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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歷史軍事 -> 穿成瘋批廠公的親閨女 -> 第165章 侯夫人 第165章 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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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巫女的口中凌萱得知十幾年前在她這里購買過這種香料的人一共有三個。
她記下他們大致的信息, 一位侯夫人,一個小吏以及一位閨閣千金。
凌萱將巫女帶回家中看管起來,隨後根據她提示的信息去尋找,在巫女的指認下她很快鎖定三人的身份。
其中最先找到的便是侯夫人,當年她來購藥時身上佩戴的玉佩被巫女認出應當是侯府的東西,且她曾說過她與夫君才成婚不久。
凌萱根據這兩條線索將十幾年前京中成婚的侯府列了出來,再將幾位侯夫人的畫像拿給巫女一辨認。
雖過去十幾年,幾位容貌上或多或少都成熟了些,不過巫女還是一眼認出當年找她買藥的候夫人正是旬陽侯夫人。
“你這麼確定?”
巫女冷冷一笑,“她當年購藥時慌慌張張,顯然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又沒做任何遮擋。”
有了巫女的指認,凌萱便找了個由頭向旬陽侯府遞了帖子。
旬陽侯與她沒什麼交際,不過凌萱現下是陛下身邊的紅人,能攀上她也是極好的,當下便回了帖子恭候凌萱大駕。
當凌萱與甦卓到時,旬陽侯一家整整齊齊在堂內候著。
“凌尚宮蒞臨寒舍,真是蓬蓽生輝。”旬陽侯上前拍著馬屁。
凌萱面上掛了幾份假笑,“素來听聞旬陽侯夫人的花圃在京都都是極出名了,便想著今日來叨擾叨擾。”
听到她的來意,旬陽侯看向其夫人,眼中似有小心翼翼的神色,這倒讓凌萱不免好奇。
旬陽侯夫人站在旬陽侯身後略帶驚訝,“凌尚宮也對花草感興趣嗎?”
“說來慚愧,我家然兒近來突然對花草生了興致,穆夫人曾同我說過旬陽侯花圃內的花草就連京中最大的花販子都比不得,所以才想來討教討教有沒有什麼適合幼兒的。”
旬陽侯夫人了然點頭,“小孩子都喜歡顏色鮮艷的,正好我花圃中開了些。”
說著她做出請的手勢,凌萱回她一個微笑。
兩人並排走在一起,旬陽侯與甦卓跟在他們身後。
“今日我是來向夫人討教花藝的,想來侯爺也沒什麼興趣,就不用跟著了。”
凌萱突然的話讓旬陽侯愣在那里有些尷尬。
“是是是,我突然想起我還有些事沒處理,那夫人便好好陪凌尚宮吧。”
幾人來到花圃這里,果然是百花齊放,許多市面上都沒有的品種這里都能看到。
旬陽侯夫人熱情地向凌萱介紹著哪些花適合幼兒觀賞撫摸,凌萱也听得認真。
“凌尚宮若有喜歡的,我稍後便讓人送去府上。”
“如此便多謝了,不過今日我來是有旁的事情想問夫人。”
旬陽侯夫人露出疑惑,她只是個婦道人家,在京都中也沒太大的存在感,不知道凌萱找自己有什麼事情。
凌萱與甦卓換了個眼神,對方從懷中將燻香拿出放在旬陽侯夫人面前。
“這個燻香的味道夫人可熟悉?”凌萱眸光犀利問著。
這燻香沒點燃時味道不濃,旬陽侯夫人湊近聞了聞,待聞出其味道後臉色一變。
“這香味道奇特,若我聞過定然是記得的。”她強撐笑意,盡力維持著平靜說道。
“這樣說來夫人是從未見過了。”凌萱看破不說破,玩味地看著她。
旬陽侯夫人被她的眼神盯得有些發毛,但還是硬著頭皮表示自己從未見過。
凌萱輕笑兩聲,“江蘺居的老板可不是這麼說的。”
听到江蘺居三個字旬陽侯夫人神色大變,“江蘺居?這又是什麼地方。”
她咬死不承認,凌萱也不急,既然她要同自己顧左右而言他,那只能下劑猛藥了。
“既然如此,那應該是她記錯了吧。”
見她不再追問,旬陽侯夫人緩緩松口氣。
然後凌萱接著又開口,“宮中有貴人中了這燻香中的毒, 陛下正派人調查此事,江蘺居的老板已被捉拿審查,想來不久後只要從她這里購買過此物的人都不免要跑一趟東廠吧。”
“今日謝謝夫人的花了,我就先不打擾了。”說著與甦卓作勢要走。
然而旬陽侯夫人不顧儀態一把拉住凌萱的手臂,“凌尚宮說的可是真的?”
凌萱露出驚訝之色,“自然是真的,難道夫人以為我會這麼無聊故意編故事騙你嗎。”
旬陽侯夫人這才意識到事態嚴重,臉上布滿愁容。
“若我說出事實,凌尚宮可不可以別讓我去東廠。”她一個候夫人被抓去東廠,這是何等的屈辱。
“夫人請說,若與夫人無關,自然不會將你帶走。”凌萱算是給了她顆定心丸。
旬陽侯夫人這才緩緩開口,“十四年前我同侯爺成婚不過半載,按理說正該是濃情蜜意的時候。可誰曾想侯爺在與我成婚前已經有了妾室,加上婆母又日日讓我站規矩。”
“我那時性子懦弱,時常被府上的人欺壓,侯爺不僅不站在我這邊,反而說是因為我的問題才導致婆母不喜。”
那段日子可謂是她人生中最黑暗的時間,一度絕望到想要結束生命。
“後來我偶然得知京都中有人在售賣一種可以使人膽子變大的藥物,想著死馬當活馬醫,便找上江蘺居老板從她那里購置了此物。”
“所以說這東西你是用在自己身上了?”凌萱問道。
侯夫人點點頭,“我加重了劑量,用了沒多久就發現膽子似乎真的大了起來,以往他們辱罵我我只是忍氣吞聲,可用了那藥後我听見有人罵我,便會怒罵回去。”
也是因為她性情大變,從那之後她在侯府的日子好過許多。
凌萱讓甦卓替她診脈,對方也確定了候夫人體內確實與當時她的脈象一致,尤其可見她沒有說話。
“這件事我當不知道。”她也只是個想反抗命運的女子,凌萱不會為難她。
事後她派去侯府探查的人說的事情與候夫人描述的差不多。
十多年前侯夫人性情變得極端暴躁易怒,喜歡欺辱妾室,旬陽侯看不過去想教訓她反而被她一頓狠揍。
一個蠻悍漢子也經常被打得一身傷,現在更是對夫人怕得不行。
凌萱有些無語,讓人暫且壓下這件事不要外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