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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武俠修真 -> 這個猴子太苟了 -> 第265章 王天邑 第265章 王天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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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悟念一手端著茶碗,右手仍然攥著這姑娘家的手腕。那大拇指還不停地在小喇叭的手臂上輕輕摩挲著,激得小喇叭手臂上滲出了一層接一層的雞皮疙瘩。
“不急!”陳悟念輕輕吹了吹碗中的茶水,輕聲說道︰“讓我為姑娘把把脈,看看姑娘究竟是什麼地方的人!”
“難不成把脈還能把出小女子的家世不成?”小喇叭聞言,不解地瞪大了眼。
陳悟念緩緩搖了搖頭︰“家世自然不成!”
說著,陳悟念緩緩扭過頭,緊緊地盯著小喇叭的雙目,一字一頓道︰“不過,身世可就不一定了。人妖殊途,說不定還能發現點什麼連姑娘都不清楚的秘辛。”
小喇叭听見這話,臉色白了白。扯出了一副不大自然的笑容,問道︰“公子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突然想到點往事罷了”陳悟念說著,猛地松開了小喇叭的手,放下了茶碗。
小喇叭正想發問,便听堂後傳來了一陣大笑聲。
“貴客登門,多有怠慢啊!”
人未至,聲已到。
小喇叭听著那笑聲,似是一下子便安下心來,連忙起身行禮,身子保持著躬身行禮的姿勢,緩緩退至了門邊的角落。
接著,從大堂的屏風後,陸陸續續走出來了好幾個人,從走動的前後順序便能看出來這幾位的地位來。
為首之人,是一個銀發長須的麻衣老者。一手拄杖,卻仍舊是龍行虎步、精神矍鑠。
正是當年陳悟念在當初見過的王天邑王老仙。
只不過比起當初陳悟念與之相見時,又有了些變化。
消瘦了許多,那頭銀發不再筆直發亮,而是蜷曲無光。
除此之外,其身上還蘊含著一種極為狂暴的力量。
這種力量陳悟念很熟悉,不是什麼修為精進的表現。而是因為長期在丹爐器爐前坐著,狂暴的火氣侵入經脈,沒有處理的法門或是又沒有足夠的時間和精力去處理這火氣。隨著時間,這種火氣便會越積越多。
而且這種毛病,倒是還有個極為有趣的現象。
只要是中了火毒的,火毒越深,往往便代表著其煉器煉丹的實力越強。
畢竟實力越強,所用的火焰也越霸道。
只不過一個鑄劍的世家,居然沒有會沒有處理這火毒的法門?倒是有幾分奇怪。
兩位青年緊跟在王天邑身後——當然,指的是看上去的模樣,真實年齡說不準放到人間都夠當爺爺輩了。
同樣的一表人才,天生的模特胚子。寬肩厚背,將兩件極為尋常的長袍穿出了一種將軍卸甲之後的凜凜威風。
兩人的面相雖然相似,但一眼也能看出極大的差別。
左側的青年,就像是翩翩公子,或是說有一種天生的少年感。雖然臉上沒有笑意,但那雙眼就像是始終含笑一般,叫人心生好感。
而右側的青年,明明長相差不多,展現出來的年紀也相仿。但卻是給人一種極為穩重嚴肅的感覺,就像是年紀輕輕便身居高位,大權在握。嘴角下的兩道細紋,更是給這張臉添了幾分殺意。一看就不好惹。
再後面,便沒有人了。只余下王興一人。
手里提著個火爐。火爐中熊熊燃燒的火焰驅了些許陰氣走,讓屋子里一下子就暖和了起來。
王天邑身後的那兩名青年見到堂中的一切,極有默契地眼神相對,傳音交流了起來。
“老大,這大師這麼年輕,會不會有問題。”
“應該不至于,不過我總覺得這房里有些怪。但具體哪怪,一時又說不上來。”
“你多想了吧!哪有什麼怪的?”
……
不過陳悟念有些驚訝,偌大的藏劍山莊,居然就這麼幾個人。
“晚輩東今心,見過王老前輩!”陳悟念壓下了那絲驚訝,朝王天邑行禮道。
這話一出,那王天邑卻是微微一愣。
王天邑看了看陳悟念,似是想從陳悟念的臉上看出幾分故人的樣貌來,眼底卻是又閃過了一絲的嘆息,開口道︰“小友,你姓東?你可識得當年的劍仙東離?”
陳悟念搖頭說道︰“小子只是听過劍仙的名號,雖然與那前輩同姓,不過終未曾見過,也算是一件憾事。”
“確實啊。如此人物,見上一面,此生都難以忘懷!”那王天邑也嘆到。
幾人稍微寒暄了一番,陳悟念也大致知曉了這莊子中的情況。
王天邑身後的那兩名青年,均是王天邑的兒子。也正如陳悟念所想,即使看上去年輕,但實際上也七十好幾了。
“這是我大兒子,王輕呂!”
那看似手無縛雞之力的貴公子,也就是王輕呂朝著陳悟念拱手行了一禮。
“見過先生!小生有禮了!”
“為王輕鼎呂,好名字!”陳悟念贊道。
“先生謬贊了,這輕呂其實不過是古劍名罷了!”
“這是我二兒子,王潭龍!”
那穩重的青年只是朝著陳悟念點了點頭,甕聲甕氣地說道︰“某家見過先生!”
先輩匣中三尺水,曾入吳潭斬龍子。
說的,同樣是劍。
又是期盼自己兒子猶如深潭巨龍,翻雲覆雨。
府中,原本其實還應有諸多弟子。往年在莊中練劍,劍氣森森,倒還算是一番奇景。
只不過在遭遇上這些事兒後,為了避免不該有的死傷,王天邑直接將所有弟子驅逐回家,仍有家人、願意出莊子的下人,也給了一筆不少的遣散費,送他們回家了。
听幾人字里行間的意思,當初王譚龍還曾經因為這件事同王天邑鬧了不痛快。
剩余的二十六劍奴,眼下仍在全州各地,尋找能為莊中解難的高人。
因此,莊中人丁才顯得如此稀少。
“老前輩,話不多說了。我先為您把脈診治一番,看看這陰氣究竟是何來源。”陳悟念說道,從隨身的木箱中取出了一個小枕頭,放在了桌上。
“小先生還懂歧黃之術?”王天邑把雙手手腕搭在了那小枕上,好奇道。
陳悟念笑了笑︰“行走江湖,各種術門自然都是要懂上一些的。”說著,雙手便搭在了王天邑的雙手之上,各探一手,一心二用。
靜立在門外的王梅見著這一幕,好奇地低聲說道︰“不是男左女右,探一只手就夠了嗎?”
“誰教你的!”王興翻了個白眼。
王梅不解道︰“此次出行,我在一家茶館听說書人所說。難道不是?”
“自然不是左手心肝腎,右手肺脾命門。無論男女,雙手皆要切脈診斷。不過一心二用,這位大師當真了得啊!”
王梅一听這話,又沾沾自喜了起來。
“還是我眼光好吧,我同你說,當日啊,大師在金陵城……”
“……不過也不知道這大師今日是怎麼了,王興,你知道你剛剛走的那一下,大師干什麼了嗎?……”
……
雖然王天邑的修為只是剛入天仙不久,而且已經沒有再提升的可能性了。陳悟念即使是用仙識探入,也根本不用擔心被其發現。
不過此行,陳悟念並不想太高調,去行不必要的麻煩事。若是萬一被發現,還得多費一番口舌。
因此陳悟念也只能用這最原始的手段,診脈。
“小先生,如何?”王天邑看著陳悟念的眉頭微微皺起,有些不安地問道。
“老前輩果然是老當益壯,脈不浮不沉,和緩有力。精氣強盛,血氣澎湃,不輸給年輕人吶!”陳悟念贊道。
這一番話,可不是恭維,而是實話實說。
按理來說,依照這王老仙的情況和被這陰氣困擾多年,經脈理應多多少少有些萎縮,甚至于傷了根骨。
但是恰恰相反,道道經脈都極為雄壯,就像是巨樹的根系,源源不斷地為身體提供著養分。
精血澎湃就如壯年人一般。
而且筋骨也極為強壯。
“哈哈哈,老夫可不老!日日鍛劍,這身子骨可結實的很哪!”王天邑長笑道。
這一番話倒是沒錯,煉器可不是一般人能煉的。
莫說煉制法寶靈寶級別的寶劍,就算是凡間那些打鐵的,還不是一個比一個強壯?
鍛劍,同樣也是鍛人。
王天邑接著說道︰“小友,那陰氣……”
“前輩放心,這個不難處理。您把袖子擼上去,露出手肘,我再細細看看!”陳悟念笑道。
王天邑身上陰氣的來源,陳悟念已經弄清楚了。
丹田處,有一團棗核般的陰氣內核,不停地飄散著陰氣,鑽入王天邑奇經八脈。
同樣是與那登天步功夫反轉後的性質極為相似,只需要一絲陳悟念的仙氣便能將其包裹帶出。而且若是陳悟念吸收下,還可以獲得不小的好處。
只不過,唯一的問題就是那森森鬼氣從何而來?
其實這王天邑便是陳悟念起初懷疑的對象。
十年前不辭而別,身負重傷而歸,又對這段經歷緘口不提,托辭自己丟失了這段記憶。
而後更是陰氣纏身。
至于給僕從安排一個上佳的身後事,會不會也是為了方便他借用尸體練功呢?
他懷疑,這王天邑是不是習了什麼魔功,卻又沒找到法門,才有此問題。
手肘天井穴,屬手少陽三焦經。若是修煉魔功,從此處取血,血液中肯定能窺出問題。
所以自古修煉魔功的人,都會盡量保證自己不要將血液留下,讓人發現問題。
王天邑聞言,笑著看向了陳悟念︰
“小友是想看看,老夫有沒有習什麼魔功吧!”
听聞此言,王譚龍緊緊皺起了眉頭,不善地看向了陳悟念,那雙眼猶如噬人一般。
“你膽敢對吾父無禮!也不看看這是哪,好生掂量掂量自己的輕重!”
倒是王輕呂打圓場道︰“二弟,稍安勿躁。先生也是為了我藏劍山莊著想!莫要做惡人。”
“是是是,就我是惡人。你是大好人!”王譚龍冷哼了一聲,滿面不喜,但也沒再開口。
陳悟念並未說話,就靜靜地听著這兩兄弟拌嘴。雙目緊緊看著王天邑,無聲的表示著自己的堅持。
這陰氣眼下可不僅僅關系到這藏劍山莊,若是王天邑真有問題,干系到了可就是整個姑甦城,甚至于整個南瞻部洲。
這種魔頭,哪怕是暴露實力,無論如何都得解決!
王天邑說道︰“龍兒,莫要多言。為父十年前消失的那段記憶,相當古怪。小先生有所疑慮,也是正常的。”
說著,王天邑緩緩擼起了袖子,露出了右手手肘。
陳悟念見狀,從箱中拿出針囊,取出了一支明晃晃的金針。
“不勞小先生動手了,小先生無修為在身,老夫擔心護體罡氣傷了小先生。”王天邑攔下了陳悟念,從陳悟念手中取過金針,一針刺入了天井穴。
從那小洞中,緩緩擠出了一滴金燦燦的血液。
但很快又被吸入了回去。
“小友,如何?”王天邑放下金針,大笑道。
“是小子失禮了!”陳悟念拱手說道。
“無妨無妨!”王天邑擺了擺手。
陳悟念看著王天邑的手臂說道︰“不過前輩還是要注意一下,莫要在器爐前坐太久。火毒已經在身體中沉積了下來,才會讓手臂上生出這些瘢痕。”
“唉!”王天邑嘆了一口氣,將袖袍放下︰“這鍛劍都鍛了一輩子了,哪是說放下就放下的。也該服老了,年輕的時候,哪有這些事兒。”
王天邑說話間,陳悟念已經繪制出了一張符 ,沖王天邑說道︰“老前輩,這符 便能解決掉你身上的陰氣。”
“小友,老夫不說是見多識廣但也算是走南闖北,這種符 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毫無前輩雕纂的痕跡,似是出自天人之手啊!”
“哈哈哈,哪里!”陳悟念笑道︰“晚輩失禮了,那陰氣之核在前輩丹田,因此晚輩也只能將這符 貼在前輩的丹田。”
心里暗自嘀咕。
這王老仙說話當真有水準,損人都拐彎抹角的。這話分明就是在說這符 不同于任何一門,就像是天上的雨點,毫無規律。
清雨不識術,何故亂畫符。
不過,巧了!自己還真就是亂畫的!
“無妨!”王天邑攤開手,任憑陳悟念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