鹰’的称号,可是他毕竟还是年轻啊。德川大人,要不然本家和你的部队调换一下?你们德川军去攻打只有五千人的浅井长政,让本家的部队去攻打八千人的朝仓景健,你看如何?”信长昨天的那股兴奋劲仍然没有消散,依旧沉浸在昨天伏击战的胜利之中。 __“事已至此又何必再如此兴师动众呢?朝仓军就交给我们德川家好了!”家康并没有要更换对手的意思,否则怎么能在信长面前表现自己? __信长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看了看在座的所有番队的大将,只见信长满不在乎的说:“没想到浅井军的人数这么少,看来咱们今天真的有点大材小用了。你们都给我说一说,看看这场仗咱们怎么打?” __“主公,我们可不能忽视我们眼前的横山城啊,此城中还尚有四千兵马驻扎,如果横山城的兵马趁着本家正在与浅井军决战的时候突然杀出,那么本家将会腹背受敌啊。”丹羽长秀非常理智的判断了形势。 __“不就是个小小的横山城吗?既然如此的话那五郎左你负责留在这里围攻横山城,剩下的部队全部与我一同到前方应战!” __“是!属下遵命!” __“嗯,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嗯?没有了吗?好吧,那我说说我的想法,昨晚我想了很久,既然浅井军兵力如此微薄,那么我们就利用好这一点,好好的与浅井军大干一场。我想用‘段道阵’来与浅井家对峙,你们看怎么样?” __所谓的“段道阵”就是指将部队摆成数排阵,当第一排阵的士兵交战疲惫后由第二排阵补充,而第二排阵的士兵疲惫后由第三排阵补充,就这样以此类推一直轮回使用排阵。这种阵势看似像“三段击”也像“车悬阵”,但本质上是完全不同的,用这种阵法越是兵多就越占便宜,而且还能灵活的“进可攻,退可守”。信长就是想利用自己兵多的优势来活活耗死人数极少的浅井军。 __“这个......目前来看的话,似乎没有比这个阵势更好的办法了。”最终家臣们得出了一个这样的结果。 __“好,那么咱们就以番队为单位来摆一道‘段道阵’!” __最终信长在会议上的安排如下: __第一番队负责二个段阵 __第1段阵:不破光治、蜂屋赖隆(共计1500人) __第2段阵:坂井政尚、坂井尚恒、市桥长利、丸毛长照、日根野弘就(共计1500人) __第二番队负责一个段阵 __第3段阵:池田恒兴、河尻秀隆、高木贞久、织田信包、塙直政(共计3000人) __第三番队负责三个段阵 __第4段阵:山内一丰、前野长康、堀尾吉晴、森吉成、山崎片家(共计300人) __第5段阵:堀秀村、樋口直房、富田一白、蒲生贤秀、布施公雄(共计1800人) __第6段阵:木下秀吉、蜂须贺正胜、竹中重治、木下秀长(共计900人) __第四番队负责二个段阵 __第7段阵:柴田胜春、毛受胜照、山路正国、金森长近、原长赖(共计1000人) __第8段阵:柴田胜家、前田利家、簗田政纲、德山则秀、拜乡家嘉(共计2000人) __第五番队负责一个段阵 __第9段阵:森可成、泷川一益、岛田秀满、太田牛一、饭尾尚清(共计3000人) __第六番队负责两个段阵 __第10段阵:织田信治、平手泛秀、长谷川秀一、浅野长胜(共计2000人) __第11段阵:明广义政、吉田隆之、山本一好、板屋成重、长岛幸之助(共计1000人) __第七番队负责一个段阵 __第12段阵:佐久间信盛、水野忠政、青地茂纲、梶川高胜、近藤贤盛(共计3000人) __信长本阵负责一个段阵 __第13段阵:织田信长、林通胜、佐佐成政、楠木正虎(共计5000人) __另外,丹羽长秀的第八番队负责继续围攻横山城。 __就这样,信长将自己庞大的部队划分为了十三段阵。 __时间大约到了早上六点左右,织田、德川联军分别进驻到了野田、三田村前与浅井、朝仓联军对峙。而在两军阵地的正中央,正是北近江大名鼎鼎的流域“姊川河”,姊川河正巧将对峙的两军分割至南北,同样也成为了两军的分割线。 __在浅井军这边,矶野员昌做为先锋部队被布置在了队伍最前方,而身后的部队分别是浅井政澄、阿闭贞征、新庄直赖、浅井长政。虽然浅井军的部队只有五千人,但长政可以看出,每个士兵都是带着对织田家的憎恨来到战场的,因为不少士兵的房屋、家人、田庄全部都被织田军烧毁。长政也正是因为利用了这一点才敢出城应战。 __至于朝仓军这边,先锋大将为朝仓景健的弟弟朝仓景纪,随后便是有“越前猛虎”之称的前波新八郎,然后就是朝仓景健的本阵。其实令德川军最感到畏惧的并不是以上三人,而是有“北国第一豪杰”之称的真柄直隆、真柄直澄兄弟。此兄弟二人不仅武艺高强而且英勇无畏,传说之中真柄直隆本人有两米高,体重有二百五十多斤,(相扑运动员?)并且使用着一把长1.75米的太刀。(光听着就害怕)这也是为什么织田军不愿意对抗朝仓军的重要原因。 __虽然浅井、朝仓联军比织田、德川联军先抵达战场,可是浅井军完全没有要趁着织田军阵脚未稳的时候发动突袭,其中不少家臣要求长政发动突袭,但全部被长政训斥了回去,可见浅井长政这是要光明正大的和织田军来一场仗。但是朝仓军似乎并没有像长政那样有节操,就在德川军正在姊川南岸摆阵的时候,朝仓军不是往德川军领地放箭就是打铁炮。幸亏德川家康能忍,如果是信长早就挥兵攻过去了。 __第六番队,明广家本阵...... __话说义政的部队正在焦头烂额的布置着自己负责的两道防线,义政本人也不断的在前方来回监工,虽然自己前方还有九段阵,可是不管别人怎么样,只有自己的阵地踏实了才算好。 __再说一说义政治下的几名织田家臣,平手泛秀和浅野长胜自然不用说,那都是义政的老熟人,所以用起来完全可以放心。至于织田信治和长谷川秀一,一个是自己主公信长的亲弟弟,此人的脾气比信长稍微好点。另一个虽然义政和他不是特别熟,但是要提起长谷川秀一的儿子,估计没有人比他再熟了,那个人就是长谷川桥介。长谷川桥介正是义政还是信长近习的时候,一起和义政他们天天打牌的近习,如今他已经在他父亲手下成为了一名合格的接班人。 __“助五郎啊,你过一会儿带人把拒马、木栅栏统统拿到前边放好,不过不要挡住本家冲锋的路,万一轮到本家冲锋的时候被耽误了那就不好了。”刚刚视察完的义政懒洋洋的回到了自己的本阵内。 __“启禀主公!织田大人、平手大人、长谷川大人、浅野大人已经抵达本阵。”一名站岗的旗本急忙来到本阵汇报。 __“哦,他们都来了?隆之啊,陪我一起见见这些大人们吧,在横山城的时候我也一直没有和他们见面,正巧我也想看看桥介那小子现在怎么样了。助五郎啊,那你先去忙吧,有什么事情的时候我再叫你。”义政吩咐着众人。 __不久后,织田信治、平手泛秀、长谷川秀一、浅野长胜一行人来到了义政所在的军帐内。毕竟来的都是自己主公的直臣,自己虽然是总大将,但那毕竟是临时的,如果因为礼节不周而得罪了他们,那么日后肯定没好果子吃。所以义政立马起身笑脸相迎,说道:“哎呀呀,各位大人,你们一路辛苦了,请赶快坐下休息一会儿吧。” __“大将!”众人纷纷向义政行礼,吓得义政差点跪在了地上。 __“哎呀,什么大将啊,叫我义政就可以!各位大人赶快入座吧!来人啊,给各位大人倒水!” __“嗨!义政!”这时,长谷川秀一身后绕出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此人正是长谷川桥介。 __“啊!桥介!哈哈哈!你小子啊,我都快想死你了!”义政与桥介如同孩童般的拥抱在一起。 __“桥介,休得无礼!明广大人不要见怪啊,桥介听说我们要来见你,所以非要跟着在下一起来本阵。桥介还不赶快放开明广大人!”秀一怒斥着与义政抱成团的桥介。 __桥介听见自己父亲的怒斥后,连忙松开了义政,并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站在了一侧。但义政并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合适,毕竟那段岁月义政永远不会忘怀。只见义政替桥介辩解道:“长谷川大人,你也知道我与桥介都是主公手下的近习出身,见面之后有点激动那也是难免的,请你不要见怪啊。” __“哈哈,没想到评定会上这么严肃的明广大人现在居然如此亲善啊。”秀一在评定会上看见义政严肃,那都是因为有信长在。自己的领导给开会哪有不严肃的? __“那个......明广大人,还记得我吗?”一名年轻的武士从浅野长胜身后走出问道。 __义政侧头仔细打量了一番那名年轻的武士,这时义政的脑子里隐隐约约的感觉,好像此人非常眼熟,在经过一番回忆过后义政立马大声的叫道:“你......你是弥兵卫!对不对?哈哈哈,哎呀呀,没想到你现在都长这么大了!”义政认出了当初那个天天跟在宁宁身后的小弟弟弥兵卫。 __“是我,明广大人。不过我现在已经元服了,我的名字现在叫浅野长吉。” __“哎呀,今天我真是高兴啊,见到了这么多的故人......唉......”义政不经意间的哀叹了一声。因为当义政提到“故人”两个字后,不由得想起了死去的好搭档贺藤弥三郎,以及以前追求过的阿音。 __“好了,你们两个小毛孩子,你们也见了你们想见得人了,我们现在马上要开始军议了,你们两个也该出去了吧?”长谷川秀一瞥了一眼桥介与长吉。 __“隆之啊,你在去添两个马扎,让他们两个也留下来吧。” __“可是......这样合适吗?”秀一疑惑的看着义政。 __“没关系的,他们二人难道不是早晚都要接你们的班吗?倒不如让他们跟着你们学点东西。” __“竟然大将都这么说了,那我们也无话可说了。好吧,你们二人留下吧。” __“嘿嘿,那么接下来我们就商议一下如何布置我们的两个段阵吧......” __时间到了大约上午九点,织田军和德川军的部署已经基本到位,如今就要看是哪方沉不住气,先发起进攻。但结果非常令人出乎意料,两军双方竟然在太阳底下干晒了一个时辰都没有先发起进攻,眼看就要到了午饭时间,可是双方仍然纹丝未动。因为谁都明白,率先发起进攻的一方必定要渡过姊川河,这很容易让未发动进攻的一方“半渡而击”,这样一来先发动进攻的一方将特别吃亏。 __在大约下午一点左右的时候,朝仓军先锋朝仓景纪,在河的对岸派兵破口大骂德川家康是“人质领主”,并且取笑三河武士都是一群胆小鬼。但忍耐值极高的德川家康只是在本阵掏耳朵,装作什么也没听见。可是家康手下的士兵们却全部都按捺不住了,每个士兵都被骂的咬牙切齿,就在家康掏耳朵的功夫里,数名家臣都请求出阵,但家康却只是把耳屎弹在了那些家臣的身边,什么话也没说。 __在大约下午二点的时候,由于左先锋本多忠胜与右先锋小笠原长忠站在队伍的最前方,所以听骂声听的最清楚,在被骂了将近一个小时以后,忍无可忍的二人愤怒的带领着自己的部队向前冲锋。但家康似乎没有感到意外,因为家康知道那两个人完全是个急性子。就这样,姊川之战以德川军先发起进攻而拉开帷幕。 __不知道朝仓军的将领们是不是不太懂用兵,朝仓军本阵的朝仓景健见德川军两路部队杀来,不仅没有半渡而击将德川军打退回水里,反而还抽出一路兵马渡河攻打德川军的左翼。 __德川军摆的阵型乃是家康最拿手的“鹤翼阵”,而此阵左翼的大将乃是酒井忠次。虽然朝仓军没有利用半渡而击之策,但酒井忠次却运用的非常巧妙,将渡河而来的朝仓军顿时就给打得屁滚尿流,死伤无数,而且不少尸体都漂浮在了姊川河中。 __东边的浅井军看见西边已经打得非常热闹,所以也感到有点按耐不住,于是浅井军的先锋矶野员昌提起自己的长枪,策马领兵冲向了对岸的织田军。 __当浅井家冲锋的法螺吹响的时候,织田家众人纷纷警觉的看着北岸的浅井军。在义政的本阵里,义政带着众人站在了军帐门口,观望着远处正在冲锋的矶野员昌的部队。 __“主公!敌人发动进攻了!”一侧的助五郎不安的叫道。 __“怕什么,咱们是第六番队,一时半会儿还轮不到我们。再说了,前面的那五个番队也不是吃素的!”义政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也是有点紧张。毕竟这是义政穿越以来参加过的最大的一次野战。 __正当矶野员昌带兵刚刚渡过姊川河一半的时候,第一番队的总大将坂井政尚早就已经等的不耐烦,见浅井军杀来过后便兴奋的对众人喊道:“哈哈,终于来了!这群混蛋让咱们在这里干晒了半天,今天我非要好好收拾一下他们!所有人听着!第一番队全军冲锋!”紧接着,坂井政尚同样也提枪领兵冲向了河中的浅井军。 __坂井政尚这一冲锋可坏了大事,信长摆下的第一、二段阵全部被带了上去。按理说坂井政尚应该先让第一段阵进攻,然后再让第二段阵接替进攻。结果被他这么一搅和,整个第一番队全部都压了上去。但最要命的是,坂井政尚竟然犯了和朝仓军同样的错误,那就是没有在河岸阻击敌军。这使得坂井政尚的部队和矶野员昌的部队只能在姊川河里厮杀。 __虽然坂井政尚十分彪悍,见一个杀一个。可是矶野员昌被他更加彪悍,见两个杀一双。更何况现在每个浅井士兵都是一腔怒火,所以浅井军每个人表现的相当英勇无畏,杀得坂井政尚手下的美浓兵节节败退。虽然坂井军的人数是矶野军的三倍,但很明显坂井军已经开始处于劣势。 __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厮杀后,坂井政尚开始意识到自己的部队已经是强弩之末,于是便想率兵回到河岸,让负责第三段阵的池田恒兴来接替自己。可是在后方的浅井长政岂能认不出信长摆的段道阵?当长政见坂井政尚开始有退却之意时,便立马派了浅井政澄和阿闭贞征的部队左右迂回包抄,支援河中的矶野员昌部队。就这样,坂井政尚的第一番队就如同被一只螃蟹给钳住了一样,根本无法脱身。而身后的池田恒兴也无法轻易救援或接替。 __“报!启禀主公!坂井大人的第一番队被浅井军给困住了!”一名马廻众向信长汇报道。 __“该死!坂井政尚这个笨蛋!好好的一个段道阵全部被他给搅黄了。我也真是的,怎么派了一个愣头青来当先锋呢?嗯......马上命令池田恒兴的第二番队进行救援!” __“是!” __池田恒兴在接到命令以后,飞速的带着自己的第二番队冲向了河中,准备救出被困在河里的第一番队。但恒兴还是来迟了一步,此时的第一番队已经完全溃败,所有士兵不是战死就是已经四散而逃,第一番队的将领们几乎都是只身而逃。就连坂井政尚长子坂井尚恒都为了掩护自己的父亲而死在了河中,据说事后连尸体都没找到。 __当池田恒兴发现第一番队已经溃散的时候,恒兴立马意识到自己应该马上率领部队撤回河岸,阻击渡河的浅井军才是上策。但矶野员昌的行动实在是太快了,刚刚歼灭掉坂井军就又不停息的攻打池田军。恒兴见势只能且战且退,可是杀红了眼的浅井军根本就不给恒兴这个机会,只见所有浅井士兵像疯子一样挥砍着织田士兵,一时间内整个姊川河中已经是血红一片。很快,阿闭贞征和浅井政澄的部队再一次钳住了池田恒兴的部队。 __“主公啊,本家的局势似乎不妙啊,第一番队已经被歼灭了。”隆之惊讶的看着远处的血红的姊川河。 __目瞪口呆的义政并没有理会隆之,而是自言自语道:“啊......这个......难道我记错了?姊川之战到底是谁打赢的?” ; 第一百零七章 亲戚的战争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主公,你知道吗?传说这条姊川河里住的是阎魔大王的姐姐,他的姐姐是这条河的龙神。据说龙神不仅守护着这条姊川河两岸的居民,而且还守护着整个北近江......”此时的姊川河中池田恒兴的部队接替了刚刚败下阵来的坂井政尚,与浅井军在姊川河中混战成一片。但吉田隆之却情不自禁的为义政讲开了故事。 __“哎呀,隆之啊!我现在哪有心情听你讲故事啊,你看看前方的局势,坂井大人的部队刚刚败退,而现在池田大人的部队我看也快撑不住了。”由于坂井政尚的第一番队全军覆没,这使得义政开始压抑了起来,就连本阵的信长也开始明白,这场战争似乎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容易。 __“主公,属下只是想用这个故事告诉主公,这次姊川之战我军已经失去了天时地利人和,所以属下希望你能够做好战败的心理准备。”其实在尚未开战之前,隆之就已经感知到此战的艰难。 __“哼!明广大人,你手下的这位家臣说话真是不注意啊!两军交战胜负岂能一时看出?现在就先下定论说我军必败,恐怕还为时尚早吧?更何况我们怎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织田信治不满的看了一眼隆之,虽然现在就说丧气话确实是不太好,可是隆之那耿直的脾气谁又能管的住呢? __隆之见织田信治在有意的蔑视自己,便想出口反驳信治刚才的那一番话。义政早就看出了隆之的意思,自己岂能让隆之去得罪自己主公的弟弟?于是义政立马抛开话题说道:“隆之啊,你去前方看一看,如果池田大人顶不住的话马上回来告诉我,顺便替我想一想对策。” __“嗯......是!属下遵命!”隆之也不傻,自然明白了义政的用意,于是只身走向了阵外。 __与此同时,池田恒兴部队的形式仍然没有好转,整个池田的部队既要与正面凶悍的矶野员昌厮杀,又要对付两翼的浅井政澄与阿闭贞征。信长也清楚自己这个胞弟的本事,就连骁勇的坂井政尚都坚持不到半个小时,那在温水长大的池田恒兴就更不要提了。按理说信长现在只要一声令下,让全军一起出击,估计矶野员昌再怎么勇猛也架不住人多,可是信长并不想这么做。因为对面的浅井长政不傻,他早就料到信长见局势不利后很有可能会出动大军,于是长政便故意让新庄直赖与自己的部队留守在河岸,只要是织田全军敢渡河攻来,那河岸的长政绝对会给织田军一顿半渡而击的痛击。 __不久后,本阵的信长见无数的织田士兵开始陆陆续续的从河中退败,于是对一侧的鹤千代说:“可恶......鹤千代!我看胜三郎恐怕已经不行了,你马上派人到猴子的番队里去,让猴子想办法务必要截杀住浅井军!” __“是!” __第三番队本阵...... __“嗯,回去告诉主公,就说猴子我绝对不会辜负他的,猴子我一定会全歼浅井军......唉,半兵卫,我看那矶野员昌不是个善茬子啊,你有什么计策能够抵挡住他的攻势吗?”藤吉郎打发走鹤千代后,也自知刚才说了一番大话,于是连忙向军师半兵卫求计。 __“请主公恕罪,事到如今属下也没什么办法了。” __“啊?那......不如我们现在马上推进到河岸前,只要池田大人的部队一败退那我们就立即据河半渡而击,你看怎么样?” __“不行啊,主公。咱们要是把河岸给堵住了,那么池田大人的部队该如何撤退呢?” __“那......咱们现在就立马掩杀过去,和池田大人兵合一处再一举歼灭河中矶野员昌的部队。” __“恐怕也不行,这样的话我们只能和池田大人一样,被敌人给钳的死死的。再说了,那样只能破坏掉咱们第三番队的三个段阵。” __“那你说该怎么办啊,半兵卫?你总该也要替我想想办法吧?” __半兵卫看着远处陷入混战的姊川河,思索一番后说道:“嗯......这样吧,主公。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咱们第三番队负责的三个段阵严阵以待,只要浅井军敢攻过来,那我们就用段道阵的交替攻击来击退他们,我想咱们的三个段阵应该足以击退矶野员昌他们。可是......” __“可是什么......” __最终,坚持了大约四十分钟的织田第二番队终于无法再战,很快也溃败了下来。身为大将的池田恒兴则被矶野员昌亲自砍伤左腿而逃之夭夭,其他的家臣与士兵们也是死的死,伤的伤,于是也尾随着受伤的池田恒兴逃离了已经充满血腥味的河水当中。如今的姊川河中渐渐的飘起了一架浮尸聚起来的“浮桥”,那场面十分的血腥恐怖。 __但杀红眼的浅井士兵们依旧毫不畏惧,因为他们早就已经忘却了自己是谁,他们现在只知道自己的使命那就是杀光眼前的织田军,为自己的家园和亲人报仇雪恨。矶野员昌就趁着士兵们的这股劲,连休息都没休息,便率兵一口气杀上了南边的河岸,准备进攻下一道段阵。 __织田第三番队负责的是第4、5、6段阵,而第4段阵的守军乃是木下家的兵马,守将则是藤吉郎的家臣山内一丰、堀尾吉晴等人。当第4段阵的士兵们见浅井军已经开始渡河,于是便架起了铁炮进行阻击。随着铁炮“噼里啪啦”的声响,无数刚刚登岸的浅井士兵被击倒在地,但由于木下家的铁炮数量稀少,对阻击敌人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只见前仆后继的浅井军仍然在继续顶着炮火前进。 __“快!敌人靠近了,赶快用弓箭!”山内一丰没命的向弓箭手们喊道。 __弓箭手见到来势汹汹的浅井军后,一时间内不知所措,以至于弦还没有拉满就将箭矢给放了出去。稀稀落落的箭矢跌落在了冲锋的浅井军面前,丝毫没有对浅井军构成一丝威胁。眼看浅井军马上就要冲到自己面前,木下军的士兵却无法进行阻拦。 __“主公,趁着敌人还没有接近第4段阵,请马上下令第5段阵进行接替!”半兵卫将前方的一切全部看在了眼里。他很清楚,如果一旦让矶野员昌接近第4段阵,那么想要再接替那将比登天还难。 __“好好好,马上传令下去,让堀秀村率领第5段阵接替第4段阵!”藤吉郎也急的在原地跺脚。 __不久后,接替的命令传达到了堀秀村所带领的第5段阵里,按理说堀秀村在接到命令后应该马上出击,可是令人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纵观整个第5段阵,像堀秀村、樋口直房、富田一白等这些人,全部都是清一色的近江人,而手下自然全部都是清一色的近江士兵。由于信长在北近江的暴行,让这些近江士兵们感到了极为的不满,要不是这几个领头的家臣强压着自己士兵们的怒火,估计他们早就反了信长。如今不愿意与本国士兵作战的近江士兵们已经开始在第5段阵内骚动,这导致堀秀村无法有效的再控制自己的部队,也使得第5段阵无法继续接替第4段阵作战。这正是半兵卫所担心的。 __“可恶,第5段阵的那群家伙在干什么?我们都已经和敌人交战成一片了,他们为什么还不过来接替我们!”山内一丰挥舞着手中的长枪,苦战在浅井士兵的人群中间,并且不断回头望着迟迟未动的第5段阵。 __“伊佑卫门!快来救我啊!我快不行了!”堀尾吉晴被一名浅井足轻用刀死死的压制在地上,眼看刀就要砍到了堀尾吉晴的脖子上。 __木下军本阵...... __“报!第4段阵全阵陷入苦战,求大将派兵支援!”一名血淋淋的第4段阵的士兵跪在藤吉郎面前哀求到。 __“哎呀,你烦不烦啊!我再不知道派兵救援?你看看那第5段阵现在都乱成什么样子了?他们不过去,而且还把我们当在了这里!我们也没法过去啊!”藤吉郎此刻比任何人都着急,因为第4段阵那基本上都是自己的部队。 __就在藤吉郎说话的功夫里,半兵卫气喘吁吁的来到了本阵,还没等藤吉郎问起第5段阵现在如何,只见半兵卫说道:“主公......属下......属下已经将第5段阵的那几名领头闹事的士兵给处理了,现在堀大人正在重整编队,准备去救援第4段阵。可是主公......我们最好还是准备布置好第6段阵吧,现在第5段阵的士气不高,估计撑不了多久的。” __“我明白了,我让小六带着川并众马上在这里进行布防。唉,希望浅井军的攻势到此为止,要不然主公会对我失望的。” __很快,堀秀村带着零零散散的第5段阵的士兵们开始冲向前线。虽然第4段阵得到后方的支援,可是已经损失惨重的第4段阵早就已经无法再战,于是见到援军赶来的山内一丰等人立马带着伤痕累累的士兵撤到了两侧,给第5段阵留出了作战空间。 __但就在第5段阵的士兵们刚刚与敌人短兵相接不久,本来已经平静的第5段阵再一次陷入了混乱,由于堀秀村、樋口直房手下的士兵大部分都和小谷城的士兵有血缘关系,所以这使得第5段阵的士兵更是无法再继续作战。 __“哎?这不是二叔吗?你怎么在这些织田狗的队伍里头了......” __“舅舅!我是阿平啊,你不要杀我......” __“混蛋!你小子竟敢连你岳丈都打!你知不知道你岳母已经被织田军给杀害了......” __“兄长啊,我不是故意要捅你的,我刚才没认出你啊......” __“住手,这位兄弟!他是我的姐夫,请你不要杀他啊......” __顿时,整个战场已经早已不是战场,而变成了菜市场。就这样,不少第5段阵士兵因为不愿意与亲人为敌而临阵脱逃,更有甚者直接当场反水,调头攻打织田军。不久后,堀秀村所带领的第5段阵瞬间一哄而散。 __木下军本阵...... __“报!启禀主公,大事不好了!第5段阵已经全军溃散,只有堀大人他们带着几名旗本逃了回来!” __“可恶!堀秀村是猪吗?唉,事到如今恐怕只能看本家的了!”藤吉郎现在恨不得活刮了堀秀村,但是自己的级别好像还不够。虽然自己是临时的大将,但人家好歹是一个归降的城主,而自己只不过是一个部将。 __“主公,恐怕咱们镇守的第6段阵也撑不住多久,现在浅井军士气正旺,而军已经被一连突破五个段阵,士气已经跌入到了低谷。唯今之计,只有人整个织田军变化阵型才可以抵挡住浅井军。”半兵卫眉头紧皱的看着远处正在疯狂冲锋的浅井军。 __“变换阵型?变什么阵?” __“鹤翼阵!现在只有想办法让信长公变换成鹤翼阵,我军才能有胜算,否则敌人的这股气势很有可能会直接杀到信长公的本阵。” __“现在去找主公恐怕已经来不及了吧?我看咱们先顶一会儿试试吧,如果本家败退了的话,我再去本阵找主公进言。”藤吉郎现在也非常赞同半兵卫的意见,可是眼看矶野员昌所带领的部队马上就要杀到跟前,如果自己这时候去找信长进言,恐怕第6段阵的士兵会误以为藤吉郎临阵脱逃。 __终于,浅井军与藤吉郎的第6段阵也交上了锋。木下军先是利用铁炮、弓箭、石块等远距离武器对浅井军一通乱射,虽然以此击倒了无数敌军,可是这并没有阻止住浅井军前进的步伐,很多浅井士兵都是踩着自己同伴的尸体而继续冲锋的。如今整个战场的战况相当惨烈。 __几名伤痕累累的浅井士兵冒着枪林弹雨,破坏掉了木下军在阵前所设立的拒马和木栅栏,随后浅井军的大部队浩浩荡荡的杀入了第6段阵内。此时,藤吉郎手中的部队人数不足一千,而以矶野员昌为首的浅井军人数已经达到了将近三千人。很明显,木下军无论是人数还是士气上,都已经输给了浅井军,那胜负的结果自然是可想而知。 __明广军本阵...... __“主公,木下大人所负责的第4、5段阵已经被攻破,现在木下大人亲自镇守的第6段阵也正在陷入苦战。”助五郎急忙跑来向义政通风报信。 __“什么?难道连半兵卫都没有办法阻止住浅井军吗?”义政绝望的看着自己的脚下。 __“明广大人何必如此担心?坂井政尚乃是匹夫一个,池田恒兴无大将之才,至于木下秀吉只不过是个农民而已,他哪里懂得什么是打仗啊?还有他手下的军师半兵卫,那只不过是徒有虚名,他们失利那也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情。”织田信治非常胸有成竹的说。那表情就像唐国强演的诸葛亮一样,现在就差配一套羽扇纶巾。 __义政知道织田信治这分明是在目中无人,但是自己岂能和他这个富二代较劲?于是毫不在乎的问道:“那织田大人的意思是什么?” __“我的意思是,浅井军这些土鸡瓦狗早晚会败在我信治的手下!”当信治此言一出时,在座的所以家臣都鄙视的看了一眼这个高傲的公子哥。这使得忍无可忍的义政决定要整一整这个家伙。 __“哦,是这样啊。”说完,只见义政起身便往外走。 __“明广大人,你这是要去干什么?”信治疑惑的问道。 __“哦,没什么,我只是去让森大人和柴田大人把路让开,这样织田大人不就能去消灭这些土鸡瓦狗了吗?” ; 第一百零八章 临危之变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主公,我们撤退吧!矶野员昌已经带兵杀过来了,再这样下去恐怕咱们川并众的弟兄们就要全军覆没了!”蜂须贺小六拉着身后的藤吉郎且战且退。如今由于人数和士气上的劣势,藤吉郎所镇守的第6段阵已经是支离破碎,唯有蜂须贺小六的川并众还在仍然作战。 __藤吉郎虽然得知自己已经是败局已定,可是他不甘心自己失败的事实,如今他只是信长最信任的家臣之一,如果连自己都败下阵来,恐怕信长对其印象将会大大下降。于是藤吉郎挥舞着手中的武士刀,大喊大叫道:“都不许给我退缩!老子今天就是死也要死在这里!我是不会放弃的!” __这时,半兵卫斩杀了两名浅井士兵后立即来到藤吉郎身边,然后挥刀将藤吉郎的武士刀打落在地,紧接着半兵卫恶狠狠地拽着藤吉郎的衣领说:“主公,请你清醒一下!连在金崎的时候你都挺过来了,如果现在死在这种地方,你甘心吗?” __“半兵卫......我......我不想被别人瞧不起......” __“主公!如果你现在死在了这里,那才会被别人瞧不起呢!难道主公想看到自己的名字在史书上被提及的时候写的是‘不敌而亡’吗?只有现在活下来,以后才能被别人刮目相看!”半兵卫对藤吉郎实在是恨铁不成钢,吼的顿时口水四溅。 __“我明白了,半兵卫!那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做?” __“马上下令撤退,然后带人到信长公的本阵汇合,并向信长公进言转换阵型!”就在半兵卫刚刚说完的时候,一名浅井足轻想要偷袭半兵卫,但半兵卫竟然连头也不回,只是将刀向自己的背后顺势一挥便劈死了那名足轻。(人家好歹是冢原卜传的徒弟) __“好......我明白了......” __明广军本阵...... __“主公!木下大人的部队已经全部撤退,第6段阵也已经被浅井家给突破!”助五郎大声叫道。 __“唉,没想到连猴子也挡不住他们......哎?织田大人,要不然你去会一会那群土鸡瓦狗吧。”义政故意调侃了一下高傲的织田信治。 __“啊?这个......我乃是第10段阵的负责人,岂能因为一时贪功而乱来我家阵脚,我看还是等浅井军前来送死的时候我再教训他们吧。”真不知道织田家的遗传基因是不是有问题,信长这么有雄图大略的人竟然有一个这样厚脸皮的弟弟。 __义政白了信治一眼后也没再多搭理他,于是义政侧头问道隆之说:“隆之啊,我军的十三段阵已经被浅井军给破了六段了,再这样下去恐怕很快就会打到咱们这里,你有什么计策吗?” __“主公,属下现在也是无能为力啊,我们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不过目前最好的办法还是要让本家负责的两个段阵牢固一点。我看浅井军现在的气势仍然没有消减,到时候只要咱们死守阵地,待浅井军气势渐渐被消磨掉后,本家或许还有胜算。”说白了,隆之的方案就是要用防御的办法来消耗敌军士气。但是义政心里根本没底,自己的部队到底能不能在被攻破之前将敌人的士气消磨完呢? __“嗯,我看吉田大人的计策就十分不错。虽然浅井军现在还没有打过来,但我们还是提前做一些准备的好。”平手泛秀赞同了隆之的办法。 __“嗯,我看就这样吧,还是加固一下防御为妙啊。”众人也纷纷附和道。 __义政见众人都同意这个办法,于是点头说道:“好吧,那就劳烦各位大人到第10段阵中加固一下自己的布防吧。隆之啊,本家负责的第11段阵的布防就交给你了。” __柴田军本阵...... __“哼,终于来了!这矶野员昌一口气突破了本家的六个段阵,看来这小子确实有两下子啊!这才配当我柴田胜家的对手!”柴田胜家坐在本阵中,两眼充满杀气的看着来势汹汹的浅井军。 __“我说老爷子啊,你打算怎么对付这些疯子呢?”前田利家不正经的问道。 __“那还用问?当然是直接带兵掩杀过去,杀乱这群混蛋的阵脚!” __“不过......我看我们最好用接替式攻击吧,要不然我们摆这个段道阵又有什么意义呢?”簗田政纲劝谏道。 __“接替攻击?难道你没见刚才猴子多么惨吗?就是因为他在这个时候用接替攻击,如今我军的整个阵势都已经被矶野员昌给搅乱,如果再用原来的办法攻击的话,我们肯定比猴子他们强不了多少!就照我说的做,等到敌人杀过来的时候第四番队全军发动进攻!”柴田胜家其实并不知道,如果现在用接替攻击的话会很快的消耗掉浅井军的士气,可是胜家却希望孤注一掷的与敌军拼死一搏。 __由于胜家上次在长光寺城利用了类似“破釜沉舟”的办法击退了数倍于自己的六角军,于是胜家便又打算故伎重演。胜家下令,让士兵们将阻挡在自己阵前的所有路障全部撤下,并将其统统放在了自己部队的阵后,以示断了士兵们的后路,想以此到达上次长光寺城的那种效果。很快,一路无阻的矶野员昌带着这批凶悍的兵马杀到了第7段阵前。胜家见敌军接近,于是二话没说直接下令全军进攻,紧接着第7、8段阵密密麻麻的士兵纷纷冲向了杀来的浅井军。 __虽然胜家的勇气可嘉,而且在交战的初期也占据了一定的优势,使得其他织田军的士气渐渐上升,可是胜家却忽视了一个重要的问题。长光寺城之战时,胜家的部队被四面包围,并且补给短缺,可以说几乎是陷入绝境,所以在当时的情况下士兵们很容易会拼死一战。但如今的情况却不一样,虽然前几阵的部队节节败退,但是身后仍然有数倍于敌的大军在以逸待劳,在这种情况下人绝对不会去拼死一战,因为他们还尚且有一丝希望,所以他们不会放弃求生,这也是人的本性。胜家根本没有做到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__在两军交战一段时间后,浅井军渐渐的停止了后退的步伐,转而开始渐渐逼退柴田军。刚才还占据优势的柴田军如今也已经出现了败退的迹象,不少柴田士兵开始从队伍的最前列逃向阵后。胜家见到逃兵后气得火冒三丈,先顾不得眼前的敌军反而先斩杀向后撤退的逃兵,不仅如此,胜家还命令自己身边的旗本也一起帮忙斩杀逃兵。 __柴田军的士兵大部分都是来自南近江,虽然和北近江的人们并不是很感冒,可是胜家的这一通乱砍也彻底惹怒了这些南近江人。试想一下,胜家手下的士兵大多数都是在家乡安安稳稳耕耘的农民,让一群农民做到军令如山,这对于尚未进行训练的农兵几乎是不可能的。很快,任性的南近江农民们再也不愿意为胜家而战,于是纷纷溃逃。 __助五郎曾经吐槽过,尾张人打起仗来并不怎么勇猛。在大量南近江的士兵逃跑后,柴田军剩下的尾张士兵纷纷开始骚动,虽然剩下的尾张士兵绝对是死忠于胜家的,但本来就不善战的尾张士兵岂能抵过已经接近暴走的浅井士兵?就这样,浅井军一步步将柴田军逼向后方。 __信长本阵...... __“到底怎么回事?权六刚才还占满优势的,为什么现在突然节节败退?”在后方观战的信长愤怒的将彩配扔在了地上。 __“岳父大人,如果柴田大人的部队也被攻破了的话,估计本家这次真的就危险了!”鹤千代同样为前线的局势而感到担忧。 __“报!启禀主公,木下大人在外求见!”一名侍卫向信长汇报道。 __“哼,这个没用的猴子,让他进来吧!说不定他又想到什么鬼点子了......” __柴田军军势...... __“可恶......给我杀!不许后退!”胜家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对着两侧的敌军就是左劈右砍。无数的浅井士兵纷纷死在了胜家的枪下,可是毕竟胜家一个人的力量有限,自己的勇猛并没有改变战局。 __“老爷子!你没事吧?”前田利家刺翻一名浅井骑兵后策马来到胜家身边。 __“阿犬,你不用管我,好好注意你自己就行了!我今天非要将这些混蛋杀光!” __“老爷子啊,我们的士兵现在越来越少,估计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溃败的!我看你还是先退到后边去吧,这里的事情交给我就可以!” __“滚蛋!你个混小子,身为主将的我怎么能临阵脱逃呢?” __就在二人说话的功夫里,柴田军的身后突然尘土四起,紧接着飞扬的尘土中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就是森可成。原来,森可成见胜家的部队被打得节节败退,所以便亲自带兵前来支援。这使得失利的柴田军顿时士气大振,再一次燃烧起了战斗的希望。 __已经突破数路织田军的矶野员昌以及士兵早已经筋疲力尽,本来就好不容易扭转了与柴田军交战的局势,但谁知又赶来了一路织田军,浅井军终于也开始出现败退的迹象。但人家浅井长政好歹有“近江之鹰”的称号,岂能料不到矶野员昌的部队早已成疲军?只见长政将手中的彩配一挥,紧接着新庄直赖率领着自己的部队便开始渡河支援。 __矶野员昌在得到了一支生力军的援助后,再一次打起了精神,很快便重新带领士兵继续进攻柴田胜家与森可成的军队。一时间内织田军与浅井军在战斗中不分上下。 __正在两军交战最激烈的时候,在明广军势背后的佐久间军势和织田军本阵突然全军移动了起来,义政与众人疑惑的看了看身后的织田军,并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在这时,一名信长的马廻众疾驰而来,义政明白,自己的疑惑马上就能解开了。 __“明广大人,主公有令!主公要将第11段阵后的其余段阵全部转变为鹤翼阵,所以命大人你在阵型转换完成之前必须要抵住浅井军!”马廻众骑在马上控制着来回走动的马。 __“请转达主公,属下必定完成任务!”义政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刚才败会本阵的藤吉郎与半兵卫给主公出的主意。虽然义政并不怎么懂阵法,可是目前来看,如果织田军再继续维持这没用的段道阵,迟早将会被浅井军击败。 __在义政本阵的后方,信长已经开始在着手布置鹤翼阵。信长的本阵将为中军,而佐久间信盛队和败退回来的池田恒兴队充当左翼,败退回来的木下秀吉队、坂井政尚队充当右翼,并且信长已经向西侧的德川军以及横山城的丹羽长秀队求援。鹤翼阵在普通人眼里看似简单,可是要真正的布置起来将非常复杂,绝对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解决了的。虽然柴田胜家队和森可成队目前已经和矶野员昌的浅井军战平,可是谁又知道他们还能顶多久?于是信长为了保险起见并没有调动义政的第10、11段阵。 __最终,信长的担忧还是发生了。在经过双方的一番厮杀后,由于两侧的浅井政澄军和阿闭贞征军猛烈的攻击着胜家与森可成的部队,所以织田军面临着被浅井军半包围,这使得织田军越战越吃力。虽然柴田胜家和森可成都是织田家一等一的猛将,可是在领兵作战方面,还是输给了“近江之鹰”。 __浅井军本阵...... __“嗯?喜右卫门,你看织田军本阵现在在干什么?”长政发现了织田军本阵的异动,于是连忙问道身为军师的远藤直经。 __“嗯......看样子织田军是在变换阵型啊,看来织田军也已经知道不是本家的对手所以才另想它法了吧?” __“哦,是吗?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啊,本家现在的部队士气正旺,如果就这样一路杀下去,估计很快就能击垮织田全军。可是要是变阵的话......不好!喜右卫门,织田军现在正在转变为鹤翼阵,这样一来横冲直撞的矶野员昌肯定会带人被信长给包围起来,就算再厉害的部队一旦遇见包围,那么必定是九死一生!不行!不能再让矶野员昌再继续逼退柴田胜家他们了,这样只能为织田军扩大包围圈!喜右卫门,你马上去传我的命令,让矶野员昌将这眼前的两支织田军赶往两侧,不要让他们撤回信长本阵!只要鹤翼阵的人数不够,那就对本家造不成威胁!”长政果然厉害,不仅看破了织田军的变换,而且还及时的想出了对策。 __“是!” __果然,在长政的命令到达以后,矶野员昌改变了以往逼退敌军的办法,而是采用突入攻击将眼前的织田军活活给切割成两部分,然后又命左侧的浅井政澄与右侧的阿闭贞征,将被切割开的织田军给赶往两侧。很明显可以看出,被击退的部队不是再逃向后方,而是逃向两侧。这使得信长鹤翼阵的兵力不能及时补充,这很有可能会导致信长这个鹤翼阵不能发挥作用。 __明广军本阵...... __“主公,不好了!柴田大人的部队与森大人的部队也已经败退!据说二位大人也都已经负伤了!”助五郎急匆匆的跑到军帐内说道。 __“哎呀呀!本来还以为能让他俩的部队多顶一会儿,没想到这么快就不行了!”义政记得马扎差点都要坐断。 __“本来我军还是比较占优势的,可是谁知道浅井军突然派援军来了,再加上有两支部队左右夹击柴田大人和森大人的部队,所以才会......” __“好了好了!不用说了,要我说他们就不应该发起攻击,而是应该死守阵地,这样一来就不会发生被左右夹击的事情了,你说对吧,隆之?”义政看了看一侧正在纠结的隆之。 __“主公说的确实有道理,我看本家还是以守为主的好啊。主公,敌人已经近在咫尺,请你下命令吧!”隆之向义政很正式的行了个礼。 __“大将!下命令吧!”众织田家臣们也纷纷喊道。 __“好!有你们大家伙的支持我就已经足够了!就连作者都已经坚持下来了,我们凭什么还不坚持下去?织田大人、平手大人、长谷川大人、浅野大人!第10段阵就交给你们了!请你们务必要守住第10段阵!” __“哼,看我怎么击垮这些土鸡瓦狗!”(又来了)织田信治高傲的说道。 __“兄长大人是不会让你失望的!如果浅井军想要攻破第10段阵那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平手泛秀满怀信心的说道。 __“明广大人放心吧,我和桥介定会拿下这群浅井军的狗头的!”长谷川秀一趾高气昂的说道。 __“大将,不要以为老朽我老了,有句话说的好‘廉颇老矣尚能饭否’,难道我还不如个七十岁的老头吗?”浅野长胜斩钉截铁的说道。 __“好!那就劳烦各位大人......出阵!” __“诶诶喔......” ; 第一百零九章 坚守的义政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报......启禀主公!织田信治大人的部队已经败退!”就在刚刚不久,矶野员昌率领浅井军对第10段阵发起了强烈的猛攻,仅用了五分钟的时间便将织田信治的部队击退。 __“唉,意料之中的事情,还土鸡瓦狗呢,我看他才是土鸡瓦狗吧!”义政无奈地看了看自己的家臣们,他并没有感到意外,因为一般能吹的人往往都没有真本事。 __五分钟过后...... __“报......启禀主公!平手泛秀大人的部队已经溃散!” __“唉,看来兄长大人还是年轻啊,毕竟这矶野员昌是一名老将,敌不过他也是很正常的嘛。再探!”看来平手泛秀并没有兑现他的承诺。(踏尸而过) __又一个五分钟过后...... __“报......启禀主公!长谷川秀一大人的部队也已经被击垮!” __“唉,这父子俩啊......算了吧,我也不说什么了吧。”义政实在是为这些人找不出理由了。 __还是一个五分钟过后...... __“报......启禀主公!浅野长胜大人的部队......” __“哎呀!够了,你给我闭嘴!是不是浅野大人部队也败北了?这都弄些什么啊,合着他们四个军势共计两千人的部队,连半个小时都没给我顶住?刚才还一个个在这里谈笑风生的,没想到转眼间就给我樯橹灰飞烟灭了!”义政制止住了来报的旗本,并站起来向家臣们发了一通飙。 __“主公,当务之急应该是马上防守第11段阵,现在信长公的鹤翼阵还尚未完成,如果连这道第11段阵都失守了的话,恐怕我军此战必将败北,也就是说这个第11段阵掌握着织田家的命运啊!”隆之分析的确实有道理,如今后方信长的部队正在手忙脚乱的摆阵,一旦要是遭受到进攻,那必定是灭顶之灾。 __义政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并缓缓的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说道:“看来只能靠我们自己了......双太郎!你马上去前方带领士兵们准备作战。记住了!一定要先用远程武器射住浅井军的阵脚,然后再与敌人继续肉搏,毕竟我们的部队现在大部分都是农兵,近战的话肯定吃亏。成重、幸之助!你们两个带领近战部队听从双太郎的指挥,并且一定要掩护好远程部队。隆之、助五郎!你们带人在我身边保护我,我要亲自坐镇前方,我倒是要看看这个矶野员昌难道有三头六臂不成?所有人,出阵!” __“喔......” __义政所镇守的第11段阵,阵前方全部都设满了拒马和木栅栏,而这也是明广家远程部队的驻地,此次义政带了大量的铁炮、复合弓与十五把十字弩,再加之路障的阻碍,足以将前来进犯的浅井军给射成马蜂窝。在远程部队的后方,是随时准备替换远程部队的近战部队,虽然队伍里大部分都是缺乏训练的农兵,但是却各个装备精良,精神饱满,与浅井军士兵的装备相比基本上就是天壤之别。远程部队的后方,便是义政所带领的本阵部队,其中大部分都是明广家的精锐。 __坐在后方的义政不断眺望着远方,在一片滚滚的浓烟之下,大量的浅井军渐渐的出现在明广家众人眼前,很快便赶到了远程部队的射程以内。按理说现在只要一好一声令下,明广家的远程部队一通乱射,那浅井军绝对立马会倒下一片。可是令人大跌眼镜的事情发生了,在浅井军最前方的人群并不是浅井士兵,而是那些败逃而归的织田军,其中还能看见织田信治他们的身影,这使得明广军根本无法射击,因为一旦要射击的话,先倒下的将会是自己人。 __“主公,这......这该怎么办啊?”助五郎着急的问道。 __“我去!这些家伙除了不帮我忙以外还给我扯后腿!幸好咱们有复合弓,要不然今天非要让这些猪队友给坑死啊。助五郎,你马上去让双太郎用复合弓以四十五度角射击敌人,千万不要让他伤到自己人。” __“是!” __一好接到命令后立马将全部的弓箭手调集往最前方,并让每个弓箭手呈四十五度角将弦绳拉了个饱满,在阵前严阵以待。当一好见大部分溃逃的织田军已经进入安全距离的时候,只见一好对着所有弓箭手大喊了一声:“放!”紧接着数百支箭矢齐刷刷的,铺天盖地的向正在冲锋的浅井军飞去。 __矶野员昌骑在马上正疾驰往前方,谁知突然一支箭矢射落在了自己的马前,马受到了惊吓后当场一跃而起,一下子将马背上的矶野员昌颠在了地上。跌倒在地的矶野员昌连忙爬了起来向四周望去,只见他周围无数的士兵全部被这从天而降的箭矢射中后,纷纷倒地哀嚎。 __矶野员昌拿起一支射落在地的箭矢,然后抬头仰望着天空,自言自语道:“这是什么箭啊?怎么从天上飞下来了?” __就在矶野员昌说话的功夫里,又一批密密麻麻的箭矢飞速的射向了浅井军士兵们。浅井士兵如今根本顾不得再继续冲锋,而是连忙躲闪这从天而降的“箭雨”。矶野员昌躲过乱箭后,向前望了望逃跑的织田军已经和自己拉开了一段距离,于是矶野员昌挥刀大喊:“都给我往前冲!千万别和前边的逃兵拉开距离,否则我们会受到敌军铁炮阻击的!” __虽然浅井士兵们很想再继续前进,可是铺天盖地的“箭雨”根本下个没完没了,运气好的话箭矢顶多落在身边,运气不好的话很有可能被万箭穿心。最终在矶野员昌与几名家臣的催促下,浅井士兵们还是硬着头皮,拼命的继续向先锋冲锋。虽然大部分浅井士兵都被箭矢射中,可是仍然在勇猛的冲向前方。 __一好这边也随着敌人的接近程度而调整射击的角度,这使得浅井军一路之上都是淋着“箭雨”而前进的。但是由于敌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复合弓很难再用角度射击的办法攻击敌人,并且因为敌人靠败逃的织田军太近,所以已经有一部分织田军被箭矢误伤到。无奈之下,一好只能停止了放箭,准备放败退的织田军入阵。 __可是败退的织田军简直比看演唱会的观众还没有素质,根本顾不得会不会冲乱明广军的阵型,就像一群无头苍蝇一样,在一好布防的阵内横冲直撞,搞的严阵以待的铁炮手们顿时被撞的东倒西歪。虽然一好带人组织着逃兵向后撤退,可是逃命的人谁会顾得上听从别人的指挥?由此可见,这些士兵确实也被浅井军给打怕了。 __“哎呀......我的老天啊......这群家伙横冲直撞的,这让一好的远程部队怎么阻击敌人啊?”眼看矶野员昌马上就要杀到阵前,但自己的部队却被搞成一窝蜂,义政现在内心相当着急。 __此时,浅井军已经距离第11段阵不足三十米,但织田军仍然没有完全撤到阵内,如果再这样下去,恐怕浅井军将会利用这一点直接突入阵内,一旦明广军失去远程武器的优势,那肯定撑不了多久,于是一好心一横,向所有人说道:“不管了,铁炮队听令!全体射击!” __“噼里啪啦......”随着一阵铁炮的射击声过后,无数的士兵应声倒地,其中当然也有不少在队尾的织田军。为了顾全大局,一好只能连自己人一起射击。 __“我去!双太郎这是疯了吗?难道他没看见自己人还没有进来吗?”义政惊讶的看着远处。 __“主公,山本大人这么做是正确的,他这也是为了顾全大局啊。”隆之连忙说道。 __“大局?难道为了顾全大局就可以平白无故的射杀自己人吗?” __“主公!如果让敌人冲进来,那么死的人将会更多!” __“这......”义政顿时变得哑口无言。不过谁也没有办法,这也是战争的无奈之处。 __在经过几番铁炮的轮射之后,冲锋的浅井军以及队尾的织田军差不多都已经死的干干净净,虽然一好制止住了浅井军前进的步伐,可是却牺牲了大量的友军。 __从上午一点到下午六点,矶野员昌的浅井军一共战了将近六个小时,到目前为止浅井军根本没有得到任何喘息的机会,虽然现在每个浅井军都怀着一颗复仇之心来上阵杀敌的,可是人毕竟是人,体能永远都是有限的,本来就已经筋疲力尽的浅井军在受到明广军的一番远程射击后,士气终于开始跌落,浅井士兵们的战斗力也已经下降。 __“赶快给我杀啊!只要咱们再冲破这道防线,就可以砍下信长的脑袋,为你们的家人报仇了!都不要气馁,跟着我杀过去!”矶野员昌催促着周围的士兵继续前进。 __“喔......”浅井士兵们怒吼了一声后,用尽了自己最后全身的力量,纷纷冲向了第11段阵。 __一好见敌人已经是强弩之末,于是将十字弩也都用了上来,也不管队伍的阵型如何,直接下命令,让所有士兵对准发疯的浅井军进行一通射击。 __一名浅井士兵倒在了地上,另一名浅井士兵则踏着他的尸体继续向前,前仆后继的浅井士兵们疯狂的怒吼着,似乎要活生生的咬死这些眼前的敌人。不少浅井士兵已经被铅弹射中身体数处,但依旧并没有倒下。英勇无畏的浅井军彻底震撼了明广军。 __在浅井军无畏的冲锋下,大部分士兵都已经到了明广军所设的路障前,浅井士兵们开始疯狂的拆着眼前的木栅栏或拒马,那架势比拆迁队还要厉害。一好见敌人即将要与自己短兵相接,于是连忙带人撤向后方,让成重、幸之助的近战部队来接替自己。 __“呜......呜......呜......”突然,浅井军的身后传来了法螺的鸣响,浅井军众人回头望去,只见从后方又赶来了一批浅井军前来支援。原来,在本阵的浅井长政见矶野员昌的部队已经是强弩之末,于是亲自带兵来援。如今整个浅井家的军队已经全部出动。 __“哈哈哈,主公亲自出阵了!将士们,主公亲自率兵来援了!让我们和主公一起杀光这些织田狗吧!”矶野员昌趁机鼓舞着所有的士兵。 __“喔......”顿时浅井士兵们士气大振。 __本来明广军已经获得了一点胜算,可是却因为浅井长政的赶到而彻底破灭。义政现在可以感知到,自家的军队将会陷入一番相当激烈的苦战。 __“隆之,助五郎!传令下去,让所有的士兵准备向前迎敌,我们也上吧。”义政现在的手上只有一千人,而现在的浅井军的人数已经到达四千,如果不孤注一掷的话很有可能会被浅井军步步蚕食。 __“可是......主公,这样也太危险了吧?我看主公还是留在这里,我和助五郎替主公去前方杀敌好了。”隆之连忙劝阻。 __义政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信长本阵,仍然没有完成鹤翼阵,于是摇头说道:“隆之啊,如果我不上的话恐怕你们是撑不了多久的,如今只有我亲自上阵才能带动士气。我虽然不喜欢打仗,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义政拍了一下隆之的肩膀,然后独自一人走向了前方。 __很快,浅井军将木栅栏全部大卸八块后,纷纷冲进了阵内,成重与幸之助见敌人杀入,二话没说便领兵和浅井军厮杀成一片。顿时,整个战场上血迹四溅,血腥味在战场上弥漫开来,地上滚落着大量的人头以及断臂,很多士兵都是抱在一起同归于尽的,甚至有的尸体还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兵刃。那种场景估计现在任何一个电影公司都无法拍摄的出。随后义政率领援军也赶到了前方,一好也命手下的士兵将铁炮、弓箭全部丢掉,纷纷用近战武器来与敌军交战。 __义政在旗本们的护卫之下,很快就杀到了敌军的正中央。在义政的鼓舞下,原本想逃跑的士兵们再一次重新投入战斗,和浅井军杀了个昏天黑地。义政虽然有旗本的护卫,可是敌军的数量太多,有时候旗本们根本顾不得义政,所以义政也拿着刀向周围胡乱挥舞。 __在交战一会儿后,矶野员昌感觉这股敌军似乎并没有那么好对付,于是便再一次故伎重演,又让两侧的浅井政澄和阿闭贞征迂回攻击敌军。可是在出阵之前,隆之早就会料到矶野员昌会故伎重演,所以早就安排好了对策。隆之曾告诉过义政,只要浅井军敢左右夹击,那么就请义政马上在阵内大喊“注意防御左右敌军”,到时候矶野员昌的这个攻势就会不攻自破。可是义政并没有明白这是为什么,问隆之他也不说。 __义政见浅井军准备开始进攻自军的两侧,于是扯开嗓子没命的大喊:“都给我听好了!注意防御左右敌军!”义政的喊声几乎传遍了整个战场。 __义政这一喊不要紧,只见听到此声的矶野员昌连忙看到了被旗本围在中心的义政,于是矶野员昌也扯开嗓子大喊:“兜盔前立是‘金涂银杏叶’的武士是敌军大将!斩下他脑袋的人赏钱五百!”矶野员昌的喊声同样传遍了整个战场。因为义政的部队是让矶野员昌吃亏最大的部队,所以矶野员昌恨不得立马斩下这个部队大将的脑袋。 __当矶野员昌说完“赏钱五百”的时候,全军上下的浅井士兵纷纷四处寻找着兜盔的前立是“金涂银杏叶”的武士。(五百贯对于当时的农民来说比中彩票还多)这一找可好,谁知道所有士兵都不再听从将领们的安排,纷纷在敌军军中寻找那名武士。这使得刚刚组织好准备迂回攻击的浅井政澄军,以及阿闭贞征军的士兵们纷纷溃散去找义政这棵摇钱树。 __“我看见了!在那里呢!”一名浅井足轻发现了义政,并指着义政大叫。 __当士兵们听见义政的所在处时,纷纷疯狂的杀向义政,想要取得义政这个价值五百贯限量版的首级。义政见后立马带着旗本跑向后方,只见浅井士兵们也穷追不舍,顿时将整个浅井军的阵势都给带乱。 __义政边跑边叫:“隆之!我去你大爷!” ; 第一百一十章 神秘的箭矢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启禀岳父大人!竹中重治大人已经将鹤翼阵全部布置妥当,请岳父大人下令!”在经过半兵卫的一番部署之后,位于信长本阵的鹤翼阵终于成形。鹤千代得知以后便立马赶来向信长汇报。 __“嗯,真是费劲啊,让我等了这么长时间才布置好。现在的鹤翼阵还有什么不足吗?” __“竹中大人说现在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鹤翼阵部署的兵马太少,一旦交战起来恐怕很难将敌人围歼。不过岳父大人可以放心,竹中大人说了,用鹤翼阵来对付这些已经是强弩之末的浅井军完全是绰绰有余。”由于鹤翼阵的组成大部分都是用败退下来的织田军,所以兵力方面确实不充足,但浅井军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浅井军现在所有士兵都已经筋疲力尽。 __“都到这种地步了,也不求什么全歼浅井军了,只要能够胜得这场战争我就足以。哎?义政那小子的部队是不是现在还在前方继续撑着呢?”信长突然想起了义政。 __“是的,但是依属下之见,明广大人的部队也快撑不了多久了。” __“哼哼,真是有点为难那小子了,居然替本家撑了这么长时间。久太郎!你现在马上亲自去一趟义政的本阵,告诉他可以撤退了。”信长叫着身后的堀秀政。 __前方战场...... __“去死吧!”义政挥刀砍断了一名浅井士兵的手臂,只见那名足轻捂着自己的断臂惨痛的尖叫着。紧接着义政趁着这个机会给那足轻来了一个完美的补刀。 __“主公!主公!你没事吧?”解决完周围敌人的旗本纷纷围到了义政身边。 __“妈的!这群家伙有完没完了?竟然全奔着我来,我怎么就那么吃香啊?等我回去后非要把隆之那小子给......哎哎哎!又来了!”义政还没发泄完,只见又有大量的浅井士兵冲向了义政这边。众旗本见后立马再一次上前厮杀。 __还没等义政反应过来,一名浅井足轻便一刀砍向了义政,幸亏义政连忙躲开否则自己的人头早就落地。那足轻依旧没有舍弃义政这个摇钱树,于是再一次挥刀砍向义政。由于义政的旗本们正在与大量的浅井士兵交战,所以根本顾不得义政的安危,义政只能靠自己来解决眼前的问题。 __义政还没收拾完眼前的这名足轻,谁知不知道什么时候左右两侧又冲出了五个浅井足轻,义政顿时陷入了困境。本来义政想用腰后的转轮打火枪来对付他们,可是这玩意打完一发子弹后要用很长的时间才能更换弹药,也就是说义政用火枪顶多也就干死一个人,就算这样自己身边还会剩下五个敌人。 __但还没等敌人发起进攻的时候,一名武士级别的敌军带着三名旗本也来到了义政身边。义政当场愁得差点坐到地上,没想到还没想好怎么对付眼前的这六个人,现在居然又补过来四个人,义政又不是叶问,他怎么能一口气打十个呢?这时,义政望了望一侧的旗本众们,依旧在和敌人厮杀成一片,根本没有机会来解救自己。 __“奶奶的!今天老子和你们拼了!”说着,义政便从腰后掏出了转轮打火枪。 __就在浅井士兵们刚想要对义政发起围攻的时候,一支箭矢“嗖”的一声从义政耳边划过,只见那箭矢“噗呲”一下就射进了那名领头武士的喉咙里。那浅井武士捂着自己被射中的喉咙,浑身抽搐着倒在了地上。周围的浅井士兵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只见又一支箭矢飞射而来,并射中了一名浅井士兵的脑袋,那名被射中的浅井士兵同样倒地身亡。 __义政惊讶的看了看自己的转轮打火枪,疑惑的说道:“我还没开枪啊?再说了,我的枪是打铅弹的啊,而且也不可能打两发啊?” __就在义政说话的功夫里,只听“嗖嗖嗖”的又连续飞来了三支箭矢,当场射死了三名浅井士兵。剩下的五个浅井士兵惊恐的对视着,没想到还没接近义政到身前就已经被解决掉了五个小伙伴,所以剩下的浅井士兵再也不敢迈向前一步。 __义政这才明白,是自己的身后有人再帮自己,于是义政连忙回头想找出这位救命恩人,可是义政回头后并没有见到有什么张弓搭箭的人,除了一片厮杀的人群就是一片尸体。义政疑惑的望着自己的四周,心想:难道有神灵保护我不成?还是说酒鬼那个没良心的东西终于给了我主角光环? __“嗖嗖嗖嗖嗖”还没等义政想清楚怎么回事,只见又飞射来了五支箭矢,将剩下的那五名浅井士兵也解决了个干干净净。 __“我去!今天闹鬼啊?”义政看了看倒下的浅井士兵,又看了看身后的人群,依旧没有发现有任何人在救自己。 __突然间,义政感觉到有一个人紧抱着自己的腰往后退,义政知道来者肯定不善,一定是要活捉了自己,于是义政连忙用膝盖猛地顶了一下抱着自己的人,当义政感觉到后边的人松手时便立马掏出自己的打火枪,转身对准了那个人。 __“哎呦,主公别开枪,是我,是我啊......”(好熟悉的台词啊)只见助五郎捂着自己疼痛的小腹,弓腰站在义政面前。 __“哦,是你小子啊!是你把敌人引到这来的?”(接的漂亮) __“主公,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啊?是我啊,助五郎!” __“哦,没什么,没什么,台词说错了!怎么是你啊,你要是再晚说一会儿恐怕我就要开枪了。哎!对了,刚才救我的那几箭是不是你放的啊?”义政疑惑的看着助五郎,因为助五郎是从自己背后而来的,所以说义政误以为是助五郎在帮助自己。 __“箭?什么箭啊?我怎么什么也不清楚啊?” __“哦,算了,我早就应该知道不会是你了,你也不可能有这个身手。” __“主公小心!”二人说话的功夫里,一名浅井士兵举刀砍向了义政,眼明手快的助五郎发现后立马推开了义政,然后扑倒了那名袭来的浅井士兵。 __义政本来想要上前去帮助助五郎,可是还没等着靠前就又被一名袭来的浅井士兵给阻拦住了去路。那浅井士兵持枪直刺义政,义政连忙躲闪到一侧,但由于躲闪的时候重心不稳,所以一下子跌倒在地,打火枪也不小心从手中脱落。浅井士兵借势猛地刺向义政,而义政撑着地面向后一滑,那浅井士兵的枪正好插到了义政的裤裆前,只要义政反应再慢一点,恐怕他就可以去当宫廷小说的主角了。 __浅井士兵本想拔枪再战,但义政岂能放过这个机会?只见义政一把攥住了浅井士兵的枪杆,和那浅井士兵当场来了一局拔河比赛。身体弱小的士兵岂能是义政的对手,那士兵硬是撑了很久都没有从义政手中抢过自己的长枪。这时,义政将手一松,只见那浅井士兵“噗通”一下便仰倒在了地上。 __义政见浅井士兵跌倒在地,于是拔出自己腰间的胁差并用两手紧握,只见义政起身后纵身一跃,一刀将胁差插进了浅井士兵的心脏,那名浅井士兵在口吐了一摊鲜血后便永远的长眠在了地上。 __战斗完的义政看了看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没想到自己现在已经变得如此杀人不眨眼,看来战国乱世对他这个现代人改变的实在是太多了。 __“哦,是金涂银杏叶!我发财了!”义政正思考着人生,谁知道就在这个功夫里又一名浅井士兵向义政袭来。 __义政后退数步后准备用胁差与前来的浅井士兵战斗,可谁知那士兵刚到自己跟前,就被一把武士刀穿了个透心凉。当浅井士兵的尸体倒在地上的时候,只见助五郎捂着自己一条血淋淋的胳膊,站在义政面前。 __“助五郎!你......你怎么受伤了?”义政立马跑来观察着助五郎的伤势。 __“额......不要紧的,主公......主公你没有受伤吧?” __“哎呀,我肯定没事,赶快先包扎一下你的伤口吧!”说完,义政撕下了一面背旗的布条,然后为助五郎包扎伤口。 __“主公......属下想借你一物一用。”助五郎喘息着说。 __“好好好,你救了我这么多次,用什么都可以,不过先把伤口包扎好吧!”义政并没有抬头,而是继续为助五郎包扎。 __突然,只见助五郎一把抢下了义政的兜盔,然后立马后退数步将义政的兜盔戴在了自己的头上。 __“喂,你干什么?”义政惊讶的叫道。 __助五郎并没有理会义政,只是向厮杀的人群大喊:“金涂银杏叶兜盔在此!想要奖赏的话就过来取吧!” __助五郎话音刚落,只见周围正在厮杀的浅井士兵如同饿狼一般看着喊叫的助五郎,紧接着大量的浅井士兵纷纷冲向了助五郎所在的位置。原来,助五郎已经知道义政被袭是因为他头顶的兜盔,所以助五郎抢过兜盔想引开浅井士兵们,以此来减少义政的作战压力。 __当助五郎见自己已经将敌人吸引过来后,便想拔腿就跑,引开这些浅井士兵。这时,义政两眼含泪的叫道:“助五郎!” __“主公......” __“把这个带上!你小子一定要给我活着回来!”说着,义政将自己的打火枪扔给了助五郎。 __助五郎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只身顶着义政的兜盔逃向了人群之中,尾随其后的则是大量的浅井士兵。 __这时,人群中一名浅井武士瞥了一眼义政后突然止住了追赶助五郎的脚步,只见那武士独自一人靠拢向义政。义政见来者不善,于是立马拿起自己的武士刀,与前来的武士对峙。 __那武士警觉的打量了一番义政,然后冷笑着说:“哼哼,明广大人,你这招金蝉脱壳之计还真厉害啊,你还认得我吗?” __“老子上哪里知道你是哪根葱啊!” __“在下浅井家部将弓削六郎左卫门家澄,难道明广大人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吗?” __“弓削家澄?无名之辈我怎么知道?”(暗荣也没你) __“明广大人可真健忘啊,当初你送阿市夫人到小谷城的时候,不就是我和安养寺大人接应的你们吗?还记不记得?” __“忘了!我不认识你!”义政瞥了一眼弓削家澄后便想马上离开。 __只见弓削家澄将刀横在了义政面前,挡住了义政的去路后说:“没关系,明广大人,就算你不认识我,我认识你就可以。你的人头可是值五百贯啊,今天就让在下拿你的首级去领赏吧。” __“有飞碟!”义政用手指着一侧的天空。 __家澄处于好奇,便抬头看了一眼义政所指的天空。这时,义政见家澄已经放心,于是立马挥刀劈向家澄的脑袋。只见家澄连头也不回便举刀格挡住了义政的袭击,家澄咧嘴冷笑着回过来头后将义政一刀推开,然后说道:“哼,明广大人果然善用计策啊,不过这个计策恐怕连三岁孩童都骗不过吧?”(但你还是看了) __义政知道眼前的这个人绝对是个硬茬子,于是二话没说转身就跑,家澄见义政逃跑后便连忙追赶。 __在义政跑过了大量的战斗人群后家澄仍然在继续追赶,可能是家澄想独占功劳,所以并没有叫来其他的士兵帮忙,而是独自一人在追赶义政。当义政跑过的人群越来越少时,早已经是筋疲力尽,但身后的家澄依旧在跟着自己。无奈之下,无法再奔跑的义政只能硬着头皮和家澄拔刀而战。 __只见义政紧握着武士刀并乱舞着直接冲向了家澄,而家澄却不慌不忙的挥刀应战,因为义政的剑术是一通乱舞,实在是糟糕,根本没有任何章法,所以这使得精通剑术的家澄和义政打架就如同在陪小孩子玩一样。在二人交战了几个回合后,家澄双手紧握刀柄,然后用左臂顶着刀背,一刀划向了义政的腹部。义政顿时感到自己的右腹一阵剧痛,紧接着便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__倒在地上的义政捂着自己的左腹抬头望去,只见自己的盔甲已经被划开了一道口子,所幸的是,由于盔甲是信长所赐,因此质量比较好,所以义政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而已,但伤口还是稍微流出了一点血。 __“哈哈哈,明广大人,我看你就到此为止吧,接下来我就要取下你的首级了!”说着,家澄俯下身子,想用刀割下义政的首级。 __就在这时,义政将腿猛地一蹬,正好踢在了家澄的裆部,家澄的脸顿时变得十分扭曲,紧接着义政趁机一把推开了家澄,然后立即翻身到一侧。此时,只见家澄捂着自己的裆部躺在地上来回翻滚并痛苦的吼叫着,义政借机捡起了自己的武士刀,对着家澄的脑袋劈去。可是家澄岂是等闲之辈,只见家澄翻身躲开,然后挥刀劈向义政,义政立即将刀架起格挡,和家澄僵持了起来。 __“可恶......你小子竟敢用下三滥的招数......”家澄恶狠狠地将刀往下压了一下。 __按理说义政应该和家澄的力量差不多,可是由于自己的右腹有伤口,义政一旦太用力就会感到疼痛,所以在相持中,义政的形式越来越不利。 __“啊!”突然间,家澄感到自己的背后一阵剧痛,紧接着家澄便翻到在了地上。在抽搐了半天后,由于流血过多,家澄终于也下台领便当去了。 __义政神魂未定的看了看家澄的尸体,然后又看了看救了自己的人,只见堀秀政提着一把血淋淋的武士刀说道:“明广大人,主公有令!你们番队可以撤退了。” ; 第一百一十一章 姊川尾声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该死!信长的鹤翼阵都已经布置好了,为什么矶野员昌还没有攻下眼前的这段阵?这道段阵到底是谁负责的,没想到织田家还真有些能人。”浅井长政骑马徘徊在队伍的最后方,见到信长布置好鹤翼阵后内心十分着急。由于浅井军一口气突破了织田军的十道段阵,士兵们早就战力大减,再加上隆之利用义政当诱饵搅乱了浅井军的阵脚,使得失去统一指挥的浅井军无法组织有效攻击。所以义政的第十一段阵才能一直撑到现在。 __“主公不要着急,虽然信长已经布好阵势,但是本家的士气仍然很高涨,晾他织田信长的鹤翼阵也厉害不到哪里去。属下看眼前的这道段阵似乎也撑不了多久了,估计本家很快就能和信长的本阵交锋。”远藤直经策马来到长政身边。 __前方战场...... __筋疲力尽的义政噗通一下跌倒在了地上,由于自己累的已经两眼发黑,所以跌倒的义政根本不想再爬起来,只是想爬在地上休息一会儿。这时,一个疾驰的脚步声飞快的靠近义政,义政警觉的拔出武士刀,翻身用刀指着脚步声的来源处,只见隆之满身血淋淋的正靠拢向义政。 __“隆之?好小子啊,你还知道来啊?你小子可把我给坑苦了,这么长时间我连一口气都没喘啊,让人一路追杀到现在啊!要不是助五郎帮我分担了一点,否则现在我就是一个无头尸了!”义政现在真恨不得将刀插进隆之的肚子里。 __隆之跌跌撞撞的坐在了义政的旁边说道:“主公恕罪......今天若不是主公搅乱了敌人的阵脚,恐怕本家左右两翼早就已经被浅井家给攻破了,如今本家能够顶浅井军这么长时间,这完全是主公的功劳啊。” __“好了好了,别再奉承我了!先说正事,我刚才不是已经让人去下达撤退的命令了吗,为什么本家还不后撤?是你们没有收到命令吗?” __“我们都收到了,可是眼前的浅井军把我们咬的死死的,本家的部队根本无法脱身啊。” __“该死......你有什么办法吗,隆之?” __“这个......这个......有是有,可是这个办法恐怕太危险了......” __“不管怎么样,再危险也要试一试啊,要不然本家的部队早晚就要全军覆没!” __“好吧,主公啊,那就劳烦你......” __浅井军军势...... __“给我杀,把眼前的织田军全部杀光!可恶啊,这队织田兵马居然拦了我这么长时间,我一定要把他们全部杀光!等着拿到这队织田军大将的首级的时候,我一定要将他的首级当蹴鞠踢!”矶野员昌被明广军阻拦了许久,现在的内心相当烦躁,想当初坂井政尚、柴田胜家、森可成之流的织田猛将都被自己瞬间击破,可是到现在竟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织田家臣阻拦了将近一个小时。 __“喂!浅井军的大傻瓜们,我在这里!我乃织田家部将明广义政,有种的话就过来抓我啊!矶野员昌,替我问候你老母!”义政独自一人骑马站在一侧空旷的草地上,向正在厮杀的浅井军大声喊叫。 __“嗯?明广义政?啊!对,就是那个小子,想当初那小子在小谷城骂我妈,而且还让我自己领悟!事后我就恨不得想活剐了这小子!原来这队人马是他的啊,今天那可真是冤家路窄啊!众人听令,全部去给我取下明广义政的首级!”想当初义政伴随信长前往小谷城探亲,由于义政看不惯矶野员昌暗骂信长,于是义政便对矶野员昌说了一句“替我问候你老母”。当时矶野员昌并没有反应过来,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矶野员昌脑子再傻也应该明白是怎么回事。(详情见四十三章) __紧接着,只见密密麻麻的浅井士兵纷纷冲向了义政所在的位置,毕竟矶野员昌曾经许诺过,义政的人头价值五百贯,并且先到先得,所以士兵们都没命的冲向义政。义政见这么多人冲向自己,而且人数起码上千人,吓得义政险些掉下马来。只见义政将马鞭一挥,策马奔向了东边的树林中,尾随其后的则是大量的浅井士兵。 __“嗯?喜右卫门,这是什么情况啊?本家的士兵们怎么全都跑向东边了?”阵后的浅井长政疑惑的看着远处大片的人群。 __“属下这就去问问。” __就在这时,隆之趁机立马组织明广家的部队开始向后撤退。不仅如此,隆之还下令,让士兵们边退边大喊“浅井军败退了!” __“浅井军败退了!浅井军败退了!”明广士兵们一边向后撤退,一边仰天大喊。 __“嗯?这又是什么情况啊?”听见败退的浅井长政又疑惑的看了看前方的部队。 __由于大量的浅井部队全部去追赶诱敌的义政,再加上撤退的明广军又大声喧嚷浅井军败退的假消息,使得很多没有去追赶的浅井士兵以及后方的织田军本阵,都产生了错觉,误以为浅井军真的在败退。所以这令浅井军的士气再一次跌落,甚至出现了逃兵。而连连失利的织田军则重新振奋。 __“主公,属下已经打听到是怎么回事了。因为矶野大人发现了敌人的主将,于是矶野大人下令让将士们去追捕敌人的那名主将,所以队形才会变得散乱。”远藤直经连忙赶回来汇报道。 __“笨蛋!追一名敌军的主将用得着全军出动吗?难道你没看见现在敌人正在利用这个机会在打击我军的士气吗?赶快让他们全部回来,否则本家是根本不可能战胜织田家的!” __最终,在浅井军几名家臣的组织之下,一盘散沙的浅井士兵们开始渐渐的恢复了秩序,追击义政的那几路浅井军也被叫了回来。在这一通手忙脚乱组织的功夫里,被咬住的明广部队早就已经如鱼得水的逃回了织田军本阵,这让错过围歼明广军的矶野员昌顿时气得哇哇大叫。不久后,四千浅井军重新整好了阵势,在前方与将近七千的织田军对峙了起来。双方的人们谁都明白,这将是决定两家命运的时刻,如果织田军再像前几次那样被浅井军给吊打,估计即使西边的德川军胜过了朝仓军,恐怕到时候也已经无力回天。 __“全军进攻!”在僵持了一会儿后,浅井长政将手中的彩配一挥,只见眼前的浅井士兵们纷纷冲锋向织田军。俯视整个战场之上,无数浅井的“龟甲纹”背旗齐刷刷的涌向织田的“永乐通宝”军旗,最终的决战终于打响。 __说到西边的德川军和朝仓军,这两军的局势与东边的织田军和浅井军几乎是截然相反。虽然朝仓军有真柄直隆、真柄直澄、真柄隆基等猛将在阵中厮杀,给德川军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而且家康本人还险些被真柄隆基砍伤,但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以及在德川各大名将的奋战下,真柄家兄弟、父子全部阵亡,朝仓军也被打得溃不成军。就在家康即将要围歼掉朝仓军的时候,信长求援的使者也抵达了德川本阵...... __再重新回到东边战场。此时的浅井军已经和织田军混战在一起,两军的士兵也在一起杀得天昏地暗。矶野员昌想继续用他那左右扰敌的办法杀乱织田军,可是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织田军被这招攻破了这么多阵势,难道还会继续上当吗?半兵卫摆的这道“鹤翼阵”就是为了防止矶野员昌故伎重演。在浅井政澄与阿闭贞征经过了一番进攻后,两人的部队竟然对织田军的两翼无计可施,而且还损兵折将,之后二人只能带着残兵灰溜溜的撤回了本阵。最终矶野员昌一路向前,所向披靡的神话终于被打破。 __后方的浅井长政见自家军队并没有像以前一样占据优势,反而还渐渐的呈现出败退的迹象,于是立即与军师远藤直经商议了许久,但经过二人一番讨论之后,依旧没有商量出什么破阵之法,骑在马上的长政在这道“鹤翼阵”前顿时也变得无计可施。可是长政并不是服输的人,即使本家的军队处于劣势,他仍然没有下达撤退的命令,因为他明白,如果现在撤退,无疑是前功尽弃。 __信长本阵门前...... __两名守卫的足轻紧张的看着远处交战的两军,当二人看见本家的军队越来越占据优势时,他们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就在这时,一名披头散发的武士晃晃悠悠的靠拢向本阵门前,紧接着那两名足轻立马警觉的挺枪指着那披头散发的武士,由于那武士腰间还插着打刀和胁差,所以足轻们不敢掉以轻心。 __“站住!你是什么人?”一名足轻扯开嗓子喊道。 __这时,那名披头散发的武士将自己的头发拨开,只见满脸泥灰的义政死气沉沉的站在二人面前说道:“你们瞎啊......连我都不认识了?” __“你是......啊?你是明广大人啊!哎呀呀!小人刚才失礼了,请大人见谅啊!你也别在那里傻愣着了,赶快和我把明广大人扶过来啊!”两名足轻立马上前将义政簇拥到了阵门前。 __因为个人义政喜欢耍帅,感觉这时武士流行的“月代头”实在是太难看,所以义政并没有将自己的头剃成“马桶盖”,而是留了像公家一样的“束发”。由于“月代头”是为了让武士在战场上避免被散发遮住视线所设计的,所以没有留“月代头”的义政只能被散发遮挡住面孔,也难怪没人认出他。 __“给我水......”义政喘息着说。 __“哦,小人有。”只见那名足轻立即将腰后的竹筒解下递给了义政。 __义政接过竹筒后立马来了个醍醐灌顶,可见义政刚才是拼了命的在逃脱,连马都没有跟着自己回来,这也足以说明义政逃命的时候是多么卖力了。在义政一阵痛饮完了竹筒里的水后,便将空竹筒递给了足轻,然后自己晃晃悠悠的走进了本阵之中。 __“报!启禀主公,明广大人求见!”一名侍卫向信长汇报道。 __“哦,这小子还活着啊?哼哼,还真是不容易啊,让他进来吧。” __不久后,颓废的义政晃晃悠悠的来到了军帐内,只见义政见到信长后连忙行礼说道:“属下......属下参见主公......” __“哈哈哈,你看看你的样子,哪里还有一点武士的威仪?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的番队顶了矶野员昌这么长时间,这也算是立了大功了。我还听说你还亲自骑马引开了大量的浅井士兵?哈哈哈,没想到你小子的胆量越来越大了。”信长故意调侃了一下义政。 __“主公,别再玩弄属下了,属下这次可是九死一生啊......那时候属下骑着马根本没敢回头,只听见那铁炮的弹丸和箭矢从属下的耳边划过,属下那时候感觉差点都要去见阎魔大王他姐姐了......” __“哈哈哈......哎呀,你小子说话真是越来越好玩了。你不必再在我面前邀功,你那点小心思我还看不出来吗?不过这次你确实立了大功啊......放心吧,我这次会好好的奖赏你,而且还要给你一个大惊喜。”信长捂着肚子笑了半天后渐渐的严肃了起来。其实义政这次来见信长真的是在向信长邀功,自从上次金崎之战以后,信长对自己根本没有任何赏赐,所以义政已经开始怀疑信长到底还认可自己吗? __“那个......属下能问一下是什么惊喜吗?”义政畏缩的看着信长。 __“哼,告诉你了还叫什么惊喜?再说了,我现在还没想好呢......” __和信长扯完蛋后,义政走出了军帐,连忙赶往自己部队的所在处。从引开敌兵到现在,义政在军阵里还没有见到自己的任何一个家臣,相对来说,义政现在更担心的是帮自己引开敌军的助五郎。在一路打听之下义政才得知,原来自己的部队撤回来以后,便被安置到了信长本阵军队的后方,以作预备部队。于是义政便顺藤摸瓜,很快的找到了自己的部队。 __义政走到了一个军帐前,将军帐的帷幕掀起,只见里边歪七八钮的坐满了自己的家臣。当众人看见义政活着回来的时候,纷纷激动的靠上前去。 __“主公......你终于回来了......” __“主公,我还以为你......” __“主公,属下该死,没想到想出了这么个馊主意......” __“舅父大人啊......你回去后可要好好赏赐我几千贯啊,我这次在前方厮杀的时候险些没命了......” __义政看着这些上前慰问自己的家臣们连连点头,在一番相互安慰之后,义政左顾右盼的在军帐内寻找助五郎,可是军帐内并没有看见他的踪影。 __“那个......都没事就好啊......隆之啊,你们见助五郎了没有?”义政挠着自己的下巴,疑惑的问道隆之。 __“属下们回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助五郎大人啊,不过......” __“不过什么?” __“不过属下倒是发现了主公的兜盔。”说着,隆之从一边的案台上拿起了一顶满是血迹的“金涂银杏叶”兜盔。 __“这......你......你是在哪里发现的?”义政双手颤抖着接过了自己的兜盔。 __“是属下在撤退的路上捡到的,属下刚刚捡到的时候还感到奇怪,为什么主公的兜盔会在地上呢?” __“助五郎......助五郎......”紧接着,义政几乎是用哭腔,将助五郎如何帮自己解围的事情讲给了所有的家臣们。 __当众家臣们听完助五郎的事迹后,纷纷低下了自己的脑袋。 __“主公......这一切都是属下的错。是属下计策不得当,所以才让助五郎大人命丧黄泉。”隆之看着义政手里的兜盔,愧疚的说道。 __“主公,节哀啊......只因为属下没能伴随左右,否则助五郎大人也不会去引开敌人了......”成重同样满脸的愧疚。 __“放心吧,主公。想当初我和成重在新加纳之战时受重伤没回去,主公还不是一样误以为我们阵亡了吗?最后我们还不是好好的活着回来了?”幸之助突然想起了当年的新加纳之战。正是因为当初自己和成重见到了义政对他们有多么的重情,所以才会使得成重和幸之助如此死心塌地的跟着义政。 __一好左右看了看周围的家臣们后,摇头说道:“舅父大人不必悲哀,据说那助五郎不过是个杂工出身,我看也没什么大才能,等到主公此次立功之后,回去还可以招.....” __“放你妈个屁!”义政怒吼着打断了一好,紧接着只见义政猛地一脚将一好给踹翻在地。 __毫无防备的一好顿时被义政给踹懵,一好惊恐的趴在地上,没想到义政平时对家臣们根本不放火,但发起火来却如此的恐怖。紧接着,愤怒的义政拔出了自己的武士刀,举刀就想砍向一好。周围的家臣们见后连忙上前阻拦,想要阻止住激动的义政。最终,义政将刀扔在了地上,然后自己瘫倒在了一侧。 __“你小子刚才嘴里再放什么屁?助五郎是杂工出身怎么了?你知不知道我和他一样都是伊藤屋的杂工啊?当初要不是助五郎收留了我,我能又今天吗?本国寺、伊势国、金崎、还有刚才,你知道助五郎救过我多少次吗?我欠助五郎的太多了!我......我眼睁睁的看着他帮我引开敌军,可我自己却窝窝囊囊的躲在原地......我......我他妈就是个废物啊!我......我竟然连自己的家臣都保护不了......我欠助五郎这么多,可是我并没有多给他什么,但是他却没半点怨言......助五郎我对不起你啊......”渐渐的,一滴一滴的泪水从义政眼中,流落在了义政手中的兜盔上,随着义政泪水的不断增多,兜盔上的血迹也渐渐的被泪水洗刷掉。 __信长本阵...... __“该死......没想到浅井长政这小子还挺能死扛,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居然还不撤退。哼,如果这家伙不是我的敌人该多好啊,有这样的一个盟友我该多么踏实啊。哈哈哈,阿市,你兄长我看来没有给你挑错丈夫啊。”说到这里,信长情不自禁的看了看远处的小谷城。 __就在信长正在感叹的同时,在两军交战的阵地中,突然从右边杀出了一路身背“永乐通宝”军旗的部队,猛攻了浅井军的右翼。很显然,那路突然杀出的部队是织田军的部队,而率领此部队的将领正是从横山城赶来救援的稻叶一铁。 __随后,浅井军的左翼也传来了噩耗。安藤守就也同样率领援军赶到,并从左路杀出,猛攻了浅井军的右翼。顿时,浅井军因为受到左右夹击而导致全军陷入混乱。浅井长政做梦也没有想到,本家的军队竟然被刚才惯用攻打织田军的招数给搅乱。 __但更糟糕的事情还在后边,得到求救的德川军在得知织田军作战不利时,同样也派出了救援部队,于是石川数正的部队立马就赶来直袭浅井军的后方。此时,浅井军即将面临着被织田、德川联军四面围歼的危险。 __“主公!敌军现在四面围攻,赶快下令撤退吧,否则就来不及了!”远藤直经惊慌的拽着长政的盔甲。 __“不!我们浅井家是不会输的给织田家的!都给我冲,不要后退,只要再坚持一会儿我们就能攻破信长的本阵!”长政像着了魔一样,一把推开远藤直经后,便向士兵们胡乱挥舞着彩配。 __“主公!请你冷静一下吧,我们败了......如果主公再这样执意作战下去,那本家今日便将会灭亡啊!” __“不!我不会输的......我不会输的......”长政终于无法再坚强下去,只见长政将手中的彩配狠狠地扔在了地上,然后默默地流出了眼泪。 __“主公,事到如今,只有本家暂且撤回小谷城,然后再从长计议。属下相信就凭小谷城之险,现在元气大伤的织田军和德川军肯定是攻不下来的......” __“喜右卫门......你感觉我还有什么脸面再去见父亲大人?我有什么脸面再去见阿市?我有什么脸面去见近江的父老乡亲?你知不知道本家今天败了,日后想要翻身比登天还难?要走你们走吧,我浅井长政一定要留在这里取下信长的狗头!” __“主公,你放心的领兵撤退吧,属下会替你拿下信长的狗头的......”说完,远藤直经叹了一口气,然后眺望着远处的信长本阵。 ;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三田村国定的首级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哼,稻叶一铁、安藤守就,你说我是该奖赏你们两个呢?还是应该惩罚你们两个呢?”在经过一番乱战之后,浅井军终于因为再也无法抵挡织田军的攻势,所以只能突围出包围圈,撤回了小谷城内,矶野员昌则是退回到南边的佐和山城中。如今,稻叶一铁、安藤守就、石川数正这三名前来救援的大功臣们,正准备受到信长的封赏,可是出乎意料的是,信长居然问出了这种怪话。 __“啊?这个......主公啊,属下愚钝,实在不知为什么还要惩罚我们。”稻叶一铁顿时吓得一身冷汗。 __“为什么?我只想问问你们,我派人去求援了这么久,为什么现在才赶过来?你们知不知道如果你们再晚来一会儿,恐怕就连本阵都会被攻破的!”信长的语气越来越沉重。二人也瞬间明白了过来,信长这绝对不是和他们开玩笑。 __“这个......请主公恕罪啊!本来丹羽大人在接到求援后,便立即下令调遣我们两家的部队前来支援,可是谁知道就在我们刚刚想赶往此地时,横山城突然大门大开,只见那三田村国定率领一支人马当场就冲乱了我们的队伍。多亏丹羽大人反应及时,立马用铁炮驱赶了敌人,否则属下们恐怕还要来的晚一些。”安藤守就吓得连忙解释道。 __“废物!让一个小小的三田村国定就把你们拖延到现在!那三田村的人头呢?你们有没有讨取到他的人头?” __“啊?这......虽然属下们及时的截住了三田村部队回城的去路,可是谁知道还是让那三田村国定带着十几个人逃到了浅井军本阵那里。不过请主公放心,三田村本人已经身中数箭,估计已经成不了气候了。”稻叶一铁立马补充道。 __“够了,看在你们今天救援有功的份上我也不再多说你们什么了。嗯,石川大人,劳烦你回去以后好好替我感谢一下德川大人,没想到你们德川军居然在兵力劣势的情况下战胜了朝仓军,不愧是名扬天下的三河武士啊。”信长瞥了一眼跪在一侧的石川数正。说实话,信长现在其实非常尴尬,因为自己当初还扬言要让德川军当后备部队,如果当初信长真的那么布置了,估计现在信长的脸都没地方放了。 __“信长公过誉了,不是本家作战勇猛,而是朝仓军大部分人都是些乌合之众,根本就不堪一击。如果让本家与浅井军对峙的话,估计也应该非常吃力。”石川数正在德川家向来有“不会说话”的称号,刚才的那一番言论岂不是在笑话织田军? __这时,军帐外走进来一人,此人乃是小姓森长可,在森长可的身后跟着十几名足轻,而且每人手捧一座“首笼”,(放敌将首级的盒子)当森长可见到信长的时候,便立马下跪行礼说道:“哈哈哈,主公,本家此次的收获真是颇丰啊,足轻大将级别的敌将首级七颗,侍大将级别的敌将首级三颗,部将级别的敌将首级两颗......” __“嗯......都是些无名之辈而已嘛。够了,把这些首级都拿下去吧,你们几个也下去吧,我想好好的休息一会儿,这几天可真是把我累坏了。”说完,信长在小姓们的簇拥下,不满意的离开了军帐内。 __明广军军阵...... __“主公,我看咱们别找了,派出去的那几波人都说没有发现助五郎大人的尸体。”隆之带着几名刚刚出去搜寻的士兵,站在义政面前。 __义政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兜盔,连隆之正眼都没看一下,只是死气沉沉的说:“找......继续给我找......” __隆之无奈地摇了摇头,挥手示意身后的士兵们和自己一起走出军帐,在隆之带着众人离开后,军帐内只剩下了义政一人。 __“助五郎啊......你也算是我穿越以来碰见的第一个人吧?那时候我躺在海边,是你把我给叫醒的......你真是个善良的人啊,我随便糊弄了你几句你就把我领回你家去住......不仅如此,你还替我找到了伊藤屋的工作。唉......那时候我还喜欢上了你姐姐阿音,为了她的事情,我和你还挨过一个恶霸的揍......我出仕以后,居然忘了提拔一下你这个救命恩人,我突然感觉我真是太自私了。助五郎,我对不起你......呜呜呜......”说着,义政抱着手中的兜盔痛哭了起来。 __“主公你哭什么?” __“关你屁事啊?赶快去给我找.....助五郎?!”义政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助五郎,此时的助五郎披头散发,浑身都是血迹,要是晚上看见的话还以为是鬼。 __“主公你到底怎么了?”助五郎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然后疑惑的看了看义政。 __义政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只见义政缓缓的站起身子,小心翼翼的靠拢向助五郎说:“你......是人是鬼?” __“肯定是人了,鬼能白天出现吗?”助五郎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 __“你个混蛋!”突然,义政一把将助五郎抱在了怀中,并且放声大哭了起来。 __“哎呀......主公你这是......” __“呜呜呜......你个混蛋啊!我以为你死了啊!没想到你......呜呜呜......” __“哦,这......”助五郎似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没想到自己只不过是个贱民出身,却受到了义政的如此青睐。伴随着义政的哭声,助五郎也忍不住紧抱着义政落下了泪水。 __“哦,对了,主公!这个宝贝还给你。”说着,助五郎从腰后抽出了义政的那把转轮打火枪。 __义政接过枪后仔细打量了一番,问道:“哎?弹药都还在枪管里,难道你没有用吗?” __“唉,属下倒是想用啊,可是......主公你似乎没有教过属下怎么用啊?” __“哦,我说呢。对了,你是怎么活着逃出来的?”义政擦了擦眼眶上的泪水。 __“哎呀,差点把正是给忘了!事情是这样的,主公。属下在与好几波追兵的纠缠了半天后实在是跑不动了,于是只能丢弃了主公您的兜盔,敌军见不到了主公的兜盔,属下这才安全的躲过了追兵。可是谁知属下脚下一不留神,不小心翻身跌落在了一个山坡之下,后来属下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__“那你是怎么回来的呢?” __“属下醒来过后,发现大量的浅井军正在溃逃,所以属下断定肯定是织田家获胜,于是属下便想赶回来和主公汇合。但就在属下刚刚走了不久后,被一名掉队的浅井足轻给发现,那时候属下已经是筋疲力尽根本不可能再战。就在这时,突然出现了三名织田军的武士解救了属下。” __“织田军武士?” __“没错,他们说自己是森可成大人手下的足轻头,因为跟丢了森可成大人的队伍而落单,所以才想投到织田军本阵来。” __“这么说的话你是和他们一起回来的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可要好好的谢谢他们。” __“确实和属下一起回来的,不过他们希望主公你能引荐他们去见信长公。” __“见信长公?”义政突然感到哪里似乎不对劲。 __“是的,据说他们三人合力斩下了浅井家猛将三田村国定的首级,所以他们三人想将首级亲手交给信长公本人,来换取赏钱。” __“他们把人头直接交给军目付不就可以了,干嘛还要亲手交给信长公?这些人到底懂不懂规矩啊?” __“属下也是这么和他们说的,可是他们怕军目付抢了他们的功劳,毕竟三田村国定那是浅井家一等一的猛将啊,谁砍向他的首级都会有私心。” __“嗯......军目付乱记功绩的事情确实经常发生,如果不提前打点一下军目付的话估计很有可能功劳被抢走。哎,先别在这里空谈了,你还是先带我去见一见这三个人吧。” __“他们就在帐外,主公请......”说着,助五郎将帷幕掀开,请义政走出了军帐外。 __此时的帐外,助五郎口中的那三名武士正在蹑手蹑脚的在原地来回晃悠,这三人身上的盔甲都是破烂不堪,而且每个人都是披头散发,其中还有一个比较富态的武士脸上还有好几道血淋淋的划痕,明显是刚刚被划伤不久,并且在这个人的怀中还紧抱着一颗人头,想必就是三田村国定。 __三人见义政出来之后连忙跪在义政面前行礼说:“参见明广大人!” __“哎呀呀,都快起来吧。你们救了助五郎的命,我应该好好的谢谢你们才对,现在竟然还让你们给我下跪。”义政连忙扶起了跪在地下的那三名武士。 __“明广大人,小人们都是森大人的手下,这不是好不容易才讨取了敌将三田村国定的首级嘛,我们哥几个商量了一下,希望明广大人能够帮忙,把我们直接引荐给信长公,等到我们领到赏钱后肯定不会忘记大人你的。”满脸伤痕的武士说道。 __“嗯......这位大人,我怎么看着你这么眼熟啊?”义政仔细打量了一番那名武士,虽然那武士脸上已经是划满了伤痕,可是义政仍然觉得有点似曾相识。 __“眼熟就对了,小人们在战场上和大人曾经谋过几次面,所以大人可能感觉眼熟......”另一名武士急忙解释道。 __“哎?我怎么看你似乎更眼熟啊?难道我们在战场上真的见过?”义政又开始打量另一名武士。 __那三名武士刻意的低了一下脑袋,然后委屈的说道:“明广大人,我们哥几个都不容易,你看看我们为了讨取三田村国定的首级,各个都身负重伤,这种千载难逢,出人头地的好机会我们可不能放过啊。求求大人你行行好,帮帮我们吧,只要将我们引荐给信长公,我们绝对少不了大人的好处。”说着,三个人又跪了下来。 __“哎呀,你们怎么动不动就下跪啊!好好好,我答应你们就是了!毕竟我也是从你们这时候爬起来的,我也知道干足轻头不容易。嗯......这样吧,你们三个现在就跟着我去觐见信长公,不过我先提醒一下你们啊,信长公这个人脾气不好,千万不要冒犯到他,否则你们人头难保。” __“谢大人啊!大人真是菩萨心肠啊......”三名武士激动的给义政磕起了头。 __信长本阵...... __“嗯?义政要见我?唉......刚想睡一个好觉,就被这混小子给搅乱了。好吧,让他进来吧,谁知道这小子又有什么屁大的事情要找我。”说完,斜躺着的信长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后打发鹤千代出去叫义政进帐。 __不久后,义政带着那三名武士进入到了军帐内。此时,军帐内只有鹤千代、森长可这两名小姓陪伴在信长左右,门口则是堀秀政、竹中重矩(半兵卫的弟弟)两个近习当值守卫。义政等人一起跪在地上向信长行完礼后,便向信长简单明了的说了一下情况。本来信长欲要勃然大怒,毕竟用这种小事来打扰自己实在是太不懂规矩了,可是当信长听说首级是三田村国亲的时候,信长的脸色立马变得好看了许多。 __“什么?三田村国定的首级?赶快给我拿过来看看!”三田村国定的勇名不下于矶野员昌,所以信长才会如此重视。 __森长可从那名武士手中接过了首级,并呈在信长面前。信长捂着自己的鼻子,仔细打量着一番这颗首级。信长眼前的这颗首级双目紧闭,两唇合拢,而且面部并没有扭曲,很明显这个人在临死之前应该是相当甘心和安详。 __由于信长本人也没有见过三田村本人,所以便唤来了门外的竹中重矩,因为竹中兄弟曾经出仕过浅井家半年,认识大部分的浅井家臣。当三人听说要叫竹中重矩进来验证的时候,那三名武士突然变得紧张了起来,只见划痕武士身后的那两名武士变得蠢蠢欲动,但却被划痕武士一个示意的眼神给制止住了。 __在经过竹中重矩的一番鉴定过后,竹中重矩便下定结论,此人就是三田村国定本人。 __“哈哈哈,非常好!没想到三田村的首级居然被你们三个给拿下了!这可是今天最好的一颗首级啊!鹤千代,给我准备三百贯......不!准备五百贯。我要亲自赏赐给这三名勇士!”信长顿时兴奋的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__很快,鹤千代便将一袋装有五百贯的钱袋递给了信长,信长似乎感到赏赐还是有点刻薄,于是便拔出了自己的胁差,准备一同赏赐给那三名武士。信长左手捧钱,右手捧刀,一步一步的靠向那三名武士。只见那三名武士也在摸索着自己的胁差。 __“启禀主公!柴田胜家大人、森可成大人已经安稳的回到本阵,现在正在帐外请求觐见主公!”堀秀政突然跪在帐门口说道。 __“哦,他们两个还活着啊?哈哈哈,这两个家伙啊,被浅井军赶跑了这么远,现在居然还好意思回来见我?嗯,让他们进来吧。”说着,信长便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那三名武士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__“是!” __不久后,二人进帐后便立马跪在信长面前:“属下参见主公!” __“哼,你们好好意思回来?被浅井家打的溃不成军,真是给我织田家丢脸啊。” __“请主公恕罪......” __“不过三左卫门啊,多亏你那三个有力的家臣替我砍下了敌军猛将三田村国定的首级,我现在很高兴,所以暂时不想惩罚你们。” __“我的家臣?”森可成疑惑的看了看信长,然后瞥了一眼跪在一侧的那三名武士。森可成这才明白,原来信长所指的应该就是这三人。 __森可成带着疑惑的眼光左右打量了一番这三名武士,只见那三名武士都畏畏缩缩不敢让森可成辨认。虽然那三名武士在有意避讳森可成,可是森可成仍然看清了这三人的面孔。不久后,森可成疑惑的对信长说:“主公,属下并没有见过此三人啊?他们怎么可能会是属下的家臣呢?” __“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信长看了看那三名武士,然后又看了看一侧的义政。 __这时,那满脸划痕的武士回头示意让后边的那二人动手,就在划痕武士回头的时候,竹中重矩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划痕武士,只见竹中重矩惊讶的叫道:“是远藤直经!主公,这个人是远藤直经!” __就在竹中重矩话音刚落的时候,被识破的远藤直经猛地拔出了腰间的胁差,然后持刀纵身捅向信长。眼明手快的鹤千代看到此幕后,立即拔刀截断了远藤直经的进攻。 __紧接着,远藤直经身后的那两名武士同样拔刀冲向信长,却被从门外及时冲进来的竹中重矩,以及堀秀政给拦了下来,随后柴田胜家、森可成二人也拔刀与那两名武士对战。瞬间,整个军帐内混战成一片。 __鹤千代在与远藤直经交战了数个回合后,便开始渐渐的处于下风。这时,在一侧护卫信长的森长可也挥刀冲了上去,支援节节败退的鹤千代。在森长可走后,义政见信长独自一人站在那里,于是便马上堵在了信长的面前,以此来护卫信长,可是愤怒的信长却一把推开了眼前的义政,然后毫不畏惧的观看着战斗。 __此时,军帐内的局势都是二比一,但织田家似乎并没有占什么优势。虽然柴田胜家和森可成已经基本遏制住了眼前的武士,可是孩子辈的森长可、鹤千代、堀秀政、竹中重矩他们岂是剑术高超的远藤直经等人的对手?只见远藤直经一刀拨开了眼前的鹤千代和森长可,挥刀便砍向信长。 __发现信长有危机的竹中重矩立马放弃与眼前武士的作战,连忙赶到信长身边截杀住了远藤直经。正当森长可和鹤千代想要过去支援竹中重矩的时候,堀秀政却因无法一人敌过眼前的武士而向他们二人求救。二人见竹中重矩尚且还能抵挡一阵,于是便连忙过去解救堀秀政。 __在远藤直经和竹中重矩经过一番打斗后,远藤直经迅速用刀背压倒了竹中重矩,然后转身劈砍向信长。信长连忙拔出自己的武士刀,与远藤直经连过数招。身后的竹中重矩爬起后想借机偷袭远藤直经,可被远藤直经发现后一脚踢翻在地。 __信长和远藤直经交战良久后体力开始渐渐不支,没想到远藤直经的剑术竟然比信长还要高超,很快信长也陷入了危机之中。而侍卫与家臣们却被其他两名武士纠缠住,根本脱不开身。至于军帐外的其他织田士兵,在没有得到武士或小姓们允许的情况下,根本不能擅自靠近主将军帐,所以大部分士兵根本不知道军帐内发生了什么事情。在信长连挡了远藤直经数招之后,自己的武士刀被远藤直经一刀打落在地,在远藤直经武士刀的挥舞之下,赤手空拳的信长只能连连后退。 __就在这时,义政一把将信长推到一侧,手持打火枪指着远藤直经的面部,只听“砰”的一声枪响,远藤直经脸上瞬间血迹四溅,只见被击中的远藤直经捂着自己的脸惨叫一声后立马跌倒在地。 __由于其他人都受到了火枪的惊吓,使得军帐所有人都不自禁的愣了一下。就在那两名武士发愣的时候,森可成一刀捅入了那武士的背部,紧接着柴田胜家挥刀便将那武士的首级一刀切下。而在鹤千代这一侧,虽然三个小毛孩子的力量有限,但也趁机将另一名武士砍伤,并将其制服活捉。军帐内的局势已经完全被织田家给控制。因为义政的枪响,所以军帐周围渐渐的聚集过来了大量的织田士兵。 __这时,爬在地上的远藤直经捂着被击中的腮帮,拖着自己的身躯,缓缓的爬向信长。远藤直经用满是鲜血的双手死死的抓着织田信长的皮靴,只见这时的远藤直经颤抖的抬起了自己的脑袋,两眼恶狠狠地盯着信长,嘴里吐字不清的说道:“织田......信长......我......我要......杀......” __还没等远藤直经说完,只见竹中重矩立马向前挥刀一劈,顿时将远藤直经来了一个身首分离。因为远藤直经在临死前是死死地抓着信长脚的,所以被砍下来的还有他那伸着的两条胳膊。可是令人感到心惊胆寒的是,被砍下来的胳膊依旧死死地抓着信长。 __“远藤大人!呜呜呜......”被俘虏的那名武士顿时痛哭了起来。 __信长并没有理会那俘虏的武士,而是回头恶狠狠地看了义政半天。 __“主公......属下也不知道他们是浅井家的刺客啊......”义政两腿颤颤巍巍的站在信长面前。 __这时,信长一把拽过了义政,然后趴在义政耳边说:“如果不是你刚才的那一枪,恐怕你现在早就被鹤千代他们给乱刀砍死!” ; 第一百一十三章 怀疑和疏远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安养寺大人啊,还真别说,你这么一打扮我还真的没能认出你来。哼哼,不知安养寺大人近来可好啊?来我这里何必乔装打扮呢,直接让人通禀一声我不就可以了。”原来,被俘虏的那名武士是浅井家的重臣安养寺经世。此人当初极力撮合织田家与浅井家联姻的事情,而且在金崎之战爆发以前一直是铁杆的亲信长派。此时,安养寺经世被五花大绑的跪在信长面前,而信长则是让鹤千代用鹿皮给他擦他那沾满血迹的南蛮皮靴。 __“呸!织田信长,你休要在这里侮辱我,要杀要剐随你便!都是我当初瞎了眼,极力推崇本家与织田家的联姻,否则今天本家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了!如今我们没能杀了你,算我们倒霉!”安养寺经世拼命的向前挣脱,而周围的侍卫则是奋力按着。 __“难道不是你们浅井家先背信弃义的吗?” __“背信弃义的分明是你们!当初咱们两家有言在先,谁也不许主动攻打越前国的朝仓家!而你呢?说都没说一下,就连夺了朝仓家数城!” __“哦?真是有意思啊,这难道不是你们和将军家、朝仓家他们一起给我下的套吗?” __“我懒得再和你做口舌之争,赶快让人杀了我吧!” __“想死?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吧?来人啊,把东西都给我拿上来。”紧接着,鹤千代应予一声后,便示意侍卫们将信长想要的东西给抬进来。 __不久后,几十名侍卫陆陆续续的将一个个的“首笼”给抬了进来,并摆在了安养寺经世的面前。所有的“首笼”加起来大约有三十多个,为了让安养寺感到惊叹,所以信长就连足轻头的首级也都算在了里边。瞬间,整个军帐内放满了“首笼”。 __“看见没有,这些首级全部都是浅井家的家臣,连足轻头算在里边,估计有三十二颗吧。哼哼,怎么样?这会儿总该知道反抗我信长的下场了吧?” __“呸!别以为杀了几个小喽啰就可以让你在我们浅井家的地盘为所欲为!浅井家还有许多像矶野大人、海北大人、雨森大人、赤尾大人这样的忠臣良将呢!” __“鹤千代,给他看看那两个首级。”信长用手指了指最边上的两个“首笼”。 __鹤千代走上前去捧起了那两个“首笼”,并将其安放在了安养寺的膝盖前。当鹤千代打开“首笼”盖的那一刹那,安养寺竟然忍不住痛哭了起来。 __“呜呜呜......勘八郎、彦八郎!你们也......呜呜呜......”原来,摆在安养寺身前的这两颗人头正是自己的亲弟弟。 __“原来他们两个真的是你的弟弟啊?刚开始我让久作(竹中重矩)辨认的时候,他说了我还不相信,不过现在看来这是真的了。那么陪你和远藤直经一起来的那个勇士叫什么名字?” __安养寺抽噎了一下后,绝望的说:“是......是远藤大人的家老富田才八。” __“哈哈,看来今天只要是来的人绝对都是高手啊。不过真是可惜啊,就算这样你们还是没能杀了我信长。那三田村国定的首级你们是从哪里搞来的?” __“我们见到三田村大人的时候,他已经是奄奄一息了。我们和他诉说完我们的计划以后,本来想把他送到小谷城救治,可是他强烈要求让我们把他的首级割下,以此来博取你的信任,这样杀你的机会才更大。” __“嗯,他可真是一个真正的武士啊......”听到安养寺的说明后,就连信长也不得不佩服起了三田村国定。 __“好了,该问的你也问了,该看的我也看了,接下来赶快杀了我吧。” __“杀你?我留着你还有些用处,怎么可能会杀你呢?看在你如此忠义的份上,我信长给你一次重生的机会。你去小谷城告诉长政,让他乖乖的献城投降。只要是他愿意投降,我信长绝对会不计前嫌,长政依旧可以拥有他的一切,包括阿市。” __“那你还是杀了我吧,我家主公绝对不会同意的。” __“你就这么肯定吗?你们浅井军已经败退回小谷城,而你们盟友朝仓军也已经大败而归。如果我现在举兵猛攻小谷城的话,估计很快就能攻下。长政不会连这一点都不清楚吧?” __“织田信长,你错了。不要以为击败了我们的主力部队就可以轻而易举攻下小谷城,难道你们不是一样都已经元气大伤了吗?如今城中尚有久政大殿下和‘海北雨’三位大人所率领的两千大军镇守,再加上小谷城地势险峻,易守难攻。想要攻下小谷城?恐怕对于现在的你们来说,那比登天还难!”安养寺的话并不是危言耸听,毕竟信长的部队也是损兵折将,元气大伤。如果现在真的想要强攻小谷城的话,恐怕代价将会相当高。 __信长听安养寺的话也有点道理,于是坐在那里沉默了许久。最终,经过一番苦思冥想的信长说道:“好吧,你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这样吧,你回去和长政说,就说我信长现在先饶他一次,识相的话就马上修书投降,不然的话我将会第二次率兵打过来!” __“你的话我可以带到,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__“说!” __“我要带着远藤大人的首级回去!” __“嗯......那拿走吧,这样的勇士就应该厚葬,既然如此的话你就连你那两个弟弟的首级一起带走吧。鹤千代!给安养寺大人松绑,给他一匹快马,放他回小谷城。” __在将安养寺经世放走后,信长瞥了一眼一直跪在一侧的义政。此时的义政跪在地上吓得心惊胆寒,因为信长完全可以借此事将义政给砍头一万次,谁让那三名刺客是义政放进来的呢?又谁让义政连对方的身份都不好好的核实一下呢?所以说就算是义政今天被信长给砍了,那任何一本史书都不会为义政喊冤。 __“义政,你先下去吧,过一会儿就要开军议了,等一会儿你再过来吧。”信长突然冷不丁的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__义政的心瞬间“咯噔”一下提了上来。你说信长要是对自己大发雷霆,或者是狂扁自己一顿那也可以,最起码义政的心里能够踏实一些。可是现在信长既不骂也不打,谁知道信长的心里现在是否在怀疑自己?是否已经对自己产生了隔阂?这完全关系到义政日后还能不能在织田家混下去。最终,义政满心堵塞的离开了信长军帐内。 __不久后,信长军帐内...... __“啊?什么?暂时停战?可是主公啊,本家现在不是已经把浅井军给打的落花流水了吗?为什么不趁机夺取小谷城,救出阿市小姐呢?”柴田胜家听见信长宣布停战退兵的时候,心里是相当疑惑。 __“现在本家要做的事情是休养生息,而不是再攻打小谷城。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果你们当初不被浅井军给打的这么惨的话,那我们还用得着停战退兵吗?”信长此言一出,在座的所有家臣们纷纷尴尬的低下了脑袋。信长刚才的那一语正好戳中了他们的痛处。 __“织田大人真是有远见啊,如果让我家康来指挥这场战斗的话估计我也会选择退兵。”家康立马出来调解了一下现场的气氛。 __信长欣慰的看了一眼家康,然后对所有家臣说道:“都听好了,此战的首功那就是三河守德川家康大人!你们以后定要像德川大人那样懂得用兵之道。为表示嘉奖,我决定赏赐家德川大人五千贯!” __“织田大人过誉了,那么家康就在这里谢过织田大人的赏赐了。” __“稻叶一铁、安藤守就!你们二人及时赶来救援本阵,功不可没。功劳第二!现在就封赏给你们每人一千贯,并每人加封五百石。” __“谢主公赏赐!” __“丹羽长秀!你夺得横山城,并护卫了本阵的后方。功劳第三!现在封赏给你五百贯,并加封三百石。” __“谢主公赏赐!” __“猴子!你和半兵卫的鹤翼阵让本家脱离了败退的危机,而且自从你金崎回来以后,我都没怎么好好的封赏一下你这个殿后的大功臣,所以......我打算任命你为横山城的城主。” __“谢......等等,主公!你刚才说什么?”藤吉郎刚想要行礼,但似乎被这个赏赐给吓到了。 __“我说让你当横山城的城主,你的猴耳朵难道不好用了吗?” __“啊!这......我是城主了?我有自己的城池了?哈哈哈......老娘啊,我终于成为城主了!哈哈哈......哎呀!不好意思,主公!属下刚才失礼了!属下谢主公赏赐,属下日后必定为主公肝脑涂地!”藤吉郎激动的上蹿下跳了一番,然后全身平伏在地上给信长行礼。 __“哼,不就是赏给你个城池吗?至于这么高兴吗?别以为我会白白的送给你一座城池!横山城乃是防御小谷城的要冲,在我军全部撤回以后,你个猴子一定要好好给我守住横山城,并且给我死死的盯着小谷城的一举一动。要是你个猴崽子把横山城给丢了的话......” __“那猴子的首级就给主公你当夜壶!” __“哈哈哈,有意思啊。” __信长宣布要将横山城封赏给藤吉郎的那一刹那,在座的家臣们无不震惊。让一个农民出身的武士当城主,这在整个日本都几乎是闻所未闻,但信长今天却这么做了。其实信长让藤吉郎担任横山城主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想让藤吉郎替自己看住小谷城的浅井长政。毕竟藤吉郎手下有竹中半兵卫这样的鬼才军师,所以让藤吉郎来防御浅井家,那将会万无一失。 __“好了,下一个。池田恒兴!你及时支援坂井政尚,迎敌用功。功劳第四!现在任命你为犬山城的城主......”信长的偏心瞬间就暴露了出来。谁都知道一个平手泛秀,一个池田恒兴那都是信长的近臣,平时信长对他们则是关爱有加。按理是就今天池田恒兴的那个表现完全就是被浅井军给吊打,可是信长就偏偏赏赐给了池田恒兴一座安详的犬山城。(犬山城在尾张国境内,而尾张国现在是一片没有战争的祥和之地) __在信长奖励了一圈家臣以后,偏偏就没有点到义政的名字,这让本来就紧张的义政现在开始变得绝望起来。按理说义政的番队抵御矶野员昌,为信长本阵转换阵型争取了相当多的时间,就算功劳不是第二那也应该是第三。可是信长就是对义政只字未提。这使得义政不得不怀疑,是不是因为刺杀信长的事情,所以才让信长开始渐渐疏远自己。 __明广军本阵军帐内...... __“哎呀,助五郎大人,你是不知道你走丢的时候,我舅父大人是多么的担心你啊!当时我就认定你绝对不可能阵亡,所以立马劝谏舅父大人,派兵出去找你。没想到最后你居然自己走回来了。”一好坐在军帐内的大盾边,对助五郎胡说八道的不亦乐乎。 __“哦,没想到主公和山本大人居然这么挂牵我。我助五郎何德何能啊?”助五郎被一好说的都感到有点不好意思。 __坐在一侧听见一好和助五郎对话的成重、幸之助无奈地看了看对方,然后相互耸了耸肩。就在这时,军帐的帷幕被掀开了,随后只见义政两眼无神,无精打采的走了进来。 __“主公,你回来了......”军帐内的家臣们纷纷站了起来。 __“嗯。”义政很沉闷的答应了一声。 __隆之似乎看出了义政有什么心事,于是立马问道:“怎么了主公?难道今天受到信长公责罚了?” __“没有......他今天一句骂我的话都没说......” __“难道是信长公封赏给主公的赏赐太少了?” __“不少......一点也不少......你想想看,直接什么也不给,那肯定不会少。” __“啊?”众家臣们听到义政这句话的时候,纷纷惊讶的叫道。 __“为什么啊,主公?本家这一战损兵折将的,为什么还是毫无赏赐啊?”成重十分着急的问道。 __“对啊,本家应该是这几个段阵里撑的时间最长的吧?凭什么一点赏赐都没有啊?”幸之助也附和着问道。 __“舅父大人啊......本家为后方的本阵争取了这么长时间,不给点赏赐是不是也太......那个什么了吧?”一好小心翼翼的问道,生怕再次惹到义政。 __“对啊,主公!我刚才还听山本大人说,信长公还打算结束此战后就会给你一个惊喜呢。为什么现在连赏赐都不给了呢?”助五郎也好奇的问道。 __义政瞥了一眼助五郎后说道:“惊喜?不给赏赐,这难道不算惊喜吗?” ; 第一百一十四章 一群不速之客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原来如此啊,看来是属下害的主公没能获得封赏。唉,早知道我当初好好的盘查一下那三个人就好了,没想到我竟然被那三人用三言两语就哄骗了。主公,这一切全都是属下的过失,请主公责罚属下吧。”在义政向众人解释了事情的经过后,助五郎为此事而感到极其的懊悔,所以请求义政责罚自己。 __“不怨你,其实这件事我也应该有责任,明明觉得远藤直经眼熟,却没有对他多加提防。那个安养寺经世也是,没想到当初接待过我和阿市小姐他,我竟然没有认出来。唉,我这记性和警觉性太差,活该我没有奖赏。”义政的语气十分沉重,就像一名年过六十的老人一样。 __“主公,事到如今就不要再斤斤计较了,以后立功的机会还多的是。再说了,主公你还年轻,现在在织田家就已经位居部将,这就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何必再为此气馁呢?更何况本家不是还有南蛮商店的分红吗?我想本家现在并不困难。”隆之安抚着义政。 __“这不是赏赐不赏赐的事情,这已经关系到我还能不能在织田家混下去。主公现在肯定怀疑我是不是有意放那三名刺客进军帐,也就是说主公已经在怀疑我是不是私通了浅井家。”义政越说心里越不是滋味,因为往往得罪了领导的干部都不是好干部。(就算再好恐怕也不是了) __“嗯,主公你的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假如当初主公没有伴随信长公一起去小谷城,或者没有送阿市小姐去小谷城,估计信长公还不会怀疑你。可是......唉,主公不仅去过,而且还见过远藤直经他们,这才是最要命的。”隆之分析的并不无道理。只要正常人都会想,难道你见过一次就不认识了吗?可是当时义政确实没有认出来远藤直经他们,但信长会这么认为吗? __义政心里越想越烦,于是愤恨的敲打着自己的脑袋:“我真是个‘忘事鬼’!我真是个混蛋!” __第二天,由于矶野员昌被击垮以后带着零散的部队逃回了佐和山城,所以说如果将佐和山城置之不理,那么将导致藤吉郎镇守的横山城将会腹背受敌。为了更好的封锁住小谷城的浅井家,于是信长在临撤退之前,留下了丹羽长秀、市桥长利、水野信元等人继续围攻佐和山城,而自己则率领大军撤回岐阜城,准备休养生息。 __在撤回岐阜城的路上,信长带人浩浩荡荡的走着大路,并且命令所有士兵都必须趾高气昂,要像凯旋的将军一样。其实信长怎么做只是为了让沿途的北近江百姓看看,织田军是战无不胜的,不过也有一点想要掩盖被矶野员昌吊打的自卑心。 __义政带领着自己家的士兵们,走在大军队伍的中间部分。骑在马上的义政表现的无精打采,就像打了败仗一样,也像他刚刚分手时的那样。家臣们虽然想有意上前劝阻,可是谁都明白,现在的义政根本没有心情听进去一句话。 __“明广大人,是不是最近作战太累,所以感到有点疲惫不堪啊?”突然,义政的身边传来一句问候。义政死气沉沉的抬起了脑袋看了一眼,原来在一侧的人乃是森可成,此时森可成正骑马与之并行。 __“哦,森大人啊......”说完,义政又将头低了下去。 __“嗯?这可不太像平时活泼幽默的明广大人啊,今天明广大人为什么无精打采的?” __“哦,我没事......” __“唉,你这哪里还有点武士的英姿啊?来!抬头,挺胸!嗯,这才对嘛!”说着,森可成伸手将义政那弯着的身子给揪了起来。 __义政无奈地瞥了一眼森可成,然后低声下气的问道:“森大人,你平时和主公走的挺近,那你知不知道主公在怀疑一个人的时候,到底会怎么对待那个人?” __“嗯......主公嘛......主公要是怀疑一个人的时候不是杀掉就是放逐。” __“啊?真的假的啊?” __“我骗你干什么?主公这个人非常不喜欢将事情复杂化,所以做事直来直去。他如果真的怀疑一个人的话,他是绝对不会去浪费时间来调查的。哎?明广大人突然这么问的话......难道说明广大人是在认为主公在怀疑你?” __“难道森大人没有看出来吗?”此时的义政心里已经十分紧张。 __“哦,是不是因为没有赏赐明广大人,所以明广大人才会这么认为?” __“没错......”义政再一次将头低了下去。 __“呵呵呵,明广大人还真像一个小孩子啊,得到大人的表扬之后就兴奋不已,得不到大人的表扬之后就唉声叹气。” __“如果这件事发生在森大人你身上,那么你还会这么说吗?” __“就算是发生在我身上,那我绝对不会因此感到气馁。明广大人,我记得我常常教导我家的那群孩子们。身为武士就应该不为功名,而为忠诚。既然自己侍奉自己的主上,就应该听从主上的一切安排,即使是你的主上让你去死。” __“那这不就是愚忠了吗?谁愿意将生命都献给自己的主上呢?” __当义政说道这里时,森可成用惊异的眼神看了看义政,之后森可成疑惑的问道:“你的这句话是跟谁学的?” __“没有和谁学啊,我就是随口一说而已。” __“明广大人,我说句话你可别生气啊。你刚才的那番话犬子兰丸也曾经对我说过。” __“哦,森兰丸啊?哎呀,那真是不得了啊,没想到我们还这么有共同语言。”义政岂能不知道大名鼎鼎的森兰丸?估计大部分玩过关于信长游戏的同志们都应该清楚森兰丸。 __“按理说依照我的脾气当时就应该好好揍我家那个小子一顿,可是我并没有那么做。因为我觉得兰丸日后肯定会大有作为。” __“奇怪啊,真是莫名其妙啊,难道就因为这句话就让你这么认为吗?” __“因为兰丸他知道该将生命交付与谁,该为谁才真正的付出生命。这才是在这个乱世生存下去的唯一真理。” __“你就不怕你家兰丸到时候不忠于主公吗?” __“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我想没有任何一个父亲不想让自己的孩子生存下去吧?或许兰丸以后会死忠于主公,也或者会另投他主,不过最终他一定会活下去。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明广大人,难道你会因为此事,而放弃了日后生存的机会吗?” __“正是因为我想继续生存下去,所以才会担心主公的......” __“或许主公是真的在怀疑你,但是若是对你的考验呢?你现在唉声叹气,岂不是要让主公认为你是一个只为得到奖赏的小人吗?这样一来主公怎么能再委与你重任?你又将如何生存下去呢?倒不如大人你现在趾高气昂,让主公瞧一瞧你明广义政的气度和忠诚!” __“森大人......我现在真的好害怕,主公到底会不会杀了我?主公到底还信不信任我?” __“日后在战场上为本家多立战功,主公怎么会不去信任一个功臣呢?放心吧,明广大人,一切都会过去的。我和你透露一个消息吧,不过希望你不要告诉别人。” __义政一下子打起精神来问道:“什么消息?难道是关于我的吗?” __“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我、平手泛秀大人、池田恒兴大人在陪同主公聊天,在聊天的过程当中,主公有意的在向我们透露了一个消息。据说主公将为本家新增添一位家老,而且还是要从诸位部将里挑选。说不定这个家老的位置就是给大人你留的。” __“啊?不可能吧?”义政顿时变得目瞪口呆,毕竟家老的地位在织田家那可是不一般,此时义政的心里也开始产生了一点妄想。 __“我觉得很有可能啊,最起码平手大人和池田大人也这么认为。你想想看,主公偏偏没有赏赐你,但在当天晚上就说要增补一名家老,这件事不就自然而然的对上了吗?” __“这......唉,不可能是我吧,说不定是森大人你呢。” __“我吗?我都跟着主公当了十多年的部将了,那还贪图什么家老的位置啊。不过明广大人,我看你好像比刚才开心了许多啊?” __“啊?哈哈哈......”二人对视一番后便开怀大笑了起来。 __数日之后,织田大军沿着大路很快便返回到了岐阜城。在这一路之上,义政在经过了森可成的一番开导之后心情明显变得好了很多。但是由于自己没有受到什么赏赐,义政实在是想不出回家后如何向阿兰与周兵卫说起此事,毕竟每个父亲都想给自己的老婆孩子最英伟的一面。 __明广家府邸...... __“阿兰,我回来了。”义政带着家臣们将院门打开后便走进了院内。此时,虽然义政回家后喊叫了一声,但前院内竟然鸦雀无声并空无一人。 __“阿兰!我回来了!”可是依旧无人应答。 __“搞什么啊?怎么每次回来家里都没人啊?难道说又有人生孩子了?”义政坐在长廊里脱着草鞋,并向四周来回的观望。 __“阿兰?周兵卫?阿荣?小左?夜雀?”义政又大喊了好几次,可是依旧无人回应。 __“唉,阿兰在搞什么空城计呢?真是的......”就在义政话音未落之事,只见一支苦无“嗖”的一声从义政耳边划过,险些伤到义政。 __“不好!有刺客,保护主公!”这时,助五郎立马拔出自己的武士刀并侧身挡住了义政。 __紧接着从义政家房屋的屋顶之上,突然纵身飞下了十几名忍者。只见那十几名忍者在跳入院后与院内的明广家家臣们拔刀而战,顿时院内混战成一片。 __“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忍者啊?”义政尚未反应过来便在助五郎的护卫下开始退缩到一侧的排屋内。 __两名忍者注意到义政后便放弃了眼前的一好,转身飞速的冲向排屋内的义政。助五郎见忍者袭来,于是用他那粗劣的刀法来迎战那两名忍者。可是助五郎岂能是训练有素的忍者的对手?只见那两名忍者三下五除二便卸下了助五郎的武士刀,并将助五郎给反扣了起来。 __当义政看见助五郎被活捉了以后,便想亲自上前解救,可是谁知自己的武士刀和火枪却解在了一侧的长廊里,自己现在根本绕不过去,更无法赤手空拳的解救助五郎。就在这时,其中的一名忍者借机挥刀砍向义政,义政侧身躲过后便搂住了那忍者的腰,然后使劲猛地一拽,一把将那忍者放倒在地。紧接着义政趁机捡起了那忍者的忍刀,想砍死眼前的这名忍者。 __就在义政举刀的那一刹那,押着助五郎的那名忍者对着义政的刀立即掷出了一条绳索,掷出的绳索正好缠住了义政所举的刀。义政在发觉自己挥不动刀时便抬头望去,就趁这个功夫里,被义政放倒的忍者突然一脚踹在了义政的腹部,义政感到一阵疼痛之后便被踹翻在地。 __倒地的忍者爬起来以后抽出了腰间的苦无,并将苦无直刺向义政的胸口。义政虽然腹部被踹的疼痛,可是依旧看见了忍者的攻势,只见义政连忙翻身躲到一侧,那忍者正好扑了个空。就在忍者还尚未反应过来时,义政一把勒住了那忍者的脖子,并掐住了忍者的左手。紧接着义政讲忍者勒起后,便大声叫道:“你们是什么人?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 __谁知那忍者的腿功甚好,只见那忍者将自己的腿猛地往上一踢,一脚踢在了义政的面部,当场就将义政踢的向后连退了五六米。忍者脱身以后回身便用了一招直拳打过去,一拳便打在了义政的胸前。义政还没站稳就又被向后击退了五六米。 __这时,隆之在交战一番后便也被两名忍者给押倒在地。一侧的成重见后想前来营救,只见隆之对成重大叫:“先别管我!快去救主公!” __成重侧头看了一眼义政,只见义政正在被一名忍者逼到了死角,眼看着也要被活捉。于是成重连忙冲向了义政所在的位置,替义政解围。这时,两名忍者发现了想来救援义政的隆之,便一同默契的抽出了一根绳索,朝成重的脚下掷去。正在冲向义政的成重突然感到有什么东西缠住了自己的脚,谁知成重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那两根绳索拽倒在地。就在成重倒地的那一刹那,那两名忍者急忙上前将成重五花大绑。 __明广家的五名家臣瞬间就被活捉了三人,顿时院内的情况变得十分危机。幸之助身体高大,而且是家臣们中最能打的,所以被围攻起来时根本没有压力。而一好的武艺还不如成重,所以现在打斗起来感到越来越吃力。但一好的脑子要比成重、幸之助好用,一好见自己也要敌不过时便对着门外拼命的大叫:“来人啊!有刺客啊!杀人了!” __此时,门外正是一大群正准备要解散回家的明广家农兵,以及正在组织他们解散的一宫众们。由于刚开始外边全部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所以没有人听见院内的打斗声,可是一好的这一嗓子彻底让士兵们都听见了。在听见一好的求救后,一宫众们的几个小头目便带人立马冲了进去。 __这时,忍者们见明广家大量的士兵涌入,于是立即从腰后拿出了一块沾满水的毛巾,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和鼻子,然后又从怀中掏出了一颗小球,狠狠地往地上一扔。只见小球在接触地面以后便一声爆响,随后院内便布满了浓烟。 __被逼到墙角的义政本以为忍者们要逃走,可谁知事情并不是他想的那样。在吸入了大量的浓烟后,明广家众人们眼前开始渐渐的模糊不清,脑子也有点昏昏沉沉,过了不久以后,明广家众人们开始四肢无力,然后纷纷瘫软在地。义政这才明白,原来忍者们放的是毒烟。随后,义政便迷迷糊糊的晕厥了过去。 __义政倒地昏迷以后,还尚且有一点理智。这时,义政耳边隐隐约约的传来了忍者的对话:“按照主人的吩咐,把这个人带下去......” ;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两惊两喜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哎呦......嗯?这里是哪里?我的眼前为什么一片漆黑啊?喂!有人吗?我这是在哪里啊?你们为什么要抓我?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昏昏沉沉的义政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的双手被反绑,而且双眼也被用黑布给蒙住,所以现在的义政根本动弹不得,而且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__这时,义政听见自己身边一侧的纸门被缓缓拉开,紧接着一个沉重的脚步声一步一步的迈向自己这里。 __“你醒了。”一个沉重而又陌生的声音突然问道义政。 __“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袭击我们?我的家人和家臣们现在都在哪里?”义政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侧了一下头,然后理直气壮的问道。 __“你问的问题似乎有点多了,你认为我会告诉你这么多吗?”义政可以感觉到,那神秘人已经蹲在了自己的身边。 __“那你就先告诉我,我的家人和家臣们怎么样了?” __“假如我不想告诉你呢?” __“你个混蛋......有本事把我解开,我和你们拼个你死我活!不过我要告诉你,如果你敢动我的家人和家臣们一根汗毛,我今天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义政说话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 __那神秘人突然沉默了起来,但在过了不久以后那神秘人又重新问道:“你认为我们会是谁?” __“我明白了,是不是主公派你们来的?” __“主公?” __“别装了,其实我早就知道我会有今天的,不过我临死之前想请求你两件事。第一,麻烦你转告主公,要让我死可以,可是请他放过我的家人和家臣们。第二,还是要麻烦你替我转告主公,你就说我明广义政深得主公的厚爱,根本不可能做出违背主公的事情,那远藤直经行刺的事情确实和我毫无半点关系。我的要求就这么多,希望你能够答应我!”义政已经猜到这肯定是信长的所作所为,要不然谁会这么光明正大的到武士家里袭击武士。 __那神秘人又突然沉默了许久,之后只听见那神秘人带有哭腔的问道:“假如......假如我不向主公转告你第一个条件呢?” __“还是那句老话,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__那神秘人再一次陷入了沉静,似乎是在想什么事情。紧接着那神秘人并没有再说什么废话,只是对着门外喊道:“把主......把他带过去吧。” __随后义政感觉到有两个人在将自己拽起,押着自己走出了屋内,进入到了一个长廊里。与其说是押着自己,倒不如说是跟着自己,因为义政可以感觉到,那押着自己的那两个人并没有怕义政跑了的意思,并没有对义政推推搡搡,可以说对义政是相当的客气。 __在走了一段时间后,义政感觉到自己似乎正在被带入一个房间内,此时房间内还有熙熙攘攘的吵扰声,当义政迈进去的时候,只听见里边的人纷纷喊道:“嘘......来了来了,都别说了。” __进入屋内后,义政感觉到自己被按到在了一个榻榻米坐了下来,就在义政对此事感到十分费解的时候,眼前的那块黑布居然被摘了下来。黑布被摘下的那一刹那,义政瞬间感觉到眼前的亮光实在是刺眼,由于义政长时间被蒙蔽双眼,突然见到光明的他难免会不适应。 __“恭喜主公!恭喜夫人!” __义政连忙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后抬起脑袋向四周望去。只见此地乃是自己家的评定间,此时评定间内坐满了正在向义政行礼的家臣和家仆们。还没等义政缓过神来,只见坐在一侧的阿兰将手放在了义政的手背,并十分愧疚的说道:“夫君大人,刚才让你受惊了,其实......这一切都是万子和夜雀想出来的主意。” __阿兰旁边的周兵卫也淘气的叫了一声:“我也参与了好吧!”。 __“主公请恕罪......”所以家臣们纷纷向义政行礼。 __“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义政十分费解的问道。 __“主公,难道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阿荣抬起头来问道。 __义政盯着阿荣看了半天,然后苦思冥想着说:“什么日子啊?我生日?不对吧,我生日好像是......” __阿兰对着台下的家臣们甜甜的笑了一下,然后侧身和义政说道:“我提醒你一下吧,十年前的今天,你我......” __“哎呀!我怎么把咱们的结婚纪念日给忘了啊!不过你们这里似乎不叫结婚纪念日吧?好像叫什么......哎呀,我也记不清了!”义政突然想起,十年前的今天正是阿兰与自己结为夫妻之时,记得那时候义政住的房子还不到六十平米。 __“属下参见主公!属下刚才多有得罪,请主公惩罚!”突然,袭击义政的那十几名忍者也从房梁跳下,同样纷纷给义政行礼。 __“哎呀!你们是什么人啊!”义政吓得连忙退缩到了阿兰的背后。 __“属下们乃是夜雀大人训练出来的忍者,就在主公回府之前,夜雀大人曾经吩咐属下们,要将进门之者统统拿下但不能伤其性命。可是......夜雀大人并没有和我们说来者是主公啊,所以属下们下手可能没轻没重,请主公责罚。”一名看似领头的忍者解释道。 __说到这里义政侧头看了一眼忍者,然后很委屈的叫道:“夜雀,你想死啊!” __“请主公恕罪!属下只是想让主公亲自探试一下属下训练出的忍者们,如果属下和本家的忍者说出了主公的身份,恐怕本家忍者会因担忧主公,而战斗力将会大打折扣。所以属下才斗胆对主公和各位大人......不过事前属下已经得到了夫人的许诺。”夜雀立即辩解到。 __“阿兰啊......你想谋杀亲夫啊?还有你们这群混蛋啊,是不是早就串通好了来合伙欺骗我啊?”义政这并不是生气,而是因为感到惊喜才产生的激动。 __“主公,属下们真是冤枉啊......” __“主公啊,我们确实不知道有这回事啊!属下要是知道的话下手绝对不会这么狠的!虽然属下也被这些忍者们俘虏了......” __“其实要是单打独斗的话,属下绝对能轻而易举的收拾完他们,可是猛虎难敌群狼啊,他们人数实在是太多了,而且他们之间配合的相当默契,属下一时也是双拳难敌四手啊......” __“舅父大人,要不是那群忍者突然放毒烟,属下也不可能被活捉的,说不定我一个人就把他们收拾了。”(这句话你们一猜就知道是谁说的) __“嗯,那毒烟确实厉害......” __“那你们也不能用这种方式来欢迎我回来吧?万一我们要是误伤到了他们该怎么办?”义政满脸惆怅的对阿兰说。 __“夫君大人你是不是生气了......都怪阿兰我,没想到扫到了夫君大人你的兴......”阿兰满脸愧疚的低下了头。 __“没有没有,我没有生气,我只是怕伤到家臣们而已。说实话我还感到特别惊喜呢,没想到这种主意你们都能想的出来,哈哈哈......”说着,义政将一侧的阿兰搂入了怀中。 __“哎呀,讨厌啊,有人啊......”阿兰一把推开了义政,脸变得羞红起来,就连底下的家臣们也都被逗得开怀大笑。 __在这时,义政不经意间瞥了一眼一侧的那名领头忍者。那名领头的忍者并没有像其他家臣一样开怀大笑,而是表现的还比较沉重,这倒引起了义政的注意。于是义政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听你的声音,刚才质问我的人就是你吧?” __“啊?属下......属下叫龟七郎,刚才属下多有得罪,请主公惩罚!” __“我不是想惩罚你,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有点闷闷不乐,难道说你有什么心事吗?” __“不是的主公,属下并没有心事,而是属下在质问主公的时候,主公说的那一番话彻底打动了属下。属下早就听闻主公你爱家臣如子,今日属下可算是领教到了。没想到一个人深陷危机之中,居然惦记的不是自己的生命,而是家臣和家人们。就凭这一点,我龟七郎日后必定为主公肝脑涂地!”说着,龟七郎再一次跪在了义政面前。 __“哎呀,起来吧,难道你没听说我不喜欢让人给我下跪吗?赶快起来吧!夜雀啊,这些手下都是你调教出来的吗?为什么这件事情我一点都不知道啊?”义政侧头问道夜雀。 __“十分抱歉,主公!对于忍者的训练和挑选向来都是需要保密的,即使是自己的主上也是不能得知的。这些忍者大部分都是属下从伊贺、甲贺两地挑来的,不过主公可以放心,这些人的底细属下都已经非常清楚,不会对本家不利的。”夜雀为了快速炼就一队忍者,所以在义政准备攻打金崎期间,亲自去了一趟伊贺国,凭借这自己的人际关系,招募到了一部分善于忍术的国人。 __“哦,都是伊贺的人啊?难怪身手一个个都那么好呢。不过你训练的也挺不错啊,用了不到半年的时间就炼就了这么多精英。就连我手下的这些家臣们都不是他们的对手。哎!不过你们刚才用的毒烟也确实厉害啊,这是什么忍器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啊?” __“其实,要说毒烟的话,这还应该归功于阿青夫人......” __“哦?姐姐大人?”义政立马将视线转移到阿青身上。 __“没错,阿青夫人最近误配制了一种草药,那种草药可以使人短暂的进入晕厥。属下在和阿青大人商量了一番过后,于是便将其提炼成了毒烟。” __“哈哈哈,姐姐大人你可真了不起啊!不愧是曲直濑道三的女儿啊,有了你的这个发明,估计以后本家攻城略地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了!只要让夜雀领着忍者潜入城中,放它那么几颗毒烟弹,那不就可以轻轻松松的夺下一城了?”义政现在的样子十分畏缩,而且相当痴心妄想。 __阿青鄙视的白了一眼义政,然后很严肃的说:“恐怕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这种毒烟有一个致命弱点,那就是一旦见到水就会立即失效,也就是说如果遇见下雨天或者遇到水,那毒烟根本不会起作用的。” __“是的舅父大人,我娘说的没错啊,刚才他们就是用水把我们浇醒的,要不然我们还要继续昏迷。”一好的身上现在还能看出湿漉漉的。 __“哦......是这样啊......哎呀,不提这么多了!今天是我和阿兰成为夫妇十年之日,再加上本家又多了这么多优秀的忍者,今天可真是一个大喜之日啊!谢谢你们为我安排的这个惊喜,我非常喜欢!”义政正襟危坐了起来,脸上终于露出了几天未见的笑容。 __随后阿荣转身对一侧的侍从点头示意,紧接着那侍从立马将纸门拉开,并传唤着门外的侍从。只见门外的侍从们纷纷端着盛有酒菜的托盘走进屋内,并将托盘一一摆在了众人面前,原来阿荣早就已经为义政准备了宴会的酒席。就这样在众人的欢声笑语之下,义政和阿兰的结婚纪念日宴会正式开始。 __在宴会之上,每个人都忘却了刚才那番战斗的紧张,纷纷都喝着美酒,吃着美食,其乐融融,谈笑风生。就连义政也都忘却了自己没有得到赏赐一事,毕竟惊吓之后的喜悦,应该比任何喜悦都要兴奋,这就是惊喜。今天的这一切也让义政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不管功名利禄再怎么扣人心弦,也不如和家人们在一起欢聚幸福。有时候那些拼命在工作拼搏的人们,应该放一放自己的事业,停下你的脚步,回首望一望你的家庭,因为那才是你真正的归宿。一个和谐的家庭带来的绝对是超世的享受。 __“启禀主公!信长公派人来了!”一名侍从手忙脚乱的来到了义政面前。 __“啊?是......是来干什么的?”侍从的话打破了沉寂在幸福里的义政。 __“属下不知,不过信长公派来的人说,信长公让主公现在立即登城觐见!” __侍从此言一出,义政与家臣们全部都惊讶的对视了一番,因为经过了此次刺杀事件之后,信长对义政将要做的一切都是未知的。义政和家臣们都清楚,这次去天守阁,绝对是凶多吉少。万一信长就一口咬定义政和浅井家私通,那么很有可能就会将义政斩杀或放逐。 __虽然义政和家臣们都十分紧张,可是明广家的家人们却对此事一无所知,只见毫不知情的阿兰无所谓的说道:“既然是主公叫夫君大人,那肯定是有什么大事,你赶快过去吧。” __义政面无血色的看了一眼阿兰,然后又看了看底下的家臣们。只见家臣们全部纷纷低下了脑袋,没有一个人敢说话,生怕破坏了这其乐融融的气氛。 __“我去去就回,你们在这里等候。”说着,义政从榻榻米上沉重的站了起来。 __“爸爸,你去干什么啊?是不是织田大人又要赏赐给你好东西了?”周兵卫呆萌的抬头望着将要离开的义政。 __“少主,这种事情是不能乱说的。”一侧给周兵卫喂食的小左立马劝阻道。 __义政用慈祥的眼神看了看周兵卫,然后俯下身子摸了摸周兵卫的脑袋说:“嘿嘿,没错,爸爸这就是去领赏,等着领完赏以后回来给你买好吃的啊。” __“嗯,那爸爸路上小心点,早去早回......” __义政默默地点了点头,转身迈向了门外。此时,义政只感觉自己的眼睛突然变得热乎乎,湿润润的。 __“主公!”知情的家臣们大声的叫道义政。 __“你们先自己吃着喝着,我会回来的......” __岐阜城天守阁...... __义政正襟危坐在天守的正中央,对面则是一个空空如也的台席。而义政的周围则是紧闭着的纸门。谁也不知道信长是否已经将门后安排上了大量侍卫,会不会随时都能将义政乱刀砍死,这一切都是未知数。 __此时,台席上的耳门被缓缓的拉开了。紧接着信长大步的跨到了台席,盘腿座了下来。义政见到信长后连忙平伏行礼,虽然义政表面上并没有显得多么慌张,可是此时义政的内心都已经紧张到了极限。 __“好了。义政啊,靠近点。今天干嘛离我这么远啊?”信长蜷起了一条腿,并将手搭在了上面。 __随后义政向前挪动了两步。 __“再靠前一点!” __义政再一次向前挪动了两步。 __“义政!今天怎么了?坐到我前边来!” __义政喘了一口粗气,然后挺身坐到了信长的台席前。 __这时,信长将折扇搭在义政的脖子上,将脑袋探到义政面前说:“义政......我在姊川没有赏赐给你点什么,你心里难道不难受吗?” __“回禀主公!属下当初幸得主公提拔,才能走到今天的位置!如今就算主公让属下去死,属下也毫无怨言!”义政这都提前为自己下达了“死亡通知书”。 __信长愤怒的用折扇狠狠地敲打了一下义政的脑袋,然后疑惑的看着义政说:“你今天有病啊你?说起话来怎么奇奇怪怪的,这哪像平常的你啊?是不是和阿兰又吵架了,要不要让归蝶再替你们调和一下啊?” __“回禀主公!属下今天没有病,也没有和阿兰吵架!”义政仍然一本正经的说道。 __“哼,懒得和你计较!是这样的,经过我这几天的苦思冥想,我打算给你一个特别的赏赐。”义政从台席上站了起来,然后推开了台席旁边的纸窗,并眺望着窗外。 __“主公要杀......等等!赏赐?”义政一下子打起了精神。 __“嗯,是赏赐。本来在姊川的时候想给你,可是我那时候还是有点犹豫。”信长背对着义政,依旧看着窗外的美景。 __“难道说......主公想让我成为新增补的家老吗?”义政的内心由紧张开始转变为激动。 __当义政说到家老时,信长转身用惊异的眼光看着义政,并疑惑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要增补家老的?” __“啊?这个......”义政突然想起了告诉自己这个秘密的森可成,曾经要求过自己要将此事保密。 __“哼,肯定是秀兵卫或胜三郎告诉的你!唉,这两个小子嘴怎么这么不严实啊。不过非常遗憾啊,家老的事情和你无关,毕竟你小子还年轻,而且出仕本家的时间也不长,要是冒然给你家老的位置,恐怕家臣们又会有怨言的。” __“那主公这是要给我什么赏赐?” __“给你一座城池怎么样?”说着,信长又转过身去,看着窗外的风景。 __“啊?城......城池......” __“嗯,我打算把饭盛山城给你,不过呢......” __“哈哈哈......我有自己的城池了!哈哈哈......我是城主了!哈哈哈......我有赏赐了!”还没等义政说完,只见义政就像疯狗一样狂笑了起来。吓得信长再一次转过身来。 __“你个混蛋!你想吓死我啊!”信长拍着自己的胸脯,有惊无恐的看着发疯的义政。 __义政狂笑了半天后见到信长还在身边,于是连忙止住笑声并行礼说道:“属下刚才失礼!请主公恕罪!” __“哼,早知道就不把饭盛山城赏赐给你了,你看看你的德性!给我听好了,不要以为这是座什么好城!再说了,你要想得到此城,还是要有条件的!” __“啊?条件?主公啊......属下最近真的没钱了......” __信长无奈地看了一眼义政,说道:“呸!织田家缺你的那点臭钱吗?我的条件是,你三日后出发去一趟南近江,将六角家残党盘踞的鲶江城给我攻下来!” ; 第一百一十六章 三日备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嗯,差不多情况就是这样吧。你们是不知道啊,我刚开始见主公的时候还以为他要杀了我,或者要流放了我呢。唉,真是虚惊一场啊......你说单单就今天,咱们一口气经历了两次惊和喜,这要是一般人谁能受到了啊?”义政从天守阁安然无恙的回到家后,向众人宣布了自己获得城池的好消息。就在明广家众人们欢度完这双喜临门的宴会时,时间已经是傍晚,义政趁着阿兰他们已经入睡,便叫来了所有的家臣,在评定间内开了一次小会。 __“啊?这么说的话舅父大人不就是城主了吗?哈哈哈,看来咱们明广家兴旺那是指日可待啊!哎,舅父大人,我再看看你手中的委任状。”说着,一好从义政的手中接过了信长所赐的饭盛山城委任状。 __“主公,你似乎并不是多么高兴啊。为什么这次受到赏赐了,还是愁眉苦脸的?”助五郎注意到了义政的面部表情。 __“助五郎大人,难道你刚才没听舅父大人说吗?信长公说过,要想得到饭盛山城必须要先拿下盘踞在鲶江城的六角残党,估计舅父大人是因为这事才发愁吧?”一好将委任状递给了助五郎后说道。 __“也不是......六角残党的只不过是一些乌合之众罢了,对于本家来说鲶江城是唾手可得。可是......唉,这个饭盛山城实在不是什么好地方啊。”义政用手托着自己的腮帮,两眼直勾勾的盯着铺在地上的地图。 __成重看了两眼义政盯着的地图,又瞥了一眼助五郎手里的委任状,说道:“不是好地方?饭盛山城有八千石的知行地啊,再加上主公原有的一千七百石知行地,那咱们明广家现在一共就有九千七百多石啊,有了将近一万石的领地,这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梦寐以求的事情啊。为什么主公反而说饭盛山城不是好地方?” __“没错啊,当初属下和成重一起出仕本家的时候,主公的知行地不过一百石而已,手下就那么十二个农兵。现如今主公不仅腰缠万贯,又有精兵近千人,时至今日又拥有了将近一万石的领地。属下和成重现在想想,心里都快要乐炸了。”幸之助毕竟是义政奋斗过程的见证人,难免也会替义政感到高兴。 __“哎呦......突然冒出了八千石知行地,谁不知道高兴啊?可是事情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我和你们说吧,这个饭盛山城啊......”紧接着义政为众人们介绍起了饭盛山城的形式。 __饭盛山城位于近畿南侧的大河内国境内,在大河内国的西北方向,也是从和泉国、摄津国、纪伊国等地通往京都的要道,曾经是著名的战国大名三好长庆的居城。这个曾经雄霸九国的三好长庆在松永久秀的挑拨之下,把自己的亲人几乎残害的一干二净,最终郁郁寡欢而死。(传说是松永久秀暗杀)此后,饭盛山城便归属了三好义继,但再也没有被当做居城。而在此期间,饭盛山城成为了三好义继、三好三人众、畠山昭高、松永久秀等大名的必争之地。 __直到后来信长上洛,近畿附近的各国大名纷纷倒向信长,成为信长的降臣,而当时持有饭盛山城的三好义继为了表示自己对信长的忠心,于是便将饭盛山城献给了信长,而信长则又将其赐给了畠山昭高,想利用畠山家来阻断三好三人众北上的势力。可是在本国寺之战时,三好家轻而易举的就攻破了饭盛山城,使得三好家险些攻下京都。因此,信长勃然大怒,于是就没收了畠山的饭盛山城,时至今日一直是直辖于信长。 __在信长直辖期间,信长任命了交野城安见氏的养子野尻宗泰为城代,以此来守备饭盛山城。至于这个交野城的安见氏,同样是信长上洛后降服的大河内国大名之一,安见氏家督安见宗房为表自己忠心,便将养子野尻宗泰交给了信长当人质。(有本事你交亲儿子)信长见野尻宗泰一表人才,也知道安见宗房是个老实人,不可能会背叛自己,于是就让野尻宗泰成为饭盛山城代。 __可是时间一长信长才发现,随着京都南部三好家和本愿寺的蠢蠢欲动,野尻宗泰已经很难再控制住京南的局势。面对即将爆发战争的京南,信长决定要在饭盛山城这个兵家必争之地安插上一名能独当一面的家臣,这件事信长在姊川之战之前就一直在考虑。那饭盛山城的候选人有两名,一个就是咱们的猪脚明广义政,而另一个则是文武双全的明智光秀。直到姊川之战结束,信长仍然在犹豫要让他们二人谁来担当重任?最终,信长认为光秀还要监视京都将军的一举一动,毕竟现在的义昭也是信长的对手,所以信长才决定将饭盛山城赏赐给义政,以此来镇守住整个京南。这也是信长上次为什么没有赏赐义政的原因,就是因为信长在犹豫人选。 __“嗯,听主公这么一说的话,这饭盛山城还真是块烫手的芋头啊。如果本家拥有了饭盛山城,那么很有可能就要承受三好家、本愿寺、摄津各大名甚至是松永久秀的压力啊。这完全要比木下大人的横山城责任要大啊。”隆之此言一点也不假。藤吉郎防御的横山城,压力的来源无非是已经元气大伤的浅井长政,而义政则要面对的敌人比浅井家更要凶悍。 __“唉,你说说咱们要是去了饭盛山城那还能活着回来吗?主公也真是的,给了我一座这么危险的城池。唉......”义政看着地图上的饭盛山城越看越发愁。 __“主公不必忧愁,依属下之见这是信长公信任和认可主公你啊,主公你可以想想,为何信长公不将此重任交付给别人呢?这足以说明信长公信任主公,并且认可主公你的能力。” __“嗯,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心里还舒服一点。唉,好吧!全部都给我振作起来,本家要去迎接新的挑战!” __“是!”众家臣们纷纷喊道。 __“主公啊,当务之急咱们还是讨论一下如何攻取鲶江城吧,毕竟六角家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更何况信长公只给了本家三日的准备期限啊,现在本家刚刚征战而归,不仅兵力损失惨重,而且武器弹药也尚未准备充分。三日的话......唉,属下实在是想不出什么计策来攻打此城。”隆之无奈地摇了摇头。 __“六角家的话......我倒是还想起来一件事。我记得六角家有一个剑术高手,好像叫什么佐佐木长秀,只要有那个家伙在六角家,恐怕我们也没那么容易攻下鲶江城。”一好突然想起了让自己吃亏的佐佐木长秀,但是他根本不知道,此时佐佐木长秀早就已经被六角家关押在地牢。 __义政默默地点了点头什么也没有说,只见义政推开了一侧的纸门,抬头望了望黑夜的天空,然后对着众人说道:“放心吧,区区一个六角家而已,我已经想好了对付他们的计策。接下来的这三天里,你们好好的准备一下作战的装备、武器、兵员。” __“哦,属下差点忘了主公也是员智将啊,不过让我们准备装备和武器不是问题,但问题在于兵员。现在本家的知行地内的兵员已经被征召的差不多了,刚刚遣散回去的那些农兵已经是疲兵,而且还要照顾农田,不可能再和本家出阵了。”隆之说道。 __“唉......没兵的话怎么打仗啊?咱们现在手下能用的不就只剩下那六十多个一宫众啊。也不知道鲶江城里现在有多少守军。” __“属下听闻柴田大人的一个家臣所说,据说那鲶江城里最起码还有七百多人啊,不过那数字只是柴田大人长光寺城之战时的人数,估计本家去攻打浅井家的时候,六角家肯定又集结了不少残党,现在城里最起码有将近一千人吧。” __“嗯......唉......一千人啊......这可不是什么小数目啊,就算现在本家强攻下鲶江城,那估计也没有能力再去驻守饭盛山城了吧?要是和柴田大人借兵的话......算了吧,这次姊川之战他损失的比我多。佐久间大人的话......也算了吧,估计他能砍死我。唉!这样吧,咱们就赌一把吧!我有个非常危险的计策,隆之你看看可不可以用......” __第二日,明广家工坊...... __“吉太老先生啊,你看看三天的时间能赶工出来吗?”义政拿着一张草图,指手划脚的指给吉太看。 __吉太拿过草图,边看边摇头说:“哎呀,这个嘛......我和徒弟们尽量试一试吧,毕竟主公你设计的这个东西我们从来没见过,而且极其复杂啊。” __“哎呦,那就麻烦你老了,事后我给你们好好的放一个长假,到时候你带着孩子们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 __“主公客气了,为主公不辞劳苦那也是应该的!” __“哦,既然如此那么再给我做......” __一日后,明广家药坊...... __“嘿嘿,姐姐大人,最近过得怎么样啊?小弟我今天特地过来探望你一下,顺便给你带了两匹上好的明国丝绸。”义政手捧两匹丝绸,嘻嘻笑笑的坐在阿青的一侧。 __此时阿青正在捣药,瞥了一眼义政后说道:“昨天刚刚来探望的,今天又来探望我,估计你心里惦记的应该不是我吧?放心吧,你要的东西我已经全部配好了,不过你一定要记住了,千万不要过量用,因为一旦过量的话就会出人命,我可不希望你用我的药来杀人。”说着,阿青将一侧的一摞药包推到了义政面前。 __“哎呦,还是姐姐了解我啊!我昨天才要,姐姐今天就把它们全部做好了?估计姐姐你肯定是加班加点了。真是辛苦姐姐大人你了,事后我一定会再送两匹丝绸过来的!” __“东西就免了吧,我看你连这两匹丝绸也拿走吧,我可是佛教徒,不喜欢穿这些太华丽的东西,这是不符合教义的。” __“那怕什么啊?难道姐姐你没看见现在还有哪家寺庙讲究穿的朴素啊?你看那些寺庙的法主与和尚们,哪个不是穿金戴银的?据说一向的显如上人,每日都酒池肉林。” __“他们修行不得当不能说明我也要和他们一样啊?每个人都有自己修行的方式,不管别人怎么做,我都是不会违背佛祖的教导的......”紧接着,阿青开始长篇大论了起来。从释迦牟尼菩提树下悟道,一直讲到鉴真东渡。 __二日后,明广家评定间...... __“主公,夜雀大人从南近江回来了!她已经将主公想要的东西全部带过来了。”助五郎连忙来到了评定间门口说道。 __此时,义政和隆之坐在一起,仔细研究着一张张地图。当义政听见夜雀回来的消息后,抬头说道:“哦,你让她进来吧。” __“这个......主公啊......东西我已经全部拿来了,估计夜雀大人是来不了了。”助五郎尴尬的将一大堆图纸和书信推给了义政。 __“啊?为什么啊?” __“夜雀大人回来之后,累的倒头就睡,现在正睡在本家的长廊里呢......” __“唉,是有点为难她了,鲶将城那么远,让她一个女孩子两天跑一个来回是有点为难她了。赶快把夜雀抬到房间里,让她今天好好的休息一下吧,明天我们就好出阵了。” __三日后,明广家内房...... __阿兰为义政打理着盔甲上的挂件,并检查了一下盔甲各处的系扣是否结实。随后,阿兰将义政的打刀、胁差一一插在了义政的腰间,又将兜盔递给了义政。 __“等着我这次攻下鲶江城以后,我就是一城之主了,那么你就是一城之主的夫人了。”义政欣慰的看了一眼阿兰。 __“阿兰不想成为什么城主夫人,阿兰只想让夫君平平安安的回来。” __“嘿嘿,好老婆,借你吉言,我肯定能平平安安的回来。” __“我看你这次出阵带的人数这么少,听说还是要攻城,这能够吗?” __“放心吧,想当年半兵卫只用了十六人就拿下了稻叶山城,如今我明广义政仅用六十人就能拿下鲶江城!”说完,义政四下打量了一下自己,带着阿兰转身离开了内房。 __义政来到家门口后,在助五郎的搀扶之下骑上了他那枣红马。义政左右看了看两侧的家臣们,各个都精神饱满,整装待发,于是大声喊道:“出阵!”随后,义政在六十多名士兵的伴随之下渐渐的走向街道的另一端。 __阿兰见义政走后,立马带着家人们下跪行礼说道:“祝主公武运昌盛!” __与此同时,近江国鲶江城...... __在阴暗的地牢之中,一名衣衫破烂,披头散发,浑身散发着恶臭的人躺在地牢里,绝望的喘息着。在此人的不远处有一个陶碗,碗中那发馊的白米饭里,早就已经爬满了蟑螂和蛆虫。此人正是几个月前被关押起来的佐佐木长秀。此时的他已经不知道上次进食是什么时间,只知道这碗馊饭已经快两个月没换了。 __这时,牢房的外门被缓缓的打开了。长秀借着开门时的那道曙光,抬起了脑袋向外望去,虽然那光芒十分刺眼,但长秀从那光芒里身影可以看出,来者是六角义定。 __“佐佐木大人,你还好吧?最近父亲大人盯我盯的太紧,所以没能来得及为你送些吃的。来!我这里有两个饭团,你赶快趁热吃了吧。”说着,义定从怀中掏出了两颗还冒着热气的饭团,递给了在牢中的长秀。 __长秀拖着无力的身躯缓缓的爬向牢边,一把就抓过了义定手中的饭团,连声“谢谢”都没来得及说便狼吞虎咽了起来。瞬间,长秀两腮被饭团鼓得满满的,眼睛里也流出了感激的泪水。 __“水......我想要水......”长秀有气无力的说道。 __“水?哎呀,我来的匆忙忘记带了,佐佐木大人你先等一会儿,我这就去......” __“你哪里也不用去了,次郎!”还没等义定说完,只见六角承祯突然从背后冒了出来。 __“啊!父亲大人?我......”义定吓得连忙行礼。 __“哼,我就知道你还在和这个叛徒有交往!次郎,我说过多少次了,人要是太过于慈悲是干不成大事的!这一点你兄长比你强多了!” __“可是父亲大人......佐佐木大人可是我们的同族啊......” __“正是因为我们是同族,所以我才要让六角家的所有人看看,就算是亲人完不成任务,后果也是这个下场!” __“难道这不是父亲丢掉领国的主要原因吗?” __“你闭嘴!你现在马上给我回去,如果再让我发现你和这个叛徒有交往,我一定会杀了他!”说完,六角承祯愤怒的走出了牢房。 __义定无奈地回头看了一眼佐佐木长秀,然后唉声叹气的说道:“唉,佐佐木大人,希望你能再坚持一会儿,我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出去以后,我希望你能找一个明主,实现你开道馆的梦想。” ; 第一百一十七章 农民进城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啊......真是无聊啊,咱们哥俩在这里守了这么多天了,现在连个织田军的影子都没有,我看织田信长估计应该把咱们六角家给忘了吧?我看啊,咱们还是先睡一会儿吧。你看看箭楼里的那群伙计们睡的多香啊。你再看看排屋里不要值班的伙计们,我可真是羡慕啊。”在鲶江城中,两名守卫坐在城门边的石垣上,讨论着织田军的来与否,享受着这寂静的夜晚。 __“喂喂喂!别睡着了!待会要是让中田大人看见了,非要了咱们的小命不可啊!再说了,你能和箭楼里的伙计们比啊?他们有箭楼挡着,睡觉不会被发现。可是咱们不可以啊,要是查的话,咱们第一个遭殃。”另一名守卫见那名守卫想倒头就睡,于是连忙推搡了几下。 __那守卫不耐烦的坐了起来,发牢骚说:“哎呀,我知道了,真是要命啊!你说咱们没事来投靠六角家干什么啊?整天吃不饱睡不好,而且随时都有可能有生命危险,你说说咱们这是何必呢?倒不如回咱们的村子里,最起码能吃好喝好。老子才不管他什么织田家还是六角家,只要能让老子过得舒服,老子就跟谁!” __“你小点声!知不知道你刚才的那番话是会被割舌头的?” __“怕什么!有本事让他六角承祯亲自来......等等!你看那里有人!”那守卫话说到一半,只见远处隐隐约约的出现了几颗闪闪火光,那正是火把发出的光芒。在火把的照耀之下,有一支将近三十人的队伍在缓缓的靠近城门这里。 __“有人正靠近!赶快叫他们起来!”说完,只见那两名守卫慌忙的跑进了石垣上的排屋中,随后一大波穿盔带甲的六角士兵们,纷纷拿着自己的武器站到了石垣之上。 __“站住!不许再靠近了,抓紧给我停下来!”六角士兵对着城下的队伍张弓搭箭,并大声喊道。 __在那支队伍靠近城墙的时候,士兵们才发现,这些人的着装一看就知道是一群农民,就连手中的武器也只不过是些农具而已。在这些农民的身后,紧跟着两辆大推车,车上放的也只是些锅碗瓢盆。在士兵们见这支队伍只是一群几乎没有什么武装的农民们后,于是也就渐渐的放松了警惕。 __这时,农民队伍里站出了一个领头的,那领头人抬头望了望城墙之上,然后畏畏缩缩的说道:“哎呦,城上的大人千万别放箭!俺们都是蒲生郡增田村的农民,前些日子刚被织田家的柴田胜家给征去充当农兵。俺们这些人本来就是六角家管治下的领民,怎么能去为那些织田狗卖命呢?就在前些日子姊川之战时,柴田家队伍大乱,于是俺们借机逃了出来!这不是想来投靠一下六角大人嘛,希望各位大人可怜可怜俺们吧,俺们三天没吃饭了,求求你们收留我们吧!” __“你们两个有病啊?不就是来了几个投诚的农民吗?至于把我们都叫起来吗?走了走了,咱们回去睡觉去,剩下的事情让这两个家伙处理吧,再不睡就天亮了。啊......”从排屋冲出的士兵们抱怨着那两名守卫,之后便打着哈欠回到了排屋里。 __那两名守卫尴尬的对视了一番,只见一名守卫对着城下大喊:“那么晚了你们还来投诚,你们有病啊?等明天早上再说吧!” __“哎呀,我的大人来!你可别开玩笑了,俺们那可是千里迢迢赶到这里的啊,谁知道来的时候太阳就已经落山了!俺们求求大人你行行好,放俺们进城吧,你看看这荒郊野外的,俺们几个老弱病残睡哪里啊?”那领头的农民急的连忙跺脚。 __“哎呀,真麻烦啊,好了好了!你们几个在这里等着,我去请示一下我家大人!”说着,那名守卫便走向了二丸。 __二丸屋敷内...... __“你这个混蛋,半夜把我叫醒就因为这么点事?”被吵醒中田定平气得将自己的枕头扔向了那名守卫。 __“请大人恕罪,属下不敢擅自放人进城,所以才会......” __“够了,你是不是傻啊?按照老规矩办,将他们的姓名对照名册一一核实,然后再放入城内不就可以了?这种事情难道还用得着我去教吗?抓紧给我滚下去!”估计这个中田定平是有“起床气”,否则绝对不会如此大发雷霆。 __鲶江城城门...... __“下一个!哪个村的?叫什么名字?” __“嘿嘿,增田村的,俺叫福之郎。” __“嗯......增田村......福之郎......嗯,确实有你的名字,进去吧。” __“嘿嘿,谢大人!” __此时,鲶江城的城门外已经排满了正在核实入城的农民。核实的过程也是极其的简单,只要是名字出现在名册上的人都可以合格进入,进入城中后顶多再被另一名守卫简单的搜一下身,完成这一切后便就成为了六角家的正式成员。至于那守卫手里的名册,是曾经统一过南近江的六角家从被烧毁的观音寺城里带出来的,里面记载了所有南近江百姓的名字,类似于现在的户口人员名单。没想到六角家入城盘查的程序如此简单,可见六角家是对自己的事业有多么的不负责。 __本丸内殿...... __熟睡中的六角承祯被门外的打斗声给惊醒,承祯醒来之后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对着门外大喊道:“怎么回事啊?外面怎么这么吵啊?” __突然,六角承祯的屋门被拉开,只见一名浑身血淋淋的侍卫手持武士刀,跪倒在了六角承祯的面前大喊道:“大殿下!织田军杀进来了,请大殿下赶快撤离吧!” __“啊?什么!怎么可能?为何刚才织田军攻城的时候,你们不将我叫唤起来!” __“属下们也不知织田军几时攻的城啊,属下只是听见本丸外有几声爆响,谁知道属下刚带人赶过去,就碰见了一股织田军杀进来!” __“可恶......难道织田军是飞进来的吗?” __“大殿下!现在本丸内情况危机,请大殿下赶紧撤离吧!” __“好,马上给我备马,我先撤往菩提寺城!” __“是!” __一个小时前,鲶江城三丸内...... __“你们今晚先睡在这里吧,等明天见到我们中田定平大人的时候,他自然会安排给你们任务的。”守卫领着那队农民,来到了三丸一间铺满草席的排屋内。 __“嘿嘿,谢谢这位大人啊,要不是你俺们早就死在那荒郊野外了。”领头的农民恭恭敬敬的对那守卫行礼。 __在守卫安置好农民们走后,刚才还恭恭敬敬的那领头农民便立马挺直了腰板。那领头农民将头上的斗笠摘下,回头对身后的两个农民说:“吉田大人、山本大人!那名守卫已经走远了,我想我们应该暂时安全了。” __那两名农民也将斗笠摘下,只见那两农民居然是吉田隆之与山本一好。隆之亲自探出头去望了望排屋的情况,在回头后隆之押着自己的嗓音说道:“助五郎大人,可真是有你的啊。估计我们明广家的任何人都没有你装农民装的像。今天要不是你,恐怕我们还真没那么容易混进来。” __“嘿嘿,吉田大人过誉了,因为在下以前本来就是个农民。” __“哎呀,真是好险啊,刚才我差点把自己的名字给忘了,幸好这两天我一直在嘴里念叨着,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不过这也不能怪我啊,你们的名字都那么好记,偏偏就我的名字叫什么......勘四郎三郎,这么难记的名字也不知道谁给起的。”一好擦着他那满头的汗水。 __“先不要纠结这些小事情了,反正咱们都已经混进来了。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按原计划来,助五郎大人,你带着一路人马去门口接应主公他们。山本大人,你带着另一路人马去本丸活捉六角承祯。剩下的人跟着我在附近警备敌军,一旦我们的身份暴露,就立马放毒烟。都明白了吗?”隆之安排到。 __“是,明白了!”众人喊道。 __紧接着,明广家的士兵将推进来的那两辆推车的内板给拆了下来,原来那两辆推车内都附有一夹层,而夹层内藏得则是大量的武士刀。明广士兵们纷纷将夹层内的武士刀取出带在身上,所有人在各队领头的带领下警觉的走出了排屋内,执行着自己的任务。 __鲶江城外,树林之中...... __“哎呦,我这都快让蚊子给咬死了,隆之他们到底成功了没有啊?你们说会不会是夜雀搞来的增田村的人名有问题啊?”义政挠着自己的胳膊上的疙瘩,心急如焚的观望着不远处的鲶江城。 __“放心吧,主公。咱们刚才不都已经看见了吗?吉田大人他们已经很顺利的就进入到城中,这说明那些增田村的人名肯定都对上了。估计不久就会将城门打开吧。”成重边为义政驱赶着蚊子,边安抚着义政。 __“主公多虑了,吉田大人带的大部分人都是精锐,更何况那三十多人里有一半都是本家的忍者,难道主公还不放心本家的忍者们吗?”幸之助可没有忘记自己与这些忍者的苦战。 __“好吧,咱们就再等一会儿吧,希望他们不会遇到什么事情。哎?夜雀去哪里了?”义政连忙在四周寻找着的夜雀。 __“主公你刚才不是命令夜雀大人潜入城中了吗?” __“不会吧?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他就从我眼皮底下消失了?” __鲶江城城门...... __助五郎带人鬼鬼祟祟的躲在前往城门的拐角处,时不时的将自己的脑袋探出观察着四周。此时的城门仍然是那两名守卫在守护,而且那两名守卫相当不在工作状态,只是坐在石垣边观望着城外的风景,根本没有警惕的意识。 __“嘘......你们都给我听好了,如果现在咱们一起过去的话,肯定会被那两名守卫察觉,万一惊动了排屋内的六角士兵,那我们的计划将会全部泡汤。所以说你们先在这里等着,待我悄悄的过去解决掉那两名守卫,然后咱们再去排屋和箭楼放毒烟。”说完,只见所有明广士兵们点头应予,之后助五郎便独自一人悄悄的靠拢向那两名守卫。 __“啊......到底什么时候替班的才能来啊?再不来我就真的要睡着了。”一名守卫已经昏昏欲睡。 __“该死,今天那两个替班的死了啊?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排屋里叫他们。”说完,另一名守卫起来便转过身去。 __这守卫一转身可好,正巧看见了靠拢向他们的助五郎。助五郎见自己被发现以后,便连忙向那守卫打招呼:“啊?那个......嗨!晚上好啊。” __“咦?你怎么还没睡啊?”随着那名守卫的话语,旁边另一名守卫也发觉到了助五郎,于是同样转过身来。 __“我那个吧......晚上睡不着,所以想出来走走......” __“你不是已经很累了吗?还有啊,你口音怎么变了?” __“啊!这个......” __这时,另一名守卫警觉的发现,助五郎的腰间竟然多了一把武士刀,可是在助五郎进城以前拿的只是个锄头而已,为何凭空又多出来了一把武士刀呢?那守卫似乎明白了什么,于是立马挺枪指着助五郎说道:“不许动!你的武士刀是从哪里来的?把你腰间的武士刀解下来!你到底是什么人?” __“啊?难道你是织田家的奸细?不好!快来人......啊......”就在守卫得知助五郎的身份,即将要对排屋大喊的时候,二人的身后突然飞下一个黑影,那黑影两手迅速一挥便砍晕了那两名守卫。 __“啊!什么人?”助五郎紧握着武士刀的刀柄,警觉的看着那黑影。 __“你认为敌人会帮你把他们两个击晕吗?”说着,只见那黑影渐渐的走到了月光之下,在月光的照耀之下,助五郎终于看清了黑影的面孔,原来此人是明广家的女忍者夜雀。 __“吓死我了,原来是夜雀大人啊。多谢夜雀大人出手相救,如果刚才不是夜雀大人,恐怕在下......” __“废话真多,赶快带你的人进排屋和箭楼去放毒烟,我要为主公开城门。”夜雀冰冷冷的撂下了这么一句话后,便转身拉着城门的门闩。 __助五郎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命令躲在拐角处的明广士兵们赶到排屋前。就在众人将要进到排屋之前,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嘴上蒙上了一块沾有水的毛巾。之后所有人从怀中掏出了一颗毒气弹,在助五郎的带领下,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排屋。不久后,只听排屋内一通噼里啪啦的爆响,随后整个排屋内变得浓烟滚滚,浓烟还甚至蔓延到了屋外。而助五郎他们则又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没有伤到丝毫。就这样,城墙附近的几间排屋和箭楼全部被助五郎他们清理的一干二净。 __“夜雀大人,毒烟越来越大,你也来一块吧。”说着,助五郎将一块湿毛巾递给了毫无准备的夜雀。 __夜雀看了看助五郎手中的湿毛巾,又瞥了一眼助五郎,冰冷冷的说道:“多谢!”之后一把夺过湿毛巾并将其捂在了嘴上。 __此时,义政带着明广家的士兵从城外赶至城门前,见到助五郎等人毫发未伤之后,兴奋的对助五郎和夜雀说:“辛苦你们了!我刚才还担心这个计划到底行不行。” __“放心吧,主公!鲶江城的防备比我们想象的要差,除了这两个守城门的守卫外,其他岗位上的守卫不是在偷睡,就是不在岗位。甚至属下刚才带人去放毒烟的时候,他们都没有察觉。” __“如此甚好啊,咱们先别在这里闲聊了。所有人听着!赶快把六角家的‘鹤丸’旗全部撤下来,统统换上织田家的‘永乐通宝’军旗!” ; 第一百一十八章 本丸的阶下囚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哎呀,知道了知道了!催我出去看看也不至于这么急吧,再怎么着也要等我把衣服穿好吧?真是的,不就是那么几声爆响吗?还能出多大的问题啊,要是是织田军攻城,城墙那满排屋的人早就过来把咱们给叫起来了。”由于助五郎等人在前方的行动,惊醒了城内二丸排屋内的某些六角士兵。在众人听到毒烟弹的爆响后,便叫醒了一名离排屋门口近的六角士兵,准备让他出去探查一下。 __在那名六角士兵简单的穿好衣服之后,便揉着自己那欲要合拢的眼睛,晃晃悠悠的走出了排屋外。此时,隆之正带人在二丸内警觉的为前往本丸的一好放哨,就在隆之刚刚拐到一座排屋的前方时,正巧和那名出来探查的六角士兵碰了个面对面。 __“咦?你是谁啊?干什么的?”六角士兵后退一步后疑惑的问道隆之。 __“啊?这......哦,真是吓我一跳啊,没想到是自己人啊,我是今天晚上刚刚加入六角家的一名士兵,刚才一名守卫大人把我安排在了这里,本来我想好好的睡一觉来,谁知道我突然内急,所以......”隆之对话的声音特别大,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提醒自己身后的那些明广士兵立即隐蔽起来,以免让人产生怀疑。 __那六角士兵听到隆之的解释后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之后又继续问道:“哦,原来如此啊。哎,对了,你刚才听没听见城门那边有爆响啊?” __“爆......爆响?什么爆响啊?我怎么什么也没有听见啊?” __“不可能吧,那爆响的声音很大的,那声音说像铁炮声吧也不是多么像,就像是有什么东西爆炸了一样,而且不止一声啊。” __“你......你听错了吧,我刚才出来方便的时候怎么没听到啊?” __“听错了?不会吧,难道我那一屋子里的人都听错了吗?” __“哎呀,我说这位伙计啊,要是真的有什么情况的话,城墙那边好几百号兄弟不早就炸锅了,总不可能没有一个人过来报信吧?” __“哦,嗯......你说的也是啊,刚才我在屋里也是这么认为的。唉,屋里那些人真是有毛病啊,要看怎么不自己出来看啊,非让我出来!那好吧,多谢你了啊兄弟,我回去睡觉了。” __“早点休息吧,我也困得不行了。啊.......”隆之假装打了一个哈欠。 __六角士兵放心的转过身去,就在他马上要走向排屋的时候,他不经意的问了一句隆之:“你也早休息吧兄弟。哎!对了,我说这位兄弟啊,你是哪地方的人啊?” __“也不是什么大地方,蒲生郡增田村的。” __隆之的话音刚落,只见那六角士兵的神情突然紧张了起来,六角士兵将身子重新转了过来,疑惑的看着隆之说:“增田村?不对,你绝对不是增田村的!因为我本人就是增田村的,我们村子里只有二十多户人家,每个人我都认识。为什么我不认识你?” __隆之一听这可坏了大事,没想到自己的身份竟然暴露。隆之见情况不妙,便连退了数步,将怀中的毒烟弹掏出,狠狠地摔向了六角士兵的脚前。只听“砰”的一声爆响,爆裂的弹丸瞬间放出了滚滚浓烟,呛得六角士兵根本睁不开眼。 __随后隆之立马拿出湿毛巾捂在了嘴上,转身对着隐藏起来的明广士兵们大喊:“我们暴露了,把湿毛巾全部带上,然后准备在二丸放毒烟弹!” __明广士兵们在接到命令后,全员立即戴上了湿毛巾,每个人飞速的冲向各个排屋的房门前,纷纷向所有排屋的门前投掷了毒烟弹。顿时,随着一阵阵弹丸的爆响声,毒烟很快就在二丸蔓延开来,并吞噬了整个二丸,此时的二丸内几乎已经是烟雾缭绕,如同仙境一般。 __“快!出事了,赶快出去看看!”在排屋熟睡的六角士兵们听见门外的爆响以后纷纷冲了出来。 __谁知这些六角士兵拿着武器刚刚越出门槛,就被一团浓烟给迎头盖住。所有人顿时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十分困难,紧接着便开始头晕目眩,手脚发麻,四肢无力起来。很多士兵已经意识到这是毒烟,于是想退缩会排屋内。可是那毒烟的药性发作太快,还没等转身的士兵们迈出步子,就已经昏厥在了地上。 __鲶江城城门...... __“哦,看来咱们已经惊扰到了二丸的敌人了,你看隆之都已经开始在二丸放毒烟了。好吧,咱们抓紧继续挂旗吧,万一敌人们醒过来了,就只能指着这些军旗来救咱们了。”义政察觉到了二丸的异动,于是立即带着继续在城墙上挂旗。 __“轰隆......轰隆......” __“嗯?刚才是什么动静?”义政抬头望了望天空。 __这时助五郎抬头发现,月光已经被一大块乌云遮住,很显然一阵雷雨马上就要到来。助五郎急忙对义政说道:“主公,大事不好啊,估计马上就要下雷雨了!” __“我去!下雨?老天爷再和我开国际玩笑吗?如果现在下雨的话,我们这些毒烟就会失去作用的!到时候这一千多敌人醒过来,仅凭我手头上那六十多人,是根本不可能应付的啊!真是天亡我也,天公不作美啊!唉,赶紧加快速度挂旗,现在也就这些军旗能糊弄一下他们了。只要双太郎能活捉六角承祯,我们就一定有胜算!” __之后,义政带人继续在城墙上匆匆忙忙的布置着军旗。 __鲶江城本丸...... __“嗯?二丸起火了吗?怎么这么多烟啊?”一名在本丸的守卫发现了二丸的异样。 __“不会吧,这么大的烟为什么一点火苗也没有见到啊?该不会是他们那群家伙在二丸烧烤吧?”另一名守卫说道。 __“烧烤?一点香味也没有啊?再说了,谁没事大半夜的烧烤啊?” __“哎!好像有人来了!”一名守卫发现了一好等人正在走向自己。 __“站住!你们是什么人?不许靠近本丸!”两名守卫纷纷挺枪警戒。 __可是一好他们仍然没有停下前进的步伐,只见一好边走边在怀中掏着什么。那两名守卫见警告无效后,便知道这些人来者不善,二人本想立即回本丸叫人,但就在二人刚刚转过身去的时候,一好将一颗弹丸扔在了那二人的腿边。随着一声爆响,散发出来的毒烟很快就将那二人放倒。 __一好带人将湿毛巾系在嘴上,拔出武士刀对众人喊道:“全部给我冲进去!抓到六角承祯者,重重有赏!”紧接着众人在一好的带领之下,纷纷冲进了本丸之内。 __在冲进本丸以后,一好等人在毒烟弹的帮助之下,很快就披荆斩棘的来到了六角承祯所在的内殿中,再加上一好带领的这批人全部都是清一色的忍者,所以轻而易举的便解决掉了几名拦路的侍卫,直接杀向六角承祯的睡房。 __“大人,屋里没有六角承祯的身影!” __“大人,偏房里也没有发现!” __“大人,这被窝还是暖的,证明六角承祯并没有走远。” __忍者们纷纷向一好汇报。 __一好一刀割破了一名六角侍卫的喉咙,在听说没有找到六角承祯后大怒:“混蛋!给我去追!一定不要让六角承祯这个老东西跑了,要不然我这次又该挨舅父的骂了!” __随后忍者们便在本丸内四处搜查,任何一个犄角旮旯都没有放过。就在一名忍者发现了一扇通往马厩的小门以后,一好这才明白,那六角承祯肯定已经逃离了本丸,想要到马厩内骑马出城逃之夭夭。于是一好便连忙命人前往马厩追赶。 __“大人,我们捉到了几个活的!” __刚刚想要一起去追捕的一好,听说有俘虏后便立马退了回来,然后连忙安排到:“哦,赶紧带我去看看,六角承祯很有可能混在里边。你们先去马厩那里搜查一下,我去去就来。对了,还有啊,你们一定要小心一个叫佐佐木长秀的人,那个家伙剑术非常厉害,咱们一路之上根本没有碰见他,估计他在保护六角承祯,你们遇见他后一定要小心点。” __“是!” __不久后,一好来到一个院内。这时,一名忍者将一扇房间的屋门推开,只见屋内挤满了侍女和仆人,有个别几个身着比较华丽的应该是武士或夫人级别的。一好用眼横扫了一下人群,此时每个人都是相互簇拥着,从他们的眼里可以看出恐惧和绝望,谁也不知道他们自己下一秒是否还活着。 __突然,一好瞟到了一名面相清秀,身材婀娜多姿,衣着华丽,年龄大约在二十岁的女子,估计此人应该是某位武士的夫人,因为她的手中还紧抱着两名只有几岁的孩童。 __“哎呦喂,这位小姐长得真是俊俏啊,今年你多大了?”一好上前挑了一下那女子的下巴。 __“呸!织田狗!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那女子狠狠地向一好的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__一好并没有愤怒,只是将脸上的唾沫用手抹下闻了闻,然后笑眯眯的说:“这小嘴啊,吐出来的唾沫都是甜的,要不要再多吐我几下啊?” __“你们这些织田狗,真都不要脸!”这次那女子来了个更狠的,直接一巴掌扇在了一好的脸上。 __“哈哈哈,不疼!你还有什么本事啊?”一好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对着女子做了一个鬼脸。 __就在那女子趁一好不注意的时候,一脚踹在了一好的裆部。被踹中的一好顿时感到裆内一阵剧痛,便捂着自己的裆部疼痛的在地上翻滚了起来。一好这一闹不仅缓解了被俘虏众人们的紧张气氛,甚至惹的旁边的忍者们也哈哈大笑起来。 __“织田狗,这次知道什么叫痛了吧!” __“你......你个混蛋......哎呦啊!你给我过来,我要好好的教训你!”说着,爬起来的一好一把揪住了那女子的头发,拖着那女子就往一侧的房间里走,而那两个孩子连自己都无法保护,谈何去保护自己的母亲?此时,那女子和孩子们除了哭泣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因为这就是阶下囚的命运。 __“由子!你个混蛋!放开我家由子!”突然,被俘虏的人群里站起来一名男子,纵身跑到一好身边一把将一好推开,然后将那女子紧紧的搂在了怀里。 __“你个混蛋,给我滚开!”一好一脚踢向了那名男子,可是那名男子死活都不将女子放开。 __这时,其中一个孩子痛哭着大叫道:“父亲!母亲!”一好这才明白,原来这两个人是两口子。 __“哼,自己老婆都要被任人宰割了你才出现,你小子还是男人吗?”说完,一好又猛地一脚踢了上去。 __那名男子恶狠狠的看了一眼一好,怒目相视的大声喊道:“放肆!你知道我是谁吗?” __那女子见后连忙捂着男子的嘴,说道:“次郎,不要......” __“你是谁?哼哼,我去你的!”一好用刀柄猛的敲击了一下那名男子的额头。 __“啊!”那名男子捂住自己的流血不止的脑袋,痛苦的躺在地上抽搐着。 __“次郎!” __“哼,有意思啊,死到临头还摆架子,你不就是个阶下囚吗?赶快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一好一脚踩在了那名男子的胸口前问道。 __“这位大人求求你了,放过我家次郎吧!我说,我告诉你们他是谁!但是求求你们不要杀了他!”女子连忙抱住了一好踩着男子的那条腿。 __“哎呦喂,刚才不是还一股牛劲吗,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听话了?连我的大腿都知道抱。告诉我,他到底是谁!你又是谁!” __“他......他是六角承祯的二男六角义定,我是他的妻子由子。” __“二男?六角义定?哼,没想到我还捞出了一条大鱼啊。喂,六角义定,别在给我躺在地上装死了,赶快告诉我你老子六角承祯去哪里了?”一好用刀指着六角义定的鼻子问道。 __此时的义定满脸是血,虽然自己现在成为俘虏,可是身为武士怎么能出卖父亲呢?于是义定奄奄一息的说道:“我......我不知道......” __“嘴还挺硬啊?不过你放心吧,我会有办法让你说的。你说......如果我要是拿你那两个儿子先开刀,估计这不符武家的规矩,不如就让我先从你老婆下手吧?” __“啊?不要......你......”义定本想起身阻止,可是被打的头破血流的他根本动弹不得。 __紧接着一好再一次揪起了由子的头发,拖往一侧的房间内。二人进到房间后,外边的众人只能听见屋内由子的惨叫和哀嚎,至于一好对由子做了什么事情,估计每个人都可想而知。如果这种事放在中国,估计在外边的忍者肯定气得当场反水,然后一起宰了一好救出由子。可是现实的情况是,这里是日本。日本人在骨子里就对这种事情习以为常,也可以说在他们潜意识里,根本不把这种事当做耻辱。这就是为什么日本至今都高产“爱情片”的原因。 __“不要啊......不要啊......” __“由子......由子......”义定拖着自己的身躯,缓缓的爬向一侧房间,想要解救出正在被侮辱的由子。可是自己刚刚爬了不久,便被旁边的忍者给揪了回来。 __“别跑啊,哈哈哈,再来啊......嗯?你要干什么?把胁差还给我,否则我......啊!”突然,房间里传来了一声一好的惨叫。忍者们得知里面出了状况,于是一脚踹倒了纸门并纷纷冲进房间内。此时,冲进去的忍者们只见一好捂着一条受伤的胳膊,并且伤口还在流血不止。 __“啊......,疼死我了,你个疯女人!来人啊,把这个疯子给我乱刀砍死!”紧接着忍者们应予一声后,将武士刀拔出对着便是由子一通乱挥。 __“不!” __伴随着由子的一阵惨叫,房间内顿时变得血光四溅,无论是墙壁上还是榻榻米上,全部都溅满了血红的鲜血。刚才美丽动人的由子,瞬间被忍者们砍的面目全非。由子倒在了地上,这次她没有再惨叫,因为她的喉咙已经被砍断,最终躺在地上的由子就连那微弱的喘息也渐渐的停止了。 __“由子......由子......”义定看见自己的妻子惨遭毒手后,放声大哭了起来。自己身为一个男人,居然连自己的妻子都无法保护,我想这才是义定最痛苦的事情。 __一好在一名忍者的帮助下包扎好了伤口,此时的一好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只见一好提起自己的武士刀,抱起了义定的儿子并用刀架在了脖子上,大喊道:“说!六角承祯在哪里?” __义定见自己的孩子也要性命难保,于是伸手阻止着说:“不要杀我的孩子,我说我说!我父亲马厩旁的水槽边有一条暗道,它是专门通向城外的。城外有一个暗藏着的备用马厩,那是父亲专门用来逃生的,估计我父亲现在正逃往菩提寺城,因为我兄长义治在那里。我只知道这么多,求求你把我孩子放了吧!” __“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去搜,一定要把那暗道找出来!如果发现六角承祯一定要活捉他!” __“是!”随后屋内撤走了一部分忍者,去搜查马厩旁的暗道。 __“现......现在你可以放了我的孩子了吧?”义定抽搐着说道。 __“我告诉你,过一会儿我舅父大人要是问你刚才发生了什么,如果你如实的告诉了他。哼哼,你看好了。”说着,只见一好拔出胁差,在义定儿子的脸上狠狠地划了一刀。那孩子顿时疼的张牙舞爪并大声的惨叫。 __“不要不要!我什么都不会说,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义定心疼的爬在地上如同疯狗一样。 __一好见自己威胁成功,于是将义定的孩子往地上一扔,大步迈到了长廊里。在一好仰头观察了一番天气之后,说道:“不妙啊,看来这马上要下雨了。唉,希望舅父大人那边进行的顺利,否则我们就惨了。嗯?哼,你看看你那个样子啊,就你这种人也能叫男人?来人啊!把他给我单独关起来,这可是条大鱼啊。”一好瞥了一眼义定后,便离开了长廊。 __一好刚走出长廊不久,只见一名忍者飞快的跑了过来对一好说:“大人!属下在本丸内发现了一座地牢,地牢里似乎关押着一个犯人。” __“有病啊你,关着个犯人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__“可是此人说自己叫什么佐佐木长秀,小人似乎听大人你提起过,所以......” __一好的眼神突然变得惊讶起来,只见不敢相信的一好连忙问道:“佐佐木长秀?不会吧,他不是六角家的家臣吗?怎么会呢......” ; 第一百一十九章 信任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嗯?哎呦!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大名鼎鼎的佐佐木长秀大人啊。我是不是在做梦啊,为什么几个月前还风风光光的佐佐木大人,现在怎么成为了这地牢中的囚犯了?难道说佐佐木大人长久以来一直睡地牢吗?”在那名报信忍者的带领下,一好来到了关押着佐佐木长秀的地牢之中。此时的长秀浑身酸臭,而且还披头散发,如果不是忍者们将其架到一好的跟前,一好还真认不出那人就是佐佐木长秀。 __“哦......原来......原来是你们,看来......看来这座城......已经是你们的囊中之物了。”长秀被关在地牢之中吃不好睡不好,还常常受到狱卒们的虐待,所以此时的长秀早就已经奄奄一息,就连谈吐都已模糊不清。 __“上次是我舅父大人好心,这才放你一条生路。万万没想到你今天竟然又落在了我手上,怎么样?现在没话说了吧?要不要再和我比试一场啊?哼,我告诉你,我舅父欠你的人情上次已经还给你了,恐怕这次你就在劫难逃了!” __“卑鄙......卑鄙小人,有本事......有本事等我伤好了咱们再比,你......现在乘人之危......算什么英雄好汉。” __“哼,等着我把你的狗头砍下来交给信长公的时候,估计你就没那么嘴硬了!”说着,一好从腰间抽出武士刀,双手紧握高举于头顶,想在此一刀结果了这个曾经把自己打得遍体鳞伤的家伙。 __就在一好将要落刀的那一刻,只听见一好的身后传来一声:“住手!双太郎!你想干什么啊?” __一好不经意的回头一看,只见义政背着手站在地牢的门口,眉头紧皱的瞪着自己。一好知道义政这个人心软,他是绝不会让自己杀了长秀的。于是一好连忙将刀收起,笑嘻嘻的对义政说道:“嘿嘿,舅父大人,你来了啊!你不是在城门监督布置吗?怎么亲自跑到这里啊?” __“我说你小子长本事了啊!现在都敢质问起我来了!我这不是不放心你本丸的情况嘛,所以带人过来看一看。你说说你小子真是造孽啊,我刚才过来的时候,看见了一路的六角侍卫尸体。不是让你用毒烟弹吗?为什么还要杀这么多人?” __“哎呀,这个......我看不过就那么几个侍卫而已,所以没舍得用毒烟弹......”一好突然变得心虚起来,因为他生怕自己侮辱六角义定夫人的事情会被义政得知。 __“那你刚才这是要干什么?” __“刚才?”一好的心一下子提了上来。 __“对啊,要不是我来的及时,恐怕你早就将这个无辜的犯人给杀了!”义政用手指了一下跪在地上的长秀,此时义政还没有认出那人是长秀。 __“噢,原来舅父大人是说他啊!哎呦喂,吓死我了啊!舅父大人,这个人可不是无辜的犯人啊,他可是曾经截杀过我们的剑术高手佐佐木长秀啊!如果本家能将他交给信长公,估计信长公......” __“什么?佐佐木长秀?”义政打断了一好的话语。当义政得知此人是佐佐木长秀时,立马纵身来到了长秀身边,拨开了长秀那蓬乱的散发。在义政的一番辨认之后,这才认出此人果然是佐佐木长秀。 __“怎么......怎么又是你......”长秀奄奄一息的看着义政。 __“佐佐木大人!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还有,六角家为什么要把你关押在这里啊?”义政十分贴切的扶着长秀坐到了一侧。 __“你们是不是......已经将此城给......给攻下了......” __“可以这么说吧,不过过会儿要是下雨的话,恐怕我就不清楚了。” __“大殿下呢?你们......你们把大殿下怎么样了......” __长秀这句话倒是提醒了义政,只见义政连忙回头问道一好:“双太郎,本丸的情况怎么样了?” __“请舅父大人恕罪,属下无能,让那六角承祯从暗道里给跑了。”一好无奈地跪在了义政跟前。 __“笨蛋!放跑了六角承祯,过一会儿要是那些六角士兵们醒过来的话,没有六角承祯做人质我们该如何应付啊?” __“舅父大人恕罪!舅父大人恕罪!虽然属下没能抓住六角承祯,可是却抓住了六角承祯的二男六角义定!” __当一好说道“六角义定”时,一侧的长秀突然瞪起了眼睛来,只见长秀连忙问道:“什么?次郎......次郎少爷......次郎少爷被你们抓住了......” __“佐佐木大人,你别这么激动啊,我们是不会伤害任何人的。哎呀,你看看你现在的这个样子,应该很长时间没吃好喝好了吧?来人啊,给佐佐木大人......” __“我要见次郎少爷!”长秀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怒吼了一嗓子。 __被惊动的忍者们以为长秀要对义政不利,于是纷纷拔出武器,警觉的看着长秀。可义政知道,长秀根本没有要伤及自己的意思。就长秀现在的状态别说是不想伤及自己了,就算是想恐怕也一点力气都用不上来。义政向忍者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将武器收回,不要这么紧张。忍者会意后便又重新退了回去。 __“明广大人......求求你......求求你让我见一见次郎少爷吧......” __义政见长秀竟然如此哀求,于是说道:“我不是说了嘛佐佐木大人,你不必这么激动,想必六角义定对你来说相当重要,既然你这么想见他的话,嗯......好吧,正好我也想见见他。双太郎,把六角义定大人带到这里来,我想要见一见他。记住喽!一定要对他客气点!” __“啊......哦,我明白了......属下这就去请他过来。”一好满脸愁容的退了下去。凡是做过亏心事的人肯定都会紧张。 __一好出地牢后,义政见长秀那糟蹋的样子实在可怜,于是便命令忍者取来了水和食物。虽然长秀已经饥饿口渴数日,但此时的他由于在惦记着六角义定的安危,所以吃喝起来并不是那么自然。义政似乎看出了长秀的心事,便连忙安抚并承诺着不会伤害和为难以定。长秀听到这些后,这才敢放心的大口吃喝。 __“你多少天没吃东西了?” __“不记得了......” __“六角家为什么要把你关押起来?” __长秀并没有回答义政的这个问题,只是一直再啃着手中的饭团。 __“你不用说我也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估计是因为你上次的任务失败,而且还独自一人平安无事的回来,那疑心很重的六角承祯肯定误以为你通敌,所以才会把你关押在此,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__长秀听到这里时瞥了一眼义政,然后继续啃着手里的饭团说:“我还能说什么......该说的你全说了......” __“被人怀疑的感觉我知道有多么痛苦,明明为自己的主上做了这么多,可是自己非但没有得到认可,反而还受到怀疑。估计这就是为什么当今的世道是‘下克上’的原因了。” __“你的意思是说主上和家臣之间缺少信任吗?” __“是啊,不信任一个人,又怎么能在一起共处呢?实话告诉你吧,你现在的这种心情我前几天也有过。每个人遇见出力不讨好的事情时,都会被心里的埋怨所蒙蔽,我刚开始被怀疑的时候甚至萌生了出走织田家的念头,可是最后我还是想开了。”义政试探着想要拉拢长秀,毕竟长秀是一个难得一见的剑术高手。 __“对不起,你前面说的我确实都有同感,可是我并没有要背叛主家的意思。”长秀也不傻,知道义政这是在招揽自己。 __“佐佐木大人,你当初为什么要投靠六角家?难道仅仅是因为你们是同族吗?” __“我......我......”长秀想起了自己是为了能开一家道馆,所以才追随六角家的,可是自己知道要就这么说出口,恐怕难免会遭义政笑话。 __“怎么了?难道不可告人吗?” __“没什么,我不想说而已......” __这时,一好推搡着义定来到了地牢的门口。在义定将要迈进地牢时,一好突然一把将义定揪到了一侧的墙壁上,并抬起胳膊肘死死的顶着义定的喉咙。义定本来就受了刺激,在经过这一番惊吓后又变得不知所措,于是惊恐的说道:“大......大人......你......你这是干什么啊?” __一好猛地拔出胁差,将刀刃在义定的脸前来回晃悠,只见一好恶狠狠地威胁到:“我告诉!如果你进去见到我舅父大人后给我胡说八道,那么我就先宰了你那俩儿子,听见没有!” __“听......听见了......”义定吓得险些瘫软了下来。 __“嗯,跟我进去!”说着,一好便将胳膊肘拿了下来。 __此时,一好规规矩矩的将牢房大门推开,之后走在义定前面为义定引路,只见一好伸手对着前方说:“六角大人,这边请!” __“次郎少爷!”长秀见到义定后一瘸一拐激动的走了过去。 __“啊!佐佐木大人!你......我......呜呜呜......”在见到佐佐木长秀以后,义定憋在心里的委屈只能用眼泪来代替。 __“咳咳咳......”一好刻意的提示了一下正在哭泣的义定。 __义定似乎明白了一好给自己的暗示,于是连忙擦了擦自己眼里的泪水,瞬间变得老实起来。义政并没有察觉到此举,只是以为二人因为久别重逢,义定才会如此痛哭。 __“你是六角大人吧?先不要害怕,我们并没有恶意。在下乃是织田家部将明广义政,今日奉我主公信长之命特来......” __“在下参见明广大人!求求明广大人放了我的家人吧,要杀就杀我一个人!”还没等义政说完,只见义定吓得连忙跪在地上磕头。可能是因为一好的一番作为,所以才会让义定误以为义政肯定也是个杀人狂。 __“不至于吧?六角大人赶快起来,我们没有要伤害你们的意思啊。” __“在下不敢啊......还是请大人先同意放过我的家人吧......” __一好见义定要是再这样耗下去,自己的事情非要暴露不可,于是一好俯下身子拍了拍义定的肩膀说:“六角大人,我舅父大人向来仁慈,从来不会滥杀无辜。如果六角大人再这样下去,我舅父大人恐怕会不高兴的。” __这番话警醒了跪地求饶的义定,义定瞥了一眼一侧的一好,只见一好的眼神里已经充满了杀气,无奈之下义定才缓缓的平静下来。 __“次郎少爷,这位明广大人的确仁慈,不仅曾经放过在下一马,甚至还为了救自己朋友不惜重新杀回包围圈。这样的人怎么会伤害到次郎少爷和少爷的家眷呢?”长秀安抚着说。 __义政似乎看出了有些不对劲,为什么义定会如此害怕自己?于是义政问道:“六角大人,本家的士兵们没有为难你吧?” __“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__“哦,那就好,不过在下可能暂时先要委屈一下六角大人你了,因为我还要借你当人质一用希望你能好好配合一下,这样一来你我双方都不会损失什么。” __“好说好说......可是明广大人,在下当完人质以后......” __“这个嘛......恐怕我必须要将你交给我家主公了。毕竟你的父亲已经逃之夭夭,如果我不给我家主公带回去点什么,可能会说不过去。不过请你放心吧,只要六角大人见到信长公后,诚恳的认错,我相信我家主公会饶恕你的。” __义政此言一出,义定和长秀二人纷纷惊讶的看着义政。谁都知道信长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一个连自己亲弟弟都能下手的家伙,先别说会不会饶恕自己,自己能不能活着都将会是一个问题。 __“明广大人,我佐佐木长秀向来佩服你的为人,今日在下有一事相求恳请,希望明广大人能够答应!”这时,长秀突然恳求着说。 __“但说无妨。” __“不知明广大人能不能在事后放了次郎少爷一马?” __“啊?什么?这个嘛......唉,佐佐木大人,不是我不想帮你,主要是如果这件事情传到我家主公的耳朵里,恐怕在下必会遭到主公的猜忌,难道佐佐木大人不清楚被猜忌的感受吗?万一我被主公扣上通敌的帽子......我的一家老小又有谁来照应呢?” __“明广大人!我求求你了,在下素闻信长公冷酷无情,我要是落在他的手上该怎么活啊!”义定再一次跪倒在地,真不知道义定这个人还有没有一点男人的尊严。 __“明广大人,在下佐佐木长秀也求你了!”说着,就连长秀也跟着跪了下来。 __义政见二人全部跪倒在地一时也无法回绝,可是如果自己真的放了六角义定,那么刚刚逃过被猜忌的义政将会再一次陷入被信长的猜忌之中,说不定信长到时候一生气,连饭盛山城的委任状都给没收了回去。义政看了看二人后无奈地说:“我求求你们别为难我了好吧?把六角承祯的儿子给放了这可不是小事啊,到时候再有几个和我不对付的家臣进两句谗言,恐怕我就要和佐佐木大人你的下场一样了!” __长秀也不是个不通情达理的人,他也知道这样做确实有点强人所难,毕竟还没有听说哪个武士再活捉敌将之后又给放了回去。可是长秀却拿住了义政的一个脉门,那就是长秀知道义政非常欣赏自己的剑术,而且从刚才的对话中,义政也已经暴露了想要拉拢自己的意思。于是长秀立即打出了一张王牌,说道:“明广大人,如果以我出仕明广家作为条件,那么明广大人能不能放过次郎少爷?” ; 第一百二十章 人去城空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哎呦喂,我的脑袋啊......咦?我为什么会晕倒在外边呢?哎呀,天竟然下雨了。奇怪了,为什么他们也都躺在这里?喂!都赶快醒醒啊!”一名被毒烟致昏的六角士兵被雨水浇醒之后,发现自己的周围同样晕倒着无数同伴。一时想不起刚刚发生过什么的六角士兵只能呼唤着周围晕倒的同伴。 __“嗯?这是怎么回事啊?我刚才为什么突然晕倒了?” __“我只记得好像有一股浓烟把我给呛晕了。” __“哎呀,雨下的怎么这么大?我们为什么要躺在地上?” __“哎呦,我的头现在还昏昏沉沉的,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了?” __醒来的六角士兵们纷纷相互询问着,每个人似乎都忘记了刚才明广军袭来的事情。此时,倾盆大雨从每人的头顶浇下,而毒烟的效果也早已失效。 __“我想起来了!我发现了几名织田军的奸细,我刚想带人上前抓住他们,他们就用一股毒烟将我呛晕了!”一名六角士兵记起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__“没错!我记得我正在和一名奸细厮杀,也是被一股毒烟给呛晕的!” __这时,一名足轻头似乎意识到了事态的危急性,于是立马拿起一侧的武士刀,对着众人喊道:“都别再给我傻愣着了!赶紧跟我去本丸救援大殿下!” __“大人!你快看!”突然,一名士兵惊恐的指着三丸的城墙。 __众人顺着那士兵指着的方向望去,只见三丸的城墙之上已经挂满了织田家的“永乐通宝”军旗,不仅如此,就连二丸的排屋上以及本丸的御殿内都已经布满了织田军的旗帜。六角士兵们见到如此场景后纷纷的惊恐了起来,刚刚还是一片“鹤丸”背旗的六角家城池,为何转眼间就成为了织田家的囊中之物?这一切全部都是发生在众人们的一觉之后。 __这时,有几名脑袋机灵的武士立马出来拆穿了义政的骗局,只见那武士说道:“大家别慌!这是织田家布下的诡计!你们都想一想,为什么此城内只有织田军的旗帜而没有织田军的驻军?这肯定是织田军的那些细作想要借机吓跑咱们!所以说大家伙都不要慌,马上跟着我去本丸救援......” __“啊!你们看!是次郎少爷!”突然间,一名六角士兵打断了那武士的话语,伸手指着本丸的大门。 __此时,义政所带领的明广军正押着六角义定和中田定平等人,居高临下的站在六角士兵面前。六角士兵们这才意识到,织田军已经彻底端了他们的老窝,而且还俘虏了自己的老大。这些来投靠六角家的士兵本来就是一群混饭吃的乌合之众,在领头羊被抓了之后必然会变得群龙无首,要不是又几名死忠于六角家的武士还在维持秩序,否则这些士兵们早就已经一哄而散。 __义政见六角士兵们已经开始动摇,于是便想火上浇油,所以义政暗示了一下被俘虏的六角义定。义定得到暗示后,颤颤巍巍的对众人们喊道:“将......将士们,我父亲大人已......已经被织田军斩杀,我......我们已经大势已去,还是赶快投降吧!” __“我们不相信!次郎少爷,你是不是因为受到了织田家的威胁才会这么说!为何我们没有看见大殿下首级?看不到他的首级我们是不会投降的!”六角家的下层武士也不是傻子,必定会怀疑此事。 __可是对于这些由乌合之众组成的士兵们谁管真假?你身为武士忠于自己的主上那是应该的,但你家主上又和我们自己又有毛关系?为了保命的六角士兵们得知六角承祯被斩杀的消息后,也不管事情的真伪,反正城池也被攻破,于是六角士兵们接二连三的逃脱,纷纷冲向城外。 __“不许逃!不许逃!织田军在欺骗咱们,大殿下还没有死!都给我回来,谁再跑我杀谁!”武士们纷纷挥刀想要阻拦住四散而逃的士兵们,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__“放箭!给我射死那几个坏事的!”一好一声令下,身后的明广士兵纷纷张弓搭箭,对准了那几个正在阻拦六角士兵逃跑的六角武士们。还没等那些六角武士反应过来,自己就已经被明广士兵的箭矢给射了个万箭穿心。 __没有了阻拦逃跑的六角武士们后,六角士兵们逃跑的进程更加顺利了起来。那逃跑的场面十分壮观,逃命的六角士兵们之间不仅是推推搡搡,而且还相互践踏,那个场面估计和现在的春运抢票差不多。大约十分钟以后,刚才还拥挤着近千人的鲶江城,瞬间只剩下了义政等人。 __义定站在本丸前绝望的看着“人去城空”的鲶江城,心里渐渐的痛苦了起来。没想到自己父亲辛辛苦苦复兴起来的基业,今天却被为了保命的自己而毁于一旦。今天晚上发生的实在是太多,先是自己的妻子被凌辱杀害,而后又是自己同意配合义政欺骗将士。现在的义定几乎连死的心都有,因为他感觉自己身上已经没有半点武士的尊严,自己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被人摆布的窝囊废。义定平时为人善良和蔼,在六角家也是出了名的大善人,可是现在他脑子里不断在思考着,难道做善人的后果就是这样吗? __“六角大人,非常感谢你的配合,今天要不是你恐怕我们又要苦战半天。”义政拍了拍义定的肩膀说。 __“好人的下场就是这样吗?”义定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的脚下,并没有理会义政。 __义政见义定的表情异常,于是问道:“六角大人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你害怕我明广义政会不讲信誉,不会把你放了吗?放心吧,按照我和佐佐木大人的约定,我现在就立马放了你。双太郎!你马上给六角大人备一匹快马,然后给六角大人一点盘缠,放他离开鲶江城。” __“是!六角大人,请跟我来。”说着,一好拉着魂不守舍的义定走向了马厩。 __义政目送义定走后,便立即带着众人躲进本丸内避雨。走到御殿内的义政几乎都要瘫软了下来,毕竟今晚上的行动实在是太危险,万一有任何一个环节出点差错,那么自己和这六十多名家臣、士兵必定会葬身于此。在御殿内,明广家众人们纷纷欢呼着胜利,也许这是义政有史以来损失最少的一次行动,这对于明广家来说是一次难得的大胜。在一番欢呼之后,隆之则又向义政进言,不能太过于大意,应该立即派人把守住城门,以防六角家残党势力的反扑。 __于是一座连柴田胜家也无济于事的鲶江城就这样被义政用六十人给智取。 __本丸御殿内...... __“哈哈哈,哎呀,没想到我今天真是双喜临门啊。先是未伤一兵一卒的就拿下了鲶江城,之后又得到了像佐佐木长秀这样优秀的家臣。等着回到岐阜城以后,咱们必须要好好的庆祝一番!”义政欣喜的看着坐在两侧的家臣们。 __“要说这次作战的头功,那非属主公不可啊。要不是主公出了这么一条奇谋,恐怕我们还真的没那么容易夺下此城。”隆之说道。 __“哎呀,隆之你过誉了,要不是你完善了一下我的计策,恐怕我们也不能进行的这么顺利啊,按理说头功应该是你的。” __“不不不,主公!属下只是稍微替主公修改了一下计策而已,怎么能说是头功呢?况且属下还险些搞砸了二丸的任务。如果要说头功的话......我想应该是助五郎大人吧,毕竟助五郎大人在城门的任务做的相当出色。” __隆之此言一出,坐在旁边的一好瞬间就感到十分不满。每次最危险的任务都是自己来做,可是为什么头功每次都轮不到自己?更何况这毒烟还是自己的母亲阿青研制的,如果今天没有这毒烟,那么明广家能顺利的夺下此城吗?这使得坐在位子上的一好越来越不自在。 __“啊?我吗?吉田大人别开玩笑了,要不是夜雀大人及时赶来,恐怕我也早就搞砸了。”助五郎难为情的看了看野雀。 __这时,坐在一侧的长秀表现的十分坐立不安,似乎是有什么话想对义政说,可是又不好意思开口。义政看出来长秀的意思,于是将一侧的一把武士刀递给了长秀说:“长秀啊,你是不是在惦记这个啊?” __长秀侧头看了一眼义政递过来的武士刀,没想到竟然是义政曾经送给自己的“一字菊文”。自从自己被关押起来以后,这把刀也就随之被六角承祯给没收了起来。但在一好搜查本丸之时又将此刀给搜了出来,并且又重新还给了义政。义政以为长秀之所以有话要说,那正是因为在惦记着这把宝刀。 __“明广大人......这......”长秀惊讶的看着一字菊文刀。 __“放肆!应该叫主公!”憋了一肚子火的一好终于有一个发泄的对象。 __“喂!双太郎,不要这么对长秀说话!长秀是刚刚加入的新人,他一时不适应也是应该的!”义政怒斥了一句一好。一好被义政教训一顿后,十分不服气的将头扭了过去。 __长秀瞥了一眼一好,自己也根本不愿意和他一般见识。只见长秀继续问道义政:“大人为何还要将这把刀赠给我?” __“我不是说过嘛,英雄就应该配宝刀!我又不是什么英雄,所以我看这把刀还是比较适合你的。我看你刚才有点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就是在惦记这把刀啊?” __“其实不是这样的......只是......只是在下想和明广大人谈几件事。”长秀仍然没有把义政当做自己的主公,就连称呼都没有变。 __“哦......但说无妨。”义政也感到有点意外。 __“是这样的,在下想和明广大人再谈两个条件,如果明广大人答应的话,那在下绝对会为明广家死心塌地。”长秀此言一出,在座的家臣们包括义政,都纷纷用惊讶的目光看着长秀。 __“佐佐木大人,恕我直言。你先前已经答应我家主公,只要放了六角义定你便成为我明广家的家臣。可是如今你连最基本的君臣之礼都不讲,反而还要和我家主公再谈两个条件,这似乎不是英雄该做的事情啊。”隆之说道。 __“佐佐木长秀!你不要以为我家主公脾气好就可以蹬鼻子上脸!我告诉你,六角义定我们也已经放了,难道你想反悔不成!”一好再一次愤怒的说道。 __义政托着腮帮思考了一会儿,似乎义政也对长秀刚才的要求感到不满意。最终义政调解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对众人说道:“嗯......你们先别埋怨他了。不过佐佐木大人,你刚才的那句话让我感到十分意外。这样吧,让我先听听你的条件吧。” __长秀自己也知道这确实不符合常理,明明已经答应人家却又另增条件,可是自己却不得不这么做,只见长秀说道:“十分抱歉明广大人!也许我不该这么说。可是我自己也应该有自己的义理,所以......这样吧,我先说我的条件吧。第一,在下在出仕明广家期间,不会为明广家做出任何对抗六角家的事情。” __“嗯......现在六角家已经元气大伤,估计也不会再兴风作浪。而且我以后要是去了饭盛山城,也不会有机会在和六角家对抗了。嗯!可以,我同意第一个条件。” __“第二,在下出仕明广家时,听调不听宣。” __“嗯?这是为什么啊?难道你以为你是二郎神下凡啊?” __“是这样的,因为在下必须要到各处凑集钱款,开一家道馆,发扬我独创的剑术,所以在下平时很难伴大人你左右。” __“嗨,你不就是为了开一家道馆吗?我以为多大的事情呢。这样吧,你开道馆的钱由我明广家出,不管花多少钱都可以。” __“啊!这个......这个是真的吗?开一家道馆可是在下长久以来的夙愿啊......” __“我明广家缺的不是钱,是人才!为了人才花点钱算什么!” __本来长秀激动的要立即大叫义政“主公”,可是这样岂不是显得自己太过于有物欲?于是长秀压制住了自己激动的心情,理智的说道:“可是即使是这样,在下也必须要忙于指导道馆内的剑术,所以......恐怕还是只能听调不听宣。” __义政为难的咬着自己的下嘴唇,顿时陷入了苦思冥想。本来义政打算将长秀招揽来以后,做一个贴身保镖,到时候走到哪里估计也不会担忧人身安全,(妈妈再也不会担心我的安危)可是谁知道长秀给自己来了这么一出。在一番苦思冥想之后,义政眼珠一转,突然说道:“这样吧,我同意你这个要求。不过嘛......我也要有个条件。” __“大人请说!” __“凡是在你道馆内学习的学徒,只要是武艺优秀、学有所成,在你的推荐下都有可以成为我明广家的旗本众。并且如果在你推荐的人里面,被你认定为武艺是超群者,还有机会可以成为我明广家的武士哦。”义政这个算盘打得非常精妙,就算你佐佐木长秀不能保护我,那你手下的徒弟们肯定也不是废物,就算不如你厉害那最起码也应该是高手,到时候自己再用这些高手们组织这么一队亲兵队,那这支队伍的战斗力绝对是响当当的。 __“啊?让学徒有机会成为武士?在下真是闻所未闻啊......可是学徒里的人出身必定都会很卑贱啊,怎么可能让他们......” __“这怕什么?你就和他们说,只要学习成绩优秀,就可以不问出身的出仕到我明广家!实在不行你就说我明广义政曾经也只不过是个商人而已!” __“这......这样一来的话......这样合适吗?”长秀现在激动的已经双手颤抖。 __“合适啊,当然合适了!我这也是为你着想啊!你想想看,你佐佐木长秀只不过是一个刚刚开一家道馆创一个流派,默默无名的小角色而已,相对于那些著名的大流派,必定没人会愿意来你的道馆学习。如果当他们听见加入你的道馆可以有机会成为武士的话,想必来参加报名的人肯定会门庭若市,那么你的道馆和你的流派很快便能打出一片天下。难道你不想让你所创的流派名闻天下吗?”义政的这个办法完全是当今私立高校的特点。这些民办私立高校大部分都是某些私营企业建立,所以说将企业和教育挂钩在一起,这些民办高校很容易就承诺包就业、包分配,之后同意包分配的学生们便被安排到自己的企业内。其实最后的赢家还是私营企业。义政同样也用了这个办法。 __长秀幻想了一会儿未来的憧憬,之后坐到了义政的正前方,平伏行礼说道:“属下参见主公!” ;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三封信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启禀主公!属下未伤到一兵一卒便将鲶江城攻下。斩杀了以中田定平为首的六角家武士十二人。现如今属下已经将鲶江城交付给了前来接管的佐久间信盛大人。只可惜那六角承祯十分狡猾,趁乱之时已从暗道逃脱。”在鲶江城被攻陷的第二日,佐久间信盛便立马闻讯而来,顺手接管了城池。交付完城池的义政在数日后便启程返回到了岐阜城,向信长报告了这凯旋的消息。 __要是平常的话信长早就已经在夸赞义政如何机智如何勇敢,可是出乎意料的是,今天义政在向信长汇报完鲶江城的情况时,信长竟然一句话也没有说,反而还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让前来汇报的义政实在是摸不着头脑。在信长玩弄了会儿手中的折扇,许久后才开口说道:“六角承祯跑了,难道就没有抓到别人吗?比如说......六角承祯的儿子?” __当义政听到这里时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子,浑身的汗毛也瞬间竖立了起来。也不知道哪个孙子向信长打了义政的小报告,否则信长根本不可能那么有针对性的来质问自己。难道自己注定还要继续被信长怀疑下去?义政现在非常清楚,如果今天不把这件事情解释清楚,别说是饭盛山城了,恐怕连小命都将难保。 __“嗯?你小子在想什么呢?说话啊!” __“主公......是不是主公你听说了某些传闻啊?”义政小心翼翼的问道。 __“我不知道我听说的是不是传闻,我只想知道你到底做没做这件事。” __义政这一看彻底完了,看来信长八成准是知道了自己放走六角义定的事情。自己现在要做的事情,便是绝对不能让信长对自己起疑心,于是义政编造道:“如果要说六角承祯儿子的话......属下倒是抓到过这么自称的一个人。” __“那么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六角承祯的儿子?” __“情况是这样的主公!属下再抓住那个家伙的时候,他一直在承认自己是六角承祯的二男六角义定。可是问题就在这里,哪个武士被抓到以后会这么痛快的承认自己的身份呢?要是按正常套路的话,应该就像六角承祯一样混在人群里趁乱逃跑才对。所以属下一直怀疑那个自称是六角义定的人会不会是假的。” __“那你最后查明真像了吗?” __“经过属下的一番盘查后才得知,原来那名自称是六角义定的人只是六角义定他本人的影武者而已,并非是他本人。属下本想将其斩杀后一走了之,可谁知天突然下起大雨,被属下的家臣们击晕的六角士兵纷纷又清醒了过来。属下当时兵力极少根本不可能有胜算,所以便和那影武者做了一个交易......” __“什么交易?” __“就是......只要那个影武者配合我们充当人质,吓跑守城的六角士兵,那么属下就会免他一死,放他离开鲶江城。最终我们双方的交易达成了,受到惊吓的六角士兵们四散而逃,鲶江城也成功的落入到了本家手中。属下见这个影武者也没什么用了,所以......” __“然后你就放了他,对吗?” __“是!” __这时,信长将手中张开的折扇“啪”的一声合拢了上来。信长收起折扇后大步迈到了义政的跟前,而此时的义政也已经看见了信长的双脚就在自己眼下。只见信长将折扇啪的一下拍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冰冷冷的说道:“义政,我希望你放走的那个六角义定真的是个冒牌货,否则你的下场将会很惨。我想你也应该知道我相当讨厌别人欺骗我,对吗?” __“主公......主公所言甚是......”此时,一颗汗珠不知不觉的划过了义政的眼皮。 __信长低下了脑袋,俯到义政的耳边问道“你不会是在欺骗我吧?” __义政使劲咽了一口在嘴里积攒已久的口水,满脸冷汗的说道:“请主公放心!属下绝对不会欺骗主公!” __突然,信长用扇子拍了一下义政的肩膀,然后转身回到了台席之上坐下,说道:“好吧,接下来我们应该谈一谈你去饭盛山城的事情了。” __义政终于松了一口气,信长将话题岔开,这就说明信长已经相信义政所说的一切,否则义政根本不可能还能热乎乎的坐在原地。万万没想到自己刚才的一番胡编乱造竟然骗过了信长,不过这也说明了打小报告的人绝对不会是明广家的人,要不然信长为什么没有问佐佐木长秀的事情。要知道为了包庇一个曾经刺杀过信长的人做家臣,而放走了敌人的儿子,估计这要是让信长知道了,自己死一万次也不够。 __“你在听我说话吗?你想什么呢?”信长看了看失神许久的义政。 __“主公恕罪!属下刚才正在想如何将饭盛山城治理成一片乐土,所以没能集中注意力来听主公的话语。” __“哼,还没上任就开始妄想了?我看你先别惦记怎么治理饭盛山城了,你还是先想想怎么防御好饭盛山城吧。这是交野城的安见宗房给我写的信,你拿去看看吧。”说着,信长从一侧鹤千代的手里接过了一封信件并递给了义政。 __义政接过信件后立马认真的读了起来。 __“读完了吗?我想你也应该得知信中的大体内容了。那可恶的斋藤龙兴简直就如同粪坑里的苍蝇一样,怎么也赶不走。这不是嘛,斋藤龙兴这个小子在三好家的帮助下已经在野田和福岛这两地筑造大城,准备要和我织田争夺摄津国的统治权。其实斋藤龙兴这个小子我并没有看上眼,根本不足为惧,不过我最担心的还是在背后支持斋藤龙兴的那股势力。” __“主公是在说三好家吗?” __“虽然三好家现在正厉兵秣马,气势汹汹的要攻打我织田家。可是就算是这样,那三好家也只不过是我的手下败将而已,所以说也并不是什么心腹大患。” __“可是信里并没有再提及其他势力啊?” __“那你再看看这封光秀从京都给我寄来的信件。”说着,信长又将另一封信递给了义政。 __义政读了半天光秀寄来的信件后,惊讶的喊道:“本愿寺?” __“没错,就是本愿寺。将军最近和本愿寺的僧侣们交往很是频繁,并且近来将军和本愿寺相互赠礼的情况也越来越多,这足以说明本愿寺和将军那里肯定有某些秘密协定。再加上,我听说野田城和福岛城的筑造,也有本愿寺的参与。很明显本愿寺已经明摆着要和本家分庭抗拒了。” __当义政得知本愿寺马上要成为自己的对手时,内心瞬间变得纠结起来。记得义政在现代玩暗荣出品的《太阁5》时,在攻打石山本愿寺城的时候,用五维超过九十的武将一连发兵攻打了三次都没能攻下。忍无可忍的义政最后只能开启了作弊器,修改了石山本愿寺的城防数值,这才顺利的攻下了石山本愿寺城。义政现在担忧的是在游戏里都如此变态的本愿寺,在现实中必定更加残酷。 __“主公,要是本愿寺也和本家开战的话,恐怕日后将会诸多不利啊。” __“嗯?还没打你就开始害怕了?” __“没有没有!属下只是怕咱们和京南的这些大名拖得时间一久,其他的各路大名会趁虚而入。比如说甲斐的武田家啊,越前的上杉家啊,西国的毛利家啊,这些大名必定也会对本家有所行动。到时候本家很可能会被四面包围。”义政已经在为信长打起了日后信长包围圈的预防针。 __“嗯,你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况且这个时候将军要是再在里推波助澜,那么反抗我们织田家的事情将更是顺理成章。不过将军似乎已经有所行动了。你在看看这封松永久秀给我写的信。”也不知道信长今天哪来这么多信,全部都凑到了一起。 __“松永久秀?可是主公......这个家伙向来阴险狡诈,他给咱们的东西咱们能相信吗?” __“你先别急着评价松永久秀,你先看看信里写的是什么。” __义政撅了撅嘴巴,甩开了松永久秀的信件,还没打开信件之前义政便在心想:哼,这个松永久秀,历史上反反复复背叛信长多次,估计这封信应该是第一次反叛吧。可是当义政读起信件时他才知道自己的判断是错误的,信里根本没有提及反叛的事情。而且最重要的是,这封信也不是松永久秀本人的,因为信末的花押写的是义昭,并且还盖有“征夷大将军”的印章。 __“主公!你给错了吧,这不是松永久秀的信件啊!” __“这就是他给我的信件,只不过他给我的是将军给他的信件而已。难道你没有看心里的内容吗?” __说到这里时,义政低头认真读起了这封长篇大论,总之信里的内容是废话连篇,不过大致的意思就是“讨伐逆臣织田信长”。 __“怎么样,是不是感到很意外啊?把我叫做义父的将军现在竟然让人讨伐我。哈哈哈......亏我当初还护送他上洛进京,没想到今天他却恩将仇报啊。你看将军信里所说的,现在就连本愿寺的那些和尚们也都同意要讨伐我织田家,看来接下来我们将会迎接一场恶战。” __“将军讨伐主公你我倒是不意外,可是松永久秀为什么要......” __“我也摸不透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上洛在金崎之战时,就是他的弟弟松永长赖替我说服的近江豪族朽木元纲,要不是松永家否则我还真的不能得到朽木元纲的护送,安全的回到京都。所以说我真的有点摸不透那个家伙。” __“主公最好还是提防着点他吧。” __“那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别忘了你所在的饭盛山城离松永久秀的信贵山城可不远啊。” __“不会吧?主公这是要让属下去监视松永家的一举一动吗?” __“全织田家的家臣里,论斗智斗勇恐怕只有你才能和那个老家伙比一比了。其实我把你分封在饭盛山城就是想让你好好掌握住京南一带。我相信不久后,京南将会发生一场极大的战争,到时候你可就是本家在京南的桥头堡了。” __“主公......你就这么信任属下吗?”义政的情绪开始变得有些激动,刚刚还经历被信长怀疑,没想到转眼间就被背负上了如此重担。 __“怎么了?难道你没信心吗?” __“没错,属下确实有点没信心!属下不仅要急于应付即将攻打来的三好家,还要提防着本愿寺,又要监视背后的松永久秀,属下的工作压力似乎真的有点大了......” __“怕什么,你的北边就是文武双全的明智光秀,必要的时候他会助你一臂之力,况且交野城的安见氏也是死心塌地的为本家效力。再加上,你附近还有权六、半介、三左卫门、蜂屋赖隆等人,你这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就算你那里真的出了大事情,想必我肯定也会亲自率军出阵。” __“既然主公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么属下就是拼上性命,也要护得京南的周全!”义政斩钉截铁的说道。 __“嗯,既然如此那么你明天就准备启程吧,虽然我知道你最近随我征战已经是相当疲惫,可是三好家和斋藤家是绝对不会给我们留时间的。所以你必须马上赶往饭盛山城为本家打好前站,我随后率领大军就赶到京南。” __“是!属下遵命!唉,看来当这个城主还不如当那个家老自在啊。”义政无意间说出来这么一句话。 __“家老?哼,如果这两年你表现的不错,那么别说是家老了,你早晚还会成为一国之主!不过现在的这个家老嘛......我实话和你说了吧,其实那个家老的位置是我给三左卫门留得。(森可成)” __京都二条城...... __“吼吼吼......寡人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斋藤龙兴啊。不知道龙兴你今日到访是所为何事啊?”义昭坐在一卷幕帘之后用他那蝙蝠扇遮掩着自己的嘴巴,而幕帘的前方则是悄悄进京的斋藤龙兴。 __“将军大人,在下今日前来拜访不为它事,只是听说近来将军胃口不好,所以送来了一点南国的甜点,希望将军大人能够笑纳。”说着,龙兴将十盒点心呈给了一侧的幕臣。其实这盒中根本不是什么点心,而是整整十盒金沙。 __“吼吼吼......哎呀呀,我说龙兴啊,看来你在三好那里混的不错啊,你说你这隔三差五的给寡人来送礼,寡人这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不过你下次来的时候一定要小心点啊,听说信长那个家伙在下令通缉你,这京都附近大多数都是信长的走狗。” __“谢将军大人挂牵,不过在下怎么可能会被轻易的发现呢?再说了,为了将军大人的身体安危,冒点风险又怕什么呢?” __“唉,要是天下的大名们都能想你一样关乎寡人安危就好了。” __“将军大人请放心,在下已经联络了阿波国的三好家,相信不久以后三好家......” __“什么?三好家?你是说要让足利家的仇人来帮寡人吗?”义昭可没有忘记自己的哥哥是怎么死的。 __“将军大人,现在我们最大的敌人难道不是织田信长吗?更何况在在下的劝说下,三好家早已是痛改前非,现在只想一心效忠于幕府,并没有再要违背幕府的意思了。” __“这倒也是......不过三好家毕竟是织田家的手下败将,单单靠他们的力量到底能打败信长吗?虽然寡人已经发布诏书让各路大名共伐信长,可是未必会有大名响应啊。” __“将军大人不是还有本愿寺的支持吗?只要本愿寺肯加入讨伐信长联盟的话,那么消灭织田家并非痴人说梦。况且在下已经想好了一条妙策,可让织田家陷入苦战。” __“哦,什么妙策?说来听听!”义昭激动的一把将眼前的幕帘掀开。 __“是这样的将军大人!在下前些日子联络了北国的浅井家还有朝仓家,只要三好家和本愿寺在摄津国起兵,那么我们......” ; 第一百二十二章 行路难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那就先这样吧阿兰,该嘱咐的我也嘱咐了,总之家里的事情就先拜托你了,我这一走恐怕没个猴年马月的是回不来了。饭盛山城现在还是一堆烂摊子,等我安置好那里以后我就来接你和周兵卫过去。唉,突然把家中这么多人带走,不知道你适不适应啊?”第二天清晨,义政集结了家中所有的家臣和侍卫以及吉太、阿青、夜雀等人,准备赶往饭盛山城上任。 __“放心吧夫君大人,家里还有阿荣嫂、小左、万子他们陪着我和周兵卫呢,所以说家里的事情你一概不用担心,我们都会照顾好自己的。”阿兰恭恭敬敬的站在义政面前,似乎并不愿意看着义政离开。 __“唉,我都命就是苦啊,为了自己的工作竟然连老婆都没时间陪,这和我们那个地方有什么区别啊。不过阿兰你不必担心,等着我安顿好河内国的时候,我再来接你去享福。” __“夫君大人别再抱怨了,现在织田家哪有闲着的家臣啊?你看看人家明智大人、木下大人、柴田大人他们哪个不都是在外镇守一方啊?也不见得都在家陪妻子啊。前些日子宁宁还过来找我,担心木下大人在横山城会花天酒地。” __“那宁宁真是想多了,横山城现在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__“总之夫君大人还是忙一点好,夫君越忙证明主公越信任你。你再看看咱们的家老林大人,整天无所事事,我都替他感觉有点无聊。” __“哈哈哈,那个老东西现在基本上就是个废柴了!他现在怎么能和我比呢?哎呀,不和你再聊了,我们还要赶路呢。那么再见了!”说着,义政向阿兰与周兵卫摆了摆手,转身骑上了自己的枣红马。 __“祝夫君大人武运昌盛......” __义政此行一共带领了二百余人,队伍里除了自己的那群原班人马之外,还有一部分是刚刚召集过来的足轻和农兵。由于姊川之战过后,明广家的兵力遭遇了大减员,其实力根本不可能守护住一座城池。为了扩充驻守饭盛山城的人数,义政昨天下午便在自己的知行地内发布告示,凡是有意愿跟随队伍前往河内国者,家中每年补贴三贯钱。此告示一发布,许多农民甚至都放弃了自己的农田,纷纷响应了义政的号召,这才让明广家的部队现在看起来像个队伍。 __得知自己将要前往的河内国即将要发生大战的义政,为了能够保证自己的身家性命,也为了能够有把握取得胜利,义政几乎是将自己的家底全部拿了出来。不仅将家中的铁炮全部取出,并且还将吉太这几个月所做的复合弓、十字弩也都统统带上。仅这些武器装备就整整的装满了五大车。 __在这一路之上,义政顶着即将到来的压力,内心一直不停的在安抚自己。可是当义政一想起自己的对手是本愿寺与三好家时,心里边像咽了秤砣一样难受。这种感觉只有义政在快要高考的前几天才有。 __但义政是一个自我安慰功能极强的人,他一直在安抚着自己不要去担忧这些事情。毕竟现在自己已经是拥有九千石的城主,在这个世界上也算是个副省级别的干部了。再说了,这样以来自己便可以脱离信长的视线,完全能够大刀阔斧的创造自己的一片天地,最起码投石车、抛石机等武器可以投入生产了。还可以大手大脚的花自己的分红,不用担心被信长抄家。更重要的是,堺町和饭盛山城相隔不远,李兴洪能够更加顺利的将自己的分红送到手中,自己同样也能顺利的交付铁炮给黄金国屋。其实这么想想生活还是很美好的。 __“主公,你在想什么呢?”义政的心情刚刚舒畅一点,就被策马赶来的隆之给惊醒。 __“哦,也没什么,毕竟自己快要有自己的城池了,所以心里比较开心。” __“主公真是没想到吗?唉,看来主公的心还真宽啊,为了去饭盛山城的事情,属下昨天晚上一晚上都没睡好。”说到这里,义政刻意的瞥了一眼隆之,没想到隆之眼圈还真的是黑的。 __“你以为我不担心吗?可是担心又有什么用呢?明国有句话说得好‘车到山前必有路’,我想等到我们抵达饭盛山城的时候,这些问题自然就会有办法解决。” __“但愿吧!不过属下还担心一件事。” __“担心什么?难道怕饭盛山城太破烂?放心吧,那座城池好歹曾经也是三好家的主城啊,那条件自然差不到哪里去。嘿嘿,你不是喜欢住大房子吗?等着我到那里的时候,我专门给你留一座大屋敷,让你都能够在里边跳舞!” __隆之无奈地白了义政一眼,说道:“哎呀,不是城池和屋敷的问题!属下担心是主公能不能压得住当地的那些豪族!豪族不服新城主,这是历来都会发生的事情,如果新城主和旧豪族的关系处理不当,那么很有可能会被敌人趁虚而入!” __“豪族?嗯......你是说类似于像一宫众、川并众这些当地的武装组织吗?” __“没错,属下听闻饭盛山城所在的茨田郡豪族多的是琳琅满目,而且这些当地的豪族长期以来拥有很大的独立权,甚至有时候还能决定两家武士纷争的胜负。” __义政默默地点点头说道:“嗯,豪族确实是个问题,不过再怎么样我好歹也是信长公亲手委任的饭盛山城主啊,就算这些当地的土豪再怎么造次,也不可能翻了天吧?再说了,我去了以后又不是要把那野尻宗泰给赶走,所以说不可能会出现不服从本家的事情吧?” __“其实当地豪族最麻烦的不是服不服从本家,而是河内国一带曾是三好家的居地,这些当地的豪族难免会和三好家有些以往的关系,虽然三好家已经被驱赶到阿波国,可是万一当地的豪族被三好家利用和挑拨,属下怕这些豪族会在当地引起暴乱,到时候本家别说是对抗三好家,恐怕就连这些暴乱都要收拾不完。”隆之认为豪族才有可能是明广家目前最大的敌人,可是谁又能知道这些豪族到底是倾向于谁呢? __“区区几个当地土豪而已,不至于像你说的这么严重吧?就算这些土豪再有钱,再任性,那么也不可能敢和织田家的正规军较量一番吧?” __“主公啊,豪族往往掌握着当地的大部分兵源、财力、物力,甚至势力较大的豪族完全可以无视当地武士的存在。可以这么说吧,如果某些豪族承认你这个领主,那么每年象征性的给你缴付点税款,出阵时派点援军,那还说明这个豪族人还不错。可是如果某些豪族不承认你这个领主,那么不缴税、不纳粮、不应征,那咱们也根本没办法。” __“照你这么说的话,这些豪族不仅占着我的封地,还和我耍脾气是吧?真是不可理喻啊,身为我封地里的臣民竟然敢对我耍脾气!”义政越听也生气。 __“也就是说,主公你九千七百石的知行地里,其实你说的算的也就有五六千吧,剩下的全部零零散散的落在豪族手里。”隆之这么一说让义政更加气愤。 __“凭什么啊?算了!这件事情你先别惦记了。估计你刚才说的有点夸大其词了吧?等着我到了饭盛山城的时候,看看当地的情况咱们再下定论吧。实在不行我到饭盛山城后立马宴请一下这些土豪,和他们好好的谈谈心,让他们好好的支持一下咱们工作。毕竟我也是名正言顺的城主啊,他们总不能不给我面子啊。”义政以为这就像现代公关一样简单,无非不就是请顿饭的事情。 __“可是主公......” __“好了好了!不要总是给自己想象困难嘛,我不是说过吗?凡事都‘车到山前必有路’,咱们何必要过多的担忧呢?” __隆之听见义政这么说后也就变得无话可说了,不过隆之可以看出现在的义政已经开始变得有点高傲浮躁起来,根本不像以前那样理智谨慎。估计是义政被封赏到城池后,开始有点迷失自我。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因为无论是谁,一旦从一个最低点爬到最高点后,都会渐渐的迷失自己。在现代的义政只不过是一个公司里的小翻译,自从穿越以来通过自己奋力的拼搏,终于在这古代成为了一个小有成就的城主,只要是个人很难不会改变。(不要和我扯什么自己发达以后绝对不会改变,没有改变那是因为你还没有真正的发达) __在经过了几日的行军之后,明广家一行人的路程似乎并不怎么顺利。先是义政等人刚刚迈进南近江时,便遇到了一场极大的暴雨,淋的队伍里的人瞬间成为了落汤鸡,不少人还因此而得了感冒,多亏队伍里有妙手回春的阿青,否则明广家肯定会耽误数日的路程。紧接着在经过鲶江城时又被和义政过不去的佐久间信盛阻拦下盘问了半天,如果不是信长的委任状在手,恐怕义政非得要和佐久间的队伍打起来。之后明广家终于进入到了河内国境内,并受到了交野城城主安见宗房的招待,但待遇并不是多么好,只是为明广家提供了一顿饭团而已。甚至安见宗房连个引路人都不指派,害的义政带人在交野郡的森林里内走迷了路。 __最终,在当地农民的帮助下,义政终于走出了树林繁多的交野郡,大步踏入了自己的封地,茨田郡内。可是这还并没有算完,本以为可以沿着大路就能顺利抵达饭盛山城的义政,路上却又遇见了**烦。在某日下午,就在义政正感慨着自己的封地是多么的山清水秀,多么的如诗如画时,众人发现自己的眼前竟然没路了。这让明广家众人非常费解,明明自己是沿着大路行进的,为什么走到这里偏偏就没路了呢?于是在助五郎带人的盘查之下,终于找到了大路突然消失的答案。 __原来前往饭盛山城的大路并没有消失,而是遭到了破坏。义政亲自上前查看一番才明白,眼前的大路已经布满乱石,而且道路之上也被挖的坑坑洼洼,如同月球表面一样。刚开始人们都以为是山洪或泥石流所为,可是在隆之的勘察下,才发现情况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 __首先隆之发现,这些乱石的大小几乎是相同,如果真是山洪所为,那么乱石肯定是大小不一。然后,道路上的坑洼周围都相当平坦,毫无任何被破坏的迹象,如果是山洪所为,那么道路之上绝对不会有平坦之处。所以说这些坑洼明显是被人用利器挖出的。再然后,这些被挖出的土壤目前相当白皙,很明显是刚挖不久,再加上从乱石的大小程度上看,是人完全可以用双手抱拿的。最后隆之断定,道路被破坏完全是他人在针对明广家。 __“什么?是针对本家?到底是谁这么大胆,竟敢阻拦本城主到任!我看他是不想活啦!”义政在听完隆之的解释后,顿时气得暴跳如雷。 __“请主公冷静啊,现在可不是生气的时候啊。”众家臣们纷纷劝道。 __“冷静?让我怎么冷静?本来心情好好的来上任当城主,可是这一路之上发生了什么难道你们还不清楚吗?哪个城主像我这样窝囊啊!竟然连自己的城池还没到就被挡住了去路!还有啊,野尻宗泰那小子呢?我堂堂的城主来上任,这小子居然没有在茨田郡边界迎接我!他还懂不懂规矩了?”其实日本战国还真没有这个规矩,但义政之所以这么说,那是因为受到我国,官僚主义的影响太深。谁都知道在我国,每个官僚到任以前,当地的大小官员都必须百里相迎,金帛礼品等物统统准备好,而上任的官僚只需昂首阔步的装亲切就可以,剩下的事情全部都被当地官员准备妥当。 __“主公!请你冷静下来,这可不像平常的你啊!”隆之的话一针见血。 __“不像我?怎么就不像我了?难道我就不能生气吗?如果这件事情发生在隆之你的身上,你说说你不会生气吗?” __“主公!你变了!难道在这里发脾气就可以让这被破坏的道路复原吗?”隆之大声吼道。 __义政掐着自己的腰,两眼愤怒的看着隆之,只见义政大喊道:“别给我废话了!还愣着干什么啊?赶快把这些乱石给我搬走!今天要是搬不完这些乱石,你们全部都给我受罚!”说完,义政扭头便走到了队伍的后方。 __“吉田大人......”助五郎走到隆之身边说道。 __隆之拍了拍助五郎的肩膀说:“我没事,只是主公他......唉,希望主公只是因为一时生气才会这么做。” ; 第一百二十三章 饭盛山城主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这......难道这就是我的城池饭盛山城吗?”义政骑在马上用惊异的眼神望着一座筑造在山脊之上的破烂城池。 __“估计应该是吧,刚刚属下已经问过过路的百姓了。”隆之策马向前说道。 __在义政带人临来饭盛山城之前,由于道路被人有意破坏所以耽误了明广家行进的时间。为了打通前往饭盛山城的道理,明广家众人整整花了一上午的时间,才将道路的上的乱石清理干净,并且又将大量的坑洼全部填满,这才使得明广家的队伍才能够勉强凑合着走过这漫漫长路。本来以为自己的城池会相当华丽的义政,看见破烂的饭盛山城时,自己彻底绝望了起来。 __饭盛山城位于河内国著名的生驹山西侧,城池被筑造在生驹山的西北山脊之上。此城的构造为山城,也是一座典型的石垣木城,城池整体呈南北走向,南北之长加起来约共有1200米,东西之宽约有500米,整座城池加上山体,最高的地方可高达300多米。(回城非累死)此山城的构造和信长的岐阜城是截然不同,岐阜城的构造是方方正正的轮郭式城池,而饭盛山城则是一座绵延直长的连郭式城池。也就是说,饭盛山城是完全按照山脉的走向所建造的。 __城池内部的构造也是和一般城池不同,一般的山城往往都是由登山道进入到城门,再由城门进入到虎口后,从虎口再往内部深入便是此城的三丸或四丸,只有从这些外丸顺利的进入到二丸内,从二丸才能抵达最终的本丸。也就是说攻城方要想攻入本丸,就必须要先突破本丸之前的这些曲轮,而守城方则可以利用外围的这些曲轮,一直拖延住攻城方的攻势,直至援军的到达。 __但饭盛山城却并非如此,由于饭盛山城是延着山脉走向所建的连郭式城池,所以说这种城池的每个曲轮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它们之间是无法相互保护的。也就是说不管是本丸也好,二丸、三丸也罢,它们的防御都只能靠东西两侧的城墙,一旦任何一座曲轮被攻城方攻陷,那么守城方之间会被隔离开来,无法再继续相互增援,从而使得整座城池的防御力极大的下降。不过这种城池也不是完全没有优点,它的优点就是如果攻城方没有个几万大军的话,是根本不可能将这绵延的城池包围起来的,这使得城中的守军完全不必担心被笼城或被切断兵粮,甚至见情况不妙后可以立马从另一侧的城墙逃之夭夭。 __由于饭盛山城绵延直长,所以在结构上是难免会和其它城池有所不同的。此城由南到北,依次的结构为:南丸、千叠敷、高橹、瞭望台、堀切、本丸、北丸、御体塚丸、三本松丸、堀切、北一出丸、北二出丸。(果然好长啊)每个曲轮之间虽然相互连接,可是却又相当的独立。其中千叠敷和南丸是整个城池中最大的曲轮,内部不仅设有跑马场并造有大量的排屋。而且在本丸内还立有南北朝时期的名将楠木正行的铜像。 __再说那通往饭盛山城的登山道,全山一共只有五条,东侧有两条西侧有三条。其中除了一条直接通往三本松丸的暗道以外,其余的四条登山道的途中都设有用来守护的七座构砦,每座构砦内驻守着十几名守卫。就算攻城方想要接近饭盛山城,那么就必须要先夺取这些阻碍他们在登山道内行进的构砦,否则攻城方只能攀爬一侧的陡崖。 __估计饭盛山城让义政感到最不满意的地方,应该就是那已经破烂不堪的木制城墙,由于城池周围的木材资源相当丰富,修筑时肯定会就近取材,所以饭盛山城的城墙是木制墙。再加上饭盛山城历经了多年的战火洗礼,那城墙早就已经被毁的不堪入目,甚至就算义政现在命人朝城墙开它两铁炮,估计城墙最起码也要倒一半。 __“隆之啊,你确定三好家以前就拿这么个破城来当主城吗?咱们和我想象中的一点不一样啊?”义政满脸不满的打量着远在山脊上的饭盛山城。 __“主公,这座饭盛山城看似破烂不堪,可是只要本家对其进行修缮一番,那此城绝对会成为一座进可攻退可守的坚城。” __“坚城还能怎么样?你看那城池又细又长,咱们住进去后非得被挤死不可啊!唉,你看这城竟然连一座天守阁都没有,就算我想修恐怕都没地方啊。” __“唉,主公!本家之所以到此是奉信长公之命驻守此地,属下认为这些享乐的事情应该还是先放一放为妙啊,等到河内国一带彻底安定下来以后,本家便可以......” __“哎呀!好了好了!我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你看看你婆婆妈妈的说起来没完了!”说着,不耐烦的义政刻意的纵马向前走了几步,表示不愿意再与隆之并排同行。 __隆之见义政有意的在回避自己,于是也就没再多说些什么,只是看着义政无奈地摇摇头而已。 __一路之上,义政骑在马上左顾右盼的望着山下的这片城下町,然而饭盛山城的城下町也如同饭盛山城一样死气沉沉,整个町内都是清一色的草房,大街上过往的人也是稀稀落落。町内街道上没有像岐阜町一样的小商小贩,也没有像清州町一样的大街小巷,更没有像京都一样的繁华街道,在义政的眼里这饭盛山町无非就是个大一点的村庄而已。义政仔细观察了一番这些过路的町民,他们脸上并没有流露出幸福的表情,每个人的脸都蜡黄蜡黄的,看起来像是营养不良一样。街道上的店铺也是相当稀少,在义政走了这么长的时间里,这一路看见的商铺加起来也就只有五个。总体来说,这个城町基本上属于不发达状态。 __“助五郎啊,你看看这座城下町怎么样啊?我要听你的实话!”义政指了指周围的草房问道。 __“主公啊,恕属下直言啊,这座城下町说实话连清州町都不如......属下在尾张国生活了这么多年,还真的没有见过如此凄凉的城町呢。” __“嗯,确实如此。你看就连这城町都死气沉沉,更不用说这些町民会过的多么幸福了。这些百姓想必度日相当辛苦,你从他们的外表就可以看出,百姓们天天都是在缩衣足食。唉,可怜的百姓们啊!看来我明广义政的当务之急是让这些百姓过上幸福生活。”义政不禁感叹道。 __助五郎听到义政所说的话后颇为感动,只见助五郎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哈哈,这些百姓能摊上这样的好主公,这可真是他们修来的福分啊。” __“主公!请恕属下直言啊!”这时,义政的背后突然传来了这么一句。 __义政不经意的回头望去,只见隆之正策马前往自己的身边。义政见是隆之以后,无奈地撇了一下嘴,说道:“又怎么了,隆之啊......” __“主公如此体谅百姓,属下同样颇为感动,可是属下希望主公目前必须要先分清轻重!” __“分清轻重?什么意思啊?” __“主公,织田家与三好家大战在即,如今这饭盛山城的防备如同虚设一般,属下认为本家的当务之急暂时还不是稳定百姓,而是应该增设饭盛山城的防御,拉拢好本家与当地豪族的关系,只有这样本家才能立足于此,日后才能更好的安稳百姓。”隆之的意思是,你义政就算要在这里大展拳脚那也必须先守住这里,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__“我心里有数。”义政就撂下这么一句话,便再也没有理会隆之。 __“那么请主公抵达饭盛山城后就立即下达命令,召见当地的各路豪族吧。” __“我说你......你这两天怎么这么烦啊?到底你是城主还是我是城主!”义政这两天没少挨隆之的唠叨,所以现在的义政终于爆发了出来。 __助五郎见隆之惹怒了义政,于是慌忙为隆之开脱道:“主公请息怒!属下认为吉田大人的话不无道理啊!属下曾经也是个町民,属下知道如果不能处理好当地关系的话,是很难在此地有所作为的。我想吉田大人刚才所说的一切就是为主公日后的宏图大业着想!” __“知道了!我心中自有主张!”义政见助五郎都在替隆之说话,所以也就并没有再责骂隆之。 __在众人前行了一段时间以后,义政带人终于来到了饭盛山城脚下。在明广家众人的正前方,义政发现站着一排身着整齐的武士,想必这些人就是来迎接自己的。在义政策马靠近他们时,只见一名看似领头的青年武士出列问道:“请问诸位可是前来赴任的明广家?” __义政一看这八成是来迎接自己的了,于是骑在马上趾高气昂的说:“嗯,不错!在下乃是明广家家主,明广义政是也!” __那武士听后立即回头示意身后的武士下跪行礼,在那领头武士的带领下,面前的武士们纷纷向义政下跪行礼,只见那领头武士平伏在地说道:“属下饭盛山城城代,野尻又卫门宗泰参见主公!” __义政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翻身下马扶起了野尻宗泰说道:“哈哈哈,原来阁下就是野尻大人啊。哎呀呀,在下真是久仰大名啊,听说信长公相当喜爱野尻大人你,没想到今日一见果然是一表人才啊。虽然野尻大人的姓氏不好听,可是人长得还挺俊俏的嘛。” __义政此言一出,本来还笑脸相迎的野尻宗泰顿时把脸给拉了下来。主要还是义政说话没轻没重,在这个时代是最忌讳拿别人的姓氏来开玩笑的,义政刚才的那一番话无异于是骂了别人一句“你一家姓这个真倒霉”。 __“啊?这个......这个......主公真是过誉了,想必主公鞍马劳顿已经许久,请赶快到本丸内歇息吧,属下已经命人准备好了酒菜。”宗泰强忍着让自己面带笑容。 __在一番客套话后,义政便像个老干部一样将两手后背,迈着四方步,在宗泰的指引下一步一步走在饭盛山城的登山道内,动作基本上和唱大戏的一样,就差再给他配上一曲专用戏乐。在义政身后的家臣们见后也立即纷纷紧随其后,并命令士兵们将货物卸下全部搬运上山。 __今天的义政得知自己前来赴任,于是并没有像其他家臣一样身着戎装,而是身穿了一件靛青直垂,头戴一顶黑纱侍乌帽,胯间还挂着一把赤柄乌鞘刀,身后则是侍卫所举的“金鹰”马印。那架势搞的就像要觐见天皇一样隆重。义政之所以这么打扮完全是为了衬托出自己城主的气质来。但在宗泰眼里,现在的义政和一个爱摆架子的公方差不多,丝毫没有一点武士的气概。 __众人走了不久后,便直接抵达了饭盛山城本丸的大门前,在宗泰的吩咐下侍卫们将城门缓缓的打开,放进了前来的义政等人。义政抬头观望着本丸,似乎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小,虽然整个本丸的空间确实不大,可是要说集结个五六百人还是完全绰绰有余的。 __随后众人在宗泰的带领下,进入到了本丸的御殿内。和清州城的御殿一样,饭盛山城的御殿同样也是四围式构造,而且还有前、中、后三个庭院。前方庭院的中央,便是一个别致的庭景,砂石地、清水池、花圃、庭松那是一应俱全,就连长廊里的廊灯也是相当精致。没想到外表破烂不堪的城池,内部竟然如此雅致。 __宗泰将前院东房的纸门拉开,这间房间便是这座城池的评定间。整个评定间是由三间房共同并成,面积大约有100多平米,完全要比自己在岐阜的评定间还要大。虽然评定间内没有铺上榻榻米,可是房内的地板全部是用松木制成的,而且每块地板都被打磨的相当光滑。此时宗泰已经将酒菜全部备齐,就等义政等人前来赴宴。在宗泰的指引下,义政坐在了屋内北边唯一的两片榻榻米上,这两片榻榻米就相当于台席,是专门为城主所设。 __每个人纷纷对号入座,吃起了宗泰为自己准备的美味佳肴。宗泰见众人已经被自己安置妥当,于是终于松了一口气,同样坐在了自己席位上。义政吃了两口鲷鱼,瞥了一眼坐在自己右前方的宗泰,只见义政眼珠一转说道:“哎呀,这两天可真是把我给累坏了啊,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吃到这么好的宴席,我可真是开心啊。” __宗泰吃了两口饭团,见义政搭话后,便立即放下饭团说道:“主公近日辛苦了,这岐阜到饭盛山那是千里迢迢啊,主公带人前来可真是不容易啊。” __“这倒没关系,我明广义政征战多年,长途跋涉早就已经习惯了。可是......虽然本家的将士能征善战,但干体力活还真是不行啊。”当义政说道这里时,家臣们止住了正在夹菜的筷子,纷纷看了看坐在榻榻米上的义政,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义政这是在提及道路被毁的事情。 __宗泰似乎也听明白了什么,只见宗泰两眼失神的问道:“啊?这个......主公这是何意?” __“哎呀,大家都别紧张啊,赶快接着吃!其实我也没何意,只是不明白为何有人刻意破坏了通往饭盛山城的大路,想故意拦住本家的去路?” __“啊!”宗泰惊讶的大叫了一声。 __“野尻大人,你很紧张吗?” __“哦,没事没事!” __“那这件事情你不知道吗?” __“这个......属下并不清楚是何人所为,待属下查明真像以后一定会将此人严惩不贷!”宗泰似乎并不敢直视义政。 __“嗯,那就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好了,都好好的吃饭吧,在下还要请教一下野尻大人这饭盛山城当地的民风民情呢。” __“好说好说!哎呀,主公!实在不好意思啊,属下突然感到内急,想......”宗泰突然捂着肚子说道。 __“好好好,去吧去吧!”义政向宗泰摆了摆手。 __在得到义政的许诺后宗泰立即跑出了评定间内,疾驰往后院。来到后院的宗泰警觉的观望了一下周围,然后唤来了一名侍卫,只见宗泰押着自己的嗓音说道:“你去一趟野崎众,告诉他们的大统领木泽大兵卫,你就说新上任的明广义政已经来了,他现在正要调查大路被毁的事情。你让他想办法召集那几名统领,今晚上我们老地方见!” __“是!属下明白!”紧接着那侍卫立即走出了御殿。 __宗泰见侍卫走后,叹气说道:“唉,看来木泽大兵卫这回玩大了。” ; 第一百二十四章 游击队队长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我说大兵卫啊!你不是说只是简单的教训一下那个明广义政吗?但你这为何连通往饭盛山城的大路都给拆了?这倒好,搞的那明广义政非要彻查此事。如果咱们的事情被他知道了,恐怕依他的脾气,咱们肯定人头不保。”此时,野尻宗泰与七名男子坐在一座幽暗的屋子里,商讨着关于义政就任饭盛山城主的事情。至于那七人,正是当地威望颇高的七个豪族首领。 __“哎呀,我说野尻大人啊,你还是太年轻了。不就是来了一个小小的武士嘛,至于把你紧张成这样吗?要我说啊,把路给他拆了那还是给他面子,否则的话我连他那饭盛山城都敢拆,你看他敢在我地盘吭一声?”一名满脸络腮胡,体型彪悍的中年人不屑一顾的说着。此人乃是当地第一大豪族野崎众的首领木泽大兵卫。 __宗泰见大兵卫如此狂傲,于是劝阻道:“大兵卫!你千万不要小瞧了这个明广义政,此人有‘隐将’和‘谋义政’的称呼,绝非等闲之辈啊。难道你们没有听说过吗?明广义政曾经为了一个京都不知名的百姓,斩杀过曾经为信长冒死探查今川军情的簗田政亲。据说明广义政将政亲斩首以后,信长非但没有责罚他,反而还褒奖了他。如果明广义政知道咱们在这里如此打压百姓,估计咱们就会成为第二个簗田政亲啊!” __“对对对!他斩杀簗田政亲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看来这个小子真是不一般啊。”另一名体型瘦小,满脸皱纹的中年男子连忙附和。此人乃是当地豪族北条众的首领谷口秀实。 __“秀时啊,你怎么和野尻大人一样害怕起来了?亏你还在这饭盛山城待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啊?现在就那么一个明广义政,就把你吓成这样?” __“大兵卫,我不是害怕明广义政那小子,我只是担心那小子不容易对付!” __“秀实说的没错,其实目前来说我们最担心的应该不是被他发现我们压榨百姓,而是我们......我们每年都收取三好家这么多好处,万一明广义政知道后借题发挥,向信长告我们一状,到时候我们面对的恐怕就不是明广义政了,而是整个织田家啊。”此时,一名稍微年轻一点的男子押着嗓音为众人分析着。此人乃是当地豪族寺川众的首领林田勘五郎。 __“勘五郎这句话倒提醒我了!如果仅仅是压榨百姓的话,估计信长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是明广义政非要说咱们通敌的话......就凭咱们七家的兵力,咱们怎么可能抵住信长的大军呢?”此人乃是当地豪族南野众的首领三桥国治。 __大兵卫见众人全部都没了底气,于是趾高气昂的说道:“我说你们今天都怎么了,老伙计们?你们就听了野尻大人的一面之词就开始坐立不安了?我看你们这就是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__“野尻大人,你说咱们这样行不行?我想任何人在金钱面前必定会为之动摇,咱们干脆和明广义政打开天窗说亮话,直接把咱们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他,然后把他也给拉下水。这样一来咱们不就能化敌为友,又可以再此地兴风作浪了?”提出此意见的人乃是当地豪族中野众首领寺田一正。 __大兵卫感觉这也是个办法,便侧头看了看宗泰,想知道宗泰的意思。只见宗泰思索一番后连连摇头说:“毕竟我第一次见明广义政本人,所以我不敢确定他会不会同意和我们合作。不过我倒是听说,明广义政这个人在织田家是出了名的好说话,今天上午他让我彻查拆路这件事情的时候,我还是感觉他挺和蔼的。” __“哎呀!不确定可不行啊,野尻大人你必须要抓紧去探查一下,看看这个明广义政到底是不是个爱财之人,万一他不是一个爱财之人,反而咱们把这件事给泄露出去,那不是自寻死路吗?”此人乃是当地豪族蔀屋众的首领秋田幸。 __“好吧,我尽快摸透明广义政的脾气。哎?信源啊,今天晚上你为何一言不发啊?难道是身体不舒服吗?”说到这里,屋内的所有人都将视线转移到了一名仅有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身上。 __被众人盯着的此人乃是当地豪族清泷众的首领光永信源。信源所统领的清泷众位于饭盛山城的最北之地,是七大豪族中最弱小的一族,但因其原首领光永信黎曾经在其他六族最危难之际出手相救,所以清泷众的威望在各豪族中都相当之高。就在上个月,年迈的信黎与世长辞,其子信源接任其位。 __第二日,饭盛山城本丸御殿内...... __“嗯......野崎众、北条众、寺川众、南野中、中野众、蔀屋众、清泷众。唉,当地的这些豪族怎么这么多啊?你们是不知道啊,昨天在宴席上,野尻宗泰和我说完这些豪族时,我当时听的差点脑袋都大了。我的地盘上这么多自治势力,那我以后还怎么治理好饭盛山城啊。”义政坐在大殿内唉声叹气,两侧则是自己的家臣们。 __“主公,属下怀疑大路被毁的事情就应该是这些豪族干得。”隆之连忙侧身说道。 __“不至于吧?我来此地连两天都不到,谁也没惹谁也没得罪,他们这些豪族凭什么要和我过不去啊?” __“主公有所不知啊,往往当地某些豪族想要挑衅新任领主时,都会做出令人难以想象的举动,以此来向新任的领主挑衅。所以说破坏大路的最大的嫌疑人就是这些豪族。” __“这些人真是吃饱了撑的啊,没事拆路玩......隆之啊,你说这件事会不会是三好家或者是斋藤家所为啊?反正我感觉很有这个可能啊,那个斋藤龙兴那是出了名的游击队队长啊,整日来无影去无踪,而且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他做出这种事应该不难吧?你说是不是啊,夜雀?嗯?夜雀!夜雀!”义政见无人答应,于是便对着周围喊了几声。 __突然一个黑影从房梁中跳下,正好跳在了义政的面前。周围的家臣们下意识的握住了自己的胁差,警觉的看着那黑影。原来那黑影是待在房梁上暗中保护义政的夜雀,只见夜雀翻身下来后单膝跪地的对义政说:“是的主公!只要是斋藤龙兴想要办到的事情,他绝对会想尽一切办法去做。” __“你看我说吧隆之!就连整日在斋藤龙兴身边的忍者都这么说,所以说那路八成就是他斋藤龙兴毁的。” __“可是主公......” __“宗良啊,我昨天下午安排给你的修路事宜你安排的怎么样了?估计信长公不久后便会率领大军经过此地前往摄津,如果不能及时的将这条大路修复,恐怕信长公肯定会臭骂我一顿!”义政有意的将刚才的话题岔开,转而问道一侧的赤坂宗良。隆之知道义政这又是再回避自己,于是便沉默了下来。 __“主公,属下今天上午就已经将征召农工的布告发了出去,可是到目前为止居然连一个来报名的人都没有。”宗良无奈地说道。 __“啊?这是为什么啊?难道你标出的工钱不高吗?” __“属下得知这修路乃是大事,所以并没有吝啬,反而还将工钱整整提高了一倍,而且告示上还标明,凡是来修路的人不仅给工钱,就连一日二餐也管饱。现在的这个价钱和待遇,估计全日本也就主公你能拿出手了。” __“工钱也够了,饭也管饱,可是为什么没人会来报名呢?” __隆之见义政遇到了困惑,于是连忙说道:“主公,估计是当地的这些豪族......” __“哎呀!你烦不烦啊!怎么什么事情都往当地的豪族身上扯啊?你是不是和当地的这些豪族有仇啊?没事老是找人家的茬干什么?从岐阜到饭盛山,你和我提豪族的事情应该不下一百回了吧?我现在正烦修路的事情呢,你这又在这里给我找烦!”义政对着隆之怒吼了一通。 __“主公!属下并不是刻意和这些豪族过不去,而是这些......” __“好了!你要是有这说豪族的功夫里,那赶快去把路给我修了啊!总是在这里夸夸其谈,为什么不去给我干点实事儿啊?” __和事佬助五郎见义政发飙,而且比哪一次都厉害,估计这些家臣们也头一次看见义政这样。于是助五郎便急忙调和道:“主公请你息怒!吉田大人完全是在为本家着想啊!” __“着想个毛啊!他要是真的为本家着想,那赶紧想办法把路给我修好啊!万一主公来到以后,大路仍然没有修好,耽误了大军的路程,那你们认为主公还会信任我吗?”当义政一想到信长很快就会率领部队赶到时,心里就开始变得十分急躁。 __“主公!你不必担忧了,修路的事情属下已经替你想好了!”隆之见义政失去了理智,便没有再提及豪族的事情,而是将话题转移到了修路的事情上。 __“既然想好了那就赶快说!” __“是这样的,既然主公没有办法及时召集到农工,那么就先不要去召集了,如果因为召集农工而耽误了修路时间,那可就顾此失彼了。属下认为,既然本家没有足够的人力去修路,那么可以让别人去替咱们修路。” __“什么意思?” __“主公你乃是一城之主,按理说在你的治下之内,每个人都应该有责任听从你的调遣,不管是任何人就连豪族们也不例外!所以属下的意思是,希望主公能够命令这些当地的豪族,让他们负责替本家修筑大路。这样一来,既不用再去费时费力的召集农工,也不用怕耽误修路日程。这岂不是一举两得?” __“怎么又是豪族啊?嗯......不过你这个办法确实是好办法啊,这些当地的豪族天天吃我的用我的,而且还不给我缴税,让他们替我干点活应该不算什么吧?嗯,宗良啊,你马上去把宗泰给我叫过来,你就说我有事要找他。”宗良在得到义政的命令后,便起身离开了大殿内。 __在义政尚未来到此城时,那本丸的御殿本来是人家宗泰的住所,可是自从义政来后,宗泰便办到了距离本丸较远的三本松丸。在过了不久后,只见宗良带着宗泰急忙的从长廊里走到大殿内。当宗泰见到义政后立马平伏行礼说道:“属下参见主公,不知主公急着传唤属下有何事?” __“哎呀,宗泰啊,快快免礼啊。其实啊,今天叫你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呢想让你帮我办一点小事情而已。”义政笑脸相迎的说。 __“主公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何必要说帮忙呢?” __“哦,是这样的。我来到这饭盛山城以后,还尚未接触一下这些当地的知名人物。既然是知名人物嘛,我就在想啊,那肯定是非这些当地的豪族莫属啊。所以啊,我想让熟知此地的宗泰你去请这些豪族的首领来一趟饭盛山城,我呢想以新任城主的身份来见一见这些豪族首领。” __“啊!这......”宗泰惊讶的叫了一声,心虚的他心想:莫非明广义政知道我和豪族之间的事情了? __“嗯?你怎么总是一惊一乍的啊?有什么问题吗?” __“没有没有!只是属下不知道主公想何时接见这些首领?”宗泰立马用袖口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__“嗯......那就今天晚上吧。你就告诉他们,我明广义政已经在本丸被大摆宴席,就等着他们到此相会。” __“今晚上......哦,是!属下明白了!属下这就去办。”说着,宗泰渐渐的退出了大殿。 __义政见此事已经办妥,于是也就放下了心中的担子。之后,义政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便解散了大殿内的众人,自己则在佐佐木长秀的陪伴下退到了后院。 __助五郎见义政走后,立即来到刚刚被训斥的隆之身边。隆之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转身走到了殿外,助五郎也随之跟了上去。隆之见周围的家臣们走的都已经差不多时,便深沉的对助五郎说:“助五郎啊,你有没有发现主公变了?” __助五郎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表情为难的点了点头。 __“唉,主公现在变得一句话也听不进去了,如果再这样下去,我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待在明广家了。” __“吉田大人,请你不要说出如此丧气的话!主公虽然是变了,可是他身上还有他那未变的地方啊。” __“我知道,你是说他仍然和以前一样喜欢替百姓着想,对吗?” __“难道就凭这一点,还不够我们为他效忠吗?” __“放心吧,我知道我追随的主公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否则我刚刚也就不会给他出那条计策了。” __“计策?刚才那应该算办法吧?” __当助五郎说到这里时,隆之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助五郎大人!你看好吧,今天晚上主公就能彻底认识到,这些豪族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 第一百二十五章 这不是演习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主公你看好了,属下的剑术精髓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你身体内的所有力量都爆发出来,争取做到一击毙命。所以说属下的剑道也没有太多的花哨,只要将刀用的敏捷,身体行动起来灵活,那属下的剑术也就没多么难学了。那么属下来给主公示范一下,主公挥刀的时候呢,就应该像这样。”在饭盛山城的本丸御殿内,佐佐木长秀正手把手的教着义政自己的剑术。 __义政拿起一把木刀仿照着长秀的动作来回摆弄了两下,虽然在动作上义政已经和长秀相差无几,可是要是真正实战起来,估计每位读者看了以后都能亲切的说一句“呵呵”。练习了一会儿的义政见太阳已经渐渐下山,便想起今晚还要接见当地豪族的首领,于是便将木刀放下坐在了一侧的长廊里。 __“嗯?主公累了吗?”长秀见义政停止了练习便好奇的问道。 __“哦,不是,只不过看见天快要黑了,今晚上还有一场宴会,所以想去准备准备。” __“噢,属下还以为主公不喜欢属下的剑术呢。” __“没有,怎么会呢?你的剑道通俗易懂而且杀伤性强,我怎么会不喜欢呢?哎!对了,不如这样吧,等着我把阿兰和周兵卫接过来的时候,你就当周兵卫的剑术师傅吧?”义政突然想起周兵卫今年已经快六岁。在这个时代里,武士家的孩子五岁就便开始学习剑术,以备元服之时的初阵做准备,而周兵卫现在都快六岁了,自己似乎并没有替他安排剑道师傅。 __“周兵卫?啊,我想起来了,我记得助五郎大人和我提起过,周兵卫应该就是少主吧?难道主公想让我成为少主的师范吗?” __“怎么了?你不愿意啊?” __“不不不!属下愿意,只是属下担心教不好少主,成不了一名合格的师范!” __“哼,连我儿子都教不了那你还开什么道馆啊?我看啊,你就先拿我儿子当你的大徒弟来练练手,要不然等你开了道馆以后,怎么能应付那些各式各样的学徒呢?” __“属下谢主公信任!”长秀激动的跪在了义政的面前。 __这时,助五郎急匆匆的从长廊的另一侧跑来。义政抬头看了看助五郎,便已经猜到肯定是宴会准备就绪,客人也已经到齐,于是义政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活动着身子,对一侧的长秀说:“嗯,看来宴会要开始了,我也应该好到房间里准备一下了。” __义政迈入了长廊与跑过来的助五郎迎头相见,当义政吩咐着助五郎和自己一起回后院更衣时,助五郎却给义政带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那就是宴会虽然已经全部准备妥当,可是评定间内没有一个豪族首领到场,只有野尻宗泰孤零零的一人回来了。 __当义政听到这个消息时连忙询问了半天助五郎,可是助五郎同样不知道缘由,只是说自己来传信而已。匪夷所思的义政不由得心想,自己好歹是堂堂的城主难道邀请几个豪族首领还邀请不到吗?想必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缘故。于是义政带着一身的疑惑前往了宗泰所在的前院评定间。 __“宗泰啊,宗泰!”义政一把推开了评定间的纸门,大步的迈了进去。 __此时,只见宗泰畏畏缩缩的平伏在义政所坐的榻榻米跟前,满脸为难的说道:“主公啊,属下回来了,只是......” __“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一个人也没有来啊?是他们等一会儿才能来,还是他们正在路上,或者说他们都没时间?”义政这都已经替他们想好了理由。 __“主公......各位首领今天都抱有微恙,所以说......” __“七个人今天一起病了吗?哼,这饭盛山的人可真有意思啊,你没问问他们得的都是什么病啊!是禽流感?猪流感?还是埃博拉?”义政看似是在和宗泰开玩笑,可是内心已经开始积攒起了怒火。 __“这个......属下愚钝,不知道主公说的什么,总之那七个首领都是这么说的。” __“嗯......混蛋!”沉寂了一会儿的义政再也无法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怒火,只见满腔怒火的义政一脚踹翻了眼前盛有饭菜的托盘。 __“主公息怒,主公息怒!这都是属下的过错,是属下没能把他们叫过来!”宗泰吓得跪在地上连忙给义政磕头。 __“他们把我当傻子了吗?七个人一起生病,怎么不把他们给病死啊!按理说我身为新上任的城主,作为君臣之礼这些家伙应该早早的登门拜访,可是现在我都派人去请他们了,他们竟敢还不来?他们以为他们是谁啊!说!拆路的事情到底和他们有关系吗?”义政指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宗泰问道。 __“属下......属下真的不清楚啊......” __“你不清楚?你在这里当了三四年的城代,难道他们就和你一点交往都没有吗?难道你这个城代对他们真的就一无所知吗?” __“属下......属下在这饭盛山城中......平时只是专心处理政务而已,和这些豪族们根本秋毫无犯,所以......所以真的不知晓他们的情况。” __“助五郎!你现在马上去集结兵马,跟我到这些家伙的城砦中去!我要让他们看看,不要以为我明广义政是好欺负的!”说着,义政一把提起了放在刀架上的武士刀,摆出了一副要出阵的样子。 __谁知义政这一举动彻底吓尿了宗泰,要知道宗泰可没少和这些豪族们同流合污,如果这件事情闹大了的话,自己的事情肯定会泄露出去,于是宗泰便想立即劝阻义政。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句:“主公,请你冷静下来,你认为就凭咱们手中的兵力,能和他们硬碰硬吗?” __义政向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只见隆之大摇大摆的走到了屋内。 __“隆之......看来你说的没错!这些豪族似乎真的没有把咱们放在眼里。”义政见到隆之后怒气瞬间下来了一半。毕竟自己白天还反对了隆之的看法,现在闹成这样义政也难免会感到尴尬。 __“主公啊,现在可不是冲动的时候啊,既然主公已经看清了这些豪族们的立场,那就应该知道接下来怎么去对待这些豪族了吧?” __当隆之说道这里时,跪在地上的宗泰用鄙视的眼光瞥了一眼隆之,说道:“我说吉田大人啊,话可不能这么说啊......这些豪族乃是当地颇有威望的人,难免有冒犯到主公的地方,那也应该有情可原啊。可是你不应该挑拨主公和这些豪族们的关系吧?据说吉田大人今上午还怀疑大路是被这些豪族破坏的,你这么没评没据的诬陷好人,难道不会有损本家的威望吗?” __“野尻大人,在下只是向主公进言而已并没有什么恶意。相反,野尻大人你为何要包庇这些豪族呢?” __“因为你没评没据!凭什么说拆路是豪族们干得!我野尻宗泰可是最讨厌别人诬陷好人了!” __“够了!都闭嘴吧!你们两个都给我下去吧,这件事情先到此为止。刚才是我有些冲动,所以才会让助五郎发兵,你们都不要在意了!目前的事情是想办法将大路修好,并且招募到兵力,以作备战。”被二人吵得头疼的义政,给二人各来了四十大板。 __“主公......” __“都下去!没听明白吗?” __第二天早上,饭盛山城山脚下...... __此时,在山脚下的告示牌前,挤满了熙熙攘攘的人群,纷纷观望着告示牌上的告示,而告示牌上粘贴的则是召集修路农工的告示。当每个人看见修路的薪酬以后,无不感到惊奇,没想到此次修路的不仅有这么高的薪酬,而且待遇也极高。可在每个人蠢蠢欲动一番后,却没有一个人敢走到告示牌一侧的宗良的报名处前。宗良生怕百姓们不认识字,于是站在告示前很卖力的念着告示,但依旧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往报名处前走一步。 __此时,一名路过的浪人看见了告示牌上的告示,便凑在人群的最后方同样看起了告示。就在这时,那浪人面前的一对老夫老妻磨磨唧唧的念叨了起来。只见那老头说道:“哎呀!这么高的价钱,我这辈子也没见过啊!我说老伴啊,实在不行我就豁出去了,我这就去报名!” __“你不想活了!别去!”老太太一把抓住了刚想迈上前去的老头。 __“可是......你不让我去,难道让咱们饿死不成吗?反正都是死,我可不想被饿死!”老头推开了老太太,再一次走向报名处。 __老太太见老头走过去后如同疯狗一样,一把又将他拽了回来,说道:“你疯了!就算是饿死,那也是过两天的事情啊,你现在过去不就等于现在就死吗?” __那浪人见这两口子的对话越来越匪夷所思,于是凑前问道:“这位大妈,我看你们的样子生活的也不富裕啊,为什么不让大爷去修路挣点工钱啊?” __那老太太用疑惑的眼光打量了一番那名武士,然后警觉的问道:“你......你是外地人吧?” __“哦,我是从京都那里来的,这不是准备赶往纪伊国嘛,正巧路过此地。” __“年轻人你还是赶快赶路吧,既然不是本地人就不要问本地事。”老夫老妻有意的回避着那名浪人的问题。 __“是这样的大爷大妈,我这个人啊有个毛病,就是一旦遇见奇怪的事情后得不到答案就浑身难受,所以说希望你们......”说着,那名浪人从怀里掏出了两贯钱,递给了那老太太。 __本丸御殿内...... __隆之解下了头上的斗笠并将其递给了一名侍卫,之后大步的走进御殿内的长廊里,孤身前往义政所在的后院。这时,一个人突然从一侧的偏房内出现拦住了隆之的去路,隆之定睛观瞧原来那人是野尻宗泰。 __“吉田大人,你这是想到哪里去啊?”宗泰问道。 __“原来是野尻大人啊,在下只是去找主公有点事情而已。” __“哦,是什么事情啊?能否先让在下洗耳恭听一番啊?” __“不必了,只是岐阜城中的夫人来信而已,这是主公的私事野尻大人还是不知道为妙啊。”说完,隆之并不想再和野尻宗泰多说废话,绕开宗泰便继续前行。 __此时,宗泰回头望着隆之的背影,眼里隐隐约约的露出一丝杀气。 __“主公!主公!”走到后院长廊里的隆之四处寻找着义政。 __这时,侧房的纸门被缓缓推开了,只见助五郎大步走出屋来问道:“咦?吉田大人啊,你是在找主公吗?” __“没错!我有紧急的情况要向主公汇报!” __“可是主公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到现在都还没回来。你说我想跟随着主公一起吧,主公也没同意,自己带着佐佐木大人和一波忍者就这么走了。对了,是什么事情能让吉田大人这么着急啊?” __“是这样的,刚刚我......” __就在隆之刚要向助五郎说出事情的时候,只见一支苦无“嗖”的一声从房顶上飞了下来,正好刺中了隆之的后脊,被射中的隆之大声惨叫了一声后便扑在了助五郎的身上晕厥了过去。助五郎惊魂未定的扶着受伤的隆之,抬头向屋顶望去。只见四名黑衣忍者从房顶跳进院中,两眼充满杀气的盯着助五郎并将自己背后的忍刀拔出,向扶着昏厥过去的隆之以及助五郎步步紧逼。 __“来人啊!有刺客啊!”惊恐的助五郎喊叫了两声后,拖着晕厥过去的隆之连忙退进屋内。可忍者们似乎根本不担心会有人帮助助五郎他们,所以靠近助五郎的步伐相当缓慢。在被逼到了房屋中的死角以后,助五郎已得知自己没有了退路,于是拔出了隆之腰间的武士刀,想与这四名忍者拼个你死我活。但就在助五郎刚刚靠近一名忍者的身前,还没和那忍者过上两招便被忍者一刀横扫砍伤了左腿。 __助五郎捂着自己那剧痛的大腿,惊恐的蜷缩了起来,虽然助五郎现在不知道对方是谁,可是助五郎现在非常清楚,他们绝对不是本家的忍者,这也绝对不是一次演习。忍者们见助五郎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于是拿起忍刀对准了助五郎的脑袋,抬手便想劈下。 __突然,一条绳索从屋外飞来缠住了那名举刀忍者的手臂。就在那忍者发现有人缠住了自己的手臂时连忙回头望去,但还没等那名忍者看清对方是谁,便被迎面而来的一把苦无当场击中了眉心。随后随着眉心的一股酸痛上脑,那名忍者便在不知不觉中倒地死去。 __当那一名忍者倒地身亡时,其他的那三名忍者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背后已经有敌人袭来。于是剩下的三名忍者连忙转身警觉的看着门外。这时,只见夜雀独自一人站在门外,一步一步迈向屋内。夜雀边走边用眼光打量了一番那三名忍者,然后冷笑一声说:“哼,资质真差!就这点功夫还能当忍者?估计你们是私家的忍者吧?来这个地方找茬算你们倒霉。” __那三名忍者还没等夜雀说完便一同挥刀冲向了夜雀,对着夜雀便是一阵劈砍。夜雀连武器都没用便上前和那三名忍者厮打在了一起,只见夜雀翻腾在那三名忍者的刀间,任那三名忍者如何劈砍都伤害不到夜雀分毫。这时,夜雀一把抓住一名忍者的胳膊,并将其胳膊扭过后背,那忍者顿时被夜雀扭的疼痛难忍,只能躬下了身躯。在那忍者躬身的一刹那,夜雀单手撑在了那俯身忍者的后背上,凌空撑起了半个身子,之后借势在半空中回身横扫一踢,两脚踹翻了那两名忍者。 __那两名忍者被踹出屋内后见自己无法取胜,于是二人立即从腰间抽出了所有的苦无,一同顺势掷向了夜雀。夜雀见数把苦无向自己飞来,便揪着自己押着那忍者的后衣领,一把将其提起以此为肉盾,那飞来的苦无正巧全部命中那忍者胸前,被击中的忍者瞬间死在了自己同伴的手中。 __夜雀将身前押着那忍者的尸体往一边一推,然后挺直腰板,上下拍着自己的两手说:“好了,不和你们玩了。四个人已经死了两个了,剩下的人我最起码要活捉了吧?” __剩下的那两名忍者自知不是夜雀的对手,于是便想掏出烟雾弹遁身而逃。可夜雀岂能给他们两个机会?只见夜雀伸手从自己的腰间摸出了两条绳索,顺手向二人的脖子掷去。谁知那两条绳索正巧缠住了那二人的脖子,勒的那二人瞬间青筋暴起无法呼吸,更不用说遁逃。夜雀如同牵条狗一样,将他们二人牵到了自己的身边,此时夜雀将右手边的那忍者踩在地上,将左手边的忍者拉到跟前,将其双手用细绳背缚,就这样剩下的两名忍者被夜雀活捉。 __“快!保护主公啊!”突然间,野尻宗泰带着铁炮队踹门而入,直接冲向了后院。 __当宗泰的铁炮队看见夜雀以后二话没说,对着夜雀便是一通乱射。眼明手快的夜雀在铁炮队举枪的那一刻立即翻身躲到了一侧,侥幸夺过了一次铁炮的射击,可是那两名被俘虏的忍者就没有那么幸运,只见那二人顿时被铁炮队射成了马蜂窝。 __“那里还有一个刺客!赶快给我射击!”宗泰指着躲在长廊柱后面的夜雀。 __夜雀还没来得及张口说话,只见铁炮队的弹丸便又射了过来,夜雀纵身一跃躲到了屋内再一次躲过了铁炮的射击,可是那长廊柱顿时被射的木屑四溅。 __“野尻大人,赶快住手!她是主公的忍者!”受伤的助五郎爬到了纸门前说道。 __“嗯?助五郎大人?都给我停止射击!”宗泰伸手止住了铁炮队后,便连忙赶到了房屋前一把扶起了受伤的助五郎。 __“野尻大人......”助五郎捂着自己那流血不止的大腿,痛苦的叫着。 __“助五郎大人你受伤了!来人啊,赶快送......” __“不......先去救吉田大人!”助五郎一把抓住了宗泰的衣领。 __“吉田大人?”宗泰抬头向屋内望去,只见夜雀蹲在晕厥的隆之身边,检查着隆之的伤势。 __宗泰见后让下属扶住受伤的助五郎,自己连忙来到了隆之的身边。宗泰蹲在隆之的身边伸手试了试隆之的鼻息,还尚有一丝气息。这时,宗泰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夜雀,没想到宗泰瞬间便被夜雀那美丽动人的外表给迷住,只见宗泰搭讪着说:“这位忍者大人,刚才在下不知......” __还没等宗泰说完只见夜雀对着宗泰的脸顺手就是一耳光,并大叫道:“蠢货!” ; 第一百二十六章 药房的死讯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哎呦,疼啊!夜雀大人你轻一点啊......”助五郎斜躺在药房的长廊里,旁边则是正在为自己检查大腿伤口的夜雀。要说这夜雀和寻常女子就是不一样,别人家的女子替别人检查起伤口来那基本上就是轻手轻脚,毫不会触到伤口半分。可是夜雀却与之相反,动起手来不仅没轻没重,而且还如同一个大佬爷们一样丝毫没有避讳,搞的躺在长廊里的助五郎是又痛又羞。 __“哼,亏你还是一个大男人呢,连这点痛都忍不住还当什么武士?躺好了,把手拿开!”说着,夜雀将助五郎的上半身按倒在地并拉开了助五郎的双手,继续为观察着伤口。 __“我本来就不是当武士的料嘛,还不是多亏了主公的提拔......哎呀!疼疼疼!喂!那个地方女人不能看啊!”助五郎下意识的捂着某个敏感部位。 __“好了,我已经检查完了,那名忍者砍你的那把刀上没有毒,现在你只要简单的包扎一下伤口就可以了。”在一番检查过后,夜雀站起身子背对着助五郎活动起了自己的手腕。 __助五郎先是看了看自己的伤口,又瞧了一眼夜雀的背影,只见助五郎傻笑了一声后说道:“嘿嘿,夜雀大人......真是太谢谢你了!第一我要谢你刚才的救命之恩,第二我要谢你替我检查伤口。” __“都是为明广家出力的人,何必要多说客气话呢?”夜雀并没有回头,只是站在原地很深沉的说。 __“哎!对了,夜雀大人!你为何没有跟着主公他们一起出去呢?万一主公要是有危险该怎么办啊?”助五郎经过了刚才的那番打斗,瞬间想起了义政的安危。 __“是主公没让我跟去的,他说他今天不方便让女孩子跟着,所以我只让我的那些部下们跟着主公出去了。更何况佐佐木大人也伴随在主公左右,一般人是伤不到主公的。再说了,如果今天我跟着主公走了,那么估计你和吉田大人也就命丧黄泉了吧。”夜雀回头瞄了一眼助五郎说。 __就在这时,长廊里传来了一通疾驰的脚步声,伴随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只见一名浑身沾满泥土披头散发的男子出现在了二人眼前,夜雀和助五郎都吃了一惊,一时间内不知道这是何许人也。但在此人开口说话的时候,二人才知道原来此人是义政,于是二人纷纷下跪行礼。 __“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隆之怎么了?”此时的义政浑身上下除了眼珠和牙齿以外,身体其他部位几乎都被淤泥掩盖,就连发梢上现在还滴淌着泥水。 __就这样,助五郎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统统讲了出来。义政听到此事后感到颇为震怒,没想到自己的城中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幸亏今天没在家,要是在家的话那个被行刺的人岂不就是自己?但又会是谁能够闯进戒备森严的饭盛山城中呢?如今真是多事之秋,自己刚刚来到饭盛山不到三天,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__“隆之呢?隆之现在怎么样?”义政突然想起了被袭击的隆之。 __“刺客的暗器上有毒,被击中的吉田大人到现在还都昏迷不醒,如今正在屋内被阿青夫人医治中。” __“可恶......知道这群家伙的来历吗?” __“属下无能!属下本来已经抓到了两个活口,可是......可是那两活口之后被前来救援的野尻大人给误杀了!估计是三好家派来的,因为那些忍者的武艺一看便知,绝对是私家忍者。可是......属下不知道为什么三好家的私家忍者功夫如此差劲。” __“野尻宗泰这个家伙......算了,我先进去看一看隆之的伤势。”说着,义政一把拉开了一侧药房的纸门。 __此时,屋内的隆之平躺在一张卧铺上仍旧昏迷不醒,只见隆之双目紧闭满脸紫青,看来那暗器上的毒物应该相当厉害,否则隆之的脸色绝对不会如此难看。义政坐到了隆之的身边,紧握住了隆之那冰冷的双手,可隆之仍然没有丝毫反应,简直就如同个冰冷的尸体一样。看到隆之竟然变成这样,义政的心里又急又悲。 __“姐姐大人,隆之的伤势如何?”义政侧头急切的望着正在煎药的阿青。 __阿青愁眉苦脸的摇摇头,无奈地说道:“虽然他中的也是忍毒,可是......可是送来的太晚了,未能及时将毒排出,现在毒性已经深入其体内,估计......” __傍晚,本丸大殿内...... __当明广家众家臣得知本丸出事以后,每个人都心神不安的聚集在了本丸大殿内,等待着义政的出现。虽然事后家臣都得知受伤者并非义政本人而是隆之,但由于同样担心隆之的安危,所以众人的心情仍旧沉重。 __不久后,只见助五郎垂头丧气的走进了大殿内。每个人都可以看出,助五郎的眼眶是红肿着的,腮帮上划过的泪痕也依旧尚在,很明显助五郎是刚刚痛哭过一番的。所有家臣都知道,助五郎这番表情并不是什么好预兆。 __“助五郎大人,吉田大人没事了吧?主公现在在哪里?”家臣们纷纷围住助五郎问道。 __当众人追问助五郎一番之后,助五郎不禁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两眼流露出了晶莹的泪水,只见助五郎用哭腔说道:“吉田大人他......” __“吉田大人怎么了?” __“呜呜呜......吉田大人他归西了......” __助五郎此言一出,所有家臣们如同被晴天霹雳了一般顿时陷入的悲伤与恐慌。要知道一个昨天还好好和你在一起的人,第二天突然就这么去世了,任何人都不可能接受得了。更何况隆之是陪伴了明广家这么久的一名家臣,同样也是家臣里最德高望重的人,他的逝去无异于对每个人都是一个相当大的打击。 __“什么......怎么可能?这不是真的,吉田大人怎么会死呢?” __“助五郎!你把话给我说清楚!吉田大人为什么会死了?” __“我不相信,主公呢?主公在哪里?我要见主公!” __每个人像疯了一样纠缠着助五郎询问,因为他们一时无法接受隆之的死讯。 __“哎呀呀,可惜啊!吉田大人乃是一个人才啊,为什么说死就死了呢。”宗泰爬在纸门上垂足顿挫起来,那样子就和死了亲爹一样,但眼睛里偏偏就是没有眼泪。 __“主公呢?我要听主公亲口说出我才相信!”成重激动的一把拽住了助五郎的衣领。 __助五郎抽噎着说:“主公......主公受不了打击,所以......所以现在还一直待在自己的屋内。” __“说!吉田大人到底怎么死的?”一好抢过了成重手中的衣领,死死的拽着助五郎问道。 __“是忍毒......” __“放屁!我娘她能治得了忍毒!上次我舅父大人中的忍毒就是我娘给治好的!” __“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毒性已经攻心了......” __这时,一好一把将助五郎推到在地,顺手抽出了自己腰间的胁差,怒目相视的指着助五郎说:“助五郎!都怪你!你这个婆婆妈妈的家伙,肯定是因为你拖沓所以吉田大人才会被毒死的,像你这般废物岂能再做武士!我双太郎今天就要替我舅父大人,除去你这个废物!”说完,一好举刀便砍向助五郎。 __左右两侧的家臣们见一好如此这般,便纷纷上前劝阻,可谁知失控的一好根本无视众人的劝阻,反而用胁差逼退众人,然后转身砍向跌倒在地的助五郎。众人见一好已经失控,于是纷纷冲过去想要抢下一好的胁差并将其控制住。可是一切都为时太晚,还没等众人冲到前去,一好的刀就已经要落在了助五郎的头顶上。而躲闪不及的助五郎只能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__突然,只听“咣当”一声,一好的胁差被一支飞来的苦无瞬间击断。紧接着只见夜雀纵身一跃跳在了助五郎的跟前,只身挡住了躺在地上的助五郎。 __一好见自己的胁差被打断,于是恼羞成怒的对夜雀大吼道:“混蛋!这个地方是你这个忍者该出现的吗?” __“山本大人,如果我再不出现恐怕助五郎大人就会成为你的刀下亡魂了。”夜雀抱着膀子趾高气昂的站在一好身前。 __“我杀谁关你什么事情?我身为舅父大人的外甥,杀一个无用之臣有什么错吗?”一好的用心已经相当明显,其实一好早就看助五郎不顺眼已经很久,在每当出阵打仗之时,就是因为助五郎每次都保护在义政左右,所以助五郎哪次的功劳都比自己高。内心积怨已久的一好今日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借口。 __“我说山本大人,助五郎大人好歹也是主公的直臣,岂能是你说杀就杀?再怎么样最起码也要经过主公的同意吧?” __“闭嘴!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不就是个忍者吗?你的职责是保护主公,我要杀谁还轮不到你管!我现在命令你,抓紧给我让开!” __“如果我不同意呢?” __“哼,你个手下败将,你以为你是我的对手吗?” __“够了!都给我住手!”突然间,一侧的纸门被猛地推开了。只见义政一个人无精打采,面色蜡黄的走了进来,很明显隆之的逝世对义政的打击同样很大。 __“参见主公!”家臣们纷纷下跪行礼。 __义政跌跌撞撞的坐在了榻榻米上,今天的义政并没有像以前一样昂首挺胸,相反却变得死气沉沉。在义政经过一番很久的沉默后,才缓缓的张嘴说道:“想必你们应该也都知道了......我现在真的不知道我该说些什么,我也不知道我这两天对隆之做了什么,如今他离开了我们,这......这一切实在是太突然了。”说完,只见义政便已经泪流满面。 __“吉田大人......呜呜呜......”家臣们也忍不住痛哭了起来。 __“隆之平时经常给我出谋划策,他不仅是我的智囊,同样也是我的挚友。可是......当了城主后的我竟然连自己的朋友都忘了,我算个什么东西啊!” __“主公不要再说了......呜呜呜......”义政越是这么说家臣们就越是难过。 __“这件事情千万不能传出去,如果让别人知道本家来此地还尚未三天就折损一个家臣,那本家士兵的士气必会为之动摇,所以隆之的葬礼一定要秘密进行。”其实义政最怕还是传了信长的耳朵里,更怕传到蠢蠢欲动的三好军耳中。 __“可是主公,岐阜城万子夫人那里......”宗良突然问道。 __“万子......先不要告诉她这个噩耗了,毕竟她现在也是有身孕的人。等到饭盛山这一阵平静下来以后,我们再想办法告诉万子。” __“属下明白!” __这时,义政瞥了一眼一言未发的野尻宗泰,说道:“宗泰!这饭盛山城本丸的警卫工作,由于本家来的太匆忙还尚未调换布防,所以说现在这本丸的警卫还属于你负责,对吗?” __宗泰顿时吓得一愣,然后连忙磕头说:“主公,属下该死啊!是属下没能守护好本丸,害的吉田大人不幸身亡,请主公恕罪!” __“据说有两个活口也是被你给杀得?” __“属下当时只是为了救援吉田大人,所以没能分清敌我,请主公恕罪!” __“罢了,看在你长期以来为饭盛山城劳苦功高的份上,我给你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 __“主公请讲!” __“那就是你务必想办法拉拢好本家与当地豪族的关系,本家现在在饭盛山此地的力量还是太薄弱了,如果没有这些豪族们的帮助恐怕我们根本不可能立足于此。眼看信长公的大军马上就要开拔至此,咱们现在不仅没有将大路修好,反而连一兵一卒都未召集到,再这样下去的话,只怕我很快就会被信长公没收领地。” __义政此言一出,让宗泰感到颇为意外,没想到昨天还盛气凌人的义政今天居然就这样向豪族们低下了头,看来隆之的死给义政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毕竟隆之是义政的左膀右臂,在失去了自己的手臂以后义政难免会觉得没有了依靠。 __“这个......虽然属下和这些当地的豪族不太熟,可是属下就算是拼上老命也会去尽力而为的!” __“那就劳烦你了,宗泰!宗良啊,去账房那里提出七百贯钱给宗泰,让宗泰用这些钱去好好打点一番豪族的首领们......” ; 第一百二十七章 我请客,你掏钱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哈哈哈,没想到明广义政那小子竟然这么快就怂了,我刚开始还以为他是个什么人物呢。你看吧,死了一个家臣就把他吓得连忙给咱们送钱来!”当日深夜,领取到七百贯的野尻宗泰欣喜的找到了野崎众首领木泽大兵卫。在木泽大兵卫得知义政竟然要为自己送礼时,更是表现的欣喜若狂,于是连忙找来了其他六名豪族首领。 __“嗯,明广义政给咱们送礼这就足以说明他已经知道咱们的厉害了。不过这完全是仰仗了野尻大人的功劳啊,如果不是野尻大人及时发现那个叫吉田隆之的去探我们的底细,否则我们的事情必将暴露出去啊。”寺川众首领林田勘五郎满意的看着宗泰。 __原来,就在那天隆之让义政对豪族有所防备之时,宗泰就已经开始注意到了这个吉田隆之绝非善类,很有可能会成为自己一个极大的隐患。于是就在当天晚上,掌握着城中大小事务的宗泰便派人监视起了隆之。谁知第二天早上隆之乔装打扮成一个浪人,出城去探查当地的民情,为豪族把持饭盛山的事情搜寻证据。但这一切全部被暴露在了宗泰的眼线手里,隆之当天早晨在外调查的一切皆被宗泰知道的一清二楚。 __得知将要威胁到自己的宗泰本想立即杀人灭口,可是怕调动自己的手下会打草惊蛇,所以立马告知了野崎众的木泽大兵卫。大兵卫得知后便立即派出了自己的家兵想要截杀回城的隆之,但谁知隆之却早已回城,家兵们无法动手。于是在宗泰的接应下,大兵卫派出了自己手上的私家忍者,潜入到了本丸内暗杀了毫无防备的隆之。也就是说一切全部都是野尻宗泰以及当地豪族一手策划。只是可怜了那些告诉隆之实情的无辜百姓,事后全部被豪族们一一惨杀。 __“大兵卫啊,不是我说你啊,就你手下的那几个忍者的功夫实在是太差了,和那明广义政手下的一个女忍者没过几招就被活捉了。要不是我机智及时带人冲进去杀人灭口,咱们这次可就遇到**烦了。”原来那天宗泰带人冲进去救援也是在他的算计之内。 __林田勘五郎并没有再听宗泰吹牛,而是一直在思索问题。不久后只见勘五郎连忙问道:“那天明广义政没有在本丸吗?” __“你说明广义政那小子啊?嗨,那家伙我也早就监视起来了。那家伙那天一早就带人去寝屋川抓泥鳅去了,据我的眼线说啊,那个小子在寝屋川里和家臣们直接都玩疯了,最后搞的每个人都是满身泥泞。那天我看见他回来后的那副样子啊,都差点没忍住笑出来。哈哈哈......”顿时,宗泰捂着自己的嘴巴傻笑了起来。 __“嗯,只要这小子没和我们耍什么花招就可以,毕竟这小子在信长手下也是个相当厉害的角色啊。” __“哎呀,我说勘五郎啊,你这个毛病什么时候改一改啊?别整天动不动就疑神疑鬼,如果那小子真的想和我们耍花招,那还会送这么多贯钱吗?”说着,大兵卫一把抓起了一手铜币在勘五郎面前晃悠。 __“野尻大人,你说明广义政想要请我们几个去赴宴,那会不会就是说他可能会和我们合作啊?还有啊,上次我提出来的事情你有没有试探过明广义政本人啊?”提出拉拢义政下水的寺田一正突然问道。 __“这才几天啊,我根本没有来得及探他口风......不过他邀请你们赴宴的事情你们考虑的怎么样?我感觉你们这次还是去了比较好,因为这次可是牵扯到我的身家性命了。” __“不去不去!上次我们不去那是给他一个下马威,这次不去是让他知道应该怎么尊重我们!除非那个明广义政亲自来我的城砦请我,否则我是不会同意去赴宴的!”大兵卫牛哄哄的说道。 __“大兵卫,我看我们还是去见见明广义政为妙啊,万一咱们和他一直那么僵下去,错过了拉拢他的好时机那就不太好了吧?更何况野尻大人不是说了吗,此事已经牵扯到他的身家性命了,要是明广义政借此事为难野尻大人,那咱们哥几个也就太对不住野尻大人了。”寺田一正说道。 __“等等,我们去倒是可以,不过这个赴宴的地点我们应该设在哪里呢?”老谋深算的勘五郎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__“肯定是设在饭盛山城的本丸了,上次明广义政就是在那里摆的宴。” __“诸位请听我一言,我觉得这饭盛山城是万万去不得啊,毕竟谁知道明广义政摆下的会不会是一场鸿门宴?万一明广义政利用这次宴会借机将我们这些首领全部置于死地,那我等岂不是相当危险?”勘五郎一语惊醒了在座的所有首领。 __“哎呀,勘五郎说的有道理啊......”豪族首领们纷纷议论着。 __宗泰见自己发动半天的事情又被勘五郎给搅黄,于是无奈地对众人说道:“诸位首领啊,你们这是怕什么啊?现在饭盛山城的八百守军全部只听命于我一人,况且明广义政所带的士兵和侍卫尚未和我进行换防,此城现在仍然是我掌控。他明广义政带来的人马不足三百,能对诸位造成什么不利啊?” __“这谁也说不准啊?万一明广义政在饭菜里下毒,或者在本丸内埋伏好自己人,还有啊,你刚才不是说明广义政的忍者很厉害吗?万一他派忍者突然从房上下来暗杀我们,我们几个也不可能打得过啊?”坐在一侧的北条众首领谷口秀实担忧到。 __“那你说怎么办啊?难道不去了吗?”宗泰无奈地看着众人。 __“嗯......各位叔伯,我倒是有个办法不知道可用否......”这时,在屋内的最后方传来了一句颇有磁性的声音。众人向话语的来源望去,只见此人不是别人而是平时并不爱发言的清泷众首领光永信源。 __第二天上午,饭盛山城本丸大殿内...... __“什么?莲光寺?”义政用惊异的目光看着眼前的野尻宗泰。 __“对啊,主公!属下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说服的这些豪族首领们啊。虽然他们现在每个人都身负微恙,可是见到主公竟然如此诚恳的邀请纷纷颇为感动,于是豪族首领们决定带病赴宴。”宗泰满脸畏缩的看着义政,那表情就像自己立了大功一样。 __“我不是说要将宴会摆在本丸吗?他们为什么要让我在莲光寺设宴啊?再说了,我是这顿饭的东家,按理说在哪里请客应该是我说了算吧,可是为什么要听他们的呢?” __“嘿嘿,请主公见谅啊,这不是这些豪族们都身患重病嘛,所以恐怕无法攀登此山城。” __“那让他们来此城南边的那座楠公寺怎么样?” __“那岂不是还要让这些豪族首领们爬山吗?” __“嗯......好吧,那宴会的地点就定在莲光寺吧。可是莲光寺距此城甚远,只怕本家无法及时准备好合适的饭菜啊......” __“主公放心吧,那些豪族首领们在得到主公的恩赐以后纷纷表示,不愿意再让主公您破费,所以莲光寺的晚宴全部由这些豪族们自己掏钱准备,到时候主公只要前去赴宴即可。” __“哼,有意思啊,明明是我要请他们吃饭,反而让他们掏起钱来。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我请客,你掏钱’吗?” __当天夜里,饭盛山城七大豪族如约而至的齐聚到了莲光寺中,纷纷站在寺门前等待着义政的到来。可是豪族们为什么要将宴会的地点设在莲光寺中呢?原来,在莲光寺的对过便是饭盛山第一大豪族野崎众的城砦,而莲光寺正是野崎众为了保求平安所出资建造的一向宗寺庙,也就是说莲光寺完全是野崎众的下属单位。宴会地点之所以安排在此地,正是因为莲光寺完全是由豪族们掌控的,所以他们的人身安全在此可以得到保证。就算他明广义政想要耍什么花招,那最起码也要先看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因为此时寺内已经埋伏了大量的野崎众家兵,只要义政有什么动静便立马会被伏兵乱刀砍死。更何况对面就是自己的家呢? __众人等了大约有十分钟左右,只见远处渐渐的出现了三个骑在马上的身影。随着距离的不断靠近,于是那三个身影也就逐渐的露出了自己的面目。其中为首的中间一人正是义政本人,而义政的左侧则是负责引路的野尻宗泰,右侧则是伴随而来的佐佐木长秀。豪族首领们意识到明广义政已经到来,于是纷纷打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规规矩矩的站在原地。 __但就当三人停在寺庙门前的那一刻,所有豪族首领们都不禁的愣住了。他们之所以愣住的原因正是因为义政带的人除去引路的野尻宗泰外,就只有一个佐佐木长秀而已。豪族首领的纷纷望着义政的身后,可并没有再见到任何人影。“没错,明广义政就是只带着一个人来的!”这是他们最后下的定论。 __“诸位晚上好啊,在下乃是新任的饭盛山城主明广义政是也,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义政在长秀的搀扶下翻身下马,向迎接自己的豪族首领们打了一声招呼。 __许多豪族首领仍然在看着义政的身后还并没有缓过神来,在义政向他们打完招呼后众人才意识到自己应该做什么,只见众人纷纷向义政行礼说道:“参见明广大人!” __众人和义政在寺庙门前一番礼节过后来到了寺内的正堂,(中国叫大雄宝殿)按照规矩,凡是在佛寺中开宴者必先要到正堂向佛像问示方可进食。于是众人先向正堂中的释迦牟尼尊像行了一番佛礼,之后便被一名僧侣引到了后院的一间别房内,而屋内早就已经安排好了酒席,就连榻榻米也都已经被铺满全屋,如今就差宾客就位。 __众人在僧侣的安排下对号入座,屋内的最北中央端坐的自然是明广义政,而义政的左右两侧分别坐着四名豪族外加野尻宗泰,长秀则是持刀跪在义政右后方负责护卫。 __宴会开始后宗泰便为义政介绍起了饭盛山七大豪族的首领们,在宗泰介绍首领的时候义政非常淡然的向每一位首领们客套了一番,让在座的每位首领的都感到十分的亲切,反而看起来根本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对付,也不像宗泰所说的那样如何正义凛然,义薄云天的样子。 __在宗泰为义政介绍完诸位首领以后,义政并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只是拿起筷子夹起眼前的饭菜就开吃,并且吃的相当津津有味。这让在座的所有豪族首领们顿时摸不着头脑,义政一言不发使得这些豪族们根本无法与其搭话,更无法深入话题,探查出义政的立场来。这就像和一个在人打牌,自己两张王牌全部拍出去了,可那个人到现在就连一张牌都没打出。这着实让人费解。 __“野尻大人......这个人真的就是明广义政?”见义政一言不发的大兵卫忍不住小声问道一侧的宗泰。 __“没错啊,就是他!” __“你不会是找了个吃货来糊弄我们吧?这个家伙现在除了吃就是吃,怎么就和几天没吃饭似的?” __“这个......可能是因为最近他痛失家臣,所以情绪有点失常,再加上他这几天因为太难过没吃好没喝好......” __“够了够了!别和我说这些,你就告诉我们该怎么办?” __“我上哪知道该怎么办啊?有什么话你们直接问不就可以了?” __“我......我们......这......”大兵卫见义政到现在都还一言不发,一时间内根本不知道如何应付,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__眼看义政马上就要吃饱喝足,难道这些豪族们就眼睁睁的看着义政就这样一抹嘴走了吗?五大三粗的大兵卫根本想不出什么办法,于是便用眼神暗示了一下老谋深算的林田勘五郎。勘五郎得到暗示后点头应予,举起酒盏侧身对义政说:“来,明广大人啊!我等最近身体不适,那天没能前往饭盛山城赴宴,真是多有得罪啊。今天在下代我们这些豪族们向明广大人赔不是。”说完,只见勘五郎将酒盏里的酒一饮而尽。 __“咦?诸位原来方便多说话啊?”义政用惊异的眼神看着座下的众人。 __“明广大人这是何意啊?” __“哦,没什么,只是我近日听宗泰和我提起诸位首领们喉中起瘤,无法与人正常交流,所以在下一直未敢惊扰各位,怕伤着诸位的贵体。” __当义政说到这里时,在座的每位豪族首领都用鄙视的眼神瞥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宗泰。现在每个人都在心想:你丫的野尻宗泰,你就不能给我们编造点好理由啊,非要说我们喉咙里长瘤,你这是在诅咒我们吗? __宗泰见自己被冤枉成了大头,于是辩解道:“主公啊,属下何时......” __“既然各位首领可以说话,那我们今天就好好的畅所欲言一番吧!”义政巧妙的打断了宗泰的话语。 __勘五郎先是向其他首领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和义政说道:“在下久闻明广大人爱民如子,据说明广大人曾经在京都为百姓都杀过武士,不知是否可有此事啊?” __“有,确实有!”说着,义政将一片刺身夹入嘴中。 __“哎呀呀,如此甚好啊,看来咱们这饭盛山的这些百姓们可都有福了!”其实勘五郎刚才的那句好就是为了探试义政是否愿意压榨百姓。豪族以此便可以断定,义政八成是不会和自己合作了。 __“不过呢......那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而已,如果当初我不那么做的话,恐怕我也不会坐到今天的位置了。”义政突然冒出的这句话,让在座的所有首领都颇为意外。 __“哦,明广大人这番话是何意啊?可否能为我们一一道来?我等愿闻其详。” __“我和你们实话说了吧,杀簗田政亲只不过是我耍的一个小手段而已。你们想想看啊,谁没事愿意为一个百姓而杀武士啊?要是那样的话天下的武士不早就死干净了?我那只是为了做给信长公看而已!” __“做给信长公看?” __“对啊!那时候信长公正驻守在京都,并在京都约法三章。你想想看,自己的领导在你的头顶上看着你做事,难道你不想搞出点大动静,让领导把你当做焦点吗?你们说那时候信长公最想要什么啊?那肯定是想要在京都立下威信啊。人家领导目前需要什么,如果你现在及时的给了他,那你绝对是一等一的功臣啊,这比杀敌过万都要强。正巧政亲在京都强买强卖,直接破坏了信长公的规矩,于是我就拿这件事情为由,当着百姓的面一刀砍了那家伙,你们是不知道啊,百姓们当时就拍手叫好,织田家顿时就威震京都。你们看看,这样一来不仅为自己添了个好名声,还给了自己领导所需要的东西,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__当义政说完时在座的每个人都大喘了一口气,只见勘五郎拍手叫好说:“妙啊,妙啊!虽然在下没太听明白大人刚才说了些什么,可是大体意思我等已经全部领悟。看来这明广大人不仅机智过人,而且还挺体贴爱民啊。” __“爱民?切!百姓都算什么东西啊?他们只不过就是一些我们家养的鸡犬而已,只是等到我们将其养肥之后饱餐一顿而已,体贴他们干什么啊?” __首领们在听到义政这番话语后都尴尬的傻笑着,如今他们每个人心中都在想同一句话:没想到这小子他妈的比我们还不是东西啊...... ;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上缴国家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明广大人,你看情况是这样的。在这个饭盛山一带土地大约有将近八千石吧,除去每年的天灾人祸和糟米坏谷,此地每年收入至少也有五六千石吧?在明广大人你没来之际呢,属下都是和当地的豪族们平分收入的,既然明广大人愿意加入我们,那我们各家再匀出一部分收入当做明广大人的财产,你看如何啊?”在义政和众人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豪族们见义政已经喝的差不多了,便公开说起了要拉拢义政的事情。 __“这五六千石除去百姓们自留的粮食后那所剩也是寥寥无几啊,咱们八家......哦,不!是九家!(还有野尻宗泰)咱们九家能够分多少啊?”义政满脸红润的看着宗泰,此时的义政完全处于烂醉如泥的状态。 __“是这样的主公,百姓们平时十成的收入一般在其他的领主那里顶多收四五成,可是咱们饭盛山可能收的多一点,大约......大约每户要缴纳六七成吧?”这个税赋在当时是相当高的数字,也就是说当地百姓一年辛辛苦苦播种下来的粮食,十分之七都要上缴国家,剩下那十分之三才是属于自己要渡过一年的粮食。要是赶上好年头还好说,万一要是遇到歉收,那寻常百姓们饿死也是很正常的。 __“六七成?你们这些人都丧心病狂了吗!我虽然不是农民,可是我最起码知道你们所定的税价简直不可理喻!”跪在义政身后的佐佐木长秀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立马挺身怒斥着所有的豪族首领。 __“混蛋!我和各位首领们的聚会,你个小小的近习有什么资格说话?”义政回头怒斥着挺身而起的长秀。 __长秀在得到义政的训斥后立马便知道了自己刚才的举动确实不妥,于是点头应予了一下后便又重新跪了下来。但这却让长秀心里觉得十分气愤,毕竟就连自己曾经追随的六角承祯都没有收过如此高的税赋,但此地的税赋却大开天价,并且就连平时爱民如子的义政都未做任何表态。这使得长秀的心里开始疑惑起来。 __义政训斥完长秀便转过头来,醉醺醺的爬到宗泰面前正巧打了一个酒嗝,此时宗泰只闻到了一股酒气扑面而来熏的宗泰顿时两眼淌泪,只见义政说道:“嗝......我说宗泰啊......我感觉你这就做的不对了啊,我今天必须要以城主的身份说你两句。” __此时,两侧端坐着的豪族首领们顿时将心提到了嗓子眼上,每个人都在心想,肯定是明广义政感觉税赋太高,所以不仅不会和自己合作,而且借此还要降低税赋,这正是所有豪族首领们都担心的一个问题。看来豪族首领们这一步棋是走错了。 __“主公......属下知道税赋有点高,可是......我这不也是为了......”宗泰瞬间紧张的不知该说什么。 __义政醉醺醺的摆了摆手说道:“你先听我说啊!你看看我明广义政才来这饭盛山几天啊?你再看看这些豪族首领在此地待了多少年啊?凭什么我一来就要改规矩,要从你们几个人的腰包里再匀出一部分来给我呢?你这不是在断别人财路嘛!所以呢,我的意思是啊......你们诸位不用再给我从你们手里匀出点给我,只要咱们把饭盛山的赋税提到八成,我的那部分不就凑出来了?” __当义政说到这里时,在座的所有豪族们险些都被雷翻在地,刚刚喝进去一口酒的木泽大兵卫瞬间“噗”的一口将酒全部喷了出来。所有人都用惊异的眼光瞪着义政,谁也没想到这小子比自己还不是东西,连这种馊点子他都能想到?今天在座的所有豪族首领瞬间感到遇见了世外高人。每个人心中都在感叹: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 __“明广大人!在下本是当地的豪族,按理说不应该干涉太多政务,可是明广大人你要是把税赋提到八成,那百姓该怎么过日子啊?” __“明广大人三思啊!请为当地的穷苦百姓们着想吧!全日本估计也没有把税赋收到八成的领主啊!” __“明广大人!如果打压百姓太过火的话,那么饭盛山必定会闹一揆的!我们哥几个替明广大人匀出点也不算什么,大不了我们多给明广大人些不就可以了?” __豪族首领们纷纷哀求着义政。 __义政见众人反对,于是猛地拍了一下自己身边的榻榻米,说道:“哼!你们是城主还是我是城主?我意已决!任何人都不能改变了,这个税法打明日起便开始实行,如果有抗税者直接杀无赦!” __首领们见义政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就不再多说些什么。只是豪族们一致认为,看来他们今天是遇到了比自己还狠的角色了。 __“谨遵明广大人之命!”豪族首领们纷纷行礼。 __“哎,这就对了嘛!大家有财一起发嘛,那咱们以后可都是自家兄弟了,有什么事情千万不要客气啊,我明广义政那是有求必应!”义政再次变得吊儿郎当起来。 __“哈哈哈,痛快!我木泽大兵卫就是喜欢像明广大人这样的豪爽汉子!明广大人说的好啊,有财一起发!那咱们哥几个以后一定要好好的为明广大人效犬马之劳,要是豪族里哪个要敢得罪明广大人,我野崎众第一个饶不了他!”说着,五大三粗的大兵卫将一盏米酒一饮而尽。 __“你们这群混蛋......”此时,长秀已经听的是忍无可忍,只见此时的长秀已经恶狠狠地紧握住了自己的那把一字菊文刀。 __“嗯?长秀不得无礼!你今天表现的实在是太让我感到失望了!”义政又回头怒斥道。 __“主公!感到失望的人应该是我!属下不明白百姓口中的明广义政为什么今天却是这般德性!难道是因为主公当了城主以后就变了,还是这才是你真正的面目?” __“闭嘴!你休要在这里口出狂言!我怎么变了的?我本来就是个商人出身,既然是商人那就应该赚回自己应该所有的!我为织田家征战十余年,这就是我下的本钱,而当上饭盛山城主这就是我的盈利,我拿取我的盈利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__“明广义政......你......看来我佐佐木束代郎长秀最应该炼就的不是剑术,而是眼力!我这半生到底都追随了些什么人!难道我是瞎子吗?” __“长秀!你给我出去!”面红耳赤的义政猛地站起身子伸手指向门外。 __长秀见义政此时已经变得如此丧心病狂,于是二话没说起身便走出屋内。 __在长秀走后,义政重新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尴尬的对众人说:“让诸位见笑了,是在下管教家臣不严!” __“无妨,无妨......” __“唉,愁人啊......”说着,义政捂住了自己的面庞。 __“明广大人何必要和一个近习斤斤计较呢?像这些无知之人怎么能配追随明广大人呢?唉,我也真是搞不懂啊,为什么天下居然还有关心那群穷酸百姓的人,他们本来就是一群咱们的家犬而已。”大兵卫说道。 __“我不是愁他,我岂能和一名近习一般见识?” __“那明广大人......” __“我是在愁大路的事情,也不知道哪个王八蛋鳖孙竟然把通往饭盛山城的大路给拆了,这可真是给我添了**烦啊!”当义政说到这里时,正在喝酒的大兵卫突然被酒给呛了一下,(估计大兵卫和酒有仇)因为这件事就是他的野崎众干得。 __“哦......这个......就是嘛,到底是谁干得啊?哎呀呀......”豪族首领们尴尬的装作议论纷纷,这些豪族首领们现在总不能告诉刚刚下水的义政,这大路被毁的事情是自己干得吧? __“唉,我个人推断啊,应该是斋藤龙兴那个混球干得!可是你说他拆就给我拆了吧,大不了我自己在修起来不就可以了?可是这......这饭盛山的百姓就像和我有仇一样,竟然没有一个愿意过来帮我修路的!你们说这奇怪吧?我这都已经想好了,明天我就派兵出去,硬征他几个百姓为饭盛山修路!眼看信长公的大军马上将至,我要是再修不好路,恐怕信长公就该放逐我了。” __“明广大人何必担忧啊?我野崎众的族人里就不缺修路的壮汉!既然明广大人现在都是自己人了,那我们这些当地的豪族就应该出手相助才对!总之啊,明广大人,这通往饭盛山城的大路你就放心的交给我们哥几个就可以了。你们说是不是啊?”大兵卫侧身问道众人。 __“对对对!没错没错!”众豪族首领们纷纷应予。 __“哎呀呀,在下明广义政那就多谢诸位了!可是......” __“明广大人还有什么问题吗?但说无妨!” __“待信长公大军到来之后,那时我明广家也就必须随大军出阵了,可是如今我明广家初到此地,别说是征召兵马了就连农工都召集不起来,你说这还这么领兵出阵啊?”义政的意思非常清楚,说白了就是要让这些豪族们也要出兵助阵。 __“这......”豪族首领们顿时纷纷变得犹豫起来。这并不是因为他们没有会意义政的意思,而是因为豪族首领们都清楚,义政所要出阵的对象乃是常年给自己好处的三好家,可是现在豪族首领们还并没有敢告诉义政自己每年都收三好家的好处,虽然义政已经同意和豪族们合作压榨百姓,但义政不一定会同意和三好家私通,所以首领们对三好家的事情只字未提。但这却让豪族首领们陷入了两难,毕竟自己的国人众总不能和一直资助自己的三好家开战吧? __“嗯?诸位难道就没什么办法吗?”义政见众人尚未应答便问道。 __“这个嘛......我听闻野尻大人说过,这饭盛山城中尚有八百守军,再加上明广大人带来的二百兵马,我想凑个千把人去打仗应该不是个什么问题吧?”狡猾的林田勘五郎成功的将球踢给了野尻宗泰。 __宗泰见这种事竟然落在了自己的头上,于是连忙向义政说道:“主公!你也应该知道啊,我手下那八百人只不过是一些乌合之众而已,要说守城的话还凑合着,可是要说出城打仗的话......属下担心守城士兵们会给主公你拖后腿,有损明广家的名声啊。” __“嗯......你说的确实有道理。再说了,在我临来饭盛山城之前信长公便说过要让我明广家担任此战的先锋,如果我只凑了个一千人出来那信长公定会相当不满啊。” __“那就这样吧,我们哥几个替明广大人在此地招兵买马,这样一来明广大人不就有充足的兵马了?”大兵卫说道。 __“不行不行!现在凑出来的农兵怎么能打仗呢?再说了,现在正是农耕时节,如果把百姓们全部召集去打仗,那谁替咱们来赚钱啊?我说实在不行的话,那就请诸位调集你们的家兵来助我一臂之力,如何啊?” __“哎呀,我说明广大人啊,不是我们哥几个不想帮你这个忙,只是......我们的那些家兵也是许久未战啊,这要是上了战场一样会要为明广大人拖后腿的。”大兵卫说道。 __“各位,如果信长公得知我明广家此次出阵的部队大部分都是本地豪族组成的,那必定会对各位首领是刮目相看啊。按照信长公的脾气,往往对他有很大帮助的人,信长公一般都是给予相当大的回报。如果咱们要是能博取信长公的信任,那咱们在饭盛山做的一切就算信长公知道了,到时候估计他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__在豪族首领们听到义政此番言论时,不由得陷入了沉思。虽然当地的豪族们对信长这人并不是很感冒,可是信长毕竟也是能够在整个近畿附近一手遮天的人,如果自己的这番暴行被信长得知后,估计依信长的脾气根本可不能会让这些豪族们再姑息纵容下去。万一因为此事再扯出了私通三好家的事情,那织田家剿灭自己将更是顺理成章。 __“明广大人,能否给我等一天的时间,待我等商议一番此事之后再给明广大人答复,可否?”勘五郎问道。 __“那好,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希望各位首领一定要好好的考虑一番啊,毕竟这是向信长公表忠心的最好时机。唉,我看我也喝的差不多了,今天咱们就到这里吧,我也好回府歇息了。”说着,只见义政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__宗泰见烂醉如泥的义政似乎根本不能独立行走,于是连忙上前搀扶。这时,由于宗泰起身起的过于匆忙,不小心碰翻了自己面前的托盘,只见那托盘中的碗碟“噼里啪啦”的撞碎在了一起,发出了破碎的声音。 __突然,只见房屋两侧的纸门被纷纷踹翻,紧接着冲进来了大量的野崎众家兵将义政团团包围。豪族首领们一看这可坏了大事,没想到自己还忘了有伏兵埋伏在屋外,如今他们倾巢而出这让自己该如何向义政解释呢?如果解释不清楚那今晚自己可真是有点打脸了。 __当义政看见伏兵杀出后吓得当场瘫软在地,连忙对着众人说道:“这......各位首领!你们这是想干什么啊?” __这时,狡猾的勘五郎灵机一动,立马解释说:“明广大人莫慌!这些人乃是我们安排在此庙负责护卫我等的,刚才野尻大人无意间打破了碗碟,所以他们误以为是房内出事,才会纷纷闯入,惊扰了明广大人!你们都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退下!” __按理说这些伏兵们在听到这种暗示后应该立马识相的退下,但那个领头的却非常匪夷所思的说了一句:“咦?我家大人不是说好以摔杯为号,然后我等杀出乱刀砍死明广义政吗?” ; 第一百二十九章 幕后的幕后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佐佐木大人!佐佐木大人!请你等一下!不要走啊,如果你要是走了那明广家必定就等于少了一个支柱啊!身为主公左膀右臂的吉田大人已经离世了,难道现如今连你都要离开主公吗?在下请你为明广家的未来着想一下吧!”从夜宴之中半途而归的佐佐木长秀得知义政竟然是这样一副嘴脸后,于是回到饭盛山城中二话没说,收拾起了自己的行李,交出了义政的一字菊文刀,紧接着就要出走明广家。此时本丸内助五郎等人死死的阻拦着想要出走的长秀。 __“助五郎大人!请你们都给我让开!你们现在之所以阻拦着我那是因为你们没有在宴会上看到明广义政的那副奸诈嘴脸,我佐佐木长秀万万没想到竟然会侍奉这样的人。总之不管你们说什么,我都不会再效忠于明广家了!”说着,长秀一把推开了挡在自己面前的众人。 __“佐佐木大人!你和主公相处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也许你根本不了解主公。主公之所以会这么做那肯定是有他自己的原因的,不管怎么样我助五郎今生今世对主公绝对是深信不疑!”助五郎再次阻拦住了长秀。 __“那是你们还没有认清真正的明广义政!算了,懒得再和你们计较。都给我让开!难道你们以为就凭你们几个就能拦得住我吗?”紧接着长秀紧握住了腰间的武士刀。 __“我原本以为你佐佐木长秀是一个挺沉稳的人,没想到竟然还是一个急性子啊?”就在众人难分难解之时,满身酒气的义政从侧门大步走了进来。 __众人见义政归来后纷纷行礼,唯有长秀满脸不服气的仰头对天的站在那里。 __一直待在门外的义政早就已经把众人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此时的义政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围着长秀转了一圈并瞥了两眼,之后转身走向门外,准备前往后院的房间内休息。 __“主公!难道你就不想劝一劝佐佐木大人吗?”跪在地上的助五郎得知义政要走于是连忙喊道。 __“劝?哼,我怎么会劝一个忘恩负义之人呢?难道想当初不是我把他从鲶江城的地牢里救出来的吗?如今他非但没有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反而耻骂完我后就要离开本家,你说这种人我怎么会去劝他呢?”义政其实知道,就算自己现在再怎么劝阻长秀,长秀非但不会留下反而还会因气愤而立马出走,所以义政便用了一招激将法。 __长秀此人向来重情重义,在得知竟然有人这么说自己以后顿时勃然大怒,但如果今天真的就这么走了,恐怕义理还真的不可能在自己身上,于是长秀气愤的大叫道:“呸!我才不是你说的那种忘恩负义的小人呢!不就是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吗?可以,我在这明广家中在多待些时日,等到明广家出阵之时,我在战场上多砍两个脑袋给你,还你那救命之恩不就可以了?” __义政得知长秀已经中计,于是嘴角微微一笑然后回头冰冷冷的说道:“随便你!”说完,义政便大步的迈向了后院。 __数日后,饭盛山的大路...... __此时,被豪族们拆毁的那段大路上,挤满了熙熙攘攘前来修路的豪族的家兵们。为了保证大路的道路能够又快又好的修复完成,七个豪族首领们纷纷亲自过来督工。野崎众的首领木泽大兵卫如同一个包工头一样,四下里催促监督着国人众们的工作,这使得修路的进程更加加快了一步。 __“抓紧抓紧!别磨磨蹭蹭的,不就是搬那么几块石头吗,怎么就和个娘们似的?喂喂喂!我说你小子,你是哪个国人众的人啊?你看看你啊,路都铺歪了这么一大截还没看出来。什么?寺川众的?我说勘五郎啊,你手下的这群人是不是都是些傻子啊?我今天都揪出了好几个这么不会干活的了!”大兵卫对着坐在树荫下的勘五郎大喊道。 __勘五郎并没有理会大兵卫,而是默默地的坐在树下,托着自己的下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大兵卫见勘五郎没有理会自己,于是性格暴躁的他不耐烦的过来推了他一把。被大兵卫惊醒的勘五郎全身一哆嗦,满脸疑惑的看着大兵卫问道:“你干什么啊?我在想问题呢。” __“想你个头啊,我刚才说的话难道你没听见吗?” __“哎呀,谁有功夫听你那粗鄙之语啊,我正在想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呢,别打扰我!” __“什么事情这么重要啊?” __勘五郎瞥了一眼大兵卫,之后又警觉的环视了一下四周,问道:“我说大兵卫啊,难道你就没有发现明广义政那个小子有点不正常吗?” __大兵卫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只见大兵卫思索一番后连连点头说:“嗯......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他有点不正常,你想想看啊,正常人谁会把税赋加到八成啊?要我说啊,那个明广义政绝对是个半傻子。” __当勘五郎听到大兵卫的这番话后,气得差点回头撞树,只见勘五郎无奈地说道:“哎呀!我看你是个全傻子!我说的不是这件事情,我的意思是说,难道你没有发现明广义政答应和我们合作那件事情成功的实在是太容易了吗?你说他堂堂的一城之主,为什么会和我们这些豪族们合作呢?难道他就一点不在乎武家的尊严吗?” __“嗨,你疑神疑鬼的毛病又犯了,是谁告诉你武士就不能和豪族合作了?只要是能赚到钱,什么人不能与其合作啊?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不喜欢金钱的人?再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明广义政的身世,他就是个商人出身,哪里有半点武士的血统啊,更不用说什么武士的尊严了。贪婪本来就很附和他嘛!” __“可是我还是感觉他有点怪怪的,你说他会不会是为了利用咱们,所以才假装要和我们合作的?” “利用?怎么利用咱们啊?” __“你看啊,首先他利用咱们国人众的力量为他修好被破坏的大路,之后再让我们替他出阵打仗以此来消耗我们各众的实力,最后他再将咱们这些已经元气大伤的国人众们轻而易举的一一剪除,这样一来他不仅能够在此地当一个真真正正有实权的城主,而且还能独吞这饭盛山八千石土地。这岂不是一举两得吗?” __大兵卫思索一番后连连点头:“嗯,你说的很有道理啊,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那我们就暂时不帮他发兵出阵,只为他修路不就可以了?” __“唉......谁不是那样想的啊?本来咱们可以把发兵这件事情给糊弄过去的,可是还不是你的那名天才小头目给明广义政帮得忙啊?如果到时候织田信长的大军来到饭盛山,明广义政向信长告咱们要谋杀他,那信长的几万大军瞬间就能把咱们这小地方给平了!” __就在莲光寺宴会的那天晚上,豪族首领们本来打算将发兵之事拖延过去,可是谁知宗泰误将盘碟打碎,误引来了以为是发暗号的伏兵们冲进房内,本来狡猾的勘五郎可以将此事简简单单的就糊弄过去,可是谁知道一个十分没头没脑的野崎众小头目竟然将要暗杀义政的事情给说了出来。这不仅让豪族首领们颜面尽失,而且还让义政得到了一个豪族们的把柄。最终在众人们的赔礼道歉,以及同意发兵的情况下,义政终于同意不在追究此事。其实那天晚上义政也是走了一步险棋,因为如果自己那晚看见伏兵后太得理不饶人,那么自己很有可能当场就被豪族们杀人灭口。 __元龟元年八月十二日,信长率领两万五千万大军进发到了义政所在的饭盛山城内,不仅如此,就连信贵山城的松永久秀以及若江城的三好义继,也都响应了信长的号召纷纷集结到了饭盛山城中。 __义政等人在这半个月里也并没有闲着,先是修好了被拆毁的大路,然后又将饭盛山七大豪族所出的兵马集结于城内,同样做好了出阵的准备。虽然此次义政手中的兵马已经达到了三千多人,但只有自己带来的二百尾浓兵马才是真正听命于自己的。不要以为仅仅七家豪族就能凑出三千人是多么了不起的事情,这还是那群豪族首领们为了应付义政所糊弄出的兵力,其实这点人平均每家只要出四五百即可,四五百人对于这些豪族们来说甚至连他们一半的实力都不到。 __当日上午,信长率领众家臣们齐聚到了饭盛山城的本丸御殿内,此次出阵的家臣中依旧是那群原班人马,就连远在横山城的藤吉郎和京都的明智光秀都率领一路人马前来参战,不过义政唯一没有看见的就是森可成以及曾经和自己并肩作战的织田信治,最后经过询问才得知森可成和织田信治留守在宇佐山城中,以防北国的朝仓义景偷袭。 __此时,义政以地主的身份,带着所有家臣以及诸位豪族首领跪在了坐在榻榻米上的信长面前,信长见到义政后咧嘴笑道:“哼,义政啊!你小子这几天城主当得舒服吗?我看你小子几天不见怎么憔悴了许多啊?” __“回禀主公!属下第一次当城主尚有许多未适应之处,不过多亏有野尻宗泰的帮助,属下才渐渐适应!至于这个憔悴......那是因为许久没有见到主公心里想念之极,所以才会变得如此憔悴!”义政上来先给宗泰请了个功,然后又巧妙的拍了一下信长的马屁。 __“哈哈哈,你小子的嘴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我看你那拍马屁的功夫转眼间都要赶上猴子了!你来这饭盛山也就半个月吧?还说什么想念之极?哈哈哈......嗯,不过我听说你小子为了准备迎战,在这饭盛山城中已经集结了三千人马,是真的吗?” __“是的主公!属下在这饭盛山城中集结了三千四百一十二人,这还没算上原本城中就有的八百守军呢。” __“好小子啊!才来饭盛山城半个月就为我召集了这么多人马,快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 __“其实......这主要不是属下的功劳,这还是多亏了当地的国人众们的帮助,其实这三千多人里属下也就是个零头。” __“哦?国人众?嗯......看来你小子挺会笼络人心啊,这么几天的时间里就和当地的豪族们关系处理的这么好。嗯,不错!你身后的那些人就是当地豪族的首领们吗?” __“是的主公!属下来为主公介绍一下,这位是......”就这样,义政为信长一一介绍起了当地的豪族首领们,并且将这些豪族首领夸赞的天花乱坠,搞的在场的某些豪族首领差点兴奋的开怀大笑起来。 __“嗯,不错不错!没想到虽不是本家的武士,可是却如此支持本家,非常好!等到此战打完以后我会让义政好好的奖赏你们的!” __“我等谢过信长殿下!”豪族首领们纷纷激动的向信长叩首。 __义政回头瞥了一眼叩首的豪族们之后满意的点点头,然后问道信长:“主公,那么此战的先锋是......” __“嗯?你小子傻了?不是在岐阜的时候就已经说好是你了吗?” __“是,属下明白!可是......主公啊,咱们何时发兵前往摄津国呢?” __“嗯......不急不急!咱们还有一路援军没有赶到呢。大军暂时先驻扎在饭盛山城内等两天,待援军到来时咱们再发兵也不迟。” __义政侧头看了看坐在一侧的松永久秀后,又疑惑的问到信长:“援军?难道本家还会有援军赶到吗?是三河的德川大人吗?” __“问那么多干什么,到时候人来了你们自然就知道了!” __之后,信长简单的向众人部署了一下自己的任务以及作战的路线,不久后便解散了大殿内的家臣们。 __此时,义政走在长廊里似乎在寻找着谁。突然间藤吉郎从义政的背后一跃而出,说道:“哈哈哈!义政啊,这几天有没有想我啊?” __“哎呀,我正在到处找你呢,原来你在这里啊!来来来......”说着,义政将藤吉郎拽到了一个人烟稀少的拐角处。 __“干什么?鬼鬼祟祟的,这可是你自己的城池啊,干什么要这么神秘?” __“小点声!猴子我问你,半兵卫现在在哪里啊?我有点急事要问他!” __“你说半兵卫啊?半兵卫被我留在横山城中了,毕竟咱们现在还在和浅井家对峙,横山城不能没有守将啊。对了,你没事找他干什么啊?” __“哎呀,他为什么没有跟来啊!这下可麻烦了!” __“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你先和我说说吧,也许我能为你解决。” __这时,义政用鄙夷的眼光上下打量着藤吉郎说:“你?万一你再和以前一样憋着一肚子坏水要陷害我该怎么办?” __“哎呀!你小子有病啊!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__“嗯......好吧,那我问问你啊,你对处理当地豪族的问题上有什么计策吗?” __“这个嘛......我似乎还真没遇到过这种问题啊,毕竟我那横山城当地的豪族都在姊川之战中死的差不多了,现在我那里哪有什么豪族存在啊。哎?你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呢?” __“唉,我该怎么办啊......”说着,义政哀愁的蹲在了地上。 __“喂喂喂!你这是这么了?这可不像足智多谋的明广义政啊,什么事情会把你给愁成这样啊?嗯......这样吧,小六曾经是豪族首领出身,我带你去问问他,也许他会有好办法的。” __“嗯?也对啊!走走走,现在就带我过去找小六!”说着,义政站起来便对着藤吉郎推推搡搡。 __“哎呀......别推我啊,急什么啊。” __与此同时,饭盛山城三本松丸内...... __“哈哈哈,没想到明广大人真是会说话啊......”此时,属于宗泰的三本松丸内,各豪族的首领们在兴奋的议论着刚才义政的那番作为。由于义政在信长面前将每个人都夸赞了一遍,使得这些豪族首领顿时觉得义政乃是个好人大大滴! __这时,在和豪族首领们议论纷纷的宗泰看见了站在大门前的松永久秀正在呼唤自己过去,于是便连忙跑到松永久秀跟前行礼问道:“松永大人别来无恙啊?” __“呵呵,野尻大人咱们好久不见啊,自打上个月我离开后就一直没有见到你吧?怎么样啊,最近这新来的这个明广义政什么情况?”松永久秀压起嗓音问道。 __“也不是个什么人物,无非就是个贪财之徒而已,现如今正在和那群笨蛋豪族们一起压榨饭盛山的百姓呢。” __“哦?明广义政和那群家伙一起压榨百姓?哼,恐怕你们是被他给耍了吧。” __“啊?松永大人这是何意啊?请大人明示。” __“这明广义政曾经都视我的‘九十九发茄子’如同盐罐子一般,如今他岂会为了这么几块破地而和他们同流合污呢?” __“那松永大人的意思是......” __“那小子在织田家颇有智谋,恐怕这件事情必定是他明广义政耍的诈,我看这只不过是他用的权宜之计而已。别看他刚才在大殿上在信长面前夸赞你们,这只不过是他为了稳住你们而使得一个计策而已,说不定他现在正在想怎么对付你们呢。” __“可恶......我还真看不出这家伙竟然如此有心计。” __“哼哼,信长派来监视我的人里,估计也就是他算是个狠角色,再就是大和山城的筒井顺庆,还有一个便就是你的家父安见宗房了。” __“哼,那个人不是我的父亲,他只不过是我的养父而已,我和他没有任何情感可言!” __“这个我自然清楚,要不然我也不会和野尻大人你合作了。” __“不过......松永大人,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对付那明广义政呢?” __松永久秀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摆手说道:“你附耳过来......” ; 第一百三十章 鬼才信!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显如上人!求求你发发慈悲再助我们斋藤家一臂之力吧!织田家五万大军马上就要杀到在下的野田城和福岛城了,只凭三好家和细川家那不足一万之众是根本不可抵挡住的!”就在八月十五日时,斋藤龙兴得到了织田军已屯兵饭盛山城的消息。得知此消息后不仅是斋藤家,就连前来助阵的三好三人众和细川昭元都担忧的焦虑不安。在龙兴看来目前只有本愿寺才能真正与织田家抗衡一番,所以龙兴一大早便跑到本愿寺,向其法主显如上人求援。 __这时,只见龙兴所跪在的法帘面前,突然传来一句深沉的声音:“南无阿弥陀佛......斋藤大人,世间万物自有其定数,谁都逃不出那因果循环之理。织田信长夺取旧领驱赶其家族,必将会得到他应有的报应。如今斋藤大人万不必心急,只要静等一番一切事情自然会水到渠成。” __“那显如上人到底是否愿意助我斋藤家一臂之力啊?虽然显如上人为在下出资筑城,但能否好人做到底,助我等剿灭织田军呢?” __“南么阿弥陀佛......本愿寺乃是佛门净地实在不适合干预你们凡尘的厮杀,本法主看在我佛慈悲的份上帮斋藤家重铸新城已经是犯了佛门的清规,如果今日在让我佛门弟子为斋藤家而去舞刀弄枪血染袈裟,那本法主日后必定会堕入阿鼻地狱。”虽然显如一直在隔着法帘在与斋藤龙兴对话,但从他完全可以透过丝纱做的法帘看见龙兴那焦虑的表情。 __“显如上人!在下今天就在这里求你了!如今我已经派人前往京都,京都的将军大人马上就会向北国的朝仓家以及浅井家发号施令,那么只要我们在这里死死地拖住信长,那织田家必定会陷入前后夹击的窘境!可是仅凭我与三好家是根本不可能拖住信长的!” __“罪过罪过啊,斋藤大人何必要和本法主说这么多呢?本法主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佛门境地是不可能去干涉你们凡尘的厮杀,不过如果要是有人胆敢冒犯佛祖之威严,那么即使是我佛慈悲也不可能会饶了佛敌的!” __斋藤龙兴本来想要继续劝说显如,但当他听到显如刚才的一番话语后似乎明白了什么,于是龙兴嘴角微微一笑,向帘后的显如叩首说道:“阿弥陀佛!谢显如上人指点迷津!” __八月二十日,信长所等待的援军终于抵达至饭盛山城,原来信长口中所指的援军乃是纪伊国三大铁炮国人众,杂贺众、根来众、汤川众。说起这些在纪伊国人众,性质上和普通的豪族们还是有些区别的,对于普通的豪族国人众来说他们只会听命于当地的领主,而纪伊国人众由于长期没有领主统治,所以放纵的他们便开始为钱卖命,也就是说纪伊国人众们完全属于佣兵性质的团体,只要你有钱我们就为其卖命。再加上这些国人众精于铁炮善于射杀,在这个时代来说应该算是相当先进的佣兵组织。如果把他们放在今天,那基本上就等于美国的黑水国际。 __可是令众人费解的事情是,这二万纪伊国人众并不是信长特意花钱雇佣而来的,毕竟信长也不缺少铁炮部队,何必还要再去兴师动众花大把军费呢?而是高屋城主畠山昭高携带了将军的御令前往纪伊国,命令国人众必须极力配合信长攻打三好家。要知道现在的将军可是和信长形如水火,已经完全不可能融洽在一起,但义昭此番为何还要帮助信长呢?这件事就连信长都纳闷。 __时至下午,信长见后援部队已经到齐,便命令身为先锋的明广义政做为先头部队先行赶往摄津国内。得到命令后的义政立马整备一番后,率领着由豪族们组成的三千先锋军离开了饭盛山城内。 __“主公你很紧张吗?”助五郎见到义政满脸忧心忡忡的样子,于是策马来到义政面前。 __“没有没有,我只是在想事情而已。”此时的义政依旧在想如何处理豪族问题,虽然前几天在藤吉郎的引荐下找到了曾经是川并众的首领蜂须贺小六,可是小六也对义政的处境感到相当无奈,并不能为义政提供什么解决方案。 __每当想到无法解决豪族问题时的义政不由得就想起隆之,如果现在隆之能够在自己身边,那这些问题肯定能够迎刃而解,只可惜当初没能听从隆之的意见反而还摆出一副臭架子。 __“主公,是在想去世的吉田大人吗?”突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野尻宗泰就出现在自己的身边。 __“哦,宗泰啊......没有没有,我只是在想应该如何打好这场战事而已。” __“放心吧,主公!我军到达摄津国后必定会势如破竹的,再说了,咱们不是还有强大的纪伊国人众在帮咱们吗?” __这时,义政瞥了两眼自己的队伍,只见这些由豪族组成的军队不仅一个个无精打采,就连走起路来都稀里哗啦。要是从远处望去这整个队伍的阵型,那根本就不像去打仗的军队,而是一群想去搞拆迁的工人。义政越看越上愁,这样的军队真的能打仗吗?于是义政哀叹的说道:“唉,宗泰啊,先不说主公的主力部队怎么样,你现在就说说咱们本家的军队吧,你感觉咱们像不像去城镇赶集的啊?” __“这个嘛......主公啊,你就凑合一下吧,这些当地的豪族愿意帮咱们明广家已经是很不错了,咱们就不要嫌弃人家的部队不好了,大不了咱们到那里以后先不要急着和敌人硬碰硬不就可以了吗?”说着,宗泰诡异的瞄了一眼义政。 __“先锋军还不和别人硬碰硬?那我们当这个先锋又有什么意思呢?再说了,你认为信长公会同意让我们只站在那里看热闹吗?” __宗泰用手挠了挠自己的下巴,眼珠一转后说道:“也是啊......哎!对了,主公啊!属下倒是想起一个办法来,到时候咱们既不用怕吃败仗也不用怕信长公责罚。” __“说来听听。”义政突然打起了精神。 __“属下不才,愿意亲自前往野田城中去说服这些坚守不出的三好军以及斋藤军,毕竟属下对自己的这个口才还是有信心的。到时候主公只要率军驻扎在城外严阵以待,无须向两城发动进攻,待属下和城内的三好家、斋藤家谈判妥当以后,那两家家主必定会亲自出城而降。这样一来主公既不用大动兵戈损兵折将,也不用担心未攻城而受到信长公的责罚。” __义政听到这个主意后瞬间又无精打采了起来,只见义政无奈地说道:“别闹了,人家信长公可没授权让咱们和敌人谈判,再说了,要是谈判的话那肯定是会有条件的,咱们怎么能代表织田家和他们谈条件呢?” __“主公,属下有办法可以让敌人无条件投降。再说了,只要是能打胜仗,以信长公的肚量怎么可能会责怪主公呢?据闻我织田家的木下大人曾经就用口舌一连说服过数城归降,但也没见得信长公责罚于木下大人啊?” __“嗯......万一在信长公的大军抵达之前你还是尚未说服他们该怎么办?到时候信长公肯定会痛斥我一顿,然后命我即刻攻城。” __“那属下可以先行一步提前赶往野田城,到时候就算信长公的大军抵达那么属下也早已经说服下野田、福岛二城了。” __信长顿时陷入了沉思,要知道不战而屈人之兵那肯定是好,可是谁知道这个野尻宗泰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更何况这个家伙是一个十足的混蛋。看他那年轻轻浮的样子,似乎根本没有可能让敌人无条件投降,但也不能指望这些由乌合之众的豪族们组成的部队吧? __“你果真保证你能够无条件的说服敌人吗?”义政疑惑的问道。 __“属下愿意用人头担保!” __“好吧,那你现在去吧,本家的这场战役就全部仰仗你了。路上一定要小心点!” __“是!属下定不会辜负主公的厚望!”说完,只见宗泰策马扬鞭带着身后的一队侍卫纵马疾驰向了野田城的方向。 __此时,见到宗泰扬尘而去的一好满脸怀疑的看了看义政,之后策马来到义政身边问道:“主公,这个野尻宗泰平时阴阳怪气的,难道主公真的相信他能够说服敌人吗?” __义政嘴角微微一笑,瞥了一眼一好后说道:“哼,鬼才信!” __当日夜晚,野田城本丸大殿内...... __此时,虽然宗泰端坐在三好三人众以及斋藤龙兴面前,但从双方的谈吐举止之上并不能看出这是一场谈判,更像是一场久别重逢的见面会。 __“哈哈哈,嗯。野尻大人果然厉害啊,明广义政那个小子在织田家也是个响当当的智将,没想到现在居然被野尻大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三好长逸满心欢喜的看着眼前的宗泰。 __“哎呀,大人过誉了,这一切只不过是松永大人为我出的主意而已。” __本来今天三好三人众里领头发言的应该是年龄最长的三好政胜,可是由于上次在本国寺之战中指挥不当,在回到阿波国以后遭到了三好长逸以及岩成友通的排挤,使得自己失去了在三人众中的主导地位。如今在这三人众当中,三好长逸成为了新的三人众之首。 __“三好大人,我现在真是有点搞不懂这个松永久秀了,你说这个老家伙背叛来背叛去,现在为什么又要背叛信长和咱们合作呢?”一侧的斋藤龙兴问道。 __“估计此人是想借机在这乱世之中夺取天下吧。哼,不过斋藤大人你尽管放心好了,待我们大业成功之时便是那松永久秀的亡身之日。”长逸说道。 __野尻宗泰暗地里瞥了两眼斋藤龙兴以及三好长逸,说道:“二位大人先不要纠结这些问题了,现在松永大人也是信长的敌人,正所谓敌人的敌人便是盟友,我觉得咱们现在还是先考虑一下怎么对付织田家吧。” __“那你说说松永久秀那个老狐狸给你出了什么主意吧?” __“是这样的。明日我回到明广义政身边后诈称你们三好家愿意降服,但斋藤家仍在犹豫。之后,那就请斋藤大人率领部队埋伏在东逻山一带,待我将明广家主力引到之后斋藤大人便可借机杀出,打个明广家措手不及。最后,就算他明广义政不死,那也绝对会被信长责罚,终究难逃一死。这样一来不仅消灭掉了织田军的先头部队极大打击织田军士气,而且还能使得饭盛山城重新归于我手,到时候咱们依旧可以和以前一样合作。” __当宗泰将松永久秀的计划全盘端出时,三好三人众和斋藤龙兴只是连连摇头,似乎并不认同这是个什么妙计。 __“野尻大人,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诈称斋藤家尚未投降而三好家却已经投降了呢?” __“野尻大人,我们斋藤家势单力薄,就凭我手上的那一千兵马能击退明广义政的三千大军吗?况且明广义政诡计多端,咱们能将其伏击成功吗?” __“野尻大人,我可听说这次明广义政的部队大部分都是由饭盛山豪族组成的,那饭盛山豪族也与我们三好家有合作的关系啊,我们岂能与之为敌?” __“野尻大人,其实我最关心的是,到时候明广义政战败了难道不会拿你是问吗?毕竟是你将他们引进东逻山的,也是你说我们三好家已经投降的。就算明广义政不会责罚你,那信长难道就不会吗?” __众人接二连三的问道。 __“哈哈哈,你们都放心吧,这一切全部都在松永大人的算计之内,那么我现在为你们一一解释一下你们的疑惑。我之所以要诈称斋藤家尚未投降,那正是在下在为自己开脱的理由。请各位大人试想一下,在下说三好家已经投降斋藤家还尚且犹豫,但在东逻山伏击的兵马却是斋藤家的部队,反正又不是已经投降的三好家伏击的他,那明广义政和织田信长又有什么理由要责怪我呢?最终在下定会平安无事!” __“原来如此啊......” __“至于能不能击败明广义政,还有明广家大部分都是饭盛山豪族的问题......这个松永大人同样也已经算计好了。在下来之前已经和各豪族首领商议过,只是帮明广义政派一些老弱病残而已,所以说这些兵马也不算是豪族们的家底,只是为了应付一下而已。更何况这些豪族在我们看来已经完全没有利用价值,如果在此战中能够将他们一举歼灭,那么在下便能更好的掌控饭盛山城。想必刚才斋藤大人也已经听见了,明广军大部分人都是老弱病残,难道斋藤大人现在还担心敌不过明广军吗?” __当宗泰为众人解释完以后,每个人不由得都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这个松永久秀竟然把此时从前到后全部都算计了一遍,不仅想出了如何为三好家解围的办法,就连如何为野尻宗泰开脱的办法都已经想好,这使得每个人都对松永久秀产生了一丝恐惧。其实这个计策最大的受益者还是松永久秀,因为久秀正好能够借机除掉信长派来监视自己的明广义政。 __在众人与宗泰继续谈论了一番后时间便已经到了深夜,众人也渐渐的有了一丝困意,于是众人便起身准备各自回房歇息。这时,宗泰不耐烦的望着大殿内的四周,并对斋藤龙兴说道:“我说斋藤大人啊,你这个城什么都好,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老鼠太多,这都咯吱叫了一晚上了。” __“嗯?老鼠?估计是最近才有的吧,平时本丸里没有老鼠啊?” ; 第一百三十一章 激战东逻山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奇怪,现在都什么时间了,按理说明广义政的部队应该早就抵达这东逻山了,可是为什么到现在连个人影都没有?主公啊,你说这个野尻宗泰的计策会不会被明广义政给识破了?为什么我军在这山岭上喂了半天蚊子了还是没有见到人影啊?”斋藤龙兴的近臣平三郎问道。 __就在今天早上,归队的野尻宗泰向义政汇报了三好家已经愿意投降的消息。众人自然可想而知,义政得知此消息后必定会立马命令部队火速赶往野田城,以防三好家因拖沓时久而突然变卦,但谁都知道要想快速的到达野田城,那么唯一的捷径就是这条东逻山的山道。这东逻山地势险要,南北两山中间则是主道,如果在这南北两山上各设一队射手,那么必定会一举歼灭前来的敌军。此时斋藤军一千余人已经埋伏在了此地,就等义政等人前来送死。 __“别着急啊,干什么事情都一定要沉住气,毕竟对方的兵马是我们的三倍,行军速度自然要比我们慢上一番。”领兵伏击的斋藤龙兴端坐在草丛里,如此炎热的天气热的肥胖的他心神不宁,再加上明广军到现在都未出现,虽然自己在装深沉可是内心同样相当焦急。 __“主公!快看!”突然间,平三郎从草丛里爬出,伸手指向山岭的路口。 __众人顺着平三郎所指的路口望去,只见山口外的大路上突然出现了一支徐徐渐进的大部队,大量的织田“永乐通宝”军旗飘扬在队伍之中,数千装备不一的士兵晃晃悠悠的走在路上。为首的将领身着胴丸甲,头戴“金涂银杏叶”兜盔,身后的马印乃是一把“金鹰”,见过义政的斋藤龙兴一眼就认出了马上的将领就是义政本人。最终斋藤军众人全部断定,这支队伍就是自己要等的明广义政的部队。 __“哼,该来的还是来了!平三郎,告诉士兵们,让弓箭手全部张弓搭箭,铁炮手统统点燃火绳,只要明广军走到山道的腹地内,那我们就万箭齐发乱箭射死这些混蛋!记住喽,让几名箭法好的弓箭手一定要对准骑在马上的明广义政,争取此战让明广义政一击毙命!” __“属下明白!” __此时义政骑马走在队伍的最前列,当义政见到自己的部队马上要经过一个山路时,便将手中的马鞭抬起,向身后的家臣们说道:“前边马上就要走山道了,我看我们还是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再走吧。传我的命令,全军原地休息!” __在义政的吩咐下,鞍马劳顿半天的豪族士兵们纷纷坐到了地上。要知道这些豪族士兵们平时就近欺负一下老百姓还可以,要说远征打仗那他们这可是第一次,别说是豪族士兵们,就连某些豪族首领都没有走过这么长的路途。所以不少首领在路上的时候都哀求义政,让部队停下了休息一会儿,也难怪他们为什么一路之上总是拖拖拉拉。 __“主公!明广军不知何故突然停下了!”发现异动的平三郎立马汇报道。 __坐在那里乘凉的斋藤龙兴本来还打算看一出好戏,但在听到平三郎的汇报后立马爬到了山崖边,疑惑的观察着远处的明广军。只见明广军在山口前竟然原地休息了起来,匪夷所思的龙兴连忙自言自语道:“有这么巧的事情吗?明广军今日才行了多少路途啊,如今竟然在山口休息了起来?” __“主公,要不要属下现在趁机带兵杀出去?” __“不可,如果你现在杀出去的话是完全没有胜算打赢明广义政的,更何况咱们现在布置的地形如此有利,如果不用岂不是浪费?再等一等吧,我相信他们也就休息一会儿吧。” __与此同时,在山口边的明广军依旧在原地休息,不少士兵甚至还拿起了腰间的干米吃了起来,众人似乎都显得不是那么着急赶路。当在山岭上的伏兵们瞧见以后,这让本来已经神经绷紧的斋藤伏兵们瞬间松懈了下来,纷纷放下了手中的弓箭和铁炮。但是斋藤龙兴为了时刻准备着向随时会前进的明广军发起进攻,所以便又催促着士兵们将手中的武器拿起。 __这时,几名歇息了半天的豪族首领都已经认为休息的时间有点过长,所以就连平时懒惰的他们都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了,于是纷纷上前问道义政:“明广大人啊,我看咱们休息的差不多了吧,再不赶路的话恐怕就要天黑了。” __义政瞥了一眼前来催促的豪族首领们,在吃了一把干米后搓了搓手说道:“急什么啊?平时看你们走那么几十里地就喊累,今天怎么表现的那么积极啊?” __“可是......咱们好像刚刚启程不久啊,就连我都没有感到累,更不用说这些士兵们了。”木泽大兵卫说道。 __“不急不急!来来来,你们都坐在我的旁边,过一会儿我请你们看一出好戏!”说着,义政拍了拍周围的草地,并拉着各豪族首领们坐到了自己的旁边。 __“看戏?这荒郊野岭的哪有什么戏可看啊?” __“过会儿你们往这两侧的山顶上看就好了,到时候自然会有好戏。”说着,义政提起马鞭指向前方的东逻山山顶。 __随后,豪族首领们便齐刷刷的将目光投向了东逻山。 __此时,坐在山头上的斋藤龙兴再也无法按耐住,于是急躁的问道:“平三郎!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啊?什么样的军队能一连休息这么长时间?这里边肯定有鬼!” __无精打采的平三郎擦了一下自己的口水,连连点头说道:“主公说的是啊,再这么等下去恐怕我军将士就要睡着了。再说了,今天那些明广军的人数似乎也不对啊?” __“什么?”龙兴似乎感到了哪里不对,于是连忙瞪起了眼。 __“主公你不是说明广军此次有三千人吗?可是为什么现在底下的人也就个七八百啊?” __“混蛋!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愤怒的龙兴一脚踹倒了面前的平三郎,险些把他踹到了山崖边。 __“噼里啪啦......”突然间,龙兴的身后传来一阵齐刷刷的铁炮声,随后只见身边的几名士兵中弹倒地,紧接着剩下的士兵们混乱成一团。 __“怎么回事?到底是什么情况?”龙兴连忙拉过来一名士兵的尸体,遮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__这时,在斋藤军身后的树林里突然杀出了无数明广军的士兵,冲锋向陷入混乱的斋藤军阵地。为首将领乃是明广家的大将板屋成重。与此同时,在南侧山岭上的斋藤伏兵们同样也陷入了混乱,只见另一波明广军也从树林里杀出。为首将领乃是明广家的大将长岛幸之助。 __而此时的斋藤军由于敌人背后袭来所以根本不知所措,再加上斋藤军的将领大部分都是一些乌合之众,毫无临危不惧的组织能力,一时间内无法有效的进行抗击。最终在斋藤龙兴等将领的指挥下,刚刚还混乱不堪的斋藤军才算是能够正常的与明广军交战。 __虽然明广军是偷袭而来但明显可以看出人数并不是很多,一千多名斋藤军在南北山岭各安排了五百人,可是南北山岭前来迎战的明广军加起来就连五百人都不到。但人数少却不一定就意味着会吃亏,这些从树林里杀出的明广军不仅有跟随义政南征北战多年的老兵,还有一部分是义政从豪族士兵中精挑细选出来的,更何况领兵的成重、幸之助也是两员猛将,可以说这两支部队的战斗力是完全可以敌过斋藤龙兴的乌合之众的。 __“啊!原来......原来那山道两侧的山岭之上有伏兵!” __“哎呀呀,明广大人果然料事如神啊,如果今日我们走了过去,那后果......” __“没想到啊......多亏听了明广大人的话啊!明广大人啊,要不要我们哥几个带兵上前去助阵啊?” __坐在山下的豪族们惊讶的望着已经刀光血影的山岭,这也使得豪族首领们开始变得疑惑起来。为什么和自己合作的三好家没有提前告知自己此地有伏兵?如果今天这些豪族们真的就那么走了进去,那刀剑无眼,谁知道会不会要了自己的性命?难道说三好家真的就这么不顾及自己的生命,或者说三好家本来就想让自己死?越想越气愤的豪族首领们渐渐的开始咬牙切齿。不久后,在某些气愤豪族首领的强烈要求下,义政便让他们也率兵驰援了上去。 __在山上厮杀的士兵们混杀成一片,不少士兵还因为脚下不留神而跌落至山崖下,从总体的状况来看得到豪族首领援助的明广军已经开始占据优势,明广士兵们逐渐的将本来挤成一大片的斋藤军分割为数段,并将其一一逼到了山崖边。如今整个战场已经是摆成了一个大大的“一”字在作战。许多斋藤军将领们本想引兵杀出一条血路,怎奈自己的位置却是在陡峭的山崖边,要是说设伏的话这里绝对是好位置,可是短兵相接起来却让自己变得寸步难行,别说是他们没有突围出去,就连斋藤龙兴也都被逼到了山崖边。在经过一番混战后,山下观战的众人们完全可以看清从山上掉下来的已经绝非是一个完整的尸体,而是一块块的断肢残臂。 __“可恶......野尻宗泰!你这个混蛋!”见到自己陷入绝境的斋藤龙兴愤恨的喊起了野尻宗泰的名字。可是野尻宗泰却又去了哪里了呢? __一个时辰前...... __“哈哈哈,哎呀呀,宗泰快快请起啊!没想到宗泰的口才果然是厉害啊,那三好三人众是多么的嚣张跋扈啊?如今还不是一样投靠我织田家了?”义政兴奋的向众人夸赞着归来的宗泰。 __宗泰见义政中计后内心暗喜,只见宗泰又连忙装出一番为难的表情说:“主公啊,属下实在是惭愧啊......属下虽然说服了三好家归降,可是那该死的斋藤龙兴属下并未能说服,而那斋藤龙兴的要求则是希望能够让本家给他点时间考虑一下。” __“嗯,毕竟那斋藤龙兴和信长公是死敌,一时半会儿不会投降也是可以考虑的。” __“不过主公啊,属下有一计!说不定能让斋藤家回心转意!”宗泰连忙说道。 __“嗯,你尽管说吧!你连三好家都说服了,这足以证明你足智多谋,我相信你说的一切,现在你有什么话都可以但说无妨!” __“主公,斋藤家之所以不愿意归降,那是因为还没有见到我军的阵容。属下认为只要让我明广家的大军火速赶往野田城,配合刚刚归降的三好家将野田城包围个水泄不通,到时候那斋藤龙兴必定会被我军的军威所震慑,不久后必定会出城拱手而降!” __“确实是好办法,可是......前往野田城的路起码还要一天啊,如果要是有条近路能够快速直达野田城就好了。” __宗泰听到这里时心里瞬间乐开了花,没想到这个明广义政竟然如此配合自己,刚才自己还在犯愁,不知道该如何骗义政去东逻山,如今这明广义政既然自己提出了要抄近道,那这就说明是他自己要去送死。只见宗泰连忙说道:“主公啊,属下倒是知道有一条捷径!” __“哦?没想到宗泰你还是个万事通啊,竟然什么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那就和我说说有什么捷径吧!” __“主公啊,离这里不远处有一座山丘名为东逻山,此山山下有一条不算宽敞的小山道,据当地的百姓们说走这条山道到野田至少可以减少一半的行军时间。属下认为虽然山道不易行军,可是那毕竟是一条快速抵达野田城的捷径,属下认为还是走那里为妙啊。” __义政听闻后连连点头,然后又为难的看了看周围懒懒散散的豪族士兵们,只见义政担忧的说道:“唉,咱们的部队大部分是由豪族士兵组成,这些家伙们实在是相当不吃苦,我想他们肯定不会走崎岖的山路。” __“哎呀,主公啊!这都到什么时候了,咱们还管这些豪族士兵干什么啊?如果本家不能快速抵达野田城,那么属下担心本来答应投降的三好家会在斋藤龙兴的挑拨下可能会反悔。如今本家只须命令这些懒散的士兵们强行军即可。” __“那不行啊,这要是单纯是我明广义政的部队就罢了,可是这些士兵大部分都是支持我的豪族们的人啊?我怎么能委屈来帮我的人呢?” __“可是......主公啊,眼下还是打胜仗要紧啊!” __“嗯......哎!不如这样吧,我倒是有个好办法!我看咱们倒不如兵分两路好了,你率领一路走粟津的大路,我率一路走东逻山,提前赶往野田城不就好了。这样一来不就能分担一部分士兵的疲劳了?” __宗泰一听顿时就傻了眼,如果真的要像义政所说的那样兵分两路的话,那斋藤龙兴该如何在东逻山一举歼灭明广家的部队呢?可是如果现在自己反驳肯定会遭到义政的怀疑。于是宗泰便只能答应下义政,大不了到时候自己把剩下的那一路明广军给引到野田城下,让城中的三好军将其歼灭。所以宗泰便同意了义政的方案。 __经过义政和众家臣的商议,义政决定将队伍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宗泰率领的两千人马,走粟津大路,另一部分是义政率领的一千人马,走东逻山道。在众人经过调整之后,义政便命令两部分人马分道扬镳各自行军,并定在一日后两路部队于四天王寺汇合。 __当然,率领两千人马的绝不是只有宗泰一人,早就已经看穿一切的义政安排了一好跟随在宗泰身边,其实真实的目的就是为了监视宗泰的一举一动。在临走前,义政曾经附耳对一好说:“双太郎,要是看见野尻宗泰这个混蛋有什么异动就立马除掉他。” __可是义政又是如何得知宗泰计划的呢? __昨天傍晚...... __“主公,夜雀大人已经从野田城回来了!”助五郎进入到义政的军帐内小声的汇报道。 __义政手拿一张地图正认真的观察着,当听到助五郎的汇报后便点头说道:“嗯,把她叫进来吧,我倒要看看这个野尻宗泰到底在野田城里说了什么!” ;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三角形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各位大人!我......我回来了......”斋藤龙兴一把推开了野田城本丸御殿的纸门,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只见龙兴身上的大铠已破烂不堪并且浑身都沾满了血迹,形象特别的狼狈不堪。很明显龙兴是经历了九死一生的苦战才活着回来的。可是在座的三好三人众似乎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__“啊?斋藤大人!来来来,赶快坐到这里......斋藤大人不是去东逻山伏击明广义政了吗,为什么变得如此狼狈啊?”三好长逸见到伤痕累累的斋藤龙兴后瞬间感觉到了一丝惊慌,因为龙兴这副模样回来,带来的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 __“我......我......哎呀!”死里逃生的龙兴感到自己相当窝囊,甚至都无颜面对身边的三好三人众,于是恶狠狠地用武士刀敲了一下榻榻米。 __“斋藤大人赶快说啊,这到底怎么回事啊?难道他明广义政识破了你的伏兵?”三好长逸紧张的推搡着龙兴。 __“我......我们都上了那野尻宗泰的当了!这一切肯定都是明广义政的阴谋!”龙兴愤恨的将武士刀扔出了屋内。 __“怎么会这样呢?野尻宗泰可是和我们三好家有内通关系的,斋藤大人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 __“内通关系?你们不知道我差点死在了东逻山啊!本来我好好的埋伏在东逻山内,就准备明广义政自投罗网,但谁知道明广义政走到山口前就不在往里深入了,看来他早就知道我会埋伏在那里,紧接着我们就被一股不知何时杀来的明广军给偷袭了。我带领着我的部下和明广军奋战了半天,要不是侍卫们拼死帮我杀出一条血路,我恐怕就不能活着回来了!野尻宗泰来咱们野田城真正目的就是为了引蛇出洞,好让明广军借此来歼灭咱们!可恶的野尻宗泰!啊......我的将士们啊......本来出阵的时候我还有一千多人,现在就那么几个人活着回来了!呜呜呜......我斋藤家多年的心血又没了!呜呜呜......”说着,斋藤龙兴开始嚎啕大哭了起来。 __当三好三人众们得知龙兴的遭遇后纷纷面面相觑,难道自己真的就被这个野尻宗泰给耍了?可是如果真的要像斋藤龙兴所说的那样,这是明广义政的引蛇出洞之计,那为什么野尻宗泰不把自家的部队给骗出去呢?为什么偏偏要单单将斋藤家诈骗出城。难道说是明广军现在没有能力一举歼灭这野田、福岛二城中的八千人,所以才会先骗出斋藤军吗?一切都还是让这三人众感到云里雾里。 __第二日,摄津国四天王寺...... __此时,义政所率领的一千人马可没有因为斩杀了近千斋藤军而得意忘形,在义政的指挥之下,当天下午他们便沿着已经安全的山道抵达了四天王寺中,如今众人在休息一晚过后便忙着在四天王寺布置军阵,等待着后援部队的到来。 __“嗯,没想到野田城和福岛城竟然离石山这么近,真不知道两家开战的时候本愿寺会不会出兵帮助三好家和斋藤家。”助五郎目光呆滞的望着远处的本愿寺。 __“你就放心吧,织田家和本愿寺家早晚都会有一战的!更何况咱们接下来将会在人家家门口打仗,难道你认为这些和尚们会袖手旁观吗?”义政拍着助五郎的肩膀,同样站在了四天王寺的门口,眺望着高耸入云的本愿寺。 __要说这三家所在的位置都相当的有趣。石山之上的本愿寺位于野田城东北方向4000米左右,同样也位于义政所布阵的四天王寺西北方向4000米左右。而寺天王寺则是位于野田城的正东方向4000米。也就是说这三家所在的位置正好在此地摆成了一个大大的三角形。 __尤其是石山的本愿寺,与其说本愿寺是一座佛家的庙堂,倒不如说是一座坚不可摧的巨型山城。在义政看来,如果想要攻下眼前的这座本愿寺那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先抛开此地有多么易守难攻不说,最重要的是就算你能平平安安的抵达他们的寺门前,光去想办法拆下那座用纯铁打造的大门恐怕就要费半天劲。但那仅仅是第一道大门,谁知道城内又有多少曲轮和虎口?又有多少这样的大铁门?看来“暗荣”将他们战国系列中的石山本愿寺,每每都做成防御值最高的城池是有道理的。 __“唉,我倒是真的不希望和这么一波和尚们交战。看见他们的城池我的脑袋都大,更别说和他们开战了。也不知道本愿寺内现在有多少僧兵在严阵以待。”助五郎愁眉苦脸的说。 __“所以说在他们出城之前咱们必须快速的拿下野田、福岛二城。”义政说道。 __这时,助五郎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连忙说道:“对了主公!咱们可以用上次攻打鲶江城的办法啊。只要让夜雀大人带着本家的几名忍者冲进去放它一阵毒烟,那么这两城咱们肯定唾手可得。” __“你以为我没想过啊?你看看这附近和周围,大小河流不下三四条,城中的水源肯定也是相当的充足。当本家的毒烟在遇见水的时候会不起作用,这里的湿气这么重,肯定毒烟的药性会大打折扣。再说了,前天夜雀潜入野田城就已经冒着很大的危险了,而且还险些被发现。难道你就这么不顾及夜雀的安危吗?” __“不是的主公!属下只不过是对夜雀大人的身手放心而已,并没有不顾及她的安危之意!其实属下才是最不想让夜雀大人受到伤害的人!”助五郎的语气变得激动起来。 __“哎呀,我不就是随口这么一说吗?你干嘛这么激动啊?哎!听你的意思......好像你小子对夜雀有点意思啊,要不然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啊?”说着,义政盯着助五郎坏笑了起来。 __当义政说到这里时助五郎的脸瞬间红润了起来,只见他结结巴巴的说:“主公......这个......那个......不是这样的!只是夜雀大人救过属下的命,属下感觉有点亏欠夜雀大人而已。” __“嘿嘿,往往一段感情就是从亏欠培养起来的。” __“主公......不要再笑话属下了,小心被夜雀大人听见啊。” __“怎么会呢?夜雀现在......” __突然,天空之中一道黑影快速划过。紧接着只见夜雀单膝跪在义政面前,一本正经的说道:“启禀主公!属下已经回来了,野尻大人和山本大人所率领的部队马上就能抵达四天王寺的本阵!” __义政顿时变得尴尬了起来,因为自己刚才和助五郎的对话夜雀肯定听的一清二楚,义政无奈地说道:“哦......好吧......既然如此那你都下去为他们准备一下吧,我还要研究如何攻打这二城呢。”说完,只见义政一溜烟的就跑向了屋内,成功的逃离了现场。 __助五郎同样尴尬的看了看夜雀,本想也转身离开此地,可是谁知夜雀猛地将手拍在了助五郎的肩膀上说:“以后你在主公面前少胡说八道,如果再让我知道的话我非割了你的舌头。” __助五郎惊恐的咽了一口口水,连忙说道:“在下明白......” __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由宗泰所率领的两千士兵陆陆续续的抵达至四天王寺。当宗泰看见四天王寺中的明广军竟然安然无恙,义政也是毫发未损时,宗泰惊吓的险些跌落下马。难道说斋藤龙兴没有在东逻山设埋伏?或者说伏兵早就被义政给识破?其实要说宗泰现在最担心的还是自己内通三好家的事情,真不知道义政是否已经得知此事。 __但当宗泰见到义政时,自己心里的这块大石头才终于放下。因为义政似乎并没有对宗泰的态度有所变化,反而自己率领部队到来时还笑脸相迎。不过最反常的还是豪族首领,当宗泰进入到军帐内时,每个豪族首领都愤恨的瞪的宗泰,那样子就像要吃了自己似的。事到如今,豪族首领们仍然在记恨宗泰没有告诉自己东逻山有伏兵,要不是义政发现的早,豪族们早就葬身于东逻山。 __“宗泰啊,你这一路之上真是辛苦了!”义政面带微笑的看着宗泰。 __“主......主公,属下不辛苦。”宗泰开始有点紧张起来。 __“唉,虽然正如你所说东逻山道果然能让路程减半,可是谁知那山道两侧居然被斋藤龙兴那个混蛋提前给埋伏好了伏兵,要不是我及时的发现,恐怕我们这些人就凶多吉少了。”义政故意装作深沉。 __此时,宗泰的脸上已经淌满了冷汗,他两眼向周围缓缓的扫去,只见豪族首领们的眼神变得更加狰狞。也怪自己没能提前告知一下这些豪族首领,要不然也不会出现今天这种状况。 __“对了宗泰啊,三好家几时来降啊?”义政突然问道。 __“啊?”坐在马扎上的宗泰记起了这茬后吓得翻身倒地。三好家归降只不过是宗泰用来骗义政的一个幌子而已,可是谁也没想到义政竟然活着回来了。那么自己的这个弥天大谎也是已经无法再圆。难道说自己要和义政说三好家归降是自己开的玩笑吗?那就算义政杀了自己别人也不会说些什么。 __“怎么了宗泰?为什么会突然跌倒在地?”其实义政内心现在都已经笑炸了。 __“属下没事!属下没事!”宗泰站起来连忙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 __“嗯,那就好。那你说说这三好家几时来归降啊?” __“这个......”现在宗泰就差哭出来了,毕竟那松永久秀没有教自己要是明广义政没死该怎么办。 __这时,坐在一侧的一好嘴角微微一笑,有意的帮义政调侃道:“我说野尻大人啊,你这样支支吾吾的可不太对啊,我舅父大人都按照你的吩咐来了,可是并没有见三好家归降啊?难道说昨天野尻大人的那番话是在戏弄我们吗?” __“没有!怎么可能!” __“那归降的三好家为何还不出城投降,反而在城中严阵以待?” __“这个......估计还是因为本家来迟了一步,所以三好家在斋藤龙兴的挑拨下反悔。主公你也是知道的,三好家向来反复无常。” __当宗泰说到这里时,义政本来那满是笑容的面庞突然拉了下来,紧接着义政起身缓缓的走向宗泰这里。宗泰顿时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因为他已经完全预感到了一种不祥之兆。这时,只见义政狠狠地攥紧自己的拳头说:“宗泰啊,我这一路之上基本上对你是言听计从,难道这就是你给我的回报吗?” __“主......主公,属下确实已经说服了那三好家,可是谁知道......” __宗泰话语未落,只见早就已经忍无可忍的义政猛地一拳打在了宗泰的脸颊上。宗泰瞬间被打的翻身倒地,颧骨之上顿时起了一块半掌大的淤青。 __“混蛋!你见过哪个武士敢和自己的主公讨价还价的?难道你想凭你的三言两语就把我们当傻子一样糊弄过去吗?我告诉你!虽然你是信长公派来的寄骑,可是就算我现在杀了你信长公也绝对不会说什么!说不定待我向信长公汇报了此事后,他还会命我杀了你这个废物呢!我告诉你!如果我今天不能看见三好家归降的话,你就等着给自己收尸吧!”说完,只见义政转身便离开了军帐内。其他家臣和豪族首领们也纷纷紧随其后,并鄙视的回头瞧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宗泰。 __宗泰捂着自己的脸,哀愁的说道:“我......我该怎么办啊......” __野田城本丸御殿内...... __“斋藤大人!请你住手,你这样会把他给打死的,咱们还是先听一下他的解释吧。”此时,斋藤龙兴疯狂的捶打着前来的野尻宗泰,而旁边的三好三人众则是极力的拉开失控的斋藤龙兴。 __“你这个混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明广家派来的内奸!都是因为你害的我这几年的心血全部葬送在东逻山了!我要杀了你......”被拉开的斋藤龙兴依旧骂骂咧咧。 __“各位大人,请你们相信我啊,我真的没有和明广义政串通一气啊!斋藤大人被袭击的事情我当时真的不清楚啊,是那明广义政早就识破了!”此时的宗泰如同一个丧家之犬一样,畏畏缩缩的跪在众人面前。 __“来人啊!先把斋藤大人带下去休息!”三好长逸见仅凭自己这兄弟三人是无法再控制住龙兴,于是连忙唤来了门外的侍卫,让侍卫们将其带了出去。 __“野尻大人,事已至此你还来这里干什么?”三好政康瞥了宗泰一眼问道。 __“请各位大人收留我吧!如今我不能圆三好家归降的谎言,那明广义政肯定会杀了我的,所以请大人们看在咱们多年合作的份上收留我吧!”说着,只见宗泰跪在地上连忙磕头。 __三好政康见宗泰这番可怜的模样,于是便想收留下宗泰,只见三好政康说:“野尻大人快快请起,这件事情好说......” __“野尻大人!事已至此本家似乎不太适合收留你,毕竟我们现在还不清楚你是不是在和明广义政玩苦肉计,所以还是请你回去吧!”三好长逸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同时也是在向三好政康示威,我现在才是真正的家主。 __“长逸,野尻大人他怎么可能会和明广义政串通一气呢?如果真是那样......” __“兄长大人!你管的事情是不是有点多了?请你不要忘了去年你是如何指挥的本国寺之战。父亲大人可曾说过,一个没有能力的人是无法担当家督的。所以说现在请你闭上嘴!”三好长逸满是敌意的说。 __“你......” __“来人啊,送客!”说完,只见三好长逸带着岩成友通一起离开了大殿内。 __此时,整个大殿内只剩下了野尻宗泰和三好政康二人。这二人一个在那里绝望,一个在那里悲伤,这可真是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__“大人......求求你救救我吧!”宗泰一把抓住了三好政康的袖口。 __这时,在受到了自己兄弟侮辱的三好政康心中一狠,对宗泰说:“野尻大人,事到如今咱们只能......” ; 第一百三十三章 破灭的内应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嗯?你确实听清楚了?不会是三好家和野尻宗泰耍的诡计吧?”义政疑惑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夜雀,而夜雀则是刚刚从野田城回来为义政带来了新的消息。 __“不会的主公,属下在野田城中藏得非常隐蔽并没有人发现。那野尻宗泰走投无路以后的确想让三好家收留自己,可是同意收留的三好政胜如今在三好家内部受到排挤,变得相当没有地位。而福岛城主香西长信得到斋藤龙兴败北于东逻山的消息时,就已经变得忧心忡忡。所以说属下认为三好政胜与香西长信归降应该不是假的。”此次宗泰潜逃进野田城的事情已经在义政的预料之中,于是义政便再次派夜雀跟踪宗泰潜入,无意间竟然得到了三好政胜和香西长信与野尻宗泰商议要归降的消息。 __“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咱们可真是得到了一个意外收获啊,我本来只是打算把野尻宗泰这个卑鄙小人挤兑走而已,没想到却意外的得到了两名敌军重臣的投诚。哈哈哈,助五郎啊,看来这个野尻宗泰还真是帮了咱们一个大忙啊。”义政欣喜的看着助五郎。 __“可是主公,毕竟那野尻宗泰还是不能饶恕啊,主公你看他把吉田大人都给害成什么样子了?所以说主公可不能轻易的饶恕他。”每当助五郎想起隆之的事情时,都愤恨的咬牙切齿,恨不得亲手杀了野尻宗泰。 __“嗯,这个我当然清楚了,隆之的仇我迟早是要报的,不过咱们目前必须要先忍耐,现在还不是除掉野尻宗泰的时候。” __果然,过了不久以后,狼狈不堪的宗泰灰溜溜的跑到了义政的军帐内。正如夜雀所说的那样,宗泰此次前来的目的果然是向义政汇报三好政胜以及香西长信投降的事情。唯一不一样的是,宗泰为了开脱自己的罪名所以并没有说出真正的缘由,而是说自己真的已经说服三好家投降,可是由于斋藤龙兴的挑拨所以才反悔,但经过自己的一番努力终于又说服了三好政胜和香西长信。总之,宗泰就是想说明自己立了大功。 __最后经过义政的再三确认才得知,想要归降的三好政胜和香西长信见义政目前兵微将寡,所以暂时不敢只身投靠而来。但这二人已经和野尻宗泰定下了计划,那就是义政在攻城之时,他们二人愿意当做内应将城门大开,放义政的兵马入城。 __虽然这两个人确实真的已经投降,但是经过这两年南征北战的义政早就变得谨慎起来。先不说这二人投降会不会是三好家耍的诡计,毕竟现在自己手上只有三千兵马,而且大部分都是战斗力极为低下的豪族士兵,而对方的两城之中现在最起码也有将近八千人,就算在里应外合的情况下以少攻多那也是相当不理智的。所以义政并没有同意宗泰的计划,而是让这二人在城中继续待命,自己则是等待信长的大军到来。自己现在好歹也歼灭了斋藤家的主力,又得到了三好政胜和香西长信这两个内应,相信信长应该会比较满意义政这个先锋的战果吧? __八月二十六日,信长率领五万主力部队浩浩荡荡的来到了义政所在的四天王寺,并将其作为了自己的本阵。 __“义政,做得漂亮!没想到仅仅在这几日的功夫里你便立了如此大的战功,看来你小子这个先锋做的还挺不错的嘛。”信长召开军议之时第一件事便是当众褒奖了一顿义政。 __“主公过誉了,属下之所以有如此大的功绩那全凭主公的威望所致,所以敌人才会闻风丧胆。” __“你小子怎么又开始拍马屁了?看来以后不能再夸赞你小子了,让你这么一说到头来这全部都是我的功劳了?” __众家臣们十分不自在的看了一眼义政然后又看了一眼藤吉郎,心想:这拍马屁的功夫......你们俩是不是亲兄弟啊? __“好了,先不要在这里胡扯了,咱们还是赶快想想怎么攻破这二城吧。义政啊,你刚才不是说三好政胜和香西长信愿意充当本家的内应吗?”信长言归正传的问道。 __“是的主公,属下已经派人查实过了。” __“如果真是这样那就简单了,只要明天晚上让这二人作为内应替咱们打开城门,那这二城可以说是唾手可得。义政,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办了,你去告诉他们二人让他们明日夜晚为我军打开城门,如果成功的话事后我自然会赏赐他们。” __“是!” __这时,坐在一侧的松永久秀变得有点坐立不安,毕竟自己也参与了和三好家私通的事情,如果三好家这么快就被攻破,那么先不要说自己答应将军义昭要拖住信长的事情能不能办到,说不定自己私通三好家的事情也会暴露。于是松永久秀眼珠一转,说道:“信长大人,如果我军明日攻城的话今日就必须先要做一件事情,否则就算咱们攻破城池那三好军也就早已遁逃。” __信长见奸诈狡猾的松永久秀竟然在为自己出主意,于是好奇的问道:“哦,松永大人啊,难道说你有什么妙计不成?” __“哎呀呀,在下哪有什么妙计啊,只不过想向信长大人提一个小小的计策而已。信长大人请看,这野田城与福岛城身后有一座浦江城,此城乃是细川昭元所镇守。各位大人千万不要小瞧此城的作用啊,此城乃是野田、福岛二城的补给之仓,同样也是三好家撤退的后路。如果我军不能在今日将其攻克,那么就算明日我军夜袭成功,那么三好军也肯定会从此城遁逃而走。所以说在下的意思是希望我军应该先在今日攻克这浦江城。”松永久秀指着地图说。 __“嗯......确实如此啊。”众家臣们纷纷恍然大悟。 __虽然织田众家臣纷纷认可此计策,可是唯有义政对此计策还尚且怀疑。因为义政从野尻宗泰的口中已经得知松永久秀也参与了私通三好家的事情,所以义政认为松永久秀突然提出这样的计策那肯定是有他自己的阴谋的。但现在正是军议之时,如果自己冒然说出松永久秀私通三好家的事情,那必定会遭到能言善辩的松永久秀的一番诡辩,到时候肯定会被其糊弄过去,说不定自己也会成为松永久秀的眼中钉,所以义政暂时保持沉默。 __“哼,是个好办法,可是你认为我该派谁去呢?”信长轻蔑的问道。 __“在下松永久秀不才,愿意亲自前往攻打浦江城!” __“在下三好义继愿意跟随松永大人一同前往!” __信长看了两眼跪在自己面前的松永久秀和三好义继,由于信长实在是看不出松永久秀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所以只能同意了他们的请求。信长之所以同意那正是因为想要看看松永久秀在耍什么花样,如果松永久秀真的攻不下此城,那么自己正好也有借口除掉他。 __在信长结束了军议之后,义政连忙来到了信长的军帐内,向信长如实的禀报了野尻宗泰和松永久秀的事情。但出乎意料的事情是,虽然信长相信松永久秀会私通三好家,但却怎么也不相信野尻宗泰会私通三好家。毕竟信长曾经相当赏识野尻宗泰。 __“难以置信啊......宗泰怎么可能会背叛我呢?”信长深信不疑的看着义政。 __“千真万确啊,主公!这个野尻宗泰不仅和饭盛山当地的豪族们联手压榨百姓,而且还和松永久秀以及三好家有私通关系!” __“该不会是宗泰在饭盛山和你共事时把你得罪了,所以你才会在这里诬陷他吧?” __“主公啊......你看我像那种人吗?”义政瞪大了眼睛向信长卖起了萌。 __信长瞬间被义政给恶心到,于是扭过头去说道:“唉,算了吧,就当我刚才什么没说吧。不过宗泰的事情......我实在是难以置信啊,难道我这两年一直在让一个叛徒替我看守饭盛山城吗?” __“主公,属下愿意用身家性命担保,这个野尻宗泰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__“嗯,我心里有数了,这个野尻宗泰交给你对付就可以了。不过......这个松永久秀可就有点难办了......” __“所以说主公赶紧撤回让他攻打浦江城的命令吧,说不定那个老东西又再耍着什么阴谋呢!”义政连忙说道。 __“哼,你放心吧,我就是要看看这个松永久秀到底要干什么。毕竟我织田军现在有五万人马,谅他一个小小的松永久秀也不可能翻起多大的浪头来。” __“主公啊,蛇虫虽小可是有时候会相当致命啊。” __“嗯,我知道了,等到那个老家伙攻下浦江城时,我会让佐佐成政接替他去镇守的。我现在越来越发现这个松永久秀真是个狠角色啊......” __第二日,福岛城本丸御殿内...... __此时,福岛城主香西长信正在和几名自己的亲信商议着今天晚上的行动。就在这时,一名侍卫猛地推开了纸门连忙跪在了长信面前,像有什么事情要汇报一样。 __做贼心虚的长信被过于唐突的侍卫吓了一跳,于是拍着自己的心脏有惊无险的叫道:“混蛋!不知道我们正在商议大事吗?难道就不会先通禀一声吗?” __“请主公恕罪!只是情况紧急所以属下才忘记了通禀......” __“情况紧急?什么情况紧急啊?”长信再一次变得提心吊胆起来。 __“是三好政胜大人来了,现在他正在殿外等候。” __“哎呀,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赶快有请吧!” __“可是......三好大人身受重伤恐怕进不来了。” __“啊?”长信这才感觉到大事不妙,于是连忙带人冲出了屋内。 __当长信来到御殿大门时,只见伤痕累累的三好政胜持刀椅在大门上,很明显三好政胜刚刚经历过一番苦战。于是长信急忙扶起半睡半醒的三好政胜问道:“三好大人,你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__只见三好政胜奄奄一息的说道:“香西......香西大人,赶快撤......撤到四天王寺,我们的事情......已经败露了。” __“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__“我也......不知道,长逸他们今早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知道了......知道了咱们的事情,要不是我近臣们的掩护,恐怕......恐怕我早就死在野田城了。” __“这......怎么会这样呢?到底是谁告的密?” __就在长信还在匪夷所思的时候,一名侍卫急匆匆的跑过来说道:“主公!大事不好了!三好长逸率领大军正在杀向此城,现在马上就要到达城墙了!” __“什么?可恶......命令所有将士紧闭城门严阵以待!准备战......” __长信话音未落,只见又一名侍卫同样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说道:“主公!大事不好了!守城的士兵突然倒戈叛变,为三好军打开了城门,三好军马上就要杀进来了!” __长信听到这一系列的消息时内心瞬间崩溃,只见长信惊魂未定的说:“啊?这......该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所有人听着,马上带上三好大人和我从后门撤退,逃向四天王寺的织田军本阵!” __“是!” __昨天下午,浦江城...... __“报!启禀主公,我军已经攻破二丸并将本丸包围的水泄不通!”一名旗本跪在松永久秀以及三好义继的面前。 __“哈哈哈,好!马上给我传令下去让士兵们猛攻本丸,争取在日落之前就给我拿下浦江城!哈哈哈,我说松永大人啊,没想到这个浦江城这么不堪一击啊,咱们才攻了多长时间就要把它拿下了?这回看信长公该如何奖赏我们。”三好义继兴奋的说。 __“慢着,先不要急着下令!”松永久秀突然制止住了将要传令的那旗本。 __“咦?松永大人这是何意啊?如今这浦江城只剩下了本丸,为何还不趁机一鼓作气的将其攻下?”三好义继问道。 __“三好大人,这往往在本丸内的守军都是一些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精兵强将,如果我们两军冒然进攻的话必定会损失惨重。我看为了减少咱们的损失还是派人前去说服细川昭元归降为好。” __“可是......我们应该派谁去呢?” __“在下的犬子松永久通和那细川昭元素有交情,我看不如让在下的犬子去吧。” __“嗯,反正你才是总大将,那一切听从松永大人的安排吧。” __这时,松永久秀叫来了自己的儿子松永久通,只见父子二人来到了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后,久秀递给了久通一封书信,并嘱咐道:“你赶快把这封信交给细川昭元,顺便告诉他我们过一会儿会为他放开一道口子,让他带人从那道口子逃出去,然后让他务必把这封信带给三好长逸。情况紧急,你现在赶快过去吧。” __“可是父亲,这封信里面写的是什么?” __“笨蛋!当然是告诉他们三好政胜和香西长信反叛的消息了!” ; 第一百三十四章 废物?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可恶......到底是哪里出的问题?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对了!我知道了,肯定是松永久秀搞的鬼!估计是他趁着攻打浦江城的时候给三好家偷偷传递了情报,否则的话三好长逸怎么会突然知道三好政胜和香西长信做内应呢?”就在织田军准备夜袭的当天早上,得知将要叛乱的三好长逸采取了行动,破坏了织田军的夜袭计划。而三好政胜与香西长信的事情败露后便遁逃到了织田军本阵,请求信长的庇护。 __“主公,属下感觉这也未必是坏事啊。如果逃过来的三好政胜将松永久秀、野尻宗泰、饭盛山豪族私通三好家的事情全部告知信长公,那么不就能有利于主公铲除这些饭盛山的祸患了吗?”助五郎以为信长知道此事后必定会同意义政对饭盛山采取措施,可是事情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__“唉,助五郎你想的太简单了,如果现在曝光这些豪族们的事情,那么这些豪族必定会鱼死网破转而投向三好家。毕竟咱们手上的三千多人几乎全部都是豪族的人,这些家伙想要反水那是轻而易举,并且饭盛山还囤积着他们巨大的力量,万一留守在饭盛山的豪族在饭盛山城突然叛乱,那本家可就面临灭顶之灾了。”所以说义政认为三好政胜过来的根本不是时候。 __“那我们该怎么办啊,主公?” __“要是隆之在我身边就好了......我忽然发现没有隆之的我简直和废物差不多啊。”说着,义政绝望的坐在了地上。 __“主公......” __义政两眼绝望的瞪着眼前的地面,自己从来没有想过会遇到这么多困难要解决,这对于一个只是上班族的他挑战实在是太大。这让义政不由得羡慕起其他穿越主角,他们不仅精通历史善于分析,而且懂得大量现代科技的知识,相比之下自己简直就是一个战五渣。亏自己还是个本科生毕业,自己前半辈子学的这些东西到底都到哪里去了?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现实就是自己仅仅只会日语和一点战国史。 __“我是个废物......”义政沮丧的说道。 __“主公!请你不要这么说!这几年咱们什么困难没有遇到过?为什么偏偏就在你当成城主的时候你却开始变得懦弱起来了?”助五郎跪在了义政的一侧。 __“那是因为以前有隆之......” __“主公!难道说你在尾张国的时候吉田大人就一直跟着你形影不离吗?我只记得那时候主公和我助五郎一样只是个商铺的伙计而已!难道不是因为主公运用了自己的聪明才智所以才成为了信长公的手下吗?桶狭间、森部之战,难道没有主公你的功劳吗?如果主公真的是个废物,那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呢?”助五郎越说越激动,仿佛就像是在教导义政一样。其实在助五郎的心中义政一直就如同神明一般伟大,如今义政变得如此沮丧,助五郎难免会替义政感到着急。 __义政瞥了一眼助五郎,羞愧的低下了脑袋。试想一下就连出身贫苦的助五郎都没有半点绝望之意,而身为主公的自己却在这里唉声叹气。于是义政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后说道:“助五郎,谢谢你的信任!我知道我该去干什么了,我现在就去找一趟信长公......” __信长军帐内...... __“这群混蛋!我要把他们全部杀光!尤其是那个野尻宗泰,亏我曾经还如此的器重他,没想到他竟然是个如此卑鄙的奸诈小人!”在得到逃亡而来的三好政胜坦白后,得知野尻宗泰和饭盛山豪族私通三好家实情的信长气愤的拍打着眼前的案台。而案台前面跪的则是前来的义政。 __“主公,那刚才属下恳求的事情......”义政小心翼翼的问道。 __“不行!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明明知道自己身边已经有叛徒了,岂能为了你一个小小的饭盛山城而将他们姑息纵容下去!哼,过一会儿我就要当众把那群混蛋给斩杀了,包括松永久秀!”信长可是一个眼睛里容不得半点沙子的人,他岂能有丝毫妥协的意思? __“主公,如果本家真的就这样将这群家伙斩杀,那么必定会让军心动摇。依属下之见,倒不如让我们借三好家的手来杀了他们。” __“借三好家的手?” __义政见信长对自己的计划感兴趣,就说明这件事还有回旋的余地,于是连忙说道:“没错,只要主公你命令这些反叛之徒负责攻打野田、福岛二城,如果他们攻不下这二城,那么主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将他们斩杀。就算到时候他们攻下了这二城,那估计也是非死即伤,想要除掉他们岂不是更加轻而易举?这样一来既不用担心撼动我军士气,又能消磨掉三好家的势力。” __听完义政的计划后信长陷入了沉思,虽然自己正在气头上,可是义政的计策也不是没有道理。不久后信长说道:“嗯......虽然我不喜欢这样做,可是......可是如果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一举两得的话,我还是同意去试一试的。可是要是你手下的饭盛山豪族们攻不下城池,那么你岂不是就会被牵连受罚?” __“如果惩罚属下可以为本家除去一大隐患,那么这点小小的惩罚又有何妨呢?” __“哈哈哈......好样的,义政!这才像我织田家的武士呢!不过你就放心吧,我不会愚蠢到让一个死忠于我的人受到惩罚的。至于我该怎么做,我心里有数。” __第二日,信长集结了所有的家臣组织了一次军议。军议的大致内容主要是讨论攻打野田、福岛二城的事情。正如义政所谋划的那样,信长命令松永久秀、明广义政、纪伊国人众做为攻打野田、福岛城的主力部队,于今日下午开始对城池进行围攻。其实此次围城真正的主力只有松永久秀以及义政手下的饭盛山豪族,其余的兵力只是负责帮忙打辅助而已,并没有什么卵用。 __当天下午,义政接到了负责攻打福岛城的命令,松永久秀接到了负责攻打野田城的命令,而纪伊国人众则是负责为两家兵马提供火力支援。明广家在临出阵之前,义政将先锋的位置给了野尻宗泰,并命令他务必要领头冲锋,而义政则是命令自己的家臣和亲兵部队坐镇本阵,督战野尻宗泰的先锋部队。说白了这场战争只是野尻宗泰和豪族们的事情,与自己半点关系都没有。 __不久后,四天王寺本阵的法螺吹响了,随后一通太鼓的敲击声传进了士兵们的耳朵里。这时,严阵以待排列整齐的松永士兵以及豪族士兵们伴随着太鼓的节奏一步步靠拢向自己面前的城池。而此时城内的三好守军同样准备好了战斗,弓箭、铁炮、石弹、开水等物早就一一准备妥当。随着织田军的阵容越来越靠近城池,身后的纪伊国人众则是举枪对准了城墙上的三好军,准备掩护前方织田军的行进。 __“放!” __端坐在城墙上的三好长逸大喝一声,并将手中的军配向前猛地一挥,只见伏于塀墙内以及橹台内的射手们纷纷一跃而起,对着眼前的织田军便是一通乱射。持梯而行的织田军尚未知晓何事,便被一通乱射而来的弓箭、弹丸射中在身,纷纷倒地惨叫。 __此时,前军阵后的纪伊国人众见敌人率先发动进攻,于是便立即对着城墙射击,掩护前行的织田军。 __要说这些纪伊国人众的铁炮枪法实在是精准,许多三好军士兵仗着自己的塀墙前只有一个巴掌大的狭间(弹孔),所以认为敌人射不到自己的三好军士兵们根本没有往两侧躲闪。但让三好军出乎意料的是,每一名纪伊国人众都将铁炮中的弹丸相当精准的射进了狭间内,并且击中了塀墙后的三好军,顿时塀墙内的三好军被射的东倒西歪。由于纪伊国人众的火力压制,城墙上的火力瞬间下降了一半。使得大量的织田军平安的靠拢到了城墙下。这也不禁让在本阵的信长以及众家臣们瞠目结舌,没想到纪伊国人众的铁炮枪术果然名不虚传,幸好自己的对手不是他们,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__随后,织田军架设云梯攀登而上。三好军在强行掀了几次云梯无效后,则是浇下滚烫的开水,甚至浇下了烧开的火油来阻击织田军的前行。虽然织田军及时使用了大盾防御浇落的热油,但由于战国时的足轻穿的都是草鞋,所以在热油浇落在地时,滚烫四溅的热油会把足轻们的脚烫的疼痛难忍,不少士兵的上半身甚至也会被烫伤。 __最终,经过了两个小时的攻防,则是由织田军先鸣金收兵而结束了战斗。虽然织田军未能攻得此城,但极大的重创了三好守军的实力。所有织田家臣都相信,只要是再像今天这样一连再攻打这么几天,那野田、福岛城不久便会被攻陷。可是松永久秀和饭盛山豪族们都相信,只要再像今天这样一连再攻打这么几天,那么自己的家族很快便会家破人亡。 __虽然今天织田军的攻势相当猛烈,但义政手下的豪族却叫嚷着再也不想干了,毕竟许多豪族都是拿命来和三好军搏斗的,不少人还真的没有经历过这么激烈的战斗。就连身为先锋的野尻宗泰都在指挥战斗时被一颗铅弹击中了左臂。义政早就料到这群家伙会来向自己请假,于是义政只能装作自己也无能为力,必须要听从信长公的命令才可以,最终否决了豪族们要求休战的决定。豪族们见义政搬出了信长,于是也无法再请求。 __就这样,从八月二十九到九月二日,织田军对野田、福岛城的进攻就一直从未停过。但双方攻击的激烈程度明显不如第一天时那样强烈。原因非常简单,那就是狡猾的松永久秀秘密的给城中的三好长逸送去了书信,希望三好长逸能够高抬贵手,不要再对自己攻城的军队下手这么狠,自己也承诺攻城时不会猛烈。但这种小把戏岂能瞒过信长?在发觉攻城部队开始变得松懈的信长,命令松永久秀务必要在九月三日前拿下二城,否则军法处置。无奈之下,松永久秀只能向京都的将军义昭送去了求救信。 __九月二日夜晚,收到松永久秀求救信的将军义昭在得知松永久秀无法再继续拖延信长时,便决定亲自前往摄津国,务必要拖延住信长的主力部队。 __九月三日中午,将军义昭率领幕府的两千兵马以急行军的速度赶到来了摄津国的四天王寺中,面见了正要准备攻城的织田信长。 __此时,身着南蛮盔甲的信长正带领家臣们准备前往前方观看今日的攻城战,可谁知自己刚刚迈到营门外就和前来的足利义昭碰了个照面。 __今天的义昭很难得一见的穿上了一身非常复古的大铠,如果不是太刻薄的来看话,还真有那么几分幕府将军的英姿。可是当他发出自己那满是京都腔的官话时,气势瞬间下降了一半多:“吼吼吼……原来是义父大人啊。大中午的不去用午膳,穿着一身戎装这是要去哪?” __“哦?将军大人来的还挺快的啊?我今天凌晨才刚刚收到将军要来此地的汇报,没想到将军大人今天中午就赶过来了。估计将军大人这一路没少鞍马劳顿吧?”信长对义昭的到来感到十分意外。 __“义父大人见笑了,寡人这不是听说义父大人你和三好家在摄津国交战,所以特地赶往这里支援,三好家乃是寡人足利家的仇家,为了给寡人的兄长足利义辉报仇再苦再累那也是应该的。” __“嗯......是吗?那好吧,那就有劳将军大人和我一起前往前方阵地去观战吧,如果将军大人再晚来一天恐怕就看不见这么精彩的攻城战了。”说着,信长便想和义昭一同前行。 __这时,只见义昭伸手拦住了前行的信长说:“且慢!义父大人,为何要这么心急呢?寡人刚才已经派细川藤孝前往野田城劝降去了。” __“你说什么?”信长听到此话后愤怒的瞪着义昭,并将手紧紧的握住了腰间的武士刀。 __义昭被信长的这番举动吓了一跳,连忙吓得后退了数步,险些跌倒在地。两侧的侍卫以及幕臣见后立马扶住了站立不稳的义昭,并抽刀护在了义昭的身前。 __信长身边的家臣见这些幕臣竟敢在自家主公面前弄刀舞枪,于是也都纷纷拔出了自己的武士刀护在了信长的身前,和义昭的幕臣对峙了起来。 __“放肆!站在你们面前的可是将军大人!”一名义昭的侍卫挺身喊道。 __“放肆的分明是你们!你们几个小小的侍卫竟敢对我家主公无礼!”柴田胜家同样挺身喊道。 __这时,满腔怒火的信长冷冷的盯着义昭问道:“谁让你派人过去劝降的?” __“织田信长!你......你放肆......”义昭躲在侍卫们的身后颤颤巍巍的说道。 __“谁让你派人过去劝降的?”信长根本无视义昭的恐吓,依旧问着原来的问题。 __“劝降怎么了?寡人身为将军难道连这点权力都没有吗?不是连《孙子兵法》上都讲过吗?不战而屈人之......” __“义政!传我的命令下去,今日的攻城照旧不误,并且一定要务必在今日拿下野田、福岛二城!”信长打断了义昭的话语。 __“织田信长你疯了吗?细川藤孝可已经进城劝降了!如果你现在照旧攻城那藤孝的性命该怎么办?”义昭得知信长依旧要坚持攻城后立马挺身阻拦到。 __“这是你自己的事情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__“你......” __信长说完时便想转身离开这个唯唯诺诺的将军身边,但信长的这个行为无疑是向众人公布了细川藤孝的死讯。要知道如果当敌我双方谈判之时,某一方背信率先发起进攻,那受攻击的一方必定会拿前来谈判的使者撒气,别说是让那使者死,甚至千刀万剐都有可能。就像中国秦末时的郦食其一样。 __如果前去谈判的人是松永久秀,那么估计根本不会有人替他出头说话,可是前去谈判的人乃是在日本大名鼎鼎的细川藤孝,说实话细川藤孝当时在日本的地位和影响力根本不亚于幕府的足利家,像这样一个知名人物绝大部分人都不希望他会死。 __于是,和事佬明智光秀自然会为细川藤孝说话,只见信长身后光秀俯身绕到信长面前,下跪行礼说道:“主公!虽然将军大人在没有与本家商议的情况下就向三好家遣使谈判,可是细川大人只是奉将军的命令行事而已,罪责并不在细川大人身上,如果主公现在发动进攻那么城中的细川大人必死无疑啊!” __“我说过了,这是将军自己的事情,和我无关!”气头上的信长似乎并没有要妥协的意思。 __“主公!细川大人德高望重,如果让天下人得知细川大人的死是因为主公鲁莽攻城所致,那么我织田家的声望必定大大受损!” __当光秀说到这里时,信长瞥了两眼周围的家臣们,只见家臣们从脸上的表情里同样流露出不愿意让细川藤孝就这么死去。这使得信长变得开始无奈起来,并且陷入了沉思之中。在经过一番苦思冥想之后,信长脑子里突然灵光一现似乎想出了什么办法,只见信长嘴角微微一笑,转身对义政说道:“义政!我同意和三好家议和,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和藤孝去办了。记住喽!一定要让细川大人平平安安的回来。” __当信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义政丝毫没有感到信长有半点议和的意思,而是感到了信长那满满的杀气。但义政也不敢不答应信长,于是连忙说道:“是!属下遵命!” ; 第一百三十五章 夜半钟声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久秀啊,这几天真是辛苦你了,在信长一连几天逼你强攻的情况下,你居然还能拖延了他这么长时间,说起来还真是有点为难你了。哼,既然我们已经拖延住了信长的主力,那么北国的浅井家和朝仓家也应该很快的就如约而至,不久便会兵发京都!”当日夜晚,义昭将松永久秀秘密的叫到了自己的军帐,并和松永久秀商议着对付信长的计划。 __虽然义昭刚刚夸赞了一番松永久秀,但松永久秀的脸上并没有流露出任何喜悦的表情,反而还做出了一脸担忧的表情说:“唉……将军大人,事情恐怕没有我们想象的这么简单啊。” __“哦?没有这么简单?你的意思是说浅井和朝仓家会违背我们之前的约定吗?寡人感觉不太可能吧,当初寡人与那两家曾经有言在先,只要我们想办法在摄津国拖住信长的主力军,那他们两家的部队就必定会南下。难道说他们现在想要反悔不成?” __“不是这样的将军大人,在下并不是这个意思。浅井长政此人相当注重信誉,他是不会违背咱们之前的协定的。在下只是担心……担心咱们其实并没有拖延住信长。” __松永久秀的这一句话让本来感到万事俱备的义昭瞬间惊讶了起来,只见义昭十分费解的问道:“此话怎讲?信长不是已经同意和三好家议和了吗?只要咱们想办法将谈判的时间拖延的长一点,那么信长的主力必定会被死死的钉在摄津。” __“将军大人,你可不要小看了信长这个家伙啊,难道将军大人真的以为信长就会这么老老实实的同意和三好家讲和吗?” __“嗯……说实话,寡人也感觉不太相信,可是那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呢?” __“将军大人,难道你忘了你还有最后一招吗?” __“最后一招?”当义昭疑惑的问道这里时,松永久秀两眼便瞥向了军帐外远处的本愿寺,只见义昭突然恍然大悟,然后与松永久秀一同奸诈的笑了起来。 __第二日,明广军军阵…… __此时,细川藤孝带着三好家的使者高山岩氏来到了明广军军帐内,负责谈判事宜的义政自然是要为此事忙的手忙脚乱。当细川藤孝将高山岩氏带入至军帐内时,细川藤孝向义政介绍道:“明广大人,这位是三好家的使者高山岩氏,他代表着三好家前来与本家谈判。” __“明广大人,在下高山岩氏!希望你请你多多关照!”紧接着身体肥胖的高山岩氏向义政连忙行礼。 __义政虽然可以感觉到信长并没有要真正谈判的意思,但毕竟自己是信长授命负责这件事情的人,那怎么也应该好好的对待人家一番吧?于是义政客客气气的对岩氏说道:“高山大人客气了,如今织田家和三好家能够议和罢兵,这可真是你我两家的福分啊。” __“正是正是!我们三好家在这几日内已经见识到了织田军的神威,织田军可真是令我们三好家惊叹不已,其实我们三好家大部分家臣都希望能够与织田神军们和平谈判。”高山岩氏连忙唯唯诺诺的说道。 __岩氏的此番举动让义政感到十分意外,不过这其实也是在他的预料之内,毕竟自己的部队和松永久秀的部队一连猛攻了这么多天,三好家产生了畏惧也是应该的,看来谈判的事情应该能进行的非常顺利。之后,在细川藤孝的带领下高山岩氏说出了三好家的谈判条件,里面大部分内容都比较合理,比如像三好家退出和泉国并在形式上臣服于织田家、赔偿大量的军费等条件,如果自己是信长本人的话估计也会同意这个要求。于是义政提着的心也就渐渐放了下来,估计自己的任务将会很顺利地完成。紧接着义政将高山岩氏引领进了信长的军帐内,准备正式开始谈判。 __信长军帐内…… __“启禀主公,属下已经将三好家的使者带到,细川藤孝大人也已经平安归来!”义政带着高山岩氏平伏在信长的身前。 __高山岩氏跪在地上一直没敢抬头,当听见义政介绍完自己之后才敢渐渐的抬起脑袋,只见高山岩氏颤颤巍巍的说道:“在下……在下三好家……” __“义政!细川大人真的已经平安的回来了吗?”信长突然打断了岩氏的话语,转而问道一侧的义政。 __“是的主公,如今细川大人已经回到了将军大人的军帐内。” __“嗯……好,来人啊!把三好家的使者拖出去砍了!”当信长此言一出时,在座的所有人无不用震惊的眼光看着信长。 __“啊?主公!这……这是为什么?”义政惊讶的问道。 __“难道没有听见我的命令吗?把三好家的使者拖出去砍了!” __这时,坐在家臣之中的明智光秀突然起身说道:“主公!请恕我直言!正所谓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如果本家在毫无理由的情况下就斩杀了前来和谈的使者的话,那么将会有损本家名誉,这样一来日后再也没有人愿意和本家再进行谈判。” __“哼,我们织田家所向披靡,难道日后需要谈判吗?我今天杀了三好家的使者就是为了让天下人看看,凡是对抗我织田家的人只有灭亡!” __“可是主公……” __“闭嘴!你这个金桔头!难道你想违背我的命令吗?”信长怒斥着再次劝阻自己的光秀。 __本来两侧许多的家臣在听到信长说出斩杀使者时都想要纷纷劝阻,但随着信长刚才那一声怒吼,所有人都蹑手蹑脚的收敛了起来,毕竟谁也不想撞信长的枪口。 __此时,义政满脸无奈地回头瞧了一眼跪在身后的高山岩氏,只见此时的岩氏早已吓得满脸漂白,全身几乎是瘫软在地上的,甚至连话都已经说不出口。紧接着,站在门口的两名侍卫在听见了信长的传唤以后便进入到帐内,将瘫软在地的高山岩氏一把揪了起来,架起他那肥胖的身躯便向帐外拖去。 __“信长殿下饶命啊!信长殿下饶命啊……”此时的高山岩氏这才用尽了身上那最后的力气向信长哀求着,但信长只是冷冷的瞪了一眼岩氏并没有理会他的哀求。 __不久后,随着军帐外的一声惨叫,高山岩氏的首级也随之被侍卫们呈到了信长的面前。而军帐内的家臣们也只能是被眼前的一幕吓得面面相觑,尤其是明智光秀,在岩氏的首级被带进帐内时,他满脸表现出了一种绝望的表情。 __“义政,你派人把这个家伙的首级送回野田城,并告诉三好长逸和斋藤龙兴他们,得罪我信长的后果那只有死!还有,命令松永久秀他们继续攻打这二城!” __“是……属下遵命……” __石山本愿寺御坊内…… __在漆黑的的房屋之中,一名身披袈裟的僧侣坐在几盏微弱的烛光面前读着一封刚刚拆封的信件,那僧侣正是本愿寺的显如上人。此时,显如旁边一名身躯魁梧的僧侣问道:“法主!将军大人他在信里是怎么说的?” __显如并没有及时的回复那名魁梧的僧侣,只是将手中的信件折起并挪到了烛台边将其引燃。只见显如边看着正在燃烧的信件边说道:“阿弥陀佛,看来佛祖已经传来消灭信长的明示了。赖廉啊,传法旨下去!让各地的坊官务必要在九月中旬时把信长的地盘搞的天翻地覆!本法主要让信长看看,谁才是这凡世的主宰!” __“是!谨遵法旨!” __九月十三日凌晨…… __时至今日,松永久秀和饭盛山豪族部队的进攻就一直未停止过,再加上信长每战都会亲自上前督战,所以这两支部队的实力都大大的折损了不少。而野田城与福岛城的守军也已经是强弩之末,城池面临着一触即破的危机。 __此时的时间大约到了一点半左右,织田军本阵一名忍者的出现彻底唤醒了正在熟睡的众人们。原来,早在信长攻打野田、福岛二城时就已经在担心本愿寺会插手这件事,于是这几天信长便安插了几名忍者监视着本愿寺的一举一动,如今信长的忍者发现了本愿寺发生了异动所以立即前来报告。 __当信长公布了忍者探查的消息时,在座的所有家臣都感到十分惊讶。因为忍者带来的情报是“不久前本愿寺集结大量的武装僧兵于寺庙内,并摆出了一副要作战的阵势”。 __“什么?难道这群秃驴真的要和我们织田家开战?” __“大半夜的集结兵马,肯定有什么阴谋!” __“各位大人请冷静一点,本愿寺只是集结了兵马而已并不能说明他们要帮谁。” __当众人得知本愿寺的异动时所有人开始议论纷纷。 __“信长殿下,你看能否让在下说两句?”就在信长还尚且无法判断本愿寺的攻击对象时,坐在一侧的松永久秀突然说道。 __信长瞥了一眼松永久秀后说道:“哦,原来是松永大人啊,那就让我听听你有何高见。” __“这个嘛……本愿寺乃是佛门圣地,我军在人家寺门前大动干戈,必定会使得本愿寺的僧侣有所警惕,想必这些僧侣肯定是怕我军的战火殃及到自己的寺门前,因此本愿寺这才会集兵自卫,所以在下觉得我军没有必要太过于提心吊胆。” __虽然松永久秀这句话说的确实有些道理,但是毕竟说出这句话的人毕竟是松永久秀,试想一下,又有谁会去相信一个十恶不赦的恶人说的话呢?再加上这个家伙的立场本来就是云里雾里,谁能知道他说的这句话是在帮织田家还是害织田家?别说是在座的家臣们,就连信长本人都根本猜不透他。所以,信长对他说出的话并没有发表什么评论,只是冰冷冷地说了一句:“所有人全部警戒,只要是本愿寺有一点动静那咱们就立马发动进攻。” __当信长说出这句话时,只见松永久秀嘴角边露出了一丝奸诈的笑容。 __明广军军帐内…… __“主公你回来了?”半睡半醒的助五郎揉着眼睛来到了义政的身边。 __“嗯,唉……” __“发生了什么事情?” __“并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本愿寺那边似乎有些异动。我记得我曾经和你说过,咱们织田家以后最大的对手很有可能就是这群秃驴。” __“不就是一群僧侣吗?还能掀起多大浪头?”助五郎似乎并不了解本愿寺的情况。 __“确实这些僧侣并不怎么厉害,但是他们最厉害的绝招是全日本将近几十万的信徒。我们织田家要是对抗起本愿寺来就无异于在和几十万的信徒对抗。” __“说的也是,我记得山本大人的母亲也就是主公你的姐姐,也是一个佛教信徒。真不知道如果我们和佛门子弟交起战来,她还会不会再继续效忠于主公。” __义政想起了这茬后哀愁地拍打着自己的脑袋,然后无奈地说道:“这个我也说不准,姐姐大人她对佛教的热爱你们也是见识过的,在某种程度上说她信教的程度甚至超过了自己的亲情。我记得我们老家那里也有一种宗教叫‘传销’,那东西可没少破坏别人的家庭,因为‘传销’而家破人亡的人在我们那里可不算少数。” __“传销是什么东西,难道是南蛮天主教的一种吗?”助五郎对义政的这个新词汇相当费解。 __“这个嘛……我也解释不清楚,反正你就记着传销有害就可以了。” __“咚……咚……咚……”就在二人对话的工夫里,军帐外传来了阵阵的钟鸣声。很显然,这是从本愿寺上传来的。 __当钟声敲响时,四天王寺内的织田军瞬间变得骚动起来。各个部队的士兵们开始穿盔戴甲,手持武器冲到了位于北面的石山前,警觉地注视着石山上本愿寺的一举一动。 __义政听见外面的骚动声时,同样走出了军帐,眺望着远处的石山。此时,义政的家臣和士兵们也已经武装完毕,纷纷集结到了军帐前。人群之中一好走出问道:“舅父大人,我看其他家的部队都已经赶到了石山脚下,准备对本愿寺发起进攻,我们要不要也赶过去?” __“先不要!敌不动我不动,如果咱们先向本愿寺发起进攻那这场战争的义理将会落在他们手里,相反如果我们后发制人的话,那么……” __就在义政话音未落之时,佐佐成政已经率领铁炮队对着本愿寺进行了一通“噼里啪啦”的乱射,瞬间就划破凌晨的宁静。 __在义政看到佐佐成政率先发起进攻时,捶胸顿足地大叫道:“我日他哥!佐佐成政那个傻瓜!谁让他先发起进攻的?也不知道是哪个蠢驴让他发起的进攻!难道他不知道……” __就在义政话音又未落之时,只见一名旗本在军营内来回大喊:“主公有令,全军对本愿寺发起进攻!” ; 第一百三十六章 倒戈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报......启禀主公!本愿寺六万僧兵已经杀至石山脚下,现如今正在与佐佐成政大人的铁炮队交战,虽然柴田大人和丹羽大人已经遣兵支援,但敌人实在是人多势众,请主公加派人手!”一名旗本冲进信长的军帐内,急忙向信长汇报道。 __九月十三日凌晨,由于本愿寺内突然撞响了阵阵钟声,这使得本来就神经绷紧的织田军瞬间就对本愿寺率先发起了猛攻。一切就如同像安排好了一样,本愿寺在受到织田军第一轮猛攻之后便将寺门大开,随之寺内的六万僧兵一拥而出,直扑四天王寺的织田军大营,织田军因此顿时陷入了苦战。 __“报......启禀主公!三好家的部队已经从野田城中杀出,现如今正在配合本愿寺左右夹击我军大营!” __“报......启禀主公!野村大人的部队陷入苦战,请主公派遣援军支援!” __就这样,前线的坏消息接二连三的传到军帐内,明明前几个小时前还占尽优势的织田军瞬间陷入了窘境。 __如今众家臣们都为战事纷纷急的焦头烂额,可是唯有信长还仍在冷静的坐在自己的马扎上。只见信长玩转着手中的军配,低头咧嘴笑道:“哈哈哈......终于来了!本愿寺终于忍不住动手了!哼,难道他们真的以为我一点准备没有吗?鹤千代,传我的命令!让驻扎在我军内的纪伊国人众的部队前往去对付本愿寺的僧兵,本家的部队只需全力对付三好军即可!” __当明智光秀得知信长的这个决定时二话没说,连忙起身劝阻道:“主公,纪伊国人众的部队仅有两万人而已,岂能对付得了六万僧兵?再说了,如此重任主公难道真的就交给这些为钱卖命的亡命之徒吗?万一纪伊国人众突然临阵倒戈,那我军将陷入万劫不复的灾难啊!” __“哼,金桔头你想多了!如果纪伊国人众们要是如此背信弃义,那么以后又有谁还会继续雇佣这群无信的家伙?放心吧,一切全部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__信长在驳回了光秀的劝谏后便回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后的鹤千代前去传命,鹤千代会意后便连忙跑出了军帐,光秀见信长已经下定决心于是也就不再劝阻。 __四天王寺东部阵地...... __“双太郎!你眼瞎啊?三好军都要冲过来了,你怎么还不下令开枪啊?”义政手持武士刀紧张的站在东部阵地的边缘,率领着自己的部队阻击着从城中杀来的三好军。 __当义政在训斥一好的时候,助五郎探头瞥了两眼前方的阵地,只见三好军其实还并没有冲到铁炮的射程内,一切只不过是义政一时紧张而乱了方寸而已。还没等一好替自己辩解,助五郎便抢着说道:“主公,你别紧张啊!三好军还没到射程之内,你这是怎么了?” __义政听到助五郎的话语后这才恍然大悟,看来刚才自己确实误解了一好。可能是本愿寺的参战所以才导致义政心中产生了一定的负担。假如义政不是穿越而来的人,也许他根本不会紧张的这种程度,可是知道历史的义政不仅知道本愿寺手段的厉害,还知道本愿寺的起事将意味着“信长包围网的形成”,再加上义政玩过的“暗荣系列游戏”中,本愿寺都是相当强劲的势力。所以义政的内心开始渐渐压力山大。 __“助五郎!那群饭盛山的混蛋们呢?他们怎么还不来帮忙?我们这点人能顶得住三好家这么多军队吗?”当义政惊醒之时,突然意识到在前方对抗三好军的似乎只有自己的本家部队,而饭盛山豪族们的部队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__“主公别着急,属下已经派人去催促他们赶紧前来支援,想必不久后他们便会赶来。” __就在助五郎话音刚落之时,只见成重急匆匆的从远处跑来,上气不接下气的对义政说:“主公......豪族他们......他们......” __“豪族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赶快说啊!”义政见成重这般形态,想必传来的肯定不是什么好消息。 __“豪族的首领们说这两天他们连续攻城久矣,手下的士兵都伤亡惨重,所以不能来支援主公你了。” __“什么!这群混蛋......那松永久秀的部队呢?” __“这个......松永大人同样也是这个理由......” __“这群可恶的家伙,闹半天都是想在这里报复我!” __“可是主公,本家的部队现在只有二百人,这样下去的话......”助五郎担忧的问道。 __“放心吧,主公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我想主公的援军应该不久后便会抵达,不过目前为止只能先靠咱们自己的力量战斗了。所有人听着,不要畏惧!消灭所有的敌人!”义政鼓舞道。 __“喔!喔......” __在义政的鼓舞之下,本来死气沉沉的明广军士兵们内心稍微得到了鼓舞。但这并不意味着能够战胜三好军,虽然三好军这几天因守城而疲惫不堪,可是毕竟三好军在数量上还是能够完全压制住明广军的。 __“全体射击!”随着三好军一步步的靠近义政所镇守的阵地,一好瞅准了时机连忙让铁炮队下令开火。 __虽然明广军的铁炮射杀了部分冲锋的三好军士兵,但仍有大部分三好士兵依旧无畏的向前冲锋。由此可见,本愿寺的加入让憋了十几天气的三好军终于可以完完全全的发泄出来,义政也就成为了这群三好军的出气包。 __明广军的铁炮射击一直未间断,但三好军却并没有被枪林弹雨所吓倒,只见一波波的三好军士兵陆陆续续的踏入了明广军的阵地,开始和明广士兵进行近战肉搏,随之铁炮也就淡淡的失去了它的作用。不久后,整个战场之上已经密密麻麻的全部布满了三好家的“钉抜纹”背旗。 __“都给我听好了!谁要是能砍下明广义政的首级,我斋藤龙兴就让他成为我斋藤家的笔头家老,并且赏金一千贯!”斋藤龙兴站在队伍的最后一列,挥刀大喊着对义政的悬赏。今天的龙兴终于等到了东逻山之战复仇的机会。 __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不少士兵在听到龙兴的悬赏之后便开始在人群中四处搜索义政的去向。很快,一名见过义政的斋藤足轻认出了并找到了义政,在那名足轻的引领之下,十几名斋藤士兵一同扑向了站在阵后的义政,而此时的义政身边不足八人。 __“主公!请你赶紧退后,这里先交给我助五郎吧!”说着,助五郎开始示意侍卫们将义政带到织田军本阵内。 __义政本来想要顾及一下自己的面子,准备和自己的家臣们并肩战斗,可是当他看见大量敌军士兵正在四处寻找着自己的时候,不由得脖子一凉,然后就在六名侍卫簇拥下开始撤向后方的本阵。 __一名正在厮杀的斋藤军旗本刚刚砍翻一名明广军士兵,就在那明广士兵尸体倒下的那一刻,斋藤军旗本无意间看到了自己曾经见过的明广义政。只见那斋藤军旗本就如同像挖到了宝藏一样,连忙惊喜的大喊:“快来人啊!明广义政在这里!” __随着斋藤军旗本的一声大吼,周围厮杀的三好军以及斋藤军士兵们瞬间探起了自己的脑袋,四处张望着并寻找着义政。 __“不好,主公!请随属下们赶快撤回去。”一名侍卫在发觉到义政被敌人发觉后连忙说道。 __“嗯,我知道了!”说着,义政在侍卫们的保护下拔腿就跑向后方本阵。 __义政这一跑直接暴露了自己所在的位置,只见周围的敌军在看见义政跑向后方时,各个如同饿虎扑食一般冲杀向义政。虽然义政的家臣们有意去拦截,可是每个家臣身边都已经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无法脱身去救义政。 __眼看大量敌军马上就要追赶上义政,就在这时,人群中间突然出现一人,一路迅速的砍杀了六七名敌军,然后俯身冲到了义政的身旁,并用躯体掩护住了义政。义政定睛一瞧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佐佐木长秀。 __“主公,为什么打这么大的仗却不叫我佐佐木束代郎长秀出来呢?”长秀对义政回眸一笑说道。 __“长......长秀!原来是你啊......”其实义政根本没有忘记自己手上还有佐佐木长秀这个高手,可是由于前些日子自己和豪族们的行为彻底惹怒了长秀,因此长秀说出了只要报答完义政的知遇之恩便离开明广家的话。所以担心失去长秀的义政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没有给长秀立功的机会,其目的就是为了拖住长秀,希望长秀不要离开明广家。(这种卑鄙的手段简直就像当年曹操留关羽一样) __此时,大量的三好、斋藤军士兵已经将义政等人给团团围住,如今义政等人已经成为了敌人的瓮中之鳖现在只能任人宰割。但长秀在面对数十倍于自己的敌人时脸上没有流露出丝毫的畏惧,只见长秀将手中的一字菊文刀提起,摆好了架势,对敌军士兵们说道:“够了,今天你们到此为止吧!” __出乎意料的是,虽然没有人认识长秀是谁,可是当士兵们听到长秀竟然说出如此有力度的话时,竟然没有人敢往前迈进一步。估计所有士兵都在认为凡是能够说出这种话的人肯定都是高手。但有人偏不信这个邪,只见一名三好足轻迈上前向众人喊道:“大家伙都别怕!他再怎么厉害也不过就他一个人而已,咱们人这么多,压也能把他给压死啊!都和我一起上吧!”说完,那名三好足轻便自告奋勇的率先冲上去送死。 __当长秀见那三好足轻冲来时似乎并没有当回事儿,只见长秀将刀从上往下顺手一挥,那名三好足轻便停止住了前进的步伐。随后,每个人都可以清晰的看见,那足轻的脚下已经淌满了一大滩鲜红的血浆,之后那足轻便身体僵硬的躺在了地上,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__长秀刚才的那一刀彻底惊吓到了周围的士兵们,只见敌军士兵纷纷吓得连忙后退了一步,惊恐的注视着这个秒杀足轻的长秀。 __“怎么了?还有人想过来送死吗?没有的话就马上给我滚开!”长秀环视了一圈周围的敌人后说道。 __在经过了一番长时间的对峙之后,三好、斋藤军的士兵似乎提起了几分胆量,只见人群中有人说道:“一起上,一起上!咱们人这么多,除非他有三头六臂才能应付的过来!” __在众人相互的壮胆之下士兵们终于开始一拥而上,准备群殴长秀一人。长秀在见到敌军向自己发动进攻时,两手紧握住了武士刀,对着前来杀向自己的敌军们一阵左劈右砍。顿时,冲过来的士兵们接二连三的倒在了血泊之中。长秀的刀法并非如同莽夫一样砍起来没有章法,而是以最简单的姿势和最快的速度去击倒敌人,所以即使敌人的数量多的如何应接不暇,那长秀也不会遭到被围攻的窘境。由此可见,长秀的刀法相对于其他适合单挑流派的刀法,更适合于群战。 __在不久的功夫里,已有将近十几人成为了长秀的刀下魂,包围圈十多个人里硬是没有一个人能接近义政,而长秀简直就如同开了“无双”一般,继续切割着前来送死士兵们的性命。但随着敌人援兵的不断支援,义政也已经开始察觉到,长秀的体力似乎已经渐渐的正在面临透支状态,因为长秀刀法的速度早已不及刚开始那样迅猛。敌军士兵们也开始逐渐的占据上峰。在这种情况下,义政连忙带着身边的侍卫们上前援助长秀。 __就在长秀马上就要精疲力竭的那一刹那,包围圈的外围突然陷入了一片混乱。义政等人向远处眺望而去,只见大量的“永乐通宝”军旗正在包围圈的外围涌动,可想而知,是信长的援军抵达了。随后,泷川一益和明智光秀的身影出现在了义政的眼前,二人率领自己的部队很快就击退了三好、斋藤军的士兵们,之后泷川一益便指挥人马上前去帮助陷入困境的一好、成重、幸之助、助五郎等人。 __光秀拿出了腰间的手帕擦了擦自己那被溅满鲜血的眼睛,然后迅速走到义政的身边说道:“明广大人,实在是不好意思,主公那边的战事实在是太吃紧了,我和泷川大人好不容易才抽出身子来。” __“主公那边的战事吃紧?主公不是下命令让本家全力以赴的对付三好家吗?为什么又和本愿寺的僧兵们交上锋了呢?纪伊国人众都去了哪里?”义政问道。 __“哎呀,明广大人啊,就是这帮纪伊国人众给我们坏了大事啊!如今纪伊国人众们已经临阵倒戈,叛逃到本愿寺去了!” ; 第一百三十七章 数三声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吼吼吼......漂亮!漂亮啊!你干得实在是漂亮啊,久秀!没想到一切事情的发展都在你的预料之中啊。从金崎之战到现在,你的计策几乎没有半点疏漏啊。哼,都说那织田家的竹中重治是什么‘日本第一军师’,依寡人看只有久秀你才能担当起这个称呼。”在得知信长陷入绝境的义昭兴奋的在自己的军帐内手舞足蹈。原来从金崎之战到现在的所有战役,都是义昭和久秀共同策划出来的阴谋。__久秀见到义昭那得意的样子后,嘴角里露出了一丝十分诡异的笑容,只见久秀连忙说道:“将军大人过誉了,在下岂能和那足智多谋的半兵卫相提并论呢?更何况织田家的能人志士还是多如牛毛的,将军大人现在可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啊。”__“寡人还有什么可掉以轻心的地方?如今三万织田军被本愿寺、三好、斋藤、纪伊国人众八万联军围的水泄不通,现在就如同一个瓮中之鳖一样,就算我现在想让他信长逃跑,恐怕他也没有任何办法了。吼吼吼......织田信长!你现在应该知道和将军对抗的下场了吧?”义昭仰天大喊道。__“将军大人小点声啊!这里可离织田军的本阵不远,小心隔墙有耳啊......”__“好了好了!寡人小点声不就是了。唉,没想到终于见到信长出丑了,连高兴一会儿都不行。不过不管怎么样寡人事后还是要好好奖赏你这个‘日本第一军师’一番的。”__“哎呦呦,请将军大人千万别再叫我什么‘日本第一军师’了,在下真的担当不起!”__“哼,你也太谦虚了,你不是第一军师哪谁还是啊?他竹中重治要是真的像传说中的那样神机妙算,那织田信长还会落入咱们的圈套吗?”__久秀瞥了一眼义昭后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将军大人,如果那个竹中重治今天也随军来到这野田城,那只能说明他确实是一个徒有虚名之辈。但问题是这个家伙并没有离开横山城半步啊,这就是他厉害的地方了。”__“他没来又能说明什么?”__“这说明竹中重治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道理,他之所以没有来,就是为了在横山城监视住小谷城的浅井家,若是浅井家按兵不动,仅仅依靠朝仓家的力量是不可能兵进京都的。”__“对了!你不说浅井家我还差点忘了!北国那边现在有什么消息了吗?”__近江国小谷城......__此时,本丸的大殿内坐满了身着盔甲的浅井家臣们,每个人都围在一张山城的地图旁边,商讨着如何进发京都的事宜。但目前来看,浅井家最大的障碍还是驻扎在横山城的木下军,虽然藤吉郎已经率兵南下,可是城中仍有足智多谋的半兵卫镇守,又有藤吉郎的嫡系部队川并众驻防。浅井军想要离开小谷城简直就是难上加难,因为只要浅井长政敢离开城池半步,那横山城的木下军绝对会出城捅它浅井军的屁眼,到时候浅井家的部队必定会被扰乱,更不用谈如何前往京都。__“主公!显如上人的檄文打六日就发过来了,现在都十四日了,我们居然在这里仍然按兵未动!”__“对啊,主公!如果本家再不出击的话,那这次上洛的头功恐怕就要被朝仓家给抢去了,我们可不能错过这等良机啊!”__“主公是不是在担心织田军在横山城的驻军?依属下之见,咱们干脆就别管横山城的驻军了,主公你带兵直接杀出去,一路杀到京都即可。若是他横山城的守军胆敢来犯,那属下愿意当做殿后的部队来截杀横山城的织田军。”__每位家臣在城中等待了数日后实在是无法在按捺住,于是纷纷向浅井长政进言。__本来就心烦意乱的长政在各个家臣们的一顿进言之后,开始变得暴躁起来,只见长政狠狠地锤了一下地板说道:“都给我闭嘴!难道你们以为我想错过这个上洛的良机吗?你们可知道留在横山城的竹中重治乃是何许人也?半兵卫可曾经在我的手下当过家臣,我十分清楚他的才能和手段,他做事情从来都是毫无纰漏,如今他巴不得我们赶快出城送死呢!”__家臣们见长政勃然大怒,于是也就没敢再说些什么,所以整个大殿内很快便安静了下来。不久后,许多老臣纷纷都用十分期待的眼光看着坐在一侧的浅井久政。浅井久政也会意到,这是家臣们希望自己能够劝一劝长政,毕竟现在能说话还不挨骂的也就只有久政这个当父亲的一人了。__“新九郎啊,我知道你现在非常着急,但是也不至于大动肝火吧?这些家臣也是为了替本家的大业着急才会进言的。你看看刚才进言的那些家臣里,哪个不是为我们浅井家出生入死过的?这还多亏矶野员昌那家伙不在,那家伙的脾气更耿直,说不定又会......”__“等等,父亲大人!你刚才说什么?”长政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打断了久政的话语。__“这个......父亲只是让你不要大动肝火而已,没说什么太过激的话吧。”久政被长政的这个举动顿时吓了一跳。__“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想说父亲大人你是不是刚才提起了矶野员昌?”__“啊......对啊......”__“快!拿近江的地图来!嗯......矶野员昌现在守备的是佐和山城,而防御佐和山城的丹羽长秀等人已经率兵去了摄津国,也就是说......”长政拿过地图之后,边看着地图边对着地图自言自语道。__“新九郎,那怎么了?”__“哼哼,父亲大人,我已经有办法赶往京都上洛了......”__九月十六日,四天王寺织田军本阵......__“请......请主公恕罪......是属下没能看好纪伊国人众......”佐佐成政遍体鳞伤并奄奄一息的躺在伤兵帐内,而旁边则是前来探望的信长。__“这不怨你成政,这一切都是我的疏忽。没想到我竟然忘记了纪伊国人众们全部都是一向宗的信徒,更令我没想到的是,这群混蛋居然为了自己的信仰而放弃了金钱。哼,真是可惜了我花这么多钱把他们雇佣过来。”信长说道。__“主公,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据说在纪伊国人众倒戈的当天晚上,有几个神秘人到了纪伊国人众的营盘内四处散布着本家率先攻打本愿寺的事情。而且还夸大其词的说是本家先杀了几个和尚,挑衅本愿寺的门徒们。”站在信长身后的鹤千代说道。__“神秘人?该死......该会是谁呢?嗯......难道是他?哼,鹤千代,你赶紧召集所有家臣到我的军帐内开会!”__“是!”__不久后,织田家众家臣纷纷灰头土脸的聚集到了军帐内。事到如今每个人都已经战斗的疲惫不堪,多亏本愿寺的僧兵们也暂时停止了围攻,否则织田军根本没有半点喘息之机,更不可能把伤员一一的抬回本阵。(佐佐成政险些暴尸荒野)__在信长的带领下,每位家臣都商讨着如何突破面前的窘境,但任何家臣都相互表示,对现在的状况实在是束手无策,就连义政和藤吉郎都因无计可施而被信长给当众臭骂。__“一群饭桶!到了关键时刻竟然没有一个能派上用场的!猴子!你为什么不把半兵卫那小子给我带过来?”信长恶狠狠地瞪着藤吉郎问道。__“主公恕罪!属下本来是要带着半兵卫来此地的,可是谁知半兵卫非要留守横山城监视浅井家,属下见他说的有道理,所以也就没有强求半兵卫随军来此地。”藤吉郎平伏在地,吓得连脑袋都不敢抬。__“你给我滚开,你这个废物!”说着,信长一脚踹翻了平伏在地的藤吉郎。__“主公,我权六愿意为主公杀出一条血路!”这时,柴田胜家趾高气昂的站出来说道。__“笨蛋!你以为我是在为被本愿寺包围的事情所困扰吗?虽然现在本愿寺联军有八万之众,可是想要拦住我信长还没那么容易。我是让你们想办法如何击破这群秃驴们,而不是让你们逃跑!”当信长此言一出时,在座的家臣们纷纷目瞪口呆的看着信长。如今别说是击破本愿寺,就算能活着出去那也是十分不容易的事情,真不知道信长哪里来的自信,竟然还要击破眼前的八万敌军?__“主公,我军现在四面楚歌,依属下之见我军应该先暂避锋芒,冲出重围之后再做调整。”林通胜进言道。__“不可能!今天要是若不歼灭这群混蛋,我是绝不会离开这个四天王寺的!义政,你马上给我想一个计策出来,如果想不出来能我今天就杀了你!”说着,信长将腰间的武士刀抽出,架在了义政脖子上。__义政顿时吓得险些瘫软在地,受到信长恐吓的义政一时间内根本不知道说什么,更不用说想什么计策。而周围的家臣们现在没有一个敢为义政出头说话的,毕竟现在信长在气头上,若是为义政求情,那信长的那把刀必定会架在自己脖子上。__“说!有什么计策吗?”__“这个这个......那个那个......”义政支支吾吾的说道。__信长见义政仍未想出计策,于是将刀又逼近了义政的脖子,说道:“我数三声,如果三声之内你不能给我满意的答复那我就杀了你这个不称职的先锋!”__“啊!不要啊主公......”__“一!”__“主公你听我说啊!眼下我们是根本不可能......”__“二!”__“主公主公!我只是先锋而已,又不是军师,这种事情你应该问......”__“三!”__松永久秀军帐外......__“兄长大人,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不借机起兵,剿灭织田信长这个后顾之忧呢?”松永长赖跟在松永久秀的身后,疑惑的问道。__“你傻啊,我看你小子又想挨打了是吧?”说着,只见松永久秀转过身来对着长赖便举起了自己的右手。__“别别别,兄长大人!我只不过是问一问而已!”长赖连忙捂着脸说道。__“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不趁机给织田信长致命一击是吧?唉,好好用你的猪脑子想想,如果我们现在起兵的话,那织田信长就必败无疑了!”久秀指了一下长赖的脑袋说。__“等等......兄长大人,难道兄长大人不希望织田军覆灭吗?”__“唉,我真的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母亲大人生的!我怎么会不希望织田军覆灭呢?只是他织田家现在还不是覆灭的时候而已!”__如今的长赖越听越糊涂,只见他挠着自己的后脑勺问道:“为什么啊?难道兄长大人不想夺取天下了吗?”__“正是因为我们要夺取天下,所以才不能让织田家这么快就覆灭!如今北有浅井朝仓,南有三好本愿寺,西有毛利宇喜多,东有武田上杉。你用你的脑子想想,这几家人马哪个我们能对付的了?如果不借助信长的力量我们根本不可能夺取天下。”__“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们不是应该帮助织田家才对啊?那兄长为什么还要帮助将军置织田家于死地呢?”__“哼,我说长赖啊,你还是太小看织田信长这个家伙了,虽然织田家现在处于劣势,但是你真的以为就凭本愿寺、三好家、朝仓家、浅井家就能干倒信长吗?这四家也就顶多消耗一下信长的实力而已,根本不会让织田家覆灭,这样的话织田家和其他这四家只能两败俱伤。而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坐收渔翁之利’。”__“原来如此啊,兄长不愧是兄长啊......”__这时,一名伤痕累累的马廻众从久秀和长赖面前骑马疾驰而过,只见那马廻众直奔信长的军帐大叫:“宇佐山城急报!宇佐山城急报!”__久秀背着手瞥了两眼疾驰而过的马廻众后,自言自语道:“宇佐山城?那不是森可成驻守的城池吗?哼,看来朝仓家和浅井家已经开始行动。” ; 第一百三十八章 再一次殿后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__“哼,三声我已经数完了,都到现在了你还是想在我面前蒙混过关。看来你明广义政真的已经是黔驴技穷了……好吧,我织田家也留不得废物,那我今天只好杀了你这个没用的先锋!”说完,只见信长将架在义政脖子上的武士刀缓缓的举过了头顶,准备劈向义政的脑袋。 __“主公不要啊……”虽然义政一直没有停止哀求,可是信长并没有理会。 __就在信长的武士刀即将要劈落在义政的脑袋上时,只听见军帐外突然传来一阵大叫:“宇佐山城急报!宇佐山城急报!” __当信长听见军帐外的喊叫时,顿时停止住了对义政的劈砍,转而变得满脸惊讶的说:“宇佐山城?那不是信治和三左卫门镇守的城池吗?鹤千代,赶紧叫那个人进来!”说着,信长便将武士刀重新插回了刀鞘,重新端坐到了自己的马扎上。 __此时,义政瞬间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其实对于自己来说,更加令义政难受的是,如果刚才不是信长听到了外面的传报,那信长难道真的就把自己给杀了不成?自己虽然不是像柴田胜家、丹羽长秀这些谱代家臣,但自己好歹也追随信长十几年了,信长真的就这么忍心杀了自己?顿时,义政内心感到十分低落。 __鹤千代将那名伤痕累累的马廻众带了进来。众人从他的口中得知,就在前天下午,浅井家和朝仓家共计三万大军杀至坂本口,而镇守宇佐山城的织田军仅有一千余人,就算守城也好出击也罢,织田军是根本无力抵抗的。于是得知寡不敌众的森可成立即遣兵向摄津国的信长求援,但森可成派遣的兵马在路途之中遭到了一群不知名的僧兵攻击,所以活着过来通风报信的也就只剩下仅此一人。 __得知此消息的信长第一反应并不是感到惊叹,而是再一次抽出了武士刀,纵身来到了义政身边的藤吉郎跟前,同样用刀架着藤吉郎的脖子,气冲冲的问道:“猴子!你不是说横山城有半兵卫在,浅井家就绝不会轻举妄动吗?为什么现在浅井家都跑到了宇佐山城了!” __藤吉郎顿时吓得两眼失神,慌忙为自己辩解道:“主公……这……属下也不是特别清楚,可是半兵卫在属下临走前和属下保证过……” __“没用的东西!去死吧!”说着,信长一脚踹翻了眼前的藤吉郎,举刀就要劈下去。 __“信长殿下,小人似乎听说了浅井军是如何逃脱出城的。”这时,刚刚汇报完的那名马廻众说道。 __“嗯?哼,那还不赶紧和我说一下!”信长似乎对这件事情比较感兴趣,于是又一次将刀收起。 __“是这样的殿下,小人听说是因为佐和山城的矶野员昌在深夜绕袭了横山城,横山城的守军为了应付袭来的矶野员昌,所以没能顾得上眼前的小谷城。就这样,小谷城的浅井长政才得以趁乱带兵绕到了琵琶湖西侧。”马廻众解释道。 __“佐和山城?”当信长听到佐和山城时,两眼愤恨的瞥了一下一侧丹羽长秀,因为佐和山城的矶野员昌是由丹羽长秀来负责节制的。 __丹羽长秀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信长这样看他是什么意思,于是吓得连忙跪在地上说道:“请主公恕罪!都是因为属下一时疏忽,没能留下防守佐和山城的士兵,所以才会导致矶野员昌从城中带兵逃出!” __“混蛋!你们都是一群饭桶!没用的东西,这一阵你们到底都怎么了?是不是因为我给你们的赏赐太多,所以你们连自己该干什么都忘了吗?本愿寺、三好家、朝仓家、浅井家,看来该来的都来了,他们真的想把我织田家置于死地啊!”信长愤怒的紧握着拳头。 __虽然信长在气头上,但每个人都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于是性子急躁的柴田胜家率先说道:“主公,既然如此我军还是杀出这四天王寺为妙啊,毕竟宇佐山城护卫的是山城国的京都,若是京都被浅井、朝仓家所占领,那本家这几年辛辛苦苦的努力就要白费了!” __“废话!这用得着你说吗?传我的命令,全军火速撤回京都,准备救援佐宇山城!” __“是!“ __这个消息的到来看似是一件天大的坏消息,但对于在座的家臣们来说就未必是一件坏消息。因为正是因这消息的传来,才使得本来要和本愿寺家拼个你死我活的信长得以同意撤退,若织田家再在这四天王寺耗下去,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__“可是主公,本家突出这重围并不难,但怎么也要留一队殿后的部队,以来防止敌人的追击吧?”明智光秀突然说道。 __这时,信长恶狠狠地瞥了一眼一直神魂未定的义政说:“哼,我想会有人留下了的!”说完,信长转身就离开了自己的军帐内。 __义政非常明白,刚才信长的意思就是想让自己留下来当殿后部队,可是目前来看,义政手下的能战部队几乎是所剩无几,更不可能再去指望那群欺上瞒下的饭盛山豪族们。信长刚才的那句话无异于是在向义政说:“你去死吧!” __其他家臣们也领会到了信长想让义政留下殿后,于是也就没再多说些什么,便纷纷紧随信长离开了军帐内。 __这时,藤吉郎侧身窜到了义政的身边,拍了一下义政的肩膀说道:“义政,我想你也应该知道了主公的意思,主公是想让你留下了成为殿后部队。按理说我应该留下来和你一起并肩作战,可是……可是浅井家如今跃出了我在横山城布置的防线,这件事情我有责任。所以说我就不能陪你留在这里一切殿后了。真是十分抱歉……我现在必须和主公去近江国将功补过。” __“去吧,我不要紧的……” __“那好吧,义政!你一定要想办法活着回来啊!”说完,藤吉郎转身离开了军帐内,连忙追赶着已经走远的信长。 __在藤吉郎刚走不久,明智光秀同样也深表歉意的来到义政身边说:“明广大人,若是平常的话在下一定会留在这里和大人你共生死。可是刚刚将军大人下来谕令,要求我明智光秀的部队必须前去掩护将军的御队突围。唉,我虽然是织田家的家臣,但同样也是幕府的幕臣,所以说在下……” __“嗯,明智大人的事情我昨天就已经听说了。放心吧,我会没事的。” __“可是明广大人你现在兵微将寡,怎么可能抵抗的住敌人八万之众呢?” __“既然主公让我来殿后,那我又有什么办法呢?就这样吧,明智大人你还是赶紧去和将军大人汇合吧,也许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__“明广大人……你可一定要活着回来啊!”说完,光秀也走出了军帐内。 __此时,站在一侧的柴田胜家见到如此凄惨的场景时,不由得狠狠地一跺脚说:“哎呀!不就是殿后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明广大人,你就放心吧,上次在金崎的时候,你和猴子他们为我们全军殿后,我权六当时没有参加,你不知道我回去后是多么的懊悔啊!这次殿后怎么说也要算我权六的一份!” __“柴田大人,难道你还没看出来吗?主公这是想让我去死,我想他可没有让你去死的意思。我看柴田大人你还是赶紧撤退吧。在下在这里就多谢你的好意了!” __“主公想让你死?哈哈哈……没想到平时神机妙算的明广义政心胸竟然如此狭小,亏别人号称你足智多谋,你说说你跟了主公这么多年了,难道你就这么不了解主公的脾气吗?主公要是想杀一个人根本不用费这么多花花肠子。如果主公真的要杀了你,那刚才一刀砍下去就可以了,为何还让你担任殿军?” __“也许主公是想让我死的有价值些吧……” __“哎呀,义政!你今天怎么婆婆妈妈的啊?难道是刚才让主公把你给吓傻了?算了吧,我看你还是和我一起赶紧想御敌之策吧,我权六可不想死在这群该死的秃驴手里。”说着,胜家将义政一把拽到了一张摄津国的地图旁边。 __义政也看出了柴田胜家是真的打算留在这里和自己并肩战斗,于是也就没有多说些什么,重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准备和胜家一起商议军情。但眼下又出现了一个新的问题,那就是如何对抗眼前这八万敌军。要知道柴田胜家手下顶多也就两三千人,而自己手下的豪族们绝对不可能再听从自己的指挥,也就是说自己现在仅有那苟延残喘的不足二百人马。 __“明广大人,你看咱们这样行不行啊?你看这鹤见口一带地势狭隘,同样也是我大军的必经之路。等到主公率领主力部队突出此地,兵至鹤见口一带时,咱们两家的兵马就立刻调头杀回,据守鹤见口!我想凭借这个地形应该能够抵挡住敌军一段时间。”胜家指着地图说道。 __义政死气沉沉的看了两眼地图上的鹤见口一带,只见义政相当不满意的说:“唉,又是这种死守,这样的话我们又不知道该死多少兵马了。” __“哎呀,打仗哪有不死人的道理啊?更何况我们是殿军呢?” __义政坐到了一侧的马扎上,捂着自己的脑袋苦思冥想了半天,虽然柴田胜家一直在一侧催促着义政不要犹豫,但义政给胜家的答复却是:“柴田大人,我看你还是离开这里吧……” __四天王寺外围,三好军本阵…… 此时,三好长逸、岩成友通、斋藤龙兴三人正围在一起商议如何攻打四天王寺的事宜,只见一名三好旗本慌忙的跑进军帐内说道:“报……启禀主公!织田军现在正在向东突围,如今镇守东边的细川昭元大人已经快坚持不住了!” __当三好长逸听到这个消息时似乎根本没有显得多么惊讶,反而十分淡定的说道:“哎呀,慌什么啊?织田家突围那是我们预料之中的事情。你现在马上去通知北边的本愿寺和南边的纪伊国人众,让他们两股势力一同夹击将要逃窜的织田军,我现在马上就率领大军赶往东边救援。” __随后,三好长逸、岩成友通、斋藤龙兴率领着自己所有的部队,疾驰往东边的细川军本阵。但这三人还是来迟了一步,就在三好家的大军刚刚迈进细川军本阵时,只见伤痕累累的细川昭元哭丧着脸来向三好长逸报信,说织田军在几分钟前刚刚从这里突围出去。得知此事的三好长逸二话没说,也顾不上本愿寺和纪伊国人众的援兵有没有赶来,便直接率领部队继续追赶着已经逃跑的织田军主力。 __就在三好军追赶了一段路程时三好长逸才发现,前方隐隐约约的出现了一队人马,截住了三好军的去路。三好长逸十分清楚,这肯定是织田家留下的殿后部队。但就在三好军越来越靠近这支队伍时,长逸才发现,这支队伍的人数实在是少之又少,完全不足二百人。 __“是明广义政!没错,前边的部队是明广义政的部队!”就在三好长逸与岩成友通尚未反应过来时,斋藤龙兴认出了为首的主将是义政,于是扯开了嗓子大喊道。 __“哦?那他岂不是此次作战的先锋?哼,所有人听好了,活捉明广义政者重重有赏!”说完,只见三好长逸从腰间抽出武士刀猛地向前一挥,紧接着周围的士兵纷纷冲锋向前,想要活捉了义政。 __“放!”随着义政的一声令下,一好率领着铁炮队齐刷刷的向前来的三好军进行了一通射击。 __在明广家刚刚结束完一番射击之后,三好家便有意识的开始借助竹捆和大盾来准备防御。但出乎意料的是,明广军似乎根本没有要射出第二轮的意思,而是前队变后队,一溜烟的逃之夭夭。 __“追!别让他们给我跑了!”三好长逸见明广军竟然从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脱掉了,于是连忙下令追赶。 __三好军一路紧追不舍,就在三好军的先头部队马上就要追赶到明广军的后方部队时,只见明广军后方部队的铁炮手们纷纷手持铁炮转身,对着身后的三好追兵又是一通乱射。由于铁炮射击的过于突然,使得三好军根本毫无准备,所以三好士兵瞬间被射的东倒西歪,乱成一片。 __一颗铅弹从三好长逸的兜盔上划过,吓得三好长逸顿时一身冷汗,只见长逸愤怒的挥刀大喊道:“你们前边的眼瞎啊!还不赶紧用大盾防御!” __三好士兵们在接到命令以后,纷纷用大盾和竹捆立起了一面盾墙,准备防御明广家的铁炮攻击。可是明广军就如同在戏耍三好军一样,根本没有再继续射击,反而是再一次前队变后对的逃之夭夭。 __见到明广军逃跑的三好长逸瞬间火冒三丈,只见长逸扯开嗓子大喊道:“你们都眼瞎啊!人都已经跑了还挡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追击啊!” ; 第一百三十九章 伟岸的背影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快!赶紧给我追,明广军近在咫尺!”三好长逸策马冲在队伍的最前方,死死的盯着前方正在溃逃的明广军。 就在三好军追逐至鹤见口一带时,溃逃的明广军渐渐的放缓了逃跑的步伐,慢慢的开始后队变前队,重新调整队伍阵势,摆出一副排兵布阵的样子来。 三好长逸见势后立刻拉紧缰绳,止住奔驰的马儿,周围的马廻众见主公停止前行于是也纷纷止步。但其他追击的三好军士兵由于追的太过激烈,并没有注意到自己主公的举动,而是继续向前追击已经唾手可得的明广军。 “兄长,明广军就在前方,为何不掩杀过去?”岩成友通疑惑的看着长逸。 “刚刚还溃不成军的明广军为何突然止步,反而还摆出作战的军势?这其中必定有诈。” “既然如此那咱们先按兵不动吧。所有人,停止追击!”友通扯开嗓子对继续追击的士兵们大喊。 冲在最前方的几名三好军足轻听到主将的传令后缓缓的停止下步伐,并回过头来满是不解的看着自己的主公,纷纷疑惑,明明敌人就在前方为何要停止追击? 此时,斋藤龙兴率领部队也从队伍的末端追上来,见到此情景后也不解的问道三好长逸 “三好大人,为何不继续乘胜追击......” “全体射击!” 斋藤龙兴话音未落,只见鹤见口两侧山坡之上突然杀出两拨织田铁炮足轻,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之时,铁炮“噼里啪啦”的鸣响声以及火药的烟雾早已布满了整个鹤见口。 “有埋伏......啊!”三好长逸刚刚察觉到便被一颗铅弹击中了左肩,疼痛的翻身落马。 “保护主公!啊......”周围的马廻众本想前去保护受伤的长逸,但也被数颗铅弹击中。 义政见势后立即指挥自己的铁炮部队配合山坡上的织田军进行射击,三好军顿时被射的东倒西歪死伤无数。 这时,山坡之上又杀出了数千织田足轻,俯冲向坡下的三好军,为首的将领便是柴田胜家。“不好,我们中计了,赶紧撤!”被惊翻于马下的斋藤龙兴在侍卫们的簇拥下开始溃逃向后方。 虽然斋藤军开始退却,但三好军却没有后退,而是与杀下来的柴田军厮杀成一片,因为无论是受伤的三好长逸,还是岩成友通都相信只要自己坚持一会儿,本愿寺与纪伊国人众的援军必定会赶到,到时此围必解,织田军必败无疑。 “全都给我上,援助柴田大人!”义政挥刀向前,只见明广军也纷纷冲向敌军,加入到战斗中去。 但令三好军失望的是,两军厮杀了许久以后仍然没有见援军的到来,三好军本来就士气低下,再加上又受到了织田军的伏击,军心早已涣散,在激烈的战斗中渐渐的开始处于劣势,甚至已经有一部分士兵陆陆续续溃逃。 “兄长,我们撤吧,如果再这样打下去,就算这场仗我们胜利,估计本家也无法回到四国继续立足了。”岩成友通说。 “该死,斋藤军溃逃,援军又没有到,看来只能暂时撤退!撤退,所有人撤退!”三好长逸向四周的士兵们大喊道。 在三好军士兵终于接到期盼已久的撤退命令后,立马丢盔弃甲纷纷逃向了后方,数千三好军顿时一哄而散。而柴田军和明广军也早已是强弩之末,所以并没有追击逃跑的敌人,而是欢呼着胜利的到来。 “柴田大人!”义政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柴田胜家面前。 “哦,明广大人,你没有受伤吧?哈哈哈,这场仗打的真是爽快啊,亏你能想出如此妙计,把三好军打的屁滚尿流。” “柴田大人......今天要不是你的帮助,估计我明广义政早就和家臣们命丧于此!感谢......十分感谢!你的恩情我难以报答啊!”义政激动的握着柴田胜家的手。 “明广大人客气了,都是为本家出力,说什么恩情不恩情的,既然我们已经击垮追击的军势,那现在赶快到宇佐山城和主公汇合吧。” “这个......柴田大人,我们似乎还并不能撤走......”义政声音低下来。 “为什么?我们不是已经打败追击的敌人了吗?” “我们只是击退三好军而已,但是并不知道本愿寺和纪伊国人众会不会有所行动。万一他们两家兵和一处一起北上攻打山城国,北有浅井、朝仓,南有三好、本愿寺,那本家到时候真的就是瓮中之鳖,危在旦夕啊。” “嗯......让你那么一说我也感觉确实如此。唉,看来本家现在面临着灭顶之灾,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难道就凭咱们两家的这点兵力去阻挡本愿寺和纪伊国人众的数万大军?” “事到如此我们只能暂时静观其变,只要本愿寺和纪伊国人众没有什么行动,那我们便可高枕无忧的去和主公汇合。夜雀!” 此时,只见夜雀飞身而下,单膝跪在义政面前:“有什么吩咐,主公?” “你今晚带人马上去探查一下敌军的动向,一有情报马上回来禀报。” “是,属下遵命!”紧接着夜雀又再一次飞身离开。 野田城本丸大殿内...... “斋藤龙兴,你还有脸面坐在这里!本家在前方与织田军浴血奋战,而你却带着部队逃之夭夭,你还有何脸面坐在这野田城内!”愤怒的岩成友通挺身站在斋藤龙兴面前,大吼道。 “莫名其妙啊,本家的兵力本来就已经损失殆尽,难道还要继续在鹤见口送死不成?”斋藤龙兴丝毫不退让。 “无耻之人,难道不是我们三好家在帮你斋藤家复兴吗?居然说出这种忘恩负义之语!你看我今天不......”说着,岩成友通开始拔刀。 “友通,给我住手!”三好长逸怒斥道。 “可是兄长大人......” “事已至此已经不能挽回什么,就算当时斋藤大人与我们并肩作战,就凭他的兵力也只不过是杯水车薪而已。恐怕本家失败不是在于斋藤大人,而是另有其人吧?”三好长逸瞟了两眼坐在一旁的铃木重秀与下间赖廉。 下间赖廉自然领会三好长逸的意思,于是起身作揖说道:“阿弥陀佛,贫僧知道三好大人此话是何意,但是请三好大人谅解,这是法主的法旨,贫僧只是按旨行事而已。” “哦,这是显如上人的意思?可是这是歼灭织田军的最好时机啊,如果不乘胜追击的话......” “法主说过,本寺只是将要将祸国殃民的织田贼军驱逐出圣地,并没有提及要追击织田贼军的意思。” “这......既然如此,那国人众又为何不来援?”三好长逸又看了看一侧的铃木重秀。 “让我们援救?哼,不知道三好家能否给得起我们国人众佣金?要不是我们看在将军大人的诏令,以及万法之宗的信仰,和本愿寺显如上人的赏金,我们才不会去背叛身为雇主的织田军呢。”铃木重秀不屑一顾的说。 三好长逸顿时怒火攻心,但是冷静下来一想确实如此,这场战争本愿寺和纪伊国人众并不是为了帮三好家而来,他们仅仅是冲着信长去的,虽然敌人的敌人就是盟友,但这并不代表三好家就是这场战争的主导者。 “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是好?难道就这样坐等信长击败浅井、朝仓联军,然后再南下消灭我们?” “哼,放心吧,信长恐怕只能是一去不复返。”下间赖廉满怀信心的说道。 “此话怎讲?”长逸与友通异口同声的问道。 “二位大人,你们三好家实在是太小看我家法主的力量......嗯?什么人!”此时,赖廉警觉的发现房内的屋顶上似乎有人。只见赖廉抄起自己的十字枪猛地捅向了屋顶。 此时,在房上的夜雀灵活的躲开了十字枪的刺击,连忙躲到一侧。在得知自己暴露后,夜雀只身冲破屋顶,沿着房顶向城下逃去。 房外的纪伊国人众见有名忍者从房内逃出时,便得知那是打听军情的忍者,于是纷纷取枪射击。若是一般足轻绝对不会伤到夜雀丝毫,但房下的士兵却是各个精于射击的纪伊国人众,大多数铅弹都是与夜雀擦肩而过,几次险些射中夜雀。 就在夜雀马上就要逃出本丸时,突然夜雀觉得后背一阵剧痛,紧接着便翻身落下了屋顶。夜雀落地后起身摸了一下后背,只见手上已经是一片鲜红的血液,原来是一名国人众射中了夜雀的后背。 很快,看见情况的本丸内侍卫们纷纷围了上来,夜雀见势便拔出忍刀,与前来的侍卫一通激战,但由于受伤的夜雀战斗力早已大打折扣,仅仅杀了两名侍卫便因为疼痛难忍开始东倒西歪,不在状态。 “大人有令!抓活的!”一名侍卫气喘吁吁的跑过来说道。 几名侍卫如同饿虎扑食一般拥了过去。此时,只见夜雀从怀中掏出烟幕弹狠狠地往地上一摔,只听“砰”的一响,顿时墙边浓烟四起烟雾缭绕。侍卫连咳带呛的挥扇着周围烟雾,等到烟雾散去之时,夜雀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山城国志贺...... 义政与柴田胜家气喘吁吁的走入织田军在志贺的本阵,按照往常来说,信长一般会亲自前来迎接殿后的家臣并进行褒奖,但今天信长并没有出阵相迎,整个本阵内也没有见到信长的身影。在本阵内的家臣们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对义政他们嘘寒问暖,反而脸上还流露出冷漠与悲哀的表情。 义政见此情景后内心突然“咯噔”一下,顿时身体凉了半截。难道说信长真的已经毫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了?难道信长是因为自己没有战死而愤怒?还是说信长将此次的战败全部都移驾到了自己身上? “咦?主公去哪了?为什么不见主公身影?”胜家疑惑的看着周围的家臣们。 “权六,主公在军帐内。”丹羽长秀抬头说道。 “发生什么事了,五郎左?大家今天为什么都垂头丧气的?到底发生什么了?这可不像织田家的武士们啊!” “不管怎么样,我和柴田大人先觐见一下主公吧。”说完,义政大步迈向军帐。 这时,一侧的家臣们连忙止住前行的义政,纷纷说道:“明广大人,主公有令,现在谁也不想见到......所以我等才在外等候......” “哎呀,你们要急死我权六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五郎左,你告诉我!”胜家不耐烦的问。 丹羽长秀揽着胜家的肩膀将其带到远离军帐的地方,只见丹羽长秀深沉的说道:“就在刚才,宇治山城的九郎大人和三左卫门全部阵亡。” 此话一出,胜家瞪大眼珠,满脸惊讶的看着丹羽长秀。 “五郎左,你胡说!三左卫门乃是我织田家第一武士,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 “这是真的,权六......” “假的,肯定是假的!他现在肯定还在宇佐山城,我现在就去救他!”说着,眼眶湿润的胜家便冲向阵外。 “柴田大人......柴田大人!请你冷静!”周围的家臣们见胜家失去理智,于是慌忙的围住胜家,以防胜家真的去冲入敌阵。 当义政听得此消息时也陷入沉思,因为他在现代世界当中并不知道森可成战死这段历史,历史就是这样的残酷,却如此的轻描淡写。森可成也是少有与义政关系不错的织田家臣,如今一切来到实在太突然,顿时义政也感觉一股热泪涌上眼眶。 “三左卫门!呜呜呜......”胜家在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于是索性跪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为什么我突然想起贺藤弥三郎了?难道这个世界真的不能留住和你在一起的人吗?在这个世界真的不能生存吗?”说着,几滴泪水从义政眼中顺流而下。 义政抹掉眼泪,继续向军帐踏前两步。 “明广大人......”鹤千代提醒了一句走向军帐的义政。 “没关系的,我只是看一看。” 鹤千代会意后微微点头便退到一边。 这时,义政走到军帐前,悄悄的把挡在眼前的幕帘揭开一条缝隙,透过缝隙义政看见一名男子正趴在信长怀中在闷声抽泣,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森可成之子森长可。而此时的信长正像一名父亲一样在抚摸着森长可的头,在信长伟岸的背影之下,义政顿时感受到了一种父亲才能给到的温暖。义政难以想象,平时凛若冰霜的织田信长居然有如此慈祥父爱的一面,或许是森长可的经历让他联想到了自己的父亲织田信秀,或许此时的信长内心充满了对森可成的愧疚,不过无论如何,义政都已经明白,信长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义政不愿意在太压抑的环境下待太久,于是暂时先回到明广家的军阵中。 当义政回阵时,家臣们迫不及待的围在义政面前,纷纷问道。 “主公,信长公是如何表态的?” “主公,本家没有事吧?” “主公,本家此次殿后有没有将功补过?” 义政左右看了看周围的家臣们,嘴角微微一笑:“放心吧,本家肯定会没事的。” “啊?肯定会?难道主公没有见到信长公?” “信长公的怒火还没有消掉吗?” “主公为什么这么肯定?去本阵前主公不是还担心怕信长公动怒吗?” 义政转身眺望着远处的织田军本阵,释然的说:“信长公啊......在冷酷的外表下,也有一颗炽热的心。” 第一百四十章 消失的豪族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情况就是这样主公,正是属下的忍者确认到这可靠情报,所以属下才会和柴田大人安心的从摄津国撤出。”义政将夜雀那晚打听的情报复述给信长。 “你真的这么确定本愿寺和三好家不会趁机进犯京都?难道本愿寺不会因为发现了你的忍者所以改变作战计划?”信长问道。 “属下撤退前已经和柴田大人讨论过,本愿寺虽然势力雄厚,甚至超过各国大名,但本愿寺始终只是寺院,京都对于本愿寺来说并不是多么有价值,他们更不可能以佛门之徒的身份攻打京都。而纪伊国人众也是同理,实力虽然强大但只是一方豪族国人众而已,京都同样对他们无用。” “哦,那三好家呢?三好家可是一直想要夺回京都的啊。” “三好家虽是一方大名,可是如今遭到我与柴田大人的迎头痛击,实力大减,仅凭三好家孤军是不可能北上进京的。” “哼,好!既然如此,本家就后顾无忧的全力剿灭浅井、朝仓联军。为三左卫门报仇!”说着,信长愤怒的将自己跟前的案台踢翻。 “对,为森大人报仇!”家臣们也纷纷吼道,足已见得森可成平时在家臣团中是多么的有影响力。 “可是主公,如今浅井、朝仓三万联军被比睿山延历寺的门徒所庇护在寺内,恐怕……本家只能束手无策啊。”明智光秀提醒到。 “可恶……又是这群可恶的秃驴!光秀,你马上派使者到延历寺,就说如果三天之内他们不驱赶出躲在寺内的浅井、朝仓联军,我织田信长就烧光比睿山的三山二十一社!” “是,属下遵命!主公真是好计策,想必那些信徒必定会信以为真,估计立马便会驱逐出浅井、朝仓联军,到时我军便可将其斩杀殆尽。”光秀钦佩的看着信长。 “嗯?什么叫做信以为真?难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在吓唬这些秃驴们吗?” “啊,不是吗?这不是主公的计策?主公……难道你真的想……” “不错,我就是要烧了这个不干净的地方!” 信长此言一出,顿时座下的所有家臣无不震惊(除了义政),毕竟比睿山的影响力远远超过日本的任何寺庙,且不说比睿山历史如何悠久?寺内珍藏典籍有多贵重?全日本的几十万佛教信徒都视比睿山为圣地,如果信长真的想要焚毁此地,那无疑是与全日本的信徒们为敌。 随之一片劝谏声纷纷而来,众家臣们竭力劝阻着已经被愤怒控制的织田信长,这里边不仅以身为教徒视角方面的劝谏,也有从战略大局视角方面的劝谏。 但这一切在义政眼里都无所谓,毕竟他知道信长火烧比睿山这是历史上不可避免的事件,他也最清楚,没有任何人能阻止信长放这一把火。 “够了!你们口口声声说此乃佛门圣地,但是你们从哪里看得出这里有圣地的一丝光芒?山下遍布食不果腹的穷苦百姓,山顶则是金碧辉煌的佛家大殿!这些秃驴整日奸.淫.掳.掠,醉生梦死,难道这就是你们心中的圣地?”信长毫不避讳的道出了比睿山的现状。 “可是主公,全日本的信徒……” “闭嘴!谁若是再劝,马上切腹!”说完,信长转身离开军帐内。 军议解散后,家臣们唉声叹气的走出军帐,纷纷议论起比睿山之事。 “义政!” 义政听到有人呼唤,于是转过头去,只见藤吉郎正走向自己。 “哦,猴子啊,怎么了?” “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想来问问你对主公火烧比睿山的看法。” “我有看法有什么用?我说不让烧,主公就不会烧了?我不知道主公的脾气,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好像有点道理啊……唉,和本愿寺的这一战我本来就损兵折将,没想到现在不仅不能休养生息还要和三万联军再交战,再这样下去我的家底就拼光了。”秀吉唉声叹气。 “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损兵折将,这次打仗我的家底还剩不到二百人了。” “不到二百?你当先锋的时候不是还有三千人吗?” “那基本上都是饭盛山国人众的部队,和我没什么关系。” “哦,是这样啊……那你那三千国人众呢?” “啊?难道没有和你们一起来吗?”义政惊讶的问。 “莫名其妙啊,他们为什么要跟着我们来?他们不是你手下的国人众吗?不应该和你一起在摄津国作战吗?” “没有啊,在摄津国的只有我的部队还有柴田大人的部队!” “奇怪……难道说和松永久秀一起撤退的那一大帮人是你的人?”秀吉回忆着说。 义政听到这里顿时汗毛都立起来,要知道现在自己的饭盛山城仅有十几名侍卫守护,而大部分自己信得过的士兵都跟随自己来作战,假如现在的饭盛山豪族或松永久秀叛乱,想要夺取饭盛山城那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的事情。 义政倒不担心丢城池,反而是怕丢了城内的大量物资,其中就包括大量钱粮、铁炮、复合弓等等,这些都是这几年义政辛辛苦苦攒下的财产,更可怕的是巧工匠吉太和医术高明的阿青还在里边,他们现在可是明广家不可缺失的人才。 就算松永久秀和饭盛山豪族暂时还不想和义政撕破脸,但刚刚打完败仗的三好家岂会善罢甘休?如今既然不能北上夹击织田军,那必定会拿离摄津国不远的饭盛山城撒火,毕竟那里曾经是他们三好家的居城。 “不好,饭盛山城有危险,我必须抓紧回去!”义政惊恐不安的说。 “回去?我说义政,你别闹了!现在主公因为失去森大人,正火冒三丈,报仇心切,更何况眼下大战在即,如果你现在撤兵无疑是和松永久秀一样背叛主公啊!”秀吉连忙劝阻。 “这……这该如何是好!”义政顿时急的在原地打转。 “我看咱们还是先以大局为重吧,城池丢了早晚还能夺回来……” “不是城池的事情……哎呀,和你也说不明白!怎么办啊……” 秀吉无奈地看着义政,安抚道:“唉,只可惜半兵卫不在这里,要不然他肯定会帮你出谋划策的。” “唉,只可惜隆之不在这里,要不然……等等!出谋划策?嗯……”义政似乎想到了什么,之后便陷入沉思。 “怎么了,义政?” “主公是说三天后开战是吧?” “对啊,没错。” “嗯,那应该来得及,趁着这两天备战的功夫,我马上去一趟京都。” “你去京都干什么?” “哎呀,说了你也不明白!”说完,只见义政连忙跑向自己的军阵。 “喂!到底去干什么啊?”秀吉依旧问道。 明广军本阵…… “疼不疼啊?”助五郎用颤抖的双手为夜雀缝合着背部的伤口。 “少废话!疼不疼关你什么事?要不是全军只有你会缝纫我才不让你的脏手碰我呢。”趴在地上的夜雀回头怒斥着助五郎。 “我不是怕你疼嘛……” “闭嘴,抓紧给我缝完就给我滚出去,别这么多废话!” 这时,义政从军帐外连忙走入,正巧看见了眼前的一幕。 由于义政进来的太突然,吓得助五郎急忙给义政行礼。 “啊!疼!你个混蛋,你把扯到我肉中的线了!”夜雀疼痛的大叫一声。 “啊啊啊!对不起,夜雀姑娘!” “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叫我夜雀,不要加姑娘!” “是!夜雀姑娘!” “你……” “这个……不好意思啊,我进错军帐了,我的军帐在隔壁。”说完,义政满脸坏笑着走出了军帐。 “混蛋,都怪你,害的我在主公面前如此无礼!”只见夜雀爬起身来对着助五郎的脸顺手就是一巴掌。 “哎呦!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野蛮?你还是不是个姑娘?” “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不要叫我姑娘!” 随后,只听军帐内传来助五郎的一阵阵惨叫。 义政回到自己的军帐后便到水桶前喝了几口水,然后对着军帐外大叫:“来人啊,去把双太郎给我找来。” “是!”一名守卫旗本应予一声。 不久后,只见一好急匆匆的从军帐外冲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舅父大人……不……” “哦,双太郎啊,你现在立刻备马和我去一趟京都。” “舅父大人……你先听我说……大事不好了……” “嗯?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佐佐木长秀大人非要现在出走本家,我们几个怎么也拦不住啊。” “该死,怎么什么事都赶在一起了?马上带我过去!”紧接着,义政跟随一好走出军帐。 此时,就在军阵门内成重与幸之助阻拦背着包裹准备出走的佐佐木长秀。当义政与一好赶到时,正值双方僵持不下,当长秀见义政到来时便收敛了几分。 “怎么了,长秀?这么急着走吗?”义政深沉的问。 “主公,不!明广大人,在下已经在四天王寺助你破敌无数,如今我又护送你到了志贺,想必也已经报达你的救命之恩,十分感谢明广大人这些时日的款待,咱们就此别过吧。” “长秀啊……我知道你离开我是因为看不惯我和饭盛山豪族们同流合污,难道我在你心中真的是那样的人吗?” “我也不愿意相信,但是那天事实就在我的眼前,你不仅和豪族们同流合污,而且还变本加厉的去压榨百姓,这一切的一切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明广大人……你让我太失望了。” “长秀,我问你,你跟我时间也不短了,你认为我缺少钱财吗?” “相比其他武士,你确实比较富裕。” “我已经很富裕了,那为什么还要继续贪图财富?” “哼,没有人嫌钱少。” “唉……你真是说出了我家乡那些贪.官.污.吏的本质了啊。来,长秀,你和我到军帐内一叙,这里说话不方便。”说着,义政拽着长秀的手便走向自己的军帐。 河内国饭盛山…… “哎呀,我们总算是回来了。”木泽大兵卫带着众豪族首领们来到了自己的野崎砦。 “呸,真是窝囊,这次去摄津差点把性命都给丢了,没想到明广义政那个小子真是狠毒啊,居然让我们这么不要命的为他攻城。”蔀屋众首领秋田幸抱怨道。 此时,坐在一侧冥想的林田勘五郎突然说道:“不对,我越感觉越不对!诸位,你们有没有感觉到明广义政似乎并没有和我们一条心?” “嗯,勘五郎说得对,我看咱们八成是让明广义政那个小子给耍了!”北条众首领谷口秀实说。 “那为什么明广义政同意了咱们这么多条件?”南野众首领三桥国治说。 “哎呀,这还不明白?连我都看出来了!明广义政分明是想先稳住我们,让我们替他效力,他也好向信长交差啊。”中野众首领寺田一正说。 “可恶!一个小小的明广义政把我们耍的团团转!不如这样吧,我们和野尻宗泰大人里应外合,一起拿下饭盛山城,也好解下咱们这口恶气。”大兵卫说道。 “好主意!”大部分首领纷纷附和。 “可是大兵卫……咱们这么做会不会有风险啊?万一信长得知咱们起事,不说立马调兵,就算解决完比睿山的战事再杀来,凭我们的兵力,恐怕根本挡不住吧?”勘五郎担忧的说。 “怕什么,现在信长四面楚歌,怎么可能来得及管我们?再说了,只要有野尻大人在,我们还可以求助于三好家或松永家!”大兵卫说。 “对,说不定自此之后,我们便可成为像纪伊国人众一样的国人众,整整控制着一国!”谷口秀实说。 “各位……”此时,一直未发言表态的光永信源说道。 “怎么了,信源?” “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感觉咱们攻不攻打饭盛山城其实并没有什么意义。” 信源此言一出,首领们纷纷相互对视表示不解。 “此话怎讲?”首领们问。 “长期以来,这饭盛山一带就完全是我们豪族掌控,不管有没有城主存在。既然我们已经能够做到城主所做的一切,那我们为什么还要冒着被攻打的风险去夺一座没有用的废城呢?” “这不是为了让咱们出口气吗?” “现在东有松永久秀,西有三好长逸,北有安房宗见,南有三好义继、田山昭高,都虎视眈眈盯着饭盛山这片土地,就算到时拥立野尻宗泰做一个傀儡城主,那也免不了一场兵灾。” “野尻大人可是私通三好与松永两家的人,我相信这两家必定会支持咱们吧?”大兵卫说道。 “如果野尻大人真的这么靠谱,我们就不会再摄津被玩的这么惨。” “有道理……”众人异口同声的说。 “嗯,按照信源的说法,看来咱们还真的不能轻举妄动呢。”大兵卫说。 “对啊,只要谁有本事占领此地那咱们就跟随谁便可。”寺田一正说。 “没错,万一信长那家伙回光返照,没有完蛋,那咱们可就遭殃了。”谷口秀实说。 “那咱们咱们出气啊?”秋田幸说。 “只能先忍一忍,如果明广义政那小子真的能回来,到时候咱们一定要给他好看!”三桥国治说。 这时,一名侍卫走进院内说道:“启禀首领,野尻大人求见!” “让他进来!”大兵卫说。 不久后,只见野尻宗泰兴奋的走进院内,说道:“各位首领,如今正是咱们夺取饭盛山城的最佳时……” “滚!”众人异口同声的喊道。 第一百四十一章 不是妙计的妙计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喂,你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听我讲话啊?”义政心急如焚的看着坐在长廊里悠闲自在的土御门有胜问道。 “我听着呢,接着说啊。”说着,有胜便举盏喝下一口米酒。 “那你说我刚才说了些什么?” 有胜无奈地放下酒盏侧身看着义政说:“你的意思不就是想让我给你出主意,让你想办法回河内国救援饭盛山城吗?” “那你快帮我出谋划策啊!” “哎呀,分明是请我帮忙,态度却如此恶劣啊。再说了,你不是有自己的军师吗?” “隆之啊……唉,虽然阿青来信说隆之体内的毒已经开始排解,但现在依旧昏迷未醒,真不知道这件事情还能瞒多么久,不过在隆之未清醒之前我是绝不能透露他还活着的消息的。” 听到这里,有胜咧嘴一笑,调侃着说:“既然如此,那就等你家那个什么隆之醒来再说吧,我可没有责任替你出谋划策。” “土御门大人!刚才是我无礼,请您原谅!劳烦您救我明广家于水火之中吧!”义政连忙平伏在地给有胜行礼。 “真酸啊,我还头一次见你这么正经的说话。”有胜起身走到义政所在的屋内。 “土御门大人,在下求您了!” 有胜坐到义政的身边,坏笑着说:“嗯……帮你吧,也不是不行,不过呢……你怎么也要让我高兴高兴吧?” “啊?怎么才能让你高兴?” 只见有胜用蝙蝠扇敲打着自己的下巴说:“这个嘛……比如说夸我两句……” “土御门大人!你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无与伦比、足智多谋、迷倒千万美少女,宛如黄河江水令在下滔滔不绝……” “停!够了够了,说的我自己都心虚了!”有胜满脸尴尬的表情。 “这么说您老愿意帮在下出谋划策了?”其实义政现在内心是这么想的:真不要脸! “看在你这么爱说实话的份上我就帮你想想办法吧。” 义政连忙将长廊里的酒壶与酒盏拿入屋内,并亲手倒满一盏酒递到有胜手中,笑嘻嘻的说:“您老请讲!” 有胜鄙视的瞥了一眼义政,接过义政手中的酒盏喝了一口说:“首先,我感觉这比睿山是万万不能烧的。” “可是我家主公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啊,没有人能阻止他。”义政非常清楚,更何况历史的进程确实如此。 “如果真的按你家主公的说法,你是绝对不可能有机会回援饭盛山城的,只有拖延开战的时间才能让你家主公给你回援的机会。” “现在已经箭在弦上,如何让它不发?” 有胜放下酒盏探身对义政说:“议和!” 志贺织田军本阵…… “什么?你说本愿寺与纪伊国人众准备要北上夹击我军?”信长惊讶的看着义政。 “是的主公,不过属下的忍者只是探查到这两家兵马只是在备战而已,还没有确定北进的时间。”义政满头大汗的说。 “混蛋!,你不是分析说,那两家兵马不是不会北上吗?现在是怎么回事?”愤怒的信长将手中的彩配狠狠地扔向义政。 “属下该死,按理说那两家兵马确实不应该北上,可能是受到三好家和松永久秀的蛊惑。”义政的手臂已经开始颤抖。 “该死……权六,你马上去通知和田惟政,让他带着近畿的降臣们驻军到山崎,以防本愿寺与纪伊国人众北上攻打京都!” “是!” “可恶,难道这群混蛋想要把我们困死在山城国吗?” “主公,属下有点担心,和田惟政等近畿降臣皆是些墙头草,如果南面仅凭他们的力量话,恐怕……”丹羽长秀突然担忧的说。 义政一看丹羽长秀竟然帮了大忙,于是马上附和着说:“是啊,主公!这群墙头草是靠不住的,如果伊贺国的六角义贤再趁机断掉我们回岐阜的大路,我们真的就会再一次成为瓮中之鳖,到时候这些墙头草就会变成敌人啊。”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让本家抛弃好不容易到手的京都?”佐久间信盛在一侧怒斥着。 “没错,义政!你马上给我想一个万全之策!”信长突然起身。 义政假装为难的思索一番,突然恍然大悟的说:“主公,属下倒是有一个不是妙计的妙计。” “哪那么些废话,赶紧说!” “是!属下认为,本家现在山城国四面受敌,士兵士气低落,粮草消耗殆尽,情况十分危机,如果按照这种形式再继续作战,那么恐怕很难有胜算。” “那你说怎么办?” “属下认为如今不能战,只能和。”义政此言一出,周围的家臣们如同炸锅一般。 信长缓缓的走向义政,突然仰天大笑:“哈哈哈,义政!你的意思是说让我织田家投降对吧?这就是你的计策?来人啊……” “主公,请让属下把这个计策说完!”义政连忙跪地行礼。 “哼,好,我让你小子把话说完。” “主公,议和并非投降,只是为下次的胜利做充足的准备而已。万一我军稍有一点失利,那本家这几年的努力就全部付之东流啊。” “哼,我织田家英勇无比,不可能会战败!”佐久间信盛说。 “让他说完!那你说我们怎么个议和法。”信长说道。 “主公难道没有发现吗?此次浅井、朝仓联军并没有急于与本家交锋的意思,只是一味的躲在延历寺内避战,虽然号称有三万大军但只不过是乌合之众,可见眼前的敌军只是想拖住我们而已,否则为何不直取京都?” “嗯,说的确实不错,我几次和浅井长政提出抉地而战却都被拒绝,这实在不像浅井长政的作风,只能说明他们也只不过是强弩之末。”信长渐渐认可义政的分析。 “浅井长政虽然善于用兵,但是如今他却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什么错误?” “浅井、朝仓联军来得如此匆忙,必定军备物资准备不足,这种情况下却让三万大军据山驻军,这样一来本家只要以少数兵力围住下山的通道,坚守上几个月,等到雪季来临之时山上的敌军必定因饥寒交迫士气低落。” “好主意!那南边的本愿寺如何处理?” “这就该请我们的将军大人出面了。” “你是说足利义昭?” 在一侧的秀吉听到后连连摇头说:“义政啊,如今织田家的困境都是将军大人造成的,他怎么可能会帮助本家去赦和呢?他现在恨不得把本家置于死地。” “假如将军大人不出面赦和那意味着比睿山的三万浅井、朝仓联军都会被活活困死。如果浅井、朝仓两家灭亡,估计将军大人就再也没有支持自己的大名了。而身为宗教势力的本愿寺是绝对不可能完全听从于将军大人的。” 信长现在的表情如同豁然开朗一般,于是继续问:“那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 “属下认为,第一,本家不要与比睿山的浅井、朝仓联军正面拼杀,而是围而不攻,等到雪季来临。第二,马上平定本家后方领地,以免让敌人趁虚而入。第三,待到雪季之时,让明智大人出面,说服将军大人为本家做出有利的议和。” 信长满意的接受了义政的这个计策,于是决定重新布置作战方针。首先是让坂井政尚攻克浅井、朝仓联军的退路坚田一带,又令池田恒兴、前田利家、佐佐成政等人在比睿山通口建立城砦。其次让丹羽长秀、佐久间信盛、木下秀吉等人前往南近江镇压趁机作乱的一揆与六角家,又令柴田胜家、明智光秀等人在山崎布阵,防止本愿寺北进。最后让明广义政驻军河内国以防三好家趁机进军。 接到命令的义政终于如愿以偿的回饭盛山城,没想到这一切竟然全部在土御门有胜的意料之中,就连信长的脾气都被他拿捏的一清二楚,这让义政着实感到不可思议,足以见得此人的才学绝对不下于号称“日本第一军师”的竹中半兵卫。 虽然义政解决了回城的问题,但是新的问题却又迎面而来。此次石山之战义政精锐伤亡惨重,甚至还有可能暴露了自己利用饭盛山豪族们的计划,如今能够真正听从义政的部队,只有从旧领带来的不足二百人。先不说三好、松永之流,自己可能就连饭盛山的豪族和野尻宗泰都无法对付。 正所谓“有困难找组织”,义政将自己兵力薄弱的困难禀报给了信长,但眼下的信长正是用人用兵之际,根本不可能派出多余的兵力给义政。最终信长只能告知义政,如果有兵力困难可以向若江城的三好义继、高屋城的田山昭高、交野城的安见宗房、大和国的筒井顺庆求援。 但是义政非常清楚,这些所谓的近畿降城出了名的能见风使舵,虽然他们名义上投靠织田家,但大部分还是只听命于足利义昭的,如果真的只单单依靠这些降臣,那无疑是自取灭亡。 最终义政又想起了那个料事如神的土御门有胜。 京都土御门家…… “你真是一个不知耻的家伙啊,前天刚刚帮你想出一个办法,今天又来烦我!”有胜不耐烦的看着跪在长廊里的义政,紧接着来到门前“砰”的一声将纸门合闭。 义政起身将纸门拉开,探进脑袋说:“求求您了,玉树临风、风流倜傥……” 只见有胜将义政的脑袋按出门外,然后再一次将纸门合拢:“哼,好话我不想听第二遍。” 义政再一次推开纸门跪地说道:“土御门大人,如果没有你的谋略我是无法挽救饭盛山城。” “我又不是饭盛山城主,这是身为武士的你该做的事情。”有胜又将门合闭。 “我保证这是在下最后一次来烦你了。” 有胜将纸门拉开一道缝,伸出脑袋说:“天天让我帮你,我看我都快成你的兵法指南役了!拜托啊,我只是一名没落的公卿而已。” 义政立马推着即将合闭的纸门说:“你已经帮在下这么多次,也不差这一次吧?” “我不是神人,不能神机妙算。我又不了解饭盛山城的情况,怎么能妄下结论呢?你以为饭盛山是我了如指掌的京都周围吗?”说完,有胜挪开义政的双手,继续将纸门合闭。 义政想再次拉开纸门,可是门内被有胜给拽的紧紧的,死活都拉不开,于是义政隔着门大叫:“实在不行那就有劳你大驾,亲自前往饭盛山城一趟。” 这时,纸门被有胜自己拉开,只见有胜探着脑袋说:“你疯了吧?我堂堂一名公卿,居然离开京都去你那个破地方?” “我那里是有点破,可是环境还是不错的啊,你就当去那里度假旅游怎么样?反正你在家也只能天天喝闷酒。” “什么旅游度假?莫名其妙!”有胜猛地将纸门合闭。 在有胜闭门以后,义政得知自己根本不可能请土御门有胜出山,于是失落的转过身子,无精打采的看着长廊下的土地。难道说自己真的不能守护住辛辛苦苦得来的城池吗?为什么其他穿越小说里的主角各个都那么牛,而自己却是一个战五渣。好不容易遇见一个高人,却不愿意帮自己,估计自己是有史以来最窝囊的一个穿越者吧? 就在这时,义政身后的纸门突然打开了,只见有胜探出半个身子对义政说:“你那里能吃到鱼子吗?” “啊?能……能啊。”义政疑惑的回头看着有胜。 “有酒喝吗?” “这个……饭盛山产的似乎挺好喝的。” “嗯,要是这么说的话……” “你同意去了?”义政欣喜的看着有胜。 “我考虑考虑吧,如果你那里的生活条件很不错的话……” “绝对很不错!”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去饭盛山游玩几个月吧。” 当义政听到此话后兴奋的不知所措,要知道以有胜的智谋来对付饭盛山的那群土鳖,完全是绰绰有余,只见义政连忙平伏行礼:“谢土御门大人大驾饭盛山!” “先别急着谢我,我可先说好啊,我这个人不怎么喜欢骑马,所以说呢……” “助五郎,助五郎!”义政对着院外大喊。 院门被推开,只见助五郎急忙跑进来,问道:“主公有什么吩咐?” “你去给我准备一台上好的轿子!要名牌的!” “是,主公!可是……主公……名牌是什么轿子啊?”助五郎疑惑的问。 义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于是解释:“啊?这个……总之吧,天皇坐什么样的轿子你就去准备什么样的轿子!” 第一百四十二章 最难伺候的贵客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野尻大人,这么急着找我们有什么事吗?”木泽大兵卫看着坐在豪族首领中的野尻宗泰。 “诸位,大事不好啊!明广义政回来了!”宗泰坐立不安的说。 “什么?” 当所有豪族首领听到此消息时都感到十分惊讶。 “他这次带来多少援军?”林田勘五郎担忧的问。 “援军倒是一个没有,只带着自己的残部回来。” 豪族首领们顿时松了一口气,按照众首领的预想,此次明广义政必定会带大批援军来饭盛山助他围剿当地豪族,但出乎意料的是义政居然没有这么做。本来各豪族还准备要和明广家决一死战,但现在计划已经被全部打乱。 “不带援军……难道说明广义政那小子打算仅凭那点兵力和我们单干?”大兵卫说。 “没有援军是很正常的,毕竟现在信长是用兵之际,不可能有多余的战力再给明广义政。不过我现在比较担心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勘五郎说。 “各位首领!咱们不能放过明广义政那小子啊,他把咱们利用的这么惨,这次来说不定还想继续利用咱们,如果继续这样放纵他,恐怕饭盛山这片天地以后就不是咱们的了!” 在宗泰眼里,目前自己最大的障碍就是义政,虽然在义政没来之前宗泰只是一个城代,但过得却是城主的日子,可现在凡事都要节制于义政,所以宗泰更想夺回原来属于自己的东西。 “那是自然,既然明广义政他敢来,就别想活着离开!”大兵卫拍着宗泰肩膀说。 “诸位……” 当此话传来之时,宗泰与所有豪族首领将视线全部移到了光永信源身上。 “为什么我们不先看一下明广义政的态度呢?明广义政利用咱们只是一个推测而已,似乎还并没有确凿的证据。万一这一切全是一场误会那咱们岂不是在自找麻烦?” 信源此话一出,还没等其他首领作何表态,只见宗泰火急火燎的说:“明广义政利用咱们那是事实!难道光永首领你忘记野田城之战了吗?明广义政那小子根本不顾咱们的生死,让我们玩命的攻城!” “可是……如果换其他人的话就不会这么做了吗?假如此次的先锋是野尻大人你,你会舍得让你自己的部队攻城?到时候还不是一样要我们豪族打头阵,你说是否言之有理?不仅是明广义政,任何大名、城主都会这么做,不是吗?” 信源的语气不紧不慢,丝毫没有要顶撞宗泰的意思,但其话语里已经充满了对宗泰的讽刺。 “让信源这么一说我感觉确实是这个道理,以前三好家掌控此地的时候还不是一样让我们冲锋陷阵吗?就拿那次久米田之战来说,要不是信源的父亲信黎及时相救,咱们饭盛山国人众们早就死在久米田了。” 大兵卫说完后,其他豪族首领也纷纷赞同了信源的看法。 “诸位首领!你们不能相信那个明广义政啊,那个明广义政有‘隐将’和‘谋义政’的称号啊,大家不能掉以轻心!万一他真的是在利用咱们呢?难道我们就这样毫无防备?”宗泰激动的说。 众豪族首领突然又感到宗泰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顿时,在座的豪族首领们不知该听信信源所说还是宗泰所说。 勘五郎沉思许久后说:“不如这样吧,咱们几家国人众暂时先静观其变,看看明广义政下一步要出什么招数。如果他真的是想和我们合作,那咱们也不能冤枉了好人,不过他要是敢动一点歪心思,那咱们就一起灭了他!” “嗯,好!就按照勘五郎说的办。” 随后豪族首领纷纷应予。 与此同时,义政一行人刚刚抵达饭盛山境内,整个行军队伍中最显眼的不再是明广家的“金鹰”马标,而是一顶豪华的四人抬轿。 坐在轿子上的不是别人,正是义政请来的土御门有胜。只见有胜身着一身褐色公家直衣,头戴一顶黑色立乌帽,手持蝙蝠扇,逍遥自在的靠在轿内。虽然有胜不像其他公卿一样面涂白.粉,但就算这样他也比义政在内的所有人都要白净许多,要是放在现代一看就知道是个富二代。 “喂,你过来一下!”有胜坐在轿子上对着在前方开路的义政大喊。 义政回过头来,只见有胜在对着自己做召唤的手势,于是立即策马来到轿子边。 “土御门大人,有什么吩咐吗?”义政笑嘻嘻的说。 “这就是你的地盘啊?” “对啊,这已经是饭盛山地界,前边不远处就是饭盛山城了。” “你这里可真是一般啊,你看看这些百姓的住房破烂不堪,路人们不仅稀少,而且还无精打采,面色蜡黄,骨瘦如柴的。你再看看这里道路崎岖泥泞的,就连路边的草都没有一丝生机。你这里简直就是狗窝啊。” 当有胜此话一出,周围的家臣们纷纷用厌恶的眼光看着轿子里的有胜,成重与幸之助甚至还做出抽刀的姿势,但很快就被助五郎一个眼色给止住。 “所以说啊,我就更要治理好这片土地了,或许你下次再来的时候这里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新变化了。” 义政丝毫不在乎有胜的讽刺,因为他非常了解有胜,只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不过土御门大人,你说等咱们到了饭盛山城后第一件事该做什么?”义政继续问道。 “第一件事非常重要!” “哦?是什么事情?我该如何做?” “那就是先给我安排一个住处!” 义政突然被雷得翻身下马…… 很快义政的队伍便抵达到至饭盛山城下,在城下只有野尻宗泰带着几名侍卫在那里迎接,并没有任何一家豪族在场。 本来宗泰还提心吊胆,生怕义政责怪自己在野田城与豪族们擅自撤退,但出乎意料的是义政只是与自己客气了几句,然后便去陪同刚刚下轿的有胜,对野田城之战的事情只字未提。这反而让宗泰更加心虚。 有胜下轿之后义政便形影不离的跟随其后,为有胜介绍着饭盛山城,如同一名导游一般,完全没有在乎尾行的宗泰。 “嘿嘿,助五郎大人。”宗泰笑嘻嘻的拍了一下助五郎的肩膀。 “哦,野尻大人,有什么见教吗?” “主公请的那名公卿是何方神圣啊?为何主公如此重视?难道说此人是朝廷的某位大人?” 助五郎眉头紧皱,不解的看着走在前方的有胜,然后说:“此人在朝廷确实有任职,在下也不是很清楚是什么官职,似乎是……什么阴阳师……” “啊?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阴阳师啊,我还以为是个什么大臣之类的人物!哎,那主公何必如此重视啊?” “这个在下就不知了。” 众人抵达城内后,义政本想将自己的房间让给有胜,但有胜表示不喜欢住曾经有人住过的房间。无奈之下,义政只能带有胜离开本丸前往最大的曲轮南丸,因为南丸原来是跑马场所以住的人特别少,义政本来想要把南丸留给自己的士兵们住,但目前只能让给有胜。 可是有胜并不满意,因为有胜反应整个南丸有一股恶臭的马粪味,所以再一次要求义政给自己换住处。 义政只能又将有胜转移到三本松丸,三本松丸并不宽广,而且还是义政主要用来存放武器的兵库,但是依旧有一些无人住过的房间可以使用,于是义政命人为有胜专门收拾出一间兵库,当作有胜的个人房间。 接下来的事情就让义政更头疼了,家臣们刚刚收拾好房间,但有胜说不喜欢整个三本松丸的火药味,所以再一次要求换地方住。 这时宗泰提供信息,说北丸内有几间房间从来没有人住过,那是住在北丸的家臣们存放私人物品的房间,向来都是如此从来没有人住过。 随后义政有带有胜来到北丸,这次义政学聪明了,先是问有胜满不满意此地而不是先斩后奏。有胜见周围环境不错,表示同意住在此处。于是家臣们只能将自己的物品存到它处。 等到众人收拾完房间时,已经是夜幕降临。义政邀请有胜到本丸的广间,为有胜举办一场晚宴,但有胜却说自己鞍马劳顿,不想再参加什么晚宴,要求义政把饭菜做好后送到自己的房间来。 家臣们听到有胜的要求后忍无可忍,他们为有胜忙碌了一天都还没说累,有胜反而还说自己鞍马劳顿需要早点休息,还让把饭菜送到房间里,于是很多家臣便想上前去理论一番。但义政早就看出家臣们的动机,连忙安排其他任务支走了愤愤不平的家臣们。 本来义政以为这一切都已经结束,但事情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第二天一早有胜就要求义政再为自己换一所住处。有胜反应自己忍受不了北丸的家臣们大半夜还在大吵大闹的赌博,尤其是到了深夜,成重与幸之助的呼隆声能够响彻整个北丸。这个曾经与他二人住在一处的义政也是深有体会。但问题是饭盛山城已经无没有被人住过的房间,剩下的曲轮不是住着侍从就是住着士兵。 可是有胜却不管义政的这些理由,有胜表示如果不能满足自己的要求那他只能回到京都的土御门家。义政这才意识到自己碰上了有史以来最难伺候的贵客。 家臣们压抑在内心的怒火终于爆发,一好、成重、幸之助抄起自己的武士刀,准备要和这位“公子哥”好好的理论一番,他们认为虽然有胜身为公卿,但所作所为的一切实在是太过分。助五郎见自己已经无法劝阻,于是急忙让夜雀调来了忍者队,可是依旧无法制止愤怒的一好他们。就在这关键时刻,佐佐木长秀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助五郎!”义政大叫。 “是,属下在!”助五郎气喘吁吁的跪在义政面前。 “没看我正在和土御门大人谈事吗?刚才北丸为什么这么吵啊?你们在干什么啊?” “哦……没什么,刚才几位大人在北丸玩相扑呢。” “让他们小点声,难怪人家土御门大人有意见。” “是,属下遵命!”说完,助五郎连忙跑向北丸。 当助五郎进入北丸后,见到夜雀倚靠在长廊里时,马上上前问道:“夜雀姑……夜雀大人,山本大人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夜雀鄙视的瞥了一眼助五郎,然后冷冰冰的说:“挺好的,在屋里呢。” 助五郎一把推开屋门,只见一好、成重、幸之助三人被五花大绑而且口中塞着棉布,在屋里不断挣扎。 再说义政这边,由于义政实在想不出该如何安排有胜,于是便带着有胜来回逛荡饭盛山城,让有胜自己挑喜欢的住处。二人来回走动了将近半个时辰,来到了位于高橹与堀切之间的瞭望台。 瞭望台是位于饭盛山城最高的制高点,大小约有20平方米,高约8米,底部是由石块砌制而成,两侧则是通往高橹与堀切的通道,构造就如同中国古城墙的烽火台,平台之上则是士兵观察时用于躲避风雨的塔棚。从这个瞭望台几乎可以俯视到整个饭盛山城下町。 有胜上下打量一番瞭望台后对义政说:“明广大人,这个瞭望台没有住过人吧?” “肯定没人住过,平时只是有站岗的士兵而。等等……不会吧,难道说你要……” “明广大人,你能否用三日的时间将这瞭望台上改造出一栋精致的房屋?” “土御门大人,你真的要住这上边?可是……” “行还是不行?” “行是行……但以后士兵怎么来观察敌情啊?” “观察敌情又不是只能靠瞭望台,周围不是还有不少橹台吗?靠这些橹台不就可以了?” “马上就要入冬了,在这么高的地方万一着凉怎么办?” “所以说啊,你可千万要保证我的取暖措施,要不然我就回京都!” 当天晚上,义政召集众家臣开始商议关于在瞭望台建造豪宅事宜。一好他们的怒气仍然未消散,所以义政压根没有指望他们,于是最终这个艰巨的任务就落在赤坂宗良身上。但为了防止在这期间出现意外,义政命佐佐木长秀当作有胜的贴身保镖。 这时,坐在一侧的宗泰终于坐不住,于是小心翼翼的问义政:“主公……你这是请了一个祖宗回来啊?” 第一百四十三章 税收风波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哎呀,了不起啊。明广大人,没想到你手下的这位工匠简直就是巧夺天工啊。如果在下没有记错的话,这位应该是……”有胜似乎认出了正在修缮的吉太。 此时,吉太正在为瞭望台上的屋敷按装着纸门,当看见旁边的有胜时,瞬间迸发出了一种愧疚感,因为上次京都装鬼的事情仍让自己记忆犹新。 “老先生,周围的这些帮手应该都是你收养的孩子吧?”有胜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是的大人,这些就是老朽那些不争气的孙子。”吉太放下手中的工具连忙行礼。 有胜四下打量了一番周围的孩子们,见他们各个手艺也比较娴熟,于是满意的点点头说:“老先生,你一定要把你的所有绝学都交给这些孩子们,等太平盛世来临之际,他们的手艺可就成了生存之道。” “谢大人嘱咐。在下在京都的时候就耳闻土御门大人平易近人,而且时常捐助百姓。如果这乱世之上多两个像主公和土御门大人一样的人物,那天下太平便可来临啊。” “哈哈哈,老先生的想法真是有趣啊,但是天下太平可不是多几个人就能来临的。除非人们没有了自己的私欲,否则就算天下太平降临,也很快便再回乱世。” “唉,谢土御门大人指点,老朽谨记。” 这时,一侧的义政似乎想起什么事情来,于是来到有胜身边说:“土御门大人,请借一步说话。” 有胜会意后点点头,随后与义政一同来到一个无人的角落。 义政贼头贼脑的左顾右盼,在确认没有他人后便押着嗓音问道:“土御门大人,如今你的宅邸马上就要建好,那接下来我们第一步该怎么做?” “什么第一步?”有胜的音调颇高。 “哎呦,你小点声啊,隔墙有耳!我说的第一步就是指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对付饭盛山的豪族和野尻宗泰他们。” “哦,这件事啊……我还没想到什么办法。” “啊?”义政惊讶的吼了一嗓子。 “喂,你不是说让我们小点声吗?” “土御门大人,你就别在这里调侃我了,现在战事迫在眉睫,如果不先对付这群家伙,饭盛山城就危险了!” “什么迫在眉睫啊,你的忍者昨天不是刚刚回来说,三好家并没有东进,反而是在修缮野田、福岛二城吗?那就不用着急备战的事情了。” “但是三好家迟早会攻过来的,在这之前我们必须抓紧收拾掉这些隐患啊。” “嗯……到时候再说吧,等我想好主意的时候我就告诉你。不如这样吧,趁着今天凉快,你带我逛一逛这饭盛山一带吧。还有啊,今晚上我想吃鱼子,你叫人给我准备一下啊。”说完,有胜便迈着缓慢的步伐离开了义政身边。 有胜的话让义政如同晴天霹雳一般,本以为自己请有胜到饭盛山城之后,三下五除二就能除掉豪族与野尻宗泰的势力。但现在的有胜完全没有要为自己出谋划策的意思,反而像是一个来蹭吃蹭喝、度假旅游一样官二代。这与自己所认识的有胜简直判若两人。 野崎众砦内…… “奇怪了,都过去三天了,明广义政那小子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反而还和那个刚刚来的公卿整日游山玩水。那小子到底是想干什么?”木泽大兵卫在各豪族首领之间来回走动,十分不解的说着。 “野尻大人,这个明广义政回来之后真的没有和你提野田城的事情?”林田勘五郎问着一侧野尻宗泰。 “一句都没有问,好像就和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大兵卫来回走动一番后便坐下思索起来,不一会儿的功夫便问道众人:“你们说咱们是不是误会明广义政了?也许真的就像信源所说的那样,明广义政和其他城主都一个德行,就知道让咱们为他冲锋陷阵,并没有要置咱们国人众于死地的意思啊?” “诸位首领,我敢和你们说,明广义政绝对是有阴谋的!你们绝不能相信这个家伙啊!”宗泰向众人说道。 “那你说他到底是什么阴谋?从他回来到现在根本没有做任何动作,反而倒是我们在一个劲的把明广义政想成敌人。” “木泽首领你听我说啊,现在明广义政在饭盛山没有什么实力,就他手头上那一百多个足轻听从于他。现在他做什么动作还不等于找死吗?” “嗯,让你这么一说确实有些道理,可是这一切还不能足以说明什么啊?” “那我们就试探他一下。”一侧的勘五郎突然说道。 “试探?你想怎么试探?”大兵卫问道。 “哼,现在不是刚刚秋收完吗……” 当天下午,饭盛山城本丸…… “什么?分税?”义政疑惑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宗泰。 宗泰见义政有些心神不定,心中暗喜,于是继续说:“对啊,主公!难道主公忘记了吗?主公当初可亲自承诺过,要把饭盛山百姓手中的八成粮食收上来,和当地豪族首领们平分啊。” 义政陷入了沉思,要知道当初的承诺无非是义政迫不得已使出的缓兵之计,可是现在自己如果真的收取了饭盛山百姓的八成税赋,那先不说百姓们怎么活,明广家的名声估计在饭盛山一带也会一扫而空,恐怕今后明广家在也无法有力的在饭盛山进行统治。 “嗯,确实如此,我的确承诺过这件事。嗯……好吧,这件事就交给你和宗良,不过我必须先安排一下,明天你再过来和宗良去操办就可以了。” “谢主公!既然事情已经定夺,那属下就不再打扰主公休息了!”说完,宗泰向义政行礼后便离开了本丸。 走出本丸的宗泰一阵冷笑后自言自语道:“哼,我就不信你明广义政还不露出狐狸尾巴。” 见宗泰走后义政再也无法按耐住,连忙赶到瞭望台的屋敷。 当义政推开屋敷的大门时,只见有胜懒洋洋的躺在榻榻米上,手中拿着一本《源氏物语》,吃着一侧的一盘纳豆,有滋有味的享受着时光。 义政向有胜诉说了关于收税的事情,希望有胜能够为自己出主意,但有胜的回复让义政大失所望。 “那你就收呗。” “土御门大人!要是真的受了这笔税,我想后果你应该比我清楚吧?”义政急的跪在有胜的一侧。 “那我有什么办法啊?这事儿是你当初承诺他们的,又不是我。”有胜满不在乎的说。 “土御门大人,你最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变得如此不近人情?如果土御门大人你真的帮不上什么忙就直说,大不了我明广义政带着这一百多名士兵去和那群混蛋拼个你死我活!”义政越说越激愤。 “明广大人,你太吵了,麻烦你出去好吗?” “什么?” “我说你太吵了,麻烦你出去!” “这似乎是我的城池吧?” 有胜听到这里时坐了起来,满是鄙夷的看着义政说:“你的城池?如果这里真的是你的城池,那你为什么连税收都无法自己定夺?” “这个……”有胜的话似乎戳中了义政的痛处。 “与其说这是你的城池,倒不如说这是国人众们或者是那个叫野尻宗泰的城。你现在和一个傀儡有什么区别?” “所以说我要和他们去拼了!” “蠢货!凭你现在的实力你有几成胜算?再说了,如果你现在去和他们拼命,那等于正中他们下怀!你堂堂的‘谋义政’难道连这都没看出来吗?对方现在是在试探你呢!” “我……我当然知道这是试探我,可是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饭盛山的百姓们活活饿死啊!” “放心,在他们饿死之前,这些国人众们恐怕早就已经土崩瓦解了。” 义政顿时打起精神,因为有胜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指他已经胸有成竹。 “这么说的话……” “你以为我真的是来蹭吃蹭喝的?哼,本来为了掩人耳目打算拖两天再和你详谈,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沉不住气。你说说你啊,哪有半点大将风范?” “土御门大人,刚才是我明广义政冲动了,请你原谅!”义政连忙平伏行礼。 “少来这一套!” “既然事已至此,那土御门大人你能否说出你的计策来?” 有胜放下手中的书本,抽出腰间的蝙蝠扇遮住嘴部,压低嗓音说道:“当地七个豪族,外加一个野尻宗泰,总共八个人和你较劲,你一人之力是永远不可能胜过他们,和他们硬碰硬是不可取的。无论你利用多么巧妙的战法和计谋打败他们,我想杀敌‘一万自损三千’的道理你应该是明白的。估计到时候你连守城的兵力都剩不下。” “这个道理我明白,可是不用武力解决他们的话,恐怕我是根本无法全面掌握饭盛山的。” “我可没有让你放弃武力,只是不想让你硬碰硬而已。你之所以不能和他们硬碰硬,就是因为他们联合在一起,如果我们能将这个联合拆散的话……” “你是说让他们反目成仇?让他们自己狗咬狗?”义政突然恍然大悟。 “我之前不是和你那个工匠说过吗?只要这个世上人们还有私欲,就永远不可能有太平。” “可是我们应该怎么做?”义政凑到有胜跟前问。 “你附耳过来……” 第二天上午,赤坂宗良与野尻宗泰接到义政的命令,开始向整个饭盛山地带征收税赋。当百姓们听说本季的税赋是八成这个噩耗时,许多人在家中哭泣了起来。这也许是饭盛山甚至是全日本有史以来最高的税赋,要知道就算收成特别好的时候,按其他地区的税赋标准,农民们也只能勉强渡过一年。现在非但收成不好,而且税赋还压的自己喘不过气来,这无疑是将百姓们逼上绝路。 受迫害的不仅有务农的百姓,就连做小本买卖市座内的商人和小贩们都甚是受害。由于信长的新政尚未推广到饭盛山,所以此地的征税方式依旧是“征米粮”。但受到税赋影响的米商们早已无米可收,这就导致了商人们只能向周边地区的米商买米。 但这一切并没有意味着结束,商人们的噩耗才刚刚开始。得知饭盛山增税后,整个茨田郡的米商们纷纷哄抬米价,甚至交野郡、若江郡、赞良郡的米商们为了图利也开始哄抬米价,从而导致了整个北河内国的米价上涨。所以商人们只能付着双倍的钱买平时不到半份的米。那价格比中国某时期的盐还要贵。 不少百姓开始抗税,义政无奈之下只能派兵镇压。要是抗税的百姓碰见的是明广家士兵,顶多被抓到牢里关两天就算了。但要是遇见豪族们的士兵,那立马便人头落地。 这场收税风波导致了饭盛山一带民不聊生、生灵涂炭。 而饭盛山城内,明广家的家臣团们日日夜夜请求义政减税,因为家臣们实在是看不下去百姓们凄惨的场景。但义政明白,如果现在下达减税命令那之前所在的一切都将灰飞烟灭。最终义政只能一次次训退家臣们的劝诫。 某日,土御门有胜要求义政陪同自己一起出城游玩,但此时的义政已经没脸再出门。如今整个城下町的路边到处都能听到辱骂义政的言论,更有甚者在家中玩巫术,天天诅咒义政早点去死。就在前几天的晚上,有人冒死到饭盛山城墙边,将辱骂义政的话全部写在了墙上,那内容基本上把义政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也多亏义政的祖宗不是日本人,要不然非从坟头里爬出来掐死义政这个不肖子孙。 有胜见义政再三推辞,只能自己带着贴身保镖佐佐木长秀独自出城。 二人沿着城下町的街道前行,周围的百姓见有胜与长秀是从城中出来的,便没有给好脸色,纷纷都向他们二人翻白眼。 “放手,你们这群强盗!粮食俺都已经交给你们了,你们怎么还这样贪得无厌!俺就剩下这点粮食了!” 此时,二人所在的正前方传来了争吵声。 “老头儿你活够了?知不知道我们是野崎众的族人?” 有胜向正前方望去,只见十几名衣衫不整的国人众士兵在抢夺着一名花甲老人的半袋口粮。 “俺已经交足了税赋,你们为什么还要这些粮食!”老人双手紧握着麻袋,丝毫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这时,一名领头的士兵拔出腰刀,用刀尖指着老人的鼻梁说:“老东西,你黄天化日下抱着半袋大米鬼鬼祟祟的走在路上,到底有什么企图?说!这袋米是不是你偷来的?” “你放屁,这是俺……哎呦!” 还没等老人说完,只见领头的士兵便一脚将其踹翻。 “老东西嘴不干不净的。弟兄们,把他的嘴给我打开,我今天非要把他的舌头割下来。”说着,领头的士兵将刀插回刀鞘,从怀中拿出一把匕首。 国人众士兵们架起老人,一把捏住老人的腮帮,将他的下巴用手拉下。很快,老人的口腔便呈现在士兵们眼前。 领头的士兵满脸奸笑,缓缓的将匕首插入老人嘴中。 “啊!”这时只听一声惨叫。 第一百四十四章 不易而飞的粮食 /251965战国之生存立志传最新章节! 领头的士兵被一刀切开了后背,顿时血浆喷涌而出,四溅到周围的路地、房屋上。 “啊?头领!”其他的国人众士兵惊讶的叫着已经死去的头领。 在尸体倒下的后侧,佐佐木长秀手持义政赐给他的菊文一字,恶狠狠地盯着所有国人众士兵们。那眼神里的杀气硬是让一名国人众士兵吓得跌倒在地。 “可恶……你竟敢……”一名士兵挺着一把竹枪,直刺向眼前的长秀。 此时,长秀抬手猛地挥刀一劈。周围的其他国人众士兵还没看明白是怎么回事,只见那手持竹枪的士兵连人带枪被活活劈成了两半。 “不要怕,一起上!”说完,只见其他的国人众士兵克服了内心的恐惧,纷纷一涌而上。 可长秀站在原地丝毫未动,对着身边袭来的国人众士兵一通左劈右砍,瞬间长秀身边的敌人血肉横飞,只要长秀手起刀落周围绝对就会有一个生命离世。刹那间,被这一幕吓到的整个城下町的百姓们纷纷惊恐的躲了起来。 大约三分钟的时间里,除了几个胆小没敢上前的国人众士兵以外,其他人全部只剩下了一具冰冷冷的尸体躺在那里。 要说这菊文一字真是一把利刃,在砍杀这么多人的情况下,就连有胜自己身上都已经布满血污,但偏偏就是这把刀上没有一丁点血迹。 残余国人众士兵们的尖叫传到了道路的另一侧。刚刚出砦不久的野崎众首领木泽大兵卫听到了尖叫,出于好奇便带人来到了现场。但当他见到整个现场的惨状时,心里不由得一惊,因为自己眼前居然有十几具惨不忍睹的尸体,而他还并不知道尸体的身份。 “是首领!首领,救命啊!”几名瘫软的国人众士兵连滚带爬的前往大兵卫身边。 “嗯?你们几个人好眼熟啊。”大兵卫骑在马上,疑惑的看着他们。 “首领,我们是野崎众的人啊!就是那家伙,他……他杀了我们好些兄弟啊!” 大兵卫诧异的看着马下的这几人,然后恶狠狠地盯着长秀说:“什么?可恶……竟敢动我们野崎众的人!” 长秀毫不畏惧的挺身走向大兵卫,边走边说:“哼,动了又如何?今天我还要将你这个混蛋一起解决!” “你……全都给我上!把这个家伙碎尸万段!” 随着大兵卫的一声令下,身后的国人众士兵纷纷冲了上去,准备与长秀进行一场恶战。 “住手!” 还没等双方交手,只听远处传来一声喊叫。 大兵卫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只见远处有一人正策马向自己走来。等那人靠近时大兵卫才看清楚,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清泷众首领光永信源。 “木泽叔叔,你这是要干什么?”信源骑马并排到大兵卫身边。 “信源,你来得正好!那个混蛋杀了我的族人,今天咱们两家一起联手宰了那家伙!”大兵卫指着站在前方的长秀。 “木泽叔叔,难道你忘了吗?此人可是明广大人的侍卫,上次我们在莲光寺见过他。” “我当然知道了,可是我不管他是谁的人,只要是动我族人的一律杀无赦!” “请等一下,我们不妨先问一下事情的缘由吧?” 随后,这场事件中残活下来的国人众士兵连忙说:“首领,我们正在处置一个偷米的小偷,谁知道这家伙就杀了我们头领!” “听见没有信源!我的人半点错都没有,全是那个家伙在无事生非!我今天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大兵卫怒吼着。 “哼,一群无耻之徒!明明是抢人粮食,还说自己是在处置小偷,简直不可理喻!”说完,长秀再一次提起自己的菊文一字刀。 “慢着,木泽叔叔!这件事确实是野崎众的不是了。”信源连忙说道。 当信源此言一出时,大兵卫将愤怒的目光转向信源,说道:“什么?难道你要帮一个外人不成?” “木泽叔叔先不要动怒,听在下解释一番。虽然对方杀了叔叔的族人确实有罪,可是叔叔的族人为何要去做城主的人才能干得事情呢?” “什么叫城主的人才能干得事情?”大兵卫疑惑的看着信源。 “如果在下没记错的话,这缉拿盗匪应该是饭盛山城主委任的奉行所管辖,不应该由我们族人来管啊。更何况那个偷米的老家伙不是咱们的族人,而是城下町的町民。族人去管城主该管的事情,要是传到明广大人的耳朵里,恐怕……” “怕什么,难道老子还怕明广义政不成!” 信源听到此话后连忙说道:“请叔叔小心说话!现在明广大人正在和咱们摊分税赋,如果这个节骨眼把明广大人的人给杀了的话……” “嗯,既然如此那我先让那个家伙多活两天。喂,前边的混蛋!本首领暂时让你多活两天,到时候我再来取你的首级!”大兵卫对着长秀大喊。 “哈哈哈,放心吧!到时候谁取谁的首级还不一定呢!”长秀满不在乎的说道。 随后,在信源的调和之下,豪族们便纷纷退回砦内。 长秀见国人众们退去,也并没有再给自己找麻烦。当他转身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保护的土御门有胜不见了。于是惊恐的长秀连忙寻找,生怕有胜出半点差错。 但出乎意料的是,有胜并没有走远,而是进了路边的一家酒坊,品尝起了他们酿的米酒。 “土御门大人!在下刚才让你受惊了!”长秀连忙跪在正在品酒的有胜身边。 “哦,你解决完了?来来来,你尝一尝,这家米酒的问道可真不错啊!”说着,有胜拿着酒盏就往长秀嘴里塞。 按正常的故事情节来说,长秀赶跑了为非作歹的恶霸们,周围的百姓们应该欢呼雀跃,高呼“明广家万岁”。但收税的事情早已让饭盛山的百姓们心凉,没有人打心里喜欢自己这个领主,即使他做了多么丰功伟绩的事情也无法弥补。如今刚才的那场争斗,在百姓们眼里只不过是一场狗咬狗的事件而已。 三日后,饭盛山城城下…… “你们是中野众的人吗?”宗泰拿着一本账本,看着眼前的国人众士兵们。 “是的大人,我家首领寺田大人让小人们来取粮。”一名领头的国人众士兵规规矩矩的说道。 只见宗泰将手指向另一侧,说道:“看见没有,从左边数第三个屯就是你们的分粮,那里写着‘中野’二字。一共是五百三十二石,你们过去取吧。” “谢大人!”说完,中野众的士兵便纷纷走向宗良所指的地方。 经过数日的征收,饭盛山的征税行动终于落下帷幕,将近五千石的大米被堆积在饭盛山城下临时组建的一个粮仓内,等待着豪族们前去领取。而分粮的事宜则就交给了野尻宗泰本人,明广家的宗良并没有插手此事。但宗泰完全不知道,危机已经悄然的向自己靠近。 就在分粮刚刚结束的一天后,豪族们的许多问题就随之而来。 首先是野崎众、中野众、南野众、清泷众这四家国人众在将粮食入库时发现,自己的粮食居然多出了整整一百石。可是世上是没有人闲钱多的,于是四家主管粮食头领们不约而同的没有在乎,也没有上报多余的粮食,而是按照原来的数目入库。 至于野尻宗泰的分粮更是多的离谱,整整要比豪族们多出了三百石粮食。但宗泰并没有为此兴奋,而是感到了不解。因为当初分粮工作是自己一手完成,分配时的石数自己亲自检查过,而整个过程也完全是由野尻家的士兵们操作,但为什么会出现了如此大的误差? 还没等宗泰开始调查此事,北条众、寺川众、蔀屋众、三家豪族们便找上了门,豪族首领们向宗泰反应,自己家所分得的粮食石数有误,每家的粮食几乎少了将近一半。摸不着头脑的宗泰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于是挑唆这三家豪族们去找义政,但义政的回复则是:“分粮一事我们明广家并未插手,全权交给了野尻大人。” 起初,寺川众的首领林田勘五郎怀疑是义政从中作梗,私吞了这三家的粮食。但听说此事后的义政为了证明自己清白,便带着三个豪族首领来到了饭盛山城的兵粮库,并让宗良在现场亲自数点明广家所得的粮食石数。可是最终结果让豪族们大跌眼镜,明广家所分的粮食竟然不多不少。 当天夜晚,北条众砦内…… 三家首领与野尻宗泰疑惑不解的坐在一起,思考着其他粮食的下落。 “野尻大人,你的粮食没有少吗?”突然间,勘五郎问道。 宗泰被突如其来的询问吓出一身冷汗,因为自己的粮食非但没少反而多了三百,但由于刚才自己的疏忽,一时间内忘了和三位豪族首领们说出此事,于是宗泰连忙说:“在下还正想说此事呢,其实……在下的粮食非但没少,反而还多了三百。” “什么,多了三百?”三家首领们异口同声的说。 “在下也感觉奇怪,明明每家的数量都分配的正好,为什么却……” 还没等宗泰解释完,只见北条众的首领谷口秀实愤怒的将宗泰一把提起,愤怒的说:“好小子!居然是你私吞了我们的粮食!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谷口大人,在下冤枉啊!在下只是不知怎么和首领们提起此事,并没有要隐瞒的意思!”被提起来的宗泰挣扎着。 “请冷静一下谷口大人,此事绝不可能是野尻大人所为!”勘五郎连忙拉着秀实的胳膊,劝阻道。 “难道你没有听见吗?连他自己都承认了!”蔀屋众的首领秋田幸在一侧煽风点火。 “谷口大人,就算那野尻大人多出来的三百石粮食是咱们的,可是数量还是完全不够啊?这样咱们还是少了至少一百多石啊。”勘五郎继续劝阻道。 “哼,肯定这小子还私藏着四百石吧,看我怎么教训他!”说着,秀实一拳打在了宗泰的脸上,当场就把宗泰打趴在地。 趴在地上的宗泰捂着自己肿起来的脸庞说道:“哎呦喂,各位首领,我真的就只多了三百石啊,而且不是我私吞的啊。实在不行你们明天就派人把那三百石粮食给运回去。” “你还敢骗我们!我看你……” “住手吧,秀实!我想我知道剩下的粮食在哪里了?”勘五郎说道。 “在哪里?”众人异口同声的问。 勘五郎不紧不慢的说:“难道你们没有发现,其他四家国人众,为何没有像我们一样去找明广义政索要粮食吗?” 第二日,野崎众砦内…… “你们三个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私吞你们的粮食?”木泽大兵卫气愤的站在众人面前。 “大兵卫,你先别生气。我又不是说粮食一定就在你这里,我们只是过来问一问而已,没有的话就算了。”勘五郎解释着。 “咱们平分税赋又不是第一次了,我们四家有什么理由要私吞你们的粮食?”南野众首领三桥国治也因自己被怀疑感到愤愤不平。 “你们三家如果真的信不过,那我们就回砦内开仓,让你们亲自看清楚我们到底收了多少粮食?”中野众首领寺田一正同样也很愤怒。 坐在一侧清泷众首领光永信源虽然也受到了怀疑,但并没有像其他三家首领一样愤怒,而是对此事件感到疑惑重重。 “在下已经说过了,我只不过是问问大家而已,并没有其他意思,大家伙何必动怒呢?如果你们那里没有错的话,那问题应该是出在明广义政的身上了。”勘五郎说道。 “可是我们昨天晚上不是已经看过明广义政的兵粮库了吗?新征收的粮食确确实实只有五百二十三石啊?”谷口秀实说道。 “对啊,那明广义政会把粮食藏哪里呢?”秋田幸问道。 勘五郎被问的不知所措,于是捂着脑袋说道:“唉,这个我也糊涂了……” 就在分粮的前一天晚上…… 夜雀带着忍者队将几名五花大绑的足轻推到了一个阴暗的房间里,由于每个足轻的嘴里都塞上了麻布,所以只能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支支吾吾。这些人都是正在看守粮草的野尻家足轻,但就在今天晚上,却不知怎么回事的便被一伙忍者给击晕带到这里。 在足轻们挣扎了一番后,身后的忍者们将刀纷纷架在了自己脖子上,仿佛是要将他们斩首。吓得这些足轻转过身来向忍者们跪地求饶。 这时,又有几名忍者将一个盖有遮布的托盘端到了足轻们眼前。当遮布被忍者们揭开时,足轻们顿时傻了眼,只见每个托盘都放满了金灿灿的金砂。许多足轻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金砂,瞬间眼都看直了,甚至都忘记了架在脖子上的刀。 “你们是想死,还是想要着这些金砂继续活下去?”夜雀突然站在足轻们面前问道。 足轻们全部用脑袋指着金砂,意味着自己要活下去。 夜雀见足轻们都要金砂,于是咧嘴笑道:“哼,很好。只要你们帮我做件很简单的事情,你们就可以得到这些金砂。” 足轻们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哼,听好了,只要你们把这些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