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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約戰四大門派
三日之後的早上,呂義忠向路人打听,得知鳳鳴山就在鳳鳴鎮境內,關于黑風洞就不得而知了,趕著一輛馬車,飛快的向東而行。此去鳳鳴鎮,盡量趕時間,不想在路上招惹武林人士而耽擱時間。因此他和夏溪雲換了一身莊稼人的打扮,看著土里土氣的。經夏溪雲喬裝打扮後,那些見過他們的武林人士,很難認出他們。對外則是和夏溪雲以農村夫婦,前往鳳鳴鎮鳳鳴山下去投奔親戚。
就這樣連續過又過了九天,這是他們從幽冥教出發的第十二天。這十二天里他們換購了幾輛馬車,說是換購其實就是像雲哥那樣操作。但值得慶幸的是,這十二天的行程之中都很順利,連一個攔路的劫匪搶到都沒有遇著。
呂義忠趕著馬車飛快的行駛著,前面不遠處有一家茶棚,他記得十分清楚,那家茶棚正是上次毆打秦三霸的兒子的那家茶棚,扭頭問道“前面有家茶棚,看看有沒有說書先生,听听最近江湖有什麼大事件。”
後面車棚的布簾掀開了,夏溪雲向前遠眺著“哦,是上次的那家茶棚,連續趕路那麼多天,下來歇息一下也好。”
呂義忠把馬車停在茶棚邊上,栓好馬後,掃視了一番,只見茶棚里坐滿了男女老少。和夏溪雲在一張桌子旁面對面的坐著,他讓店小二端來兩碗茶,付完茶錢後。他注視到靠里面的一張桌子圍慢了十多個人,接著傳來一聲拍桌子的聲音。
“話說這個秦三霸的兒子……”
呂義忠一听,還是上次的那個說書先生的聲音。而且這次還提到秦三霸的兒子,他倒是來興趣了。對夏溪雲說道︰“咱們也去湊湊熱鬧吧”。
夏溪雲“嗯”的一聲,點點頭,起身跟著呂義忠走過去。因為人太多了,沒法擠進去。
原本那些在喝茶的人也紛紛擠了過來,呂義忠和夏溪雲被夾在人群中間。
听見說書先生說︰“大家不要擠,你們都擠著我了,我沒法給你們講故事。我看這樣吧,你們把桌子搬過來,並排放到一起,這樣位置就寬敞了”
突然听到一個男人說︰“好,我們按先生說的做,大家愉快的听先生講故事。”
話音剛落,只見這群人,把旁邊的幾張八仙桌搬來和說書先生面前的桌子並排放著,加上說書先生面前的那張,一共是七張桌子放在一起。
一群人全部坐在桌子前,呂義忠和夏溪雲坐在說書先生的正對面。大家都很安靜,沒人交頭接耳,就像一群愛學習的學生,正在準備听老師講課一樣,充滿了期待。
說書先生撓撓腦袋“咦,剛才我說道哪里了?”
一個男的回應道︰“先生剛才說到,秦三霸的兒子。”
“哎,你瞧我這記性。”說書先生輕拍額頭“對,就是這里。”緩緩續道︰“話說這個秦三霸的兒子,在這落水村範圍內,無惡不作。而且還搶劫過路的商人,秦三霸更甚之。”忽然提高了嗓門“喪盡天良的事做多了,遲早有報應。此時不報,只是時候未到。”往桌子上一拍“真是老天有眼啊,就在上個月,一個年輕的小伙子,把這個秦三霸的兒子揍了一頓,真是大快人心。”
“我就是落水村的人,到底是哪個英雄好漢,揍了秦三霸的兒子。”一個四十多歲的老者問道。
店小二湊到桌子旁補了一句“就在那茶棚那邊”抬手指著,呂義忠上次停馬車的位置。
呂義忠听見說書先生所稱,揍秦三霸兒子的那個英雄指的就是自己。他感到欣慰,付出那麼多,總算有人認同自己。
“實不相瞞,我也是落水村的人,因此這次給你們講故事就不收錢”說書先生聲音變得低沉“想當年,秦三霸看上我的妻子,我妻子就是不從,他就把我妻子一刀給殺了。”抱拳作揖,感動的說道︰“感謝那位少年英雄,上個月把秦三霸和他的兒子一起殺了。”
呂義忠越听越納悶,秦三霸的兒子在聚義堂里被自己一掌擊斃的。然而秦三霸並不是自己所殺,而是被雲歌施放的喪門針害死。他想為自己辯解,轉念一想,還是算了,看說書先生怎麼說。畢竟自己最想知道武林中最近發生了什麼大事,其中最主要的是幽冥教的余孽,也就是自己苦苦要找的那個神秘女人最近的動向。
“這個少年英雄就是呂義忠”說書先生嘆氣的搖頭“可惜他是幽冥教的余孽”。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說道︰“最近大街小巷都傳遍了,說呂義忠就是幽冥教的余孽,還會使用那個叫喪門針的暗器。”
呂義忠自嘲的笑了笑,現在自己的身上確實放著一只喪門針的發射筒,就是雲歌身上搜出的那支。。
那個三十多歲的那人接著問道︰“先生,秦三霸和他的兒子是怎麼死的?”
“在聚義堂里,秦三霸的兒子是被呂義忠一掌隔空震死的。”說書先生接著說道︰“秦三霸是在落水村附近被喪門針害死的。”
呂義忠有點納悶了,秦三霸中喪門針確實不假,說書先生怎麼知道得那麼清楚,不急不慢的向說書先生問道︰“先生,你是如何知道秦三霸中喪門針的?”
“不瞞大家,我的大兒子就在聚義堂學武功。”說書先生說道︰“我隨時去白雲城的聚義堂看我的兒子,上次我回來的時候,恰好看到秦三霸躺在落水村附近的路邊。我看見他躺在路邊,叫救命,我原本想上前掐死他,為我妻子報仇。我再仔細一看他中了喪門針,我就不敢觸踫他,反正他活不了多久。”
呂義忠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說書先生感嘆著︰“哎,可惜啊,上次在聚義堂里,我的兒子也被喪門針害死了。大家幫我評評理,呂義忠幫我報了殺妻之仇,但又殺了我的大兒子,我究竟是該恨他還是應該感謝他?”
呂義忠心里很清楚,自己不是幽冥教余孽,說書先生應該感謝自己才對。扭頭看著夏溪雲,只見她低頭,雙眼微微下垂。他扭回頭看著說書先生,想繼續听故事。
那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感謝還是仇恨。”
呂義忠掃視了一圈,只見其他人都是搖搖頭,沒有答案。
“阿彌陀佛”只見一個和尚走到說書先生旁邊,雙手合十,約莫七八十歲的模樣。“施主的疑問,老衲可以幫你解答。”
說書先生雙手合十,作揖“還請大師指點迷津。”
這個和尚還禮,會意的點頭“方才听到施主所說,你的大兒子已經被呂義忠害死,然而這個呂義忠卻又幫你報了殺妻之仇。”雙手合十“罪過罪過,出家人本不該過問江湖事,既然老衲今天遇見了,我就為施主解開疑惑。阿彌陀佛,出家人以慈悲為懷。”
說書先生作揖“大師不妨直說。”
“施主的妻子先是被秦三霸害死,然後你的大兒子去聚義堂學武功想為他的娘報仇。那個呂義忠打死秦三霸和他的兒子幫你報了殺妻仇,接著又把你的大兒子害死了。”和尚緩緩說道︰“若當年你的大兒子不去聚義堂學武功報仇,也就不會被害死,沒有仇恨就不會多添殺戮,放下仇恨安享太平。”
“啪”說書先生抽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多謝大師指點迷津,要不是,我當年慫恿大兒子去學武報仇也不會把他害死。”扭轉身子面向大家“諸位,我今天最後一次給大家講故事,講完故事後,我要回老家和我小兒子耕種那一畝三分地。”
和尚雙手合十,轉身慢慢的離開這里。
說書先生清了清嗓子“前幾天,我從鳳鳴城回來,听到一個關于武林的一個大事件。就是下個月十五要發生的,而且是關于幽冥教與四大門派。”
呂義忠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答案。
“今天剛好十五,距離大事件發生剛好還有一個月。”說書先生說道︰“幽冥教居然向天和堂下決戰書,現在天和堂已經派出弟子去通知其他門派了。”收拾了一下東西,完畢後“諸位,就此別過,我回老家種地去。”提著一包東西腳步緩緩的離開這里。
呂義忠臉色凝重,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麼,尋思著“剛才雖然專注听說書先生講故事,但還是注意到周圍的動向。說書先生的那個位置正好在自己的對面,那和尚靠近說書先生幾米遠時都在視線範圍內,為何自己完全沒有發現。”轉念一想“不對啊,我剛才仔細听了那個和尚的呼吸,和沒有練過武的人一模一樣,而且離開的時候,步伐隨意和常人沒有異樣”。
這時其他听說書先生講故事的人也紛紛離去。听見有人議論著。
“這老和尚是誰啊?”
“我咋個知道”
“不過他說的一番話,也挺有道理的”
夏溪雲緩緩站起身子,扭頭看著呂義忠思緒萬千的模樣“你在想什麼呢?”
呂義忠听見夏溪雲的聲音後,轉過神來“我們還是趕快上路吧。”話音剛落,站起身子向停放馬車的位置走去。他和夏溪雲上了馬車後,然而夏溪雲並沒有進車棚里,而是坐在他的身後。
“駕,駕”呂義忠嘴里輕喝著,馬兒拉著馬車緩緩向鳳鳴鎮出發。
過了一會兒之後,馬車離開茶棚的位置,逐漸走遠。車 轆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听見夏溪雲在身後說︰“還是我來趕馬車吧,我看你心事重重的。自從那說書先生說,回家種地後,你就一直這樣。”
夏溪雲挪動身子在呂義忠旁邊坐下。
呂義忠側臉看了一眼夏溪雲,然後繼續趕馬車“雲兒,那個和尚……”欲言又止。
“他說的很有道理”夏溪雲應了一句。
“的確如此,其實我也希望早一天回老家種地。”呂義忠回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眼花了,還是其他的,向夏溪雲問道︰“雲兒,你剛才看見那個和尚,是如何走到說書先生身旁的。”扭頭一看,只見夏溪雲一臉困惑。
過了幾個呼吸後,听見夏溪雲說︰“我們都在說書先生的正對面,我的視線範圍和你的差不多。”忽然語氣驚訝起來“不對啊,那和尚是怎麼到說書先生身旁,是輕功,還是走過來的?”
“而且,那和尚在沒有出現前,怎麼知道說書先生之前說的那些啊,看那和尚的年紀也很大了,听覺非常的好。”呂義忠說道,然後沉思了一小會兒,一個疑問浮上心頭,緩緩說道︰“當時,我仔細听那個和尚的呼吸,完全不像練武之人,有點奇怪。世上有沒有一種武功,可以返璞歸真?”
夏溪雲一臉木納地瑤瑤頭,看上去有些疑惑“返璞歸真?”
“就是武功練到登峰造極的時候,呼吸、步伐和沒有練武以前一樣。”呂義忠說道,也算是大膽的猜想。
夏溪雲抿了幾下嘴唇“只有一種可能”
呂義忠猛地扭頭看著夏溪雲,急切地想知道答案“哪種可能?”
夏溪雲一臉嚴肅“就是練到走火入魔,導致內力盡失,就和練武以前的呼吸一樣了。”
“哦,原來是這樣”呂義忠看著前方。
忽然听到夏溪雲“噗嗤”一聲。
呂義忠有點納悶,急忙扭頭看著夏溪雲“你覺得哪里好笑,我怎麼不覺得好笑。”
“嘻嘻,我逗你的,看你一路上心事重重。所以就想逗你開心一下”夏溪雲扁扁嘴唇“不過,我說的是真的,走火入魔的確會導致內力全失,呼吸和平常人一樣。我就是很好的例子,只不過我沒有走火入魔罷了。”
呂義忠一想到夏溪雲一心為自己著想,心情著實好了很多,微微一笑“雲兒如此關心我,我怎麼會不開心呢。”
“說真的,你說的那種返璞歸真的武功,我確實也沒有听說過,恐怕連我師父也沒有听說過吧。”夏溪雲說道︰“不過呢,沒有听說過,並不意味著一定沒有。”伸手拽住韁繩“我來趕馬車,你休息一下吧。”
呂義忠“嗯”了一聲,身子往車棚里挪去,進了車棚以後,盤膝而坐,雙眼微微閉合。但耳朵時刻洞察夏溪雲那邊的情況,擔心路上遇到什麼情況,他立刻一下躥出去,保護夏溪雲。畢竟夏溪雲也是一片好意,讓自己好好休息一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