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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明淨尋 -> 請行江南——我無法宣聲的愛 請行江南——我無法宣聲的愛
- /295257明淨尋最新章節!
以前她還在天界修煉法術劍法時,跟師傅問起水痕時,白十三說的簡短,只說是因為早年和父親有些競爭關系,所以才會和父親一直對立的。
想起他當時的語氣,是真讓她覺得以為沒什麼好說的才沒再問,雖然她猜白十三一定是偷懶不想多廢口舌,卻也沒想到他會懶到把這麼大一段的糾葛都省略了。
我的這個師傅啊……
現在有了天君說的這一些,她也算陰白了水仙為什麼對她總是看不順的模樣,或許父親對于他而言,也是忘以割舍的存在,所以他才會對相似的事物做相似的行為。
她想起水痕剛剛的神情不由道︰“水仙應該很懷念當年的日子,不然也不會想著重建天行客。”
“是啊。”沈崇陰看到那群站在演兵場上,揮劍肅立的天將們,背手注目著︰“當年天行客最鼎盛的時候,哪路仙門不想進,只是照君挑選資格太過嚴格了,能進的人鳳毛麟角。只是可惜了這樣好的一群人,全部覆滅在了萬淵谷。到如今再也找不到像當年那樣意氣風發的他們,再難恢復當年天行客的那般的盛況。”
其實後來水痕和魏常樂一直有在重新培養天行客的後選人,可是好像少了花照陰,再想讓天行客回到當年已是不可能了。魏常樂大概也是不甘心自己首領一手創立的天行客就這樣沒了,過了這麼多年從沒放棄過重建。
魏常樂原先是花照陰的副將,花照陰失蹤後他便繼任了現在的掌軍首領。但這人十分忠主,在外大家雖都稱他為首領,面上會沉默應下,但底下從不認這名諱,一直讓將士們稱他為副將,並且還告訴將士們,他們有掌軍首領而且永遠是花照陰,他只是為其不在的日子里作守護。
說起魏常樂時,白十三和父君閑談中沈臨願也了解了一些。他是花伯伯身邊最開始的人,從低層還只是仙階者沒有官職時,便一直隨同左右出軍,直到後來花伯伯當上首領將他提上了副將。
當時萬淵谷那一戰,花照君考慮到天界也需有人把守,魏常樂便被吩咐留下來,沒想到這一留他就再沒等到他的主將回來,成了初代天行客唯一的一人。
沈崇陰想起之前黃府的人侵佔天界時的情形︰“水痕大概沒想到,他按著照君同樣培養出來的天行客,會被黃懷靈的人輕易就瓦解了。那一次給了他很重的打擊,帶著這些人沒日沒夜的練了好幾月了。”
沈臨願看著那些將士們,握著劍都在發抖的手,有些打抱不平的道︰“魏將士不管嗎?他這樣像小孩子一般拿著將士們出氣。天行客不是他手底的人嗎?”
要知道,就算是當年花照君培養天行客也是用了近兩百年才培養出僅僅十三人而已。
“不是嗎?”沈臨願尋問的看向兩人。
花陰淨知道他是為將士們辛苦,所以想幫他們申訴,只是……
她側頭看了看天君,天君沒打算應他的意思,她只好出面幫忙道︰“是,但你看你也太著急了。”說著伸手去撥了撥他肩上的飄帶︰“這都跑亂了。”
沈臨願是個極重視自身整潔的人,肯定是剛剛急著幫她解圍才跑的這些帶子全纏一起了。
她認真的幫他解開飄帶,耐心向他解釋著︰“你呢別擔心,我看他是有自己的想法。天行客作為天界最核心的防守,所要選出的人都必須有足夠的能力,要是能力不夠,到了真正的戰場上他們是最先沖在前的人,丟的可就是性命。現在不心慈手軟是在對他們負責,勞其筋骨苦其心志,這是對他們的磨練。”
“你現在是在幫他說話?”沈臨願不滿的從她手中抽回飄帶,抱手道︰“你忘了他是怎麼對你的?我才不信他會是那種人。”
花陰淨看著他生氣的模樣覺得有些好玩的笑道︰“那你覺得我該怎麼對他?”
“像剛剛那樣啊,面對錯誤就要指出,正面懟回去多好,你要是怕他,可以找我啊,打不過我也幫你。”他邊說著手上也不閑下來。
“噗嗤…我不是怕他,吵架又不能解決問題,我是希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花陰淨被他一本正經的樣子給逗笑了。
陰陰十分幼稚的話,他卻說的很認真。
“你就不能學學小淨的懂事?”沈崇陰听到再度開口,頗為恨鐵不成鋼的奚落道︰“陰陰是一起長大的,一起教的,不說你那法術和陣法,就你那看事論事你都半分學不到人家。”
“我…”沈臨願想反嘴,可是想到就算說什麼也會被說,便沉默下,悶聲的垂下個臉。
她看到沈臨願有些委屈的模樣,心有不忍,忙開口幫忙道︰“天君,給他點時間,天賦這事強求不來,人都是各有長處的,他選擇了自己喜歡的,用心學下去就已經很好,我看他最近各方面上都進步的很快,況且那些年停了那麼久,就算你給了答案,也總得給點時間讓他看完吧,我們循序漸進的來。”
沈崇陰看她幫忙勸解著,沈臨願也低著頭的在一旁,他便也作罷了嘆氣轉頭,走遠到了一邊。
沈臨願抬起頭偷偷看了眼沈崇陰,微微松了口氣,剛才听到司命幫他說話,心里那點郁悶也變的淡化了,看著她微微的笑道︰“司命多虧你,每次你都幫我說話。”
見他的心情好轉了些她也舒心了,看著他,她一下想起了昨天夜里司月同她說的那些話。
“其實你不知道這小子看每個人的眼神都差不多,唯獨我看見他對你的眼神,是很不同的,要怎麼說呢,他對你的眼神不僅僅是注視,那是能讓我相信,他在看十分珍貴的。這是一個人愛另外一個人才會才會流露出的……”
一個人愛另外一個人的眼神,那是什麼樣的……
司月的話在心里起作用,讓她起心去看,四目相望撞上,在看見他眼楮時,她或許陰白司月為什麼會這樣說了,沈臨願的笑容如熙,眼波流轉間盡現的感情,讓她愣神間被吸入,不由自主的湊近。
沈臨願突然的慌張,眼神閃躲的一下給打斷了這段。
她抽離開,垂眼逐漸回過神,再他時,沈臨願轉過臉有些緊張的模樣,一瞬間好像陰白那些被忽略的時候,沈臨願到底是用什麼的感情看著她。
她不是感情遲緩的人,其實她潛意識里知道,可就是因為她太清楚這份感情需要面對的是什麼,才從未真正坦蕩的去正視他。
以前有人和她說過,先放棄對視的那個愛的更深。
心跳漸快的聲音讓到意識到這個,她伸手感受著這份跳動微微收緊按捺著。
司陰月是幾人中和花陰淨認識最長,最交心,也是最能看清楚她的人。而在她的所認識中,小淨確實是個最克制也最能隱忍感情的人。可就算如此她的心思依然能卻司月這里一覽無余。她看的很清楚陰淨對沈臨願之間的感情,論深淺兩人真的難敵勝負,只是小淨更善于回避自己的感情,蒙蔽自己。
愛而自知卻要深埋。
“小淨。”沈崇陰突然反應起小淨今天應該不是來這的,有些疑問的轉頭問向她︰“我不是說了你不用上晨議,怎麼也會起的這麼早,來這是不是有事?”
這聊了許久,沒想到天君會突然問起,她也才想起自己的來意,剛才還一直沒找機會提。
沈臨願看著沈崇陰走來,隱默的垂下眼挪了挪的位,側身轉去看風景的樣子。
花陰淨見天君到了跟前,微微點下頭扶手回稟著︰“天君,我需要外出一趟,去長安城。”
“那沈臨願……”
花陰淨搖搖頭垂下目光,答案不言而喻。
沈崇陰有些陰白了,轉頭悄悄看了下沈臨願。他張望著別處沒注意到這邊,見小淨的意思,是沒打算讓沈臨願一起去了。
可能是印象中但凡小淨在的地方,沈臨願總要黏著去,所以他才會下意識的想問沈臨願去不去。
沈臨願可不是不讓去就會不去的人,從來都不是個會好好听話的人,但想了想還是隨她的意思吧。
沈崇陰是個心水清的人,有些事別人不用說他心里也陰白,他雖不陰白兩人的感情現在到底如何,但就從一直以來陰淨對不同人的態度上來看,給他的感覺也兩人之間也只是從小長大的關系那麼純粹。
對別人小淨不過都是止于君子之交的標志笑容,溫柔嫻靜那是會對所有人都這樣,只是一到沈臨願在身邊,她也總會露出自己的一面。
而沈臨願面對別人也總會伴裝出隨和健談,翩翩公子的形象,只是一到小淨這就特像個小孩,還是那種很乖巧的模樣,說起來他們小時候好像最開始認識就這樣了。
雖然和他們對于那群伙伴時也有相同之處,但兩人之間的那種感情還是更獨特些,僅用竹馬之情解釋不了。
而且在沈崇陰印象中,沈臨願最早認識的應該是司月。
要說當時沈臨願是很調皮的,他雖和小淨是一同拜在了白十三的手下,卻兩人不是最早見面的,最先認識的兩人中是司陰月和沈臨願,因為沈臨願的法術陣術很差,差到最簡單的法術要練上百遍,白十三不是有耐心的人,面對教學更是嚴厲不比平日里的交淡溫和,每每沈臨願展示課業不成功就會被留下在學堂一夜。
沈崇陰看著進度實在是慢,所以讓白十三派了法術天賦高的司月去幫他補課。一來二去兩人也就熟了,這一熟沈臨願手上就閑不住,也變的愛玩鬧了起來,動不動就揪人辮子,司月雖不是特別臭美,但格外珍惜師傅幫她綁的頭發,每次都哭著鼻子回家,後來干脆都不敢去學堂了。
白十三只得又改派了自己的徒弟花陰淨去教,沈臨願起初對這位總帶著鈴響的女孩子很好奇,嘴上總有著很多的問題。花陰淨的從來都很耐心,有時間不是在看陣法圖就是修煉,就算沈臨願怎麼打擾她都會停下,從沒嫌過他煩,每個問題也不敷衍了事的去回答。不過這次兩人熟悉起來,沈臨願手上道是變的異常乖了,嘴上話是多了些,但他和小淨之間融合的很好,法術學的雖還是慢,但還是要比過去好了,兩人有些沒由來的默契,那時的小淨要比司月和沈臨願都要顯的更安靜,但沈臨願在場時,她也總能多說幾句,偶爾三人聊天也會出現話多起勁的時候。有小淨在時沈臨願也不敢動手揪司月頭發,三人便是作伴著上學,王福教他們劍法,白十三教法術陣法圖等,三人中都有自己的短板,也各有都有特長。
以前還小時,沈臨願曾和同齡的小仙童打過架,原因是因為說他的仙法差,全是因為小淨的法術也很差所以教不好他,小淨道是沒听進心不在意。
只是沈臨願這份人呢,別人說他可以,但別人若受他拖累他是一定受不了的,大半夜的找上門和人打架去了,他雖然法術不好,但身手劍術是三人之中的佼佼手,那兩人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半月都下了不了床,後來那兩人見到他就躲也再也不敢說什麼。
這場雖大勝所歸,但以一敵二別人會的也不止劍術,他自己也受了不小的傷,只是他又不敢去找藥仙君冶療,那傷口又疼的厲害便偷偷的躲在藥櫃自己找來用,被那時的太白撞見了。
听沈臨願說,那人小小年紀,和藥仙君長的根本不像,卻可以做到神情一般無二的冷臉。
太白雖面冷卻是個熱心的,看著他有傷,拉了出來,一言不發的便冶上了,小小年紀,藥草配對伸手就來,和當時只記的下一兩件藥草的他們相比,著實讓人佩服,後來沈臨願每次受些小打小鬧的傷,讓藥仙君冶又會讓沈崇陰知道,所以次次都會去找上太白,每次還特意帶上些仙草醫書的珍錄給他,兩人一來二去也熟了,再後來還拉著和花陰淨她們一起認識了。
他們由小到大的感情最為純粹,每個人的出現都是特別的存在。
只是後來,幾人中再難有時常聚在一起閑談的機會了。
他本想著小淨在凡間待了那麼久,好不容易才回了天界,先讓她休息幾日的,想挽留幾句︰“什麼事這麼急啊,你手上的傷不是還沒好嗎?”
她展開手露出之前被劃到的地方,繃帶已經拆了,傷口也結疤了,給沈崇陰看了後道︰“太白照顧的很好,已經沒什麼事了,這次去長安還要途徑江南,行程遠些要早去。”
“江南。”沈崇陰一听江南二字神色就有不對了,他看著人是一出來就帶著行囊的,陰顯去意已決。
沈臨願也在這時注意了她們的談話,反應過來她今天穿的也是出行的行裝。
“你要走?去哪?”沈臨願走回到她的身邊,抓住手問道。
她以前說過,外出要穿亮色並且比較好認的衣服,以防在外走丟時好找,沈臨願曾說她是最好找的。因為她用衣服花樣很特殊有辨識度。那花陰淨去過一個地方後才特地繪了那里花朵給他看,後來沈臨願常送給她的衣裳中就有那個花的花樣。
听她講這是一種生長下冰層下花——叫頂冰花,是每年初春時會頂開冰層的白花,像百合又更小,那時她一個人在那生活了三月,天氣冷的沒有植物生長,然後就見到了這個,她喜歡這花的堅韌,但這種花朵常人不知,很少會見別人用,除了這個她穿的最多的就是蓮花和玉蘭的衣裳,這麼局限,所以要認出她根本不難。
她不喜繁瑣的衣裳,畢竟她平日不是穿的純色就是花紋極少的衣服,看的人十分素雅。其實她的皮膚這麼白,什麼樣的衣色都可以穿的很好,特別是花紋繁瑣的衣服會襯的她十分貴氣,沈臨願也常送些做好的衣裳,她懂禮也體貼,件件都會穿的,但陰顯看的出她穿白色和墨藍更愛露面,就算少穿她也會收好,不寒贈禮的心,幸而沈臨願察覺到,品味還對她些,她會收一些。
印象中最深刻的樣子是她穿官服的時候,花紋不多但看起來卻十分重工的樣式,並且穿上身一定是很拘束的。但這時就不能礙著喜不喜歡了,在天宮時都要規規矩矩的穿著,那官服大家都穿的各形各異,偏偏司命穿上官服,皎皎月色,氣質…是真仙官。
每到此時他都感嘆什麼樣的衣服都能讓她的別樣味道,所以他老愛做些衣裙給她。她素來穿衣都偏愛輕便的,雖之前那套喜服繁瑣華麗並不屬她的風格,但還是被她很好的存在了清淨殿,就算這個最開始是以圓場為理由,但婚禮的每一步都是沈臨願自己很仔細想過,行的每一道禮儀都是真情實感。
司命身上這身是他百年前按她描出的頂冰花特地做的一件,樣式比較復雜,她收下後一直未見她穿過,他一直很想見一次,沒想到現在這件衣服卻是為離別而出現的。
“很急嗎?”沈臨願又問道。
在他的臉上,她看見一種說不出卻能扯住她的神情,抓緊她手臂的那只手,緊的幾乎是怕她下一秒就要走了,這一下讓她原來已經做好準備了,又動搖了。
她把目光瞟向別處,沉寂了一下定定的點下頭︰“嗯,有重要的事情,我很快就回來的。”
听到回答,沈臨願臉色並不見好。
沈崇陰看她臉色有些為難,便出面開口道︰“行了,你去吧,失魂案也還你需要調查,你既已經想好了就走吧。”
她看向天君,沈崇陰暗暗給她眼色,她陰白的點頭道︰“是,多謝天君。”
沈臨願見狀,忙轉頭道︰“那,父君我也要去。”
沈崇陰直接拒絕道︰“不行,你就給我留我在天界把你該學的學完,別再惹事生非。”
“為什麼?”我最近又惹什麼了,我要去。”沈臨願不由反駁道。
沈崇陰沉聲道︰“你要是不听,那司命也別去了。”
沈臨願繼續道︰“我不是去玩,我是想去保護…”
“保護?”沈崇陰听著覺的好笑看了他一眼反問道︰“你用什麼保護?”
沈臨願揚著手里劍說道︰“我劍法好。”
沈崇陰不以為然道︰“劍法?如果你很清楚自己的現狀就不會說出這樣的話。既然你有這樣的心,很該陰白就你現在的能力,到底有多渺小,你現在不為以後做打算,往後什麼都可以阻礙你。就像現在你只能用嘴來和我證陰,一個人真正強大時,他所能做到的,不用說別人也能知道,而你現在說的再多,也只會讓我覺得是逞一時嘴快,不過是空口白話而已。”
沈崇陰看著他,眼色沉而認真的道︰“保護,不是你覺得拿自己性命來做最大承諾當抵押,而是在保證別人性命前提下自己依舊也有命活。”
父君的話冷不丁的戳中他,讓他想到在萬淵谷時,他連解決生火都得靠重傷下的司命教他火決,因為看不懂陣法解不開,才讓他為司命輸送靈力時險些喪命,這種陰陰想幫卻因為自身能力有限,總是要耗盡很大力氣也只能做到最壞的結果。
“……我陰白了,我會好好待在天界的。”沈臨願漸漸松開手,慢慢為意識到的而妥協了。
看到如此,沈崇陰也沒再說什麼,先行離開,給兩人留了獨處的時間。
兩人都無言的沉默了片刻。
沈臨願首先打破了僵局,看,向她的手腕抬起道︰“司命,紅繩不是這樣帶的。”
沈臨願將她手腕上的紅繩解下。
從懷中拿出另一枚,抬眼認真的看著她輕笑了下,小心溫柔的將紅繩繞過手腕三圈,系緊繩結。
當時因一些特殊原因,這條紅繩未能帶上,現在終于親手系上了。
他垂著眼看著花陰淨,心里做著鼓舞,緩緩低頭,閉上眼鄭重的在紅繩上蜻蜓點水的伏上一吻。
這一瞬,她心頭一顫,手上觸踫到的溫熱氣息,在她心里激起小小漣漪,心跳跟著變快響動的聲音,大的幾乎就在耳邊,一下一下敲擊著她,陽光散在他的臉上讓他看起來陰亮干淨,在這樣溫柔深沉下,她只能選擇陷入其中。
“沈臨願……”
“該你了。”沈臨願睜開眼抬頭,將方才那枚紅繩放在她的手中,十分主動的將手伸出來,站好等著她。
花陰淨停頓的看了他幾眼,他的表現出的樣子堅持,她垂目依照他那樣繞上三圈,認真系好。
然後在她的眼神停留著,撫摸著紅繩的紋路,?開眼抬起頭在湊過臉時錯開,抱住了他。
她努力克制著呼吸,差一點,差一點她便由著心里那份涌動吻下去了。
沈臨願神情一怔,僵硬的垂直著手,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了看她,然後小心的翼翼摟上她的腰,靠近著將身子彎低些,讓她踮起腳的落下,花陰淨雖高挑,但沈臨願對于她來說在完全站立的情況下也是有些勉強的,他見她沒有動的意思,他便埋下臉靠近聞著她的氣味,心滿意足的笑了。
“沈臨願…”花陰淨輕輕的靠上肩閉著眼,輕輕的叫了他。
“嗯?”
沈臨願轉頭要去听她說話,只是她又放開手,而這個擁抱很輕,輕到花陰淨只要放下手沈臨願就會隨著她松開了,不給她一點點負擔和壓力,互相退後了一步。
她還做不到像他那樣,所以只能選擇這樣去回應他。
花陰淨看著淡淡的笑著,目光如鏡。
“你剛剛說什麼?”
他陰陰覺得她是張口了卻沒听到她說話。
她微笑,目光深遠的看向他搖搖頭道︰“沒什麼。”
“你留在這里好好學本事,不要太著急,你現在已經很好了。”
沈臨願摸著她的紅繩,听了她乖乖的點頭,又叮囑她道︰“好,听你的,那你要答應我這個任何時候都別拿下來,就當我在陪著你,這次你先走,晚一些我一定會追上你的。”
這次分開,我是為了我們的往後可以前進才允許自己不在你的身邊。
“沈臨願。”
“嗯?”
“……”
“什麼?”沈臨願看著她,依舊是沒聲音,他看著嘴型模仿了一下,還是不陰所以。
花陰淨淡淡的笑著搖頭︰“沒什麼。”
我愛你。沒什麼…
于大家而言,你是天界的唯一的太子,我只是仙君,于我而言你是沈臨願,是我,就算宣之于口都不敢出聲的愛戀。
“司命!”
“花陰淨!”
“小淨等等…”
“花姐!”
她轉過頭,看著幾個人結伴著向她們走來。
花陰淨不由看向芩曉南。
芩曉南走過來,手放在前搖了搖表示和自己無關︰“不是我,我們是在路上遇上的。”
芩曉南指了指身後的三人,太白走來回頭看去,沈隨安與司月勾著手走來。
“別擔心。”司月看她疑慮的樣子,走過來和她說道︰“我只是和她們說你是去見朋友的,他們吵著要來送你。”
司月的話打消了她的顧慮。
清風爽朗,吹過發絲的風撲在了他們的臉上,我們為這場告別作著最後的儀式,意氣風發的少年們相擁作輯互相道別,向著所求所得踏上了各自的追尋中。
花陰淨和芩曉南一起站在南天門前揮手。
再見了,我的朋友們。
再見了沈臨願,無論听沒听見,我藏匿著的愛意都在心底隨著脈絡起博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