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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不是吃飯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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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8823【ABO】在A校裝A的日子最新章節!

    原來這就是陸崇上次說的大操大辦。

    寧柏面紅過耳,輕聲說︰“喜歡。”

    陸崇施施然一笑︰“喜歡就行,就這幾個字,我刻了兩周,手都快廢了。”

    寧柏一想起陸崇左手上那些細小的傷口,心尖一點的地方顫了顫︰“這個生日,是我從小到大,過的最高興的一次。”

    陸崇背靠著路燈,共賞著煙花,他說︰“高興就好。”

    寧柏眼楮里染上了些光,恍若隔世的說︰“其實,我還是不明白,之前你以為我是Alpha的時候,就說你喜歡我,可你到底喜歡我什麼?”

    這都是開學那會的事了,看起來小男朋友還挺懷舊,陸崇沉沉笑開︰“你騙我都不說了,動不動就上手掐我,對我一點都不好,我應該討厭你才對。”

    “作業又不讓我看。”

    “誰喜歡你,鬼才喜歡你。”

    寧柏再一次見識到了陸崇顛倒黑白的能力︰“……”

    其實陸崇也說不清楚自己喜歡他什麼。

    也許是某個陽光干淨的午後,少年支著頭打著盹,修長的脖頸和模糊了性別的輪廓,額頭前凌亂的碎發,淡薄的嘴唇,一副人間歲月靜好的模樣。

    也許是在自己最渾渾噩噩的時候,有人朝深淵里伸出了手,把他拉回到了這個人世間。

    心動來的沒緣由。

    喜歡就是喜歡。

    陸崇唇角深深陷進去,話音一轉︰“你把我戒指收了,你以後就是我的人了。”

    寧柏听著心跳的聲音,他笑說︰“好。”

    陸崇這算是變相求婚嗎。

    想想還覺得有一點刺激。

    煙花持續了有十多分鐘,看這樣子響數還挺多,奼紫嫣紅的在空中炸開,將燦城一高映的璀璨,有不少同學拿出手機進行攝像。

    徐曄和周祁鶴從睡夢中被驚醒,他們兩個睡眼惺忪,聞聲走了出來,陽台外的無人機已經撤離,兩個人沒能看見這頗具浪漫的一幕。

    只不過很可惜,他們兩個剛出來,煙花還沒看一會,操場上多了幾個學校主任,幾個人端著水,把煙花火引給澆滅。

    胡維和宋承明被抓了個正著。

    薛主任氣的肺都快炸了,這幾個贊助生沒一個讓人省心︰“校規第五十八條,禁止在校內燃放易燃易爆物品,你們兩個今晚發什麼瘋,好好的放什麼煙花!?”

    宋承明動了動唇,他倒是想說,今晚寧柏過生日。

    可薛主任完全不給他這個機會,劈頭蓋臉的痛罵道︰“你們兩個是不是覺得高考萬無一失了,覺得自己能考進清華北大了,這是在提前放煙花慶祝?”

    宋承明厚著臉皮小聲說︰“不是。”

    薛主任看了一眼這小半個操場的煙花,氣的耳暈目眩,反話正說︰“往操場上搬了這麼多響煙花,你們累不累啊?”

    胡維沒听出來薛主任的話外之意,他傾訴衷腸︰“可累了主任,我們兩個搬了一個多小時,我胳膊到現在都是麻的。”

    薛主任氣的臉色漲紫,顫巍巍指著身後的煙花︰“還知道累!累你們還弄這麼多,一會你們兩個把沒放完的給我送學校倉庫去!”

    “腦子怎麼長的,弄這麼多煙花,你們兩個是準備往明早的放嗎!”

    宋承明︰“……”

    胡維︰“……”

    是誰說五箱煙花不夠,非要來五十箱。

    我他媽。

    陸崇你坑死我兩算了。

    臨走前薛主任揚聲道︰“你們兩個給我把操場收拾干淨,回去了給我把校規抄五十遍,後天早晨交到我辦公室!”

    宋承明和胡維對視了一眼。

    這麼多箱煙花,他兩搬過來胳膊都快廢掉了,連五箱都沒放完,現在還又得把剩下的搬到學校倉庫去。

    還有五十遍校規罰抄等著。

    這是造了什麼孽。

    不過好再有推車,胡維和宋承明搬了兩趟就把操場給整理干淨了。

    ——

    很快就到了周末,寧柏跟陸崇回家後,嚴婉鈴在廚房里煲湯。

    寧柏進去幫忙看火,發現竟然煮了一高壓鍋︰“媽,你怎麼弄這麼多湯?”

    嚴婉鈴的刀一頓,切菜的動作停了下來,她說︰“你爸爸跟寧郁醒了,說是最近恢復的還不錯。”

    寧柏用勺子攪了攪鍋底,不冷不熱的“哦”了一聲。

    嚴婉鈴又說︰“你一會去看看你爸跟寧郁兩個吧,把湯給他們帶上,去還個情分,我最近找了個收銀的工作,媽得掙錢供你上大學,咱們不靠你爸。”

    寧柏欣慰,這個女人可算是有了獨立自強的意識了。

    這個社會誰都靠不住,不如靠自己。

    等到湯煲好,嚴婉鈴分了兩份裝起來,寧柏吃完飯就去了醫院。

    寧柏在前台那兒打听清楚了寧郁和寧海川的病房號。

    最先探望的是寧郁。

    寧郁竟然住的是醫院的VIP病房,單人單間,環境優雅設施齊全,一天下來價格不菲,寧柏不清楚是誰給寧郁弄的,怎麼就單單寧郁一個人住的這麼高檔,可憐寧海川還住的是普通病房,一個房間擠好幾個人的那種。

    寧柏站在病房門外,他先透過門上的玻璃窗朝里看了看。

    這一看不要緊,看到里面的段浮雲,寧柏嚇了一後背冷汗。

    里面的男人很溫柔虔誠的俯身吻了吻寧郁的額頭,然後端起床頭櫃上的碗,把勺子往寧郁唇邊送。

    寧郁像是已經醒了過來,他吃力的把頭偏開。

    透過門開著的一條縫,寧柏清楚的听見里面段浮雲說︰“你躲我有什麼用,你現在躺在床上,動又動不了,我就是把你衣服脫了,在這兒把你上了,你又能怎麼樣?”

    寧郁呵哧呵哧喘息著,他聲音嘶啞︰“你給我滾,我不想見到你!”

    段浮雲伸手摸了摸寧郁的臉,眼神一寸一寸冷下來︰“你不吃飯是吧,跟我繼續鬧絕食?”

    寧郁繼續偏著頭,沉默著不說話。

    段浮雲像是想到了什麼東西,他把碗放到床頭櫃上,抽了一張餐巾紙,慢條斯理的擦起了手指,幽幽道︰“你不吃飯也行,我一會叫人來給你上鼻飼。”

    像是怕寧郁不清楚,段浮雲又給他一字一句的解釋︰“就是把管子從你鼻子插通到胃里,然後把這糊粥用注射器給你灌進去,你不吃飯,我總有辦法讓你吃。”

    “上鼻飼的話,不見得有多好受,你要有個心理準備。”

    寧郁閉上眼楮,眼淚從眼角滾下。

    自己已經都這樣了,他怎麼還不放過自己。

    是他把一個無辜的局外人給拖進了這潭死水。

    也是他讓自己滿身都是創痕,縫縫補補的躺在這兒。

    曾經寧郁也把真心給捧出來,滿心歡喜想把自己獻祭,可段浮雲棄之如履,轉頭跟別人在床上打的火熱,事情到這一步,寧郁才明白,段浮雲對自己的只有利用,他現在這麼照顧自己,也許只是良心發掘後的內疚。

    段浮雲低低嘆了口氣,伸手給寧郁把眼角的淚擦干淨︰“沒關系,現在這樣我覺得就還不錯,咱們兩個守著寂寞過日子,不也挺好。”

    “等你出院了,你跟我去美國吧,你生活費我給你出。”

    寧郁恨不得把一口牙咬碎,段浮雲話里的意思,不就是他想包.養自己。

    原來自己在他心里跟玩物沒兩樣。

    寧郁虛弱的冷笑︰“你做夢,我從醫院樓頂跳下去,你帶著我尸體跟你去。”

    段浮雲坐在床邊,伸手給寧郁把頭發攏在耳朵後,他的笑逐漸變得有一絲的扭曲︰“你跳樓我不攔著你,正好我手上還有些材料沒給法院那邊交,你爸想不想進監獄,全看你了。”

    寧郁瞳孔猛擴,血液一點一點涼透。

    段浮雲將手撐在寧郁的耳側,寬闊的背彎下去,低頭在寧郁唇上纏綿的吻。

    從唇輾轉到舌,段浮雲的動作不似他剛才的狠話,親吻里多了一些小心翼翼,手慢慢撫上了寧郁的腰,鼻息里多了些情欲的味道。

    男人的荷爾蒙在空氣里浮動,散發出帶有強迫性的草木香。

    寧郁最近處在發情期,他被吻的心神激蕩,很可恥的有了反應。

    段浮雲似乎是察覺到了,將撫在寧郁腰上的手,轉了個過,游走到他的小腹,然後往下探了探。

    果不其然。

    段浮雲直起身,輕蔑的笑了聲︰“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還是挺誠實,你有力氣弄嗎?”

    寧郁只覺得下身漲的難受,他紅著眼眶,死死盯著段浮雲,是不甘下風的執拗。

    段浮雲見寧郁不說話,手扣在他的病服褲腰上,把他的褲子往下拉了拉。

    露出少年人縴細的腰身,以及兩塊突出的胯骨。

    段浮雲伸手握住,慢慢幫寧郁弄。

    整個病房里就這麼安靜了下來。

    沒什麼比現在躺在床上不能動還要受人玩弄,更傷自尊的事了,段浮雲每次都能處處拿捏到他的軟肋。

    寧郁死死克制住喉間的呻.吟。

    沒一會寧郁就弄了段浮雲一手的粘液。

    段浮雲抽過紙,擦了擦。

    寧柏在門口看了一會,這副春宮圖把他整的脖子臉通紅,要是現在就這麼進去了,招呼都不打一聲,有些尷尬,于是他躡手躡腳的走遠了幾步,然後不大不小的咳了兩聲,故意將腳步聲踩的很大,裝作剛來時候的樣子。

    寧柏站在病房門口敲了敲門,隨後推門進去。

    段浮雲看了眼寧柏,很自然而然的打招呼︰“你來了,來的正好,你幫我給他喂點飯吧。”

    直到寧柏走近了,這才仔細打量起段浮雲,這男人看著被折磨的精神狀態十分的不佳,鬢角竟然生出了幾絲白發。

    段浮雲掏出煙和打火機,似乎是刻意避嫌︰“我去外面抽根煙,你們聊。”

    寧柏將飯盒袋給放到床頭櫃上,從里面拿出一個玻璃小碗。

    寧郁盯著寧柏,仔仔細細打量著這個人,他看起來真的一點都不像是一個Omega,少年的下頜線條鋒利,看人的時候眼神里幾乎不帶什麼溫度。

    停了半晌,寧郁才開口問︰“我听說是你抽了八百毫克的血,救了我,你為什麼好心救我。”

    寧柏打開玻璃蓋,用勺子舀了一勺,送給寧郁。

    雞湯濃郁,令人味蕾發顫。

    寧郁不自覺張嘴喝了一勺。

    寧柏又給喂了好幾勺。

    十分鐘後,等到雞湯見了底,寧柏才語氣平靜的說︰“我輸血救你,不是慈悲心泛濫,而是因為——”

    他語氣里流露出一絲不可察覺的羨慕︰“你是父親最喜歡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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