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隐蔽的理想》
第一章 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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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市江宁区的东山市是离我们大学不远的一个城市。2008年夏天那年正值我20岁,是江苏省东南大学大三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学生,放暑假后我回到学校,正逢小学期开始,我的课也不算多。除了上课以外,我还会去逛街。
那天我到东山市去逛街。
逛街完以后,我坐170路车去了大学城里的中国传媒大学南广学院。想到南广学院后面的方山上去玩儿。
当时南广学院的学生正在开学。
熙熙攘攘的很是热闹。我作为一个外校学生,顿时觉得不好意思闯入别人的开学日。
于是就想赶快逃离。
我看到方山近在眼前。但是不知道上山的路在哪里?又不知道该问谁。正在犹豫间,走过来一个三轮车师傅。笑眯眯的问我:“是不是南广学院的学生?”
南广学院作为一个艺术学院。学生一般都青春靓丽。作为富家子弟,一般也都很有礼貌。所以三轮车师傅们对他们很有好感。
可是我不是。我是东南大学的学生。一个全国名牌重点高校。我是一个家境并不富裕的所谓“高材生”。
但是因为我想赶快逃离这个尴尬的境地。我仓促而迅疾地说:“是的。请问上山的路在哪里?”
三轮车师傅显然想招徕生意。对我说:“离这好远呢!有六里地。要到体育场边上有个路。来,上车,我带你去吧!”
方山地质公园是个旅游景区。南广学院也是一个很大的学校。附近还有一个晓庄学院。这里还有一个公交站。附近怎么会没有上山的路呢?我料想三轮车司机肯定是在诓我。于是我诈他说:“怎么会呢!我有同学是南广的,告诉我说,附近有一条上山的路。”
他一听我同学是南广的。诈我不成,一顿,叹了口气,说道:“唉,好吧!……你说的小路就在公交车站的后面。喏,就在那里。”然后他指给我看。
我找到了上山的路,立刻欢欣雀跃。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想着马上就可以到山上去玩了。就欢快地说:“谢谢!”
正当我欢快地一个人悠闲地走在上山的小路上。忽然听到后面有人语响。大概有两三个人。那时候上山下山的人也有一些。但是那几个人的声音格外清澈。
我听的第一印象就是这几个声音只有学生会里有。因为我目睹过学校学生会同学的风采。可惜我只是个野学生。整天只知道野在外面,还有一些特别的原因,不曾加入学生会。后来被证实,果然被我猜对了。
正在我思忖之间。我突然听到他们其中有一个人大声说:“同学,站住!“我一听就知道是他们是在叫我。于是尴尬地想:我并不是他们的同学。莫非是刚才在校门口的对话被他们听到了?唉,好吧,只要我快点走,甩掉他们就可以了。
于是我加快了脚步。他们后面却越是大声地喊:“喂,同学,站住!”我心里尴尬极了。想这可怎么办?应该是被他们误会了吧!就越是想逃离。前面是一片芦苇荡。
时至夏末秋初。相互追逐的人群置身在一片芦苇荡中,显得格外的漂亮。那时我穿着蓝灰色上衣和牛仔裤,背着棕色背包。我想这就是青春吧……
穿过芦苇荡,上了一个山坡。前方似乎没有路了。我穿过一片空地,看到一个采茶的农妇。就上前有礼貌地问她。附近可有路上山?她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到后面一阵哈哈大笑。原来他们几个已经追上来了,到了山坡上面。而我背对着他们。“你是跑不掉的!”他们其中有一个人说。“哈哈哈……”引来一阵哈哈大笑。我听了这句双关的语言,又气又恼。竟也笑了。回头笑看着他们。他们立刻安静下来。估计是被我美丽的笑容给震慑到了吧!一直安静了好一会儿都不说话。
我看到他们也被震惊到了。五个白衣黑裤的二十来岁的男孩,逆光站在中午的大太阳下的绿意盎然如春的茶林间,身姿挺拔,亭亭如盖。一幅多么好的画面,生生让人想起了“玉树临风”的感觉!
我回头看看前面绿油油的茶树的丛林中。弯弯曲曲地延伸出一条小路。隐没在茶林之间。心里起了赌气的念头:要让这群人追不上我。
于是我提起脚步又欢快地向前去。他们几个见了,说了一声“追”,立刻从后面追了上来。
然后我们就来到了盘山公路上。我被山上的景色深深地吸引。他们在后面跟着,我听到他们后面有人在说,多好看的景色啊!
在盘山公路上,我在前面走,他们在后面跟。一直走了1/3的路程。我渐渐对他们产生了好感。但是我想我又不是他们学校的。这份好感终究不会有什么结果。况且,可能是他们误会了。
幸好我眼尖,发现前面有一条通向山下的岔路口。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会在现在下山吧,因为还没有走到正门处。于是我加快脚步,在一个公路的转弯之后。拐到一条下山的小路上。在这条小路上大概两百米的地方藏了起来。
由于他们是在不远不近的地方跟着我。我看到他们转过弯之后见不到我了都停了下来,四处张望。我在那里暗自发笑。其中有一个人,后来我知道那是张程。一直站在盘山公路的边上,往山下眺望。好像感应到我是下山了。他挺拔的身姿完全站在路边的岩石上,露出一副美丽的青春的剪影。我心里不由得动了一下。
后来,他们继续沿着盘山公路走。肯定是认为我一定加快脚步往前走去了。我看自己的计谋得逞,休息了一会儿,就从山下又爬到盘山公路上。慢慢地走,逗留了一会儿。我知道盘山公路是一个圆形。心想,他们走到前方发现找不到我一定会沿着盘山公路回学校的。
那时候正是小学期,同学们都到黄山旅游去玩了,我心中因为有这样一个秘密而没有去,我没有参加集体活动,而是选择在方山上去见那个男生。
我们一天大约见两次面,总共有三个星期吧,年轻的时候,你为你的爱人做过如此疯狂的事吗?现在感觉起来都脸红心跳!可惜我们只见面,而没有说话——太害羞,太害怕。很多事不是你的意志想到哪里就可以做的,而是——情绪控制着你,限制着你,让你无法做出你在理智上想做的事。
我曾无数次回望当时的情形,都感觉,年轻时实在太疯狂了,当你年老时未必还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事。
我们在方山上见面,但是没有交谈。心照不宣地每天来到方山上。心照不宣地每天他带一波人上去,使自己看上去好像是组织新生上山的样子,而不像什么神经病,像我一样,每天在山上玩。怎么说呢,当时,好像知道什么是重要的事,又可以去做重要的事,从心所欲不逾矩。当时的我是如此健康,还是我觉得跟他在一起是健康的事呢?
当时的我那么年轻,那么单纯,而我也已经不是一个单纯的人了,因为我经历了一些变故——如果我健康,世界又会是怎样一个样?
他和我在方山上见面,直到小学期结束。
小学期结束了,以后我们各自回到各自的学校上课,我其实并没有上课,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那么讨厌上课,后来又讨厌上班。我讨厌过循规蹈矩的生活吧,还是我对生活的期望太高。当你没出事前,你想到很多让自己出事的理由,而当你出事后,你又有想到很多让你出了事的理由。
我当时是可以上课的,我有很多选择,而我恰恰选择了让自己好受一点,轻松一点的那个。在成长的过程中,有些东西是无可避免的。我们可以做的似乎就是逃避,逃避在学校的压力,为什么你心中那么大压力呢?因为我曾在青春期犯了错。
没有上课的我后来做了两件事,一件事是认识迪士尼,一件事是认识殊音。
我不知道迪士尼这个看起来跟我毫无关系的公司、名字,怎么会在我的心里这么熟悉,占了我一种青春的印记。也许每个人都活在别人为他编织的谎言里,只是,太多的人让我忘了迪士尼,他只是一个过去时,而我就是忘不掉。
迪士尼是我心头的一颗朱砂痣。我不断地跟自己说,忘记吧,忘记吧,然而我就是忘不掉。
一次次地写起它,一次次回忆起它,这场缘分我想无论如何都是抹不掉的了。
迪士尼,美国的一家动画公司,也许是真心,因为我爱它,它在我嘴里,心里才会如此的甜蜜,世界上有一种感情是很甜很甜,又很苦很苦的,那就是爱。
我和迪士尼的爱发生在我认识它之初。
我在大一时修了一门动画鉴赏课,老师说中国的水墨动画算是我们的代表了。西方的动画的代表就是迪士尼。所以我就去看了迪士尼的《花木兰》和《白雪公主》。是先看《白雪公主》,再看《花木兰》。被它的精致时尚感染到了。
这世界上有许多幸福的人,也有许多不幸福的人,大部分的人都是不幸福的。虽然他们看起来有幸福的事业,幸福的家庭,你也可以有幸福的事业,幸福的家庭,你不必有一种遗憾,那就是你永远得不到你想要的人,而他现在也已经50多岁了。
他很快就会先我而去,进入坟墓,而他什么也带不走,除了对我的思念,除了这场恋爱,好吧,这份思念他也带不走,他从来就是一个孤独的人。
我大一的时候修习了一门尹文老师的动画专业鉴赏的课程。在此课程上尹文老师让我们观看了许多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初四五十年代的上海美术制片厂出品的动画片。都是山水水墨动画,非常精致美观,现在回想起来有《牧笛》、《山水情》、《鹿铃》、《葫芦娃》,还有《阿凡提》等。我从此接触了动画世界的美好,为我今后的人生开启了一扇新的门。从此我在这条路上经历的一切喜怒哀乐,阴晴圆缺都是我的“业障”了。中国山水水墨动画美不胜收,精致美观,由此我联想到制作这些动画片的幕后之人一定也兢兢业业,造诣非凡。也是非常认真、有责任心、有才华、有魅力的人。因此,我在心中对他们非常仰慕。
在大一课程即将结束时,尹文老师对我们说:“其实世界上还有另外一些动画也非常吸引人,比如美国的迪士尼动画,你们有空可以找来看看。”这句话我一直记在心里,然而没时间去看。大二我修习的公共课程是珠宝鉴赏,这件事也就一直被搁置在那里。经过大二下半学期,一直心情不好,漫长的“冬眠”,这件事几乎被遗忘了。
在南广的男生向我表白,而我并没有当场回复之后,我们在山上互相见面了半个月之久。之后因为学校开学,不了了之了。他回他的学校,我回我的学校。我随后在网上通过《快点告诉你》这首歌认识了殊音——一位网友,我认定她也是像我一样,或者我像她一样是一个“心理健康”之人。我非常相信她。
认识殊音缘于一首歌《快点告诉你》。我恢复健康之后,心情十分开朗快乐,喜欢听这首原是中国动画片节目《动画城》的主题曲,我在网上搜到这首歌,在殊音的博客里同样见到了这一首歌。
第五章 快乐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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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我想插一段,我的邮件地址是"/cdn-cgi/l/email-protection#deafb7b0b9b2bfb0eeedefeb9eefece8f0bdb1b3">[email protected]。0315是生日。qinglan是中文“清岚”的拼音,因为我当时给自己起了一个网名叫“木清岚”,简称“清岚”。这个词是“山间清冽的岚气”的意思,也即“山间的空气”。如果一个字叫我,可以唤我作“岚”。因为当时网络、博客、邮箱之类刚刚流行,我们也上过计算机课,所以我也给自己起了个网名。就像我之前介绍的我在网上通过《快点告诉你》这首歌,通过博客认识的一个朋友“殊音”(我有时简称为“殊”),也是她的网名,而我不知道她的真名是什么,印象里,是应该有一个“英”字的。中国人起名字,往往注重意思,而不注重音节。在这里,我只是想说,迪士尼公司曾经制作过《花木兰》,英文名字叫《ulan》,而貌似我的网名拼音也叫“qinglan”,有一个“lan”字,貌似我是迪士尼动画片花木兰的粉丝,爱用这个音,其实不是的。“岚”和“兰”的区别还是蛮大的,一个是物体,一个是花卉。我在这里不厌其烦地解释这个名字的原因是,遥远的后文会出现,在2009年的迪士尼动画片中会出现一句台词“你就像一朵美丽的木兰花,”我想迪士尼的动画师有可能误会我邮箱名字显示的网名中的“lan”的意思的,所以做这个解释。
书接上文,申请迪士尼动画工作室的“暑期实习生故事艺术家”的工作中遇到的麻烦还不止这些。仅仅是一个多页的作品,就遇到了不小的麻烦,是我的故事页面中我觉得应该有插画的问题。因为上文已经说过,迪士尼动画工作室表示不需要出示自己的绘画作品,所以按理说我可以不安排一些插图进去,在我已经制作好的PDF版面的小说页面当中。是我想把这个作品集做得更好,更能博得迪士尼动画工作室人事的眼球,更有竞争力。是我向往更好的心,使我想多安排进去一些简笔插画的。问题是,我并不会画画。
先来说说我写的两个故事吧,首先一个故事,是我模仿皮克斯(我当时还不知道皮克斯和迪士尼两家不太友好,皮克斯已经从迪士尼分离出去的历史和现状,还以为皮克斯和迪士尼是相亲相爱一家人,没来得及知道和研究)风格创作的《电脑总动员》。说起皮克斯的“总动员”系列,我想很多人都是耳熟能详吧,像《玩具总动员》,《汽车总动员》,《机器人总动员》等等,都是为大众奉上的一部部经典。喜欢观看美国、欧美的这种老少皆宜的动画片的人们应该不会错过。我创作的《电脑总动员》的最大缺点是,电脑毕竟太智能化,太像人了。如果是拟人化的这种“赋灵”式的创作的话。应该选取一个不太像人的“物件”。然而它也有它的优点,就是大概保持了“总动员”系列一贯的新颖、活泼。我可以大胆地说,可谓不辜负它叫“puters”,这个“总动员”的名字。它主要讲述了在一个“电脑”小城市里,正派的年轻的粉色电脑和蓝色电脑与邪恶的灰色老电脑之间斗争的故事。年轻的粉色女电脑是市长的女儿,邪恶的灰色电脑应该是副市长吧,蓝色男电脑和另一位白色男电脑是市中枢机关新进的实习生,另一个白色女电脑是灰色电脑的女儿,也是好人。故事讲述了灰色电脑为了夺权筹划了一场阴谋,蓝色电脑发现了这个阴谋于是试着阻止,结果中弹牺牲了。然后是在大草原上的追击战中,粉色电脑用引诱计使灰色电脑耗电过多死亡,事实好像是蓝色电脑最后并没有死,然而受了重伤,经过调养又恢复了。最后粉色电脑在太阳升起的地平线曙光间独自走向更加美好的明天。这个故事现在讲起来有点低幼可笑,但当时已经是我能想出来的最好的故事了。我记得蓝色电脑是死了的,可是我为了有一个好的结尾硬要他复活了,没错,这就是一个大女主的戏,故事的女主角是有我自己的影子的。电脑的个性色彩很可笑的用颜色来区分。这个故事我安排的插画是网上百度图片中苹果公司的电脑合成一幅图。再用签字笔描画到一张透明的塑料纸上,再用一张很薄的油纸复刻下来,再把油纸上的图画上色,拍照传到网上,我接下来的几幅插画几乎都是用这样的方法描画下来的,我不得不说这是一种有点“卑鄙”的小聪明,不值得大家学习,如果我会画画,我就不用这么“卑鄙”的蒙人的手段了。
我的另一个故事,是《豌豆上的公主》。一看就是沿用老的童话故事改编而成。文章引用了迪士尼歌舞公主动画的风格。从故事的人物性格塑造来看,女主角是模仿香港女影星、金庸的梦中情人夏梦的形象,两个女配角分别是陈思思和乐蒂的形象。这个故事没有恶人,所有的人都是好人,其实在我当时的眼中,几乎所有的人都是好人,世界上并没有坏人。南广学院的贴吧里有一个帖子曾问大家,你觉得世界上好人多还是坏人多。大部分都回答“好人多”,“但是也有坏人”。我当时可是认为所有的人都是好人的啊。
男主角的形象跟《电脑总动员》里一样,都是运用南广那个男生的形象和性格特点,我在安排插画的时候,用了岑范导演的形象。这个故事里我安排的插画都是根据真人的照片按照上面的方法从电脑上复刻下来制作而成的。尤其是其中有一张女主的撑伞的照片和一张头像照,都是用夏梦的照片制作成的,哈哈,我真得是太“卑鄙”了。当时我在一个正在装修的小网吧里,装灯师傅看到我正在那对着电脑屏幕画画,关心地问了一句,“你是学生,画画嗯?”我愉快地答应着,手里摆弄着自己的“杰作”,当时真的很愉快。
这个故事讲述的是在一个下雨天,三个女士到城堡里避雨,遇见一个王子。这个王子想娶一个真正的公主,其中有两个女士穿着打扮都华丽,一个女人穿得有些寒酸。王子不认为第三个女人是公主。但是王后通过一粒碗豆做实验,把一粒碗豆藏在厚厚的被褥之下,结果第三个女人感应到了。因为她是真正的公主。她的国家发生了灾情,她把所有的钱物财产都捐给受苦受难的人民了,她一个人逃到邻国来。她是真正的心地善良又宅心仁厚的公主。其它两个女人都是大臣的女儿,她们的目的也很善意,就是为了配合找出真正的公主,是个试验品,最后结局皆大欢喜,在苹果花开的季节,女主和男主在草地上举行了盛大的婚礼。这个故事虽然简单,却有内涵。寓意心存善良的人才是真正的公主。
我把这两个故事编辑好,字体、pdf纸张背景颜色都调好,为了美观有寓意,我还做了封面和封底。封面上写着“story”的大字,封底贴着一个插画师Shel的插画,一个身穿红色衣服的女子坐着火车去远方的插画,富意我也愿意离乡背井去远方(美国)工作,为了逼真起见,我还在封底打上书的条形码和“版权所有,侵权必究”的字样,真得是非常有意思。
我把这一切弄好之后,把这个文件命名为“story”,另外还有一个“简历”和“工作清单”。简历中我写了自己是东南大学,原来的名字叫“国立中央大学”的学生。这所大学是民国时期就建立的中国最高等的高校。是现在中国的“211”和“985”工程的学校(虽然外国人也不知道“211”和“985”意味着什么),因为在学校没有得过什么奖,也不是学生会的,只好用一句“在学校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概括了。我知道这句话很减分,但是它是老实话。我在学校是没得到过什么奖,但我觉得凭学校的名气已足够了,这些简历有一共有三四个页面,我尽量做得花俏。因为我觉得动画专业嘛,本身就应该花哨一点。后来,在我的学校的专业课上,我学习到了做简历要简洁明了,就是一页纸,不必花哨,这和我当时的观念还是差别蛮大的。我一度喜欢花哨、繁复的东西。我觉得这样的东西才健康。就像我当时的着装,我也喜欢花哨、繁复、花样百出。有一次放寒假,我同我姥姥、妈妈去洗澡,鲜有批评我的行为的姥姥就说我怎么喜欢穿那么复杂的衣服,样式也忒花哨了吧,我当时心里很不满意,觉得我姥姥是在针对我,心里有怨气没处发,发泄到我身上,我喜欢穿复杂的衣服怎么了,说明我健康……我至今仍记得很清楚。
我觉得我的简历上应该有我的两张照片,一张头像,一张全身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这么觉得的。就是这么简单地觉得。或许我该想我是想看看跟我交流的迪士尼的人是长什么样的,或许我觉得我自己长得不赖,我是应该展示一下己的长相,给我所喜欢的人,给我所爱的人,或者称为远方的朋友。但确实,我当时什么都没想,我只是简单地想:我应该放两张照片到我的简历上。没什么很明显的别的理由,只是应该。但就是这两张照片,对我以后影响很大。
当时的问题是,我并没有一张照片,我觉得我的以前的证件照都是要丑哭的,戴着眼镜,表情严肃。说实话我是个不上相的人,除了初中时比较漂亮,还有气质,能够上相,后来就越来越丑,也越来越自卑。我一直对我的长相有些自卑情绪的,就是因为我不上相,比起那些看照片就已经让人很惊艳的人我真的是差的太远了。而且等我完全走出心理健康的问题之后,我有一次认为我是一个怎样抓拍都很漂亮的人,但有一次我用手机拍自己,拍到了两张丑照。我就对自己的长相没信心了,虽然多次我也自问。我到底是长得好看还是不好看呢?我以为都有,一会儿觉得自己长得好看,赛过天仙,一会儿又觉得自己长得很丑,不仅鼻子太扁,脸的轮廓也不好看,甚至自己有一副“狐狸精”的长相,很可以迷惑别人,太过性感了,不够清纯。虽然有时候在三福买回来的镜子里面,会觉得“偷人半面”地好看,但有时候在一般的平光镜里又会觉得我怎么是这样一个长得丑的人,长得实在太丑了!外貌对一个人的影响还是蛮大的,它会成为你心上一道伤疤或一颗朱砂痣。
为了使自己被拍的好看点,我选择了小镇上一个比较小的照相馆。我那时有一个很奇怪的思维和习惯,我认为越是小的机构或单位,越是“心理健康”。大学校园里的理发店,照相馆,网吧通通没有大学外面小镇上的健康。我的许多迪士尼职位投递的工作都是在小镇上的比较小的网吧里完成的。我觉得越是小的网吧,服务器可能越是强。这种心情现在已经不见了……我现在可能认为,你疯了吧,越是大的网吧服务器越是强吧!就像在赛车总动员里,来自小镇的汽油、修车的技术甚至比国际赛道上的都强,这样的认识我现在已经没有了啊。还有中岛美嘉在“crynomore”里手中拿的棉花。我现在无法与上帝和解啊,无法与自己和解。
在这个小镇上比较小的照相馆中,我遇到了一个拍照技术一般般的人。这个照相师和小镇上的理发师有共同的特点,就是虽然技术一般(但是比学校里的人强),但是优点在于可以很轻松的接受别人给他的指导意见。这个小店里的照相师就站在那里听我摆弄了一番,怎么选角度,要什么风格,怎么弄头发弄衣服等,感觉像个小学生。其实我也不会摄影,拍照啊,我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有那么大的勇气去指导别人的。只能说我当时情绪健康,有一种自然而然的能力去“追求”和“表现出”复杂的技能和能力。我让她拍的角度随意一点,有点类似到网上放的那种头像照和全身照,由于我觉得最后的成品不大好看,我跟她说让她调成一种比较复古和怀旧的泛点淡黄色旧照片底蕴的颜色。我穿的衣服都是当时自己比较满意的,比较时尚的衣服。我对拍摄的效果还是有点满意的,虽然有一大部分来说,我不是很满意。全身照那张还可以,头像那张它把我的脸的形状和五官拍丑了,但也或许是我真的长得就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