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爷的姜小姐又在搞事情》 第一章 初来乍到 /292073穆爷的姜小姐又在搞事情最新章节! “唔……” 冷,无边无际的冰冷,姜芜是被冻醒的,昏昏沉沉中,感觉自己被浓浓的窒息感包围着。条件反射性的睁开双眼,眼中闪动着清冽,摄人的光芒。 她不是应该在那架出事的飞机上吗?怎么现在却像是在海里?由不得她多想。窒息感再次袭来。 来不及想清楚,羌芜努力的扭动着僵硬的身体向上游去,可惜她高估了这具身体,太弱了。 水下压力极大,她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在迅速消耗,眼看就要浮出水面了,可是却半分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不甘心的再次陷入昏迷,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那沉重的压迫感已经消失了,而她正躺在沙滩上。 额……被围观。 众人看着这么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却衣衫凌乱的躺在海边,不由得窃窃私语起来。 “……” “……” 吵死了,姜芜刚刚醒来,脑子里十分的混乱,两股记忆交错杂乱。又听到周边声音嘈杂,更是搞的她脑仁疼。她的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消化消化,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一个利落的翻身,从地上起来,随手拍了拍身上的沙子,转身离开这个烦人的地方。 看到不远处的椰子树旁边,有个现成的休息场所,躺椅,饮料,遮阳伞,啧~配置齐全啊。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挑了挑眉,这地方,姐要了。 抬脚便往前走去。慵懒的窝在躺椅上,还发出舒服的喟叹,“啊!”。 脑袋一偏,咬住吸管,喝了一口冰凉的椰汁,顿时心里的烦躁驱散了不少。 此时,她打开记忆的闸门,把刚才强行关小黑屋的记忆放出来,一段段记忆充斥着她的脑海,幸亏她意识强大,否则非撑爆她的脑子。 认命的一段段梳理,她发现了一个令人绝倒的悲催事实。 她,不是过去的她了,重生了。 她本来是姜家掌门人,高科技特种兵里的老大,代号暗罗,无人能探知她的踪影,没想到这一次,低调出行,准备去见一位老朋友,却阴沟里翻船,乘坐的飞机出事了,她莫名其妙就到了这里。 眼里划过一丝暗芒,有意思,这是……被设计了呢,舔了舔嘴唇,眼里闪动着嗜血的光芒。一瞬间又恢复了清明。 接受了原主残留的记忆,才知道,这跟她原来的世界,简直是落后了十万八千里。 哦买噶的!!老天,你玩我啊,让我来这么个穷乡僻壤的地方?! 玩归玩,闹归闹,正事还是要搞。毕竟现在用着人家的身体,总要给点报酬不是?白嫖可不是她暗罗的风格呢。 暗罗短暂的惊讶后,就淡定的接受了现实。也许,还不错呢?暗罗兴奋的扬眉。 原主可是留了不少事呢。说来也巧,这具身体和她同名,也叫姜芜。姜式集团的大小姐,不过在她父母失踪后,她也就是空有其名了。 二叔接管了姜氏,强行赶走了她,鸠占鹊巢,甚至想尽办法抢走了父母留给她的房子,那里的一切都是他们一家人精心设计出来的,二表姐来过一次后,便向她要了那里,原主虽然有点懦弱,但对于这房子,是分毫不让。 父母给了她很大的保障,房子是姜氏律师做过公证的,如若她出了事,这所房子便会被募捐。 所以才有了这一出,将原主扔进海里,伪造成失踪,这房子便可以顺理成章的成为他们的。 “呵~手段真垃圾”姜芜冷冷的嘲讽这一家子极品亲戚。 姜建昌恐怕也没想到,他认为完美的算计,在人家眼里就是垃圾。 脑海里忽然响起一道悠远又飘渺的女声,“替我找到爸爸”。 原主残存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暗罗,不,应该说姜芜,低低的应了一声。 阳光投在椰子树上,浅金色的沙滩上映下了斑驳的树影。 躺椅上,一个穿着黑色吊带裙,两条修长白嫩的腿漫不经心的晃悠着,微卷奶茶色长发有些许林散,更是凭添了几分妩媚,她就像是天生的尤物一般,勾人心魂。 而此时那个集性感与优雅于一身的女人,像只慵懒的小橘猫一般,惬意在躺在阳光下。 就好像,周围的一切都只是她的陪衬物,这一幕简直唯美的不像话。 而这一幕恰好落在了不远处一个打扮风骚又夸张的男人的眼里。放荡不羁的发型,花里胡哨的搭配,乍一看就跟个花孔雀一样。 “麻麻,我遇见爱情了”,风骚男眼神火热的都快要贴在姜芜的身上了,整个人像魔怔了一样,一脸夸张的表情,魂不守舍的捧着自己的小心心。 完美的身材,俊俏白净的脸蛋,配上这么浮夸的表情,竟然也没有违和感。 身后跟着的几人,也是满头黑线,在心里默默的关上了心灵的窗户。 “二少啊,你见漂亮女人,都是这样说的啊。”但是这话他们只敢在心里悄悄的吐槽,谁也不敢说出来,触了二少的眉头可就惨了。 不过保镖就是保镖,职业素养还是非常强的,尽管内心的小差开的再怎么翻江倒海,还能保持一张严肃的脸。 可是下一秒,二少的一句话,却让他们集体风中凌乱。 风骚二少,摸了摸自己帅气的脸蛋,变戏法一样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圆镜,假模假样的理了理自己的形象。 就准备潇洒的大步往前走,前脚还没放下,又突然撤了回来,嘀嘀咕咕的说“不行不行,见美人得打扮打扮,要让美人看到我英俊形象”,随即笑嘻嘻的转头回去倒饰自己去了。 后面的一众保镖,因为他的突然刹车,好不容易才稳住的身体,听完这话,又是一晃,集体嘴角一抽,内心简直都给这位爷跪了。 但是能怎么办呢,自己的爷,还得宠着,人高马大的保镖们,默默随着二少走了。 这边的动静怎么可能逃过姜芜的眼睛呢,只是她察觉到对方并没有恶意,也就没有多余去理会。 好好休息,恢复力气才是她当前最需要做的。海里泡了那么久,刚刚醒过来,又接受了原主十几年的记忆,这副弱弱的身体都要有些承受不住了。 “算了算了,先睡一会,醒来再做打算吧”。虽然睡着了,但她的身体还是一直警戒着,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距离A市的姜家有多远,但也不敢完全放松,毕竟不是熟悉的地方,意外随时都可能发生。 睡梦中的姜芜也并不清闲,作为暗罗时的记忆,像幻灯片一样在她的面前播放,冷血无情,杀人机器…………。各种各样伪装过后的样子,但都是她。 看着过去的一切,她感觉到深深的疲惫。以前的她,伪装的太累,也过够了隐匿躲藏,枪林弹雨,见不得光的日子。 她的身份能力,注定她不能够像一个平凡的人一样生活。 看着过去的影像,她忽然释怀的笑了。她想,也许现在也不错,她不在是那个残暴的家主,冷血的雇佣兵。 有了一个全新的身份,她也能毫无顾忌开启新生活。 第二章 /292073穆爷的姜小姐又在搞事情最新章节! 清晨。 阳光穿透林梢,照在身上暖暖的。 慕容笙和雒阳并肩走出树林,到客栈前与众人汇合,准备继续赶路。 “长风呢?是不是还没起床,这家伙。”霍虞扫视一圈,又吩咐两个手下回客栈去找。 “哎,那不是六师兄吗?”有人喊道。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白色身影沿着树林边,遮遮掩掩,畏首畏尾,企图绕路进入客栈。 那人被识破,不得已转过身来,正是宴长风。他浑身上下就穿着一身白色内衣,双手环着臂膀,冻得瑟瑟发抖,一脸尴尬。他慢慢地走了过来,低着头,时不时抬头窥一眼。 雒阳暗暗拽了一把慕容笙的手臂,用眼神询问怎么回事? 慕容笙憨憨一笑。 原来出林时,慕容笙故意慢雒阳一步,趁她不注意,以迅捷的手法将宴长风的衣服甩出了百米外。 宴长风醒来后找不到衣服,想要暗中回客栈找衣服穿,才落得如此窘迫之地。 “长风,你干什么去了,发生了什么事,你的衣服呢?”霍虞一改平日的娇媚之态,责问道。 宴长风瞄了一眼雒阳,忙移开了眼神,苦笑道:“师娘,没……没什么,茅房有人,我去林子里解手了。” “快去穿衣服赶路。”霍虞瞪了他一眼。 宴长风急匆匆地回了客栈,随之客栈内发生了争吵打闹之声。 惊诧之余,霍虞派人进去查探。 那教徒去而复返,嗫喏着说:“禀夫人,六师兄在……在抢衣服。” 宴长风走出客栈时,身上穿得是一件黑色粗衣麻布,与他神门的青色长衫相比,简直不在一个档次,活脱脱一副庄稼人的模样。 不待霍虞发问,他忙解释道:“师娘,我的衣服被人偷走了,临时向掌柜的借了一件。” 这时,掌柜的和老板娘站到了门口,鼻青脸肿,破口大骂,“你们还妄称什么江湖儿女,行侠仗义,就知道欺负老百姓。嘿小子,你给我等着,我远房表亲可在薄州当差,到时一定饶不了你!” “嘿你这老东西,没完没了了还!”宴长风大怒,就要掉头回去。 哈哈哈哈…… 伴随着爽朗的笑声,一人驾着飞鹤而来,落在了近旁的树尖上。那树尖粗不过一指,竟能承住一个人的重量,足见此人轻功之高。 众人禁不住暗暗钦叹。 这人白衣翩翩,鹤发童颜,长须如银,隐约有仙风道骨之姿态,正是云崖阁主孔仙胄。 十年了,这老家伙丝毫没有变化,精神矍铄,风采依然。 慕容笙禁不住暗想,这老头该不会真成仙了吧! “鸡鸣狗盗之辈,都说仇帝阳率领的神门已不复欧青化手中之光辉,果不其然!”孔仙胄嗤笑道。 “老东西,嘴巴放干净点!”宴长风斥道。 “长风,不得无礼,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云崖阁主孔仙胄,当世第一高手。”霍虞一如既往地一脸笑意,眼神中却透露出丝丝恐惧。 孔仙胄大名一出,神门众人面面相觑,吓傻了,呆若木鸡。 徐百川飞升之后,孔仙胄是公认天下第一高手,当然也有说是苏木山三道人的,有说是大渊八皇子赵护印的,总之,不管怎么说,孔仙胄的名头是非常响亮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江湖人见了云崖阁的人,没有不礼让三分的。 “好看,漂亮,扮作男人都如此妩媚动人,仇帝阳这老儿真有福分。老夫打算评个峨眉榜,一开始我还在犹豫把谁放第一呢,今日得见虞美人,心里算是有数了。”孔仙胄一副色眯眯的样子,“老夫是叫你虞美人,还是该叫你仇夫人呢?” “孔阁主说笑了。”霍虞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如果我猜得不错,孔阁主此次到冀州,是为了令徒竞选驸马一事吧!” “是,又不全是。老夫此次北来,主要还是奔着你虞美人来的,天天听人说道天下第一美人,我这心里痒痒,双脚不听使唤就飞过来了。”孔仙胄满脸不怀好意。 “孔阁主有所不知,新晋驸马可就在您的面前哦,他在擂台上以一柄断木剑大败天下高手,好不威风,据说他年纪轻轻便已跻身问仙境界,将来极有可能挑战孔阁主你天下第一的地位。”霍虞当然听明白了孔仙胄的意思,这是在故意激他,转移他的注意力,将矛头转嫁到了慕容笙身上。 “虞美人说的是这位少年吗?”孔仙胄瞄了一眼慕容笙,发现对方身上的气息时而雄壮浩瀚,时而虚无缥缈,叫人捉摸不透。 慕容笙知道不是他的对手,但想此番肯定是走不脱的,同样报以冷峻的眼神,与之针锋相对,没准孔仙胄会畏惧而不敢动手。 “不错,就是这位少年,大渊王朝的乘龙快婿。”霍虞说。 “咱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孔仙胄问。 “孔阁主指的是相见恨晚么?”慕容笙笑道。 “哈哈哈……小娃娃很会说话。”孔仙胄脸色又变得严肃起来,“你是哪门哪派的,你师傅是谁?” “我自幼在苏木山长大,晌午跟黄石道人学琴,日落跟黄鹊道人吹箫,午夜跟知天道人博弈,但是他们从未明确说我是谁的徒弟,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师傅是谁。”慕容笙装作很无辜地说。 孔仙胄脸上如盖了一层薄薄的冰霜,灰突突的,冷笑道:“原来是苏木山传人,竞选驸马有点委屈你了。” “孔阁主过誉了,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你的徒弟南宫影败于我手,还请见谅!” “南宫影学艺不精,失败是意料之中的事,败于少侠之手更是他的福分。”孔仙胄略一停顿,又道:“当今世上,老夫所钦佩者不过寥寥数人,苏木山三仙首当其冲,一直无缘相见,深以为憾。今日得见其高徒,乃上天所赐,缘分所致,必须向少侠讨教几招!” “孔阁主肯赐教,是晚辈的福分,不过在动手之前,想向您打听件事。晚辈新晋驸马,春风得意,偏偏这时候有人不识好歹,入皇城闹事,这不是在打我脸吗?这人先后打败了四大御前一品侍卫和八皇子赵护印,最后败于我手,狼狈而逃。晚辈气不过,誓要杀了那贼人,从皇城一直追到此,却不见了他的身影。敢问孔阁主可曾见过此人?”慕容笙问。 赵护印的名头孔仙胄当然是听说过的,不论身份,单论武功方面的声誉,丝毫不比自己差。居然还有人能胜过赵护印,关键那人不是眼前这少年的对手,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孔仙胄睥睨地看着慕容笙,心底七上八下,疑惑重重,“你且说说那人音容相貌,有何特征。” “那人衣着破旧,形象落魄,不过身材矫健,威仪凛凛,使一柄金剑,锋锐无比,削铁如泥。”慕容笙这话倒是句句属实,无半分掺假。 “你说的是凤鸣,他手上那把金剑叫作月冲,十大名剑榜排名第八。”霍虞说。 “原来是剑魔,难怪能从我手上逃走!”慕容笙笑道,“孔阁主,你可曾见他往哪个方向逃走了?” “没见过。”孔仙胄冷冷地说。 “虞美人,孔阁主似乎与我有些事要谈,如果方便的话,请您带人回避一下。”慕容笙的意思是让他们快逃,谁都听得出来,包括孔仙胄。 孔仙胄为苏木山三仙的威名所摄,担心在慕容笙手上占不到便宜,传出去有损他天下第一的声誉,正有此意,所以未加阻拦。 “笙哥哥,我等你!”雒阳依依不舍地跟着神门教众走了。 “哎大仙,你要为我们主持公道啊,别让这小贼跑了。”客栈掌柜的喊道。 呼! 哐! 孔仙胄长袖一扬,卷起狂风一阵,将掌柜夫妇卷进了客栈,客栈门也被大风带上了。 这一招的精妙处不仅仅是起风,更重要是迎面风竟能关门。 “袖里乾坤!”慕容笙嘿嘿一笑,“当今世上,恐怕只有孔阁主能使出这等旷世绝学了!” “谬赞!还未请教少侠尊姓大名。” 若在平日,遇到其他对手,孔仙胄都不屑问对方姓名,就算是问,顶多说一句“老夫不杀无名之辈,快快报上名来。”今日为何要这般客气,还不是因为慕容笙编造的高贵出身。 对苏木山的人,哪怕是真的天下第一,都要礼让三分。清晨。 阳光穿透林梢,照在身上暖暖的。 慕容笙和雒阳并肩走出树林,到客栈前与众人汇合,准备继续赶路。 “长风呢?是不是还没起床,这家伙。”霍虞扫视一圈,又吩咐两个手下回客栈去找。 “哎,那不是六师兄吗?”有人喊道。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白色身影沿着树林边,遮遮掩掩,畏首畏尾,企图绕路进入客栈。 那人被识破,不得已转过身来,正是宴长风。他浑身上下就穿着一身白色内衣,双手环着臂膀,冻得瑟瑟发抖,一脸尴尬。他慢慢地走了过来,低着头,时不时抬头窥一眼。 雒阳暗暗拽了一把慕容笙的手臂,用眼神询问怎么回事? 慕容笙憨憨一笑。 原来出林时,慕容笙故意慢雒阳一步,趁她不注意,以迅捷的手法将宴长风的衣服甩出了百米外。 宴长风醒来后找不到衣服,想要暗中回客栈找衣服穿,才落得如此窘迫之地。 “长风,你干什么去了,发生了什么事,你的衣服呢?”霍虞一改平日的娇媚之态,责问道。 宴长风瞄了一眼雒阳,忙移开了眼神,苦笑道:“师娘,没……没什么,茅房有人,我去林子里解手了。” “快去穿衣服赶路。”霍虞瞪了他一眼。 宴长风急匆匆地回了客栈,随之客栈内发生了争吵打闹之声。 惊诧之余,霍虞派人进去查探。 那教徒去而复返,嗫喏着说:“禀夫人,六师兄在……在抢衣服。” 宴长风走出客栈时,身上穿得是一件黑色粗衣麻布,与他神门的青色长衫相比,简直不在一个档次,活脱脱一副庄稼人的模样。 不待霍虞发问,他忙解释道:“师娘,我的衣服被人偷走了,临时向掌柜的借了一件。” 这时,掌柜的和老板娘站到了门口,鼻青脸肿,破口大骂,“你们还妄称什么江湖儿女,行侠仗义,就知道欺负老百姓。嘿小子,你给我等着,我远房表亲可在薄州当差,到时一定饶不了你!” “嘿你这老东西,没完没了了还!”宴长风大怒,就要掉头回去。 哈哈哈哈…… 伴随着爽朗的笑声,一人驾着飞鹤而来,落在了近旁的树尖上。那树尖粗不过一指,竟能承住一个人的重量,足见此人轻功之高。 众人禁不住暗暗钦叹。 这人白衣翩翩,鹤发童颜,长须如银,隐约有仙风道骨之姿态,正是云崖阁主孔仙胄。 十年了,这老家伙丝毫没有变化,精神矍铄,风采依然。 慕容笙禁不住暗想,这老头该不会真成仙了吧! “鸡鸣狗盗之辈,都说仇帝阳率领的神门已不复欧青化手中之光辉,果不其然!”孔仙胄嗤笑道。 “老东西,嘴巴放干净点!”宴长风斥道。 “长风,不得无礼,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云崖阁主孔仙胄,当世第一高手。”霍虞一如既往地一脸笑意,眼神中却透露出丝丝恐惧。 孔仙胄大名一出,神门众人面面相觑,吓傻了,呆若木鸡。 徐百川飞升之后,孔仙胄是公认天下第一高手,当然也有说是苏木山三道人的,有说是大渊八皇子赵护印的,总之,不管怎么说,孔仙胄的名头是非常响亮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江湖人见了云崖阁的人,没有不礼让三分的。 “好看,漂亮,扮作男人都如此妩媚动人,仇帝阳这老儿真有福分。老夫打算评个峨眉榜,一开始我还在犹豫把谁放第一呢,今日得见虞美人,心里算是有数了。”孔仙胄一副色眯眯的样子,“老夫是叫你虞美人,还是该叫你仇夫人呢?” “孔阁主说笑了。”霍虞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如果我猜得不错,孔阁主此次到冀州,是为了令徒竞选驸马一事吧!” “是,又不全是。老夫此次北来,主要还是奔着你虞美人来的,天天听人说道天下第一美人,我这心里痒痒,双脚不听使唤就飞过来了。”孔仙胄满脸不怀好意。 “孔阁主有所不知,新晋驸马可就在您的面前哦,他在擂台上以一柄断木剑大败天下高手,好不威风,据说他年纪轻轻便已跻身问仙境界,将来极有可能挑战孔阁主你天下第一的地位。”霍虞当然听明白了孔仙胄的意思,这是在故意激他,转移他的注意力,将矛头转嫁到了慕容笙身上。 “虞美人说的是这位少年吗?”孔仙胄瞄了一眼慕容笙,发现对方身上的气息时而雄壮浩瀚,时而虚无缥缈,叫人捉摸不透。 慕容笙知道不是他的对手,但想此番肯定是走不脱的,同样报以冷峻的眼神,与之针锋相对,没准孔仙胄会畏惧而不敢动手。 “不错,就是这位少年,大渊王朝的乘龙快婿。”霍虞说。 “咱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孔仙胄问。 “孔阁主指的是相见恨晚么?”慕容笙笑道。 “哈哈哈……小娃娃很会说话。”孔仙胄脸色又变得严肃起来,“你是哪门哪派的,你师傅是谁?” “我自幼在苏木山长大,晌午跟黄石道人学琴,日落跟黄鹊道人吹箫,午夜跟知天道人博弈,但是他们从未明确说我是谁的徒弟,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师傅是谁。”慕容笙装作很无辜地说。 孔仙胄脸上如盖了一层薄薄的冰霜,灰突突的,冷笑道:“原来是苏木山传人,竞选驸马有点委屈你了。” “孔阁主过誉了,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你的徒弟南宫影败于我手,还请见谅!” “南宫影学艺不精,失败是意料之中的事,败于少侠之手更是他的福分。”孔仙胄略一停顿,又道:“当今世上,老夫所钦佩者不过寥寥数人,苏木山三仙首当其冲,一直无缘相见,深以为憾。今日得见其高徒,乃上天所赐,缘分所致,必须向少侠讨教几招!” “孔阁主肯赐教,是晚辈的福分,不过在动手之前,想向您打听件事。晚辈新晋驸马,春风得意,偏偏这时候有人不识好歹,入皇城闹事,这不是在打我脸吗?这人先后打败了四大御前一品侍卫和八皇子赵护印,最后败于我手,狼狈而逃。晚辈气不过,誓要杀了那贼人,从皇城一直追到此,却不见了他的身影。敢问孔阁主可曾见过此人?”慕容笙问。 赵护印的名头孔仙胄当然是听说过的,不论身份,单论武功方面的声誉,丝毫不比自己差。居然还有人能胜过赵护印,关键那人不是眼前这少年的对手,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孔仙胄睥睨地看着慕容笙,心底七上八下,疑惑重重,“你且说说那人音容相貌,有何特征。” “那人衣着破旧,形象落魄,不过身材矫健,威仪凛凛,使一柄金剑,锋锐无比,削铁如泥。”慕容笙这话倒是句句属实,无半分掺假。 “你说的是凤鸣,他手上那把金剑叫作月冲,十大名剑榜排名第八。”霍虞说。 “原来是剑魔,难怪能从我手上逃走!”慕容笙笑道,“孔阁主,你可曾见他往哪个方向逃走了?” “没见过。”孔仙胄冷冷地说。 “虞美人,孔阁主似乎与我有些事要谈,如果方便的话,请您带人回避一下。”慕容笙的意思是让他们快逃,谁都听得出来,包括孔仙胄。 孔仙胄为苏木山三仙的威名所摄,担心在慕容笙手上占不到便宜,传出去有损他天下第一的声誉,正有此意,所以未加阻拦。 “笙哥哥,我等你!”雒阳依依不舍地跟着神门教众走了。 “哎大仙,你要为我们主持公道啊,别让这小贼跑了。”客栈掌柜的喊道。 呼! 哐! 孔仙胄长袖一扬,卷起狂风一阵,将掌柜夫妇卷进了客栈,客栈门也被大风带上了。 这一招的精妙处不仅仅是起风,更重要是迎面风竟能关门。 “袖里乾坤!”慕容笙嘿嘿一笑,“当今世上,恐怕只有孔阁主能使出这等旷世绝学了!” “谬赞!还未请教少侠尊姓大名。” 若在平日,遇到其他对手,孔仙胄都不屑问对方姓名,就算是问,顶多说一句“老夫不杀无名之辈,快快报上名来。”今日为何要这般客气,还不是因为慕容笙编造的高贵出身。 对苏木山的人,哪怕是真的天下第一,都要礼让三分。清晨。 阳光穿透林梢,照在身上暖暖的。 慕容笙和雒阳并肩走出树林,到客栈前与众人汇合,准备继续赶路。 “长风呢?是不是还没起床,这家伙。”霍虞扫视一圈,又吩咐两个手下回客栈去找。 “哎,那不是六师兄吗?”有人喊道。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白色身影沿着树林边,遮遮掩掩,畏首畏尾,企图绕路进入客栈。 那人被识破,不得已转过身来,正是宴长风。他浑身上下就穿着一身白色内衣,双手环着臂膀,冻得瑟瑟发抖,一脸尴尬。他慢慢地走了过来,低着头,时不时抬头窥一眼。 雒阳暗暗拽了一把慕容笙的手臂,用眼神询问怎么回事? 慕容笙憨憨一笑。 原来出林时,慕容笙故意慢雒阳一步,趁她不注意,以迅捷的手法将宴长风的衣服甩出了百米外。 宴长风醒来后找不到衣服,想要暗中回客栈找衣服穿,才落得如此窘迫之地。 “长风,你干什么去了,发生了什么事,你的衣服呢?”霍虞一改平日的娇媚之态,责问道。 宴长风瞄了一眼雒阳,忙移开了眼神,苦笑道:“师娘,没……没什么,茅房有人,我去林子里解手了。” “快去穿衣服赶路。”霍虞瞪了他一眼。 宴长风急匆匆地回了客栈,随之客栈内发生了争吵打闹之声。 惊诧之余,霍虞派人进去查探。 那教徒去而复返,嗫喏着说:“禀夫人,六师兄在……在抢衣服。” 宴长风走出客栈时,身上穿得是一件黑色粗衣麻布,与他神门的青色长衫相比,简直不在一个档次,活脱脱一副庄稼人的模样。 不待霍虞发问,他忙解释道:“师娘,我的衣服被人偷走了,临时向掌柜的借了一件。” 这时,掌柜的和老板娘站到了门口,鼻青脸肿,破口大骂,“你们还妄称什么江湖儿女,行侠仗义,就知道欺负老百姓。嘿小子,你给我等着,我远房表亲可在薄州当差,到时一定饶不了你!” “嘿你这老东西,没完没了了还!”宴长风大怒,就要掉头回去。 哈哈哈哈…… 伴随着爽朗的笑声,一人驾着飞鹤而来,落在了近旁的树尖上。那树尖粗不过一指,竟能承住一个人的重量,足见此人轻功之高。 众人禁不住暗暗钦叹。 这人白衣翩翩,鹤发童颜,长须如银,隐约有仙风道骨之姿态,正是云崖阁主孔仙胄。 十年了,这老家伙丝毫没有变化,精神矍铄,风采依然。 慕容笙禁不住暗想,这老头该不会真成仙了吧! “鸡鸣狗盗之辈,都说仇帝阳率领的神门已不复欧青化手中之光辉,果不其然!”孔仙胄嗤笑道。 “老东西,嘴巴放干净点!”宴长风斥道。 “长风,不得无礼,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云崖阁主孔仙胄,当世第一高手。”霍虞一如既往地一脸笑意,眼神中却透露出丝丝恐惧。 孔仙胄大名一出,神门众人面面相觑,吓傻了,呆若木鸡。 徐百川飞升之后,孔仙胄是公认天下第一高手,当然也有说是苏木山三道人的,有说是大渊八皇子赵护印的,总之,不管怎么说,孔仙胄的名头是非常响亮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江湖人见了云崖阁的人,没有不礼让三分的。 “好看,漂亮,扮作男人都如此妩媚动人,仇帝阳这老儿真有福分。老夫打算评个峨眉榜,一开始我还在犹豫把谁放第一呢,今日得见虞美人,心里算是有数了。”孔仙胄一副色眯眯的样子,“老夫是叫你虞美人,还是该叫你仇夫人呢?” “孔阁主说笑了。”霍虞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如果我猜得不错,孔阁主此次到冀州,是为了令徒竞选驸马一事吧!” “是,又不全是。老夫此次北来,主要还是奔着你虞美人来的,天天听人说道天下第一美人,我这心里痒痒,双脚不听使唤就飞过来了。”孔仙胄满脸不怀好意。 “孔阁主有所不知,新晋驸马可就在您的面前哦,他在擂台上以一柄断木剑大败天下高手,好不威风,据说他年纪轻轻便已跻身问仙境界,将来极有可能挑战孔阁主你天下第一的地位。”霍虞当然听明白了孔仙胄的意思,这是在故意激他,转移他的注意力,将矛头转嫁到了慕容笙身上。 “虞美人说的是这位少年吗?”孔仙胄瞄了一眼慕容笙,发现对方身上的气息时而雄壮浩瀚,时而虚无缥缈,叫人捉摸不透。 慕容笙知道不是他的对手,但想此番肯定是走不脱的,同样报以冷峻的眼神,与之针锋相对,没准孔仙胄会畏惧而不敢动手。 “不错,就是这位少年,大渊王朝的乘龙快婿。”霍虞说。 “咱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孔仙胄问。 “孔阁主指的是相见恨晚么?”慕容笙笑道。 “哈哈哈……小娃娃很会说话。”孔仙胄脸色又变得严肃起来,“你是哪门哪派的,你师傅是谁?” “我自幼在苏木山长大,晌午跟黄石道人学琴,日落跟黄鹊道人吹箫,午夜跟知天道人博弈,但是他们从未明确说我是谁的徒弟,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师傅是谁。”慕容笙装作很无辜地说。 孔仙胄脸上如盖了一层薄薄的冰霜,灰突突的,冷笑道:“原来是苏木山传人,竞选驸马有点委屈你了。” “孔阁主过誉了,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你的徒弟南宫影败于我手,还请见谅!” “南宫影学艺不精,失败是意料之中的事,败于少侠之手更是他的福分。”孔仙胄略一停顿,又道:“当今世上,老夫所钦佩者不过寥寥数人,苏木山三仙首当其冲,一直无缘相见,深以为憾。今日得见其高徒,乃上天所赐,缘分所致,必须向少侠讨教几招!” “孔阁主肯赐教,是晚辈的福分,不过在动手之前,想向您打听件事。晚辈新晋驸马,春风得意,偏偏这时候有人不识好歹,入皇城闹事,这不是在打我脸吗?这人先后打败了四大御前一品侍卫和八皇子赵护印,最后败于我手,狼狈而逃。晚辈气不过,誓要杀了那贼人,从皇城一直追到此,却不见了他的身影。敢问孔阁主可曾见过此人?”慕容笙问。 赵护印的名头孔仙胄当然是听说过的,不论身份,单论武功方面的声誉,丝毫不比自己差。居然还有人能胜过赵护印,关键那人不是眼前这少年的对手,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孔仙胄睥睨地看着慕容笙,心底七上八下,疑惑重重,“你且说说那人音容相貌,有何特征。” “那人衣着破旧,形象落魄,不过身材矫健,威仪凛凛,使一柄金剑,锋锐无比,削铁如泥。”慕容笙这话倒是句句属实,无半分掺假。 “你说的是凤鸣,他手上那把金剑叫作月冲,十大名剑榜排名第八。”霍虞说。 “原来是剑魔,难怪能从我手上逃走!”慕容笙笑道,“孔阁主,你可曾见他往哪个方向逃走了?” “没见过。”孔仙胄冷冷地说。 “虞美人,孔阁主似乎与我有些事要谈,如果方便的话,请您带人回避一下。”慕容笙的意思是让他们快逃,谁都听得出来,包括孔仙胄。 孔仙胄为苏木山三仙的威名所摄,担心在慕容笙手上占不到便宜,传出去有损他天下第一的声誉,正有此意,所以未加阻拦。 “笙哥哥,我等你!”雒阳依依不舍地跟着神门教众走了。 “哎大仙,你要为我们主持公道啊,别让这小贼跑了。”客栈掌柜的喊道。 呼! 哐! 孔仙胄长袖一扬,卷起狂风一阵,将掌柜夫妇卷进了客栈,客栈门也被大风带上了。 这一招的精妙处不仅仅是起风,更重要是迎面风竟能关门。 “袖里乾坤!”慕容笙嘿嘿一笑,“当今世上,恐怕只有孔阁主能使出这等旷世绝学了!” “谬赞!还未请教少侠尊姓大名。” 若在平日,遇到其他对手,孔仙胄都不屑问对方姓名,就算是问,顶多说一句“老夫不杀无名之辈,快快报上名来。”今日为何要这般客气,还不是因为慕容笙编造的高贵出身。 对苏木山的人,哪怕是真的天下第一,都要礼让三分。清晨。 阳光穿透林梢,照在身上暖暖的。 慕容笙和雒阳并肩走出树林,到客栈前与众人汇合,准备继续赶路。 “长风呢?是不是还没起床,这家伙。”霍虞扫视一圈,又吩咐两个手下回客栈去找。 “哎,那不是六师兄吗?”有人喊道。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白色身影沿着树林边,遮遮掩掩,畏首畏尾,企图绕路进入客栈。 那人被识破,不得已转过身来,正是宴长风。他浑身上下就穿着一身白色内衣,双手环着臂膀,冻得瑟瑟发抖,一脸尴尬。他慢慢地走了过来,低着头,时不时抬头窥一眼。 雒阳暗暗拽了一把慕容笙的手臂,用眼神询问怎么回事? 慕容笙憨憨一笑。 原来出林时,慕容笙故意慢雒阳一步,趁她不注意,以迅捷的手法将宴长风的衣服甩出了百米外。 宴长风醒来后找不到衣服,想要暗中回客栈找衣服穿,才落得如此窘迫之地。 “长风,你干什么去了,发生了什么事,你的衣服呢?”霍虞一改平日的娇媚之态,责问道。 宴长风瞄了一眼雒阳,忙移开了眼神,苦笑道:“师娘,没……没什么,茅房有人,我去林子里解手了。” “快去穿衣服赶路。”霍虞瞪了他一眼。 宴长风急匆匆地回了客栈,随之客栈内发生了争吵打闹之声。 惊诧之余,霍虞派人进去查探。 那教徒去而复返,嗫喏着说:“禀夫人,六师兄在……在抢衣服。” 宴长风走出客栈时,身上穿得是一件黑色粗衣麻布,与他神门的青色长衫相比,简直不在一个档次,活脱脱一副庄稼人的模样。 不待霍虞发问,他忙解释道:“师娘,我的衣服被人偷走了,临时向掌柜的借了一件。” 这时,掌柜的和老板娘站到了门口,鼻青脸肿,破口大骂,“你们还妄称什么江湖儿女,行侠仗义,就知道欺负老百姓。嘿小子,你给我等着,我远房表亲可在薄州当差,到时一定饶不了你!” “嘿你这老东西,没完没了了还!”宴长风大怒,就要掉头回去。 哈哈哈哈…… 伴随着爽朗的笑声,一人驾着飞鹤而来,落在了近旁的树尖上。那树尖粗不过一指,竟能承住一个人的重量,足见此人轻功之高。 众人禁不住暗暗钦叹。 这人白衣翩翩,鹤发童颜,长须如银,隐约有仙风道骨之姿态,正是云崖阁主孔仙胄。 十年了,这老家伙丝毫没有变化,精神矍铄,风采依然。 慕容笙禁不住暗想,这老头该不会真成仙了吧! “鸡鸣狗盗之辈,都说仇帝阳率领的神门已不复欧青化手中之光辉,果不其然!”孔仙胄嗤笑道。 “老东西,嘴巴放干净点!”宴长风斥道。 “长风,不得无礼,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云崖阁主孔仙胄,当世第一高手。”霍虞一如既往地一脸笑意,眼神中却透露出丝丝恐惧。 孔仙胄大名一出,神门众人面面相觑,吓傻了,呆若木鸡。 徐百川飞升之后,孔仙胄是公认天下第一高手,当然也有说是苏木山三道人的,有说是大渊八皇子赵护印的,总之,不管怎么说,孔仙胄的名头是非常响亮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江湖人见了云崖阁的人,没有不礼让三分的。 “好看,漂亮,扮作男人都如此妩媚动人,仇帝阳这老儿真有福分。老夫打算评个峨眉榜,一开始我还在犹豫把谁放第一呢,今日得见虞美人,心里算是有数了。”孔仙胄一副色眯眯的样子,“老夫是叫你虞美人,还是该叫你仇夫人呢?” “孔阁主说笑了。”霍虞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如果我猜得不错,孔阁主此次到冀州,是为了令徒竞选驸马一事吧!” “是,又不全是。老夫此次北来,主要还是奔着你虞美人来的,天天听人说道天下第一美人,我这心里痒痒,双脚不听使唤就飞过来了。”孔仙胄满脸不怀好意。 “孔阁主有所不知,新晋驸马可就在您的面前哦,他在擂台上以一柄断木剑大败天下高手,好不威风,据说他年纪轻轻便已跻身问仙境界,将来极有可能挑战孔阁主你天下第一的地位。”霍虞当然听明白了孔仙胄的意思,这是在故意激他,转移他的注意力,将矛头转嫁到了慕容笙身上。 “虞美人说的是这位少年吗?”孔仙胄瞄了一眼慕容笙,发现对方身上的气息时而雄壮浩瀚,时而虚无缥缈,叫人捉摸不透。 慕容笙知道不是他的对手,但想此番肯定是走不脱的,同样报以冷峻的眼神,与之针锋相对,没准孔仙胄会畏惧而不敢动手。 “不错,就是这位少年,大渊王朝的乘龙快婿。”霍虞说。 “咱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孔仙胄问。 “孔阁主指的是相见恨晚么?”慕容笙笑道。 “哈哈哈……小娃娃很会说话。”孔仙胄脸色又变得严肃起来,“你是哪门哪派的,你师傅是谁?” “我自幼在苏木山长大,晌午跟黄石道人学琴,日落跟黄鹊道人吹箫,午夜跟知天道人博弈,但是他们从未明确说我是谁的徒弟,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师傅是谁。”慕容笙装作很无辜地说。 孔仙胄脸上如盖了一层薄薄的冰霜,灰突突的,冷笑道:“原来是苏木山传人,竞选驸马有点委屈你了。” “孔阁主过誉了,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你的徒弟南宫影败于我手,还请见谅!” “南宫影学艺不精,失败是意料之中的事,败于少侠之手更是他的福分。”孔仙胄略一停顿,又道:“当今世上,老夫所钦佩者不过寥寥数人,苏木山三仙首当其冲,一直无缘相见,深以为憾。今日得见其高徒,乃上天所赐,缘分所致,必须向少侠讨教几招!” “孔阁主肯赐教,是晚辈的福分,不过在动手之前,想向您打听件事。晚辈新晋驸马,春风得意,偏偏这时候有人不识好歹,入皇城闹事,这不是在打我脸吗?这人先后打败了四大御前一品侍卫和八皇子赵护印,最后败于我手,狼狈而逃。晚辈气不过,誓要杀了那贼人,从皇城一直追到此,却不见了他的身影。敢问孔阁主可曾见过此人?”慕容笙问。 赵护印的名头孔仙胄当然是听说过的,不论身份,单论武功方面的声誉,丝毫不比自己差。居然还有人能胜过赵护印,关键那人不是眼前这少年的对手,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孔仙胄睥睨地看着慕容笙,心底七上八下,疑惑重重,“你且说说那人音容相貌,有何特征。” “那人衣着破旧,形象落魄,不过身材矫健,威仪凛凛,使一柄金剑,锋锐无比,削铁如泥。”慕容笙这话倒是句句属实,无半分掺假。 “你说的是凤鸣,他手上那把金剑叫作月冲,十大名剑榜排名第八。”霍虞说。 “原来是剑魔,难怪能从我手上逃走!”慕容笙笑道,“孔阁主,你可曾见他往哪个方向逃走了?” “没见过。”孔仙胄冷冷地说。 “虞美人,孔阁主似乎与我有些事要谈,如果方便的话,请您带人回避一下。”慕容笙的意思是让他们快逃,谁都听得出来,包括孔仙胄。 孔仙胄为苏木山三仙的威名所摄,担心在慕容笙手上占不到便宜,传出去有损他天下第一的声誉,正有此意,所以未加阻拦。 “笙哥哥,我等你!”雒阳依依不舍地跟着神门教众走了。 “哎大仙,你要为我们主持公道啊,别让这小贼跑了。”客栈掌柜的喊道。 呼! 哐! 孔仙胄长袖一扬,卷起狂风一阵,将掌柜夫妇卷进了客栈,客栈门也被大风带上了。 这一招的精妙处不仅仅是起风,更重要是迎面风竟能关门。 “袖里乾坤!”慕容笙嘿嘿一笑,“当今世上,恐怕只有孔阁主能使出这等旷世绝学了!” “谬赞!还未请教少侠尊姓大名。” 若在平日,遇到其他对手,孔仙胄都不屑问对方姓名,就算是问,顶多说一句“老夫不杀无名之辈,快快报上名来。”今日为何要这般客气,还不是因为慕容笙编造的高贵出身。 对苏木山的人,哪怕是真的天下第一,都要礼让三分。清晨。 阳光穿透林梢,照在身上暖暖的。 慕容笙和雒阳并肩走出树林,到客栈前与众人汇合,准备继续赶路。 “长风呢?是不是还没起床,这家伙。”霍虞扫视一圈,又吩咐两个手下回客栈去找。 “哎,那不是六师兄吗?”有人喊道。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白色身影沿着树林边,遮遮掩掩,畏首畏尾,企图绕路进入客栈。 那人被识破,不得已转过身来,正是宴长风。他浑身上下就穿着一身白色内衣,双手环着臂膀,冻得瑟瑟发抖,一脸尴尬。他慢慢地走了过来,低着头,时不时抬头窥一眼。 雒阳暗暗拽了一把慕容笙的手臂,用眼神询问怎么回事? 慕容笙憨憨一笑。 原来出林时,慕容笙故意慢雒阳一步,趁她不注意,以迅捷的手法将宴长风的衣服甩出了百米外。 宴长风醒来后找不到衣服,想要暗中回客栈找衣服穿,才落得如此窘迫之地。 “长风,你干什么去了,发生了什么事,你的衣服呢?”霍虞一改平日的娇媚之态,责问道。 宴长风瞄了一眼雒阳,忙移开了眼神,苦笑道:“师娘,没……没什么,茅房有人,我去林子里解手了。” “快去穿衣服赶路。”霍虞瞪了他一眼。 宴长风急匆匆地回了客栈,随之客栈内发生了争吵打闹之声。 惊诧之余,霍虞派人进去查探。 那教徒去而复返,嗫喏着说:“禀夫人,六师兄在……在抢衣服。” 宴长风走出客栈时,身上穿得是一件黑色粗衣麻布,与他神门的青色长衫相比,简直不在一个档次,活脱脱一副庄稼人的模样。 不待霍虞发问,他忙解释道:“师娘,我的衣服被人偷走了,临时向掌柜的借了一件。” 这时,掌柜的和老板娘站到了门口,鼻青脸肿,破口大骂,“你们还妄称什么江湖儿女,行侠仗义,就知道欺负老百姓。嘿小子,你给我等着,我远房表亲可在薄州当差,到时一定饶不了你!” “嘿你这老东西,没完没了了还!”宴长风大怒,就要掉头回去。 哈哈哈哈…… 伴随着爽朗的笑声,一人驾着飞鹤而来,落在了近旁的树尖上。那树尖粗不过一指,竟能承住一个人的重量,足见此人轻功之高。 众人禁不住暗暗钦叹。 这人白衣翩翩,鹤发童颜,长须如银,隐约有仙风道骨之姿态,正是云崖阁主孔仙胄。 十年了,这老家伙丝毫没有变化,精神矍铄,风采依然。 慕容笙禁不住暗想,这老头该不会真成仙了吧! “鸡鸣狗盗之辈,都说仇帝阳率领的神门已不复欧青化手中之光辉,果不其然!”孔仙胄嗤笑道。 “老东西,嘴巴放干净点!”宴长风斥道。 “长风,不得无礼,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云崖阁主孔仙胄,当世第一高手。”霍虞一如既往地一脸笑意,眼神中却透露出丝丝恐惧。 孔仙胄大名一出,神门众人面面相觑,吓傻了,呆若木鸡。 徐百川飞升之后,孔仙胄是公认天下第一高手,当然也有说是苏木山三道人的,有说是大渊八皇子赵护印的,总之,不管怎么说,孔仙胄的名头是非常响亮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江湖人见了云崖阁的人,没有不礼让三分的。 “好看,漂亮,扮作男人都如此妩媚动人,仇帝阳这老儿真有福分。老夫打算评个峨眉榜,一开始我还在犹豫把谁放第一呢,今日得见虞美人,心里算是有数了。”孔仙胄一副色眯眯的样子,“老夫是叫你虞美人,还是该叫你仇夫人呢?” “孔阁主说笑了。”霍虞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如果我猜得不错,孔阁主此次到冀州,是为了令徒竞选驸马一事吧!” “是,又不全是。老夫此次北来,主要还是奔着你虞美人来的,天天听人说道天下第一美人,我这心里痒痒,双脚不听使唤就飞过来了。”孔仙胄满脸不怀好意。 “孔阁主有所不知,新晋驸马可就在您的面前哦,他在擂台上以一柄断木剑大败天下高手,好不威风,据说他年纪轻轻便已跻身问仙境界,将来极有可能挑战孔阁主你天下第一的地位。”霍虞当然听明白了孔仙胄的意思,这是在故意激他,转移他的注意力,将矛头转嫁到了慕容笙身上。 “虞美人说的是这位少年吗?”孔仙胄瞄了一眼慕容笙,发现对方身上的气息时而雄壮浩瀚,时而虚无缥缈,叫人捉摸不透。 慕容笙知道不是他的对手,但想此番肯定是走不脱的,同样报以冷峻的眼神,与之针锋相对,没准孔仙胄会畏惧而不敢动手。 “不错,就是这位少年,大渊王朝的乘龙快婿。”霍虞说。 “咱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孔仙胄问。 “孔阁主指的是相见恨晚么?”慕容笙笑道。 “哈哈哈……小娃娃很会说话。”孔仙胄脸色又变得严肃起来,“你是哪门哪派的,你师傅是谁?” “我自幼在苏木山长大,晌午跟黄石道人学琴,日落跟黄鹊道人吹箫,午夜跟知天道人博弈,但是他们从未明确说我是谁的徒弟,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师傅是谁。”慕容笙装作很无辜地说。 孔仙胄脸上如盖了一层薄薄的冰霜,灰突突的,冷笑道:“原来是苏木山传人,竞选驸马有点委屈你了。” “孔阁主过誉了,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你的徒弟南宫影败于我手,还请见谅!” “南宫影学艺不精,失败是意料之中的事,败于少侠之手更是他的福分。”孔仙胄略一停顿,又道:“当今世上,老夫所钦佩者不过寥寥数人,苏木山三仙首当其冲,一直无缘相见,深以为憾。今日得见其高徒,乃上天所赐,缘分所致,必须向少侠讨教几招!” “孔阁主肯赐教,是晚辈的福分,不过在动手之前,想向您打听件事。晚辈新晋驸马,春风得意,偏偏这时候有人不识好歹,入皇城闹事,这不是在打我脸吗?这人先后打败了四大御前一品侍卫和八皇子赵护印,最后败于我手,狼狈而逃。晚辈气不过,誓要杀了那贼人,从皇城一直追到此,却不见了他的身影。敢问孔阁主可曾见过此人?”慕容笙问。 赵护印的名头孔仙胄当然是听说过的,不论身份,单论武功方面的声誉,丝毫不比自己差。居然还有人能胜过赵护印,关键那人不是眼前这少年的对手,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孔仙胄睥睨地看着慕容笙,心底七上八下,疑惑重重,“你且说说那人音容相貌,有何特征。” “那人衣着破旧,形象落魄,不过身材矫健,威仪凛凛,使一柄金剑,锋锐无比,削铁如泥。”慕容笙这话倒是句句属实,无半分掺假。 “你说的是凤鸣,他手上那把金剑叫作月冲,十大名剑榜排名第八。”霍虞说。 “原来是剑魔,难怪能从我手上逃走!”慕容笙笑道,“孔阁主,你可曾见他往哪个方向逃走了?” “没见过。”孔仙胄冷冷地说。 “虞美人,孔阁主似乎与我有些事要谈,如果方便的话,请您带人回避一下。”慕容笙的意思是让他们快逃,谁都听得出来,包括孔仙胄。 孔仙胄为苏木山三仙的威名所摄,担心在慕容笙手上占不到便宜,传出去有损他天下第一的声誉,正有此意,所以未加阻拦。 “笙哥哥,我等你!”雒阳依依不舍地跟着神门教众走了。 “哎大仙,你要为我们主持公道啊,别让这小贼跑了。”客栈掌柜的喊道。 呼! 哐! 孔仙胄长袖一扬,卷起狂风一阵,将掌柜夫妇卷进了客栈,客栈门也被大风带上了。 这一招的精妙处不仅仅是起风,更重要是迎面风竟能关门。 “袖里乾坤!”慕容笙嘿嘿一笑,“当今世上,恐怕只有孔阁主能使出这等旷世绝学了!” “谬赞!还未请教少侠尊姓大名。” 若在平日,遇到其他对手,孔仙胄都不屑问对方姓名,就算是问,顶多说一句“老夫不杀无名之辈,快快报上名来。”今日为何要这般客气,还不是因为慕容笙编造的高贵出身。 对苏木山的人,哪怕是真的天下第一,都要礼让三分。清晨。 阳光穿透林梢,照在身上暖暖的。 慕容笙和雒阳并肩走出树林,到客栈前与众人汇合,准备继续赶路。 “长风呢?是不是还没起床,这家伙。”霍虞扫视一圈,又吩咐两个手下回客栈去找。 “哎,那不是六师兄吗?”有人喊道。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白色身影沿着树林边,遮遮掩掩,畏首畏尾,企图绕路进入客栈。 那人被识破,不得已转过身来,正是宴长风。他浑身上下就穿着一身白色内衣,双手环着臂膀,冻得瑟瑟发抖,一脸尴尬。他慢慢地走了过来,低着头,时不时抬头窥一眼。 雒阳暗暗拽了一把慕容笙的手臂,用眼神询问怎么回事? 慕容笙憨憨一笑。 原来出林时,慕容笙故意慢雒阳一步,趁她不注意,以迅捷的手法将宴长风的衣服甩出了百米外。 宴长风醒来后找不到衣服,想要暗中回客栈找衣服穿,才落得如此窘迫之地。 “长风,你干什么去了,发生了什么事,你的衣服呢?”霍虞一改平日的娇媚之态,责问道。 宴长风瞄了一眼雒阳,忙移开了眼神,苦笑道:“师娘,没……没什么,茅房有人,我去林子里解手了。” “快去穿衣服赶路。”霍虞瞪了他一眼。 宴长风急匆匆地回了客栈,随之客栈内发生了争吵打闹之声。 惊诧之余,霍虞派人进去查探。 那教徒去而复返,嗫喏着说:“禀夫人,六师兄在……在抢衣服。” 宴长风走出客栈时,身上穿得是一件黑色粗衣麻布,与他神门的青色长衫相比,简直不在一个档次,活脱脱一副庄稼人的模样。 不待霍虞发问,他忙解释道:“师娘,我的衣服被人偷走了,临时向掌柜的借了一件。” 这时,掌柜的和老板娘站到了门口,鼻青脸肿,破口大骂,“你们还妄称什么江湖儿女,行侠仗义,就知道欺负老百姓。嘿小子,你给我等着,我远房表亲可在薄州当差,到时一定饶不了你!” “嘿你这老东西,没完没了了还!”宴长风大怒,就要掉头回去。 哈哈哈哈…… 伴随着爽朗的笑声,一人驾着飞鹤而来,落在了近旁的树尖上。那树尖粗不过一指,竟能承住一个人的重量,足见此人轻功之高。 众人禁不住暗暗钦叹。 这人白衣翩翩,鹤发童颜,长须如银,隐约有仙风道骨之姿态,正是云崖阁主孔仙胄。 十年了,这老家伙丝毫没有变化,精神矍铄,风采依然。 慕容笙禁不住暗想,这老头该不会真成仙了吧! “鸡鸣狗盗之辈,都说仇帝阳率领的神门已不复欧青化手中之光辉,果不其然!”孔仙胄嗤笑道。 “老东西,嘴巴放干净点!”宴长风斥道。 “长风,不得无礼,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云崖阁主孔仙胄,当世第一高手。”霍虞一如既往地一脸笑意,眼神中却透露出丝丝恐惧。 孔仙胄大名一出,神门众人面面相觑,吓傻了,呆若木鸡。 徐百川飞升之后,孔仙胄是公认天下第一高手,当然也有说是苏木山三道人的,有说是大渊八皇子赵护印的,总之,不管怎么说,孔仙胄的名头是非常响亮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江湖人见了云崖阁的人,没有不礼让三分的。 “好看,漂亮,扮作男人都如此妩媚动人,仇帝阳这老儿真有福分。老夫打算评个峨眉榜,一开始我还在犹豫把谁放第一呢,今日得见虞美人,心里算是有数了。”孔仙胄一副色眯眯的样子,“老夫是叫你虞美人,还是该叫你仇夫人呢?” “孔阁主说笑了。”霍虞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如果我猜得不错,孔阁主此次到冀州,是为了令徒竞选驸马一事吧!” “是,又不全是。老夫此次北来,主要还是奔着你虞美人来的,天天听人说道天下第一美人,我这心里痒痒,双脚不听使唤就飞过来了。”孔仙胄满脸不怀好意。 “孔阁主有所不知,新晋驸马可就在您的面前哦,他在擂台上以一柄断木剑大败天下高手,好不威风,据说他年纪轻轻便已跻身问仙境界,将来极有可能挑战孔阁主你天下第一的地位。”霍虞当然听明白了孔仙胄的意思,这是在故意激他,转移他的注意力,将矛头转嫁到了慕容笙身上。 “虞美人说的是这位少年吗?”孔仙胄瞄了一眼慕容笙,发现对方身上的气息时而雄壮浩瀚,时而虚无缥缈,叫人捉摸不透。 慕容笙知道不是他的对手,但想此番肯定是走不脱的,同样报以冷峻的眼神,与之针锋相对,没准孔仙胄会畏惧而不敢动手。 “不错,就是这位少年,大渊王朝的乘龙快婿。”霍虞说。 “咱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孔仙胄问。 “孔阁主指的是相见恨晚么?”慕容笙笑道。 “哈哈哈……小娃娃很会说话。”孔仙胄脸色又变得严肃起来,“你是哪门哪派的,你师傅是谁?” “我自幼在苏木山长大,晌午跟黄石道人学琴,日落跟黄鹊道人吹箫,午夜跟知天道人博弈,但是他们从未明确说我是谁的徒弟,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师傅是谁。”慕容笙装作很无辜地说。 孔仙胄脸上如盖了一层薄薄的冰霜,灰突突的,冷笑道:“原来是苏木山传人,竞选驸马有点委屈你了。” “孔阁主过誉了,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你的徒弟南宫影败于我手,还请见谅!” “南宫影学艺不精,失败是意料之中的事,败于少侠之手更是他的福分。”孔仙胄略一停顿,又道:“当今世上,老夫所钦佩者不过寥寥数人,苏木山三仙首当其冲,一直无缘相见,深以为憾。今日得见其高徒,乃上天所赐,缘分所致,必须向少侠讨教几招!” “孔阁主肯赐教,是晚辈的福分,不过在动手之前,想向您打听件事。晚辈新晋驸马,春风得意,偏偏这时候有人不识好歹,入皇城闹事,这不是在打我脸吗?这人先后打败了四大御前一品侍卫和八皇子赵护印,最后败于我手,狼狈而逃。晚辈气不过,誓要杀了那贼人,从皇城一直追到此,却不见了他的身影。敢问孔阁主可曾见过此人?”慕容笙问。 赵护印的名头孔仙胄当然是听说过的,不论身份,单论武功方面的声誉,丝毫不比自己差。居然还有人能胜过赵护印,关键那人不是眼前这少年的对手,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孔仙胄睥睨地看着慕容笙,心底七上八下,疑惑重重,“你且说说那人音容相貌,有何特征。” “那人衣着破旧,形象落魄,不过身材矫健,威仪凛凛,使一柄金剑,锋锐无比,削铁如泥。”慕容笙这话倒是句句属实,无半分掺假。 “你说的是凤鸣,他手上那把金剑叫作月冲,十大名剑榜排名第八。”霍虞说。 “原来是剑魔,难怪能从我手上逃走!”慕容笙笑道,“孔阁主,你可曾见他往哪个方向逃走了?” “没见过。”孔仙胄冷冷地说。 “虞美人,孔阁主似乎与我有些事要谈,如果方便的话,请您带人回避一下。”慕容笙的意思是让他们快逃,谁都听得出来,包括孔仙胄。 孔仙胄为苏木山三仙的威名所摄,担心在慕容笙手上占不到便宜,传出去有损他天下第一的声誉,正有此意,所以未加阻拦。 “笙哥哥,我等你!”雒阳依依不舍地跟着神门教众走了。 “哎大仙,你要为我们主持公道啊,别让这小贼跑了。”客栈掌柜的喊道。 呼! 哐! 孔仙胄长袖一扬,卷起狂风一阵,将掌柜夫妇卷进了客栈,客栈门也被大风带上了。 这一招的精妙处不仅仅是起风,更重要是迎面风竟能关门。 “袖里乾坤!”慕容笙嘿嘿一笑,“当今世上,恐怕只有孔阁主能使出这等旷世绝学了!” “谬赞!还未请教少侠尊姓大名。” 若在平日,遇到其他对手,孔仙胄都不屑问对方姓名,就算是问,顶多说一句“老夫不杀无名之辈,快快报上名来。”今日为何要这般客气,还不是因为慕容笙编造的高贵出身。 对苏木山的人,哪怕是真的天下第一,都要礼让三分。 第三章 /292073穆爷的姜小姐又在搞事情最新章节! 清晨。 阳光穿透林梢,照在身上暖暖的。 慕容笙和雒阳并肩走出树林,到客栈前与众人汇合,准备继续赶路。 “长风呢?是不是还没起床,这家伙。”霍虞扫视一圈,又吩咐两个手下回客栈去找。 “哎,那不是六师兄吗?”有人喊道。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白色身影沿着树林边,遮遮掩掩,畏首畏尾,企图绕路进入客栈。 那人被识破,不得已转过身来,正是宴长风。他浑身上下就穿着一身白色内衣,双手环着臂膀,冻得瑟瑟发抖,一脸尴尬。他慢慢地走了过来,低着头,时不时抬头窥一眼。 雒阳暗暗拽了一把慕容笙的手臂,用眼神询问怎么回事? 慕容笙憨憨一笑。 原来出林时,慕容笙故意慢雒阳一步,趁她不注意,以迅捷的手法将宴长风的衣服甩出了百米外。 宴长风醒来后找不到衣服,想要暗中回客栈找衣服穿,才落得如此窘迫之地。 “长风,你干什么去了,发生了什么事,你的衣服呢?”霍虞一改平日的娇媚之态,责问道。 宴长风瞄了一眼雒阳,忙移开了眼神,苦笑道:“师娘,没……没什么,茅房有人,我去林子里解手了。” “快去穿衣服赶路。”霍虞瞪了他一眼。 宴长风急匆匆地回了客栈,随之客栈内发生了争吵打闹之声。 惊诧之余,霍虞派人进去查探。 那教徒去而复返,嗫喏着说:“禀夫人,六师兄在……在抢衣服。” 宴长风走出客栈时,身上穿得是一件黑色粗衣麻布,与他神门的青色长衫相比,简直不在一个档次,活脱脱一副庄稼人的模样。 不待霍虞发问,他忙解释道:“师娘,我的衣服被人偷走了,临时向掌柜的借了一件。” 这时,掌柜的和老板娘站到了门口,鼻青脸肿,破口大骂,“你们还妄称什么江湖儿女,行侠仗义,就知道欺负老百姓。嘿小子,你给我等着,我远房表亲可在薄州当差,到时一定饶不了你!” “嘿你这老东西,没完没了了还!”宴长风大怒,就要掉头回去。 哈哈哈哈…… 伴随着爽朗的笑声,一人驾着飞鹤而来,落在了近旁的树尖上。那树尖粗不过一指,竟能承住一个人的重量,足见此人轻功之高。 众人禁不住暗暗钦叹。 这人白衣翩翩,鹤发童颜,长须如银,隐约有仙风道骨之姿态,正是云崖阁主孔仙胄。 十年了,这老家伙丝毫没有变化,精神矍铄,风采依然。 慕容笙禁不住暗想,这老头该不会真成仙了吧! “鸡鸣狗盗之辈,都说仇帝阳率领的神门已不复欧青化手中之光辉,果不其然!”孔仙胄嗤笑道。 “老东西,嘴巴放干净点!”宴长风斥道。 “长风,不得无礼,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云崖阁主孔仙胄,当世第一高手。”霍虞一如既往地一脸笑意,眼神中却透露出丝丝恐惧。 孔仙胄大名一出,神门众人面面相觑,吓傻了,呆若木鸡。 徐百川飞升之后,孔仙胄是公认天下第一高手,当然也有说是苏木山三道人的,有说是大渊八皇子赵护印的,总之,不管怎么说,孔仙胄的名头是非常响亮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江湖人见了云崖阁的人,没有不礼让三分的。 “好看,漂亮,扮作男人都如此妩媚动人,仇帝阳这老儿真有福分。老夫打算评个峨眉榜,一开始我还在犹豫把谁放第一呢,今日得见虞美人,心里算是有数了。”孔仙胄一副色眯眯的样子,“老夫是叫你虞美人,还是该叫你仇夫人呢?” “孔阁主说笑了。”霍虞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如果我猜得不错,孔阁主此次到冀州,是为了令徒竞选驸马一事吧!” “是,又不全是。老夫此次北来,主要还是奔着你虞美人来的,天天听人说道天下第一美人,我这心里痒痒,双脚不听使唤就飞过来了。”孔仙胄满脸不怀好意。 “孔阁主有所不知,新晋驸马可就在您的面前哦,他在擂台上以一柄断木剑大败天下高手,好不威风,据说他年纪轻轻便已跻身问仙境界,将来极有可能挑战孔阁主你天下第一的地位。”霍虞当然听明白了孔仙胄的意思,这是在故意激他,转移他的注意力,将矛头转嫁到了慕容笙身上。 “虞美人说的是这位少年吗?”孔仙胄瞄了一眼慕容笙,发现对方身上的气息时而雄壮浩瀚,时而虚无缥缈,叫人捉摸不透。 慕容笙知道不是他的对手,但想此番肯定是走不脱的,同样报以冷峻的眼神,与之针锋相对,没准孔仙胄会畏惧而不敢动手。 “不错,就是这位少年,大渊王朝的乘龙快婿。”霍虞说。 “咱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孔仙胄问。 “孔阁主指的是相见恨晚么?”慕容笙笑道。 “哈哈哈……小娃娃很会说话。”孔仙胄脸色又变得严肃起来,“你是哪门哪派的,你师傅是谁?” “我自幼在苏木山长大,晌午跟黄石道人学琴,日落跟黄鹊道人吹箫,午夜跟知天道人博弈,但是他们从未明确说我是谁的徒弟,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师傅是谁。”慕容笙装作很无辜地说。 孔仙胄脸上如盖了一层薄薄的冰霜,灰突突的,冷笑道:“原来是苏木山传人,竞选驸马有点委屈你了。” “孔阁主过誉了,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你的徒弟南宫影败于我手,还请见谅!” “南宫影学艺不精,失败是意料之中的事,败于少侠之手更是他的福分。”孔仙胄略一停顿,又道:“当今世上,老夫所钦佩者不过寥寥数人,苏木山三仙首当其冲,一直无缘相见,深以为憾。今日得见其高徒,乃上天所赐,缘分所致,必须向少侠讨教几招!” “孔阁主肯赐教,是晚辈的福分,不过在动手之前,想向您打听件事。晚辈新晋驸马,春风得意,偏偏这时候有人不识好歹,入皇城闹事,这不是在打我脸吗?这人先后打败了四大御前一品侍卫和八皇子赵护印,最后败于我手,狼狈而逃。晚辈气不过,誓要杀了那贼人,从皇城一直追到此,却不见了他的身影。敢问孔阁主可曾见过此人?”慕容笙问。 赵护印的名头孔仙胄当然是听说过的,不论身份,单论武功方面的声誉,丝毫不比自己差。居然还有人能胜过赵护印,关键那人不是眼前这少年的对手,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孔仙胄睥睨地看着慕容笙,心底七上八下,疑惑重重,“你且说说那人音容相貌,有何特征。” “那人衣着破旧,形象落魄,不过身材矫健,威仪凛凛,使一柄金剑,锋锐无比,削铁如泥。”慕容笙这话倒是句句属实,无半分掺假。 “你说的是凤鸣,他手上那把金剑叫作月冲,十大名剑榜排名第八。”霍虞说。 “原来是剑魔,难怪能从我手上逃走!”慕容笙笑道,“孔阁主,你可曾见他往哪个方向逃走了?” “没见过。”孔仙胄冷冷地说。 “虞美人,孔阁主似乎与我有些事要谈,如果方便的话,请您带人回避一下。”慕容笙的意思是让他们快逃,谁都听得出来,包括孔仙胄。 孔仙胄为苏木山三仙的威名所摄,担心在慕容笙手上占不到便宜,传出去有损他天下第一的声誉,正有此意,所以未加阻拦。 “笙哥哥,我等你!”雒阳依依不舍地跟着神门教众走了。 “哎大仙,你要为我们主持公道啊,别让这小贼跑了。”客栈掌柜的喊道。 呼! 哐! 孔仙胄长袖一扬,卷起狂风一阵,将掌柜夫妇卷进了客栈,客栈门也被大风带上了。 这一招的精妙处不仅仅是起风,更重要是迎面风竟能关门。 “袖里乾坤!”慕容笙嘿嘿一笑,“当今世上,恐怕只有孔阁主能使出这等旷世绝学了!” “谬赞!还未请教少侠尊姓大名。” 若在平日,遇到其他对手,孔仙胄都不屑问对方姓名,就算是问,顶多说一句“老夫不杀无名之辈,快快报上名来。”今日为何要这般客气,还不是因为慕容笙编造的高贵出身。 对苏木山的人,哪怕是真的天下第一,都要礼让三分。清晨。 阳光穿透林梢,照在身上暖暖的。 慕容笙和雒阳并肩走出树林,到客栈前与众人汇合,准备继续赶路。 “长风呢?是不是还没起床,这家伙。”霍虞扫视一圈,又吩咐两个手下回客栈去找。 “哎,那不是六师兄吗?”有人喊道。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白色身影沿着树林边,遮遮掩掩,畏首畏尾,企图绕路进入客栈。 那人被识破,不得已转过身来,正是宴长风。他浑身上下就穿着一身白色内衣,双手环着臂膀,冻得瑟瑟发抖,一脸尴尬。他慢慢地走了过来,低着头,时不时抬头窥一眼。 雒阳暗暗拽了一把慕容笙的手臂,用眼神询问怎么回事? 慕容笙憨憨一笑。 原来出林时,慕容笙故意慢雒阳一步,趁她不注意,以迅捷的手法将宴长风的衣服甩出了百米外。 宴长风醒来后找不到衣服,想要暗中回客栈找衣服穿,才落得如此窘迫之地。 “长风,你干什么去了,发生了什么事,你的衣服呢?”霍虞一改平日的娇媚之态,责问道。 宴长风瞄了一眼雒阳,忙移开了眼神,苦笑道:“师娘,没……没什么,茅房有人,我去林子里解手了。” “快去穿衣服赶路。”霍虞瞪了他一眼。 宴长风急匆匆地回了客栈,随之客栈内发生了争吵打闹之声。 惊诧之余,霍虞派人进去查探。 那教徒去而复返,嗫喏着说:“禀夫人,六师兄在……在抢衣服。” 宴长风走出客栈时,身上穿得是一件黑色粗衣麻布,与他神门的青色长衫相比,简直不在一个档次,活脱脱一副庄稼人的模样。 不待霍虞发问,他忙解释道:“师娘,我的衣服被人偷走了,临时向掌柜的借了一件。” 这时,掌柜的和老板娘站到了门口,鼻青脸肿,破口大骂,“你们还妄称什么江湖儿女,行侠仗义,就知道欺负老百姓。嘿小子,你给我等着,我远房表亲可在薄州当差,到时一定饶不了你!” “嘿你这老东西,没完没了了还!”宴长风大怒,就要掉头回去。 哈哈哈哈…… 伴随着爽朗的笑声,一人驾着飞鹤而来,落在了近旁的树尖上。那树尖粗不过一指,竟能承住一个人的重量,足见此人轻功之高。 众人禁不住暗暗钦叹。 这人白衣翩翩,鹤发童颜,长须如银,隐约有仙风道骨之姿态,正是云崖阁主孔仙胄。 十年了,这老家伙丝毫没有变化,精神矍铄,风采依然。 慕容笙禁不住暗想,这老头该不会真成仙了吧! “鸡鸣狗盗之辈,都说仇帝阳率领的神门已不复欧青化手中之光辉,果不其然!”孔仙胄嗤笑道。 “老东西,嘴巴放干净点!”宴长风斥道。 “长风,不得无礼,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云崖阁主孔仙胄,当世第一高手。”霍虞一如既往地一脸笑意,眼神中却透露出丝丝恐惧。 孔仙胄大名一出,神门众人面面相觑,吓傻了,呆若木鸡。 徐百川飞升之后,孔仙胄是公认天下第一高手,当然也有说是苏木山三道人的,有说是大渊八皇子赵护印的,总之,不管怎么说,孔仙胄的名头是非常响亮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江湖人见了云崖阁的人,没有不礼让三分的。 “好看,漂亮,扮作男人都如此妩媚动人,仇帝阳这老儿真有福分。老夫打算评个峨眉榜,一开始我还在犹豫把谁放第一呢,今日得见虞美人,心里算是有数了。”孔仙胄一副色眯眯的样子,“老夫是叫你虞美人,还是该叫你仇夫人呢?” “孔阁主说笑了。”霍虞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如果我猜得不错,孔阁主此次到冀州,是为了令徒竞选驸马一事吧!” “是,又不全是。老夫此次北来,主要还是奔着你虞美人来的,天天听人说道天下第一美人,我这心里痒痒,双脚不听使唤就飞过来了。”孔仙胄满脸不怀好意。 “孔阁主有所不知,新晋驸马可就在您的面前哦,他在擂台上以一柄断木剑大败天下高手,好不威风,据说他年纪轻轻便已跻身问仙境界,将来极有可能挑战孔阁主你天下第一的地位。”霍虞当然听明白了孔仙胄的意思,这是在故意激他,转移他的注意力,将矛头转嫁到了慕容笙身上。 “虞美人说的是这位少年吗?”孔仙胄瞄了一眼慕容笙,发现对方身上的气息时而雄壮浩瀚,时而虚无缥缈,叫人捉摸不透。 慕容笙知道不是他的对手,但想此番肯定是走不脱的,同样报以冷峻的眼神,与之针锋相对,没准孔仙胄会畏惧而不敢动手。 “不错,就是这位少年,大渊王朝的乘龙快婿。”霍虞说。 “咱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孔仙胄问。 “孔阁主指的是相见恨晚么?”慕容笙笑道。 “哈哈哈……小娃娃很会说话。”孔仙胄脸色又变得严肃起来,“你是哪门哪派的,你师傅是谁?” “我自幼在苏木山长大,晌午跟黄石道人学琴,日落跟黄鹊道人吹箫,午夜跟知天道人博弈,但是他们从未明确说我是谁的徒弟,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师傅是谁。”慕容笙装作很无辜地说。 孔仙胄脸上如盖了一层薄薄的冰霜,灰突突的,冷笑道:“原来是苏木山传人,竞选驸马有点委屈你了。” “孔阁主过誉了,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你的徒弟南宫影败于我手,还请见谅!” “南宫影学艺不精,失败是意料之中的事,败于少侠之手更是他的福分。”孔仙胄略一停顿,又道:“当今世上,老夫所钦佩者不过寥寥数人,苏木山三仙首当其冲,一直无缘相见,深以为憾。今日得见其高徒,乃上天所赐,缘分所致,必须向少侠讨教几招!” “孔阁主肯赐教,是晚辈的福分,不过在动手之前,想向您打听件事。晚辈新晋驸马,春风得意,偏偏这时候有人不识好歹,入皇城闹事,这不是在打我脸吗?这人先后打败了四大御前一品侍卫和八皇子赵护印,最后败于我手,狼狈而逃。晚辈气不过,誓要杀了那贼人,从皇城一直追到此,却不见了他的身影。敢问孔阁主可曾见过此人?”慕容笙问。 赵护印的名头孔仙胄当然是听说过的,不论身份,单论武功方面的声誉,丝毫不比自己差。居然还有人能胜过赵护印,关键那人不是眼前这少年的对手,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孔仙胄睥睨地看着慕容笙,心底七上八下,疑惑重重,“你且说说那人音容相貌,有何特征。” “那人衣着破旧,形象落魄,不过身材矫健,威仪凛凛,使一柄金剑,锋锐无比,削铁如泥。”慕容笙这话倒是句句属实,无半分掺假。 “你说的是凤鸣,他手上那把金剑叫作月冲,十大名剑榜排名第八。”霍虞说。 “原来是剑魔,难怪能从我手上逃走!”慕容笙笑道,“孔阁主,你可曾见他往哪个方向逃走了?” “没见过。”孔仙胄冷冷地说。 “虞美人,孔阁主似乎与我有些事要谈,如果方便的话,请您带人回避一下。”慕容笙的意思是让他们快逃,谁都听得出来,包括孔仙胄。 孔仙胄为苏木山三仙的威名所摄,担心在慕容笙手上占不到便宜,传出去有损他天下第一的声誉,正有此意,所以未加阻拦。 “笙哥哥,我等你!”雒阳依依不舍地跟着神门教众走了。 “哎大仙,你要为我们主持公道啊,别让这小贼跑了。”客栈掌柜的喊道。 呼! 哐! 孔仙胄长袖一扬,卷起狂风一阵,将掌柜夫妇卷进了客栈,客栈门也被大风带上了。 这一招的精妙处不仅仅是起风,更重要是迎面风竟能关门。 “袖里乾坤!”慕容笙嘿嘿一笑,“当今世上,恐怕只有孔阁主能使出这等旷世绝学了!” “谬赞!还未请教少侠尊姓大名。” 若在平日,遇到其他对手,孔仙胄都不屑问对方姓名,就算是问,顶多说一句“老夫不杀无名之辈,快快报上名来。”今日为何要这般客气,还不是因为慕容笙编造的高贵出身。 对苏木山的人,哪怕是真的天下第一,都要礼让三分。清晨。 阳光穿透林梢,照在身上暖暖的。 慕容笙和雒阳并肩走出树林,到客栈前与众人汇合,准备继续赶路。 “长风呢?是不是还没起床,这家伙。”霍虞扫视一圈,又吩咐两个手下回客栈去找。 “哎,那不是六师兄吗?”有人喊道。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白色身影沿着树林边,遮遮掩掩,畏首畏尾,企图绕路进入客栈。 那人被识破,不得已转过身来,正是宴长风。他浑身上下就穿着一身白色内衣,双手环着臂膀,冻得瑟瑟发抖,一脸尴尬。他慢慢地走了过来,低着头,时不时抬头窥一眼。 雒阳暗暗拽了一把慕容笙的手臂,用眼神询问怎么回事? 慕容笙憨憨一笑。 原来出林时,慕容笙故意慢雒阳一步,趁她不注意,以迅捷的手法将宴长风的衣服甩出了百米外。 宴长风醒来后找不到衣服,想要暗中回客栈找衣服穿,才落得如此窘迫之地。 “长风,你干什么去了,发生了什么事,你的衣服呢?”霍虞一改平日的娇媚之态,责问道。 宴长风瞄了一眼雒阳,忙移开了眼神,苦笑道:“师娘,没……没什么,茅房有人,我去林子里解手了。” “快去穿衣服赶路。”霍虞瞪了他一眼。 宴长风急匆匆地回了客栈,随之客栈内发生了争吵打闹之声。 惊诧之余,霍虞派人进去查探。 那教徒去而复返,嗫喏着说:“禀夫人,六师兄在……在抢衣服。” 宴长风走出客栈时,身上穿得是一件黑色粗衣麻布,与他神门的青色长衫相比,简直不在一个档次,活脱脱一副庄稼人的模样。 不待霍虞发问,他忙解释道:“师娘,我的衣服被人偷走了,临时向掌柜的借了一件。” 这时,掌柜的和老板娘站到了门口,鼻青脸肿,破口大骂,“你们还妄称什么江湖儿女,行侠仗义,就知道欺负老百姓。嘿小子,你给我等着,我远房表亲可在薄州当差,到时一定饶不了你!” “嘿你这老东西,没完没了了还!”宴长风大怒,就要掉头回去。 哈哈哈哈…… 伴随着爽朗的笑声,一人驾着飞鹤而来,落在了近旁的树尖上。那树尖粗不过一指,竟能承住一个人的重量,足见此人轻功之高。 众人禁不住暗暗钦叹。 这人白衣翩翩,鹤发童颜,长须如银,隐约有仙风道骨之姿态,正是云崖阁主孔仙胄。 十年了,这老家伙丝毫没有变化,精神矍铄,风采依然。 慕容笙禁不住暗想,这老头该不会真成仙了吧! “鸡鸣狗盗之辈,都说仇帝阳率领的神门已不复欧青化手中之光辉,果不其然!”孔仙胄嗤笑道。 “老东西,嘴巴放干净点!”宴长风斥道。 “长风,不得无礼,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云崖阁主孔仙胄,当世第一高手。”霍虞一如既往地一脸笑意,眼神中却透露出丝丝恐惧。 孔仙胄大名一出,神门众人面面相觑,吓傻了,呆若木鸡。 徐百川飞升之后,孔仙胄是公认天下第一高手,当然也有说是苏木山三道人的,有说是大渊八皇子赵护印的,总之,不管怎么说,孔仙胄的名头是非常响亮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江湖人见了云崖阁的人,没有不礼让三分的。 “好看,漂亮,扮作男人都如此妩媚动人,仇帝阳这老儿真有福分。老夫打算评个峨眉榜,一开始我还在犹豫把谁放第一呢,今日得见虞美人,心里算是有数了。”孔仙胄一副色眯眯的样子,“老夫是叫你虞美人,还是该叫你仇夫人呢?” “孔阁主说笑了。”霍虞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如果我猜得不错,孔阁主此次到冀州,是为了令徒竞选驸马一事吧!” “是,又不全是。老夫此次北来,主要还是奔着你虞美人来的,天天听人说道天下第一美人,我这心里痒痒,双脚不听使唤就飞过来了。”孔仙胄满脸不怀好意。 “孔阁主有所不知,新晋驸马可就在您的面前哦,他在擂台上以一柄断木剑大败天下高手,好不威风,据说他年纪轻轻便已跻身问仙境界,将来极有可能挑战孔阁主你天下第一的地位。”霍虞当然听明白了孔仙胄的意思,这是在故意激他,转移他的注意力,将矛头转嫁到了慕容笙身上。 “虞美人说的是这位少年吗?”孔仙胄瞄了一眼慕容笙,发现对方身上的气息时而雄壮浩瀚,时而虚无缥缈,叫人捉摸不透。 慕容笙知道不是他的对手,但想此番肯定是走不脱的,同样报以冷峻的眼神,与之针锋相对,没准孔仙胄会畏惧而不敢动手。 “不错,就是这位少年,大渊王朝的乘龙快婿。”霍虞说。 “咱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孔仙胄问。 “孔阁主指的是相见恨晚么?”慕容笙笑道。 “哈哈哈……小娃娃很会说话。”孔仙胄脸色又变得严肃起来,“你是哪门哪派的,你师傅是谁?” “我自幼在苏木山长大,晌午跟黄石道人学琴,日落跟黄鹊道人吹箫,午夜跟知天道人博弈,但是他们从未明确说我是谁的徒弟,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师傅是谁。”慕容笙装作很无辜地说。 孔仙胄脸上如盖了一层薄薄的冰霜,灰突突的,冷笑道:“原来是苏木山传人,竞选驸马有点委屈你了。” “孔阁主过誉了,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你的徒弟南宫影败于我手,还请见谅!” “南宫影学艺不精,失败是意料之中的事,败于少侠之手更是他的福分。”孔仙胄略一停顿,又道:“当今世上,老夫所钦佩者不过寥寥数人,苏木山三仙首当其冲,一直无缘相见,深以为憾。今日得见其高徒,乃上天所赐,缘分所致,必须向少侠讨教几招!” “孔阁主肯赐教,是晚辈的福分,不过在动手之前,想向您打听件事。晚辈新晋驸马,春风得意,偏偏这时候有人不识好歹,入皇城闹事,这不是在打我脸吗?这人先后打败了四大御前一品侍卫和八皇子赵护印,最后败于我手,狼狈而逃。晚辈气不过,誓要杀了那贼人,从皇城一直追到此,却不见了他的身影。敢问孔阁主可曾见过此人?”慕容笙问。 赵护印的名头孔仙胄当然是听说过的,不论身份,单论武功方面的声誉,丝毫不比自己差。居然还有人能胜过赵护印,关键那人不是眼前这少年的对手,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孔仙胄睥睨地看着慕容笙,心底七上八下,疑惑重重,“你且说说那人音容相貌,有何特征。” “那人衣着破旧,形象落魄,不过身材矫健,威仪凛凛,使一柄金剑,锋锐无比,削铁如泥。”慕容笙这话倒是句句属实,无半分掺假。 “你说的是凤鸣,他手上那把金剑叫作月冲,十大名剑榜排名第八。”霍虞说。 “原来是剑魔,难怪能从我手上逃走!”慕容笙笑道,“孔阁主,你可曾见他往哪个方向逃走了?” “没见过。”孔仙胄冷冷地说。 “虞美人,孔阁主似乎与我有些事要谈,如果方便的话,请您带人回避一下。”慕容笙的意思是让他们快逃,谁都听得出来,包括孔仙胄。 孔仙胄为苏木山三仙的威名所摄,担心在慕容笙手上占不到便宜,传出去有损他天下第一的声誉,正有此意,所以未加阻拦。 “笙哥哥,我等你!”雒阳依依不舍地跟着神门教众走了。 “哎大仙,你要为我们主持公道啊,别让这小贼跑了。”客栈掌柜的喊道。 呼! 哐! 孔仙胄长袖一扬,卷起狂风一阵,将掌柜夫妇卷进了客栈,客栈门也被大风带上了。 这一招的精妙处不仅仅是起风,更重要是迎面风竟能关门。 “袖里乾坤!”慕容笙嘿嘿一笑,“当今世上,恐怕只有孔阁主能使出这等旷世绝学了!” “谬赞!还未请教少侠尊姓大名。” 若在平日,遇到其他对手,孔仙胄都不屑问对方姓名,就算是问,顶多说一句“老夫不杀无名之辈,快快报上名来。”今日为何要这般客气,还不是因为慕容笙编造的高贵出身。 对苏木山的人,哪怕是真的天下第一,都要礼让三分。清晨。 阳光穿透林梢,照在身上暖暖的。 慕容笙和雒阳并肩走出树林,到客栈前与众人汇合,准备继续赶路。 “长风呢?是不是还没起床,这家伙。”霍虞扫视一圈,又吩咐两个手下回客栈去找。 “哎,那不是六师兄吗?”有人喊道。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白色身影沿着树林边,遮遮掩掩,畏首畏尾,企图绕路进入客栈。 那人被识破,不得已转过身来,正是宴长风。他浑身上下就穿着一身白色内衣,双手环着臂膀,冻得瑟瑟发抖,一脸尴尬。他慢慢地走了过来,低着头,时不时抬头窥一眼。 雒阳暗暗拽了一把慕容笙的手臂,用眼神询问怎么回事? 慕容笙憨憨一笑。 原来出林时,慕容笙故意慢雒阳一步,趁她不注意,以迅捷的手法将宴长风的衣服甩出了百米外。 宴长风醒来后找不到衣服,想要暗中回客栈找衣服穿,才落得如此窘迫之地。 “长风,你干什么去了,发生了什么事,你的衣服呢?”霍虞一改平日的娇媚之态,责问道。 宴长风瞄了一眼雒阳,忙移开了眼神,苦笑道:“师娘,没……没什么,茅房有人,我去林子里解手了。” “快去穿衣服赶路。”霍虞瞪了他一眼。 宴长风急匆匆地回了客栈,随之客栈内发生了争吵打闹之声。 惊诧之余,霍虞派人进去查探。 那教徒去而复返,嗫喏着说:“禀夫人,六师兄在……在抢衣服。” 宴长风走出客栈时,身上穿得是一件黑色粗衣麻布,与他神门的青色长衫相比,简直不在一个档次,活脱脱一副庄稼人的模样。 不待霍虞发问,他忙解释道:“师娘,我的衣服被人偷走了,临时向掌柜的借了一件。” 这时,掌柜的和老板娘站到了门口,鼻青脸肿,破口大骂,“你们还妄称什么江湖儿女,行侠仗义,就知道欺负老百姓。嘿小子,你给我等着,我远房表亲可在薄州当差,到时一定饶不了你!” “嘿你这老东西,没完没了了还!”宴长风大怒,就要掉头回去。 哈哈哈哈…… 伴随着爽朗的笑声,一人驾着飞鹤而来,落在了近旁的树尖上。那树尖粗不过一指,竟能承住一个人的重量,足见此人轻功之高。 众人禁不住暗暗钦叹。 这人白衣翩翩,鹤发童颜,长须如银,隐约有仙风道骨之姿态,正是云崖阁主孔仙胄。 十年了,这老家伙丝毫没有变化,精神矍铄,风采依然。 慕容笙禁不住暗想,这老头该不会真成仙了吧! “鸡鸣狗盗之辈,都说仇帝阳率领的神门已不复欧青化手中之光辉,果不其然!”孔仙胄嗤笑道。 “老东西,嘴巴放干净点!”宴长风斥道。 “长风,不得无礼,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云崖阁主孔仙胄,当世第一高手。”霍虞一如既往地一脸笑意,眼神中却透露出丝丝恐惧。 孔仙胄大名一出,神门众人面面相觑,吓傻了,呆若木鸡。 徐百川飞升之后,孔仙胄是公认天下第一高手,当然也有说是苏木山三道人的,有说是大渊八皇子赵护印的,总之,不管怎么说,孔仙胄的名头是非常响亮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江湖人见了云崖阁的人,没有不礼让三分的。 “好看,漂亮,扮作男人都如此妩媚动人,仇帝阳这老儿真有福分。老夫打算评个峨眉榜,一开始我还在犹豫把谁放第一呢,今日得见虞美人,心里算是有数了。”孔仙胄一副色眯眯的样子,“老夫是叫你虞美人,还是该叫你仇夫人呢?” “孔阁主说笑了。”霍虞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如果我猜得不错,孔阁主此次到冀州,是为了令徒竞选驸马一事吧!” “是,又不全是。老夫此次北来,主要还是奔着你虞美人来的,天天听人说道天下第一美人,我这心里痒痒,双脚不听使唤就飞过来了。”孔仙胄满脸不怀好意。 “孔阁主有所不知,新晋驸马可就在您的面前哦,他在擂台上以一柄断木剑大败天下高手,好不威风,据说他年纪轻轻便已跻身问仙境界,将来极有可能挑战孔阁主你天下第一的地位。”霍虞当然听明白了孔仙胄的意思,这是在故意激他,转移他的注意力,将矛头转嫁到了慕容笙身上。 “虞美人说的是这位少年吗?”孔仙胄瞄了一眼慕容笙,发现对方身上的气息时而雄壮浩瀚,时而虚无缥缈,叫人捉摸不透。 慕容笙知道不是他的对手,但想此番肯定是走不脱的,同样报以冷峻的眼神,与之针锋相对,没准孔仙胄会畏惧而不敢动手。 “不错,就是这位少年,大渊王朝的乘龙快婿。”霍虞说。 “咱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孔仙胄问。 “孔阁主指的是相见恨晚么?”慕容笙笑道。 “哈哈哈……小娃娃很会说话。”孔仙胄脸色又变得严肃起来,“你是哪门哪派的,你师傅是谁?” “我自幼在苏木山长大,晌午跟黄石道人学琴,日落跟黄鹊道人吹箫,午夜跟知天道人博弈,但是他们从未明确说我是谁的徒弟,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师傅是谁。”慕容笙装作很无辜地说。 孔仙胄脸上如盖了一层薄薄的冰霜,灰突突的,冷笑道:“原来是苏木山传人,竞选驸马有点委屈你了。” “孔阁主过誉了,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你的徒弟南宫影败于我手,还请见谅!” “南宫影学艺不精,失败是意料之中的事,败于少侠之手更是他的福分。”孔仙胄略一停顿,又道:“当今世上,老夫所钦佩者不过寥寥数人,苏木山三仙首当其冲,一直无缘相见,深以为憾。今日得见其高徒,乃上天所赐,缘分所致,必须向少侠讨教几招!” “孔阁主肯赐教,是晚辈的福分,不过在动手之前,想向您打听件事。晚辈新晋驸马,春风得意,偏偏这时候有人不识好歹,入皇城闹事,这不是在打我脸吗?这人先后打败了四大御前一品侍卫和八皇子赵护印,最后败于我手,狼狈而逃。晚辈气不过,誓要杀了那贼人,从皇城一直追到此,却不见了他的身影。敢问孔阁主可曾见过此人?”慕容笙问。 赵护印的名头孔仙胄当然是听说过的,不论身份,单论武功方面的声誉,丝毫不比自己差。居然还有人能胜过赵护印,关键那人不是眼前这少年的对手,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孔仙胄睥睨地看着慕容笙,心底七上八下,疑惑重重,“你且说说那人音容相貌,有何特征。” “那人衣着破旧,形象落魄,不过身材矫健,威仪凛凛,使一柄金剑,锋锐无比,削铁如泥。”慕容笙这话倒是句句属实,无半分掺假。 “你说的是凤鸣,他手上那把金剑叫作月冲,十大名剑榜排名第八。”霍虞说。 “原来是剑魔,难怪能从我手上逃走!”慕容笙笑道,“孔阁主,你可曾见他往哪个方向逃走了?” “没见过。”孔仙胄冷冷地说。 “虞美人,孔阁主似乎与我有些事要谈,如果方便的话,请您带人回避一下。”慕容笙的意思是让他们快逃,谁都听得出来,包括孔仙胄。 孔仙胄为苏木山三仙的威名所摄,担心在慕容笙手上占不到便宜,传出去有损他天下第一的声誉,正有此意,所以未加阻拦。 “笙哥哥,我等你!”雒阳依依不舍地跟着神门教众走了。 “哎大仙,你要为我们主持公道啊,别让这小贼跑了。”客栈掌柜的喊道。 呼! 哐! 孔仙胄长袖一扬,卷起狂风一阵,将掌柜夫妇卷进了客栈,客栈门也被大风带上了。 这一招的精妙处不仅仅是起风,更重要是迎面风竟能关门。 “袖里乾坤!”慕容笙嘿嘿一笑,“当今世上,恐怕只有孔阁主能使出这等旷世绝学了!” “谬赞!还未请教少侠尊姓大名。” 若在平日,遇到其他对手,孔仙胄都不屑问对方姓名,就算是问,顶多说一句“老夫不杀无名之辈,快快报上名来。”今日为何要这般客气,还不是因为慕容笙编造的高贵出身。 对苏木山的人,哪怕是真的天下第一,都要礼让三分。清晨。 阳光穿透林梢,照在身上暖暖的。 慕容笙和雒阳并肩走出树林,到客栈前与众人汇合,准备继续赶路。 “长风呢?是不是还没起床,这家伙。”霍虞扫视一圈,又吩咐两个手下回客栈去找。 “哎,那不是六师兄吗?”有人喊道。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白色身影沿着树林边,遮遮掩掩,畏首畏尾,企图绕路进入客栈。 那人被识破,不得已转过身来,正是宴长风。他浑身上下就穿着一身白色内衣,双手环着臂膀,冻得瑟瑟发抖,一脸尴尬。他慢慢地走了过来,低着头,时不时抬头窥一眼。 雒阳暗暗拽了一把慕容笙的手臂,用眼神询问怎么回事? 慕容笙憨憨一笑。 原来出林时,慕容笙故意慢雒阳一步,趁她不注意,以迅捷的手法将宴长风的衣服甩出了百米外。 宴长风醒来后找不到衣服,想要暗中回客栈找衣服穿,才落得如此窘迫之地。 “长风,你干什么去了,发生了什么事,你的衣服呢?”霍虞一改平日的娇媚之态,责问道。 宴长风瞄了一眼雒阳,忙移开了眼神,苦笑道:“师娘,没……没什么,茅房有人,我去林子里解手了。” “快去穿衣服赶路。”霍虞瞪了他一眼。 宴长风急匆匆地回了客栈,随之客栈内发生了争吵打闹之声。 惊诧之余,霍虞派人进去查探。 那教徒去而复返,嗫喏着说:“禀夫人,六师兄在……在抢衣服。” 宴长风走出客栈时,身上穿得是一件黑色粗衣麻布,与他神门的青色长衫相比,简直不在一个档次,活脱脱一副庄稼人的模样。 不待霍虞发问,他忙解释道:“师娘,我的衣服被人偷走了,临时向掌柜的借了一件。” 这时,掌柜的和老板娘站到了门口,鼻青脸肿,破口大骂,“你们还妄称什么江湖儿女,行侠仗义,就知道欺负老百姓。嘿小子,你给我等着,我远房表亲可在薄州当差,到时一定饶不了你!” “嘿你这老东西,没完没了了还!”宴长风大怒,就要掉头回去。 哈哈哈哈…… 伴随着爽朗的笑声,一人驾着飞鹤而来,落在了近旁的树尖上。那树尖粗不过一指,竟能承住一个人的重量,足见此人轻功之高。 众人禁不住暗暗钦叹。 这人白衣翩翩,鹤发童颜,长须如银,隐约有仙风道骨之姿态,正是云崖阁主孔仙胄。 十年了,这老家伙丝毫没有变化,精神矍铄,风采依然。 慕容笙禁不住暗想,这老头该不会真成仙了吧! “鸡鸣狗盗之辈,都说仇帝阳率领的神门已不复欧青化手中之光辉,果不其然!”孔仙胄嗤笑道。 “老东西,嘴巴放干净点!”宴长风斥道。 “长风,不得无礼,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云崖阁主孔仙胄,当世第一高手。”霍虞一如既往地一脸笑意,眼神中却透露出丝丝恐惧。 孔仙胄大名一出,神门众人面面相觑,吓傻了,呆若木鸡。 徐百川飞升之后,孔仙胄是公认天下第一高手,当然也有说是苏木山三道人的,有说是大渊八皇子赵护印的,总之,不管怎么说,孔仙胄的名头是非常响亮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江湖人见了云崖阁的人,没有不礼让三分的。 “好看,漂亮,扮作男人都如此妩媚动人,仇帝阳这老儿真有福分。老夫打算评个峨眉榜,一开始我还在犹豫把谁放第一呢,今日得见虞美人,心里算是有数了。”孔仙胄一副色眯眯的样子,“老夫是叫你虞美人,还是该叫你仇夫人呢?” “孔阁主说笑了。”霍虞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如果我猜得不错,孔阁主此次到冀州,是为了令徒竞选驸马一事吧!” “是,又不全是。老夫此次北来,主要还是奔着你虞美人来的,天天听人说道天下第一美人,我这心里痒痒,双脚不听使唤就飞过来了。”孔仙胄满脸不怀好意。 “孔阁主有所不知,新晋驸马可就在您的面前哦,他在擂台上以一柄断木剑大败天下高手,好不威风,据说他年纪轻轻便已跻身问仙境界,将来极有可能挑战孔阁主你天下第一的地位。”霍虞当然听明白了孔仙胄的意思,这是在故意激他,转移他的注意力,将矛头转嫁到了慕容笙身上。 “虞美人说的是这位少年吗?”孔仙胄瞄了一眼慕容笙,发现对方身上的气息时而雄壮浩瀚,时而虚无缥缈,叫人捉摸不透。 慕容笙知道不是他的对手,但想此番肯定是走不脱的,同样报以冷峻的眼神,与之针锋相对,没准孔仙胄会畏惧而不敢动手。 “不错,就是这位少年,大渊王朝的乘龙快婿。”霍虞说。 “咱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孔仙胄问。 “孔阁主指的是相见恨晚么?”慕容笙笑道。 “哈哈哈……小娃娃很会说话。”孔仙胄脸色又变得严肃起来,“你是哪门哪派的,你师傅是谁?” “我自幼在苏木山长大,晌午跟黄石道人学琴,日落跟黄鹊道人吹箫,午夜跟知天道人博弈,但是他们从未明确说我是谁的徒弟,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师傅是谁。”慕容笙装作很无辜地说。 孔仙胄脸上如盖了一层薄薄的冰霜,灰突突的,冷笑道:“原来是苏木山传人,竞选驸马有点委屈你了。” “孔阁主过誉了,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你的徒弟南宫影败于我手,还请见谅!” “南宫影学艺不精,失败是意料之中的事,败于少侠之手更是他的福分。”孔仙胄略一停顿,又道:“当今世上,老夫所钦佩者不过寥寥数人,苏木山三仙首当其冲,一直无缘相见,深以为憾。今日得见其高徒,乃上天所赐,缘分所致,必须向少侠讨教几招!” “孔阁主肯赐教,是晚辈的福分,不过在动手之前,想向您打听件事。晚辈新晋驸马,春风得意,偏偏这时候有人不识好歹,入皇城闹事,这不是在打我脸吗?这人先后打败了四大御前一品侍卫和八皇子赵护印,最后败于我手,狼狈而逃。晚辈气不过,誓要杀了那贼人,从皇城一直追到此,却不见了他的身影。敢问孔阁主可曾见过此人?”慕容笙问。 赵护印的名头孔仙胄当然是听说过的,不论身份,单论武功方面的声誉,丝毫不比自己差。居然还有人能胜过赵护印,关键那人不是眼前这少年的对手,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孔仙胄睥睨地看着慕容笙,心底七上八下,疑惑重重,“你且说说那人音容相貌,有何特征。” “那人衣着破旧,形象落魄,不过身材矫健,威仪凛凛,使一柄金剑,锋锐无比,削铁如泥。”慕容笙这话倒是句句属实,无半分掺假。 “你说的是凤鸣,他手上那把金剑叫作月冲,十大名剑榜排名第八。”霍虞说。 “原来是剑魔,难怪能从我手上逃走!”慕容笙笑道,“孔阁主,你可曾见他往哪个方向逃走了?” “没见过。”孔仙胄冷冷地说。 “虞美人,孔阁主似乎与我有些事要谈,如果方便的话,请您带人回避一下。”慕容笙的意思是让他们快逃,谁都听得出来,包括孔仙胄。 孔仙胄为苏木山三仙的威名所摄,担心在慕容笙手上占不到便宜,传出去有损他天下第一的声誉,正有此意,所以未加阻拦。 “笙哥哥,我等你!”雒阳依依不舍地跟着神门教众走了。 “哎大仙,你要为我们主持公道啊,别让这小贼跑了。”客栈掌柜的喊道。 呼! 哐! 孔仙胄长袖一扬,卷起狂风一阵,将掌柜夫妇卷进了客栈,客栈门也被大风带上了。 这一招的精妙处不仅仅是起风,更重要是迎面风竟能关门。 “袖里乾坤!”慕容笙嘿嘿一笑,“当今世上,恐怕只有孔阁主能使出这等旷世绝学了!” “谬赞!还未请教少侠尊姓大名。” 若在平日,遇到其他对手,孔仙胄都不屑问对方姓名,就算是问,顶多说一句“老夫不杀无名之辈,快快报上名来。”今日为何要这般客气,还不是因为慕容笙编造的高贵出身。 对苏木山的人,哪怕是真的天下第一,都要礼让三分。清晨。 阳光穿透林梢,照在身上暖暖的。 慕容笙和雒阳并肩走出树林,到客栈前与众人汇合,准备继续赶路。 “长风呢?是不是还没起床,这家伙。”霍虞扫视一圈,又吩咐两个手下回客栈去找。 “哎,那不是六师兄吗?”有人喊道。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白色身影沿着树林边,遮遮掩掩,畏首畏尾,企图绕路进入客栈。 那人被识破,不得已转过身来,正是宴长风。他浑身上下就穿着一身白色内衣,双手环着臂膀,冻得瑟瑟发抖,一脸尴尬。他慢慢地走了过来,低着头,时不时抬头窥一眼。 雒阳暗暗拽了一把慕容笙的手臂,用眼神询问怎么回事? 慕容笙憨憨一笑。 原来出林时,慕容笙故意慢雒阳一步,趁她不注意,以迅捷的手法将宴长风的衣服甩出了百米外。 宴长风醒来后找不到衣服,想要暗中回客栈找衣服穿,才落得如此窘迫之地。 “长风,你干什么去了,发生了什么事,你的衣服呢?”霍虞一改平日的娇媚之态,责问道。 宴长风瞄了一眼雒阳,忙移开了眼神,苦笑道:“师娘,没……没什么,茅房有人,我去林子里解手了。” “快去穿衣服赶路。”霍虞瞪了他一眼。 宴长风急匆匆地回了客栈,随之客栈内发生了争吵打闹之声。 惊诧之余,霍虞派人进去查探。 那教徒去而复返,嗫喏着说:“禀夫人,六师兄在……在抢衣服。” 宴长风走出客栈时,身上穿得是一件黑色粗衣麻布,与他神门的青色长衫相比,简直不在一个档次,活脱脱一副庄稼人的模样。 不待霍虞发问,他忙解释道:“师娘,我的衣服被人偷走了,临时向掌柜的借了一件。” 这时,掌柜的和老板娘站到了门口,鼻青脸肿,破口大骂,“你们还妄称什么江湖儿女,行侠仗义,就知道欺负老百姓。嘿小子,你给我等着,我远房表亲可在薄州当差,到时一定饶不了你!” “嘿你这老东西,没完没了了还!”宴长风大怒,就要掉头回去。 哈哈哈哈…… 伴随着爽朗的笑声,一人驾着飞鹤而来,落在了近旁的树尖上。那树尖粗不过一指,竟能承住一个人的重量,足见此人轻功之高。 众人禁不住暗暗钦叹。 这人白衣翩翩,鹤发童颜,长须如银,隐约有仙风道骨之姿态,正是云崖阁主孔仙胄。 十年了,这老家伙丝毫没有变化,精神矍铄,风采依然。 慕容笙禁不住暗想,这老头该不会真成仙了吧! “鸡鸣狗盗之辈,都说仇帝阳率领的神门已不复欧青化手中之光辉,果不其然!”孔仙胄嗤笑道。 “老东西,嘴巴放干净点!”宴长风斥道。 “长风,不得无礼,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云崖阁主孔仙胄,当世第一高手。”霍虞一如既往地一脸笑意,眼神中却透露出丝丝恐惧。 孔仙胄大名一出,神门众人面面相觑,吓傻了,呆若木鸡。 徐百川飞升之后,孔仙胄是公认天下第一高手,当然也有说是苏木山三道人的,有说是大渊八皇子赵护印的,总之,不管怎么说,孔仙胄的名头是非常响亮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江湖人见了云崖阁的人,没有不礼让三分的。 “好看,漂亮,扮作男人都如此妩媚动人,仇帝阳这老儿真有福分。老夫打算评个峨眉榜,一开始我还在犹豫把谁放第一呢,今日得见虞美人,心里算是有数了。”孔仙胄一副色眯眯的样子,“老夫是叫你虞美人,还是该叫你仇夫人呢?” “孔阁主说笑了。”霍虞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如果我猜得不错,孔阁主此次到冀州,是为了令徒竞选驸马一事吧!” “是,又不全是。老夫此次北来,主要还是奔着你虞美人来的,天天听人说道天下第一美人,我这心里痒痒,双脚不听使唤就飞过来了。”孔仙胄满脸不怀好意。 “孔阁主有所不知,新晋驸马可就在您的面前哦,他在擂台上以一柄断木剑大败天下高手,好不威风,据说他年纪轻轻便已跻身问仙境界,将来极有可能挑战孔阁主你天下第一的地位。”霍虞当然听明白了孔仙胄的意思,这是在故意激他,转移他的注意力,将矛头转嫁到了慕容笙身上。 “虞美人说的是这位少年吗?”孔仙胄瞄了一眼慕容笙,发现对方身上的气息时而雄壮浩瀚,时而虚无缥缈,叫人捉摸不透。 慕容笙知道不是他的对手,但想此番肯定是走不脱的,同样报以冷峻的眼神,与之针锋相对,没准孔仙胄会畏惧而不敢动手。 “不错,就是这位少年,大渊王朝的乘龙快婿。”霍虞说。 “咱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孔仙胄问。 “孔阁主指的是相见恨晚么?”慕容笙笑道。 “哈哈哈……小娃娃很会说话。”孔仙胄脸色又变得严肃起来,“你是哪门哪派的,你师傅是谁?” “我自幼在苏木山长大,晌午跟黄石道人学琴,日落跟黄鹊道人吹箫,午夜跟知天道人博弈,但是他们从未明确说我是谁的徒弟,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师傅是谁。”慕容笙装作很无辜地说。 孔仙胄脸上如盖了一层薄薄的冰霜,灰突突的,冷笑道:“原来是苏木山传人,竞选驸马有点委屈你了。” “孔阁主过誉了,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你的徒弟南宫影败于我手,还请见谅!” “南宫影学艺不精,失败是意料之中的事,败于少侠之手更是他的福分。”孔仙胄略一停顿,又道:“当今世上,老夫所钦佩者不过寥寥数人,苏木山三仙首当其冲,一直无缘相见,深以为憾。今日得见其高徒,乃上天所赐,缘分所致,必须向少侠讨教几招!” “孔阁主肯赐教,是晚辈的福分,不过在动手之前,想向您打听件事。晚辈新晋驸马,春风得意,偏偏这时候有人不识好歹,入皇城闹事,这不是在打我脸吗?这人先后打败了四大御前一品侍卫和八皇子赵护印,最后败于我手,狼狈而逃。晚辈气不过,誓要杀了那贼人,从皇城一直追到此,却不见了他的身影。敢问孔阁主可曾见过此人?”慕容笙问。 赵护印的名头孔仙胄当然是听说过的,不论身份,单论武功方面的声誉,丝毫不比自己差。居然还有人能胜过赵护印,关键那人不是眼前这少年的对手,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孔仙胄睥睨地看着慕容笙,心底七上八下,疑惑重重,“你且说说那人音容相貌,有何特征。” “那人衣着破旧,形象落魄,不过身材矫健,威仪凛凛,使一柄金剑,锋锐无比,削铁如泥。”慕容笙这话倒是句句属实,无半分掺假。 “你说的是凤鸣,他手上那把金剑叫作月冲,十大名剑榜排名第八。”霍虞说。 “原来是剑魔,难怪能从我手上逃走!”慕容笙笑道,“孔阁主,你可曾见他往哪个方向逃走了?” “没见过。”孔仙胄冷冷地说。 “虞美人,孔阁主似乎与我有些事要谈,如果方便的话,请您带人回避一下。”慕容笙的意思是让他们快逃,谁都听得出来,包括孔仙胄。 孔仙胄为苏木山三仙的威名所摄,担心在慕容笙手上占不到便宜,传出去有损他天下第一的声誉,正有此意,所以未加阻拦。 “笙哥哥,我等你!”雒阳依依不舍地跟着神门教众走了。 “哎大仙,你要为我们主持公道啊,别让这小贼跑了。”客栈掌柜的喊道。 呼! 哐! 孔仙胄长袖一扬,卷起狂风一阵,将掌柜夫妇卷进了客栈,客栈门也被大风带上了。 这一招的精妙处不仅仅是起风,更重要是迎面风竟能关门。 “袖里乾坤!”慕容笙嘿嘿一笑,“当今世上,恐怕只有孔阁主能使出这等旷世绝学了!” “谬赞!还未请教少侠尊姓大名。” 若在平日,遇到其他对手,孔仙胄都不屑问对方姓名,就算是问,顶多说一句“老夫不杀无名之辈,快快报上名来。”今日为何要这般客气,还不是因为慕容笙编造的高贵出身。 第四章 /292073穆爷的姜小姐又在搞事情最新章节! 清晨。 阳光穿透林梢,照在身上暖暖的。 慕容笙和雒阳并肩走出树林,到客栈前与众人汇合,准备继续赶路。 “长风呢?是不是还没起床,这家伙。”霍虞扫视一圈,又吩咐两个手下回客栈去找。 “哎,那不是六师兄吗?”有人喊道。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白色身影沿着树林边,遮遮掩掩,畏首畏尾,企图绕路进入客栈。 那人被识破,不得已转过身来,正是宴长风。他浑身上下就穿着一身白色内衣,双手环着臂膀,冻得瑟瑟发抖,一脸尴尬。他慢慢地走了过来,低着头,时不时抬头窥一眼。 雒阳暗暗拽了一把慕容笙的手臂,用眼神询问怎么回事? 慕容笙憨憨一笑。 原来出林时,慕容笙故意慢雒阳一步,趁她不注意,以迅捷的手法将宴长风的衣服甩出了百米外。 宴长风醒来后找不到衣服,想要暗中回客栈找衣服穿,才落得如此窘迫之地。 “长风,你干什么去了,发生了什么事,你的衣服呢?”霍虞一改平日的娇媚之态,责问道。 宴长风瞄了一眼雒阳,忙移开了眼神,苦笑道:“师娘,没……没什么,茅房有人,我去林子里解手了。” “快去穿衣服赶路。”霍虞瞪了他一眼。 宴长风急匆匆地回了客栈,随之客栈内发生了争吵打闹之声。 惊诧之余,霍虞派人进去查探。 那教徒去而复返,嗫喏着说:“禀夫人,六师兄在……在抢衣服。” 宴长风走出客栈时,身上穿得是一件黑色粗衣麻布,与他神门的青色长衫相比,简直不在一个档次,活脱脱一副庄稼人的模样。 不待霍虞发问,他忙解释道:“师娘,我的衣服被人偷走了,临时向掌柜的借了一件。” 这时,掌柜的和老板娘站到了门口,鼻青脸肿,破口大骂,“你们还妄称什么江湖儿女,行侠仗义,就知道欺负老百姓。嘿小子,你给我等着,我远房表亲可在薄州当差,到时一定饶不了你!” “嘿你这老东西,没完没了了还!”宴长风大怒,就要掉头回去。 哈哈哈哈…… 伴随着爽朗的笑声,一人驾着飞鹤而来,落在了近旁的树尖上。那树尖粗不过一指,竟能承住一个人的重量,足见此人轻功之高。 众人禁不住暗暗钦叹。 这人白衣翩翩,鹤发童颜,长须如银,隐约有仙风道骨之姿态,正是云崖阁主孔仙胄。 十年了,这老家伙丝毫没有变化,精神矍铄,风采依然。 慕容笙禁不住暗想,这老头该不会真成仙了吧! “鸡鸣狗盗之辈,都说仇帝阳率领的神门已不复欧青化手中之光辉,果不其然!”孔仙胄嗤笑道。 “老东西,嘴巴放干净点!”宴长风斥道。 “长风,不得无礼,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云崖阁主孔仙胄,当世第一高手。”霍虞一如既往地一脸笑意,眼神中却透露出丝丝恐惧。 孔仙胄大名一出,神门众人面面相觑,吓傻了,呆若木鸡。 徐百川飞升之后,孔仙胄是公认天下第一高手,当然也有说是苏木山三道人的,有说是大渊八皇子赵护印的,总之,不管怎么说,孔仙胄的名头是非常响亮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江湖人见了云崖阁的人,没有不礼让三分的。 “好看,漂亮,扮作男人都如此妩媚动人,仇帝阳这老儿真有福分。老夫打算评个峨眉榜,一开始我还在犹豫把谁放第一呢,今日得见虞美人,心里算是有数了。”孔仙胄一副色眯眯的样子,“老夫是叫你虞美人,还是该叫你仇夫人呢?” “孔阁主说笑了。”霍虞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如果我猜得不错,孔阁主此次到冀州,是为了令徒竞选驸马一事吧!” “是,又不全是。老夫此次北来,主要还是奔着你虞美人来的,天天听人说道天下第一美人,我这心里痒痒,双脚不听使唤就飞过来了。”孔仙胄满脸不怀好意。 “孔阁主有所不知,新晋驸马可就在您的面前哦,他在擂台上以一柄断木剑大败天下高手,好不威风,据说他年纪轻轻便已跻身问仙境界,将来极有可能挑战孔阁主你天下第一的地位。”霍虞当然听明白了孔仙胄的意思,这是在故意激他,转移他的注意力,将矛头转嫁到了慕容笙身上。 “虞美人说的是这位少年吗?”孔仙胄瞄了一眼慕容笙,发现对方身上的气息时而雄壮浩瀚,时而虚无缥缈,叫人捉摸不透。 慕容笙知道不是他的对手,但想此番肯定是走不脱的,同样报以冷峻的眼神,与之针锋相对,没准孔仙胄会畏惧而不敢动手。 “不错,就是这位少年,大渊王朝的乘龙快婿。”霍虞说。 “咱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孔仙胄问。 “孔阁主指的是相见恨晚么?”慕容笙笑道。 “哈哈哈……小娃娃很会说话。”孔仙胄脸色又变得严肃起来,“你是哪门哪派的,你师傅是谁?” “我自幼在苏木山长大,晌午跟黄石道人学琴,日落跟黄鹊道人吹箫,午夜跟知天道人博弈,但是他们从未明确说我是谁的徒弟,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师傅是谁。”慕容笙装作很无辜地说。 孔仙胄脸上如盖了一层薄薄的冰霜,灰突突的,冷笑道:“原来是苏木山传人,竞选驸马有点委屈你了。” “孔阁主过誉了,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你的徒弟南宫影败于我手,还请见谅!” “南宫影学艺不精,失败是意料之中的事,败于少侠之手更是他的福分。”孔仙胄略一停顿,又道:“当今世上,老夫所钦佩者不过寥寥数人,苏木山三仙首当其冲,一直无缘相见,深以为憾。今日得见其高徒,乃上天所赐,缘分所致,必须向少侠讨教几招!” “孔阁主肯赐教,是晚辈的福分,不过在动手之前,想向您打听件事。晚辈新晋驸马,春风得意,偏偏这时候有人不识好歹,入皇城闹事,这不是在打我脸吗?这人先后打败了四大御前一品侍卫和八皇子赵护印,最后败于我手,狼狈而逃。晚辈气不过,誓要杀了那贼人,从皇城一直追到此,却不见了他的身影。敢问孔阁主可曾见过此人?”慕容笙问。 赵护印的名头孔仙胄当然是听说过的,不论身份,单论武功方面的声誉,丝毫不比自己差。居然还有人能胜过赵护印,关键那人不是眼前这少年的对手,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孔仙胄睥睨地看着慕容笙,心底七上八下,疑惑重重,“你且说说那人音容相貌,有何特征。” “那人衣着破旧,形象落魄,不过身材矫健,威仪凛凛,使一柄金剑,锋锐无比,削铁如泥。”慕容笙这话倒是句句属实,无半分掺假。 “你说的是凤鸣,他手上那把金剑叫作月冲,十大名剑榜排名第八。”霍虞说。 “原来是剑魔,难怪能从我手上逃走!”慕容笙笑道,“孔阁主,你可曾见他往哪个方向逃走了?” “没见过。”孔仙胄冷冷地说。 “虞美人,孔阁主似乎与我有些事要谈,如果方便的话,请您带人回避一下。”慕容笙的意思是让他们快逃,谁都听得出来,包括孔仙胄。 孔仙胄为苏木山三仙的威名所摄,担心在慕容笙手上占不到便宜,传出去有损他天下第一的声誉,正有此意,所以未加阻拦。 “笙哥哥,我等你!”雒阳依依不舍地跟着神门教众走了。 “哎大仙,你要为我们主持公道啊,别让这小贼跑了。”客栈掌柜的喊道。 呼! 哐! 孔仙胄长袖一扬,卷起狂风一阵,将掌柜夫妇卷进了客栈,客栈门也被大风带上了。 这一招的精妙处不仅仅是起风,更重要是迎面风竟能关门。 “袖里乾坤!”慕容笙嘿嘿一笑,“当今世上,恐怕只有孔阁主能使出这等旷世绝学了!” “谬赞!还未请教少侠尊姓大名。” 若在平日,遇到其他对手,孔仙胄都不屑问对方姓名,就算是问,顶多说一句“老夫不杀无名之辈,快快报上名来。”今日为何要这般客气,还不是因为慕容笙编造的高贵出身。 对苏木山的人,哪怕是真的天下第一,都要礼让三分。清晨。 阳光穿透林梢,照在身上暖暖的。 慕容笙和雒阳并肩走出树林,到客栈前与众人汇合,准备继续赶路。 “长风呢?是不是还没起床,这家伙。”霍虞扫视一圈,又吩咐两个手下回客栈去找。 “哎,那不是六师兄吗?”有人喊道。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白色身影沿着树林边,遮遮掩掩,畏首畏尾,企图绕路进入客栈。 那人被识破,不得已转过身来,正是宴长风。他浑身上下就穿着一身白色内衣,双手环着臂膀,冻得瑟瑟发抖,一脸尴尬。他慢慢地走了过来,低着头,时不时抬头窥一眼。 雒阳暗暗拽了一把慕容笙的手臂,用眼神询问怎么回事? 慕容笙憨憨一笑。 原来出林时,慕容笙故意慢雒阳一步,趁她不注意,以迅捷的手法将宴长风的衣服甩出了百米外。 宴长风醒来后找不到衣服,想要暗中回客栈找衣服穿,才落得如此窘迫之地。 “长风,你干什么去了,发生了什么事,你的衣服呢?”霍虞一改平日的娇媚之态,责问道。 宴长风瞄了一眼雒阳,忙移开了眼神,苦笑道:“师娘,没……没什么,茅房有人,我去林子里解手了。” “快去穿衣服赶路。”霍虞瞪了他一眼。 宴长风急匆匆地回了客栈,随之客栈内发生了争吵打闹之声。 惊诧之余,霍虞派人进去查探。 那教徒去而复返,嗫喏着说:“禀夫人,六师兄在……在抢衣服。” 宴长风走出客栈时,身上穿得是一件黑色粗衣麻布,与他神门的青色长衫相比,简直不在一个档次,活脱脱一副庄稼人的模样。 不待霍虞发问,他忙解释道:“师娘,我的衣服被人偷走了,临时向掌柜的借了一件。” 这时,掌柜的和老板娘站到了门口,鼻青脸肿,破口大骂,“你们还妄称什么江湖儿女,行侠仗义,就知道欺负老百姓。嘿小子,你给我等着,我远房表亲可在薄州当差,到时一定饶不了你!” “嘿你这老东西,没完没了了还!”宴长风大怒,就要掉头回去。 哈哈哈哈…… 伴随着爽朗的笑声,一人驾着飞鹤而来,落在了近旁的树尖上。那树尖粗不过一指,竟能承住一个人的重量,足见此人轻功之高。 众人禁不住暗暗钦叹。 这人白衣翩翩,鹤发童颜,长须如银,隐约有仙风道骨之姿态,正是云崖阁主孔仙胄。 十年了,这老家伙丝毫没有变化,精神矍铄,风采依然。 慕容笙禁不住暗想,这老头该不会真成仙了吧! “鸡鸣狗盗之辈,都说仇帝阳率领的神门已不复欧青化手中之光辉,果不其然!”孔仙胄嗤笑道。 “老东西,嘴巴放干净点!”宴长风斥道。 “长风,不得无礼,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云崖阁主孔仙胄,当世第一高手。”霍虞一如既往地一脸笑意,眼神中却透露出丝丝恐惧。 孔仙胄大名一出,神门众人面面相觑,吓傻了,呆若木鸡。 徐百川飞升之后,孔仙胄是公认天下第一高手,当然也有说是苏木山三道人的,有说是大渊八皇子赵护印的,总之,不管怎么说,孔仙胄的名头是非常响亮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江湖人见了云崖阁的人,没有不礼让三分的。 “好看,漂亮,扮作男人都如此妩媚动人,仇帝阳这老儿真有福分。老夫打算评个峨眉榜,一开始我还在犹豫把谁放第一呢,今日得见虞美人,心里算是有数了。”孔仙胄一副色眯眯的样子,“老夫是叫你虞美人,还是该叫你仇夫人呢?” “孔阁主说笑了。”霍虞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如果我猜得不错,孔阁主此次到冀州,是为了令徒竞选驸马一事吧!” “是,又不全是。老夫此次北来,主要还是奔着你虞美人来的,天天听人说道天下第一美人,我这心里痒痒,双脚不听使唤就飞过来了。”孔仙胄满脸不怀好意。 “孔阁主有所不知,新晋驸马可就在您的面前哦,他在擂台上以一柄断木剑大败天下高手,好不威风,据说他年纪轻轻便已跻身问仙境界,将来极有可能挑战孔阁主你天下第一的地位。”霍虞当然听明白了孔仙胄的意思,这是在故意激他,转移他的注意力,将矛头转嫁到了慕容笙身上。 “虞美人说的是这位少年吗?”孔仙胄瞄了一眼慕容笙,发现对方身上的气息时而雄壮浩瀚,时而虚无缥缈,叫人捉摸不透。 慕容笙知道不是他的对手,但想此番肯定是走不脱的,同样报以冷峻的眼神,与之针锋相对,没准孔仙胄会畏惧而不敢动手。 “不错,就是这位少年,大渊王朝的乘龙快婿。”霍虞说。 “咱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孔仙胄问。 “孔阁主指的是相见恨晚么?”慕容笙笑道。 “哈哈哈……小娃娃很会说话。”孔仙胄脸色又变得严肃起来,“你是哪门哪派的,你师傅是谁?” “我自幼在苏木山长大,晌午跟黄石道人学琴,日落跟黄鹊道人吹箫,午夜跟知天道人博弈,但是他们从未明确说我是谁的徒弟,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师傅是谁。”慕容笙装作很无辜地说。 孔仙胄脸上如盖了一层薄薄的冰霜,灰突突的,冷笑道:“原来是苏木山传人,竞选驸马有点委屈你了。” “孔阁主过誉了,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你的徒弟南宫影败于我手,还请见谅!” “南宫影学艺不精,失败是意料之中的事,败于少侠之手更是他的福分。”孔仙胄略一停顿,又道:“当今世上,老夫所钦佩者不过寥寥数人,苏木山三仙首当其冲,一直无缘相见,深以为憾。今日得见其高徒,乃上天所赐,缘分所致,必须向少侠讨教几招!” “孔阁主肯赐教,是晚辈的福分,不过在动手之前,想向您打听件事。晚辈新晋驸马,春风得意,偏偏这时候有人不识好歹,入皇城闹事,这不是在打我脸吗?这人先后打败了四大御前一品侍卫和八皇子赵护印,最后败于我手,狼狈而逃。晚辈气不过,誓要杀了那贼人,从皇城一直追到此,却不见了他的身影。敢问孔阁主可曾见过此人?”慕容笙问。 赵护印的名头孔仙胄当然是听说过的,不论身份,单论武功方面的声誉,丝毫不比自己差。居然还有人能胜过赵护印,关键那人不是眼前这少年的对手,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孔仙胄睥睨地看着慕容笙,心底七上八下,疑惑重重,“你且说说那人音容相貌,有何特征。” “那人衣着破旧,形象落魄,不过身材矫健,威仪凛凛,使一柄金剑,锋锐无比,削铁如泥。”慕容笙这话倒是句句属实,无半分掺假。 “你说的是凤鸣,他手上那把金剑叫作月冲,十大名剑榜排名第八。”霍虞说。 “原来是剑魔,难怪能从我手上逃走!”慕容笙笑道,“孔阁主,你可曾见他往哪个方向逃走了?” “没见过。”孔仙胄冷冷地说。 “虞美人,孔阁主似乎与我有些事要谈,如果方便的话,请您带人回避一下。”慕容笙的意思是让他们快逃,谁都听得出来,包括孔仙胄。 孔仙胄为苏木山三仙的威名所摄,担心在慕容笙手上占不到便宜,传出去有损他天下第一的声誉,正有此意,所以未加阻拦。 “笙哥哥,我等你!”雒阳依依不舍地跟着神门教众走了。 “哎大仙,你要为我们主持公道啊,别让这小贼跑了。”客栈掌柜的喊道。 呼! 哐! 孔仙胄长袖一扬,卷起狂风一阵,将掌柜夫妇卷进了客栈,客栈门也被大风带上了。 这一招的精妙处不仅仅是起风,更重要是迎面风竟能关门。 “袖里乾坤!”慕容笙嘿嘿一笑,“当今世上,恐怕只有孔阁主能使出这等旷世绝学了!” “谬赞!还未请教少侠尊姓大名。” 若在平日,遇到其他对手,孔仙胄都不屑问对方姓名,就算是问,顶多说一句“老夫不杀无名之辈,快快报上名来。”今日为何要这般客气,还不是因为慕容笙编造的高贵出身。 对苏木山的人,哪怕是真的天下第一,都要礼让三分。清晨。 阳光穿透林梢,照在身上暖暖的。 慕容笙和雒阳并肩走出树林,到客栈前与众人汇合,准备继续赶路。 “长风呢?是不是还没起床,这家伙。”霍虞扫视一圈,又吩咐两个手下回客栈去找。 “哎,那不是六师兄吗?”有人喊道。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白色身影沿着树林边,遮遮掩掩,畏首畏尾,企图绕路进入客栈。 那人被识破,不得已转过身来,正是宴长风。他浑身上下就穿着一身白色内衣,双手环着臂膀,冻得瑟瑟发抖,一脸尴尬。他慢慢地走了过来,低着头,时不时抬头窥一眼。 雒阳暗暗拽了一把慕容笙的手臂,用眼神询问怎么回事? 慕容笙憨憨一笑。 原来出林时,慕容笙故意慢雒阳一步,趁她不注意,以迅捷的手法将宴长风的衣服甩出了百米外。 宴长风醒来后找不到衣服,想要暗中回客栈找衣服穿,才落得如此窘迫之地。 “长风,你干什么去了,发生了什么事,你的衣服呢?”霍虞一改平日的娇媚之态,责问道。 宴长风瞄了一眼雒阳,忙移开了眼神,苦笑道:“师娘,没……没什么,茅房有人,我去林子里解手了。” “快去穿衣服赶路。”霍虞瞪了他一眼。 宴长风急匆匆地回了客栈,随之客栈内发生了争吵打闹之声。 惊诧之余,霍虞派人进去查探。 那教徒去而复返,嗫喏着说:“禀夫人,六师兄在……在抢衣服。” 宴长风走出客栈时,身上穿得是一件黑色粗衣麻布,与他神门的青色长衫相比,简直不在一个档次,活脱脱一副庄稼人的模样。 不待霍虞发问,他忙解释道:“师娘,我的衣服被人偷走了,临时向掌柜的借了一件。” 这时,掌柜的和老板娘站到了门口,鼻青脸肿,破口大骂,“你们还妄称什么江湖儿女,行侠仗义,就知道欺负老百姓。嘿小子,你给我等着,我远房表亲可在薄州当差,到时一定饶不了你!” “嘿你这老东西,没完没了了还!”宴长风大怒,就要掉头回去。 哈哈哈哈…… 伴随着爽朗的笑声,一人驾着飞鹤而来,落在了近旁的树尖上。那树尖粗不过一指,竟能承住一个人的重量,足见此人轻功之高。 众人禁不住暗暗钦叹。 这人白衣翩翩,鹤发童颜,长须如银,隐约有仙风道骨之姿态,正是云崖阁主孔仙胄。 十年了,这老家伙丝毫没有变化,精神矍铄,风采依然。 慕容笙禁不住暗想,这老头该不会真成仙了吧! “鸡鸣狗盗之辈,都说仇帝阳率领的神门已不复欧青化手中之光辉,果不其然!”孔仙胄嗤笑道。 “老东西,嘴巴放干净点!”宴长风斥道。 “长风,不得无礼,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云崖阁主孔仙胄,当世第一高手。”霍虞一如既往地一脸笑意,眼神中却透露出丝丝恐惧。 孔仙胄大名一出,神门众人面面相觑,吓傻了,呆若木鸡。 徐百川飞升之后,孔仙胄是公认天下第一高手,当然也有说是苏木山三道人的,有说是大渊八皇子赵护印的,总之,不管怎么说,孔仙胄的名头是非常响亮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江湖人见了云崖阁的人,没有不礼让三分的。 “好看,漂亮,扮作男人都如此妩媚动人,仇帝阳这老儿真有福分。老夫打算评个峨眉榜,一开始我还在犹豫把谁放第一呢,今日得见虞美人,心里算是有数了。”孔仙胄一副色眯眯的样子,“老夫是叫你虞美人,还是该叫你仇夫人呢?” “孔阁主说笑了。”霍虞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如果我猜得不错,孔阁主此次到冀州,是为了令徒竞选驸马一事吧!” “是,又不全是。老夫此次北来,主要还是奔着你虞美人来的,天天听人说道天下第一美人,我这心里痒痒,双脚不听使唤就飞过来了。”孔仙胄满脸不怀好意。 “孔阁主有所不知,新晋驸马可就在您的面前哦,他在擂台上以一柄断木剑大败天下高手,好不威风,据说他年纪轻轻便已跻身问仙境界,将来极有可能挑战孔阁主你天下第一的地位。”霍虞当然听明白了孔仙胄的意思,这是在故意激他,转移他的注意力,将矛头转嫁到了慕容笙身上。 “虞美人说的是这位少年吗?”孔仙胄瞄了一眼慕容笙,发现对方身上的气息时而雄壮浩瀚,时而虚无缥缈,叫人捉摸不透。 慕容笙知道不是他的对手,但想此番肯定是走不脱的,同样报以冷峻的眼神,与之针锋相对,没准孔仙胄会畏惧而不敢动手。 “不错,就是这位少年,大渊王朝的乘龙快婿。”霍虞说。 “咱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孔仙胄问。 “孔阁主指的是相见恨晚么?”慕容笙笑道。 “哈哈哈……小娃娃很会说话。”孔仙胄脸色又变得严肃起来,“你是哪门哪派的,你师傅是谁?” “我自幼在苏木山长大,晌午跟黄石道人学琴,日落跟黄鹊道人吹箫,午夜跟知天道人博弈,但是他们从未明确说我是谁的徒弟,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师傅是谁。”慕容笙装作很无辜地说。 孔仙胄脸上如盖了一层薄薄的冰霜,灰突突的,冷笑道:“原来是苏木山传人,竞选驸马有点委屈你了。” “孔阁主过誉了,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你的徒弟南宫影败于我手,还请见谅!” “南宫影学艺不精,失败是意料之中的事,败于少侠之手更是他的福分。”孔仙胄略一停顿,又道:“当今世上,老夫所钦佩者不过寥寥数人,苏木山三仙首当其冲,一直无缘相见,深以为憾。今日得见其高徒,乃上天所赐,缘分所致,必须向少侠讨教几招!” “孔阁主肯赐教,是晚辈的福分,不过在动手之前,想向您打听件事。晚辈新晋驸马,春风得意,偏偏这时候有人不识好歹,入皇城闹事,这不是在打我脸吗?这人先后打败了四大御前一品侍卫和八皇子赵护印,最后败于我手,狼狈而逃。晚辈气不过,誓要杀了那贼人,从皇城一直追到此,却不见了他的身影。敢问孔阁主可曾见过此人?”慕容笙问。 赵护印的名头孔仙胄当然是听说过的,不论身份,单论武功方面的声誉,丝毫不比自己差。居然还有人能胜过赵护印,关键那人不是眼前这少年的对手,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孔仙胄睥睨地看着慕容笙,心底七上八下,疑惑重重,“你且说说那人音容相貌,有何特征。” “那人衣着破旧,形象落魄,不过身材矫健,威仪凛凛,使一柄金剑,锋锐无比,削铁如泥。”慕容笙这话倒是句句属实,无半分掺假。 “你说的是凤鸣,他手上那把金剑叫作月冲,十大名剑榜排名第八。”霍虞说。 “原来是剑魔,难怪能从我手上逃走!”慕容笙笑道,“孔阁主,你可曾见他往哪个方向逃走了?” “没见过。”孔仙胄冷冷地说。 “虞美人,孔阁主似乎与我有些事要谈,如果方便的话,请您带人回避一下。”慕容笙的意思是让他们快逃,谁都听得出来,包括孔仙胄。 孔仙胄为苏木山三仙的威名所摄,担心在慕容笙手上占不到便宜,传出去有损他天下第一的声誉,正有此意,所以未加阻拦。 “笙哥哥,我等你!”雒阳依依不舍地跟着神门教众走了。 “哎大仙,你要为我们主持公道啊,别让这小贼跑了。”客栈掌柜的喊道。 呼! 哐! 孔仙胄长袖一扬,卷起狂风一阵,将掌柜夫妇卷进了客栈,客栈门也被大风带上了。 这一招的精妙处不仅仅是起风,更重要是迎面风竟能关门。 “袖里乾坤!”慕容笙嘿嘿一笑,“当今世上,恐怕只有孔阁主能使出这等旷世绝学了!” “谬赞!还未请教少侠尊姓大名。” 若在平日,遇到其他对手,孔仙胄都不屑问对方姓名,就算是问,顶多说一句“老夫不杀无名之辈,快快报上名来。”今日为何要这般客气,还不是因为慕容笙编造的高贵出身。 对苏木山的人,哪怕是真的天下第一,都要礼让三分。清晨。 阳光穿透林梢,照在身上暖暖的。 慕容笙和雒阳并肩走出树林,到客栈前与众人汇合,准备继续赶路。 “长风呢?是不是还没起床,这家伙。”霍虞扫视一圈,又吩咐两个手下回客栈去找。 “哎,那不是六师兄吗?”有人喊道。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白色身影沿着树林边,遮遮掩掩,畏首畏尾,企图绕路进入客栈。 那人被识破,不得已转过身来,正是宴长风。他浑身上下就穿着一身白色内衣,双手环着臂膀,冻得瑟瑟发抖,一脸尴尬。他慢慢地走了过来,低着头,时不时抬头窥一眼。 雒阳暗暗拽了一把慕容笙的手臂,用眼神询问怎么回事? 慕容笙憨憨一笑。 原来出林时,慕容笙故意慢雒阳一步,趁她不注意,以迅捷的手法将宴长风的衣服甩出了百米外。 宴长风醒来后找不到衣服,想要暗中回客栈找衣服穿,才落得如此窘迫之地。 “长风,你干什么去了,发生了什么事,你的衣服呢?”霍虞一改平日的娇媚之态,责问道。 宴长风瞄了一眼雒阳,忙移开了眼神,苦笑道:“师娘,没……没什么,茅房有人,我去林子里解手了。” “快去穿衣服赶路。”霍虞瞪了他一眼。 宴长风急匆匆地回了客栈,随之客栈内发生了争吵打闹之声。 惊诧之余,霍虞派人进去查探。 那教徒去而复返,嗫喏着说:“禀夫人,六师兄在……在抢衣服。” 宴长风走出客栈时,身上穿得是一件黑色粗衣麻布,与他神门的青色长衫相比,简直不在一个档次,活脱脱一副庄稼人的模样。 不待霍虞发问,他忙解释道:“师娘,我的衣服被人偷走了,临时向掌柜的借了一件。” 这时,掌柜的和老板娘站到了门口,鼻青脸肿,破口大骂,“你们还妄称什么江湖儿女,行侠仗义,就知道欺负老百姓。嘿小子,你给我等着,我远房表亲可在薄州当差,到时一定饶不了你!” “嘿你这老东西,没完没了了还!”宴长风大怒,就要掉头回去。 哈哈哈哈…… 伴随着爽朗的笑声,一人驾着飞鹤而来,落在了近旁的树尖上。那树尖粗不过一指,竟能承住一个人的重量,足见此人轻功之高。 众人禁不住暗暗钦叹。 这人白衣翩翩,鹤发童颜,长须如银,隐约有仙风道骨之姿态,正是云崖阁主孔仙胄。 十年了,这老家伙丝毫没有变化,精神矍铄,风采依然。 慕容笙禁不住暗想,这老头该不会真成仙了吧! “鸡鸣狗盗之辈,都说仇帝阳率领的神门已不复欧青化手中之光辉,果不其然!”孔仙胄嗤笑道。 “老东西,嘴巴放干净点!”宴长风斥道。 “长风,不得无礼,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云崖阁主孔仙胄,当世第一高手。”霍虞一如既往地一脸笑意,眼神中却透露出丝丝恐惧。 孔仙胄大名一出,神门众人面面相觑,吓傻了,呆若木鸡。 徐百川飞升之后,孔仙胄是公认天下第一高手,当然也有说是苏木山三道人的,有说是大渊八皇子赵护印的,总之,不管怎么说,孔仙胄的名头是非常响亮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江湖人见了云崖阁的人,没有不礼让三分的。 “好看,漂亮,扮作男人都如此妩媚动人,仇帝阳这老儿真有福分。老夫打算评个峨眉榜,一开始我还在犹豫把谁放第一呢,今日得见虞美人,心里算是有数了。”孔仙胄一副色眯眯的样子,“老夫是叫你虞美人,还是该叫你仇夫人呢?” “孔阁主说笑了。”霍虞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如果我猜得不错,孔阁主此次到冀州,是为了令徒竞选驸马一事吧!” “是,又不全是。老夫此次北来,主要还是奔着你虞美人来的,天天听人说道天下第一美人,我这心里痒痒,双脚不听使唤就飞过来了。”孔仙胄满脸不怀好意。 “孔阁主有所不知,新晋驸马可就在您的面前哦,他在擂台上以一柄断木剑大败天下高手,好不威风,据说他年纪轻轻便已跻身问仙境界,将来极有可能挑战孔阁主你天下第一的地位。”霍虞当然听明白了孔仙胄的意思,这是在故意激他,转移他的注意力,将矛头转嫁到了慕容笙身上。 “虞美人说的是这位少年吗?”孔仙胄瞄了一眼慕容笙,发现对方身上的气息时而雄壮浩瀚,时而虚无缥缈,叫人捉摸不透。 慕容笙知道不是他的对手,但想此番肯定是走不脱的,同样报以冷峻的眼神,与之针锋相对,没准孔仙胄会畏惧而不敢动手。 “不错,就是这位少年,大渊王朝的乘龙快婿。”霍虞说。 “咱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孔仙胄问。 “孔阁主指的是相见恨晚么?”慕容笙笑道。 “哈哈哈……小娃娃很会说话。”孔仙胄脸色又变得严肃起来,“你是哪门哪派的,你师傅是谁?” “我自幼在苏木山长大,晌午跟黄石道人学琴,日落跟黄鹊道人吹箫,午夜跟知天道人博弈,但是他们从未明确说我是谁的徒弟,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师傅是谁。”慕容笙装作很无辜地说。 孔仙胄脸上如盖了一层薄薄的冰霜,灰突突的,冷笑道:“原来是苏木山传人,竞选驸马有点委屈你了。” “孔阁主过誉了,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你的徒弟南宫影败于我手,还请见谅!” “南宫影学艺不精,失败是意料之中的事,败于少侠之手更是他的福分。”孔仙胄略一停顿,又道:“当今世上,老夫所钦佩者不过寥寥数人,苏木山三仙首当其冲,一直无缘相见,深以为憾。今日得见其高徒,乃上天所赐,缘分所致,必须向少侠讨教几招!” “孔阁主肯赐教,是晚辈的福分,不过在动手之前,想向您打听件事。晚辈新晋驸马,春风得意,偏偏这时候有人不识好歹,入皇城闹事,这不是在打我脸吗?这人先后打败了四大御前一品侍卫和八皇子赵护印,最后败于我手,狼狈而逃。晚辈气不过,誓要杀了那贼人,从皇城一直追到此,却不见了他的身影。敢问孔阁主可曾见过此人?”慕容笙问。 赵护印的名头孔仙胄当然是听说过的,不论身份,单论武功方面的声誉,丝毫不比自己差。居然还有人能胜过赵护印,关键那人不是眼前这少年的对手,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孔仙胄睥睨地看着慕容笙,心底七上八下,疑惑重重,“你且说说那人音容相貌,有何特征。” “那人衣着破旧,形象落魄,不过身材矫健,威仪凛凛,使一柄金剑,锋锐无比,削铁如泥。”慕容笙这话倒是句句属实,无半分掺假。 “你说的是凤鸣,他手上那把金剑叫作月冲,十大名剑榜排名第八。”霍虞说。 “原来是剑魔,难怪能从我手上逃走!”慕容笙笑道,“孔阁主,你可曾见他往哪个方向逃走了?” “没见过。”孔仙胄冷冷地说。 “虞美人,孔阁主似乎与我有些事要谈,如果方便的话,请您带人回避一下。”慕容笙的意思是让他们快逃,谁都听得出来,包括孔仙胄。 孔仙胄为苏木山三仙的威名所摄,担心在慕容笙手上占不到便宜,传出去有损他天下第一的声誉,正有此意,所以未加阻拦。 “笙哥哥,我等你!”雒阳依依不舍地跟着神门教众走了。 “哎大仙,你要为我们主持公道啊,别让这小贼跑了。”客栈掌柜的喊道。 呼! 哐! 孔仙胄长袖一扬,卷起狂风一阵,将掌柜夫妇卷进了客栈,客栈门也被大风带上了。 这一招的精妙处不仅仅是起风,更重要是迎面风竟能关门。 “袖里乾坤!”慕容笙嘿嘿一笑,“当今世上,恐怕只有孔阁主能使出这等旷世绝学了!” “谬赞!还未请教少侠尊姓大名。” 若在平日,遇到其他对手,孔仙胄都不屑问对方姓名,就算是问,顶多说一句“老夫不杀无名之辈,快快报上名来。”今日为何要这般客气,还不是因为慕容笙编造的高贵出身。 对苏木山的人,哪怕是真的天下第一,都要礼让三分。清晨。 阳光穿透林梢,照在身上暖暖的。 慕容笙和雒阳并肩走出树林,到客栈前与众人汇合,准备继续赶路。 “长风呢?是不是还没起床,这家伙。”霍虞扫视一圈,又吩咐两个手下回客栈去找。 “哎,那不是六师兄吗?”有人喊道。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白色身影沿着树林边,遮遮掩掩,畏首畏尾,企图绕路进入客栈。 那人被识破,不得已转过身来,正是宴长风。他浑身上下就穿着一身白色内衣,双手环着臂膀,冻得瑟瑟发抖,一脸尴尬。他慢慢地走了过来,低着头,时不时抬头窥一眼。 雒阳暗暗拽了一把慕容笙的手臂,用眼神询问怎么回事? 慕容笙憨憨一笑。 原来出林时,慕容笙故意慢雒阳一步,趁她不注意,以迅捷的手法将宴长风的衣服甩出了百米外。 宴长风醒来后找不到衣服,想要暗中回客栈找衣服穿,才落得如此窘迫之地。 “长风,你干什么去了,发生了什么事,你的衣服呢?”霍虞一改平日的娇媚之态,责问道。 宴长风瞄了一眼雒阳,忙移开了眼神,苦笑道:“师娘,没……没什么,茅房有人,我去林子里解手了。” “快去穿衣服赶路。”霍虞瞪了他一眼。 宴长风急匆匆地回了客栈,随之客栈内发生了争吵打闹之声。 惊诧之余,霍虞派人进去查探。 那教徒去而复返,嗫喏着说:“禀夫人,六师兄在……在抢衣服。” 宴长风走出客栈时,身上穿得是一件黑色粗衣麻布,与他神门的青色长衫相比,简直不在一个档次,活脱脱一副庄稼人的模样。 不待霍虞发问,他忙解释道:“师娘,我的衣服被人偷走了,临时向掌柜的借了一件。” 这时,掌柜的和老板娘站到了门口,鼻青脸肿,破口大骂,“你们还妄称什么江湖儿女,行侠仗义,就知道欺负老百姓。嘿小子,你给我等着,我远房表亲可在薄州当差,到时一定饶不了你!” “嘿你这老东西,没完没了了还!”宴长风大怒,就要掉头回去。 哈哈哈哈…… 伴随着爽朗的笑声,一人驾着飞鹤而来,落在了近旁的树尖上。那树尖粗不过一指,竟能承住一个人的重量,足见此人轻功之高。 众人禁不住暗暗钦叹。 这人白衣翩翩,鹤发童颜,长须如银,隐约有仙风道骨之姿态,正是云崖阁主孔仙胄。 十年了,这老家伙丝毫没有变化,精神矍铄,风采依然。 慕容笙禁不住暗想,这老头该不会真成仙了吧! “鸡鸣狗盗之辈,都说仇帝阳率领的神门已不复欧青化手中之光辉,果不其然!”孔仙胄嗤笑道。 “老东西,嘴巴放干净点!”宴长风斥道。 “长风,不得无礼,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云崖阁主孔仙胄,当世第一高手。”霍虞一如既往地一脸笑意,眼神中却透露出丝丝恐惧。 孔仙胄大名一出,神门众人面面相觑,吓傻了,呆若木鸡。 徐百川飞升之后,孔仙胄是公认天下第一高手,当然也有说是苏木山三道人的,有说是大渊八皇子赵护印的,总之,不管怎么说,孔仙胄的名头是非常响亮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江湖人见了云崖阁的人,没有不礼让三分的。 “好看,漂亮,扮作男人都如此妩媚动人,仇帝阳这老儿真有福分。老夫打算评个峨眉榜,一开始我还在犹豫把谁放第一呢,今日得见虞美人,心里算是有数了。”孔仙胄一副色眯眯的样子,“老夫是叫你虞美人,还是该叫你仇夫人呢?” “孔阁主说笑了。”霍虞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如果我猜得不错,孔阁主此次到冀州,是为了令徒竞选驸马一事吧!” “是,又不全是。老夫此次北来,主要还是奔着你虞美人来的,天天听人说道天下第一美人,我这心里痒痒,双脚不听使唤就飞过来了。”孔仙胄满脸不怀好意。 “孔阁主有所不知,新晋驸马可就在您的面前哦,他在擂台上以一柄断木剑大败天下高手,好不威风,据说他年纪轻轻便已跻身问仙境界,将来极有可能挑战孔阁主你天下第一的地位。”霍虞当然听明白了孔仙胄的意思,这是在故意激他,转移他的注意力,将矛头转嫁到了慕容笙身上。 “虞美人说的是这位少年吗?”孔仙胄瞄了一眼慕容笙,发现对方身上的气息时而雄壮浩瀚,时而虚无缥缈,叫人捉摸不透。 慕容笙知道不是他的对手,但想此番肯定是走不脱的,同样报以冷峻的眼神,与之针锋相对,没准孔仙胄会畏惧而不敢动手。 “不错,就是这位少年,大渊王朝的乘龙快婿。”霍虞说。 “咱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孔仙胄问。 “孔阁主指的是相见恨晚么?”慕容笙笑道。 “哈哈哈……小娃娃很会说话。”孔仙胄脸色又变得严肃起来,“你是哪门哪派的,你师傅是谁?” “我自幼在苏木山长大,晌午跟黄石道人学琴,日落跟黄鹊道人吹箫,午夜跟知天道人博弈,但是他们从未明确说我是谁的徒弟,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师傅是谁。”慕容笙装作很无辜地说。 孔仙胄脸上如盖了一层薄薄的冰霜,灰突突的,冷笑道:“原来是苏木山传人,竞选驸马有点委屈你了。” “孔阁主过誉了,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你的徒弟南宫影败于我手,还请见谅!” “南宫影学艺不精,失败是意料之中的事,败于少侠之手更是他的福分。”孔仙胄略一停顿,又道:“当今世上,老夫所钦佩者不过寥寥数人,苏木山三仙首当其冲,一直无缘相见,深以为憾。今日得见其高徒,乃上天所赐,缘分所致,必须向少侠讨教几招!” “孔阁主肯赐教,是晚辈的福分,不过在动手之前,想向您打听件事。晚辈新晋驸马,春风得意,偏偏这时候有人不识好歹,入皇城闹事,这不是在打我脸吗?这人先后打败了四大御前一品侍卫和八皇子赵护印,最后败于我手,狼狈而逃。晚辈气不过,誓要杀了那贼人,从皇城一直追到此,却不见了他的身影。敢问孔阁主可曾见过此人?”慕容笙问。 赵护印的名头孔仙胄当然是听说过的,不论身份,单论武功方面的声誉,丝毫不比自己差。居然还有人能胜过赵护印,关键那人不是眼前这少年的对手,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孔仙胄睥睨地看着慕容笙,心底七上八下,疑惑重重,“你且说说那人音容相貌,有何特征。” “那人衣着破旧,形象落魄,不过身材矫健,威仪凛凛,使一柄金剑,锋锐无比,削铁如泥。”慕容笙这话倒是句句属实,无半分掺假。 “你说的是凤鸣,他手上那把金剑叫作月冲,十大名剑榜排名第八。”霍虞说。 “原来是剑魔,难怪能从我手上逃走!”慕容笙笑道,“孔阁主,你可曾见他往哪个方向逃走了?” “没见过。”孔仙胄冷冷地说。 “虞美人,孔阁主似乎与我有些事要谈,如果方便的话,请您带人回避一下。”慕容笙的意思是让他们快逃,谁都听得出来,包括孔仙胄。 孔仙胄为苏木山三仙的威名所摄,担心在慕容笙手上占不到便宜,传出去有损他天下第一的声誉,正有此意,所以未加阻拦。 “笙哥哥,我等你!”雒阳依依不舍地跟着神门教众走了。 “哎大仙,你要为我们主持公道啊,别让这小贼跑了。”客栈掌柜的喊道。 呼! 哐! 孔仙胄长袖一扬,卷起狂风一阵,将掌柜夫妇卷进了客栈,客栈门也被大风带上了。 这一招的精妙处不仅仅是起风,更重要是迎面风竟能关门。 “袖里乾坤!”慕容笙嘿嘿一笑,“当今世上,恐怕只有孔阁主能使出这等旷世绝学了!” “谬赞!还未请教少侠尊姓大名。” 若在平日,遇到其他对手,孔仙胄都不屑问对方姓名,就算是问,顶多说一句“老夫不杀无名之辈,快快报上名来。”今日为何要这般客气,还不是因为慕容笙编造的高贵出身。 对苏木山的人,哪怕是真的天下第一,都要礼让三分。清晨。 阳光穿透林梢,照在身上暖暖的。 慕容笙和雒阳并肩走出树林,到客栈前与众人汇合,准备继续赶路。 “长风呢?是不是还没起床,这家伙。”霍虞扫视一圈,又吩咐两个手下回客栈去找。 “哎,那不是六师兄吗?”有人喊道。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白色身影沿着树林边,遮遮掩掩,畏首畏尾,企图绕路进入客栈。 那人被识破,不得已转过身来,正是宴长风。他浑身上下就穿着一身白色内衣,双手环着臂膀,冻得瑟瑟发抖,一脸尴尬。他慢慢地走了过来,低着头,时不时抬头窥一眼。 雒阳暗暗拽了一把慕容笙的手臂,用眼神询问怎么回事? 慕容笙憨憨一笑。 原来出林时,慕容笙故意慢雒阳一步,趁她不注意,以迅捷的手法将宴长风的衣服甩出了百米外。 宴长风醒来后找不到衣服,想要暗中回客栈找衣服穿,才落得如此窘迫之地。 “长风,你干什么去了,发生了什么事,你的衣服呢?”霍虞一改平日的娇媚之态,责问道。 宴长风瞄了一眼雒阳,忙移开了眼神,苦笑道:“师娘,没……没什么,茅房有人,我去林子里解手了。” “快去穿衣服赶路。”霍虞瞪了他一眼。 宴长风急匆匆地回了客栈,随之客栈内发生了争吵打闹之声。 惊诧之余,霍虞派人进去查探。 那教徒去而复返,嗫喏着说:“禀夫人,六师兄在……在抢衣服。” 宴长风走出客栈时,身上穿得是一件黑色粗衣麻布,与他神门的青色长衫相比,简直不在一个档次,活脱脱一副庄稼人的模样。 不待霍虞发问,他忙解释道:“师娘,我的衣服被人偷走了,临时向掌柜的借了一件。” 这时,掌柜的和老板娘站到了门口,鼻青脸肿,破口大骂,“你们还妄称什么江湖儿女,行侠仗义,就知道欺负老百姓。嘿小子,你给我等着,我远房表亲可在薄州当差,到时一定饶不了你!” “嘿你这老东西,没完没了了还!”宴长风大怒,就要掉头回去。 哈哈哈哈…… 伴随着爽朗的笑声,一人驾着飞鹤而来,落在了近旁的树尖上。那树尖粗不过一指,竟能承住一个人的重量,足见此人轻功之高。 众人禁不住暗暗钦叹。 这人白衣翩翩,鹤发童颜,长须如银,隐约有仙风道骨之姿态,正是云崖阁主孔仙胄。 十年了,这老家伙丝毫没有变化,精神矍铄,风采依然。 慕容笙禁不住暗想,这老头该不会真成仙了吧! “鸡鸣狗盗之辈,都说仇帝阳率领的神门已不复欧青化手中之光辉,果不其然!”孔仙胄嗤笑道。 “老东西,嘴巴放干净点!”宴长风斥道。 “长风,不得无礼,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云崖阁主孔仙胄,当世第一高手。”霍虞一如既往地一脸笑意,眼神中却透露出丝丝恐惧。 孔仙胄大名一出,神门众人面面相觑,吓傻了,呆若木鸡。 徐百川飞升之后,孔仙胄是公认天下第一高手,当然也有说是苏木山三道人的,有说是大渊八皇子赵护印的,总之,不管怎么说,孔仙胄的名头是非常响亮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江湖人见了云崖阁的人,没有不礼让三分的。 “好看,漂亮,扮作男人都如此妩媚动人,仇帝阳这老儿真有福分。老夫打算评个峨眉榜,一开始我还在犹豫把谁放第一呢,今日得见虞美人,心里算是有数了。”孔仙胄一副色眯眯的样子,“老夫是叫你虞美人,还是该叫你仇夫人呢?” “孔阁主说笑了。”霍虞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如果我猜得不错,孔阁主此次到冀州,是为了令徒竞选驸马一事吧!” “是,又不全是。老夫此次北来,主要还是奔着你虞美人来的,天天听人说道天下第一美人,我这心里痒痒,双脚不听使唤就飞过来了。”孔仙胄满脸不怀好意。 “孔阁主有所不知,新晋驸马可就在您的面前哦,他在擂台上以一柄断木剑大败天下高手,好不威风,据说他年纪轻轻便已跻身问仙境界,将来极有可能挑战孔阁主你天下第一的地位。”霍虞当然听明白了孔仙胄的意思,这是在故意激他,转移他的注意力,将矛头转嫁到了慕容笙身上。 “虞美人说的是这位少年吗?”孔仙胄瞄了一眼慕容笙,发现对方身上的气息时而雄壮浩瀚,时而虚无缥缈,叫人捉摸不透。 慕容笙知道不是他的对手,但想此番肯定是走不脱的,同样报以冷峻的眼神,与之针锋相对,没准孔仙胄会畏惧而不敢动手。 “不错,就是这位少年,大渊王朝的乘龙快婿。”霍虞说。 “咱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孔仙胄问。 “孔阁主指的是相见恨晚么?”慕容笙笑道。 “哈哈哈……小娃娃很会说话。”孔仙胄脸色又变得严肃起来,“你是哪门哪派的,你师傅是谁?” “我自幼在苏木山长大,晌午跟黄石道人学琴,日落跟黄鹊道人吹箫,午夜跟知天道人博弈,但是他们从未明确说我是谁的徒弟,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师傅是谁。”慕容笙装作很无辜地说。 孔仙胄脸上如盖了一层薄薄的冰霜,灰突突的,冷笑道:“原来是苏木山传人,竞选驸马有点委屈你了。” “孔阁主过誉了,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你的徒弟南宫影败于我手,还请见谅!” “南宫影学艺不精,失败是意料之中的事,败于少侠之手更是他的福分。”孔仙胄略一停顿,又道:“当今世上,老夫所钦佩者不过寥寥数人,苏木山三仙首当其冲,一直无缘相见,深以为憾。今日得见其高徒,乃上天所赐,缘分所致,必须向少侠讨教几招!” “孔阁主肯赐教,是晚辈的福分,不过在动手之前,想向您打听件事。晚辈新晋驸马,春风得意,偏偏这时候有人不识好歹,入皇城闹事,这不是在打我脸吗?这人先后打败了四大御前一品侍卫和八皇子赵护印,最后败于我手,狼狈而逃。晚辈气不过,誓要杀了那贼人,从皇城一直追到此,却不见了他的身影。敢问孔阁主可曾见过此人?”慕容笙问。 赵护印的名头孔仙胄当然是听说过的,不论身份,单论武功方面的声誉,丝毫不比自己差。居然还有人能胜过赵护印,关键那人不是眼前这少年的对手,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孔仙胄睥睨地看着慕容笙,心底七上八下,疑惑重重,“你且说说那人音容相貌,有何特征。” “那人衣着破旧,形象落魄,不过身材矫健,威仪凛凛,使一柄金剑,锋锐无比,削铁如泥。”慕容笙这话倒是句句属实,无半分掺假。 “你说的是凤鸣,他手上那把金剑叫作月冲,十大名剑榜排名第八。”霍虞说。 “原来是剑魔,难怪能从我手上逃走!”慕容笙笑道,“孔阁主,你可曾见他往哪个方向逃走了?” “没见过。”孔仙胄冷冷地说。 “虞美人,孔阁主似乎与我有些事要谈,如果方便的话,请您带人回避一下。”慕容笙的意思是让他们快逃,谁都听得出来,包括孔仙胄。 孔仙胄为苏木山三仙的威名所摄,担心在慕容笙手上占不到便宜,传出去有损他天下第一的声誉,正有此意,所以未加阻拦。 “笙哥哥,我等你!”雒阳依依不舍地跟着神门教众走了。 “哎大仙,你要为我们主持公道啊,别让这小贼跑了。”客栈掌柜的喊道。 呼! 哐! 孔仙胄长袖一扬,卷起狂风一阵,将掌柜夫妇卷进了客栈,客栈门也被大风带上了。 这一招的精妙处不仅仅是起风,更重要是迎面风竟能关门。 “袖里乾坤!”慕容笙嘿嘿一笑,“当今世上,恐怕只有孔阁主能使出这等旷世绝学了!” “谬赞!还未请教少侠尊姓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