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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歷史軍事 -> 大明爭鋒 -> 0163章 身體的變化 0163章 身體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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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這種彩杯的出手,在一開始,李定方覺得這是一個十分奇怪的現象,因為這種杯子並不是只在東南方這一帶,其他地方是由那些商人代賣的,好處費是,一兩銀子都沒有,而那些商人偏還十分樂意去做,尤其是自己將杯子限了量之後,上門要求代賣的商人更多了。
後來他懂了,人是一種很奇怪的東西。
“致遠,你這些紅薯又可以賣上幾十萬兩了,紅薯進來由于田家的壓貨看,幾個已經又開始上漲了,五兩一石不成問題。”李定方有些欣喜地說道,“我以前從未想過掙大錢這麼容易。”
寧大官人略帶深意地看了李定方一眼,說道,“定方,這些紅薯我可以賣出至少兩百萬兩。”
“————”李定方愣了愣,嘴巴長得有些夸張,臉上的表情仿佛在說著一句經典的台詞,我讀書少,你不要騙我...
“呵呵,致遠莫開玩笑了...”李定方干笑了幾聲,我知道你很厲害,但能不能靠譜一點?又看著寧大官人似笑非笑的...認真表情,不再說話了。
寧府很快就已經到了。
寧致遠這次會金陵並沒有多麼張揚,進入南直隸以來就一路低調著,所以知道的人是不多的,這指的是對一般百姓而言。
金陵的官員該知道的該是已經知道了,剩下的事情就該去拋給他們憂心了,寧大官人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他想起了自己剛剛離開金陵時,李應父親,應天府尹李林的暗示,此時看來是有些不以為然,但當時是可是頂大的事情,私募兵馬,殺頭都不為過。
而現在,李居林又會怎麼對待自己呢?
寧大官人官居二品,而李居林雖然是位處南直隸,十分特殊的,但只是三品知府,比寧致遠低上一級。
這是一件比較有趣的事,但並沒有什麼影響,他二品的太子少保沒有什麼實權,關鍵在于李居林是否和其他官員相同的態度。
這在寧大官人腦中僅僅閃過了幾瞬,便不做多想了,天色已經有些晚了,入了府便準備休息,為李玉然安排房間。
李定方見著一個女子從馬車中下來,只認為是寧致遠的某位夫人,略微看了一眼,感覺長相實在是平凡,雖然是有些氣質,他有些想不通,嗯,致遠自己喜歡就好。
晚食呈了上來,只有李定方和寧致遠,至于李玉然,寧大官人讓下人將飯菜送到了她房中,那女孩白天又讓他喝了一晚藥,順帶放了點血,現在不知道又在忙些什麼。
“定方啊,你就沒有娶妻的打算。”寧致遠官人笑問著,正事說完了,便開始敘舊了。
日子過得久了,他自己的思想也在發生著變化,古代也實在是男人的天堂,以他十七歲不到的年齡便已經有了四位夫人,還有一位未婚妻,李定方二十二歲,只一房小妾,確實不夠看。
而且李定方還沒有正妻。
于後世不同,明朝時候男子十六歲時,只要家中稍有資產便會定親,貫徹著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的理念,所以大多早婚,李定方之前因為貧困,現在卻不同了。
“倒是也有幾個說親的。”李定方干笑了幾聲,說起這事還是顯得有些羞澀,“上門了一百二十三個媒人,有近百個是說與致遠你的.....”
“這不是還有二十多個嗎。”寧大官人輕笑著,也沒有多少意外,自己的身份和年齡確實惹的人心動,他清楚這一點,所以他早便讓李定方一一拒絕了。
“我連對方長得什麼樣子都未見過,自是不想答應。”李定方搖了搖頭,“二十二歲已經不合禮儀了,再晚點又未嘗不可,何況去年已經納了一房小妾。”
若是有著父母雙親的束縛,李定方想必是一定會從中選出一門答應的,只是沒有。打從心里,不管是古人還是寧致遠,都是在抗拒著這樣的結合。當然,娶不上老婆的除外。
李定方的小妾是一個青樓女子,名林月,年方十六,寧致遠見過一面,樣貌雖算不上絕美,也是一個佳人,有著江南女子的柔弱氣質,與李定方倒是十分相配。
青樓妓院,華夏五千年,發生著多少才子佳人的故事。
“......定方,”寧大官人眉頭挑了挑,突然問道,“房事還順利否?”
“————”
“尚可....”李定方臉色微紅,愣了半響吐出這麼幾個字。
“這便好啊,”寧致遠很理解地說著,“娶一個便娶一個吧,否則身體是要跨的....”
“咳咳....”李定方臉色通紅,咳嗽了幾聲。
不是,不是這個原因,我在尋找真愛....他覺得很委屈。
從寧夏衛到金陵,一路悠閑,還帶著那麼多貨物,前後花了近二十的時間,現在正是二月末了,西北那兒還有些寒冷,但金陵卻是實打實的春天了,草長鶯飛,天氣漸暖。
寧大官人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想做。
金陵這兒有著八千畝的土地,千余佣戶和數千的護院,認識寧致遠的只是少數,只原先的那些人,而明白他習性的,自然也少。當第二天他與眾護院一塊到郊外時,大多數人都是驚訝的。
他們還在按著之前寧致遠教的方式訓著,寧大官人留下的那五百人大都成了這些護院中的中層,由于金陵的護院沒有編制,所以也沒有正統的稱呼。
寧致遠只是在奔跑,一直在奔跑,感覺到身子中有一股氣息在涌動著,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了,讓他很舒服。
細想起來,他近來的身體是越來越好了,還未出寧夏衛之前的那幾天,他和幾個女孩幾乎一直都是都是呆在房中,也沒有再按照崇禎的那套法子練習著,也沒有絲毫不適。
記得他從陝西回來第一次沒有做這種訓練便和幾個女孩房事之後,那種眩暈感實在讓他十分難受,直到再次恢復訓練浸泡上那種藥液之後才正常過來。
寧致遠有種感覺,這種法子對自己身體的提升效果沒有那麼顯著了,現在只等著殿試之後找崇禎要下部了。
但那種方法的訓練讓他時常有種錯覺,現在便是如此,身體中有股異動,如果讓他猜的話,那便是內勁了,他想這種功法的最後應該會是一種練成內勁的後果。
心里想著最後自己可能變成一個開山裂石的高手,他心里有些滿足,不,十分滿足。
這種看似奇妙的東西他現在已經可以接受了,他相信這個世界是神秘的,他的到來便是例子。
他停了下來,貌似已經跑了許長時間,而這樣的跑步比起正常方式下來卻是要費力許多,所以他的臉上此時已經是一片通紅,憋氣還是累的。
護院們見著這幅模樣,只是感覺很正常,寧致遠看上去還是一副書生打扮,能連著跑這麼時間已經是很不錯,到沒有感覺有什麼不妥,畢竟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大人這個樣子,至少抓只雞是沒有問題了。
喘著氣的寧致遠莫名地感覺自己臉上的線條在顫動,這群護院像看小雞一樣的眼神看著他是什麼鬼?自己看著很弱嗎?臉上隨即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好像自上次從陝西剿賊之後,他便沒有再與人練過了,連和寧夏的士兵們都沒有練過....
護院人數大致在三千余人,準確點的話便是三隊一千人與一隊一百人的最強護衛,在寧致遠的燻陶下,李定方也知道所謂的精兵策略了。
而千人護衛長便是從這百人之中選出來的,只是半年一換,公平又公正,而且很公開。
“本大人不高興。”寧大官人並不十分響亮但是中氣十足地聲音緩緩說著。
三千余正在練著站姿的護院一愣,不知所雲,對于寧致遠,他們始終是心存敬畏的,雖然有些熟識寧致遠的護院說過,公子是一個很和善的公子。
但寧致遠與他們始終有著一條鴻溝,他們或許不知道寧致遠十六歲官居二品是什麼概念,但只是知道寧致遠官很大,名氣很大,這就夠了,和他們不一樣。
“所以想打人了,現在本大人給你們一個機會,我就你站在這兒,直到午時,你們五人成一組來和本大人對練,要是能將本大人打倒,那你們這個月的餉銀翻倍。”
三千余護院驚得嘴巴一張長的老大,從寧致遠的視角望過去,只能看見一地的下巴。
五個,應該可以吧,寧致遠想著,他在寧夏衛最後與士兵們的對抗的最後成績便是能將五六名士兵制服,現在又練了那麼久,應該可以吧?
他說的很保守,在他看來,寧夏的士兵雖然訓練的時間也不長,但絕對比這些護院要厲害,自己應該能.....威風一把。
“本大人說話算話,誰先來。”寧致遠眯著眼楮說道,直看著眾人,看著他們逐漸臉色的變化雖然有些無聊,但實在是一件有意義的事情。
不能以貌取人,尤其那個人叫寧致遠,就是這樣。
這群護院的餉銀是一月五錢到一兩銀子不等,領著一兩銀子的不多,便是那百人小隊與千人隊的隊長,共計一百零三人。
餉銀听起來並不多,因為與士兵們相比只堪堪一半,但實在不少,莫說是在這等災年,就算是太平年間,請一個伙計也只不過兩三錢,所以許多壯漢拼了命的都想鑽進來,所以能鑽進來的都是能拼得了命的壯漢。
第一個五人走出來了,五個壯漢,因為這三千人大都是壯漢,臉上有著一絲惶恐與期待。
“公子,那得罪了。”一人說著,話語中,便知道他是之前留在金陵的五百人中的一名,現在是一名五十人的隊率。
他知道寧致遠以前每日與大家一起訓練,也知道公子的身體還是好不到哪兒去,對于寧致遠的這種做法,他理解成為,公子想挨揍,想給他們送錢,內心掙扎了一會要不要打公子的臉,還是決定不打了,當給公子一個面子。
五個壯漢對著一個看似文弱的份兒書生,這場面想著都有些怪異,其實寧致遠身材適中,並不瘦,只是凡事都要有對比。
當寧大官人一拳將其中一名護院打倒在地時,親兵們哈哈直笑,他們可是清楚自己公子的武力值的,比他們自己都要強,他們作為親衛,現在存在的意義只在于,收拾小蝦米,或者防止敵人群毆。
那名被打倒的護衛正是之前說話的那個金陵老伙計,被寧致遠無情地打倒了。
邊上的護院有些不可思議,他們想當然的以為這只是踫巧,那個倒在地上不願意爬起來的愚蠢同伴踫巧撞到了大人的拳頭上,不知道有沒有把大人的手給弄疼。
這種想法只存在了兩三息的時間,因為他們很快看到了更驚人的一幕,這位寧大人手腳並用,再出兩拳兩腳,剩下四人都被打倒在地,他們愣了。
而此時寧大官人自己也愣了,眨了眨眼楮,自己真的有這麼厲害?一拳將他們打倒在地,就這麼起不來了,不會死了吧?
“你們這些混球快起來。”瞥見一個手臂在微微抖著,寧致遠松了口氣,沒好氣地說著,“本大人出錢給你們看大夫。”
護院們一陣哄笑,只見著剛剛第一個倒地的護院起身,左手還在捂著肚子,對著一群人喊著,“笑個鳥啊,快來扶著老子。”
眾人笑容一滯,有些反應了過來,這看著,是真的有事啊。從中連忙跑出幾個人,扶著倒地不起的四人和那個說話的護院,護院又看著寧大官人,眼神有些怪異的,又好像有些委屈,“公子,您下手太重了。”
“————”
寧致遠冤枉,他覺得自己...好吧,確實用了全力,那不是怕被他們打倒有些丟臉嗎?眉頭舒展開來,看著這幾人只是暫時的不適而已,沒有什麼大事,又掃視了眾人一眼。
“你們...,接下來誰上來?”
這一刻,寧大官人心中豪情萬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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