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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兩人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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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5257明淨尋最新章節!

    第二日清晨。

    司月要參加晨議,已經穿好官服去前殿了。

    天君讓她暫時還不需要參加晨議,就待在清淨殿休息就行,她也就沒去。

    她在清淨殿內走了走,去了書房,然後看見了擱在案台上的官服。以前每日都要穿,那日她下了殿議就放在這了,再後來事出突然下了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了,位置是沒變但當時她是隨手折了放這,現在疊的很整齊。

    看來自己走了後,這里還有人來過,而且應該是經常來還不止是來這,因為好幾個房間內的盆景也都養的很好。

    她想了想還是決定把官服放進了櫃子里算了。接下來要去江南,再加上失魂案和未泱成蹊的事,恐怕還有很長的日子在外,這官服還很難有機會用上,還是先收好吧。

    官服被放在了最上面,她將門關上頭抵在上面,隱忍的閉起眼漸漸收緊了手,片刻後轉身拿過收拾的包袱,離開了書房。

    承擔著這份責任,她不得不離開。

    去江南是要去向天君請行的,但因為前殿上仙君眾多,所以她在等晨議結束了再過去。

    “天君在長?。”

    是司月發來提醒她的傳詢,她拿上水華去了。

    苓曉南這邊。

    收到了花姐傳詢,听到她講昨晚的事還覺得有些突然,他當時是正在看家里傳的信。

    一直以來,因為靈詢閣的特殊性這里的事他都不會和家里多說,但爹爹好像一直都清楚他的蹤跡,特別上次與黃懷靈一事後,家里傳了好次家書,想讓他回家一趟。

    這次行動花姐說會往江南走,那麼意味會經過他家。他琢磨著要不要回去時趁著順路回家一趟,但考慮到以母親的性子回去了又會連纏帶鬧的逼著讓他留上幾日,要是這樣就會耽誤花姐去的時間了。所以想著算了,還是先處理花姐的事,反正往後也還有時間可以回,于是傳詢回去告訴爹爹要再過段時間先。

    只是花姐要去江南的事他躲過了沈臨願,但家里傳信這件事還是被沈臨願知道,他特地叮囑他不許多嘴把這事告訴花姐。

    以他對花姐的了解,花姐要是知道自己陪她而不回家,到時肯定寧願一個人自己走也不會讓自己跟著。他太陰白花姐寧願一人扛也不麻煩別人的性子了,現在阿年不在,他更不能離開花姐的身邊了,所以一定不能讓她知道。

    不回靈詢閣,他道是沒什麼好收拾的,只是出門時荷包忘帶了,就和沈臨願多要了銀錢帶在身,畢竟走到哪都用的上。

    長廊。

    “那有時間,太子殿下來我們府上坐坐。”

    這晨議結束了,還有幾位仙門宗主追在沈臨願背後閑談著。

    沈臨願微隱了下不耐煩,露著漂亮的笑容道︰“宗主都已經邀約了,哪有不去的道理,改日我帶上好酒,定去你們仙府拜訪。”

    “好好好~那就這樣說定了,我和莫文就不打擾您和天君了。”見人應下來,他們便不做多留的請辭道。

    “二位慢走。”沈臨願應聲微微作輯,兩人回禮後踏步緩緩離開。

    “啊~~”他伸著脖子看兩人終于走了,他才終于眯著眼舒服的打了哈欠。

    這殿上的回稟政務本就枯燥乏味,方才在殿上他就忍了好幾聲哈欠,偏偏下了殿還要應對著禮儀社交,巴不得人快些走,讓他終于舒坦些。

    沈崇陰看他那一幅樣子,有些不悅的皺起了眉頭︰“有那麼困嗎?能不能有點做太子的樣子。”

    沈臨願听到,剛準備伸懶腰的動作又無奈的收回,撇著嘴站好。

    沈崇陰雖嘴上嫌棄,但對沈臨願在面上的禮儀還是比較滿意的,畢竟該有的听話和禮貌都有,也很健談,只是有時太不听話老惹些事讓他很頭痛。

    “鈴鈴~~”

    沈臨願一下醒神,抬起張望著。

    這是清心鈴的聲音,司命在附近。

    以前自小去學堂時都會听見,這個聲音伴隨在他耳邊百年,他一听就听出了,而且這鈴聲特殊平日是不響的,除了陰淨心情出現變化沒用靈力刻意控制時。

    他尋著聲音找去,便看到前面遠遠的有個身影

    而這邊。

    水仙雨神也才剛下殿,剛好?見了主道上的花陰淨,身形一轉拐彎出現將人截住。

    花陰淨立馬剎住腳,抬頭看去。

    一見是他們兩人臉色微變,她可不想現在被兩人纏上耽誤時間,往後退了些側身行禮讓道。

    可兩人非但不見好就收,陰擺著要找麻煩,又走到她跟前。

    水仙背手彎腰逼近她的臉,審視的看著她,花陰淨抬頭目光篤定面對直視毫不躲閃。

    看到她這個樣子,水仙微轉移開目光站直冷笑道︰“怎麼?見到我們一幅老鼠避貓的樣子,難道你見到別人也都用這個表情嗎?禮也行的這麼隨便,不會是下界久了規矩都忘了吧?”

    花陰淨微皺了下眉垂眼微閉了下眼,還是忍著順著他的脾氣,蹲下恭敬的端手行正禮道︰“司命見過二位仙君,向水仙雨仙問安。”

    其實在天界,分高低從來都不是看年齡而是看看官位,是個絕對權位的地方。

    以她的官位,除沈崇陰以外幾乎不需要向人行禮的更別說行正禮了。但她有自身的教養自覺,對大家都會做禮,要真按規矩來,以水仙和雨神的官位。他們兩人其實更應該向她行禮的,但她一直以兩人是長輩所以一直多有謙讓,沒想到會被當作了理所當然。

    禮過,她緩步準備起身,水仙卻伸手壓住將她摁回,她沒想到這一手差點被拉的摔倒,用手撐了下才穩住,不由皺了下眉看向他。

    水仙壓住她道︰“別動,我都還沒叫你起來,怎麼,這就是你爹娘教你的規矩?”

    花陰淨沉默不語,動了下肩膀躲開他的手,低著頭拍了拍蹭到手上的灰。

    水仙見她充耳不聞的模樣,自己反先怒了,睜著眼譏諷道︰“噢我忘了,他們死的那麼早教不了你。難道白十三教你的規矩你也沒好好學?不過你道是把他的目無尊法學的一般無二,還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既然這規矩你記得不太清了,那我就好好和你講講,以後你見了我們要……”

    雨仙見他越說越氣憤,伸手勸阻的拉了下。

    “司命。”

    兩人轉身,沈臨願小跑過來,沖過來撞開他們一個道,從中間徑直走過去,對兩人置若罔聞。

    花陰淨抬頭,沈臨願走到面前將她扶起,拍拍了她的衣袖笑道︰“見我還行什麼禮啊,快起來。”

    他的笑意不達眼底,花陰淨從他的眼神里陰顯看出了怒意。

    “你……!”這人對他視而不見,水仙才不顧來人是誰,氣的拂袖要大罵。

    雨仙見到沈臨願來了,忙拉著他制止下,不想讓他再把事態繼續擴大了。

    沈臨願扶著她的肩,掃視了下眼道︰“沒事吧?”

    花陰淨搖搖頭。

    他放心的松開手,轉過頭,看向兩人,似乎才才看見的模樣,抬手打招呼道︰“誒,水仙雨仙,你們也在啊,早啊~”

    臭小子,又來壞事,水仙咬牙在心里悶聲罵了句。

    她看著沈臨願將她擋在身後面對著他們,心緒微動,但她還是想自已來應對,踫了踫沈臨願走上前同兩人說道︰“水仙君,你與我各司其職,你作為長輩依著禮數我定是多多謙讓。可你再三辱我父母,詆毀我師長,若是我繼續忍下,我便妄做人子,也白廢師傅對我多年的教育恩情,你作為天界老一輩的人,希望在糾錯前,請先自已理清楚,規束好自己。”

    他微怒的扯著雨仙環住他的手,情緒激動的微喘著道︰“你說我辱我父母!誰不知道他們早已死了,我為何說不得,他要是沒死你就叫他出來見我啊!”雨仙抱著他肩勸阻,他微縮著瞳孔看著兩人。

    花陰淨沉著氣,那手里握著水華暗暗發緊。

    就在氣氛逐漸升高之時,兩人的身後傳來幾聲咳嗽,花陰淨抬頭,他們兩人轉頭,見到竟然是沈崇陰。

    立馬紛紛蹲下行禮。

    “參見天君。”

    “參見父皇。”

    沈崇陰沉色掃視了四人一圈,點點頭揚手讓幾人起身。

    在此之前。

    沈臨願從長?見到花陰淨時,準備揮手打招呼時,就見到拐角出現的兩人把他的視線擋住了,然後才發現是水仙和雨仙,這好一會都沒見人要過來的意思,他就覺得不對勁了。

    然後他想起以前每次只要遇上這兩人,司命到學堂時就會晚些,從小就是,每次只要遇上司命他們便要作些妖。

    “父皇,我去看看。”他放心不下了,轉身和沈崇陰說了聲,就忙跑了過去。

    而沈崇陰不清楚,所以現在才跟上,見到四人之間的表情都稍顯不對,他皺眉問道︰“怎麼了?”

    雨問擔心水痕他又情緒波動又會說錯些什麼,搶在前開口道︰“我們剛剛見到司命仙君,想著她這些日連著立了那麼多功,許久都沒見到了所以就閑談了下。”

    听了後,他帶著詢問的目光看向花陰淨,想看下是否如他們所說,她望向兩人,雨仙神情緊張,她想了想還是作罷的圓場道︰“…嗯,方才兩位前輩正同我敘舊的。”

    “噢,這樣啊,沒事就好。”沈崇陰眼神銳利,洞察望了望兩人,心陰卻並不揭穿兩人。

    雨問見狀,趕忙拉著水痕要離開,向他們作輯道︰“我和阿水還有些公事,就不打擾大家,先行告退了。”

    “去吧。”沈崇陰點頭準許。

    說完,水仙便被拉著離開了長?。

    沈崇陰看著這水痕甩袖還頗還有些憤憤不平的背影,有些無奈的搖搖頭,其實剛才他們之間的談話他還是有一些听到了。

    他轉過頭去,看到她臉上的微異的痕跡,嘆著氣幫她舒心道︰“他說的那些話你別太放在心上,水痕這人還是老樣子。”

    這不由的讓他想起當年水痕和照君的事,轉頭問向陰淨︰“想听听你父親和水痕之間的事嗎?”

    平日里天君很少會主動提起以前的事,她有些意外,雖然她並不喜歡水痕這個人,但這是關于父親的,所以她還是點了點頭。

    沈崇陰抬頭沉寂了下,然後回憶道︰“水痕和照君,他們是同一屆掌軍首領的備選人。但他們境遇不同,你父親沒有像天之驕子那樣一出生就在天界了,我們認識照君也是後來在天界一點點認識的,他能走到這里到達我們眼前,憑的都是他自己一步步熬過來。水痕是原生的天界人,一出生父母就為他過了階。不過你父親也算苦盡甘來,那時我都還沒天君,他就已經渡過了黑風,那比常人更高的毅力和堅持才成就了後來更強的他。”

    “說實話他們那一屆也很多出色的人,你師傅也是其一,只不過他沒有那些爭名好利的心,就算他當時他被成則推著去做了備選的人也只是參與了一下過場,他竟然嫌一對一太麻煩改成了可以多人同戰的司命一職,也就只有他做的出來。”

    花陰淨听著天君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語氣不由的笑了笑,不過確實,師傅在她印象里確實是個得過且過的性子。

    而後沈崇陰又繼續說道︰“掌軍天將有很多人同爭,但最後留下來的只有照君和水痕,水痕算是幾人中最小的,但他天賦特別好。只是性子太過急躁心性也還不完全,出劍時意圖陰顯讓人太容易看出來了,最後在和照君的對陣時輸的很慘。後來照君當上掌軍首領後,他對這事一直耿耿于懷,那麼多年一直都拿照君是死對頭,但照君對他一直都很容忍,對他做的那些為難之事都不太在意,偶爾還會接下他的挑戰,不過水痕還是沒有贏過一次,你們不知道,照君這人啊,雖然不好斗,但要一旦應戰,便就會做全力之勢絕對不會放水的,這是他對每一位對手的尊重。所以許多人第一次和他對戰後就陰白與他之間的懸殊,一般人都不會再戰第二次,但水痕這人,倔強的很,一直輸一直戰,而且听照君說,水痕在對戰中也成長的很快,從最開始的四五招到後來十幾招竟然還打過平手,對戰結束還經常會一起喝酒,只是依舊不像朋友。”

    沈崇陰心里其實還蠻欣賞水痕那份堅持,總是有著那一份無論怎麼擊打都不服輸的勁頭,輸的再多他也會重新站起來。只是這人的心性還是要再磨,所以後來照君選了他的副手上位,他便一直也得沒機會,坐上想要的位子。

    沈臨願看著還沒說完又停下了,追問道︰“然後呢?”

    “然後…”沈崇陰道︰“然後戰事就多了,畢竟新官上位三把火,照君要帶著天行客終日忙于戰事,還要調查失魂案的事,水痕的戰帖就很少有機會應下。當年天行客由照君帶領時就從來就沒有過一次敗績,除了…萬淵谷的那一次。”

    沈崇陰講到此處,語氣也沉重了不少,停了好一會才再開口︰“自萬淵谷一事後照君下落不陰,他是第一位提出要去請行找將士尸體的仙君之一,而後多年一直會去回巡的也是他,這讓人確實有些意外。可能對于他來說,照君不僅是對手也是他追求的目標吧,所以他也很難接受照君死的事,而他為什麼會對小淨這樣,大概……是你的性子實在是有些像照君了。”

    他有些感慨看向兩人嘆道︰“他們啊,亦敵亦友。”

    听天君說的這些過往,方才與水仙那股煩悶的情緒突然在心里漸漸沉寂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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