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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歷史軍事 -> 穿成瘋批廠公的親閨女 -> 第166章 小吏 第166章 小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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旬陽侯夫人沒有嫌疑,凌萱便將注意力放在第二位身上。
據巫女所說,第二位當時找上她時沒有太明顯的裝扮,穿了身極其尋常的衣物。
不過她還是從對方的只言片語中感覺的他應該是官府的人,且還是個郁郁不得志的那種。
當時估計是喝了些酒,話里話外都是對上司的不滿。
“不過我將東西給他時看到他手上似乎生了癬,這種癬不易根治,只能定期抹藥緩解。”
“你還懂這個?”凌萱挑眉。
巫女這些時日雖被關在這里,但凌萱也沒有折磨她,反而好吃好喝供著,她對她的敵意也少了許多。
“醫毒不分家,懂毒的自然也會些醫術。”她倒是實誠。
找這個人還是費了些力氣,但好在有巫女指向性的關鍵點,最終還是讓凌萱找到這人。
曾經的小吏現在也不過只是個區區七品主簿。
說來也巧,他最近因為癬發作瘙癢難耐就前往甦卓的藥鋪抓藥,正好被當時在鋪子里的甦卓發現。
他先替這人診脈,發現他脈象中沒有任何中毒的跡象。
然後不動聲色地開著方子,再將情況告訴凌萱。
凌萱當下便派人前去那人家中將其捉到凌府。
陳主簿全程被蒙住頭根本不知道自己被帶向何處,一路上不斷叫嚷著綁架朝廷命官其罪當誅。
侍衛實在受不了他的聒噪直接一個手刀將他劈暈。
等他醒來時發現自己身處一間昏暗的房間。
“陳主簿醒了?”凌萱的聲音幽幽傳來。
“誰?”陳主簿下意識看向凌萱的方向。
借著牆上微弱的燭光,他使勁揉著眼楮,待適應黑暗後才看清眼前是何人。
“凌尚宮?”他不確定叫了聲。
“陳主簿竟認識我?”凌萱有些意外,按理說這種身份官餃的人是沒資格見她的。
陳主簿咽了咽口水,“小人有幸曾隨上峰遠遠見過凌尚宮一面。”凌萱容貌及氣場給他留下極深的印象,因此他才能一眼認出凌萱。
“知道今日將你帶到這里來是所為何事嗎。”
陳主簿哪里知道,他只是個七品的主簿,同這些權力中心的大人物根本扯不上任何關系。
他害怕又茫然地看向凌萱,“還請凌尚宮告知一二。”
“十四年前,江蘺居,致人性情易怒的香料。”凌萱一字一句說著。
陳主簿心里咯 一下,“下官不懂凌尚宮在說什麼。”
他的反應讓凌萱暗道又是一個旬陽侯夫人。
不過他可沒有對旬陽候夫人那樣的耐心。
“既然找到你,我手中定然有足以證明你與這些有關系的東西,你確定听不懂我說的是什麼?”
她說得輕飄飄,可陳主簿此時後背早被冷汗打濕。
在如此強大的精神壓迫下,他還是堅持自己剛才的說法。
“下官確實听不懂凌尚宮說的是什麼,十四年前我才被調到京城做個小吏,連住的地方都沒認清,哪里知道什麼江蘺居和致人性情易怒的香料。”
見他如此冥頑不靈,凌萱讓侍衛扔了份東西在他面前。
他認出此物,身子不由自主地顫抖。
“當年的太僕寺監正汪大人突發心疾意外身亡,可前些日子東廠查出這事似乎另有隱情,若我沒記錯,這位汪大人當年好像就是你的直屬上峰。”
凌萱每說一句,陳主簿的臉便白上幾分。
“這下官就不得而知了,若汪大人之死另有隱情,那確實該好好查查。”
即使這樣他都咬死不認,凌萱都不得不佩服他的心理素質。
就在她思索下一步該怎麼做時,父親突然來到這里。
“查得怎麼樣了?”他掃了眼跪在那里的陳主簿。
凌萱聳肩,“陳主簿說他不知道女兒說的這些事情,也不知道汪監正之死的真相。”
凌謙冷笑一聲,陳主簿嚇得頭都不敢抬。
若說凌萱的氣場給人壓迫感,那凌謙便是用眼神都能殺人的存在,畢竟活閻王這個名聲京中有誰人不知。
“讓人帶他到東廠刑室嚴刑拷打,想必什麼都會記得了。”他說這話的語氣就像隨意捏死一只螞蟻那般容易。
東廠刑室那可是比擬十八層地獄的存在,沒有人能活著從里面走出來。
凌萱沒有說話,她身旁的侍衛走到陳主簿面前將他架上就往外拖。
“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陳主簿慌忙開口。
在這里說出實情與去東廠刑室被拷問,他還是分得清輕重的。
侍衛松手的瞬間陳主簿像是被抽去全身氣力癱軟倒地。
“那時我才到京城,本想著好生做事得個升遷機會,可汪監正卻像是沒看到我的努力一樣。原本該屬于我的升遷機會被他給了一個諂媚他的人。”
“我又委屈又憤怒,但那時也沒想到要害他,可他卻日漸過分,開始處處針對我,終日被壓迫我實在受不了。”
恰好他听說了江蘺居在賣這種讓人性情大變的東西,而幾日後太僕寺卿會來巡查,便想著讓汪監正那日在所有官員面前失態。
那時他自然不會給人留下什麼好印象,他再趁機表現自己奪了他的位置。
于是他找巫女買了此物,將所有劑量一次性用了。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汪監正患有心疾,此物若用在這類人身上就會成為致其死亡的催化劑。
汪監正便這樣意外身亡,也幸虧他有心疾,所以也沒有懷疑到其他原因上面。
這些年他小心翼翼地待在主簿的位置上,本以為這件事已經塵埃落定,誰知東廠卻發現異樣。
“我不是故意想殺他的,那藥我也只買了那一次。”他說完後急忙替自己辯解。
可他終歸是因為自己的私心將人所害,即便出發點不是單純的惡也無法改變這個事實。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想必陳主簿也知道這個道理吧。”凌萱冷冷說著。
陳主簿自知逃不了,癱坐在地上無力地垂下頭。
凌萱讓侍衛將他連同證言帶到京兆府,該怎麼處理便是京兆府的事情。
接連兩人都沒有嫌疑,目前只剩下最後一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