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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公主非傾城 -> 第十一章 元宵宮宴 第十一章 元宵宮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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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了元宵佳節,這也算得上是安穩下來的第一個節日,我和阿譽提了一嘴宮宴的事,沒想到阿譽真的把元宵節的宮宴提上了日程,邀請群臣酉時御花園赴宴。
這也算得上是喜事,再加上我的傷已經養得七七八八,不至于像上次那樣突然疼到動不了,這讓我一下子高興起來。
算一算年紀,我也勉強能被稱為孩子,過節參加宮宴當然是興奮的,我從卯時醒來,簡單梳洗就開始挑衣服,為自己準備發髻。
“己喜,看到我的簪子了嗎?風輕做的點翠的那個,快給我拿過來。”
頭上還缺一個簪子,我下意識的喊道,直到侍女急匆匆的跑過來問“長公主要哪個簪子”時,我才意識到,我還是沒有習慣沒有風輕和己喜的日子。
我再也不是那個要仰仗父皇的臉色才能讓日子變得好過的三公主了,而是無上尊貴的長公主。
“無事,你先退下吧。”
哀傷沖淡了宮宴帶來的喜悅,心里突然涌上巨大的空虛感,我捂住胸口,似乎這樣就可以把心髒填滿。
精心編制的發髻因松開的手而披散下來,我突然無心裝扮,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覺。
這一覺睡到未時,中途听到秦子謙前來拜訪,因為不想費腦筋與旁人虛與委蛇,便裝作睡死過去,閑晝直接幫我謝客請走了秦子謙,而秦子謙也知道閑晝在我這里身份特殊,並沒有說什麼,只是讓閑晝在我醒了之後派人通知他一聲。
傻子才會去通知他。
雲淡就是那個傻子。
我越來越後悔答應阿譽把風輕的名字給她了,這樣讓我連在心里罵她都感覺實在褻瀆真正的風輕。
我因為剛剛起床,心里憋著一股子火氣,從書架上隨手套了一本《金剛經》扔到風輕的身側,讓她在偏房里面抄書十遍,除了吃飯飲水如廁,不抄完就不要從偏房出來。
“長公主今日心情不好?”
秦子謙坐在正廳里,我在隔著屏風對他冷笑︰“本公主剛睡醒,連衣服都沒穿好,就有人不經過我的允許出去通風報信,想必就算是秦丞相,發些火也是正常的吧?”
“是子謙來得不是時候,叨擾長公主休息。”
“自然不是時候,你我二人應該沒理由在這里踫面。”
羅靖之不知何時進了我的院子,閑晝也是,應該是她受傷之後除了我見得最多的就是羅靖之,倒也沒刻意去攔,只是把他擋在正廳的門口。
“這可奇了,明明是酉時的宮宴,偏偏在未時到本公主的院子聚會,而且,本公主好像並沒有邀請二位吧?”
我深知羅靖之不會生我的氣,我直接話里帶刺,連帶著羅靖之一起說了,秦子謙見我連羅靖之一起數落,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麼。
說來也奇怪,秦子謙的話在羅靖之來了之後就沒有我與他單獨見面的時候多了,在我說完話時,正廳一時間竟詭異的安靜下來。
直到羅靖之開口打破了正廳的安靜︰“公主前些日子重傷未愈就出去閑逛,結果疼得走不回來,恰巧被臣撞見,臣擔心公主的傷,便想著提前過來看看公主,順路為公主帶些上好的傷藥,今日的宮宴是要久坐的,公主若是想要盡興,自然是需要好的傷藥養一養。”
“勞煩將軍費心了,閑晝,把傷藥拿給本公主,也別攔著將軍了,外面怪冷的,讓將軍進來坐坐吧,來人,給將軍奉上熱茶。”
閑晝很听話的放羅靖之進來,然後接過羅靖之的藥,一路小跑的送到我手中。
是一個小木匣。
我打開木匣,里面除了傷藥,還有一根步搖一對銀鐲,銀鐲做工有些粗糙,和匣子里的步搖行程鮮明的對比。
我拿起來仔細的觀看,果不其然,是可以打開的暗器,只要將中間的圓環扭開,就可以變成一根尖銳的刺。
羅靖之的禮物,一如既往的難看又實用。
我也知道,他不會平白無故的過來。
“秦丞相與將軍先聊著,本公主需要上些傷藥,也需要梳妝打扮,不過最好是二位先相伴而行,前去宮宴,阿譽可能會需要二位的幫忙。”
“那子……”
“的確,這是皇上的第一個宮宴,臣與秦丞相身為朝中大臣,理應前去幫忙。”
秦子謙應該是想要留在我的院中,但羅靖之的話已至此,秦子謙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得與羅靖之一同離開。
我的心情一下子變得很好,也有心思梳妝打扮了,帶上羅靖之送來的步搖,猶豫了一下,還是戴上了那對銀鐲,讓閑晝幫忙挑衣服,又命人幫我上妝,盤上發髻。
我刻意提前三刻帶著閑晝前往御花園,此時的御花園已然是熱鬧非凡,王室貴族的小姐們提著燈籠,在御花園里游玩,一路上盡是歡聲笑語;公子哥兒們在涼亭中吟詩作對,也有商討兵法與天下大事的。
太平盛世也不過如此。
我開始高興起來,我不常在宮宴上露面,就算露面也是蒙著面紗或帶著面具,認識我的人不多,我也沒有特意穿上雍容華貴的衣物,見到也只是互相點頭行禮,這樣的氛圍讓我非常放松。
一路悠哉悠哉的閑逛,直到我到阿譽身側的席位落座,宴會才算剛剛開始,菜品一一被擺上桌子,樂師彈著輕柔的樂曲,舞女在圓台上舒展腰肢,羅靖之坐在臨近我右手邊的席位,我倒了杯茶水,以茶代酒,敬了羅靖之一杯。
羅靖之也回敬了我一杯茶水,然後翻轉茶杯,示意他已喝完。
我笑了笑不再看他,專心致志的看舞娘們跳舞。
然後就是祝酒詞和阿諛奉承的話,阿譽知道我不喜歡這個環節,也就沒有難為我,沒讓我站起來絞盡腦汁的想祝酒詞,也沒讓我站起來發言,又以長公主重傷未愈的理由替我謝絕了所有的敬酒,免得我回去醉的睡死過去。
畢竟是宮宴,節目眾多,王室貴族的小姐們也爭相斗艷,展示自己的才學。
我在台下看得津津有味,本以為整個宮宴都會這麼愉快的度過,直到秦子謙走上圓台。
不知為何,只要是秦子謙在我面前,永遠都是煞風景的那一個。
“長公主風華絕代,子謙一見傾心,還望皇上成全。”
其他的廢話我不願多听,我只抓住了這一個重點。
這個人不安好心,他要娶我。
我因為失神失手打碎了茶杯,在突然寂靜的宴會上仿佛是一陣驚雷,我成了所有人視線的焦點,侍女趕忙前來收拾碎片,我驚疑不定的看向阿譽。
阿譽的神色晦暗不明,我略微有些心驚,因為我不知道他的想法,如果他真的想要我嫁給秦子謙,在這個宴會上為我賜婚,為了他的權威著想,我也是拒絕不得的。
“秦丞相,朕想著,您是不是有些操之過急?”阿譽的聲音听不出喜怒哀樂︰“而且,秦丞相也是知道的,阿姊身為長公主,是無上尊貴的,也不知秦丞相有沒有听過這樣的俗話,長兄如父,長姊如母,難道秦丞相想要朕為如姊如母的長公主賜婚?”
“而且朕想問一問博學多才的秦丞相,成全一詞,是用在這里的嗎?難道秦丞相與長公主兩情相悅?秦丞相與長公主認識多久,秦丞相心里再清楚不過,如果是羅將軍對朕說,他與長公主兩情相悅,求朕成全,也比秦丞相在這里更令朕信服,畢竟羅將軍可是比朕剛早認識的阿姊。”
听了阿譽的話,我的心里瞬間有了底氣,直接開口說道︰“皇帝說得對,婚配嫁娶一事講究的是父母之約,媒妁之言,皇帝與本公主的父母已駕鶴西去,終身大事自是攥在自己的手中,本公主也曾和皇帝談過,皇帝也曾承諾,就算本公主不願出嫁,一輩子留在宮中,皇帝也是應允的,更何況,本公主與秦丞相根本就沒有到兩情相悅,求皇帝賜婚的程度。”
宴會已經開成這個樣子,我再待下去多少有些尷尬,更不知道秦子謙會說出什麼花來,便借口身體不適,提前離席。
到了無人處,閑晝終于忍不住,氣哼哼的揮了揮拳頭,對我說︰“那個叫秦丞相的,當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想瘋了,不僅僅天天纏著公主,這次居然還想著和皇上求賜婚,怎麼可能嘛!也不想想,皇上可是最向著公主了,怎麼可能向著他這個外人,皇上怎麼可能把公主賜婚給那個癩蛤蟆嘛。”
“好了閑晝,少說兩句,小心隔牆有耳,我怎麼教你的?”
我輕生呵斥閑晝,閑晝不好意思的對我吐了吐舌頭︰“知道啦,對不起嘛公主,我錯啦,再也不會犯啦,公主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這一次嘛。”
“貧嘴。”
我笑著點了一下閑晝的額頭,閑晝裝模作樣的捂著額頭叫痛,看她古靈精怪的樣子,被秦子謙破壞的心情竟然一點一點的好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