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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其他類型 -> 暗器至尊 -> 第四十九章 聞風喪膽 第四十九章 聞風喪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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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聞風喪膽
夏溪雲把馬車趕的很快,接下來的幾天里,他們二人交換著趕馬車,又過了五天。
這天上午過後,他們趕著馬車進了鳳鳴鎮,這城里十分繁華,街道都比白雲城要寬大,到處都有商販吆喝。
呂義忠在一家偏僻的客棧,停靠了馬車,進入客棧之後點了幾個小菜。在臨窗的桌子前坐下,四周掃視了一番,只見這家客棧除他和夏溪雲,還有掌櫃和幾個店小二,就沒有其他人了。
一會兒過後,店小二吆喝著,往桌子上擺放幾盤菜,嘴里報著著菜名。
“我來問你,店小二,去鳳鳴山怎麼走?”呂義忠壓低嗓門。
店小二吱吱嗚嗚的說了一大堆,呂義忠全都一一記在心里,頓了頓,然後問道︰“請問黑風洞在哪個位置?”
“你,你,你們要去黑風洞。”店小二嘴里結巴著,臉色刷的一下變得蒼白,帶有幾分恐慌“你們去找死啊。”
呂義忠掏出一錠銀子放到桌子上“你只要說,怎麼走就可以。這銀子就是你的。”把那錠銀子推到店小二面前。
店小二拿起銀子,咬了一下,放進衣兜里“我只是听老一輩的人說起過”撓撓腦袋,似乎在努力第回憶著什麼,壓低嗓門,輕聲說道︰“走到鳳鳴山的山頂,再往下走一段,經過一個峽谷,看到一個巨大的天坑。”
呂義忠一一把路線記在心里,尋思著“黑風洞,應該是個洞,怎麼是個天坑?”接著向店小二問道︰“你沒有說黑風洞在哪里?”
“我就知道這麼多,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店小二接著說道︰“听說,在哪天坑附近,有大蛇會吃人。你們還是不要去吶。”
“我們不去,就是隨便問問,你下去吧”呂義忠做了個手勢示意。店小二離開之後,他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對面的夏溪雲“你覺得,這個店小二說的路線是真的嗎?看把他嚇成那個樣子,他也只是听老一輩的人說過那黑風洞。”
夏溪雲抿了一小口湯“看來只是一個傳說,可信度非常低。”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不過呢,傳說總有些根據吧。”
呂義忠聯想到幽冥教地底下的那條巨蛇,說道︰“我覺得這傳說可信度非常高,幽冥教地底下有巨蛇,黑風洞附近有巨蛇。我總覺得這兩者之間有什麼聯系。但具體有什麼聯系,我也說不上來。畢竟那是解喪門針之毒的唯一希望,不管有多危險,我都得去。”
“既然,你都決定了,我還是依然支持你。趕緊吃飯吧。”夏溪雲夾了些菜放進呂義忠的碗里。
“嗯”呂義忠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吞食著飯菜。
他們吃完飯以後,決定在鳳鳴鎮里休息一天,次日出發,這樣也好做點準備干糧和水。因鳳鳴山非常高大,地勢陡峭,只有羊場小道,多年沒有人去過,羊腸小道上雜草叢生,因此上山只能步行。
吃完反飯後,呂義忠趕著馬車慢悠悠的在街道上前進,不一會兒後,側頭一看,只見一道高大的門,兩邊擺放著兩個獅子。再一看,門楣之處的牌匾上篆刻著“天和堂”三個字。心情突然變得十分沉重,他心里知道,如果到時弄不到解毒的東西,這里即將變成人間煉獄,尸橫遍野。
繼續趕著馬車向前行進幾百米後,找了一家鳳鳴鎮最大的客棧“岳來樓”。進入客棧之後,他定了房間。然後到二樓臨街的位置坐下,點了一壺茶。
店小二端來一壺茶後,擺放著兩個杯子,分別斟滿茶水。
坐在呂義忠對面的夏溪雲,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這里非常熱鬧,往來的人各種身份的都有,我知道你的用意”
呂義忠微微一笑,壓低聲音“雲兒,知我者,只有你。不錯,我是想听關于四大門派有什麼準備沒有。我們此去黑風洞,能不能拿到解毒的東西,還是未知之數。萬一我們拿不到,他們就……”有話哽咽在喉,知道結果太悲慘。
“坐在你背後那張桌子的七八個人,好像是天和堂的弟子。”夏溪雲使了個眼神。
呂義忠並沒有回頭張望“我進來的時候,就看見了,他們穿的是天和弟子的衣服,所以我專門挑了這個位置。”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茶。只見斜對面一個天和堂的弟子,剛從樓梯處上來,面色驚慌,急匆匆地朝那七八個天和堂弟子的位置跑去。過了兩個呼吸後,只听見背後的說話聲音。
“大,大師兄,不,不好了,大事不妙”顯然是驚慌過度,再加上十分累,上氣不接下起,有些結巴。
接著傳來茶杯開蓋的聲音“師弟,來先喝口茶,有什麼急事慢慢說。”
過了兩個呼吸後。
“大師兄,今天中午離開門派的那幾個弟子,全部被人打死了,而且還把尸體丟在天和堂的門口。”
“師弟,離開的那幾個弟子,沒有改穿其他衣服嗎?”
“他們都沒有穿門派的衣服”
“師弟,我來問你,被打死的那幾個門派弟子,有沒有中喪門針。”
“沒有”
“師父遣散我們,就是想給我們一條活路,哎,沒想到。走也是死,不走也是死,干脆和幽冥教的余孽拼了。”
“師弟啊,前幾天師父派出去送信的弟子,有消息嗎。”
“暫時沒有他們的消息”
“走,咱們還是回天和堂。”
“幽冥教如此喪心病狂,滅絕人性,要是我們回家,必定會牽連家人。”
幾個呼吸後,只見九個天和堂的弟子,走到樓梯處,然後接著下了樓。
呂義忠面色凝重,拳頭攥得 響,腮幫肌肉蠕動“實在是太過分了,幽冥教被四大門派聯合剿滅,那是二十年前的事,這些年輕的弟子根本就沒有參與,為何要草芥人命,濫殺無辜。那神秘女人肯定就在天和堂附近潛伏,我去把她揪出來。”
夏溪雲柔聲說道︰“義忠,你不要沖動,憑一時之勇辦不好大事。我們此行的目的是找喪門針的解藥。剛才這些弟子回天和堂是正確的選擇,至少他們還有時間等到我們拿回解藥。”
呂義忠壓制住心中的怒火,定了定神,穩住了情緒“雲兒,你說的對。”
“剛才我听他們說,被打死的天和堂弟子,沒有中喪門針。那只能說明一點,神秘女人除了那個正教之寶,再也沒有其他喪門針了。”夏溪雲喝了一口茶,又接著說︰“況且神秘女人的目的是想憑那個正教之寶,瞬間發揮最大的威力,滅了四大門派。”
“等等”呂義忠打斷了夏溪雲的說話。
夏溪雲有些疑惑“有什麼問題嗎?”
呂義忠自言自語“正教之寶,瞬間發揮最大的威力,滅了四大門派”似乎是突然想到什麼,說道︰“糟糕,天和堂的張掌門中計了。”
“中計”夏溪雲更加疑惑“中什麼計?”睜大了雙眼,看著呂義忠。
“張掌門就是因為不知道神秘女人手里有,以一敵千的正教之寶。派出弟子去通知其他三個門派,然而其他三個門派也不知道有正教之寶。所以他們都會來天和堂聚集,對付幽冥教余孽。更何況,四大門派的人也不知道到底誰是幽冥教的余孽,待他們聚集很多人之後。這個神秘女人早就喬裝打扮混入其中,趁他們不注意之時,忽然使出正教之寶,瞬間干掉四大門派的人。”呂義忠突然抽了自己一個大嘴巴。
準備抽第二下之時,被夏溪雲伸手拉住。
“你這是干什麼?”夏溪雲拽住呂義忠的胳膊不放。挪動身子在他身旁坐下“答應我,千萬不要自己打自己。”
呂義忠扭頭看著夏溪雲眸子眼淚欲滴“我答應你。”
“記住,你答應我,就算是你對我許下的誓言,永遠不許違背。”夏溪雲放開呂義忠的胳膊。頓了頓“我很想知道,你剛才為何自責?”
呂義忠胸有成竹的說道︰“其實我去阻止天和堂送信的弟子,事情就好辦多了,至少不會牽連其他三個門派。這下好了,四大門派的人都會聚集在天和堂對付幽冥教的余孽,反而使得傷亡變得更大。”
“這事不可能辦到,天和堂派出弟子去幾個方向送信,我們又沒有三頭六臂,分身術。況且派出的弟子,不一定會身穿門派服裝,我們如何認出誰是送信之人。”夏溪雲一一說著不可能阻止的理由,是讓呂義忠不要自責。
呂義忠說道︰“確實是這個理。”
夏溪雲微微一笑“我相信,天大地大,正氣長存,邪不勝正。老天一定會保佑我們,成功拿回能解喪門針之毒的東西。”
這時,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走到呂義忠對面的那張桌子旁坐下,過了幾個呼吸後,另一個約莫四十歲左右的男人也走到其桌子旁坐下。
隨後,傳來剛才兩個人說話的聲音。
“蕭兄,你這麼急把我叫來,到底有何事?”
“實不相瞞,這次是關于幽冥教與和天和堂決戰的事。”
“我已經听說了,所以馬不停蹄的趕來鳳鳴鎮。”
“這次幽冥教的余孽,竟然公開向天和堂下戰書,簡直是不自量力。二十年前四大門派能夠圍剿幽冥教,現在同樣能勝券在握。”
“听說這個呂義忠就是幽冥教的余孽,其掌力還能穿透物體,所以這事有點棘手。”
“這個不用擔心,就算他內力再深厚,也難敵武林成百上千人的圍攻。幽冥教的喪門針,一次只能發射一枚毒針。”
這些所謂的武林人士,還在認為他是幽冥教的余孽,可他們真正的敵人卻在虎視眈眈。一想到這些,呂義忠十分汗顏。可是自己卻不能亮出自己的身份,那樣只能把事情弄得更糟糕。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茶水和夏溪雲離開了這里。
到了租住的房間後,已經接近黃昏,呂義忠關上了門窗,點亮房間的蠟燭。燭光晃悠,他抬頭看著坐在身旁的夏溪雲,頓了頓“看來事情,比我們想象的還要糟糕。不止是四大門派的人要與幽冥教的人決戰。其他江湖無門無派的武林人士也要參與進來。”感嘆道︰“那樣死的人將會變得更多。”
“因此,我們此去鳳鳴山的黑風洞,只許成功不能失敗。”夏溪雲說道︰“我們早點休息,養精蓄銳。”
“雲兒,你說的對,我們此去黑風洞若是失敗了,會有那麼多人會死去。”呂義忠嘴里說著,忽然一個念頭涌上心頭“我還是覺得不放心,想去天和堂附近打探一下。”
“我還是覺得不要去,天和堂的實力無法與幽冥教抗衡,為了以防萬一,未雨綢繆,肯定會布置機關,陷阱之類的東西。”夏溪雲其實想勸呂義忠不要去天和堂打探,萬一有個不測。
呂義忠前後推敲著,過了幾個呼吸後說道︰“有道理,還是你想的周到。洗洗睡吧。”吹滅了蠟燭“為今之計,我們只有孤注一擲。”
听見夏溪雲說︰“其實就算是武功再高,內力再深厚,也無法逃脫布置嚴密的機關,聖女宮的五重機關就是很好的例子。”
呂義忠感嘆著“想當初孟前輩和我們,被困在布置嚴密的烏龍絲之中,我們三個人一點辦法也沒有,只有束手就擒。”過了一會兒又接著說︰“哎,我一想起在茶棚里出現的那個和尚,心里就有點不踏實,老是覺得七上八下的。如果他武功高深莫測,到底是敵是友?”
听見夏溪雲說︰“他既然都說服那個說書先生放下仇恨,回老家種地,應該不是我們的敵人。對了,他是出家人,以慈悲為懷。”
“雲兒,現在全天下的人,都說我是幽冥教的余孽。我是擔心那和尚與天下人一般見識,出手擊斃我,那我們就會陰陽相隔。”呂義忠嘆氣“我死了不要緊,關鍵是大事沒辦成,還落得一身罵名。”
“睡吧,不要想得太多。”
呂義忠“嗯”了一聲,就沒有在說話。
整個漆黑的房間里,變得很安靜。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