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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4章 秦淮河邊峨眉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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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剛被打敗的幾人是他們之中比較強的,所以此時也只有小部分人還在躍躍欲試,百人隊長與千人隊長,不止為了那些銀子,也是想試試他們自己的身手。

    李定方此時在一旁看著,偶爾有護院看向他,發現他臉上毫無驚色,似乎是預料到了這一步,心里感慨著,大人和李管家都是高人啊,又看向寧致遠與護院的比試去了。

    李定方心中則是暗暗嘆了口氣,他其實很驚訝,都是書生,差距咋這麼大呢?寧致遠前年和他的身子差不多,或許好上一些,現在能一個打十個自己了吧。

    這次倒是顯得沒那麼夸張,也給了寧大官人一些實底,剛剛那場,自己似乎有些出其不意,所以解決的那麼快,這次護院都有了準備,有些難搞了....

    ........

    將近午時,寧致遠這才有些疲倦的回到府上,舒舒服服藥浴了一番,便準備入睡了,午時小睡片刻,就像他與李玉然說的那樣,他自己也照做。

    比試的結果是那百余人拿著一兩月錢的護院,五個人足以將他擊倒了,當然他們自己也討不了好。

    讓他有些遺憾也在情理之中的事情,自己並沒有十分強,身體的變化給他帶來的好處也是顯而易見,除了...房事那方面之外,便是體力增強了,力氣變大了,他認為,自己或許應該學學招式了,蠻力是不行的,就像李定國老是被李軍欺負一樣。

    李軍...

    說起李軍,寧致遠也不知道他如何了,就那麼陷入了睡眠。

    午後,只是剛剛小吃過一些糕點,李應便來到了府上,與一年多之前相比,並沒有什麼變化,依舊是比自己差一些的賣相,浮夸的神色,或許,只是心中多了些什麼。

    他是笑著的,寧致遠一見到便是笑著,沒心沒肺,寧大官人起身迎他,隨即他笑容一滯,立馬苦著一張臉。

    “蒼天啊,致遠,你怎麼變得比我還要高了。”聲音悲愴而欠揍,但說出的話讓他覺得很中听。

    十六七歲不正是長高的年紀?寧大官人半眯著眼楮看著李應,其實自己並不比李應高,只是與之前高了不少。

    “致遠,今晚去逛青樓怎麼樣?”李應語氣一變,滿臉向往地說道,“歸家院近來倒是又捧出了一個名妓,哥哥我可是看了,絲毫不比你之前贖走的柳姑娘差啊....”

    李應滔滔不絕地說著,語氣中沒有絲毫的生疏,還是那樣熟稔,讓寧致遠感覺很不錯。

    “自是沒什麼問題。”寧大官人笑嘻嘻地說著,“叫上定方一塊,他那個小妾還是托你的福吧。”

    男人總會變壞,只是需要一個契機,李定方的契機便是慫恿他去逛.窯子的李應。

    不過寧致遠以為,就算沒有李應,窯子這種東西,李定方現在的層面總會去的,自己也會帶他去。

    “定方見著林姑娘可是魂都飛了,我可只是做了一件好事罷了,贖身的銀子也是定方自己拿的。”李應興沖沖地解釋著,語氣中怎麼听都似乎帶點得意。

    “不過他最近可是不去了,每日只知在府中讀書,乏味透頂。”李應搖頭晃腦地說著,又滿眼擔憂地看向寧致遠,“三月便會試,致遠你不會也不去了吧?”

    那眼神,讓寧大官人看著都不忍拒絕,順勢也便答應了,這是李應逼我的,寧大官人這麼對自己說。

    李應也只是舉人身份,三月中旬同樣要參加會試,但他看著一點都不擔心,就像...就像寧致遠一樣坦然。

    他不知道李應是怎麼想的,但他自己是因為無所謂,也不抱什麼大的期望,千軍萬馬過獨橋,還是把機會讓給別人吧,寧大官人很高尚地想著,自己不湊熱鬧。

    至于李定方,有著自己的追求想法很不錯,他與一般迂腐的讀書人不同,卻也改變不了自己那顆想靠著...科舉揚名的心,就連寧致遠自己,當時中了解元不也是那麼激動嗎?

    華燈初上,十里秦淮。

    寧致遠進了歸家院,顯得很低調,時隔一年多,他的名氣越來越大,但是認得他的人不多,安靜地坐在角落里,不是熟悉他的人倒是認不出來,但是一旁的李應比較顯眼。

    只是平日中,李應也會和各式各樣的人來往,這次只是換了一個罷了,大家都只道是這個應天府最大的衙內又來了。

    一切和往日並沒有什麼不同。

    秦淮春暖翻紅袖,詩詞歌賦等閑間。

    春天是個好季節,舞曲也恰到好處,吟唱的是山水之間,寧大官人所作的三首歌曲,論情懷,也確實是這首最能引起他們的共鳴,其中有著落魄失意,郁郁不得志,兒女情長與寄情山水,也正是這些騷人墨客的寫照。

    寧致遠有些驚訝于這首歌曲能以女聲唱的如此讓人沉迷與驚艷,沉迷的是那些書生,驚艷的卻只是他,不同于那些來青樓柳巷找尋心靈安慰的那些人,寧致遠並沒有什麼好惆悵的,所以听出來的感覺不一樣。

    李應此時的臉上也是一片迷醉的表情,一醉入秦淮,扶搖直上青雲路,他們仿佛都看到了自己的未來。

    李香君微微透過簾子觀察著眾人,一眼望下去,都是一副模樣,面容靜穆,動作停滯,時間像是靜止般,暗自撇嘴,忽然就愣住了,下方只有一人還在自顧飲茶,在這數十桌人,十分顯眼。

    她覺得自己心里不爭氣地跳了起來,臉色也變得有些潮紅,又有些頹然,雙手不禁摸著自己胸前的玉佩,不知所措。

    那是寧公子。雖然隔得老遠,李香君並看不清面容,但只是一眼,她便知道那是寧致遠。

    她是媚香樓的名妓,與這歸家院的關系便是由寧大官人的這首歌曲開始的,現在兩家關系極融洽,而她這次來只是來找歸家院這位新晉名妓,同是出眾的青樓女子,她們很有共同語言,就像她與之柳如是。

    天籟之音緩緩落下,李香君仍在發愣。

    “香君,你今日這是怎麼了?”一道婉轉的女聲問著,正是那名剛剛唱著歌的女子,見著這幅模樣,覺得李香君活像是一個約等著情郎的閨秀,心中詫異,要知道,李香君未滿十四,好似都未曾見過客人。

    “.....啊。”李香君有些失神地反應過來,短短幾息便恢復了平靜,露出一抹很燦爛的笑容,“玉京姐姐,沒什麼事。”

    卞玉京淺笑,看著李香君,女孩的交情建立起來很容易,尤其是有著相同經歷的女人,而她們兩個都是由官家落魄到青樓的女子,更是有著生生相惜的感覺。

    “只是剛剛見著寧公子了。”李香君頓了頓,又說著,卞玉京那有些戲謔的笑容,讓她想了想,覺得自己似乎沒什麼好隱瞞的,那樣反而不美了。

    “寧公子....?”卞玉京疑惑著,然後腦中閃過了許多文人書生,似乎沒有這麼一號人,再看著李香君微紅的臉蛋,突然靈光一閃,“莫非是那寧解元?”

    李香君點了點頭,讓卞玉京很是驚訝。

    她不認識寧致遠,但肯定是听過他的名字,也知道他與李香君之間有著一縷聯系,卻不知具體如何,但眼前這幅情形看起來,香君似乎早已心系于這位解元了。

    這並不是什麼壞事,卞玉京不得不承認,那位寧解元,的確是許多女子的中意夫婿。

    重情重義,年少得志,又文采斐然,所作詩詞,首首足以流傳千古,實在世間少有。

    卞玉京的心中也難免起了一絲波瀾,對著侍女吩咐了幾句,然後又重新看著李香君露出了笑臉。

    “香君,我讓柔兒吩咐下去今夜會讓眾才子斗詩,拔得頭籌者便見上一面,以寧解元的文采,想必非他莫屬了,你盡可就留在房中,也與他見上一面。”

    李香君調皮地撇了撇嘴,然後點了點頭,對于卞玉京口中的才子,她似乎是有些不以為然了,她每次在媚香樓演奏完曲子,那些要見她的才子能從鈔庫街排到江南貢院,可她一個都未見過,就是不想。

    那些詩詞其實本也是像模像樣,對偶平仄壓抑,算得上佳作,只是與寧致遠之前做的幾首相比,便讓她沒有了欣賞下去的想法,此時她的心中有些失落,寧公子這幅模樣來了歸家院,相比便不是今日才回來的,自己卻不知道,他也未去找過自己,在他看來,自己還是小孩子吧。

    而且她隱隱覺得,寧公子的文采可以輕易拔得頭籌,但今晚卻並不一定是他。

    樂聲消停,眾人從迷醉中醒來,听得歸家院管事女子說的斗詩,不由得都來了興致,銀子只是其次,可以見著那個讓人垂涎的名妓卞玉京倒是真的。

    因為這種事情並不是慣例,只是偶爾有之。

    “致遠,今晚夜宿春閨的想必又是你了。”李應語氣有些酸溜溜地說著,可惜自己作詩實在湊合,否則不就是自己了。

    在他看來,能進這些名妓的房間,便是感情發展的開端,抱得佳人的開始,寧致遠與他那個小妾不就是例子嗎?

    “李兄....”寧大官人喊著,覺得有些不妥,李應對他的稱呼從寧兄變成了致遠,那自己稱呼是不是也該換換了...

    “英森,你可知道這新晉名妓喚作何名?”寧致遠想了想,出聲問道。

    “卞賽....”李應隨口應道,然後臉上一愣,表情變得僵硬起來,顫抖地指著寧大官人,悲愴地說著,“我....我不叫英森。”

    寧大官人眯著眼楮笑著,也不理李應那副蛋疼的表情,說實話,這個表字他在知道的第一刻,也是哭笑不得的。

    卞賽,卞玉京是也,與自己的如是並列的秦淮八艷之一,腦中思索到這兒,他又想起了那粉雕玉琢的小香君,自己應不應該去看看她呢,嗯,待會就去,媚香樓也不遠。

    十里秦淮,青樓甲天下,今晚作詩的主題是回文。

    這種詩詞不僅考量文采,腦袋靈活必不可少,那些木訥書生卻是做不出來的,但木訥書生來逛窯子的,那是吃飽了撐的。

    片刻的沉寂之後,下面這些書生有了響動。

    “在下郭橋,有詩一首奉上‘春城一色柳垂新,色柳垂新自愛人。人愛自新垂柳色,新垂柳色一城春。’”

    這首詩作為詩詞來看只是湊合,無奈的事實,卻也引得不少的驚訝,回文詩由于它的局限性,能想出來已是不易,若是還要多麼有文采意境,那便更加少有了。

    寧致遠垂頭思索,前世身為一個古漢語研究生,詩詞儲量極其豐富,但接觸的出彩的回文詩,也就那麼堪堪幾首,而明清時期的,便更少了。

    這只是一種習慣,搜索著自己腦中用的上的訊息,並不是表示他會在今晚表現什麼,兩世相加活了有五十年的他,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不願意做的太過張揚。

    李應皺緊眉頭苦思著,最後頹然地嘆了口氣,目光炯炯地看向寧致遠,見到寧大官人微微搖頭,又把目光移向樓上帷幕。

    “香蓮碧水動風涼,水動風涼夏日長。長日夏涼風動水,涼風動水碧蓮香。”

    ......不停地有新的詩詞問世,其中不乏一些可以算的上一流的詩作,讓寧致遠有些感慨,只是距離流傳千古,卻是差了幾分火候。

    寧致遠突然眼眸微張,瞳孔一陣收縮。

    “晚紅飛盡春寒淺,淺寒春盡飛紅晚。尊酒綠陰繁,繁陰綠酒尊。”

    他的呼吸隨之變得越來越急促,連在一旁目不轉楮地看著樓上的李應也注意到了,目光變得十分疑惑,雖然眼下這首詩些的很好,但致遠反應也不用這麼激烈吧?

    “老仙詩句好,好句詩仙老。長恨送年芳,年芳送恨長。”

    .......

    全場安靜,這無疑是一首極其精妙的詩詞。

    寧致遠向那位作詩的人看去。(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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