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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武俠修真 -> 這個猴子太苟了 -> 第264章 坐懷就亂陳悟念 第264章 坐懷就亂陳悟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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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陳悟念听聞此言,沉沉地點了點頭。
那女人哭得起勁,根本沒有發覺到身後多了幾個人。
听到身後陳悟念同王興的對話,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一回頭,見著陳悟念幾人,瞬間大驚失色,那張浮腫的臉再做出這驚訝的臉色,就同人間惡鬼沒有什麼分別。
那女人連忙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站起身,極為艱難地朝著幾人行了行禮。
陳悟念看去。果然,那張臉即使抹了粉,但仍舊黑得似是鍋底一般。加上那浮腫的臉龐,好似隨時都會淌出黑水來一般。
“見過八爺,見過十五爺,見過公子!”那女子開口道。
聲音卻是嬌滴滴的,年紀應該不過二八之數。若是沒有這古怪的病癥,長相應該不差。
那艱難的動作,陳悟念都害怕她直接把肚子給擠爆了。
“你叫什麼名字,何時入得莊子?為何在此哭泣?”王梅開口問道。
這一開口,陳悟念和王興整整齊齊地閉上眼,長嘆了一口氣。
沒眼看!
這豬腦子!
為何哭泣?
你看不見嗎?快死了還不讓人哭?
“回八爺的話,奴婢叫小喇叭,三歲被大少爺買了回來,眼下應有十三年有余。只因為不久于人世,又成了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才忍不住在此啜泣。沒想到卻是驚擾了二位爺和這位公子。”小喇叭說著,又擦了擦臉上的兀自落下的淚珠。
三歲,入莊十三年。果然正值二八年華。
“無須哭泣,我能夠救你!”陳悟念言簡意賅地說道,又是從懷里掏出了一張黃紙。
“大師,這小喇叭都成這般模樣了,這符 還能有用嗎?”王梅看著正繪制符 的陳悟念,好奇問道。
“自然是有用的。一招鮮吃遍天,只要人還有氣,我便能救回來!”陳悟念說著,直接將符篆貼到了那小喇叭的額頭上,又是一道仙力暗暗渡了進去。
王興和王梅抑制不住眼中的驚詫,只見那小喇叭身上的浮腫和那 黑的皮膚,猶如冰雪消融,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地恢復著。
不過數息的功夫,原本那渾身腫起猶如巨人觀的小喇叭便恢復了原貌,變成了一個略帶著羞澀和不安的女娃娃。
陳悟念撕下符 ,又是朝王興和王梅伸出了手。
這一回王興記住了,不等陳悟念開口,便連忙遞上了一枚銀錠子。足有十余兩沉。
“唉喲臥槽!”陳悟念呼了一聲,完全沒想到手上會突然多出這麼一塊重物,手直接被這銀錠子壓了下去。
“你搞什麼名堂?”
王興不明所以,撓了撓頭︰“先生的救命錢!”
“我說過了,三文。多的我不要!”陳悟念說著,把那錠銀子又朝王興拋了回去。
王興接過那枚銀錠子,腦子里盡是不解。
這天底下居然還有人嫌錢多?
還是王梅適時遞上了三枚銅錢。
陳悟念故作心滿意足地收起了那三枚銅錢,享受這三人投來的欽佩的目光。
兩袖清風,不為五斗米而折腰。
即使心里苦,但自己裝的B,哭著也要繼續裝下去。
“好了,走吧!”陳悟念說著,背著手便返了回去。
王興和王梅沒想到陳悟念居然會走得這麼干脆,就好像是……
王興想著,心中一個激靈,扭頭看向了小喇叭,眼中盡是欣喜。
按照大師之前的話,不就是說看看這莊中的婢女有沒有姿色上乘的嗎?
難不成?
王興正要開口,便听王梅又開口道︰“前輩,這廂房中還有諸多下人,您不先看看嗎?”
這個豬腦子!
王興已經對自家這兄弟無語了。
以前怎麼就不知道他腦子里缺根弦呢?
不對,會不會是我想錯了?如此大師,怎麼會對這種非凡夫俗子、庸脂俗粉感興趣?
王興想著,極為識趣地沒有接著往下說,而是靜靜地等著陳悟念開口。
他想的極好,若是這位大師應允下來,接著為其他人處理,那就證明這位東今心大師對小喇叭並沒有什麼想法。
不過若是東驚心大師對其他人毫無興趣……
那他藏劍山莊順水推舟,做個順水人情。
“不必了!”陳悟念回頭看了那小喇叭一眼,笑道︰“還是先找到事情的根源,這樣才能將問題徹底解決。要不然終究不是長久之計。不將源頭掐斷,莊子中的這森森鬼氣侵蝕之下,就算是一時醫好了,遲早還會出問題。”
“大師說得是!”王梅和王興連忙應道。
不過王興,卻是將那似是不經意的一瞥收在眼底,也暗暗打量了小喇叭一眼。
明眸皓齒,櫻桃小嘴,肌膚吹彈可破。
的確是美艷動人,不過也就這樣了,算不得什麼難尋的美人。
別亂想了,說不準這大師就好這一口呢?
王興想著,暗暗挪了挪腳步,走到了那小喇叭身邊,開口道︰“女人手腳總是要精細些,你跟著我們一起吧,也好幫著打打下手。”
“可是……”王梅嚅了嚅唇。
“閉嘴!”王興已經受夠了,直接吼道。
前方,陳悟念的腳步的停了下來,疑惑道︰“還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沒有!”王興笑道,又偷偷拽了拽王梅的衣襟,悄聲耳語道︰“你還沒看出來嗎,大師看上小喇叭了!所以,別多嘴!”
王梅聞言,眼楮猛地一亮。連忙閉緊了嘴。
這兩人的對話,陳悟念听得一清二楚。不過他也沒有爭辯什麼,而是無奈地笑了笑。
四人同行,往大堂走去。
陳悟念看著周圍的景色,心中暗暗贊嘆。
這藏劍山莊當真名不虛傳。
除卻門邊的兩座石劍雕塑,整個莊內再不見半把劍。
但是一花一樹一草一木,乃至一塊尋常的石頭中都蘊含著劍意。若是御敵,哪怕是一片花瓣、半根樹枝都可以成為傷人的利劍。
這便是藏劍之理,劍隱而不顯,萬事萬物又都是隱藏起來的劍。
著實有趣。
陳悟念打量著周圍的景色,突然開口問道︰“二位,當初我听王梅說。他是這藏劍山莊的奴僕,既然同為奴僕,為何這小喇叭要稱你們為‘爺’?這倒似是僕從對主人稱謂了!”
王興聞言,笑道︰“大師有所不知。我藏劍山莊中,奴僕與奴僕不一樣。我與王梅不是尋常的奴僕,而是劍奴。莊主收養我等二十八人,賜姓取名、傳道授業,引我們修煉,教我們鑄劍。這二十八人中,我排十五,王梅排第八。”
“楊柳劍中悲入酒,梅花枝頭笑迎冬。”
“興嘆怒見不平處,磨損胸中萬丈江。”
“這是莊主曾經寫過的一首詩,說是胸中劍氣便如萬丈江水一般。我等兄弟二十八人的名字,便是從這首詩里各取一字。”
陳悟念點了點頭,心里卻是暗暗嘀咕上了。
詩的好壞暫且不論,就單說這給人起的名字。
王楊王柳還好,至少能看出來是個人名。
但是這王磨王損,會不會有些損了?
還有王胸,這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家連奴僕都有皇位要繼承。
不過最過分的還要當屬王萬,這叫快了不就成汪汪了?
也不知道是叫人還是逗狗。
王天邑這老爺子,要取名也不知道選一首好些的詩。
但別人家的家事,陳悟念也不好多說什麼。也只能在心里為那個叫王萬的兄弟默哀三秒鐘了。
微微嘀咕了幾句後,幾人便走到了大堂中。
“大師請稍後片刻,我去請少莊主和莊主前來!”王興說著,又朝小喇叭說道︰“去,給大師看茶。用無根水和雨前的龍井。莫要怠慢了客人!”
“是!”小喇叭聞言,款款行了一禮,邁著蓮步一步三搖,走了下去。
人都走了,偌大的大堂內一下子便只剩下陳悟念和王梅兩人。
陳悟念尋了一把椅子坐下,手在桌上隨意一蹭,便是滿手的灰塵,顯然這待客的大堂也已經空置了許久。
但是陳悟念那雙眼,仍舊不時地瞥著小喇叭離去的方向。不時微微擰眉。
看著陳悟念這模樣,王梅對王興先前說的那話,又要更加確信了幾分。
不多時,小喇叭便托著個紫檀木的托盤,托盤上放著一個彩釉的茶蓋碗,款款走了上來,朝著陳悟念輕聲說道︰“公子,茶來了!”
說著,小喇叭便將托盤放到了一旁,雙手奉茶,遞到了陳悟念跟前。
“公子請喝茶!”
陳悟念一手接過茶碗,放到了桌上,另一手卻是直接抓住了小喇叭的手,笑道︰“不急不急!”
說話間,那雙眼也絲毫不老實,在小喇叭身上來回掃視著,尤其是在某些極具有女性特征的部位上停留了許久,眼中一絲精光閃過。
小喇叭的身子顫了顫,眼中神情似羞似怒,那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了幾分紅暈,連帶著衣領下那如牛奶潑灑造就出的脖子也浮上了一抹嫣紅。
一旁的王梅都已經驚呆了。
好你個假正經的大師,一路上還真被你那道貌岸然的模樣騙過去了。
想不到你居然是這樣的大師。
陳悟念那手仍舊死死扣住了小喇叭的手腕,臉上露出了極為和煦的笑容︰“莫要太過拘謹了,過來坐!”
說著,伸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那小喇叭似是求救般地看向了站在一旁的王梅,卻見王梅正低著頭,死死地看著他的腳尖。那認真而又驚奇的表情,就像是活了大半輩子,突然發現自己居然是長短腿一般。
見王梅靠不上,小喇叭這才惴惴不安地,慢慢挪動著腳尖,一點點挪到了陳悟念身邊的座椅上坐下。
仍是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樣,只稍微地挨著座椅前段的一小部分。
“別這麼緊張!”陳悟念看著小喇叭的模樣,無奈地笑了笑︰“我又不是什麼壞人。你是叫小喇叭對嗎?我有個問題想問問你!”
小喇叭依舊微微低著頭,听見陳悟念這話,喏喏道︰“公子但說無妨,小喇叭一定知無不言,不敢隱瞞半分。”
那聲音,就像是蚊蟲的哼叫,不仔細听根本听不清她說的是什麼。
“不至于,就是點小問題罷了!”陳悟念右手支在座椅上,食指極有節奏地一下下在額頭上輕叩著,雙眼依舊看著小喇叭,笑道︰“姑娘,你身上還有什麼不舒服的嗎?要不要我幫你檢查檢查身體?”
王梅听見這話,腳下猛地一個趔趄。感受著那兩人投來的驚訝目光,王梅為了掩飾尷尬,仰著頭吹著口哨便出了門,看著遠處枯死的樹木,一片片地數著樹上枯葉的數目。
即使不在大堂,王梅仍感覺自己的後背一陣陣發麻,心中忍不住一遍遍地高呼著。
親娘誒,我這是帶回了個什麼人?
大庭廣眾之下,自己還在場呢!听這意思是……就要動手動腳,恨不得原地……
??
陳悟念抬眼看了那滿身都寫著不自在的王梅一眼,不以為然地接著說道︰“姑娘,現在這也沒外人了。若是身上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只說便是!”
說著,陳悟念又上上下下掃視了這小喇叭好幾眼。
小喇叭感受到那熾熱的目光,又不自在地往後挪了挪,怯怯道︰“沒有,原先的問題都已經被公子您治好了。現在小喇叭身上舒坦地很,好多年沒這麼舒坦了。”
“好,那就好!”陳悟念點了點頭,一手端起桌上的蓋碗,食指在蓋上輕輕下壓。碗邊便留出來了一條小縫,露出了碗中淡青色的茶湯。
清香馥郁的茶香一瞬間便蔓延到了整個大堂中。
“不錯,好茶!”陳悟念聞了聞這茶香,不禁贊嘆道。
這莊子中的茶居然是泡茶,倒是難得。若是那什麼號稱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的點茶,莫說聞了,陳悟念看上一眼都覺得倒胃口。
說著,陳悟念湊上前,微微啜吸了一小口熱茶,不急著吞咽,而是任憑那茶香在口腔中肆意蔓延。
一旁的小喇叭看著兀自品茶的陳悟念,小聲說道︰“公子,您可以松開我的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