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武館》 1、二哈快跑 /292290深山武館最新章節! 縱橫山連綿起伏之間,坐落一個寧靜的小村落。村落里人煙稀少,夜襲寡婦村一定被狗咬。 這里,是留守兒童和婦女的聚居地,漢子基本進城打工了,看家護院全靠狗…… 時至金秋,漫山頭枯萎的玉米桿子金燦燦,幾頭老黃牛穿梭其間舔舐剝落的玉米殼格外悠然。金色的風拍打著金色的葉條兒,整個村落全是豐收後的山地旱田…… 午後陽光還算和煦,從山坡小路上努力往家趕的李和將背簍往一台階上靠,嘴里長長吁一口氣。 這他娘的有四五年沒用肩膀背過東西了吧?想在外面最差勁的時候至少也算技術工種吧?哪里想到還有回來老老實實背挑肩抗的今天?還他娘是一背背一百好幾十大斤新鮮挖出的紅薯…… 不是嫌棄務農,主要是他娘的沒有哪個年輕人這個時段樂意龜縮老家干農活的。何況一向自詡打滿雞血充滿理想和抱負的李和? 想著,嘟嚕著一邊活動活動酸疼的肩膀,一雙小眼兒閃爍著深深的怨氣悠長。 忽然小路下的玉米地里唆唆地穿梭聲響,李和翻眼望去卻是十幾條各式各樣各家看家護院的土狗你追我逐,大的逮住小的迅速往對方身上一騎。 “尼瑪,發……秋……” 李和不屑地扁扁嘴。干這事即不曉得情調又不懂得低調,畜生就是畜生…… 算了,就這季節你們也蹦噠不了幾天秋意盎然,該干什麼趕緊干吧,一入冬看你們還干個冰棍兒。 李和蔚然一嘆,想起了城里每晚穿梭在天橋底下的小麗…… ……你還好嗎?天快涼了…… ……出門在外都不容易!橋下風大,實在沒生意就早點回家歇息吧! 李和黯然片刻,突然臉色一變:“二哈快跑” 尼瑪那不是自己從城里帶回來還身嬌體小的二哈嗎?那誰誰誰?前頭趙家的大土狼狗大黑不是?長得五大三粗的眼光這麼別致?特麼逮著我家獨一無二的小洋妞不放是不? 禽獸啊!這麼小你也下得了手? 二哈邊跑邊汪汪地委屈,後面趙家凶悍的土狼狗似乎認準了一個勁地追,李和隔得太遠只好甩著酸痛的膀子賣力地給二哈加油鼓勁,那夸張的動作表情肯定和二哈心心相印被凌辱時也一定感同身受。 “二哈快” “跳別往下面跳,你跳不過他” 大黑狗攆山慣了的一個縱身得下多少根梯田啊? 這……李和看著急得,若是他跑得過狗肯定赤膀子親自上陣開干了…… “哈哈……對,就是往里面鑽……” 原來二哈上躥下跳始終干不過大黑,眼看著隨時就可能遭受侮辱突然往田埂下一個小洞猛地一鑽,急了。幾個努力硬是只剩下半個屁股一條尾巴在外面再也塞不進去了,涼風習習吹得她菊花一緊一緊尾巴不住地打圈兒。 李和愣愣地看著,這還有半個屁股進不去咋處理?情況有些不妙啊?這隔得大老遠的…… 果然那大黑終于停下來抖動了幾下四蹄,隨即湊著個大黑腦袋掀開二哈的尾巴往下面嗅個不停。 “無恥!” 李和怒不可遏…… 更無恥的是這黑炭頭嗅過了退後兩步居然認真的觀察一番地勢,最後很肯定地搖著尾巴上前兩步將一雙前蹄搭上田埂牆上…… 李和臉色發青。這情況下都看不著長啥樣了你還要?你這是有多饑渴難耐? 他忍不住一手支著背簍不讓紅薯滑倒一邊彎下腰,想看看在這樣的高難度動作下黑炭頭是否有能力完成操作。如果這樣都行,特麼拼著被老頭暴揍一百多斤紅薯翻倒不要了也得去救二哈于水火…… 李和憑著一雙小眼5.2的視力硬是遠遠地看著大黑來來回回變幻了八個方位三十六個體位。 “哈哈……” 他臉色終于慢慢明朗放晴。這明顯的三十六式每一式都根本夠不著,最近的一式險些踫著毛毛了; 特麼好險 李和抹一把汗水肆無忌憚地嘲笑:“繼續就是干不要慫這事兒全靠腰力……” “把牆干塌了肯定能成……” “小伙,加油!整個地球即將屬于你……” 這段時間長期的郁氣一掃而空…… “尼瑪回去鍛煉鍛煉小腰再來吧傻帽!” “汪汪” 大黑憤怒了,回頭大聲沖他怒吼。 李和眼楮一瞪:“叫個卵,有種咬我啊!禽獸,慕洋犬……就是不讓你干,讓你干成了來年老子不是要收獲一堆狗雜種?” 大黑心有不甘,但是過來干人它是肯定不敢的。原地轉了好幾圈看著二哈露出的半個屁股滿眼全是無奈,最後一蹬腿跳下坎找大部隊去了,里面其實還有好多的花姑娘…… 李和總算松了一口氣尼瑪總算老頭辛苦一個上午翻出來的紅薯保住了二哈也保住了。 “二哈!那禽獸走了,快來咱們回家。” 二哈在洞里又等了老半天才敢往外掙扎,結果把自個兒塞得太緊了好費勁退出來,毛都擱掉了好些這小可憐的。左右看一下那禽獸果然已經走了趕緊朝李和身邊跑,一個勁委屈地纏著李和褲腿哭訴不休。 “二哈乖啊,以後咱不跟這種禽獸玩知道嗎?你都還沒成年呢!比我當初欺負你媽媽還禽獸……” 二哈不住地點頭表示認同…… 說罷本來心情好很多的李和突然又憂郁起來,抬頭眼神愣愣地望向對面的半山腰,一副滿滿故事的郁郁大叔模樣。 對面依舊是連綿橫山起伏像一道不規則的牆,將整個村子鎖死在中間看不到外面的世界。連綿的大山中間,偶有一個小山包如同孕婦的大肚子一般從橫山半山鼓出;正好正對面就有這麼個小山包,而小山包頂上矗立一座老舊的民國時期純條石扣成的寨子。寨子左右前方兩棵高大的樹叉中間橫拉一張長長的紅布橫幅。 鮮紅的橫幅上四個白底大字格外妖嬈,隨著秋風扭曲著各自的嬌軀 ‘深山武館’ 尼瑪神經病才在這個深山里開武館…… 開來干嘛呢?讓那些留守婦女學幾招防狼術免得有人夜襲寡婦村?每家有一條土狗就好了嘛!你看像大黑剛才多威風凜凜? 那小孩呢?更是算了。有的家庭連留守婦女都沒有只剩下留守老人和兒童,所以也別指望他們有時間有金錢來武館里學一招半式強身健體防火防盜了。 所以開武館的一定是個神經病。村里的七大媽八大嬸全這麼說的…… 然而這個神經病的名字恰好叫李和…… “你個狗日的羅里吧嗦,先走這麼久才到這里,不想回去吃飯了是不是?” 一聲暴喝嚇得李和一跳,回頭一看是自家老頭都快追下來了。 老頭你都五十出頭的人了背一背百多斤的紅薯還走這麼快,有沒有人給您那雙干枯的大長腿點過贊? 還有老頭你老這麼罵自己,話說真的好嗎? “皮皮蝦……哦不……二哈,我們走……” 第2章 我去還不成嗎? /292290深山武館最新章節! 一人一狗仗著年輕腿腳靈活速度很快,生怕背後的老頭子再次追上使勁罵自個兒。多年的養育之恩李和表示于心不忍啊! 爬上石梯冒頭一看老媽和老姐正在大門口坐著聊天呢!二哈直溜溜脫離李和歡快地朝老姐撲去…… “這白眼狗……” 李和打心眼里鄙視,你到底跟誰親呢?看著老姐把渾身髒兮兮的小貨摟懷里又親又揉李和濃濃地吃醋。 “小五,你爸還沒來呢?” 李和把紅薯背進屋倒地上,“就後面一點。” 看樣子是母女倆一邊嘮嗑一邊等他父子吃飯。 李和看見二哈和老姐李燕還在親熱連老姐也嫌棄上了,“姐,你這都嫁出去十幾年了還天天回娘家混吃混喝好嗎?” 老姐眼楮一瞪:“咱爸媽樂意我回來混吃混喝你有意見?” 老媽剛好給李和打來洗臉水听到就罵:“你個小沒良心的有你這麼跟姐說話的嗎?不為了你的事你姐還懶得過來。你趕緊的把咱家地里的苕挖完去給你姐翻翻,她地里還沒開始挖呢!” “哦” 李和瞬間被抽空力氣。渾身都疼呢,又攤上老姐家的了! 不幫還不行,姐夫在外面打工,五大三粗的過年回來老揍人…… “小沒良心的,你猜老姐今天給你帶了個什麼喜訊來?”老姐雙手撓著二哈雙蹄一本正經地和二哈說話。 李和身心受創中……二哈不應該叫你老姑嗎?有氣無力地回慫:“你怎麼也為人師表的人吧?能注意一下您的基本涵養和素質嗎?” “嘁少跟我拽文弄調。”李燕鄙視得一雙遺傳小眼直翻。 像李和常年混跡基本看不到女人出沒的建築工地,這樣的人跟人談涵養? 是了,李燕同學高中畢業在村里代課十多年,已轉正。其間嫁人生孩子李和的外甥現在都十多歲了;所以從沒走出過大山的她其實和任何七大嬸八大姑沒區別。該八卦的時候不比別人差,該潑辣的時候照樣不虛任何人。甚至仗著多讀點書罵人都顯得特文采飛揚! 畢竟一個村就這麼大,大家知根知底一樣要下田的人,誰比誰高貴? “張老師……” “嗷?” 李和臉都不洗了,毛巾捂住下巴直愣愣地盯著李燕,張大嘴巴一聲嗷叫。……這喜訊?與張老師有關的喜訊?? 這太……特麼刺激……激動人心了…… 李和小心肝撲哧撲哧的找不著地兒出膛…… “您……繼續……” “求我啊?” 小樣,還治不了你了?李燕雙腿漂亮一個翻轉翹起二郎腿一高一低地讓二哈在上面打秋千…… “小不點,你該洗洗澡咯。看你髒的,都誰照顧你的?” 李和移形換影腳下三個交叉滑步,本來坐著洗臉的人都不見起身已經單膝跪在老姐面前;一手撐老姐膝蓋上一手快速拿毛巾往二哈臉上糊去…… “看我這當爹的。嘿嘿……先洗個臉,洗臉……先……” 眼楮爍爍地望著李燕,里面迸著一朵朵能燃燒蒼穹的火花…… 可憐的二哈汪汪反抗。你毛巾塞我嘴里了,好臭…… 李燕趕緊把二哈送開些鄙夷地罵:“德性!” 李母迅速接過二哈直當孫子哄:“哎喲小可憐哦!沒事沒事!你爹都不給你找個後媽他咋曉得怎麼當爹?” 李燕一讓李和險些沒一頭栽地上,只好悻悻地撇撇嘴,將毛巾往回臉上一敷繼續洗臉去了。親姐弟呢,我不求你你還能一直守著不告訴我? 也就剛才莫名激動了,本該裝作漠不關心你,不願再想起…… 果然李燕失去繼續賣關子的興致,“後天星期六,早上九點在學校旁邊的小樹林里……” 小樹林?小樹林? 李和瞬間屏蔽掉後面的話,整雙眼楮又亮晶晶……這輩子他最喜歡小樹林…… 看來一表子人才在哪里都是能奪目發光的啊?即使在自己人生最黑暗蒙灰、被無數人污蔑為神經病的時候…… 總有一些長著一雙慧眼的天使能區分出天才與瘋子的區別…… 張老師!省城里下來支教的女老師,全村多少少男的夢中女神? “我一直以為我倆終究咫尺天涯。驀然回首,不想你已經等在小樹林……”李和淚目婆娑。第一次見面就是去年國慶時自己僥幸回了趟家,就在學校小樹林旁邊的操場里……一眼萬年! 雖然這期間自己生命中不乏有小麗這等匆匆過客,但我心永恆…… “你能一次听我把話說完嗎?”李燕嫌棄得不能再嫌棄自己這個陶醉深情中的弟弟了。媽啊!您確定這真是您親生的?小我將近十歲的親弟弟? “您繼續……繼續……” 李燕避免被燒傷微微避開李和熾熱的目光:“小樹林下面不是有一個石桌嗎?你去見她表現大氣點知道不?張老師可是一個坦蕩大氣不愛作的女孩子,千萬別給她整以前逗女孩子那些虛的。你知道我為讓她答應跟你單獨見一面費了多少口舌嗎我?” 李和一下萎了……還忘了老姐除了人民教師這個主業之外,還兼村里新一代第一媒婆的榮光! “原來不是她主動想約我的啊?” 李燕真想扒開李和的腦子分清層次感。實在忍不住奚落:“你以為你是董永還是吳剛?” “姐,我跟她根本是兩個世界的人好不?”李和清醒起來腦子其實挺順,剛才只是被突來的幸福沖暈而已,竟忘了老姐自帶的第二屬性。 一邊倒水一邊索然無味,“人是下來支教的,混兩年資歷可能明年這個時候就回省城重新換個崗位開始她浴火一般的新生……” 李燕怒了:“你姐跟她相處一年沒你了解?張除了漂亮做事分寸拿捏更穩,心里沒數你姐我劈得開一條口?你以為人人都像你吊兒郎當二十三四還不著調?我費這麼多口水為了讓她見你一面干啥?她能答應下來就表明人願意給你一個機會懂不?” 李燕知道李和的抗壓能力其實挺強的,忍不住繼續噴:“你不就自卑唄!還準備人家女孩子主動?你真以為自己劉德華啊?前些年你不是挺能嗎?初中高中學不好好上接二連三的都給爸媽帶了一串兒媳婦回來,怎麼現在一個張就讓你萎了?越長越出息” “我自卑?”李和瞪大眼楮瞪著李燕,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你竟然給你外號‘贛村花蝴蝶’的老弟下個遇見女人會自卑的定義?” 心里卻有點打顫!面對張他似乎多少還真有點自卑的成分在里面?是不是哦?他自認‘萬花叢中一點綠,怒斬人間數百妖’的得道人物!什麼高雅的、嫵媚的、男女中和的……呸…… 咱撇開那些你情我願的交易不說,單說你儂我儂那種也不見少吧?話說二哈她媽就不是一般小姑娘能比…… 算了,小孩子在呢,再說就得哭著找媽媽了…… 李燕冷笑:“那都是上學時的老黃歷。現在你不但自卑還慫,越活越回去。你看看你二十三四的人了,有本事怎麼不繼續往家里帶一串讓爸媽心里踏實?該帶的時候不帶不該帶那會兒像母豬下崽,爸媽五十幾的人了你不能讓他們安心?” 這……雖然說的很有道理。李和也覺著自個兒的人生歷程似乎弄得有點反?……但人決不能認慫不是?繼續瞪著對小眼怒了:“人能有點追求成不?花花草草一遍山,我還不能花點時間找朵最嬌媚的插頭上?” “吭” 一聲金屬剁地聲嚇得李和直縮脖子。回頭一看,只見自家老頭不知道什麼時候背著大背紅薯站壩子邊上瞪著對牛眼: “老子看小張老師就最嬌媚。你個狗崽子的要是敢不去,老子回頭把你個破武館給拆了。” 哎喲!白胡子白發蒼蒼的一根根豎起,吹胡子瞪眼楮間手里鋤頭剁石板上火花石屑飛濺…… 李和打一個寒顫哭喪著臉:“我一準兒去還不成嗎?” 我是狗崽子還不成嗎…… 第3章 我真不是神經病 /292290深山武館最新章節! “唉!” “唉!” “唉” 依舊是昨天歇氣的地方,李和依舊將一背紅薯倚靠台階上,眼楮望著對面家背後小山包上仍然鮮紅奪目的‘深山武館’四個大字不停地嘆氣。 二哈扯著老子的褲腿,不明白她爹為什麼一直期期艾艾。今天一天不都沒遇見大黑頭來欺負人嗎? “二哈,爹爹重新給你找個新媽咪好不好?”李和低頭問。 “汪汪……” 算了,這麼小的孩子哪懂成年人的煩惱? “我是該用一種怎樣風騷的姿態在她面前出現呢?”李和偏著頭自問,這個問題他整整想了一天都沒著落:“老姐的意思似乎是要我盡量地真誠? 終究還是要暴露出我淳樸的本性嗎?”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平心而論,他自己都不確定自己的本性屬性了…… “奔著結婚為目的去嗎?”他喃喃砸嘴。 “……別了,小麗……” 眼角憂傷…… “不想了……”李和煩躁地折一根茅草叼嘴里,眼楮微閉進入腦海意識…… 你不是忽悠我要將我打造成全世界最強壯的男人嗎?現在將近一個月沒有大保健急了在線等…… 腦子空空如也李和知道必須得放大招 “尼瑪老流氓混老混蛋老龜蛋老……噗噗噗……” 後面老什麼還沒吐出口,只見他一雙嘴唇突然全部縮進嘴里,噗嗤噗嗤地口水唾沫一個勁兒直往外噴濺,不幾下糊滿整個下巴。 他腦海中突然如幕布拉開,一副公堂的畫面閃現。 “威武” 公堂之上,坐著的是開封府大名鼎鼎包大人,包大人旁邊還站著個展護衛。這尼瑪,連演員都不帶換的,包大人是那金什麼,展護衛很確定就是何家勁…… 可問題是,跪下面被掌嘴的很明確是給自己安排的身份?問題尼瑪是一個‘犯婦’啊!什麼?秦香蓮? 去你……拿著板子抽自己的更是一個太監…… ……全特麼亂入…… 啪啪啪十下抽完,‘犯婦’的嘴已經血肉模糊。李和的嘴也終于不噴口水了可依舊火辣辣地疼…… “你人撲丫言撲合就長嘴嗎?” 李和囫圇地憤怒,‘你能不一言不合就掌嘴嗎?’ 從‘秦香蓮’嘴里出來的…… 公堂上包大人勃然一拍驚堂木:“大膽刁婦,本府警告過你多次不準背後偷偷辱罵于本府……” “滾……” ‘包大人’被罵後凌厲眼眸一縮…… 突然眼暈渙散下來,睡眼朦朧打個哈欠,才起身一歪一倒走‘秦香蓮’面前,“算了。多大個事打擾本府睡覺,你不泡妞很拿手的嗎?” ‘秦香蓮’郁悶不過撇著頭:“泡妞跟娶媳婦兒一個概念嗎?現在我特……我被你弄得一無所有還被人當神經病。武館的事先不說,現在我就想要個媳婦兒,你幫我出個主意唄?我就要個媳婦兒……” ‘包大人’再次抬手掩嘴打個哈欠,百無聊賴地轉身走了。 “要……要個屁……你想要就能要?沒屁事別再打擾我睡覺,走了。” “老混蛋老王八蛋……” ‘秦香蓮’暴怒,連什麼板子夾子都不顧了激動怒吼:“老子在外面日子過得瀟瀟灑灑,是哪個老王八蛋用細細嫩嫩軟綿綿的聲音騙老子當地球上最強壯的男人的?是誰誘惑老子的? 尼瑪個狗日住我腦子里現在老子妻離子散知道不?開個破武館你有教一招半式?有事沒事就特麼一板子一板子抽。你特麼是猴子派來毀老子的是不?” 任‘秦香蓮’嘴皮子翻滾唾沫星子橫飛‘包大人’上去只是往太師椅上一靠,歪歪斜斜皺皺鼻子:“我不給你鋪好明路了嗎?” 說到這個李和更不能忍。只見公堂里被捆綁跪地上的秦香蓮一竄差點跳起來。 “你特麼那算屁的明路?老子連雞都打不過你要老子現在收個入室大弟子?我特麼到哪里去找一個神經病傻子來?” “關我吊事……” 李和有種生無可戀的沖動…… 人和人的差距怎能如此大? 當初剛撞上個女優的美妙聲音自稱系統,又要舉高高又要干地球,還以為自己一頭幸運扎進起點小說里了。看里面主角腦子里莫名其妙裝上個系統後,哪個不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小三二奶不要命往懷里擠? 我這是造了幾輩子的孽踫到個山寨貨? “現在咱們來數數你剛才一共罵了我多少個‘尼瑪’‘特麼’的?一、二、三……” 李和怒火直撲:“別特……別動不動用板子抽人成不?有種你直接把我整沒了算求。你個……” 突然腦子里場景一變,李和猝不及防卻看那廝變成了王老師扮演的和。李和跟著意識再看自己,特麼現在成杜小月了…… 和中堂前踏一步拈花指輕佻挑起杜小月下巴,嘴里嘖嘖有聲。 “喲,漲脾氣了?小樣兒 我還不知道你?就是把你變成二哈一天被大黑欺凌十二遍你丫都舍不得這條命去死。就你這點小心思兒,我住你腦子里呢!” 鄙視加羞辱,絕對赤果果的羞辱…… 不信看那手?朝哪里摸你?和中堂有這麼對過杜小月嗎?你個老扒灰的…… 叔能忍嬸不能忍…… ……李和眼珠赤紅:“能給條活路不?五年的奮斗!難道你的良心就不會痛嗎?” 腦海之外……二哈不明白老爹為什麼印堂發黑臉上條條青筋像蜈蚣,現在更是渾身發抖。 是要往大黑方向幻化嗎? 她瑟瑟的莫名害怕…… 只見李和順手再次撈起一根茅草含進嘴角,整個表情越發掙扎猙獰。 多年的辛酸奮斗拼搏付之一炬,酸甜苦辣五味上涌。匯聚、交織、糾纏、扭曲、炸裂…… 聲線如弦絲顫抖如啼血: “五年啊! ……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學生仔,突然闖進一個陌生的城市……走投無路跑工地纏著幾個陌生的老木匠,一錘一釘整整敲了三年。……剛開始一錘一釘下去手指上全是血泡啊! 我不抽煙的,你知道當時我多少錢一天嗎?五十塊!除了生活費我每天必須省錢買兩包紅塔山放身上孝敬那些老師傅。 五十塊錢一天,有時一個月沒班上我連飯都吃不起卻還是要堅持買兩包煙放身上。 你知道當時我告訴自己什麼嗎? 我發誓我一定要出人頭地。我發誓我要用最短的時間讓別人買煙反過來孝敬我自己…… 僅僅半年,我完成了從學徒到大師傅的小目標,但我知道離我出人頭地的大目標至少還差一個億…… ……終于去年出頭了,老板看我技術扎實又精通圖紙讓我跟著放線學做管理。工資不高,可比做工人穩定懂嗎?你知道上個月老板告訴我什麼嗎?說明年給我一個工地讓我當總管,年薪十萬起步你知不知道? 五年!我努力了五年就是在等這個機會!我要爭一口氣,不是要證明我比別人了不起,我只是要告訴人家,我特麼也想要娶白富美!你懂不懂?我特麼一直也想娶一個白富美而不是天天大保健?” 一陣唏噓……和大人乍然退後兩步…… 良久,語氣幽幽:“所以你趁著酒醉欺負了二哈她媽…… ……做人的底線跑偏了,你不應該這麼干的。所以我讓你回來,你的心需要沉一沉…… 如果她較真,你都該被關進籠子里了你……” 李和默默無語…… “小伙,其實你的本性還沒壞,只是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了眼。 你不是要我幫你出主意嗎?那你听好……” 李和兩只兔子耳朵瞬間高高舉 “別顧及、別多想;不考慮名和利、得與失紛紛擾擾。坦坦蕩蕩;認認真真;一往無前。 加油就是干不要慫 找回初心,認清本性。” 李和表示一臉茫然。這話確定不是應該套在一個一頭扎南牆的傻逼身上? “現在咱們該算算應該打你多少板子了?” 李和臉色大變…… “不好,有人來了……” 王剛老師乍然失色,瞬間將腦海中整個畫面卷成一個足球滾走…… 李和驟然松一口氣。這尼瑪剛才沒罵一百次也有五十次吧?想想都哆嗦…… 睜開眼楮看誰救了自己? 只見下面一個中年婦女背著背簍冒出個腦袋來,原來是蔡家三嬸。 “謝謝啊三嬸!” 李和抹一把汗不由自主道謝。 婦女愣愣地看著李和,腳下步子趕緊放慢了很多。走李和面前猶豫一下,側著身體雙手抱胸防狼一般,小心翼翼過去隨即開逃…… 李和哭喪著臉:“我真不是神經病……” 第4章 二哈,女老師怎麼破? /292290深山武館最新章節! 星期六上午八點半,天氣晴朗。天空零星飄刮幾朵五彩祥雲…… 李和抱著裝扮漂亮的二哈站村小學外十字路口。遙望學校旁邊的小樹林,嘴里碎碎念叨…… 昨晚想了一夜,到現在他終沒想通系統說的什麼鬼? 至于二哈必須被抱著。昨天下午他倆洗個澡足足換了三大盆水!本來平時沒必要對二哈這麼上心,但想起女人對寵物的共性,想起二哈她媽…… 李和覺得二哈是個好物件! 今早從一身挺直的西裝加風騷的領帶換成現在稍微隨性的休閑裝,可以預見李和心里有多掙扎…… “二哈,別慫,就是干。” 終于鼓起勇氣,大步朝學校旁邊的小樹林邁進…… 小樹林下面的石桌上。一杯清茶,一本書,一個渾身上下雪白的知性女老師。 李和從操場過來,入眼就是一身雪白運動套裝的張在靜靜看書,連腳上都是一塵不染地白的運動鞋。 他盡可能想從女老師身上挑剔出個缺陷,好讓心理平衡易破。這就是了,村里水資源嚴重缺乏,生活用水全靠夏季庫存過冬,你穿這麼白不費水嗎? 想著膽兒一肥直刺刺就走過去。 張抬頭,看見李和來微笑起身:“你好,听你姐說你叫李和?坐” 被反攻了?李和想好的詞兒全卡殼……不應該是男攻女受嗎? “二哈,叫阿姨……” 二哈也喜歡漂亮阿姨的,居然看見張便微微在李和懷里掙了一下。李和順桿子把她往張跟前一遞,心里默默為自己的機智點個贊。 對,就這麼破,不要慫我本性就該這麼干的嘛! 張明顯一愣。還好萌萌的二哈著實吸粉暖化人心。她坦然接過摟懷里像哄小孩般逗弄,一副慈母孝女好融洽畫面……突然不是很挺的鼻子一皺:“你給她身上噴了多少花露水啊直刺鼻?” “呵呵” 剛認清‘本性’的李和尬笑,努力流露出一副濃濃父愛表情油膩地說:“秋天蚊蟲太多,這小家伙被我嬌慣了些都不敢賤養。” 難道我會告訴你我是拿花露水當香水用的嗎? “坐。” 張摟著絲毫不認生已經在她懷里調皮起來的小家伙很自然地坐下,李和也順勢坐石凳上。這時候他才第一次如此近距離認真觀察起張來…… 簡單的馬尾…… 剛才站著的時候,感覺運動裝也挺修身。腿長縴細適中、底盤適中……然後,現在坐著,……小混蛋你把頭偏一點…… 對,……山巒起伏,有點現在武館座山姿勢。想來山頂也該和武館一樣精致…… 脖子細長……再看臉盤子。 有點寬……眉毛濃了些……鼻梁不夠挺……下巴像一個屁股溝子…… 為嘛找不著點好的?自認資深老司機的李和心里奇了怪了?可問題明明很漂亮嘛? 遠距離看漂亮,近距離看更漂亮。 略寬的臉盤子讓人感覺更自然而自信……略濃的眉毛憑添幾分英氣……不夠挺的鼻梁讓她更實在……連個屁股溝子下巴都?一下將女人的柔和感刻畫出來了…… 好奇怪的組合!卻出奇和諧! 大氣、自然、踏實、英氣、女人味…… 不仙,讓人感覺美得實在。 不飄,踏踏實實就在凡間。 讓人看見的第一反應就是:這美女是誰? 而不像蛇精臉給人第一反應應該是:這誰的女人? “看夠了嗎?” “還沒……”李和下意識回答,他覺得還能繼續精煉,有助充實他對女人認知的圖庫…… “沒關系,你再看會兒。”張逗著二哈眼都不抬:“星期一寫一篇不少于八百字的‘張臉型研究報告’交給我,謝謝。” “呃” 張抬頭微微一笑:“我听過你好多故事。最多是你姐說的,也有道听途說的。” 李和不自覺又尬了。老姐說的肯定都是大實話,但道听途說的一定充滿偏見。 “所以我對你挺好奇。再加上,感情方面我並不刻意強求,也從不定義。所以給彼此一個機會,順其自然能多認識一個朋友是好事,能互相打動更是彼此幸福。” 李和發現張的眼楮大而亮。嗯,這是直到現在在她臉上看到最完美的一部分。他下意識閃避,不知怎地平時臭不要臉的性子就是潑不出來了,莫非這才是自己的本性嗎?好慫…… “咱……今天還是第一次相親。不好意思,有些緊張。” 張忍不住笑,“根據我的了解你可不應該是這樣的人。好吧!”她舉起二哈晃晃:“那咱們先說點輕松的?” 這個可以有!李和一下把腰桿挺直,眼楮亮晶晶道:“我們就先從二哈說起?” 可憐的二哈又被擰出來墊背了…… “那……先說她叫什麼?就叫二哈?” “對,就叫二哈。”李和談興終于從二哈身上找回來了:“你別看她現在乖,平時在家老調皮。我媽說跟我小時候一樣一樣的,特可愛。” “嗯……嗯……”張深以為然:“我以前在家養過一只小狗,有時候調皮得讓人哭笑不得,所以即可愛又搗蛋又調皮。” “比如,我洗腳的時候趁我不注意她會偷偷把我拖鞋叼走藏起來,那時候我特想揍她。” 張似乎有同樣的遭遇笑得很開心。忽然問:“村里別的都是土狗,她會和他們玩嗎?” “當然,必須的。她也需要玩伴嘛?” “不會被別的狗狗欺負?” “哪能啊!她老受歡迎了。別的大狗小狗都追她屁股後面跑;儼然就是村里的一朵狗花。” …… “好了我發現咱倆如果還繼續聊這個問題其實也挺二哈的。”張開懷笑著用手點下二哈的鼻子,回頭對李和笑道:“現在好多了吧?其實我听你姐說起你在外面努力奮斗的故事就很勵志。” 李和確實感覺好了不少,有些羞澀地道:“哪有什麼勵志啊都是為了生活。而且人不努力讓自己過得好點,跟二哈有什麼區別?” “對,跟二哈沒區別。”張一邊和二哈討趣一邊又問李和:“那你為什麼會突然回來要在家開武館呢?要知道這個選擇很讓人難理解?” “嘔” 李和又有點卡殼了,不過本性多少回血了些,腦子一轉就往外倒:“剛不還說人沒點理想跟二哈沒區別嗎?其實我從小的理想是成為一名武術家,我的偶像是李小龍。啊呦” 張看著李和學李小龍抹鼻子的動作又笑,夸贊道:“有板有眼。” “可不是?”李和瞬間驕傲了,一下把自個兒拔高兩個層次:“在工地上努力奮斗是為了生活,這些年多少有點積蓄了所以毅然回來決定實現理想。什麼十萬年薪固然不錯,但人活著不能只向錢看不是? 錢財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夠用就好。人最重要的是保留一顆赤子之心,追求能讓自己更幸福的夢。實現應有的價值不給人生留遺憾再給人間播一份真善美…… 那麼人生如此,死而無憾了!” “說得好。”張雙眼明亮不住點頭,如果不是懷里抱著二哈肯定已經起立鼓掌了。 “你開武館招學徒嗎?” 李和眼楮一下就亮了。可不是?如果…… “對,對,對……你想一個武館沒學徒得多失敗?” “可沒听說你有過練武的經歷,抱歉。” “咋說呢?”李和咳嗽一聲,表情嚴肅起來:“其實師父有交代不讓亂說。但是是你嘛!呵呵畢竟咱倆……所以我只能告訴你我至少有五年的練武基礎,而且打過大小十余戰實戰。” “厲害!”張夸贊道:“現在實戰機會可遇不可求。”迅速表情也一肅:“另外我必須得說清,我們只是剛認識的普通朋友,至于將來能不能走到一起我們再看緣分。” “明白,明白;其實我對愛情也很慎重……” “我以前也練過幾天傳統武術。拳腳功夫久了不練會荒廢,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搭搭手。” “噗通” “怎麼了?” 李和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揉揉屁股,艱澀地笑著, “沒事,石凳太滑。哈哈跟打了蠟似的……” 第5章 /292290深山武館最新章節! 納尼?你細胳膊細腿兒練過武?有沒有太驚悚? 李和一邊揉著屁股蛋子小心肝撲通撲通地又沒完沒了了。這尼瑪算不算李鬼遇上李逵?偷偷向二哈遞去祈求的目光。二哈,現在怎麼破? “您……練的什麼拳?” “自然拳。”張有點不好意思,不過隨即又自然起來:“讀書時太忙沒練多久就放棄了,現在在村里挺安靜又想把它重新撿回來。所以說不上能和你搭手,向你討教學習才對。” 哎呀!你早說嘛! 李和一口氣吐出不自覺把屁股坐穩了,並且迅速無聲無息將腰桿重新挺直高大上起來。原來練的是自然拳而且沒練幾天,嚇死個人! 還好他見多識廣對自然拳了解通透,並且剝除表皮看心里去了。 曾經公園里認識個老爺爺自然拳就打得很好嘛!虎虎生風的。 不過當結下深厚的戰友情,老爺爺向李和傳達指示精神和命令,如果有人找他單挑千萬記得先幫他前面頂住,他會馬上翻外套里的手機用最快的速度報警。 李和當時一尋思再追問就什麼都明白了。沒啥原因,自然拳和太極拳一樣一樣的,都是以養生為目的的嘛!區別就是自然拳很明確地講練氣。 根據老頭的說法一套拳打完他渾身神清氣爽,必須打幾個響屁把身體里的濁氣排放干淨才會倍兒舒泰地回家…… 所以忽悠有這樣底子的人怎麼破?相當好破。裝著幾滴水還一門心思想把桶灌滿的姑娘,作為老司機表示最沒壓力也是最喜歡的。沒水你給她灌油不就很好嘛!做人一定要懂得變通。 所以李和表示毫無壓力。一套廣播體操換個馬甲裝裱一下,要不在里面再夾雜點公園里李婆婆的太極?孫大爺的武當劍也很飄逸? 十八般武藝隨便操啊!李和突然感覺自己其實特有高手風範! 于是他很嚴肅地對張說:“討教不敢當,大家互相學習互相提高,共同勉勵彼此進步。不過……在我心里,武術是一門嚴謹嚴肅而神聖的學問,所以在交流的過程中有所冒犯你一定要理解。” “理解,練武之人不拘小節。”張泰然回答,又問:“你今天不用干活嗎?” “不用。”李和微一撇頭暗自咽一口唾沫,大手一擺:“我媽今天特批的,說陪你到天荒……哈哈……天黑……也一定要認真對待這個來之不易和你交流溝通的機會。畢竟能和你單獨相處,我肯定被好多人羨慕嫉妒恨著。還有,我媽老喜歡你!” “我很榮幸。”張笑著抱著二哈站起來:“前些天听說你弄了好多器材回來,不如我們現在就去你的武館看看?歡不歡迎?” “現在?”李和張口結舌:“……必須歡迎。” “我和二哈領路。” 李和……感覺今天的腎上腺分泌嚴重,唾沫過多。這……太主動了吧?直接把我領回家了?一會孤男寡女的,會不會太快?會不會發生點什麼?我要不要反抗?要不要尖叫? 不管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李和抬腳跟上。看見張柔軟的肩膀上二哈軟綿綿地一副陶醉模樣沒由來火大。 “二哈,在阿姨懷里老實點;敢惹阿姨生氣晚上揍你。” 他腦子里莫名把自己的腦袋置換成二哈的脖子往上…… “汪汪” 二哈無辜地縮脖子抗議…… 李和的深山武館很別致,正好矗立在他家倚靠的小山包頂上,離家上下不過三五百米,不過都是沿小路上坡。 張抱著二哈走前面。還別說,張一個城里人腿腳卻頗為麻利;反倒是李和,跟後面爬到山頂時居然氣喘吁吁有點缺氧,這讓他心里老不是味兒。 近兩年工地上做管理少干體力活,再加上找小麗啊和她朋友的約會過于頻繁,只出不進啊(進了就想出……)!所以身體反而有點退化了。李和其實心里一直很急,所以才能順利成為老年人之友的嘛!也才會那麼在乎舉高高的! “這地勢真不錯。” 看得出張是第一次爬上山來,頗有興致地四下打量著。 入眼先是寨子跟前兩顆大梧桐樹叉子之間一匹劣質紅布橫拉,上面‘深山武館’四個白底大字迎風招展。右下角似乎有十來個不大的數字,扭曲著的橫幅正噗噗直吼根本分不清其中幾個數字該是讀8還是0還是3? 這丫是李和臭不要臉的電話號碼…… 橫幅下面是一塊百十平方左右的空曠壩子。農村人,闊氣!……壩子盡頭才是一座縱深十幾米見方的正方形武館…… 李和氣還沒喘勻趕緊故作深沉:“登……泰山而小天下……” 隨後才慢悠悠又補:“這里是我們家一百多年前落下的祖宅,見證了我們家族一百多年的興衰,歷史印記厚重啊! ……可惜民國時期被一把火燒了,我李氏一方豪強從此損落,我老爹落難成為李氏孤兒。……所以我把它翻修出來做武館,望來日重振門風。……我堅信,山不在高,有仙則靈……” “原來你們家祖上是地主。” “嘔……”李大仙訕笑著:“祖祖輩輩都是善良的好地主。” 這兒的環境真的很不錯,四下一看整個村子依稀能看到大半。山包四面有三面都是玉米地,還有一面是莎樹林。 現在整個寨子就剩最頂上正前方李和稍微整理出來的純條石砌成的碉堡了。對,武館本來是個碉堡! 民國時期的寨子,李氏家族是圍繞整個小山頭建的,大小房子二十幾棟被環山圍牆包圍,最核心的就是寨頂用來抵御外敵的碉堡。可惜被一把火燒山最後就剩下一個水火不侵的碉堡了! 所以李和現在的武館那叫一個封閉牢實,一座房子三層樓高,上面不多的幾個窗戶還是內寬外小的。以前怎麼叫的?那叫槍口。只準里面放子彈出來不準外面放子彈進去。 小時候十歲之前李和家人都還住在這里。後來根據一個會風水的說什麼他們家已經壓不住這地方了,才重新在下面修的新房。後來這里就被用作堆放玉米桿子和柴火的地兒了,所以李和能把它翻新出來真費勁不少。 自從整理成武館之後李和把床都搬上來了。久沒有人住缺少人氣嘛,他想先讓自己的陽剛之氣在里面燒燒。 他趕緊上前去把門打開請張進屋:“太封閉,濕氣也有點重,陰森森的。” 張一進屋直感覺一股寒氣上涌,忍不住縮縮脖子。這地兒,主要大門一開光線瞬間傾瀉進去,給人感覺好像全靠大門照亮世界一樣;再加上所謂的歷史厚重感又是火燒山又是李氏孤兒的一個慘,很自然的陰氣就來了。 可站一會兒也就沒什麼了,除了還是有點覺得太封閉之外和別的房子沒多大區別。 “里面,我器材全放里面。” 張朝里面門洞看進去,那才叫一個昏暗暗的,縱身進去一片幽暗,不由有些駐足不敢前。 李和呵呵一樂,去門口把燈打開,里面瞬間亮堂堂。這房子嘛,前堂真不寬,反是里面跟地下黨接頭的地窖似的別有洞天。 他紳士做一個‘請’的姿勢。 張終于忍不住白了這廝一眼。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 李和看張邁步進去,在後面不由自主勾腰駝背雙手互搓著樂呵,活像一個土財主。這地兒進去,里面除了有幾個老小老小的槍口子和一些細碎的風洞子,再把門一關? 我就是在里面把喉嚨叫破全村都不可能有人听見吧? 來吧!我已經做好準備,干脆不叫了! 第6章 打碎一地愛情 /292290深山武館最新章節! 亮堂的房間很開闊,里面稀疏擺放著好些練武器材。流星錘、不倒翁沙袋、綁腿沙袋、石鎖、手靶、腳靶、木人樁…… 樣子還經過簡單的規劃放置得頗有規律。什麼刀劍雙截棍的擱兩個粗糙的木架子上靠牆對放兩邊,這架子肯定是李和自個兒釘的。 “嘖嘖……” 張一進來看著各樣器材精神面貌都有些不同,整個人變得有點雀躍。腳步卻格外沉穩,低抬腿猶如擦地行走。 她一邊打量著一邊嘖嘖有聲,仰頭看著面前吊梁上的大沙袋,伸手輕輕撫摸皮質表皮。 “這大沙袋也是你自個兒做出來的?” 李和本來一邊搓著手小眼兒一個勁猥瑣張,這時難免有點小驕傲:“挺費了些功夫。不過能省則省嘛!男人也要學會持家有道。放心,這沙袋是用山上的泡沙石磨成粉灌的,我試過,不傷手。呵呵……” 這麼重的沙袋,尼瑪就算不想自個兒做也買不回來,好幾里山路誰個能扛到這兒? 何況豈止這個沙袋?其中能用自個兒手藝做的李和會花錢買?木匠嘛!擱著手藝不用多浪費?包括那個大石鎖都是他老爹用老石匠手藝一錘一錘敲的。 省出來的錢能做多少次大保健? 至于刀劍等等,那必須得買。別看他這破武館藏深山里,人家現在同樣已經持證兒,否則哪帶得回來這些管制東西? 張這才放心地用拳頭輕輕擂了兩下,煞有介事地點頭,又朝里邊走。 拿起一把刀比劃個動作試試手,又問:“都不知道你練的什麼拳?看樣子也是傳統武術?” 李和心想我哪知道?不過臉上笑得跟菊花兒燦爛張口就來:“傳武。國術嘛!咱中國人要弘揚也必須得弘揚它不是?至于什麼拳不好說。我師傅學庫五車什麼拳都信手拈來,鬧得我什麼拳都只是略懂、略懂……哈哈……” 公園里的十八般武藝他真的只是略懂、略懂。可惜扎根好幾個點兒都混成老年人之友還是沒找到一個能讓他永遠高高舉的精妙配方,響屁氣功倒是練成好幾套…… 張在不倒翁沙袋面前一停,有模有樣朝上面拍了下,更似在試手感…… “過于地謙虛等于驕傲,不好。” 李和屁顛屁顛跟後面靦腆道:“謙虛是美德嘛!” 忽然眼楮一亮:“不過要說基本夠得上精通的也有。 我師傅說當年杜心五大師手把手教過他自然拳,末了更是夸贊他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我一听就格外心動,杜心五大師什麼人啊?電視里不都演過嗎?南北大俠青洪兩幫雙龍頭,于是我在自然拳的功夫上最上心。按我師傅說的話只要肯下苦功,不出兩年又一個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張果然回身眼楮透亮:“你也會自然拳?” “嘿嘿……算是杜大師第三代嫡傳弟子。照我師傅講,他找我整整找了二十年。” 張好奇了:“為什麼要找你二十年?你師傅以前來過村里?” 這智商……李和表示很滿意;故作苦大仇深:“我師傅說再找不著個好苗子他一身本事就只能失傳了。你知道的,練武需要天賦的嘛!” “嗯嗯……” 張不住點頭,又朝前邊一個腳靶邊,抬起右腿筆直連搭兩下:“你一說我明白了。那你看看我這腿有沒有練武的天賦?” “很筆直。”李和悄悄抹掉下巴的口水,心想這丫頭以前肯定練過體操。“不過直而無力,形而上學;沒找到發力的竅門。但如果能找到一個好老師,你的天賦說不定也能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張眼楮更亮:“那你怎麼樣?你不說你師傅已經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了嗎?你不出兩年也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然後我……那……” 那要捅破天了都…… 李和輕輕咳嗽,“咳咳……按我師傅的意思,像我出來開武館,一般只允許教點皮毛。但是像師門的一些個絕技啊更高深的,不能隨意外傳……” “為什麼?” “因為國術,只殺敵不表演。我跟人大小十余戰僥幸全勝,但跟我對打的個個受傷,使我內疚至今。” “懂了,殺傷性太強,如果隨便亂傳對社會危害性太大。” 孺子可教也!李和再接再厲:“所以傳承必須精挑細選。天賦、品行、武德,缺一不可;非入室弟子不得外傳。” 這廝看張又往前走,在手靶前站定,于是也湊背後站得筆直。嗯,耳朵位置,剛好。什麼高難度動作都不吃力,就是平時盡量別穿恨天高!那啥時可以穿…… 他心里越發滿意,退後一步又道:“當然也有例外。比如說妻兒子女,那也是可以毫無保留傳的;畢竟香火傳承嘛!哈哈……” 兩人繞著又繞回吊梁上的大沙袋跟前。張似乎在考慮著李和的話原地轉了兩個圈兒。 忽然歪著脖子:“意思你的真本事只教入室弟子和親人?” “謹慎嘛!我得為社會負責。”李和一邊一本正經回答,心里卻不斷吶喊:二選一,不選親人入室弟子也行,快…… 變成‘過兒’和‘姑姑’……呸…… “那……要不?”張對他眨了下眼楮道:“你先給我喂幾招試試我天賦?” 李和高深一個轉身面對沙袋手一揚:“不用試。我眼楮一看就知道你以前的師傅是個庸才。你這骨架、細腿兒,全給你練歪了。放心,只要在我手上不出一個月我全給你擰回來。” 高手,哪可能輕易出手? “那……” 李和听到腳步聲似乎朝他走過來了……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靠上來了……是要直接從背後摟住我嗎?此時無聲勝有聲……他不動聲色,心卻要從嗓子眼跳出來…… 對基本靠攏了,少女馨香撲鼻……放心吧!我不會叫的……他心中吶喊…… 忽然一只小手輕輕拍上肩膀,他一個激靈,受不了了…… “注意這只手,它會砍向你的脖子,接招” 忽然那手抬起來,一個凌厲的掌刀劈下 媽啊!帶風的?李和渾身寒毛一驚,你還真砍呢?猝不及防側身撲出 掌刀空中忽然變爪一把揪住他衣領前帶,一個膝頂朝上…… 哎喲,溝子!溝子!李和痛感剛上,肩上小手卻一放他人直溜溜朝沙袋撞去…… 忽然背後又被一拉一個回旋九十度,人呢?張滑步一閃從他左邊一記肘擊…… 小……小腰!李和直吐舌頭,可腳下穩不住又在‘飛’! 影子又一閃 右……右腰……你能換一種方式換一個地兒嗎? 這下好,又撞回沙袋了…… 不好!頭頂上突然一道黑影 “啪” 一個披掛砸他肩頭。丫雙腿一軟,整個人跌坐地上。坐下了,沒沙袋可靠,可掛在他肩膀上的大長腿,它……勾著他整個人就是不倒…… 李和委屈得想哭!吸吸鼻子帶著哭腔:“你不能輕點嗎?我明天還要干活的?” “不繼續裝了?” 媽呀!都這逼樣了還裝?我的心得有多大呢? “你……不是說你練自然拳的嗎?” “按輩分來算,我應該比你矮一輩。畢竟你是杜師祖的嫡傳徒孫嘛,跟我爸一輩的。對了,我爸在省城也是開武館的。” 完了,連老丈人都得罪了……可? “你不就練了幾天嗎?” “謙虛是美德嘛!”張嘴角輕輕勾起…… 被調戲了,李和表示不能忍。轉頭,卻特麼把嘴叼人鞋帶上了。這鞋……尼瑪還是這麼白!走這麼多路呢!還有一股馨香,他忍不住深吸一下鼻子…… 哎喲媽呀,啥時候了咋還有這奇葩腦回路?他自個兒都特羞恥自己,趕緊又吸了口氣才把頭轉回來:“你能把腳先抬開嗎?我能坐穩了。” 張大長腿一收,才看著李和面無表情地道:“做人能有點實誠不?” 好幾把熟悉的台詞…… “本來我是不想拆穿你的,你們這些進入社會久了的人都這樣;但我實在不能忍你了。” 嗚……李和眨巴眨巴沒擠出眼淚來…… “算了,二哈我一起抱走,一個月後看她喜歡跟誰。” 二哈這貨,此時正門口對著他叫呢!尼瑪你不是應該沖女人吼嗎?挨揍的是老子誒? 李和本來打算說點什麼的都不說了,心累…… 人張跑門口蹲下小聲哄兩句,二哈直跟一漢奸找到太君似的,連個回眸都懶得留趴張懷里把眼楮閉上了…… 心塞……李和也干脆閉眼…… 忽然睜開眼楮:“那我們……” “我不喜歡不實誠的人……” 回音……回音…… “面條似的人我也不喜歡……” 李和直愣愣地,坐了好長時間。忽然哇一聲趴地上…… 哭得一個驚天動地…… “你才面條……你全家都面條……嗚嗚……” 第7章 春來枝頭抽新綠 /292290深山武館最新章節! 春種玉米秋種麥,李和表示腰還沒好就已經重新扛起鋤頭了。先給老姐家的苕挖掉,回頭翻自家的地,馬上要種小麥! 他其實一直都很心塞。前天還在為二哈心塞呢!這可憐的孩子,才沒了媽現在又沒了爹,走哪兒單親到哪兒,從小到大就沒有個完整的家庭。這對孩子的成長相當不健康嘛! 所以昨天忍不住去學校偷看,那廝歡快得……李和當時調頭就走……不就身上干淨點嗎?白一點嗎?你興奮個什麼勁? 所以他也不打算留念了,但是…… 想起那慈母一般溫和地逗弄二哈的女老師,李和又不得不承認如果能組成一個完整的家庭?應該很和諧…… 他狠狠一鋤頭扎地里,一邊又尋思著…… 覺得自個兒也不是貪圖張的美色,自個兒沒那麼俗;其實這麼彪的女人自己應該是嫌棄的……對,肯定嫌棄;那以後什麼家暴之類的,多不守婦道? 所以跟她在一起自個兒挺委屈的……然後,最主要是,村小學六個班連校長一共才六個老師。四個正式的還有兩個是剛畢業的初中生代課,代課老師,說不定明年開春就出門打工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所以,為了村里的孩子自己都有理由把她留下來,個人做出點犧牲算什麼事? 他再次狠狠一鋤頭扎地里…… “哎喲媽呀” 扎石頭上了…… 使勁兒甩著雙手,疼……稍微好些了攤開右手一看,手心老大一條口子在冒血。再看鋤頭,依舊扎地里翹著長長鋤把上下一揚一揚貌似很好;上手一拉,攔腰處藕斷絲連的,再用力基本成兩截了…… 晦氣!丫一屁股坐草地上。眼看著天快黑要收工了,你丫的自個兒先罷工。算求,坐一會兒回去…… 這廝坐著又開始琢磨怎麼破?現在情況越來越不妙啊!現在是自己想犧牲人張似乎壓根不稀罕? 你個面條張的…… 天色暗淡下來,李和起身小心翼翼拔起鋤頭悻悻朝家反…… 下山路懶洋洋走反而不舒服,這天灰蒙蒙有點風居然吹得有些小冷,李和趕緊加快步子小跑向下沖。 呼啦沖進一戶人家隔壁瞬間一陣雞飛狗跳! 只听一個粗闊的聲音怒吼:“趕著投胎嗎?岔我雞了。” 還岔我雞了?還插你雞雞了……李和心里吐槽,一听聲音就知道是這戶人家老大,叫毛久熊的傻缺慫貨。尼瑪攆雞朝雞窩里攆,你這是打算現在放山上溜一圈? 忽然眼楮一亮,一巴掌乎臉上……哎喲手疼…… 毛久熊是一個憨厚的壯小伙,仔細一看原來是李和趕緊道:“是小五哥哦?沒事沒事,岔著了就岔著了你干啥還打自己?你看臉都出血了。” “沒事。”李和揮揮手,笑得相當熱情:“攆雞呢熊大?哥幫你。” “好。”毛久熊耿直,隨後又狐疑:“但你不能偷偷順我一只跑。” 我是那樣的人嗎?李和暗自翻白眼。可臉上依舊一副熱情洋溢:“那都多少年的事兒了?何況上山一烤你不也有份的嗎?” 娘的好多年的事兒還記得,是因為回來被你老子狠揍了一頓的緣故嗎?他可不認為這小子真有這麼好的記性。曾經比他晚上學兩年的熊大同志…… 那可是他上初三時候才听說被硬是安排上了二年級。六個一年級啊那話怎麼說?那時教一年級的是一個民辦女教師,就是工資比代課高不少比正式教師低不少隨時等待轉正的老女教師;因為教小孩子的經驗幾十年嘛老道,所以學校固定讓她教一年級。 結果可好,遇上這小子一趴直接蹲了六年,前五年考試硬是沒有考過雙科兩位數的。女老師淚流滿面啊照她原話說就是:我看著他甩著雀兒進來,硬是陪他一起慢慢長大,直到能當水槍使才把他送走…… 真是一把辛酸淚,她為這事轉正也足足壓了六年,轉正後立即退休……而我們十多歲的熊大升二年級的成績終于是突破兩位數的,平均十多分,半學期過後死活不去了,唯一貢獻年年拔河比賽第一…… 所以說李和樂意給自己一巴掌還樂呵呵,這尼瑪不是燈下黑嗎?現在他知道該怎麼破了。 好容易把雞攆進雞院子熊大直往里潑了盆玉米籽,回頭看下李和身上確實沒順他雞就放心了,不過咋看向自己的眼神這麼雞皮疙瘩呢?有點像?媳婦兒想要那啥的時候看自己的眼神……他不由自主打個哆嗦…… “小五哥,天都黑了你還不回家?” “快了快了。”李和心里正琢磨著該怎麼破好呢?這小子說他傻嘛干活說話都好好的,就是悶頭悶腦智商相對低一點,所以其實並沒有想象的好忽悠。 他看著里面搶最後晚餐的雞,決定先穩住:“急著回去睡媳婦兒啊?陪哥說說話哥都好久沒和你聊天了。” 站著比李和魁梧壯實的熊大憨憨地笑,有些靦腆:“媳婦兒還在店子里打牌呢,那小五哥咱干脆進屋慢慢整?” 整?整個毛線……李和听他說他媳婦還在村頭小店里打牌,忽然眼楮又亮了。壓低嗓門道:“咱哥倆就在這兒聊聊,聊聊你媳婦兒。” “聊我媳婦兒?”熊大瞪大眼楮警惕地看遍李和全身定格下身,隨後像意識到自己聲音比李和大多了刻意把嗓門壓下:“小五哥,你這麼干我就往你們家糞坑里扔石頭。” 李和快氣暈了,尼瑪!敢情吃你個雞那年自家糞坑里那麼多石頭,原來是你個兔崽子啊? 冷靜!冷靜……李和壓下怒火趕緊換上笑臉:“哪能呢咱倆啥關系?鐵哥們。哥哥是說你媳婦兒和姓盧的事,難道你就舒舒坦坦的看著你媳婦兒跟姓盧的睡?” “哥,你咋知道?”熊大咂巴著嘴…… 尼瑪全村兒都知道,李和心說。老子就去年回來已經听人說倆勾搭上了的,你個王八還天天喂雞……喂雞雞…… “她倆不就是經常一起打牌勾搭上的嗎?” “可不是……”熊大哭喪著臉一屁股坐地上,“哥,你坐。” 尼瑪,你旁邊老大一坨雞屎當天黑我就看不見? “你往邊上挪一挪……” 于是倆傻逼在屋檐檐石上排排坐,研究起漢子與媳婦兒的事來…… “哥,你說……” 我說個毛線…… 李和努力組織語言:“你壓不住你媳婦兒?” 熊大尋思半晌:“她讓我壓我就壓得住。” 尼瑪!李和真想抬腳給他兩下…… “那管得住不?” 熊大直搖頭:“都是她管我;讓我喂雞、干活,幫我管錢。” 還幫你編制一頂頂綠帽子,讓你安心過冬……李和琢磨著從他媳婦兒下手不好辦,別特麼挖出蘿卜帶出泥…… 那?只有從姓盧的身上下手咯…… “你看,姓盧的睡你媳婦兒,你恨不恨他?” 熊大死命地點頭,是男人都不能忍。 “想不想揍他?” “我恨不得把他扔糞坑里溺死。” 尼瑪糞坑跟你有仇呢?李和一陣無語…… “整死要償命的,咱不能這麼干對不?” 熊大合計了一下,點點頭。忽然抬頭滿臉期望:“哥你說咋整就咋整。” “好。”李和用力地拍打熊大厚實的肩膀,覺得費這麼多口水沒白干,“這樣,以後他還睡你媳婦一次我們就揍他一次。” “咱倆揍他一個,干得過不?”熊大反問。 第8章 武館就頂兩個蛋 /292290深山武館最新章節! 李和其實也惴惴的,所以一開始沒打算從盧景城身上下手。那小子實際比他還大一歲,從小就跟他爺爺練什麼紅拳絕對是村里獨一份子。至于究竟有多厲害李和不知道,反正小時候搗蛋被對方揍過不少次也沒見用什麼拳;大一歲嘛,光個兒就把李和壓趴了。 所以對他家的紅拳給村里人留下的都是神秘氣息。李和要不是前幾天遇見張的自然拳把他揍翻,保不準還不那麼信邪。可現在嘛!他真挺忐忑盧景城練的也跟公園里的大不一樣。 但這時候他不能慫,抬手握拳狠狠道:“其實不用兩個,你小五哥我一個人讓他一只手都能把他輕松整趴下。” 熊大一听興奮了,眼楮閃閃發光:“那小五哥你上,就今晚。我點兒都踩踏實了,他們每晚在鐘家玉米桿子棚里唏噓完回家,咱們跑他家豬棚跟前等著,烏漆墨黑的……” 李和認真地看著興奮得手舞足蹈的憨貨,心想這尼瑪確定是憨貨?點兒都踩好了,謀劃很久了的吧?連路線都摸得一清二楚,唏噓在什麼地方都很明確! 鐘家那玉米桿子棚李和知道,才搭起來不久時間。那跟頭本來是搭好看一大片花生晚上被小野豬糟蹋用的,沒想到現在還便宜倆奸夫**了…… “你說……”李和要求熊大先冷靜:“姓盧的干的是你媳婦兒,要我出手好嗎?要是事兒鬧明了我算什麼事?” 熊大一愣一愣的:“抓漢子啊!” “問題他偷的不是我媳婦我憑什麼抓漢子?” 呸……我媳婦兒好生生在學校才不偷漢子…… “幫我抓漢子啊……” 尼瑪一根筋就是一根筋……李和努力壓下一顆浮躁的心:“我幫你抓漢子我這叫狗拿耗子多管閑事知道不?要是揍出個好歹他非要鬧到村委會怎麼說?他沒偷我媳婦兒我不被送進派出所?末了不給他賠醫藥費?” “那怎麼辦?”熊大快哭了…… “你揍他。” “我不敢啊!”熊大帶著哭腔…… 你肯定不敢,你丫點兒都踩實都一直沒下手。何況這些年你媳婦又不是才偷第一個漢子!你丫每一個點兒都踩牢了的吧?結果個個漢子依然活得瀟瀟灑灑的,何況現在是被傳有功夫的盧景城…… 李和一陣腹誹,翻身從地上爬起來。丫的旁邊那坨雞屎一直燻人,受不了。 “我跟你說你小五哥也會功夫,你信不信?” “比盧小子厲害?” “他算個屁?知道燕子李三不?”李和忽然想起這幾天電視里的燕子李三全村人都看得很火熱。 “就那個能飛上房的?” “對。他是我師兄知道不?” “那……”熊大眼楮瞪得老大:“小五哥你會飛?” 飛……飛……飛……飛你妹……重點是你媳婦好不? 李和繞著圈兒站雞院旁。不好解釋,對付一個傻子都特麼絞盡腦汁了,他都開始有點懷疑自己的智商…… “咱說你媳婦兒的事。你說如果小五哥我樂意把一身本事教給你,就像燕子李三,你說你還干得過姓盧的不?” 熊大毫不猶豫點頭:“肯定干得過。” 那就對了。李和擊掌相慶:“那你拜我當師傅,我保證一個月……不,一天,一天你就能干翻盧小子。” 熊大抬頭看看他家房頂,“那……小五哥你先給我飛一個看成不?” 呃……飛……飛你妹…… 這孩子怎麼這麼死心眼呢?李和一拍額頭很痛苦,呻吟道:“我怕把你家瓦踩壞了,我的功夫比我師兄差點,但是肯定能干得過姓盧的。不信?” 這廝靈機一動順手撈起他鋤頭一把握住藕斷絲連的地方:“信不信我一掌下去能把鋤頭劈斷?” 熊大是個老實孩子堅定地搖頭。他干了這麼多年農活能不知道鋤把這東西一向都是最堅硬的樹干做的?把手劈斷他還信。 “假如劈斷你就拜我為師,就今晚,咋樣?” “那你得跟我去抓漢子,就今晚。你摁住他我揍死那孫子。”熊大 著脖子像頭老黃牛。 李和氣得……哆嗦著狠心一點頭:“說話算話不準反悔。” “不反悔。”熊大一雙眼楮直勾勾盯著李和的手。尼瑪天快看不見了,他表示不能放過見證奇跡的時刻…… “你退開一點小心劈飛砸你頭上。”李和左手一掀。尼瑪他是右撇子還得換手挪出位置,鋤把上這麼大一個損記我是當你看不見還是當你瞎子? 熊大一被掀開李和趁他還沒站穩注意力不集中趕緊換手抬手一掌劈下 “哎喲” 李和疼得直打顫還不敢出聲…… “沒斷。” 老子知道沒斷……李和咬牙切齒,手反背後不停哆嗦。尼瑪好硬太特麼綿實了藕斷絲連了都…… 還強自扯著嘴角笑著牙關哆嗦不止:“我……先試下硬度,呵呵……這下只有三分力……看好了,下面才動真格的。” 一狠心又把右手從後面亮出來揚起,可硬是沒有立即劈下的勇氣直在空中抖…… “哎呀小五哥你手在流血?” “啊?是嗎?”李和一看,可不是?剛才一掌下去結痂的口子又崩了…… 他一本正經地表示:“那不是我的血……” “那明明……” “剛我不從上面跑下來嗎?半道兒遇上一只黃鼠狼朝我臉上撲來。我抬手一巴掌乎成肉末了所以手上全粘它的血。不我剛下來時就有血的嗎?你看我臉上?” 好像是誒?熊大仔細一回憶可不是?李和剛下來時一巴掌乎臉上把血抹了一臉,現在都還紅彤彤的,于是將信將疑起來。忽然又問:“黃鼠狼不專咬雞的嗎?” 雞……雞……你才是雞……你全家都是雞…… 李和心碎中耐心解惑,問:“你喜不喜歡吃豬頭肉?” 熊大接二連三狠狠點頭。 “那你啃不啃豬尾巴?” 熊大再次點頭,這東西他也很愛啊! “那就對了。吃多了豬頭肉要不要整條豬尾巴換換口味?” 熊大又點頭。豬頭肉吃太多很膩…… “好了,這下你看好” 李和一咬牙,一個狠心狠狠將鮮血已經打濕袖口的右手斬下…… “ 擦” “斷了,真斷了……”熊大眼楮瞪得老大…… 麻木了!李和把手藏背後去任它在風中搖曳,努力張開牙口:“雕蟲小技……” “小五哥,你勁兒真大。”熊大老實不客氣地豎大指姆。 李和輕飄飄地轉身,“那你晚上去山上武館找我拜師,男子漢大丈夫說到做到。” “那拜完師你跟我去抓漢子。” 李和…… 忽然想到拜師還要拜師禮。李和目光游離進雞院里的幾只大公雞身上…… 這只不錯……這只也不錯……尼瑪這只更好,外披花彩衣內里是個純烏雞種,分量夠足。如果炖成一鍋濃濃的雞湯……李和不自覺的舔舔嘴……眼神飄忽著,里面雞窩里還有三個雞蛋…… “大啊,過來!” 李和轉頭樂呵呵地看著熊大,和藹地道:“大啊,拜師還需要給我送拜師禮的,你看這個……晚上一定把你雞窩里的三個雞蛋帶來,明白不?” 雞就別想了,李和心里明白得緊。沒辦法,他以前打熊大家雞的歷史絕不僅僅只有上山烤那次,不信讓他自個兒細數糞坑里被扔過幾次石頭?而且這小子別看傻缺,防賊和吝嗇是出了名的,就是防不住媳婦偷漢子而已。 所以李和覺得拜師最重要…… 熊大兩眼警惕地看眼李和,才仔細去數雞窩里的蛋…… 一、二、三……立起三個指頭在李和眼前晃晃,忽然抬起左手掰彎兩個,“就帶一個。” 還特麼一臉游移不定? 李和那個氣啊,抬手呼啦啦全把他手指頭掰起來,“不就三個雞蛋嗎?” 熊大又朝雞窩里看一眼,呼啦啦又掰下三個指頭。 “停” 李和趕緊讓他打住,再掰又特麼成一個了,好事還成雙呢!怒道:“別再掰了啊!在掰我對你不客氣啊!晚上我還給你包紅包知道不?至少一塊二知道不?你雞蛋幾毛錢一個?你再掰我不得虧死?” 熊大听得將信將疑…… 李和一發狠:“你敢再掰晚上抓漢子自己去。” 果然,熊大立即把手放下了…… 尼瑪……李和看著這憨貨心里不斷腹誹,要是能找到兩分的老子一定給你包一毛二的紅包。 太特麼吝嗇了…… 第9章 願歲月靜好一血成河 /292290深山武館最新章節! 和熊大約好時間李和郁悶不已朝家回。尼瑪這都什麼事兒?忽悠一個傻子把自己腦門整疼了手也廢了,結果下來半點好處撈不到。 是我傻還是他傻? 堂堂深山武館首座大弟子的位置倆雞蛋的價錢都不值?說出去誰相信啊?堂堂未來一代宗師李和的大弟子就值兩個雞蛋?肯定沒人信…… 邊走邊尋思著李和忽然又呵呵樂了。尼瑪可不是?眼看著系統給的任務馬上就完成了,這個最要緊。說好的舉高高呢?說好的干地球呢?說好的十八般武藝隨便操!好期待! 本來還多少有點怵盧家一窩子的李和瞬間有底氣了,系統在手天下我有!系統你給我等著,晚上就好。 盧王八你給我等著,晚上一定來。從小到大揍我不下于二十次的仇今晚必須報…… ……張面條你也給我等著。我打……不,我搶也把你搶回家做壓寨夫人去,就這麼愉快地定了…… “咯咯咯……” 尼瑪,忽然像瘋子一樣怪笑不止…… 這貨想著想著又跑偏他徒弟身上找心理平衡去了,因為說起來他和熊大的淵源絕對不止幾只雞的關系! “今晚是漢子跟著男人去逮漢子呢?” 絕對不算,李和死命地搖頭。 為啥?其實熊大的媳婦的一血是他破的…… 那是幾年前的老黃歷……當時他高中畢業考六月份結束,老早;不樂意回家就甩脫一個黏糊糊想跟他一道回家過小日子的女人從縣里孤零零跑回鄉里躲了好幾天。當時人熊大媳婦兒叫遲春艷的,嘔……還不是他媳婦兒,只是個在鄉里上初三,準備七月份中考而且基本升學無望的花姑娘。 李和是知道村里這姑娘已經出落成花兒一樣心里早癢癢,于是一個狼有情一個妾有意,又都在那個啥懵懂的年華啥分泌過剩的青春期,還都處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一個管殺不管埋死命要一血一個準備最後放縱一把…… 火辣辣的年華熱乎乎的床,火辣辣的鮮血熱乎乎地淌…… 完事了,當時也沒個套什麼的準備不足時間特倉促,如果肚子弄大了李和可能不好跑這輩子安心當爹也說不定。結果肚子沒大,李和松一口氣拍拍屁股出門打工,他打心眼里沒想過負責;要每一個一血都必須負責誰負得過來不是?禽獸。 遲春艷畢業後留小學代課一年多,逐漸跟李和曖昧聯系都斷了。她也不怎麼在乎,畢竟兩條腿的蛤蟆不少。正好她家其實挺窮下面還有好幾個弟弟要上學,于是乎被熊大他老媽用金元寶攻破。 沒辦法,別看熊大傻乎乎他老子可號稱毛百萬,絕對是村里頭一號人物。發家致富全靠豬這咱就不說了,總之山前山後做了幾十年豬生意往市里送。 有錢就特麼好,其實李和一直都很羨慕嫉妒恨熊大老子的,所以從小才愛打人雞的主意。 李和現在回憶起抽抽地樂還想理清他們之間的關系…… 掰著指頭學先前熊大數雞蛋的動作:“老情人?徒弟?尼瑪有點亂……莫名其妙長一輩,可明明拿了徒弟媳婦一血……她見著我該怎麼叫?有點尷尬啊!” 算求,理不清就算求。他放下手,心里琢磨著要是把以前拿的所有一血做一個統計,十里八鄉的現在關系網沒有十輩也有八輩吧?畢竟讀書時拿的一血最多啊!還都尼瑪一個縣的多拐幾個彎肯定能攀上輩分…… “尼瑪血流成河啊!” 這廝一拍腦袋:“小伙別亂、別慌,污濁一個黃河不是你人生的終點,後面還有一條長江等著你去渲染。” 尼瑪多大氣? 忽然腦子又一抽,表情一下垮下來了,苦悶無比道:“問題照這麼一推?該算我走最前面吧?那我不是先被一傻子挖牆腳?再送頂帽子帶上?現在接二連三帽子正在編制趕工中?” 丫目瞪口呆,忽然怒了:“今晚這漢子我特麼還逮定了!” 好奇葩的思路……特麼已經在一血成河之路上瘋魔了…… …… 吃過晚飯李和並沒有留下陪老頭老媽看燕子李三,匆匆洗漱擰了只雞直接回武館。 其實李和骨子里一直是一個很傳統且負責任的人,至少他心里是這麼認為的。 按系統的要求這個入室弟子是必須給他磕頭的,所以李和打心眼里認為必須認真對待,雖然是忽悠來的還有點傻。但是,不管是誰頭不能亂磕,也更不能亂領,這涉及道德與人倫底線。 所以丫寧願倒替上一只雞。回到武館,這廝打開燈把雞扔前堂桌子下上樓幾下拿來一副筆墨紙硯,嘔……沒紙,是當初武館打招牌時剩下的小段紅布頭,格外外面迎風飄揚的橫幅是他親手書寫的…… 磨好墨,將紅布頭鋪桌子上認真寫起來…… 天地君親師……左邊是他的名字和生日;生辰八字不知道只能從簡。右邊是熊大的…… 這叫掛紅。村里老石匠老木匠等手藝師傅收入門弟子都必須做的,代表真正的傳承弟子繼承衣缽。本來紅布的兩邊應該還要畫一些符,但李和表示不會,所以一切從簡。 說起來他大字寫得勉強,至少入眼;沒辦法以他的心性也不可能玩出藝術來,還是從小他老子逼他練的。不過後來他自己也會偶爾寫寫,因為他發現寫字的時候他的心很容易靜下來。 不過多久熊大畏畏縮縮上來了。尼瑪動作像做賊…… “來了?把紙撕開燒了。”李和此時格外嚴肅,一絲不苟地燃起香蠟三頷首插入上方香爐。 熊大看著一愣一愣的,但是從小到大他還知道干這事兒是不能亂說也要認真听話的,一種莫名的敬畏。乖乖地把錢紙撕一堆燃上。 “來,跟我一起拜。” 傳承祖師不知道,只能拜神龕上的祖宗…… 兩人一前一後叩三個頭李和才揪起桌下的雞在錢紙堆上饒三圈往雞頭上噴一口酒。 一口咬雞冠上站起來將雞冠血滴紅布上不少,雞被拿捏得好也不掙扎。 扯一撮絨毛飄紅布上,未干的雞血將不少絨毛黏糊紅布頭。 “走,訂門頭。” 熊大墊著凳子接過李和遞上的紅布頭呼啦啦倆釘子拴門頭上飄揚…… 尼瑪這時候應該響鞭炮才對。算了,咱低調就好,主要也沒那臉。 李和想著返身朝正前方的椅子走,旁邊一個小幾上早準備有一個托盤一杯茶,應該快涼了。 他認真地坐好擺正儀態對還愣乎乎的熊大問:“你蛋呢?” 熊大摸摸索索從左右衣兜里一邊拿出一個,畏畏縮縮的還不想上交…… 李和不忍直視,這麼久沒給你壓壞一個黏糊你一胯呢?一本正經保持風儀:“把蛋放托盤里,跪下磕三個頭,然後端托盤敬我茶,要說‘師父,請喝茶’。” 熊大愣愣看著他,猶豫道:“放了蛋,真要跪?” 李和掏出一個紅布封……沒找到紅紙,“紅包,里面有二十四塊,要不要?拜師肯定得跪,跪了就給你,能去小店買好多辣條。” 倆蛋 噠滾托盤里亂轉 “噗通” “啪啪啪” 三個響頭呼啦啦就完了…… “師父,請喝茶。” 你丫眼楮能盯著我這個師傅不?老盯著紅包干啥?你剛才差點把倆蛋砸壞了知道不?李和努力告訴自己古井無波,接過茶小嘬一口,尼瑪果然涼了!伸手在熊大頭頂撫摸一下:“乖” 在熊大從頭到尾眼巴巴的目光中把紅包遞過去 熊大這廝接過紅包蹭地爬起來就開始進入夢幻世界一般使勁兒拆…… 李和不想看了,伸手把倆蛋塞左右衣兜。他很急,比熊大更急,尼瑪……嘔,沒這事兒。可愛的系統啊!我盼望這一刻好幾把久…… “你就在這兒我去上個廁所。” 熊大猛地從紅包世界抽出來迅速往兜里一塞就叫:“小五哥我和你一起去。” “叫師父。”李和很不滿。 “師父,我和你一起去。”人熊大一點不在乎,一副急迫的樣子。 李和心說哪能讓你跟一起?系統這貨……嘔,不,祖宗;他不見外人…… “很急?你就在這兒先等著,我一會兒就出來。” “萬一你跑了咋辦?” 李和…… 第10章 蛋 /292290深山武館最新章節! “萬一你跑了咋辦?” 李和天旋地轉,分明感覺就天空一大炸雷朝他轟來,焦懵焦懵!這……都特麼收了個什麼貨?老子……至于不? “我不跑,就一會兒,十分鐘,成不?”李和不想計較了,實在計較不過來。 可熊大 啊! 著個脖子依舊強硬:“不,你跑了誰跟我逮漢子去?” 逮……逮尼瑪個頭…… “這樣,你在廁所門口等我行不?”李和有些軟語相求了…… “不成,廁所後面還有一道沒門的洞。” 怒了。李和氣得渾身抖,咋說不通呢?還有,老子的老房子敗壞多年連哪兒有門哪兒門壞了沒重新裝你都門兒清是吧?尼瑪你得有多地頭蛇? 怒吼:“那我上樓呆一會兒成不?” 也是尼瑪夠了……還不信上樓你還能有理由攔,老子總不能從槍眼里鑽出去? “樓上又不能撒尿……”熊大忽然一副‘我已明白你陰謀’的恍然大悟表情,幾步奔李和身邊湊緊:“你上去睡了咋辦?不然你還我蛋。” 蛋……蛋……蛋……我看尼瑪才像個蛋,你再擠都擠爆流我褲襠了。尼瑪一個後悔,這都什麼人呢?平常怎麼沒見你這麼聰明呢? 可…… 哎喲,李和伸手把倆蛋掏出來。剛才咋想的給放身上了呢?嘔……害怕這小子囫圇著又摸揣他身上去自個兒連倆蛋都撈不到。二十四塊紅包是實實在在的啊!不看師徒情誼我至于包這麼厚?知道包的時候在滴血在顫抖知道不? 算了……李和把倆蛋又重新放進托盤里說:“你把倆蛋看好,我上樓去換件衣服。”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啊!你丫最好拿著兩個蛋跑了我今晚事兒全省了…… “揍人不用換衣服。”熊大是絲毫不讓,越湊越緊跟個拉拉似的,這廝竟然都沒去多看倆蛋一眼。 李和不能忍了,這明知道去揍的人有可能是個能上能下的,不找系統帶份保障我能傻乎乎的跟你去嗎?知不知道什麼叫童年陰影?我推 “誒,我說你咋說不通了呢?” 推不動,人熊大就退半步,牛高馬大高出李和半個頭,像石墩子似的又貼上來。 “你答應我的,說話算數。” “你蛋不要了?” 我再推,並朝樓上跑…… 人熊大又退半步,馬上兩大步跟上來…… “那是你蛋,只要你幫我抓漢子……” 我……我再再推 “我不要了行嗎?你把蛋拿回去,我送你吃了。咱還是師徒,我以後再陪你去逮漢子成不?明天晚上?” 熊大後退又前進,纏 “不行,你就得幫我去逮漢子,你收了我的蛋……” “我踢你啊”李和都退樓梯口了,剛跨一步樓梯被熊大那廝給伸手逮住了。沒法,力氣沒這憨貨大啊! 李和都快哭了,因為怎麼感覺他今天一天的努力純粹是被這廝倆蛋給反套路了呢?丫認死理要逮漢子,這麼吝嗇的人蛋都不要了?這鐵了心要逮漢子嘛!咱倆?到底誰特麼傻? 還特麼不敢說狠話跟這廝一刀兩斷。李和很痛苦,系統在他腦子里表示能讀取記憶啊!萬一被判定關系無效咋辦?竹籃打水一場空…… 又經過一番掙扎,李和一屁股坐樓梯上呼呼喘氣,說:“好吧!你贏了……” 特麼……忍不住羨慕地看一眼對方。這尼瑪塊頭、力氣……出去上工地搬磚天天都不缺錢去找小麗約會…… “小五哥,嘿嘿……”熊大在樓梯下看著李和嘿嘿傻笑。 李和眼楮一瞪:“叫師父。” “師父。” 熊大才不在乎叫師父還是徒弟,只要幫他抓漢子就是叫師奶都成。 李和歇過氣了,忽又認真起來:“有人的時候叫小五哥,沒人的時候叫師父,听明白了不?” “明白。” “行了。”李和爬起來,“走,幫你逮漢子去。” 丫經過堂中又看到托盤里的兩個雞蛋,怎麼看怎麼不順眼了,直把牙花子咬得癢癢。 不行,說什麼明天都拿下去給老媽孵成小雞,太特麼虧了! 走門口順手撈起一個蛇皮大口袋,是裝紅苕用的,“拿著。” “拿干嘛?” 李和那個氣,“咱倆不拿個袋子套他頭上怎麼揍?” “哦哦” 李和尋思著,這尼瑪萬一盧景城比張還厲害怎麼辦?難道還要讓他揍第二十一次啊?肯定不成,那缺得貨值得讓自己背一輩子陰影?那自個兒豈不是太掉價了? 胡嚕看見兩根今天斷掉的鋤把,趕緊撿起來遞一根給熊大。 “還要帶家伙啊?” “拳頭揍人太費勁。”李和估摸著有必要交代一下:“別往腦袋上招呼,小心弄死了咱們得坐牢。就往……屁股上,肉厚的地方下手,明白不?” “明白,明白……” “走。” …… 烏黑麻漆的,倆一根手電筒。一邊走著李和打心眼里沒底。 說起來就不得不再詳細說說盧景城這貨。算上去李和現在跟他的恩怨,又得多上一筆,那就是情敵。對,那廝也在追張,更重要的那廝就是小學學校的老師。 這家伙想揍他的人應該很多,因為做事從小到大底線便太低。不說現在一邊追張一邊和遲春艷暗中攪在一起的行為,雖然張是很明確拒絕他的…… 盧景城小時候其實比李和早上學兩年。他老子是校長嘛!連現在都還是,當年的老初中生畢業就扎根村里代課開始的那種。所以盧景城上學早,可成績不好留級留到李和後面去了還老愛仗勢欺人。李和記得他高中畢業後那廝都還在補習高三,後來沒辦法還是只上了一個市區里的師範學校,去年回來直接來這里了。 實在是外面他那文憑沒卵用,也就這交通都不通的山卡卡里還有他老子接收。 本來去年進來的有四個正式教師,當然其中兩個是支教的,就是張和她同學,一個也挺漂亮的女孩。另外一個是山後村子也是九流學校畢業本來打算扎根在這里的。結果可好,丫盧景城這貨倆女孩子都想勾搭,另外的小子使勁兒追一個,然後打架了…… 那小子被揍後干脆出門打工了,至于張的同學,人只呆了半個學期,實在有些對這個移動信號都靠找的山卡卡條件絕望索性干淨利落抽身走人,不可否認沒走的時候據說也是一個很踏實很好相處的女孩…… 所以李和跟盧景城的恩怨,李和覺得就算今晚不去揍他,改個時間倆之間都還要爆發。畢竟村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可學校離這不遠,兩家離得也不算遠,最重要的是連村里唯一可以供人娛樂的一個小店離這里也不遠,李和偶爾也會去炸兩把金花或打兩圈麻將的嘛! 癮不大,最愛找小少婦。因為小少婦們通常玩得不大算牌一般也不如他,順便平輩的還可以順帶著調戲一下…… 比如二筒、三條、小鳥你吃等等…… …… 兩人摸索著先去小店外等,還嘀咕了老半天什麼時候能出來。盧景城那廝似乎每晚雖然都玩得很晚但是基本算按時回家的,因為其實他老子的話他還不敢全然不听。 當看見盧景城和遲春艷他們散場後,倆傻逼呼啦啦從地里跑,一個似乎慣性想去那什麼棚子里听听他老婆跟人唏噓一個直接往盧景城家跑倆差點跑岔了。李和逮住熊大那沒出息的就是一腳,尼瑪听你媳婦兒的牆根不別扭嗎?能要點臉不? 早早地,倆傻逼在狗叫聲中殺進寡婦村黑暗處埋伏…… 第11章 人間再現一指禪 /292290深山武館最新章節! 李和和熊大在黑暗中好隱了一段時間,等離得比較近的狗逐漸適應他倆的存在後才小心找好位置埋伏。 盧家也跟所有農家沒區別,同樣養豬。他家的豬圈離主房中間隔一個壩子轉拐,正好是進出的路口,所以盧景城回來肯定得經過豬圈旁邊。 農村豬圈基本都喜歡放空讓空氣流通,正如熊大說李和家豬圈有一個沒裝門的門洞一樣,其實很多時候都是故意為之,否則豬圈里得多大味? 還有一個特性,村里普遍的豬圈上面幾根橫梁習慣都用來堆柴,盧家也一樣。所以一來李和就後悔了,帶什麼鋤把?這里柴棍子不要太多。 李和讓熊大爬柴堆里藏好他自個兒出去放風,熊大這廝動作不小把人豬驚得咕咕叫。 盧景城唏噓過後似乎心情倍兒爽哼著小曲回來。狗日的沒拿電筒用手機照著回來的。牌子貨,山寨的燈光肯定不至于這麼昏昏暗暗…… 李和看他往岔路一轉馬上回頭通知熊大。心里還嘀咕著這廝肯定是前戲做太多,直接上馬不可能這麼持久……嗯,他多半拿自個兒做參照物…… “來了。” 他一閃身也隱進豬圈。 說實話熊大挺有些緊張的又莫名地興奮,手都有點抖。按李和交代的話只要盧景城一到跟前蛇皮口袋從頭直接罩下去一定要把他雙手一起罩里面,罩牢上半身;一定要穩。嗯,他表示他現在站的高度應該剛剛好,就算手抖一點也沒關系。 這廝真的是第一次這麼用心地分析盧景城到來時的可能性以及各種可能發生的意外情況,拿個個空袋子在那飄啊飄的無數個模擬和大數據分析。 所以人啊,受點挫折和刺連傻子他都知道努力學習成長……所以千萬別去恨給你戴綠帽子的人,因為他可能是你成功道路上最優秀的導師…… 腳步聲一近,熊大看見了,手不由自主抖得更厲害。 盧景城可能是看馬上到家便沒再唱歌,安安靜靜地莫名回憶起剛才那滋味,還行 忽然頭上一響一個東西向他罩下來。哎喲媽呀柴垮了?拿手機朝天上晃是他的第一反應,腳下動作也不慢連連朝邊上讓。然後,尼瑪看著像個沒眼兒的漁網,鋪天蓋地網下來。 熊大跳下是真一個準確……落地隨即遵從李和先前的交代第一時間雙手合抱。 李和也不賴,反應迅速從豬圈里一閃而出,迅速彎腰一把將盧景城唯一露外面的兩條腿箍住摟起來…… 熊大這廝力氣大啊!配合著李和的動作一個簡單的交替手倆已經把盧景城橫抬中間,這廝一雙手就抱住了盧景城整個上半身重量僅僅給李和留了兩條腿兒! 袋子里嗚嚕嚕的要叫?人熊大左手一掂右手抽出來一個老拳砸上去……哎喲,沒聲兒了! 李和听著發寒,你用得著這麼大力嘛?隨即感覺人熊大拖拉著已經往轉角處轉移。沒辦法這里正對盧家大門口聲音再大一點不把人家一家人驚動出來? 李和還迅速彎腰撿起盧景城掉地上依舊昏悠悠亮著的手機…… 兩抬著人呼啦啦的往外面玉米地里跑。李和很想叫熊大那憨貨慢點,尼瑪你是在拖著我跑呢?可不敢開口…… 好一會離得遠了將盧景城往地上一甩,熊大翻身一大屁股坐口袋上。盧景城在袋子里嗚嗚的接連彈腿…… 李和拿著盧景城的手機找倆玉米桿子中間一夾,正好今晚月亮真沒什麼亮度太尼瑪黑了…… “小五哥,棍子沒帶……” 李和剛夾好手機……握臉……尼瑪不交代過你不要說話的嗎?村里有很多小五哥是不?村里你那麼粗聲音的人很多是不?尼瑪個豬隊友! “小聲點,揍丫的……” 熊大听盧景城嗚嗚聲音更大了趕緊干淨利落把屁股壓聲源處。估摸著的,看不見啊!隨後彎腰摸索著,整個大塊頭又把盧景城全部上半身罩了…… 李和來跟前根本找不到地兒下手,尼瑪哪兒都在熊大偉岸身軀籠罩下,兩條腿倒是放空可跟死豬放血一樣彈得厲害啊!不敢靠近。看熊大還在摸索又不動手就問,“你干啥?揍啊!” “屁股沒找到……” 找尼瑪的屁股……李和怒了,“沒棍子還用挑地方嗎?渾身上下哪里不能揍?看我揍給你看。” 這廝一鼓作氣速度老快,看準時機一把撈住盧景城彈起的一條腿死死抱緊迅速往熊大方向掰,還不信給你掰頭上去你還能踢到我你除非要翻天了? “哎喲” 特麼接連兩聲……只見熊大偌大個身體從蛇皮袋上溜溜翻滾一邊去,李和握住一只眼楮疼得眼淚直流……睜開唯一的眼楮見地上蛇皮口袋在一跳一跳…… 李和這次真的怒了,朝熊大怒吼:“你摁個死人都摁不住啊?” “看不見坐什麼地方了啊!”熊大都快哭了,看著地上還一跳一跳的盧景城臉上分明流露出些許害怕,這家伙被套口袋里了居然還這麼厲害? “師……父,你用功夫揍他……” 師……師個幾把師…… 李和怒道:“再坐上去,這次直接坐他腰上,找到他頭揍得他.媽都認不出來為止。” “他腳還在彈……” “你反方向去啊!他躺地上還有你轉得快?眼楮一閉一屁股坐他身上他再彈就照著胡亂給我揍,走到他彈不起為止。” 尼瑪練家子就是練家子,連躺地上照樣特麼還是練家子。李和捂住右眼那個疼,肯定成熊貓眼了。這尼瑪多高難的動作屁股一翹另一條腿就上來了,防不勝防啊! 還是得怪熊大那廝美壓好……李赫恨恨地用一只眼楮看著熊大繞著圈兒再次從盧景城的腦袋為止壓上去,憨貨壓住了這次也不找屁股和腦袋了哪兒夠得著就揍哪兒…… 尼瑪慘不忍睹啊!憨貨你不知道你的勁兒有多大嗎?只听口袋里嗚嗚嗚的兩條腿彈著彈著都不敢彈了…… “誒,你別揍他那兒……”李和臉色突然一變。 只見熊大那貨揍累了,看見盧景城在下面也沒怎麼折騰了。于是,好整以暇地把人兩腿掰開舉起拳頭。人盧景城看不見也不至于傻,趕緊的一個閉腿……熊大再掰…… 李和心說你再掰開一拳砸下去? 熊大抬頭:“我給他揍斷他就不睡我媳婦兒了。” 貌似好幾把有道理!李和趕緊跑過去連掀他:“你坐上面去找他的頭揍得他.媽都不認識,輕點別揍死了。這下面我來收拾,保證讓他以後抬不起頭睡你媳婦兒!” 憨貨向上面去折騰去了,和李和背靠背的坐著。李和坐在盧景城軟綿綿的身上頗有些翻身做主人的感慨啊!臥薪嘗膽二十年,翻身農民把歌唱…… 他也學熊大先前好整以暇的樣子,先瞅準了盧景城剛才彈他眼楮的腿,一拳拳排上去……尼瑪好疼!排到膝蓋下面盡是骨頭他表示手太吃虧不合算,于是又返身坐回去。 這下他不打算再排了,畢竟剛才答應熊大的事兒沒辦嘛! 于是他小心地拉開盧景城的拉鏈把人小兄弟放出來。李和很肯定表示完全沒自己大尼瑪先前還讓自己倆在夜風種等這麼久,你是你是兩只手十個指頭,連舌頭斗酸了吧? 冷颼颼的往里灌盧景城兩腿又開始蹬腿…… 蹬個屁?啪啪兩邊大腿又是一陣亂排…… 平息了,安靜了…… 李和終于又開始研究豆芽菜…… 他曲起右手中指和拇指使勁兒往上面彈去…… 盧景城兩腿兒一曲、一直…… 我再彈 盧景城再一曲一直…… 風大,尺寸在縮,李和胡亂揉了一把。心想你這孽根,今晚不給你彈出幾個血泡都對不起被你禍害的良家婦女…… 再彈 一曲一直…… 再彈 一曲一直…… 很有節奏感有沒有? 第12章 大禮包個球 /292290深山武館最新章節! “彈彈彈彈出魚尾紋……” 大深夜清清冷冷的玉米地里,倆人坐一人身上啪啪亂拳和很有韻律的節奏感以及伴隨著嗚咽聲,午夜時分表示場面有點詭異…… 終于好一段時間李和才舉起手直甩,尼瑪都快麻木了!干這事也是一個體力活兒,太虧手! “好沒?”他回頭。 “不曉得,袋子捂著看不見。” 幾個意思?李和想了一下好像是要揍得盧景城他.媽都不認識。是了看不見,熊大人的回答沒錯。 “那就是好了。起來,咱們回家。” “就這麼起來?”熊大又愣了:“他彈起來跟我們追怎麼辦?” 李和翻身爬起來拍拍屁股,不屑地冷笑:“他彈不起來了,咱放心回家。” “可……”熊大不放心啊!先前的情景還歷歷在目。 李和回頭嚴肅地告訴熊大:“放心,剛才我用功夫封住了他的奇經八脈,現在他根本動不了。你看他是不是已經不動了?” 熊大低頭看看,可不是?除了兩條腿縮著不住地顫抖……莫名有些信了,小心翼翼地爬起來…… “師父,他又動了。”熊大指著大驚小怪叫。 李和看著,盧景城那廝現在都快蜷縮成一條蚯蚓了,下半身顫啊顫的抖個不停,一陣陣呻吟聲也哆哆嗦嗦…… “李……小五……你……小子……等……等著……” 等毛線!傻逼說話能大聲點嗎?清晰點嗎?嘹亮點嗎? 李和樂呵呵地笑:“盧老大,傻逼,你能咬我啊?今兒晚上哥高興先回家睡覺了,不服明天早上來武館找我咱倆再戰三百回合。嘔……實在忍不住一會兒能動了就可以直接來找我,就怕你一時半會回不了陽。哈哈,拜拜咯盧大哥” 熊大急忙肘起自己的右手大頭肌他表示自己也必須秀一段:“盧……盧小子,再睡我媳婦兒……我……還揍你……” 倆傻逼揚起高傲的頭,熊大也跟著李和哼起咿咿不清的‘我得意的笑’,大搖大擺走了…… 獨留盧景城一人悲愴,呻吟不休……下面真幾把痛啊!肯定破皮了……想著想著……,竟然忍不住嗚嗚地哭了起來,尼瑪太殘忍啦…… 熊大表示還有一萬分的忐忑,走著走著問李和:“師父,你那是啥八脈?封得住不?你看我們走時他還能說話又能動,別一會兒跳起來就跟我們追回家來。” 李和表情又嚴肅起來。這必須得給熊大解釋清楚,得讓他明白武學的博大精深,否則以後怎麼繼承衣缽? “大啊!” “啊?” “看過神雕俠侶不?” “啊?看過!小龍女老漂亮了。” “那就對了。”李和一拍手:“記得小龍女和那道士在山上唏噓不?” “記得記得。”熊大又是興奮又是遺憾:“可惜小龍女這麼漂亮居然在那等著被人搞破鞋……” 李和翻翻白眼……你婆娘偷人就叫被別的男人睡?合著人家小龍女被人強了反而成等著搞破鞋了?咱能不能持一顆公平公正的心去評價一個人? “不是她在那躺著等別人來搞破鞋,是因為她被歐陽鋒封住了奇經八脈不能動知道不?歐陽鋒用的功夫就跟師父我剛才用的一模一樣。” “啊?”熊大關注的重點是:“那她是不能動被人強行搞了破鞋?” “對。”孺子可教也!李和一撫手,“你看她不嘴里也還一只咿呀咿呀的表示她其實還能說話的嗎?你看當時她其實還是能動一下的嘛!只是奇經八脈被封她爬不起來也反抗不了而已,懂了不?” “哦……”教寓很深啊,熊大表示他依然很迷糊。 “所以以後乖乖听師父話知道不?以後也千萬別在乎什麼雞啊蛋之類的知道不?改天我就把這套功夫交給你。你想啊!假如你學會了你媳婦晚上還想去打牌你封住她的奇經八脈她還能不能去?她還想去搞破鞋……不,被男人睡你封住她的奇經八脈她還能不能去?” “那她會拿掃把打我……” 李和翻翻白眼:“你封住她奇經八脈她還拿得動不?” “這個……”熊大忽然又道:“那師父你先前怎麼不早用功夫封住他八脈?你還挨他一腳?” “嘔……”跟著聰明人學聰明人哪!李和感覺環境對人的影響實在太大了。這不?你看熊大才跟自己一天,這都知道思考問題提出疑問了……值得驕傲…… 李和想想:“那一腳啊!……是師父我故意讓他踢的……大啊!記住,以後跟人干架,摸不透對方到底厲不厲害,咱們就自個兒讓對方打一下試試,看對方勁大不大,出拳快不快?就跟搞你媳婦似的,你摸透她底知道她要多久,你就憋著,對不?” “嗯……”這下熊大明白了,清晰明了嘛!還深有心得這些年……時間沒到媳婦兒不高興要踹他啊! 走著走著,兩人要分開回家了。結果熊大這廝不敢回去,為啥?怕盧景城回去後把一家子找來馬上去堵他門。 這個沒出息的,剛以為他學會思考問題了呢!全村的人都知道他偷你媳婦你把他揍了他好意思把事兒鬧大?他不要臉他家人要臉不?李和心說找他這個局外人倒是鐵定了的,不過咱不在乎,系統在手天下我有嘛,只要回去召喚神龍…… 這廝咯咯的樂,系統說好的大禮包的。汗……想想都在他腦子里住了這麼長時間,硬是沒拿到過半點好處板子倒是挨了百十下,總算出頭了!不過不是那一板子一板子不見影的實在,他也不見得會信系統那什麼大禮包虛無縹緲的東西…… 看著熊大可憐兮兮的沒膽樣,李和心一軟就答應一道回武館將就一晚上,心想你大晚上的總沒有理由再攔著我上廁所…… 回到武館。李和率先站壩子邊上朝下望,遠遠地看見盧家似乎燈亮著。他敢肯定盧景城回到家了,就招呼熊大一起坐邊上大石頭上等。尼瑪你不關燈我不睡,你有手電出來往我這兒趕我馬上上廁所找系統去,我今晚跟你耗到底。 李和這麼想著、耗著,就是一個小時;盧家燈滅掉,沒有動靜出來。這廝噓一口氣站起來:“我去個廁所。” “我也去。”熊大急匆匆。 李和…… “你先去吧,我把門打開你一會自己上樓。我大的可能時間有點長……”他相信這次熊大不是故意的,倆都憋了不少時間的尿…… 終于等熊大上樓後,李和悠哉悠哉地進入廁所,吹著口哨放完水,靠舊豬圈上眼楮一閉…… “系統,系統……老哥哥誒,我來看您咯……” “叫魂啊?要不要讓人睡覺?” 迷迷糊糊的,還是王剛王老師,怨氣悠長直揉眼楮。丫躺一床上,杜小月跪床頭服侍…… “嘿嘿……說好的嘛!您看我這任務完成得該漂亮?” 李和也不管自己這幅猥瑣搓著手的形象套在杜小月的樣貌上有多滑稽,他現在一門心思只要大禮包…… “沒空……睡覺……” “誒你再這樣我又要怒了哈?說好的大禮包……” 杜小月一只手伸進和大人被子里…… 和大人呼啦把那小手打出來,一臉不耐地掰起指頭:“你算算又要改造身體,還要傳你武功。我是系統不是機器。系統也是要休息的嘛,沒休息好萬一給你改造身體的時候死機了怎麼辦?你跟著就死機了。” “可……” “別可了,先睡覺,咱明天早上早早的?” “那……一定要早啊?” “肯定早,早上精神飽滿,改造完美無缺。現在?說不定能把你小丁丁改小。” 杜小月腿一夾:“那就這麼說定了?” “定了定了,趕快去睡覺吧!把精神養飽,硬件對改造也很重要知道不?爛木頭我造不出火槍。先撤了!” 只見畫面一卷,一個排球出現在腦海中。忽然伸出一只白嫩嫩的小手,一巴掌乎過去,排球滾滾消失…… 果然是體育健將啊!李和感嘆!還盡玩球的…… 第13章 仇啊仇 /292290深山武館最新章節! 清晨,陽光開始曬屁股…… 住村小學里的張和二哈剛吃完飯,看著不斷來到學校一張張充滿朝氣與純真的笑臉,每一個和她打招呼的學生,她覺得這種感覺真的很幸福。 李燕悠哉悠哉也從外邊路上進來,老遠就喊:“張老師,早。” “李老師,早。”張抱著二哈笑著回。 李燕加快腳步快速轉進來,遠遠地已經張開雙手:“二哈?想老姑沒有?來,老姑抱抱。” 誒喲,被人輪流著疼二哈是相當陶醉的,一副懶洋洋沒骨頭的樣子落誰手里馬上融化。 “二哈,想爹爹沒有?這幾天有沒有回去看爹爹?嗯?有了媽咪是不是就不要爹爹了?” 張只是在一邊站著邊笑邊搖頭。這個李燕,總是用盡心思撮合,甚至在辦公室里都明目張膽;那點小心思也就是摸準自己不會介意。 說起來為這事還跟盧景城在辦公室里嗆過幾次嘴,可偏偏盧景城到頭來還挺怵她,實在怕能撕破臉的女人。 可想想,和李和從武館之後還真沒見過面了,這心思也怕是白費…… 兩個人也沒急著進去,就這麼站著邊曬太陽邊聊天。陸陸續續有學生來,又進來倆十五六歲的小姑娘。 “張老師早,李老師早……” 倆小姑娘是夏天剛初中畢業來代課的…… 忽然有幾個稚嫩的聲音在外面喊:“李老師,李老師……” 李燕回頭,看都是自家娘家左鄰右舍的孩子,問:“怎麼了?” “不好了,盧老師帶著他們一家人去你們家鬧了!”一個急急的大嗓門率先開口。 馬上有人不甘落後:“我看見盧老師鼻青臉腫的都不像盧老師了。” “我听見他們是去找小五哥的。” “我……我听見說盧老師是被小五哥揍的。” “我……我看見盧老師的爺爺說要領著人朝寨子上去,小五哥天天都睡上面。” 好吧,其實只有三四個孩子,但壓不住你一言我一語像鴨子,已經團團走幾個老師跟前圍住。 “小五揍了盧景城?”李燕一陣驚愕,一時竟然沒反應過來。 “真的真的,盧老師的爺爺嗓門好大,我听得清清楚楚。說是……說是昨晚打的悶棍。” “盧老師被打得好慘,我差點沒認出來。” 好吧!打悶棍,這個可以有。李燕明白了可臉都蒼白了,趕緊問:“有盧老師的爺爺?” “嗯,嗯盧老師的爺爺杵根拐杖,老嚇人。” “完了完了……”李燕嘴直哆嗦,匆匆把二哈往張懷里一塞:“你幫我看一下班里。”轉身就跑…… 忽然回頭沖張喊:“馬上,快。你幫我打電話給校長,說他爹領人去打小五了,會出人命的你問他管不管?” 張皺皺眉頭,拿出手機一邊翻電話一邊道:“有這麼嚴重?” 她的本性確實不怎麼喜歡過于浮夸……然而李燕已經一邊掏手機一邊跑遠了。可旁邊兩個丫頭卻張著嘴巴,一個艱澀地回答:“真有可能,盧老師的爺爺……很凶,听說以前殺過好多人。” “殺人不用坐牢嗎?”說完手機已經接通,幾句話一說對面電話立即掛斷,這反應讓她難以置信,又問:“真的很嚴重?” 其中一個小姑娘道:“得看盧老師傷得重不重。盧老師的爺爺,從小寶貝他孫子。如果他孫子有個好歹說不定他真要和李老師弟弟換命,他都七老八十了換命也值。” 張還想問什麼突然意識到,這里是閉塞的山村不是法制深入人心的城市,一命換一命的事情真的有可能。因為就在上個月,听說山背後還有兩家人因為一點口角一死一傷;她听過最讓她震撼的是關于前年的事,說一個青年請媒談一家姑娘沒談成,那青年一個晚上把人全家殺了個精光然後自殺。 去年剛來時听李燕說起她只感覺毛骨悚然,更是難以理喻…… “那盧老頭性格古怪得很,年輕的時候听說功夫很高,反正听他們老一輩的人說千萬惹不得,看著也凶。”另一個姑娘補充。 七老八十的人功不功夫張不在乎,真要殺一個人一把菜刀更適合。她對倆丫頭道:“你們監督著幾個班早讀,我盡快趕回來。” 跑了,沒有什麼比人命更重要…… 倆丫頭面面相窺……這是什麼情況?學校一共六個老師本來校長就去鄉里開會還剩五個,現在干脆就剩她倆代課的了?要知道她們不過是才初中畢業沒代幾天的純新手啊?僅僅打算混兩年等十八歲出去打工的人…一下成正副校長了? 一圓臉丫頭反應快:“我負責一二三年級你負責四五六年級。”轉身就跑。 尖臉丫頭目瞪口呆,怎麼可以這麼無恥?忽然抬腳直往辦公室跑。里面有李老師的好大一根竹教鞭,誰敢搗蛋我就……抽誰。 姑娘狠狠地想…… 深山武館 武館樓上一個房間里,兩條漢子赤條條地縱橫交叉呼呼大睡中,床邊一條褲子里的手機不停地響…… 終于有一傻帽醒了,翻身抓起褲子一股腦兒就特麼飛出去…… “啪……” 掉地上了,旁邊李和翻身爬起來,倆排排坐都驚醒了。 “咋回事?”李和一揉眼楮問。 熊大抬手指向褲子,張嘴喃喃:“電……話。” “剛……你扔的?” 熊大快哭了:“剛才我不知道啊……”他總不能說,他家即使是他媳婦兒都治不了他愛扔鬧鐘的毛病? 李和翻身爬起來一邊吼一邊去撿,“你小子有病,知道這兒能有信號多不容易嗎?看足足兩刻……哎喲,幾點了?” 接通:“姐,有事說事,我急。” “急……急個屁。人家都帶人打你門口來了,你腦子有病去敲人盧景城悶棍?你現在在哪兒?” 李和把手機離耳朵遠遠的,“我現在就在樓上,老寨。現在幾點?” “幾點幾點?你不知道自己看?我說你听好,把門插上別出來,我馬上給村委會打電話,我馬上趕過來知道嗎?不許出來更不許沖動,知道不?” 嘀嘀 電話已經掛斷了…… 李和一看,八點了。他跑一個槍口子往外看:“今天天氣這麼好,難怪有信號。” “師父,你听” 李和臉色一變:“果真上來了。” 尼瑪怎麼睡過頭了?說好的早早的嘛! “你先下去,別開門,就在堂屋里等我。” “我不。”熊大使勁搖頭。 李和無語,轉身就走:“你就在這里呆著,一會我給你開門,再說話我一定揍你。” 他出門順手就把門扣反鎖。 來到隔壁房間,快速地閉上眼楮:“系統速度,殺上門來了。” 腦海畫面迅速拉開,和大人鄙視:“出息,幾點了都。” “三點過才睡,太遲了。”李和再也不貧了,只是認真地回答。 和大人感覺無趣,“站好了,先把你身體改造完美……” …… 李燕一邊跑一邊掛掉電話。這速度,她嚴重不滿意……這些年養尊處優了!穿雙膠鞋多好穿什麼小高跟?她急啊!李和不開門可能死不了,但她怕盧老頭拿她爸媽下手。你想她爸小時候好幸運才活成的李氏孤兒,再這麼一弄,李和不成李二氏孤兒了嗎? 盧老頭這個人,了解透的人才曉得他多可怕。打過仗殺過人才多少?就說某兩排斗爭特殊時期不是都動槍動炮了嗎?他就是這一帶某一派的武裝頭頭,最後敗了可也沒少殺人。然後,都八十年代末了老家伙還敢殺人……惹急了殺了再說,敢報派出所信不信滅你全家? 八十年代封閉的山村,報派出所得折騰幾天他滅你族都有時間了!于是這老頭就這麼安安穩穩活到現在,誰見誰都怵…… 李燕趕回家見家里一個人都沒有,知道已經轉移寨子上了。心急如焚爬山那是真個四條腿著地…… 跑上寨子邊冒頭,听上面咋咋呼呼的聲音抬頭一看 渾身都濕透了軟綿綿往背後大石頭上一靠,嘴角連抽,喃喃:“誒喲我滴個媽呀……就來三個人咧……” 現在的小孩子太浮夸了,說盧老頭帶著一家子,還以為是盧氏一大家子呢!結果就盧老頭帶著倆孫子孫女…… 第14章 歡迎致電中國移動 /292290深山武館最新章節! 李和緊緊閉著眼楮,就感覺身體似乎無處不在都在沸騰、煩躁……千瘡百孔地流淌、交錯、排除……身體在不斷收縮、膨脹……骨頭吱吱不停地響……其它,腦子一片空白…… 好一會兒,一切安靜了。腦子里和大人又跳出來:“身體好了,跳一跳感覺一下。” 李和原地蹦了兩下。是感覺有些差異,輕靈一點又明明瓷實一點?整個人比過去好像收縮成一坨了?變小了? 臉色大變快速地掀起衣服,看著六塊若隱若現的腹肌…… 還是尼瑪太小,就不能大一點嗎?更明顯一點嗎?還有,到底變沒變小?要是還收縮變矮?看胳膊…… 和大人翻翻白眼:“你想多了,人體骨骼不變。咱就地取材,就你廢柴骨骼,也只敢給你上這麼多肌肉。人體有差異,說白了是你硬件不行,明白不?” 李和暗自松一口氣,不過也急了,“你不能把我硬件也一塊升上去?快點成不?趕急用呢!” “我萬能鑰匙呢?硬件想升級回娘胎里重新換個爹去。現在已經是你後天條件下能達到的練武體質極限,過猶不及過鋼易碎,筋骨肌肉最完美的黃金配比,巔峰時期的李小龍就不過如此。” 李和一听眼楮亮了!嘔……里面就穿一個花肚兜的杜小月眼楮亮了,連系統罵人的話都沒時間計較。亮出干癟癟的手臂:“意思是我現在的身體和李小龍一個級別的?” 尼瑪啊!真的是個大禮包誒!他表示根本壓不住有種想去精舞門踢館的狂想…… “你又想多了。”和大人再次翻白眼,你不很急嗎? “李小龍的骨架子明顯不是你這廢柴比的。硬件差距!慢慢領悟去,下面我來給你裝一個軟件……” “咚咚咚……” 誒喲尼瑪,不但下面在撞門就連熊大那憨貨在隔壁都在撞門了。一會兒‘小五哥’一會兒‘師父’的叫得那個慘烈…… “快趕緊的。”李和立即催促,什麼硬件的先不鬧了。 這個?腦門兒一閃,似乎腦子里多出了很多信息? “走了,快去招呼客人吧!記住……就是干,不要慫……” “誒,我說……” ‘干得過,干得過……’ 六個乒乓球在腦子里乒乒乓乓地跳,上面正好刻這麼六個字,乒乒乓乓地跳著跑了…… 比我還急?李和有點懵逼,我都還沒問出‘干得過’不?你就搶答了?……還有,你那球怎麼越玩越小? 腦子一搜索,一個傻逼拿著一條板凳在里面使勁兒揮舞……板凳拳?好幾把陌生的名字…… “咚咚咚……師父……” 李和那個怒啊!你就不能安靜一點嗎?我這還想走一套板凳拳呢!他  噠噠跑過去把門一開,“叫魂啊?” 熊大表示好委屈啊!紅著個眼楮:“我見你一個人下去,我……難受……” 好孩子啊!李和踮起腳尖摸摸熊大的頭:“走,咱一道下去。今天師父我要用一套板凳拳打出我深山武館的赫赫威名……” “噗咚” “板凳拳?”李和腳下一滑摔樓梯上…… “師父,怎麼了?”熊大趕緊扶住…… “板凳拳?”李和坐樓梯上繼續一臉懵逼,腦子中一傻逼正賣力揮舞一根板凳表示很神勇……李和的臉越脹越紅……鼻子越噴越粗…… “咚咚” “師父,門快破了!” 李和一下回神,忽站起來看見搖搖欲墜的大門趕緊掰正熊大身體:“你先下去頂住,我上樓去一會兒,兩分鐘。” “師父,我怕啊!”熊大在窄樓梯上還連連後退。 李和怒了:“你咋這麼慫呢?怕個球啊?不就是干嗎?” 這廝腦門兒一立,再尼瑪浪費時間火都燒屁股上了!  嗒嗒幾下跑下樓梯,直沖門吼:“撞!撞個屁?單挑,馬上出去單挑。盧景城,誰慫誰是孫子” 尼瑪,門又一聲轟響…… 李和嚇得腳一顫就停,瞟眼看見一條條凳順手撈手里,回頭,看見熊大一副‘你快開啊!我不敢。’的表情,沒好氣地:“把你背後那根竹竿遞來。” “拿……拿它干啥?” 李和怒了:“開門啊笨蛋?萬一一把開山刀殺進來怎麼辦?” “哦……哦……” 熊大遞一根竹竿一邊往前送人一邊往後退,沒兩下又爬上樓梯。 李和鼻子都是歪的,上前幾步迅速拉過竹竿,回身靠著牆壁用竹竿遠遠對著門上的木插銷頂啊頂 “啪” 終于吱呀門開了,大門朝兩邊分,陽光瞬間射進來刺眼,一根龍頭拐杖在門中間分外漂亮,就好像潛龍入淵…… 不是開山刀,還好!若是不用竹竿最多腦門上被敲一個大包……李和松一口氣但是已經迅速地提起條凳。 尼瑪龍頭縮回去了?外面一個安靜……爸?媽?姐?先前不是還有听到你們的聲音嗎?這一會兒功夫你們就被作掉了? 李和揣測著一邊小心翼翼地提著條凳往大門來。往堂屋深處退一點,別被一龍頭砸翻了……他這麼想著這麼小心翼翼…… 嗯? 終于閃亮登場先看見外面二十多個人把大門遠遠地圍了一圈,全特麼是左鄰右舍看客!至于盧家的?就一個鼻青臉腫的盧景城和他妹妹婷婷,也跟眾人圍在外面。還有自己老頭老媽老姐,甚至還有張…………問題是你們的表情,愣愣地看著我干嘛?被點啞穴了?我……出來得太突然?凳子?板凳拳大戰龍頭拐嘛……這個…… 正門口,盧老頭和攙扶著他的村長陳叔也一臉古怪地看著他,這小子怎麼開的門?連特麼一只手都沒看見不能閃這麼快吧?末了這麼久才壓軸……還有那高高舉的板凳…… “小崽子你拿根板凳想砸我?”盧老頭別看七八十歲的人依舊中氣十足,龍頭拐杖一跺就吼。 這景象……看來也不是來第二次火燒我寨子的……李和一看來的人心里就落了一大半,盧家家族沒來別的人嘛!盧老頭也還同意讓陳叔攙扶就證明他還不想殺人的嘛!那……也許用嘴皮子磨就能磨過去…… 這麼想著臉上就燦爛了:“誒喲!是盧爺爺啊?稀客稀客。呵呵……您看您老一來,我這小武館真是蓬蓽生輝啊!您老可是咱們村宗師級別的人物。坐,坐” 這廝一邊熱情招呼一邊假意朝前小跑兩步,手不停地用衣袖擦拭著手里的凳子。丫不敢跑太近,還是有些怵那根龍頭拐。 盧老頭面部瘦削而且猙獰,畢竟年輕時候臉上有過一道蜈蚣一樣的刀疤,所以越來越嚇人。 “你那板凳上也生灰?” “可不是?你沒來就有灰;您一來……”尼瑪,被套路了。李和瞬間反應過來嘿嘿地笑著:“灰好!灰好!過年咱們都不掃地嘛!灰帶財氣。” “哼……”老頭冷哼一聲:“你那屋太小,把凳子給我搬出來咱們說說昨晚的事。要是你說透了我,皮肉之苦輕一些;要是你跟我 ,老頭我跟你比誰活得更長。” 李和樂呵呵的一邊回頭瞪一眼熊大,讓他趕緊幫忙搬凳子。心里不由暗罵:“你個老不死的,就知道護犢子,活活把你家獨苗護成這逼樣了還在護,看你死了誰護他……” 盧老頭護他家獨苗盧景城是真護得厲害啊!從小到大。要是讓盧校長管教肯定不至于讓盧景城變成現在這逼樣。奈何!重男輕女傳宗接代,盧老頭本來就是別的省的外來戶,他盧家一窩子也就他姓盧別的都不相同,只是當年打仗從外省一起來落腳的才被統稱盧家一窩子,他是頭嘛!外來戶當年必然會跟本地有些摩擦的…… 李燕趕緊上前幫忙搬凳子招呼人,一邊湊李和身邊問:“你干嘛呢?搞這麼久還弄得神經兮兮的?” 李和委屈了:“不你說讓我別出來嗎?盧家把我圍了?” “我這不也沒很鬧清楚嗎?我這不把村長都請來了,四鄰八舍的也都圍上來看著也妥了。” 李和:“你不知道給我打個電話?” “打不通啊!” “沒信號了……” 一定是沒信號了…… 移動啊!你不是號稱覆蓋全中國的嗎?快來唄!這村兒雖然小,可也有你的很多忠實粉絲啊!! 第15章 孬種 /292290深山武館最新章節! “你的眼楮?” “請叫我盼盼……”李和端著條凳出門了…… 李燕…… 見過敲人悶棍把人敲成熊貓的,沒見過把自個兒也弄成盼盼回來的……這是,想賴賬大家眼楮都是雪亮就你一個人賊青啊! “坐,坐……” 招呼著左鄰右舍所有人圍著壩子坐了一圈兒,凳子不夠的坐石頭上。好,涇渭分明。盧家三口朝北邊老頭把唯一的竹椅子霸佔了。李家三口朝南邊一人拉了個小凳矮矮的半點氣勢都沒有。嗯,張不錯!抱著二哈跟老姐坐一塊兒再矮都那麼顯眼,二哈汪汪地瞬間拉高了氣勢。 李和最後從樓梯下拉出一根瘸腿兒的長條凳提手上,他表示他也必須坐,還沒人搶。最關鍵的是惹急了能提起來耍一通板凳拳,像腦子里那傻逼一樣…… 瘸腿板凳挨自家老媽一坐下,這廝直招呼:“陳叔您坐中間,主持公道。” 一身中山裝挺直的村長陳叔就挨著盧老頭坐著,左右看下笑道:“叔就坐這兒,一樣能主持公道。” 心想我傻逼啊!四面全是人我一個人搬中間去一坐,你兩邊槍林彈雨全往中間招呼,耍猴還是坐蠟呢?這小子也是傻里吧唧的,我這不順手就能幫你攔住盧老頭的龍頭拐嗎? 李和也就是看著這麼涇渭分明的,你一個公證人跑對手旁邊,心里多少有點酸楚。 算了,二十年的仇都報了,偏幫點就偏幫點吧!他瞬間覺得自個兒老大度渾身體態都一輕,忍不住朝對面的盧景城看去…… 尼瑪,豬頭臉……他使勁憋住笑,熊大這廝力氣真尼瑪大啊!他.媽不聞味兒肯定認不出是她兒子。不由用手拐蹭旁邊熊大一下…… 要你狗日喝老子洗腳水……要你狗日從小到大嫉妒老子帥……要你狗日一天到晚油頭粉面招蜂引蝶自以為風度翩翩…… “是不是很滿意昨晚的成果?”盧老頭拐杖撐著,搞得跟跛豪似的…… 李和干笑:“哪能啊?嘿嘿……盧哥,昨晚天太黑,下手太重,太重……呵呵……你不該踢我這麼重的嘛?看烏青烏青的,我當時我以為都瞎了,我還沒娶媳婦兒呢!我一沖動我就……我看不見啊!我腦子里全是眼楮……抱歉” “你……”盧景城剛想說什麼直接被老頭擋了。李和從小嘴巴愛不著邊際地滑是出名的,跟他拉拉扯扯他能跟你扯三天三夜天南地北就是侃不到正題。再說口舌之爭到他這個年齡,簡直浪費生命。但……有些話他不吐不快。 “你兔崽子太陰損了,別給我打馬虎眼。你站壩子中間來,他上來把昨晚的全還你。你不上來老頭我親自來收拾你,你選。” “盧叔。”陳叔嚇一跳,讓人站著給你打別人傻逼啊? “一邊看著去。”老頭眼楮一瞪:“放心,打不死他。現在是法治社會老頭明白得很,重傷害都沒有。要重傷害出手也該是老頭子我。”他把眼楮一挑:“你從小鬼機靈的听得明白不?要是我出手我倆就比命長。” 尼瑪……太明白了,你直接說你出手干不過就直接踫瓷把自己給整沒了唄!你個七老八十的貨心也太毒了一點吧?不就彈了你孫子小丁丁嗎?又不是不能用…… 李和琢磨著厲害邊抬頭,屁股一縮夾緊菊花著臉:“您老看,就打臉上啊?跟他一毛一樣造出來的好不?那啥我是慢工出細活折騰了好長時間,他要是趕工給我狠狠那麼來一下那肯定得是重傷害,要坐牢。” 還有這一茬?尼瑪老盧也有點懵。自個不就最在乎的這一環嗎?沒考慮到他那個昨晚玩的是精工細磨……要坐牢?這個怎麼處理?難道真讓自個上? 落得三十年前他真不會猶豫。現在嘛七老八十的馬上就進棺材的人,死都要帶個人太給後人招恨,所以反而沒以前的銳氣了。 “要不你倆進屋去打?” “我可以還手不?” 盧老頭眼楮一瞪:“你到底想不想談?” 李和雙手一攤:“我不正跟您老談嗎?” 盧老頭繼續瞪著眼楮:“誠意,非要我老頭親自動手?” “你別唬我。”李和脖子一 :“大不了我拔腿就跑出門打工,等您老鶴駕升天再回頭給磕個頭賠罪?” “你”連盧老頭旁邊的盧景婷都憤怒了。 盧老頭更是吹胡子瞪眼楮…… 扯呼了這麼一通李和總算是徹底把事兒捋清了。你踫瓷兒耍無賴我就玩不來?若不是咱品德高尚尊你個七老八十的老,咱能給你來個更絕的…… 我天天悶心里詛咒你個老不死的…… 李和這麼嘀咕著,左右晃悠著個身板一副你奈我何的樣子。小樣,當我變態?進屋去挨打?等個男人跟我彈丁丁,換你孫女還差不多…… 哦,還是算了。有本事你敢把你孫子丁丁被彈爆的信息涌出來?沒看大家都心知肚明沒提旁邊有個熊大? 還真是……其實在場除了他們幾個知情人,所有人都是一臉懵逼。這明明在談嘛!你一言我一語;可你們在說什麼?好有內涵的樣子…… 一邊盧景婷真怒了。這混蛋敲人悶棍就算了,還做出這麼惡心的事情居然在那搖頭擺尾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是不是真當就沒人能治你?她瞟一眼頭頂上悠悠然自得的‘深山武館’橫幅蹭地站起來,抱拳道:“李師傅請,盧景婷上門踢館,討教。” 李和一晃小腰一閃,哎喲 言簡意賅啊!蹭蹭地就看盧景婷穿著一雙黑色松糕涼鞋、黑色絲襪……那絲襪包裹的大長腿,比張簡直長太多。 窈窕地走過來了……全身上下一片黑跟個黑寡婦似的,你這身裝扮真的確定適合打架? 李和縮縮脖子。這尼瑪又該咋破?好突然哦!問題你從小跟你哥哥練拳的,盧老頭手把手。我……就一套板凳拳……準用不?……全村都叫我神經病……你不擺明穿著超短裙上來想揍我? 他緩緩地站起來,尬笑:“婷婷,咱沒仇沒怨的,踢館跟你哥哥這事怎麼算?” 盧景婷回頭望向爺爺,只見老頭向她輕輕點頭…… 盧景婷回頭:“抵消。” 李和心頭一驚,這默契黃毛丫頭恐怕是真要下死手?而且,似乎小時候從後面拉過她辮子後,想揍自己十幾年的事。記仇! 不行,這丫頭冷冰冰的眼神一看就歹毒,明明讀那麼多書一點維護法律尊嚴的意識都沒有。昨晚你哥被人敲悶棍不曉得第一時間幫忙報警啊?用法律的武器來制裁犯罪分子不才是當代大學生該有的表現嗎?怎麼也回來跟著學山溝溝老傳統以牙還牙? 李和站著微微仰視……死丫頭,竄得比自個還高……忽然下意識掃了眼張,立即脖子一硬:“我不打女人,丟人。有本事你打我,我不還手;打重了我要進醫院,我天天要吃人參、燕窩、魚翅……” 盧景婷氣得直哆嗦,都二十三四的人了能要點臉不?努力壓制住怒火,沉聲道:“你懂不懂規矩?” 李和笑嘻嘻的看著她冷冰冰的小臉蛋兒扭曲,解氣!忽然回頭問:“陳叔,咱在村里開武館村委會沒強制我必須接受踢館吧?我不接不犯法吧?她強行踢館犯法不?算不算擾亂市場秩序?擾亂治安?這個……好多……說不過來。” 盧景婷真的很想很想再在他左眼上來一拳,這樣看起來就和諧了…… “啊!啊!”陳叔咳嗽兩聲,擺正姿態:“互相切磋可以,點到為止。以武會友,不傷和氣;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咱們村委會保持不支持、不禁止的態度,一切在友好交流的氛圍下進行。人情之外,咱村委會大不過法理,須知法不容情。現在交通發達信息通暢,打個電話派出所明天就能上來,所以我們盡可能保持克制、理解、謹慎、和諧;盡可能把事情拉回談判桌,磋商、協調、解決。” 好吧!你來是喊口號的,還是外交部的…… “孬種。”盧景婷轉身就走…… 第16章 柿子挑軟的捏 /292290深山武館最新章節! 孬種?竟然罵自己是孬種? “站住。” 李和怒海滔天:“小丫頭片子你懂個屁?念個大學把你念傻了吧看問題這麼膚淺?” 停下腳步背對著李和的盧景婷右腳掂了掂不停地顫,很有提起一個一百八十度長鞭腿掃他臭嘴上的沖動。但最終忍住了,冷著臉不屑地癟癟嘴,實在不想繼續搭理這個只會胡攪蠻纏又不守規矩的陰毒鬼…… ……憤怒是原罪……李和默念三字經文壓住又開始慷慨陳詞:“咱文化人說文化事,借用魯老先生的話說:真正的勇士敢于面對慘痛的人生,真正的勇士敢于正視血淋淋……不……淋淋的鮮血……懂不?” 盧景婷實在忍不住譏諷:“人姓周不姓魯。” “那不一樣通假姓。”李和照慫不誤:“就我跟你哥這事你瞎摻和個什麼勁,嗯?咱倆從小打到大他打我我打他,小孩子打個架……嘔,也不對……你和你爺爺摻和個什麼勁?” “嗯?”盧老頭在一邊又把眉毛立起來炸了。 村長陳叔趕緊壓住他的龍頭拐尬笑勸慰:“叔,您先別激動,克制、克制。他說的有點歪不妨有些道理在里面?倆孩子從小打到大來來去去的,不妨讓他說下去……呵呵……” 陳叔心里還說:打小就看你家孫子攆著人揍沒見人翻過身的,咱也得給弱勢群體一個說話的機會…… “哼……”盧老頭龍頭拐一跺氣悶得說不出話來。咱大孫子揍你幾十次有把你小丁丁亮出來精工細磨磨破皮這麼齷齪?這麼殘忍歹毒?十惡不赦無恥小崽子,有這麼大的仇這麼大的怨嗎?不明白那家伙事有多脆弱? 李和高傲地看一眼盧老頭再送給陳叔一個公平公正的激賞點贊眼神:“你哥哥傷得很重?腿斷了還是腳斷了?蔡叔蔡叔” 一地中海腰桿一挺站起來:“在這呢你吆喝個啥?” 人是村衛生所的醫生。嗯,就是堅持診斷出李和有神經病並且他老婆護胸像防狼一樣和李和擦肩而過的那個三嬸的男人…… “咳咳……”李和咳嗽一聲又問:“他有沒有到你那里去檢查過都是幾級傷殘?要不要送縣醫院搶救?是不是被我揍狠了得付很多醫藥費?我過分了要不要驚動公檢法坐牢?” 蔡叔回頭又坐下伸長脖子舉高高:“沒送我那兒來不過今天早上他.媽又來買了盒紅花油。” 李和菊花一縮忍不住朝盧景城的胯下瞄去,發現這廝穿一條寬大的運動褲,看不出來。不過一定很痛,別說抹丁丁上就是抹背上那都能把人痛得齜牙的,不要太酸爽…… 因為從小到大被盧景城揍後,他自己就沒少抹過紅花油…… “蔡叔都沒驚動那就是沒事咯?鼻青臉腫嘛!誰沒挨過?最多加上腿上有點小傷走路不方便些。咱現在是不是又要說回真正的真男人和孬種上?啊?魯周先生說真正的男人要敢于直面慘痛人生和流血,是男人就站起來回頭把我揍得更慘痛啊!對不對?你們大家說對不對?打贏的時候歡歡樂樂打輸了就縮頭烏龜領個爺爺出頭帶個妹子挑戰,到底誰不是男人到底誰才是孬種?” “對啊!是啊!” “從小你打我我打你的,被打了打回去才是正理,回家告狀說不通……” ……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都表示李和說得很在理…… 這麼齷齪的事兒竟然硬被他扭曲得說活了,盧景婷憤怒地回頭實在不能忍:“他明明……” “婷婷”盧老頭氣得硬生生打斷盧景婷後面的話…… “哼無恥……”盧景婷冷哼一聲冷冷地罵一句李和轉身回去了,她怕她實在忍不住不計後果把這廝揍進醫院非要吃什麼人參燕窩去…… 終于下得一城。李和得意地看著盧景婷氣憤不已顫抖離開的窈窕背影,心里說不出的快意…… 小樣的,長這麼高這麼長的腿你咋不去當麻豆呢?氣質還這麼冷冽!不知道你小五哥我這些年最恨超級大長腿麼?不知道你一直看我不順眼自從你長得比我還高後我也看你相當不順眼? 哼……要不是今天被系統坑爹……看不把你個挺翹的小屁股蛋子給你揍成花開兩瓣? 下面張輕輕掀一下李燕,小聲問:“你弟,一直都這樣?” 李燕雙手一把捂臉,嘟嚕著:“我跟他不是很熟……” 張若有所思表示:“他說的也不是全無道理,不過讀書的時候語文成績一定很差……” 李和得意過後瞬間又把矛頭指向盧景城,他表示今天的事情要解決柿子必須往最軟的捏。于是右手中指一勾:“盧哥,做弟弟的被你小揍了二十年,如今一朝得雪春風得意馬蹄急。不過不怕,機會有的嘛!這不,我站這兒呢?昨晚就我揍你鼻青臉腫的,是不是很痛?是男人就別慫馬上找回來。來,上來,讓你妹妹見識見識咱都不是孬種。真男人,再痛都要挺” “無恥。”那小人得志樣兒盧景婷看得趕緊把臉轉半邊,還有點紅,太無恥了…… “咋了?”李和彎著腰直直看向盧景城跨下,雞賊地笑:“腿傷得很嚴重不方便動彈?沒關系嘛咱打出來的交情。上來,爺們規矩著禁止用腳。你看是不?全村老少爺們看著呢!兄弟我也只能做到這份上了。” 眾人嗡嗡嗡在下面小聲接耳不停,都有對盧景城指指點點的意思…… 陳叔偏頭小聲地對盧老頭道:“盧叔您看。既然你們都走這兒來就證明想走傳統私了對不?小五兒說的也沒錯,不想繼續打下去走公家咱馬上報派出所趕明兒派出所上來該抓的抓該醫的醫該負責的負責。 現在是法治社會,也不會有誰看不起誰。遵紀守法嘛!咱們村委會最支持也是最想在咱們村兒普及的,咱們還能拿這事兒做成典型敲打敲打一個個還只守著傳統不放遇事兒只曉得蠻干的一些個人。咱村也必須向外面接軌看齊了,現在縣里很重視這個舊派野蠻作風,表示抓住必須要嚴打嚴懲。所以把小五兒拉去關個十天半個月說不定都能有的。” 盧老頭氣得直哆嗦。關十天半個月很解氣嗎?落了面子不說警察叔叔是不是會把那小兔崽子的小丁丁拉出來也彈出血泡磨破皮?如果可以有認了也就算了!這口老血啊…… 彈出魚尾紋都認…… 盧景城忽然偏頭嘴揍他爺爺身邊小聲嘀咕了什麼…… 盧老頭一跺龍頭拐,炸毛炸毛的沖李和吼:“小兔崽子少耍花腔,他現在走路都難能打得過你嗎?” 李和恐慌極了,瞪大眼楮關懷備至:“這麼嚴重?您老再給仔細檢查檢查是大腿斷了還是小腿斷了?要不要送縣醫院?那我昨晚豈不是很過分很過分?不行,醫藥費得付,坐牢必須的。自家村兒里下手怎麼能這麼狠?負責,我必須得承擔十二分責任。” 盧老頭哆嗦著白花花的胡子反笑:“老頭我在村里活了幾十年還沒見過你這麼賴皮的。他慫是吧?他孬種是吧?我老盧家上下十八代還沒出現過孬種呢!”拐杖一翻怒吼: “大孫子,上打不過咬也把個‘盧’字咬出來,盧家頂天立地在哪兒扎根都寫不出個‘孬’字。” “爺爺。”盧景婷臉色一變…… “是。”幾乎在同時,盧景城腰桿一挺,眼楮血紅血紅像打了雞血站起來…… “你別管。”盧老頭瘦削猙獰的臉抖抖,水汪汪的大眼楮朝盧景婷橫去…… 第17章 軟柿子飆一臉 /292290深山武館最新章節! 盧景城站起來一跛一瘸地往中間走…… “打” “打” “打” 張目瞪口呆地看著周圍此起彼伏的喊打聲,回頭艱澀地問:“他們怎麼可以這樣?” 李燕橫掃四周冷笑:“窮山惡水出刁民嘛!一群不嫌事兒大的主。” “可是……” 李燕隨手從兜里掏一把瓜子遞過去,張愣愣地看著不敢接…… “國家級貧困縣貧困鄉貧困村嘛!越窮越刁;不過听說馬上就要脫貧了。嗑” 張…… 這些人都是瘋子嗎?她很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進了魯周……不,魯迅先生的書里?看著周圍激烈的加油喊打聲,和魯迅先生文章里那些看著同胞被殺而冷漠甚至歡欣鼓掌的國人有什麼區別? “你……呢?” 但是作為李和的親姐姐呢?這會兒嗑瓜子真的適合嗎?先前還要死要活!難道所有人都撞邪了?這讓她感覺一切又像籠罩在迷霧里掙扎不脫…… “我……啥?哦!”李燕一下把瓜子塞張手里重新伸兜里自己先嗑上了,才說:“小五啊?死不了,他不昨晚也才把盧景城揍個鼻青臉腫的嗎?” 張努力咽一口唾沫,艱難又問:“你不說要殺人的嗎?” “嗨!那事兒?”李燕嘴唇一嘟飛掉一個瓜子殼兒,“那不以為盧老頭帶著盧家一窩子滅門嗎?這不就他爺孫仨兒來?又沒帶菜刀民火槍。盧景城屁點傷躺臉上,多大個事兒?現在村長村鄰全見證著,最多打一個缺胳膊少腿兒把昨晚還回去。” “這……”張感覺自己的思維還是跟不上節奏。左右看看,也就只有李和的父母一臉擔心…… “擔心呢?放心。你別看盧老頭凶巴巴的,接骨正骨的本領高超得很;誰傷了在他手里最多受個十天半個月活罪,比村衛生所穩譜兒多了。小時候小五不從牛背上摔斷腿了嗎?就他接的,到現在都挺合用。再說……”李燕冷冷一笑:“看盧景城那遜樣兒,一跛一瘸的鹿死誰手還是未知數呢!哼哼……” 張無力地長長呻吟…… “你們關系好復雜,我到現在都沒怎麼搞清……” 李燕繼續邊嗑瓜子邊若無其事地咋呼:“搞那麼清干啥?就一個村子喝一個水庫水的……而且,就說他倆打吧!萬一打輸了讓小五遭點罪也好;躺床上十天半個月,二十三四的人了看他還著不著調?哦……不是……也就,……叫他好好跟你處處他臉皮薄得跟啥一樣的,揍揍就厚了。” 張嗓子眼兒里斷斷續續地走氣…… ……突然好想家,好想回城市…… 農村……就跟這兒的天氣一樣,一樣一樣的……說不準哪兒的風哪兒吹,剛還日出又下雨,隨即響倆大炸雷…… 連套路都不好找……也許都沒…… …… “最後還是干上了……” 這會兒陳叔也同樣在呻吟…… 這種好勇斗狠的風氣什麼時候才能割除掉呢?什麼時候才能學會遵紀守法做一村文明人樹一村新風氣?封建愚昧的尾巴,割不掉啊!基層干部,真的好難…… 李和張著嘴愣愣地看著盧景城一跛一瘸地走過來…… 還真要干?他表示有些換不過腦子來。仔細沖盧景城襠部看去,鼓鼓的一大坨。不過腳步挺扎實……不由尋思起來,塞的啥?確定摩擦不到?至于又小心翼翼的?又非干不可還能干?有點矛盾啊! 不過究竟塞的是什麼他忽然反而有些明悟。不會是當初上學時用過的軍訓神器吧?用他妹妹的?他不由瞟一眼盧景婷,一抹詭異笑容浮上臉,矛盾什麼的都沒時間想了…… 萬能的軍訓神器!但,動作大了確定不會扯到蛋?那東西的敏感度,確認神器就不會擦槍走火?他表示堅決不信…… 一種莫名信心重新涌上心頭。干就干吧!誰怕誰?……微微鼓鼓左右兩膀;你以為今天的李和還是昨天的李和?還是以前隨便讓你揍看著你都發怵的李和?呸…… 今天沒有李小龍的功夫至少還有李小龍的身體,我圍著壩子繞圈兒也能把你蛋蛋扯得不要不要的,保證即使是軍訓神器也能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而且…… 他忽然抬頭看向自己頭頂飄飄揚揚的招牌。或許是時候該讓你揚名贛村了,都快褪色了……你也一定如我一般饑渴難耐很久了吧?一朝成名天下知豈不最適合在今朝?不過千萬別忘了高處不勝寒啊!否則你早晚褪得看不著字兒…… 這惆悵的笑意越來越濃,于是看著盧景城那噴滿火花的吃人表情都覺得格外可愛…… “盧哥?這是?……腫這麼大?不痛嗎?要不改明兒再說?”李和刻意把聲音壓低些,有的話不適合太多人听見。 盧景城一張面目全非臉做表情全靠眼。別的看不見就一對一直保持赤紅赤紅的眼珠兒隨時像要出膛的子彈。“小王八蛋,今天不還你十倍我不姓盧。” “你真的能行?”李和吱吱地笑非常隱晦地又朝他胯下點去。 盧景城那嘶啞的聲音別提有多恨:“收拾你不過三五十秒鐘的事。” 李和啞然不自覺退後兩步,多年的陰影絕對不是一曲琵琶能彈走的!心中念頭一閃,這廝要突然暴起一鼓作氣忍痛三五十秒鐘把自己解決?確定能行? 他有些不敢確定。腦子回旋了十種應對方式以及二十種不要臉轉身逃走借口和身法,忽然歪著脖子喊:“盧爺爺,可以用兵器不?咱武館十八般武器都有,場面不要更火爆?” 盧老頭橫他一眼,中氣十足回喊:“可以。婷婷,回去把家里殺豬刀拿來。” 盧景婷刻意橫李和一眼,沒說話就起身…… “還是算了那還是……”李和脖子一縮使勁兒干笑。 日,動不動就殺豬刀……不就覺得如果準用板凳比較有把握嗎?畢竟就會板凳拳嘛又沒準備下死手。 “那咱先說好,又不是生死仇敵一會兒出手大家都收著點?” 盧景城怒了:“你昨晚咋沒想著收著點呢?” “那昨晚……” “你到底打不打?羅里吧嗦的?” 李和怎麼覺得現在是盧景城的大刀饑渴難耐了呢?這感覺越發不踏實…… “那啥?可以用腿不?……呵呵……其實我一直練的是腿法。” “你愛用啥用啥。”盧景城憤怒著催促迅速惱怒出口。 “噓” 可下面不干啊!噓聲一大片。高喊這小子出爾反爾了好無恥…… “呵呵……那咱說好啊!咱要干隨時就能干……”李和才不理下面的人呢,挨揍痛的又不是你們你們當然怎麼高興怎麼來!他朝前輕輕走兩步,笑著抬起右手: “盧哥,好久沒搭架了你先讓我站個起手式哈!你看我這起手式一定一眼就認出我用的什麼拳法,對不?” 盧景城還不算浪,見李和一本正經地起手他也不八不丁架起一個紅拳起手拳架來,目光不由自主朝李和右手看去。 李和左手向後下壓,右手右前方微抬,手掌掌刀平穩。忽然中指一曲一彈 “嗯”盧景城下意識菊花一收屁股一翹……陰影啊! 李和這廝無恥後腳一催右腳抬起迅猛一腳朝人傷員的肚子踹去…… 特麼要的就是這效果啊!心里早已淚眼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