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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44章 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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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4437逐出家門後,我又被娶了回去最新章節!

    千種萬種花卉,祁知年最愛的自然還是臘梅。

    每年,他都會親手曬臘梅花瓣做茶飲,會親手做花箋,也會在小雅小頌的幫助下做臘梅香露,甚至就連屋里用的燻香,也是摻了臘梅香的。

    他方才在清音居洗澡換衣時,下人們久不見他,都很想念,搶著到他面前侍候他。

    洗澡的熱水中加的便是梅花香露與干梅花、草藥做成的藥包,準備的衣裳也都是燻的臘梅花香,與從前一模一樣。

    此時他走來,渾身便漾著清幽的臘梅香,不過分濃,卻也不至于風一吹就散。

    好聞極了。

    祁淮埋在其中,一點也不想動。

    暗香浮動,祁淮不動,祁知年更不敢動。

    祁淮著黑,祁知年著白,祁淮坐著,祁知年站著。

    祁淮仿佛已經睡著,呼吸綿長平穩。

    祁知年開始非常緊張,見祁淮始終不動,又覺得難道他還沒有醒?

    祁知年低頭去看祁淮,祁淮的臉埋在他的懷中,看不到,即便這般,祁知年看著看著,忽地露出個笑容。

    今日祁淮為他出頭,將他帶來國公府,甚至不惜與太子對上。

    是說明,祁淮其實沒有再生他的氣?

    祁淮原諒他了?

    祁知年不敢完全確定,心中卻也不由一片歡喜。

    他看著祁淮的眼神,是少年從來不曾有過,甚至還未曾學會便先已領悟的溫柔。

    他也下意識地抬起手,將掌心輕輕貼在祁淮的後背。

    祁淮的身體一僵,手指抓住祁知年的衣裳,將他摟得更緊。

    祁知年訝異地又低頭看他一眼,醒了?

    祁淮卻又沒了動靜,祁知年不由露出笑意,這個樣子的祁淮,好像個小孩子哦。

    他的手掌,緩慢地輕輕拍著祁淮的後背,希望祁淮能睡得更舒坦些。

    這間正廳位于英國公府最正中間的位置,歷來都是每任英國公接待重要客人的地方。

    是最正統的黑色,因為是世襲罔替又有開國功勞的一等國公,得開國太|祖親賜,房上瓦片可用皇家專用的琉璃瓦,屋脊上還有多只脊獸。

    正午陽光的照耀下,遠遠地,整個大廳都泛著尊貴的金光。

    這間廳堂也是最正統的五扇門,陽光鋪陳其間,廳中亮堂無比。

    祁淮與祁知年就這般,一站一坐,默默地抱著,身置這最坦蕩蕩的陽光中。

    長公主原本急匆匆的腳步驟然停止于台階下,她站穩了,看著目光盡頭那抱在一起的一黑、一白兩人,眉頭不覺蹙起,越蹙越緊。

    祁淮察覺到那戛然而止的腳步聲,略一思索便知來人是誰。

    他暗自嘆氣,不得不從祁知年的懷中“醒來”。

    “你醒啦!”祁知年高興地低頭看他。

    祁淮抬頭看他,見他面上天真依舊,不知為何,心中略酸,就在這坦坦蕩蕩的陽光下,他真希望祁知年能夠永遠如此天真。

    他松開抓住祁知年衣裳的手,拍拍他的肩膀,站了起來。

    “母親來了。”他望向門外。

    祁知年一驚,立即回頭看去,站在門外的,一身玄衣,面無表情地站著的,不是長公主又是誰!

    祁知年立馬開始慌張,那天驗血的一幕幕不禁又在面前晃。

    他知道,長公主不喜歡他與娘親,而他們此時居然又出現在英國公府,他臉色先是一白,又有點紅,不好意思地低著頭,不敢動。

    長公主的眼神極為犀利,緊盯著祁知年。

    祁淮動了動,上前半步,擋住祁知年,將祁知年護在身後,又道︰“母親來時遇到表哥不曾?”

    長公主暫且收回落在祁知年身上的眼神,深深看祁淮一眼,抬腳進來,說道︰“我來時,他們的馬車剛從十喜巷出去,到底是何事?他竟然也來了?看他們走得那麼急。”

    祁知年听了這話,更緊張,因為事情都是因他而起……

    祁淮風輕雲淡地說︰“趙鎧與趙蕪上門欺負祁知年,恰好被我撞上了。”

    “哦——”長公主這個“哦”,“哦”得極有深意。

    祁淮依舊淡淡的,長公主忽然就是一肚子的火,她再看祁知年︰“他們倆怎會去找你的麻煩?”

    其實長公主這句話就是在很正常地詢問,只是她盛氣凌人慣了,說出來的話就很有些咄咄逼人。

    祁知年是真的很怕長公主,被她這麼一問,更緊張,反而不知道該如何說。

    祁淮又道︰“趙鎧與趙蕪是什麼人,您不知道?是他們倆沒事找事,仗勢欺人。”

    長公主沒好氣︰“我在問他,又沒問你。”

    祁知年害怕祁淮因為他而被長公主訓斥,立即從祁淮身後站出來,急急道︰“長公主殿下,都是我不好,跟國公爺沒關系的!!”

    長公主一口氣憋住,更氣了。

    祁知年小心抬頭看她,聲音更小地說道︰“真的……是我的錯……跟他沒關。”

    長公主怒道︰“你能有什麼錯?你是個什麼性子,我還不知道?你上哪里到他們跟前犯錯去?!那倆小東西,又是什麼人,我能不知道?!”

    “……”祁知年懵了。

    “自己也在外頭過了好幾個月,怎麼還是這副模樣!”長公主再看到他那雙水潤潤的無辜眼楮,真是又氣又莫名心疼,“與你無關的事,別沒事往自己身上潑髒水!”

    “……哦。”祁知年的聲音頗為沮喪。

    長公主自己也是一團亂,又瞪祁淮一眼,祁淮竟然翹了嘴角在笑,長公主差點喘不上那口氣。

    她自家摸了摸心口,告訴自己生氣容易老,這才好不容易緩下些許,又問︰“你娘呢?”

    “……她在清音居。”祁知年抬頭保證,“我們今天就走!馬上就走!”

    “我去瞧瞧。”

    長公主說罷,轉身就走,眼下是問不出什麼東西來了,事後她再獨自問祁淮。

    反倒是祁知年愣在原地,祁淮看他一眼︰“發什麼呆呢?”

    “啊?”祁知年還是沒回神。

    祁淮笑了聲,“走吧。”,說罷捉住他的手也往外走,祁知年此時光顧著在意前頭走著的長公主,倒是沒有發現祁淮握住他的手有多緊。

    是在外等著的長公主,眼神直接瞥過來,瞥在他們倆交握的手上,或者說是祁淮單方面捉住祁知年手的手上,祁知年循著視線看過去,只覺得渾身被長公主看得涼涼的。

    他自己抽回了手。

    長公主又看祁淮一眼,祁淮正大光明地也在看他。

    “哼。”長公主撇過臉。

    “……”祁知年半點沒明白是怎麼回事。

    三人默不作聲地往清音居走,府里的下人只覺得眼楮都不夠用,一個接一個地來,現下連長公主也來了!

    早就有人跑到清音居報消息去,待他們到時,範嬤嬤已經站在門口,看到長公主就立刻跪下行禮,她身後還有林家母女。

    “起來吧。”長公主懶懶叫起。

    範嬤嬤站起來,弓著身子不敢說話,林家母女更是慌得手腳都不知該怎麼放。

    長公主看了眼這對母女,記得林姑姑提過這倆人,也是姓林,便問︰“你們便是祁知年的鄰居?”

    母女倆壓根沒反應過來祁知年是誰。

    範嬤嬤怕她們惹怒長公主,低聲道︰“回長公主的話,確是她們,都是極好的人,幫了我們不少的忙……”

    林寡婦下意識道︰“沒,沒怎麼幫忙……”

    “做了好事就要認!”長公主說完,還又看了眼祁知年,“同樣的,沒做的壞事,如何都不能認!”

    祁知年︰“……”

    林寡婦還以為惹怒長公主,嚇得立即又要跪,林秀秀跟著她娘一起跪。

    “別跪來跪去的。”

    母女倆站在那里,腿半彎,不知道該怎麼辦。

    “如今世道,孤兒寡母很不容易,你要記得安置好她們。”長公主這是對祁淮說的。

    祁淮笑著點頭。

    林家母女還沒回神,範嬤嬤悄悄將她們一拉︰“快謝恩!”

    林家母女愣愣地跪下謝恩,其實心里壓根不明白這是謝的什麼恩……

    “我進去瞧瞧她吧,瞧過一眼就走,你們也別跟著了,他們倆跟著我就成。”

    長公主說完便往內走,祁淮與祁知年跟著進去。

    下人們都留在屋外,他們三人一同走進屋中,祁淮不好進臥房,留在正屋,祁知年帶著長公主去往姜七娘躺著的東廂房,將要進去時,“母親。”,祁淮突然開口。

    長公主看他,面上是與祁淮一模一樣的慣有的面無表情︰“干什麼,還怕我亂說話?”

    “哪里。”

    “哼。”

    長公主扭頭就走。

    祁知年︰“……”

    他半點沒听懂,安撫地看了祁淮一眼,也趕緊跟著長公主進去。

    姜七娘躺在床上,臉白如紙,若不是還有虛弱的呼吸,真看不出還活著,看到這樣的娘親,祁知年不由又是一陣難過。

    長公主站在他前面,也在看姜七娘,看著,她道︰“我一直都很不喜歡你娘。”

    “……”

    “與其說是氣她陷害我兒子,不如說是惱怒她的不爭氣!”

    祁知年訝異地抬頭看長公主。

    “性子太綿軟,誰都能欺上來,就連那將她逐出族譜的爹都能重新認,又叫人如何不氣!明知是怎麼回事,在國公府活得戰戰兢兢的,那麼多年,卻又不知道給自己找條後路,害得孩子也只能跟著她倒霉!”

    “……她不是故意的。”祁知年小聲道。

    “後來我想,她自小生母過世,嫡母並不教養,家中姐妹也欺她,沒人教她,她又如何立得起來。”

    “……”祁知年更為難過,姜七娘就是這樣沒錯,她從小就是這樣唯唯諾諾,被欺壓慣了,她早已沒有任何膽量去反抗。

    “從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她也是三十出頭的年紀了,這輩子性格恐怕再難改。”

    祁知年沮喪地點點頭。

    “往後是什麼打算?”長公主說罷,回頭看了祁知年一眼。

    祁知年並不知長公主話中深意,他立即道︰“因為趙鎧他們,國公爺才帶我們才這里,我……有自知之明,原本我就打算離開京都的,大夫說我娘明日便能醒,醒後,我們會立刻走的……”

    “你在京都長大,為何不接受我的建議,改個名重新落戶,便是今年有些倉促,明年也能去考試,以你的才學三年之內必能中,你好歹是我看著長大的,我再與你做門好親事,不也挺好?”說到這里,長公主的眼神可以說是灼灼。

    祁知年依舊絲毫不知,他立即搖頭︰“不行的。”

    已承蒙多年關照,哪還有這臉面。

    長公主盯緊他的臉,再問︰“舍得走?”

    祁知年的臉色僵住,腦海中忽地閃過祁淮的笑臉。

    舍得嗎?

    可不論舍得或是不舍得,這都是件必須要去完成的事。

    長公主沒有再與他說話,丟下句“就在府里養病吧,養了那麼多年也不差這麼幾天,好了再說”,說罷,她轉身走出廂房。

    祁知年知道,長公主向來說話是很直接的,倒不會因為她的這些話而難過。

    長公主對他已經很優待了,方才的那些話雖刺耳,哪句不是實情?

    祁淮站在正屋,面向西,听到腳步聲,立即回頭,上前一步︰“母親。”

    長公主冷笑,看這著急模樣,你這老房子倒是燒得熱鬧,人家小的願意幫你添柴火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有種嫌棄,叫作來自媽媽的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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